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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又多一傀儡
时间又过去了好些日子。
李尽欢每周按时抽牌,不抽则累积,手里已经攒了好几张新牌。
第一张是【傀儡】牌。
和之前那张一模一样,蓝边,牌面画着提线木偶。
李尽欢小心收好,他知道这张牌迟早用得上——或许用在那个王所长身上,或许用在其他关键人物身上。
第二张是【金币】牌。
白边,消耗品。
使用后又是一枚金灿灿的硬币。
李尽欢没急着用,先存着。
他现在不缺钱——铁柱那笔钱还在赵花那里,而且每周都能抽到金币牌,钱对他来说只是数字。
第三张是【武者】牌。
这张牌让李尽欢眼睛一亮。
牌是黑边的,意味着永久效果。
牌面画着一个赤膊练武的男子,肌肉线条分明,动作刚劲有力。
男子脚下踩着梅花桩,手中握着长枪,眼神锐利如鹰。
牌的上方,是两个古朴的大字:【武者】。
牌的下方,有一行小字:
效果①:体质强化(力量、耐力、敏捷全面提升)
效果②:武学基础(掌握基础拳法、腿法、身法)
效果③:战斗本能(危险预判、反应速度提升)
可强化:使用“加号牌”可解锁后续效果 李尽欢盯着这张牌,心跳加速。
武者牌!
这牌可厉害了。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农村,武力就是硬道理。
有了武者牌,他就不用怕村里的恶霸,不用怕野外的野兽,甚至……不用怕那些想打他妈妈和小妈主意的人。
他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这张牌。
牌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胸口。
下一秒,李尽欢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从胸口扩散开来,流遍全身。肌肉在发热,骨骼在发痒,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锻造了一遍。
他握了握拳头。
力量。
明显的力量感。
以前他也能帮赵花耕地,但那靠的是技巧和毅力。现在,他感觉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当然,这是夸张,但力量确实提升了好几倍。
他试着跳了一下。
轻轻一跃,就跳过了院墙——以前他得爬。
落地时,身体轻盈,几乎没有声音。
这就是敏捷提升。
李尽欢笑了。
他走到院子里,试着打了几拳。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拳风呼呼作响,力道十足。他又踢了几腿,腿法凌厉,带起一片尘土。
这就是武学基础。
虽然只是基础,但在这个普通农村,已经够用了。
李尽欢收拳,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种内力。很微弱,像是一缕细丝,在经脉里缓缓流动。
有了武者牌后,李尽欢和赵花的“约会”频率,反而变小了。
不是不想,是……赵花受不了。
那天晚上,李尽欢去找赵花,想试试新身体的能力。
两人在屋里,李尽欢把赵花按在炕上,从后面进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更猛,力道更大,速度更快。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赵花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乳房压在炕上,乳肉变形。她尖叫着,但声音里带着痛苦,不是快感。
“宝贝……轻点……啊……疼……”她哭着哀求。
但李尽欢没听。
武者牌强化了他的体力,也强化了他的欲望。他像是不知道疲倦,一直操,一直操。
从晚上八点,操到半夜十二点。
四个小时。
赵花高潮了七八次,到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炕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晃动。
李尽欢也射了三次。
但射完之后,那根鸡巴还硬着,还能继续操。
最后,是赵花哭着求他停下。
“宝贝……婶子……婶子不行了……”她的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再操……婶子就要死了……”
李尽欢这才停下来。
他看着赵花——这个女人浑身是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乳房上全是牙印,阴部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和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看起来……很惨。
但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对他的渴望,那股对精液的依赖——【爱神】牌二阶段的效果,精液成瘾性,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赵花离不开他。
离不开他的精液。
但就算是上瘾,也得有个周期。
天天把人当飞机杯用,就算是如狼似虎的熟妇,也受不了。
从那以后,赵花进入了“贤者时间”。
她还是会想李尽欢,想他的大鸡巴,想他的精液。
但身体实在吃不消,所以两人见面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又变成了五天一次。
每次见面,赵花都会提前准备好——吃饱饭,睡好觉,养足精神。
但就算这样,每次做完,她都得歇好几天。
李尽欢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而且,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那天下午,李尽欢路过村委会。
村委会是村里唯一一座砖瓦房,以前是地主家的祠堂,后来改成了村委会。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朝阳村村民委员会”。
李尽欢本来没想进去。
但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是小妈何穗香的声音。
还有……村长蓝建国的声音。
李尽欢停下脚步,躲在墙根下,悄悄往里看。
村委会里,何穗香站在桌子前,手里拿着几张纸,像是在汇报什么。村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穗香。
那眼神……李尽欢太熟悉了。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欲望的眼神。
而且,蓝建国的眼神不止在何穗香脸上停留,还在她胸口、腰肢、臀部上打转。那种色眯眯的眼光,毫不掩饰。
李尽欢心里一沉。
他重生一世,三十多岁的心理年龄,太懂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蓝建国对何穗香有想法。
而且,不止何穗香。
李尽欢想起之前破庙里的事——蓝建国和韩寡妇偷情。那种人,怎么可能只对一个女人有想法?
他肯定也对张红娟有想法。
毕竟,张红娟虽然三十三岁了,但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是寡妇——在蓝建国这种人眼里,寡妇就是最好下手的对象。
李尽欢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个村长,留他不得。
不是因为他偷情——李尽欢自己也在偷情,没资格说别人。
而是因为,他敢打妈妈和小妈的主意。
这就触了李尽欢的逆鳞。
李尽欢从怀里掏出那张【傀儡】牌。
蓝边,提线木偶的图案。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装作急匆匆的样子,朝村委会里跑去。
“小妈!小妈!”他一边跑一边喊,“家里……家里有事!”
何穗香转过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尽欢?怎么了?”
蓝建国也转过头,看见李尽欢,皱了皱眉:“小孩子家家的,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李尽欢“没注意”,直接朝何穗香跑去,路过蓝建国身边时,“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哎呀!”李尽欢“摔倒”在地。
蓝建国也被撞得晃了一下,但他身体壮实,没摔倒。他瞪了李尽欢一眼:“走路不长眼睛啊?”
“对不起对不起……”李尽欢连忙道歉,手却“无意间”碰到了蓝建国的胳膊。
就在接触的瞬间,他在心里默念:使用【傀儡】牌。
那张蓝边牌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顺着他的手掌,没入了蓝建国体内。
蓝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瞳孔涣散,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
三秒后,蓝建国眨了眨眼,眼神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看李尽欢,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皱了皱眉。
“下次小心点。”他骂了一句,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凶了。
李尽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对何穗香说:“小妈,家里……家里的鸡跑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何穗香虽然觉得奇怪——鸡跑了算什么大事?——但看李尽欢着急的样子,还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
她跟蓝建国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李尽欢走了。
走出村委会,何穗香问:“尽欢,到底怎么了?鸡跑了就跑了,晚上自己会回来的。”
李尽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就是想小妈了……”
何穗香一愣,然后笑了。她摸摸李尽欢的头:“傻孩子。”
两人往家走去。
李尽欢回头看了一眼村委会。
蓝建国还站在门口,看着他。
不,不是看着他。
是在等待命令。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恢复正常,该干嘛干嘛。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转身回了村委会。
动作自然,表情正常。
但李尽欢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村长了。
他现在是一具提线木偶。
一具完全听从李尽欢命令的傀儡。
很好。
村长成了傀儡。
妈妈和小妈安全了。
而且,有了村长这个傀儡,他在村里的行动会更方便。
比如……以后和赵花偷情,可以让村长“安排”一下,确保没人打扰。
比如……以后想收拾谁,可以让村长出面。
比如……以后想做什么事,可以让村长“批准”。
李尽欢越想越觉得,这张【傀儡】牌,用得值,起码现在他也没地方用不是。
他牵着何穗香的手,往家走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手里已经握住了两个傀儡。
一个在城里,一个在村里。
……
那天晚上,李尽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查看村长蓝建国的记忆。
和查看铁柱记忆时一样,一开始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渐渐地,画面清晰起来。
蓝建国的记忆比铁柱丰富得多,也……肮脏得多。
三年前,村里修水渠。
那是公社拨下来的款,一共五千块。蓝建国作为村长,负责采购材料和发放工钱。
他虚报了材料价格,又克扣了工钱。
最后五千块钱,他贪了两千。
剩下的三千,勉强把水渠修完——质量当然不行,第二年夏天一场大雨就冲垮了。
村里人骂骂咧咧,但没人敢说什么。蓝建国是村长,在村里一手遮天。
两年前,隔壁月亮屯的韩寡妇。
蓝建国去月亮屯开会,晚上喝多了,路过韩寡妇家。看见韩寡妇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月光下,那身段,那脸蛋……
他翻墙进去,把韩寡妇按在井台上。
韩寡妇起初挣扎,但蓝建国说:“你要是敢喊,我就说你勾引我。看村里人信谁?”
韩寡妇不动了。
蓝建国扒了她的裤子,从后面插进去。
“噗嗤……”
那一夜,韩寡妇哭了半夜。
但从那以后,她就成了蓝建国的情人。每个月蓝建国给她十块钱,她来应付了事就走。
破庙成了他们经常偷情的地方。
一年前,村里的孤寡老人王奶奶去世。
王奶奶无儿无女,死后留下三间土坯房,还有两亩地。按照政策,这些应该收归集体。
但蓝建国动了心思。
他伪造了文书,说王奶奶生前欠他钱,用房子和地抵债。然后,他把房子卖给了外村人,地租给了本村人,钱全进了自己腰包。
村里有人不服,去公社告状。
蓝建国提前得到消息,给公社的领导送了礼——两条烟,两瓶酒,还有五十块钱。
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半年前,村里的知青返城。
有个女知青,长得漂亮,皮肤白,说话细声细气的。她想返城,但名额有限。
蓝建国找到她,说:“我可以帮你弄到名额,但……你得表示表示。”
女知青问怎么表示。
蓝建国直接把她按在知青点的炕上。
那一夜,她没哭,也没喊。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完事后,蓝建国提上裤子,说:“名额我给你弄,但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
她没说话。
一个月后,她拿到了返城名额,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尽欢看着这些记忆,心里冷笑。
这个蓝建国,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贪污,强奸,霸占财产,权色交易……坏事做尽。
但很快,他看到了更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村长的夫人刘翠花。
刘翠花今年四十岁,是隔壁刘家屯人。二十年前嫁给蓝建国,算是门当户对——刘家屯比朝阳村富,刘翠花娘家有点势力。
刚结婚那几年,两人感情还不错。生了儿子蓝大汉后,刘翠花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对蓝建国没那么上心了。
蓝建国开始在外面找女人。
先是村里的寡妇,后来是外村的,再后来……连知青都敢碰。
刘翠花知道,但没办法。她娘家虽然有点势力,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管不了那么多。
她哭过,闹过,甚至去找过公社领导。
但蓝建国会做人,表面功夫做得好,在领导面前是个“好干部”。领导只当是夫妻吵架,劝几句就算了。
时间长了,刘翠花也死心了。
她不再管蓝建国,把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
但儿子蓝大汉……是个傻子。
三岁时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力永远停留在五六岁。现在二十岁了,还像个孩子,说话结巴,流口水,生活不能自理。
刘翠花又愁又急,托人给儿子说了门亲事——隔壁田家屯的田二妞。
田二妞家穷,父亲早逝,母亲多病,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为了彩礼,田家把女儿嫁给了傻子。
田二妞今年二十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嫁过来时,村里人都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个傻子。
但田二妞没得选。
嫁过来后,她才知道,丈夫不只是傻,还不能人道。
蓝大汉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看见田二妞脱衣服,只会傻笑,流口水。晚上睡觉,像孩子一样抱着枕头,对身边的媳妇儿毫无兴趣。
田二妞守了活寡。
更惨的是,蓝建国对这个儿媳妇……也有想法。
有好几次,田二妞在院子里洗衣服,蓝建国就站在旁边看,眼神在她胸口、臀部上打转。
田二妞怕得要死,每次看见公公,都躲得远远的。
刘翠花也知道丈夫的心思,但她管不了。只能尽量把田二妞带在身边,不让她单独和蓝建国相处。
蓝建国这些年贪了不少钱。
除了之前修水渠的两千,还有卖王奶奶房子的一千五,克扣各种补助款、救济款……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五千多。
这些钱,他不敢存银行——怕查。就藏在村委会办公室的地板下面,用油纸包着,分好几个地方藏。
除了钱,还有一堆“古董”。
说是古董,其实都是假货。蓝建国不懂,以为捡了漏,花了不少钱收回来。有花瓶,有字画,有铜钱……堆在仓库里,落满了灰。
李尽欢对古董不感兴趣——他知道,七八十年代,真古董也不值钱,更别说假货了。
但钱……他感兴趣。
五千多块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
看完这些记忆,李尽欢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脸上。
他笑了。
村长夫人刘翠花,四十岁,身材姣好,D罩杯。丈夫出轨,对她冷落,儿子是傻子,儿媳妇守活寡……这种女人,内心一定很空虚,很寂寞。
嫂子田二妞,二十岁,身材姣好,C罩杯。嫁给傻子,守活寡,还被公公觊觎……这种女人,一定很苦,很需要安慰。
而这两个女人,都住在村长家。
都……触手可及。
李尽欢心里有了计划。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去了村委会。
蓝建国已经在办公室了——李尽欢让他提前来的。
看见李尽欢,蓝建国站起来,眼神空洞,等待命令。
李尽欢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他在心里说:把你这些年贪的钱,全部拿出来,交给我。
蓝建国眨了眨眼,然后走到办公室角落,掀开一块地板砖。
下面是个暗格。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沓沓钞票。有十块的,五块的,一块的,还有毛票。
然后又掀开另一块地板砖,又是一个油纸包。
一共五个油纸包。
全部打开,堆在桌上。
李尽欢数了数。
五千三百七十二块八毛。
还有几十斤粮票,几十尺布票。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尽欢把钱收好,装进带来的布袋里。
然后,他对蓝建国说:“下个月中旬,你在村委会给我安排一个闲职。要清闲,但要有名分,能经常来村委会的那种。”
蓝建国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李尽欢想了想,又问:“村委会里,现在有什么职位空缺?或者……可以新设一个什么职位?”
蓝建国的记忆里,有相关信息。
村委会现在有:村长(蓝建国),会计(王老栓),民兵连长(赵铁牛),妇女主任(刘翠花)……
等等。
妇女主任?
刘翠花是妇女主任?
李尽欢眼睛一亮。
太好了。
妇女主任,这个职位好。管妇女工作,经常要和村里的妇女打交道。而且,妇女主任办公室就在村委会,和刘翠花接触的机会很多。
“这样。”李尽欢说,“下个月中旬,你宣布设立一个‘青少年辅导员’的职位,让我来当。就说……关心村里青少年的成长,协助妇女主任开展工作。”
青少年辅导员。
听起来很正经,很有意义。
但实际上,就是个闲职。
不用干活,不用负责,但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村委会,名正言顺地和刘翠花接触。
他背着钱,走出村委会。
五千多块钱。
一个闲职。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第14章 人生醉在少年时
这天傍晚,夕阳把土坯房染成一片金黄。
堂屋里,李尽欢和何穗香对坐在破旧的八仙桌旁吃晚饭。桌上摆着两碗玉米糊糊,一碟咸菜,还有两个煮红薯——这是农村最常见的晚饭。
何穗香吃得很快,但眼睛一直看着李尽欢,眼神温柔。
“尽欢。”她突然开口,“你妈……下个礼拜就要回来了。”
李尽欢正在喝糊糊,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何穗香点头,“昨天托人捎信来了,说在城里找的活干完了,下个礼拜就回来。”
李尽欢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太好了……妈要回来了……”
但下一秒,那笑容又垮了下来。
他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糊糊,声音变得很小:“那……小妈你呢?”
何穗香一愣:“我?”
“妈回来了……”李尽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小妈是不是……也要走了?”
何穗香这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一个月前,她和张红娟商量过“换班”的计划——一个人去镇上打工,另一个人在家照顾李尽欢。轮流挣钱,轮流顾家。
现在张红娟要回来了,按照计划,就该何穗香去镇上了。
“傻孩子。”何穗香放下碗,伸手摸了摸李尽欢的头,“小妈只是去镇上打工,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是……”李尽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想小妈走……”
他说着,突然站起来,扑到何穗香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
“小妈……你别走……我……我会想你的……”
何穗香被他抱得一愣,随即心里一软。她伸手轻轻拍着李尽欢的背,声音温柔:“尽欢乖,小妈只是去打工,每个月都会回来的。”
“可是……可是镇上那么远……”李尽欢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小妈一个人……我不放心……”
何穗香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苦涩。
这孩子,真的长大了。知道担心人了。
“没事的。”她轻声安慰,“小妈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之前家里开销大,你爸看病花了不少钱,你姐在镇上也要用钱,你妹的学费……这些都得挣啊。”
李尽欢抬起头,看着何穗香:“小妈,我会赚钱的。我真的会。”
他说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何穗香看着这双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这一个月来,他变得成熟了,懂事了,也……更让人心疼了。
“傻孩子。”她摸摸他的脸,“你还小,赚钱的事不用你操心。小妈和妈妈出去干完今年,等家里缓过来了,就不去了。”
李尽欢还想说什么,但何穗香打断了他:“好了,吃饭吧。糊糊要凉了。”
两人重新坐下吃饭。
但李尽欢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小妈要去镇上打工……
他不想让她去。
不是舍不得——虽然也舍不得,但更重要的是,镇上太远,他控制不了。
在村里,他有傀儡,有眼线,有掌控一切的能力。
但镇上……他手伸不了那么长。
万一小妈在镇上遇到什么事,万一被人欺负,万一……
李尽欢不敢想。
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
用【金币】牌变出钱来,交给小妈,说是在山上捡的?不行,太假了,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肯定会怀疑。
用【加号】牌强化【金币】牌,直接获得金条?也不行,这本身就是想留下的后手,爱神固然有用,但那只对女人有用。
加强【武者】?是个好主意,但是现在连招式和内力还有劲气这种东西都还没玩明白,况且光加强武力值,到底应该找谁打架呢?
不行。
不能乱用牌。
得想别的办法。
他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
何穗香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他还在为分别难过,心里更软了。
吃完饭,何穗香收拾碗筷去灶房洗。
李尽欢说要去练拳——这是【武者】牌带来的习惯,每天早晚各练一次,雷打不动。
何穗香已经习惯了,点点头:“去吧,别练太晚。”
李尽欢走到院子里。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灶房里传来洗碗的水声。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打拳。
【武者】牌的效果很明显。这段时间下来,他的拳法已经像模像样了。拳风呼呼作响,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劲道。
打了大概一刻钟,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李尽欢收拳,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准备洗澡。
农村洗澡很简单,就在院子里,用井水冲。夏天还好,冬天就得烧热水了。
李尽欢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武者】牌强化了他的体质,虽然才十三岁,但肌肉线条已经很明显了。
胸肌,腹肌,背肌……都有了雏形。
他正要脱裤子,突然看见晾衣绳上挂着一件肚兜。
粉红色的,洗得很干净,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那是小妈何穗香的肚兜。
农村女人很少穿胸罩,肚兜是最常见的内衣。
何穗香这件肚兜,李尽欢见过很多次——晾在院子里,晒在阳光下,或者……偶尔从她领口瞥见一角。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肚兜很薄,很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几朵小花,针脚细密,一看就是手工绣的。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
他左右看了看——灶房里的水声还在响,小妈还在洗碗。院子里没人,只有几只鸡在角落里啄食。
他走过去,伸手取下那件肚兜。
入手很软,带着皂角的清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三十出头的女人,身上总有一种成熟女性的气息。那气息混着汗味,混着体香,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李尽欢把肚兜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
那味道……很好闻。
很熟悉。
很……诱人。
他闭上眼睛,又吸了几口。肚兜上残留的体温,残留的气息,像毒品一样,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往下涌。
裤裆里,那根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
粗壮的阴茎把裤子顶起一个大包,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李尽欢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肚兜。
粉红色,绣花,柔软,带着小妈的味道……
他两只手抓着肚兜,像瘾君子一样,把脸埋进去,使劲闻。
“滋……滋……”
鼻子摩擦布料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他能闻到皂角味,能闻到奶香味,能闻到……小妈身上特有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小妈给他做饭,小妈给他洗衣服,小妈在他生病时守着他,小妈在他难过时安慰他……
还有……小妈那对E罩杯的乳房。
饱满,柔软,充满弹性。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的乳晕……
李尽欢的手开始颤抖。
他抓着肚兜,越抓越紧,鼻子在布料上摩擦,呼吸越来越急促。
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他完全没注意到—— 灶房门口,何穗香正站在那里。
她已经洗完碗了,本来想出来看看李尽欢洗好澡没有。但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这一幕。
月光下,十三岁的少年赤裸着上身,裤裆鼓起一个大包,两只手紧紧抓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把脸埋在里面,像瘾君子一样使劲闻着。
那件肚兜……是她的。
何穗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想转身离开,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她就这么站着,看着。
看着李尽欢闻她的肚兜,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看着他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何穗香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脏在狂跳。
那里,乳房在发热。
那里……乳头硬了。
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回了灶房。
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乱糟糟的。
院子里,李尽欢终于闻够了。
他把肚兜重新挂回晾衣绳上,然后脱掉裤子,开始洗澡。
冰凉的井水冲在身上,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他低头看了看,苦笑。
【爱神】牌的效果,加上武者牌强化后的体质,让他的欲望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控制。
以前还能忍,现在……有点难了。
尤其是闻到小妈的味道后……
李尽欢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快速洗完澡,穿好衣服,回了屋。
灶房里,何穗香还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又摸了摸胸口,乳房发胀,乳头硬挺。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还是个孩子……”她喃喃自语,“只是……只是好奇……”
但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少年赤裸的上身,精壮的肌肉,粗大的阴茎,还有……那痴迷地闻她肚兜的样子。
何穗香咬了咬嘴唇,转身开始收拾灶台。
但手在颤抖。
心在狂跳。
那一夜,何穗香翻来覆去睡不着。
土炕很硬,草席粗糙,但她感觉不到。脑子里全是傍晚在灶房门口看见的那一幕—— 月光下,少年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裤裆鼓起惊人的大包,两只手紧紧抓着她那件粉红色肚兜,把脸埋在里面,像瘾君子一样深深吸气。
那痴迷的表情,那急促的呼吸,那……那根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的巨物。
何穗香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但眼睛还睁着。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肚兜——傍晚收衣服时,她鬼使神差地没把那件被李尽欢闻过的肚兜收进柜子,而是……穿在了身上。
布料很薄,很软,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着,摩擦着肚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脑子里又开始回放。
李尽欢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胸肌,腹肌,背肌……虽然才十三岁,但已经很有男人味了。
还有那根东西……
何穗香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那东西。李大山在世时,她也看过,摸过。尺寸……正常,勃起时大概十几厘米。
但李尽欢那根……
光是隔着裤子看轮廓,就比李大山的大了不止一圈。
要是掏出来……
何穗香不敢想。
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乳房发胀,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肚兜下挺立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
指尖隔着肚兜,轻轻摩擦乳头。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何穗香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
屋里很安静,只有李尽欢在隔壁房间均匀的呼吸声——那孩子睡着了。
她松了口气,但手没停。
指尖继续在乳头上打转,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另一只手,悄悄滑向腿心。
内裤已经湿透了。指尖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何穗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
脑子里,还是李尽欢的样子。
赤裸的上身,粗大的阴茎,痴迷地闻她肚兜的表情……
还有……他叫她“小妈”时,那种依赖,那种信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
“尽欢……”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速度越来越快。
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肚兜下摩擦布料,带来双重刺激。
“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床单。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何穗香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腿心处的瘙痒,并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暂时满足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看着漆黑的屋顶。
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李尽欢闻过的肚兜。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何穗香闭上眼睛,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乳房。
脑子里,还是那个少年的样子。
这一夜,她做了很多梦。
混乱的,羞耻的,不可告人的梦。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起床时,何穗香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漱,然后出门——今天要去村委会,蓝建国要宣布他“青少年辅导员”的任命。
等李尽欢出门后,何穗香才慢慢睁开眼睛。
其实她早就醒了,但不敢起来。怕面对李尽欢,怕被他看出什么。
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确认李尽欢走远了,才起身。
穿好衣服,收拾床铺时,她看见床单上那一滩深色的水渍——昨晚高潮时留下的。
脸又红了。
她赶紧把床单拆下来,泡进盆里。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李尽欢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进这个房间。
平时打扫卫生时,李尽欢都在。她只是简单收拾一下,从没仔细看过。
房间很简单。
一张土炕,一个破柜子,一张桌子。炕上铺着草席,放着一床薄被。桌子上摆着几本书——是李玉儿从私塾带回来的课本。
何穗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目光落在炕上。
草席有些歪,她走过去想整理一下。
但刚走到炕边,就发现不对劲。
炕脚……好像垫了什么东西。
她蹲下身,仔细看。
果然,炕脚下面垫着一本书。书很旧,封面都破了,看不清字。看样子是垫炕脚用的——农村人经常用旧书废纸垫桌脚、床脚。
何穗香本来没在意。
但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起昨晚李尽欢闻她肚兜的样子。
心里一动。
她伸手,想把那本书抽出来看看。
但书垫得很紧,她费了好大劲,才一点点抽出来。
书很厚,封面是深蓝色的,没有字。纸张泛黄,边缘破损,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老书。
何穗香翻开第一页。
然后,她愣住了。
书里……有图。
是手绘的图,线条粗糙,但很清晰。
图上画着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正在交合。男的把女的按在桌子上,从后面进入。女的仰着头,表情迷醉。
图旁边还有文字,是竖排的繁体字,何穗香识字不多,但勉强能看懂几个字:
“帝与妃……夜御……淫乐……”
何穗香的手开始颤抖。
她快速翻了几页。
每一页都有图。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场景,不同的男女……
有的在床上,有的在桌上,有的在花园里,有的甚至在马车上……
文字记载的,是古代某个皇帝荒淫无度的事迹。详细描述了他如何玩弄后宫妃嫔,如何与宫女私通,甚至……如何与自己的母后、姐妹乱伦。
何穗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心跳如鼓。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书。
她赶紧把书合上,像烫手山芋一样扔在地上。
但过了几秒,她又捡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屋里没人,院门关着。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翻开书。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
书里记载的皇帝,年少时就与父皇的一名妃子私通。那妃子比他大十几岁,成熟美艳,教会了他男女之事。
后来皇帝篡位登基,不但没有疏远那名妃子,反而更加宠爱。甚至……还与自己的母后有过一段不伦之恋。
文字很露骨,很直白。
图也很详细,很……刺激。
何穗香看着看着,腿心又湿了。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合上书。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书拿走了。
从院子里找了块大小合适的木头,塞回李尽欢的床脚下,代替那本书。
然后,她拿着那本小黄书,回了自己房间。
藏在柜子最底层,用衣服盖住。
一整天,何穗香都心不在焉。
做饭时把盐当成了糖,洗衣服时忘了放皂角,扫地时撞到了桌子……
脑子里全是那本书里的内容。
那些图,那些文字,那些……荒淫的故事。
特别是年少皇帝与年长妃子的那段。
妃子比皇帝大十几岁,成熟,美艳,教会了皇帝男女之事……
何穗香今年三十二岁。
李尽欢十三岁。
相差十九岁。
比书里那个妃子和皇帝的年龄差还大。
何穗香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但没用。
那本书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她。
到了晚上,李尽欢回来了。
吃过晚饭,他说累了,早早回房睡觉。
何穗香收拾完碗筷,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从柜子底层拿出那本书。
煤油灯的光线很暗,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页一页地翻。
一页一页地看。
那些露骨的文字,那些详细的图,那些……不可告人的故事。
她看到年少皇帝第一次与妃子私通时,妃子如何引导他,如何教他,如何让他体验男女之乐。
她看到皇帝登基后,如何与母后乱伦,如何在龙床上颠鸾倒凤。
她看到……
何穗香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
乳房发胀,乳头硬挺。
另一只手,滑向腿心。
内裤又湿了。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看。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手指。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但这一次,她没有停下。
她继续看,继续摸。
脑子里,不再是书里的皇帝和妃子。
而是……李尽欢。
十三岁的少年,精壮的身体,粗大的阴茎,痴迷地闻她肚兜的样子……
还有他叫她“小妈”时,那种依赖,那种信任,那种……亲密。
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指尖狠狠掐着乳头。
煤油灯的光晕在土墙上晃动。
屋里,只有翻书的声音,摩擦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呻吟。
这一夜,何穗香又没睡好。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失眠。
是因为……那本书。
那本从李尽欢床脚下找到的,记载着古代皇帝荒淫事迹的小黄书。
【待续】
第15章 帝与妃,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李尽欢刚起床,正在院子里打拳。
【武者】牌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他现在一套拳打下来,浑身热气腾腾,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格外分明。
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他正打到兴头上,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尽欢。”
是何穗香的声音。
李尽欢收拳,转过身,看见何穗香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深蓝色的旧书。
她的脸色很复杂,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李尽欢看不懂的情绪。
“小妈,怎么了?”李尽欢“茫然”地问。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书递给他。
李尽欢接过书,看了一眼封面——深蓝色,没有字,纸张泛黄,边缘破损。他没见过这本书。
“这是什么?”他问。
“你自己看。”何穗香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尽欢翻开书。
第一页,手绘的春宫图。一男一女,赤裸交合,姿势露骨。
第二页,又是图。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场景。
第三页,文字记载,繁体竖排,写的是古代皇帝荒淫的事迹。
李尽欢愣住了。
他快速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
这书……太黄了。
比后世那些小黄书还黄。图文并茂,细节详尽,简直就是古代版的色情百科全书。
“小妈,这书……”李尽欢抬起头,一脸懵逼,“哪来的?”
