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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情动与买车
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简陋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洛明明先醒了过来。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
但与之伴随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满足和空虚交织的奇异感觉。
空虚,是因为那根将她填满、带给她极致欢愉的巨物不在体内;满足,是因为那一次次被送上云端、魂飞魄散的记忆,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她光是回想就浑身发烫、花穴深处不自觉地渗出湿意。
她侧过头,看着枕边还在熟睡的少年。
尽欢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纯净无害,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嘟着,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可洛明明比谁都清楚,这纯真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只贪婪而强大的小野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盖着薄被的下身,即使隔着被子,也能隐约看到那晨勃后隆起的惊人轮廓。
被那根东西贯穿、捣弄、几乎要捅穿子宫的极致快感瞬间涌回脑海,让她呼吸一窒,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腿根。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饥渴的呻吟。
不行……忍不住了……想要……好想要……
被爱神体质和采花大盗的效果影响,加上那远超常人、几乎让她癫狂的性爱滋味,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染上了最烈的毒瘾,而解药就在身边。
理智和矜持在汹涌的生理需求面前不堪一击。
她轻轻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丰满胴体,然后像一只矫健的母豹,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尽欢的身上。
尽欢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洛明明跨坐在他的腰腹处,感受着身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灼热地顶着自己的臀缝。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入自己的腿心,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一片。
她用沾满爱液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扯下尽欢的内裤。
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尺寸在晨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洛明明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
她不再犹豫,用手扶住那滚烫的巨物,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龟头抵住自己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穴口。
“嗯……”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滋……噗呲……”
经过一夜休整,花穴虽然依旧紧致,却因为充足的润滑和身体的渴望,比前些天更容易接纳。
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柔嫩的入口,挤开层层媚肉,向深处进军。
饱胀感再次传来,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意。
洛明明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啊啊……进来了……尽欢的大鸡巴……又进来了……”
她双手撑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起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和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啪……啪……噗呲……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洛明明丰满的臀瓣一次次落在尽欢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大量的爱液被捣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下来,将尽欢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
尽欢终于被这激烈的动静弄醒。
他睁开还有些迷蒙的眼睛,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下身被一个湿热紧致、不断收缩蠕动的美妙所在紧紧包裹、吞吐的极致快感。
然后,他看到了跨坐在自己身上,正闭着眼、满脸潮红、疯狂起伏着的干妈。
晨光勾勒出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汗珠从她的下巴、锁骨、乳沟滑落。
她微张着嘴,不断吐出破碎的淫叫。
“嗯……啊啊……好大……顶到了……尽欢……你醒了……啊啊……干妈……干妈忍不住了……一早起来就想要你的大鸡巴……嗯嗯嗯……操我……用力操干妈……”
这主动而淫靡的景象让尽欢瞬间完全清醒,晨勃的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开。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不断晃动的丰臀,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中,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烈顶撞!
“啊呀——!”突如其来的凶猛反击让洛明明惊叫一声,随即是更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
“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尽欢!用力!往上顶!干妈的骚屄……好痒……里面好痒……要用大鸡巴狠狠地挠……啊啊啊!”
两人的配合瞬间变得默契而狂野。
洛明明在上面疯狂起伏,尽欢在下面奋力上顶,每一次结合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啪嗒!啪嗒!啪嗒!噗嗤——!”
抽插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打芭蕉,混合着液体激烈搅动飞溅的声响。
床铺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吱嘎”的抗议。
洛明明被顶得前后摇晃,巨乳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般疯狂甩动。
她不得不俯下身,双手撑在尽欢头两侧的枕头上,才能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垂到了尽欢的脸前。尽欢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啧啧……啾……滋……”
“啊啊……奶头……奶头又被吃了……嗯嗯……尽欢……吸重一点……啊啊啊……下面……下面也要……用力操……不要停……”洛明明被上下两处强烈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她主动将乳房更用力地往尽欢嘴里送,腰臀摆动得更加卖力,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尽欢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乳汁,爱神牌三阶段体液滋养效果已显现,洛明明竟真的分泌出了少量稀薄的奶水。
他一边用舌头拨弄挑逗着硬挺的乳尖,同时腰胯如同打桩机般持续而有力地向上冲撞。
他能感觉到干妈的花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收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强,媚肉像是有生命般缠绕吮吸着他的柱身,试图将他榨干。
“干妈……你的骚屄……吸得我好爽……奶子也好甜……”尽欢吐出湿漉漉的乳头,喘着粗气说道,身下的动作却再次加速,“我要操死你……操得你一天到晚都只想着我的鸡巴……”
“啊啊啊……操死我……尽欢……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干妈……嗯啊……干妈就是只想着你的鸡巴……一早起来就想得流水……想得发疯……啊啊啊!深!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又要去了!”洛明明被这露骨的情话和凶猛的攻势刺激得语无伦次,花穴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率先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但尽欢并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甬道极致紧缩和蠕动的机会,开始了更狂暴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箍着洛明明的腰臀,将她固定住,然后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高速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这纯粹为了征服和发泄的猛烈交媾,让洛明明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瞬间被推向更高峰!
她连完整的叫声都发不出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啊……”的抽气声,眼睛翻白,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水如同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尽欢才稍微放缓了速度,从狂风暴雨变成了持续而深重的撞击。
洛明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身上,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尽欢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变成了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
肉棒始终深深埋在那湿滑温暖的巢穴里,没有滑出。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尽欢双手撑在洛明明头两侧,低头吻住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
“唔……啾……滋……”
又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
尽欢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吞咽着她的津液。
洛明明无力地回应着,鼻息灼热。
唇分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尽欢看着身下干妈被情欲彻底浸染的媚态,身下再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而是更注重研磨和感受。
“嗯……嗯嗯……尽欢……慢点……干妈……干妈受不了了……里面……里面还在抖……”洛明明感受到那缓慢却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敏感点的抽插,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被撩拨起来,而且因为速度慢,感觉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干妈不是一早起来就想要吗?”尽欢故意用龟头抵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轻轻画着圈,“现在给你了,怎么又受不了了?”
“啊啊……坏……尽欢坏……明明知道……嗯啊……知道干妈那里受不了磨……啊啊……快一点……用力一点……”洛明明扭动着腰肢哀求,双腿主动盘上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臀瓣。
“如干妈所愿。”尽欢再次加快了速度,但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洛明明感受到强烈的充实感和撞击感,又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让她几乎窒息。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再次俯身,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充分宠幸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
“滋滋……啧啧……”
“啊啊……两边……两边奶头都要坏了……嗯嗯……下面……下面好舒服……尽欢……好儿子……干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啊啊……操我……一辈子这样操干妈……”洛明明双手紧紧抱着尽欢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前,感受着胸前和下体双重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省城里矜持高贵的贵妇人,而只是一个渴望被这根大鸡巴填满、操弄的淫荡母狗。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房间里回荡着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吮吸声和女人高亢婉转的淫叫声。
这场由干妈主动发起、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晨间性爱,依旧在激烈地进行着。
尽欢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全力冲刺,时而缓慢研磨,将身下成熟美艳的干妈送上一次又一次欲仙欲死的高潮边缘,却又总在最后关头控制住节奏,不让她彻底崩溃,也不让自己释放。
洛明明早已迷失在无尽的快感漩涡中,只能凭借本能扭动、迎合、收缩,发出各种淫声浪语,渴求着更多、更深的占有。
床单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房间里情欲的气息浓烈得化不开。
“啊啊啊——!不行了!尽欢!干妈……干妈又要去了!这次……这次真的要死了——!!!”
洛明明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尽欢狂暴的冲刺操得剧烈颠簸、颤抖。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前兆般的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饥渴地张开一个小口,拼命吸吮着那一次次重重撞击上来的滚烫龟头。
那种吸力,不仅仅是肉体的,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贪婪和渴望,想要将侵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这根巨物、连同它即将喷发的精华、甚至其主人的生命力都一并吞噬、吸纳进来。
尽欢也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吸吮。
那不仅仅是高潮时的紧缩,更像是一种主动的、带着强烈渴求的吞咽和拉扯。
爱神牌第二阶段“精液成瘾性”的效果,在洛明明这具久旱逢甘霖、且对他毫无保留敞开的成熟身体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
她能本能地感觉到,那即将到来的、来自尽欢体内的滚烫浆液,对她而言将是无法抗拒的琼浆玉液,是比任何高潮都要极致的慰藉和满足。
“干妈……你的屄……在吸我……啊啊……吸得好紧……要把我吸干了……”尽欢喘着粗气,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精关的松动,那积蓄已久的浓稠欲望在囊袋中翻滚沸腾,顺着输精管汹涌而上,即将冲破马眼的束缚。
“给我……尽欢……给干妈……把你的……把你的精液……全部……全部尿到干妈子宫里面……啊啊啊……快……干妈要……要吸干你……连你的骨髓……都要吸出来……嗯嗯嗯——!!!”洛明明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扣住尽欢的臀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双腿更是用尽最后力气紧紧缠住他的腰,下身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彻底。
她的眼神迷乱而贪婪,完全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和那莫名的渴望所支配。
这淫荡至极的索求和那子宫口传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吮吸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干妈……我……我要射了……全部……全部射给你……啊啊啊——!!!”
尽欢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抵在洛明明花穴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那饥渴张合的子宫口。
紧接着,他全身肌肉绷紧,脊椎过电般一阵酥麻,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噗啾!噗啾!噗啾——!!!”
第一股精液又浓又急,直接冲进了微微打开的宫颈,射入了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白浊精浆持续不断地喷射着,强劲的冲击力让洛明明浑身剧震,子宫内部被烫得一阵阵收缩、痉挛,却又更加贪婪地包裹、吸收着那源源不断的生命精华。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烫!好烫!射进来了!尽欢的精液……射到干妈子宫里了……啊啊啊……好多……好浓……嗯嗯嗯……吸……全部吸进来……一滴都不许浪费……哈啊……哈啊……”
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滚烫的岩浆。
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那浓郁的生命气息被自己身体吸收的奇异满足感、混合着高潮的极致快感,三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吮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在一波波地脉动、喷射,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股新的热流,浇灌在她最深处,也浇灌在她干涸了太久太久的心田和灵魂上。
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短时间内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花穴依旧紧紧箍着尽欢的肉棒,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挤压、吮吸,试图榨取出最后一滴精华。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下身那持续不断的、被吸吮和包裹的快感,以及精液喷射带来的极致释放。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远超常人,大量的白浊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洛明明微微隆起的白皙小腹和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喷射终于停止,但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洛明明湿滑温暖的体内,只是脉动的频率渐渐平缓。
洛明明也渐渐从那种魂飞魄散的极致高潮中缓过神来,但身体依旧在微微痉挛,花穴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那根依旧填满她的巨物。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尽欢汗湿的俊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餍足、有迷恋、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和占有欲。
她抬起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尽欢的脸颊,声音沙哑而柔软:
“尽欢……我的好儿子……你……你玩干妈……玩的太爽了……”
洛明明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汗津津、黏腻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穴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水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挺立,上面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
尽欢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着,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颈窝和锁骨。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多久的巨物,此刻还半硬着埋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微微搏动,热度惊人。
过了好半晌,洛明明才找回一点力气,手指无力地挠了挠尽欢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冤家……你是真想……把干妈操死在这床上啊……”
尽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情欲红潮,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部分清明,只是那眼底深处依旧燃烧着灼人的火焰。
他凑过去,亲了亲干妈红肿的嘴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干妈太美了……我忍不住……”他的声音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却依旧甜腻。
“而且……干妈明明也很喜欢……叫得那么大声……水也流了那么多……”
“不许说……”洛明明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可惜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媚态。
她感受着体内那依旧硬烫的存在,身体深处又泛起一丝酸麻的渴望,连忙压下这危险的念头。
“起来……重死了……而且……我们还得说正事呢。”
“什么正事?”尽欢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滑动了一下。
“嗯啊……别闹……”洛明明敏感地呻吟一声,连忙按住他的腰。
“就是……之前跟你妈妈,红娟,谈好的事。你以后……有时间就给我当司机。”
尽欢眨了眨眼,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兴奋:“司机?开车吗?可是干妈……我不会开车啊。”他内心却是一片平静,上一世他车技娴熟,只是这个秘密无人知晓。
“不会可以学嘛。”洛明明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现在这年头,管得还没那么严,找个偏僻的地方,干妈慢慢教你。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以后干妈出门,就让你开车陪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方便。”
“真的吗?太好了!”尽欢脸上绽开纯真的笑容,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他动了动身体,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滑出了一些,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那我是不是……也能有自己的车?”
“贪心鬼……”洛明明嗔怪地戳了戳他的额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买!给你买!干妈也给自己买一台新的。咱们等会儿就去看看,挑你喜欢的。”
“干妈最好了!”尽欢欢呼一声,低头用力亲了她一口,发出响亮的“啾”声。这一动作牵动了下身,那半软的肉棒又往里滑入了几分。
“嗯……”洛明明闷哼一声,感觉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袭来,身体深处刚刚平息一点的火焰又有复燃的趋势。
她连忙推了推他,“好了……快起来……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们先洗个澡,然后出门。”
“洗澡?”尽欢眼睛一亮,某种光芒闪过。
“对,洗澡。”洛明明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只是觉得两人浑身汗水泥泞,确实需要清理。
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双腿酸软得厉害,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花穴,又酸又麻,稍微一动就牵扯出阵阵酥软。
“……你抱我去。干妈没力气了。”
“好。”尽欢爽快地应道,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那依旧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的液体随之涌出,顺着洛明明微微张开的穴口和大腿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尽欢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
他翻身下床,然后弯腰,一手穿过洛明明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洛明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少年看似单薄的身躯,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抱着她这样一个丰腴的成熟妇人,步伐依旧稳健。
旅馆的浴室不大,只有一个简单的淋浴喷头和一个水泥砌成的蓄水池。
尽欢抱着洛明明走进去,将她小心地放在地上。
洛明明脚一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尽欢的手臂。
“小心点,干妈。”尽欢扶稳她,然后转身去调试水温。
冰凉的水流最初喷出,很快变得温热。
他试了试水温,然后拿起喷头,示意洛明明站到水流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汗湿黏腻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慰藉。
洛明明仰起头,让水流过脸颊和脖颈,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身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胸口、脖颈、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巨乳,被揉捏吮吸得一片狼藉,乳尖红肿不堪。
尽欢也站到了水流下,温热的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下,冲掉身上的汗水和干妈留下的液体。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洛明明身上。
水流勾勒出她丰腴诱人的曲线,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背上,水珠从她饱满的乳尖滴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依旧微微张合、泛着红肿的幽谷。
洛明明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脸上刚被冷水冲下去的热度又升了起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侧了侧身,伸手去拿旁边架子上的肥皂。
“看什么看……转过去,干妈先帮你洗。”
“不要,我先帮干妈洗。”尽欢却凑了过来,从她手里拿过肥皂。
他站到她身后,温热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她光滑湿漉的背脊。
双手绕过她的身体,沾湿的肥皂在他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那带着泡沫的手掌,就复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绵软。
“嗯……”洛明明身体一颤。
泡沫很滑,少年的手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力道。
他并没有急着揉捏,而是缓慢地、细致地打着圈,涂抹泡沫,从乳根到乳尖,每一寸都不放过。
粗糙的指腹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尽欢……别……我自己来……”洛明明的声音有些发颤。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至极的性爱,她的身体异常敏感。
“干妈累了,我帮干妈洗。”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他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揉捏那团丰腴的软肉,泡沫在指缝间溢出,混合着水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腰窝,来到那同样丰腴挺翘的臀瓣上,同样涂抹着泡沫,揉捏把玩。
“啊……那里……别……”洛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背后的少年紧贴着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火热坚硬的东西,正缓缓苏醒,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尽欢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低头,吻着洛明明湿漉的脖颈和肩膀,舌头舔舐着滑落的水珠。
涂抹泡沫的手渐渐变了味道,揉捏乳房的力道带上了情欲的意味,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
“嗯嗯……尽欢……说好了……只是洗澡……”洛明明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厉害,尤其是当那根硬烫的肉棒开始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混合着洗澡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是在洗澡啊……”尽欢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的一只手从臀瓣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那里虽然被水流冲刷着,但依旧温热柔软,微微肿起,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
“啊呀!”洛明明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尽欢的手和身体挡住。
他的手指沾着滑腻的肥皂泡沫,就那样探入了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穴口。
“噗呲……”
即使有水流和泡沫的润滑,进入依旧有些困难——因为里面实在太紧、太热了。
手指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殷勤地包裹、吮吸,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干妈里面……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尽欢喘息着,手指开始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旋转,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乳房,身下的肉棒则更加用力地磨蹭着臀缝和菊蕾的入口。
“啊啊……不要……手指……拿出去……嗯嗯嗯……洗澡呢……别……”洛明明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她扶着面前的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浇不灭体内重新燃起的熊熊欲火。
花穴在手指的玩弄下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混合着肥皂泡沫和水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干妈的水……又流出来了……”尽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他将沾满爱液和泡沫的手指举到洛明明眼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干净。
“好甜……”
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洛明明最后的理智。她转过身,眼神迷离而饥渴,主动吻上了尽欢的嘴唇。
“啾……滋……”
激烈的吻,混合着水流和唾液交换的声音。
洛明明的手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肉棒。
尺寸依旧惊人,握在手里滚烫灼人。
“给我……尽欢……干妈还要……”她喘息着,分开湿滑的双腿,踮起脚尖,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依旧湿滑红肿的穴口。
尽欢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向上一抬,同时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啊啊啊——!!!”
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在湿滑的肥皂泡沫润滑下,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
水流声、肉体碰撞声、两人的呻吟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
尽欢就着这个托抱的姿势,开始用力地上下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将洛明明重重地抛起,又深深地落下,让肉棒次次尽根没入!
“啪!啪!啪!噗呲!噗呲!”
水花四溅!
肉体碰撞的声音甚至压过了哗哗的水流声!
洛明明双手紧紧搂住尽欢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猛烈的冲击而上下颠簸。
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淫叫,混合着水流声,显得格外淫靡。
“啊啊啊!尽欢!好深!顶到了!啊啊啊!干妈的骚屄……又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了!操我!用力操!在水里操烂干妈!嗯嗯嗯——!!!”
尽欢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借力疯狂地向上顶撞!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却让摩擦变得更加湿滑顺畅,快感倍增。
他低头,咬住洛明明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干妈……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屄也吸得紧……啊啊……我要操死你……在水里操得你只会喷水……”
“操死我……啊啊啊……尽欢……干妈是你的……骚屄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全给你……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出水了……嗯啊啊啊——!!!”
洛明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激烈的情事、少年强健的体魄和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巨物……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沉沦至深。
花穴再次剧烈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水流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也被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吹刺激得闷哼连连,但他依旧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托着干妈丰腴臀瓣的手臂肌肉绷紧,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快速!
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通过这一次次凶狠的贯穿,注入身下这具成熟媚惑的肉体深处。
狭小的浴室里,水汽氤氲,淫声浪语混合着激烈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久久不息……
第62章 发现与斥责
洛明明感觉自己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花穴深处就传来一阵酸麻的余韵,提醒着刚才在旅馆房间里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尽欢,少年脸上带着纯真满足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用大鸡巴把她操得死去活来、连连求饶的小恶魔不是他一样。
她脸颊微红,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撑满的饱胀感。
“小冤家……你可把干妈折腾惨了……”她凑在尽欢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甜腻。“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尽欢侧过头,脸上是纯然的无辜,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是干妈说要比赛,输了又不认账……”他声音压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而且……最后明明是干妈自己夹着我不放,还一直说‘还要’、‘用力’……”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洛明明很快察觉到一丝异样。
路人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探究,有同情,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交头接耳的声音也比往常密集,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窃窃私语的氛围让她有些不自在。
“干妈,怎么了?”尽欢敏锐地察觉到洛明明的脚步慢了下来,仰起脸,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关切。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背你?”他伸出手,似乎真的打算蹲下。
“没、没事。”洛明明连忙摇头,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伸手揉了揉尽欢的头发,指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颤。
“就是……觉得今天街上人的眼神有点怪。”她说着,又看了看四周,一个卖菜的大婶匆匆移开视线,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则对着手里的报纸摇头叹气。
“可能是干妈今天特别漂亮吧。”尽欢笑嘻嘻地说,顺势牵住了洛明明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干燥,与洛明明还有些汗湿的手形成对比。
“他们都在羡慕我有这么好看的干妈。”
这直白的恭维让洛明明心头一甜,暂时抛开了那点疑虑。
她嗔怪地捏了捏尽欢的手:“就你嘴甜。” 感受着少年手掌传来的力度和温度,下身那隐秘的酸胀似乎都变成了甜蜜的负担。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走路的姿势看起来自然些,不想让人看出她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
两人继续朝着城里最大的那家自行车行走去。
越靠近车行,那种奇怪的氛围似乎越明显。
车行门口聚集着几个人,正围着什么热烈讨论着,声音比别处大些。
“……真惨啊,听说脑袋都找不全了……” “该!这种喝人血的东西,死了活该!” “就是不知道谁干的,真是为民除害……” “嘘,小声点,谁知道有没有同伙……”
断断续续的议论飘进耳朵,洛明明微微蹙眉。
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尤其是涉及到那些官场上的龌龊。
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周震,不就是整天陷在这些事情里,最后连家都不回,夫妻情分早已名存实亡。
想到周震,她心里只有一片冰冷和麻木,甚至隐隐有一丝快意——如果他哪天也……不,她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真出了事,麻烦少不了。
她摇摇头,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注意力重新回到今天的正事上——买车。
洛明明拉着尽欢的手,刚踏进宽敞明亮的车行,那股子混杂着机油、皮革和新车特有气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明媚的笑容,刚才路上那点不快似乎被这象征着新生活的气息冲散了。
“同志,看车吗?”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套袖的年轻售货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服务式微笑,目光在衣着体面、气质出众的洛明明和旁边清秀少年身上扫过。
“嗯,看看车。”洛明明微微颔首,目光已经越过售货员,落在了展厅里那几辆铮亮的小轿车上。
黑色的车身在日光灯下泛着沉稳的光泽,方头方脑的造型在这个年代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地位。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那辆要黑色的,稳重。
给尽欢嘛……她侧头看了看身边正睁大眼睛好奇打量四周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带着点隐秘欲望的笑——得挑个亮眼的颜色,就像他这个人,看似纯真,内里却藏着让她欲罢不能的炽热。
“干妈,真的要买这个?”尽欢扯了扯洛明明的衣角,仰着脸,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售货员听到。
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属于少年人的不好意思,“这……这太贵了吧?而且,我也不会开啊。”
“傻孩子,干妈给你买,你就收着。”洛明明心里受用极了,尽欢这副“懂事”的样子让她母性或者说某种更复杂的情感泛滥。
她弯下腰,凑近尽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不会开,干妈教你……就像昨晚教你‘骑’别的东西一样,慢慢来,总能学会的……”
她话里的暗示让尽欢耳朵尖微微泛红,洛明明看在眼里,心头更是酥麻一片,下身那隐秘的肿胀感似乎又清晰了几分。
她直起身,对售货员恢复了那副雍容的贵妇姿态:“同志,这两辆,”她指了指并排停着的两辆车,“我都要了。今天能提吗?手续办完,过两天来提也行。”
售货员显然被这大手笔震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态度更加恭敬:“能!能提!女士您这边请,我们先办一下手续,第一辆今天就能开走!第二辆可能需要调一下,最晚后天,您看行吗?”
“行。”洛明明爽快地点头,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皮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这个年代买车,尤其是小轿车,远不是普通百姓能想象的,不仅需要巨额的钱(往往用现金或特殊票证),更需要过硬的关系和指标。
但这些对洛明明来说都不是问题。
洛家本身的底蕴,足够她在省城办成绝大多数事情。
她一边跟着售货员往办公室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尽欢:“小欢,你在这儿看看车,别乱跑。干妈一会儿就出来。” 眼神里满是温柔和占有欲。
尽欢乖巧地点头,目送着洛明明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后。
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微的不自然,臀部在剪裁合体的旗袍下轻轻摆动,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性感。
尽欢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转身,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地趴在那辆车的车窗上往里看。
毕竟这对于他来说这是少有的事情,1979年的车,要是换作在未来,都已经成为古董了。
车行里还有其他顾客和工作人员,低声的议论依旧隐约可闻,话题似乎还是围绕着早上听到的“惨案”。
尽欢耳朵动了动,捕捉到几个关键词“……贪官……”、“……死得太惨了……”、“……上面震怒……”。
他脸上纯真的好奇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心里却一片平静。
尽欢收回目光,继续饶有兴致地研究着车内的皮座椅,手指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轻轻划过。
办公室里,洛明明正利落地数着钞票,填写着表格。
售货员在一旁殷勤地介绍着车辆保养的注意事项,她心不在焉地听着,心思却飘到了窗外,想着等会儿开着新车,带着她的小冤家去兜风,去没人的地方……或许,就在新车里试试?
反正玻璃贴着膜,外面看不进来……这个大胆的念头让她身体微微发热,签字的手都抖了一下。
“女士,您没事吧?”售货员关切地问。
“没事,”洛明明定了定神,笑容重新变得完美无缺,“就是有点热。手续快好了吗?”
“快了快了,您稍等,这是钥匙。”售货员将一把带着崭新车标的钥匙双手奉上。
洛明明接过那把沉甸甸的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指尖一颤,仿佛握住了某种新生活的开端,一个完全属于她和她心爱少年的、充满刺激和甜蜜的未来。
至于门外那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与她名义上的丈夫有关的血腥变故,此刻,丝毫未能侵入她这方被情欲和宠溺填满的小天地。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对售货员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去牵她的小冤家,开始只属于他们俩的“新车体验”。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售货员随手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一份报纸。
报纸是摊开的,头版头条用粗黑的大字印着触目惊心的标题——《帝都来员视察途中遇袭,身首异处,场面惨烈!》。
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虽然像素不高,但那张令洛明明厌恶了十几年的脸,她绝不会认错——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周震!
洛明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动,耳边售货员还在说着什么“保养”、“注意事项”,声音却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猛地停下脚步,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抓起了那份报纸。
冰冷的新闻纸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照片和下面的文字上。
“……昨夜于省道旁发现……身中数十刀……**遭利器斩断……随身财物未见丢失……疑似仇杀……省里已成立专案组……”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的眼睛,刺入她的脑海。周震……死了?被人砍死了?死得这么……惨?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冰冷、更加锐利的直觉,像毒蛇一样从心底最深处窜了上来。
她几乎是机械地、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穿透办公室的玻璃窗,投向展厅里那辆崭新的轿车。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此刻,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宽大的皮座椅里,似乎正低着头,好奇地研究着方向盘和那些复杂的仪表盘。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侧影轮廓,安静,乖巧,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孩童的懵懂。
一个十三岁的乡下少年,第一次坐进小轿车,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这画面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
洛明明的心脏骤然收紧,捏着报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猛地想起,前几天他穿的是从村里带出来的那套粗布衣服,洗得发白,袖口还有磨损。
那套衣服呢?
后来呢?
那套沾满了他们欢爱气息、或许还沾了别的什么的粗布衣服……不见了。
洛明明记得自己当时还随口问了一句:“小欢,你那套旧衣服呢?要不要带上?”
少年是怎么回答的?
他仰着脸,笑容干净得像山泉水:“干妈,那衣服都破了,而且……沾了好多……嗯……干妈的水,洗不干净了。我让旅馆的服务员帮忙扔掉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甚至带着点少年人提及这种事时的羞涩。
她当时完全沉浸在事后的慵懒甜蜜和对他“懂事”的怜爱里,丝毫没有起疑。
扔掉……了?
省道旁……身中数十刀……
不,不可能。
这太荒谬了。
尽欢明明一直和她在一起,在她身上驰骋,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他哪来的时间?
他哪来的能力?
周震身边从来都不缺保镖和随从。
可是……那套消失的粗布衣服,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她所有理智的缝隙里。
怀揣着别样的心思,洛明明带着尽欢回到了家里,紧接着她挑逗着尽欢先去洗澡,待会干妈再进去给他奖励,于是尽欢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随后,洛明明看向了尽欢从旅馆带回来的包裹,她再想要不要打开,但是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下一刻就已经将那个包裹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件残破不堪的破烂衣服。
她无言的站立在桌前,直到尽欢等的太久了,没忍住光着身子甩着鸡巴一晃一晃的走了出来。
下一刻他就呆愣住了,因为他看见洛明明拿起了那件破旧的衣服。
洛明明的心跳得厉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看着尽欢光着身子、甩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大鸡巴,懵懂又带着点急切地走出来,然后瞬间僵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件破烂衣服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啪!”
洛明明猛地将手里那团破布狠狠甩到尽欢身上,布料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尽欢身体微微一颤。
她几步冲上前,扬起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扇在尽欢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你是不是疯了!!”洛明明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后怕到极致的恐慌,“新闻上说了!那伙人……他们还有枪!!”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她保养得宜的脸颊滑落。
她弯腰,颤抖的手指从那件破烂衣服的褶皱里,抠出几颗小小的、冰冷的、带着金属光泽的钢珠。
那是霰弹枪的弹丸,近距离射击后嵌入衣物纤维的残留物。
这几颗小东西,比任何血迹都更有说服力,也更让她胆寒。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把钢珠举到尽欢眼前,指尖抖得厉害,钢珠几乎要拿不住,“你……你怎么敢……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亲妈怎么办?!你小妈怎么办?!你家里那么多等你回去的人怎么办?!!”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痛楚和后怕。
她不是气他杀人,周震死一万次她都不会眨一下眼。
她是怕,怕到了骨子里,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为了她去冒险的小冤家,真的会像周震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残缺的尸体。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不敢想象,如果报纸上的照片换成尽欢……不,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眼前发黑,浑身发冷。
尽欢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去捂脸,只是静静地看着洛明明崩溃哭泣的样子,看着她手里那几颗钢珠,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那副少年人的无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干妈,我……”
“闭嘴!”洛明明厉声打断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但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那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穿衣服!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强势。
尽欢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默默地捡起地上那件破衣服,又走回浴室,很快穿好了洛明明给他新买的、质地柔软的衣服走了出来。
洛明明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至少表面上是。
她眼圈通红,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决断,只是那冷静之下,是惊涛骇浪般的余悸。
她看也没看尽欢,抓起车钥匙,率先走出了门。
“上车。”
尽欢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坐进了副驾驶。
洛明明发动了汽车,崭新的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她握方向盘的手依旧有些抖,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目视前方,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一路上再也没有看尽欢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和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明明很温暖,却驱不散两人之间那层厚重的、冰冷的隔阂与压抑。
洛明明开得很快,但很稳。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周震惨死的画面、报纸上冰冷的文字、那几颗滚落的钢珠、尽欢光着身子茫然无措的样子……各种影像交织碰撞。
愤怒、后怕、心疼、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少年那近乎疯狂行为的震撼与……某种隐秘的悸动,全部搅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只知道,现在,立刻,马上,必须把他带回朝阳村,带回他妈妈身边,带回那个相对简单、远离这些血腥和危险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她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尽欢侧头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偶尔会偷偷用余光瞥一眼洛明明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眼角。他放在腿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一路无话。
沉闷的气氛如同实质,挤压着车厢内的每一寸空间。
崭新的轿车,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朝着朝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将省城的喧嚣和那桩刚刚发生的血腥惨案,暂时抛在了身后。
但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镜头一转,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李家老屋的木格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堂屋中央,尽欢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土地面上,低着头,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他脸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清晰地印着几个重叠的巴掌印,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跪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肩膀却微微塌着,透着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委屈和……认命。
他面前,或坐或站,围了四个女人,形成了一道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审判墙”。
正对着他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张红娟。
她坐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平日里温柔可亲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圈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的手紧紧抓着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仿佛一松开就会瘫软下去。
何穗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脸色同样难看,呼吸急促,显然也是被刚才听到的消息冲击得不轻,看向尽欢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愤怒,还有深深的心疼。
洛明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靠着墙壁,双臂环抱在胸前。
她已经换下了省城那身精致的旗袍,穿了件朴素的碎花衬衫,但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依旧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是她,一路沉默着把尽欢押送回来,然后当着张红娟和何穗香的面,用尽量平静,但尾音依旧发颤的语气,将省城发生的事情,周震的死,报纸,钢珠,以及她的推断和恐惧,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当时张红娟手里的针线筐直接掉在了地上,线团滚了一地。
何穗香则倒吸一口冷气,扶住了桌子才站稳。
两人看向尽欢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震惊,再到无边的恐惧和后怕,最后化为熊熊的怒火和揪心的疼。
于是,尽欢脸上就多了这些巴掌印。
张红娟打的,何穗香也打了。
她们打的时候手在抖,心在滴血,但那种孩子可能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巨大恐惧,让她们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保护欲和惩戒冲动。
而更不巧的是,今天赵花正好来串门,说是家里新做了点酱菜,给红娟和穗香尝尝。
结果酱菜还没拿出来,就撞上了这么一场“家庭审判”。
此刻,赵花站在张红娟的另一边,手里还拎着那个装酱菜的小篮子,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尽欢胆大包天的咋舌。
她看着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伤、显得格外弱小可怜的尽欢,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红娟和穗香,张了张嘴,想劝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事儿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这个“婶子”能置喙的范畴。
她只能默默地站着,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几个女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归巢鸟鸣。
尽欢跪在那里,感受着四道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自己身上。
母亲的愤怒和伤心,小妈的心疼和后怕,干妈的恐惧与余怒,还有赵婶那复杂的注视……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红肿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可怜极了,像只做错了事被主人狠狠责罚的小狗。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闯了大祸,不是偷鸡摸狗,不是调皮捣蛋,而是真正触及了这些深爱他的女人内心最恐惧的底线——他的安危。
那几巴掌,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她们在极度恐慌下的宣泄和确认,确认他还活着,还完好地跪在这里。
可即便如此,他心底某个角落,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悔意。
只是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睛和小妈苍白的脸,还有干妈强撑的冷硬,以及赵婶那担忧的眼神,那点委屈便化成了细细密密的酸涩,一点点漫上来。
他依旧跪得笔直,等待着这场无声审判的下一步……
第63章 无药可救
一眨眼,五天时间过去了,李家院里那股子古怪气氛还没散尽。
李尽欢那张小脸儿上,左右两边还留着淡淡的红印子——那是亲妈张红娟、小妈何穗香、干妈洛明明还有赵婶子轮流扇出来的。
几个女人那几天真是急疯了,听说尽欢差点在外头出事,一个个心都揪成了团,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其实以尽欢那身子骨,别说几个女人的巴掌,就是霰弹枪轰过来也未必能留下印子。
可这小冤家偏偏放松了浑身肌肉,硬生生让那几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脸上,啪嗒啪嗒的脆响听得人心里发颤。
他怕自己要是绷着劲儿,反倒震伤了几个女人的手。
“尽欢……你脸还疼不疼?”张红娟第五次凑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脸上的红痕,眼圈又红了。她那天扇得最狠,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不疼了,妈。”尽欢仰起小脸,露出那种十二岁少年特有的纯真笑容,眼睛眨巴眨巴的,“真的,一点都不疼。”
何穗香在旁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那天也动了手,现在看着尽欢那副乖巧模样,心里又酸又软,恨不得把人搂进怀里好好揉揉。
就连刚回家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都懵了。
“家里这是咋了?”可欣偷偷拉过尽欢,压低声音问,“妈和小妈她们……怎么都怪怪的?你这脸……”
“没事儿,姐。”尽欢摇摇头,那副受气包似的模样装得十足十,“是我不好,让她们担心了。”
张惠敏倒是看出点门道,她那双眼睛在尽欢和几个女人之间转了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肯定是出去外面见到花花世界,结果到处乱野,被我这新姐姐,你小子的好干妈给逮住了吧……嘻嘻”
连着五天,李尽欢这小色鬼一口荤腥都没沾着。
每天夜里,他躺在床上都能听见隔壁屋里几个女人压低的说话声,还有那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有好几次,他半夜起来喝水,正巧撞见妈妈从茅房回来,那粗布褂子下摆掀着,里头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再往上……
尽欢喉结滚动,硬生生把目光挪开。
白天更折磨人。
干妈洛明明来家里串门,坐在床沿上跟张红娟说话,说着说着就翘起二郎腿。
那绸缎裤腿滑下去一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腿,再往上……尽欢眼睛尖,瞥见裤裆处那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一道肉缝的轮廓。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当场就硬了,顶得粗布裤子鼓起好大一个包。
“尽欢?”洛明明忽然转过头,那双媚眼在他身上扫了扫,尤其在裤裆处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你站着干啥?坐呀。”
尽欢憋得脸通红,挪着小步蹭到床边,屁股刚挨着床沿就赶紧并拢腿。那根大鸡巴硬邦邦地戳在大腿根,烫得他浑身发燥。
何穗香在旁边看见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憋着。
最要命的是前天下午。
赵花来家里送腌菜,正赶上张红娟在院里晒被子。
两个女人搭着手把厚重的棉被抻开,赵花踮着脚往上够,那粗布裤子就绷在了圆滚滚的屁股上。
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半截白花花的腰肉,再往下……尽欢站在堂屋门口,清清楚楚看见她裤裆处湿了一小块,深蓝色的布料被淫水浸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肉缝上。
他甚至能看见那两片阴唇的形状,肥嘟嘟的,中间那道缝儿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
“唔……”尽欢闷哼一声,手赶紧捂住裤裆。
赵花似乎察觉到了,转过头朝他瞥了一眼,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却故意又踮了踮脚,让那湿漉漉的裤裆更明显地绷紧。
然后才慢悠悠放下手,扯了扯衣摆,扭着屁股进屋去了。
留下尽欢一个人在门口,裤裆胀得发疼,却只能咬着牙硬憋回去。
这几天他试过好几次,半夜偷偷摸到赵花屋窗外,手指刚碰到窗棂,里头就传来一声轻咳——是何穗香的声音。
原来几个女人轮流守夜,防的就是这小色鬼半夜偷腥。
“小冤家……”赵花有一次趁没人,溜到尽欢身边,手指飞快地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那根硬烫的东西跳了跳,她呼吸都重了,“再忍忍……婶子也难受……”
说完就扭着腰跑了,留下尽欢一个人对着鼓囊囊的裤裆发愁。
这种日子过了五天,李尽欢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偏偏这时候,村里又出了件事。
老医师王亮生……快不行了。
消息是晌午传来的,师娘蓝英托人带话,说老头子就这两天的事了。
尽欢听了,心里琢磨着得去看看——倒不是关心那老东西,主要是师娘和小沁那儿,总得去露个面。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的时候,尽欢跟张红娟打了声招呼。
“妈,我去师娘家一趟。”他站在院门口,脸上那副乖巧模样还没卸下来,“老医师好像……不太好了。”
张红娟正在纳鞋底,闻言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子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去吧。早点回来。”
“哎。”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听见屋里传来何穗香压低的声音:“红娟姐,你就这么让他去?那师娘……”
“蓝英也不容易。”张红娟叹了口气,“让尽欢去看看,应该的。”
尽欢脚步顿了顿,这才迈开步子朝村东头走去。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磨得他浑身燥热。
村东头的土路被午后的日头晒得发白,李尽欢踩着滚烫的土坷垃往前走,裤裆里那根半硬的东西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磨得粗布裤子沙沙响。
走到半道,他脚步顿了顿,心念一动。
眼前虚空中浮现出一叠扑克牌似的虚影,边缘泛着微光。尽欢随手一抽——一张牌从虚影中剥离出来,落在他掌心。
牌面是温润的乳白色,边缘镶着一圈朴素的白边,下方两个小字:治愈。
白边治愈牌。
尽欢捏着牌,站在原地愣了愣。
老医师王亮生……脑癌晚期……植物人躺了这么久,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这张牌,用不用?
