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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危险将被扼杀在摇篮
尽欢走进店里时,货架上的东西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位顾客还在挑拣。
他跟店里的人一一打了招呼,又朝柜台后的张红娟喊了一声妈。
张红娟见他来了,眼睛一亮,把手里的算盘放下,朝几个正在整理货架的女员工招了招手:“来来来,都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尽欢。他自个儿在街那边开了间药堂,平时就他一个人在忙。”
几个女员工本来还在埋头干活,一听是老板的儿子,都好奇地放下手里的活儿凑过来。
等看清尽欢的模样,几个年轻姑娘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这个少年长得清秀干净,眉眼温和,笑起来又带着几分少年气,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几个年纪小的姑娘眼神立刻变了,有的还悄悄理了理衣领和头发。
刘秀月靠在柜台边看见这情形,慢悠悠地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都别打他主意啊,这是我未来女婿,从小定下的亲事,跑不了的。”
那几个女员工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收,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嘴上没说,但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头明显被浇灭了大半,只好乖乖回到货架边继续干活。
张红娟在旁边忍着笑,见众人都散了,才扬声道:“行了行了,今天货也卖得差不多了,提前收工!辛苦大家了,明儿见!”
几个员工欢呼一声,解围裙的、放布巾的、拎包的,不一会儿便陆续走了个干净。
店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门帘还在轻轻晃。
张惠敏把柜台上的钱袋子收进里屋,出来看见尽欢,随口问了一句:“你那边的诊所忙完了?”
尽欢找了张凳子坐下,长长地吐了口气,这才苦笑着开始讲今天的事:“别提了,那哪儿是开药铺啊,简直是开相亲大会去了。”
他把自己如何被一群大爷大妈围着说媒、几个姑娘装病来摸来摸去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讲到几个姑娘为了他争风吃醋时,张红娟先没绷住,笑得直拍桌子。
刘秀月也笑得眼角都出了泪花,连连摆手:“我得亏下手早,把安安给定下了!不然再过两年,你这欢喜堂门槛都要被媒婆踩烂了。”
她说着又朝尽欢竖起大拇指,“不过你这个孩子也确实稳得住,换了个性子跳脱的,被那么多姑娘围着,早就飘了,难为你还坐得住。”
张红娟也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尽欢一番,越看越满意,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啧,我儿子又变帅了,难怪那些姑娘跟见了蜜糖似的。”她说着便凑过去,搂着尽欢的胳膊贴了贴他的脸。
张惠敏站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张红娟这才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若无其事地转回去整理柜台上的钱匣子。
尽欢没有接那些玩笑话,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妈,你们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张红娟正低头理着柜台上的布头,闻言愣了一下:“奇怪的事?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们这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所以过来看看。”尽欢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
张红娟放下手里的布头,想了想:“今天也没啥特别的,早上开门,来了几轮客人,货卖得挺快,中午我跟你秀月姨轮流吃了口饭,然后一直忙到你来。”
“对,今天和平时差不多。”刘秀月点点头,把最后两个空筐叠到一起,“就是人多点,忙了点,别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张惠敏从边上接了一句:“我今天放假,上午在家帮赵婶待了半天,中午才过来的。要说奇怪的事,我这边倒是没有。”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刘秀月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你们说奇怪——刚才来了一男一女,你记得不?那个男的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的,还问东问西,说什么自己打北边来的客商,路过看看。我看他穿着倒是体面,可说话那个劲儿,总感觉有点神经兮兮的。”
张红娟也跟着附和:“对对对,那个男的是有点不对劲。他站那儿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像是有股什么怪声,说不上是耳鸣还是什么,反正听着人心里发毛。”
刘秀月也说:“我也听见了,我还当是哪来的怪鸟叫呢,听着特别不舒服。后来他一走,那声音就没了,我也没多想。”
张惠敏愣了愣:“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见?”
“就是一阵细细的声响,像是什么小铃铛之类的……”张红娟比划了一下,“你那时候蹲在角落清布,可能没注意到。”
张惠敏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没有再接话,眼神却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
自从几人从村里搬来城里后,自从知道了姐姐的真实想法之后,她便越发沉默敏感。
自从知道了姐姐和尽欢他们之间的事,虽然已经接受了,但她心里始终有些模糊的不安,此时听到她们讲起这桩怪事,她忽然觉得那男的好像确实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却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那目光里像是藏着什么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尽欢没有再多问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经盘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眯了眯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尽欢走出商店大门,迎面是傍晚渐沉的日光,街上的行人也比中午稀了不少。
他站在台阶上,装作不经意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目光随意地扫过街面。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后颈处莫名泛起一丝异样——像是有根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他的皮肤。
有人在看他。
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步履如常地往街对面走了几步,这才借着弯腰系鞋带的功夫,将感知悄无声息地铺了出去。
感知一放开,那道视线的来源便立刻被锁定住了——街尾拐角处,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窗半摇下来,露出一角深灰色的衣领,和一双正朝着这边打量的眼睛。
尽欢没有多看,站起身继续走了两步,却已经把车牌号记了下来。
他在心里翻了一下那张傀儡牌的气息,通过之前留下的连接,联络上古来的识海。
今夜入夜之前,他要这个车牌背后的底细,一样不落地摆到他面前来。
晚上,新宅子的堂屋里亮着灯,热腾腾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
玉儿、沁沁和佳怡都住校去了,没回来,屋里少了三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倒是显得安静了不少。
一家人围着八仙桌坐下,赵婶端上最后一道汤,也解了围裙坐下。
洛明明坐在尽欢旁边,筷子刚夹起一块鱼肉,还没送到嘴边,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放下筷子,偏头捂着嘴干呕了两声。
“干妈!”尽欢立刻放下碗,伸手去扶她,一边轻轻拍她的后背,一边自责,“我最近都忙晕头了,都没好好陪在你身边。”
洛明明摆摆手,缓了缓才直起身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脸色虽然还有些泛白,语气倒还算轻松:“不碍事,这几天反应有点大,过了那一阵就好了。你忙你的去,我身边不缺人陪着。”
她说着,目光便转向坐在对面的安安,“安安这丫头一直在照顾我,这孩子心细,又乖巧,我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今天下午我有点头晕,她扶着我在屋里躺了好一会儿,又忙前忙后地给我倒水,连我想吃什么她都提前打听到了。”
洛明明夸起安安来,一连串话说得又自然又顺溜,眼里全是满意的神色:“这孩子冰雪聪明的很,学的也快,将来一定是能帮上你的大忙的贤内助。”
安安被她当着这么多人夸,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筷子差点都握不稳,连忙摆了摆手:“干妈你说得太夸张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倒是干妈你教了我好多东西,我还有很多笨手笨脚的地方,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才是……”
两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互相夸了起来。
最后张红娟先听不下去了,夹了一筷子菜搁进洛明明碗里:“行了行了,你们娘俩再这么夸下去,这顿饭就不用吃了!”刘秀月也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就是,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赵婶在旁边帮腔:“可不是嘛,小安安确实顶好,可明明姐你也得体谅体谅我们这些人,你这一夸她,我都不好意思再夹肉了。”这话一出口,满桌人都笑了起来。
席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不知是谁先开了个头,话题便越来越没正形。
张红娟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道:“你是不晓得,今天在店里,秀月那嗓门一喊‘这是我女婿’,隔壁铺子那老板娘都探出头来看了好几眼,就差没把那俩眼珠子贴到窗玻璃上了。”
刘秀月被她一提,当即接茬笑道:“那是,我女婿长这么俊,还不兴我多显摆显摆?我跟你说,今儿我那店员看到尽欢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要不是我说了那是名花有主的,那小妮子怕是眼珠子都要长到他身上了。”
张红娟白了她一眼,也不甘示弱:“你那还算好的,我今天可听说了,咱儿子欢喜堂门口那排队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听说还有人专门绕远路跑到那条街,就为了看他一眼,差点没把我那门给人挤下来。”
赵婶在旁边笑得几乎要捶桌子,接过话头:“可不是嘛!就他那模样,再把白大褂一穿,往那儿一坐,哪个姑娘看了不心里痒痒?我要是年轻个二十岁,我也去排那队。”
几个妇人说着说着便越发放开了。
刘秀月夹起一块红烧肉,忽然意味深长地瞟了尽欢一眼:“要我说啊,这种事啊,也就是那小子自己把持得住。换作咱们当年那个岁数,他要是搁咱们跟前坐一天,怕不是早就被咱们几个轮着……”
她话说到一半,张红娟便用胳膊肘轻轻捅了她一下:“行了行了,孩子在呢,说话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赵婶却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嗨,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不就咱们的‘坏儿子’嘛!咱们几个老骨头和他那点事儿,他不比咱们心里有数?扒光了躺在床上那会,怎么不见他当自己是孩子了?”
这话一出,满桌子的笑声便更没边了。刘秀月也接过话茬,半是调侃半是得意地开口:“要我说啊,还是咱们几个有先见之明,老早就把那小子给定了。你想,别说再过十年,就是再过两三年,等他个子再窜一截、在城里站稳了脚跟,到时候想扑过来的姑娘那还不得从城南排到城北?”
尽欢正夹着菜,听到这话,赶紧朝几个妈妈使眼色,让她们收敛一点,结果眼珠子还没转完,张惠敏便放下筷子,问他:“你眼睛一直抽抽什么?”
“……”
尽欢愣了愣,张红娟这才不急不缓地给他解释:“惠敏早就知道了。咱们之间的关系,她心里有数,就是懒得点破罢了。”
尽欢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美香猛地跳了起来,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上:“你们……你们刚才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妈,你刚才跟红娟阿姨,还有赵阿姨,她们说的是真的?尽欢跟你们……真的……我……我怎么不知道?”
她说话结结巴巴,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又茫然,像是一瞬间听到了什么极其荒唐的事。
刘秀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愣,才像是想起了什么,轻飘飘地“哦”了一声:“原来你还在啊,坏菜了,这么大桩事,居然把你给漏了。”
美香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木愣愣地转过头,看见可欣正一脸平静地啃着一只鸡腿,毫无波澜,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可欣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点了点头,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啃鸡腿。
美香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缓缓坐回椅子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嘴里呢喃着:“我今天是不是没睡醒呐……这里是梦吧……只有梦才会有人这么说话吧……”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轻描淡写地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尽欢和她们几个怎么好上的,什么时候好上的,又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美香坐在那儿,像是听了个荒诞的故事,睁大了眼,张了张嘴,又闭上,到最后只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洛明明身边的安安,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安安……你……你都知道?你能接受吗?”
安安低着头,脸颊已经红得像火烧云,手里还攥着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我是正宫。”
她声音不大,但桌上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美香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呆愣愣地看着安安半晌,又看看自己亲妈刘秀月,再看看尽欢,最后终于坐了下来,低着头,一边夹菜一边听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聊,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
直到后来,话题渐渐飘到了尽欢那些异于常人的本事上——什么让人重返青春、什么能治好干妈不孕的毛病、什么欢喜堂里那些神乎其神的药方。
美香听着听着,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尽欢,好一会儿才眨了一下眼,也不知道在心里盘算起了什么。
尽欢没有注意到美香的目光,他夹了一筷子菜,忽然开口问了众人一句:“对了,你们今天在外头,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洛明明一愣。
“就比如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之类的。”尽欢没有说得太具体,语气却认真了几分。
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几人连番汇报自己的行踪,张红娟、刘秀月、可欣、美香和惠敏都说了今天自己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轮到剩下的三人,赵婶先开口,她说自己上午去菜市场买了些菜和肉,中午回家做了一桌子饭,下午在院子里晒了晒被子,又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然后就开始准备晚饭了。
今天一整天几乎没怎么出门,只是在买完菜往回走的时候,路过的一家商铺门口聚集了不少人,围着一个推车的小贩,好像是卖什么新到的针线的,她没凑热闹,直接回了家。
洛明明想了想,说自己今天下午去了一趟城南的一家布行,和那边管事商谈进货的事,谈完本想直接回来,后来经过一条街时看到有人围在一家铺子门口,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便多看了一眼。
但没有停留,转身就走了。
安安也说,自己下午一直跟着干妈,布行那些事情她也不太懂,只是跟在旁边听,帮忙做一些记录之类的杂活。
两人一起回忆着今天的行程,忽然安安想起一个片段:“对了,傍晚那会儿,我们从布行出来的时候,碰到过一个人,是不是?一个姓周的男人,穿得挺体面,还上来搭话,说自己是北边来的客商……”
洛明明的眼睛微微一亮:“你也记起来了?对……那人自称姓周,说是路过此地,想找地方歇脚饮茶,问了下附近的街巷,我当时看着就觉得不太对劲,说话虽然客气,但眼神总觉着不太安分。”
安安点了点头:“他说话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可就是让人觉着不舒服,好像一直在打量我们。我当时还想着,这人是做生意还是做别的,怎么那副眼神。后来他自己站了一会儿,说什么还有个约要先走,便走了。”
洛明明皱眉:“是,莫名其妙的就走了,连话都没说完。我当时也没多想,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古怪。”
难怪在回家的路上爱神牌还不安分……尽欢眯起眼睛想了想,没有再多说那个姓周的事。
他伸手从衣兜里摸出几枚样式朴素的戒指,托在掌心里,让桌上的人能看清。
“这东西叫欢喜子母戒,我这边戴的是母戒,”他抬了抬自己指根那枚稍显古朴的戒指,“你们手上这些是子戒,跟母戒是连通的。戴上子戒以后,我能随时感知到你们的大致状态,平安也好,受伤也罢,起码心里有个数。”
刘秀月凑近了看了一眼,有些好奇:“这么小一枚戒指,真能有这么多门道?”
“不止。”尽欢摇了摇头,“子戒里头存着一股我留下的能量,关键时刻激发出来,能在身边聚起一层防护,抵一阵子。不过这股能量用一点少一点,得靠我定期补充。更实用的是——”
他顿了顿,“子戒和洞府的传送阵是挂在一起的。若真遇到危险,只要心念一动激发子戒,就能被直接传送到洞府里去,到时候再想办法。”
“传……传送?”美香睁大了眼睛,“你是说,戴着这戒指,人就能一下子飞走?”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东西我都调试过了,只要你们别把戒指摘下来,就一直生效。”
尽欢说话的同时,又不知从哪里取出来一捆红绳,细细的,编得很紧实。
他数出三根,一根都串上一枚戒指,三两下打好了结,然后将串好红绳递给张惠敏,“小姨,这三枚你明天抽空送去学校,给玉儿、沁沁和佳怡一人串一个,叫她们戴好。她们仨住校,身边又没人照应,戴着我才能放心些。”
张惠敏接过,轻轻嗯了一声。
“那还有别人呢?”可欣问了一声。
“剩下那三个,我明天亲自跑一趟,送去给翠花婶她们。”尽欢说着,又环顾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洛明明身上,语气认真了不少,“另外那个姓周的男人,你们几个都注意一些,别跟他单独碰面。他或许有点危险。”
晚饭过后,一家人搬到了堂屋坐着歇气。
张红娟把碗筷收进灶房,又拎了一壶热茶出来,几盏茶杯在桌上冒着袅袅白气。
可欣第一个把戒指戴上了。
她举着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回,又试着攥了攥拳头:“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戴上去有点温温的。”
她把戒指凑到灯下看,那小小的圆环在光底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
她转着看了一圈,又放下来,老实说:“除了这层光,别的东西我也感觉不出来了。”
刘秀月也跟着戴好,学着可欣的样子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像是感受戒指有没有什么异样:“我这也是温温的,不冰手。”她说着,拿指甲在戒面上轻轻敲了敲,“能防什么东西?我敲它一下,它会不会疼?”
美香捧着那枚戒指来回看了好几遍,嘴角抽了抽:“这真的能传送人?妈,你信不信?我总觉得他是在哄我们开心,让咱们把这戒指当护身符戴着罢了。”
刘秀月睨了她一眼,把戒指套在手指上转了一圈:“他说话什么时候没谱过?你说他哪回哄过咱们?倒是你,天天咋咋呼呼的,他说一你偏要往三想。让你戴你就戴着,哪来那么多话。”
美香抿了抿嘴,没再反驳,老老实实把戒指戴在手上。
张红娟将戒指拿在手里捏了捏,又放到掌心捂了一会儿,她没急着戴上,而是先用指尖摩挲着戒面上那几道细纹,过了一阵才慢慢套上左手中指:“这东西戴着倒不碍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泡水。”
她回头看向堂屋方向,“回头问问那小子,别洗个碗就把它给弄坏了。”
安安正低着头摆弄那枚戒指,她将戒面对准灯光转来转去地看,又试着将一缕心思沉进去感应,隐约觉得那枚戒指像是一口浅井,井底暗淡着,但只要她集中精神,那口井便会泛起一圈极淡的微光。
她心头一跳,睁开眼睛,轻声说:“我好像能感觉到里面有一些……东西,说不上是什么,像是一股气。很淡,但是能感觉到。”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也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
张惠敏没有把戒指戴上,只是握着那枚戒指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捏了捏红绳,似乎在记它的编法。
她没多说什么,但也没有放下来过。
洛明明端着茶杯坐在一旁,看着众人各自摆弄,嘴角弯了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枚戒指,淡淡道:“他既然给了,你们就都收着。这东西他琢磨了好些天,能交到你们手里,就不会是白给的。”
赵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她没急着戴,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又低头看了看戒面:“这样式倒是素净,戴着也体面,不硌人。”
她试着套到无名指上试了试,大小正好,又摘下来换到中指,“我这个戴着也合适。”
就在屋里几个人还在翻来覆去地试着戒指的当口,尽欢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堂屋门外。
他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屋子,没有多言。心念一动,他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他已经站在洞府门前的平地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响。
他站定片刻,抬头望了一眼夜色掩映下的山影,然后沿着那条路往外走去。
回到村子里的尽欢,先是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村长家院墙外。
他没有走正门,脚尖在墙头一点,整个人便轻飘飘地越过围墙,落在院子里。他侧耳听了一瞬——东屋里传来蓝正均匀的鼾声,早睡下了;堂屋的灯还亮着,蓝建国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摊着一张报纸,眼神却空洞地看着。
尽欢没有理会他,绕到厨房屋后,伸手在窗框上轻叩了两下。
翠花正站在灶台前,往碗里舀一勺煮得浓稠的红糖水。
她听见敲窗声,先是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见是他,连忙放下勺子,伸手推开窗。
尽欢也不客气,一个闪身便从窗口钻了进去,落地几乎没带出半点声响。
他一进厨房,便伸手搂住了翠花的腰,就亲了下去。
翠花被他这一下猝不及防,身子一僵,随即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推了一把,却推得没什么力气。
她偏头躲开他的嘴,压着嗓子骂了一声:“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要是被人瞧见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她嘴上骂着,语气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透着股嗔怪。她抬头看了看堂屋的方向,确认蓝建国没有任何动静,才又转回头来,轻声问他:“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尽欢没有正面答她,只是又在她脸颊上蹭了蹭,问:“嫂子呢?我找她一块儿说点事,她人呢?”