“哪来的?”何穗香冷笑一声,“从你床脚下找到的。”
李尽欢更懵了:“我床脚下?”
“对。”何穗香盯着他,眼神锐利,“昨天你出门后,我去你房间打扫,发现炕脚垫着这本书。费了好大劲才抽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尽欢,你老实告诉小妈,这书……是不是你的?”
李尽欢连忙摇头:“不是!我真没见过这本书!”
“没见过?”何穗香显然不信,“那它怎么会出现在你床脚下?难道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
李尽欢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说。
他确实没见过这本书。
但……等等。
他想起一件事。
这个房间,以前是他父亲李大山住的。李大山结婚前就住这里,结婚后才搬到主屋,这个房间就空出来了。再后来,李尽欢长大,就搬了进来。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很多都是李大山留下的。
那些旧家具,旧柜子,旧桌子……还有,垫床脚的旧书。
李尽欢突然明白了。
这本书,大概率是他那个便宜老爸李大山的。
估计是年轻时背着家里买的——那个年代,这种书是禁书,抓到要批斗的。李大山不敢明着看,就藏在床脚下,当垫脚石用。
后来李大山搬走,书就留在了床脚下。再后来李尽欢搬进来,也没注意,就这么一直垫着。
直到昨天,被何穗香发现。
李尽欢想解释,但何穗香不给他机会。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带着失望,“小妈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懂事,听话,知道为家里着想。可是……可是你居然看这种书……”
她指着书里的春宫图:“这些……这些脏东西,是你该看的吗?你才十三岁啊!”
李尽欢“委屈”地低下头:“小妈,我真的没看过……”
“没看过?”何穗香更生气了,“那这本书怎么解释?难道是我冤枉你了?”
她越说越激动,开始“推断”事实:“你是不是……是不是看了这种书,才……才学坏的?那天晚上……你闻我肚兜……是不是也是从书里学的?”
李尽欢露出来一脸清澈且愚蠢的表情:“……”
这都哪跟哪啊?
何穗香看他“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心里更气,也更……难过。
“尽欢,小妈对你很失望。”她的眼圈红了,“你爸走得早,小妈一直想把你教好。可是你……你居然……”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了下来。
李尽欢看着何穗香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好笑,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小妈以为他看了黄书学坏了。
小妈以为他闻她肚兜是从书里学的。
李尽欢呆呆地看着何穗香,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无辜”。
“小妈,我真的没有……”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相信我……”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一软,但嘴上还是硬:“那你解释,这本书哪来的?”
李尽欢张了张嘴,想说是李大山留下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能说。
如果说这本书是李大山的,那何穗香会更生气——她会觉得,李大山也不是好东西,居然看这种书。
而且,书是从李尽欢床脚下找到的,李尽欢肯定也看过。
怎么说都是错。
李尽欢“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妈……我……我不知道……”
何穗香看他“急”成这样,心里更认定他是在“狡辩”,是不想承认事实。
她叹了口气,擦了擦眼泪,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李尽欢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走上前,一手握住了李尽欢的裆部。
李尽欢浑身一僵。
何穗香的手很软,很热,隔着裤子,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小妈……你……”李尽欢“吓”得说不出话。
何穗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松手。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小妈……小妈看书里说……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如果……如果没有得到适当的释放……是会憋坏的……”
李尽欢:“……”
何穗香继续说:“你……你闻我肚兜……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里难受?”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没说话。
但心里,却在暗自控制。
让裤裆里的阴茎,慢慢勃起。
让那根巨物,在何穗香手里,一点点变大,变硬。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手里的变化。
那根东西……好大。
比李大山的大多了。
而且……还在变大。
她的心跳如鼓,手在颤抖,但没松开。
“小妈……可以帮你……”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帮你……解决……”
李尽欢“惊慌”地摇头:“不……不行……小妈……我们不能……”
“别怕。”何穗香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小妈是为你着想……你……你还小……不能憋坏了……”
她说着,拉着李尽欢的手,往屋里走。
李尽欢“半推半就”地跟着。
进了屋,何穗香关上门,闩上门闩。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李尽欢。
“把……把衣服脱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李尽欢“犹豫”着,没动。
何穗香走上前,开始帮他解衣扣。
她的手很抖,解了半天才解开一颗。但李尽欢没催她,就这么站着,任由她动作。
上衣脱掉了。
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腹肌,背肌……线条分明,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何穗香看着这具身体,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的手伸向李尽欢的裤腰带。
裤腰带解开。
粗布裤子滑落。
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何穗香倒吸一口凉气。
她猜到了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盘绕着狰狞的青筋。
长度……她目测了一下,至少二十厘米,可能还不止。
最可怕的是,那东西还在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物。
而下面的阴囊,胀鼓鼓的,里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
何穗香看呆了。
她的手,还握着那根巨物。掌心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坚硬的质感,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
“小妈……”李尽欢“害羞”地用手挡住,“别……别看……”
何穗香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跪了下来。
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
她没经验,但看过那本书。书里有图,有文字,详细描述了妃子如何为皇帝口交。
她学着书里的样子,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
何穗香的动作很生涩,但很用心。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滑动,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炕沿上,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嘴巴在他胯下动作,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尤其是,这是小妈。
是那个照顾他,关心他,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疼的小妈。
现在,这个小妈,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李尽欢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何穗香能感觉到嘴里的变化。
那根巨物在她嘴里膨胀,几乎要撑破她的口腔。她有些难受,想吐出来,但想到书里说的——要深喉,要让皇帝舒服——她又忍住了。
她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熟练。
“滋滋滋……啾啾啾……”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何穗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
李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何穗香头上。
“小妈……我……我要射了……”
何穗香不但没松口,反而吞得更深。
同时,她的手托着李尽欢的阴囊,用力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就是这一下。
李尽欢再也忍不住了。
他死死按住何穗香的头,腰肢向前狠狠一顶—— “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的喉咙。
“咕咚……咕咚……”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那味道又腥又咸,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松开手,瘫坐在炕沿上,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她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但下一秒,她又看见了。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 从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变得尴尬,但又十分充满默契。
尴尬是因为,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了。
何穗香不再是单纯的小妈,李尽欢也不再是单纯的孩子。
两人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默契是因为,从那一天起,一种新的“仪式”形成了。
第一次是在当天晚上。
李尽欢洗完澡,正用毛巾擦身体。
他赤裸着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他身上,给精壮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
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里。
何穗香从灶房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李尽欢的胯下。
那里……已经半硬了。
粗壮的阴茎微微翘起,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马眼处还挂着水珠。
李尽欢“害羞”地转过身,背对着她,继续擦身体。
但何穗香没走。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走了过去。
从后面抱住李尽欢的腰,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背上。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还……还难受吗?”
李尽欢的身体僵了一下:“小妈……我……”
“别说话。”何穗香打断他,手却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
她的手很软,很热,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李尽欢“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何穗香开始上下撸动。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手掌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打转。
手掌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水珠被手掌抹开,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井台上,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手在他胯下动作,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系带,拇指在马眼处按压。
那种感觉……很刺激。
是那个他叫了几年“小妈”的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正从后面抱着他,握着他的阴茎,为他手淫。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李尽欢的阴茎迅速勃起到极致。
粗壮的阴茎在何穗香手中跳动,尺寸大得惊人。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膨胀,变硬,变得滚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也加快了速度。
“滋滋滋……滋滋滋……”
撸动的声音越来越快。何穗香的手上下飞舞,掌心摩擦着阴茎,带出细微的水声。
李尽欢的呼吸也越来越急。
何穗香不但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的手死死握着那根巨物,快速撸动,拇指狠狠按压着龟头。
他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大部分射在井台上,小部分溅在何穗香手上。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瘫在井台上,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松开手,看着掌心里白浊的精液,又看看井台上那一滩,脸红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打水,把井台冲干净。
然后,她转身回了屋。
从那天起,这个“仪式”就固定下来了。
每次李尽欢洗完澡,还没穿衣服,何穗香就会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握住他的阴茎,为他手淫。
有时候在院子里,有时候在屋里。
有时候只是简单撸动,有时候会加上口交——何穗香的技术越来越好,已经能整根吞入,让龟头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两人很有默契。
李尽欢不会主动要求,何穗香也不会提前说。
就像一种心照不宣的约定。
再后来,这个“仪式”升级了。
那天晚上,何穗香先洗澡。
她在院子里,脱光衣服,坐在木盆里。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
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深褐色的,在月光下硬挺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湿漉漉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李尽欢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见小妈的裸体。
以前虽然也瞥见过——领口,袖口,偶尔弯腰时露出的乳沟——但像这样,赤裸相对,还是第一次。
何穗香看见他,脸红了,但没躲。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招了招手。
“尽欢……过来……”
李尽欢“犹豫”了一下,然后……脱光了衣服。
他也赤裸着,走到木盆边。
月光下,两具身体相对而立。
一具成熟,白皙,丰满。
一具年轻,精壮,充满力量。
何穗香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李尽欢的胯下。
那里……早就硬了。
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又看向自己的乳房。
然后,她想起了那本书。
书里有图,有文字,详细描述了妃子如何用乳房为皇帝服务。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来……”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用……用这里……”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
何穗香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乳房,引导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夹进乳沟里。
乳肉柔软,温热,充满弹性。阴茎陷进深深的乳沟里,几乎看不见。
何穗香开始上下摆动身体。
乳房包裹着阴茎,上下套弄。乳肉摩擦着柱身,乳头擦过龟头,带来细腻而持续的刺激。
乳肉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何穗香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木盆边缘,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乳房在他胯下动作,乳肉包裹着阴茎,乳头摩擦着龟头。
那种感觉……很新奇。
也很刺激。
尤其是,这是小妈的乳房。
是那个美艳无比的后妈,同父异母妹妹的亲生母亲的乳房。
现在,这对乳房正夹着他的阴茎,为他服务。
何穗香能感觉到乳沟里的变化。
那根巨物在她乳房间膨胀,几乎要撑开乳沟。她有些吃力,但没停。继续上下摆动身体,让乳房套弄着那根阴茎。
过了很久。
李尽欢还没射。
何穗香的乳房已经酸了,动作也慢了下来。但那根阴茎还硬着,完全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松开乳房,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乳交加口交。
乳房继续套弄柱身,嘴巴含着龟头吞吐。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何穗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
他的手,按在何穗香头上。
同时,她的乳房套弄得更快。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瘫坐在木盆边,大口喘着气。
在最近的两天里,李尽欢和何穗香对于这种“操作”越来越习惯,次数也逐渐增多。
每天早上出门前一次——何穗香会趁李尽欢穿衣服时,从后面抱住他,手伸进裤子里,快速为他手淫。
十几二十分钟,但足够让李尽欢射一次,然后神清气爽地出门。
洗完澡一次——这是最“正式”的一次。
李尽欢赤裸着站在院子里,何穗香会为他口交、乳交,或者手淫。
时间比较长,有时候能折腾半个多小时。
晚上睡觉前一次——这是最“温柔”的一次。
何穗香会躺在炕上,李尽欢趴在她身上,让她用手或者嘴为他服务。
射完之后,两人相拥而眠——虽然李尽欢会回自己房间,但总会先抱着何穗香睡一会儿。
两天,六次。
何穗香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习惯、主动,再到现在的……期待。
她开始期待每天早上,期待李尽欢出门前那三五分钟的亲密。
期待晚上洗澡时,那半个多小时的放纵。
期待睡觉前,那温柔的拥抱和释放。
她甚至开始研究那本书——那本从李尽欢床脚下找到的小黄书。书里记载了很多姿势,很多技巧,很多……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偷偷学,偷偷练。
然后在李尽欢身上实践。
效果……很好。
李尽欢每次都很“享受”,每次都会射,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抱着她,叫她“小妈”,说“谢谢小妈”。
何穗香很满足。
但李尽欢不满足。
第三天半夜。
李尽欢躺在自己炕上,睁着眼睛看屋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几个光斑。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两天,他和何穗香的关系已经足够亲密,足够暧昧。但还差最后一步——真正的性交。
口交,乳交,手淫……这些都只是前戏。
他要的是插入。
是真正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
是让她彻底成为他的“收藏”。
而现在,时机到了。
李尽欢坐起身,轻手轻脚地下了炕。
他赤裸着身体——睡觉时他不穿衣服,这是【武者】牌带来的习惯,说是“让身体自由呼吸”。
月光照在他身上,精壮的身体泛着银白的光泽。胯下那根阴茎半软着,但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开始勃起。
他走到何穗香房间门口。
门没闩——农村人睡觉很少闩门,除非家里有外人。
李尽欢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勉强能看清轮廓。
何穗香躺在炕上,盖着薄被,睡得正香。她的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尽欢走到炕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何穗香被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李尽欢,愣了一下:“尽欢?你怎么……”
话没说完,李尽欢就扑到她身上,像孩子一样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小妈……我难受……”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鸡鸡……鸡鸡好难受……”
何穗香彻底醒了。
她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李尽欢,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巨物,脸红了。
“尽欢……别闹……”她小声说,“快回去睡觉……”
“不……”李尽欢撒娇,“小妈……帮我……鸡鸡要炸了……”
他说着,腰肢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粗壮的阴茎在她小腹上摩擦,龟头不时顶到她的肚脐。
何穗香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淫水涌出,浸湿了内裤。
但她还是强忍着:“尽欢……听话……回去睡觉……明天……明天小妈再帮你……”
“不嘛……”李尽欢继续撒娇,脸埋在她胸口,“现在就要……小妈……求你了……”
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像真的孩子一样。
何穗香的心,彻底软了。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李尽欢的头:“你呀……真是个小冤家……”
然后,她坐起身,开始脱衣服。
其实也没什么好脱的——睡觉时她只穿了一件单衣和一条内裤。单衣脱掉,露出里面的肚兜。内裤脱掉,露出白皙的下身。
月光下,何穗香只穿着一件肚兜,坐在炕上。
肚兜是粉红色的,很薄,很软,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轮廓。深褐色的乳头在布料下挺立着,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下身完全赤裸,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湿漉漉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李尽欢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唾沫。
但他没动。
等何穗香主动。
何穗香咬了咬嘴唇,然后……跪了下来。
她低下头,含住了李尽欢的龟头。
口交。
很熟练,很用心。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然后缓缓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何穗香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
李尽欢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颤抖。
但他暗中控制着。
不让射。
让阴茎保持硬度,但不让精液出来。
何穗香口交了十几分钟,嘴巴都酸了,但李尽欢还没射。
她松开嘴,喘着气:“尽欢……你怎么……还不射?”
“我……我不知道……”李尽欢“委屈”地说,“鸡鸡……鸡鸡要炸了……可是……可是就是射不出来……”
何穗香皱了皱眉。
她又换了个姿势——乳交。
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更深,然后夹住李尽欢的阴茎,上下套弄。
乳肉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响起。何穗香的乳房柔软,温热,充满弹性。乳头擦过龟头,带来细腻的刺激。
她又乳交了十几分钟。
但李尽欢还是没射。
那根阴茎在她乳沟里跳动,硬得像铁棍,但就是射不出来。
何穗香有些急了。
她松开乳房,看着李尽欢:“尽欢……你到底怎么了?”
“我……我难受……”李尽欢“痛苦”地说,“鸡鸡……越来越硬……越来越胀……要炸了……”
他说着,腰肢向前顶,让那根巨物在何穗香眼前跳动。
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的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
何穗香看着这根巨物,咬了咬嘴唇。
书里……好像有记载。
皇帝有时候也会“射不出来”,这时候,妃子们会用“特殊的方法”帮他。
什么方法?
何穗香爬下炕,从柜子底层拿出那本小黄书。
煤油灯点亮——光线很暗,但勉强能看清。
她快速翻着书页。
找到了。
那一页画着一男一女,女的仰躺着,双腿抬起,男的跪在她腿间,阴茎在她大腿中间摩擦,龟头顶着阴唇。
旁边有文字说明:“腿交之法,以股夹阳,磨蹭阴户,可助泄精。”
何穗香的脸红了。
但她没犹豫。
她回到炕上,仰躺下来,双腿抬起,分开。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来……用这个姿势……”
何穗香拉着他的手,让他跪在自己腿间,然后引导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大腿中间。
龟头顶在阴唇上。
湿滑,温热。
“就这样……”何穗香喘息着,“在……在大腿中间……磨蹭……”
李尽欢“听话”地开始动作。
他腰部前后摆动,让阴茎在何穗香大腿中间摩擦。龟头挤开阴唇,陷进湿滑的肉缝里,然后抽出,再插入。
“噗呲……噗呲……”
水声响起。何穗香的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啊……啊……”何穗香仰着头,发出呻吟。
这个姿势很刺激。
阴茎在她大腿中间进出,龟头不时顶到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但又不真正插入,只是在外围摩擦。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兴奋。
李尽欢也在“享受”。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阴茎,阴唇包裹着龟头,淫水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但他还是控制着。
让快感积累,但不让释放。
他加快速度。
“啪啪啪……噗呲噗呲……”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何穗香的大腿被撞得微微发红,淫水四溅,溅在两人身上,溅在炕上。
“啊……尽欢……用力……用力磨……”何穗香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炕沿。
她的阴道在收缩,在渴望。
渴望那根巨物真正插进来,填满她的空虚。
但李尽欢就是不插。
他只是在大腿中间摩擦,龟头顶着阴唇,就是不进去。
“小妈……我……我还是射不出来……”李尽欢“痛苦”地说。
何穗香已经快疯了。
她双腿死死夹紧,让那根阴茎在她腿间摩擦得更快,更狠。
“射……射出来……”她哭着说,“尽欢……射给……射给小妈……”
李尽欢知道,时候到了。
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顶在阴蒂上—— 这一次,他没控制。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喷在何穗香的阴部。
白浊的精液溅在阴唇上,溅在阴蒂上,溅在大腿上。
“嗯嗯嗯……”何穗香也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炕单。
射精结束后,两人瘫在炕上。
李尽欢趴在何穗香身上,脸埋在她胸口,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抱着他,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第16章 花有再少年
射精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炕上弥漫着浓重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何穗香瘫软在湿漉漉的炕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粉红色肚兜早已被汗水、口水和精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乳房上,勾勒出深褐色乳头的清晰轮廓。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糊在红肿的阴唇上,透明的淫水还在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在炕上。
李尽欢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但仅仅过了几分钟,何穗香就感觉到小腹上那根刚刚软下去的巨物,又开始苏醒。
它先是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
粗壮的柱身擦过她柔软的小腹,龟头抵在她肚脐下方,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尽欢……”何穗香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你……你怎么又……”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腰肢微微向前顶了顶。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在她小腹上划过,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像一条条苏醒的巨蟒。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比刚才更粗,更硬,更烫。
她试图推开他,但双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仅存的理智在震惊中挣扎,她突然想起那本书,那本记载了无数荒淫姿势的小黄书。
“等等……书……书里……”她喘息着,挣扎着从李尽欢身下爬出来,也顾不上赤裸的身体,踉跄着扑到炕边,抓起那本摊开的旧书。
煤油灯的光线昏暗,但她还是快速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画着两个人,头脚相对,互相为对方口交——69式。
“这个……这个……”何穗香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决绝。她咬了咬嘴唇,转身看向李尽欢,“尽欢……我们……试试这个……”
李尽欢“茫然”地看着她,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翻过身,仰躺在炕上。那根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竖着,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下巴。
何穗香深吸一口气,然后跨坐到他脸上,调整姿势,让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对准他的嘴。同时,她俯下身,脸凑近李尽欢的胯下。
式。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李尽欢仰躺着,视线正对着何穗香肥美的臀部。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在他眼前微微晃动,臀缝深处,那个还在流水的穴口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粉嫩的阴道内壁若隐若现,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他的下巴上。
更下方,那个紧致的菊蕾也微微收缩,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
而何穗香,她的脸正对着李尽欢的胯下。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就在她眼前,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在柱身上盘绕跳动。
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下面的阴囊胀鼓鼓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囊袋中滚动。
何穗香咽了口唾沫,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熟练,更用心——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她已经掌握了技巧。
与此同时,李尽欢也伸出舌头,舔上了何穗香的阴部。
他的舌头先是扫过阴唇,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触感。然后舌尖探入穴口,在湿滑的阴道内壁上轻轻扫过。
“啊……”何穗香浑身一颤,含着的龟头差点吐出来。
两人就这样互相服务着。
何穗香的嘴巴在李尽欢胯下动作,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她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
李尽欢的舌头在何穗香阴部探索,从阴唇到穴口,再到那颗硬挺的阴蒂。他的唾液混着淫水,把整个阴部涂得水光淋漓。
“滋滋滋……啾啾啾……”
“噗呲噗呲……咕啾咕啾……”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淫靡。
一开始,李尽欢还能“享受”。何穗香的口技越来越好,舌头灵活,吮吸有力,喉咙紧致。那种快感很直接,很强烈。
但很快,何穗香不满足了。
她松开嘴,双手抓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挤压,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她将李尽欢的阴茎夹进乳沟里,开始上下套弄。
乳交加口交。
乳房包裹着柱身上下套弄,嘴巴含着龟头吞吐。
“滋……滋……啾啾……”
乳肉和阴茎摩擦的声音,混合着口交的水声。
何穗香的乳房柔软温热,乳头擦过龟头,带来细腻的刺激。
她的嘴巴深深含着龟头,舌头在马眼处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
李尽欢开始有点把持不住了。
他能感觉到快感在积聚,在腰骶部堆积,像蓄势待发的洪水。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射——但他不想现在射。
他要更多。
要更深入。
要真正占有这个女人。
为了引开注意力,李尽欢突然双手抱住何穗香的肥臀,将她往自己脸上按得更深。
然后,他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张开嘴,整个含住了那个湿漉漉的阴部。
“唔——!”何穗香惊叫一声,嘴里的龟头差点顶到喉咙深处。
李尽欢的舌头深深探入她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吮吸着涌出的淫水。同时,他的鼻尖顶着阴蒂,随着舌头的动作一起摩擦。
“啊……尽欢……别……那里脏……”何穗香挣扎着,想要抬起头。
但李尽欢死死抱住她的臀部,不让她动。
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被他吞下,那味道又腥又甜,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小妈……不脏……”李尽欢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还在她体内搅动,“小妈身上……都是香的……”
他说着,突然松开嘴,抬起头看着何穗香:“而且……小妈也吃了……我尿尿的地方……”
何穗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反驳,但说不出话——因为李尽欢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含过他的阴茎,吞过他的先走液,甚至……吞过他的精液。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李尽欢暗中控制着那根硕大的阴茎,腰部猛地一挺—— “啪!”
紫红色的龟头狠狠甩在何穗香脸上,打在她鼻梁上,又弹到她嘴唇上。
何穗香被打得措手不及,眼睛瞪得老大,嘴里还含着半截阴茎。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滴在她舌头上。
她愣住了。
但下一秒,一种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背德的、羞耻的、却又令人兴奋的感觉。
她看着眼前这根巨物,看着它狰狞的青筋,看着它饱满的龟头,看着它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液体……
然后,她慢慢沉沦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喊脏。
而是……主动含得更深。
喉咙打开,让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同时,她的双手继续挤压乳房,让乳沟夹着柱身,上下套弄。
乳交加口交,比刚才更用力,更投入。
“咕啾……咕啾……滋……滋……”
吞咽的声音和摩擦的声音交织。
何穗香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李尽欢也重新低下头,继续为何穗香口交。
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鼻尖顶着阴蒂摩擦。一只手抱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探到她臀缝深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紧致的菊蕾。
“啊……啊……尽欢……那里……不行……”何穗香尖叫着,但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让菊蕾更紧地贴着李尽欢的手指。
两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和谐。
互相服务,互相索取,互相给予。
何穗香的嘴巴和乳房为李尽欢服务,李尽欢的舌头和手指为何穗香服务。
性器交缠,体液交换,快感累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炕上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何穗香肥美的臀部在李尽欢脸上晃动,臀肉白得晃眼,臀缝深处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流出,滴在李尽欢脸上、嘴里。
李尽欢粗壮的阴茎在何穗香嘴里和乳房间进出,龟头不时顶到喉咙深处,柱身在乳沟里摩擦,带出细微的水声。
这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也美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何穗香先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李尽欢嘴里。
“嗯嗯嗯……呜呜……”她含着阴茎,发出压抑的呻吟。
几乎同时,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抱住何穗香的臀部,腰肢向上狠狠一顶——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的喉咙。
“咕咚……咕咚……”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射精结束后,两人瘫在炕上,维持着69式的姿势,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还跨坐在李尽欢脸上,阴部贴着他的嘴。李尽欢的阴茎还插在她嘴里,半软着,但马眼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体液混合——精液,淫水,唾液,汗水——把两人弄得一片狼藉。
但谁也没动。
就这么躺着。
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享受着这种背德的、羞耻的、却又令人沉沦的亲密。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何穗香瘫软在李尽欢脸上,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她的大腿还微微颤抖,腿心处那个刚刚喷涌过的穴口仍在微微收缩,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李尽欢的唾液,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流,滴在他胸膛上。
“尽欢……”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该……该回去了……天快亮了……”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起来。
何穗香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下来,动作有些踉跄。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炕沿勉强站稳。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件粉红色肚兜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着,上面还沾着李尽欢的口水和精液。
小腹、大腿、阴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淫水、唾液还是精液。
她弯腰想去捡地上的衣服,但就在这时—— “啪嗒。”
那本小黄书从炕上滑落,掉在地上,书页摊开。
李尽欢先一步捡了起来。他坐起身,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线,看向摊开的那一页。
这一页画着的,不再是69式,也不是腿交。
而是……传教士位。
画中女子仰躺在床榻上,双腿高高抬起,男子跪在她腿间,粗壮的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女子的双手环抱着男子的脖颈,男子的双手撑在女子头侧。
图旁有文字注解,竖排繁体:
“天人合一式,乃阴阳交泰之正统。男在上,女在下,阳入阴中,天地交合。此式最利受孕,亦最得鱼水之欢。”
李尽欢的眼睛亮了。
天人合一。
传教士位。
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前世看过太多AV,这个姿势是最经典,也是最亲密的。
他抬起头,看向何穗香。
何穗香还在喘息,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她看见李尽欢捡起书,也没在意,只是催促道:“尽欢……把书放好……快回去睡……”
李尽欢没说话。
他拿着书,从炕上下来,走到何穗香面前。
何穗香“茫然”地看着他:“怎么了?”
李尽欢把书递到她眼前,手指指着那一页的图。
何穗香下意识地看向书页。
月光和煤油灯的光线交织,她看清了图上的内容——男女交合,传教士位,天人合一。
她的脸瞬间红了。
“这……这……”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看这个干什么……快收起来……”
但李尽欢没动。
他盯着何穗香的眼睛,眼神很“纯真”,很“好奇”。
“小妈……”他的声音很轻,“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何穗香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怎么说。她的脑子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反应有些迟钝。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 李尽欢突然动了。
他猛地弯腰,双手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向两边一分!
“啊!”何穗香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炕上。
她的双腿被李尽欢高高抬起,向两侧分开,那个湿漉漉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更深处,粉嫩的阴道内壁在煤油灯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李尽欢跪在她腿间,那根刚刚射过精但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
何穗香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见李尽欢的姿势,看见那根对准自己阴部的巨物,看见他眼睛里那种“跃跃欲试”的光……
“不……不行!”她尖叫起来,双手撑在身后想要坐起,“尽欢!停下!这个不行!”
但李尽欢不听。
他腰部向前一送—— “噗嗤!”
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啊——!!!”