他脑海里闪过大牛记忆里的画面——那是他植入傀儡牌时,顺便窥见的一些碎片。
画面里,王亮生还穿着体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亮,在大医院的走廊里趾高气扬地走着。
后来画面一转,变成了灰扑扑的乡村土路,老东西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通红,踉踉跄跄地扑向一个正在河边洗衣的少女。
那少女就是蓝英,那时候才十几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吓得手里的棒槌都掉了。
王亮生像头老牲口似的把她按在河滩上,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黑黢黢软趴趴的老东西就往少女腿间顶……
尽欢皱了皱眉。
后面的画面更恶心。蓝英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大牛,黑着脸站在王亮生家门口,拳头捏得嘎嘣响,最后却只能咬着牙说:“娶了她。”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不到二十的姑娘。
洞房那晚,蓝英缩在床角哭,王亮生喘着粗气扒她衣服,嘴里喷着酒气:“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尽欢捏着治愈牌的手指紧了紧。
救这种老畜生?
可他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脑癌晚期……植物人……这种重症,一张白边的治愈牌,真能救回来吗?
牌面描述只说了“治愈伤病”,可没保证能起死回生。
万一用了牌,老东西只多喘两口气,那岂不是浪费?
而且……
尽欢脑子里浮现出王沁沁那张小脸。小姑娘才十二岁,眼睛亮晶晶的,每次看见他都“尽欢哥哥、尽欢哥哥”地叫,声音又甜又脆。
要是王亮生活过来,沁沁会高兴吗?
尽欢仔细回想了一下。
他以前去师娘家,偶尔会看见沁沁站在王亮生病床前,小姑娘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干枯的老头。
有时候蓝英让她给父亲擦擦身子,她也只是机械地拧毛巾,动作里透着一股子疏离。
父女之间……好像真没什么感情。
也是。
王亮生娶蓝英的时候,沁沁还没出生。
后来老东西瘫在床上成了植物人,沁沁从记事起,父亲就是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活死人。
能有什么感情?
尽欢把治愈牌揣进兜里,决定先去看看情况。
他得问问蓝英,问问沁沁。
要是她们真想救……那就再说。
日头又偏西了些,土路两旁的杨树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尽欢加快脚步,院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蓝英正坐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针。
她低着头,侧脸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和,眼角却带着淡淡的疲惫。
“师娘。”尽欢轻声叫了一句。
蓝英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尽欢来了。”她放下针线,站起身,“进屋坐吧。”
声音有点哑。
堂屋里光线昏暗,尽欢跟着蓝英进了里屋。
一股混杂着药味、尿骚味和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个人,盖着条洗得发灰的薄被,被子下头的身形干瘦得几乎看不出起伏。
尽欢走近了,借着窗棂透进来的那点光,看清了王亮生的脸。
那张脸已经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得像两个黑洞。
嘴唇干裂发紫,微微张着,露出里头几颗发黄的残牙。
呼吸声极其微弱,胸口隔好久才起伏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似的声音。
尽欢心念微动,药师牌赋予的草药知识在脑海里流转,连带对病症的洞察力也敏锐了许多。
他目光落在王亮生额头上——那里皮肤紧绷,隐隐能看到皮下青黑色的血管脉络,像蛛网一样蔓延到太阳穴。这是颅内压增高的表现。
再往下看,老头露在被子外头的一只手枯瘦如柴,手指却微微蜷曲着,指关节僵硬,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状态。
这是晚期脑癌压迫神经导致的肢体功能障碍。
最明显的是,王亮生左侧嘴角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动,连带左边眼皮也在轻微颤抖——肿瘤已经侵犯到面部神经了。
尽欢甚至能想象出,这老东西脑子里那颗肿瘤现在有多大:应该已经占了大半个脑室,压迫着脑干,所以呼吸才这么微弱。
随时可能一口气上不来,就彻底断了。
他默默从兜里掏出那张白边治愈牌,捏在指尖看了看。
牌面温润,草药图案泛着淡淡的微光。
可尽欢心里清楚:没用了。
脑癌晚期,全身器官衰竭,植物人状态维持了这么久……一张白边治愈牌,顶多让这老东西多喘几天气,或者暂时清醒一会儿。
但要根治?
除非现在手头有一张加号牌,把治愈牌强化到二阶段、三阶段……
可加号牌哪是那么容易抽的?上次抽到,用在武者牌上了。现在牌堆里攒的次数都用光了,下次抽牌还得等好几天。
王亮生……等不起了。
尽欢把治愈牌揣回兜里,转身退出里屋。
蓝英还站在堂屋门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塌着。听见脚步声,她也没回头,只是轻声问:“怎么样?”
“师娘。”尽欢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老医师他……怕是就这一两天的事了。”
蓝英沉默了很久。
久到尽欢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她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空荡荡的。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她走到堂屋那张破旧的八仙桌旁,从桌底下摸出个小陶罐,又拿出两个粗瓷碗。
陶罐里是自家泡的药酒,颜色深黄,一股子药材的苦味混着酒气散出来。
蓝英倒了满满一碗,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这才放下碗,抹了抹嘴角。
“坐吧。”她指了指对面的长凳。
尽欢坐下,看着她。
蓝英又给自己倒了半碗,这次没急着喝,只是端着碗,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碗沿。
堂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里屋传来那微弱的“嗬……嗬……”声,像钝刀子割在人心上。
“尽欢。”蓝英忽然开口,眼睛盯着碗里晃荡的酒液,“师娘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年我十七,在河边洗衣裳。”蓝英说,“王亮生刚从城里下放过来,村里人还叫他‘王医师’,表面上客客气气的。那天他喝醉了,从村头酒馆出来,晃晃悠悠走到河边……”
她顿了顿,仰头又灌了一口酒。
“他把我按在河滩上,石头硌得我后背生疼。我喊,他就捂我的嘴,手劲儿大得像是要掐死我。”蓝英说着,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那老东西,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还硬往里顶……顶得我下面火辣辣地疼,血把河滩的石头都染红了。”
尽欢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后来我哥来了。”蓝英继续说,“他看见我衣衫不整地坐在河滩上哭,眼睛都红了,拎着柴刀就要去找王亮生拼命。可走到半路,他又回来了。”
“为什么?”尽欢问。
“因为王亮生有钱。”蓝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老东西虽然下放了,可手里还攥着不少积蓄。我哥……我那个好哥哥,他说:‘妹子,反正你也破了身子,嫁不出去了。王亮生虽然老,可他有家底,你跟了他,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她抬手抹了把脸,不知抹掉的是酒渍还是泪。
“我就这么嫁了。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娶了我这个不到二十的姑娘。”蓝英声音越来越低,“洞房那晚,我缩在床角,他扒我衣服,嘴里喷着酒气说:‘哭啥?老子能娶你是你的福气……’”
“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就死了。”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眼睛里空茫茫的,“我被绑在一个大我好几轮的老东西身上,每天伺候他吃喝拉撒,听他吹嘘以前在城里多风光。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贪图老头的钱……呵,钱?他那点钱,够买我的一辈子吗?”
堂屋里又静下来。
里屋的呼吸声似乎更微弱了,隔好久才“嗬”一声。
尽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师娘,老医师对沁沁……好吗?”
蓝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抖了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好?”她盯着尽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讥诮,“尽欢,你知道王亮生在城里的时候,是结过婚的吗?”
尽欢一愣。
“他在大医院当领导的时候,娶的是门当户对的城里姑娘,生了个儿子。”蓝英一字一句地说,“后来他贪污事发,被下放到村里,那边就跟他离了。他那个儿子……现在估计都跟我差不多年纪了。”
她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碗底重重磕在桌面上。
“王亮生心里头,只有那个儿子。”蓝英声音冷得像冰,“沁沁?不过是个意外。我怀沁沁的时候,他就已经瘫了一半了,整天躺在床上骂人,说是我克他,说这丫头来得不是时候……后来沁沁出生,他连抱都没抱过一下。”
“这些年,他瘫在床上,沁沁给他擦身子、喂饭,他连正眼都没瞧过这闺女。”蓝英说着,眼圈终于红了,“有时候沁沁叫他‘爹’,他就闭着眼装睡……装睡!”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指着床上那个干枯的人影,声音发颤:“尽欢,你说……这种老东西,我该盼着他活,还是盼着他死?”
尽欢看着蓝英颤抖的背影,又看了看里屋床上那具只剩一口气的躯壳。
兜里那张治愈牌,微微发烫。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沁沁像只小雀儿似的蹦了进来。
“尽欢哥哥!”小姑娘眼睛一亮,脸上还沾着点泥灰,却笑得眉眼弯弯,“你来啦!”
她几步跑到尽欢跟前,仰着小脸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全是欢喜。
尽欢也笑了,从兜里摸出几颗用油纸包着的糖果,他剥开一颗,递到沁沁嘴边:“喏,答应你的糖。”
沁沁张嘴含住,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说:“唔……好甜!尽欢哥哥真好!”
说着就张开胳膊,一把搂住尽欢的腰,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就知道尽欢哥哥说话算话!上次你说挣到钱就给我买糖,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尽欢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软软的:“答应你的事,当然要做到。”
另一头,蓝英站在里屋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堂屋里光线昏黄,尽欢和沁沁站在那儿,一个低头笑,一个仰头乐,画面温馨得让人心里发软。
可蓝英身后,那扇关紧的里屋门里,却透着一股子死气——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混杂着药味和腐朽的气息,像另一个世界。
她轻轻把门又往里推了推,确保关严实了,这才转过身,脸上挤出一点笑。
“沁沁,别黏着你尽欢哥哥了。”蓝英走过来,声音放柔了些,“看你这一身灰,出去跑了一天吧?”
沁沁这才松开手,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去帮张奶奶喂鸡啦!还有村口鱼塘,我也去喂鱼了!”
“喂鱼?”尽欢挑眉。
“嗯!”沁沁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妈妈说,那些鱼都是留着过年吃的,现在要喂肥一点!我撒了好多草料呢!”
蓝英在旁边听着,眼神软了软,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汗湿的额发,声音更轻了:“好了,快去洗个澡。一身汗,别把你尽欢哥哥熏着了。”
“我才不臭呢!”沁沁嘟囔,但还是乖乖转身往灶房走,“妈妈烧水了吗?”
“烧好了,在锅里温着。”蓝英说,“自己兑水,小心别烫着。”
“知道啦!”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进了灶房,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啦的舀水声。
蓝英站在原地没动,背对着尽欢,肩膀微微塌着。夕阳从窗棂斜斜照进来,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零零的影子。
尽欢看着她萧条的背影,没说话。
过了很久,蓝英才轻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
“尽欢……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恨沁沁。”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空茫茫的,像蒙了一层雾。
“她刚出生那会儿,小小的一团,躺在我怀里,眼睛还没睁开就会咧着嘴笑。”蓝英说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那笑意却很快消散了,“那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茅草,心想……要不就这么死了算了。被个老畜生糟蹋,嫁了个不爱的人,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可我一低头,就看见沁沁那张小脸。”她声音哽了哽,“那么软,那么乖,睡着的时候还会咂咂嘴……我就想,我要是死了,她怎么办?那个老东西瘫在床上,谁来养她?谁给她喂奶?谁夜里抱着她哄?”
蓝英走到八仙桌旁,慢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面。
“我就这么撑下来了。”她说,“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沁沁会爬了,会走了,会叫‘妈妈’了。每次我觉得撑不住的时候,她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扑进我怀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不哭。’”
她抬起头,看着尽欢,眼圈红了。
“可也是因为她……我每次看着她,就会想起那些不堪的事。”蓝英声音发颤,“想起我是怎么怀上她的,想起那个老畜生压在我身上的样子,想起我这辈子是怎么毁的……有时候我给她梳头,梳着梳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问我:‘妈妈,你怎么哭了?’我说:‘沙子进眼睛了。’”
灶房里传来哗啦的水声,还有沁沁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没边,却欢快得很。
堂屋里却冷得像冰窖。
“我恨王亮生,恨我哥,恨这个村子……可我又不能恨沁沁。”蓝英抬手捂住脸,肩膀微微发抖,“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开开心心地长大,喂鸡、喂鱼、等着过年吃糖……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她放下手,脸上湿漉漉的,却没什么表情。
“尽欢,你说……我是不是很矛盾?”蓝英看着尽欢,眼神里全是迷茫,“我靠着女儿才活下来,可看着她,我又时时刻刻想起自己是怎么活成这样的……我到底该不该恨她?该不该……连带着恨这个让我活下来的理由?”
尽欢沉默着。
夕阳又往下沉了一截,堂屋里的光线更暗了。
里屋那扇门紧闭着,死气从门缝里一丝丝渗出来。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沁沁大概洗好了,正窸窸窣窣地擦身子。
一边是鲜活的生命,欢快的哼唱。
一边是垂死的腐朽,无声的煎熬。
蓝英坐在昏暗中,像一尊渐渐冷却的雕像。
堂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蓝英的手还攥着尽欢的衣袖,指尖冰凉,微微发颤。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雾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尽欢……”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有没有办法……吊住那老东西一口气?”
尽欢愣了愣。
“吊住……一口气?”
“对。”蓝英点头,手指攥得更紧,“就吊着,让他死不了,也活不过来。就让他这么躺着,喘着,听着,感受着……却动不了,说不了,睁不开眼。”
她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凄厉的笑。
“那老东西,这会儿估计比谁都盼着死。”蓝英眼睛里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子,“瘫了这么多年,活受罪……他肯定想早点解脱。可我偏不让他解脱。”
她松开尽欢的衣袖,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手按在门板上,背对着尽欢。
“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蓝英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我要让他躺在那儿,听着我和沁沁怎么过日子,听着村里人怎么议论他,听着他那个宝贝儿子在城里怎么逍遥快活……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造的孽,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烧着一团火。
“而且……”蓝英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这都快过年了。村里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杀猪宰羊,热热闹闹的。要是这时候那老东西死了,家里就得挂白布,守灵,哭丧……沁沁还小,我不想让她过年都过不安生。”
她走回尽欢面前,仰起脸,那双眼睛里忽然又蒙上一层水汽。
“尽欢……师娘是不是很任性?”蓝英声音发颤,像随时会碎掉,“像个毒妇似的,人都要死了,还不让他安生……我是不是……很坏?”
尽欢看着她。
这个女人的一生,从少女的那年就被碾碎了。
她被亲哥哥卖了,被老畜生糟蹋了,嫁了个不爱的人,生了女儿却要靠着恨意才能活下去。
她撑了这么多年,撑到女儿长大,撑到老东西终于要断气了……可她心里那口怨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想复仇。
不是杀人放火那种复仇,是更残忍的——她要让那个毁了她一辈子的人,在绝望中慢慢腐烂。
尽欢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蓝英冰凉的手。
“师娘。”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不坏。”
蓝英眼圈一红,眼泪终于掉下来。
“可是……”她哽咽着,“我这样……是不是太狠了?”
“狠?”尽欢摇摇头,“师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你‘师娘’,却不叫王亮生‘师父’吗?”
蓝英愣了愣,抬起泪眼看他。
尽欢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讥诮。
“当年我救了沁沁,王亮生为了面子,才答应教我药理。”他说,“可他给了我几本破书,里头全是旧时代的文字,弯弯绕绕的,我一个字都看不懂。那时候我才多大?七八岁?捧着书坐在他家门槛上,看得眼睛都花了,也不知道写的啥。”
蓝英想起来了。
那时候尽欢确实常来,捧着书坐在门口,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她看不过去,就凑过去问:“尽欢,看啥呢?”
尽欢把书递给她:“师娘,这字我不认识。”
她接过来一看,是那种老式的竖排繁体字,还有些医学术语,别说孩子,大人都未必看得懂。
“后来是你,师娘。”尽欢看着蓝英,眼神很认真,“是你一个字一个字教我认,告诉我那些草药长啥样,有啥用。我认的第一味药是‘甘草’,是你指着书上的图,又带我去后山挖了一棵回来,让我看叶子,尝味道。”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王亮生……他给过我什么?几本破书,几句敷衍的话。可你,师娘,你是真把我当徒弟教。我喊你‘师娘’,是因为你才配得上这个‘师’字。”
蓝英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起那些午后,尽欢坐在她家院子里,捧着书问她问题。
她一边纳鞋底,一边给他讲解,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沁沁在旁边玩泥巴……那是她这些年里,为数不多的、还算温暖的记忆。
“所以师娘。”尽欢握紧她的手,“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那老东西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想让他多受几天罪……那就让他受着。”
蓝英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灶房里传来沁沁穿衣服的窸窣声,小姑娘大概快洗好了。里屋那扇门后,微弱的呼吸声还在继续,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一边是生机,一边是死气。
一边是未来,一边是过去。
蓝英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凄楚迷茫的神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平静。
“尽欢。”她轻声说,“帮我。”
第64章 一夜寂静?
堂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蓝英还攥着尽欢的手,指尖冰凉,却不再发颤了。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那层水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尽欢。”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意,“帮我。”
尽欢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他松开手,走到八仙桌旁坐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那是他随身带的,里头装着些常用的草药。
药师牌赋予的知识在脑海里流转,各种草药的性味、功效、配伍禁忌……像一本摊开的书,清晰可见。
吊住一口气……
不是救活,也不是治愈,只是让那具濒死的躯壳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呼吸不能断,心跳不能停,但也不能让他好转,更不能让他清醒。
这比救人难,也比杀人难。
尽欢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飞快地推演。
人参能吊命,但药性太猛,万一用多了,说不定真能把老东西从鬼门关拉回来一点……那可不行。
附子回阳救逆,可毒性太大,剂量稍有不慎就会直接要了命——也不行。
得用温和的,药性平缓却能固本培元的……
他睁开眼,从布包里拣出几样:黄芪、白术、茯苓、甘草。都是最普通的补气健脾药,药性温和,久服也不会伤身。
可光这些不够。
还得加点东西……让药效能缓慢释放,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既不让老东西断气,也不让他好转。
尽欢想了想,又加了一味五味子。这药能收敛固涩,能把其他药的药性“锁”在体内,慢慢化开。
剂量也得仔细算。
他拿起桌上那杆小秤——那是蓝英平时用来称药材的,铜制的秤盘已经磨得发亮。黄芪三钱,白术两钱,茯苓两钱,甘草一钱,五味子半钱……
每样都称得极准,分毫不差。
蓝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她不懂药理,可看着尽欢那副专注的模样,心里莫名地安定了些。
“师娘。”尽欢把称好的药材包好,递给她,“这些药,每天早晚各煎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喂他喝下去。”
蓝英接过药包,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这药……能管用吗?”
“能。”尽欢点头,“但只能吊命,治不了病。他该瘫还是瘫,该难受还是难受,只是……死不了。”
蓝英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凄楚,又带着点快意。
“够了。”她轻声说,“只要他死不了,就够了。”
她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刀。
王亮生的命,从这一刻起,就完全掌握在她手里了。
她想让他多喘一天气,他就得多受一天罪。
她想让他听着、感受着,他就得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腐烂的。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沁沁穿着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妈妈,我洗好啦!”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见尽欢还在,眼睛又亮了,“尽欢哥哥,你今晚在我们家吃饭吗?”
蓝英赶紧把药包塞进怀里,脸上挤出笑:“尽欢哥哥要回家了,天都快黑了。”
尽欢站起身,揉了揉沁沁的头发:“改天再来陪你玩。”
“那说好了哦!”沁沁伸出小指,“拉钩!”
尽欢笑着跟她拉钩,又跟蓝英道了别,这才转身走出堂屋。
院门在身后关上,里头传来沁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蓝英温柔的应答。
可尽欢知道,那扇门后,还有一个世界——昏暗的里屋,微弱的呼吸,和一颗被仇恨浸透的心。
他沿着土路往家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村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户人家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走到家门口时,院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张红娟和何穗香惊讶的声音。
“真的假的?那纺织厂……是明明姐开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妈妈和小妈坐在堂屋里,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也在,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妈,小妈,怎么了?”尽欢走过去问。
张红娟抬起头,看见儿子回来,脸上露出笑:“尽欢回来啦?我们在说纺织厂的事呢——就是你小妈之前轮班干活的那个厂子,原来是你干妈开的!”
何穗香也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感慨:“我说呢,怎么厂天天有人传美女大老板呢……”
纺织厂……是干妈开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之前去镇上帮小妈取工钱,在厂门口碰见那个姓苟的主任和他儿子。
那小子盯着小妈的眼神不干净,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那两个混蛋东西!”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尽欢转过头,看见干妈洛明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床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绸缎褂子,衬得皮肤更白了,可那双媚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我之前就听说厂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克扣工钱,还调戏女工。”洛明明咬着牙,声音冷飕飕的,“没想到居然敢动到穗香头上……尽欢,你上次去,是不是还差点被他们欺负了?”
尽欢想起那天的事——苟主任的儿子带着保卫科的人围上来,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被他三两下放倒了,那小子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没有,干妈。”尽欢摇摇头,“我没吃亏。”
“没吃亏也不行!”洛明明一拍床沿,“敢动我的人,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明天我就回厂里,把那两个混蛋东西收拾了——主任?我让他去扫厕所!”
她说着,胸口起伏,那对丰满的奶子在绸缎褂子下颤了颤,看得尽欢喉结滚动。
可尽欢心里却有点异样。
苟主任父子……他早就让王福来处理了。
那天从周震的房子回来,他就找了王福来,没两天就传回消息,说那两父子“意外”摔断了腿,现在躺在家里下不了床,厂里的差事自然也丢了。
而且说到这个他也挺来气的,要不是古来和王福来手脚处理的不够干净,他怎么会被干妈发现呢?
这个两个傀儡,办事还是不够稳妥。要是处理得干净点,干妈也不会发现,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动怒……
不过转念一想,尽欢又能理解,毕竟那会死的人,真的太多了……
“干妈。”尽欢走过去,挨着洛明明坐下,声音放软了些,“你别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洛明明转头看他,眼神软了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尽欢,干妈是气他们敢动你。你是干妈的宝贝,谁碰你一下,干妈都要他好看。”
她说着,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那眼神里的火气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温软,宠溺,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尽欢被她摸得心里发痒,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可堂屋里还有妈妈、小妈、姐姐和小姨,他只能硬生生憋着,脸上还得装出一副乖巧模样。
“干妈最好了。”他仰起脸,笑得纯真无邪。
洛明明看着他,眼神更深了。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暖融融的。女人们继续说着纺织厂的事,笑声一阵阵传来。
尽欢听着,心里一动。
怪不得……
之前姐姐和小姨确实提过要去纺织厂上班,说工钱高,活儿也不累。
可没过几天,两人又说要去镇上大户人家当保姆——当时尽欢还觉得奇怪,保姆哪有在厂里干活自在?
原来是俩人都回去打零工啊。
洛明明坐在旁边,脸上那层阴云散了些,嘴角勾起一丝笑:“你们俩丫头,在厂里干活太显眼了。可欣长得俊,惠敏又水灵,厂里那些男工眼睛都往你们身上瞟……我不放心。”
她说着,伸手把李可欣拉到身边,手指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在我眼皮子底下,没人敢动你们。”
李可欣脸红了红,小声说:“谢谢干妈。”
张惠敏也凑过来,笑嘻嘻地挽住洛明明的胳膊:“明明姐真棒!”
张红娟和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明姐,真是麻烦你了。”张红娟说,“这两个丫头不懂事,让你费心了。”
“娟妹说的什么话。”洛明明摇头,“可欣和惠敏懂事着呢,在我那儿干活勤快,嘴也甜,我疼她们还来不及。”
夜深了,堂屋里的煤油灯添了两次油,火苗渐渐暗下去。
李可欣和张惠敏先顶不住了,两人靠在床沿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子直打架。
“姐,小姨,你们先去睡吧。”尽欢轻声说。
张惠敏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那……我们先去睡了。明明姐,妈,小妈,你们也早点歇着。”
李可欣也站起身,迷迷糊糊地跟着小姨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四个大人和尽欢。
洛明明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娟妹,穗香,坐过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张红娟和何穗香对视一眼,挨着她坐下。
“明姐,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张红娟心思细,看出洛明明有话要说。
洛明明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娟妹,穗香。”她握住两人的手,“咱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我是什么人,你们心里清楚。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个想法,想跟你们商量商量。”
何穗香眨了眨眼:“明姐你说。”
“是关于你们俩以后的打算。”洛明明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你们在村里干活,挣的都是辛苦钱……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张红娟叹了口气:“没办法,要养家糊口。”
“所以我想……”洛明明顿了顿,看着两人的眼睛,“让你们到城里去。”
张红娟和何穗香都愣住了。
“城里?”
“对。”洛明明点头,“我在城里有几家铺子,还有那个纺织厂,都需要人打理。红娟你精明能干,算账管事都是一把好手,完全可以帮我管几家商铺。穗香你聪明伶俐,心思细,厂里那些账目、排班、工人调度……交给你我最放心。”
这话说得诚恳,可张红娟和何穗香却慌了。
“明姐,这……这怎么行?”张红娟连连摆手,“我们就是乡下妇人,哪懂管铺子管厂子?万一给你搞砸了……”
“是啊明姐。”何穗香也急,“我们连字都认不全,账本都看不懂,怎么管?”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
“不会可以学。”她握紧两人的手,“谁生下来就会管铺子管厂子?不都是一点点学出来的?你们先从小铺子、小车间开始,慢慢练手。有我带着,怕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
“娟妹,穗香,你们难道想一辈子窝在这个小村子里?每天起早贪黑,挣那点辛苦钱?你们还年轻,才三十出头,往后还有几十年要过……难道就不想活出个样子来?”
张红娟和何穗香沉默了。
她们当然想。
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挺直腰板做人?可她们是女人,是寡妇,是带着孩子的乡下妇人……她们早就认命了,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现在,洛明明把一条路摆在她们面前。
一条通往城里的路,一条能挣大钱、能挺直腰板的路。
“可是……”张红娟咬了咬嘴唇,“我们要是去了城里,尽欢怎么办?可欣、玉儿怎么办?”
“尽欢可以跟我住,也可以买房子。”洛明明说,“我在城里有好几套房子,离铺子也近,大家住一起都方便。玉儿在私塾寄宿,周末可以来住。你们要是想回来看看,随时可以回来,反正尽欢也要开始学车了,到时候让他载你们回来,那多气派啊。”
她说得条条在理,可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还是矛盾。
她们想去,又怕自己做不好。她们想给孩子们挣个好前程,又舍不得离开孩子。她们想活出个样子,又担心自己没那个本事……
这种矛盾像一团乱麻,缠在心头,解不开,理还乱。
洛明明看着两人脸上的挣扎,心里明白。
她轻轻叹了口气,使出了杀手锏。
“娟妹,穗香。”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你们想想尽欢。”
张红娟和何穗香抬起头。
“尽欢这孩子,你们比我清楚。”洛明明眼神变得深邃,“他聪明,有本事,心也大……这个小村子,困不住他。他迟早要走出去,去更大的地方,见更广的世面。”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的眼睛。
“你们难道不想……为他铺铺路?”
这话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张红娟和何穗香心上。
尽欢……
她们的儿子,她们的宝贝。
她们当然想为他铺路,想让他走得顺当,想让他以后不用像她们一样吃苦受穷。
可她们能做什么?
她们只是乡下妇人,没本事,没人脉,除了拼命干活挣点钱,还能给他什么?
可现在,洛明明给了她们机会。
去城里,管铺子,管厂子……挣了钱,有了本事,以后尽欢走出去,她们也能帮上忙,也能给他撑腰。
“而且……”洛明明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你们别忘了,尽欢……不是普通孩子。”
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一紧。
她们当然知道。
尽欢那身本事,那异于常人的能力……她们除了亲眼见过耳朵里听过,心里也隐隐明白。这孩子,注定不凡。
“他以后要面对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洛明明说,“你们难道不想……变得更强大一点,好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帮上忙?”
这话彻底击溃了张红娟和何穗香心里的防线。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明姐。”张红娟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有点颤,却异常坚定,“我们……试试。”
何穗香也点头,眼圈红了:“对,我们试试。为了尽欢……也为了我们自己。”
洛明明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欣慰。
“好。”她握紧两人的手,“那就这么说定了。过完年,我就安排你们进城。先从小的开始,慢慢来,不急。”
堂屋里暖融融的,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上投出几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就在这时,张红娟忽然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尽欢。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脸。
那巴掌印早就消了,皮肤光滑细嫩,可张红娟手指抚上去的时候,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尽欢……”她声音哽了哽,“还疼不疼?”
尽欢仰起脸,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
“妈,早就不疼了。”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真的。”
张红娟眼圈又红了。
“是妈不好。”她说着,眼泪掉下来,“妈不该打你……妈那天是急疯了,怕你出事……妈……”
“妈。”尽欢伸手抱住她,小脑袋埋在她怀里,“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们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保证。”
他说着,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的,那副乖巧模样看得人心都化了。
“妈,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张红娟被他这么一哄,眼泪掉得更凶了,可心里那股子愧疚和心疼,却渐渐被暖意取代。
她搂紧儿子,下巴抵在他头顶,轻轻蹭了蹭。
“好,妈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尽欢最乖了。”
何穗香在旁边看着,也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洛明明坐在对面,看着这母子相拥的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羡慕,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煤油灯的火苗又跳了跳,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张红娟轻轻的抽泣声,和尽欢软软的安慰声。
———————— 深夜,李家村土屋里,尽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裤裆里那根肉屌硬得发疼,顶起粗布裤衩老高。
他咬着被角,心里骂骂咧咧:这几天装憋死了……
心念一动,意识像抽丝般剥离,顺着无形的线钻进远在城镇里的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城里的西街暗巷里。
尽欢操控铁柱推开一扇虚掩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盏昏黄煤油灯,灯罩熏得乌黑。
里头是个狭窄的厅堂,摆着几张条凳,空气里混着劣质脂粉和汗酸味。
一个四十来岁、涂着厚厚白粉的老鸨扭着水桶腰迎上来,手里捏着块脏兮兮的手帕:“哎哟,铁柱大哥?稀客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来咱这儿快活?”
铁柱咧嘴一笑,笑容有些僵硬:“别提了。给找个……骚的,越骚越好。”
老鸨眼睛一亮,帕子甩了甩:“骚的?有有有!刚来的小小美,那身段,那浪劲儿……保准您满意!”她压低声音,凑近些,“就是价钱……得加点儿。这姑娘可是从外面‘流落’过来的,见过世面,活儿好着呢。”
铁柱从怀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尽欢提前让傀儡准备的)拍在老鸨手里:“够不?”
“够!够够够!”老鸨眉开眼笑,朝里间尖着嗓子喊:“小美——接客啦——!”
里间布帘一掀,走出来个女人。
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件紧绷绷的红花布衫子,领口开得低,露出小半片白腻腻的胸脯。
下身是条黑裤子,裹着滚圆的屁股。
脸上抹得红是红白是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钩子。
她走路腰肢扭得厉害,屁股左摇右摆,来到近前,一股浓烈的桂花头油味混着说不清的体味扑面而来。
“这位大哥……”小美声音黏糊糊的,伸手就搭上铁柱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臂上划拉,“长得可真壮实……屋里请呀?”
铁柱感受着胳膊上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传递不足万一,但那股子风骚劲儿还是让他心头一热。
他顺势搂住小美的腰,入手丰腴柔软。
“就她了。”铁柱对老鸨说。
“好嘞!最里头那间,干净!”老鸨忙不迭地引路。
进了里间,更狭窄。一张木板床,铺着半旧不新的草席,一床薄被。墙上糊的报纸泛黄卷边。煤油灯放在床头小木凳上,火苗跳动。
小美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闩,转过身就贴了上来,双手环住铁柱的脖子,吐气如兰:“大哥……急不急呀?让妹妹先伺候伺候你……”
说着,一只手就往下探,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鼓囊囊的一团。
铁柱身体一僵,尽欢倒是在床上差点哼出声。这傀儡的玩意儿尺寸普通,但被这么一抓,本能反应还是起来了。
小美吃吃地笑,手上揉捏着:“哟……哥哥这么硬呐……”她仰起脸,嘴唇就要凑上来。
与此同时,李家村尽欢本体猛地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迫不及待。他另一部分意识,如同分出的支流,迅速涌向另一个“空壳”。
县城西街暗巷,尽欢操控的铁柱搂着小美倒在床上。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这破旧妓馆另一间空房的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大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向里间小美所在的房门。
小美正趴在铁柱身上,忙着解他的裤腰带,嘴里哼哼唧唧:“大哥别急嘛……妹妹这就让你舒坦……”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门闩被轻轻拨开。
小美解开铁柱的裤腰带,粗布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细长细长的,颜色暗红,青筋虬结,顶端龟头不大,马眼微微张开。
“哎哟……”小美故作惊讶地掩嘴,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被职业的笑容掩盖,“哥哥这宝贝……长得可真秀气……”她伸出涂了红指甲油的手,握住那根细长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手心有些粗糙,动作倒是熟练。
尽欢操控铁柱仰躺着,感受着那并不强烈的刺激。
隔着傀儡的身体,快感像是隔了好几层棉被,只有隐约的酥麻。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配合着演戏:“嗯……妹子……手活儿不错……”
“那是……”小美得意地扭了扭腰,俯下身,张开红艳艳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她吞吐得卖力,腮帮子一鼓一鼓,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心思不全在这上面。
尽欢在李家村床上,咬着牙,心里暗骂:这傀儡的身子真不顶用!
感觉太钝了!
他集中精神,试图通过铁柱的感官去捕捉更多细节——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吸力……但就像隔靴搔痒。
小美吞吐了一阵,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口水拉成丝。
她用手继续套弄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红花布衫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肚兜,鼓囊囊的奶子被兜着,顶端凸起两点。
她拉着铁柱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哥哥……摸摸……妹妹奶子软不软?”
铁柱的手掌复上去,揉捏着。
奶子确实丰满,弹性十足。
小美配合地呻吟起来:“嗯……啊……哥哥揉得人家好舒服……”她扭动着腰肢,蹭着铁柱的大腿。
尽欢操控铁柱翻身,将小美压在身下。
细长的肉棒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小美主动分开腿,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毛茸茸的屄口,两片阴唇颜色深褐,微微张开,渗出些亮晶晶的淫水。
“哥哥……快进来……妹妹里面好痒……”小美搂住铁柱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屁股向上挺送,主动寻找着那根细长的肉棒。
铁柱腰部一沉,细长的阴茎噗呲一声,挤开湿滑的肉缝,插了进去。
“啊……”小美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里面又热又紧,但显然那细长的尺寸并不能完全填满她。
她扭动着屁股,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嘴里却浪叫不断:“哥哥……好大……顶到人家花心了……啊啊……舒服死了……”
铁柱开始抽插,细长的阴茎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到底。
小美配合地抬臀迎合,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哥哥肏我……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好爽……”
但尽欢通过铁柱的感官,却能隐约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并不激烈,那快感的反馈也平平。
这女人……演技倒是不错。
他心头那股邪火更旺了,操控铁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起来。
小美叫得更欢了,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头左右摇摆:“不行了……哥哥……太快了……啊啊……要死了……肏死妹妹了……”
铁柱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
那细长的阴茎在高速抽插下,摩擦着肉壁,终于带来了一些更清晰的快感信号。
尽欢精神一振,操控铁柱俯下身,一口含住小美一边的奶头,隔着肚兜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啊呀……哥哥吸人家奶头……好痒……好舒服……”小美浑身一颤,这次的反应似乎真实了些,内壁也收缩了一下。
铁柱一边吸奶,一边狠狠肏干,细长的肉棒次次到底,龟头撞击着深处的软肉。
小美的浪叫声渐渐带上了点真实的喘息:“嗯……嗯……顶到了……就是那里……哥哥……再重点……啊啊……”
煤油灯的火苗随着床板的吱呀声剧烈晃动,墙上两人的影子纠缠起伏。空气里弥漫着汗味、脂粉味和淡淡的腥臊气。
铁柱抽插了上百下,忽然身体一僵,腰部剧烈颤抖起来。
尽欢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喷射欲望从傀儡身体深处涌起——那是铁柱身体本能的反应,要射了!