翠花轻轻哼了一声:“你倒是惦记她。今儿她亲戚来了,累得够呛,这会儿在自己屋里躺着呢。我煮这碗红糖姜水,正打算给她送过去。”
她说着,又看了尽欢一眼,“你找她做什么?不能先跟我说?”
“先跟你说也一样。”尽欢从她身后搂住,下巴搁在她肩头上,黏糊了一会儿,在她耳边低声道,“不过我得先跟二妞姐打个招呼,一会儿婶子你端糖水上来,咱们仨再细说,我这趟回来是有正事的。”
翠花被他这么一弄,耳根子微微发热,嘴上却仍不饶人:“正事?你哪回回来不是正事?”
她说着,伸手拍了一下他搁在自己腰上的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磨蹭了,先去二楼找她去吧,我把糖水煮好了就上去找你。”
尽欢猫着腰推开厨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往外张望了一眼,确认走廊里没人,才一溜烟钻了出去。
翠花站在灶台边,看着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没忍住,捂着嘴轻轻笑了一下,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孩子,做贼似的……”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尽欢一出厨房门,立马就直起了腰板,大大方方地迈开步子走了起来,跟刚才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判若两人,好像在自己家里闲庭信步一般。
他上了二楼,走到二妞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屋里安静了一瞬,片刻后门打开一条缝,二妞探出半个脑袋,见是他,先是惊讶地睁大了眼,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我公公今天在家呢,你没被他看见吧?”
尽欢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放心吧,除了你婆婆,没人看见我进来。”
二妞听他这么说才松了口气,赶紧拉开门,一把将他拽进屋里,然后探出头往走廊两头张望了一眼,才轻轻把门掩上。
尽欢站在屋里,看了看二妞有些发白的脸色,眉头微微皱了皱,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姐,你脸色不太好,今天难受了吧?肚子是不是很疼?”
二妞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轻声说了一句:“也、也没有很疼,就是有点胀……”
尽欢抬手覆在她小腹上,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微微发凉,他轻声说:“我给你揉揉,会舒服一些。你别紧张,很快就暖了。”
尽欢的手覆在二妞的小腹上,掌心温热,不紧不慢地揉着。
掌心温热,隔着衣裳缓缓画着圈,他手上力道放得轻柔,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热感,二妞原本紧绷的小腹慢慢松了下来,连脸色也好了几分。
“好点没有?”尽欢问她。
二妞轻轻“嗯”了一声:“舒服多了……你这手倒是比热水袋还好使。”她说着,自己也笑了。
尽欢便一边给她揉着肚子,一边说起了城里的事情:“我那边药堂算是开起来了,叫欢喜堂。才开了没几天,附近街坊就传开了,说我专门会看疑难杂症,一天到晚人挤人的,光应付那些上门说媒的大爷大妈都够呛。”
二妞听着,微微睁大了眼:“说媒?还有人给你说媒?”
“可不。”尽欢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姐那天去店里看我,差点让人群挤出来。一排姑娘装病来让我摸脉,还要我‘好好看看’,我摸了半天脉个个气血通畅精气十足,就差没在脸上写着‘没病装病’四个字了。”
二妞差点笑出声,又觉得有些酸溜溜的,轻轻“哼”了一声:“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各位姐姐妹妹身体好得很,回去把衣裳穿好,别着凉了。”尽欢一本正经地回她,又补了一句,“再说了,我家里已经够多人了,哪需要在外面乱来,我也是有要求的好吧。”
二妞被他这句“家里已经够多人了”说得心头一跳,嘴上却不说,只是弯了弯嘴角。
尽欢又接着说:“我的妈妈和岳母在城南合伙开了家商城,货卖得快,收钱都收不过来。丈母娘那头忙得嗓子都哑了,还在指挥着店员去仓库搬货。”
“商城?”二妞眨了眨眼,“那生意当真这么好?”
“好得很。”尽欢点了点头,“听说头一天货架就空了好些柜子,几个人补货补到手软,连中午饭都是夹空吃几口的。”他又说,“干妈那边也没闲着,她走到哪儿都带着安安,说是要亲自教她怎么打理生意、怎么管账、怎么识人。安安也肯学,天天跟在她后头,小本子记了一页又一页。”
二妞听到安安的名字,轻轻“哦”了一声。
尽欢看她这副模样,手掌在她小腹上又揉了揉,二妞舒服得哼哼了一声,整个人懒洋洋地放松下来。
他又顺口说了一句:“对了,我小妈今天厂里正好放假,想着也有一阵子没见着玉儿她们了,便去学校看看她,顺带照顾一下沁沁和佳怡那两个丫头。估摸着等会儿就该到家了。”
二妞点点头:“她也挺惦记孩子的,而且……过完年后厂里应该挺忙的,你小妈怕是也没少操心吧?”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掌心的温热和说话时的低语声。
大约过了半刻钟,不知什么时候起,两人的脸越凑越近,肩膀挨着肩膀,呼吸也悄悄交到了一处。
也不知道是谁先停住话头的,二妞微微抬头,便对上尽欢的目光。
她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躲开,尽欢便顺势嘴对嘴就吻了上去。
二妞的嘴唇软软的,她被他亲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是不是刚亲过婆婆了?”
尽欢松开她,挑了挑眉,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这你都知道了?口水味那么大?”
二妞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又朝他嘟起了嘴,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是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说。
尽欢会意地又亲了上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些,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就是吻得正甜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二妞吓了一跳,慌忙往旁边一躲,脸涨得通红。
翠花端着那碗红糖姜水站在门口,看见屋里这两个人慌乱分开的模样,没有半分意外,反倒是带着一脸看热闹的调笑,慢悠悠说了一句:“再亲一会儿也没事,我这个老婆子又不会多嘴。糖水还热着呢,我搁在这儿,你们接着亲呗。”
二妞被翠花一句话说得耳根通红,喊了一声“妈”,声音又软又涩。
翠花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反而端着红糖水走近了两步,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又慢悠悠地落到尽欢身上,似笑非笑地开口:“妈又不是外人,你俩亲个嘴还怕我瞧见不成?不过这大晚上的,你这小媳妇脸皮还这么薄,回头日子长了可怎么得了。”
二妞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妈你别说了”,翠花这才收了笑意,将碗搁到床头柜上,没好气地说:“行了不逗你了,糖水赶紧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等二妞缓过劲来,从被子里钻出来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红糖水时,尽欢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起正事。
他从怀里掏出两枚戒指,分别递到翠花和二妞手里,说了说这东西的用途。
翠花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圈,又用手指摩挲着戒面,半信半疑地问他:“就这玩意儿,能保护人?”
尽欢笑着点头:“你们尽管随身戴着,只要我在,它就有用,我也不多说了,等等你们自己体验,我现在身上一共有三枚,英子那边也给她送一枚去。”
翠花听他提到师娘,当即放下戒指,摆了摆手催他:“那你赶紧去,趁天色还没全黑透。今晚英子家就她一个人,你早点过去,也省得她一个人待着发闷。”
她说着,又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而且今晚这儿我可没精神伺候你,我今儿个累了一天,你婶子这把老骨头遭不住你折腾了。”
二妞在一旁听得脸又红了,却也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捧着碗,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尽欢看着翠花这副闹腾劲儿,笑了笑,也不急着走,先走到床边搂住翠花亲了一口,又转身把二妞从被子里捞起来,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翠花被他亲得心头一热,嘴上却笑骂着推他:“你这孩子,属狗皮膏药的?亲起来没完了!再亲下去待会给弄硬了,可没人帮你消火,你自己受着。”
二妞抿着嘴没说话,脸上却红扑扑的,也没躲开。
尽欢这才松手,翻身上了窗台,回头朝她们笑了笑,便纵身一跃,从窗台上轻飘飘地落下,几个闪身,身影便消失在夜色里,如一阵风一般不见了踪影。
第156章 报复·性行为
夜色已深,周怀仁回到住处,房门一关,脸上那副白天在人前保持的温和客套便彻底撕了下来。
他一屁股坐到床沿,脸色阴得几乎能滴出水,手里攥着那枚怀表,反复按开表盖,又啪地合上,再按开,再合上。
今天在商城里那一下,明明铃音已经响了,明明那两个女人就站在面前,却毫无反应。
只有那个蹲在角落清布的女人愣了一下,像是隐约听到了什么,但也只是一瞬,便又恢复如常。
这说明他的催眠对她们没有起效。
怀表这东西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手过,偏偏在这座城市里,先是功效消失,后来又恢复,现在又失灵……
周怀仁越想越烦躁,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墙角一动不动的那个女人——是跟了他几年的下属兼床伴,今天在商城一直跟在身边,这会儿正低眉顺眼地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过来。”周怀仁哑着嗓子说了一声。
那女人身子一颤,连忙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他:“周哥……”
周怀仁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不算重,但带着十足的火气:“你今天在整个商城里,就没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女人捂着脸,不敢喊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
周怀仁喘了几口粗气,他烦躁地扯开衣领,盯着蹲在面前的女人,目光渐渐阴沉下来。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女人眼睛发红,却不敢躲,也不敢哭出声。
周怀仁手里握着怀表,忽然又按开了表盖,铃音又一次响起,不过这回没有停,而是被他握在掌心里,持续震动着。
那女人的身子忽然抖了一下,眼神先是涣散,随即又恢复清明,但她的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他看见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隔着衣裳高高顶起,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
他松开手,女人的身体已经软了大半,手撑着地面的指尖在发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粗重喘息。
周怀仁将女人一把推到床上。他没有脱外衣,只解开了裤腰带,露出那根半硬的肉棒——尺寸平平,外形也无过人之处,与常人无异。
他俯身压上去,扯开女人的衣领,露出她白净的胸脯和那对不算太大却足够饱满的奶子。
他掐了一把,奶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女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
周怀仁一手握着怀表,一手开始揉她的胸,铃音不断流淌,他明显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自己把裤子脱了。”
女人顺从地褪下裤子,露出那处黑黑乎乎的屄。
周怀仁伸手摸了一把,还是干的,可他却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抖。
他握着怀表,将铃音对准她的下身,又试着按了个特别的频率。
几秒钟后,女人原本干涩的穴口忽然涌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像是有人捏住了她的花心,强行榨出来的一样。
那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啊……怎么、怎么会……我还没……”
周怀仁笑了,这怀表不仅能催眠人,还能控制女人身体最深处那些最隐秘的反应。
他只要调整铃音,就能任意地让她的身子变得敏感或迟钝,让她的水多或者少,让她的穴口紧或者松,让她的高潮来得早或者晚。
他一把将女人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他扶着那根半硬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却故意不急着插进去,而是让铃音继续贴着女人的腰窝震动,细细密密地渗进她体内,然后他看见女人的屄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仿佛在不由自主地吸着什么东西。
她的奶子贴着床单磨蹭,乳尖硬得发红,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周哥……我好痒……你插进来……快点进来……”
周怀仁没动,反而把铃音又调高了一些,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女人的穴口如同开了闸门,水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床单。
她哭喊着扑腾着,哼得又急又媚:“求你了……别折磨我……我受不了了……要你插……鸡巴插我……快点……痒死我了……”
周怀仁终于握住鸡巴,对准那湿得不成样子的肉屌口,狠狠捅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他的肉棒算不上大,但在她已经被怀表催得极度敏感的阴道里,却像是比往日粗了一整圈。
那穴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紧紧绞着他的鸡巴,仿佛在疯狂挽留。
他抽动起来,速度不快,每一下却都带得她浑身一颤,乳尖摩擦着床单,让她发出另一种半哭半叫的呻吟:“周哥……你撞到我里面……好深……好痒……啊啊……”
周怀仁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平平无奇的鸡巴在她的屄里进出,每拔出来一下,那嫩肉便紧紧跟着翻出一小圈,像是舍不得他的肉棒离开一般。
他能明显感觉到,女人此刻的床笫反应,比他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上数倍。
“叫大声点。”他冷冷道,同时将怀表轻轻按在女人的后腰。
铃音一颤,她的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不像是痛,而是像被人在最敏感的地方掐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叫声顿时拉高了好几度:“不……不行……周哥……你的鸡巴太大了……屄被你插穿了……好爽……我还要……再进去一点……”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叫着,水从穴口涌出来,把床单湿了大片,大腿根全是一塌糊涂的黏腻。
周怀仁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他感受着那越来越紧的吮吸感,心里那股窝囊气终于消了一些。
他低声骂了一句:“骚货……”然后加快速度干了十几下,把怀表又贴在她的尾椎上,铃音再次震动,女人整个身子像被人拨了一下,瞬间绷紧,穴口猛地咬住他的鸡巴,从深处涌出一股滚烫带着骚味的水液,整个人直翻白眼,张嘴叫出最后一个字便趴了下去,喘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周怀仁面无表情地拔出鸡巴,那女人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的。
他没有管她,翻身靠在床头,把怀表握在手里,盯着表盖上那些盘旋的咒文,眼神幽暗。
今天催眠失败,他忽然想起商城里的那两个女人,要是她们在他身下被怀表的铃音弄得欲仙欲死,泪流满面,却又挣脱不了,那种表情,想必一定比这个女人要精彩得多。
周怀仁靠在床头,那个女人正跪在他腿间,低着头卖力地含着他那根半软的鸡巴。
他眯着眼睛,伸手摸了摸那女人乱糟糟的头发,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他的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今天在商场里看见的那两个妇人,以及下午那个穿着一身得体衣裳,身边跟着一个安静少女的贵妇人。
那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眉眼已经渐渐长开,还没完全脱掉稚气,但已经透出几分水灵灵的味道。
周怀仁又想到了今天下午见到的洛明明和她身边那个少女,想起那一大一小站在一起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气韵。
他嘴角一弯,心里不知盘算着腌臜念头,下身的肉棒也就跟着硬了几分。
那女人察觉到了口中的东西胀大起来,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专挑他舒服的地方伺候。
周怀仁也没有憋着,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喉咙深处压了压,伴随几声闷哼,一股浓精径直喷进她嘴里,她赶紧咽了下去,又细细地舔干净棒身上残留的痕迹。
周怀仁吐出一口气,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一枚蓝色的小药丸,捏在手心里看了看,随即丢进嘴里,也没用水送,就那么干咽了下去。
“这可是东瀛那边进口的伟哥,一小粒就能让人打仗打一整夜,把你们这帮骚女人肏得连连讨饶都不带停的……”
药劲还没完全上来,他已经感觉小腹里那团火开始往外烧了。
他一把拽住那女人,重新翻身压了上去,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屄口,没怎么费劲便捅了进去。
那女人发出一声带着颤意的闷哼,两条腿夹紧他的腰。
周怀仁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药劲催得发紫的肉棒,又看了看她眼角含着泪水的样子,心里那股火才终于烧得畅快起来。
那边正准备大杀四方,却完全想不到,就在这个城市另一头,一盏台灯还亮着。
古来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档案摊了满满一桌。
他原本早就该下班回去了,可今天下午接到了尽欢传来的消息后,他就没有离开过这张椅子。
一页一页翻过去,周怀仁的底细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
档案显示,这个人是近几年才冒出头来的。
最早出现于北方几个县交界的乡场上,靠给人跑腿、倒腾些小货为生,没有任何背景、家底和人脉。
但奇怪的是,他崛起的速度快得不像话。
在他出现在南边之前,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录。
他的出生地、家庭背景、受教育经历,全部是一片空白,甚至多方查找比对都找不到祖籍地。
他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上的一样,这本身就不正常。
更奇怪的是他的发家轨迹。
他早年穷困潦倒,可大约在两三年时间,他迅速积累起一笔数额不小的财富,而后逐步开始经营人脉,结交各路商人,还有不少灰色人物。
他以一个外乡人的身份,迅速在多个县城间建立起了自己的信息网络和走货渠道,甚至连一些本地人经营多年的地盘,都能被他轻松撬动。
古来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一支笔,轻轻敲着桌面。
档案里记录了他几次关键的崛起节点,每一次都显得有些过于顺利,仿佛是某种无形的助力在推动。
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既没有出色的经商才能,也没有过人的才学,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各个地方立足脚跟,这中间一定有某种说不通的地方。
他还发现,周怀仁曾经接触过的人,有不少在与他交往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化。
有些人原本精明干练,后来却变得迟钝起来;有些原本对他持有敌意,却莫名其妙地转变了态度,开始为他办事。
这些记录并不起眼,分散在许多份不同的卷宗里,但一旦放在一起看,便有了几分说不清的蹊跷。
古来眉头皱得更紧,又抽出一份文件。
在一份地方治安记录里,有人写过一个模糊的抱怨:“周老板身边那几个人,都跟木偶似的,让他干啥就干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但因为没有更多细节佐证,当时并没有引起重视,只被当作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记录在案。
古来合上卷宗,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这个周怀仁身上,绝对藏着秘密。
他翻开的底面越是不寻常,越说明这个人可能涉及的层面不简单。
古来暂时还摸不清那股“助力”到底是什么,但有一点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绝不像是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咚咚咚——
“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古来手下一个分管城区的干事,姓贺,四十出头,平日话不多,但办事还算稳妥。
他手里也拿着一沓材料,走进来放在古来桌上,没有急着坐,而是先问了一句:“司令员,您也查这个人?”
古来看他一眼:“怎么,你也在查?”
贺平点了点头,压低声音:“不是我要查,是上面有人问起过这个人,说是他最近几个月的活动痕迹有些不对劲,手里似乎掌握了一些不明来路的技术或手段,怀疑和境外某些势力有关系,命我留意一下,有消息就上报。”
古来皱了皱眉:“上面的人也知道他了?”