何穗香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拉长的、几乎破音的哀鸣。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眼白上翻,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炕单,指节发白。
太深了。
太满了。
太……太超过了。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
李尽欢的阴茎几乎是垂直向下插入,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子宫深处。
那种被完全贯穿、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何穗香瞬间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而李尽欢,也在插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嗯……啊……”
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肉壁随着插入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柱身,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依然清晰可辨。
尤其是龟头顶在子宫深处的感觉——温热,柔软,像陷入了一团棉花。
他低下头,看着何穗香。
何穗香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乳房随着颤抖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小妈……”李尽欢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好舒服……小妈的逼……好紧……”
他每说一个字,腰部就向前顶一下。
“噗呲……噗呲……”
水声响起。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又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何穗香终于从那种极致的刺激中缓过神来。
她看着李尽欢,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腿间、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少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尽欢……出去……快出去……”她哭着哀求,“这个……这个不行……我们不能……”
但李尽欢不但没出去,反而加快了速度。
“为什么不行?”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里带着“天真”的疑惑,“书里说……这个姿势……是阴阳交泰……是天人合一……”
他说着,腰部耸动得更快了。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交织。
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乳房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就被龟头重重顶一下,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啊……啊……尽欢……慢点……妈妈……妈妈受不了了……”她哭喊着,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李尽欢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李尽欢的胸膛压在她乳房上,乳肉变形,乳头硬挺着,摩擦着他的皮肤。
他的脸离她很近,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泪痕,能闻到她呼吸里的味道。
“小妈……”李尽欢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真舒服……小妈的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逼……”
他说得很直白,很粗俗。
但何穗香听了,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是羞耻。
是背德。
但也是……一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满足。
她看着李尽欢的脸。
那张脸还很稚气,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情欲而微微红肿。但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情欲,写满了痴迷,写满了……对她的渴望。
尤其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很清澈,但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情欲的雾气。他看着她,眼神专注,痴迷,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何穗香的心,突然软了。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想起李尽欢对她的依赖,对她的信任,对她的……亲密。
想起他叫她“小妈”时,那种软糯的声音。
想起他闻她肚兜时,那种痴迷的表情。
想起他射精时,那种满足的呻吟。
现在,他正在她体内,用最亲密的方式占有她,用最直白的语言赞美她。
何穗香咬了咬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松开环着李尽欢脖子的手,伸向旁边,抓起那本摊开的小黄书,看也不看,用力扔到地上。
书掉在泥地上,溅起少许灰尘。
然后,她重新抱住李尽欢,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背,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肤里。
“尽欢……”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但已经没了刚才的抗拒,“操我……用力操我……”
李尽欢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何穗香会突然转变。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
他笑了。
那笑容很纯真,很灿烂,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嗯!”他用力点头,然后腰部开始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几乎要撞到炕头的墙壁。
但她没躲,只是死死抱着李尽欢,双腿缠在他腰上,让他插得更深。
“啊……啊……宝贝……用力……再用力……”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操烂妈妈的逼……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李尽欢的双手撑在她头侧,臀部快速起落。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噗呲噗呲噗呲……”
淫水四溅。
何穗香的阴道像开了闸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炕上积成一滩。
“小妈……你的逼……好会吸……”李尽欢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何穗香脸上,“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爽就多操……”何穗香仰着头,眼睛半闭着,表情迷醉,“妈妈的逼……是宝贝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话说得又淫荡又直白。
但李尽欢爱听。
他腰部耸动得更快了。
几乎到了极限。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臀部起落间几乎带出残影。
阴茎在何穗香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何穗香被操得神志不清。
她只能死死抱着李尽欢,双腿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乳房剧烈晃动,乳尖硬挺着,摩擦着李尽欢的胸膛。
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混合着李尽欢的前列腺液,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啊……啊……宝贝……我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腰骶部积聚,像蓄势待发的火山。精囊收缩,睾丸上提,阴茎在她体内搏动……
“小妈……我也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
“射……射进来……”何穗香哭着说,“全部射给妈妈……灌满妈妈的子宫……”
李尽欢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子宫深处。
“嗯嗯嗯……呜呜……”何穗香也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结束后,两人瘫在炕上,维持着传教士位的姿势,大口喘着气。
李尽欢还压在何穗香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何穗香还抱着他,双腿还缠在他腰上。
两人都没动。
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炕上一片狼藉——精液,淫水,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炕单浸得湿透。
但那本小黄书,还躺在地上。
摊开的那一页,还是那个“天人合一”的图。
只是现在,图上的姿势,已经变成了现实。
两人瘫在炕上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着体液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一层。
李尽欢还压在何穗香身上,粗壮的阴茎半软地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往下流,在炕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何穗香潮红的脸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流出的唾液。
她看着李尽欢,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刚刚彻底占有了自己的少年,眼神复杂——有羞耻,有背德,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李尽欢也看着她。
小妈的脸在月光下很美。
虽然三十多岁了,但皮肤依然白皙,眉眼温柔,鼻梁挺直,嘴唇丰润。
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情欲后的慵懒和满足,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让李尽欢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黏稠的气息。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人凑近了对方。
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么激烈。
李尽欢的舌头轻轻撬开何穗香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舐着她的上颚,吮吸着她的舌尖。
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何穗香看着李尽欢,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宠溺,带着无奈,也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释然。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你呀……真是个小冤家……”
李尽欢“害羞”地低下头,脸埋在她颈窝里:“小妈……”
“叫妈妈。”何穗香突然打断他,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以后……在做爱的时候……叫妈妈。”
李尽欢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何穗香的脸红了,但眼神很坚定:“反正……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当……就当妈妈在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但手却紧紧抱着李尽欢的背,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阴道突然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他那根半软的阴茎。
然后,那根阴茎……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啊……”何穗香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惊呼一声,“你……你怎么又……”
李尽欢“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它自己就……”
话没说完,他已经开始缓缓抽动。
“噗呲……”
半软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摩擦,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点点膨胀,一点点变硬,一点点重新填满她。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尽欢加快了速度。
“啪啪……噗呲噗呲……”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他的腰肢开始有规律地耸动,阴茎在何穗香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何穗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配合着他的节奏。
“啊……宝贝……慢点……妈妈……妈妈还没缓过来……”她喘息着说。
但李尽欢没慢。
反而更快了。
撞击声和水声交织。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几乎要撞到炕头的墙壁。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妈妈……”李尽欢喘着粗气,突然说,“你的奶子……真好玩……”
何穗香一愣,随即笑了。
她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双手抓住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挤压,让乳沟更深。
“来……”她的声音带着诱惑,“玩妈妈的奶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尽欢的双手立刻握了上去。
那对乳房饱满,柔软,充满弹性。
罩杯的尺寸,在他手中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对……就是这样……用力玩……”
李尽欢“听话”地加重了力道。
他用力揉捏着那对乳房,让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被他拉扯得又红又长,乳晕收缩,整个乳房变得更加挺翘。
同时,他的腰还在快速耸动。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
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冲,乳房在李尽欢手中剧烈晃动。
每一次撞击,乳肉都会从他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抽出,乳尖都会被他拉扯得更长。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妈妈……”何穗香尖叫着,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妈妈的骚逼……是宝贝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李尽欢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
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肉。乳头的硬挺和乳肉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嘴里满是成熟女性的奶香。
“啊……左边……左边也要……”何穗香喘息着,把左边乳房也送到他嘴边。
李尽欢松开右边,含住左边。
同样的吮吸,同样的啃咬。
何穗香满足地呻吟着,双手按着他的头,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也在配合着李尽欢的节奏,向上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何穗香的阴道像开了闸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白沫。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液体,溅在两人身上,溅在炕上。
“妈妈……你的逼……好湿……”李尽欢松开乳头,喘着气说。
“湿……才舒服……”何穗香咬着他的耳朵,“宝贝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逼……操得流水了……”
她说得很淫荡,很直白。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发红的穴口。
“啊……啊……宝贝……顶到了……顶到妈妈的花心了……”何穗香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妈妈……妈妈要到了……”
但李尽欢没让她到。
他突然慢了下来。
从快速的抽插,变成了缓慢而深长的顶弄。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然后缓缓抽出,再缓缓插入。
这个节奏更折磨人。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能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的酸胀感。
“啊……宝贝……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他继续缓慢地顶弄,同时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湿,很乱。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唾液交换,发出清晰的水声。
何穗香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肉变形,乳尖硬挺着,摩擦着李尽欢的胸膛。
吻了很久,李尽欢才松开。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喜欢你……”
何穗香愣住了。
她看着李尽欢,看着这个十三岁少年脸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认真和深情,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傻孩子……”她哭着说,“妈妈也……喜欢你……”
她说的是真话。
虽然羞耻,虽然背德,但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
喜欢他的依赖,喜欢他的信任,喜欢他的……占有。
李尽欢笑了。
那笑容很纯真,很灿烂。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猛烈的撞击再次开始。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重重撞在墙上,但她顾不上疼——快感太强烈了。
“啊……啊……宝贝……用力……用力操妈妈……”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李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操烂妈妈的骚逼……把你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李尽欢的双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乳尖被他拉扯得又红又长,乳晕收缩,整个乳房变得更加敏感。
“妈妈……你的奶子……真好玩……”他喘着粗气说,“又软……又大……”
“玩……随便玩……”何穗香已经彻底放开了,“妈妈的奶子……是宝贝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尽欢低下头,再次含住了乳头。
这一次,不只是吮吸。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用嘴唇紧紧包裹。
“啊……啊……宝贝……轻点……妈妈……妈妈的奶头……要掉了……”何穗香哭喊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让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在剧烈收缩。
紧紧夹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淫水四溅。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在炕上积成一滩。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李尽欢的嘴还含着何穗香右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舌头绕着乳晕快速打转。
唾液混着乳房的油脂,把那颗乳头涂得湿亮,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死死按着李尽欢的头,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
“滋滋……啾啾……啊……宝贝……妈妈的奶头……要被你吃掉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
李尽欢松开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他喘着粗气,看着何穗香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我还要……”
“给……都给宝贝……”何穗香喘息着,双手抓住自己另一只乳房,用力挤压,送到他嘴边,“这边……这边也要……”
李尽欢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
“啊……啊……”何穗香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夹着那根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的阴茎,“宝贝……你的鸡巴……把妈妈……操得好爽……”
李尽欢的腰还在疯狂耸动。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何穗香肥美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臀肉层层荡漾,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一次次撞在炕头的土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何穗香的阴道像决堤的洪水,汁液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大量白沫。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液体,溅在两人小腹上,溅在炕单上,溅在墙上。
李尽欢的双手还在何穗香乳房上揉捏。
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褐色的乳头被他拉扯得又红又长。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用力拧转,让那颗硬挺的乳尖变得更加肿胀。
“啊……疼……宝贝轻点……”何穗香哭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顶,让乳房更深地陷进他手里。
“妈妈……”李尽欢喘着粗气,突然松开乳房,双手撑在何穗香头侧,腰肢耸动得更快了,“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何穗香尖叫着,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全部射给妈妈……射给妈妈的子宫……”
然后,他停住了。
不是射精。
是……在酝酿。
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睾丸在上提,阴茎在何穗香体内剧烈搏动。但他控制着,不让精液立刻射出来。
他要让快感积累到极致。
要让这一次射精,成为最猛烈、最持久、最难忘的一次。
何穗香能感觉到体内的变化。
那根巨物在她子宫深处跳动,龟头胀大,马眼张开,但精液还没出来。那种箭在弦上、引而不发的感觉,让她既期待又……煎熬。
“宝贝……射啊……快射啊……”她哭着催促,腰部疯狂向上顶,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
李尽欢还是没射。
他缓缓抽出阴茎,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一个被撑得发红的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整根没入。
缓慢而深长的抽插。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龟头挤开宫颈口,插入子宫深处,柱身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啊……啊……宝贝……别折磨妈妈了……”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炕单,指节发白,“射给妈妈……求你了……”
李尽欢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唾液。
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发出清晰的水声。
“妈妈……”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射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都持久。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何穗香就到达了高潮。
“嗯——!!!”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眼白上翻,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子宫口张开,迎接那些滚烫的液体。
但高潮还没结束。
第二股精液射进来时,何穗香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不是尿意。
是潮吹。
“啊……啊啊啊……要……要尿了……”她尖叫着,想要推开李尽欢,但李尽欢死死压着她,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精液还在喷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倒流进输卵管。
与此同时,何穗香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噗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从尿道,是从阴道。那股液体又急又猛,冲击在李尽欢还在喷射的龟头上,发出“噗噗”的响声。
潮吹。
真正的潮吹。
何穗香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都被那波滔天的高潮冲散了。
她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而李尽欢,还在一边射一边插。
他的腰肢还在耸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阴茎在何穗香痉挛的阴道里进出,龟头还在喷射精液,柱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他像是想要把自己的蛋蛋都塞进去一样。
用力地顶,用力地射,用力地占有。
“啊……啊……宝贝……太多了……妈妈……妈妈装不下了……”何穗香哭着说,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迹象。
但李尽欢没停。
他继续射,继续插。
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是永远射不完。
何穗香的潮吹也一波接一波。
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混合着精液,溅湿了两人的小腹,溅湿了炕单,甚至溅到了墙上。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结束了。
李尽欢瘫在何穗香身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是汗。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半软着,但马眼处还在缓缓流出最后的精液。
何穗香也瘫在炕上,眼睛半闭着,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出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不时收缩,挤出混合着精液和潮吹液的液体。
两人都没说话。
炕上一片狼藉——精液,潮吹液,淫水,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炕单浸得湿透,甚至能拧出水来。
过了很久,何穗香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伸手,轻轻抚摸李尽欢汗湿的背。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你真是……要了妈妈的命……”
李尽欢“嗯”了一声,脸埋在她颈窝里。
“妈妈……”他的声音带着满足,“舒服吗?”
何穗香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舒服……”她轻声说,“舒服到……像是飞到了天上去……”
刚才那波高潮,那波潮吹,真的让她有种灵魂出窍、飞升极乐的感觉。
那是她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李尽欢也笑了。
他抬起头,看着何穗香,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
“妈妈,以后……我天天让你飞。”
何穗香没说话。
只是紧紧抱住了他。
月光渐渐西斜。
天这下真的快亮了……
【待续】
第17章 亲子家庭
外面已经开始有鸡叫的声音了,俩人也未曾停下肏屄的动作。
只见小妈的又一次高潮之后,尽欢趴在小妈身上进行最后的冲刺,着重写一下两人的汗水和黏糊的肉体。
小妈不断收紧双腿,尽欢摇动的更快,小妈死死的把尽欢的脑袋按在胸口,尽欢用力吸着白嫩的奶子,下身不停耸动。
在小妈的淫语和淫叫中,尽欢爽快的射了出去。
鸡叫声越来越清晰,从村东头传到村西头,又从村西头传回来,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又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可土炕上的两个人,谁也没理会这催促。
何穗香仰躺在炕上,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流,流过耳廓,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圈深色的痕迹。
她的头发早就湿透了,黏在脸颊上、脖子上,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嘴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李尽欢趴在她身上,同样浑身是汗。
少年的汗水混着成熟女人的汗水,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黏腻的膜。
每一次耸动,都能听见“滋啦滋啦”的摩擦声,那是汗水混合着体液,在皮肤之间滑动的声音。
“啊……啊……宝贝……慢点……妈妈……妈妈真的不行了……”何穗香哭着哀求,但双腿却死死缠在李尽欢腰上,脚踝在他背后扣死,不让他有丝毫退出的可能。
她的双手按着李尽欢的头,把他深深按在自己胸口。
那对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李尽欢脸颊两侧溢出,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擦过他的鼻尖、嘴唇。
李尽欢的嘴含着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唔……妈妈……你的奶子……好甜……”李尽欢含糊不清地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肉。
“啊……轻点……宝贝轻点……妈妈的奶头……要被你咬掉了……”何穗香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李尽欢不但没轻,反而更用力了。
他的腰肢快速耸动,臀部起落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何穗香湿透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插入又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噗呲噗呲……啪啪啪……”
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何穗香的阴道早就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紧紧箍着阴茎根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着那根巨物,不肯松开。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依然清晰可辨。
“妈妈……你的屄……好紧……”李尽欢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何穗香脸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爽就多操……”何穗香哭着说,双手死死抓着李尽欢的头发,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妈妈的骚屄……是宝贝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说得很淫荡,很直白。
但李尽欢爱听。
他腰部耸动得更快了。
几乎到了极限。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臀部起落间几乎带出残影。
阴茎在何穗香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膨胀、跳动,像是随时要爆发。
“啊……啊……宝贝……顶到了……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妈妈……妈妈又要到了……”
李尽欢能感觉到,何穗香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大量白沫。
他知道,小妈又要高潮了。
但他还没到。
他控制着,不让精液立刻射出来。
他要和小妈一起。
要和她同时到达顶点。
“妈妈……”李尽欢松开乳头,抬起头,看着何穗香潮红的脸,“我们一起……一起射……”
何穗香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好……一起……”她哭着说,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吻了上去。
“滋滋滋……啾啾啾……”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吮吸着对方的唾液。
何穗香的乳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乳肉变形,乳尖硬挺着,摩擦着李尽欢的胸膛。
与此同时,李尽欢的腰还在疯狂耸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打桩。
何穗香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上滑,头一次次撞在炕头的土墙上,但她顾不上疼——下体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膨胀、跳动。
龟头胀大,马眼张开,柱身上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捅穿。
而李尽欢,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何穗香阴道的变化。
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润滑着柱身,但那种被紧紧咬住的感觉依然清晰可辨。
尤其是龟头顶在子宫深处的感觉——温热,柔软,像陷入了一团棉花。他能感觉到,何穗香的子宫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的精液。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何穗香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痴迷的红晕。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射给妈妈……全部射给妈妈……”
李尽欢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他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最深处——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何穗香也尖叫着,到达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着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
子宫口张开,迎接那些滚烫的液体。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倒流进输卵管。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而李尽欢,也在射精的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精囊涌出,经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射出来。
每一次喷射,阴茎都在何穗香体内剧烈搏动。
龟头胀大,柱身颤抖,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向上提起。
那种释放的快感,让他浑身酥麻,几乎要晕过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结束后,两人瘫在炕上,维持着传教士位的姿势,大口喘着气。
李尽欢还压在何穗香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何穗香还抱着他,双腿还缠在他腰上。
两人都没动。
就这么躺着。
听着彼此的呼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汗水混合着体液,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形成黏腻的一层。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皮肤之间的摩擦,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既不舒服,又……舍不得分开。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李尽欢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插得很深。
精液还在从马眼缓缓流出,灌进她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迹象。
而李尽欢,也能清楚地感觉到,何穗香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半软的阴茎。
精液从马眼流出,经过柱身,流进她体内。
那种温热、湿滑的感觉,让他舍不得拔出来。
过了很久,何穗香才轻轻动了动。
“宝贝……”她的声音很轻,很疲惫,“该……该起来了……”
李尽欢“嗯”了一声,但没动。
他脸埋在何穗香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缓。
何穗香也没再催他。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炕上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把炕单浸得湿透。
但谁也没在意。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渐渐睡去。
李尽欢的阴茎还插在何穗香体内,半软着,但依然很深。何穗香的阴道还微微收缩,紧紧咬着那根半软的巨物。
汗水混合着体液,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之间慢慢干涸,形成黏腻的膜。
但两人都没松开。
就这么黏在一起。
睡过去了。
————————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斜射进来,在土炕上投出几道暖黄色的光柱。光柱里,细小的尘埃缓缓浮动,像无数微小的精灵在跳舞。
何穗香先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光线,然后低头看向怀里——李尽欢还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胸口,睡得正香。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喷在她乳沟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何穗香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的睡颜很安静,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那是睡梦中流出来的。
他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被汗水打湿了。
何穗香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她低下头,在那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
像羽毛拂过。
李尽欢在睡梦中“嗯”了一声,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何穗香笑了。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深吸一口气,闻着两人身上混合的气味——汗水,精液,淫水,还有彼此身体特有的味道。
那味道很复杂,很淫靡,但此刻在她闻来,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又低下头,在李尽欢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脸颊。
最后,她的嘴唇停在他的嘴唇上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印了上去。
“滋滋……”
很轻的一个吻,几乎没有声音。
但李尽欢还是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过了几秒,他才看清眼前的人——小妈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小妈……”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醒了?”何穗香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深得多。
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舐着她的上颚,吮吸着她的舌尖。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吻了很久,李尽欢才松开。
“小妈……”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还有些迷糊,“早……”
“早什么早。”何穗香笑了,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都下午了。”
李尽欢“哦”了一声,脑袋又在她胸口蹭了蹭:“还想睡……”
“别睡了。”何穗香轻轻推了推他,“该起来了。肚子饿了,小妈去做饭。”
李尽欢“不情愿”地抬起头,但手还环着她的腰:“小妈别走……”
“傻孩子。”何穗香摸摸他的头,“小妈去做饭,一会儿就好。”
她说着,想要坐起来,但李尽欢的手还环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小妈……”李尽欢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狗,“别穿衣服……就这样去做饭……”
何穗香一愣,脸瞬间红了:“胡说什么呢!光着身子怎么做饭?”
“就穿个围裙嘛……”李尽欢撒娇道,“小妈穿围裙的样子……最好看了……”
他说着,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光滑的皮肤。
何穗香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但理智还在挣扎:“不行……万一被人看见……”
“不会的。”李尽欢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大门锁着呢,咱们住的也偏僻,没人会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而且……我想看小妈光着身子穿围裙的样子……”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李尽欢那双“期待”的眼睛,心里最后一点防线也崩溃了。
“你呀……”她叹了口气,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真是个小坏蛋……”
但她还是坐了起来。
赤裸着身体,从炕上下来,走到柜子前,翻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围裙是粗布的,很旧了,边角都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干净,上面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何穗香把围裙套在身上,系好带子。
围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上面勉强遮住胸口,但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还是从边缘露出来。
下面更是完全遮不住,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若隐若现,昨晚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外翻着。
李尽欢坐在炕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小妈……”他咽了口唾沫,“真好看……”
何穗香脸红了,但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灶房走去。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昨晚被操得太狠了,腿心还疼,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但她没停。
就这么光着身子,只套着一条围裙,走进了灶房。
李尽欢看着她消失在灶房门口,这才从炕上下来。
他也赤裸着身体,走到院子里。
下午的阳光很暖,照在身上很舒服。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开始打量这个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棵果树,正是结果的时候,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子。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大门确实锁着——昨晚何穗香睡前闩上的。
院子也确实偏僻——在村子边角处,周围没什么人家,最近的邻居也在几十米外。
李尽欢松了口气。
昨晚他们操得那么激烈,叫得那么大声,万一被人听见……虽然他不怕,但小妈肯定会羞死。
现在好了,大门锁着,院子偏僻,没人会知道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放下心来,然后走到院子中央,开始练拳。
【武者】牌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他现在一套拳打下来,浑身热气腾腾,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格外分明。
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里。
他打得很认真,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劲道。拳风呼呼作响,脚步沉稳有力,地上的尘土被带起,在阳光下形成细小的光晕。
但有一个问题—— 他赤裸着身体。
那根粗壮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像根钟摆一样在空中晃动。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跳动,阴囊里的两颗睾丸在囊袋中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李尽欢没在意。
他继续练拳,甩着大屌,在院子里挥汗如雨。
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动作越来越流畅。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股内力在缓缓流动,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要尽快掌握内力的使用方法。
要变得更强。
要保护小妈,保护妈妈,保护这个家。
一套拳打完,李尽欢收拳,吐出一口浊气。
他浑身是汗,但精神很好。
然后,他转身朝灶房走去。
灶房里,何穗香正在做饭。
她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炒锅里的菜。
围裙的带子系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但带子很短,只能勉强遮住臀部。
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见她圆润的臀部和臀缝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
她的动作很熟练,但有些僵硬——腿心还疼,站着做饭很不舒服。
李尽欢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啊!”何穗香吓了一跳,锅铲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头,看见是李尽欢,这才松了口气,“你……你吓死我了……”
但下一秒,她的脸又红了。
因为她感觉到,李尽欢赤裸的身体正紧紧贴着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小腹贴着她的臀部,而腿间那根半硬的阴茎,正抵在她臀缝里。
“尽欢……”她小声说,“别闹……我在做饭……”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妈……好香……”他含糊不清地说。
何穗香身上有汗味,有油烟味,还有……她身体特有的味道。那味道很复杂,但李尽欢很喜欢。
他抱着她,腰肢微微向前顶了顶。
那根半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里摩擦,龟头挤开臀肉,陷进温热的臀缝深处。
“嗯……”何穗香浑身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又掉了,“尽欢……别……我在做饭……”
“小妈做小妈的……”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手却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我玩我的……”
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别……别这样……”
但李尽欢不听。
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同时腰肢缓缓摆动,让那根半硬的阴茎在她臀缝里摩擦。
龟头挤开臀肉,陷进臀缝深处,然后抽出,再插入。
“滋……滋……”
细微的摩擦声响起。何穗香的臀肉很软,很滑,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臀缝里慢慢变硬,慢慢膨胀,慢慢……顶到了某个地方。
“尽欢……”她的声音在颤抖,“别……别顶那里……”
但李尽欢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用力了。
龟头挤开臀缝深处的嫩肉,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上。
那是……肛门。
何穗香浑身一僵。
“尽欢……不行……”她哭着哀求,“那里……那里不行……”
李尽欢没说话,只是继续用龟头在那个入口上磨蹭。
很轻,很慢,但很坚持。
他能感觉到,那个入口很紧,很热,随着何穗香的呼吸微微收缩。龟头顶在上面,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致感。
“小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这里……也好紧……”
何穗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淫水涌出,浸湿了内裤——虽然她没穿内裤,但那种湿滑的感觉依然清晰。
乳房发胀,乳头硬挺着,在李尽欢手中变得更加敏感。
“尽欢……求你了……”她哭着说,“别……别这样……”
李尽欢看着她羞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他松开了。
不是插入。
只是松开了抵在那里的龟头。
但他没完全退开。
他的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他的阴茎还在她臀缝里摩擦,只是不再顶那个地方。
“小妈害羞了?”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羞红的脸。
李尽欢笑了。
他抱着她,轻轻摇晃着,像在哄孩子。
“好了好了,不逗小妈了。”他在她头顶亲了一下,“小妈做饭吧,我饿了。”
何穗香这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你先出去……”她小声说,“你这样……我没法做饭……”
李尽欢“哦”了一声,但没动。
他的手还在她乳房上,他的阴茎还在她臀缝里。
“再抱一会儿……”他撒娇道,“就一会儿……”
何穗香拿他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抱着。
灶房里,锅里的菜还在“滋滋”作响,油烟味弥漫开来。
但两人都没在意。
就这么抱着。
一个赤裸着身体,一个只穿着围裙。
在灶台前,在油烟里,在下午的阳光中。
黏糊糊的,舍不得分开。
灶房里的油烟味渐渐散去,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何穗香把最后一道菜盛进盘子里,端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堂屋里光线有些暗,但足够看清桌上的饭菜——一盘炒青菜,一碟咸菜,还有两碗玉米糊糊。
很简单,但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难得的家常饭了。
何穗香把饭菜摆好,然后转身看向李尽欢。
李尽欢还赤裸着身体站在灶房门口,那根粗壮的阴茎半软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还残留着少许透明的液体。
何穗香的脸又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招了招手:“尽欢,过来吃饭。”
李尽欢“嗯”了一声,走到桌边坐下。
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分开,那根阴茎就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晃了晃,然后安静地贴在大腿上。
阴囊沉甸甸地坠着,两颗睾丸在囊袋中微微滚动。
何穗香也在他对面坐下。
她只穿着那条围裙,围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部。
坐下时,围裙下摆向上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微微张着,昨晚被操得太狠了,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两人就这么赤裸相对,坐在八仙桌旁,准备吃饭。
这个场景……很怪异。
怪异到让人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赤裸着精壮的身体,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就那么大剌剌地垂着,随着他吃饭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脸上还带着稚气,眼睛很亮,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一个三十二岁的熟妇,只穿着一条破旧的围裙,围裙勉强遮住胸口和臀部,但深褐色的乳晕、挺立的乳头、白皙的大腿、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全都暴露无遗。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宠溺,像个慈爱的母亲。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像一家人一样,准备吃饭。
李尽欢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眼睛一亮:“小妈,好吃!”
他说得很真诚,眼睛弯成了月牙。
何穗香笑了:“好吃就多吃点。”
她说着,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但她的注意力……很难集中在饭菜上。
她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李尽欢腿间那根晃来晃去的大鸡巴。
那根东西……太大了。
粗壮得像根小臂,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青筋盘绕。
它半软着,垂在李尽欢两腿之间,随着他吃饭的动作微微晃动。
每一次晃动,龟头都会轻轻拍打他的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何穗香能清楚地看见,马眼处还残留着少许透明的液体——那是刚才在灶房里磨蹭时留下的。
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在引诱她去舔舐。
她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没过几秒,眼睛又瞟了过去。
这一次,她看见李尽欢的阴囊。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囊袋中微微滚动,随着他吃饭的动作轻轻晃动。
囊袋的皮肤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睾丸的轮廓。
那两颗球……昨晚射了那么多次,现在应该空了吧?