“操!”尽欢骂出了声。这破身体,还没怎么着呢!
就在铁柱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即将喷射的瞬间,尽欢的意识如同触电般猛地抽离,瞬间切换到了早已悄无声息站在床边的大牛身上。
视角转换,感官骤然清晰强烈了数倍!
大牛这具身体更壮实,肌肉贲张,五感也远比铁柱敏锐。
眼前是床上交叠的两人:铁柱细长的阴茎正从小美湿漉漉的肉洞里拔出,带出一股黏滑的淫水,而小美脸上还残留着方才装出来的迷醉表情,眼神却有些空洞。
大牛赤条条的身体猛地从后面扑了上去,一双铁钳般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箍住了小美赤裸的上身!
“啊!”小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她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壮汉!
与此同时,铁柱那细长的肉棒终于憋不住,在马眼离开小美阴阜的瞬间,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噗嗤噗嗤地激射出来,全数喷溅在小美白花花的肚皮上,温热黏腻。
“你……你们是谁?!放开我!”小美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糊着精液,徒劳地扭动着。
大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两具滚烫的肉体紧密相贴。
大牛一只手粗暴地伸到前面,一把抓住小美一边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那颗早已硬挺的深褐色乳头,狠狠一拧!
“啊疼!”小美痛呼。
“你的腰细,奶子又那么大,是不是让男人吸了才这样啊?”大牛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粗嘎下流,“他有没有吃到过你的奶水啊!小骚货,等会看老子戳烂你的贱屄!”
小美又羞又怕,浑身发抖:“不……不是……你放开……救命……”
“奶子真嫩呀,让老子尝尝。”大牛说着,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捏住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快速拨弄,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啃咬着。
“唔……不要!嗯别这样!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呜呜!”小美哭喊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大牛肌肉虬结的肩膀,却如同蚍蜉撼树。
大牛兴奋极了,两只大手同时用力揉捏着小美那对丰腴肥白的乳房,像搓弄两个充满弹性的大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一股奇异的电流随着他粗暴的玩弄,从小美体内窜过,让她挣扎的力道莫名软了几分。
一只魔爪向下游移,掠过小腹,直接扯住她褪到腿弯的裤子和里面那条薄薄的内裤,用力往下一拽!
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毛茸茸的阴部,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开始快速抠弄、拨动。
“啊呀!”小美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被电击了,一股温热的暖流无法控制地从下体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大牛的手指。
“铁柱,一起来啊!”大牛一边用手指继续抠弄着湿滑的阴核,一边将另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小美依旧湿润的阴道,缓缓抽动起来。
“真滑,真嫩,真湿啊。哈哈。”他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包裹和淫水的润滑,淫笑着。
站在床边的铁柱由尽欢分出一丝意识维持基本反应,咧嘴笑了笑,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些许茫然:“你先来吧,我欣赏一下,看你功夫如何,哈哈……”
“妈的,装什么!”大牛骂了一句,突然双臂发力,将怀里的小美猛地向前一推,重重摔在硬板床上。
小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大牛已经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快点!把屁股抬起来!”
小美被摔得七荤八素,又惊又怕,在两人凶狠的目光威逼下,只能屈辱地、颤抖着微微抬起了臀部。
“快点!把腿张开!快!小骚货!”
小美眼泪涌了出来,呜咽着,在两人淫邪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羞耻地分开了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大阴唇颜色比大腿内侧略深,肥厚饱满,上面稀疏地长着些卷曲的黑毛,越靠近中间那条肉缝,阴毛越少。
因为刚才的玩弄和恐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亮晶晶的淫水正不断渗出。
大牛淫恶地笑着,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小美左右两片大阴唇,用力向两边翻开、扯平!
小美发育成熟的女性性器被完全暴露,最神秘羞耻的肉缝、阴蒂、阴道口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两个男人眼前。
“啊!”小美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大牛用膝盖顶住。
大牛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点遮蔽(其实早已脱光),趴到小美两腿之间。
他那根粗肥的、暗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虽然长度只有十一二厘米,但龟头硕大,茎身异常粗壮,像一根短粗的胡萝卜。
滚烫的龟头顶在小美被翻开、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着。
“喜欢挨肏吧?”大牛淫秽地说着,握着勃起的鸡巴,用龟头不断蹭着那翕张的穴口和暴露的阴蒂。
“你的屄好嫩、好滑啊,嘿嘿。”
“哦啊……疼……啊……”小美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试图挤入,带来强烈的胀痛感,忍不住叫道。
“疼个鸡巴,你又不是处女!”大牛腰部一沉,粗肥的龟头强行挤开湿滑的肉缝,噗呲一声,撑开紧致的穴口,插了进去一小截。
“肏你妈,不是处女就不行疼了啊。你妈屄的,不出水就肏!”小美又痛又怒,破口大骂,试图用泼辣掩饰恐惧。
“够辣!敢骂我?看我不肏死你!”大牛被骂得反而更加兴奋,低吼一声,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小美发出一声痛呼,感觉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捅入,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
大牛的鸡巴虽然不长,但粗肥异常,插入后紧紧塞满了她的阴道,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压迫感。
小美的阴道就好像一根被强行撑到极限的橡皮套子,紧紧包裹住他火热粗大的鸡巴。
大牛兴奋得鸡巴都在微微发抖,开始用力抽动起来,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的肉洞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小美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努力忍住不发出呻吟。
她也发现自己越叫,身上这壮汉就干得越狠,可来自阴道里那胀满撑开、摩擦内壁的感觉,又酸又麻,好难过,不叫出来就更难受!
大牛从她脸上读出了这些隐秘的挣扎和逐渐泛起的生理反应,下体随之开始了更有技巧的动作。
他不再一味蛮干,而是改为三浅一深,缓缓肏干起来。
粗大的龟头和茎身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尤其是那粗壮的棱缘刮过某处软肉时……
“嗯……!”小美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紧接着,迷人的、带着哭腔的叫声随之在房间里响起:“别!别这样!好难受!嗯!-嗯嗯!不要!不要了!”
一股股更加黏滑的白色淫水,正从鸡巴和阴道口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大牛猛地爬起身,用力将小美的两条大腿拉得更开,直接搭在自己肌肉结实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粗肥的鸡巴对小美阴道的狠狠奸淫。
他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肥硕的鸡巴一戳到底,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小美的阴道尽头,顶在花心上。
“啊啊啊!顶到了!不行了!啊呀!”小美被顶得全身乱颤,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
在大牛这根粗大“铁棒”的疯狂攻击下,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剧烈响声,几乎要散架。
小美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娇嫩的阴道壁,在大牛猛烈的戳刺下,发出“扑哧扑哧扑哧”的响亮水声。
这些淫靡的声音让操控大牛的尽欢更加兴奋。
他双手扶住小美纤细的腰肢,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粗肥的鸡巴在湿滑紧致的肉洞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
小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只觉得全身被他顶得前后不停耸动,两只肥白的乳房也跟着前后剧烈摇晃,一甩一甩的,乳根被拉扯得又酸又麻,却奇异地混合进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中……
小美被大牛肏得浑身乱颤,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刚才那个铁柱,鸡巴细长细长的,虽然感觉不够饱满,但每次抽插都能捅的比较里面,龟头能顶到那个最痒最舒服的肉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入骨的快感。
可现在身上这个壮汉……
“啊啊……慢点……太深了……啊呀!”小美胡乱叫着,心里却在暗骂:深个屁!
这黑铁塔一样的家伙,鸡巴粗倒是粗了不少,可长度……明显比刚才那细长的短了一截!
每次他狠狠顶到底,那粗大的龟头只能重重撞在阴道深处靠外的地方,虽然又胀又满,压迫感十足,摩擦得也厉害,可就是差那么一点……差一点才能碰到最里面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
可偏偏……这粗肥的东西带来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每一寸缝隙的饱胀感,是细长鸡巴给不了的。
粗壮的茎身棱缘刮过内壁时,带来的摩擦面积更大,更粗糙,更……刺激。
尤其是他抽插时,粗大的龟头进进出出,撑开穴口的感觉格外强烈,带来一种另类的、带着轻微痛楚的充实快感。
“肏死你!小骚货!夹这么紧!”大牛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小美的腰,粗肥的鸡巴像打桩一样猛干,噗呲噗呲的水声响成一片。
他感觉到身下这女人的肉洞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蠕动也越发激烈,像是在拼命吮吸,又像是在适应他这不同尺寸的侵犯。
小美咬着嘴唇,眼神迷离。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捅不到最深处那个点,但这粗大鸡巴带来的摩擦和饱胀感,正在她体内累积起另一种快感。
尤其是当大牛调整角度,用那粗大的龟头侧面重重碾过阴道上方某处敏感的褶皱时……
“啊——!”小美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牛的腰,“那里……就是那里……嗯啊……用力……碾那里……”
大牛狞笑一声,找到了诀窍,不再一味追求深度,而是利用自己粗短的优势,集中火力用龟头粗大的侧面和棱缘,反复碾压、摩擦小美阴道上壁那片敏感的软肉。
每次顶入,都重重刮过;每次抽出,粗壮的茎身又带来全方位的摩擦。
“啊啊啊……好粗……磨死人了……嗯嗯……舒服……再重点……”小美彻底沉沦了,双手主动抱住大牛肌肉鼓胀的背部,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
她发现,这种粗大鸡巴带来的、集中在阴道中前段的密集摩擦和碾压,快感来得更直接、更猛烈,虽然少了那种被“捅穿”的极致深入感,却另有一番酣畅淋漓。
“骚货!这就舒服了?刚才不是还嫌老子不够长?”大牛一边猛干,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那粉嫩的肉洞里凶狠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狂暴。
“没……没有……哥哥好粗……啊啊……顶到人家最痒的地方了……比……比刚才那个细长的舒服多了……”小美半真半假地浪叫着,扭动着屁股迎合。
她心里却想:细长的能捅到最里面,痒得钻心;这个粗的磨得人发疯……各有各的好。
要是……要是能合在一起……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更热了。
大牛感觉到她内壁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知道这骚货快到高潮了。
他更加卖力地冲刺,粗肥的鸡巴高速抽插,龟头次次重碾那片软肉,床板摇晃得几乎要塌掉。
“不行了……哥哥……我要……要丢了……啊啊啊……肏死我了……”小美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出来,浇在大牛粗大的龟头上。
“妈的!骚水真多!”大牛低吼一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精关松动。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颤抖起来,粗大的鸡巴在痉挛的肉洞里跳动。
“射……射给你!接好了骚货!”大牛咆哮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猛烈地灌进小美阴道深处,冲击着刚刚高潮后敏感无比的内壁。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小美被内射得浑身哆嗦,高潮的余韵混合着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大牛喘着粗气,粗肥的鸡巴在小美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软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压在小美身上,感受着精液从结合处慢慢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煤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小美瘫软如泥,眼神失焦地望着熏黑的屋顶,下体又胀又麻,里面满满的都是滚烫的精液。
她心里迷迷糊糊地比较着:细长的……能捅到最里面……粗短的……磨得人发疯……都……挺爽……
这时,站在床边看了半天好戏的铁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还是尽欢第一次尝试同时操控两个傀儡进行如此“精密”的配合。
意识分成两股,一股附着在大牛身上,感受着粗肥鸡巴在湿滑肉洞里抽插的饱满快感和喷射后的余韵;另一股则维系着铁柱这具空壳的基本行动。
起初有些生涩,像左右手同时画不同的图形,但很快,那种奇妙的、仿佛分心二用的掌控感让他兴奋起来。
这比单独操控一个傀儡玩妓女刺激多了!
不仅能体验不同的肉体感受,还能亲眼“观看”自己导演的这场淫戏,双倍的视角,双倍的刺激!
尽欢操控大牛从小美身上爬起来,粗肥的鸡巴从她泥泞的肉洞里拔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淅淅沥沥滴在草席上。
小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
“还没完呢,骚货。”大牛粗声说着,伸手抓住小美汗湿滑腻的肩膀,用力将她翻了个身。
小美浑身酸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像一摊软泥般被大牛摆弄着。
大牛将她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臀缝间,那刚刚被粗鸡巴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正缓缓溢出乳白的浆液。
“趴好!屁股撅高!”大牛一巴掌拍在小美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红印。
小美呜咽一声,顺从地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脸埋在散发着霉味和体液味的草席上。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隐隐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随意摆布的异样刺激。
与此同时,尽欢另一部分意识维系着铁柱也走到了床边。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空洞又诡异的笑容,伸手捏住小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小美泪眼朦胧,脸上糊着之前射的精液和汗水,嘴唇微微颤抖。
铁柱将自己那根已经重新半勃起、依旧是细长形状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小美的嘴边。龟头沾着之前残留的分泌物,蹭着她的嘴唇。
“唔……”小美下意识地偏头想躲。
“含住!”铁柱命令道,手上用力,拇指撬开她的牙关。
细长的龟头趁机顶了进去,戳到小美的舌头上。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小美被迫张着嘴,细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她的口腔。
与阴道被粗大鸡巴填满的饱胀感不同,口腔里这根细长的东西,能进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呕……”小美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
“舔!用舌头舔!”铁柱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微微向前送,让细长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小美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绕着那细长的茎身舔舐,舌尖不时扫过马眼。口水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下。
而她的身后,大牛已经调整好姿势,粗肥的、刚刚射过精但依旧硬挺的暗红色肉棒,再次抵在了她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
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泥泞的阴唇,找准位置,腰胯猛地一挺!
“呃啊——!”小美口腔被塞满,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粗大的龟头再次强行撑开她刚刚承受过蹂躏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饱胀感瞬间再次充斥下身。
前门细长,深入喉咙;后门粗短,填满肉洞。小美被前后夹击,摆成一个极其屈辱又淫靡的姿势,完全沦为了两个男人肆意玩弄的肉便器。
尽欢同时感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反馈:从大牛那里,是粗大鸡巴在湿滑紧致肉洞里抽插的、充满压迫感和摩擦力的饱满触感;从铁柱那里,则是细长肉棒被温热口腔包裹、舌头舔舐带来的、相对细腻但深入的吮吸感。
这种双线操作、同时体验不同性爱感受的刺激,让远在李家村床上的尽欢本体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太他妈爽了!
这牌……还能这么玩!
第65章 傀儡也有别样销魂
“骚货,前后两个洞都喂饱你!”大牛低吼着,粗肥的鸡巴开始在小美湿滑泥泞的肉洞里大力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粗壮的茎身进出着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穴口,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阴道深处,虽然长度所限无法触及最内里的花心,但那粗大的龟头侧面狠狠碾过阴道上壁敏感区的力道,却更加霸道。
“嗯唔……唔嗯……”小美口腔被铁柱细长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和闷哼。
细长的阴茎在她口腔里抽送,龟头不时顶到喉咙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嘴角和茎身流淌,发出滋滋的濡湿声。
她被迫用舌头缠绕舔舐着那根细长的东西,舌尖扫过马眼时,能尝到之前残留的咸腥味。
尽欢操控铁柱一只手用力按着小美的后脑勺,让细长肉棒进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小嘴,龟头抵着喉咙深处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她垂在胸前、随着身后撞击而剧烈晃荡的一只肥奶,用力揉捏抓握,手指狠狠掐进乳肉,掐住那颗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头,拧转拉扯。
“呜呜……!”小美吃痛,身体一颤,身后的肉洞也跟着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大牛粗的鸡巴。
“夹这么紧?欠肏!”大牛被夹得舒爽,更加兴奋,双手死死掐住小美纤细的腰肢,像驾驭牲口一样,腰胯发力,粗肥的鸡巴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更大的幅度疯狂冲刺!
啪!
啪!
啪!
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女人白嫩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小美被前后夹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个方向涌来,冲击着她早已混乱的神经。
身后的粗大鸡巴带来饱胀的摩擦和碾压,身前的细长肉棒带来深入的窒息和舔舐,胸前乳尖被掐捏的痛楚也奇异地混合进快感之中。
她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和呻吟。
“舔!用力舔老子的鸡巴!”铁柱低喝着,腰部挺动,细长的肉棒在小美口腔里快速抽送,龟头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口水被搅动、吞咽不及而发出的声音不断响起。
大牛肏得兴起,忽然俯下身,宽阔结实的胸膛压在小美汗湿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和铁柱一起粗暴地玩弄她另一只晃荡的肥奶,两根粗壮的手指夹住那颗乳头,用力捻动揉搓。
同时,他粗肥的鸡巴依旧保持着高速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
“啊啊……呃呃……唔唔……”小美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前后两个洞都被疯狂侵犯,乳房被四只手肆意揉捏掐玩,快感和轻微的痛楚堆积到极限。
她感觉下身那粗大鸡巴摩擦碾压的地方,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电流不断窜过小腹;而口腔里那根细长东西的深入抽送,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征服的刺激。
“这骚屄,越肏越紧,水也越来越多了!”大牛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洞内壁剧烈的蠕动和收缩,以及不断涌出的滚烫淫水。
他抽插的速度稍稍放缓,但每一下都更加沉重深入,粗大的龟头找准那片软肉,用力碾磨旋转。
“唔嗯……嗯啊……!”小美被碾磨得浑身发抖,口腔里的呻吟变得高亢了一些。铁柱趁机将细长肉棒抽出一截,让她得以喘息和发出声音。
“说!喜欢哪个鸡巴操你的骚屄?”大牛一边用龟头重重碾磨,一边喝问。
“喜……喜欢……啊啊……都喜欢……哥哥的鸡巴……好粗……磨得人家……好舒服……”小美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屁股下意识地向后迎合着粗大的撞击。
“那老子这根呢?喜不喜欢吃?”铁柱将湿漉漉的细长肉棒在她脸颊上拍打了两下,留下黏滑的痕迹。
“喜……喜欢……哥哥的……也喜欢……长长的……能捅到喉咙……嗯啊……”小美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着,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铁柱的龟头。
“骚货!贪心!”大牛骂了一句,腰胯猛地加力,粗肥的鸡巴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猛肏,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小美被肏得前仰后合,浪叫声再也压抑不住,从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来:“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肏烂了……哥哥……用力……肏死我……啊啊啊……!”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浇在大牛粗大的龟头上。高潮的征兆如此明显。
大牛感觉到那紧致的肉洞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夹紧,知道这骚货又要丢了。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加凶狠,粗大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夯击着那湿滑紧致的肉洞,次次到底,次次重碾!
“射……射你嘴里!骚货,接好了!”铁柱也低吼一声,细长的肉棒猛地深深插入小美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腰部剧烈颤抖起来。
几乎是同时!
大牛粗肥的鸡巴死死抵住小美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碾在敏感点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灌进痉挛收缩的肉洞深处,冲击着高潮中极度敏感的子宫颈口。
“啊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啊啊啊!”小美被内射得浑身剧颤,阴道高潮的强烈痉挛被滚烫精液的冲击推向更高峰,她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口水从嘴角流淌。
而她的口腔里,铁柱细长的肉棒也剧烈跳动,一股股稍显稀薄但量不小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咳咳……”小美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一些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前后同时被内射,阴道和口腔同时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小美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持续颤抖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下体和嘴角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
大牛和铁柱都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动作。粗肥的鸡巴和细长的肉棒依旧停留在小美的身体里,感受着高潮后肉洞和口腔的余韵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大牛才缓缓拔出自己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带出更多白浊。
小美下身那个被肏得红肿的肉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个可怜的小嘴般微微张合,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
铁柱也抽出了湿漉漉的细长肉棒,上面沾满了口水和小美吞咽不及的精液。他用手撸动了几下,将最后几滴也甩在小美汗津津的背上。
“这就瘫了?还没完呢。”大牛狞笑着,伸手将瘫软如泥的小美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小美眼神空洞,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到处都是精液、汗水和口水的痕迹,一片狼藉。
“刚才你前面吃了细的,后面吃了粗的。”大牛粗声说着,将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半硬、粗肥惊人的肉棒,抵到了小美微微张开、糊着精液和口水的嘴唇边。
“现在,换换口味。用你的骚嘴,好好伺候老子这根粗的!”
小美茫然地看着眼前那根粗黑狰狞、沾着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粗大的龟头立刻挤了进来,撑满了她的口腔,与之前细长的感觉截然不同,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几乎让她合不拢嘴。
“舔!用舌头给老子舔干净!”大牛按住她的头,腰部向前顶,粗肥的鸡巴开始在她口腔里抽送起来。
这次,粗大的茎身摩擦着口腔内壁和舌头,龟头不时撞到上颚,带来另一种强烈的刺激。
而铁柱,则爬上了床,分开小美无力的大腿,将自己那根重新勃起、依旧是细长形状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被粗大鸡巴狠狠肏过、还在流淌精液、红肿不堪的肉穴。
“后面刚吃了粗的,现在尝尝细的,看看哪个更爽?”铁柱说着,腰身一沉,细长的龟头挤开湿滑泥泞、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唔……嗯……”小美口腔被粗大鸡巴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细长的阴茎再次进入她刚刚承受过粗大蹂躏的阴道,感觉截然不同。
粗大鸡巴留下的饱胀感和微微的肿痛还在,但这细长的东西进入时,却能更顺畅地滑入深处,龟头轻易地就找到了之前粗大鸡巴因为长度所限未能触及的、最深处那一点。
“啊……!”当细长龟头轻轻擦过花心时,小美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口腔不由自主地用力吸吮了一下嘴里粗大的肉棒。
“嘶……骚货,吸得爽!”大牛被吸得倒抽一口凉气,更加卖力地在她口腔里抽插起来,粗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上颚和舌根。
铁柱也开始缓缓抽动细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尽量深入,让细长的龟头去撩拨、顶弄那个最敏感的点。
虽然摩擦力和饱胀感不如粗大鸡巴,但这种精准的、深入的刺激,却另有一番销魂滋味。
噗呲……噗呲……细长鸡巴在湿滑泥泞的肉洞里轻柔抽送的声音,与口腔里粗大鸡巴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被堵住的呜咽呻吟,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大牛玩了一会儿口腔,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拔出湿漉漉的粗大肉棒,跪坐到小美脸旁,命令道:“坐起来!给老子舔蛋!吃鸡巴!”
小美迷迷糊糊地被拉扯着坐起,还没坐稳,大牛就粗鲁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粗大的肉棒拍打在她脸上,两颗卵蛋也凑到了她嘴边。
“舔!从蛋开始舔!”大牛抓着她的头发。
小美只能伸出舌头,怯生生地舔舐着那两颗布满褶皱、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卵蛋,舌尖扫过敏感的会阴。
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向上舔,一直舔到硕大的龟头,将马眼渗出的前液和之前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含进去!深喉!”大牛低吼。
小美努力张大嘴,试图将那粗大的龟头吞入,粗大的茎身将她的小嘴撑满。
她努力收缩脸颊,用口腔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和系带处快速扫动。
“哦……对……就这样……吸……用力吸……”大牛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抱紧小美的头,腰部微微挺动,让粗的鸡巴在她紧窄的口腔里浅浅抽送。
而她的下身,铁柱的细长鸡巴已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开始有力度地撞击花心。
啪嗒……啪嗒……肉体撞击声变得清脆起来。
细长龟头每次顶到那一点,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钻心的酸麻快感,直冲小美脑门。
“嗯……嗯啊……!”小美一边费力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一边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呻吟,下身不自觉地收紧,夹紧了那根细长深入的东西。
“骚货,下面被鸡巴捅舒服了?夹这么紧?”铁柱调笑着,伸手用力揉捏小美晃荡的奶子,手指掐住乳头拉扯。
小美无法回答,只能更加卖力地吮吸口中的粗大肉棒,发出“啧啧……滋滋……”的响亮声音,试图用嘴上的服务来回应。
“光玩两个洞怎么够?”铁柱脸上露出更加淫邪的笑容,他从小美湿滑的肉洞里抽出那根细长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
小美正跪趴在床上,撅着红肿的屁股,嘴里还含着大牛的龟头费力吞吐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突然感觉后穴一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铁柱已经双手抓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肢,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干什么?!”小美惊呼一声,嘴里的粗大肉棒滑脱出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铁柱从后面架着她的胳膊和腰才勉强维持跪姿,实际上整个人是半悬空状态,只有膝盖和脚尖勉强抵着床沿。
这个姿势让她圆滚滚的屁股撅得更高,臀缝间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闭的菊花蕾,因为姿势和紧张,微微收缩着,暴露在空气中。
“干什么?给你开个新洞尝尝!”被操控的铁柱狞笑着,将自己那根细长但此刻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滑腻无比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阴唇间划过,沾上更多润滑,然后毫不犹豫地抵在了那紧缩的菊花蕾上!
冰凉的触感和那明确的意图让小美瞬间明白了要发生什么,她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起来:“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放过我……啊——!”
凄厉的哀求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铁柱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细长但坚硬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菊穴入口!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从小美后庭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啊——!疼!疼死了!放开!拔出去!求你了!啊呀——!”小美疼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双腿乱蹬,但被铁柱死死架住,根本无法挣脱。
细长的阴茎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强行捅进了她最私密、最紧窄的肠道。
铁柱感受着那难以想象的紧致和阻力,以及肠壁火热的包裹和剧烈痉挛带来的挤压感,虽然隔着傀儡身体快感打了折扣,但那种突破禁忌、强行开拓的征服感却让尽欢兴奋不已。
他缓缓地、坚定地继续向里推进,细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直肠,肠壁被强行扩张的剧痛让小美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疼……要裂开了……啊……救命……杀了我吧……呜呜呜……”小美哭得撕心裂肺,感觉下身像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后庭传来的痛楚远超十年前被破处的胀痛。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完呢!”站在小美身前被尽欢另一部分意识操控的大牛早已挺着那根粗肥惊人、重新完全勃起的暗红色肉棒,狞笑着凑了上来。
粗大的龟头蹭了蹭小美因为剧痛和之前的蹂躏而依旧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那里还在缓缓流出之前灌入的精液。
“不……不要……前面也不行……疼……啊……”小美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又抵了上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但身体被铁柱从后面架着,根本无处可逃。
大牛可不管她的哀求,腰部一沉,粗肥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泥泞的阴唇,对准那刚刚承受过细长鸡巴深入、此刻又被剧痛刺激得不断收缩的肉洞,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小美的惨叫达到了顶点,几乎要冲破屋顶!
前面刚刚被细长鸡巴捅过的阴道,还残留着被深入撩拨的酸麻和微微肿痛,此刻又被这根粗大数倍的肉棒强行闯入、撑开!
饱胀感和压迫感瞬间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而后庭,那根细长的肉棒还在缓缓向直肠深处推进!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两根形状、尺寸不同的阴茎强行插入、撑满!
一种身体被彻底贯穿、撕裂、填满的恐怖感觉和难以言喻的复杂痛楚,混合着之前累积的些许快感残渣,将她彻底淹没。
她张大了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窒息感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眼球上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剧烈地颤抖着。
大牛的粗肥鸡巴完全没入了湿滑紧致的肉洞,再次填满了每一寸缝隙,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深处。
而铁柱的细长肉棒,也终于整根没入了那紧窄火热的菊穴,龟头抵住了肠道深处的转弯处。
两傀儡同时停了下来,感受着身下女人极致的痛苦反应和那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
小美的阴道和直肠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两个受伤的小嘴,拼命想排斥侵入的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和挤压感。
“骚货……前后都吃到了……爽不爽?”大牛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洞内壁那要命般的紧致绞杀,虽然快感传递不完整,但视觉和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让尽欢亢奋到了极点。
小美已经无法回答,她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痛苦抽搐和呜咽。
“看来是爽得说不出话了。”铁柱在后面冷笑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那根深埋在菊穴里的细长肉棒。
肠壁极其紧致,摩擦力巨大,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阻力和摩擦感,以及小美随之而来的、更加痛苦的闷哼。
大牛也同时开始动作,粗肥的鸡巴在湿滑的肉洞里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因为前后都被填满,阴道内的空间被挤压,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更加黏腻响亮。
粗大的龟头次次重碾那片敏感区。
前后两根鸡巴,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同时在小美的身体里抽送起来!
“啊……嗯……疼……啊呀……慢点……后面……后面要坏了……啊啊……”小美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极致的痛苦中,身体似乎开始分泌某种应激的激素,肠道和阴道在最初的剧烈排斥和痉挛后,似乎……似乎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
也许是之前灌入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压渗透,也许是身体在极度刺激下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反应。
后庭的撕裂痛楚依然存在,但似乎……混合进了一种诡异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前面的肉洞,在粗大鸡巴的反复摩擦碾压下,那熟悉的、带着痛楚的酥麻快感,又开始隐隐抬头……
“夹得真紧……这骚屁眼……比屄还紧……”铁柱感受着肠壁那惊人的紧致和火热,虽然抽送困难,但那种突破禁忌的征服感和极致的包裹感,让尽欢欲罢不能。
他调整角度,让细长的龟头去刮蹭肠道内壁某些可能敏感的区域。
“前面的骚屄也是……一前一后夹着老子……爽!”大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肥的鸡巴像活塞一样在湿滑的肉洞里高速运动,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叽的水声响成一片。
小美被前后两根鸡巴肏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一对肥奶疯狂地甩动。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痛苦依旧,但似乎……掺杂进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被强行开发出的、扭曲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裂开了……后面……后面好胀……前面……前面磨得……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眼泪流个不停,但身体却开始出现一些可耻的反应——更多的液体从前后两个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血丝的后庭和之前的精液淫水,变得一片泥泞。
她的肉洞和内壁,在两根鸡巴的反复蹂躏下,似乎开始学会适应,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骚货!屁眼也会吸了?”铁柱感觉到肠壁一阵有节奏的收缩,虽然可能是因为疼痛和刺激导致的痉挛,但感觉却格外刺激。
他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细长的肉棒在紧窄的菊穴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带着些许气音的闷响。
大牛也发现了小美前面的肉洞收缩得越来越有规律,淫水也分泌得更加汹涌。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小美胸前晃荡的奶子,像抓住缰绳一样,同时腰胯发力,粗肥的鸡巴开始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每一下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碾磨着那片软肉!
“啊啊啊啊——!顶到了!前面顶到了!后面……后面也……啊呀——!要死了!肏死我了!一起……一起用力啊!”小美被前后夹攻的快感,或者说,痛苦与快感混合的极致刺激,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的意识彻底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向后迎合铁柱的抽插,同时又向前挺送,迎接大牛的撞击。
噗呲!
噗嗤!
啪!
啪!
咕啾!
各种淫靡的声音响彻房间。
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扭曲的淫叫,肉体激烈的碰撞,液体飞溅的声响……交织成一曲最荒淫暴力的交响。
“射了!骚货!屁眼接好!”铁柱首先到达极限,细长的肉棒死死抵住肠道深处,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小美的直肠深处!
几乎同时,大牛也咆哮着,粗肥的鸡巴狠狠抵住阴道尽头,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小美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小美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拉长到极致的尖啸,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剧烈地痉挛颤抖,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滚烫的精液内射灌满!
极致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瞬间达到了一个扭曲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强烈快感的崩溃式高潮,淫水和失禁的尿液同时喷溅出来,整个人如同烂泥般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大牛和铁柱喘着粗气,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前后两个泥泞不堪的洞里拔出。带出的,是混合了鲜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一片狼藉的浊液。
小美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的抽搐显示她还活着。她的下身和臀缝间一片狼藉红肿,两个小洞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浓稠的白色浆液……
—————————— 意识如同潮水般从遥远的城镇抽离,瞬间回归李家村土床上那具十三岁少年的躯体。
尽欢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才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清周遭。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操控两个傀儡、同时体验前后夹攻妓女的那种奇异疲惫和隐隐的兴奋余韵,但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那隔了好几层的快感反馈……
一股清晰、直接、温热湿滑的触感,正从下身传来!
他低头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只见生母张红娟正趴在他身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衣,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
她那张温柔可人的脸上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迷离水润,正微微张着红唇,含住他胯间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粗大惊人的肉棒龟头,小心翼翼地、一下下地吮吸舔弄着,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不时用舌尖去挑逗那个敏感的小孔。
而继母何穗香,则跪趴在床尾,同样衣衫不整,一头乌发有些凌乱。
她正埋首在他双腿之间,张开小嘴,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兴奋而紧缩的卵蛋,连同根部的一小截肉棒,一起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她不像红娟那样专注于龟头,而是用舌头包裹着卵蛋轻轻舔舐、吮吸,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敏感的囊皮,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的鼻尖几乎抵着他的会阴,呼吸的热气喷在最私密的部位。
两人都极其专注,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欲,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侍奉。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弄得有些发懵,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无比。
粗大的肉棒在红娟温热口腔的包裹和吮吸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
卵蛋在穗香的口中也被舔得酥麻难耐。
就在这时,一声带着宠溺和些许调笑的柔媚女声从床边响起:
“哟,我们的小祖宗可算醒啦?睡得跟小猪似的,妈妈和小妈这么伺候你,都没反应?”
尽欢循声望去,只见干妈洛明明正斜倚在床沿边的椅子上。
她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丝绸睡袍,虽然样式保守,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丰腴傲人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睡袍顶起惊人的弧度。
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一双美目正盈盈地望着床上这淫靡又温馨的一幕,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
显然,她们都以为尽欢是刚刚被她们“弄醒”的。
尽欢瞬间明白了状况——这定是干妈洛明明夜里过来,不知怎地说动了妈妈和小妈,三人一起……来“夜袭”自己了!
他心中暗喜,脸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刚刚睡醒的、懵懂又带着些舒服表情的纯真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嗯……妈妈……小妈……你们在做什么呀……好舒服……”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腰,将粗大的肉棒往红娟口腔深处送了送。
红娟被顶得喉咙一紧,发出一声闷哼,嗔怪地抬眼看了尽欢一下,眼神水汪汪的,却含着无限柔情和一丝羞意。
她没有松开嘴,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头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穗香也感觉到口中的卵蛋跳动了一下,她吐出湿漉漉的卵蛋,舌尖顺着粗壮的茎身向上舔,一直舔到红娟含着的龟头附近,两个女人的舌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晶莹的口水丝,对着尽欢妩媚一笑,声音有些沙哑:“小冤家……舒服吗?我们看你最近……憋得难受,来帮帮你……”
洛明明用团扇掩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看看,把我们欢儿舒服的……红娟,穗香,你们可要好好伺候着,我们欢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火气旺着呢……”她的目光落在尽欢那粗大得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肉棒上,眼底闪过一丝惊叹和更深的渴望,但很快又被慈爱掩盖。
尽欢享受着两个最亲密女人的口舌服务,感受着那与操控傀儡时截然不同的、直接而强烈的快感,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伸出手,一只手抚摸上红娟散落的乌发,轻轻揉弄;另一只手则探向穗香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妈妈……小妈……你们真好……”他声音软糯,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但说出的内容却让两个女人身体更热,“可是……光用嘴……我还是有点难受……鸡巴……鸡巴痒……”
红娟吐出湿漉漉的龟头,喘息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洛明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柔声对尽欢说:“尽欢乖……妈妈……妈妈这就给你……”说着,她动手去解自己小衣的带子。
穗香也直起身,开始脱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露出姣好的身材和那对饱满的E罩杯奶子,顶端乳头早已硬挺。
洛明明笑吟吟地看着,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得更仔细了,仿佛在欣赏什么美景。
她柔声道:“欢儿别急,慢慢来……今晚啊,干妈也在这儿陪着你,看着妈妈和小妈是怎么疼你的……”
(从感冒中活过来了!还有人在等着看不?征集一下意见,因为作者可能要提前回家过年,设备带不回去,所以问一下,各位书友是想看作者过年发还是提前发?)
(目前收到了两条留言是想要提前发,那作者最近就努努力赶在过年前多写几章,还有就是总有人问有没有群,这个姑且是创了个的来着【神秘代码:一零五四六三九九四七】没事也欢迎聊聊天)
第66章 还是自己好
干妈和妈妈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就在穗香柔软的嘴唇贴上尽欢的嘴唇,丁香小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纠缠,发出“啾啾”的吮吸声,同时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上下快速套弄,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成功吸引了尽欢全部注意力时—— 洛明明和张红娟动了。
她们动作迅速而默契,一人一边,抓住了尽欢的手腕。
尽欢正沉浸在穗香甜吻和手淫带来的快感中,一时不察,等到反应过来,双手已经被牢牢按住在了床两侧。
“嗯?妈妈?干妈?你们……” 尽欢嘴里还含着穗香的舌头,声音含糊,眼神里适时地流露出惊讶和一丝懵懂。
洛明明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两捆结实的麻绳,和张红娟配合着,动作利落地将尽欢的手腕分别绑在了两侧的木架子上。
绳子绕了几圈,打了个牢固的结,确保他无法轻易挣脱。
“欢儿乖,别怕。” 洛明明绑好后,还轻轻拍了拍尽欢被束缚住的手,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但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干妈和妈妈跟你玩个新游戏。”
张红娟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儿子被绑住双手、略显无助却又因兴奋而肉棒勃挺的模样,体内那股强烈的恋子情愫和背德的快感交织翻涌。
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加水润迷离。
何穗香这时也松开了尽欢的唇,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口水丝。
她喘息着,看着被绑住的尽欢,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心疼、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复杂表情,舔了舔嘴唇:“小冤家……今晚……你可要乖乖的哦……”
尽欢眨了眨眼,脸上那点惊讶很快被一种好奇又带着点期待的表情取代,他扭动了一下手腕,绳子很紧。
“妈妈,干妈,小妈……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呀?” 他声音软糯,带着少年特有的依赖感,但胯下那根被穗香握着的肉棒却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
三个美熟妇没有回答,只是相视一笑,眼神交流间充满了只有她们才懂的默契和炽热。
接着,在尽欢“呆愣”的目光注视下,她们开始动手脱下身上仅剩的、本就单薄的衣物。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洛明明首先褪下了那件丝绸睡袍,里面竟空无一物!