“知道得不多,只是觉得这个人来得太蹊跷。”贺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我们还查到一件事。他最近在往这座城里派了不少人,明面上是打算做买卖,但实际目的似乎是想接触一些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那位洛夫人。”
古来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回去转告上面,就说这个人我盯上了,之后他的所有行踪,都由我来掌握。如果有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上报。”
贺平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退了出去。
古来将整理好的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便通过傀儡牌的联系,把周怀仁的底细、疑点、近期动向,全部传给了尽欢。
做完这一切,他像无事人一样收拾好桌面,关灯,拿上外套,准备下班回家。
走到门口,正撞见他的小秘迎面走来。
她穿着一件风衣,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古来手里,随即若无其事地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古来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明天早上想喝牛奶。
他知道,这是她让他今晚过去的意思。
她的男朋友过完年刚被他调去外地出差,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正好给了他们偷情的时间和空间。
古来将纸条揉成一团揣进兜里,脚步放缓了些,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该带点什么过去。
他没有太把周怀仁的事放在心里——信息已经交出去了,接下来怎么处理,要看主人那边。
而这个时候,尽欢确实收到了古来传来的信息,他眉头微蹙,却来不及细看。
因为蓝英正好拉着他来到了老药师的屋子。
屋里药味浓重,整间房闷得让人透不过气,床上的王亮生脸颊深陷,颧骨凸出,胸口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只剩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阵浑浊的痰鸣。
蓝英站在床边,看了一眼床上那副活死人模样,转头对尽欢道:“你帮我看看,这老东西是不是快不行了。”
尽欢走到床边,俯身拨开眼皮看了看瞳仁,又搭了搭脉,指腹下那股跳动力道弱得几乎要断掉,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直起身,低声说了一句:“快不行了,最多一天。”
蓝英听完这句话,站在那个老畜生面前,一动没动。
她盯着王亮生那副枯柴似的脸看了许久,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片刻,她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侧过头,用那双丝般的媚眼瞟了瞟尽欢,然后忽然向前一步,紧紧地搂住了尽欢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上去。
尽欢虽然有些惊讶,却也很快就回应了她,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带进怀里。
两人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相互舔食着对方嘴巴里的口水,翻搅出细碎的水声。
尽欢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师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蓝英贴着他的嘴,喘着气,说话间还能感觉到热息喷在彼此唇上:“有什么不好的?他还能睁眼看我不成?我现在没亲自补他一脚,已经算我善良了。”
尽欢看着蓝英因羞涩而染上绯红的脸颊,近在咫尺,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温度,又嗅到那股夺人魂魄的熟妇体香,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一场绵长的梦里,有些恍惚,又有些沉溺。
他将她那张红润香甜的嘴唇紧紧贴上自己的双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而后不再松开,用力吸吮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急切,带着占有,像是要在那个濒死的老东西面前,把属于他的那部分从她身上彻底夺回来。
蓝英也把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尽欢的嘴里,舌尖在他口腔里轻轻地搅动着,像在试探,又像在引导,那些细碎的摩擦搅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她的手轻轻搭上他的后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示意他更近一些。
尽欢心有灵犀地也将舌头探进她的口中,与她缠缠在一起,在她的嘴里搅动,彼此裹吮着舌尖,吻得天昏地暗,也分不清是谁先含着谁的唇珠吸了一口,又是谁的舌尖被对方勾着带回嘴里细细舔舐。
不知过了多久,蓝英轻轻喘了一口气,微微推开他一点,但没有退开,而是就站在他面前,伸手解开上衣的扣子,一粒一粒,不急不缓。
她把肩膀上奶罩的吊带拉下来,两团雪白肥圆的大乳房便颤巍巍地裸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张开双臂,把尽欢搂进自己温暖的怀中,让他的脸颊贴在自己胸脯上,那只手抚着他的后脑勺,像是哄着一个久别的孩子。
尽欢低下头,嘴唇先贴上她胸前那一寸寸细腻的肌肤,然后吻住那两颗早已有些充血的乳头,用舌头快速卷着那颗挺立起来的乳尖,绕着乳晕一圈一圈打转,又张开口,轻轻咬住那片软肉,微微用力地吮吸着。
蓝英仰着头,双眼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已经干裂的墙缝,脸颊早已被那股热意烧得一片潮红,嘴里的气息越来越碎,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感觉到蓝英胸前那两团软肉逐渐绷紧,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颗小石子,尽欢知道她已经兴奋起来了。
便蹲下身子,将她宽松的裤子往下拉了一截,又将那条薄薄的内裤退到膝盖弯,露出那一片丰腴饱满的下身。
他先是低头凑近,陶醉般地闻了闻,那股混着皂角和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气味钻进鼻腔,让他咧嘴嘿嘿一笑,随即便把头埋了进去。
他先在那丰满肥鼓的阴阜上舔了一圈,把那片浓密的阴毛舔得湿漉漉的,紧接着又张嘴咬住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厮磨了两下,然后又顺着那道红色的阴缝向下刮动,舌头在那一路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后熟练地翻弄着两片红嫩的大阴唇,将她们拨开又合拢。
蓝英一只手按着尽欢的后脑勺,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把他往自己腿间按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抚在自己胸前那对肥圆高挺的硕大乳房上,手指不自觉地揉捏着那颗被男人吃得硬挺的乳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
她那两条丰满的大白腿越分越开,将整个肥满的阴部彻底裸露出来,像是要把自己完整地交付出去一般。
那一片黑亮浓密的阴毛如森林般呈倒三角形分布在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中间,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暗红肥厚滑润的大阴唇已经向两边分开,露出粉红色的滑嫩小阴唇,和微微洞开的阴道口,那里面正缓缓沁出一层薄亮的骚水。
隔着窄窄的会阴,是小巧的、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门,随着她身体的轻颤,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尽欢看着这美奂美仑的人间尤物,只觉那惹火的身材、如梦似幻的妇人成熟美丽的阴部,让自己的阴茎涨得仿佛要炸裂一般,把裤子撑起一个高高隆起的弧度。
他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极限,急不可耐地需要找一个温柔湿滑的地方,将那股憋了太久的能量全部释放出去。
尽欢刚想将师娘抱起来回房间,手刚搭上她的腰,蓝英却像是早看出了他的想法,微微摇了摇头,反而伸出一只手去揉摸自己的阴部。
指尖拨开那两片已经湿滑的阴唇,在洞口轻轻打着圈,嘴里便传出阵阵若有若无、时断时续、令人消魂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尽欢的裤子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涨的又长又粗又大的阴茎。
蓝英感受到掌心那滚烫的硬度和跳动的脉搏,像是受了什么鼓舞似的,用纤细嫩滑的手掌握住他的阴茎,那种被温热手心包裹的触电般的快感让尽欢浑身一颤,下腹阵阵发紧。
她轻轻握着他的阴茎,爱不释手地套撸着,拇指光顾过顶端的马眼,把渗出来的前液涂满龟头,让棒身变得滑腻顺手。
尽欢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长他二十多岁的美艳师娘,此刻正毫不遮掩地对着他展示自己的妩媚妖娆,眼神迷离,面色绯红,像一朵熟透了的牡丹在夜风中招展。
他竟像个小学生一样贪婪地看着,目光从她柔软饱满的唇瓣滑到她被揉得泛红的阴唇,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粗了几分。
按捺不住的蓝英终究是主动扯下了尽欢的裤子,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弹出来,她握住棒身牵到自己的腿间,让它贴在那一片肥美流汁的肉屄上,龟头蹭过湿润的阴唇,染上一层亮晶晶的骚水。
尽欢急匆匆地抬起蓝英的左腿,让她靠在墙边,身体微倾,重心落在一条腿上。
他扶着那根被口水染得油亮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漉漉的下身阴唇间滑动了两下,找准那个正不停往外溢水的粉红色阴道口,腰上用力,狠狠地耸了进去。
“噗叽”一声,整根直插得齐根而没,龟头撞在花心深处。
蓝英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啊——”,手指抓上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
尽欢没有给她回神的空隙,又快速抽出,再迫切插入,急急地挺动起来,那根大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又快又狠,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粘连。
房间里回响着“吧滋、吧滋”的声响,那是两人下体紧密交合时摩擦出的水响,又密又黏,伴随着肉体碰撞时沉闷的啪啪声,在这间充满药味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尽欢放下了蓝英的左腿,让她两条腿重新踩在地上。
蓝英顺势将腰向后微弯,把雪白小腹下端那片饱满肥鼓的阴阜尽量凸显出来,像是一份献祭般的邀请。
尽欢两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去,紧紧抱住她两瓣又圆又大的白软肥臀,手指陷进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胯部往自己这边带。
他下身凑在蓝英胯间,那根粗长的阴茎便在她不断流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戳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捣花心,干得两片肥厚的阴唇都跟着翻凸出来,湿漉漉地裹在棒身上随进随出。
蓝英胸前两只裸露的肥硕丰乳也如同灌了水的气球一般摇曳甩晃不停,随着尽欢每一下撞击,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便荡出一道又一道乳波,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尽欢看得受不了,一低头便埋头堵在一只大奶子上面,张嘴狠狠咬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揉着另一团奶子,五指几乎全部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用力交媾着,蓝英被奸淫得洞开的下身阴道口里面,不时被挤出缕缕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又溅到地面上,洇成一滩深色的痕迹。
“嗯……好孩子……喜欢这样吗?喜欢肏我的屄吗?啊……用力……嗯……”蓝英仰着头,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一边浪叫一边将胯部迎向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声声淫词浪语从喉咙里蹦出来,“好老公……好鸡巴……大鸡巴……操死我了……对,就这样……再快点……”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头。
尽欢从她奶子里抬起头来,嘴里还含着一截湿亮的乳晕,含糊回应着:“嗯……好喜欢师娘的肥屄……好爽……好多水……肏起来好舒服……又紧又热……”
蓝英听到“师娘”二字,眸子一颤,伸手捧住他的脸,将他拉到眼前贴着他的嘴唇道:“别叫师娘……今晚我不是你的师娘……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英子,是你老婆……你叫英子,叫老婆,叫给我听……”
尽欢的龟头被她那片肥美滑润的阴唇紧紧包触着,像是被一张滚烫的红润小嘴轻轻含住、慢慢吮吻,每一次浅浅抽动都能感觉到两片嫩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棒身。
蓝英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叉开,缓缓向下坐沉着,那根硬梆梆的、又粗又长又大的阴茎便一点点地被她的阴道所吞没。
她阴道的内壁又滑又嫩,暖融融地裹触着粗大的鸡巴,每一寸进入都像是被一层层热乎乎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吸吮着,直到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屁股轻轻晃了晃,让龟头在花心深处碾了一圈。
“嗯……都进来了……好涨……老公的鸡巴好大……把老婆的屄塞得满满当当的……”蓝英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声音又软又腻。
“就这样……别动……让老婆先尝一会儿……嗯……好烫……顶到心窝窝了……”她说着,自己慢慢起落,让龟头在她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块最软的嫩肉,每蹭一下,她嘴里便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吟哦。
“啊……对……就是这样……嗯嗯……舒服……好舒服……”蓝英闭着眼,腰肢开始前后画着圈,套弄着他的鸡巴,越来越快。
“好孩子……你的鸡巴好好吃……把老婆的屄肏得又麻又酥……唔……顶到了……又顶到了……啊……”
她越动越快,起落的幅度也渐渐加大,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两瓣肥白的臀肉撞在他的大腿根上,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滴在地上。
尽欢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嘴里含含糊糊道:“老婆……你的屄又紧又滑……夹得我好舒服……嗯……水好多……都快把我淹了……”
他低头去含住她胸前晃动的那只奶子,舌尖卷着乳头又吸又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团乳肉,用力到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嫩肉。
“啊啊……你吸得我奶头好麻……好舒服……嗯嗯……再吸……”蓝英浑身打了个颤,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夹得尽欢闷哼一声,“老婆……你夹得我好紧……别夹……再夹我就射了……”
蓝英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夹得更用力,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射……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老婆的屄里……让你师娘怀孕……嗯……给你生个孩子……”
龟头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吟:“哦齁……又顶到了……不行了……老婆要去了……”
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夹得他后腰发麻,赶紧伸手抓住她两条大腿,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像树袋熊一般挂在自己身上。
下身的鸡巴却不曾停止抽插,反而利用这个姿势的落差,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她最深处,加大力气干得蓝英美感至极,浪叫都叫不成句了:“啊……啊……太重了……你顶到老婆的心里面去了……不行……真的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哦——!”
她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骚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泄出来,淋淋漓漓地喷了尽欢一身的骚水。
尽欢被她这一阵绞得头皮发麻,硬生生忍住射意,抱着她喘了几口粗气,下身的鸡巴还硬邦邦地塞在她穴里不肯退出去。
过了几分钟,蓝英似乎有点体力不支了,两条腿开始微微打颤,身体也有些软倒,她喘着粗气,几乎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尽欢双手扶着蓝英那两团被捏得全是红色指痕的肥腻软白的大圆屁股,挪动了下位置,她的身体便顺势前倾,侧过身来,双手抓住了病床边的桌子边缘,那只手正好搭在那张离病床不远的旧桌面上,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前倾的姿势让她那两团丰满的乳房更显得肥硕沉甸,像两只熟透的瓜一样垂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荡。
尖端的艳红乳头与乳晕,在屋内昏灯光下,甚至能反射出一点水泽的光亮。
尽欢将那根肉棒从她穴里拔了出来,又彻底脱光了两人的衣服,转而站到了蓝英身后。
他对蓝英那肥白滚圆的两团屁股显然极感兴趣,双手从后面抓握住那两团充满弹性的柔软臀丘,十指深深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使劲捏攥着,掐得那两瓣肥白圆臀上面全是深浅不一的指痕,像是烙上了他的印记一般。
他又埋下头,将那两团被奸淫得更加肥大的屁股舔了个遍。
舌头从臀尖滑到臀缝,又从臀缝舔回臀尖,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在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痕。
蓝英气喘吁吁,左右摇摆了两下那肉颤颤的两团大屁股,像是在催促他别光顾着玩,快些进来。
感受到蓝英暗示的尽欢站起身来,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她丰满白嫩的肥臀上摩擦了几下,沿着那道深邃的嫩白臀沟陷了进去,龟头上下磨蹭了两下,找准了阴道口的位置,然后腰部一挺,整条阴茎再次用力捅了进去,在蓝英肥臀之间的阴道里消失无踪。
蓝英扭动着纤细肉感的腰肢,配合着尽欢的抽弄,雪白浪肉的两瓣浑圆肥臀一次次向后波浪般地耸动,每一次肥厚的臀丘与男人结实的胯部碰撞,都发出“啪啪”的性交肉击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在这剧烈的颠簸中,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前飘去,正对上床上那个沉睡中的王亮生——那张因久病而枯槁丑陋的面庞,深深凹陷的眼窝,干裂发黑的嘴唇,毫无生气的模样,像一具已经烂了一半的活尸。
蓝英的眼神却在这时越发迷离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从她心底升起来,翻涌着,灼烧着,甚至让她觉得此刻被插得更深了些的阴道都比刚才更加敏感。
她看着那一具早已该入土却还吊着一口气的臭皮囊,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猖狂的得意:你瞧见了吗?王亮生,你还躺在那儿喘着气呢,可你的老婆正被人从后面狠狠地肏着,连叫都没力气叫一声。
你当年强迫我跟你过了一辈子,毁了我在最好的年纪,以为把我锁在身边就能拴住我一辈子——可现在呢?我的身子,我的心,早就不属于你了。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侧过头看着尽欢那张年轻而滚烫的脸——那是她亲手选的,是真正疼她护她的人,是她在这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找到的唯一一束光。
他年轻,他壮实,他心疼她,他能把她的身子弄得又酥又麻,连骨头缝里都是暖的。这才该是她的男人。
她暗中在心里比着,那瘦骨嶙峋、皮包骨头的老畜生,连多走两步都喘不上气,连翻身都要人扶着,那东西怕是几十年都没正眼见过天日了。
哪像身后这个少年,一杆大枪顶得她魂都要飞了,每一下都硬邦邦地扎进最深处,自己怎么也喂不饱他。
一个令人作呕,一个举世无双。
蓝英越想心头越热,本该干涩的眼眶却涌上一层水光,不是悲伤,是痛快。
她冲身后发出一串低低哑哑的浪叫,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后的释放:“好老公……我的大鸡巴老公……你才是我的男人……肏我……使劲肏我……”
感觉到尽欢的速度突然加快,蓝英下意识地更加卖力扭动起肥白圆嫩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像波浪一样前后翻涌,一耸一耸地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让龟头在阴道深处磨得又深又狠。
她嘴里的声音也越来越亮,不再压着了:“嗯啊……老公……好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把老婆的屄塞得满满的……啊啊……又顶到了……好酸……好爽……”
很快尽欢整个身体都趴到了蓝英的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胯部死死贴在她被奸淫得又肥又大的雪白圆臀上,将那根大鸡巴在蓝英的阴道里用力顶耸着,每一下都恨不得连带着两颗蛋蛋整根儿全送进去。
蓝英被他这一下顶得连叫声都变了调:“哦齁……好深……你别顶了……要坏了……屄要被你捅穿了……啊啊……但我好喜欢……再重一点……还要……你全部都要给我……”
感觉到尽欢的速度突然加快,蓝英下意识更加卖力地扭动起了肥白圆嫩的臀部,那两瓣屁股像两只硕大的肉浪在他胯间翻腾起伏,不断地主动迎凑着他的鸡巴。
尽欢整个身体都趴到了蓝英的背上,胸膛贴紧她汗湿的后背,两手绕过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死死握住揉捏,胯部紧贴在她那被奸淫得又肥又大的雪白圆臀上面。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鸡巴在蓝英的阴道里面用力顶耸着,龟头每一下都撞开花心,把她的嫩肉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老婆……你真骚……这屄怎么夹得这么紧……又吸又咬的……是专门吞鸡巴的嘴吗?”尽欢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喘道。
蓝英被顶得声音都碎成一片:“嗯……老公……骚……我是骚……你多干……再干就爽了……顶到了……最里面了……”
她被他的话刺激得连浪叫都带上了哭腔,可字字句句都媚得像浸了蜜,“人家这个屄呀……就是生来给你操的……夹得紧,你就越往深里捅,捅烂我这骚货……”她一边叫一边把屁股往后撞,生怕那根大鸡巴跑掉了。
而就在蓝英再次被推上顶峰,穴里剧烈痉挛的同时,尽欢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大腿根,抓着她的腿弯猛地往上提,将她整个人像小孩撒尿的姿势一样抱起来。
蓝英的两条腿被架在半空中,赤条条地打开,他随即放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又狠狠从下往上操着那不断流出汁水的骚屄。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龟头像钉子一样钉到最深处。
蓝英的嘴张大着却吸不进气,眼眶翻得几乎只剩下眼白,鼻涕眼泪糊成一团,整张脸都扭曲成了阿黑颜,嘴里只能发出“哦齁齁齁”的雌兽般叫唤:“老公……肚……肚子被你顶穿了……你就这么想捅破你老婆的肚子吗……哦齁……好深……不要了……又不是真的不要了……你操死我算了……”
她语无伦次,一边哭一边拱着屁股配合,像是心甘情愿死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尽欢全身上下都哆嗦起来,他咬紧牙关,将鸡巴死死顶在她花心最深处,显然正在蓝英的子宫里射精,一股股烫人的浓稠阳精往她身体里灌进去。
蓝英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壁上,立刻将两团肥白的丰臀用力向后顶耸,迎接着男人在下体阴道里面的内射,像是配合好了一样,她的身体也哆嗦了一阵,深处又泄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随着她的白眼和鼻涕眼泪越发失去控制,身体的痉挛开始抽搐,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根绷到极处终于断掉的弦——她失禁了,一股热流从尿道里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洒出来,有一部分竟然混着精水和淫水,溅到了病床上躺着的王亮生脸上,溅到他枯瘦的面庞和干裂的嘴唇上,把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浇湿了大半。