但看起来还是沉甸甸的。
何穗香想起昨晚那波猛烈的射精,想起那些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的感觉,想起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的感觉……
她的腿心又湿了。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凳子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赶紧夹紧双腿,但围裙太短,这个动作反而让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更加暴露。
李尽欢全然不知。
他还在埋头吃饭,一边吃一边夸:“小妈,这个咸菜也好吃!是你自己腌的吗?”
“嗯。”何穗香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眼睛又瞟向那根大鸡巴。
这一次,她看见那根东西……慢慢硬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她一直盯着看,也可能是因为李尽欢吃饭时大腿内侧的摩擦,那根半软的阴茎开始慢慢充血、膨胀、挺立。
龟头变得饱满,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明显,一跳一跳的。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向上提起。
它从半软状态,慢慢变成了半硬,然后……完全勃起。
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竖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桌沿。紫红色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狰狞可怖,尺寸大得吓人。
李尽欢还在吃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胯下的变化。
他夹了一块咸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抬起头,看着何穗香,眼睛亮晶晶的:“小妈,你真厉害!什么都会做!”
何穗香的脸红了。
她看着李尽欢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种纯粹的崇拜和依赖,再看着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狰狞的巨物……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尽欢……”她小声说,“你……你那里……”
李尽欢“茫然”地低头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哦,它又硬了。”
他说得很自然,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然后,他继续吃饭,完全没在意那根直挺挺竖着的阴茎。
何穗香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埋头吃饭。
但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瞟过去。
那根大鸡巴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随着李尽欢吃饭的动作微微摆动。龟头饱满,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那味道很淡,但很清晰。
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腿心更湿。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李尽欢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夸,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何穗香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盯着那根大鸡巴看,像个痴迷的熟妇。
这个场景……怪异到了极点。
但也……和谐到了极点。
就像一幅荒诞的油画——天真正太和温柔熟妇,赤裸相对,像一家人一样吃饭。
正太全然不知自己胯下那根巨物正在吸引熟妇的全部注意力,熟妇则一边温柔地看着正太,一边痴迷地盯着那根巨物。
两人就这么吃着,谁也没说话。
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咀嚼的声音,还有……那根大鸡巴微微晃动时,龟头拍打大腿内侧的轻微“啪嗒”声。
不知过了多久,李尽欢终于吃饱了。
他放下筷子,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小妈,我吃饱了。”
何穗香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李尽欢,看着他嘴角沾着的一点菜汁,然后笑了。
“傻孩子。”她轻声说,然后站起身,走到李尽欢身边。
她弯下腰,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菜汁。
动作很温柔,很自然。
像母亲在照顾孩子。
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李尽欢眼前。
围裙很短,弯腰时下摆向上缩,臀部和腿心完全暴露。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在李尽欢眼前晃动,臀缝深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清晰可见。
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微微张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李尽欢的眼睛直了。
他盯着何穗香的腿心,盯着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盯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
然后,他咽了口唾沫。
何穗香擦完他嘴角,直起身,看见他直勾勾的眼神,脸又红了。
“看什么看。”她嗔怪地说,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娇羞。
李尽欢“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伸手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
“小妈……”他含糊不清地说,“你真好……”
何穗香的心软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两人就这么抱着。
一个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巨物还直挺挺竖着。
一个只穿着围裙,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完全暴露。
在堂屋里,在八仙桌旁,在下午的阳光中。
像一家人一样。
亲密,自然,又……怪异到了极点。
但两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两人在堂屋里相拥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阳光又斜了几分,在地上投出更长的影子。
何穗香轻轻拍了拍李尽欢的背:“好了,该去洗碗了。”
李尽欢“嗯”了一声,但没松手,脸还在她小腹上蹭了蹭:“小妈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何穗香笑着推了推他,“一身汗味,黏糊糊的。你先去洗澡吧,小妈洗完碗就来。”
李尽欢抬起头,看着她:“不要,我要和小妈一起洗碗。”
“傻孩子,碗有什么好一起洗的。”何穗香摸摸他的头,“听话,先去洗澡。”
“不嘛……”李尽欢又开始撒娇,双手环着她的腰,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就要一起洗……洗完碗我还要帮小妈搓背……”
何穗香的脸红了:“搓……搓什么背……”
“就是搓背啊。”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小妈帮我搓,我帮小妈搓。”
何穗香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但理智还在挣扎:“不行……两个人一起洗……太……”
“太什么?”李尽欢“天真”地问,“小妈不是说身上黏糊糊的吗?一起洗才洗得干净啊。”
他说得很有道理。
但何穗香知道,这根本不是洗不洗得干净的问题。
两个人赤裸相对,在一个盆里洗澡,还要互相搓背……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脸红心跳。
“尽欢……”她还想说什么,但李尽欢已经凑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小妈……”他的声音又软又糯,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狗,“好不好嘛……”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防线也崩溃了。
“你呀……”她叹了口气,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真是个小冤家……”
但她还是同意了。
“好吧。”她说,“一起洗。”
李尽欢眼睛一亮,立刻松开她,蹦蹦跳跳地朝灶房跑去:“小妈快来!”
何穗香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跟了上去。
灶房里,碗筷还堆在灶台上。
两人开始洗碗。
李尽欢赤裸着身体站在水缸边,舀水倒进盆里。何穗香只穿着围裙,站在他旁边,开始洗碗。
这个画面……依然很怪异。
一个赤裸的少年,一个只穿围裙的熟妇,在灶房里洗碗。
少年的阴茎还半硬着,随着他舀水的动作微微晃动。
熟妇的围裙很短,弯腰洗碗时,臀部和腿心完全暴露。
但两人都很自然。
像一对普通的母子,在做家务。
只是……这对“母子”都没穿衣服。
碗洗得很快。
李尽欢虽然年纪小,但手脚麻利,帮忙舀水、递碗,做得有模有样。何穗香洗碗的动作也很熟练,很快就把碗筷都洗好了。
洗好碗,何穗香擦了擦手,然后说:“好了,小妈去把洗浴用的大盆拿出来。”
她说着,转身朝堂屋走去。
李尽欢跟在她身后。
堂屋角落里,放着一个很大的木盆。
那是专门用来洗澡的,能装下两个人——以前小妈和妹妹偶尔会一起洗,但李大山去世之后,这个盆就很少用了,毕竟妹妹去读书了。
何穗香走到盆边,弯下腰,准备把盆拖出来。
但就在这时—— 她身上的围裙带子松了。
刚才洗碗时,带子就被水打湿了,现在一弯腰,带子彻底滑落。
围裙从她身上滑下来,掉在地上。
何穗香完全赤裸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瞬间红了。但她没去捡围裙,只是咬了咬嘴唇,继续弯腰拖盆。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李尽欢眼前。
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见她优美的背部线条——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沟深陷,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拖盆的动作微微晃动,臀波荡漾,臀缝深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若隐若现。
从侧面看,能看见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乳尖随着晃动微微颤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尽欢站在她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
他咽了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然后,他胯下那根半软的阴茎,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
龟头变得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的青筋盘绕跳动,像一条条苏醒的巨蟒。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向上提起。
那根巨物,完全勃起了。
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肚脐。尺寸大得吓人,在昏暗的光线下狰狞可怖。
何穗香能感觉到身后的目光。
她能感觉到,李尽欢在盯着她看。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勃起。
但她没回头。
也没说话。
只是继续拖盆。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窃喜。
被这样盯着看,被这样渴望,被这样痴迷……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尤其是,盯着她的人,是她名义上的“儿子”,是她照顾了多年的孩子。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热,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继续拖盆。
动作故意放慢了一些,让身体晃动的幅度更大,让臀波荡漾得更明显,让乳房的弧线更诱人。
李尽欢的眼睛更直了。
他盯着何穗香的身体,盯着那两团晃动的臀肉,盯着那对晃动的乳房,盯着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
然后,他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
“小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我来帮你……”
他说着,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沉甸甸的。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掌心。
何穗香浑身一颤,但没推开他。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拖盆。
两人就这么抱着,一起把大木盆从角落里拖出来,拖到堂屋中央。
然后,何穗香直起身,转身看向李尽欢。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亮,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看够了?”她轻声问,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娇羞。
李尽欢“嘿嘿”笑了两声,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没看够……小妈太好看了……”
何穗香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小坏蛋。”
然后,她转身朝水缸走去。
“来,打水。”
两人开始打水。
何穗香赤裸着身体,弯腰从水缸里舀水,倒进大木盆里。
她的动作很优雅,腰肢微微弯曲,臀部翘起,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每一次弯腰,臀肉都会微微颤抖,臀波荡漾;每一次起身,乳房都会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李尽欢也赤裸着身体,跟在她旁边,帮忙舀水。
但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何穗香的身体。
他盯着她晃动的乳房,盯着她翘起的臀部,盯着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
然后,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流。阴囊收紧,两颗睾丸在囊袋中滚动,像两颗沉甸甸的宝石。
何穗香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也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变化。
但她没说什么。
只是继续打水。
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心里那股窃喜,也越来越浓。
两人就这么配合着,一瓢一瓢,把大木盆装满了水。
水很清,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盆很大,足够装下两个人。
装好水后,何穗香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了。”她说,“可以洗了。”
李尽欢看着她,然后突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啊!”何穗香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尽欢!你干什么!”
“抱小妈进去。”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然后抱着她,跨进了大木盆。
水很凉,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身体就适应了。
李尽欢抱着何穗香,缓缓坐进水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盆还算比较大,小妈坐落在尽欢的腿上,鸡巴正好从两腿间穿过,水刚好漫过胸口。
李尽欢靠在盆沿上,何穗香靠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李尽欢能感觉到,何穗香的背部线条,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腿心的湿热。
何穗香能感觉到,李尽欢胸膛的坚实,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巨物的硬度,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两人都没说话。
就这么靠着。
仰躺着,在一个大水盆里。
水很清,能看见两人身体在水下的轮廓——李尽欢精壮的胸膛,何穗香饱满的乳房,两人紧贴的腹部,还有……李尽欢胯下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巨物。
它没被水淹没,还露在水面上,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水很凉,但两人的身体很热。
汗水混合着清水,在皮肤之间流动。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这个画面……很美。
也很怪异。
一个赤裸的少年,一个赤裸的熟妇,在一个大水盆里相拥着,像一对亲密的恋人,又像一对亲密的母子。
岁月静好。
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在水里,在光里,在彼此的怀抱里。
舍不得分开。
第18章 好好学习
水波轻轻荡漾,映着从窗户斜射进来的暖黄色光晕。
盆里的水温渐渐变得宜人,不再那么冰凉,反而带着一种舒适的暖意,包裹着两人赤裸的身体。
李尽欢靠在盆沿上,何穗香靠在他怀里,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泡着,谁也没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水波晃动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小妈感觉到儿子的手臂动了动。
他的右手从她腋下缓缓穿过,手臂内侧擦过她柔软的侧乳,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然后,那只手绕到她胸前,轻轻握住了左边那团饱满的软肉。
何穗香的身体微微一颤。
李尽欢的手很大,虽然还是个少年,但手掌已经能完全包裹住她乳房的半边。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练拳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乳肉。
手指轻轻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轻轻揉搓。
“嗯……”何穗香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向后靠得更紧,完全陷进他怀里。
李尽欢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小妈的奶子……真好玩……”
何穗香的脸红了,但没说话,只是轻轻扭了扭腰。
这个动作,让她臀缝深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正好蹭到了李尽欢胯下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何穗香浑身一颤,然后……她做出了回应。
她的左手向下探去,摸索着找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柱身的一半。
掌心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李尽欢“嘶”地吸了一口气,腰肢本能地向前顶了顶。
龟头更深地陷进她臀缝里,挤开湿滑的嫩肉,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上。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像有生命一样。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黏糊糊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她开始缓缓撸动。
很慢,很温柔。
手掌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打转,轻轻按压着马眼。
细微的水声响起。何穗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在昏暗的光线下,紫红色的柱身闪着淫靡的光泽。
李尽欢的手也没停。
他继续揉捏着何穗香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
两人就这么互相抚摸着。
很慢,很悠闲。
像在享受一种慵懒的午后时光。
水波轻轻荡漾,阳光在水面上跳动。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细微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李尽欢伸过头,在何穗香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何穗香浑身一颤,然后……她回过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不像之前那么激烈,那么用力。两人的嘴唇轻轻贴合,舌头缓缓探入对方口腔,轻轻搅动,吮吸着彼此的唾液。
“啾……啾……”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吻了很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何穗香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李尽欢也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只是互相看着。
然后,又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
水波荡漾,阳光跳动。
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盆里的水渐渐凉了。
何穗香轻轻推开李尽欢,喘着气说:“水……水凉了……该出来了……”
李尽欢“嗯”了一声,但手还环着她的腰,舍不得松开。
何穗香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乖,先出来,别着凉了。”
两人这才从盆里站起来。
水花四溅,滴在地上,积成一滩。
何穗香先跨出盆,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深深的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硬挺着,上面还沾着水珠。腿心处那片黑色丛林湿漉漉的,淫水混合着清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尽欢也跨出盆,站在她身边。
他的身体同样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往下流,流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里。
胯下那根巨物还直挺挺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水珠。
何穗香转身,从旁边拿起一条干净的布巾。
那是专门用来擦身体的,虽然旧了,但洗得很干净。
她走到李尽欢面前,弯下腰,开始帮他擦身体。
先从胸膛开始。
布巾擦过他精壮的胸口,擦过微微凸起的乳头,擦过紧实的腹肌。动作很温柔,很仔细。
李尽欢站着不动,任由她擦。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何穗香弯下的身体。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晃动的乳房,看见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看见乳肉随着动作微微颤抖。
还能看见……她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清水,滴在地上。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
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何穗香擦完他的胸膛和腹部,然后蹲下身,开始擦他的腿。
布巾擦过他结实的大腿,擦过膝盖,擦过小腿。
然后……擦到了大腿内侧。
布巾轻轻擦过他腿间的毛发,擦过阴囊,擦过……
正好碰到了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巨物。
龟头擦过布巾粗糙的表面,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何穗香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李尽欢。
李尽欢也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狗。
“小妈……”他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这里……也擦擦……”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看着紫红色的龟头,看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然后,她咬了咬嘴唇。
“尽欢……”她的声音很轻,很颤抖,“你……你想让小妈怎么擦?”
李尽欢“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用嘴擦。”
但她没拒绝。
只是……慢慢低下了头。
她的脸凑近那根巨物,能清楚地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还有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嗯……”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吮吸着上面渗出的液体。
李尽欢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何穗香开始口交。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轻轻舔舐着系带,吮吸着马眼。然后,她缓缓向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何穗香的喉咙收缩,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极致的紧致感。
她的技术越来越好。
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她已经掌握了技巧。舌头灵活,吮吸有力,喉咙紧致。她知道哪里敏感,哪里需要重点照顾。
李尽欢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一个温热湿润的通道里进出,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
那种快感……很直接,很强烈。
这个女人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李尽欢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何穗香能感觉到嘴里的变化。
那根巨物在她嘴里膨胀,几乎要撑破她的口腔。她有些吃力,但没停。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口水交换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何穗香的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阴茎涂得湿亮。她的嘴角有液体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地上。
李尽欢的手按在她头上,腰肢本能地向前顶。
“小妈……好舒服……”他喘着粗气说。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吞得更深。
喉咙打开,让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托着李尽欢的阴囊,用力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嗯……”李尽欢闷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何穗香的喉咙。
“咕咚……咕咚……”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射精结束后,李尽欢松开手,大口喘着气。
何穗香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她看着李尽欢,眼神迷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但下一秒,她又看见了。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
她没有过多犹豫的张开嘴,再次含住了龟头。
何穗香含着那根重新勃起的巨物,吞吐得越来越熟练。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把那根紫红色的阴茎涂得湿亮,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深喉都让李尽欢浑身颤抖。
但这一次,李尽欢没让她继续太久。
他轻轻按住她的头,缓缓抽出阴茎,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
“小妈……”他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但眼神很温柔,“该我给你擦了。”
何穗香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听到李尽欢的话,她的脸更红了。
“不……不用……”她小声说,想要接过毛巾,“我自己来……”
但李尽欢没给她。
他拿着毛巾,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小妈刚才给我擦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现在该我给小妈擦了。”
何穗香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一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那你擦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怯。
那笑容很纯真,很灿烂。
然后,他开始擦。
先从脸开始。
毛巾很软,沾了清水,轻轻擦过何穗香的脸颊。
擦去她嘴角的精液,擦去她额头的汗水,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何穗香闭着眼睛,任由他擦。
她能感觉到毛巾柔软的触感,能感觉到李尽欢轻柔的动作,能感觉到他专注的目光。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然后,毛巾往下移。
擦过她的脖颈。
毛巾轻轻擦过她白皙的脖颈,擦过优美的锁骨。何穗香的脖颈很敏感,被毛巾擦过时,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李尽欢注意到了。
他放轻了动作,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脖颈的每一寸皮肤,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接着,毛巾移到了胸口。
何穗香的乳房很饱满,E罩杯的尺寸,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李尽欢用毛巾轻轻包裹住左边那团软肉,缓缓擦拭。
毛巾擦过乳肉,擦过乳晕,擦过乳头。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什么神圣的东西。
他能感觉到乳肉的柔软,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能感觉到何穗香轻微的颤抖。
“嗯……”何穗香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李尽欢没停。
继续擦拭右边。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仔细。
毛巾擦过乳肉,擦过乳晕,擦过乳头。每一次擦拭,都让何穗香的身体微微颤抖。
擦完乳房,毛巾往下移。
擦过平坦的小腹。
何穗香的小腹很平坦,没有一丝赘肉。毛巾轻轻擦过,擦去上面的水珠和汗水。李尽欢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片羽毛。
然后,毛巾移到了腿心。
何穗香的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被淫水和清水浸透,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
李尽欢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看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看着缓缓流出的淫水……
然后,他放下了毛巾。
不是用毛巾擦。
而是……用手指。
他的右手食指缓缓探出,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指尖轻轻触碰那个湿滑的入口,能感觉到温热,能感觉到湿润,能感觉到……微微的收缩。
何穗香浑身一颤。
“尽欢……”她的声音在颤抖,“别……别用手……”
他的指尖缓缓探入穴口。
指尖挤开湿滑的肉壁,缓缓插入。
何穗香的阴道很紧,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肉壁的褶皱,能感觉到深处的温热,能感觉到……淫水源源不断涌出。
“啊……”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
李尽欢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
指尖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轻轻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插入,都让何穗香浑身颤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手指快速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水四溅,溅在他手上,溅在地上。
何穗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腰肢向后弓起,双手本能地撑在膝盖上,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啊……啊……尽欢……别……别抠了……”她哭着哀求,“妈妈……妈妈站不住了……”
李尽欢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
带出大量淫水,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往下流。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
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对准了那个湿透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缓缓插入。
“噗嗤……”
整根没入。
直接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啊——!!!”何穗香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才没摔倒。
李尽欢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
“小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们回屋里……”
何穗香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咬着嘴唇,任由李尽欢插着她,一步一步往屋里走。
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她体内深入浅出一次。
“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在地上,形成一条清晰的水迹。
何穗香走得很艰难。
腿心被那根巨物填满,每走一步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腰软得直不起来,只能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像只被操得直不起身的母狗。
李尽欢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一边插一边走。
“小妈……走快点……”他撒娇道,“我想上床……”
何穗香哭着骂:“小……小混蛋……你……你这样插着……妈妈……妈妈怎么走……”
继续插着她,往屋里走。
路过床边时,李尽欢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见地上那本小黄书——之前被何穗香扔掉的那本。书还摊开着,那一页画着传教士位的图。
“小妈。”李尽欢说,“把书捡起来。”
何穗香一愣:“捡……捡书干什么……”
“捡起来嘛。”李尽欢撒娇道,“我要看。”
何穗香没办法,只能弯下腰,伸手去捡书。
但这个姿势……很艰难。
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李尽欢还从后面插着她。每一次弯腰,那根巨物就插得更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何穗香淫叫着,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捡起那本书。
好不容易才从地上捡起那本摊开的小黄书。书页已经有些皱了,但那一页的图依然清晰——男女交合,传教士位,天人合一。
她刚直起一点腰,就感觉腿心深处那根巨物猛地向上一顶—— “啊——!”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又向前弯了下去,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才没摔倒。
书从她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小妈……”李尽欢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连本书都拿不稳?”
何穗香喘着粗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这样插着……妈妈……妈妈怎么直得起腰……”
李尽欢“哦”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扶着她的腰的手。
何穗香以为他要拔出来,心里刚松了口气,却感觉到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摩擦着他的掌心。
“小妈。”李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帮你。”
说着,他双手用力,握住那对乳房,向后一拉—— “嗯——!”
何穗香被他拉着直起了腰,整个人向后倒进他怀里。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随着这个动作又向里顶了几分,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
她仰着头,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里。
李尽欢抱着她,就这么插着她,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然后,他腰肢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李尽欢压在何穗香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小妈,笑了。
“小妈。”他说,“书。”
何穗香还没从刚才那波强烈的刺激中缓过来,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书。”李尽欢重复了一遍,伸手从她身边拿起那本小黄书,塞进她手里,“快看,我要好好学习一下前人的智慧。”
何穗香这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手里那本摊开的书,看着那一页露骨的春宫图,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尽欢……”她小声说,“这……这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李尽欢说得理所当然,“书里都是知识,我要好好学习。”
他说着,腰肢缓缓动了动。
阴茎在何穗香湿滑的肉穴里轻轻抽插,带出“噗呲”的水声。
“你看。”他指着书上的图,“这个姿势……我们刚才是不是用过?”
何穗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一页画着的,正是传教士位——女子仰躺,男子在上,阴茎深深插入。
她的脸更红了。
“嗯……”她小声应了一声。
“那这个呢?”李尽欢翻了一页。
这一页画的是后入式——女子趴跪,男子从后面插入。
何穗香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这……这个也……”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继续翻页。
这一页画的是后入式,但旁边有一行小字注解:“后入之时,若想亲密,可回首相吻,舌缠津渡,更添情趣。”
李尽欢眼睛一亮。
“小妈你看。”他把书凑到何穗香眼前,“这里说,后入的时候如果想更亲密,可以回头接吻,还要舌吻。”
何穗香看着那行字,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李尽欢已经行动了。
他缓缓抽出阴茎,然后扶着何穗香的腰,让她翻了个身,变成趴跪的姿势。
何穗香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
那两团白花花的臀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着,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李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对准那个湿透的入口,缓缓插入。
“啊……”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李尽欢开始缓缓抽动。
“啪啪……噗呲噗呲……”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操得更狠。
每一次撞击,都让何穗香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压在床上,乳肉变形。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
但这一次,他没只顾着操。
他想起书里的话。
“回首相吻,舌缠津渡。”
他双手从何穗香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乳肉柔软,在他手中变形。然后,他俯下身,凑到何穗香耳边。
“小妈。”他轻声说,“回头。”
何穗香“茫然”地转过头。
然后,李尽欢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
“啾啾……滋滋滋……”
与此同时,李尽欢的腰还在缓缓耸动。
阴茎在何穗香体内进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插入,都让两人的吻更深;每一次抽出,都让两人的舌头缠得更紧。
这个姿势很别扭。
何穗香要扭着头才能接吻,脖子很酸。但她没躲。
反而更主动地迎合。
她的舌头在李尽欢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她的手向后伸,摸索着找到李尽欢的手,紧紧握住。
李尽欢的另一只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白嫩的乳肉,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何穗香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尽欢。
李尽欢也看着她,然后笑了。
“小妈。”他说,“书里说得对,这样确实更亲密。”
何穗香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
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
他继续操。
一边操,一边翻书。
“小妈,你看这一页……”
“这个姿势好像也不错……”
“我们要不要试试?”
何穗香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浑身发抖。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淫水四溅,汗水滴落,喘息交织。
李尽欢保持着后入的姿势,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在何穗香湿滑的肉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缓缓研磨。
他伸手从床上拿起那本摊开的小黄书,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翻到了新的一页。
“小妈……”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藏着成年人的掌控欲,“你看这一页……”
何穗香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身体随着身后少年的每一次轻微抽动而颤抖。她勉强转过头,看向那本书。
那一页画着侧躺式——女人侧躺着伸直一条腿让男人抱住,男人从后面插入,两人身体紧密贴合。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此式可令男子观二人交合之处,见阳具入阴户之状,更添淫兴。”
何穗香的脸瞬间红透了。
“这……这姿势……”她的声音颤抖着,“太……太羞人了……”
“羞人吗?”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可是书上说,这样能看清楚咱们连在一起的样子。”
他说着,缓缓抽出阴茎。
“噗呲——”
粗大的龟头从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沫。
何穗香感觉到体内突然的空虚,忍不住“嗯……”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后顶了顶,想要那根巨物再次填满自己。
但李尽欢没有立刻插回去。
他扶着何穗香的腰,让她慢慢翻过身,变成侧躺的姿势。
土炕上的草席有些粗糙,摩擦着她赤裸的背脊。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右腿伸直……”李尽欢轻声指导着,双手握住何穗香的右脚踝,“小妈……把右腿伸直……”
何穗香咬着下唇,顺从地伸直了右腿。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丛林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红肿的阴唇微微张着,淫水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草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左腿自然地弯曲着,膝盖抵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穴口也张得更开。
李尽欢跪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伸直的右腿,将那修长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见两人即将交合的部位——小妈湿透的穴口,和自己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兴奋,“我能看见……你的屄……在流水……”
何穗香羞得闭上眼睛,右手胡乱抓着一旁的被褥,左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沉甸甸的E罩杯奶子。
手指捏住深褐色的乳头,轻轻揉搓,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和渴望。
“尽欢……别看了……”她喘息着,“快……快进来……”
“好。”尽欢应了一声,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
噗呲—— 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红肿的肉唇,一寸寸没入熟妇紧致的蜜穴。
何穗香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啊啊……尽欢……你的……你的鸡巴……又进来了……”
尽欢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双手抱着小妈的右腿,身体前倾,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
月光正好照在那片淫靡的风景——少年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入熟妇粉嫩的肉穴,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穴口被撑得圆润饱满,边缘的嫩肉紧紧箍着肉棒根部。
“看到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兴奋,“小妈……你的屄……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别……别说这种话……”何穗香羞得浑身发烫,可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噗呲噗呲地吮吸着少年的肉棒,“啊……啊嗯……尽欢……动一动……小妈想要……”
尽欢开始缓缓抽插。
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进出,龟头每次都轻轻刮过肉壁的褶皱。
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小妈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抽出时,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插入时,粗壮的柱身撑开肉唇,整根没入,直到根部紧紧抵住阴唇。
“噗呲……咕啾……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土屋里格外清晰。淫水随着抽插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草席上。
“小妈……”尽欢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低声说,“你的屄……好会吸……噗呲噗呲的……像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鸡巴……”
“啊啊……就是……就是要咬你……”何穗香喘息着,左手揉捏自己乳房的力道加重,“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顶到小妈最里面了……啊啊……好深……”
尽欢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响起。他双手紧紧抱着小妈的右腿,腰肢有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尽欢……慢点……啊啊……”何穗香被操得浑身颤抖,右手死死抓着被褥,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但尽欢没有慢下来。
反而越来越快。
他突然有了个想法。
“小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我们换个姿势……”
“换……换什么……”何穗香迷迷糊糊地问。
尽欢没有回答。
他保持着阴茎深深插入的状态,双手突然用力,将侧躺的小妈整个翻转过来!
“啊呀——!”
何穗香惊叫一声,身体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可尽欢的肉棒始终没有拔出,反而因为体位的突然变化而在她体内狠狠搅动了一圈。
蜜穴深处的敏感点被龟头重重碾过,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更刺激的是,翻转的过程中,尽欢的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个圈,龟头刮过肉壁的每一寸敏感点。
何穗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旋转、搅动、顶撞……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啊——!”