一具丰腴雪白、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
那对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顶端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翘立,小腹平坦,腰肢却有着成熟妇人的丰腴曲线,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瓣和修长丰腴的大腿。
张红娟也解开了碎花小衣,同样里面未着寸缕。
罩杯的丰满乳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乳肉白皙细腻,因为兴奋而泛着粉红,乳头早已硬如小石子。
她身材比洛明明更显肉感,腰臀曲线惊人,带着母性的柔软和诱惑。
何穗香最后脱下衣物,E罩杯的姣好乳房挺翘,身材匀称,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腹紧实,双腿笔直。
三具各具风韵、成熟诱人的女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被绑住的少年面前,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尽欢看得眼睛发直,喉咙滚动,肉棒在穗香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这时,洛明明从她带来的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了几件衣物——那款式,即使以尽欢穿越者的眼光来看,也绝对是极其色情大胆的!
那是几件黑色的、由轻薄蕾丝和丝绸拼接而成的“衣服”。
有胸前只有两条细带、几乎完全露出乳房的“胸罩”,有裆部完全开口、仅由细带连接的“开裆裤”,还有薄如蝉翼、能清晰看到肌肤颜色的黑色长筒丝袜。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封闭的乡村,这样的衣物简直是惊世骇俗!
张红娟看到这些衣物,脸上瞬间红透,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和犹豫。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何穗香也倒吸一口凉气,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向洛明明的眼神带着嗔怪和不可思议。
洛明明却笑得很从容,甚至带着点诱惑。
她拿起那件开裆的蕾丝“胸罩”,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那对巨乳几乎要撑破那点可怜的布料。
“红娟,穗香,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和欢儿……穿给欢儿看,让他更开心,不好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你们不想看看……欢儿待会儿更兴奋的样子吗?”
张红娟看着儿子那充满渴望和好奇的明亮眼睛,又看了看洛明明手中那羞人的衣物,内心挣扎了片刻。
最终,对儿子的溺爱和那股想要取悦他、看到他快乐表情的冲动占了上风。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她接过洛明明递来的那件开裆黑色丝袜和蕾丝开裆裤,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开始往自己修长丰腴的腿上套去。
薄如蝉翼的黑丝慢慢包裹住她白皙的大腿,勒出微微的肉感,裆部那完全敞开的设计,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
何穗香见张红娟都穿了,也把心一横,接过了那件几乎遮不住乳房的蕾丝胸罩和另一条开裆裤。
她笨拙地穿上,那件小得可怜的胸罩勉强兜住她E罩杯的奶子,大半乳肉和深陷的乳沟都露在外面,乳头更是直接顶在蕾丝上,凸出明显的两点。
开裆裤同样将她浑圆的臀瓣和湿漉漉的屄口暴露无遗。
洛明明自己也穿上了一套类似的——黑色的蕾丝吊带袜,配上仅能遮住乳头和阴阜一点点、几乎全是镂空和细带的“内衣”。
她本就丰满的身材被这些情色衣物一衬,更显得肉欲横流,充满了成熟贵妇堕落的诱惑力。
三个穿着超越时代的情趣内衣、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关键部位若隐若现甚至完全敞开的绝色美熟妇,就这样围在了被绑住双手、躺在床上的少年身边。
煤油灯的光晕摇曳,将她们的身影投在土墙上,交织成一片暧昧淫靡的图画。
尽欢看着眼前这难以置信的香艳景象,呼吸彻底粗重起来,被绑住的手腕下意识地挣动,肉棒笔直地翘起,青筋暴跳,马眼不断溢出粘液,显示出他内心极度的兴奋。
“妈妈……小妈……干妈……你们……好美……” 他喃喃道,声音沙哑。
洛明明吃吃地笑着,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划过尽欢滚烫的肉棒茎身:“欢儿喜欢吗?这可是干妈特意……从外面弄来的好东西呢……今晚,我们就穿着这个……好好伺候你……”
三个穿着惊世骇俗情趣内衣的美熟妇,将只被绑住双手、躺在普通木床上的少年围在中间,如同三只盯上猎物的母豹,眼中闪烁着情欲和宠溺交织的光芒。
“欢儿,看看妈妈……” 张红娟首先俯下身,她穿着那几乎透明的黑丝开裆裤,饱满的阴阜和湿润的肉缝正对着尽欢的脸侧。
但她没有直接坐上去,而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尽欢胸前那粒小小的、颜色浅淡的乳头。
“嗯……啾……” 她吸吮着,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同时,她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那对从黑色蕾丝胸罩里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的F罩杯巨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另一只手则沿着尽欢的腹肌向下滑,指尖在肚脐周围画圈,却偏偏不去碰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跳的肉棒。
“小冤家,闻闻小妈……” 何穗香则跨跪在尽欢头侧,她穿着那裆部完全敞开的蕾丝内裤,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蜜穴凑到了尽欢的鼻子和嘴唇上方。
温热湿润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骚甜味扑面而来。
她轻轻扭动腰肢,让那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尽欢的鼻尖和嘴角,湿漉漉的触感带来极致的挑逗。
“想舔吗?嗯?小妈的屄……香不香?” 她声音沙哑妩媚,却并不真的坐实,只是用那湿热的缝隙撩拨着尽欢的感官。
洛明明坐在床尾,笑吟吟地看着,然后优雅地抬起一只脚。
她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足踝纤细,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用这只脚,轻轻踩上了尽欢那根硬得发烫、笔直竖起的粗大肉棒。
不是用力,只是用柔软的脚掌和灵活的脚趾,沿着滚烫的茎身上下滑动,用脚趾夹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摩擦,偶尔用脚趾去拨弄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
“欢儿的鸡巴……真是不得了……” 她感叹着,语气里带着惊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饥渴,“这么小的人儿,怎么长出这么个吓人的大家伙……看看,这青筋,这热度……”
尽欢被这全方位的挑逗弄得几乎发狂。
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但偏偏在他双腿之间,那根肉棒却狰狞得可怕!
尺寸远超成年男子,粗如儿臂,长度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因为极度兴奋而膨胀发亮,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和情欲搏动。
粗壮的茎身笔直地向上竖起,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小腹,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在洛明明脚趾的拨弄下拉出细丝。
这巨根与他稚嫩的身体形成了极其强烈、充满背德感和冲击力的反差。
“啊……妈妈……别舔了……痒……” 尽欢扭动着身体,胸前乳头传来的酥麻让他呼吸急促。
他想偏头去追逐小妈近在咫尺的蜜穴,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湿滑的缝隙,但何穗香总是恰到好处地移开一点,让他只能闻到、感受到,却无法真正含住。
“小妈……给我……我要舔……”
“干妈……脚……好舒服……再用点力……” 洛明明灵活的脚趾和柔软的脚掌带来的触感不同于手或口,是一种别样的、带着些许羞辱和征服感的快慰,让他腰眼发酸。
他的双手被牢牢绑在床架两侧,手腕因为挣扎而磨得发红。他试图用力,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床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哎呀,欢儿可不许乱动哦。” 洛明明立刻察觉,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这绳子要是被你弄断了……今晚的游戏可就要提前结束了。妈妈和小妈……也不会再给你玩了哦。” 她说着,还故意用脚趾轻轻弹了一下那暴怒的龟头。
张红娟也停下了舔弄乳头的动作,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嗔道:“尽欢要听话……妈妈才继续疼你……” 她的手离开了尽欢的腹部,作势要收回去。
何穗香更是将湿漉漉的蜜穴抬高了几分,远离了尽欢的嘴唇,只留下那浓郁的雌香在空中飘荡。
尽欢立刻不敢再用力挣扎了,他脸上露出急切又委屈的表情,像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兽:“不要……妈妈,小妈,干妈……我不弄断绳子……你们别停……我好难受……鸡巴要炸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三个女人眼中都闪过满足和更深的爱欲。她们相视一笑,继续开始了更磨人的挑逗。
张红娟不再只舔乳头,而是将整个上半身伏低,用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夹住了尽欢的肉棒根部。
温软滑腻的乳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紧紧包裹住粗硬的茎身,她轻轻上下晃动身体,让乳肉摩擦着棒身,乳尖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嗯……欢儿的鸡巴……好烫……把妈妈的奶子都烫化了……” 她呻吟着,低头看着自己乳沟中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迷醉。
何穗香这次将蜜穴凑得更近,几乎贴上了尽欢的嘴唇,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晶莹的爱液已经汇聚成滴,悬在穴口。
“小冤家……舌头伸出来……对……就这样……” 她引导着,让尽欢伸出舌尖,只能堪堪舔到阴唇边缘和那颗硬挺的阴蒂,却无法深入。每当尽欢想用力舔舐时,她就稍稍后退,只让他尝到一点甜头。“唔……舔得小妈好舒服……再快点……”
洛明明则换了一只脚,两只涂着蔻丹的玉足并拢,将尽欢粗大的龟头和前半段茎身夹在脚掌之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摩擦。
她的足底柔软,脚趾灵活,夹着滚烫的肉棒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那是尽欢不断渗出的先走液和她足心微汗混合的声音。
“欢儿……干妈的脚……舒服还是你妈妈的奶子舒服?嗯?” 她一边用足交侍奉,一边还抛出这样羞人的问题。
三重截然不同又都极致刺激的挑逗,从龟头、茎身到根部,从视觉、触觉到嗅觉,将尽欢的情欲推向了顶峰。
他仰着头,脖颈绷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被绑住的手腕无意识地抽搐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乳交、足交和那若即若离的口舌服务。
粗大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在马眼处,一股强烈的、想要喷射的冲动已经积聚到了临界点,龟头膨胀到了极致,微微跳动。
“啊……不行了……妈妈……小妈……干妈……我要……我要射了……要射了!!!” 尽欢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腰臀剧烈颤抖,眼看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就要喷薄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留意着他反应的洛明明敏锐地感觉到了夹在脚掌间那根肉棒剧烈的脉动和抖动。
她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停下了足交的动作,同时飞快地给了张红娟和何穗香一个眼神。
张红娟和何穗香也立刻会意。
几乎在同一瞬间—— 张红娟松开了用巨乳夹紧的肉棒,直起了身。
何穗香将湿漉漉的蜜穴迅速从尽欢嘴边移开。
洛明明也把双脚拿开,放到了床边。
所有的刺激,在尽欢即将攀登到顶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只剩下那根依旧硬挺、青筋暴跳、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先走液的粗大肉棒,孤零零地竖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渴望和突然中断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尽欢发出一声痛苦又不满的闷哼,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将床架拉得“嘎吱”作响。
他茫然又急切地看向三个突然停下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哀求:“……为、为什么停了?妈妈……干妈……我……我快要射出来了……”
洛明明用脚趾轻轻点了点那根依旧硬挺、不断脉动的巨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欢儿,这可是惩罚哦。谁让你之前让妈妈和小妈,还有干妈我,担心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张红娟也点了点头,看着儿子那委屈又渴望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想到之前的担忧和后怕,还是硬起心肠,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那肿胀的龟头,引得尽欢浑身一颤。
“就是,尽欢太不听话了,该罚。” 她声音柔媚,却说着惩罚的话。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罪名”弄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委屈的表情,嘴巴微微瘪着,像只被抢了糖果的小狗:“那、那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吗……妈妈,干妈,我知道错了……” 他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软化她们。
何穗香看着心疼,忍不住俯身,用自己裸露的E罩杯乳肉蹭了蹭尽欢的脸颊,柔声安慰道:“小冤家,别怪妈妈和干妈……我们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所以,在我们觉得‘够了’之前,今晚……可不会轻易让你射出来哦。”
“听到没?” 洛明明接过话头,和张红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一种“慈爱”又“霸道”的笑容,“欢儿就算不服气,也得乖乖受着。这可是我们三个……一起决定的。”
尽欢看着眼前三位心意已决、结成统一战线的美熟妇,知道“反抗”无效,只能发出一声哀鸣似的叹息,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她们的话语和即将到来的“惩罚”而更加兴奋,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这才乖。” 张红娟妩媚一笑,和何穗香对视一眼。
两人默契地调整了姿势。张红娟趴到了尽欢的右侧,何穗香趴到了左侧。她们面对面,中间隔着尽欢那根竖立的粗大肉棒。
接着,两人同时俯低身体,将自己那对只被轻薄蕾丝勉强遮盖、大半乳肉裸露在外的巨乳——张红娟的F罩杯和何穗香的E罩杯——从左右两侧,向中间挤压过来!
四团温软、滑腻、饱满、充满弹性的乳肉,瞬间将尽欢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紧紧包裹在了中间!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正对着上方,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
粗硬的茎身则被四只沉甸甸的奶子从四面八方夹住,陷入一片无比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乳肉海洋之中。
“嗯……” 张红娟和何穗香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乳肉被粗大肉棒撑开、挤压的感觉,让她们自己也情动不已。
两人开始缓缓地、同步地上下晃动身体,用四只巨乳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做起了乳交。
滑腻的乳肉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快感。
因为涂抹了少许洛明明带来的润舒露,动作更加顺滑,发出“咕啾咕啾”、“滋溜滋溜”的淫靡水声。
“啊……妈妈的奶子……小妈的奶子……好软……好舒服……” 尽欢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被这极致的乳交服务刺激得直翻白眼,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洛明明动了。
她没有加入乳交的行列,而是优雅地跨过尽欢的身体,然后,面对着尽欢的脸,缓缓坐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标准的69姿势!
她穿着那裆部只有细带、几乎完全敞开的蕾丝内裤,此刻,那饱满肥美的阴阜、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缝,以及微微翕张的穴口,就悬在了尽欢的嘴唇和鼻子正上方,距离不到一寸。
成熟妇人浓郁诱人的体香和雌性气息,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爱液味道,毫无保留地笼罩下来。
“欢儿……” 洛明明低头,看着身下少年那被情欲染红的脸庞和迷茫又渴望的眼睛,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命令的口吻,“你都舔过你小妈的屄了……帮干妈也舔舔,不过分吧?” 她说着,还故意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湿热的蜜穴在尽欢的唇上若有若无地蹭过。
不等尽欢回答——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回答——洛明明便俯下了身。
她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根被四只巨乳包裹、只露出龟头的肉棒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绕着马眼打转,将那里渗出的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发出“滋滋”的吮吸声,然后顺着龟头冠状沟细细舔舐,偶尔用舌尖去钻那个敏感的小孔。
“唔……干妈……” 尽欢的嘴被上方洛明明的蜜穴堵着,声音含糊。
他被迫张开嘴,伸出舌头,向上舔去。
舌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柔软、微微肿胀的嫩肉。
是洛明明的阴唇和穴口。
他生涩地、却又带着本能地舔弄起来,模仿着之前小妈引导的方式,用舌头去描绘那两片肉唇的形状,去挑逗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啊……对……欢儿……舌头再用力点……嗯……舔干妈的骚屄……” 洛明明感受到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呻吟出声,同时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尽欢的龟头。
她的舔法比张红娟和何穗香更加老练和有技巧,时而深喉般吞入龟头,用喉咙挤压,时而快速舔舐系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而下方,张红娟和何穗香一边用四只巨乳夹着肉棒上下套弄乳交,一边各自伸出了一只手。
张红娟的手从侧面绕过去,轻轻握住了尽欢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持续兴奋而紧缩在囊袋里的卵蛋。
她用手掌包裹住它们,感受着那饱满的份量和热度,然后开始用指尖轻柔地揉搓、按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蹭敏感的囊皮。
何穗香的手则从另一边探过去,配合着张红娟,一起玩弄那对卵蛋。
她的手法更侧重于抚摸和挑逗,指尖在卵蛋底部和会阴处流连,带来阵阵酸麻。
上下前后,五处敏感点同时遭到三位美熟妇老练而充满爱意的“攻击”:嘴唇和舌头侍奉着干妈湿滑的蜜穴,龟头和茎身被干妈的舌头舔弄、同时被妈妈和小妈的四只巨乳夹紧摩擦,两颗卵蛋被妈妈和小妈的手温柔又挑逗地揉搓玩弄……
极致的、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尽欢彻底淹没。
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似哭似爽的闷哼,被绑住的手腕剧烈颤抖,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徒劳地拉扯着绳索,腰臀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所有的刺激。
粗大的肉棒在四只乳肉的紧密包裹和干妈口舌的舔舐下,硬得发烫,不断跳动,马眼开合,分泌出更多粘液,显然又快要到达爆发的边缘。
然而,有了之前的“教训”,三位妇人显然更加游刃有余。
她们配合默契,每当感觉到尽欢的肉棒跳动加剧、身体紧绷到极点时,乳交的速度就会放缓,舔弄的力度会减轻,揉搓卵蛋的手也会变成轻柔的抚摸,硬生生将那喷薄的欲望压回去,让尽欢始终徘徊在巅峰的边缘,欲仙欲死,却无法得到最终的释放。
尽欢简直欲哭无泪,只能在三位“女王”的联合“惩罚”下,沉浮于这甜蜜又磨人的情欲地狱之中。
在三位美熟妇绵密的“折磨”下,尽欢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在极乐与煎熬的边缘反复拉锯。
然而,他的内心却划过一丝清明,甚至带着点比较后的得意。
还是自己的身体才爽啊…… 他一边被迫舔弄着干妈洛明明那湿滑肥美的蜜穴,舌尖品尝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爱液,一边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巨物被四只温软巨乳包裹摩擦、被干妈灵巧舌头舔舐、卵蛋被妈妈和小妈四只手揉搓玩弄带来的多重刺激,心里不由得将刚才操控傀儡时体验到的隔靴搔痒般的快感拿来对比。
之前操控大牛的身体……那玩意儿是粗肥,但短得很,捅进去没几下就到头了,那些妓女叫得欢,怕是多半装的。
铁柱的倒是长,可细得跟麻杆似的,在里面都感觉不到什么包裹感。
古来那个算是最正常的,可也就那样……
反观自己这根天赋异禀的“大家伙”——粗度惊人,几乎堪比婴儿手腕,长度更是傲视群雄,此刻即使被四只丰乳紧紧夹住,依旧有一大截紫红发亮的龟头倔强地冒在外面。
硬度更是离谱,如同烧红的铁棍,滚烫坚挺,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绕的龙筋般虬结凸起,随着心跳和情欲勃勃脉动。
这硬度……怕是他们的好几倍吧。
尽欢暗自比较。
这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实际体验的差距。
那些傀儡的阴茎,在插入时或许能带来填充感,但绝无自己这根巨物那种仿佛要撑裂一切、霸道无匹的侵略性。
而且自己这形状……粗壮的柱身逐渐向龟头收拢,龟头硕大饱满如蘑菇,冠状沟深陷,整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极具“美感”。
这些胀起的青筋可不只是看着吓人…… 他感受着张红娟和何穗香乳肉摩擦过那些凸起血管时带来的、如同被无数小刷子刮过的细微快感,心想:插进女人屄里的时候,这些青筋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些软肉像无数条小蚯蚓一样蠕动、吮吸、包裹上来,那滋味……啧啧。
而且,对女人来说,这些凸起的血管刮蹭着她们阴道里最敏感的褶皱和G点,带来的快感恐怕也是那些普通鸡巴的好几倍吧?
他的思绪又飘到了龟头上。那紫红发亮、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在马眼不断渗出粘液、被洛明明舌头重点照顾的情况下,显得更加狰狞。
这龟头,简直就像个攻城锤…… 尽欢想象着它全力冲刺时的景象。
每次狠狠撞进去,都能结结实实地敲在子宫颈上,把那扇小门撞得咚咚响,撞得那些熟妇又疼又爽,哭爹喊娘。
一个不小心捅得太深太狠,龟头卡进宫颈口里去了,还要担心会不会被她们收缩的阴道给死死咬住、拔不出来……那种被彻底吞没、紧密包裹到极致的压迫感……
想到这里,他胯下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在四团乳肉的挤压下显得更加咄咄逼人,顶端的马眼也分泌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被洛明明“滋滋”地吸吮干净。
还有精液的量……和身体的耐力…… 尽欢感受着囊袋里那两颗被温柔揉搓的卵蛋中积蓄的、澎湃的精元,以及自己虽然被挑逗得欲仙欲死、但腰腹力量依旧充沛、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身体。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些傀儡射个一两次就软了,量也少得可怜。
我这爱神牌加持过的身体……金枪不倒只是基础,精液的质和量,还有这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他一边在心里得意地品评着自己这具身体和“武器”的优越性,一边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三位妇人的侍奉。
被舔弄的蜜穴、被乳交的肉棒、被玩弄的卵蛋……所有的快感汇聚成汹涌的浪潮,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虽然被她们用技巧刻意拖延着射精的时机,但这种持续徘徊在巅峰边缘、被充分“开发”和“享用”的感觉,又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只是苦了他那根备受“宠爱”又备受“煎熬”的巨根,在四只奶子和一条香舌的围攻下,依旧坚挺如初,不断脉动,彰显着其主人旺盛到恐怖的生命力和欲望。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再次积聚到顶峰,尽欢的腰肢剧烈颤抖,粗大的肉棒在四团乳肉和口舌的夹攻下脉动得几乎要爆炸,马眼张开、浓精即将喷涌而出的瞬间—— 三位妇人仿佛心有灵犀,再次同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洛明明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离开了那肿胀的龟头。
张红娟和何穗香也直起了身体,四只沉甸甸、沾满先走液而显得油光水滑的巨乳离开了肉棒,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孤零零地、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渴望和中断而微微颤抖,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显得可怜又可笑。
“呃啊——!” 尽欢发出一声痛苦又崩溃的哀鸣,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松开般弹动了一下,被绑住的手腕将床架拉扯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充满了被反复吊在悬崖边的绝望和欲求不满的煎熬。
“妈……妈妈……干妈……小妈……求求你们……让我射吧……我受不了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可爱的模样,三个女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充满了宠溺和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小色鬼。” 张红娟嗔怪地点了点尽欢的鼻尖,但眼神里的水光却显示她自己也情动不已。
她扭动着腰肢,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美蜜穴,缓缓凑近了尽欢那根依旧硬挺、青筋暴跳的肉棒龟头。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两片饱满肥嫩、如同成熟馒头般鼓胀的阴唇,轻轻地、一下下地点在尽欢紫红色龟头的顶端。
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羽毛搔刮,带来一阵阵极致的酥痒。
阴唇上沾染的爱液,随着每一次轻点,都涂抹在龟头的马眼和冠状沟上,让那里更加湿滑亮泽。
“嗯……尽欢的鸡巴……好烫……” 张红娟自己也被这若即若离的接触刺激得呻吟出声,她扭动着腰,让湿漉漉的阴唇沿着龟头边缘滑动,甚至用那微微张开、露出嫩红媚肉的穴口,去轻轻“亲吻”马眼,但就是不让那粗大的龟头真正插进去。
一旁的洛明明舔了舔嘴唇,提醒道:“红娟,可要把握好尺度哦~别让咱们的小色鬼这么快就尝到甜头,那之前的‘惩罚’可就白费了。” 她说着,还伸手在张红娟浑圆雪白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何穗香则注意到尽欢被绑住的手腕因为极度渴望而再次用力,床架摇晃得更厉害了。
她连忙俯身,在尽欢耳边吹着热气,柔声却带着警告:“小冤家,可不许再用力了哦~绳子要是真断了,我们三个……可就立刻回自己屋睡觉去了,今晚再也不理你了。” 她说着,还用指尖轻轻划过尽欢紧绷的腹肌,“你想这样吗?”
这一下“威胁”果然有效。
尽欢立刻停止了挣扎,脸上露出混合着急切、委屈和无可奈何的表情。
他眼巴巴地看着近在咫尺、不断用湿滑阴唇挑逗自己龟头的生母,那肥美多汁的“馒头鲍”散发着诱人的雌香和湿热的气息,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却又总是差之毫厘。
“妈妈……给我……插进来……求你了……” 尽欢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哀求。
张红娟看着儿子这副被欲望折磨却又不得不乖乖就范的模样,心中那股背德的快感和母性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得意地淫笑起来,非但没有坐下,反而将蜜穴抬得更高了一些,只用那最饱满的阴阜底部,继续磨蹭着龟头的顶端。
“乖儿子……别急嘛……” 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一边缓缓扭动腰肢,让湿滑的阴唇在龟头上画圈,一边用语言继续诱惑,“来……再努努力……对……腰再往上挺挺……就差一点了……就能插进妈妈的肥屄里了……”
她说着,还故意将穴口对准了龟头,微微下沉了一点点,让那火热的龟头尖端几乎要挤开阴唇,陷入那湿滑紧致的入口。
“难道……妈妈的乖儿子……不想狠狠地……把你这根大鸡巴……肏进妈妈的屄里吗?不想狠狠地……肏妈妈吗?嗯?”
这赤裸裸的淫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尽欢双眼发红。
他喉咙里发出低吼,被绑住的上半身无法动弹,只能拼命地挺动腰胯,试图将那粗大的肉棒向上顶,插进那近在咫尺、不断诱惑他的肥美肉穴之中。
“想!我想!妈妈……我要肏你!肏你的骚屄!” 尽欢嘶吼着,腰腹肌肉绷紧,臀部离开床面,奋力向上挺送。
第一次,粗大的龟头蹭开了湿滑的阴唇,顶端甚至陷入了一点那紧致湿热的入口,带来一阵销魂的触感。
但张红娟在他即将深入时,轻巧地抬起了臀。
第二次,尽欢看准时机,更加用力地向上顶,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完全没入那肥美的阴户,马眼都感受到了内部媚肉的挤压。
张红娟却娇笑着,扭腰躲开,让龟头从湿漉漉的阴唇侧面滑过。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尽欢感觉就要成功插入时,张红娟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或者只让他进入一个龟头,便立刻起身。
“对……就是这样……乖儿子……使劲……妈妈看着呢……” 张红娟站在床边,看着儿子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不停地挺动腰胯,追逐着她那不断移动、湿漉漉的蜜穴。
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因为一次次的尝试和落空,而显得更加狰狞怒张,青筋毕露,先走液流得一塌糊涂。
她欣赏着这充满力量感和情欲的画面,舔着嘴唇,眼神迷醉。
尽欢累得气喘吁吁,额发被汗水浸湿,粘在额头上。
极致的渴望和一次次功败垂成的挫折感折磨着他,让他几乎要发狂。
可手腕上的绳索和三位妇人“温柔”的威胁,又让他不敢真的挣脱。
他只能徒劳地、一次又一次地挺腰,晃动着那根巨大的、无处发泄的鸡巴,眼巴巴地看着妈妈那不断挑逗他、却始终不让他真正进入的肥美骚屄。
第67章 一夜操劳
看着尽欢在床上徒劳地挺动腰胯、气喘吁吁却又无可奈何的可怜模样,洛明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更深的情欲。
她伸手从旁边的小布包里,又拿出了一条柔软光滑的黑色布条。
“欢儿,别急。” 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俯身靠近尽欢,“干妈给你玩个新花样。”
尽欢感觉到眼前一暗,柔软的布料覆盖了上来,紧接着被熟练地在脑后系紧。
视觉被彻底剥夺,眼前只剩下纯粹的黑暗。
“干妈……?” 他有些不安地动了动,但更多的是好奇和隐隐的期待。
洛明明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被布条覆盖的眼睛,解释道:“据说啊,人要是失去了视力,其他的感官……比如触觉、听觉、嗅觉……就会变得特别敏锐哦。” 她说着,抬头对床边的张红娟使了个眼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红娟,现在……可以了。”
张红娟早就被儿子那根不断挺动、青筋暴跳的巨根和刚才那番挑逗撩拨得情动如潮,蜜穴里早已是洪水泛滥,空虚瘙痒到了极点。
听到洛明明的话,又看到她的眼神,张红娟瞬间明白了意思。
一股混合着背德、羞耻、以及难以言喻的强烈欲望冲垮了她最后的矜持。
她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得几乎滴出水来,呼吸急促得胸口那对F罩杯的巨乳剧烈起伏。
她看着身下被蒙住眼睛、显得更加无助又迷离的儿子,看着他双腿间那根自己渴望已久的、粗大狰狞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
“尽欢……妈妈的乖儿子……” 张红娟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渴望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跨坐到了尽欢的腰腹之上。
失去了视觉,尽欢的其他感官果然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首先闻到的,是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味和情动雌香的浓郁气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诱人。
然后,他感觉到妈妈温热柔软的肌肤贴上了自己的小腹和大腿,那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乳尖硬挺,刮蹭着他的皮肤。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硬得发痛、顶端湿滑的肉棒龟头,抵住了一处无比湿滑、柔软、滚烫而又紧致的入口。
那是妈妈的屄口。湿漉漉的,微微张开,正吞吐着热气,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尖端。
“妈……妈妈……?” 尽欢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期待和紧张而变调。
“嗯……乖……别动……让妈妈来……” 张红娟喘息着,双手撑在尽欢的胸膛上,腰肢缓缓下沉。
“噗呲——”
一声清晰无比、粘腻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粗大滚烫的紫红色龟头,撑开了那两片早已濡湿肿胀的肥美阴唇,挤开了紧致湿热的穴口嫩肉,一点点地、坚定地、被吞没进了那无比温暖紧致的腔道深处。
“啊啊啊啊——!!!”
“嗯嗯嗯呃——!!!”
母子二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发出了到达极乐般的、颤抖的呻吟和尖叫。
尽欢只觉得自己的龟头闯入了一个难以形容的天堂。
四周的媚肉是那么湿滑、紧致、火热,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粗大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吮吸、在按摩。
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贴合、湿滑温暖的触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头皮发麻,灵魂都仿佛要飘出体外。
这与他之前任何一次性爱体验都不同,这是他的生母,是孕育他的身体,此刻却用最私密、最淫靡的方式容纳着他,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和极致的肉体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般的爆炸效果。
张红娟的感受则更为复杂汹涌。
粗大无比的异物强行撑开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带来的不仅仅是填充感和满足感,还有一种被彻底贯穿、被儿子征服的奇异快感。
龟头碾过腔内每一寸敏感点,直抵花心,那饱满的弧度重重撞在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酸麻和酥爽。
空虚被瞬间填满,瘙痒被粗暴抚平,取而代之的是饱胀的充实和一波强过一波的性快感。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满足的淫叫:“啊……好……好大……尽欢……儿子的鸡巴……啊啊……插到妈妈最里面了……顶到了……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呃啊啊啊……”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适应着体内那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流下,发出“淅沥沥”的细微水声。
“妈妈……妈妈的屄……好紧……好热……夹得儿子好爽……” 尽欢被蒙着眼睛,触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阴道内壁媚肉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收缩,能听到那“咕啾咕啾”的爱液搅动声,能闻到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混合着雌香和性爱气息的淫靡味道。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被绑住的手腕拼命想挣脱去拥抱身上的母亲,却只能徒劳地拉扯绳索。
“对……妈妈的骚屄……就是生你的地方……现在……现在又被我儿子的鸡巴……填满了……啊啊……好舒服……尽欢……动一动……乖儿子……肏妈妈……用力肏你的亲妈……” 张红娟已经完全沉浸在乱伦的快感和肉欲的漩涡中,语言变得极其淫荡直白,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腰臀。
“啪嗒……啪嗒……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爱液搅动的粘腻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张红娟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和缓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肥美饱满的臀瓣一次次重重地落在尽欢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对F罩杯的巨乳也随之疯狂晃动,乳浪翻滚。
“啊啊啊……妈妈……你骑得儿子好爽……你的骚屄……吸得我好紧……我要肏死你……肏烂妈妈的骚屄……” 尽欢被这激烈的骑乘弄得快感狂飙,他配合着向上挺动腰胯,每一次都狠狠向上撞击,粗大的肉棒次次深入,龟头重重撞在妈妈柔软的花心上。
“呃啊!顶到了!又顶到了!乖儿子……好会顶……啊啊啊……妈妈的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好酸……好麻……好爽啊……尽欢……妈妈的亲儿子……用力……再用力点肏我……把你妈肏烂……肏成只知道儿子鸡巴的骚货……” 张红娟语无伦次地淫叫着,双手胡乱地揉捏着自己晃动的巨乳,手指用力掐着硬挺的乳头,身体像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摇摆。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和被挤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抽插飞溅出来,将两人的小腹、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一片,在煤油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响,如同捣弄着浆糊。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洛明明和何穗香也按捺不住了。
洛明明首先凑了上来。
她跪在张红娟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张红娟那对疯狂晃动的F罩杯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同时低头,含住了张红娟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
“嗯啊!明明……你……啊啊……别吸……好刺激……” 张红娟前后受敌,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身体绷紧,阴道也猛地收缩,夹得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何穗香则爬到了尽欢的头侧。
她看着尽欢被蒙住眼睛、张着嘴喘息的模样,心中爱意和情欲翻涌。
她俯下身,将自己那对E罩杯的奶子压在了尽欢的脸上,乳肉紧紧贴着他的口鼻,硬挺的乳头蹭着他的嘴唇。
“小冤家……也尝尝小妈的奶子……” 她说着,主动将乳头塞进了尽欢的嘴里。
尽欢正被妈妈骑乘得欲仙欲死,嘴里突然被塞入一颗饱满硬挺的乳头,他本能地含住,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小妈乳头的味道和触感,与妈妈又有些许不同,同样让他迷恋。
“唔……吸得好用力……小妈的奶头……好舒服……” 何穗香呻吟着,一只手按着尽欢的头让他更深地埋在自己乳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加入了洛明明揉捏张红娟巨乳的行列。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各种淫声浪语和肉体交缠的声响。
“啪啪啪!” 是张红娟肥臀撞击尽欢小腹的激烈声响。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是粗大肉棒在湿滑紧致阴道里疯狂抽插搅动爱液的声音。
“啧啧啧……啾啾啾……” 是洛明明吸吮张红娟乳头和何穗香将乳头塞进尽欢嘴里被吸吮的声音。
“啊啊啊……嗯嗯嗯……肏我……好儿子……用力肏……啊啊啊……顶死妈妈了……” 是张红娟高亢放浪的淫叫。
“哈啊……小冤家……吸得小妈好爽……奶子都要给你吸出来了……” 是何穗香陶醉的呻吟。
“红娟……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欢儿……干妈也想要……” 洛明明一边吸着奶,一边含糊地说道,她的手甚至不安分地向下,摸到了张红娟和尽欢的交合处,手指沾满了飞溅的爱液,然后抹到了尽欢的龟头和张红娟的阴唇上,让那里更加湿滑。
“干妈……别……别碰那里……啊啊……太刺激了……要……要去了……” 张红娟被洛明明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剧颤,高潮的征兆猛然袭来。
“妈妈……我也要……我也要去了……你的骚屄……夹得我太爽了……” 尽欢也感觉到了妈妈阴道的剧烈收缩和痉挛,他知道妈妈快要高潮了,这让他也更加兴奋,向上顶撞的力道和速度达到了巅峰。
“不行……还不能射……欢儿……忍住……” 洛明明虽然也情动,但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她出声提醒,但手指却依然在两人交合处撩拨。
“我……我忍不住了……妈妈……我要跟你一起……一起尿了!!!” 尽欢嘶吼着,腰部挺动的频率快得出现了残影。
“给……给妈妈……射进来……尽欢……射在妈妈屄里……射进你出来的地方……啊啊啊啊啊——!!!” 张红娟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啸,身体猛地向后仰倒,被洛明明从后面抱住,她肥美的臀瓣死死压住尽欢的小腹,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在这双重刺激下,尽欢也到了极限,他张大嘴,却因为被小妈的乳房堵着而发出闷哼,腰肢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就在那濒临爆发的极限,张红娟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和滚烫阴精的浇灌,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
尽欢被蒙住眼睛,口中还含着何穗香硬挺的乳头,发出一声被压抑却依旧高亢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被绑住的手腕猛地将床架拉得“嘎吱”一声巨响,腰胯向上疯狂挺动,如同打桩机般死死抵住母亲身体的最深处,粗大肉棒在母亲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剧烈脉动、膨胀!
“射了……妈妈……我射了……全射给你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在张红娟柔软的花心宫口上,灌入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那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张红娟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打在敏感内壁上的触感,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啊啊啊——接……接到了……尽欢……妈妈的乖儿子……全射进来了……啊啊啊……烫……好烫……妈妈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 张红娟被这内射的高潮冲击得魂飞魄散,她仰着头,脖颈青筋浮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依旧在疯狂收缩挤压,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和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吸净。
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顺着张红娟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母子二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共同沉浸在这乱伦高潮的极致余韵中,只剩下粗重无比的喘息和身体细微的颤抖。
高潮的浪潮稍稍退去,但紧密的连接并未分开。
张红娟依旧跨坐在儿子身上,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只是不再那么坚硬如铁,但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热度,被她的媚肉温柔包裹。
洛明明松开了吸吮张红娟乳头的嘴,看着眼前这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母子,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羡慕,有渴望,也有浓浓的宠溺和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张红娟汗湿的脊背。
张红娟缓缓回过神,眼神迷离地看向身后的洛明明。
高潮后的空虚感和对更多亲密接触的渴望涌上心头,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勾住了洛明明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洛明明微微一惊,但随即热情地回应。
两个成熟美艳的妇人,就在尽欢身上,激烈地舌吻起来。
她们的嘴唇紧紧相贴,舌头互相纠缠探索,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发出“啾啾”的濡湿声响。
张红娟的口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洛明明则带着她特有的馥郁香气,此刻混合在一起,更加淫靡诱人。
何穗香见状,也松开了按着尽欢头部的手。
她看着尽欢被蒙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模样,心中爱意泛滥。
她伸手,摸索到绑在尽欢脑后的布条结,轻轻解开。
黑布条滑落,尽欢重新恢复了视觉。
他眨了眨有些不适的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跨坐在自己身上、正与干妈洛明明激烈舌吻的生母张红娟那潮红迷醉的侧脸,以及她们纠缠在一起的香舌。
然后,他看到了近在咫尺、正温柔凝视着他的小妈何穗香。
何穗香对他嫣然一笑,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也深深地吻了上来。
她的吻不像张红娟和洛明明那样激烈,却更加缠绵深情。
她撬开尽欢的牙关,灵巧的舌头钻了进去,主动勾缠住他的舌头,吮吸着他口中的每一寸气息,吞咽着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口水。
尽欢也本能地回应着,吸吮着小妈的香舌,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良久,唇分。
张红娟和洛明明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都连着银亮的唾液丝。何穗香也松开了尽欢的唇,两人嘴角同样湿润。
高潮的激烈和连续的热吻,让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热粘稠起来。
何穗香抹了抹嘴角,看向洛明明:“明明姐,屋里有点闷,也……也流了好多汗,我去灶房烧点热水,待会儿擦擦身子吧?”