尽欢将鸡巴从蓝英仍在一缩一缩的骚屄里拔出,粗大的肉棒甫一抽离,那红艳的洞穴便来不及合拢,被带出一缕缕黏稠的液体。
透明的淫水混着乳白的浓精,顺着她的会阴向下淌,有几丝在半空中挂着银线,顺滑落在砖地上,拖出一道蜿蜒发亮的水痕。
尽欢喘息着,将瘫软的蓝英放在在藤椅上,她的胸脯还在急促地起伏,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脸侧,双目微阖,泪痕犹在,那对丰满肥硕的奶儿随着喘息上下晃,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风雨打过的牡丹,艳而不败。
他静静看她片刻,却见那张还在喘气的小嘴微微张合,唇瓣红肿,似仍在回味方才含着肉棍时传来的触感。
尽欢胯下那根软肉微微跳了跳,又硬梆梆地抬起了头,对着蓝英的脸示威般地翘了翘,连马眼处都渗出了半滴清亮的前液。
蓝英缓过神,睁眼看见那根粗硬的东西正朝自己晃荡,竟也不躲,只低低笑了一声,轻轻吞了口唾沫,抬起头来,伸手挽住那根滚烫微颤的肉棒,红润的双唇缓缓张开,将它含进嘴里。
柔软的唇瓣裹住龟头,舌尖绕着一圈轻舔,随即一上一下套弄起那粗壮的棒身来。
尽欢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龟头如触电般刹时传遍全身,那纤柔的舌头把他龟头舔得麻痒痒的,使他飘飘然,有一种羽化登仙的感觉。
他看着她那妩媚的脸跪在自己胯间,那专注吮吸的模样,快感便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从阴茎处传来阵阵酥麻,直透骨髓。
蓝英吐出嘴里的鸡巴,身子有些发软地撑着他站了起来,又轻轻推了推尽欢的胸口,让他坐在了那张宽大的藤椅上。
她自己则退后半步,低下头,看着那根被她吮得油亮硬挺的肉棒,满眼爱怜地把玩起来,那神情就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轻轻摸着,又用指尖刮了刮龟头的边缘。
尽欢那勃涨得硬梆梆、又大、又粗、又长的阴茎如擎天一柱昂然屹立。
片刻后,蓝英起身,面对面跨在他身上,把阴道口正对着他硬挺的阴茎。
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用拇指和中指夹扶住他的阴茎,让龟头顶在她那已经湿润、洞开的阴道口上。
她肥美的臀部慢慢向下坐沉下来,龟头被那肥美、润滑的阴唇包触着,如同她红润的小嘴轻轻吻着,她一点点往下坐,那根硬梆梆的鸡巴便被她的屄一截截吞没。
阴道的内壁又滑、又嫩、暖融融地裹触着尽欢的鸡巴,那种又湿又热的包裹让他舒服得腰眼发麻。
成熟妇人的阴道是这样的美妙,插在蓝英的屄里,那勃涨得难受的阴茎仿佛找到了归宿,每一处褶皱都像细软的小舌轻轻吸吮着他,让他从鸡巴一直爽到头顶。
渐渐地,她的阴道把尽欢的鸡巴全都吞没了。
她肥美的臀部完全坐在了尽欢的两股上,他的硬梆梆、勃涨得又长、又粗、又大的阴茎连根插入她的阴道里。
她阴道里暖洋洋的,深处仿佛有一团柔软的、暖暖的肉似有似无地包裹着他的龟头。
蓝英的身体开始上下颠动,阴道紧紧套撸着尽欢的鸡巴,两片大小阴唇有力地夹迫着那根粗壮之物。
他的龟头一下一下触着她深处那团软肉,每触一下,蓝英就发出如梦似幻的迷人呻吟:“嗯……好深……你那鸡巴顶到最下边了……哦……好满……”
尽欢双手扶住蓝英肥美的丰臀,揉捏着,感受着她身体上下颠动时臀肉在手心滑动。
蓝英扭动肥硕的屁股,磨了两下,忽然趴到他身上,粉脸贴着他的脸,喘息着问:“我美吗?”
尽欢一边享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意,一边笑着低声夸她:“美……我的英子老婆最美了……这奶子又大又软,这屄又肥又紧,你怎么能这么美……”
他说着,挺了挺胯,往她深处又送了一下,惹得蓝英“嗯啊”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蓝英享受着淫叫着,她的身子软软地趴在尽欢身上,胸前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两颗红硬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扭动在他胸膛上来回磨蹭。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老公……你好厉害……我快被你肏死了……你的大鸡巴怎么这么大呀……光这样坐着都插得我受不住……”
她低低笑了一声,又喘着说,“可是你这么粗,咱们以后要是真把沁沁交给你,那丫头可怎么受得了……才那么小,哪禁得住这跟肉桩子……”
她一边说一边挨他挺胯,整个人又酸又软地哼着,“嗯……好深……你顶死我了……我不行了……”
尽欢听着这些混着淫语和娇笑的话,胸口像被点着了,两只手抓着她的肥臀用力向上挺送,鸡巴一下一下地捅进她阴道深处。蓝英也扭摆着大屁股,迎合着他一起一落地吞吐,那带着褶皱的阴道像只又暖又滑的肉套子,一次次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又吐出来,弄得交合处汁水声“哧哧”地响。
蓝英尽情地呻吟着,叫着,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最好听的曲儿勾着人的魂。她在他身上颠动,脑后的秀发飘飞,胸前的丰乳随着起伏上下乱颤。她粉面含春,秀眼迷离,娇喘吁吁,香汗顺着颈子滑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淋淋的。
她在尽欢身上颠扭了数十下,到后来也不大起落了,光骑在他胯上磨着,让鸡巴整根顶在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研着花心。两人的呻吟交在一起,屋里热得厉害。她下身不断涌出透明的骚水,把两人腿根弄得滑腻腻粘糊糊,每搅动一下都带出粘液拉丝的“哧哧”声。蓝英的阴道紧紧裹着尽欢的鸡巴,小阴唇死死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阵阵地收缩吸吮,爽得尽欢浑身像过电一样,鸡巴在熟妇体内又胀又跳。
蓝英喘得越来越急,忽然花心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正浇在尽欢龟头上,热得他腰都绷紧了。她也在这时加快了扭摆的幅度,嘴里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啊……啊……小骚逼让大鸡巴操得太舒服了……好深……大鸡巴操得真好……啊……”
尽欢只觉浑身都像过了电,尤其那根被她紧裹着的鸡巴,每一寸都被她的屄肉挤得舒爽,龟头被花心吸吮着,麻痒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
他再也压不住嗓子,低声吼着:“啊……英子……我的骚老婆……你的小屄太美了……夹得我快不行了……我要操死你……啊啊……”
在他俩高声呻吟中,尽欢只觉鸡巴根部一阵阵酥麻,而后再也不受控制,一股热流从根部激烈地喷涌出来,直直射进蓝英阴道深处,有力地冲击着她里面那团暖融融的嫩肉。
他的身体不停抽动着,鸡巴还在一撅一撅地往她最深处送;蓝英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身子不住地颤栗,阴道壁与小阴唇猛烈收缩,将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绞得死紧,痉挛着一同攀上了高潮。
尽欢抱着浑身瘫软的蓝英离开房间,顺手把那扇旧木门带上了。
蓝英的胳膊软软地勾在他脖子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连指头都不想动弹。
屋里静了下来。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依旧一动不动。
人的听觉,是退化得最慢的感官。
即使瘫痪在床多年,身体早已没了知觉,只要脑电波还活跃着,外界的声音还是能够传入意识深处。
那些断断续续的抽插声、黏腻的水声、浪叫与喘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声不落。
只是,这一切对他已经没有用了。
就在方才那阵动静彻底安静下去之后,他似乎是终于咽下了最后那一口气。
胸口的起伏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住,身体僵直,再没有半点气息。
唯有那枯瘦的胯间,竟在临终前鼓起了一个滑稽的、异样的帐篷。
也许这就是最后的回光返照,是那具早已油尽灯枯的躯壳在彻底熄灭前,留下的最后一点荒唐的痕迹。
没有人知道他弥留之际,听着自己的老婆骑在别人身上颠簸、呻吟、浪叫,到底听了多少进去,也无人关心,更无人在意。
可惜的是,此刻正靠在尽欢怀里、还沉浸在事后余韵中的蓝英,并不知道这一切。
她还以为那个老东西依然吊着一口气,等她明天再去慢慢折磨,她有得是时间报复那个毁了她一辈子的畜牲。
她不知道,那让她痛快报仇的机会,已经随着那具尸体的冷却,永远地消失了……
第157章 伺机而动
看着蓝英光洁、白嫩的皮肤,丰盈、健美的体态,尽欢心里真是美极了。
看美人是一种享受,看赤裸的美人是一种更大的享受。
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水汽还没干透,灯光一照,整个人像是裹着一层柔润的光。
坚挺、圆翘的丰乳,纤细、柔韧的腰肢,虽然生育过,可蓝英的腹部一点赘肉都没有,一如处女般平滑光润;丰腴肥美的屁股,修长挺拔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浓密柔软的阴毛,滑润肥厚的阴唇,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的眼睛。
她的阴道口还湿漉漉的,两人眼神一对,她也没有说话,只是扭摆着腰肢,肥美的丰臀跟着轻轻摇摆,又主动靠过来,抱着他的肩,他搂着她的腰,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宽大的浴盆里已经放满了热水,蒸汽氤氲。
两个人坐进去,热水漫过腰际,蓝英用她那纤柔的嫩手给尽欢洗净了全身,手指带着泡沫从他胸口滑到小腹,又绕到后背,仔仔细细地搓过每一寸皮肤。
尽欢的手也没闲着,在她丰腴的身上抚摸着、摩挲着,从那对软的奶子滑到腰侧,又落到肥白的屁股上,掌心贴着湿滑的皮肤来回游走。
但他们的手更多的还是把玩对方的阴部。
蓝英仔细地把他的阴茎、阴囊洗得干干净净,纤纤嫩手轻轻套弄着那根软软的东西,指腹在龟头上面打着圈,没过多久,那根家伙便在她掌心里慢慢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水面上,青筋毕露。
蓝英看着它,嘴角一弯,轻轻哼了一声,又抬头媚媚地瞟了他一眼。
在蓝英的暗示下,尽欢也把她的阴部洗得干干净净。
他用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指尖刮过那层层嫩肉,蓝英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咯咯”的娇笑,水花随着她的扭动溅出来。
他把手指抽出又插进,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滑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搅得水声“咕啾咕啾”响,蓝英的呼吸也渐渐加重了。
蓝英笑着说:“将来沁沁长大了,一定会爱死你的,但是现在……还有个地方你还没给我洗到呢。”说着,她把尽欢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拉出来,轻轻划过芳草萋萋的会阴,最后停在那个小巧的、紧紧凑凑的肛门上,指腹按了按,手感极好。
她扭动着身子,嘴贴在他的耳边,淫荡地说:“这里,你帮我洗一洗……”
尽欢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那朵菊花蕾,在蓝英断断续续的轻声指挥下,食指慢慢地、轻轻地向里探去,挤开了那圈紧窄的括约肌。
蓝英的屁眼很紧,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她媚眼如丝,嘴里发出阵阵令人沉醉的呻吟,扭着肥白的屁股,默许他继续深入。
他的手指完全插进了她的肛门里,蓝英的腰跟着微微打着颤,嘴里却还在催他动一动。他耐着性子,用沾满泡沫的手指在她屁眼里缓缓抽插,润滑让那圈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渐渐地,那根手指已经能在她肛门里自由进出了。
两人在宽大的浴盆里紧紧贴着,他从背后将丰满艳美的她整个抱在怀中,用清水把她的屁眼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手指带出的热水混着泡沫,顺着她的臀缝滴进浴盆里。
两人从浴盆里出来,浑身还带着水珠,热汽在皮肤上蒸出一层淡淡的红润。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尽欢吻住蓝英,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用力搅动着,剐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卷起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吸。
蓝英也用她红润甜美的小嘴回吮着,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搅得“啧啧”作响,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往下淌。
尽欢那根勃起的鸡巴正硬梆梆地贴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烫得她小腹一缩。蓝英抬起一条腿盘在尽欢腰间,让她的阴道口正对着那根粗壮的硬物。
尽欢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向前一挺,蓝英也配合地向前一送,只听“卟滋”一声,随着蓝英的一声娇叫,他的鸡巴再一次整根插进了她那梦中才有的、又湿又紧的阴道里。
蓝英紧紧搂着尽欢的肩膀,两条腿顺势缠上去,用力向前挺送着下体,像是要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尽欢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着她肥美的丰臀,鸡巴在她穴里用力抽插起来。
蓝英那紧紧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他的大鸡巴,小阴唇紧紧裹住棒身,每一下抽出来都能感觉到那层嫩肉依依不舍地咬着龟头。
俩人舌头碰撞着、纠缠着,唾液在彼此嘴里交换,又顺着下巴滴下来。
尽欢索性用力搂紧蓝英那肥美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蓝英也用丰腴的双臂搂紧他的脖子,两条健美修长的腿缠绕在他腰间,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满头的乌发随着大鸡巴的冲击在脑后一甩一甩地飘扬。
她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大鸡巴操小骚逼……哦……好弟弟,我的肉肉,用力操我……哦……哦……”
她一声比一声紧促,带着哭腔又带着浪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是紧紧夹着他。
尽欢搂抱着她的丰臀,一路从卫生间走到客厅,鸡巴始终深深地插在她穴里。
每走一步,那根硬物就在她阴道里顶一下,换了角度碾过不同的嫩肉。蓝英被他这样边走边操弄得叫都叫不利索,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等到了屋里上,蓝英喘着气说:“就在这里操我……干我……哦……好老公……用力操我……”尽欢把她往沙发上一放,折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把她重新填得满满当当。
他摇摆着屁股,鸡巴在她深处慢慢研磨,龟头一下一下触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肉,蓝英被他磨得星目迷离,呻吟阵阵:“哦……老公,心肝宝贝,亲亲小老公……英子让你的大鸡巴干死了……哦……用力干……哦……”
尽欢听得血脉偾张,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尖用力吮了一口,才咬着牙回她:“老婆……骚屄老婆……好美……把我的鸡巴吸得好爽……我要操死你……操死你……”
蓝英站起身,尽欢的鸡巴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她也不回头,顺势趴到板凳上,撅起那肥美的丰臀,把自己那一片已经因为方才的欢爱而变得潮红柔软的阴部完完整整地亮在他面前。
红色的大阴唇充血分开,露出里头深粉色的小阴唇,阴蒂已经勃起,挺立在两片嫩肉之间,那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小巧的肛门,在白嫩丰臀的映衬下分外迷人。
蓝英一手扶着板凳,一手摸索到自己湿漉漉的阴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浪声道:“把鸡巴从后面插进来。”
尽欢被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浪劲儿撩得喉头发紧,一只手扶住她雪白丰腴的大屁股,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在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上碰触着。
龟头从大阴唇滑到小阴唇,又蹭过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蓝英扭着身子,咯咯地娇笑,但那笑声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腰也往下塌了塌,把那肥臀送得更高。
她一只手反到身后,握住他的鸡巴,用龟头在自己那颗勃起如豆蔻的阴蒂上慢慢研磨着,一边磨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哦……心肝宝贝……你的大鸡巴真好……哦……我要你……对,就这样……插进来……用力插……亲亲小老公……大鸡巴操得我快晕了……老婆让你的大鸡巴操得太舒服了……哦……哦……哦……”
她一边说,一边引导着尽欢的鸡巴,龟头从阴蒂上滑开,对准那道水光莹亮的穴口,缓缓从她身后插进她的阴道里。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没入,把紧窄的入口撑得又满又胀,蓝英长舒一口气,整具身体又一次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连声音都带上了满足的颤抖。
尽欢开始抽动,身体一下一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鸡巴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被泡得发白的骚水,插进去时又把两片深粉色的小阴唇一同带进穴口,再翻出来,像两片艳丽的花瓣随他的节奏翻动。
他一手环抱她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抚摸那颗已然勃起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着那颗又硬又滑的小肉珠。
蓝英的手也往身后伸过来,摸到尽欢沉甸甸的阴囊,手指轻轻揉捏着,像在鼓励他再用力些。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忘情地呻吟:“哦……骚老婆的骚逼被你的大鸡巴……哦……操得舒服呀……心肝宝贝……大鸡巴在逼里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劲操……哦……把我的骚逼操烂吧……哦……啊……啊……”
尽欢加了力,撞击声和淫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蓝英的叫声也一声高过一声,整个人完全放开了,只剩下本能地扭着屁股去迎他那根东西。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似乎嫌板凳上的姿势不够舒服,扭着身子往前爬了两步,顺势翻过身来,躺到了冰凉的地板上,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的腿分得开开的,高高举起,露出整片湿淋淋的阴户,水亮得几乎反光,她朝他张开双臂,示意他上来。
尽欢便趴到她身上,压在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上,把硬梆梆的鸡巴在她阴道口慢慢研磨着,沾着她流出来的淫液,一会儿磨过小阴唇,一会儿用龟头背侧蹭她阴蒂,一会儿又浅浅陷进穴口半分再退出来,吊着她。
蓝英被他磨得心痒难耐,放浪地叫着:“哦……好孩子……爽死我了……快把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快用力操我……快点……快把大鸡巴插进去……”
她一边叫,一边把屁股向上挺送,一只手把住尽欢硬梆梆的大鸡巴,对准自己那流溢着淫水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背,用力向下一压。
“滋”的一声,他的鸡巴又插进了她的阴道里,再一次整根没入。
尽欢的胸部紧紧压在她雪白柔软的乳房上,两人胸贴着胸,他故意左右前后地挤压着,把那两团丰乳压得变了形又弹回来,同时上下抬压着屁股,加快了鸡巴在她小穴里的抽插速度。
蓝英扭动着身子,阴道紧紧套夹着他的鸡巴,嘴里已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喘息。
尽欢把鸡巴连根插进她的阴道里,整根没入,连卵蛋都恨不得挤进那道水淋淋的肉缝里去。
他不再急着抽送,而是扭动着屁股,让硕大的龟头深埋在阴道尽头,一下一下研磨着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磨得蓝英浑身直抖,嘴里溢出一长串连不成调的呻吟:“哦……哦……磨……磨死了……你别光磨……你插……你用力插……”
他偏不遂她的意,又磨了好几下,等到蓝英自己受不住了,腰肢主动往上挺,迎着他的龟头去蹭,他才猛地把鸡巴抽出来,几乎整根退出,只剩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那两片嫩肉便不舍地紧紧箍着他,像是要把他吸回去。
他停了一瞬,欣赏着她那急切空虚的表情,才又狠狠发力,整根向阴道深处捅进去,直捣花心,捅得蓝英“啊——”地一声尖叫,双手扣住他的后背又抓又挠。
“你坏……你故意这样吊着我……”蓝英含着哭腔骂他,屁股却已经急切地迎了上去,他插进来她便夹紧,他退出去她便追着送。
凳子上、餐桌上……客厅里凡是他能把她放下压上去的地方,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他把她抱到那张旧凳子边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又把她抱到餐桌边让她躺在上头抬起腿来插,最后又放回地上,翻来覆去地换着角度折腾她。
蓝英被他操得骨酥筋软,两条腿几乎没有稳当落地过,白皙的皮肤上一层薄汗,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光,淫水从穴口一路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又滴落在地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在蓝英的屄里,尽欢的鸡巴足足抽插了近一个小时。
蓝英的嗓子叫哑了,眼皮也泛红,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糖水,软得几乎没有形状,只能由着他摆弄。
终于,在她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忘情尖叫声中,尽欢的腰眼一麻,龟头抵住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而出,直直浇在她的子宫口上,又顺着一波一波的冲劲渗进最深处。
蓝英被那股灼烫激得浑身一颤,从里到外都像被烫化了一样,只剩下细碎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低吟。
尽欢把已经筋疲力尽的蓝英轻轻放倒在床上,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开的蜜,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眯着眼看他。
他摸出一枚样式朴素的银色戒指,托起蓝英的左手,将那枚戒指缓缓套上她的无名指。
蓝英愣了一下,指尖微微一蜷,像是在感受那圈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温度。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眼尾弯弯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又带着几分少女似的满足。
她搂抱住尽欢,跟他幸福地对望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屋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一直等到早上,蓝英醒来后发现尽欢已经离开了。
床畔空空的,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那股混着皂角和少年体味的气息让她贪恋地缩了缩身子。
她没有急着起来,蜷在那张留有他气息的被窝里,手指无意识地转了转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嘴角还挂着没散干净的笑意。
等到日上三竿时,王亮生的房间里开始传出一阵臭味。
蓝英皱了皱眉,起初还以为是外头飘进来的什么味道,可那臭味越来越浓,酸腐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是只有死物才有的那种气味。
她心里咯噔一下,翻身下床,走到那扇虚掩的房门前。
推开门,臭味扑面而来。
蓝英站在那儿,没有尖叫,没有哭,也没有走近,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个折磨了她半辈子的老畜牲,现在已经彻底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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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公馆里,阳光落进廊檐下,陆陆续续有人声响了起来。
张红娟第一个出了房门,披着件旧外衫,一边挽头发一边往灶房走。
洛明明从另一间屋里出来,看她从灶房端出一叠碗碟,便问:“穗香呢?还没起?”