熟妇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蜜穴疯狂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淅沥沥地溅在两人小腹和草席上。
潮吹来得猝不及防,何穗香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被褥,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紧紧蜷缩。
“潮吹了……小妈潮吹了……”尽欢兴奋地低语,肉棒感受着蜜穴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和温热淫水的冲刷,“喷了好多……噗呲噗呲的……全喷在我鸡巴上了……”
“啊啊啊……嗯嗯嗯……哈啊……尽欢……小妈……小妈不行了……”何穗香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太……太爽了……要死了……啊啊啊……”
尽欢开始加速抽插。
潮吹后的蜜穴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呲噗呲的液体飞溅声。
他双手撑在小妈身体两侧,腰肢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加快。
尽欢俯下身,吻住小妈微张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深入湿热的口腔。
滋滋滋……啾啾啾……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唔……嗯嗯……尽欢……吻我……再深一点……”何穗香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主动迎合着这个深吻,成熟的身体如蛇般扭动,沉甸甸的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
尽欢松开嘴唇,转而含住小妈右侧的乳头。
啧啧啧……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褐色的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左边的奶子,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啊……啊啊……吸……吸小妈的奶子……”何穗香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少年口中,“小冤家……你吸得……吸得小妈好爽……老天爷啊……奶子要化了……”
尽欢吐出湿漉漉的乳头,抬头看向小妈迷离的双眼。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土屋里回荡。
他故意放慢语速,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着最淫荡的话:
“小妈……你的屄……好会吸……像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鸡巴……”
“啊啊……就是……就是要咬你……”何穗香双腿缠上尽欢的腰,蜜穴主动收缩吮吸,“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顶到小妈最里面了……啊啊……好深……要顶穿了……”
“小妈里面……好热……好紧……”尽欢喘息着,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小妈胸口,“我要射了……小妈……我要射在你子宫里……”
“射……射进来……”何穗香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把小冤家的精液……全射进小妈子宫里……让妈妈怀上……怀上尽欢的孩子……”
这句话刺激了尽欢。
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噗呲噗呲的飞溅声。
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啊……嗯嗯嗯……哈啊……尽欢……太快了……妈妈……妈妈又要去了……”何穗香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席,指甲几乎要抠进席子里,“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啊……”
“妈妈……我……我要射了……”尽欢感觉到精关松动,腰肢挺动的速度更快,“全部……全部射给妈妈……”
“射……快射……”何穗香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妈妈要……要和小冤家一起……啊啊啊——”
高潮同时降临。
尽欢的肉棒深深抵住子宫口,龟头撑开那道小小的肉环,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灌进熟妇的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何穗香蜜穴剧烈痉挛,第二波潮吹喷涌而出,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少年的精液,从交合处淅沥沥地流出。
“妈妈——!”
尽欢在射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喊出了这个称呼。这是他在极度快感中下意识的呼唤,也是内心深处对母性温暖的渴望。
何穗香听到这声呼喊,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紧紧抱住身上的少年,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让肉棒在射精时插得更深。
“尽欢……我的小尽欢……”她喘息着,在少年耳边呢喃,“射了……全射进妈妈子宫里了……啊啊……好烫……烫到妈妈心里了……”
尽欢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随着精液一起,注入了小妈温暖的子宫。
他趴在小妈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肉棒还在微微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送入深处。
两人就这样交合着静止了片刻。土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许久,何穗香才轻轻动了动。她抚摸着尽欢汗湿的背脊,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小冤家……你刚才……叫妈妈叫的好大声……”
尽欢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红晕,眼神却深邃如成人:“小妈……我……”
“没关系……”何穗香吻了吻他的额头,“小妈喜欢……喜欢你在最舒服的时候……这样叫我……”
她顿了顿,蜜穴轻轻收缩,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而且……小妈也喜欢被你操……喜欢你这根大鸡巴……插进小妈的屄里……插进小妈的子宫里……”
尽欢笑了。他缓缓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虽然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噗呲……咕啾……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被肉棒带出,又随着插入被推回深处。土炕上的草席已经湿了一大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小妈……”尽欢一边缓缓抽插,一边在小妈耳边低语,“书上说……射精后不拔出来……继续慢慢动……女人会更舒服……”
“嗯……啊啊……是……是这样……”何穗香喘息着,双手搂住少年的脖子,“尽欢……你的鸡巴……还在小妈里面……好满……好舒服……”
“那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诱哄,“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好啊……”何穗香主动挺动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小冤家……今晚……今晚小妈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那……”尽欢突然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我们从后面来……”
他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何穗香顺从地翻身跪趴,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合,等待着少年的再次进入。
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肉唇,尽欢双手握住小妈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月光透过窗户,静静照在土炕上交叠的两人身上。
何穗香跪趴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随着身后少年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草席上积成一滩。
尽欢操得很狠。
后入的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他双手紧紧握着何穗香的腰,手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腰肢有力地前后摆动,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雨。
“啊!啊!尽欢……慢点……啊啊……”何穗香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席,额头抵在床板上,口水从嘴角流下,“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小妈……”尽欢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何穗香的背上,“你的屄……夹得好紧……好爽哦……吸得我好爽……”
尽欢突然松开了握着她的腰的手。
何穗香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
“小妈。”尽欢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书里说……后入的时候……可以一边操……一边玩奶子……”
何穗香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呻吟着。
尽欢开始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手指捏住乳肉,用力揉搓,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同时,他的腰肢还在持续摆动。
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啊……尽欢……别……别玩了……”何穗香哭着哀求,“奶子……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不会的。”尽欢的声音很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小妈的奶子……又软又弹……玩不坏的……”
他低下头,吻住何穗香的肩膀。
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皮肉,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舌头在牙印上打转,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嗯……”何穗香浑身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夹得尽欢的肉棒更紧。
尽欢笑了。
他知道小妈哪里敏感。
他继续吻着她的肩膀,牙齿轻轻啃咬,舌头舔舐。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腰肢的摆动越来越快。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淫水四溅,溅在两人的大腿和草席上。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妈……”尽欢喘息着,“我……我又要射了……”
“射……射进来……”何穗香哭着说,“全射给小妈……射进子宫里……”
“妈妈……”尽欢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儿子要射给你了……”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在子宫口缓缓研磨,就是不射。
何穗香被这种欲擒故纵的玩法折磨得快要疯了。
“尽欢……求你了……快射……”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小妈要……小妈要你的精液……”
“那……”尽欢突然抽出阴茎。
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透明的腺液。
何穗香感觉到体内突然的空虚,忍不住“啊……”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向后顶了顶。
但尽欢没有立刻插回去。
他扶着何穗香的腰,让她翻过身,变成仰躺的姿势。然后,他跪在她双腿间,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对准她湿漉漉的脸。
“小妈。”他说,“用嘴接。”
何穗香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看着紫红色的龟头,看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滋……”
尽欢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何穗香被迫吞咽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
何穗香吐出嘴里半软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
她撑起上半身,骑坐在李尽欢腰间,那双成熟妩媚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娇怒,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少年。
“小冤家……”她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有几分不满,“你刚才……为什么不射进去?”
李尽欢躺在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无辜表情。
月光照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消失在腿间那丛黑色的毛发里。
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已经又慢慢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小妈……”他眨了眨眼,声音软糯糯的,像在撒娇,“我想让你用嘴接嘛……”
“你……”何穗香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得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小混蛋……就知道欺负小妈……”
“哪有欺负……”李尽欢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有力的心跳,“小妈刚才……不是也吃得很开心吗?”
她确实吃得很开心。
那根大鸡巴在她嘴里射精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灌进喉咙的感觉,那少年在她身上失控颤抖的感觉……都让她着迷。
但她还是想要更多。
想要那根鸡巴插进她屄里,想要精液射进她子宫里,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灌满。
“尽欢……”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李尽欢胸口,沉甸甸的乳房垂下来,乳尖擦过他的皮肤,“下次……下次要射进去……好不好?”
李尽欢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里那抹渴望,笑了。
“好。”他答应得很爽快,然后伸手从旁边拿起那本小黄书,“不过小妈……我们先看看下一页……”
何穗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一页画着女上男下位——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双手撑在男子胸口,腰肢上下摆动,让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此式女子可自主深浅快慢,男子可仰观女子乳摇臀浪之态,更添情趣。”
“这……这个姿势……”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姿势好像不错。”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小妈……你要不要试试?”
何穗香咬着嘴唇,看着那幅图,又看看身下少年那根直挺挺竖着的巨物。
然后,她点了点头。
“那……那你躺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怯。
李尽欢乖乖躺好,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何穗香跪坐在他双腿间,双手扶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处还挂着透明的腺液。
她将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
粗大的龟头撑开红肿的肉唇,一寸寸没入她紧致的蜜穴。
何穗香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我的好儿子……你的……你的鸡巴……又进来了……”
她坐得很慢,很小心。
让那根巨物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一点点填满她的空虚。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刮过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柱身撑开穴口的每一寸,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直顶到子宫口。
终于,整根没入。
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柱身深深埋在她体内,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唇。
“啊……”何穗香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撑在李尽欢胸口,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腰肢。
她抬起臀部,让龟头缓缓滑出穴口,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她又缓缓坐下,让那根巨物再次深深插入,直抵子宫。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李尽欢的阴茎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
“小妈……”李尽欢仰头看着她,双手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你动起来……真好看……”
继续上下摆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白沫;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噗呲”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尽欢伸出手,握住那对晃动的乳房。
乳肉柔软,充满弹性,在他手中变形。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肉,轻轻揉搓,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嗯……”何穗香呻吟一声,腰肢摆动的速度加快了些。
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密集起来。
她双手撑在李尽欢胸口,腰肢有力地上下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淫水四溅,溅在两人小腹和大腿上。
“啊……啊啊……尽欢……好深……”何穗香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里,“你的鸡巴……顶到小妈最里面了……”
“小妈里面……好热……好紧……”李尽欢喘息着,双手从她乳房移到腰上,扶着她上下摆动,“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就是要夹你……”何穗香俯下身,双手撑在李尽欢头两侧,乳房垂下来,乳尖擦过他的嘴唇,“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全插进小妈屄里……”
李尽欢张开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头。
啧啧啧……
他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左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
“啊……啊啊……尽欢……吸……用力吸……”何穗香被吸得浑身颤抖,腰肢摆动的速度更快了,“小妈的奶子……给你吸……全给你……”
李尽欢吐出湿漉漉的乳头,抬头吻住她的唇。
滋滋滋……啾啾啾……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
何穗香的舌头也主动迎上来,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与此同时,何穗香的腰肢还在持续摆动。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何穗香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尽欢。
她的腰肢还在摆动,但速度慢了下来,变成了缓慢的研磨——臀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她体内旋转,刮过肉壁的每一寸敏感点。
“小妈……”李尽欢的声音沙哑,“你里面……在吸我……”
“嗯……”何穗香呻吟着,蜜穴诚实地收缩,紧紧箍着那根巨物,“你的鸡巴……太大了……小妈的屄……忍不住要吸……”
他突然有了个坏主意。
“小妈。”他说,“你停一下。”
何穗香一愣,腰肢停了下来:“怎么了?”
“就这样……”李尽欢双手扶着她的腰,“别动。”
何穗香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停了下来。
她跨坐在李尽欢身上,那根巨物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然后,李尽欢开始动了。
不是腰肢摆动,而是……臀部微微挺起。
很轻微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但就是这轻微的挺动,让插在何穗香体内的阴茎向上顶了顶。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何穗香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李尽欢又挺了一下。
又是一次重重的撞击。
“啊!尽欢……你……”何穗香双手撑在他胸口,想要稳住身体,但那一次次突如其来的顶撞让她浑身发软。
李尽欢继续着这种小动作。
他躺在下面,双手扶着何穗香的腰,臀部有节奏地微微挺起。每一次挺起,都让插在她体内的阴茎向上顶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这种玩法很刁钻。
何穗香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次顶撞什么时候来,力道有多大。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随着每一次顶撞而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啊……啊……尽欢……别……别这样……”她哭着哀求,“小妈……小妈受不了……”
“为什么受不了?”李尽欢的声音很无辜,臀部的动作却没停,“小妈不是很喜欢吗?”
说着,他又挺了一下。
这一次力道更大,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
“啊——!”何穗香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李尽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蜜穴剧烈痉挛,紧紧箍着那根巨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淅沥沥地溅在两人小腹上。
何穗香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李尽欢胸口。
“潮吹了……”李尽欢低声说,感受着蜜穴内壁的痉挛和温热淫水的冲刷,“小妈又潮吹了……”
她趴在李尽欢身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但李尽欢没打算放过她。
他双手握住她肥硕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然后,腰肢用力向上一顶—— 阴茎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蜜穴里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何穗香又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李尽欢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肢。
不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小动作,而是有力的、深度的顶撞。
他躺在下面,双手紧紧握着何穗香的臀部,腰肢一次次向上挺起,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节奏完全由他掌控。
何穗香只能趴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顶撞。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乳房压在他胸口,乳肉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
“啊……啊……尽欢……慢点……”何穗香哭着说,“小妈……小妈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敏感才好。”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小妈越敏感……操起来越爽……”
说着,他又是一记重重的顶撞。
龟头几乎要捅进子宫里。
“啊——!”何穗香又尖叫一声,蜜穴再次痉挛,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
但李尽欢没停。
继续操。
继续顶。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地用这种姿势操弄着身上的熟妇。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都瞄准她最敏感的点。
何穗香被操得神志不清。
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断。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李尽欢身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哭泣。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把两人小腹和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妈……”李尽欢喘息着,额头的汗珠滴下来,和何穗香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你里面……一直在吸我……”
“啊……啊……尽欢……饶了小妈吧……”何穗香哭着哀求,“小妈……小妈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
“不会死的。”李尽欢的声音很温柔,腰肢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小妈这么耐操……怎么会死呢……”
他又是一记重重的顶撞。
何穗香浑身一颤,第三波高潮袭来。
这一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
李尽欢终于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因为他想换个姿势。
他双手扶着何穗香的腰,让她慢慢从自己身上下来。那根巨物从她湿滑的穴口滑出,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沫。
何穗香瘫倒在草席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水。
她的蜜穴还在微微张合,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在草席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李尽欢跪在她双腿间,看着那副淫靡的景象。
红肿的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着,上面还沾着两人的汗水。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小妈。”李尽欢轻声说,“我们再来。”
何穗香看着他,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他扶起何穗香,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根巨物从后面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
缓缓插入。
“啊……”何穗香仰起头,靠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轻轻刮过肉壁的褶皱。
他能感觉到她的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小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样……舒服吗?”
“嗯……”何穗香轻轻点头,双手覆在他手上,引导他揉捏自己的乳房,“舒服……尽欢……这样好舒服……”
李尽欢加快了速度。
他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腰肢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啊……啊啊……尽欢……好深……”何穗香喘息着,双手向后环住他的脖子,“从后面……从后面操小妈……”
“小妈的屄……从后面操起来……更紧……”李尽欢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何穗香的肩膀上,“夹得我的鸡巴……好爽……”
“就是要夹你……”何穗香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大鸡巴……尽欢的大鸡巴……全插进来……插进小妈子宫里……”
李尽欢低下头,吻住她的肩膀。
同时,他的双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
手指捏住乳肉,用力揉搓,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深褐色的乳尖变得更硬,更肿。
“啊……啊啊……尽欢……别……别玩了……”何穗香哭着说,“奶子……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不会的。”李尽欢的声音很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小妈的奶子……又软又弹……玩不坏的……”
他松开嘴,吻住她的脖颈。
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舌头轻轻舔舐。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收缩。
“小妈……”他喘息着,“你里面……在吸我……”
他突然又有了个坏主意。
“小妈。”他说,“你自己动。”
何穗香一愣:“什么?”
“你自己动。”李尽欢重复了一遍,双手从她乳房移到腰上,扶着她,“像刚才那样……自己上下动……”
何穗香明白了。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肢开始缓缓上下摆动。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响起。
李尽欢躺在下面,双手扶着她的腰,任由她掌控节奏。他能清楚地看见她上下摆动的腰肢,看见她晃动的乳房,看见她脸上那抹沉醉的表情。
“啊……啊啊……尽欢……这样……这样好舒服……”何穗香喘息着,腰肢摆动的速度加快了些,“小妈……小妈自己动……也能操到最深处……”
“小妈动起来……真好看……”李尽欢低声说,双手轻轻揉捏她的腰,“奶子晃……屁股摇……像在跳舞……”
何穗香被他夸得脸红了,但腰肢的动作没停。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起来。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腰肢有力地上下摆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淫水四溅,溅在两人大腿和草席上。
“啊……啊啊……尽欢……小妈……小妈又要去了……”何穗香喘息着,腰肢摆动的速度达到顶峰,“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蜜穴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高潮的临近。
但他不打算让她这么容易就高潮。
就在何穗香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李尽欢突然双手用力,紧紧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肢猛地向上一顶!
阴茎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但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啊……啊……尽欢……动啊……”何穗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折磨得快要疯了,腰肢本能地想要继续摆动,却被少年有力的双手死死固定住,“小妈……小妈要去了……快动……”
“那……”李尽欢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小妈求我……求我动……”
何穗香愣住了。
她看着身下的少年,看着他脸上那副无辜又狡黠的表情,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的光芒……这个十三岁的孩子,此刻却像个掌控一切的帝王,而她这个三十多岁的熟妇,却只能在他身下哀求。
“尽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动一动……小妈要……”
“要什么?”李尽欢的声音软糯糯的,像在撒娇,“小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要……要你的鸡巴……”何穗香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说出了口,“要你操我……要你用力操小妈……”
“怎么操?”李尽欢不依不饶,腰肢微微动了动,龟头在她体内研磨,就是不抽插,“小妈教教我……”
“啊……啊……”何穗香被这种欲擒故纵的玩法折磨得浑身颤抖,“上下动……用力……用力顶小妈的子宫……”
“像这样吗?”李尽欢腰肢轻轻向上一顶。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力道不轻不重。
“不是……要更用力……”何穗香哭着摇头,“尽欢……用力……用力操小妈……”
“那小妈……”李尽欢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软,很糯,像个真正的孩子在撒娇,“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用力……”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这个孩子……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此刻正用最纯真的表情,说着最淫荡的话,做着最背德的事。
而她……却无法拒绝。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温柔,充满了母性的包容。
她的舌头轻轻探入他的口腔,温柔地搅动,吮吸着他的舌尖。
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撒娇的孩子。
李尽欢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个吻。
他能感觉到小妈嘴唇的柔软,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温柔,能感觉到她抚摸自己头发时那种母性的温暖。
然后,他腰肢猛地发力!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猛烈的顶撞,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何穗香被操得惊叫连连,但嘴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唇,舌头还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李尽欢双手紧紧握着何穗香的腰,腰肢疯狂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深又狠,每一次都瞄准她最敏感的点。
“啊!啊!尽欢……啊啊……”何穗香在接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蜜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小妈……”李尽欢松开她的唇,喘息着看着她,“我……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何穗香哭着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全射给小妈……射进子宫里……”
“这次……”李尽欢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雀跃,“一定射进去……”
他腰肢最后一次发力,阴茎深深抵住子宫口,龟头撑开那道小小的肉环—— 然后,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噗呲噗呲地灌进熟妇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温度让何穗香浑身颤抖,蜜穴疯狂收缩,紧紧箍着那根正在射精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啊啊啊——!”
何穗香仰头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第二波潮吹喷涌而出,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少年的精液,从交合处淅沥沥地流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李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李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小妈温暖的子宫,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痉挛,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许久,射精才结束。
但李尽欢的肉棒还硬着,深深插在小妈体内,没有拔出来。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个玩累了的孩子。
“小妈……”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慵懒,“我射了……全射进去了……”
何穗香抚摸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小妈感觉到了……好多……好烫……”
“小妈喜欢吗?”李尽欢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期待的光芒。
“喜欢……”何穗香吻了吻他的额头,“小妈最喜欢尽欢射进来了……”
然后,他又开始缓缓抽动。
虽然刚刚射过精,但他的肉棒还硬着,在金枪不倒的效果下,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他抱着何穗香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然后继续缓缓抽插。
“尽欢……”何穗香趴在他胸口,声音里带着惊讶,“你……你还硬着……”
“嗯……”李尽欢的声音很无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一直插着小妈……”
何穗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此刻正用最纯真的表情,做着最淫荡的事。而她……却无法抗拒。
她吻了吻他的唇,然后开始缓缓上下摆动腰肢。
不知道这一夜两人又做了几次。
只知道那本小黄书不知何时又掉在了地上,摊开着,书页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借着月光看去,那本书就只剩下最后一页了——前面的每一页,都在这漫长的一夜里被两人“学习”过,实践过。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李尽欢从后面抱着何穗香,阴茎深深插在她体内,两人以侧躺的姿势交合着。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轻轻揉捏着乳头。
何穗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少年每一次缓慢的抽动而微微颤抖,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
“小妈……”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我困了……”
“嗯……”何穗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睡吧……好儿子……”
“可是……”李尽欢的声音软糯糯的,像个真正的孩子在撒娇,“我还插着妈妈呢……”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龟头抵着子宫口。
“那就这样睡……”她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妈抱着你睡……”
“好……”李尽欢闭上眼睛,脸埋在她胸口,像个找到归宿的孩子。
两人就这样交合着,相拥着,沉沉睡去。
月光渐渐淡去,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土炕上交叠的两人身上。
李尽欢趴在何穗香胸口,睡得像个婴儿。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没有拔出来。
何穗香双手环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脸上带着满足而温柔的笑容。
那本小黄书静静躺在地上,最后一页摊开着,上面画着男女相拥而眠的图。
旁边有一行小字注解:
“情至深处,不知东方之既白。”
窗外,鸡鸣声响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土炕上的两人,还沉浸在彼此的体温和睡梦中。
何穗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蜜穴,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
李尽欢在睡梦中“嗯……”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抱紧了她,脸在她胸口蹭了蹭。
何穗香笑了,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感觉到了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温暖。
这个孩子……这个有着成年人灵魂的孩子……此刻在她怀里,睡得像个真正的婴儿。
而她……这个三十多岁的熟妇,这个本该是他长辈的女人……此刻正被他插着,抱着,依赖着。
这种背德的感觉,这种母性与情欲交织的感觉,让她在睡梦中都忍不住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抱得更紧。
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插得更深。
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
不知道睡了多久。
李尽欢先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趴在小妈胸口,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小妈熟睡的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李尽欢轻轻动了动。
肉棒在小妈体内微微抽动了一下。
何穗香在睡梦中“嗯……”了一声,蜜穴本能地收缩,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紧了他,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他没有继续动,而是就这样趴着,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身上的味道。
这种温暖,这种安心,这种被母性包围的感觉……让他舍不得离开。
许久,何穗香也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见怀里的少年正睁着眼睛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
“醒了?”她轻声问,声音还带着睡意。
“嗯。”李尽欢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小妈……”
“怎么了?”
“我还硬着……”李尽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它自己又硬了……”
何穗香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确实又慢慢硬了起来,重新变得粗壮、坚硬,深深抵着她的子宫口。
她笑了。
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那……小妈帮你?”
“怎么帮?”李尽欢眨了眨眼,一脸天真。
何穗香没有回答。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晨光中,两人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像在做一个悠长的晨间运动。
那本小黄书静静躺在地上,最后一页摊开着,在晨光中泛着陈旧的光泽。
窗外,炊烟升起。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啦。
第19章 生母回乡
最近这几天,这对乱伦的继母与继子,做爱的频率比起最初那几日的疯狂,确实平缓了些许。
不再是从睁眼到闭眼都黏在炕上,而是有了些日常的规律。
每日清晨,总要来上那么一两回,仿佛成了唤醒身体的晨课,随后才各自起身,去忙活那些掩人耳目的家务与农事。
尽欢有时午间便会溜去赵花婶子家,那扇虚掩的木门后,是熟透妇人饥渴的怀抱与湿漉漉的等待。
有时也不进屋,直接拐进村后那片茂密的玉米地,或是爬上后山那座荒废的破庙,在那些无人打扰的角落里,将赵婶丰腴的身子压在粗糙的草席或神龛前,肏得她浪叫连连,肥臀撞得啪啪作响,直到日头西斜,才餍足地归家吃晚饭。
也有些时候,他独自一人待在破庙,盘腿坐在积灰的蒲团上,眼神放空,实则心神已遥遥操控着远在城里的铁柱,或是村里那具名为“村长”的傀儡,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意志,完成一些微不足道却又必要的“安排”。
待到暮色四合,炊烟袅袅,他才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慢悠悠晃回家。
但无论白日如何,晚饭后的时光却是雷打不动的专属。
帮着小妈何穗香收拾好碗筷,将灶台擦得锃亮,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准备好木盆与热水。
氤氲的水汽弥漫在简陋的浴室,模糊了土墙与窗棂。
水声哗啦中,夹杂着肌肤相亲的滑腻声响与压抑的喘息。
“小妈……背上……再帮我擦擦……”尽欢趴在木盆边,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何穗香跪在他身后,用湿布轻轻擦拭着少年日渐宽阔的背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他挺翘的臀缝间,那根即便在热水中也半软着、却已规模惊人的物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手上动作更柔了:“就你事多……自己没长手么……”话虽如此,那布巾却渐渐偏离了背脊,顺着脊柱沟一路向下,若有若无地蹭过尾椎,滑入股沟。
“嗯……”尽欢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腰肢微微塌下,将臀部更向后送去。
布巾被丢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臀缝轻轻按压,终于握住了那根已然迅速勃起胀大的肉棒。
何穗香呼吸骤然急促,另一只手也从水下环过去,握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
“小冤家……又硬了……”她凑到尽欢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早上不是才……嗯……怎么又这么精神……”
尽欢转过头,脸上是无辜又依赖的神情,眼神却暗沉如夜:“小妈摸着……就难受……胀得疼……”
“哪儿疼?这儿?”何穗香的手上下滑动起来,掌心包裹着粗硬的茎身,指尖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木盆里的热水被搅动,哗啦作响。
“嗯……就是那儿……小妈……”尽欢喘息着,手向后探去,准确地抓住了何穗香浸在水中的一只丰乳,五指深深陷入绵软滑腻的乳肉中,拇指按着早已硬挺的乳头,重重碾磨。
“啊……轻点……小混蛋……”何穗香仰起脖子,胸前传来熟悉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
她不再满足于手上的抚慰,扶着尽欢的腰让他转过身,自己则向后靠在木盆边缘,分开双腿,将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暴露在少年眼前。
稀疏的毛发被水打湿,黏在饱满的阴唇上,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微微开合,溢出透明的蜜液,混入盆中的热水里。
“进来……小妈里面痒……”她眼神迷离,拉着尽欢的手按上自己的阴户,带着他的手指拨开阴唇,直接插进了湿热的穴口。
尽欢就着热水的润滑,将两根手指深深插入,立刻被紧致湿滑的媚肉包裹、吸吮。
他屈起手指,在肉壁内抠挖旋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小妈里面……好热……好多水……”
“还不是你……嗯啊……弄的……快……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小妈……”何穗香扭动着腰臀,主动吞吐着少年的手指,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尽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滑腻的液体。
他站起身,跨出木盆,水珠顺着他年轻却已初具线条的身体滚落。
何穗香也迫不及待地跟着站起,湿漉漉的身体贴在少年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就吻了上去。
“啾……唔……”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何穗香贪婪地吮吸着尽欢的舌头,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尽欢一边回应着这个湿吻,一边托起她的臀瓣,就着两人身上未干的水迹和穴口涌出的爱液,将早已怒张的龟头抵在了那翕张的入口。
微微调整角度,腰腹用力一送——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到底。两人结合处溅起细小的水花。
“啊啊啊——!进……进来了……好满……顶到了……”何穗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双腿紧紧盘在尽欢腰后,脚趾都蜷缩起来。
热水浸泡后的身体格外敏感,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撞击力。
尽欢就着站立的姿势,托着她的臀开始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得何穗香丰腴的身子前后晃动,胸前一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荡出诱人的乳浪,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少年同样赤裸的胸膛。
“啪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声、交合处水液搅动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交织成淫靡的乐章。水汽蒸腾,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模糊成晃动的剪影。
“小妈……你的屄……夹得我好爽……”尽欢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低头含住何穗香一边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啊哈……小冤家……你的鸡巴……太大了……肏得小妈……魂都要飞了……”何穗香双手插入尽欢半湿的发间,将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前,感受着乳尖被吸吮啃咬的快感,下体传来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快感堆积如潮,让她语无伦次,“再重点……对……就是那儿……顶到小妈最里面了……啊啊啊……要死了……”
浴室里的温度似乎比热水还要滚烫。
这场激烈的性爱可能持续五次深入的抽插,也可能在无尽的欲望中,从夜幕初垂,一直纠缠到东方既白。
谁知道呢?
对于这对沉溺于背德欢愉的继母继子而言,夜晚,总是太过短暂。
———————————— 这天晌午,日头正烈,何穗香系着粗布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着午饭。
铁锅里热油滋滋作响,炝炒着自家菜园摘的青菜。
案板上还摆着切好的腊肉,咸香扑鼻。
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熟妇的慵懒风韵。
因为尽欢的生母张红娟捎了口信说要回来,所以尽欢中午也得回家吃饭,这顿饭自然要做得丰盛些。
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尽欢提着一个湿漉漉的木桶走了进来,桶沿还滴着水。
桶里是刚从村边小河摸来的河鲜——几条巴掌大的鲫鱼还在活蹦乱跳,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十几只青壳河虾蜷缩着,长须微微颤动;底下还有一小堆田螺,沾着河泥和水草。
都是些最时令的乡下鲜货。
“小妈,我回来了。”尽欢把木桶放在厨房角落,溅起几点水花。
“嗯,放那儿吧,待会儿收拾。”何穗香头也没回,专注地翻动着锅里的菜。
尽欢很自然地走到灶膛前的小板凳上坐下,拿起火钳,熟练地往灶膛里添了几根劈好的柴火。
火焰舔舐着锅底,发出噼啪的轻响。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锅铲碰撞、柴火燃烧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一种日常而默契的宁静弥漫开来。
然而,这宁静很快被打破。添完柴,尽欢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前小妈的身上。
粗布衣衫掩不住她姣好的身段,弯腰翻炒时,腰肢的曲线和臀部的丰腴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汗水浸湿了后背一小片布料,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尽欢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只觉得下腹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他悄无声息地站起身,从后面贴了上去,双臂环住何穗香的腰肢,手掌正好覆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下身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硬邦邦地顶在了她饱满的臀缝间,还故意上下磨蹭了两下。
“呀!”何穗香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她扭过头,瞪了尽欢一眼,脸颊却飞起红霞,“要死啊你!天天跟村头那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没个消停!”