洛明明也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点了点头:“也好,我跟你一起去,多烧点。”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依旧紧密连接在一起的张红娟和尽欢,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深意,“红娟,你陪着欢儿再歇会儿。”
张红娟脸上红晕未退,娇慵无力地“嗯”了一声,依旧趴在尽欢身上,没有起身的意思。
何穗香和洛明明相视一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几乎不能蔽体的情趣内衣,便相携着下了床,窸窸窣窣地穿上拖鞋,推门出去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以及床上母子二人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尽欢和张红娟了。
两人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态。
尽欢粗大的肉棒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有七八分硬度,深深埋在母亲湿滑温暖的阴道深处,被那紧致的媚肉温柔包裹、轻轻吮吸着。
张红娟则全身软绵绵地趴在儿子年轻而结实的胸膛上,F罩杯的巨乳被压扁,乳肉从两侧溢出,紧贴着尽欢的皮肤。
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高潮后亲密无间的温存和体内依旧残留的、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房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和母子乱伦的禁忌味道。
尽欢的视线,与缓缓抬起头的张红娟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张红娟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乱和放荡,多了几分温柔、慈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的眷恋和满足。
她看着儿子年轻俊朗的脸庞,看着他眼中同样未褪的情欲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迷恋,心中最后一丝羞耻和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尽欢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没有激烈的掠夺,没有淫荡的挑逗,只是温柔地、珍重地贴合,然后轻轻厮磨,舌尖缓缓探出,舔舐着儿子的唇瓣,然后诱哄般撬开他的牙齿,深入进去,与他安静地交缠。
这是一个充满了母性柔情和情人眷恋的吻,缓慢而深情,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和灵魂都融合在一起。
尽欢也温柔地回应着,吮吸着母亲柔软的舌,吞咽着两人交融的唾液。
他的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刚才小妈解开蒙眼布时顺手也解开手腕的绳子,他抬起双臂,虽然有些酸麻,但还是坚定地环住了母亲光滑汗湿的脊背,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妈妈……” 尽欢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嗯……” 张红娟柔柔地应着,眼神如水。
尽欢的双手,顺着母亲的脊背滑下,然后绕到前面,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沉甸甸、软绵绵的F罩杯巨乳。
他的手很大,但依旧无法完全掌握那惊人的分量,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滑腻温热,充满弹性。
乳头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妈妈……你的奶子……真好摸……” 尽欢揉捏着,感受着那绝妙的手感,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在母亲温暖的阴道里,竟然又有了抬头、重新硬挺的趋势。
张红娟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变化,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小色鬼……刚射完……就又硬了……” 但她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只有宠溺和欢喜。
她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重新勃起的粗大肉棒在自己湿滑的腔道里摩擦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
“谁让妈妈的骚屄……这么会吸……这么暖和……” 尽欢喘息着,双手用力揉搓着母亲的巨乳,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而且……妈妈刚才和干妈亲嘴的样子……好骚……儿子看了……鸡巴就又硬了……”
“坏儿子……就喜欢看妈妈骚……” 张红娟嗔道,脸上却满是春情。
她开始缓缓地、主动地上下起伏腰臀。
虽然体内依旧饱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让动作更加顺滑,但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度并未降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快感。
“啪嗒……噗呲……”
缓慢而粘腻的抽插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节奏不像之前那样疯狂激烈,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缠绵。
张红娟骑乘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沉,让粗大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花心。
每一次抬起,又让湿滑的媚肉刮蹭过敏感的茎身。
“啊……妈妈……又……又肏到了……好舒服……” 尽欢享受着母亲主动的骑乘,双手尽情玩弄着那对巨乳,时而用力抓握,时而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时而低头去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尽欢……吸……用力吸妈妈的奶头……啊啊……下面……下面也好深……儿子的鸡巴……又把妈妈填满了……” 张红娟双手撑在尽欢头两侧,低头看着儿子吮吸自己乳头的淫靡景象,快感一阵阵袭来。
她起伏的速度渐渐加快,肥美的臀瓣撞击着尽欢的小腹,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声。
母子二人很快又沉浸在新一轮的性爱之中。
刚刚射精过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和撞击带来的快感都更加清晰、绵长。
他们唇舌不时交缠,交换着湿吻,尽欢的双手几乎离不开母亲那对巨乳,而张红娟则完全沉醉于被儿子粗大肉棒填满、贯穿、征服的快感之中。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啪啪啪!”
各种淫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母子二人逐渐高亢起来的呻吟和淫语。
“妈妈……你的骚屄……越来越紧了……夹得儿子好爽……”
“啊啊……因为……因为又在吃儿子的鸡巴啊……好大……好硬……尽欢……妈妈的乖儿子……肏得妈妈好爽……”
“妈妈……我要一直这样肏你……天天肏……夜夜肏……”
“给……给你肏……妈妈什么都给你……屄给你……奶子给你……命都给你……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
何穗香和洛明明在灶房耽搁的时间,比预想的要久一些。
烧开一大锅水,又用木桶装好,两人还就着灶膛里未熄的余火,低声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内容自然离不开屋里那对正在胡天胡地的母子。
等到她们提着热气腾腾的水桶,轻轻推开房门时,看到的景象让她们脚步一顿,呼吸同时一窒。
煤油灯的光晕似乎比刚才更昏暗了些,却将床上那交缠的肉体映照得更加清晰、淫靡。
尽欢的双手,正死死抓着张红娟那对F罩杯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之中,用力地揉捏、抓握,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掐得更加硬挺发红。
而张红娟那双穿着黑色开裆丝袜的修长肉腿,此刻正被尽欢扛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薄如蝉翼的黑丝早已被汗水、爱液和之前喷溅的体液浸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白皙丰腴的大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尽欢的脸,几乎埋在了母亲的腿肉里,他时不时就侧过头,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那被丝袜包裹的腿内侧嫩肉,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牙印和吻痕,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模糊的呻吟。
而两人的下体,则正在以这个姿势,进行着激烈无比的撞击和交合!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
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响声,混合着粗大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搅动出的粘腻水声,如同最淫靡的交响乐,在房间里激烈回荡。
每一次尽欢腰胯向上凶狠地顶撞,都会将张红娟的身体顶得向上窜动一下,她那双被扛在儿子肩上的丝袜美腿也随之晃动,黑色的丝袜与儿子的肩膀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红娟的头向后仰着,枕在尽欢的小腹上,乌黑的长发披散,随着撞击而晃动。
她双眼紧闭,眉头紧蹙,脸上是极致快感带来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嘴巴大张着,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而破碎的淫叫:
“啊啊啊啊——!!!肏!肏死我了!好儿子……啊啊啊……太深了……顶穿了……顶穿妈妈的子宫了!!呃啊啊啊——!!!”
“噗呲!” 又是一次尽根没入的凶狠撞击,粗大的龟头狠狠凿在柔软的花心上,张红娟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尽欢也是气喘如牛,汗水顺着他年轻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淌下来,与母亲背部的汗水混合。
他一边疯狂向上挺动腰胯,一边将脸埋在母亲丝袜大腿内侧狠狠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然后抬起头,对着母亲仰倒的脸方向低吼道:
“妈妈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儿子鸡巴好爽!是不是儿子的鸡巴肏的最爽?!”
“爽!妈妈的骚屄……就欠儿子的鸡巴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妈妈肏烂!肏成儿子专用的肉便器!!!” 张红娟已经完全抛弃了所有羞耻和理智,语言淫荡下流到了极点,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用力夹紧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试图给予儿子更多的快感。
“咕啾……噗嗤……” 更多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随着激烈的抽插被挤出来,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交气味。
何穗香和洛明明站在门口,提着水桶,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强了——母子乱伦的背德感,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少年强健的身体征服成熟美艳母亲的反差,还有那淫声浪语和肉体碰撞的原始声响……这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她们的感官。
洛明明首先回过神来,她轻轻放下水桶,喉头滚动了一下,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她踢掉拖鞋,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边。
张红娟正被肏得魂飞天外,突然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自己汗湿的脸颊。
她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洛明明近在咫尺的、同样布满情欲的俏脸。
“明明……嗯啊……!” 她刚想说什么,洛明明已经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呻吟堵了回去。
洛明明的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舌头蛮横地撬开张红娟的牙关,深入其中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头和唾液,发出“啾啾”的响亮水声。
“唔……嗯嗯……” 张红娟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因为下体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和口腔的侵略而颤抖得更厉害。
何穗香也放下了水桶,她看着洛明明加入,咬了咬唇,也走了过去。她没有去打扰那对激吻的妇人,而是爬上了床,来到了尽欢的头侧。
尽欢正专注于肏干母亲和啃咬她的丝袜美腿,突然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脸,将他的头轻轻转向一侧。
紧接着,两团饱满温软的乳肉就压在了他的脸上,熟悉的奶香和体香钻入鼻尖——是小妈。
何穗香将自己那对E罩杯的奶子紧紧压在尽欢脸上,乳肉几乎让他窒息。
她低头,看着儿子在自己乳间挣扎喘息、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丝滑肌肤的模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将自己一颗硬挺的乳头,主动塞进了尽欢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里。
“唔……!” 尽欢立刻含住,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发出“啧啧”的吸奶声。
小妈的乳汁似乎比平时更加充盈,带着淡淡的甜腥味,让他贪婪地吞咽。
“吸……用力吸……小妈的奶……都给你……” 何穗香呻吟着,一只手按着尽欢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埋入自己乳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索到了张红娟和尽欢激烈交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沾满了飞溅的爱液精液混合物,然后轻轻按在了张红娟那因为抽插而不断翻出嫩肉的阴唇和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揉按、画圈。
“啊啊啊啊——!!!穗香……别……别碰那里……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张红娟被洛明明吻着,下体承受着儿子狂风暴雨般的肏干,阴蒂又被何穗香的手指精准刺激,三重快感叠加,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身体绷紧如弓,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新的、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啊!妈妈……你又潮吹了……骚屄……喷得儿子鸡巴好爽!!!” 尽欢被母亲高潮时阴道的剧烈收缩和滚烫阴精刺激得低吼一声,向上顶撞的力道和速度再次提升,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碾过G点,撞击宫口。
“啊啊啊——!!!”
在母亲阴道又一次剧烈的痉挛收缩和滚烫阴精的浇灌下,尽欢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腰胯死死抵住母亲身体的最深处,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深处再次猛烈脉动、膨胀!
“射了……又射了……全给妈妈了!!!”
第二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张红娟柔软的花心宫口上,灌入她那早已被灌满、此刻却依旧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似乎比第一次更加绵长、更加有力,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一股股从马眼喷射而出的脉冲感,而张红娟则被这连续的内射高潮冲击得彻底失神,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呃……嗯嗯……哈啊……”
激烈的交合终于缓缓停歇。
尽欢喘着粗气,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上流淌下来。
他慢慢地将依旧硬挺、但射精后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从母亲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合、不断有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浊液流出的蜜穴中,缓缓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粗大的龟头终于脱离了那紧致的包裹。
张红娟的身体随之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她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F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被儿子抓捏出的红痕和牙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浑身香汗淋漓,黑丝美腿无力地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
尽欢也累得不轻,但他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惊人,而且爱神牌的体质让他精力依旧旺盛。
他跪坐在母亲身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保持着相当尺寸和硬度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粘液。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床边、眼神炽热地看着这一切的洛明明动了。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向前,张开那涂着鲜红唇膏的丰润嘴唇,一口就将尽欢那根刚刚从母亲体内抽出、还沾满淫液的肉棒,连同硕大的龟头,整个吞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唔……!” 尽欢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洛明明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无比。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上面的混合体液,反而如同品尝美味般,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滋滋滋”的响亮声音。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冠状沟快速打转,舌尖不时去钻探马眼,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先走液都吸吮干净,然后顺着粗壮的茎身向下舔舐,将上面沾染的液体也一一舔去。
她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仿佛在吞咽什么琼浆玉液。
“干妈……你……”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服务刺激得腰眼发麻,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在这等老练的口舌侍奉下,竟然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狰狞,青筋毕露。
洛明明感受到口中肉棒的迅速变化,眼中闪过得意和满足的光芒。
她吐出湿漉漉、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的巨根,舌尖还在龟头顶端挑衅般地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丝。
她看向旁边同样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何穗香,妩媚一笑:“穗香,你看……欢儿又精神了。你来吧,刚才都是红娟在享受,该你了。”
何穗香脸更红了,她看着尽欢那根再次怒张的巨物,眼中充满了渴望,但嘴上却推辞道:“明明姐,还是你先吧……你……你也等了很久了……”
“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 洛明明摆摆手,但眼神却瞟向尽欢,带着怂恿。
尽欢看着两位美熟妇互相谦让,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恶作剧的心思又起来了。
他刚刚在母亲身上发泄了两轮,此刻精力恢复,看着小妈那娇羞又渴望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
“小妈,别让了!” 尽欢低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把将跪坐在床边的何穗香拉了过来。
“呀!” 何穗香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尽欢有力的手臂揽住腰肢,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尽欢的动作迅速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将何穗香柔软的身体摆弄着,让她趴跪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形成了一个标准而诱人的后入姿势。
何穗香身上那件几乎不能蔽体的情趣内衣早就凌乱不堪,此刻这个姿势,更是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尽欢眼前。
黑色的蕾丝开裆裤勉强遮住臀瓣边缘,却将中间那处早已湿透、微微张合的蜜穴完全展现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观战和情动而湿润肿胀,爱液正缓缓渗出。
尽欢跪在何穗香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更加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
“小妈……我来了……” 尽欢喘息着,腰胯向前一送!
“噗呲——!”
一声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粘腻的入穴声响起。
粗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挤开了紧致温热的穴口嫩肉,长驱直入,尽根没入,深深地插进了何穗香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啊——!!!”
何穗香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舒爽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尽欢牢牢按住腰肢。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太满了!
太深了!
和之前被乳交、足交、甚至口交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真真切切的、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
尽欢的尺寸本就惊人,此刻在爱神牌和刚刚连续高潮的刺激下,更是雄风凛凛,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腔道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花心被顶得酸麻酥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小妈的屄……也好紧……好热……” 尽欢感受着被另一处紧致湿滑的腔道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舒服得长叹一声。
何穗香的阴道与张红娟的又有些许不同,更加紧致一些,内壁的媚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缠绕上来,死死吸附住他的肉棒,带来一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
他没有丝毫停顿,在完全插入后,立刻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再次响彻房间,甚至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尽欢双手紧紧箍住何穗香的细腰,将她固定住,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然后又快速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
“啊啊啊!慢……慢点……尽欢……小妈……小妈受不了……太……太深了……啊啊啊……顶到子宫了……要顶穿了!!!” 何穗香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后入肏干得语无伦次,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得移位,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随着尽欢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对E罩杯的奶子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臀瓣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肉浪。
“受不了也要受!小妈……刚才你和干妈一起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嗯?” 尽欢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下身,在何穗香光滑的脊背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现在……轮到儿子来‘惩罚’你了……你的骚屄……这么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要儿子的大鸡巴了?!”
“是……是!小妈想要……早就想要尽欢的大鸡巴了……啊啊啊……用力肏我……肏烂小妈的骚屄……小妈就是欠肏……欠儿子的鸡巴肏!!!” 何穗香也被这激烈的性爱和尽欢的话语刺激得放浪形骸,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迎合着尽欢的撞击,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阴道内壁也拼命收缩挤压,试图给予尽欢更多的快感。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爱液随着激烈的抽插被不断搅动、挤出,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更加浓烈。
洛明明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激烈无比的后入场景,看着何穗香被肏得浪叫连连、臀波乳浪的媚态,看着尽欢那强健年轻的身体展现出的惊人力量和持久力,她自己的蜜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空虚瘙痒。
她忍不住伸出手,探入自己那几乎全敞的蕾丝内裤裆部,手指摸到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湿滑的穴口,开始快速地揉按、抠弄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那对G罩杯的巨乳,嘴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而瘫在另一边、刚刚缓过一点气的张红娟,也侧过头,迷离地看着儿子在自己妹妹身上征伐的雄姿,听着那熟悉的肉体撞击声和妹妹放浪的淫叫,体内竟然又泛起一丝丝情动的涟漪,只是身体实在太过疲惫,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感受着那禁忌而淫靡的氛围。
第68章 日渐光明
尽欢从小妈腋下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那对因为趴跪姿势而倒垂下来、随着他每一次猛烈冲撞而疯狂晃动的E罩杯巨乳。
乳肉饱满滑腻,充满弹性,在他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硬挺,摩擦着他的掌心。
他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绝妙的手感,仿佛要将这对美乳揉进自己身体里。
“嗯啊……尽欢……捏得小妈……奶子好舒服……” 何穗香被胸前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呻吟连连,她艰难地回过头,眼神迷离水润,伸出双臂,搂住了尽欢的脖颈,将他的头拉向自己。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灼热地喷在对方脸上。
视线对上,无需言语,何穗香便主动凑了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尽欢也立刻回应,张开嘴,迎接小妈香舌的入侵。
两条湿滑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搅动,交换着彼此混合着情欲味道的唾液,发出“啧啧啧”、“啾啾啾”的濡湿声响。
他们的鼻息粗重,因为激烈的舌吻而有些窒息,却谁也不愿意分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嗯嗯……”的、含糊而淫靡的支吾声。
下体的撞击并未因为热吻而停止,反而因为上半身的紧密贴合和口舌的交融而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尽欢腰胯挺动的频率和力道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撞进小妈体内。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咕啾——!”
就在这激烈的交合和热吻中,一直跪在床边、用手指自慰并观战的洛明明,目光被尽欢那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沉甸甸的阴囊吸引了。
那两颗饱满的卵蛋,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射精,显得更加饱满沉重,在囊袋中晃动着。
洛明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渴望,她悄悄凑近,趁着尽欢全神贯注于肏干小妈和与她舌吻时,突然低下头,张开温热的嘴唇,一口就将尽欢左边那颗卵蛋,连同大半囊皮,含进了嘴里!
“唔——!” 尽欢浑身猛地一僵,从小妈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卵蛋被湿热口腔包裹、舌头舔舐的触感,与阴道内的快感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酸麻酥痒的刺激,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而另一边,原本瘫软在床、似乎无力动弹的张红娟,不知何时也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看到洛明明的动作,体内那股对儿子的痴迷和想要亲近的欲望再次涌动。
她也爬了过来,凑到尽欢的另一侧,学着洛明明的样子,张开还有些酸软的嘴,小心翼翼地将尽欢右边那颗卵蛋含入了口中,开始生涩却充满爱意地吮吸、舔弄起来。
“嗯……妈妈……干妈……别……别同时……” 尽欢被上下三处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都极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舌头都从小妈嘴里滑了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颗卵蛋被两位美熟妇温热湿润的口腔分别包裹、吮吸、用舌头拨弄,那种酸麻感直冲脑门,让他腰眼发软,却又刺激得肉棒更加硬挺,在小妈体内胀大了一圈。
而这可害苦了何穗香!
尽欢因为卵蛋被刺激,下体挺动的速度和力道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毫无章法!
粗大的肉棒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都重重凿在花心最深处,碾过每一个敏感点。
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连浪叫都变得破碎不堪。
“啊啊啊……不行了……尽欢……太……太猛了……小妈……小妈要被肏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出来了……呃啊啊啊——!!!”
洛明明含着左边的卵蛋,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因为主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触感,眼中闪过满足。
她吮吸了一会儿,用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囊皮,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尽欢和何穗香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松开了嘴,将那颗湿漉漉的卵蛋吐了出来,然后示意张红娟。
张红娟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默契地微微调整角度,将嘴里右边那颗卵蛋也吐了出来。
洛明明用手引导着,让张红娟低下头,将尽欢的两颗卵蛋都含在了嘴里,让她一个人负责吮吸舔弄。
而洛明明自己,则顺着尽欢的身体向下……再向下……
她的脸,贴上了尽欢因为激烈动作而紧绷的臀瓣。然后,在尽欢和何穗香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伸出舌头,舔上了尽欢的肛门!
“嘶——!!!” 尽欢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如铁!
后庭传来的湿滑温热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禁忌刺激!
一种混合着羞耻、震惊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
“干……干妈……那里……不行……” 尽欢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想挣扎,但身体被小妈紧紧搂着,下体还在本能地抽插,卵蛋被妈妈含着,根本无处可逃。
洛明明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先是绕着肛门口打转,舔舐着那里的褶皱,然后,趁着尽欢因为快感和震惊而微微放松的瞬间—— 她的舌尖,猛地用力,顶了进去!
毒龙钻!
“呃啊啊啊啊啊——!!!!!!”
尽欢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度高亢的、混合着极致舒爽和崩溃的尖叫!
洛明明的舌尖精准地顶在了他前列腺的位置,那种从身体最内部、最禁忌的部位传来的、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刺激,如同高压电击,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
太……太爽了!爽得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爽得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在这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尽欢的肉棒在小妈何穗香的阴道深处,猛地膨胀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跳,马眼大张!
而他的抽插动作,也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变形。
他不再进行有节奏的抽送,而是双手死死箍住小妈的腰,腰胯死死抵住小妈的臀瓣,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只是凭借本能地向前顶撞、研磨!
龟头如同打桩机的钻头,死死抵住小妈的花心最深处,开始高速地、小幅度地振动、碾压!
“不……不要……这样顶……啊啊啊……子宫……子宫真的要被顶穿了……要……要死了……尽欢……射……射给我……射进小妈子宫里……啊啊啊啊啊——!!!” 何穗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定点深入的疯狂顶撞肏得彻底崩溃,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仿佛都要被那粗大滚烫的龟头撞开,极致的饱胀感和被侵犯到最深处、最脆弱部位的快感让她失去了所有理智,发出了如同发情母猪般的、高亢而怪异的嚎叫:“齁齁齁……噢噢噢……呜呜呜——!!!”
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被称为“阿黑颜”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崩坏表情——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淫靡的美感。
就在何穗香发出这声怪异嚎叫的同时,尽欢也到达了极限。
“射了……全射给小妈了!!!”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咆哮,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猛烈喷发!
这一次的射精,前所未有的强劲、绵长、量大!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冲击在何穗香柔软的花心宫口上,灌入她那早已被顶得酸软酥麻的子宫深处!
尽欢没有抽插,只是死死抵住最深处,一边射精,一边还在本能地向前顶撞、研磨,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小妈身体的最深处,将她彻底灌满、标记!
何穗香被这持续不断的内射高潮冲击得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和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干、吸净。
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浊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而洛明明,依旧在尽欢身后,用舌头灵活地钻探、舔舐着他的后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加剧着他射精的快感和持续时间。
张红娟则含着儿子的两颗卵蛋,温柔地吮吸舔弄,感受着它们在囊袋中因为主人射精而不断跳动的韵律。
—————————— 极致的、混乱的高潮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室的狼藉和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
张红娟和何穗香,一个刚刚经历了两次内射高潮,一个被后入肏干到崩溃、子宫被灌满,此刻都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身上布满了汗水、精液、爱液的混合痕迹,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和疲惫,眼神涣散,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在尽欢从何穗香体内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后不久,两人便下意识地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甚至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尽欢也累得不轻,连续在两位美熟妇身上激烈征伐、多次射精,即便是爱神牌的体质,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他仰面躺在两位昏睡过去的妇人中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
肉棒虽然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和硬度,但那种勃发到极致的怒张感已经消退了不少。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煤油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然而,有一个人却并未入睡。
洛明明。
她悄无声息地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
她身上那套几乎全敞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走到房间角落那张老旧的木凳旁,优雅地坐了下来。
然后,她缓缓地,将自己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丰腴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分开。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尽欢眼前——尽管尽欢此刻正仰面躺着,视线并未直接投向那里。
黑色的蕾丝细带勉强连接着裆部那几乎不存在的布料,却将她饱满肥美的阴阜、湿漉漉泛着水光、微微红肿的粉嫩肉缝,以及那因为长时间情动而微微翕张、仿佛还在渴望吞吐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爱液早已浸透了那点可怜的布料,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她一只手撑在凳面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细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嫩红湿润的媚肉。
然后,她的指尖,按在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如同小珍珠般的阴蒂上,开始缓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画圈、揉按。
“嗯……” 一声压抑的、却充满诱惑的呻吟,从洛明明的红唇中溢出。
她的目光,却始终灼灼地、带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挑逗,投向床上那个年轻的少年。
尽欢虽然闭着眼休息,但感官依旧敏锐。
他听到了那细微的、压抑的呻吟,闻到了空气中并未散去、反而因为洛明明的动作而再次浓郁起来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侧过头,视线正好对上了洛明明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美眸,以及她大大分开的腿间,那正在被手指亵玩、湿得一塌糊涂的淫靡景象。
“干妈……” 尽欢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但眼神却瞬间被那景象点燃,重新变得锐利而充满欲望。
他看到了洛明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望,也看到了她手指下那片泥泞的、等待征服的沃土。
洛明明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妖娆至极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指揉按阴蒂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甚至攀上了自己那对G罩杯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硬挺地顶在蕾丝上。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呻吟声也越发清晰、放浪。
“嗯啊……欢儿……看干妈……干妈的骚屄……好痒……好想要……” 她终于开口,声音甜腻沙哑,如同裹了蜜糖的毒药,“刚才……光看着红娟和穗香被你肏……干妈这里……早就湿透了……流水流个不停……你看……”
她说着,甚至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从腿心抽出,举到眼前,指尖上挂着的晶莹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煤油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将手指伸入口中,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眼神却依旧勾魂摄魄地盯着尽欢。
“干妈的骚水……都是为你流的……欢儿……你就不想来……尝尝吗?” 她吐出湿漉漉的手指,舌尖舔过唇角,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尽欢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疲惫感在洛明明这赤裸裸的挑逗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熊熊欲火。
干妈洛明明,这个身份高贵、气质雍容、身材丰腴傲人的美妇,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分开双腿自慰、舔舐自己的爱液来诱惑他……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背德感,比之前与母亲、小妈的乱伦更加刺激他的神经。
他缓缓坐起身,动作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有些迟缓,但眼神却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
他看了看身边昏睡的母亲和小妈,她们睡得正沉,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
尽欢下了床,赤脚踩在地面上,一步步走向坐在凳子上的洛明明。
他的肉棒,随着步伐,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起来,恢复到之前那狰狞怒张的状态,青筋盘绕,马眼渗液。
看到尽欢走来,看到他胯下那根再次雄起的巨物,洛明明眼中闪过狂喜和更深的渴望。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微微向前挺送,将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更加突出地呈现在尽欢面前,手指也更加用力地抠弄着自己的阴蒂和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来啊……欢儿……干妈等不及了……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干妈……肏烂干妈这个发骚的老贱货……” 洛明明的语言变得极其淫荡下流,与她平日雍容华贵的形象形成骇人的对比。
尽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洛明明正在揉捏自己巨乳的那只手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然后,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洛明明一边那从蕾丝胸罩里几乎完全跳脱出来的、饱满硕大的G罩杯乳尖!
“唔……!” 洛明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尽欢用力吸吮着,舌头绕着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打转、舔舐,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声音。
他吸得如此用力,仿佛要将干妈的乳汁都吸出来。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另一只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啊……吸得好……用力吸……干妈的奶子……都是欢儿的……嗯啊……” 洛明明仰起头,享受着胸部传来的强烈快感,一只手搂住了尽欢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的乳间,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尽欢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上下快速套弄起来。
“噗呲噗呲……” 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是尽欢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和洛明明手中爱液混合的声音。
尽欢吸吮了一会儿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他看向洛明明那充满渴望的媚眼,低声道:“干妈……刚才你用舌头……舔我后面……很爽……”
洛明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更深的欲火,她舔了舔嘴唇:“欢儿喜欢?那干妈……再给你舔?” 说着,她作势要往下滑。
“不。” 尽欢却按住了她的肩膀,眼神幽深,“这次……换我来伺候干妈。”
不等洛明明反应,尽欢突然蹲下身,双手分别抓住了洛明明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分得更开。
然后,他将脸,埋进了洛明明大大敞开的腿心之中!
“呀啊——!” 洛明明没想到尽欢会突然来这一手,惊呼一声,但随即就被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淹没了。
尽欢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洛明明那早已肿胀不堪、湿滑无比的阴蒂,用力吸吮起来,舌头如同灵蛇般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快速打转、舔舐。
“啊啊啊啊——!!!欢儿……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啊啊啊……” 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直接的口交刺激得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住了凳子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在尽欢湿热口腔和灵活舌头的攻击下,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尽欢并没有停止。
他的舌头在用力伺候阴蒂的同时,开始向下探索,舔过湿滑的阴唇,然后,舌尖抵住了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用力地钻了进去!
“滋——!”
“呃啊啊啊——!!!” 洛明明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尽欢的舌头竟然钻进了她的阴道!
虽然不如肉棒粗大,但那湿热、灵活、有力的触感,在敏感的阴道内壁刮擦、舔舐,带来的刺激却是另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痒意,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浇在尽欢的脸上和嘴里。
尽欢贪婪地吞咽着干妈喷涌而出的爱液,那带着成熟妇人特有骚甜味的液体,如同最醇美的毒药,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舌头在洛明明的阴道里搅动、舔舐,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同时一只手腾出来,用力揉捏着洛明明那对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臀后,手指摸索着,按在了她的肛门上,轻轻按压。
“不……不要……后面……欢儿……不要碰那里……啊啊啊……要死了……干妈真的要死了……” 洛明明被这全方位的、上下前后的同时刺激弄得彻底崩溃,语言支离破碎,身体像狂风中的树叶般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任何停歇。
尽欢舔弄了许久,直到洛明明爱液流得几乎虚脱,呻吟都变得有气无力,他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下巴上沾满了洛明明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燃烧的炭火。
“干妈……你的骚水……真多……真甜……” 他喘息着,缓缓站起身。
洛明明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蜜穴依旧在一张一合,流淌着更多的爱液,显然已经被尽欢的口舌侍奉推到了欲望的顶峰,却始终没有得到最想要的填充。
尽欢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从凳子扶手上放下,然后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抱了起来!
“啊!” 洛明明轻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尽欢的脖子。
尽欢抱着她,走到床边——没有去打扰昏睡的张红娟和何穗香,而是走到了床的另一侧空处。
他将洛明明轻轻放在床沿,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悬在床外,双腿落地。
这是一个类似站立后入,但又让她可以趴着借力的姿势。
洛明明立刻明白了尽欢的意图,她迫不及待地塌下腰,高高撅起自己那丰腴雪白、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瓣,双手撑在床上,回头看向尽欢,眼神里充满了饥渴的邀请:“欢儿……来……从后面……干妈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从后面肏进来……狠狠地……肏烂干妈的骚屄……”
尽欢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低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因为姿势而更加凸显的肥美阴户,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呼吸。
他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棍、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
“干妈……我来了……” 尽欢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这一次的入穴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粘腻!
粗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撑开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长驱直入,尽根没入,深深地、狠狠地插进了洛明明那早已泛滥成灾、渴望至极的阴道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花心上,将那团软肉都顶得凹陷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明明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满足到极致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一下贯穿顶出了体外!
太深了!
太满了!
太爽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贯穿、被年轻有力的肉棒征服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爱液和之前积蓄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尽欢也被这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
干妈的阴道,与妈妈和小妈的又有所不同。
更加深邃,内壁的媚肉更加肥厚绵软,吸力却惊人地强,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肉棒,尤其是花心处,如同一个温暖柔软的肉环,紧紧箍住他的龟头。
他没有给洛明明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完全插入的瞬间,就开始了狂暴无比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以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频率炸响!
尽欢双手死死箍住洛明明的腰,将她固定住,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以近乎残影的速度疯狂地前后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进去,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啊啊!肏!肏死我了!欢儿……好儿子……干妈的好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好硬……肏得干妈好爽……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呃啊啊啊——!!!” 洛明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后入肏干得彻底疯狂,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每一次都被那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击、研磨,强烈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最原始、最淫荡的嚎叫。
她拼命地扭动腰臀,向后迎合着尽欢的撞击,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阴道内壁也如同有生命般疯狂收缩、挤压、吮吸,试图将尽欢的肉棒和精液都榨干。
“干妈的骚屄……真会吸……夹得儿子鸡巴好爽……是不是欠肏?嗯?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的大鸡巴从后面肏了?!” 尽欢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下身,在洛明明光滑的脊背上落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和牙印,双手也从她的腰肢滑下,用力揉捏抓握她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G罩杯巨乳,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揉捏得变形,乳尖被他掐得生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是!干妈欠肏!干妈就是个发骚的老贱货!就等着欢儿的大鸡巴来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干妈的骚屄肏烂……肏穿……肏成欢儿专用的骚尿壶……啊啊啊啊——!!!” 洛明明放浪地回应着,语言下流到了极点,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极致的侵犯。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和被挤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抽插飞溅出来,发出“淅沥沥”的声音,在地上和洛明明的小腿、尽欢的大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啪啪啪!噗呲噗呲!咕啾——!”
激烈的性爱持续着,尽欢仿佛不知疲倦,而洛明明也在一次次的高潮边缘被反复抛起、落下,却始终无法得到最终的释放——因为尽欢谨记着之前的“教训”,或者说,他也在享受这种反复折磨、挑逗这位高贵干妈的过程。
每当感觉到洛明明阴道剧烈收缩、快要到达顶峰时,他就会稍稍放缓速度,或者改变角度,让她在巅峰的边缘徘徊,欲仙欲死。
“啊……欢儿……不要停……给干妈……干妈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射给干妈……射进干妈子宫里……啊啊啊……” 洛明明被这反复的吊弄折磨得快要发疯,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吞吃着尽欢的肉棒,发出哀求般的淫叫。
洛明明被尽欢从后面肏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却又始终无法得到最终满足,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的极致煎熬和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狂。
她扭动着丰腴的腰臀,拼命向后迎合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凶狠撞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欢儿……给干妈……干妈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射进来……求你了……啊啊啊……肏死干妈吧……”
尽欢也被干妈那紧致湿滑、吸力惊人的蜜穴和放浪淫荡的哀求刺激得欲火焚身,但他依旧强忍着那喷薄的欲望,享受着这种掌控和折磨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着洛明明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掐得乳尖更加硬挺发红。
“干妈……你的骚屄……夹得这么紧……是不是还想被儿子多肏一会儿?” 尽欢喘息着,腰胯挺动的速度稍稍放缓,但每一次插入却更加深入、更加用力,龟头重重碾过G点,直抵花心最柔软处。
“想……干妈想……想被欢儿一直肏……肏到天亮……肏到烂掉……啊啊啊……可是……可是干妈现在……现在就想要欢儿的精液……想要被灌满……求你了……好儿子……射给干妈……” 洛明明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看着干妈这副完全被欲望支配、高贵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渴求的媚态,尽欢心中那股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
他猛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洛明明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
“干妈……” 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们换个姿势。”
不等洛明明反应,尽欢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上半身,然后腰腹用力,竟然就这样将洛明明整个人从趴跪的姿势,抱了起来!
“呀!” 洛明明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
她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尽欢的脖颈,双腿也下意识地盘在了尽欢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尽欢身上,而尽欢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更深地、更紧密地嵌入了她的体内,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欢儿……你……” 洛明明又惊又喜,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入感和亲密感让她浑身酥麻。
“干妈,抱紧了。” 尽欢低笑一声,双手托住洛明明那丰腴浑圆的臀瓣,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然后,他竟然就这样抱着洛明明,迈开了脚步!
他抱着洛明明,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因为身体的起伏和动作,那深深插入洛明明体内的粗大肉棒,就会随之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摩擦、搅动、顶撞!
“啊……嗯……哈啊……” 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边走边肏的刺激弄得呻吟连连。
她紧紧搂着尽欢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年轻男孩强健有力的臂膀和胸膛,以及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随着步伐不断动作的滚烫巨物。
这种完全依赖对方、被对方掌控着节奏和深度、甚至在移动中被肏干的感觉,充满了被征服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刺激。
“噗呲……咕啾……” 随着尽欢的走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发出粘腻的水声,爱液被搅动、挤出,顺着洛明明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尽欢抱着洛明明,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缓缓踱步。
他故意走得时快时慢,时而上下颠簸一下,让那根肉棒在洛明明的体内以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摩擦、顶撞。
“干妈……这样……舒服吗?” 尽欢边走,边在洛明明耳边低声问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舒……舒服……欢儿……好深……每走一步……都顶到干妈最里面了……啊啊……慢点走……太……太刺激了……” 洛明明喘息着回答,声音因为身体的颠簸而断断续续。
“慢点?干妈不是喜欢刺激吗?” 尽欢坏笑一声,突然加快了脚步,甚至小跑了两步,然后猛地向上一颠!
“呀啊啊啊——!!!” 洛明明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在这一颠之下,尽欢的肉棒以极大的力道向上顶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凿在了花心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这一下顶得收缩起来。
尽欢抱着她,走到了房间中央。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那淫靡的姿势和晃动的影子,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他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将洛明明放下,而是就着这个抱着的姿势,开始主动地、有力地上下挺动起腰胯来!
“啪啪!噗呲!啪啪!噗呲!”