“起了,在里头梳头呢。”张红娟应了一声,又朝院子外张望,“昨天多亏她跑了一趟学校,看了三个丫头。”
洛明明抿了口茶,等何穗香从里屋走出来,便接话道:“我看你昨天回来挺晚的,那三个小丫头怎么样?”
“行得很。”何穗香笑着坐下来,“玉儿一听说我去看她,高兴得跳起来,拉着我看了她的新课本,又带我去看宿舍的床铺。说舍管阿姨对她挺好,隔壁床的姑娘还会梳辫子,天天给她编花样的。”
洛明明听着也弯了嘴角:“佳怡呢?”
“那小丫头片子在院子里玩疯了,我去的时候正跟一群孩子在打沙包,满头是汗。一见我,先喊了一声,然后过来扯着我衣服说,‘我瘦了没?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
何穗香学着佳怡说话的样子,把几人都逗笑了,“我说你哪里瘦了,倒是晒黑了不少。她不服气,说那是太阳晒的,不是本来就是黑的。然后又说,”她顿了顿,“她还问了,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住两天。”
“沁沁呢?”张红娟一边摆放碗筷一边问。
“三个里面最稳的就是她。安安稳稳的,把作业都做完了,还把书桌收拾得整整齐齐。老师说她功课好,也从不惹事。玉儿和佳怡都是皮猴子,就能坐得住。”
何穗香笑着摇摇头,话里带着几分欣慰,“我走的时候,她还站在校门口,一直看到我拐过弯才回去。”
“那可真是个好孩子。”张红娟说。洛明明也点点头,没有再答话。
正说着,张惠敏从自己那屋推门走出来,刚迈出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揉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院子正中,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张旧方桌,尽欢正围着桌子忙活,桌上铺着一沓红纸,手边搁着砚台和毛笔,还有一碟金粉似的颜料。
他正低头在一张红纸上细细描着什么,笔尖走得很慢,很稳,像在雕琢什么东西。
“尽欢?”张惠敏叫了一声,“你大早晨在这弄什么呢?”
她这一嗓子,把屋里几个女人都引了出来。
张红娟擦着手走到门口看了一眼,也愣住了:“儿子,你这是……写对联?这年不是才过完吗?”
“这是贴大门的对联,院门、堂屋门、灶房门口都要贴的,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写?”刘秀月也探头看了一眼,疑惑道。
尽欢没有抬头,毛笔仍在红纸上游走,语气却带着几分得意:“妈妈,你们可别小看这对联,这里头可是有不少门道的。”
他写完了手里那张,放下毛笔,拿起那张红纸朝众人晃了晃。
纸上那些字不像寻常春联那样工整端正,笔画弯弯绕绕,像是某种古文和符纹的结合,却又隐约能看出几个字的痕迹。
他见众人都盯着那纸,便笑了笑:“这对联可不是普通红纸黑字的玩意儿,我给你们看看它的门道。”
他把那张纸往门框上方一贴,退后半步,嘴里低低念叨了半句谁也听不清的词。
那纸上的纹路忽然像活了过来,在阳光下亮了一下,紧接着一道白光亮起,像一盏灯忽然点着了,惹得几人“哎哟”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
那光只亮了一瞬,便落了回去,又变回一张普通的红纸。
还没等她们回神,尽欢又拿起另一张,朝天空一甩,那纸在半空中“砰”地一声,炸开一团金色的火花,火花落地即灭,只留下一缕青烟。“这是点火符。”他解释道,又拿起第三张,往桌面上一拍,桌面上凭空涌出一股细水,像有人拧开了水龙头,淌了两秒才停住。“这是喷水符。”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张红娟张了张嘴,又闭拢了。
刘秀月愣在原地,手还保持在半空中,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放。
洛明明倒是镇定些,没说话,但张开的嘴巴已经半天没有放下来了。
何穗香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张惠敏放下扶着门框的手,心跳还有点快,心想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美香直接蹲了下来,捂住脸:“我肯定是还在做梦。我一定还没醒。这又是什么仙法……”
可欣站在她身边,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抬头看向弟弟:“尽欢,你这……”
尽欢放下手里的笔,转过身来,一脸淡然地对众人笑了笑:“不用慌,这是最简单的几种符箓,我还在家里多布几层阵法。别的不说,就这对联——你们看,我写了对联,里面嵌进了整整十一个防御阵法,再配合我在院子里布下的那些机关和符箓,这地方别说几个贼人想摸进来了,就是轰隆隆来场大灾,也不见得能把这宅子怎么样。毫不客气地说,把它当成一座末日堡垒都没什么问题。”
“末日堡垒?”洛明明终于放下手里的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你这意思是说,咱家以后都不用怕有贼人上门了?”
尽欢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很:“有这个符阵护着,往后晚上睡觉,连门都不用锁了。”
等到吃早饭时,美香嘴里塞着一个包子,含糊不清地追着尽欢问:“哎,你说你那张符,贴在门上就能防贼?那能防耗子不?我家那边耗子可多了,半夜吱吱乱转,净啃柜脚,你要是能画一张防耗子符,给我来十张!”
尽欢夹了一筷子咸菜,淡淡道:“防耗子不用符,买只猫就行。”
“那你说它能不能防蚊虫?夏天的蚊子咬得人睡不好觉,要是有张能让蚊子不敢进门的符,那可比蚊帐好使多了!”美香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那可以,我画一张驱蚊符,比点蚊香管用,但每隔一个月要重新换一张,不然效力会慢慢散掉。”尽欢点了点头。
美香顿时兴奋起来了:“那能让我变漂亮吗?画一张往脸上一贴,第二天一起床就白得发光的那种?”
尽欢差点被嘴里的粥呛了一下:“……不行。”
“为什么呢?你都能闪光了,怎么就不能美白呢?”美香一脸不满足。
“因为那是符,不是化妆品。”
“那你能让我每天多睡半个时辰,第二天还不犯困吗?画一张贴在脑门上,早上一睁眼精神百倍的?”美香又说。
“那张叫闹钟,买一个,搁在床头,只要两块钱。”
“那能不能变出一堆钱来?也不多,就装满我这屋那口柜子就行。”
尽欢终于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她,表情十分无奈:“大姐,要是真能变出这么多钱,我就不开药铺了,我直接在家印钱得了。”
刘秀月在旁边听得直摇头,伸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美香碗里:“你行了,少问两句,让人好好吃顿饭。”
美香却不理会,眼珠子一转,又拉住旁边安安的手,撒娇道:“安安,我的好妹妹,你看你那个老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咱俩商量商量——姐姐帮你把他换了吧?你把握不住他的,他那张嘴能把你气死,还是让姐姐来替你承担这份罪孽吧!”
安安的脸先是微微一红,随即又鼓了鼓腮帮子,难得露出一副有些气恼的表情。
她也不说话,低头把自己手里刚拨好的番薯整个塞进美香嘴里,动作干脆利落。
“唔——唔唔!”美香被塞了个满嘴,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两只手来回比划着,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截番薯从嘴里拔出来,咳了两声,差点噎着。
可欣见她们这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又看着美香那副狼狈样,到底还是心软了些,放下筷子,递过一杯水:“行了行了,喝口水缓缓吧,你也是活该,谁让你没事去招惹我弟媳妇。”
美香接过水杯猛灌了两口,才终于顺过气来,一转头又跟安安打闹了起来:“好你个安安,现在敢拿番薯塞你姐了!我是你姐呀!你就这么对你亲姐的?”
安安也放下筷子,跟她闹作一团,两个人你戳我一下我挠你一下,饭桌上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
尽欢看着她们笑闹,半晌才像想起什么,偏过头随口道:“说起来,我怎么记得佳怡之前说过,美香姐好像有喜欢的人呐?”
桌上安静了一瞬。刘秀月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她笑了起来,接过话茬道:“你还真说对了,以前她确实有喜欢的人,而且她还表白了,那叫一个轰轰烈烈。”
美香脸色一变,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来,朝她妈连使眼色:“妈——你说这个干什么!”
但她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安安早就顺着话头接了下去,一边躲闪着美香的目光,一边带着一丝促狭道:“这事我知道。以前姐姐在村里时,喜欢上了一个从城里下来支教的年轻教师,那人长得可好看了,头发短短的,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讲台上特别有气质。姐姐天天放学了还特意绕路去人家宿舍门口蹲着,就为了能多看上人家一眼……”
“刘安安你给我住口!”美香急得站起来就要去捂她的嘴。
安安却头一偏,语速飞快:“后来姐姐鼓起勇气跟那人表白,结果人家说她是个姑娘,只是留了短发!”
“哈哈哈哈哈哈!”可欣第一个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差点掉下来,捂着肚子拍着桌子,边笑边指着美香道,“你、你怎么连人家男女都没搞清楚就去表白了?你这也太逗了——你说你平时看着挺机灵的一丫头,怎么一遇上这种事就这么虎?”
美香的脸已经从耳朵根红到脖子,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又闭上,指着可欣连说了几个“你”字,却一个字也回不上来。她这模样反倒又惹得安安和刘秀月一起笑了出来。
可欣笑得更厉害了,一手揉着笑疼的肚子,一手拿筷子朝美香比划:“以后你再笑话我,我就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让大家都知道你曾经还有一个白衬衫姑娘的初恋!”
“你敢!”美香这下可急了,羞恼地抓起桌上一个空碗就要朝可欣扔去,可欣赶紧躲到安安身后,嘴里还在笑。
安安也被这气氛逗得弯起嘴角,但是为了不再刺激美香,她识趣地闭上嘴,低头假装专心剥蛋。
一时间,堂屋里笑声、求饶声、数落声搅成一团,就连坐在上头的张红娟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弯着,没有开口去拦。
等到吃完饭后,大家就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尽欢今天却没有选择去欢喜堂开店,而是去了镇上一家茶馆的包厢,见了一个人——姚美玲。
他推开门,姚美玲已经坐在里头了。
她看见尽欢进来的那一瞬间,眼睛就亮了,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那表情激动得简直可以用鬼见愁来形容,像是主人家的小狗等到了出门多日终于回来的主人。
“你可算来了!我都等老半天了,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姚美玲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坐下,刚等尽欢落座,她就开始在一旁疯狂发骚了。
她整个人往他那边靠近,故意让身上那件暗红色旗袍下摆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浑圆的大腿,一只手搭上他的肩,吐着香气在他耳边低声道:“小主人这几天没见,又精神了不少。我这些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都想着你那时候的……”
她话没说完,那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胸口往下了,“今儿个就咱们俩,小主人要不要先放松放松,反正也不急……”
尽欢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伸手拨开她那只已经快探到他裤子上的手,语气平淡:“今天干妈不在,我可没心情嫖你。”
他靠在椅背上,朝她抬了抬下巴,“说正事。”
姚美玲顿了一下,脸上的骚浪之色收了收,可那双眼睛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地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才从包边拿出一份文件,正色道:“行行行,说正事。我跟你说,未来几天可能会有很多大领导来这边视察。我这边收到风,已经帮小主人寻到了一些可以接触的重点目标人物的资料。”
她将那份文件推到尽欢面前。
尽欢接过文档翻看起来。
第一页,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短发方脸,目光锐利,穿着藏青色制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旁边附着一行字:省公安厅厅长,魏勉。
第二页,是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戴着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坐在办公室里正低头看文件的照片。
旁边标着:省办公厅主任,方绍安。
第三页,是个年纪稍长些,头发花白,面容和善的男人。
照片里他正站在一处田间,笑呵呵地跟身边的农民交谈。
旁边标着:省农业工作委员会副书记,唐海平。
再往下翻,还有几个名字,什么发改委的处长、财政厅的科长、市委办公室的大秘、省里某委员会的委员,尽欢一页一页地翻过去,没有说话,目光在那几行字间移动。
姚美玲见他没吭声,便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小主人,感兴趣嘛?”