“汪!汪汪!”尽欢非但不恼,反而搞怪地学了两声狗叫,脑袋还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同时,他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何穗香裤腰上的系带,又扯松了自己的裤头。
粗糙的布料滑落,火热的硬物直接贴上了同样裸露的、滑腻的臀肉。
他摸索着,找到那处早已熟悉无比的湿润入口,腰身一挺,龟头便挤开软肉,噗嗤一声滑了进去,直抵深处。
“嗯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软了半边,不得不扶住灶台边缘。
尽欢就着这个从后插入的姿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一边在她耳边低笑:“我是公狗,那小妈不就是……母狗了?”
“你……!”何穗香又羞又气,反手就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小混蛋……嘴里没句好话……嗯……啊……快、快拔出来……你妈妈……红娟姐就要回来了……再不快点……嗯哈……午饭就做不完了……我们……都没饭吃……”
她嘴上催促着,声音却因身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娇喘。
更矛盾的是,她的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向后迎合着,臀部随着尽欢抽插的节奏轻轻摆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
湿滑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厨房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性器交合的水声,混杂在锅里的油爆声和灶膛的柴火噼啪声中,形成一种奇异而淫猥的交响。
何穗香的前身几乎趴伏在灶台上,一只手勉强支撑,另一只手还要时不时去顾一下锅里的菜,免得炒糊。
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压在冰凉的灶台边缘,被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粗粝的台面,带来阵阵异样的快感。
“小妈里面……好紧……水越来越多了……”尽欢喘息着,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妈妈回来……还早呢……儿子先……喂饱小妈……”
“胡……胡说……啊!轻点……顶太深了……”何穗香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但身后少年凶猛有力的肏干让她防线节节溃败,“嗯嗯……不行……真的要……快点……啊哈……要炒糊了……”
她勉强拿起锅铲,胡乱翻动了几下锅里的青菜,手臂却因为身后的冲击而颤抖不已。
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一阵高过一阵,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肆虐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的声音越发响亮湿腻。
尽欢享受着这种在紧张环境下偷情的刺激,以及小妈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的反差。
他俯身,吻着她汗湿的后颈,身下的撞击越发狂野,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何穗香颤颤巍巍地,总算把锅里那盘青菜盛了出来,手抖得差点把盘子摔了。
身后那根火烫硬物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撞得她心肝脾肺肾都在颤。
极致的紧张与快感交织,让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猛地拉起身上的粗布衣衫,又撩起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顿时,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E罩杯巨乳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
“嗯……摸……摸我……”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身体向后靠,示意尽欢。
尽欢立刻会意,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丰腴滑腻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掌心用力揉捏挤压,拇指和食指更是捻住硬挺的乳尖,重重搓弄。
饱满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玩弄成各种形状。
“啊……!”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何穗香仰起脖子,她艰难地回过头,主动寻找到尽欢的嘴唇,急切地吻了上去。
“啾……唔……啵……”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交换着唾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尽欢一边贪婪地吸吮着小妈的香舌,一边下身抽插得更快更猛,囊袋狠狠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
正当两人肏得忘乎所以,快感不断攀升之际—— “穗香妹子——!在家不——?!”
一声洪亮、带着老年人特有沙哑的大喊从院墙外传来,是住在不远处的王婆。
她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说话习惯性地扯着嗓子,声音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进了厨房。
这声叫喊如同冷水浇头,何穗香浑身一僵,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用力拍了拍尽欢箍在她腰上的手背,又反手去拍他的屁股,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抖:“快……快拔出来!是王婆……要被发现了!”
然而,尽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危险”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类似野兽的呜咽,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力道也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
握住双乳的手也越发用力,揉捏得乳肉变形,乳尖被掐得又痛又麻。
“唔……你……混蛋……啊哈……不行……真的不行……”何穗香被他肏得语无伦次,想挣脱,身体却背叛意志,在他凶猛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甚至因为这份“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吮吸,淫水一股股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传来了对话声,这次是两个女人的声音,其中一个正是王婆,另一个……
“红娟?回来啦?刚在村口看见你,这就到家了?”王婆的大嗓门。
“是啊王婶,刚回来。您这是去哪啊?”一个温柔中带着爽利的女声响起——正是尽欢的生母,张红娟!
何穗香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高潮的征兆不受控制地涌现。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咽下冲到喉咙口的尖叫。
她扭动着腰臀,不是抗拒,而是绝望的哀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尽欢……求你了……快……快点射……你妈妈……真的回来了……啊……到了……我要到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研磨,马眼处传来一阵阵搏动。
在极致的恐惧和快感双重冲击下,她小腹痉挛,子宫深处一阵紧缩,高潮终于猛烈袭来。
“嗯嗯嗯——!!!”她全身绷紧,脚趾死死抠着地面,穴肉剧烈地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火热的龟头上。
几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院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正朝着院子大门走来。
尽欢也到了极限,在感觉到小妈高潮喷涌的瞬间,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何穗香痉挛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小妈了……”他喘息着,身体因为射精而微微颤抖。
何穗香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到体内那根鸡巴在一抖一抖地喷射,知道他已经开始射精。
事已至此,她反而破罐子破摔,心一横,夹紧了大腿和臀部的肌肉,让穴肉更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喷射的巨物,用自己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媚肉,陪着他一起爽到了最后。
“穗香?尽欢?在家吗?我回来了!”张红娟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伴随着推开虚掩的院门的声音。
就在生母刚踏进院子,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尽欢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他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射精的节奏,继续在小妈湿滑紧致的后穴里缓慢而有力地耸动、研磨,将每一滴精液都深深送入最深处。
“唔……”何穗香被他这射精时的抽插弄得浑身酥麻,差点又哼出声,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张红娟提着简单的行李,脚步声朝着正屋走去,路过院子里的水井时,还停顿了一下,似乎看了看井台。
趁此机会,尽欢终于将已经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缓缓从何穗香泥泞不堪的穴口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何穗香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赶紧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胡乱系好,又把上衣和肚兜拉下来,遮住胸前狼藉的指痕和湿漉漉的乳尖。
尽欢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张红娟在正屋放了东西,似乎听到了厨房这边还有细微的动静,她觉得可能是柴火燃烧的噼啪,便朝着厨房走来。
“厨房有人吗?在做饭呢?”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在张红娟的脚步声即将到达灶房门口时,惊魂未定的何穗香刚想转身去假装收拾灶台,尽欢却突然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何穗香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但少年的吻霸道而炽热,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
或许是高潮后的余韵未消,或许是破罐破摔后的放纵,又或许是内心深处对这份背德关系的沉溺,她的挣扎只持续了一瞬,便软化下来,手臂环上了尽欢的脖子,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甚至主动吮吸起他的舌尖。
“吱呀——”
老旧的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提着行李、风尘仆仆的张红娟,带着温和的笑容,出现在了门口。她目光扫过厨房—— 却看到……
【待续】
第20章 有点大胆
“吱呀——”
老旧的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
提着行李、风尘仆仆的张红娟,带着温和的笑容,出现在了门口。她目光扫过厨房—— 却看到……
灶房里,何穗香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弯腰在灶台前忙碌着,只是背影显得有些紧绷。
尽欢则站在水缸旁,手里拿着水瓢,正往一个木盆里舀水,脸上带着惯常的、乖巧的笑容。
“妈妈,你回来啦!”尽欢转过头,笑容灿烂,仿佛刚才厨房里那淫靡激烈的一切从未发生。
何穗香也像是刚听到动静,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额发微湿,眼神有些闪烁,却强自镇定地笑道:“红娟姐,回来啦?饭……饭快好了,洗洗手就能吃。”
张红娟不疑有他,笑着点点头:“辛苦穗香了。尽欢,帮你小妈端菜。”
她放下行李,走到水井边去打水洗手,浑然不知,就在几秒钟前,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汁液横流的乱伦性事。
而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在饭菜的香味中。
———————— 自那天在厨房惊险万分的交合之后,接下来的两天,尽欢和何穗香之间的性事频率明显降低,也变得更为隐秘和克制。
毕竟张红娟在家,两人再如何欲火焚身,也不敢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
偷情的机会变得零碎而珍贵。
偶尔,趁着张红娟去隔壁串门,或是到村头小卖部买些针头线脑的短暂空隙,两人便会像做贼一样溜进里屋,或是在堆放杂物的偏房,急不可耐地纠缠在一起。
时间充裕时,能酣畅淋漓地做上一个时辰,从站着后入到炕上骑乘,换着花样肏得何穗香淫水涟涟,双腿发软。
时间紧迫时,便只是匆匆褪下裤子,让尽欢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去抽动几十下,过过干瘾,在张红娟的脚步声临近前迅速分开,整理好衣物,装作无事发生。
更多的时候,则是在夜深人静之后。
尽欢会假装起夜上厕所,而何穗香也似乎“恰好”需要方便。
狭小、气味并不好闻的茅房里,两人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压抑着喘息,进行着更为隐秘的口舌与身体服务。
何穗香会跪在冰凉的地上,含住尽欢的肉棒贪婪吞吐,发出“滋滋”的吮吸声,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或脸上。
有时则是尽欢将她抵在墙上,撩起她的睡衣,将脸埋进那对丰乳之间,用力吮吸啃咬乳尖,用粗硬的肉棒在深深的乳沟间摩擦抽送,直到在双乳间射出浓精,弄得她胸口一片狼藉。
然后两人再悄无声息地溜回各自的床铺,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普通的起夜。
另一种固定的偷情时段则是清晨。
两人会默契地早早醒来,赶在张红娟起床之前,溜进尚显昏暗的厨房。
灶膛里的火刚刚升起,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有时就直接在堆放的干草堆上翻滚,干草窸窣作响,沾满两人的汗液与爱液。
更多的时候,是何穗香一边准备着早饭,一边被尽欢从后面进入。
她可能正在揉面,面团在案板上被撞得一颤一颤;可能正在烧水,蒸汽氤氲中,她的身体被顶得前俯后仰,屁股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
锅里的粥在咕嘟,灶膛的火在噼啪,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湿腻的“噗呲”声,则成了这晨间厨房里最隐秘的伴奏。
两人喜欢在这种时候,一边用力肏干,一边在对方的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或是轻轻的叫出声,而有时候却只能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在锅碗瓢盆的日常声响掩护下,达到一次次高潮。
然而,母子连心,知子莫若母。尽管两人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但一些细微的异常,还是落入了张红娟的眼中。
她注意到,儿子尽欢和继女何穗香之间,似乎比以前更“客气”了些,眼神交流时偶尔会快速避开,透着一种不自然。
有时她无意中推门进屋,会看到两人迅速分开,脸上带着来不及褪去的红晕或慌乱。
何穗香有时走路姿势会有点别扭,尤其是清晨从厨房出来时,脸颊潮红,眼神水润。
尽欢则似乎比以前更“勤快”地早起帮忙,但身上有时会沾着点草屑,或者脖颈间有不易察觉的、淡淡的红痕。
厨房里,偶尔会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饭菜的、类似石楠花的腥甜气味,虽然很快就被油烟掩盖。
夜里,她似乎听到过不止一次轻微的、不同寻常的开门关门声,但起来查看时又一切如常。
这些琐碎的细节,单个看来或许没什么,但堆积在一起,便隐隐在张红娟心里投下了一丝疑虑的阴影。
她看着儿子日渐挺拔的身姿和小妹越发妩媚的容颜,心里偶尔会掠过一些模糊的、让她自己都感到荒唐的念头,但随即又被她压下。
“大概是我想多了,穗香是尽欢的小妈,两人关系好点也正常……尽欢也大了,有点自己的心思也难免……”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暂时将这点疑虑放在了心底,并未深究,只是下意识地,对两人独处的时间多了几分留意。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合适的土壤和催化下,终有破土而出的一天。
而这对沉溺于背德欢愉的继母继子,尚不知晓,那名为“母亲”的敏锐目光,已在不远处悄然注视。
他们下一次的“冒险”,或许就将暴露在阳光之下。
——————————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棂,洒在简陋的客厅里。
三人围坐在一张旧方桌旁,桌上摆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稀粥,一碟自家腌的咸菜疙瘩,还有几个杂面馒头。
张红娟、何穗香、李尽欢,看起来就是最寻常不过的一家三口,准备开始一天的早饭。
张红娟端起粥碗,刚喝了一口,眉头就微微蹙起,放下碗,用手按了按小腹。
“哎哟,我这肚子……好像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睡觉没盖好,肚子漏风着凉了。”她说着站起身,“你们先吃,我去趟茅房。”
“红娟姐,没事吧?要不要喝点热水?”何穗香关切地问,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尽欢。
“没事没事,去一下就好。”张红娟摆摆手,转身朝着院子角落的茅房走去。
等到张红娟的脚步声远去,客厅门也被带上,尽欢立刻转过头,冲着何穗香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何穗香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故意装作没看见,只是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拿起勺子,开始给两人的碗里盛粥。
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拖延。
“小妈~”尽欢拖长了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撒娇的意味,身体也往何穗香那边凑了凑,“粥好烫啊……”
何穗香不理他,继续盛粥。
“小妈~我手酸,拿不动筷子了……”尽欢继续耍赖,手指甚至悄悄勾了勾何穗香垂在身侧的手。
何穗香盛好了粥,把碗推到他面前,这才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门口,将木门拉开一条细缝,探头朝院子里张望了一下。
确认张红娟还在茅房那边,院子里空无一人,她才缩回头,把门虚掩上。
走回桌边,她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终于绷不住了,染上红霞,伸手在尽欢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低声笑骂:“小混蛋……大早上就不安分……跟饿了几天的狼崽子似的……”
“嘿嘿,小妈就是我的肉。”尽欢笑嘻嘻的,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裤子往下褪了褪,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青筋虬结的硕大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骇人。
他大剌剌地坐在凳子上,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怒张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何穗香眼前。
何穗香呼吸一滞,尽管早已熟悉这根巨物的尺寸和热度,但每次亲眼看见,还是会被那惊人的粗长和蓬勃的生命力所震撼,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她走过去,没有立刻蹲下,而是先伸出手,用温热柔软的掌心轻轻握住了滚烫的茎身,上下捋动了两下,感受着那硬如铁石的触感和脉搏的跳动。
“嗯……”尽欢舒服地哼了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了送。
何穗香抬起眼,对上尽欢灼热的目光,忽然俏皮地嘟起了红润的嘴唇,朝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做了一个亲吻的口型,眼神里带着勾人的媚意。
尽欢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一把揽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啾……唔……”
四片嘴唇紧密贴合,舌头迫不及待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纠缠搅动。
尽欢贪婪地吮吸着何穗香口中的津液,舌头扫过她的上颚、齿列,又与她的香舌嬉戏追逐。
何穗香也热情地回应着,主动将香舌渡入尽欢口中,任由他吸吮舔弄。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带着淫靡的水声。
“啵……”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何穗香眼神迷离,脸颊酡红,不再犹豫,顺着尽欢的手臂滑下身子,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的地面上。
她先是伸出舌尖,像品尝美味一般,轻轻舔了舔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腥前液。
“滋滋……”
然后,她张开红唇,缓缓地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
口腔内的温热、湿滑和紧致立刻包裹上来。
她小心地用牙齿避开,用柔软的唇肉和舌头服侍着这巨物。
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冠状沟舔舐,又抵住马眼轻轻钻探。
“嗯……小妈……舌头……好舒服……”尽欢仰起头,喉结滚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了何穗香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头。
何穗香得到鼓励,开始尝试着吞入更多。
她收缩脸颊,形成更强的吸力,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粗大的肉棒慢慢撑开她的口腔,向喉咙深处进发。
她有些艰难地调整着呼吸,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那巨物进入得更深。
“咕……啾……咕啾……”
深喉吞吐时,喉咙挤压肉棒,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咕啾声。
唾液无法抑制地分泌,顺着她的嘴角和尽欢的茎身流淌下来,在晨光中闪着亮晶晶的光。
何穗香的鼻尖不时碰到尽欢下腹的毛发,她能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情欲的浓烈气息。
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头部前后摆动,让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和喉咙间进出。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征服快感;每一次退出,沾满唾液的肉棒又会带出更多的津液,发出“噗呲”的声响。
“滋滋滋……咕啾……噗呲……”
口交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湿腻。
何穗香的服务越来越熟练和投入,她甚至会用舌头重点照顾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轻轻扫过,或用舌尖快速弹动,同时用手握住尽欢露在外面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套弄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尽欢闭着眼,沉浸在小妈湿热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何穗香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每一次深喉都带来强烈的窒息般紧裹感。
“滋滋……咕啾……”的口水声和喉咙挤压的闷响不绝于耳。
过了一会儿,快感累积到了顶峰,尽欢感觉到小腹发紧,精关摇摇欲坠。
“小妈……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预告,声音带着难耐的沙哑。
何穗香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
她加快了头部摆动的频率,让粗硬的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更响亮的“噗呲噗呲”水声。
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到最深处,让龟头紧紧抵住喉口,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进行挤压和吮吸,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眼神迷离而渴求地望着尽欢。
“啊……!”这极致的刺激让尽欢低吼一声,他再也控制不住,双手猛地用力把住何穗香的后脑,腰肢开始剧烈地向上耸动,主动将肉棒一次次深深捅入那温暖紧致的喉咙深处。
“唔……咕……”何穗香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深喉顶得有些难受,眼角渗出泪花,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尽力放松喉咙,配合着他的抽插,双手也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
“射了……全射给小妈……啊啊啊——!”尽欢腰眼一麻,身体绷紧,在又一次将肉棒深深捅入何穗香喉咙最深处时,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何穗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的液体冲击着喉壁,她强忍着不适和轻微的窒息感,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努力吞咽。
大部分精液被她咽了下去,但仍有少许从她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等到尽欢射精的抖动渐渐平息,何穗香才缓缓将已经半软但仍粗大的肉棒从口中退出。
她咳嗽了两声,擦了擦嘴角的残精和口水,然后没好气地伸手在尽欢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小混蛋……差点噎死我……”她娇嗔道,声音还有些沙哑。
但动作却没停,她又低下头,一口将尽欢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不是深喉,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龟头,用力一吸—— “嘶……”尽欢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酥麻的余韵从尾椎窜起。
何穗香这一吸,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和前列腺液也吸了出来,这才真正松口。
然后,何穗香坐回自己的凳子,端起自己那碗还没动过的粥,张开嘴,“呸”的一声,将口中残留的、没完全咽下去的一点浓稠精液,吐进了粥碗里。
白色的浊液在米粥中缓缓化开。
她将碗推到尽欢面前,脸上带着促狭又妩媚的笑容:“喏,自己的东西,自己吃干净。”
尽欢看着那碗加了“料”的粥,眼珠一转,非但没有接,反而笑嘻嘻地说:“小妈,这哪能我自己吃。这可是精华!书上说了,女人吃了对身体有好处,美容养颜呢!应该给妈妈吃!”他说着,作势就要去端那碗粥。
何穗香一听,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一把将碗抢了回来,另一只手拧住尽欢的耳朵,压低声音急道:“你想害死小妈就直说!你妈妈什么没经历过?万一……万一她就知道精液是什么味道呢?这一吃不就全露馅了!到时候咱俩都得完蛋!”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瞪了尽欢一眼,然后端起那碗混合了自己唾液和尽欢精液的粥,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粥的温热和那特殊的腥甜气息混合在一起,味道有些怪异,但想到这是尽欢的东西,她心里又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蜜和背德的刺激,脸上红晕更盛。
尽欢见她真的喝了,心里一乐,又凑过去,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撒娇道:“小妈最好了……那我下次直接尿小妈嘴里,小妈也喝掉好不好?”
“去你的!没个正经!”何穗香羞恼地推开他的脑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两人就着这碗特殊的粥,又低声腻歪了几句,何穗香催促尽欢赶紧把裤子穿好,自己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客厅那扇虚掩的木门外,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在那里。
张红娟原本只是上完厕所回来,走到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奇怪的、类似呜咽和吮吸的声音,还有儿子压低的呻吟和继妹带着喘息的娇嗔。
她心中疑惑,便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屏住呼吸,透过门缝悄悄向里望去——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自己视若亲妹的何穗香,正跪在自己儿子李尽欢的双腿之间,背对着门口,头部在规律地前后晃动。
而自己的儿子,则仰着头,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沉迷表情,双手还插在穗香的发间……
紧接着,她又看到穗香坐回座位,将什么东西吐进粥碗,两人低声交谈、嬉笑,穗香甚至喝了那碗粥,而儿子则亲昵地靠着她撒娇……
虽然门缝视野有限,未能看清最核心的细节,但作为一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成熟妇人,那暧昧的姿势、那淫靡的声响、那两人之间流淌的绝非寻常母子的亲昵乃至情欲的氛围……这一切,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张红娟的脑海之中。
她猛地后退一步,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震惊、难以置信、愤怒、被背叛的刺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晦暗难明的情绪,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在她心中剧烈翻腾。
她站在门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屋里,她那“乖巧”的儿子和“温顺”的妹妹,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对门外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张红娟最终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像一尊石像般在门外僵立了许久,直到屋里传来收拾碗筷的轻微响动,才猛地惊醒,踉跄着后退几步,她很想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却在最后咬了咬嘴唇,随后,走进屋里坐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吃起粥来,眼神却时不时望向何穗香手里的那晚特别的粥……
之后的一整天,她都魂不守舍。
做饭时差点切到手,洗碗时打碎了一个碗,和何穗香说话时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去看儿子尽欢。
每当看到何穗香那带着餍足后特有慵懒风情的脸庞,或是尽欢那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在她眼中已蒙上一层异样色彩的笑容时,她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胀,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烦闷。
她变得异常沉默,偶尔看向何穗香的眼神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冷意和……嫉妒?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早上看到的那一幕,但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穗香跪着的身影,儿子仰头时喉结滚动的性感,还有那隐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到了晚上,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张红娟躺在自己的炕上,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隔壁房间,儿子尽欢早已“睡下”。
而另一间房里,何穗香是否真的安睡?
他们……会不会又像之前许多个夜晚那样,借口起夜,在某个黑暗的角落……?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红娟就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她口干舌燥。她不敢再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最终,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悄悄起身,没有点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儿子尽欢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儿子睡得很沉,月光勾勒出他日渐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鼻梁轮廓。
张红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和罪恶感,落在了被子下,儿子双腿之间的隆起处。
白天惊鸿一瞥的景象再次浮现。
虽然没能完全看清,但那惊鸿一瞥的尺寸和轮廓,已经足够震撼。
那绝不是她记忆中孩童该有的样子,甚至……远超她所认知的成年男性。
在她的认知里,其他男人的那东西,哪怕是她的前夫,也不过是条软趴趴的肥虫子,或是勉强硬起时的一截丑陋肉棍。
可儿子尽欢的……那简直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即便在沉睡中,也隐约能看出其惊人的长度和粗壮,将薄薄的被子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她几乎能想象出它完全勃起时的样子——必定是青筋盘绕,狰狞可怖,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或许还会渗出晶莹的腺液……但同时,少年的肌肤又是那样紧致光滑,带着健康的粉嫩色泽,这种集极致狰狞与青春粉嫩于一体的矛盾结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禁忌诱惑的视觉冲击。
张红娟感到一阵眩晕,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深处,那里瞬间变得空虚而潮湿。
她慌忙退出儿子的房间,回到自己屋里,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脸上火烧火燎,心里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一种强烈的、被她压抑了许久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粗糙的手指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白天偷看到的那一幕,以及刚才在儿子房间看到的“巨龙”轮廓。
她想象着,跪在儿子双腿之间的是自己,用嘴唇去亲吻、去含住那狰狞又粉嫩的巨物,用舌头去舔舐马眼,用喉咙去吞咽那滚烫的精华……她想象着儿子用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染上情欲的暗沉,看着她,叫她“妈妈”……
“啊……尽欢……我的儿……”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在湿滑的穴内快速抠挖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虽然哺乳期已过但依旧丰满柔软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
还不够……远远不够。这空虚需要更真实的慰藉。
她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自己藏东西的旧木箱旁,颤抖着打开,从最底层摸出了一条洗得发白、属于儿子的旧内裤。
这是她前几天偷偷从晾衣绳上收下来的,当时只是鬼使神差,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她将内裤紧紧捂在脸上,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
上面残留着儿子身上特有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味的少年气息,或许……还隐约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属于男性的腥膻?
这味道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神经。
“穗香……你这个……贱人……”她一边用力嗅着内裤上的气息,一边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着何穗香,骂她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儿子,骂她独占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可这咒骂里,有多少是真正的愤怒,又有多少是蚀骨的嫉妒和羡慕?
她嫉妒何穗香可以名正言顺(至少是名义上)地靠近儿子,嫉妒她可以享受到那根“巨龙”的宠爱,嫉妒她能在儿子身下承欢呻吟……
“是我的……本该是我的……”她迷乱地想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内裤被她揉搓得不成样子。
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堆叠,冲向顶峰。
“尽欢……妈妈的好儿子……给妈妈……啊啊啊——!”
在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的尖叫中,张红娟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手指和裤裆。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脑海里只剩下儿子李尽欢的身影,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夜还很长,而某些禁忌的种子,一旦发芽,便再也无法回头。
屋外,月色清冷,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户农家小院里,正在悄然滋长、纠缠的背德情欲。
【待续】
第21章 辅导员上位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几日。
这天清晨,李尽欢从家里出来,心情颇佳。
不仅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更因为就在刚才,他心念微动,又从那神秘的“欢喜牌”牌堆中,抽取到了一张白边的“金币牌”。
一枚沉甸甸、黄澄澄的金币凭空出现在他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
他掂了掂,满意地收好。
这已经是第二枚了,加上之前积攒的,他手头也算有了点“硬通货”。
他今天出门,是去参加村里的大会。
地点在村委会那间略显破旧但已是村里最“气派”的砖瓦房前。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集过来,脸上带着好奇和议论。
最近村里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的变化,而这些变化,都源于那个站在台上、表情略显呆板但语气却异常“正气凛然”的村长——蓝建国。
自从被尽欢植入“傀儡牌”后,蓝建国这个曾经的村霸兼懒政代表,仿佛彻底转了性子。
他不再整天琢磨着怎么从村民手里抠钱,或是跟隔壁村的韩寡妇厮混,而是开始实实在在地为村里做事。
他组织人手,清理了淤塞多年的村头灌溉水渠,让下游几十亩旱田在今年春耕时第一次喝上了足量的水;他出面调解了几户人家因为宅基地边界吵了十几年的老纠纷,虽然方法简单粗暴(直接按照最公平的方案强制执行,有不服的?村长那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且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挺唬人),但总算把问题解决了;他甚至从不知道哪里“省”出了一笔钱,给村里那所只有一个老师的破旧小学添置了几套新课桌椅和一批图书,虽然书的内容五花八门,但孩子们总算有了点像样的学习用具。
这些变化,村民们看在眼里,惊在心里。私下里议论纷纷: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蓝建国这老小子改性了?”
“怕不是中邪了吧?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呢!”
“管他中不中邪,只要真给咱办事,就是好村长!”
“就是,总比以前强……”
尽管疑惑不解,但实实在在的好处让大多数村民选择了接受和观望。
只有极少数心思敏锐的,比如村长的夫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此刻,村委会前,蓝建国用他那缺乏抑扬顿挫但音量足够的声音宣布:“为了关心村里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丰富他们的生活,引导他们树立正确思想……经村委会研究决定,特成立‘朝阳村青少年辅导小组’,并任命李尽欢同志,担任小组的辅导员,协助妇女主任刘翠花同志开展工作!”
台下响起一阵不算热烈但充满惊奇的议论声。任命一个半大孩子当“辅导员”?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不过联想到村长最近的“异常”,大家似乎又觉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尽欢这孩子,平时看着就挺机灵懂事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全村,自然也传回了家。
张红娟和何穗香听到时,都愣住了。
自己儿子(继子)这就当上“官”了?