虽然幅度不如站着后入时那么大,但在这个紧密相拥的姿势下,每一次挺动都更加深入,更加充满了占有欲和亲密感。
尽欢的肉棒在洛明明的阴道里快速抽送,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击在G点和花心上。
“啊啊啊……欢儿……肏我……就这样肏干妈……啊啊啊……好儿子……你的鸡巴……要把干妈捅穿了……” 洛明明被这抱着肏干的姿势刺激得放声淫叫,她主动扭动腰臀,配合着尽欢的挺动,让结合更加紧密。
她抬起头,寻找着尽欢的嘴唇。
尽欢会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唔……啾……嗯嗯……”
两人的嘴唇紧紧相贴,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混合着情欲味道的唾液。
洛明明的吻热情而充满侵略性,她的舌头如同灵蛇般钻入尽欢口中,勾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尽欢也激烈地回应着,吸吮着干妈的香舌,吞咽着她的口水。
两人的鼻息粗重地喷在对方脸上,因为激烈的舌吻而有些窒息,却谁也不愿意分开,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嗯嗯……”的、淫靡的闷哼声。
“滋滋……啾啾……啧啧……”
口舌交缠的濡湿声响,与下体“啪啪噗呲”的撞击声、爱液搅动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更加混乱而淫靡的性爱交响乐。
尽欢一边抱着洛明明上下挺动肏干,一边与她激烈舌吻,双手还用力揉捏抓握着洛明明那对紧贴着自己胸膛的G罩杯巨乳。
乳肉柔软滑腻,充满弹性,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尖硬挺,摩擦着他的掌心。
洛明明也毫不示弱,她的一只手紧紧搂着尽欢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索到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揉按、画圈,加剧着自己的快感。
同时,她的双腿紧紧盘在尽欢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边缘勒进她丰腴的大腿,勾勒出诱人的肉感。
“啊……尽欢……干妈……干妈又要去了……被你这样抱着肏……好爽……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洛明明松开尽欢的唇,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叫,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绷紧。
尽欢感觉到干妈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知道她又快要高潮了。
他非但没有加快速度助她到达顶峰,反而突然停下了挺动的动作,只是紧紧抱着她,让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悸动。
“唔……欢儿……别停……动啊……求你了……动一动……” 洛明明被这突然的停顿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得扭动身体,发出哀求的呜咽。
“干妈……自己动。” 尽欢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他托着洛明明臀瓣的手微微松了松力道,示意她自己来。
洛明明此刻已经被欲望烧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
她双手搂紧尽欢的脖子,腰臀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起来,用自己的蜜穴去套弄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棒。
“嗯……啊……哈啊……” 她喘息着,自己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让湿滑的媚肉刮蹭过敏感的茎身。
这个姿势下,她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但那种自主掌控、主动吞吃儿子肉棒的感觉,却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和征服欲。
“对……就是这样……干妈……自己动……用你的骚屄……吃儿子的鸡巴……” 尽欢鼓励着,双手稳稳地托着她,欣赏着干妈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淫叫连连的媚态。
洛明明卖力地起伏着,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不断滑落,与尽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吃了……干妈在吃……吃欢儿的大鸡巴……啊啊啊……好深……全吃进去了……欢儿的鸡巴……把干妈的骚屄……塞得满满的……呃啊啊啊……好爽……自己动……更爽……”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尽欢胸前疯狂晃动、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尽欢也被干妈这主动的骑乘服务刺激得欲火更炽,他忍不住也开始配合着向上挺动腰胯,两人的动作渐渐同步,撞击的力道和速度再次提升!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激烈的交合声再次响彻房间。尽欢抱着洛明明,又开始在房间里走动起来,一边走,一边配合着洛明明的起伏向上顶撞!
“啊……边走边肏……还……还让干妈自己动……欢儿……你太会玩了……啊啊啊……干妈要被你玩坏了……要……要去了……这次真的……真的要去了……” 洛明明被这复合的、高强度的刺激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巅峰,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在收缩,一股强烈的、想要喷涌的欲望积聚在下腹。
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尽欢再次停下了脚步,并且双手用力,将正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洛明明,微微向上托起了一点,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了一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湿滑的穴口。
“呃啊——!不……不要……欢儿……给我……全给我……” 洛明明发出一声痛苦又渴望的哀鸣,身体因为高潮被中断而剧烈颤抖,蜜穴空虚地收缩着,爱液汩汩流出。
尽欢看着她那欲求不满、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抱着洛明明,走到墙边,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土墙上。
“干妈……想要吗?” 他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肉棒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研磨着,却迟迟不进去。
“想……想要……欢儿……求求你……插进来……狠狠地插干妈……肏死干妈……” 洛明明泪眼朦胧地哀求着,主动挺动腰肢,试图将那龟头吞进去。
“说……说你是儿子专用的骚尿壶……说了就给你。” 尽欢继续折磨着她。
“我是……我是欢儿专用的骚尿壶……老骚尿壶……求欢儿用大鸡巴……灌满我这个尿壶……啊啊啊……快给我……” 洛明明毫无羞耻地喊了出来。
“如你所愿。” 尽欢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肉棒再次尽根没入,狠狠撞进那湿滑紧致的深处,将洛明明死死钉在了墙上!
“啊啊啊啊啊——!!!!!!!”
在墙边那最后一轮凶猛的、如同要将彼此灵魂都撞碎的激烈交合中,尽欢终于再也无法忍耐那积蓄到顶点的欲望。
洛明明被抵在冰冷的墙上,双腿紧紧盘在尽欢腰间,双手死死抠着他的肩膀,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而绷紧如弓,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榨取。
她的淫叫声已经嘶哑,只剩下破碎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和喘息。
“干妈……我……我要射了……全射给你了!!!”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死死抵住洛明明丰腴的臀瓣,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膨胀,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猛烈喷发!
这一次的射精,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劲、都要绵长、都要量大!
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冲击在洛明明柔软的花心宫口上,灌入她那早已被顶得酸软酥麻、仿佛随时都会敞开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接……接到了……全接到了……欢儿……射进来了……烫……好烫……灌满了……干妈的子宫……被欢儿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啊……要死了……爽死了……”
洛明明被这强劲的内射高潮冲击得全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脸上呈现出完全崩坏的阿黑颜。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被那滚烫的精液填满、撑开,一种极致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满足感淹没了她。
爱液和浓精的混合物,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墙角和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尽欢依旧将洛明明抵在墙上,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出。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紧贴的身体上流淌下来,混合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以及煤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依旧盘在尽欢腰上的双腿有些发软,身体也软绵绵地靠在尽欢身上,全靠尽欢托着她的臀部和抵着墙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她将脸埋在尽欢汗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年轻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在墙边腻歪。一种事后的温存和亲密感,在激烈的性爱后弥漫开来。
良久,洛明明才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和脆弱。
她看着尽欢近在咫尺的、同样布满汗水的年轻脸庞,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叫而有些沙哑:
“欢儿……你……你会不会怪干妈?”
尽欢微微一愣:“怪干妈?怪什么?”
洛明明咬了咬下唇,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更显诱人。
“就是……就是因为干妈……你才……才被……”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自责和心疼。原来她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此刻,在经历了如此激烈而亲密的性爱,在身心都毫无保留地交付之后,这份埋藏心底的担忧和自责,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尽欢看着干妈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担忧、自责和一丝害怕被讨厌的脆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没想到干妈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如此自责。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凑到洛明明胸前,张开嘴,含住了她一边那依旧硬挺、沾满汗水的G罩杯乳尖,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 洛明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尽欢吸吮了几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他看向洛明明,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和依赖,却又有着超越年龄的认真。
“干妈……” 他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撒娇的意味,“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更不会讨厌你。”
他紧了紧抱着洛明明的手臂,将脸贴在她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兽。
“我最爱干妈了。” 他认真地说道,然后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跟爱妈妈,爱小妈一样。小尽欢啊,永远是张红娟、何穗香,还有洛明明……的好儿子。”
他说出了三个女人的全名,语气郑重,仿佛在许下什么重要的誓言。
没有华丽的辞藻,但这简单直白的话语,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打动洛明明的心。
洛明明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作伪的依恋和爱意,听着他那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动和欣慰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尽欢的脖子,将他的头深深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声音哽咽:
“欢儿……我的好欢儿……干妈的好儿子……干妈也最爱你了……永远都是……你永远是干妈最爱的大鸡巴儿子……”
她语无伦次,又是哭又是笑,泪水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尽欢的头发和肩膀上。
那声“大鸡巴儿子”在这种温情脉脉的时刻说出来,显得格外突兀又淫靡,却恰恰表达了她最真实、最复杂的情感——既有母性的宠溺和占有,又有情人的痴迷和依赖。
尽欢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胸前的湿润,心中也充满了暖意。他轻轻拍着干妈光滑的脊背,无声地安慰着。
两人就这样在墙边相拥了许久,直到情绪渐渐平复。
洛明明松开尽欢,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绽开了一个无比明媚、满足的笑容。
她看着尽欢,眼中情意更浓,还夹杂着一种“得此佳儿,夫复何求”的骄傲和占有欲。
“欢儿……”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再次变得水润迷离,刚刚平复一些的情欲,似乎又因为这番交心和感动而重新燃起,甚至更加炽烈。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相当尺寸和热度的肉棒,娇声道:“干妈……还想要……”
尽欢看着干妈那再次泛起春情的媚态,刚刚发泄过的欲望也如同野草般重新滋生。
他咧嘴一笑,托着洛明明的臀瓣,将她从墙上“拔”了下来,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好,干妈想要,儿子就给。” 他抱着洛明明,转身,一步步走回床边。
床上,张红娟和何穗香依旧相拥着沉睡,对身边即将再次上演的活春宫毫无所觉。
尽欢轻轻将洛明明放在床上,让她躺下,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伏在了她身上。
他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狂暴激烈,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缠绵和温情。
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插入都极深,每一次抽出都极慢,仿佛在细细品味着结合的美妙和亲密。
洛明明也温柔地回应着,她双手搂着尽欢的脖子,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呻吟。
“嗯……欢儿……好儿子……就这样……慢慢肏干妈……啊啊……好深……顶到花心了……”
两人的唇舌再次交缠在一起,温柔地吮吸、舔舐,交换着甜蜜的亲吻。
情到浓时,洛明明意乱情迷,早已将什么伦理纲常、身份顾忌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搂紧尽欢,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发出混乱而淫荡的呓语:
“啊啊……好爽……儿子……老公……肏我……用力肏你的骚妈……你的骚老婆……啊啊啊……干妈的骚屄……就是给儿子肏的……给老公肏的……全给你……什么都给你……”
她将“儿子”和“老公”的称呼混为一谈,既是对乱伦关系的彻底承认和沉沦,也是对尽欢极致的爱恋和归属感的表达。
尽欢也被她这混乱而淫荡的称呼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些速度,腰胯用力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干妈湿滑温暖的蜜穴里快速抽送,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
“干妈……老婆……都给你……都射给你……”
在又一轮温柔而持久的缠绵后,尽欢再次到达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腰肢死死抵住洛明明,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灌入那早已被灌满、却依旧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接到了……又接到了……欢儿……老公……全射给干妈……射给你老婆……” 洛明明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温柔地收缩,接纳着爱人的馈赠。
极致的快感和满足之后,是深深的疲惫。
连续多次的高潮和激烈的性爱,耗尽了洛明明最后的力气。
在尽欢射精后,她连手指都动不了了,只是紧紧搂着尽欢,感受着他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充实感和那逐渐平复的脉动,嘴角带着满足而安详的笑意,眼皮越来越重,最终沉沉睡去。
尽欢也累极了。
他从洛明明体内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翻身躺在她身边,一手搂着沉睡的干妈,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旁边昏睡的母亲身上。
浓烈的困意袭来,他看了一眼房间里依旧燃烧的煤油灯,又瞥了一眼墙角那桶早已被遗忘、此刻恐怕已经凉透的热水,嘴角扯出一个模糊的笑意。
谁还管那水是热是凉呢?
他闭上眼睛,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交缠而眠的躯体,满室的淫靡气息,以及那盏默默燃烧、光线逐渐微弱的煤油灯。
【待续】
第69章 重新回到平静生活
天边泛起鱼肚白,微弱的天光透过窗纸,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一丝朦胧的亮色。煤油灯早已油尽灯枯,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焦味。
床上,四具躯体依旧交缠而眠。
张红娟睡在最外侧,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
在朦胧的晨光和残留的睡意中,她仿佛遵循着某种本能,如同一条柔软的水蛇,缓缓地、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缠上了身边尽欢的身体。
她的双手,从被子里伸出,环抱住了尽欢的一条手臂,将他的手臂紧紧搂在自己丰满的胸前,那对F罩杯的巨乳柔软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她的一条大腿,也顺势抬起,搭在了尽欢的腰腹之间,小腿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巧妙的弧度——正好将尽欢那在晨间自然勃起、但尚未完全坚挺的半软肉棒,夹在了她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之间。
不仅如此,她湿滑泥泞、经过一夜休整却依旧微微红肿的蜜穴,也贴上了尽欢的侧腰。
然后,她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扭动起腰身。
光滑湿润的阴唇和穴口,就这样在尽欢的腰侧皮肤上,上下下地、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痒。
同时,她那条夹着肉棒的大腿,也随着腰肢的扭动,开始一下下地、轻柔地套弄起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
“嗯……” 尽欢在睡梦中被这熟悉而诱人的触感唤醒,他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手臂被柔软巨乳包裹的触感,侧腰被湿滑蜜穴磨蹭的酥痒,以及大腿内侧对肉棒那充满挑逗意味的套弄。
他微微侧头,看到了母亲张红娟近在咫尺的睡颜。
她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脸颊带着熟睡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吐出温热的气息。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了晨间的求欢。
尽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惊动她,只是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从母亲双手的环抱中缓缓抽出。
张红娟似乎感觉到了,她配合地松开了手,然后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枕在了尽欢抽出的那条手臂上,脸颊贴着他结实的小臂肌肉。
这样一来,她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就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尽欢的胸膛上,乳尖硬挺,隔着薄薄的皮肤摩擦着他的胸肌。
尽欢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抚上了母亲光滑汗湿的脊背,开始缓缓地、充满爱意地摩挲着,指尖划过她脊椎的凹陷,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侧过头,看向枕在自己臂弯里的母亲。
仿佛心有灵犀,张红娟也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但很快,就对上了尽欢那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灼热、充满了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张红娟体内残存的睡意和昨夜未尽的余韵。
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却变得媚惑起来,如同浸了蜜糖的钩子,直直地勾向尽欢的心魂。
她看着儿子年轻俊朗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让她心醉神迷的占有欲,双唇微微撅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然后,她主动地、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嘴唇。
这个晨间的吻,与昨夜那激烈、被动却不失热烈的拥吻完全不同。张红娟的吻,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慵懒而挑逗的意味。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先是轻轻地贴合,然后开始缓缓厮磨。
她的牙齿,时而轻啮着尽欢的下唇,带来微微的刺痛和酥麻;她的舌尖,时而如同灵巧的小蛇,扫过尽欢的牙龈和上颚,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痒意;时而,她的舌尖会试探性地探入尽欢的口腔,但当尽欢想要伸出舌头与她交缠时,她又狡猾地缩了回去,只留下一点湿滑的触感和淡淡的甜香。
“妈妈……” 尽欢被这欲擒故纵的挑逗弄得心痒难耐,他低唤一声,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出击。
他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强势地侵入了母亲的口腔,寻找着那条调皮的小蛇。
当两条湿滑的舌头终于在空中相遇、纠缠在一起时,张红娟却不再躲闪。
她的双颊微微发力,口腔内壁紧紧吸吮着尽欢的舌头,带来一种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然后,她又慢慢放松,让舌头得以自由活动,但很快又再次收紧……如此反复,如同最高明的口交技巧应用在舌吻上,带来一波波强烈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唔……嗯……啾……” 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在安静的晨间格外清晰。两人都沉浸在这充满挑逗和回应的热吻中,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一番激烈的唇舌交战之后,四片微微红肿的嘴唇终于分离。
两人都微微喘着气,额头相抵,鼻尖相触,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张红娟的眼神更加水润迷离,她看着尽欢,嘴角带着满足而妖娆的笑意。
然后,她缓缓地、如同女王巡视自己的领地般,趴上了尽欢的身体。
她一只手,开始玩弄起尽欢一侧那颜色浅淡、却已经硬挺的小小乳头,用指尖轻轻拨弄、揉按,带来细微的电流。
而另一侧,她则低下头,伸出那丁香般小巧红润的舌头,开始舔弄起来。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头,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细微声响。
她的双唇,一路吻下。
经过尽欢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那根早已因为晨间挑逗和热吻而完全苏醒、怒张挺立、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之上。
她的舌尖,先是绕着那紫红色、饱满硕大的龟头打转,舔去顶端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
然后,沿着粗壮滚烫的棒身,一路舔弄而下,舌尖划过那些盘绕的青筋和敏感的系带。
尽欢配合地微微分开双腿,形成一个M字形。
张红娟的香舌,便顺势缠绕上了他沉甸甸的阴囊。
她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感受着它们在囊袋中的重量和温度,不时双唇微分,用力地吸吮一下囊皮,带来一阵酸麻的刺激。
同时,她的一只小手,也没有闲着,缓缓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
但这挑逗并未停止。
张红娟的香舌继续下探,越过了阴囊,开始在尽欢的会阴处来回舔弄。
那里是更加敏感、平时很少被触及的区域,湿滑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尽欢舒服得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好让母亲能舔弄得更轻松、更深入。
“嗯……妈妈……舔那里……好舒服……” 尽欢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张红娟听到儿子的呻吟,更加卖力。
她一手继续匀速套弄着滚烫发硬的肉棒,舌尖则开始从会阴处沿着阴囊底部向上舔,再顺着棒身一路向上,最后,又回到了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她双唇微分,形成一个O形,然后,试图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含进嘴里。
然而,尽欢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
当龟头和前半段茎身进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她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被挤压得几乎没有在口腔中回旋的空间了!
她只能勉强用樱桃小嘴包裹住肉棒,然后依靠双唇的吸吮和头部的上下摆动,来套弄这根粗壮的巨物。
“滋……啾……嗯……” 她努力地吞吐着,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但脸颊的肌肉很快就因为过度拉伸和用力而感到了酸胀。
套弄了一会儿,张红娟终于坚持不住,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一边用手轻揉着自己有些发酸的脸颊,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看向尽欢:“太大了……弄到脸颊酸死了……坏儿子,也不知道怎么长出来的……”
那娇嗔的模样,配合着她此刻半裸的、布满吻痕的胴体和脸上未褪的春情,显得格外诱人。
尽欢看着她,眼中欲火更盛。他伸出手,扶住了母亲的腰肢。
张红娟会意,她妩媚一笑,调整姿势,跨坐在了尽欢的腰腹之上,正对着那根笔直竖立的粗大肉棒。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尽欢的大腿上,将自己湿滑泥泞的蜜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然后,她开始缓缓地、充满挑逗地,用自己光滑湿润的阴唇和穴口,在那粗壮的棒身上来回摩擦。
湿滑的爱液被涂抹在棒身上,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
尽欢能清晰地感受到棒身上迅速被涂满了母亲小穴里流出的、温热粘稠的淫水,那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当张红娟的小穴口再次滑动到尽欢龟头的正下方时,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勾人地看着尽欢。
尽欢哪里还忍得住。他腹部肌肉猛地收缩,腰胯同时向上狠狠一挺!
“咕滋——!”
一声清晰无比、粘腻淫靡的水声响起!
粗大滚烫的紫红色龟头,瞬间撑开了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挤开了紧致温热的穴口嫩肉,如同烧红的铁钎般,滑进了张红娟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深处!
“啊……!” 张红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顶得向上窜了一下。
但随即,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传来,让她瞬间体验到了这根壮硕肉棒的真正威力——仅仅是一个龟头进入,就已经让她感觉被填满了一大半!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尽欢对于身上这个主动挑逗了自己一早晨的淫娃母亲,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双手猛地用力,掐住了张红娟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向下一按!
同时,他的腰腹再次向上凶狠地挺动!
粗大无比的肉棒,如同冲刺的攻城锤,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刺入了小穴的最深处!
破开了穴肉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软障,一路高歌猛进,直抵花心!
龟头,有力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柔软的花心宫口上!
“呃——!!!”
这一下直抵最深处、毫无缓冲的凶猛插入,让张红娟瞬间双瞳放大,瞳孔收缩!
一阵尖锐而强烈的痛感,混合着极致的饱胀感,从小穴最深处、从子宫口传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泪水,不受控制地瞬间夺眶而出!
她的檀口大大张开,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暂时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呜咽声。
尽欢这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般的抽插,让曾经跟儿子淫乱一周的张红娟也感到措手不及!她没想到儿子在晨间会如此凶猛、如此直接!
而尽欢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第一次全根没入后,他立刻开始了快速的、有力的抽送!
“啪!噗呲!啪!噗呲!”
来回的几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同一个位置——她那柔软而敏感的花心宫口上!
那强烈的冲击力,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宫口直接撞开!
痛楚,在最初的尖锐之后,开始一点点地消退、转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子宫口蔓延开来的酥麻和快感。
那被粗暴撞击的部位,开始产生一种酸胀的、让人想要更多撞击的渴望。
张红娟终于从最初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而随着痛感的消退,那积累的、被粗暴侵犯带来的背德快感和肉体上的强烈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爆发!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儿子……你好……好狠心啊……要被你……操烂了……太大了……操到……子宫里……去了……嗯嗯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感觉……要死了……啊啊啊……”
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声,如同最淫靡的乐章,从张红娟的口中爆发而出!
她整个人,在尽欢这凶猛而持续的冲击下,竟然迅速地达到了一个高潮!
强烈的快感让她身体绷紧,然后又瞬间瘫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了尽欢的身上,只能被动地、无力地承受着儿子那依旧不知疲倦的、凶狠的抽送。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再次响彻了晨间的房间。
趴在尽欢身上的张红娟,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那对F罩杯的巨乳压在尽欢胸前,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头埋在尽欢的颈窝,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痛苦的呜咽和呻吟。
尽欢双手依旧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的身体,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续地向上挺动、撞击,将自己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送入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子宫口被撞击时传来的独特快感……
尽欢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年轻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母亲白皙的肌肤上。
他一边持续着那凶狠的抽送,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含糊声音:
“妈……妈妈……你的骚屄……夹得……夹得儿子好爽……好紧……好热……儿子……儿子要一直这样……肏你……天天……天天早上都这样……肏妈妈……”
他的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和快感而支离破碎,却充满了少年对母亲最原始的依恋和占有欲。
张红娟有气无力地趴在尽欢的身上,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根粗大肉棒抽干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她随着尽欢的撞击而晃动,呢喃地回应着,声音同样破碎不堪:
“嗯嗯嗯……太大了……从来……从来没试过……这么大的……鸡巴……妈妈的骚逼……感觉……要坏了……不行了……你的……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被征服的满足和一丝丝“承受不住”的哀怨,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紧阴道,贪婪地吮吸着儿子的巨物。
尽欢听着母亲的呻吟,看着她完全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媚态,征服感和爱意更加汹涌。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从母亲腰侧滑下,托住了她浑圆饱满的臀瓣,然后腰腹用力,竟然就这样抱着全身无力的张红娟,从床上坐了起来,紧接着,站了起来!
“呀!” 张红娟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体内肉棒因为姿势改变而带来的更深插入,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她本能地伸出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尽欢身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儿子身上。
而尽欢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更深地、更紧密地嵌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了花心最深处。
尽欢抱着母亲,开始在床边缓缓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因为身体的起伏和重心变化,那深深插入张红娟体内的肉棒,就会随之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摩擦、搅动,并且因为重力的作用,更加沉重地顶向那柔软的子宫口!
“啊……嗯……哈啊……别……别走了……欢儿……顶……顶得太深了……啊啊啊……” 张红娟被这边走边肏、且每一步都直捣黄龙的刺激弄得惊呼连连,她紧紧搂着尽欢,将脸埋在他肩头,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随着步伐“步步深入”的恐怖快感。
走到床边,尽欢没有停下,而是将张红娟轻轻放倒在了床沿,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悬空。
然后,他双手捉住了母亲纤细的脚腕,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向两侧压去,几乎形成了一个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羞耻地大敞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尽欢灼热的视线下。
尽欢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上去,双手依旧控制着她的脚腕,腰胯再次开始了凶猛的、快速的抽送!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
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毫无缓冲地顶在花心最脆弱的点上!
而且因为双腿被大大分开,阴道口被拉伸,内部的紧致感虽然稍减,但那种被完全打开、被肆意侵犯的羞辱感和暴露感,却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好羞……好深……啊啊啊……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呃啊啊啊——!!!” 张红娟在这个羞辱的姿势下,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狂暴的侵犯。
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让她迅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和两人的交合处。
高潮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抽搐,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这一次的失神,持续了将近五分钟。
当张红娟再次缓缓回过神来,意识重新聚焦时,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床上了。
环顾四周,狭窄的空间,粗糙的土墙,一个简陋的木台,旁边还放着木桶和瓢——这里是灶房旁边那个用来洗澡的小隔间。
微凉的晨风从门缝里钻进来,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正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木台边缘,上半身前倾。
而她的儿子尽欢,正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因为腿软而摔倒,另一只手……正高高扬起,然后用力地、清脆地抽打在她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 张红娟痛呼一声,但随即,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窜过全身。
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嗔怪地看向身后的儿子。
“欢儿……你……你打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慵。
尽欢没有停下抽送的动作,肉棒依旧在她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他一边动作,一边又扬起手,“啪”地一声,抽打在另一边臀瓣上。
“妈妈不喜欢吗?” 尽欢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张红娟脸颊绯红,她咬了咬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低声说道:“妈妈……妈妈有点吃醋了……”
“嗯?” 尽欢动作微微一顿。
“因为……” 张红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因为妈妈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听到你喊干妈……‘老婆’……”
原来她惦记着这个。即使在昏睡中,那声模糊的称呼也钻进了她的耳朵,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酸涩的痕迹。
尽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被抓住“把柄”的尴尬,有对母亲这份小心思的怜爱,也有一种被在乎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凑到母亲耳边,一边继续着快速的抽送,一边用带着撒娇和讨好的语气,喘息着说道:
“妈妈……你听错了……儿子最爱的是妈妈……干妈是干妈……妈妈才是……才是儿子心里最重要的……老婆……是昨晚……昨晚太舒服了……胡说的……妈妈别生气……儿子以后……只喊妈妈老婆……好不好?”
他的话语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但那份急切解释和讨好的心意却表露无遗。
同时,他扶着母亲腰肢的手更加用力,抽送的速度也再次加快,仿佛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张红娟听着儿子这带着喘息和撒娇的“解释”,感受着身后那更加凶猛激烈的侵犯,心中那点小小的醋意,瞬间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和被儿子在乎的甜蜜所淹没。
她迷离地看着前方粗糙的土墙,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儿子的身影,呻吟声已经因为持续的喊叫而变得有些沙哑,却更加放浪:
“嗯啊……好爽……大鸡巴……老公……操我……操死我吧……你太猛了……啊啊啊……打我……屁股……好舒服……我是……骚货……操我……用力……嗯啊……”
她彻底抛开了矜持和那点小情绪,将最淫荡的一面展现在儿子面前,甚至主动迎合着臀后那一下下带着痛感的拍打,将疼痛也转化为了快感的催化剂。
“啪!啪!噗呲!噗呲!”
拍打声、撞击声、水声、淫叫声……在这晨光熹微的简陋隔间里,交织成一曲最为原始而淫靡的乐章。
母子二人,再次沉浸在这背德而极致的欢爱之中,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燃烧殆尽。
站着操干确实消耗体力,尤其是抱着母亲这样丰腴的躯体。
尽欢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滴落,他扶着妈妈柔软无力的腰肢,目光在狭小的隔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角落那张简陋的木凳上。
他抱着张红娟,挪动脚步,有些踉跄地退到凳子边,然后缓缓坐了下去。木凳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承受住了两人的重量。
姿势随之改变。
张红娟依旧背对着尽欢,坐在他怀里。
她的双手,因为失去了尽欢手臂的支撑,本能地向前伸出,一只手撑在了前面粗糙冰冷的土墙上,另一只手则抵住了隔间那扇薄薄的木门,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她整个人微微后仰,将后背和头靠在了尽欢结实宽阔的胸膛上,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身后的儿子。
尽欢的双手,再次稳稳地扶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
这个姿势下,他不需要再承担她全部的体重,只需要控制她腰肢起伏的节奏和幅度。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向上挺动,同时双手扶着母亲的腰,引导着她配合自己的节奏,上下起伏、套弄。
“嗯……啊……哈啊……” 张红娟发出细碎的呻吟,她闭着眼睛,任由儿子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叶在情欲海洋中随波逐流的小舟。
湿滑的蜜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巨物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和摩擦的快感。
尽欢将脸埋在母亲汗湿的颈窝,嗅着她发间和肌肤上混合着情欲和母性气息的独特味道。
在这样相对“温情”、由他掌控节奏的姿势下,他一边动作,一边在母亲耳边,用低沉而带着一丝温柔反差的声音,说着极其下流的话语:
“妈妈……你现在……好像儿子养的一只……最听话的狗狗……屁股翘得这么高……骚屄张得这么大……等着儿子的大鸡巴……随便肏……噢噢”
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宠溺的温柔,与话语内容的淫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张红娟仰着头,靠在儿子肩上,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听着儿子这温柔又下流的情话,身体更加酥软,呻吟着回应,声音同样沙哑而充满情欲:
“嗯嗯嗯……是的……我就是……母狗……儿子的……小母狗……随便你……怎么操……都可以……给我吧……我快要……到了……嗯啊……不记得……高潮……多少次了……好舒服……操死我吧……操死你的母狗妈妈……”
她的话语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将自己完全物化、兽化,只求极致的快感和被儿子占有的满足。
尽欢感觉到母亲的小穴内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越来越强烈的收缩和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试图榨取他的精华。
这熟悉的触感,让他射精的欲望也如同野火般熊熊燃起,越来越强烈。
他双手加快了扶着母亲腰肢上下起伏的频率,腰胯向上顶撞的力道也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撞进母亲体内。
“妈妈……儿子的母狗妈妈……儿子要射了……全射给你……射进母狗妈妈的骚子宫里……把你灌满……让你怀上儿子的小狗崽……好不好?” 尽欢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用更加撒娇、却更加淫荡下流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讨要什么奖励,又像是在宣布一个既成事实。
张红娟的双手,早已无力再支撑身体,她软软地向后垂下,搂住了尽欢的脖颈,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弯成了一张弓型,头向后仰着,抵在尽欢的肩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妈妈的小公狗……大鸡巴小狗……快点……给母狗妈妈……的骚逼……灌浆吧……母狗妈妈……要到了……求你了……操我……用力……给我吧……我不行了……小母狗……要高潮了……啊啊啊……射进来……全射进来……灌满妈妈……让妈妈……怀上……怀上欢儿的小狗……啊啊啊啊啊——!!!”
在她这放浪到极致的哀求和高亢的呻吟声中,尽欢的抽插速度也达到了巅峰!如同狂风暴雨,如同最后的冲刺!
随着张红娟高潮的彻底到来,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和挤压,那股吸力和包裹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如同一个温热的、湿滑的肉套,死死箍住尽欢的肉棒,拼命向内吸吮!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尽欢再也无法控制那喷薄的欲望!
“呃啊啊啊——!!!给妈妈了!!!”
他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向下压,同时自己的腰胯向上死死顶住!
让两人的结合处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紧密得如同融为一体!
而在最后这凶狠的冲击下,他那粗大滚烫的龟头,竟然硬生生地、完全地挤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深深地插入了张红娟的子宫内部!
“嗬——!!!” 张红娟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极度满足又带着痛苦般的抽气声!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最深处,被一个滚烫坚硬的龟头彻底闯入、填满!
紧接着—— 一股股滚烫、浓稠、强劲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毫无阻碍地喷射进了她温暖柔软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灌满了……真的……灌满了……子宫里……全是欢儿的……精液……啊啊啊……” 张红娟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被内射子宫的强烈冲击下变得模糊,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被一阵阵持续不断的热流冲击、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被从最深处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高潮巅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残烛。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久久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尽欢才缓缓放松了死死按住母亲腰肢的双手力量,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张红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力气,软绵绵地、无力地从尽欢身上滑落,瘫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就趴在尽欢坐着的木凳前。
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浊液,正从她那微微张合、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她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仿佛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晌过后,张红娟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挣扎着,用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撑起了上半身。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儿子,看向他那根虽然射精后已经变软、但依旧尺寸可观、沾满混合体液、从裤裆中垂落出来的肉棒。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讨好的乖巧,她双手扶在了尽欢的大腿上,支撑着自己虚软的身体,然后,缓缓地低下头,张开那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将儿子那根变软的肉棒,温柔地、仔细地含进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她没有用力吸吮,只是用舌头轻轻地舔舐、清理着上面残留的体液,仿佛在进行某种事后的清洁和抚慰,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极致的依赖和臣服。
隔间里,只剩下她细微的舔舐声,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晨光,终于完全透过了门缝,照亮了这一室淫靡而温存的景象。
第70章 三母容光焕发
就在张红娟温柔地、近乎虔诚地舔舐清理着儿子软垂的肉棒时,隔间那扇薄薄的木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清晨微凉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却又夹杂着羞涩和调笑意味的女声:
“哎呀……我说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来躲在这里……偷吃呢?”
何穗香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倚在门框边。
她身上只随意披了件昨晚那件几乎不能蔽体的蕾丝,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她看着隔间里这淫靡又温存的一幕——姐姐瘫坐在地上,含着儿子那根软掉的肉棒舔弄;儿子则坐在凳子上,一脸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脸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云,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促狭的笑意。
“最开始动静也不小点……嗯?” 何穗香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在尽欢和张红娟之间来回扫视,“在房间里就折腾得床板吱呀响,跑到这儿来……也不消停。都给我吵醒了。”
她说着,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腰,嗔怪地瞥了尽欢一眼:“也不知道你这小色鬼……跟干妈昨夜肏屄到多晚……动静那么大,我居然都没被吵醒,睡得跟死猪似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好奇。
张红娟听到动静,缓缓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妹妹。
她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羞窘,反而因为刚刚极致的高潮和满足,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媚态。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非但不以为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反过来调侃道:
“哟,醒啦?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她扶着尽欢的腿,有些吃力地想要站起来,尽欢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张红娟站稳后,继续看着何穗香,眼神里带着揶揄,“昨晚……也不知道是谁,才被欢儿后入肏了一次,就累得跟滩烂泥似的,直接睡死过去了……啧啧,这体力,可不行啊穗香。”
“你……!” 何穗香被姐姐这直白又带着比较意味的调侃弄得瞬间涨红了脸,娇怒地瞪了张红娟一眼,但想到自己昨晚确实很快就被尽欢肏得丢盔卸甲、昏睡过去的事实,又羞得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气鼓鼓地别开视线,不敢与姐姐那带着笑意的目光对视。
张红娟见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浓,她挺了挺胸,那对F罩杯的巨乳虽然有些松软,但依旧傲人。
她伸手,故意在尽欢依旧裸露的、湿漉漉的胯下轻轻拍了拍,语气带着一种母性的骄傲和独占的炫耀:
“再说了,欢儿这根大鸡巴……可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用,什么时候用,那还不是随我高兴?” 她斜睨着何穗香,挑衅般扬了扬下巴,“有本事……你别用呀?”
这话可就戳到何穗香的痛处和痒处了。
她怎么可能不用?
那蚀骨销魂的滋味,那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快感,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被姐姐这么一激,她又是羞又是气,还有些被说中心事的窘迫。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穗香跺了跺脚,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看了看天色,又急又羞地压低声音道,“快点解决吧你们!这都什么时候了?天都大亮了!要是……要是让可欣和惠敏发现……她们可都在隔壁不远!到时候……到时候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张红娟听了,却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经历了两轮激烈的高潮和内射,此刻身心都满足得不得了,胆子也大了许多。
她看着妹妹那又羞又急的模样,眼珠一转,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发现就发现呗……” 张红娟懒洋洋地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拉住了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何穗香的手腕!
“呀!你干嘛?” 何穗香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被张红娟拉进了狭小的洗澡隔间里。
张红娟将妹妹拉到尽欢面前,然后自己侧身,从两人身边挤过,走到了门口。
她回头,对着还有些懵的何穗香和坐在凳子上的尽欢,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促狭和鼓励的笑容。
“我啊,已经结束了,舒服够了。” 张红娟拍了拍自己沾了些灰尘的臀部,语气轻松,“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得赶紧烧水洗个澡。待会儿还得做早饭呢,一大家子人等着吃。”
她顿了顿,目光在何穗香和尽欢之间转了转,笑意盈盈地继续说道:“至于欢儿这边嘛……刚射完,还没清理干净呢。穗香,反正你也醒了,闲着也是闲着……就麻烦你,代为处理一下咯?”
说完,她也不管何穗香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涨红的脸,以及尽欢有些错愕的表情,自顾自地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扭着依旧有些酸软的腰肢,就这么施施然地走出了隔间,还“贴心”地顺手将木门虚掩上了。
狭小的隔间里,顿时只剩下刚刚“被交接”的何穗香,和坐在凳子上、肉棒半软、身上还沾着混合体液、一脸无辜或许还带着点期待看着她的尽欢。
清晨微凉的风从门缝吹进,却吹不散骤然升腾起来的暧昧和尴尬或者说,是某种跃跃欲试的气氛。
何穗香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尽欢,看着他胯下那根虽然软垂、但依旧轮廓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姐姐的口水和……其他体液。
她又想起姐姐刚才那番挑衅和“委托”,再想到昨晚那销魂的滋味和今早被吵醒时身体的空虚……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十来分钟后。
主卧里,洛明明从深沉而满足的睡眠中缓缓醒来。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腴的身体在晨光中舒展,被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傲人的G罩杯巨乳,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身边空空如也。张红娟、何穗香,还有尽欢,都不见了踪影。
“嗯?人呢?” 洛明明有些纳闷,撑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到床单上大片干涸的体液痕迹,以及从床边延伸到门口地面上的……几滴不明显的水渍?