尽欢点了点头,说了句“还行”,目光却没有从那份档案上移开。
姚美玲脸上那点紧张顿时散了大半,眼底重新泛起了那股藏不住的光,她立刻站了起来,连话都没多问一句,直接将旗袍下摆往上一提,两下就把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褪到了脚踝。
她光着下身站在那里,腿心正对着尽欢。
那地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掰开了缝,里头的嫩肉红艳艳地翕动着,一股黏糊糊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也不遮,反倒微微分开双腿,像是故意让他看个够。
尽欢没有抬眼,仍低头翻着档案,只是伸出脚,一脚踢掉自己的鞋子,又蹬掉了袜子,然后将那只光裸的脚掌抬起,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姚美玲愣了一下,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那只脚的脚趾已经顺着她小腹向下滑,碾过她卷曲的阴毛,拨开两片滑腻的阴唇,直接塞进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里。
她“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一颤,双手下意识扶住桌沿,却看见尽欢仍然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份档案,仿佛脚下塞进她身体里的不是他的脚趾,而是一件顺手搁下的东西。
他的脚趾在她穴里轻轻屈伸,那根脚趾又粗又硬,刮过她内壁的嫩肉,惹得她整条腿都在发抖。姚美玲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好自己悄悄扭动腰肢,借着那股力道,一下一下往他脚趾上迎送,像是被那几根脚趾磨得受不了了。
“嗯……嗯……”她忍不住漏出几声闷哼,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偷偷看他的神色。
尽欢却没有理会她,继续将档案翻看到了后面。下一张,是一张女人照片,穿着得体的工装,眉眼温婉,气质端庄。旁边标着:潘媃,省公安厅厅长魏勉之妻,省妇联挂名副职。
再下一张,是个烫着卷发、戴着珍珠耳环的女人,三十出头,皮肤白皙。
旁边标着:雪茹,省人民银行行长之妻。
又翻一页,一张舞台剧照,女人穿着舞裙,身段高挑纤细,面容精致。
旁边标着:苏曼,省宣传部部长之妻,市歌舞团团长。
再翻一页,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戴着一副细边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像是做学问的人。
旁边标着:许静兰,市教育局局长之妻,市一中语文教师。
最后一页,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妆容精致,气质带着港派的风情,照片里她侧身站在落地窗前,微微笑着。旁边标着:薛秋丽,港商集团总裁夫人,原香港豪门温家千金。
尽欢的目光在最后那一张照片上停了几秒,正要再往下看,就感觉到脚趾被一阵紧热的肉壁痉挛着绞住。
他低头瞥了一眼,姚美玲已经整个人撑在桌沿上,屁股止不住地前后耸动,嘴里连不成调地嗯嗯啊啊,大腿根绷得笔直,眼角都泛着红,眼看就要到了。
他微微动了一下脚趾,她就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跪在包厢的地毯上喘着粗气。
尽欢收回脚,看了一眼脚趾上粘着的黏浊液体,语气平静:“清理干净。下次任务完成了,送你一次。”
姚美玲喘息着,听到这句话,却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赏似的,眼眶都亮了起来。
她二话没说,低下头,捧起尽欢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趾到脚掌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连指缝间沾着的淫水也一点不落地卷进嘴里,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感恩戴德。
第158章 终于等到
往后的几天里,发生了几件事。
第一件,王亮生去世了。
蓝英心不甘却不愿地进了城,把沁沁从学校接了出来,又一路沉默地带着她回到了村里。
沁沁被妈妈牵着手走在回村的土路上,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偶尔抬眼看向远处起伏的山脊,又低下去。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离世了,可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难过、伤心、惋惜……这些词她都知道,却一样也勾不上来。
从她出生之后,那个年迈的父亲就没有对她投入过多少感情。
他身体好的时候,也只会坐在院子里,沉默地抽着旱烟,偶尔看她一样,目光也是漠然的;到了后来他瘫痪在床,她和妈妈轮流照顾他,擦身、翻身、喂药,连一句“谢谢”都没得到过。
她端着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他,他就那么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像她只是个不存在的东西。
村里几个孩子围在一起,常互相吹牛,说自己爹怎么怎么样,力气多大,跑得有多快,从城里带回什么新奇玩意儿。
沁沁在旁边听着,也跟着笑,却从来说不出一句关于自己父亲的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父亲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什么,哪怕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她也想不起来。
她记得玉儿的父亲虽然也走得早,可至少活着的时候是疼过孩子的。
玉儿哭得梨花带雨,连她看着也觉得心酸。
她曾想,那才是一个孩子面对父亲离世时该有的样子吧。
可她又看见自己母亲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树下,垂下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是悲伤的叹息,而是像压了半辈子的石头终于卸了下来,整个人都松了。
周围的街里街坊也有人说,看英子那神态,像是重见天日了,这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沁沁听见了,也看在眼里,心里的感觉很奇怪,很复杂,但其中有一种格外清楚,那就是轻松,仿佛那个人的离去,把她身上自己也说不清的沉重也一并带走了。
王亮生下葬那天,是在后山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
坟地是村长帮忙指的,没有大操大办,连像样的灵棚也没搭起来。
一块新刻的石碑,一抔黄土,就这么入了土。
来送的人不多,除了村长一家和尽欢以外,就是一些村里来走过场的村民。
蓝英没有哭,她站在人群边上,穿着一身素净的旧衣裳,安静地看着那具薄棺缓缓放进坑里,看着泥土一锹一锹盖上去。
沁沁站在她身边,也安安静静地看着,小脸没有悲痛欲绝的表情,只是隐隐也有些空茫,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该说什么,只知道那个躺在土里的人,是她的父亲。
下葬完了之后,人群陆陆续续散了,只剩下蓝英和沁沁还站在坟前。
尽欢走到她们身边,低声问了一句:“师娘……需不需要过完头七再去城里?”
蓝英低头摸着沁沁的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留在这里,对着这间空屋子,反而闷得慌。”
她抬眼看了看尽欢,又看了看远处那条通往县城的路,语气平淡却坚定,“这段时间我就先陪沁沁到城里住,找点活干攒点钱,也顺便散散心。她还得上学,总不能一直耽搁着。”
沁沁乖巧地站在她身边,没有吭声,小手却攥紧了妈妈的手指。
蓝英低头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像是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至于她这一去,是真的打算散心,还是借着陪沁沁的由头干脆加入到尽欢那个后宫大家族里了,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第二件事,则是尽欢最近做足了准备,打算去对付那个姓周的。
他这几天里里外外都给自己的女人们布置了几种防身的东西,可谓是万事俱备,只等着姓周的再来露面。
可奇怪的是,那个周怀仁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动静。
尽欢也不急,对方既然露了头,早晚还会再冒出来,只要他敢再来,自己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日子照常过,他白天依旧开着他的欢喜堂,给人诊病抓药。
值得一提的事情是,蓝英师娘来到城里来了之后,欢喜堂就算有了一个常驻的医师。
虽然暂时只能看看头疼脑热、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但好歹有个人能帮着坐镇,让尽欢轻松了不少。
当然,其实也没轻松多少就是了……
蓝英来了,欢喜堂的人气不仅没有降,反倒更上一层楼。
他坐诊的时候,外边等着的大多是街坊大娘,还有一些慕名来看俊俏小大夫的年轻姑娘。
但蓝英一来,这堂口的风景便全然不同了,来看诊的男人明显多了起来,年纪有大有小,穿着打扮也各不相同,但无论老幼,进来时目光都先往柜台后头那位美妇身上飘,好几个人都借着抓药的由头,问东问西地磨蹭半天。
蓝英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布衫,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说话温温软软,带着江南水乡独有的那种柔糯气质,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看着便让人心里舒坦。
那些男人起初还端着几分,可也不知道从哪儿传的,说是欢喜堂里这位蓝大夫是个寡妇,年轻守寡,一个人带着女儿过日子。
这下可不得了,来献殷勤的男人一茬接一茬,有人提着水果来的,有人拎着糕点来的,还有人自称是县里哪个单位的,三天两头跑来“看头疼”,坐了半个时辰也没走。
尽欢看着那些人一脸痴迷的样子,实在不胜其烦,索性写了个牌子立在门口:【就诊时间外不接待,非病勿扰】然后亲自把人一个个请了出去。
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子不服气,站在门口不愿走,还阴阳怪气地说了几句“小屁孩子管得宽”之类的话,被尽欢三下五除二撂倒在地,一个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连连求饶才算完。
这一下倒好,名声是立住了,可麻烦也跟着大了。
那些原本就对他有意思的姑娘们,看到他这身手,又俊俏,又懂医术,还这么霸道护人,晚上回去躺在床上一想他那股利落的劲头,便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想着手就忍不住摸到了自己的腿心,扣豆子一般弄了半天,弄得淫水满手满床单都是,隔天便又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涌到欢喜堂来,攻势反而比之前更猛了。
蓝英倚在柜台边,半掩着嘴调笑道:“哎哟,你看人家那些姑娘,这大热天的还有空专程跑来,连额头上的汗都顾不得擦就坐下排队了。咱们李大夫这一番身手,可真是把她们的心都勾走了。”
尽欢坐在诊台后头,一脸便秘的神情,嘴角抽了抽,在心里暗自吐槽:我是不是被饭圈上了。
第三件事,则是本来商量好之后要拆了那间旧土胚房的,结果那个建筑工队因为人手不够,楞是要拖到下个月初。
原因是因为最近市里领导要来城里视察,街道办挨家挨户地通知,好几条主要街面上的商铺门面都不及格,得重新装潢粉刷。
一下要动工的地方太多,工队的人手全被调去赶临街的门面活了,哪还有余力来拆乡下的旧房子。
而这件事最哭笑不得的地方在于,那条被重点督办、要求统一翻新门面的街道,好像依旧是干妈家名下的产业。
她那边一大早就接到了通知,说是市里领导会从那一条街的街口经过,要求沿线商铺门面必须干净整洁、统一风格,最好能体现出本地的“新气象、新面貌”。
于是她手底下那几间铺子,也在紧急赶工翻新之列。
洛明明一边在饭桌上提起这事,一边摇头叹气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想着趁这段时间把那边的旧屋拆了,重新打地基赶工,等入秋就能住上新屋。现在工队这么一拖,怕是得等到入冬了。”
张红娟倒是看得开,安慰她道:“拖就拖吧,反正咱们现在也不急着住回去。工队那边慢点来也好,总比偷工减料强。再说了,市里领导要来视察是大事,你那条街上的铺面可得好好弄,别让领导挑出毛病来。”
说完她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院子里熬药的尽欢,扬声道:“儿子,回头你要是得空,也去你干妈那条街上帮衬帮衬,看看门面有没有哪里要修的。”
尽欢蹲在炉子边应了一声:“知道了。”
心里却另有盘算——他这几天正愁没有合适的由头光明正大地在街上布置些东西,既然市里领导要来,那反倒不用躲躲藏藏了。
第四件事,则是干妈的胎儿似乎是稳定了下来。
洛明明如今也才怀孕半个月出头,肚子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的,走起路来脚步轻快,吃饭也恢复了胃口。
只是她如今格外小心,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先摸摸自己的小腹,像是确认那里面的小生命还在安安静静地待着。
尽欢也每天记挂着,无论是欢喜堂那边收工多晚,回来都要先替她把一剂安胎药熬上,看着她喝完了才算放心。
其实按医理来说,孕妇的肚子一般要到十二周左右才会开始明显变大。
那时候胎儿已经发育到一定程度,子宫逐渐增大,从外面才能看出一点隆起的痕迹。
而到了二十周左右,肚子才会相当明显,周围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孕妇。
如今洛明明连两个月都不到,月份尚浅,不显怀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她总忍不住对着镜子侧过身左看右看,嘴里嘟囔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尽欢只好安慰她:“这才半个月,哪能这么快显怀。你急什么,再过两三个月,你想藏都藏不住了。”
洛明明听完才稍稍放下心来,却还是每天都把那安胎药一分不落地喝干净,生怕亏着肚子里那个小的。
除了一日不落的安胎药,尽欢还顺便为家里的每一个人都特地准备了不同的药理。
张红娟这些年操劳,气血亏损,他便给她配了一副补气养血的方子,每日喝一剂;刘秀月肝火偏旺,他又专门给她熬了清肝润肺的汤,惹得岳母夸他比医院的老大夫还细心。
就连安安和可欣她们也各有各的温补药茶,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却也是他根据各人体质一味一味配出来的。
有时候他会趁傍晚的空当,心念一动传送到洞府里去,将熬好的药装进竹筒送去给翠花和二妞。
天坑下的阵法如今越发稳固,来回不过一瞬之间,倒也方便。
只是翠花每次接药时都要打趣他一句:“你倒是记得我们娘俩,我还当你在城里有了新欢,早把婶子抛到脑后去了。”
尽欢往往笑着回她:“婶子这说的是哪的话,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啊。”
翠花这才哼了一声,把药接过去,跟他稍微亲热了一下,又催他赶紧回去。
第五件事最为重要——尽欢居然又抽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牌。
那张牌静静悬浮在意识海中,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像一枚沉睡已久的钥匙,正等待被唤醒的那一天。
牌面简单却又带着几分奇异的庄严感,上面只写了两个字:神圣。
尽欢凝神感应了一下牌面的讯息——神圣牌的作用,是将一张牌镶上金边,镀金升华过后的牌会产生质的蜕变,突破牌原有的强化上限。
就像是游戏里那些升级到满级后,需要特殊道具才能“升阶”的道具,变得更强,更好,更完美。
他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心情却意外地复杂。
这意味着他以后有更强的力量和更好的保障。
武者牌本就已经让他在凡俗之中踏空而行,药师牌让他医术通神,爱神牌让他与那些女人之间的羁绊越发深厚。
而如果再喂一张神圣牌上去,每一条路都能走得更远,更稳。
他可以不用靠这些去称霸世界,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把自己卷进那些无穷无尽的纷争里。
但他必须对自己的那些女人们,以及以后的生活负责。
自己身边每一个把后半生交到他手里的女人——都该在安稳之中过日子,该有免受风雨侵扰的能力。
但他现在陷入了一个艰难的思考。
他手里还有一张复制牌,可以复制一张已经持有的牌。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把加号牌跟复制牌一起强化,再复制出一张神圣牌来?
又或者更进一步的思路——神圣牌升阶后的效果,能否直接作用于复制牌,让复制出来的牌不只拥有原有的效果?
如果这个设想能够实现,那他就不再只是一个人拥有这些底牌。
他可以把复制的牌赋予给他的女人们,这样一来,即便他不在她们身边,她们也拥有自保的力量。
尽欢越想越多,却暂时无法做出决定。
但他也不急,至少到现在为止,能影响到他的只剩下核武和原子弹了。
那些离他的生活太过遥远,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总能找到最合适的那条路,不辜负这一家子的女人,也不辜负他自己。
第六件事,对陈安安来说或许比较重要吧。
最近这段日子,尽欢从欢喜堂里忙完出来,只要是还能腾出空闲,就会骑着那辆摩托车来到安安这边。
两人一块儿去逛街,其实也不是要买什么,就只是沿着街慢慢地走,肩膀挨着肩膀。
安安平时最开心的时候,就是他伸出手来牵住她五指的时候,她也不说话,就是低着头,看着两个人十指交握,耳根悄悄红上半边,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偶尔走累了她就拉他到路边卖豆腐脑的小摊上坐下,一人要一碗,她放糖他放盐,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闲话。
有时遇上街边有人卖糖葫芦,她眼睛总会多看两眼,尽欢便笑着买一串递给她,她接过来,先掰一颗塞进他嘴里,自己才咬一口。
偶尔四周没什么人,尽欢也会凑过去,在她发顶轻轻亲一下,或者趁她侧过头时在她嘴唇上飞快地啄一下。
安安总是先一愣,然后脸红红的,不敢看他,但过不了几秒又忍不住偷偷把手伸过来,勾住他的手指。
有时晚饭过后要是没有事做,尽欢也会骑着摩托带着她到处去兜风。
她坐在后座,手环着他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听着风从耳边呼呼刮过,路边白杨树的影子飞速往后掠去,整个世界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每到这种时候,安安总会偷偷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的,心想时间要是能永远停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就像今晚一样,尽欢带着她去看了一场电影。电影散场后,两人从狭窄的放映厅里走出来,街上已经静了下来,路灯昏黄,行人稀稀拉拉。夜风带着几分凉意,一吹过来,安安打了个寒噤。
“冷了?”尽欢偏头看她。
安安摇了摇头:“不冷。”
话音刚落,尽欢已经把手里的外套披到她肩上了,动作自然得像走过千百遍一样。
安安低头看了看搭在肩膀上还带着他体温的衣服,嘴角轻轻弯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把脸往衣领里埋了埋。
两人慢慢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没有骑车。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安安走在里面,尽欢靠外几步,像是替她挡住路另一边吹过来的风。
她低着头,看的不是路,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踩在地上、忍不住变轻的脚步。
“今天电影好看吗?”尽欢问了一句。
“好看。”安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主要是跟你一块儿看,所以觉得好看。”
这话她平时是不敢说的,或许是夜色给了她一点勇气,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
尽欢停下脚步,偏过头来看她。
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把她那张白皙的小脸镀上了一层浅淡的暖色,连睫毛的影子都看得分明。他笑了笑,也没有再往前走,而是慢慢俯下身,凑到她面前。
“那……还能更好看一点,要不要?”
安安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微微侧过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先是一愣,随即心跳猛跳了几下,却没有躲开,反而闭起眼,踮起脚尖,轻轻回应了一下。
可这还不足够,尽欢抱着她闪身到边上那条黑黢黢的小巷,将她抵在墙上,低着头吻得更深了。
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她微微一颤,又顺从地迎上去,生涩地勾着他的舌头轻轻试探。
两人贴着墙面,吻到彼此都有些喘不上气来,安安才轻轻推开他,脸颊绯红,胸口起伏着:“……尽欢哥……”
尽欢看着她那副又软又羞的模样,笑着抬手替她抿了一下嘴角:“你这么甜,我没忍住。”
安安垂下眼,耳根发烫,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那、那你下次,要轻一点……”
她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里去了。
回到公馆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尽欢刚推开院门,就看见可欣和美香两个齐刷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像是专门等着他回来似的。
可欣手里抓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斜眼瞟他:“哟,还知道回来啊?我还当你跟你的宝贝安安在外面逛到天亮才舍得回呢。”
美香坐在另一头,手里也端着一杯茶,跟着帮腔:“可不是嘛,你家这宝贝弟弟,现在有了媳妇,连姐姐都不要了。住得这么近,一天到晚黏在一块儿,要是真把安安给睡了也就罢了,我也不说什么了。结果就这,到现在了还什么进展都没有?”