虽然只是个名头听起来有点怪的“辅导员”,但毕竟是村里正式任命的,还跟妇女主任搭上边了。
晚上,尽欢回到家,面对两位母亲疑惑中带着欣喜的追问,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无非是村长看他认字多,人又热心,想给村里的孩子们做个榜样,带他们读读书、搞搞卫生什么的轻省活计。
至于为什么选他?大概是因为村长最近“觉悟提高了”,想培养年轻人吧。
理由编得不算天衣无缝,但配合村长最近的“异常”表现,倒也勉强能糊弄过去。
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尽欢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机会,将之前操控村长“吐”出来的那笔赃款——足足五千一百多块钱——有一个相对合理的出处。
这笔钱,是蓝建国多年贪墨、敲诈勒索的积累,在1979年的国内农村,无疑是一笔惊天巨款。
这是个什么概念?
当时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挣工分,一年到头分到的现金可能也就几十块到一百多块。
城里普通工人月工资大概三四十元。
五千多块钱,足够在村里起好几间气派的砖瓦房,或者买下一头令人羡慕的“铁牛”(拖拉机)还有富余。
这绝对是一笔能让人眼红心跳、甚至惹来祸事的巨款。
饭桌上,昏黄的煤油灯映照着三张面孔。尽欢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看似随意地开口:“妈妈,小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下。”
“啥事?说吧。”张红娟收拾着碗筷。
“咱们家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了,墙皮掉得厉害,下雨天好像还有点漏雨。我在想……咱们要不要把家里翻修一下?弄得亮堂些,住着也舒服。”尽欢说着,从怀里掏出两枚黄澄澄的金币,轻轻放在油腻的木头饭桌上。
“铛啷。”
金币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灯光下,金币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张红娟和何穗香的动作同时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两枚金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是……金子?”何穗香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摸,又不敢。
“尽欢!你又去山上找宝藏啦?!”张红娟则是惊骇多于惊喜,第一反应是儿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妈妈,小妈,你们别急,听我说。”尽欢早就料到她们的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这金子……说来也巧。我不是当了那个辅导员吗?今天会后,村长私下找我,说村里最近清理旧账,发现一笔多年前的、说不清来源的集体结余款。他说这笔钱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用在实处。他知道咱家房子旧,我又刚为村里‘出力’,就……就暗示我可以拿这笔钱,换成硬通货,先把家里修整修整。算是……算是村里对我工作的‘支持’和‘奖励’吧。当然,这话不能对外说。”他编造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把来源推到了最近行为“反常”的村长和“集体”身上。
“集体结余款?这……这能行吗?这么多钱……那个老扒皮真舍得?”张红娟还是不敢相信,眉头紧锁,“村长他……他怎么会这么好心?这得值多少钱啊?”
“具体多少我没细算,但修房子应该够了,可能还有富余。”尽欢含糊道,“妈,小妈,你们想想,这房子确实该修了。万一哪天塌了,伤着人怎么办?而且,咱们把房子修好点,也是给村里长脸不是?说明咱村日子过好了。”
何穗香已经有些心动,她摸着粗糙的土墙,又看看桌上耀眼的金币:“红娟姐,尽欢说的……也有道理。这房子冬天漏风,夏天闷热,是住着不舒服。要是真能修修……而且,这钱既然是村长代表村里给的,咱们用了,也不算……不算来路不明吧?”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心虚。
“怎么不算?”张红娟反驳,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决,“平白无故给这么多钱修房子?村里人知道了会怎么说?眼红的人多了去了!到时候风言风语,咱们家还怎么在村里待?”
“我们可以慢慢修,不声张。”尽欢提议,“先修最要紧的,比如屋顶、墙面。材料一点点买,工匠从外村请,或者晚上请村里信得过的人来帮忙。钱……金子我可以慢慢换成零钱,不会一次拿出太多。”
“那也不行!太扎眼了!”张红娟还是顾虑重重,“尽欢,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这年头,家里突然阔绰了,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妈,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自己舒服最重要。再说,我是村里任命的辅导员,家里条件好点,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只会觉得是咱家有能力。”尽欢继续劝说,“而且,这钱……村长说了,是‘奖励’,我要是不用,他反而可能觉得我不识抬举,以后给我穿小鞋怎么办?”他适时地搬出村长“施压”。
提到村长,张红娟沉默了。最近村长的变化和权势,她是知道的。如果这真是村长的意思,拒绝恐怕确实不好。
何穗香见状,也帮腔道:“姐,尽欢说得对。咱们小心点就是了。房子修好了,你住着也舒心不是?你看你这屋,墙皮掉得最厉害。”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饭桌上的商讨渐渐变得激烈。张红娟从最初的坚决反对,到犹豫不决,再到开始考虑具体怎么修、修哪些地方、如何保密。
何穗香则显得更积极一些,已经开始想象翻修后亮堂干净的屋子。尽欢则扮演着调和与出主意的角色,既要说服母亲接受,又要确保计划稳妥。
煤油灯的火苗随着他们的争论轻轻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一笔突如其来的“横财”,一个翻修老屋的梦想,在这1979年乡村的夜晚,悄然搅动了一个小家庭的平静,也预示着这个家,乃至整个村子,即将迎来更多不为人知的变化……
———————— 第二天清晨,饭桌上的气氛比昨晚轻松了些,但依然有些微妙。张红娟熬了小米粥,就着昨晚的剩菜和咸菜,三人默默吃着。
何穗香喝了口粥,像是想起什么,开口道:“对了,尽欢,红娟姐,明天我该去城里轮换了。”
“啪嗒。”尽欢手里的筷子顿住了,他抬起头,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烦闷:“小妈,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家里现在不缺钱了,为什么还要去城里受那个累?”
上个月是张红娟去的,刚回来不到一个礼拜。
这是她们姐妹俩之前商量好的,轮流到城里做一段时间的时工,补贴家用,也顺便照看一下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保姆的姐姐李可欣,以及寄宿在私塾的妹妹李玉儿。
以前是没办法,家里拮据,现在突然有了“横财”,尽欢自然不愿意小妈再去辛苦。
何穗香放下碗,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尽欢的头:“傻孩子,谁还嫌钱多呢?而且,这是早就跟人家说好的,临时说不去,多不好。再说了,我正好可以顺道去看看可欣和玉儿,给她们送点家里的东西,看看她们过得怎么样。下个月,做完这个月,我就回来,到时候咱们就安心找人翻修房子,把地方弄大点,好不好?”她语气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张红娟也咬着筷子,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看何穗香,又看了看儿子,附和道:“是啊,尽欢,你小妈说得对。答应好的事情,不能反悔。而且去看看你姐姐妹妹也好,她们肯定也想家了。”她嘴上安慰着,心里却不知怎的,掠过一丝异样。
穗香这一走,家里就只剩她和儿子了……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快了两拍,又赶紧压下去。
在两位母亲的再三保证和安抚下,尽欢终于被说服了,但脸上还是挂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无奈表情,闷闷地扒完了早饭。
“我出去一下。” 他放下碗,闷声说道。
“去哪啊?刚吃完饭。” 何穗香问。
“村委会。村长不是让我当那个辅导员吗?总得去报个到,看看有什么‘工作’。” 尽欢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实际上,他是想借这个机会,去见见那位名义上需要他“协助”的妇女主任——村长夫人刘翠花。
昨晚的“金币”和翻修计划,让他觉得有必要跟这位村里的实权女性之一先混个脸熟,毕竟以后很多事情可能绕不开她。
看着儿子走出院门的背影,张红娟和何穗香对视一眼,都轻轻叹了口气。
何穗香开始收拾碗筷,为明天的出行做最后准备。
张红娟则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神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尽欢来到村委会时,院子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保持得不错、穿着干净利索的蓝布衫的女人正在指挥两个半大孩子打扫院子。
她眉眼间带着干练,但仔细看,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空虚。
这正是村长蓝建国的妻子,村里的妇女主任——刘翠花。
“翠花婶,早上好。” 尽欢走上前,礼貌地打招呼。
刘翠花闻声转过头,看到是尽欢,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很自然,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但似乎又比一般的长辈多了几分……热切?
“哟,是尽欢啊!快来快来!” 刘翠花竟然直接走过来,亲热地拉住了尽欢的胳膊,“正念叨你呢!昨天老家伙……哦,就是你建国叔,宣布你当辅导员了是吧?好好好,年轻人就该多锻炼!以后啊,婶子这边好多事还真需要你们年轻人帮忙呢!”
她力气不小,拉着尽欢就往院子外走,根本没给尽欢开口细问“工作内容”的机会。
“哎?翠花婶,咱们这是去哪?” 尽欢一脸懵。
“先去村东头老赵家!他家儿媳妇跟婆婆又吵起来了,为鸡毛蒜皮点事,我去调解调解,你跟着学学怎么跟妇女同志打交道!” 刘翠花风风火火地说着,脚步不停。
于是,尽欢这“青少年辅导员”上任的第一天,就在刘翠花的带领下,开始了无比“充实”的妇女主任助理工作:
他们先去调解了赵家的婆媳矛盾,主要是听双方哭诉抱怨,刘翠花时而严厉时而和稀泥,尽欢在旁边负责倒水和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接着去探望了村里刚生完孩子不久的一位产妇,关心母婴健康,宣传计划生育政策(当时已提倡“晚、稀、少”)。
然后又去了村小学,查看孩子们(尤其是女童)的入学情况,跟唯一的那位老师了解有没有孩子辍学。
中途还处理了一起邻里间因为宅基地边上一棵树的归属问题产生的纠纷(刘翠花的处理方式是:树砍了,一家分柴火,一家得树干,谁再吵就扣工分)。
最后,还去检查了村里几户“五保户”老人的生活状况,帮忙收拾了一下屋子。
一上午下来,尽欢走得腿发酸,听得耳朵起茧,脸上维持笑容都快僵了。
他算是深刻体会到,这年代的农村妇女主任,简直就是个“全能管家婆”——调解家庭矛盾、关心妇幼健康、宣传政策、督促教育、处理邻里纠纷、照顾孤寡老人……事无巨细,都得管。
直到日头偏西,刘翠花才终于结束了今天的主要工作,和尽欢一起往回走。
路上,她看着尽欢一脸生无可恋又强打精神的样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怎么?累着了?觉得婶子这工作没意思?” 刘翠花打趣道。
“没有没有,就是……挺充实的。” 尽欢干巴巴地回答。
“你这孩子,小时候看着就机灵,现在长大了,更是一表人才。” 刘翠花目光在尽欢脸上流转,忽然话锋一转,带着点怀念的笑意,“说起来,你小时候啊,还吃过婶子的奶呢!”
“啊?!” 尽欢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脸震惊加懵逼地看向刘翠花。
他是带着记忆重生的,婴儿时期的事情虽然模糊,但如果有这么“劲爆”的经历,他没道理完全没印象啊!
看着尽欢目瞪口呆的样子,刘翠花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追忆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那时候啊,你妈妈红娟也在村委会帮忙做事。有一次,她带着你和你姐姐可欣一起来。可欣那会儿饿得直哭,你妈妈忙着喂她。你呢,就在旁边的小摇车里睡着了,小脸胖嘟嘟的,看着就招人疼。”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又有点炫耀似的:“我那会儿……奶水还没完全断干净,看着你睡得那么香,不知怎么的,母性就上来了,没忍住……就把你抱起来,喂了你几口。” 说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尽欢,“你还真不含糊,小嘴砸吧砸吧的,吸得可起劲了,吃了不少呢!后来你妈妈忙完过来看到,还笑话了我好久。”
尽欢:“……”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有点处理不过来。
原来还有这么一桩“黑历史”?
难怪这位翠花婶对自己这么热情,合着还有这层“哺乳”之谊?
这关系一下子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看着尽欢那副难以置信、仿佛世界观受到冲击的呆愣模样,刘翠花觉得有趣极了,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感结实,让她心里微微一动),调笑道:“怎么?不记得了?小没良心的,吃了婶子的奶就忘了?不过那时候你还小,不记得也正常。”
夕阳的余晖洒在乡间小路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尽欢看着身边这位风韵犹存、性格爽利又似乎藏着心事的村长夫人,心里忽然觉得,这个“辅导员”的工作,或许……也不全是无聊的跑腿和调解纠纷?
至少,人际关系网,正在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悄然展开。
而刘翠花看着身旁挺拔俊秀的少年,心底那处因丈夫长期冷落而荒芜空虚的角落,似乎也被这夕阳和回忆,注入了一丝久违的暖意和……涟漪。
第22章 继母出城轮班
深夜,万籁俱寂。村子沉浸在浓重的夜色里,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宁静。
李尽欢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滑温热的包裹感,还有轻柔的吮吸。
那感觉太过舒服,让他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微微挺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似乎鼓励了那服务的源头,吮吸变得更加卖力,舌头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又抵住马眼轻轻钻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尽欢终于从睡梦中彻底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他感觉到身上的薄被在有规律地起伏耸动,那湿热的源头就在被子下面。
他没有惊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熟练的口舌服务带来的快感。过了一会儿,他才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月光恰好照进来,照亮了被子下的景象——何穗香正趴伏在他双腿之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部分脸颊。
她正专注地含弄着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规模惊人的肉棒,红唇紧紧裹住紫红色的龟头,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
听到动静,她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丝即将离别的眷恋。
“小妈……”尽欢低声唤道,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何穗香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声轻响。
她撑起身子,凑到尽欢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动的颤抖:“明天……明天小妈就去城里了……一个月呢……今晚……让小妈好好伺候你……”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离别的话,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行动。
尽欢也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捧住何穗香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和湿润的唇角,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
何穗香读懂了他眼中的默许和渴望。她重新低下头,但这次没有直接用嘴。
她撩起自己睡觉穿的轻薄汗衫,又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沉甸甸、白晃晃的E罩杯巨乳顿时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乳晕。
她用手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滑腻的乳沟,然后俯身,将尽欢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粗大肉棒夹了进去。
“嗯……”乳肉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肉棒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尽欢舒服地哼出声。
何穗香双手用力夹紧双乳,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饱满的乳肉紧紧包裹着粗硬的茎身,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不时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系带。
她低下头,在肉棒进出乳沟的间隙,时不时伸出舌头,快速舔过冒出的龟头,重点照顾马眼的位置。
“啧啧……滋……”乳肉摩擦的滑腻声和偶尔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
何穗香的脸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她看着自己双乳间那根狰狞的巨物进出,看着龟头在自己乳尖蹭过,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肉体快感让她自己也情动不已。
她时而用双乳快速套弄,时而停下来,张开嘴,将整个龟头深深含入,用舌头激烈地舔舐马眼和冠状沟,发出“啾啾”的吸吮声。
月光下,她因为用力吮吸而嘟起的嘴唇,紧紧裹住粗大的龟头,脸颊凹陷,形成一种类似“章鱼嘴”般的淫靡景象,看得尽欢血脉贲张。
“小妈……你的嘴……吸得真好……”尽欢喘息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她的发间。
何穗香闻言,吞吐得更加卖力,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
然而,就在她又一次尝试深喉,将肉棒吞入大半时,尽欢被那极致的紧裹感和视觉刺激冲昏了头脑,腰腹猛地用力向上一顶—— “呃!咕……咳咳咳!”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到了喉口深处,何穗香猝不及防,被顶得一阵窒息,剧烈地咳嗽起来,连忙将肉棒吐了出来,趴在床边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
“小妈!没事吧?”尽欢也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轻拍她的后背。
何穗香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眼角挂着泪花,转过头刚想娇嗔地指责尽欢太粗暴,话还没出口,尽欢却已经俯身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何穗香所有未尽的抱怨都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歉意,更带着汹涌的情欲。
尽欢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舔弄,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走。
何穗香很快便沉溺在这个热烈的吻中,双手环上尽欢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交换着彼此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唾液。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尽欢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从她的后背滑下,探入睡裤,直接复上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私处。
手指轻易地拨开阴唇,插入了温热紧致的穴口。
“嗯啊……”何穗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抠挖。
尽欢抽出手指,就着满手的滑腻爱液,将何穗香轻轻放倒在炕上,迅速褪去了两人身上最后的束缚。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何穗香成熟丰腴的胴体上,双乳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双腿间的幽谷早已春水泛滥。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直抵花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尽欢……填满了……”何穗香双腿紧紧盘上尽欢的腰,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尽欢不再犹豫,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媚肉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敏感点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性器交合的“噗呲”水声、还有两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何穗香紧紧咬着嘴唇,生怕声音传到隔壁张红娟的耳中,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尽欢看着她强忍呻吟、媚眼如丝的模样,征服欲和快感更盛,动作越发凶猛有力。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注视着炕上这对纠缠的继母继子,将这场离别前夜的激烈性爱,映照得如同默片,却充满了最原始炽热的情欲张力。
“噗呲!噗呲噗呲!”
粗大火烫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溅在两人小腹和腿根,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肉棒与穴肉摩擦,发出响亮而湿腻的声响,仿佛在搅拌着蜜浆。
“啊……啊哈……尽欢……好深……顶到小妈最里面了……”何穗香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唇缝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床单,指节泛白,丰腴的身子随着尽欢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粉红的轨迹。
尽欢俯视着身下承欢的美熟妇,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和微张的红唇,下腹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双手撑在何穗香头两侧,腰腹发力,抽插得越发凶猛,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和臀缝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交合处的“噗呲”水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小妈的屄……好紧……吸得我的鸡巴好爽……”尽欢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何穗香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夹这么紧……是想把儿子的鸡巴夹断吗?嗯?”
“啊……!胡说……嗯啊……明明是你的鸡巴……太大……太硬了……肏得小妈……魂儿都要飞了……”何穗香被他粗俗直白的淫语刺激得穴肉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爱液涌出,让抽插更加顺畅,水声更加响亮。
“噗叽噗叽”的声响不绝于耳,仿佛那小穴已经化作了贪婪吮吸的泉眼。
尽欢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和湿滑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忽然改变姿势,双手抓住何穗香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露出那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阴唇和不断吞吐着粗大肉棒的嫣红穴口。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狠狠撞上花心。
“呀啊——!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啊啊!”何穗香猝不及防,被顶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眼前发白。
“嘘……小点声……想把妈妈吵醒吗?”尽欢嘴上提醒,身下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直捣黄龙,肏得何穗香花心酥麻,子宫都在颤抖。
他欣赏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媚态,看着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像水袋般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何穗香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不断漏出:“唔唔……嗯嗯……哈啊……慢点……小冤家……肏死小妈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无限的欢愉。
见她压抑得辛苦,尽欢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捂着嘴的手背,然后强硬地拉开她的手,用自己的嘴唇堵了上去。
“啾……唔……啵……”
四片嘴唇紧密贴合,舌头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
尽欢贪婪地吮吸着何穗香口中的津液,舌头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和齿列,又与她的香舌嬉戏追逐。
何穗香也热情地回应着,主动将香舌渡入尽欢口中,任由他吸吮舔弄,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全部吞吃入腹。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显得格外淫靡,带着“滋滋”的水声。
这个深吻暂时封住了何穗香大部分的呻吟,只剩下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嗯嗯”闷哼。
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穴肉在亲吻中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爱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噗呲……咕啾……噗呲噗呲……”
抽插的水声因为爱液的充沛而变得更加粘稠响亮。
尽欢一边用力深吻着,一边腰臀摆动得更加迅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将龟头退出穴口,露出那被肏得外翻的嫩肉,然后又一次重重贯穿到底,撞得何穗香身子向上窜动,双乳狠狠拍打在自己的胸口和尽欢的胸膛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良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粘连的银丝。
何穗香眼神涣散,大口呼吸着空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波荡漾。
“小妈……你的嘴好吃……下面的小嘴更好吃……”尽欢舔了舔嘴唇,身下的动作不停,反而抓住何穗香的手,引导着她摸向两人交合的地方,“摸摸看……你的水……流了多少……都是被我肏出来的……”
何穗香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那湿滑一片的阴阜,指尖轻易就陷入了泥泞的穴口边缘,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火热的媚肉如何紧紧包裹、吞吐着那根粗硬的异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这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穴肉又是一阵紧缩。
“啊……别……别让我摸……羞死人了……”她嘴上说着,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根进出的肉棒暴露得更充分,甚至用指尖去刮搔那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茎身。
“小妈明明就很喜欢……看,水流得更凶了……”尽欢喘息着笑道,他忽然抽出了肉棒,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股爱液。
“嗯……别走……”空虚感瞬间袭来,何穗香不满地扭动腰肢,发出渴求的呻吟。
尽欢却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就着满手的滑腻,一把抓住何穗香一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将那饱满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然后低头,一口含住了那硬挺的乳头。
“啧啧……啾……”
他用力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般,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照顾着另一边同样饥渴的乳房,用手指捻弄搓揉着乳头。
“啊呀……!轻点……吸……吸得小妈奶头好酸……好麻……”何穗香仰起脖子,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酥软,一股股快感直冲小腹和花心,空虚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床单。
尽欢吸了好一会儿,才吐出被吮吸得更加红肿发亮的乳头,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
他抬起头,看着何穗香意乱情迷的脸,坏笑道:“小妈的奶子真好吃……奶头硬得像小石子……下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饿坏了?嗯?”
说着,他再次挺身,将沾满爱液和口水的粗大龟头,重新抵在了那翕张流淌的穴口。
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和阴蒂上慢慢磨蹭、画圈,带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刺激。
“嗯嗯……快进来……尽欢……别磨了……小妈里面好痒……好空……”何穗香扭动着腰臀,主动用阴户去追寻那火热的龟头,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小妈……快……”
“求我。”尽欢故意使坏,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就是不深入。
“求……求你……尽欢……好儿子……用你的大鸡巴……肏小妈……小妈想要……”何穗香已经被情欲彻底支配,羞耻心抛到了九霄云外,淫声浪语脱口而出。
“乖妈妈。”尽欢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直捣花心,将所有的空虚瞬间填满,甚至撑得有些胀痛。
“啊啊啊啊——!进了……全进来了……好满……顶到子宫了……”何穗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喟叹,双腿紧紧缠住尽欢的腰,脚后跟抵住他的臀瓣,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尽欢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而是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缓慢而坚定。
拔出时缓慢退出,让何穗香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粝的茎身刮过每一寸敏感媚肉的摩擦感;插入时则重重撞入,龟头狠狠研磨着花心软肉。
“啊……哈啊……慢……慢点……太深了……受不了……”这种慢工出细活的肏干反而更折磨人,快感如同文火慢炖,一点点累积,渗透到骨髓里。
何穗香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又像在云端漂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出窍一瞬。
“受不了?小妈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我鸡巴好紧……水也流个不停……”尽欢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何穗香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他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泥泞嫣红的肉穴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视觉刺激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忽然又俯身,吻住何穗香,将她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吃入腹。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用指尖按住,开始快速揉搓打圈。
“唔唔唔——!!!”何穗香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口被堵住,呻吟无法宣泄,下体却同时承受着肉棒的重击和阴蒂的强烈刺激,三重快感叠加,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穴肉疯狂地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尽欢的龟头上。
“噗嗤……”大量的爱液随着她高潮的喷涌而溅出,发出清晰的声响。
尽欢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液体冲刷,穴肉也绞紧到了极致,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也跟着射出来。
他强忍着射意,继续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紧缩的穴内抽送,享受着那痉挛吮吸的快感,同时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阴蒂,延长她的高潮。
何穗香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瘫软,只有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尽欢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最后,他又含住了另一边没有被充分宠幸的乳头,用力吮吸舔弄。
“嗯……啊……还来……小妈不行了……刚……刚高潮……”何穗香有气无力地推着他的头,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乳房更送向他口中。
尽欢吐出乳头,抬起头,眼神暗沉如夜,里面燃烧着尚未餍足的欲火。
“一次怎么够?小妈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要把小妈这一个月的份……都预支了……”说着,他托起何穗香的臀,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臀缝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汗水,微微开合的穴口更是红肿不堪,正缓缓流出方才高潮的余沥。
这淫靡的画面让尽欢呼吸一窒。
他跪在何穗香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再次怒张到极致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啪!”
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粗大的肉棒再次深深贯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啊——!”何穗香被这记凶狠的后入顶得向前一扑,双手连忙撑住炕沿。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龟头几乎次次都能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尽欢不再留情,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臀,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的阴阜和臀瓣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顺着何穗香的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溅到了炕席上。
“啪啪啪!噗呲噗呲!啪嗒啪嗒!”
肉体碰撞声、水声、囊袋拍打声,响成一片。
何穗香被肏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胸前巨乳像两个沉重的水袋般剧烈摇摆。
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断断续续的淫叫从她口中溢出:
“啊……啊啊……尽欢……好深……肏到小妈肚子里了……” “嗯嗯……太快了……慢点……啊哈……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大鸡巴……小妈好喜欢……用力……再用力肏小妈……” “不行了……又要……又要到了……啊啊啊——!”
每当她的叫声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拔高,变得过于响亮时,尽欢就会暂时停下凶猛的抽插,俯身压在她背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然后狠狠地吻上去,用舌头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激烈的舌吻声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紧密相连的细微摩擦声。
等到何穗香的激动稍微平复,尽欢才会松开她的唇,重新开始那令人疯狂的抽送。
炕席被两人的汗水、口水和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甜气息和情欲的味道。
月光不知疲倦地洒落,将这对在深夜中疯狂交媾的继母继子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那晃动的影子纠缠不休,仿佛要融为一体。
夜,还很长。
离别的愁绪与不舍,化作了最原始、最激烈的肉体纠缠。
仿佛要通过这无尽的肏干,将彼此的气息、温度、乃至灵魂,都深深烙印在对方的身体里。
而隔壁房间,张红娟是否真的沉睡?
无人知晓。
只有这满室的春色与淫声,在寂静的乡村夜晚,悄然弥漫。
狂风暴雨般的后入肏干持续了不知多久,何穗香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臀瓣被撞得又麻又痛,穴肉更是早已被肏得红肿麻木,却又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新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高潮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沉浮,随时可能散架。
“啊……啊啊……不行了……尽欢……真的不行了……”何穗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痛苦,而是极乐过载后的崩溃边缘,“小妈……小妈明天一早还得起床……赶车去城里……啊哈……你……你快射出来吧……饶了小妈……”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根仿佛不知疲倦、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又让她本能地迎合。这种矛盾让她更加煎熬。
尽欢听到她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的腰肢箍得更紧,抽插的速度放缓,但每一次进入都研磨得更深、更久。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一丝狡黠:“小妈……这就求饶了?我还没够呢……”
“不……不要了……嗯啊……真的……小妈明天还要……还要赶路……”何穗香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却在他缓慢而深重的研磨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小妈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快点射。”尽欢开始“讲价”,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什……什么条件……啊……别磨那里……”何穗香敏感得浑身发抖。
“让我肏……肏到小妈明天早上走不了路,去不了城里为止。”尽欢坏笑着,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深深贯入。
“啊——!不行……绝对不行……”何穗香吓得花容失色,这要是被肏到走不了路,明天还怎么见人?
红娟姐肯定会怀疑的!
“换……换一个……”
“那……肏一晚上?”尽欢退了一步,但依旧是天方夜谭。
“一晚上?!你……你想肏死小妈吗?嗯……轻点……”何穗香感觉那根肉棒又在蠢蠢欲动地胀大。
两人就在这激烈的性爱中,如同菜市场讨价还价般,进行着荒淫无比的“谈判”。
尽欢提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离谱,何穗香在快感的冲击和理智的挣扎中艰难地拒绝着。
最终,当尽欢又一次将她送上一个小高潮,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那……明天早上,小妈走之前,让我在你身子里……射两发。射完就让你走,怎么样?”
何穗香此时已经被肏得神志模糊,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想尽快结束这甜蜜的折磨,好喘口气。
听到“射两发”和“让你走”,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思考这条件意味着什么,只是胡乱地点着头,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好……好……射……快射……小妈答应你……快……”
得到她含糊的同意,尽欢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何穗香那被他撞得通红、满是汗水和爱液、滑腻无比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里,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陡然提升到极限,囊袋如同狂风中的雨点,密集地拍打在臀肉和阴阜上,发出连成一片的、几乎分不清次数的脆响。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大量的爱液和摩擦产生的白沫被剧烈的抽插搅动、飞溅,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甚至有些溅到了炕沿和墙壁上。
“啊啊啊啊——!慢……慢点……太……太快了……要坏了……!”何穗香被这最后的疯狂肏干顶得连跪姿都几乎无法维持,上半身彻底趴伏在炕上,只有臀部被尽欢牢牢掌控着,承受着那仿佛要捣碎她五脏六腑的凶猛冲击。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发黑,意识飘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巨物永远留在体内。
尽欢也到了极限。
在何穗香高潮的剧烈绞紧和那湿滑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下,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猛烈地喷射而出!