她心中一动,赤着脚下床,玉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顺着那断断续续、几乎难以察觉的水渍痕迹,走出了卧室,来到了相连的灶房。
灶房里,张红娟正背对着她,弯着腰,从冒着热气的大锅里,用木瓢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舀着热水。
她身上已经穿了一件干净的粗布衣衫,虽然朴素,却掩盖不住她丰腴的身材和那股事后的慵懒媚态。
听到脚步声,张红娟回过头,看到是洛明明,脸上露出一个了然的、带着些许促狭的笑容。
“醒啦?” 张红娟直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正好,水快烧好了,待会儿一起洗洗?”
洛明明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灶房旁边那个小隔间吸引。
因为,从虚掩的木门缝隙里,隐隐约约地传出了水声……以及,压抑却依旧清晰的、属于女人的呻吟声!
那声音高亢而媚惑,带着哭腔和极致的舒爽,正是何穗香的声音:
“不行了……好儿子……大鸡巴……操死……妈妈了……你太猛了……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啊啊啊……给我……全给我……射进来……啊啊啊啊——!!!”
紧接着,是一阵更加激烈的水花溅落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然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满足的呜咽。
洛明明和张红娟对视了一眼。
张红娟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她朝着隔间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道:“喏,穗香在‘帮忙’呢。我让她……代为处理一下后续。”
洛明明瞬间明白了。
她看着张红娟那副“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的表情,又听着隔间里渐渐平息的动静,不由得也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同样的促狭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她没说话,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巨乳随之颤动,风情万种。她也不急着进去,就靠在灶台边,和张红娟一起,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隔间里的水声和喘息声彻底平息下来,好一会儿都没有新的动静传出,洛明明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动作。
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缓缓地、一件件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沾满昨夜痕迹的蕾丝内衣。
破烂的丝袜和蕾丝脱落,露出她丰腴雪白、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完美胴体,G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下,小腹平坦,腰肢丰腴,臀瓣浑圆饱满,双腿修长。
晨光透过窗纸,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张红娟在一旁看着,眼中也闪过一丝欣赏和比较的意味,但更多的是姐妹间的默契和笑意。
洛明明脱得一丝不挂,然后,赤着脚,踩着微凉的地面,走向那扇虚掩的隔间木门。她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又将门在身后虚掩上。
隔间里的景象,瞬间映入她的眼帘。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水汽和情事后的浓郁气息。地上有些湿滑,放着半桶热水和一个空木瓢。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隔间中央的两个人。
尽欢正像昨晚肏她时那样,用“抱着肏”的姿势,将何穗香整个人抱在怀里!
何穗香双手紧紧搂着尽欢的脖子,双腿死死盘在尽欢腰间,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儿子身上。
她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上是极致高潮后的潮红和迷醉,眼睛半闭着,还在微微喘息。
而尽欢,显然刚刚结束又一轮激烈的性爱。
他同样浑身是水,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热水从他结实的肌肉上流淌下来。
他双手托着何穗香浑圆的臀瓣,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看不真切,但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和何穗香那瘫软无力的状态来看,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此刻,尽欢似乎还意犹未尽,或者是在进行事后的温存?
他正抱着何穗香,微微上下颠动着,每一次轻微的颠动,都让挂在身上的何穗香发出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呻吟,身体也随之轻轻颤抖。
洛明明靠在门边,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立刻参与进去,只是用那双妩媚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和欣赏,上下打量着几乎瘫在尽欢怀里、被“抛起下落”的何穗香。
张红娟也悄悄凑到门边,从洛明明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里面的情景,脸上同样带着促狭的笑意。
两个姐姐就这样,如同观看什么有趣表演一般,看着她们的小妹在儿子怀里,被“处理”得服服帖帖、欲仙欲死的模样。
隔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何穗香细微的呻吟和喘息,以及尽欢沉稳的呼吸声,还有门外两位美熟妇那无声却充满意味的注视和调笑。
———————————— 晨光彻底照亮了李家的小院,灶房里飘出米粥和咸菜的朴素香气。
堂屋的方桌上,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熬得浓稠的白米粥,一小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坐在一起,她们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衫,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眉眼间那股慵懒满足的媚态,以及肌肤上透出的、仿佛被滋润过的水润光泽,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尤其是三人偶尔对视时,眼中流转的那种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带着情欲和秘密的盈盈笑意,更是让这份容光焕发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坐在对面的李可欣和张惠敏看着三位长辈,眼中都流露出明显的惊讶和疑惑。
李可欣放下粥碗,忍不住开口道:“妈,小妈,干妈……你们今天……气色真好呀。感觉……皮肤都变好了,白里透红的。” 她年纪稍长,又是女孩,对容貌变化更为敏感。
张惠敏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红娟姐,穗香姐,还有明明姐,你们看起来……好像比昨天更……更漂亮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歪着头,仔细打量着,总觉得三位姐姐身上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特别吸引人的风韵,具体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格外美艳动人。
三女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张红娟用筷子轻轻点了点咸菜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是吗?可能是……最近心情比较好吧。吃得好,睡得好,人自然就精神了。”
何穗香也抿嘴一笑,接口道:“说不定……是尽欢之前弄的那些个草药汤啊、药膏啊,起了作用呢?他不是老鼓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说什么能美容养颜吗?” 她说着,还故意瞟了一眼坐在旁边、正埋头喝粥的尽欢。
洛明明更是直接,她优雅地舀了一勺粥,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然后才抬眼,眼波流转地扫过李可欣和张惠敏,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欢儿孝顺,弄来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我们用了,觉得舒服,脸色自然就好了。”
她这话说得含糊,却把“功劳”巧妙地推到了尽欢的“保养药”上。
“噗嗤……” 张红娟第一个没忍住,低笑出声。
何穗香也赶紧用手掩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洛明明虽然矜持些,但眼底的笑意也满得快要溢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促狭和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于是笑得更加开心,甚至有些花枝乱颤,那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李可欣和张惠敏被她们笑得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保养药?
尽欢是经常弄些草药没错,但效果有这么立竿见影、让人容光焕发到这种程度吗?
而且……妈妈/姐姐们这笑容,怎么感觉怪怪的?
好像不仅仅是开心,还带着点……羞意和得意?
她们想不明白,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事件的“中心人物”——尽欢。
而此刻的尽欢,正端着自己的小碗,神清气爽地、一口一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粥。
他脸上带着一种吃饱喝足、身心愉悦后的慵懒和满足,眼神清澈明亮,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于桌上女人们的对话和目光,他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享用着自己的早餐。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妈妈、小妈、干妈那惊人的“容光焕发”和“美艳动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根本不是什么保养药的功劳。
那是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灌溉”和“滋润”出来的。
就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前,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他先是在隔间里,将主动“帮忙”的小妈何穗香肏得高潮迭起、瘫软如泥。
接着,又抱着刚刚醒来、加入“战局”的干妈洛明明,在尚且温热的浴桶里边洗边肏,水流激荡,呻吟不断。
最后,甚至将已经沐浴完毕、准备做早饭的妈妈张红娟也重新拉回床上,在三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上轮流征伐,在她们各自的身体最深处,都留下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华”作为印记。
无数次极致的释放,将最近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精力都倾泻一空,也难怪他现在神清气爽,而三位承受了他“馈赠”的美熟妇,会由内而外地散发出那种被彻底满足和滋养后的惊人艳光。
这一切,坐在对面、懵懂单纯的姐姐和小姨,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呢?
她们只会以为,是弟弟/外甥的“保养药”起了神奇的效果。
尽欢喝下最后一口粥,满足地舒了口气。
他抬起头,迎上姐姐和小姨投来的、依旧带着疑惑的清澈目光,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无害的灿烂笑容。
“姐姐,小姨,粥很好喝。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声音清亮,语气自然,仿佛刚才女人们讨论的话题和他毫无关系。
李可欣和张惠敏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的那点疑惑也渐渐消散了。
也许……真的是保养药的作用吧?
尽欢虽然年纪小,但一直很聪明,弄出点效果好的方子也不奇怪。
“喜欢就多喝点。” 张红娟温柔地看着儿子,又给他添了半碗粥,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何穗香和洛明明也含笑看着尽欢,那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早餐在一种微妙而和谐,内里却暗流汹涌的气氛中继续进行。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新的一天,就在这看似平常、实则淫靡秘密深藏的清晨,正式开始了。
午后,阳光正烈,李家小院里静悄悄的,堂屋的门虚掩着。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经过昨夜通宵达旦加上今晨连番的激烈“鏖战”,即便是成熟妇人丰沛的精力,也终于见了底。
吃过午饭,收拾完碗筷,一股浓浓的倦意便席卷而来。
三人几乎是同时打了个哈欠,眼神都有些迷离。
“不行了……得去躺会儿……” 张红娟揉着酸软的腰肢,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我也是……骨头都快散架了……” 何穗香附和着,脸颊还带着事后的红晕未完全消退。
洛明明虽然矜持些,但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眉眼间的疲惫也掩饰不住。
她优雅地掩嘴打了个小哈欠,点了点头:“是该歇歇了。欢儿精力旺,我们可比不了。”
三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堪征伐”和心照不宣的笑意。于是,她们达成一致,决定回房好好睡个午觉,补足精神。
尽欢看着三位长辈互相搀扶着、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他年轻力壮,又有爱神牌体质加持,虽然也消耗不小,但恢复力惊人。
此刻午后的阳光正好,他非但不觉得困,反而觉得精力有些过剩,体内那股躁动的欲望,在经过清晨的几番发泄后,似乎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势。
他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村子的另一个方向。
赵婶……赵花。
那个第一个用成熟妇人的身体引导他、带他领略男女之欢滋味的女人。
那个丈夫长期在外、独守空房、饥渴而大胆的俏美妇。
虽然昨夜和今晨他已经在母亲、小妈、干妈身上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但想到赵花那丰腴的身段、泼辣中带着媚态的眼神,以及她那种不同于家人的、带着偷情刺激感的放浪……尽欢的心头又有些痒痒的。
反正妈妈她们都睡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尽欢几乎没有犹豫,他看了看寂静的院子,又侧耳听了听卧室里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然后便像一只灵巧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家门。
午后的小村,大多数人也都在歇晌,路上几乎不见人影。
阳光炙烤着土路,南方的天气总是这样,就算到了冬季,冷空气没下来之前大多数气温都很稳定。
尽欢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避开可能有人聚在一起聊天的大树和井台,很快便来到了村子边缘,靠近赵花家附近的那片苞米地。
苞米长得正高,绿油油的叶子层层叠叠,形成了一片天然的、茂密的青纱帐。热风吹过,叶子哗啦啦作响,也带来了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气息。
尽欢拨开几片宽大的苞米叶,钻了进去。
里面比外面阴凉一些,但也更加闷热潮湿。
他往里走了十几步,来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这里是他和赵花多次幽会的老地方。
他刚站定没多久,就听到另一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惊喜和媚意的女声:
“尽欢……你今天怎么来了……”
赵花拨开苞米杆,出现在尽欢面前。
她显然也是刚从家里溜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和一条宽大的粗布裤子,头发随意挽着,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
她的脸颊因为赶路和闷热而泛着红晕,眼睛却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着尽欢,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欢喜。
“婶子。” 尽欢笑着唤了一声,目光在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
即使穿着朴素的衣衫,也掩盖不住赵花那熟透了的、如同水蜜桃般的身段。
“怎么?家里的……还没喂饱你?跑来找婶子打野食?” 赵花走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尽欢的胸膛,语气带着调笑,眼神却火辣辣的。
尽欢一把抓住她的手指,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握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家里的……是家里的。” 尽欢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婶子……是婶子。不一样的滋味……儿子都想尝尝。”
他故意用了“儿子”这个称呼,带着乱伦的禁忌感,却又在偷情的情境下,显得格外刺激。
赵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听到这称呼更是身体一颤,蜜穴里瞬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将丰满的胸脯往尽欢手里送,嘴里却嗔道:“没良心的小色鬼……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嗯……轻点……捏疼了……”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婶子。” 尽欢的手更加用力,指尖掐着那硬挺的乳头,“婶子可是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教了儿子那么多……儿子得好好‘报答’婶子……”
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赵花的裤腰带。赵花也热情地回应,双手胡乱地扯着尽欢的衣裤。
在这闷热潮湿、与世隔绝的苞米地深处,两人很快便坦诚相对。
赵花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苞米杆,一条腿被尽欢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尽欢则挺着那根早已怒张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赵花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
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有最直接的渴望。
尽欢腰胯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尽根没入!
“啊——!” 赵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的苞米杆。
久违的、被巨大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尽欢便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苞米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苞米杆被撞得微微摇晃,叶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野合伴奏。
“啊啊……小冤家……想死婶子了……你的大鸡巴……还是这么厉害……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肏死婶子了……” 赵花放浪地呻吟着,她不像张红娟她们有所顾忌,在这野外,她叫得更加大胆、更加无所顾忌,仿佛要将多日来的空虚和渴望都通过叫声发泄出来。
尽欢也被她这野性的回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双手掐着赵花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苞米杆上,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胸膛流淌下来,滴落在赵花白皙的肌肤上。
“婶子的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是不是天天想着儿子的大鸡巴?” 尽欢一边肏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
“想……天天想……夜夜想……婶子的骚屄……就是欠肏……欠欢儿的大鸡巴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把婶子肏烂……肏穿……” 赵花语无伦次地回应着,主动扭动腰臀迎合,让结合更加紧密深入。
闷热的环境,偷情的刺激,久别重逢的饥渴,以及赵花那不同于家人的、更加野性放浪的风情,都让尽欢的欲望燃烧得格外猛烈。
这场在苞米地里的野合,虽然不如家中床笫那般可以肆意变换姿势、缠绵持久,却另有一种原始而激烈的快感。
闷热潮湿的苞米地深处,尽欢将赵花死死抵在粗壮的苞米杆上,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出“噗呲”的粘腻水声和赵花压抑不住的、高亢的浪叫。
“啪啪啪!噗呲!啪啪!噗呲!”
“啊啊啊……小冤家……想死婶子了……你的大鸡巴……肏得婶子好爽……啊啊啊……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要顶穿了……呃啊啊啊——!!!”
赵花双手死死抠着身后粗糙的苞米杆,指甲几乎要嵌进杆皮里。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乳沟流淌下来,将单薄的碎花短衫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
她的双腿被尽欢架起,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站立,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湿滑的蜜穴如同贪吃的小嘴,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爱液随着抽插飞溅出来,在两人腿间和脚下的泥土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尽欢也是大汗淋漓,年轻结实的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分明。
他双手掐着赵花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如同握着最趁手的工具,腰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将赵花丰腴的身体顶得撞在苞米杆上,发出“咚”的闷响,引得整棵苞米杆和周围的叶子都簌簌摇晃。
“婶子的骚屄……夹得真紧……吸得儿子鸡巴好爽……是不是这些天没被肏……痒坏了?” 尽欢喘息着,一边凶狠肏干,一边在赵花耳边说着淫话,还故意用牙齿轻咬她汗湿的耳垂。
“痒……痒死了……婶子的骚屄……天天流水……就想着欢儿的大鸡巴来肏……啊啊啊……用力……再用力点……肏烂它……肏穿它……让婶子怀上你的种……啊啊啊……” 赵花放浪地回应着,语言下流直白,毫无顾忌。
她甚至主动收缩阴道,用力夹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试图给予尽欢更多的快感,也让自己被侵犯的感觉更加强烈。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爱液被剧烈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这相对封闭的苞米地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就在两人战至酣处,赵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尽欢的抽插也越发狂暴时—— 苞米地边缘的小路上,由远及近,传来了几个妇人交谈说笑的声音!
“哎,你听说了吗?村东头老王家那媳妇儿,好像又怀上了!”
“真的假的?她家老大才刚会走没多久吧?这速度……”
“可不是嘛,年轻就是好,身子旺。不像咱们,唉……”
“得了吧你,你家那口子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你想怀也没机会啊,哈哈……”
“去你的!瞎说什么大实话!”
几个妇人似乎正结伴去河边洗衣或者做什么活计,一边走一边聊着村里的八卦,声音清晰地传进了苞米地里。
尽欢和赵花的动作,在声音传来的瞬间,同时猛地一僵!
赵花即将到达顶峰的高亢呻吟,被她自己死死地用手捂住了嘴,硬生生憋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极其压抑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嗯嗯”声。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突然的惊吓而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也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痉挛,死死箍住了尽欢深埋其中的肉棒。
“嘶——!”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立刻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赵花紧绷的肩头。
两人的心脏都在狂跳,耳朵竖得尖尖的,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几个妇人的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苞米地边缘的小路上停了下来!
“哎,这苞米长得可真不错,绿油油的。” 一个妇人的声音说道,仿佛还伸手拨弄了一下路边的叶子。
尽欢和赵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此刻就在离路边不到十几步的深处!虽然苞米杆茂密,但若是有人刻意拨开叶子往里看……
“是啊,今年风调雨顺,收成肯定好。对了,你家的鸡这两天怎么不下蛋了?”
“别提了,估计是让黄鼠狼给吓着了……”
妇人们的话题又转到了家常琐事上,似乎并没有发现苞米地里的异常,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但她们就停在路边聊了起来!声音近在咫尺!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赵花身体绷得如同石头一样硬,捂着自己嘴的手在微微发抖。
而他自己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剧烈收缩、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那种被死死夹住、温热包裹的感觉,在这种偷情即将被发现的极端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让他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再次猛烈燃烧起来!
他非但没有因为害怕而退缩,反而在这种极致的危险和刺激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征服欲。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
只是微微地、在赵花紧致的穴内研磨了一下龟头。
“嗯……!” 赵花浑身剧颤,被捂住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闷哼,眼睛瞬间瞪大,惊恐又带着哀求地看向尽欢,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动。
但尽欢的眼神却变得幽深而充满侵略性。他对着赵花,缓缓地、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别出声。”
然后,在赵花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在路边妇人清晰的谈笑声中,尽欢竟然再次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深入的……顶弄。
他双手依旧掐着赵花的腰,腰胯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缓缓地向前顶送,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一点点地、坚定地向更深处钻去,龟头缓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最终重重地抵在花心最柔软处,然后保持这个深度,开始极其细微地、如同钻头般研磨、旋转。
“唔……唔唔……” 赵花被这缓慢却深入骨髓的侵犯刺激得几乎要疯掉!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而路边近在咫尺的谈话声,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时刻处于被发现的恐惧之中。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却又让人沉沦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蜜穴内壁更是如同痉挛般一阵阵收缩、吮吸,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尽欢感受着赵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看着她那因为强忍快感和恐惧而扭曲的、布满汗水和潮红的脸庞,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边继续着那缓慢而深入的顶弄研磨,一边俯下身,凑到赵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般的声音,沙哑地说道:
“婶子……听到没……外面有人……她们就在路边……你说……要是她们现在拨开苞米叶……看到她们眼里守寡一样的赵花婶子……正光着屁股……被一个半大小子……用大鸡巴肏得流水……会怎么想?嗯?”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灌入赵花的耳朵。
赵花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还有一丝被这话语刺激起来的、更深层的羞耻和兴奋。
她想让尽欢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蜜穴收缩得更紧,涌出的爱液更多。
“噗呲……滋……” 即使动作轻微,但结合处过于湿滑,还是发出了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尽欢的顶弄开始稍稍加快了一点频率,幅度也微微增大。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带出更加清晰的“咕啾”声。
“她们会不会说……赵花这个骚货……男人不在家……就忍不住偷汉子……还是偷这么小的……啧啧……” 尽欢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言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她们会不会围过来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吃儿子的大鸡巴的?看你是怎么被肏得流水的?嗯?”
“不……不要说了……欢儿……求求你……别说了……嗯啊……” 赵花终于忍不住,从捂着的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哀求,她的心理防线在尽欢的语言攻击和身体侵犯的双重夹击下,正在迅速崩溃。
而这时,路边的谈话声似乎有了新的动向。
“咦?你们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好像……从苞米地里传出来的?” 一个妇人疑惑地说道。
尽欢和赵花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动作也完全停了下来。
“声音?什么声音?风声吧?还是虫子?”
“不像……好像……有点像……嗯……说不出来……”
几个妇人似乎安静了下来,侧耳倾听。
苞米地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以及……两人狂乱的心跳声和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
尽欢甚至能感觉到赵花阴道内壁那疯狂的悸动和收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挤出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才再次响起声音。
“听错了吧?哪有什么声音。走吧走吧,还得去洗衣呢,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也是,可能是我听岔了。走吧。”
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谈笑声也慢慢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直到确认外面的人真的走远了,赵花才如同虚脱般,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尽欢连忙托住她。
然而,就在这极度紧张后的放松瞬间,之前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和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以更加凶猛的气势反扑回来!
“啊……她们走了……走了……” 赵花喃喃着,眼神却瞬间被情欲重新点燃,变得迷离而饥渴。
她猛地主动搂紧了尽欢的脖子,双腿也死死盘住他的腰,将自己湿滑的蜜穴再次对准那根硬挺的肉棒,疯狂地向下坐去!
“肏我!欢儿!快!用力肏我!她们走了……没人了……啊啊啊……我要……我要被你肏死!!!”
尽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扑刺激得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托住赵花的臀瓣,腰胯再次开始了狂暴无比的、全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响亮的撞击声和水声猛然炸响!
两人如同发情的野兽,在苞米地里疯狂地交媾。
赵花的浪叫再也不加掩饰,高亢而放浪,尽欢的喘息也粗重如牛。
刚才那濒临被发现的极致刺激,仿佛给这场野合注入了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两人的情欲和快感都攀升到了一个新的、疯狂的巅峰!
“啊啊啊……大鸡巴……操死我了……刚才……刚才差点被看到……好刺激……啊啊啊……肏我……就这样……用力肏你的骚婶子……让所有人都知道……赵花是个被半大小子肏烂的骚货……啊啊啊——!!!” 赵花语无伦次地淫叫着,将刚才的恐惧和羞耻全部转化为了此刻放纵的欲望。
尽欢也被她这彻底放浪的姿态刺激得欲火焚身,他抱着赵花,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扶着苞米杆,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后入肏干!
“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赵花肥美的臀瓣被撞得通红,乳浪在胸前疯狂晃动。
爱液和汗水四处飞溅,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在赵花接连几次被肏上高潮、几乎要晕厥过去之后,尽欢也终于到了极限,这场因为路人经过而中断、又因为路人离开而变得更加激烈的野合,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到赵花被肏得连续高潮、几乎昏厥,尽欢也终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婶子……接好了……儿子射给你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赵花,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灌满了赵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子宫。
“啊啊啊……接到了……全射进来了……烫……好烫……灌满了……婶子……婶子要被你灌怀孕了……啊啊啊……” 赵花被这强劲的内射高潮冲击得全身痉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身体软软地顺着苞米杆滑下,瘫坐在了地上。
尽欢也喘着粗气,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赵花红肿的穴口流出。
苞米地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风吹过叶片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层层叶片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点,照在这对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野合的男女身上。
尽欢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的赵花,满足地舒了口气。
这下,过剩的精力总算又发泄出去一些。
他伸手将赵花拉起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俩人略作收拾,将身上沾着的草屑和泥土拍打干净,又整理好凌乱的衣衫。
赵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对尽欢说道:“家里灶上还熬着糖水呢,用老冰糖和红豆熬的,火候正好。走,跟婶子回去,喝上两碗,解解渴,也……补补身子。”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尽欢依旧精神抖擞的胯下。
尽欢正觉得口干舌燥,闻言连忙点头答应:“好,听婶子的。”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苞米地里钻了出来。
午后的小路依旧寂静,只有蝉鸣在树梢聒噪。
尽欢快走两步,与赵花并肩而行,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了赵花的腰肢。
赵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尽欢身上靠了靠。虽然是在小路上,但这亲密的举动还是让她心跳加速,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尽欢的手却并不安分。
搂着腰的手,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摩挲。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
先是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她那因为没穿内衣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的胸脯外侧流连,隔着布料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和弹性,指尖偶尔划过乳尖,引得赵花身体轻颤,低声嗔怪:“小冤家……路上呢……别闹……”
尽欢却只是坏笑,手继续向下,滑过她浑圆的臀瓣。
赵花今天穿的裤子布料不算厚,尽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丰腴和弹性。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指竟然沿着臀缝,向更深处摸索而去!
“呀!你……” 赵花惊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已经晚了。
尽欢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她两片臀瓣中间那处微微凹陷、尚且湿润泥泞的缝隙上,甚至能感觉到阴户的轮廓和那里传来的湿热。
这一下刺激,让赵花刚刚平息一些的情欲瞬间又翻涌起来,蜜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内裤瞬间又湿了一小片。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全靠尽欢搂着才没摔倒。
“尽欢……别……别摸了……再摸……婶子又要……” 赵花喘息着,声音带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尽欢。
尽欢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意,知道赵花又动情了,心中得意,却也暂时收回了手,只是搂着她继续往前走。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再次变得暧昧而火热。
路过那片小树林时,看着那郁郁葱葱、枝叶繁茂的树木,以及林间投下的斑驳阴影,尽欢和赵花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对视了一眼。
刚刚在苞米地里虽然激烈,但毕竟环境简陋,又怕被人撞见,有些放不开。而这小树林,显然是个更好的去处。
“婶子……” 尽欢的眼神变得幽深。
“嗯……” 赵花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反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默契地拐进了小树林,避开可能有人经过的小径,专挑树木茂密、阴影浓重的地方走。
很快,他们找到了一处被几棵大树和茂密灌木丛环绕的隐蔽角落,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阳光几乎透不进来,显得格外幽静。
刚一进入这个相对安全私密的空间,两人压抑了一路的欲望便如同火山般爆发了。
尽欢一把将赵花拉进怀里,低头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赵花也热情地回应,双手搂住尽欢的脖子,踮起脚尖,与他唇舌交缠,互相吮吸着对方的口水,发出“啧啧”的声响。
这个吻比在苞米地里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切和渴望。
吻了又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稍稍分开。
尽欢看着赵花迷离的双眼和红肿的嘴唇,呼吸更加粗重。
他撩起赵花身上那件碎花短衫的下摆,一直撩到她的胸口上方,让她那对饱满雪白、因为没穿内衣而微微晃动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早已硬挺。
“趴下。” 尽欢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指了指地上厚厚的落叶。
赵花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地,缓缓趴了下去,将她那浑圆丰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臀高高翘起,对着尽欢。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臀部的优美曲线展露无遗,也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尽欢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
他跪在赵花身后,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再次湿滑肿胀的阴唇中间,那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没有多余的废话,腰胯向前一送!
粗大的肉棒再次顺畅地、深深地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直抵花心。
“哦……” 赵婶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深深陷入落叶中。
时隔半个月再次被这根巨物充满,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得到抚慰的舒爽,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的边缘。
今天,她终于是又被这根小情人的大鸡巴给插迷糊了。
她不再有任何矜持,开始疯狂地摆动起自己丰腴的腰臀,向后迎合着尽欢的每一次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狠。
后入的姿势让撞击更加深入有力。
尽欢低头,欣赏着眼前淫靡的景象——赵花那圆润丰满的雪白屁股,随着自己的抽送而前后晃动,荡起阵阵臀浪。
自己的粗大肉棒,在那湿滑泥泞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和赵花的大腿内侧,发出粘腻的水声,甚至有一些飞溅到周围的落叶上。
这景象刺激得尽欢更加兴奋。
他一边保持着快速的抽送,一边腾出一只手,沿着赵花湿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越过臀瓣,最终,指尖按在了她两片臀瓣中间,那处小巧紧致、微微收缩的肛门上。
赵花正沉浸在激烈的性爱中,突然感觉到后庭传来异样的触感,她浑身一僵,“啊……”地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拼命缩紧肛门,生怕那手指真的钻进来。
“别……尽欢……那里不行……脏……” 她慌乱地扭动臀部,想要躲避。
然而,她这一下剧烈的收缩,不仅缩紧了肛门,连带着前面的阴道也猛地一下死死夹紧!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力,让尽欢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呃……婶子……夹得好紧……” 尽欢喘息着,腰胯的动作都因此停顿了一瞬。
而赵婶自己,也因为阴道的剧烈收缩和肛门被触碰带来的奇异刺激,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撩拨,快感瞬间叠加、飙升,达到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顶峰!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极致快感,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不敢大声叫出来,只能极力压抑着,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激射而出,浇在尽欢的肉棒和两人的交合处,甚至喷溅到了落叶上。
她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潮,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趴在了地上,只剩下身体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在赵花那突如其来、强烈无比的高潮冲击下,她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那股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成为了压垮尽欢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婶子……接好了!!!”
尽欢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腰胯死死抵住赵花丰腴的臀瓣,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最深处剧烈脉动、膨胀!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强劲地喷射而出!
“噗……噗嗤……噗……”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冲击在赵花柔软的花心宫口上,灌入她那刚刚经历高潮、尚且敏感痉挛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让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赵花再次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全射给婶子了……灌满了……子宫里……都是欢儿的……精液……” 赵花趴在地上,感受着小腹深处被热流持续冲击、填满的奇异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从最深处标记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尽欢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刻停止。
他趁着射精的余势和肉棒依旧保持的硬度,双手依旧扶着赵花的腰肢,腰胯继续有力地、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了几十下。
每一次抽送,都将更多的精液推向子宫更深处,也让两人都能更长久地品味这内射高潮后的紧密连接和极致快感。
直到肉棒终于因为射精完毕而渐渐疲软,从那种怒张的状态缓缓消退,尽欢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地将它从赵花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合、不断有混合体液流出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粘腻水声的轻响,标志着这次激烈野合的彻底结束。
两人都累得不轻,尤其是赵花,连续两次高强度的高潮,让她几乎虚脱。她依旧趴在地上,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尽欢也喘着粗气,他跪坐在赵花身后,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汗水、爱液和精液痕迹的成熟女体,看着她那因为高潮而泛着粉红色泽的肌肤和微微抽搐的臀瓣,心中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和怜爱。
他俯下身,轻轻将赵花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厚厚的落叶上。
赵花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她看着尽欢,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尽欢也躺了下来,侧身将她搂进怀里。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泥土、草屑和体液,但此刻谁也顾不上这些。
他们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交换着灼热而湿润的气息。
然后,几乎是同时,他们再次吻上了对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和充满情欲,而是变得格外温柔、绵长而深情。
他们的嘴唇轻轻贴合,缓缓厮磨,舌头温柔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缓慢地交缠、舔舐,仿佛在品尝彼此最珍贵的味道,交换着事后的温存和亲密。
没有急切,没有掠夺,只有无尽的眷恋和不舍。
唇舌交缠间,混合着彼此唾液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情欲气息。
他们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投入这个深吻之中,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刚才那场激烈性爱中的所有激情、所有快感、所有占有和被占有的感觉,都深深地烙印在彼此的唇齿之间、灵魂深处。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四片微微红肿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
他们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睛。
赵花的眼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柔情和满足;尽欢的眼中则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以及事后的慵懒和深深的依恋。
“尽欢……” 赵花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而温柔。
“婶子……” 尽欢也低声回应,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脸颊。
两人又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林间的微风穿过树叶,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息。
最终,还是赵花先动了动。她看了看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已经西斜的阳光,轻声说道:“不早了……该回去了。糖水……怕是都熬干了。”
尽欢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他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怀抱。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开始整理身上更加凌乱不堪的衣衫。
这一次,比从苞米地里出来时更加狼狈,但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却只有甜蜜和满足。
他们再次一前一后,悄悄溜出了小树林,踏上了小路。
这一次,尽欢没有再动手动脚,只是静静地走在赵花身边。
赵花也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只是眉眼间的春意和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肉戏就先写到这里了,不通畅的就当做是作者撸昏头写的吧,本来是想安排主角一挑二母的,但是既然干妈也在,那不如就先看看能不能把握住多人运动的情节,后续再单独安排双飞。)
(这边作者要准备提前回去过年了,这几天就先努努力看能不能肝完奶妈的那条线,最近没啥灵感,天天看书有点腻了,开始尝试从漫画上面找灵感了……只能说慢慢来吧,也不知道书友对重口的接受程度怎么样,作者最大的限度也就只能接受喝尿了,后续会尝试多安排野战的情节,本人且这么一说,各位且这么一看!)
(丘丘裙 一零五四六三九九四七 这边上传完了之后就继续肝了,各位晚安!)
【待续】
第71章 冷冷清清孤家寡人
初升的日头暖洋洋地照着村的土路,豪车停在院门口,车尾箱上已经堆了几个捆扎好的包袱和旧箱。
街坊四邻得了信儿,三三两两地聚过来,既是送行,也是看热闹——红娟和穗香这两个俏寡妇要跟着城里那位气派的干亲家去学本事、见世面,这可是村里头一遭的新鲜事。
院门口停着一辆在这个年代颇为稀罕的黑色小轿车,引得左邻右舍都围拢过来看热闹,啧啧称奇。
李可欣和张惠敏正忙前忙后,将几个捆扎好的包袱和网兜小心翼翼地放进汽车后备箱。
“可欣丫头,这是要跟你干妈进城享福去啦?” 隔壁的王大娘拉着可欣的手,满脸羡慕。
李可欣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青春靓丽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王大娘,是去帮忙,也是去学点东西。”
“惠敏啊,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事,见识就是不一样,瞧这气色多好!” 另一个婶子则拉着张惠敏说话。
张惠敏脸上微红,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应付道:“婶子说笑了,就是份工。”
“哎哟,真是好福气!” 另一个围着围裙的妇人凑过来,眼睛不住地往院里瞟,“你妈和何妹子呢?咋不出来?咱们还想说道别两句呢。”
张惠敏动作顿了顿,忙接口道:“我姐和穗香姐……在屋里最后收拾点零碎东西呢,屋里乱,干妈也在里头帮着看有什么落下的。”
“也是,搬家是琐碎,不过你们过年还会回来不?” 王婶不疑有他,又拉着可欣问起城里的事。
几个妇人围在车边,七嘴八舌,满是好奇与向往,暂时冲淡了离别的愁绪,也恰好掩盖了院内堂屋可能传出的任何细微动静。
而此刻,本该坐在驾驶座上准备出发的洛明明,却正在那扇紧闭的门后,用她丰润的唇舌,贪婪地品尝着另一种“饯行”的滋味。
屋外的喧嚷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与屋内激烈湿黏的淫戏构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屋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熟女体香与情欲蒸腾的闷热气息。
门闩插紧,窗帘严实,只有几缕顽强的光线从缝隙钻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勾勒出炕上那具白嫩少年身躯与三具丰腴熟妇胴体痴缠的淫靡轮廓。
张红娟跪趴在炕沿,丰满的F奶沉甸甸地垂荡着,随着身后儿子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
“嗯……啊……尽欢……妈妈的乖儿子……顶、顶到最里面了……” 粗大的肉棒正从后方深深凿进她湿滑泥泞的肉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噗呲的闷响和臀肉相撞的啪嗒声。
李尽欢跪在她身后,腰胯快速耸动,双手用力揉捏着母亲那两团肥硕的臀瓣。“妈妈……你的小屄……夹得儿子好紧……要、要射了……”
“不、不行……现在还不能射……” 何穗香从红娟身下探出头,她的嘴唇和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正卖力地舔舐着红娟暴露在外的阴蒂,舌头灵活地上下扫动,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而洛明明则趴在尽欢身后,这位拥有惊人G罩杯的干妈,正撅着肥臀,将脸埋进尽欢的股间。
她伸出舌头,沿着少年的会阴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那紧缩的菊蕾,然后用力顶了进去,开始快速地旋转舔弄。
“啾……啧……尽欢宝贝的这里……要这样舔……穗香,你看好了……” 她含糊地呢喃着,毒龙钻的动作引得尽欢腰眼一阵酥麻,肉棒在红娟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啊啊……穗香……明明……别、别一起……嗯嗯嗯!顶到了……又顶到了!” 红娟被身下小妈的舔弄和身后儿子越来越猛的撞击弄得语无伦次,阴道剧烈地收缩蠕动。
尽欢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死死抵住红娟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母亲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接住了……妈妈全接住了……” 红娟全身剧烈颤抖,达到高潮的淫水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交合处淅沥沥地淌下,瘫软下去。
尽欢缓缓抽出依旧硬挺、沾满混浊液体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
他拍了拍母亲汗湿的臀瓣:“妈妈,去跟干妈好好学学,她刚才那招……弄得儿子好爽。”
红娟媚眼如丝地嗯了一声,软绵绵地爬到洛明明身边。
洛明明轻笑,拉着红娟的手引到尽欢身后,自己则侧躺到一旁指导:“对,红娟,舌头要用力……钻进去……绕着圈舔……尽欢宝贝的这里可敏感了……”
何穗香见状,立刻急切地爬过来,张开小嘴含住了尽欢刚刚发射过、依旧怒挺的龟头,滋滋滋地用力吮吸上面残留的兄姐混合的爱液。
“嗯……好浓……让妈妈也尝尝……”
尽欢享受着穗香的口舌侍奉,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下去。
“小妈,该你了。”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早已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啊呀——!尽欢……好大……一进来就顶到底了……” 何穗香仰起头,E罩杯的奶子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尽欢开始用力抽送,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他一边肏干着小妈,一边感受着身后生母那略显生涩、但正在干妈低声指导下越来越熟练的毒龙钻服务。
红娟的舌头起初只是笨拙地舔舐,在洛明明“再深点”、“转快点”的提示下,渐渐找到了窍门,舌尖钻探的力度和频率让尽欢忍不住闷哼出声。
“对……妈妈……就是这样……哦……小妈的屄也好紧……” 尽欢喘息着,双手抓住穗香的腰肢,冲刺得越发凶猛。
穗香被干得前摇后晃,淫叫连连:“不行了……小冤家……太深了……啊啊啊……要去了……和你妈妈一样……被你肏上天了!”