可欣嗑了个瓜子,接话道:“就是,你说你们两个未婚夫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晚上还牵个小手亲个小嘴,回来就各回各屋各睡各觉,这像话吗?照我说,早点洞房不就完了,我都巴不得早点改口叫弟媳妇呢。”
美香也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你要是嫌没经验,我还能给你传授两句——”
“你们说够没有!”安安终于忍不住了,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们……你们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我跟尽欢哥还没……还没到那一步……”
她话没说完,美香一挑眉:“还没到那一步——那你们到了哪一步了?牵过手了吧?亲过嘴了吧?那下一步不就是——”
“姐!你别说了!”安安急得上去捂她的嘴,又惹得可欣在旁边哈哈大笑。
三个人在院子里闹成一团,安安被她们两个你一嘴我一嘴地逗得满脸通红,又怎么都说不过她们,只好追着她们打,脚步又急又乱。
最后还是张红娟在屋里喊了一句“大半夜的闹什么,赶紧洗漱睡觉”,几个人才笑着收了手。
尽欢站在旁边,笑着看她们打闹,没有多说什么。心里想的却是:谈恋爱可真好。
前世他从没谈过恋爱,忙碌得像台机器,活着只为活,赚了钱也填不满心里空的那一块。
这一辈子能补上,还给补了个甜甜蜜蜜的,倒也算值了。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他对不起安安。
自己两面三刀,又花心又肮脏,身边纠纠缠缠有这么许多人,甚至连她未来的婆婆也就是自己的亲妈都跟他有不干不净的关系。
他始终是亏欠她的,这份亏欠,他大概一辈子都还不清。
所以他早已在心里立了根线——除非安安自己主动开口要跟他发生关系,否则他都不会过界。
他愿意等,等到她真正准备好,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到他手里。在那之前,他想好好当一个她心目中那个尽欢哥,把这份恋爱认认真真谈完。
况且……跟老婆约会完以后,偶尔抽点时间悄咪咪的带着姐姐可欣约个会,这种奇妙的感觉还挺让他欲罢不能的。
这就是渣男吗……人类果然还是双标的好,这样才不容易又心里压力。
第七件事,就是这帮女人终于学会使用戒指的功能了,大家都纷纷传送到了洞府里。
最先到的是张红娟和刘秀月。她们俩刚从商场那边出来,几乎是同时落到了洞府中央的平地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左右张望着这片亮堂堂的空间,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别说,这玩意儿还挺好使的,眼睛一眨就到了。”刘秀月拍了拍衣摆,走到洞壁边伸手摸了一下,“这里面还挺暖和的,比外头舒服多了。”
张红娟也跟着四处看了几眼:“这地方要是再收拾收拾,可真不比城里的房子差。”
正说着,蓝英也到了。她手里还拎着一把刚从厨房带出来的锅铲,显然是正在做饭时突然起意试了一下,结果还真传送过来了。她自己先愣了愣,又看着手里那锅铲,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那头锅还在火上呢。”
紧接着,安安和洛明明也先后到了,洛明明脚步稳稳落地,倒是安安第一次用这戒指,传送过来时整个人晃了一下,扶着石壁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脸颊红扑扑的:“这个传送……好奇怪啊,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揉成团,又舒展开了……”
“习惯就好,我第一次也是这感觉。”尽欢正蹲在洞府内侧的石台旁,手里不知在捣鼓什么,抬头朝她们笑了笑。
美香最后一个到,脚还没站稳就开始四处东张西望:“这就是你说的洞府?好大啊……这顶上居然是亮堂堂的,我还以为会是个黑洞洞的地方呢。这要是摆几张床,跟住家也没啥区别了。”
“你还想在这儿安家啊?”可欣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站在她身后接了一句。
“怎么了,多好啊,冬暖夏凉的。总比夏天睡屋里热出一身汗强。”
正说着,传送阵那边又亮了一下,两个人影接连显现出来——是翠花和二妞。
翠花落下后先环顾了一圈,脸上还带着一丝没散干净的惊讶。二妞则跟在翠花身后,有些拘谨地打量着四周。还是翠花先开口:“这地方现在种种药材,养养花,还真不赖。”
“就是还缺了点烟火气。”刘秀月接过话头,“好大儿啊,要是没事,就让这里再多摆几张桌子,没事大家可以来喝喝茶聊聊天,也好过天天闷在屋里。”
张红娟也点头:“最好再弄个洗浴的地方。天天在屋里洗,总觉得不够宽绰。这儿要是能挖个池子,引点热水,泡一泡可太舒坦了。”
蓝英把锅铲放到了一边,也接了一句:“药田边上也最好再架个棚子,晒药也方便。在城里晒总觉得地方不够大,这边宽敞,一晒就是一日。”
翠花听了也点头:“这倒是,老在院子里晒,不光地方小,还怕下雨。这边上搭棚子,药材淋不着水。”
安安蹲在药田边上,看了看那些草药,又抬头道:“那这旁边是不是也可以种点花草?不一定要用来做药的,就平时看看也好的。”
美香一听就笑了:“你这小丫头倒是想得美,这还没住上呢,就想种花了?”
安安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也笑了一声:“就是觉得这里好看。”
尽欢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笑了笑,说:“行,都记下了。回头我就慢慢收拾,等弄好了,你们可得多来住住。”
最后一件事,则要从几天前说起。
那天尽欢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帮妈妈们“检查身体”,结果刚走进张红娟屋门,就被她伸手拦住,指了指对面:“今晚不用了,回去睡吧。”
尽欢愣了愣:“妈,你这是……”
张红娟面不改色:“我累了,睡吧。”
他转头去找何穗香,何穗香正坐在床头缝衣裳,见他进来,连头都没抬,只丢下一句:“这几天你自己睡吧,别过来了。”
他再去寻洛明明,洛明明倒是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看他一眼,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也是时候养养精蓄锐了,别成天想着那些事。”
尽欢一开始没当回事,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每次挨个去找她们,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累了,要歇,让他先回去。
连平时最受不住他撩拨的赵婶,被他拉到里屋时也只笑眯眯地拍拍他脸:“好孩子,这几天婶子要好好缓缓。你也收收心,别老往咱们的被窝里钻了。”
师娘蓝英头也不抬来了一句:“先养着吧,等我们准备好,总有榨干你的时候。”
尽欢站在院子里,环顾着这一屋子忽然变得矜持的女人,愣是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这人向来嘴硬,便扬着下巴放话:“行!你们都歇着吧,尽管来,等你们准备好,我李尽欢接受你们所有人的挑战!”
可他背地里却一天也没闲着,悄悄找了个没人时候蹲在药柜前,开始配药。
前些日子他轮番到处去“探班”,今天去店里找妈妈张红娟,后天去找岳母刘秀月,隔天又留在家里陪赵婶……一晚上闲下来的时候连跑两家,把她们一个个干得腰都直不起来。
有两天,张红娟去商场站柜台,站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腰酸得靠墙偷歇;刘秀月更直接,干脆提前关门回家趴着去了;赵花连着歇了一整天,第二天走路还带着点虚。
蓝英那个苍白的面色,连同心都跳得发慌,走路都带飘,那阳盛阴虚的神色,挂了好几天都没下去。
就更别提嫂子二妞和翠花婶了,那边就更干脆,直接就堵在门口,说什么“这几天身子乏,别来烦我们”。
也就是说,女人们嘴上说是要让他养精蓄锐,实际是自己让他搞得耗损太过,得先休养休养,再把缺失的精力补回来。
尽欢配药配到一半,自己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这算是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光顾着逞能,屁股还得自己擦”。
殷勤的尽欢并不知道,周怀仁此时正忙得脚不沾地,四处找人测试自己那枚怀表的效果。
他接连跑了几个城市,从南到北,每到一个地方便先寻几个人来试一试。
街边蹲着晒太阳的老头、火车站里等车的旅客、旅馆柜台后的女招待、甚至路上巡逻的公安……他逮着机会就偷偷按开表盖,观察那些人的反应。
测试的结果让他越试越烦躁——除了那几个女人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被影响到。
有的反应强烈一些,眼神瞬间涣散,任他摆布;有的反应稍弱,只愣神片刻便回过神来,却也足够让他钻空子了。
唯独那几个女人,仿佛天生对他的怀表免疫一般,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
他坐在旅馆的床上,反复摩挲着那枚怀表,眉头越拧越紧。这枚表跟了他这么久,向来无往不利,可偏偏在那座城市里,在那几个女人面前,却成了一块废铁。
他试遍了各种角度、各种时机、各种频率,结果都一样。
就在他苦恼之际,一个消息传到了他耳中——市里领导要下来视察,届时各路人马都会齐聚一堂,还有一场规格不低的招待晚宴。
周怀仁眯起眼,心里缓缓浮起一个念头:既然催眠不行,那就换个法子。用权力来迫使那群骚婊子乖乖成为他的狗,总比靠一块破表要稳妥得多。
招待晚宴那一天,他终于又回到了这座城市。
他从一辆黑色轿车里走下来,整了整衣领,嘴角挂着一抹邪笑,迈步走向宴会厅门口。
还没等他跨进大门,一个保安便伸手把他拦了下来,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先生,请出示请帖。”
周怀仁脸上那抹笑纹都没动一下,不慌不忙地伸手探进怀里,摸出了那枚怀表,当着保安的面,慢慢按开了表盖。
一声极细微的铃音从表壳里溢出,婉转绵长,像是从深巷里飘出来的旧调子。
保安的眼神一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线头的木偶,动作僵在半空,目光也渐渐涣散开来。
周怀仁嘴角的笑意更浓,抬脚正准备往里面走——
就在这时,一个少年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那少年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身量匀称,步履从容,连看都没看周怀仁一眼,径直往宴会厅里走。
周怀仁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那个保安猛地晃了两下头,像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一样打了个激灵,嘴里嘟囔了一句:“……昨晚没睡好还是怎么的,怎么好端端走神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看向周怀仁,语气又回到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客气:“先生,请出示请帖。”
周怀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下意识地又按了一次怀表,铃音再次响起,可那个保安只是皱了皱眉,像是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噪音,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向他,目光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周怀仁心里一沉,握着怀表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而在他慌神的这一瞬间,他却没有看到,那个已经走进宴会厅的少年,在门口处回过头来,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他身上。
尽欢的嘴角几乎没有幅度地动了一下:“找到你了。”
第159章 老乡再见
周怀仁离开了场地,他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快步穿过街道,绕到一处偏僻的巷子里才停下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握着那枚怀表反复端详,嘴里低声骂骂咧咧:“这鬼城市是不是风水不好?还是这破表真就这么水土不服?怎么到了这儿就成了废铁了?”
他越想越气,又按了两下表盖。
那声细小的铃音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着,绕了几圈才散去,可周怀仁却完全顾不上听它,只是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座和他八字不合的城市。
而躲在暗处的尽欢,正靠在巷口拐角处的阴影里,微微眯着眼,看着巷子里那个无能狂怒的身影。
他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就弄明白这家伙的底气是从哪来的了——就是那枚怀表。
那枚怀表表面看着古朴陈旧,可当它被启动时,散发出的音波会以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干扰人脑的脑电波,尤其是那些负责存储记忆和常识的脑区,造成短暂却彻底的意识混乱,让被影响的人陷入完全听从指令的恍惚状态。
听起来确实相当厉害,也难怪这家伙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周怀仁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东西有一个致命的毛病,天地元气简直就是它的天然克星。
元气本身是一种极精纯的、带着生命力的能量场,在它覆盖的范围内,会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人心与精神,就像是给大脑披上了一层无形的防护膜。
当怀表的音波传导过来时,那层元气的自然频率会先把异种波动抵消大半,剩余的那点残力根本穿不透人的意识屏障,所以那保安才只是晃了晃脑袋,就又清醒了过来,如同隔了一层厚玻璃去敲钟,声音传得进去,却已经撼不动人心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家伙之前一直想来南方发展却屡屡受阻——因为天坑当时未被封闭,洞府里散发出来的元气已经将这一整片地区都笼罩了起来,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刚好把这座城罩在其中。
周怀仁每靠近这片地方,怀表的力量就会被削减得七七八八,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
尽欢想到这里,看着巷子里那个还在来回踱步、对着怀表又吹又拍的身影,忍不住轻声吐出一句:“我还以为他有什么通天本事呢……闹半天是靠一块伪科学的破表在这儿作妖。”
他摇了摇头,看着周怀仁那副怨天怨地怨空气的模样,就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小丑,连跟上去动手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尽欢本来已经打算走了,回头有空再去料理他,却听到巷子里那个骂骂咧咧的身影忽然换了话题,自己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要是我上辈子那威风还在,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你们这些土包子……老子上辈子在城里,哪个见了我不得低头叫一声爷?要不是那帮人联合起来搞我家,老子现在还在天上呢……”
他说得含糊不清,语气却带着十足的得意,像是沉浸在自己编造的幻梦里。
尽欢的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上辈子?城里?老子?这几个词连在一起,让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他沉默地盯着巷子里那个还在自吹自擂的身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周怀仁,恐怕也是带着记忆重生的。
尽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没什么声响,却像一道影子一样停在了巷口。
周怀仁还在低头鼓捣手里的怀表,忽然感觉余光里多了个人影,猛地抬头,就见一个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距离他不过几步远的地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周怀仁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手里险些没拿住怀表:“操!哪来的小屁孩?滚远点,赶紧给老子滚!”
尽欢却没有动,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声音平淡地开口:“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周怀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股阴狠的神色。
他不知道这个小子是什么来路,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但一个小屁孩敢当着他的面要他的宝贝,这让他心里立刻涌起一股杀意,一个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小孩子,就算发现了点什么,弄死也就弄死了,总比放他出去乱说话强。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正想说几句狠话再动手——可下一刻,他眼前一花,那个少年不过抬了一下手指,他就感觉整个身体猛地一沉,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按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瞪大眼睛,喉头滚动,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尽欢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从他紧攥的掌心里把那枚怀表拿了出来,在手里翻了翻,又随手揣进了兜里。
他这才像是来了兴致,歪着头看他:“说起来,周老板,你刚才自言自语的时候,提到‘上辈子’……咱们是不是算半个老乡?”
周怀仁的瞳孔猛地一缩。尽欢看他这副反应,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看来咱们确实是一路人。那你说说看,你上辈子叫什么名字?跟着我混个眼熟,说不定以后还能互相照应。”
周怀仁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底那股寒意一点点窜上来。
他不敢隐瞒,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上辈子叫周怀……大家都叫我周少……”
尽欢听到“周怀”两个字,眉头微微一动,脑海里像是有根弦被拨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周怀……富二代……好像是邻市那个曾经风光一时、后来家族没落消失的周家。
他想再往下回忆,却发现记忆到这里就模糊了,毕竟没过多久,他自己就重生了。
尽欢端详着手里的怀表,转了两圈,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的周怀仁,想了想,干脆也不问了。
反正这家伙嘴上能透露出来的肯定没一句实话,问也白问,不如自己动手研究。
他按动表盖,那声细小的铃音又响了起来,听着清脆,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魅惑之意。
他试着把铃音对准周怀仁,却见对方眼神虽然还在发直,可更多是方才被定住时留下的僵硬,而不是被催眠后的涣散。
他皱了皱眉,又按了两下,周怀仁的眼珠子转了两转,嘴巴竟还能勉强挤出话来:“小……小兄弟,你别乱试……那东西不是谁都能用的,你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他嘴上说着讨好话,显然也猜到了尽欢要拿他当试验品。
尽欢没有理会他,把怀表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通,很快便发现了症结所在——这表内部运行的应该是某种与人的脑电波极为契合的术式,而铃音里携带的力量恰好会被“炁”干扰。
他自己体内的炁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握着表时便等于在表外头裹了一圈厚厚的炁罩,把铃音的效力几乎抵消殆尽。
怪不得这家伙在自己身边用的时候失效了。
他想明白了这一点,也不再犹豫,就地蹲在巷子里,用手指上的炁凝聚成极细的针,在怀表内壳上一点一点地调整着那些术式的纹路。
周怀仁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小子也不过如此,摆弄半天也没弄出什么名堂来。
他嘴上却更加卖力地劝说起来:“小兄弟,我说真的,这东西跟人认主的,你用了也没用。你放了我,咱们有话好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来,你这样……”
尽欢没抬头,手指仍在表芯里细细拨弄着。
周怀仁见他完全不理自己,那股子焦躁和恐惧便越发压不住,声音也越说越急:“你听见没有!这表只有我能用!你拿走了也是块废铁!你要是真把它弄坏了,我告诉你,我上头有人,你今天动了我,明天就有人来找你算账——”
尽欢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冷淡淡的,像在看一只已经拔了牙的野狗。
他倒不是被这几句威胁吓住了,只是觉得这个周怀仁实在聒噪。
一个敢对自己女人动心思的东西,无论他说什么,尽欢都不可能放过他。
他最后一次合上表盖,轻轻按动。
那声铃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却和方才不太一样,比之前更沉,更绵,带着一种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颤意,一层一层荡开。周怀仁的眼神一瞬间便彻底涣散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线,脖颈一软,脑袋微微垂了下去,身子也晃了两晃,静止不动了。
尽欢将铃音调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蹲在他面前,声音不高不低地问:“说吧,你是什么人?两辈子的事,一桩一桩慢慢讲清楚。”
周怀仁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嘴唇翕动着,开始机械地吐出那些沉淀在记忆深处的旧事。
他说自己上辈子叫周怀,从小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父亲掌财叔叔掌黑,睡过的女人数都数不清,糟蹋过的良家连他自己也记不全了;又说自家那位保护伞倒台之后,家门一夜中落,他被人押上公台枪毙。
说到这一世时,他的声音依旧平平的,毫无波澜,讲他如何捡到怀表,如何靠催眠为非作歹,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连那些被他祸害过的人的姓名、地址,都事无巨细地吐了个干净。
尽欢听着他一件一件地讲那些肮脏事,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底那层冷意越来越深。
等到周怀仁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尽欢才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枚静静躺在掌心里的怀表,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再说话。
尽欢提着那具僵硬的身子,一个闪身便已经到了城外河坝边。
夜色沉沉,河水在坝下无声地流着,四周除了水声和虫鸣再无其他。他先将周怀仁放在地上,随手从岸边捡了块不小的石头,又扯下他的鞋带,把石头牢牢绑在他脚踝上。
周怀仁被定住的身子没有半点反抗,眼神依旧是涣散的。
尽欢没有多看,从袖中取出几张早已备好的符箓,绕着周怀仁走了一圈,在地上摆出一个完整的献祭阵法。
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决定要这人的命,就必须斩草除根。
他又想了想,用这阵法把周怀仁的灵魂一并献祭掉,就当是废物利用了,也好给他换点真正有用的东西。
符箓放下的一瞬间,地面上那些朱砂纹路便亮了起来,像是血管一样在夜里缓缓流动。
阵法中心升起一阵阴凉的风,周怀仁那具被定住的躯体忽然微微抽搐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体内被一点点抽离。
河边的水汽渐渐漫上来,混着那股莫名的寒意,让人后脊发凉。
过了十余息,阵法中央泛起一点幽暗的光,而后慢慢凝聚成一粒指甲盖大小的深红色种子,静静躺在泥土上。
彼岸花的种子。
传说这东西生长在阴阳交界之处,能牵引人的生机与灵性。
尽欢伸手将那粒种子拾起来,放在掌心端详了片刻,又收进了怀里,若是将来用对方法培育,以彼岸花的药性,或许能解决一部分连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癌症顽疾,这倒也不枉他费这一番功夫。
尽欢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具已经彻底没了气息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掌心刚刚收起的种子,忽然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心想自己如今这套手段,要放在那些自诩正道的人眼里,怕是跟邪修也没多大区别了。
不过他也懒得多想,反正他从来也没打算当什么好人,只要护得住自己身边的人,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他抬脚将周怀仁的尸体推入河中。
那具绑着石头的身子“咕咚”一声沉入水面,白花花的浪花翻涌了几下,很快便恢复平稳,水流将那一点痕迹也卷走了。
尽欢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提步往回走,身形一纵便已重新落回那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门外。
他整了整衣领,面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在长桌上方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杯盏交错间人影绰绰。
厅内弥漫着菜肴的热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几个穿着整洁侍者服的年轻人端着银盘在席间穿行,脚步轻快,姿态恭敬。
大厅被布置成典型的中式官场晚宴模样,一张椭圆长桌铺着酒红色绒布,中央摆着一盆修剪齐整的松柏,两侧各放着成排的高脚酒杯和细瓷茶具。
吊顶的灯带在四壁流转,将整间厅堂衬得既有几分富丽堂皇,又不失庄重。
靠东边的主位上,坐着一位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徽章,面容方正,说话时语速不快不慢,却总有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他身侧,几个年纪相仿的男人依次落座,有的穿着警服,有的穿着便装,举杯之间谈笑自若,偶尔低头交换几句旁人听不清的话。
“魏厅这次下来,可要多走走多看看,咱们这儿的几个厂子,虽然底子薄,但起步还不错,你要是有空,我陪你去转转。”一个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侧过身,朝着那位中山装男人笑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络。
“李局客气了。这次下来,本来就是来摸底的,不是来走过场的。要真有好项目,回去也要往省里报。”被称作老魏的男人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喝酒,话语间带着一丝滴水不漏的官腔,“不过说实在的,这几年基层的发展速度,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快。你们几个县的发展思路,做得是好的。”
席间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清瘦的男人接过话头:“魏厅长说得是,基层的同志辛苦,上面也不能光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告。这一趟实地看一看,比什么文件都管用。”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融洽而克制。
厅堂另一侧的沙发上,几个富商围坐在一起,装束明显比官场那些人更显得光鲜些,西装领带裁剪合体,手指上戴着金戒指,腕间偶尔露出亮晃晃的表链,谈吐间却刻意带着几分文雅,不像暴发户那样张扬。
一个头发梳得油亮的中年商人,正端着一杯红酒,向旁边的同伴缓缓道:“这边这几年政策放得宽,货运也比以前顺当不少。我们有一些项目在沿海那边铺开了步子,收益还行,后续还是想往内地看看。”
旁边那位年纪稍轻一些的,也端着酒杯应道:“陈总说得对,现在交通好了,信息也灵了,像咱们做贸易的,最怕的就是不通。要是政策能继续稳一稳,后面应该还有很大的空间。”
这边聊着贸易与政策,那边几位官员已经端着茶水移步到偏厅,声音压低了些,但那股字正腔圆的官腔却一字不落地飘了出来。
“这几年上面抓得严,咱们基层更要稳字当头,不能光看政绩,还得看长远。”
“是这个理,抓经济不能放松,但精神文明建设也得跟上。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嘛。”
“说到底,工作不能只喊口号,要落到实处。我这次下来,就是想听一听你们基层的真实想法,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诉求,都可以敞开来讲。”
“老方书记说得在理,咱们就是要有这种实事求是的态度。”
尽欢站在靠窗的角落里,端着杯清茶,目光却始终淡淡地扫过这满厅衣香鬓影。
他看了一会儿,又将目光收回,视线在那些官员、商人脸上逐一掠过,心绪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这满厅看似体面光鲜的人,不知道又有多少是在这体面底下算计着各自的盘算。
这场聚会直到古来的到来才算正式开始。
他一身深色制服,领口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脚步沉稳地走进大厅,沿途不少人纷纷起身,笑着跟他握手寒暄。
古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与众人寒暄了几句,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厅堂角落那个端着茶杯的少年的方向,又若无其事地转开了,径自走向主位那边。
尽欢没有多留,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古来身上时,他放下茶杯,转身朝厅堂另一侧走去。
洛明明正带着安安,站在几盆绿植旁的沙发边,和几位衣着得体、妆容精致的贵太太说着话。
她手里端着的依旧是一杯温白开,嘴角挂着从容的浅笑,那股子如鱼得水的交际手腕,让人看不出半点不适。
见尽欢走过来,她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搭在他胳膊上,朝那几位太太道:“这位便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干儿子,李尽欢。”
她又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安安,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清浅笑意,“这个是我那小助理陈安安,也是他没过门的媳妇。”
安安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规规矩矩地朝几位太太点了点头。
那几位妇人先是笑吟吟地看向尽欢,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好几息,有的用扇面半掩着唇,有的则微微侧过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交织的目光里带着各自不同的意味。
尽欢面上挂着乖巧得体的笑容,喊了声“阿姨们好”,心里却暗暗叹了口气,知道接下来多半免不了一阵盘问。
几位贵太太里,坐在最靠里那位,穿着深蓝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女人,目光在尽欢脸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她是魏厅长的夫人潘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官太太的端严与精明。
她方才在洗手间那边恰好撞见过洛明明捂着嘴干呕的模样,加上洛明明来到这边后滴酒不沾,推说身体抱恙,这在潘媃看来,处处透着蹊跷。
一个素来交际场上不怵酒杯的人,忽然转了性,这中间必定有事。
潘媃面上不动声色,端着茶盏,开始了试探。
“尽欢是吧?好好听的名字。”潘媃笑着,“你干妈可没少跟我们提起你,说你懂事又会医术,这么小就能开诊所了,真是难得。不知道你平时给什么样的人看诊呢?”