“射了……全射给小妈了……啊啊啊——!”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击着何穗香痉挛的子宫颈和花心深处,灌入那早已被爱液和之前的喷涌浸润的子宫。
尽欢死死抱着她的臀,将肉棒深深抵在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毫无浪费地注入。
射精的抖动伴随着他最后几下有力的深顶,将精液送得更深。
“嗯嗯嗯——!!!”何穗香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爆发,被内射的充实感和征服感让她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更多的爱液混合着尽欢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汩汩流下。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尽欢喘着粗气,依旧紧紧抱着何穗香,肉棒在她高潮后依旧紧缩的穴内微微搏动,享受着余韵。
何穗香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炕上,只有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填满的灼热感和饱胀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腥甜气息。
月光似乎也害羞地躲进了云层,只留下满室狼藉和一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暂时餍足又疲惫不堪的“母子”。
何穗香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你……你这个小混蛋……说好……射完就……”
“是说好射完就让你休息啊。”尽欢无辜地打断她,缓缓将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泥泞的穴口抽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大股白浊的精液。
“我又没说不射了。刚才只是第一发。小妈答应的是……两发哦。”他俯身,在何穗香汗湿的耳边,用气音提醒道,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
何穗香浑身一僵,这才想起刚才迷迷糊糊中答应的是什么“条件”。
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明天早上……还要再来一次?
而且是在她即将出发之前?
她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疲惫和饱胀感将她拖入短暂的昏睡。
而尽欢则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手还占有性地覆在她那被灌满精液、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离别的愁绪,似乎暂时被这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冲淡了。
但约定的“两发”,还剩下一次。
而窗外的天色,正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转向黎明。
第23章 母亲终于摊牌(上)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村子里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然而,尽欢家的厨房里,却传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压抑着,像是极力克制的哭泣,又像是情难自禁的轻笑,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媚劲儿,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中间还夹杂着少年人特有的、低沉而急促的喘息。
院门虚掩着,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鸡在角落里踱步。那暧昧的声响,正是从厨房紧闭的木门后传出来的。
“嗯……嗯哦……哈啊……不行了……尽欢……慢……慢点……齁哦哦哦~~!”
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抑下去,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极致的欢愉,淫荡得令人面红耳赤。
这声音里还混杂着密集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噗嗤噗嗤”的、仿佛搅拌泥浆般的湿腻水声。
厨房内,灶膛里的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余温。昏暗中,一个少年正光着下身,将一个成熟丰腴的女人按在冰凉的灶台上,从后面狠狠地肏干着!
那女人正是何穗香。
她上身穿着一件睡觉时穿的、洗得发白的旧汗衫,下半身却完全赤裸,裤子被褪到了脚踝,凌乱地堆叠在地上。
她整个人被迫趴在粗糙的灶台面上,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灶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浑圆白皙、丰腴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少年,任由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地抽插、进出。
何穗香的乳房本就丰满,此刻因为她趴伏的姿势,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被挤压在冰凉的灶台上,从腋下和身侧溢出饱满的乳肉,形状如同熟透的木瓜,又圆又挺,随着身后少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乳尖早已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台面,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
“哦……啊……尽欢……轻点……别……别弄得到处都是……啊哈……要把小妈……肏坏了……啊啊啊……齁哦!” 何穗香的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完整的话语,全是被身后凶猛攻势冲垮的、支离破碎的淫荡呻吟。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衣衫。
“嘿嘿……小妈……你的骚屄……可比昨天更紧了……肏起来真带劲!” 尽欢一边喘息着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着年轻有力的腰肢。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都齐根没入何穗香那湿滑紧致、早已红肿的穴肉深处,然后又带着“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猛然抽出,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你……你这孩子……你妈妈要是知道了……啊……要杀了我的……” 何穗香嘴上断断续续地责备着,但声音中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愉悦和沉溺,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不断地向后扭动腰臀,迎合着身后少年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怕什么……” 尽欢笑着,一巴掌拍在何穗香那被他撞得通红的肥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臀肉随之荡漾起诱人的波纹,“小妈答应我的……早上走之前……两发……这才第一发呢……”
“呜咕噢噢~~……好……好深……你这小冤家……啊……都是跟谁学的这些……坏透了……” 何穗香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有被情欲浸透的娇媚。
“是小妈教得好啊……” 尽欢得意地说,空出一只手从何穗香汗湿的腰侧探入,摸索到前面,隔着薄薄的汗衫,用力揉捏拉扯着她一边硬挺的乳头,“小妈你看你……水流了多少……灶台都湿了……”
“唔啊~……齁哦哦哦~~……当初就不该……不该那么疼你……把你惯成这样……噗哦哦哦!” 何穗香呻吟着,断续的声音中夹杂着宛如雌兽发情一般的浪叫,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下微微痉挛。
“小妈,我看你爽得都要哭了!” 尽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探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方,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按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打圈。
“不!不要捏那里!大鸡巴~~……肏……肏死小妈了~齁齁齁噫噫噫哦 ——~~!!!”
三重刺激叠加,何穗香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高压电流击中,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几乎无法维持跪趴的姿势,发出一声高亢入云、再也无法压抑的浪叫!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淋漓的穴口猛烈地喷涌而出,溅在冰凉的灶台面和尽欢的小腹上,发出“嗤”的细微声响。
尽欢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潮吹液体冲刷,穴肉也绞紧到了极致,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死死抵住何穗香高潮后剧烈痉挛的穴心,腰眼发酸,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完成了“两发”中的第一次内射。
“射了……又射给小妈了……全灌进去……” 尽欢喘息着,依旧紧紧抱着何穗香瘫软的身体,感受着射精的余韵和体内那根肉棒被高潮媚肉疯狂吮吸的快感。
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腥膻气息。
灶台上、地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
何穗香浑身脱力,趴在灶台上微微抽搐,只有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而荒淫的“晨间告别”。
而约定的“两发”,还剩下最后一次。
窗外的天色,正在迅速变亮。
张红娟是从一个混乱而滚烫的梦境中惊醒的。
梦里,她还是多年前那个年轻的母亲,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咿呀学语的婴儿——那是她的小尽欢。
梦里没有前夫离去的阴影,没有生活的重担,只有她和儿子。
她抱着他,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感受着他柔软温暖的小身体完全依赖地贴在自己胸前。
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她的衣襟,小嘴蠕动着,发出含糊的“ma…ma…”声。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的不仅是母爱,还有一种奇异的、独占的、近乎痴迷的满足感。
她低头亲吻他光洁的额头,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奶香味,心里想着:这是我的儿子,我的一切。
这个梦如此真实,以至于醒来时,她胸口还残留着那种被依赖的充实感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悸动。脸颊发烫,下身竟有些隐秘的潮湿。
她慌忙坐起身,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荒唐的梦境和随之而来的罪恶感。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尽欢已经长大了……她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心思太乱了。
窗外天色已经泛白。她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准备起床做早饭。穗香今天要赶早车去城里,得早点准备。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己房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然而,就在这片寂静中,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朵。
那声音……似乎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很轻,断断续续,像是极力压抑着的喘息,又像是……黏腻的水声?
张红娟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屏住呼吸,赤着脚,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厨房门口。
老旧的木门关着,但门板上有几道细微的缝隙。
她颤抖着,将眼睛凑近一道缝隙,向里望去
只一眼,她就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轰然冲上头顶!
厨房里光线昏暗,但足以让她看清里面正在发生的、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淫靡景象!
她的儿子李尽欢,正赤着下身,将她视若亲妹的何穗香,死死地按在冰凉的灶台上!
何穗香背对着门口,裤子褪到脚踝,浑圆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正承受着身后少年凶猛无比的撞击!
那根……那根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显得狰狞硕大的肉棒,正在何穗香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穴口里疯狂地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何穗香整个人趴在灶台上,头埋在臂弯里,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压变形,从汗衫下摆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轮廓。
她嘴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呻吟:“嗯……啊……尽欢……慢……慢点……要……要被肏穿了……啊啊……”
而她的儿子,她那个看似纯真乖巧的儿子,正一脸沉迷地享受着这场背德的性爱,双手死死掐着何穗香的腰臀,年轻有力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背滑落。
两人似乎刚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动作稍微放缓,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研磨。
尽欢低下头,在何穗香汗湿的耳边说着什么,何穗香则微微侧过脸,眼神迷离失神地望着尽欢,不时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干涸的嘴唇,肥臀也随着那缓慢却深入的抽插,轻轻摇晃着,迎合着。
时间在张红娟极度震惊和混乱的感知中,一分一秒地过去,却又仿佛凝固了。
尽管两人似乎努力控制着速度和声音,但肉棒在充分润滑的阴道里进出时,依旧不断发出清晰的“吧唧、吧唧”的湿腻声响,在这寂静的清晨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一下下敲打在张红娟的心上。
何穗香显然进入了更加迷乱的状态。
她喘着气,轻轻呼喊着,声音沙哑而淫荡:“尽欢……啊……我的……小冤家……啊……”她一只手伸到后面,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地挤压着尽欢结实挺翘的屁股,示意他更加深入!
另一只手则探到胸前,隔着汗衫,用力地揉搓着自己那两团随着撞击而跳动的饱满肉球!
被继子奸淫得更加肥圆的大屁股,努力地向后挫动着,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粗大的凶器!
尽欢似乎得到了鼓励,他努力将身体贴在何穗香汗湿的后背上,下身开始了快速的冲刺!何穗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显然快要到达顶峰。
张红娟看到,她的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决断,他不再抑制,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忘我的猛烈抽插!
小腹结实有力的肌肉,一下下重重撞击在何穗香那肥白丰满的屁股上,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的“啪、啪”脆响!
那声音在张红娟听来,如同惊雷!
“啊……啊啊啊——!去了……小妈去了……齁哦哦哦——!!!”何穗香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到极致的浪叫,身体猛地僵硬,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张红娟甚至能看到,有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溅出。
就在何穗香高潮喷涌的瞬间,尽欢低吼一声,死死抱着何穗香那两瓣被他撞得通红的肥臀,整根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处,又用力耸动了两下,随即,他年轻的身体也绷紧、颤抖起来——他在射精!
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何穗香的阴道深处!
感觉到体内滚烫的爆发,何穗香嘴里发出细小而满足的“咿、呀”声响,身体彻底瘫软。
尽欢则紧紧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汗湿的背上,不停地喘息着,胯部还在她肥臀上无意识地磨蹭,享受着内射后的余韵。
张红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她浑身冰冷,又感到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震惊、愤怒、被背叛的刺痛、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恐惧的、强烈的嫉妒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看到,何穗香似乎因为地点危险,未等脸上的红潮和身体的快感完全消退,便轻轻推开了尽欢。
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拔出,何穗香肥臀中间那被奸淫得红肿绽开的阴道口里,顿时流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灶台下的地面上。
何穗香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遮住了那流淌着儿子精液的、淫靡不堪的肥美丰臀,匆匆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扭过头,媚眼如丝般地嗔了尽欢一眼,咬着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娇媚:“你个小混蛋……居然弄了这么久……射这么多进来……真的是……憋得狠了……这下早饭可真的要晚了。”
尽欢则一脸餍足又带着点嬉笑,一边把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收进裤裆,一边拉上了。
“不会晚的,小妈,这不有我帮你么。” 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何穗香媚眼如丝,看着尽欢又凑过来,掀起了她汗衫的下摆,扒开里面湿透的肚兜,低头吻舔她布满指痕和吻痕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不由得柔声道:“就是这么帮小妈的?”
尽欢叼住她一边乳头,像婴儿般用力吮吸了两下,含糊道:“今天小妈就要走了……我再吃两口……就两口……” 何穗香叹息一声,伸手将尽欢的头抱在胸前,挺起胸部任由他吮吸,两个人的下身忍不住又贴在一起,轻轻磨蹭了起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还远远不够。
门外的张红娟,看着里面那对“母子”在晨光中依旧纠缠不休的淫靡画面,听着那细微的吮吸声和磨蹭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重组。
她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踉跄着后退,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紧紧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脑海里,儿子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棒、何穗香那承欢的浪态、两人交合时淫靡的声响、还有那流淌出来的乳白精液……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而梦境里,婴儿尽欢依赖地蜷缩在她怀中的温暖画面,与现实里少年尽欢在何穗香身上凶猛肏干的淫秽景象,形成了最残酷、最刺激的对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从她腿间涌出。
晌午的日头有些烈,晒得村口的土路发白。何穗香拎着一个不大的蓝布包袱,站在路口,回头望着来送她的张红娟和李尽欢。
“姐,尽欢,就送到这儿吧,再送就出村了。”何穗香脸上带着笑,眼圈却有些微红,不知是离愁别绪,还是昨夜与今晨那两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疲惫与余韵。
她特意换了一身干净利索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试图掩盖身上的痕迹和那股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
“路上小心,到了城里捎个信回来。”张红娟走上前,替何穗香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衣领,声音温和,脸上也带着关切的笑容,仿佛早上在厨房门外看到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她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复杂情绪——震惊、愤怒、背叛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晦暗的悸动。
“知道了,红娟姐。家里就辛苦你了。”何穗香握住张红娟的手,用力捏了捏,姐妹情谊似乎依旧真挚。
“小妈!”尽欢也凑上前,脸上满是不舍,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还有一丝只有何穗香能读懂的、餍足后的慵懒和暗示。
“你早点回来!记得给姐姐妹妹带好吃的!”
“贪嘴!”何穗香伸手点了点尽欢的额头,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想起了清晨厨房里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何穗香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尽欢则咧嘴笑了笑。
“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别惹事,知道吗?”
“知道啦!”尽欢用力点头,手却悄悄在身侧,对着何穗香比划了一个只有两人才懂的手势——那是“两发”约定的完成手势。
何穗香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朝着通往镇上的土路走去。她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不断地挥手。
尽欢也站在妈妈身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小妈再见!路上小心!”
张红娟也抬起手挥了挥,脸上维持着送别亲人应有的温和表情。然而,看着何穗香渐渐远去的背影,她心里却暗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亲眼目睹的背德场景,那弥漫在家中的、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随着何穗香的离开,似乎暂时被带走了。
这个家,终于又只剩下她和儿子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既有摆脱了某种无形压力的轻松,又泛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害怕去触碰的期待。
直到何穗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拐弯处,尽欢才放下挥舞得有些发酸的手臂,脸上的不舍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我有正事要办”的表情。
“妈,我下午得去村委会一趟。”他转过身对张红娟说,“村长昨天说了,今天可能有点事要交代我这个‘辅导员’。”
张红娟闻言,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仔细端详着。
儿子眼神清澈,表情自然,看不出什么破绽。
但她是谁?
她是他的母亲,是怀胎十月生下他、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
儿子那点小心思,她或许不能完全猜透,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村委会?
昨天才任命,今天刚送走穗香,就立刻有“事”要交代?
而且,尽欢说这话时,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虽然很快恢复,却没逃过张红娟的眼睛。
她心里一沉,早上在厨房外看到的那一幕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儿子那急切而凶猛的动作,那沉浸在情欲中的脸庞……穗香走了,他这么急着出门,真的是去村委会吗?
还是……去找别的什么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气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被排除在外的冰冷感。
儿子和她最信任的妹妹有了那种关系,现在妹妹刚走,儿子就可能要去找别的女人……而她这个母亲,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然而,张红娟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
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不再仅仅是送别后的疲惫,而是沉淀下了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和隐隐阴郁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儿子,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去吧,早点回来。”
“好嘞!”尽欢似乎没有察觉到母亲眼神的细微变化,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下午的“计划”中,无暇他顾。
他应了一声,转身就朝着院门外跑去,脚步轻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
张红娟站在原地,目送着儿子年轻挺拔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院门外,跑向了与村委会并不完全一致的方向。
她脸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慢慢沉了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晦暗不明。
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午后的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何穗香的气息,以及……儿子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蓬勃而带着侵略性的味道。
她缓缓走回堂屋,在门槛上坐下,眯着眼,望着空荡荡的院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知子莫若母。尽欢在骗她。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她心上。
第24章 母亲终于摊牌(下)
这天日头毒辣,晒得田埂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炙烤的干热气息。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尽欢的“性致”。
此时,他正把村里的赵花婶子按在玉米地旁一条偏僻的田埂上,肏得起劲。
赵婶的粗布裤子被扒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浑圆饱满的屁股。
上衣也被扯得歪斜,挂在肩膀上,一对沉甸甸、略有下垂的八字D罩杯木瓜大奶子完全跳脱出来,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
乳晕足有铜钱大小,呈现熟透妇人特有的深褐色,奶头像两颗硬挺的紫葡萄,被尽欢一手一个牢牢抓住,揉捏成各种形状,白腻滑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
“哎呀……尽欢……你轻点儿……要捅死你婶子了~” 赵花捂着嘴巴,试图压抑过于放浪的叫声,脸上却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脸颊。
“婶子,你这大屄真紧,水还多,比……夏天洗冷水澡都爽,嘿嘿!” 尽欢像头不知疲倦的小牛犊,在赵婶身后猛烈肏干,一边肏一边用力拍打她肥厚的大屁股,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臀肉在他掌下泛起诱人的红晕。
虽然尽欢年纪看着不大,但胯下那根鸡巴尺寸惊人,此刻,这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正在赵花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鸡巴肏着赵婶,尽欢脑子里却不由自主闪过小妈何穗香那对更丰满的E罩杯巨乳,还有生母张红娟那对据说更为惊人的F罩杯……他忍不住比较着,手下揉捏的力道更重了。
“啊哈……小冤家……慢点……婶子要被你顶穿了……” 赵花被他肏得淫水直流,湿哒哒的粘稠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身下干燥的田埂土上都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微微外翻,呈现艳丽的红色,每次尽欢抽出来时,都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被带出一点,随即又被更凶狠地捅回去,直抵花心。
“噗呲!噗呲!啪!啪!”
大鸡巴抽插得越来越快,巨根在赵花两片肥厚的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下深入都顶得她浑身一颤,喘不过气来。
田埂边的野草被两人翻滚的动作压得倒伏一片。
“啊……啊……尽欢……你这小狗崽子……你要把婶子的屄肏烂了……” 赵花脸上全是汗水和情动的红潮,嘴上骂着,腰臀却扭动得越发风骚,主动迎合着身后少年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空虚了太久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这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
“婶,你说实话,是铁柱叔肏得你爽,还是我肏得你爽?” 尽欢一边用力干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拧住赵花一边晃动的乳头,指尖掐着那颗硬挺的乳珠捻弄。
“你……你这坏小子……啊……别提那个没用的……他……他那小鸡巴……三两下就完事了……哪像你……啊哈……这么厉害……这么久……这么深……” 赵花被肏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但提起丈夫时语气里的嫌弃与对身后少年的迷恋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大屁股早被尽欢抓得通红,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指痕。
肥厚白嫩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耸动而不停颤抖,像两团软乎乎的发面,中间的肉缝被大鸡巴撑得大开,淫水四溅。
最后,尽欢的动作变得异常猛烈,腰腹发力,重重地连续顶了十几下,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要……要来了……婶子……接好……” 尽欢低吼一声,整个人趴在赵花汗湿的背上,臀部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激射进妇人身体最深处。
“嗯啊啊啊——!” 赵花同时到达高潮,身体绷紧,穴肉疯狂绞紧吸吮,淫水喷涌,与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才缓缓退去。
尽欢慢慢从赵花身体里抽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从红肿穴口缓缓流出,滴在田埂上。
赵花瘫软在地,喘着粗气,半晌才缓过劲,扭过头嗔怪道:“小兔崽子,又射里面……万一真怀上可咋整?”
话虽这么说,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带着餍足的慵懒,刚才高潮时她还下意识微微抬起了屁股,好让精液灌得更深。
“怕啥,婶子,” 尽欢提上裤子,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纯真与邪气的得意笑容,“到时候……就说是铁柱叔的呗。他难得回来一趟,不是很正常?”
赵花啐了一口,脸上却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目光扫过少年依旧精神抖擞的胯下,暗叹道,这日头,还长着呢。
夜色渐深,李家小院的堂屋里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张红娟独自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桌旁,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下。
她眼神有些放空,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院外的动静。
终于,院门被推开,尽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混杂着泥土青草与一丝女性体香的气息。
“妈,我回来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脸上挂着惯常的、略显腼腆的笑容。
张红娟放下手里的针线,指了指桌对面的长条凳:“回来了?坐。”
尽欢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显,依言坐了过去。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张红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尽欢倒了一碗凉白开,推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暗流涌动。
“尽欢,”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度,“你跟穗香……多久了?”
尽欢正端起碗喝水,闻言动作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那看似寻常的问话节奏,脱口而出:“好几天了……”
话一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磕在桌面上,水洒出来一片。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母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张红娟面色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去看儿子惊骇的表情,只是重新拿起针线,对着灯光眯起眼,仿佛在检查针脚。
过了好一阵,久到堂屋里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她才又开了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冰层下的暗流:“不想跟妈说点什么?解释点什么?”
尽欢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母亲侧脸在灯光下柔和的线条,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飞速闪过,却又抓不住任何一个。
感觉没有听到儿子的回答,张红娟方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尽欢脸上。
那目光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慈爱,而是变得犀利、冰冷,像两把刀子,直直刺进尽欢心里。
尽欢几乎不敢直视,本能地垂下头,盯着自己沾着泥点的布鞋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木质桌面。
“啪!”
一声脆响,张红娟猛地将手里那碗凉白开摔在了尽欢脚边的泥地上!粗瓷碗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和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有脸做?没脸认!”张红娟终于爆发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颤抖,“你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行!都是没担当的软蛋!”
她胸口剧烈起伏,粗布衣衫下的丰满胸脯不断晃动,手指着尽欢,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给我老实说!你跟穗香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啊?!”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得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缩在凳子上,像只受惊的鹌鹑,哪里还敢开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啊?你真的知道吗?!”张红娟站起身,逼近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痛心,“她、她是你小妈!是你爸明媒正娶回来的继室!你跟她……你们这叫乱伦!是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你们好啊……真好啊……”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白天的,在厨房里就敢……你把你妈当瞎子?还是当聋子?!那些动静……那些味道……你真以为妈闻不出来,听不见吗?!你告诉我……你他妈的告诉我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压多日的怀疑、震惊、羞耻、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惊恐和母亲的怒骂声中,尽欢那成年人的灵魂内核,却奇异地开始发挥作用。
最初的慌乱过后,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逐渐取代了恐惧。
他开始飞速思考,分析母亲话语里的信息:她知道了,但似乎只是怀疑和撞破,没有更确凿的证据?
她的愤怒更多是出于伦理的冲击和背叛感?
她骂出了“你他妈的”……
当“你他妈的”这三个字经过大脑处理,尽欢忽然感到一丝荒诞至极的可笑。
母亲在盛怒之下,骂出了这句最常用的脏话,却无意中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这荒谬的逻辑,配合眼前母亲气得通红的脸和颤抖的手指,让尽欢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一种难以抑制的、不合时宜的笑意猛地冲上喉咙
“噗嗤……”
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笑声,在死寂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什么?!”张红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儿子低垂的头颅和微微耸动的肩膀,一股被彻底蔑视和挑衅的怒火直冲头顶,“你还敢笑?!!”
她猛地冲上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尽欢的左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屋里。
尽欢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左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
记忆中,母亲从未这样打过他的脸。
小时候调皮,顶多是脱了裤子打屁股,这样直接扇耳光,是第一次。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因为疼痛和冲击显得有些呆滞,左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想做出忏悔或痛苦的样子,但面部肌肉似乎不听使唤,刚才那声笑是条件反射,现在这张脸,也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掌控,只剩下木然。
张红娟抬起手,还想再打,却猛地对上了儿子这张脸——红肿的指印,呆滞无光的眼神,还有那嘴角一丝若有若无、仿佛凝固了的、近乎诡异的平静。
她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再看看地上碎裂的碗和狼藉的水渍,张红娟积蓄的怒火和强硬,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委屈、心酸和绝望。
“呜……哇……”她猛地捂住脸,跌坐回凳子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助和悲怆。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呜呜……怎么会碰上你们父子两个!”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声音含糊不清,“一个……一个始乱终弃,丢下我们娘俩……一个……一个竟然跟自己的小妈乱伦……我的天爷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孽种啊……呜呜呜……”
哭声在昏暗的堂屋里回荡,煤油灯的光影随着她的抽泣而晃动。
尽欢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左脸火辣辣地疼,耳边是母亲悲痛欲绝的哭嚎。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而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那成年人的心智,开始在少年稚嫩的外表下,冷静地谋划着破局之道。
可是没一会,尽欢就看到妈妈一边流泪,一边开始用力扇打着自己的脸颊,那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妈妈丰满的身体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剧烈颤抖着,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自责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崩溃。
“妈!”尽欢心脏猛地一缩,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冲过去,用力将妈妈颤抖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妈!别打了!别这样!”
张红娟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丰满的肉体隔着薄薄的夏衣摩擦着尽欢年轻的身体,那熟悉的、带着奶香和汗味的体温传来,竟让尽欢在极度的担忧和心痛中,不合时宜地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低下头,妈妈惊恐又痛苦的脸上泪水纵横,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妈妈哭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尽欢心里。
脑子里似乎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是你妈妈啊!”但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只有妈妈那破碎的神情和无助的眼泪。
或许是挣扎耗尽了力气,或许是儿子的拥抱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安慰,张红娟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不再扭动。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细微的颤抖而闪烁。
梨花带雨的面庞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坚强,只剩下全然的脆弱,这让尽欢心痛得无以复加。
“你还给我……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张红娟闭着眼睛,再次抽泣起来,声音沙哑而绝望,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原本似乎想指向什么、质问什么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身侧。
“妈……”尽欢喉咙发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低下头,朝着妈妈那沾满泪水、微微颤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什么解释,什么掩饰,什么后果,此刻他完全不在乎了。
“去他妈的……这是我妈,我的命都是她给的,她想我怎么样都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在轰鸣。
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与妈妈嘴唇接触的那一点上。
房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尽欢已经有过不少女人,可他从未想到,仅仅是和自己亲生母亲的接吻,便是如此震撼灵魂的一件事。
身下母亲的嘴唇同自己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微咸的泪水味道,还有妈妈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几乎让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融化了一般。
他小时候当然亲吻过妈妈,但那只是孩童纯真的亲昵。
而现在,当他抛弃了一切顾虑,全心全意把全部的精神和意识都投入到这个禁忌之吻的感受中去后,尽欢彻底地沉醉了。
张红娟停止了抽泣,猛地睁开了双眼。两人嘴贴在一起,鼻尖相抵,从对方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缩小而震惊的倒影。
他们都停止了一切动作,没有深入,没有吮吸,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嘴唇传来的、违背伦常却又无比真实的温暖与柔软。
妈妈嘴唇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
屋里的老旧时钟滴答滴答地流逝着,母子两人谁都没有先分开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有些迟疑地,最终还是轻轻搂住了尽欢的脊背。
尽欢感受到妈妈的回应,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微湿的发间。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张红娟微微偏开头,结束了这个漫长而复杂的吻。
她的脸颊依旧贴着尽欢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抱妈妈……到里屋炕上去。这里……硌得慌,心里也冷……”
尽欢从妈妈身上稍微撑起身体,看着她泪痕未干却已平静许多的脸,点了点头。
他一手勾住妈妈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三个月来暗中锻炼的体魄此刻发挥了作用,他轻而易举就将身材丰满的妈妈横抱了起来。
张红娟的双手自然地环在了尽欢的脖子上,头靠在他尚且单薄却已足够坚实的胸前,闭上了眼睛。
尽欢抱着妈妈,缓慢而坚定地走向里屋,走向那张属于父母的土炕。至于可能爆发的冲突,此刻都被他们暂时抛在了脑后。
将妈妈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炕上,尽欢也跟着侧躺下来,面对着她。
张红娟侧过身,一手依旧勾着尽欢的脖颈,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带着无限怜爱和复杂情绪,抚摸着尽欢年轻的脸庞。
眼泪又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你爸走得早……你现在……又跟你小妈……你们都……妈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有时候想想,活着真没意思……”
尽欢把脸凑近,温柔地亲吻舔舐着妈妈脸上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妈,你别胡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怎么可能离开妈妈。我一辈子都会陪着妈妈,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可你和穗香……”张红娟欲言又止,眼神里痛苦与挣扎交织。
“妈……”尽欢伸手,轻轻抚摸着妈妈圆润的肩膀,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我是你儿子。永远都是。就算……就算我和小妈有什么,我也还是你儿子。我不可能不要妈妈。”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
张红娟闭上了眼睛,把头更深地埋进了尽欢的胸前,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她平静地呼吸着,那只抚摸尽欢脸庞的手滑了下来,抚按在他年轻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里屋紧紧搂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悠悠地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却带着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告诉妈妈,好吗?你是怎么……和穗香好上的。”
尽欢此时对一切都已无所谓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怀中母亲真实的体温和气息,那是一种与任何其他女人都不同的、深入骨髓的依恋与安宁。
他缓慢地,开始述说起自己与继母何穗香之间的事情,从最初的微妙,到那次厨房的意外,再到后来的沉溺……他没有过多渲染情欲细节,但也没有刻意隐瞒那份背德的吸引与结合。
张红娟只是埋着头,默默地听着,身体偶尔轻微地颤动一下。
等尽欢断断续续地说完了,她才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凝视着儿子近在咫尺的面庞,轻轻地,几乎耳语般问道:
“小欢,你……真的喜欢穗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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