随着穗香高潮的剧烈收缩,尽欢再次在她体内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继母的子宫。
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看向一直微笑着观摩教学的洛明明。
洛明明早已自觉摆好了姿势,像刚才的红娟一样跪趴在炕上,将那对硕大无比的G奶压在身下,肥硕的雪臀高高翘起,中间的肉缝早已蜜液横流,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来,宝贝干儿子,”她回头抛了个媚眼,“验收一下干妈的教学成果……干妈教得好不好,你最清楚了……要是满意,可得用力奖励干妈……”
尽欢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身后母亲红娟的毒龙钻技巧,在刚才的实战观摩和即时指导下,已然突飞猛进,舌尖每一次钻探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带来阵阵酥麻。
这直接的反馈让他欲望更炽。
“干妈教得真好……” 尽欢哑声道,腰臀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齐根没入洛明明早已饥渴难耐的熟女穴中,直顶花心。
“啊啊啊——!好……好大!尽欢宝贝……肏死干妈了!” 洛明明被这毫无保留的一击顶得魂飞魄散,但随即感受到身上少年开始了一轮前所未有的猛烈征伐。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贯穿,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响又密,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洛明明越来越高亢的淫叫。
“都是干妈……教得好……妈妈才舔得这么爽……” 尽欢喘息着,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所以……儿子要更用力……肏你……肏烂干妈的骚屄!”
“对……就这样……宝贝干儿子……用力……再用力!干妈就喜欢被你这样肏!啊啊啊……顶穿了……顶到子宫里了!” 洛明明放声浪叫,肥臀疯狂向后迎合,享受着作为“老师”获得的最直接、最猛烈的“奖励”,炕席在剧烈的动作下吱呀作响。
屋外的人声渐渐稀疏,日头又升高了些。
炕上,三具香汗淋漓的熟妇胴体终于软绵绵地分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与窗外清新的晨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们互相搀扶着起身,腿心还淅淅沥沥地淌着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白,脸上却带着餍足又离别的复杂红晕。
张红娟和何穗香手忙脚乱地穿好略显凌乱的粗布衣裳,扣子扣错了又解开重来。
洛明明稍微从容些,但整理那身城里带来的、料子极好的连衣裙时,手指也微微发颤,裙摆内侧一片深色的湿痕暂时是无法处理了。
李尽欢早已穿好了他那身半旧的少年衣衫,外表看去依旧是那个清秀稚嫩的半大孩子,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慵懒和掌控感。
他走到生母张红娟面前,仰起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依恋:“妈妈……”
红娟心头一酸,蹲下身,捧住儿子的脸,还未说话,嘴唇就被尽欢凑上来堵住了。
“唔……” 这是一个绵长而湿黏的吻。
尽欢的舌头灵活地钻入母亲口中,勾缠着她的香舌,汲取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他自己和另外两位母亲混合的独特气息。
红娟起初还有些顾忌屋外可能未散尽的人,但很快便沉溺进去,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住儿子的脖颈,丰满的胸脯隔着衣物挤压着少年单薄的胸膛,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滋滋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交换,直到红娟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拉长、断裂。
“尽欢……在家要好好的……” 红娟眼眶微红,拇指摩挲着儿子的脸颊。
“嗯,妈妈和小妈,还有干妈,在城里也要好好的。” 尽欢乖巧地点头,又转向何穗香,“小妈。”
何穗香也蹲下来,同样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告别吻,比红娟的更带着些不甘和索取,舌头几乎要钻进尽欢的喉咙深处,吮吸得啧啧作响。
分开时,她喘着气,低声道:“小冤家……记得想小妈……”
最后是洛明明。
这位干妈只是弯下腰,在尽欢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香水味的吻,眼神却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宝贝干儿子……干妈在城里……等你来‘检查功课’……”
尽欢腼腆地笑了笑,仿佛听不懂其中的深意。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旧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妈妈,小妈,这个……你们带上。” 他递过去。
红娟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她疑惑地解开手帕,当里面一叠叠捆扎整齐的纸币暴露在眼前时,三个女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厚度,那数量……粗略一看,绝对超过了万元!
在这个工人月工资不过几十块的年代,万元户是了不得的传说。这笔巨款,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张红娟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这……这是?!” 何穗香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洛明明也收敛了媚态,神色严肃起来:“尽欢,这钱哪来的?” 她虽然出身富贵,但也知道这笔钱对普通农家意味着什么,更知道一个少年绝无可能正常拥有这样一笔巨款。
尽欢低下头,脚尖蹭着地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和支吾:“是……是干妈你……你前夫留下的……我、我那天……就……就拿了一点……” 他声音越说越小,偷偷抬眼看了看洛明明,又迅速垂下,“干妈你别生气……我、我就是想给妈妈和小妈路上用……城里花销大……”
他巧妙地只提了“前夫的”,闭口不谈另一半钱的真正来源——那是他操控着村长蓝建国、铁匠大牛、务工铁柱这几个傀儡,从他们各自的隐秘角落、赃款私房里一点点“收缴”上来的。
村长贪污的油水,铁柱在城里偷偷攒的工钱,大牛家道中落后藏起的最后一点家底……零零总总,凑成了这骇人的数目。
而另一半,倒也确实是从洛明明那已变成尸体的前夫处顺手拿的,只是过程绝非“不小心看到”那么简单。
洛明明愣了一下,想起前夫那肮脏的勾当和最终下场,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那笔钱。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呀……胆子也太大了。” 她没有深究“拿了一点”是多少,前夫的非法所得有多少她也并不完全清楚,尽欢能拿到,在她看来或许是某种天意或这孩子机灵。
更重要的是,尽欢这份心意,让她心里暖融融的。
张红娟和何穗香则是又惊又怕又感动。惊的是这笔巨款,怕的是来路,感动的是儿子这份心思。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看着尽欢那“懂事”又“倔强”的模样,再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保障”,离别的愁绪似乎被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掺杂着担忧、感动和对未来模糊期盼的情绪。
洛明明最终点了点头,从红娟手里接过钱,重新仔细包好,放进张红娟随身带着的、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内衬牢固的布包里。
“红娟,穗香,既然尽欢有这份心,我们就收下。这孩子……比我们想的还有主意。” 她深深看了尽欢一眼,“过段时间安定好了,干妈就回来接你。”
屋外,李可欣的声音适时响起:“妈!小妈!干妈!东西都装好了,时辰不早啦!”
最后的温存与震撼都被这催促声打断。
张红娟和何穗香再次用力抱了抱尽欢,在他脸颊两边各亲了一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洛明明则揉了揉他的头发。
门吱呀一声打开,三个女人努力调整着表情和步伐,走了出去,融入那片温暖的阳光和邻居们最后的送别话语中。
李尽欢站在门内的阴影里,看着母亲、继母和干妈的背影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扬起淡淡的尘土。
他脸上那抹属于少年的依恋和不舍慢慢褪去,恢复成一片平静的深邃。
车子消失在村口土路的尽头。李尽欢转身,轻轻关上了堂屋的门,将一室未曾散尽的淫靡气息和刚刚发生的巨款插曲,都关在了身后。
院子里阳光正好,仿佛一切如常。
———————— 时间一眨眼过去好几天,家里面没人以后,这几天尽欢都快要住在赵婶家里那暖烘烘的床上,两人几乎没下过地,饿了就啃点窝头咸菜,渴了喝口凉水,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纠缠在一起。
赵婶那熟透的身子像是怎么也尝不够的蜜桃,汁水丰沛,呻吟浪荡,可没想到最后先撑不住的竟是她。
昨夜赵婶不知道第几次从昏厥中醒来,她扶着腰直喊酸软,眼窝也有些发青,嘟囔着“小坏蛋……你可把婶子掏空了……”,那又爱又怨的模样让尽欢心里痒痒的。
估计未来是没法在享受温柔乡了,正好赵婶今天早上也是收到了请帖,说是要回娘家喝喜酒,自家侄女要结婚了。
俩人捣拾捣拾装好东西,尽欢就准备送赵婶出村子。
村口的老槐树下,赵婶拎着个小包袱,一步三回头。尽欢左右看看,田埂上没人,便一把将她拉到树后,搂住那依旧丰腴的腰肢就亲了上去。
“唔……尽欢……”赵婶嘤咛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舌头主动钻进来,和尽欢的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吮吸声。
她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裤子就握住了那根即便软着也分量惊人的东西,揉捏着。
“小没良心的……婶子走了……你等婶子养好身体再来找你……”
“婶子……你早点回来……”尽欢喘着气,含住她一边耳垂舔弄,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熟练地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捻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我等你……等你回来……再好好疼你……”
“嗯啊……轻点……乳头要给你掐掉了……”赵婶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臀缝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胀大,顶得她心慌意乱。
“坏小子……又硬了……路上就想让婶子再给你弄出来是不是……”
两人在树后腻歪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不断,赵婶的衣襟都被揉得散乱,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上面还留着尽欢新鲜的口水印子。
直到远处传来车的引擎声,赵婶才慌忙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脸颊潮红,眼波流转地瞪了他一眼:“真要命……差点又让你得逞了……我走了,你乖乖的!”
她拎起包袱,顺着黄土路往车站方向去了,走了老远还回头挥了挥手。
尽欢一直站在村口,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风韵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转身,慢悠悠地往回走。
村子里静悄悄的,午后阳光晒得土路发白。
妈妈、小妈、干妈都进了城,赵婶也回了娘家,一下子,身边那些温软丰腴的身子好像都消失了。
尽欢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那股火却因为刚才和赵婶的厮磨,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着布料,提醒着他此刻的孤寂和……无处发泄的精力。
他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日头,叹了口气。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刚走到村口的老井边,就看见刘翠花和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尽欢本想低头溜过去,却被眼尖的翠花婶瞧见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尽欢嘛!”刘翠花声音脆亮,带着几分戏谑。她回头跟那几个妇人说了句“你们先聊着”,便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那几个妇人还在议论纷纷,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王猎户那身板多壮实,都给挠成那样了……” “可不是,抬去镇卫生院的时候,血糊淋拉的,吓死个人……” “我家那窝鸡,一晚上死了三只,脖子都断了,也不知道是啥祸害……” “该不会是山里的野猪跑下来了吧?” “野猪哪会这么巧,光祸害村边这几家……”
尽欢耳朵动了动,心里有些疑惑,但没往深处想。
这时刘翠花已经走到了跟前,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女人体香扑面而来。
她凑近了些,鼻子轻轻抽动,眼里闪过促狭的光:“啧啧,这身上……好大一股子女人味儿。”她朝村外黄土路的方向努了努嘴,“刚送走赵花那骚蹄子吧?瞧你俩在树后那黏糊劲儿,隔着老远都瞧见了,拉丝儿了没?”
尽欢脸上顿时有些发热,支吾道:“翠花婶,你说啥呢……”
“哟,还不好意思了?”刘翠花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捏了捏尽欢的脸蛋,“小混蛋,连自己亲妈都敢往炕上拖的货,被婶子说两句就脸红啦?真可爱。”她这话说得直白,却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玩味。
尽欢心里一惊,面上却更显窘迫,挠了挠头:“翠花婶,你别乱说……”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刘翠花见好就收,自然地挽起尽欢的胳膊,带着他往村里走,“你妈和穗香她们进城了吧?家里就你一个半大小子,吃饭咋整?”
“我自己会弄点……”尽欢含糊道,感受着手臂蹭到的柔软,心里那点燥热又冒了头。
“会弄啥,还不是啃冷馍喝凉水。”刘翠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好,今儿个去婶子家,婶子擀面条给你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些村里谁家孩子要上学了,哪块地的庄稼长得好之类的闲话。
走着走着,刘翠花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埋怨:“我说尽欢啊,你这小没良心的。村长当初可是把你分给我,让我管着你这‘小跟班’,帮着干点杂活。你倒好,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影子都抓不着一个。咋的,是嫌婶子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她斜睨着尽欢,意有所指,“光顾着钻别人家的热被窝了?”
尽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翠花婶,我这不是……前段时间家里有事嘛。”
“有事?有啥事能比答应婶子的事要紧?”刘翠花叹了口气,眉眼间染上几分愁色,声音也低了下来,“你都不知道,婶子一个人……有时候也挺难的。家里那口子,你也知道,现在跟个木头人似的,戳一下动一下,话都没一句。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张罗,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她说着,手指似无意地划过尽欢的手背,“村里那些长舌妇,没事就爱嚼舌根,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心里憋屈,连个能诉苦的人都没。本以为有你这么个机灵小子在身边,能帮衬点,也能说说话,结果你倒好,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语气幽幽,带着几分寂寞妇人特有的哀怨,配合着那丰腴身段不经意间的贴近,让空气都仿佛黏稠了几分。
听到翠花婶提起家里的难处,尽欢顺势问道:“翠花婶,怎么没见着二妞嫂子和蓝正哥?”
刘翠花闻言,脸上的愁色更浓了,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飘忽:“蓝正啊……他那病,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她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前些年,也不知是听了哪个缺德老道的胡话,说什么娶个媳妇冲冲喜就能好。结果呢?喜没冲成,反倒害了人家二妞这么好的姑娘。”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声音压得更低:“不能人道也就算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死鬼男人,以前……以前还总拿那种眼神瞅二妞。我这儿媳,性子软,人又善良,嫁到我们家,已经是委屈她了,我哪能再让她受这种腌臜气?那时候,我真是走到哪儿都得把二妞带在身边,生怕一个不留神……”
刘翠花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有一回,我跟二妞在屋里说话,那孩子突然就抱住我,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嘴里喊着‘妈,我好委屈!’……我这心啊,跟刀绞一样。”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中的憋闷都吐出去,“现在……现在倒是好了,那死鬼不知咋的,整天就跟丢了魂似的,只晓得坐在他那破办公室里,门都不出。我也用不着再提心吊胆地防着了。”
她嘴上说着“好了”,但眉宇间的落寞却挥之不去,显然这段往事对她而言仍是沉重的负担。
她勉强笑了笑,对尽欢说:“不说这些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二妞她……回娘家住几天,散散心。”
在她沉浸于回忆与感慨的这段时间里,尽欢的心念早已悄然一动。
通过那无形的联系,村长蓝建国——如今只是一具空壳傀儡——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如同褪色的画卷,在尽欢意识中快速闪过。
那些曾经贪婪窥视儿媳田二妞的龌龊念头,那些被欲望扭曲的阴暗画面,甚至包括更早之前与韩寡妇偷情的细节,都清晰无误地呈现在尽欢“眼前”。
翠花婶的每一句控诉和无奈,都在这些记忆碎片中得到了冰冷而确凿的印证。
尽欢面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倾听姿态,心里却是一片了然。
他适时地露出歉疚的表情:“翠花婶,以前……是我没想那么多,不知道你家里这么不容易。以后你有啥事,尽管叫我。”
刘翠花看着他“真诚”的模样,心里一暖,那股幽怨也散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还算有点良心。走吧,跟婶子回家,面条该下锅了。” 她重新挽起尽欢的胳膊,似乎想从这年轻的躯体上汲取一点温暖和生气,朝着自家那栋在村里还算气派的砖瓦房走去。
第72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跟着刘翠花走进她家院子,一眼就看见蓝正蹲在堂屋门口的青石台阶上。
他手里攥着几颗颜色不一的石子,正低着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咕噜咕噜”的含糊声音,像婴儿学语,却又完全不成调子,眼神空洞地对着石子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
“蓝正,看谁来了?”刘翠花喊了一声。
蓝正迟钝地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扫过尽欢,脸上没有任何认出熟人的表情,只是咧开嘴,露出一个纯粹却令人心酸的笑容,又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石子,嘴里嘟囔着:“亮……亮……飞飞……”
尽欢心里叹了口气,面上还是带着笑,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蓝正哥,玩石子呢?”
蓝正毫无反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笨拙地拨弄着石子,发出咯咯的傻笑声。
刘翠花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眼圈又有点红,她别过脸,对尽欢低声道:“你也看见了……最近越来越这样了。以前好歹还能认得我,叫一声‘妈’,现在……连话都说不清了,整天就是这些谁都听不懂的咕噜。吃饭要人喂,拉撒也要人伺候,跟个刚出生的娃娃没两样,还不如娃娃灵光。”她摇摇头,“你先坐会儿,我去灶房煮面。”
看着刘翠花转身走向灶房的背影,尽欢重新将目光投向蓝正。
他伸出手指,搭在蓝正的手腕上,看似随意,实则悄然调动了体内那源自“药师牌”的微弱感知力。
气息探入,游走于蓝正的经络脏腑之间。
片刻后,尽欢眉头微蹙,收回了手。
蓝正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器质性的损伤或病变。
问题出在他的“神”——意识、思维、魂魄,或者说,是大脑中那些掌管高级认知功能的区域,从根源上就处于一种混沌、封闭、无法与外界正常连接的状态。
这不是伤病,而是一种先天性的、本质上的“不同”。
就像一台结构完好的机器,偏偏缺少了最关键的主控程序,或者程序本身就是一片无法解析的乱码。
治愈牌能修复损伤,祛除病痛,甚至接续断肢,但它无法“编写”或“纠正”一个本质上并非残缺,只是运行着另一套无法理解“逻辑”的意识。
别说现在,就算是尽欢记忆里那个科技发达的未来时代,对于这种涉及意识本质的先天缺陷,恐怕也束手无策。
“面来咯!”刘翠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走了出来,面条雪白,上面铺着翠绿的葱花和一个金黄的煎蛋,香气扑鼻。
她招呼尽欢到院里的石桌旁坐下,又端了一碗煮得稀烂、拌了菜叶和肉末的糊糊,走到蓝正身边,蹲下来,耐心地一勺一勺喂他。
“来,正儿,张嘴,啊——”
蓝正顺从地张嘴,吞咽,目光依旧呆滞地望着前方,对母亲温柔的动作毫无回应。
吃面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默。
刘翠花扒拉了几口面条,忽然低声说:“上个月,我带他去镇卫生院又查了一次。大夫说……他这情况,智力还会继续往下掉,到最后,可能连吞咽、呼吸这些本能都会慢慢忘记……就是一种……慢性死亡。”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尽欢抬起头,看着她。
刘翠花对上他眼中清晰的同情,反而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婶子早就看开了。这样也好,他啥也不懂,也就不知道苦,不知道愁。最后这几年,就这么无忧无虑的,也挺好。”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大夫说,照这个速度,估计……还能有个四五年吧。”
她迅速低下头,用力吸溜了一大口面条,仿佛这样就能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惯常的、带着几分泼辣的笑容:“不说这个了!尽欢,尝尝婶子这面条筋道不?咸淡咋样?你妈她们进城,是去学咋管厂子了吧?干妈对你们家可真是没得说……”她开始絮絮叨叨地扯起别的话题,问尽欢家里的情况,问城里新鲜事,努力让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只是那笑容背后,总藏着一抹化不开的黯淡。
面吃完了,碗底干干净净。
刘翠花利落地收拾了碗筷,蓝正则被哄着进了里屋午睡。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午后的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饱了没?不够婶子再给你下点。”刘翠花擦了擦手,在尽欢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她身上皂角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饱了饱了,翠花婶擀的面条真好吃,比我妈擀的还筋道。”尽欢摸着肚子,真心实意地夸道。
“就你嘴甜!”刘翠花被逗笑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你妈那是忙,没空细细琢磨这些。我啊,一天到晚就围着这灶台院子转,可不就练出来了。”她说着,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哎,尽欢,跟婶子说实话,你妈……还有你小妈,她们俩……晚上都怎么疼你的?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
尽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这次倒不全是装的,这问得也太直白了。“翠花婶!你……你说啥呢!”他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哟哟哟,还害臊呢!”刘翠花看他这窘样,得意地咯咯笑起来,身子往后一仰,胸前那对丰盈随着笑声轻轻颤动,“谁不知道你李尽欢是个‘小大人’了?能把你妈和穗香那样的人物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还跟婶子这儿装纯情小羊羔呢?”她伸出手指,虚点了点尽欢的额头,“小混蛋,有胆子做,没胆子说啊?”
“那……那不一样……”尽欢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有啥不一样?不都是女人?”刘翠花笑得更欢了,似乎特别喜欢看尽欢这副被自己拿捏住的样子,“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该找地缝钻了。”她站起身,“走吧,陪婶子去村里转转。前几天不是有祸害糟蹋了村边几户的家禽吗?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家遭殃的,顺便也走动走动,省得在家里闷得慌。”
两人出了门,沿着村里的土路慢慢走着。
午后时分,村里很安静,只有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偶尔遇到一两个坐在门口纳凉的老人,刘翠花便停下来,热情地打招呼,问问身体,聊聊收成。
“六叔公,吃了没?这天热的,您老可得多喝水。” “吃了吃了,翠花这是去哪啊?哟,尽欢也来了。” “随便转转,看看。您家那几只下蛋的母鸡没事吧?听说村东头老李家昨晚丢了一只。” “没事没事,我关得严实。也不知道是啥缺德玩意儿……”
走到村东头王猎户家附近,院子门关着,静悄悄的。
刘翠花叹了口气:“王猎户也是个能人,没想到伤得那么重,但愿能挺过来。”她摇摇头,“这祸害不除,村里人心惶惶的。”
尽欢附和着,心里却想着别的事。路上,刘翠花似乎还没放过他,时不时又撩拨一句。
路过一片菜地时,她指着地里水灵灵的黄瓜,笑道:“尽欢,你看这黄瓜,长得真好,又直又粗。不过啊,婶子觉得,肯定没你的‘好’。”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尽欢只能假装没听懂,弯腰去看旁边的茄子:“这茄子也挺紫的哈……”
“傻小子!”刘翠花笑骂一句,心情似乎因为尽欢持续的“害羞”而格外明媚。
他们又去了几户人家,大多是刘翠花在问询和安慰,尽欢就跟在后面,偶尔帮忙递个东西,或者听婶子们夸他“长大了,懂事了”。
阳光暖暖的,风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这种平淡的、带着烟火气的乡村日常,让尽欢因为赵婶离开和蓝正病情而生出的些许烦闷,也渐渐消散了些。
走到村尾靠近山脚的一户独居老人家里时,刘翠花仔细查看了鸡窝,确认没有损失,又陪着耳朵有点背的老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叮嘱她晚上关好门窗。
离开时,老人硬塞给他们两个自家树上的桃子。
“拿着,甜着呢。”刘翠花把其中一个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尽欢,“尝尝。”
桃子不大,但红彤彤的,咬一口,汁水丰盈,果然很甜。两人一边吃着桃子,一边往回走。夕阳开始西斜,给村庄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今天多亏有你陪着,不然我一个人转这一大圈,也闷得慌。”刘翠花咬了一口桃子,汁水顺着嘴角流下一点,她伸出舌头舔掉,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
她侧头看着尽欢被夕阳映红的侧脸,忽然又轻声笑道:“尽欢,你说……要是哪天婶子也像赵花那样,忍不住了……找你帮忙,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然后……偷偷溜掉啊?”
尽欢却突如其来的反问:“婶真的想要吗?”
刘翠花愣了一下。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尽欢。夕阳的余晖给她丰润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眼神却平静得有些深邃。
“想不想要?”她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尽欢,婶子跟你说点实在话,你可能觉得荒唐,但在我们老一辈人看来,有些事,它就是那么回事。”
她往前走了几步,靠在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目光投向远处朦胧的山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傍晚的寂静中流淌:“我娘家,是从更北边一个老军属村迁过来的。那地方,男人常年在外打仗,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家里就剩下女人,守着空房,守着那点盼头,一年又一年。”
“日子久了,怎么办?寂寞,饥渴,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木头。”刘翠花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儿子的,等儿子长大了,自然就成了依靠。没儿子的,或者儿子还小的,关系好的几家妇人,就……互相换着用男人。那时候穷,也没那么多讲究,谁是谁的爹,谁是谁的儿,有时候真掰扯不清。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没人说破,也没人管。乱是乱了点,可日子总得过下去,能活一天算一天,能快活一刻是一刻。”
尽欢听得有些怔忡,这赤裸裸的、带着旧时代残酷生存逻辑的讲述,冲击着他现代的灵魂。他下意识地问:“那……翠花婶你……也试过?”
话音刚落,腰间软肉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哎哟!”尽欢痛呼一声,只见刘翠花已经收回了手,没好气地瞪着他:“小混蛋,想什么呢!那是更老一辈子的事了!到我爹娘那一辈,世道已经太平不少,没那么乱了。”
她揉了揉刚才掐过的地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回忆:“不过……我小时候,确实见过一些……嗯,不太寻常的事。我爹……有时候会去我奶奶屋里,还有我外婆来家里住的时候也是……那时候小,不懂,只觉得奇怪。长大了,慢慢才明白过来。”她顿了顿,看向尽欢,“所以啊,尽欢,你觉得婶子现在守着个活死人一样的丈夫,心里头……会不想吗?只是啊,想归想,做归做,那是两码事。婶子可不是赵花那种逮着就不放的饥渴蹄子。”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刚才那点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又恢复了那副带着泼辣风情的模样:“怎么,听婶子说了这些,吓着了?还是……更来劲了?”
尽欢揉着腰,苦着脸:“翠花婶,你手劲真大……我就是随口一问。”
“随口一问?”刘翠花凑近他,吐气如兰,“我看你是心里头痒痒,想探婶子的底吧?小色鬼!”她伸手戳了戳尽欢的胸口,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走吧,天快黑了,该回去了。晚上想吃什么?婶子给你做。”
两人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边走边聊的状态,话题重新回到了村里的琐事、地里的庄稼、进城学本事的妈妈和小妈身上。
只是,经过刚才那一番直白甚至有些骇人的交谈,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照不宣的暧昧。
刘翠花偶尔还是会用言语撩拨尽欢一下,但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尽欢过于窘迫,又始终保持着那种成熟的、游刃有余的挑逗感。
“尽欢,你看那边地里,南瓜长得真好,圆滚滚的。” “嗯,是挺大的。” “不过啊,再大也没用,关键是得有人‘浇灌’,不然就是空壳子。你说是不是?” “……翠花婶,咱能聊点别的吗?” “哟,又害羞了?行行行,聊别的。哎,你说你干妈那厂子,以后会不会招咱们村里的人去做工啊?”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黄土路上。
刘翠花走着走着,忽然侧过头,眼里闪着狡黠又温柔的光,对尽欢笑道:“哎,尽欢,说起来,你小时候,那时候你妈还要顾着你姐姐腾不出手,我还喂你吃过我几口奶呢。”
尽欢一愣,怎么又说这回事?他含糊地“啊”了一声。
刘翠花伸手,作势要捏他的脸,“小没良心的。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她比划了一下,“饿得哇哇哭,你妈急得不行,正好我在旁边,就撩起衣服喂了你几口。你倒是乖,叼着就不哭了,啧啧啧,吸得可起劲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声音在傍晚的微风里显得格外清脆:“俗话说得好,‘有奶就是娘’。这么算起来,婶子也算你半个娘了。要不……你也喊我一声‘妈妈’听听?”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尽欢,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促狭又期待的笑意,夕阳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印证着她的话。
尽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成熟风韵的笑脸,还有那话语里半真半假的亲昵与挑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那声“妈妈”在喉咙里滚了滚,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对着生母张红娟和感情深厚的继母何穗香,他叫得自然,可对着眼前这个知晓他秘密、带着泼辣风情又隐隐透出寂寞的妇人,这个称呼似乎带上了一层别样的、禁忌的意味。
“我……翠花婶,你别逗我了……”尽欢最终只是挠了挠头,脸上又泛起那种被捉弄后的窘迫红晕。
“瞧你这点出息!”刘翠花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力道很轻,带着宠溺的意味,“让你叫一声妈,比让你脱裤子还难是吧?”她这话说得直白,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不逼你了。不过啊,这话婶子可记着了,哪天你要是把婶子也……嗯哼,”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到时候,这声‘妈妈’,你可就得乖乖叫了,叫得不好听,婶子可不依。”
她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轻快,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显然心情极好。
尽欢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被夕阳勾勒出的丰腴背影,心里那点被撩拨起来的火苗,又悄悄窜高了几分。
这声没能叫出口的“妈”,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在了两人之间那片暧昧的土壤里。
———————————— 日子像村边的小溪,不紧不慢地流淌着。
转眼又过去几天,村里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袭击家禽、伤人的祸害再没出现,王猎户也在镇卫生院稳住了伤势,大家悬着的心渐渐放下,重新投入到年关前琐碎而充满期盼的忙碌中。
若是往年,尽欢也得跟着妈妈和小妈,为过年做各种准备:扫尘、磨面、备年货、写春联……样样都得操心。
但如今,干妈洛明明留下的钱财足够宽裕,许多事情便不必亲力亲为,只需到时候去镇上或城里采买便是。
这份突如其来的“清闲”,让尽欢的生活节奏变得简单起来。
白天,他大多时候会去村委办公室。
顶着个“青年辅导员”的虚衔——这头衔还是当初为了让他名正言顺参与村里一些事务,村长操控下随口封的——他倒也像模像样地坐在那里,翻看一些过时的报纸文件,听村干部们扯些村里的闲篇,偶尔帮忙登记点东西,写写算算。
更多的时候,他是借着这个由头,能时常“偶遇”同样需要去村委处理些杂事的刘翠花。
两人碰上了,便心照不宣地交换个眼神,有时一起离开,在村里慢悠悠地转上一圈。
刘翠花似乎很享受这种“带着”尽欢的感觉,遇到相熟的妇人聚在井边、树下闲聊,她便会拉着尽欢加入进去。
女人们的话题无非是家长里短、孩子丈夫、针头线脑,偶尔也会隐晦地开些带颜色的玩笑,每当这时,刘翠花就会用胳膊肘轻轻碰碰尽欢,递过一个“你懂的”眼神,然后和其他妇人一起哄笑起来。
尽欢则大多时候只是听着,适时露出符合他“半大少年”身份的腼腆笑容,只有在被刘翠花特意点名调侃时,才会“窘迫”地反驳两句,惹来更欢快的笑声。
这种融入日常的、带着烟火气的暧昧,像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间拉近着两人的距离。
到了晚上,尽欢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家。
煤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书桌。
他便会铺开纸张,拿出笔,将脑海中那些源自“药师牌”的、纷繁复杂的药理知识和一张张古方,仔细地誊写下来。
那些药材的名字、性味归经、配伍禁忌、炮制方法,乃至一些玄之又玄的“气”、“理”之说,如同涓涓细流,从他笔端流淌到纸上。
他写得极慢,一边写,一边在心中默默诵读、理解、揣摩。
这并非简单的记忆复制,而是一种深度的学习和消化。
药师牌赋予的是知识本身,但如何运用、化用,乃至在未来可能的情况下加以改良,则需要他自身的领悟和实践。
今夜,他正凝神书写着一副方剂。笔尖在粗糙的纸张上移动,发出沙沙的轻响:
肉苁蓉(十五钱) 巴戟天(十五钱) 淫羊藿(三十钱) 熟地黄(十五钱)
菟丝子(十五钱) 肉桂(九钱) 当归(十五钱) 桂枝(九钱)
山药(三十钱) 车前子(十二钱) 山茱萸(十五钱) 牛膝(十八钱)
茯苓(九钱) 泽泻(九钱) 牡丹皮(九钱)
写罢,他端详着这密密麻麻的药名和分量,心中默念着对应的功效:温肾阳,益精血,通络起萎……这是一副强固根本、大补元阳的方子。
尤其最后那几味利水泻浊的药材,搭配得颇为精妙,使得全方补而不滞,滋而不腻。
方剂末尾,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服此方后,宜禁欲三至四日,令药力周行,固本培元。届时精关稳固,元阳充沛,所泄之精必质浓量多,生机盎然。”
尽欢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药师牌的知识库,还真是……包罗万象,连这种“应用场景”都考虑到了。
他摇摇头,将这张方子小心地吹干墨迹,和之前写好的那些叠放在一起。
灯光下,他那张犹带稚气的脸上,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专注与沉静。
窗外的村庄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点缀着这静谧的夜。
夜深人静,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摇曳,他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片玄妙的空间。
眼前仿佛出现一副无形的牌堆,流光溢彩,蕴含着莫测的力量。
没有犹豫,他“伸手”从中抽取了一张。
牌面入手,温润微凉。
光芒散去,牌身的边缘是醒目的白色——这是一张消耗性的白边牌。
然而,当牌面上的信息涌入脑海时,尽欢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
助孕牌(白边·消耗品)
效果: 大幅提升一次性行为中使女性受孕的成功率,并确保胚胎健康着床。
特殊备注: 检测到持有者具备“爱神体质”,其生命精华活性与能量远超常理,过于强盛。
在自然状态下,过于强大的精子活力与能量可能对相对脆弱的卵子造成“过载”冲击,导致无法顺利结合形成受精卵,或即使结合也因能量失衡而早期夭折,表现为难以令女性受孕。
此牌可中和调节该效应,在本次性行为中,使精子活性与能量适配卵子承受范围,完成正常受孕过程。
尽欢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段信息。
原来如此!
难怪之前和妈妈她们那么多次,从未有过任何怀孕的迹象,他还以为是时机不对或者别的什么原因。
没想到根子出在自己这被“爱神牌”强化过的身体上!
精子太强……强到卵子受不了?
这理由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但又莫名地符合那“爱神牌”奇葩又鬼畜的风格。
惊讶过后,涌上心头的是一阵庆幸。
幸好抽到了这张牌,不然自己这“让人怀孕”的能力岂不是形同虚设?
后宫梦想里,子嗣可是重要的一环……虽然他现在还没仔细想过当爹的事,但有了这张牌,至少意味着“可能性”掌握在了自己手里。
他仔细“阅读”着牌面更深层的信息。
作为消耗品,这张白边“助孕牌”只能使用一次。
但牌面信息也提示了其可强化性。
尽欢集中精神,试图探究如果使用“加号牌”对其进行强化,会得到什么效果。
模糊的信息片段浮现:
一阶段强化: 可在受孕时一定程度选择或影响子代性别倾向。
二阶段强化: 大幅提升受孕成功率至接近必然,并显着增强胚胎先天资质与健康度。
“选择性别……百分百怀孕……增强资质……”尽欢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
这“助孕牌”的潜力,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大。
不过,眼下这张只是白边的一次性用品,而且“加号牌”也不是随时都能抽到。
这张牌,得用在刀刃上才行。
给谁用?
什么时候用?
这都需要好好斟酌。
他将这张温润的白边“助孕牌”在手中把玩片刻,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关乎生命起源的微妙力量,然后小心地将其收好,与之前抽到的其他牌放在一起。
煤油灯的光芒将他沉思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看来,这“欢喜牌”带来的,不仅仅是享乐,还有许多需要仔细权衡和规划的东西。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尽欢就溜达着往村委走去。
还没走到村委那排青砖瓦房,就听见前面人声嘈杂。
走近一看,好家伙,村委门口的小空地上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脸上带着焦急、愤怒或恐惧,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我家那两只下蛋最勤的老母鸡啊!脖子都咬断了!” “苞米地给祸害了一大片,杆子都折了!” “肯定是山里的大家伙下来了!” “王猎户还躺在医院呢,这可咋办?” “村长呢?领导们得拿个主意啊!”
人群熙熙攘攘,情绪激动。
尽欢仗着身法好,灵活地在人缝里钻来钻去,好不容易挤到村委办公室门口,推开那扇有些掉漆的木门,闪身进去,赶紧反手把门关上,将外面的喧闹隔绝了大半。
屋里烟雾缭绕,劣质烟草的气味有些呛人。
几张旧办公桌拼在一起,围坐着村里的几位头面人物:村长蓝建国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旁边是村支书,会计,民兵队长,还有治保主任。
几人都是眉头紧锁,面前的搪瓷缸子里茶水早就凉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尽欢来了?”村支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又低下头盯着桌上摊开的一张粗糙的草图。
其他人也只是微微颔首,注意力显然都在眼前的麻烦上。
尽欢心念一动,通过那无形的联系,瞬间读取了村长今日接收到的所有信息。画面和声音碎片涌入脑海:
天还没亮,就有村民慌慌张张跑来报告。
不止一家遭殃,村东头、靠近山脚的五六户人家,鸡鸭被咬死拖走,菜地被践踏,最严重的是村尾独居的刘老汉家,不仅鸡窝被掏空,土坯房的木门板上,还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令人触目惊心的抓痕。
随后,几个胆大的村民顺着痕迹在村子边缘的泥地里,发现了清晰的、碗口大的脚印,旁边一棵老榆树的树干上,离地一人多高的地方,树皮被撕掉了一大块,露出白生生的木质,上面同样留着深深的爪印。
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不是野猪,不是普通的狼或豺狗。
那脚印的形状、大小,那抓痕的深度和力道,尤其是树干上那高度……村里几个有经验的老猎人凑在一起辨认后,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熊!
而且很可能是一头成年的大熊!
“这下麻烦大了……”民兵队长狠狠吸了一口烟,声音沙哑,“王猎户就是被这东西伤的。现在它不但没走,还摸到村子边上来祸害了。今天敢掏鸡窝,明天就敢闯进院子!”
“必须得想办法赶走,或者……打死。”治保主任脸色凝重,“不然村里没人敢安生。老人孩子怎么办?”
“怎么打?王猎户带着枪都栽了!”会计愁眉苦脸,“咱们民兵那几杆老掉牙的土枪,对付个偷鸡摸狗的还行,对付熊瞎子?而且谁有那个胆子、那个本事去?”
村支书用指关节敲着桌子上的草图,那上面用炭笔画着简单的脚印和抓痕:“已经派人去镇上报告了,看上面能不能派武装部的人带枪下来。但这一来一回,最快也得一两天。这两天怎么办?晚上谁还敢睡觉?”
村长依旧面无表情地坐着,仿佛眼前的天大难题与他无关。
尽欢接收完信息,心里也沉了沉。
一头闯入人类居住区、并且已经伤过人的熊,危险性不言而喻。
村里人心惶惶,必须尽快解决。
他走到角落,找了个凳子坐下,听着几位领导继续发愁地讨论着组织青壮年夜间巡逻、加固门窗、敲锣打鼓吓唬等等不是办法的办法,屋外的嘈杂声透过门缝不断传进来,更添了几分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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