尽欢笑着应道:“街坊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能帮就帮一把,都是些普通的病症,谈不上什么大本事。”
“那要是有些不方便说出口的病呢?比如有些太太们,多少有些私密的难言之隐,又不好去医院看,你那欢喜堂,能不能看?”潘媃话锋一转,语气却依旧温和,像是在闲聊家常。
尽欢面不改色,笑答道:“病都一样,哪有拿得出说不好的道理。若是真不方便来诊所的,阿姨们尽管知会一声,我上门看诊也是可以的。”
他答得滴水不漏,既没有露出半分试探的破绽,也没有显得过于热络。
潘媃眉头微动,又提起几句别的事,都是绕着洛明明的身体状况来问,可尽欢每一次都能不着痕迹地把话头接过去,反倒让她不好再往深了问。
潘媃心里渐渐明了,这个相貌堂堂的少年,可比洛明明身边那个老老实实的小女孩难缠得多。
洛明明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潘媃那暗藏锋芒的试探,笑意盈盈地接过了话头:“说起欢喜堂,这孩子前阵子刚开的,正好是间不大不小的药铺。干净利落,街坊们也能有个方便去处。”
几位妇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一个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太太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别有韵味的拖腔:“哟,小弟弟这么年轻就出来开店了?那可真是不简单呐。不知道你这个欢喜堂,支不支持出诊上门呀?”
她说着,侧身看向旁边另一位穿月白色套装的女人,“那位是王太太,她们家在电话局可是有人的,回头让她给你那药堂里装条线,以后咱们想找你上门看诊,直接打个电话就方便了,也不用专程跑一趟。”
这话一出,几位太太都笑了起来,那笑意里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别味。尽欢心里明白,这哪里是装电话线方便看诊,分明是借题发挥,想在洛明明面前落个人情。
他面上依旧端着那副乖巧笑容,点头道:“那就多谢阿姨们想着了,回头真装了电话,还请阿姨们常联系。”
宴会厅的热闹,在古来落座后,有了片刻微妙的凝滞。
古来起身,没急着去找主位上的魏勉,只先端着酒杯在席间转了一圈。
厅堂里那些原本高声谈笑的人,见到他过来,都笑着招呼,热情不减,但那股子笑意,却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古来心里有数。他虽然是司令员,军衔在身,分量实打实摆在那里,但毕竟不是本地根底上长出来的,明里暗里试探的人不在少数。
眼下的跟从,是看在军职和背后靠山的份上;可若真要他们交底,那还得另一番功夫。
他绕了一圈,最后在主位侧边落座,扫了眼长桌,见摆着的茅台还没开封,便伸手勾过那瓶酒,开瓶给自己倒了半杯,又替旁边人添上,语气随和:“都别拘着,酒桌上不分官阶,吃喝随意,我这个当兵的,没那么多讲究。”
话虽如此,但满桌人,谁也没真敢随了这份“随意”。
有人跟着他举杯,有人在旁应声,几句“古司令客气了”“司令员带兵打仗是内行,地方上的事,还要多多指点”顺着话头递上来,客客气气,滴水不漏。
古来含笑应付,心里却将这些面孔一一看过。
这场面上的恭敬,说到底还是因为摸不清他的底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便都拿那些官场上最稳妥的漂亮话来应对。
古来也不急,他转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左右闲谈着,聊些部队拉练、地方基建的话题,从容得像是真来赴一场寻常酒宴。
直到魏勉端着酒杯,从另一侧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古司令,可把你给盼来了,上次省里开会,人多,也没顾上跟你多聊几句。今儿难得到我们这儿来,要多指点指点我们地方的工作。”魏勉笑着递过酒杯,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刻意的恭维,也没有生硬的疏远。
他是省公安厅厅长,在这片地方上,也算手握实权的老资格,说话办事,自有一套章法。
古来也站起身来,与他碰了碰杯,笑呵呵道:“魏厅长远了。我这人,在部队里待惯了,粗人一个,地方上的门道,还得你们这些老同志多指点才是。”
两人碰杯,各自抿了一口,话题便顺着展开,从省里的治安态势聊到基层的维稳困难,从干部队伍的建设聊到眼下几个重点工程的推进。
古来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接得住,也让魏勉慢慢放下了几分戒备,聊得更深了些。
酒过几巡,魏勉开始试探古来此行的真正目的,他问得自然,分寸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古来也一样滴水不漏地接住了,既没有把话头封死,也没有真透露出太多事情,只是拐着弯让魏勉知道,他该知道的自然会给,不该知道的也不必多问。
场上其他人见这情形,也陆续明白过来。
古来这桌坐定后,渐渐也成了中心,席间那些明里暗里的较劲都收敛了不少,连话都变得谨慎了许多,生怕哪一句不合时宜,被这位带兵的记上一笔。
原先那些你来我往的试探,也都重新摆回了台面上,变成了客套的寒暄。
又聊了一阵,古来忽然像是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随口提了一句:“魏厅长,说起来,这趟下来,我也待不了太久了。上面已经来了消息,过段时间就要把我调回京城去了。”
魏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面上却不动声色:“古司令这一回去,想必是要大用了。以后在京城有了说话的地方,可别忘了咱们下面这些基层的同志。”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碰了碰杯。但彼此心里都清楚,古来这一调回京城,恐怕就要从虚转实了。
从今往后,能在大会上说上话的人,跟地方上的联系只会更深。
古来似乎是随意搭了一句话:“说起来,魏厅长可知道,京城洛家的那位,这段时间也在这座城里待着。她倒是舒坦,在咱这儿住得都不想动身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饭桌上的闲谈,又补了一句,“我倒是很看好一个人,如今就跟在那位身边,年纪轻,但做事稳妥,日后说不定能有一番作为。”
魏勉听了,面上不动声色,握着酒杯的手指却轻轻摩挲了一下杯沿。
古来这话看似闲聊,可话里分明带着几分意图,让他不得不多想了一层。
他没有多问,只是笑着举杯:“既然如此,那我回头倒要留意一下古司令看好的这位有为的小同志了。”
而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160章 妇人聚会
宴会接近尾声,厅堂里人潮渐散,只剩下零星几位还在低声交谈的客人。
洛明明也准备带着安安和尽欢回去了,她刚起身,便看见魏勉从另一头走过来,身边跟着潘媃。
两人似乎正要离场,见到洛明明,魏勉停下脚步,主动笑着打起招呼:“洛夫人,今晚招待不周。这地方简陋,不比京城那头,将就将就。”他语调温和,带着几分官场上习惯性的客气。
洛明明也笑着应道:“魏厅长客气了。今晚安排得体面周到,我反倒觉得比京城那些繁文缛节自在许多。”
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几句,气氛不算热络,却也不生分。
魏勉分寸拿捏得很好,既没有对这位京城来的贵客显得过于殷勤,也没有刻意疏远,聊了几句后,他像是无意间目光一转,看见了站在洛明明身侧的尽欢。
他略作停顿,随即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这位李公子,就是洛夫人的干儿子吧?说起来,古司令之前也提起过几次,言辞间倒是颇为认可。”
魏勉笑着说,又补充了一句,“说咱们这位小同志,年纪轻轻,办事却十分稳妥。”
尽欢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微微欠身,神色坦然:“魏叔叔好。”同时伸出右手。
魏勉也伸手与他相握。
就在两人手掌交握的瞬间,魏勉的动作极轻微地顿了一下,眼神似乎有一瞬的恍惚,像是出了片刻的神,又像是有什么念头忽然从脑子里掠过,短暂得让人无法察觉。
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笑着松开手:“后生可畏啊。”
潘媃站在他身边,见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唤了他一声:“老魏?”
魏勉这才像是猛然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没事,就是跟这位小同志,突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大概是投缘。”
他看了尽欢一眼,又补了一句,“李公子年纪虽轻,倒是难得的稳重,难怪古司令对你评价颇高。”
洛明明在旁边接了句话:“魏厅长过奖了,这孩子就是年轻,许多地方还要磨炼。”
她嘴上谦虚着,眼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双方又寒暄了好一阵,话题从方才的客套渐渐落在尽欢乐欢堂的医馆上,魏勉细细问了几句,末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能在街坊邻里间立足,医术又有人信服,假以时日,必定大有可为。往后若有什么难处,可以让人来找我,不必拘束。”他说着,又与洛明明寒暄了几句家常,这才道别,带着潘媃慢慢走出宴会厅。
灯光在他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走出门时,步履平稳,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异样。
后续的几天就这么平稳地过去了,基本上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周怀仁的消失似乎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毕竟他在本地根基尚浅,认识他的人本就不多,他手底下那些人,只当老板又像往常那样去外地跑货了,谁也没多想。
他遗留下来的产业倒是不少。
明面上有一家贸易商行,做的是南北杂货的转手生意,账面上干净,暗地里却掺杂着从各地低价收来的来路不明的物资;还有一间半掩门的小酒楼,一楼正常营业,二楼却常年有赌局,输赢不小。
另有几间放贷的铺子,挂着当铺的牌子,实则做着利滚利的高利贷生意,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还有些零碎的门面,有布庄,有杂货铺,甚至有一家挂着“修理钟表”招牌的小店,实际上是在替周怀仁转手赃物。
唯一被周怀仁费心思洗白过的,是城南一家“外贸咨询公司”,表面上是做进出口政策咨询,其实是借着特殊时期政策松动的东风,用怀表控制了几家小厂厂长,从中间吃回扣。
这些产业,合规矩的没多少,不合规的占了大半。
但其中几处干系不深、来路相对干净的生意,尽欢便安排王福来出面接手。
王福来干这种事向来是老手,手脚利落,账目做得天衣无缝,短短几天便将那几间铺子的人脉、货源和渠道都并进了清水集团的名下,又借着周怀仁原本铺好的路子,将手伸到了北方。
至于周怀仁其他的那些资产,尽欢也没有据为己有。
他让王福来清点过后,将一部分来路不明的钱款,以各种不起眼的方式,分送给了那些被周怀仁害过的人家。
有的是给那户失了女儿的人家补了一笔数目不小的“抚恤金”,有的则资助了几户家道中落、已经快活不下去的人。
那些人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曾经的真相,但即便是记忆丢失,过往发生的一切终究是会对人产生影响的。
尽欢能做的不多,至少能让他们往后的日子好过一些。
对尽欢自己来说,他唯一称得上收获的,也就是那枚可以催眠和修改常识的怀表。
但这玩意儿对比起傀儡牌,简直是弱爆了。
傀儡牌虽然一张只能操控一个人,却是从灵魂层面进行扭曲,一旦植入便绝对稳妥,受控者一切表现都如常人,不会有任何破绽,也几乎不存在被挣脱的可能。
而怀表虽然能同时催眠两个人,看似效率更高,但那种催眠终究不够牢固,遇上意志坚定的人或是一点意外刺激,很容易便会失效;至于常识修改,一天只能改一个,效果也远不及傀儡牌那般彻底。
不过,傀儡牌毕竟珍贵,随便浪费可不好。而怀表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段,偶尔用一用,倒也能省下不少麻烦。
傍晚的最后一抹余晖压在山脊线上,把村子染成一片昏黄。
尽欢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吃完饭便一个人出了城,沿着那条走得烂熟的土路,慢慢回到了朝阳村。
村道两旁的树已经抽了新芽,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来,几户人家的狗听见脚步声,隔着院墙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他走到自家那间土胚房前,站住了。
土墙斑驳,墙角长了几丛青苔,屋檐下晾着几根干柴,还是之前走的时候留下的。
院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门轴发出一声冗长的吱呀,像是老房子在跟他打招呼。
他走进院子,在门槛上坐下来。
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就要拆了。
等妈妈她们在城里的新生活彻底稳定下来,工队抽出手,这间土胚房就会被推平,在原地上重新起一座新屋。
这里是他重生一世从小待到大的地方,那些墙皮剥落的痕迹、脚下的泥地、灶台边被烟火熏黑的砖缝,每一处都熟悉得像是刻在脑海深处。
谁能想到呢,上一年,这一世的父亲才刚离世,家里没了顶梁柱。
那时候妈妈和小妈都还愁眉苦脸的,小妈在灶台前忙活时偶尔会停下来发一会儿呆,妈妈有时半夜醒来,一个人坐在床边默默出神。
那时候这个家摇摇晃晃,连下一顿米面都要算着吃。
可才过了一年,变化就这么大。
他得了外挂,睡了那么多女人,家里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好了。
再也不会有人为了一口粮愁得整宿睡不着了。
他靠在门框上,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忽然想起自己刚出生时的事。
那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但他至今还记得那幅画面——母亲面色苍白,满头是汗,虚弱地躺在床上。
她费力地偏过头,催着站在一旁的小姨:“快……快看看孩子……看看他好不好……”
小姨抱着他凑到她面前,她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多少神采了,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那苍白的脸上忽然浮起一抹微笑。
很轻,很暖,像是春日的阳光落在一层薄冰上。
那一幕,他或许永远也不会忘掉了。
上一世他过得劳苦。
父母年轻时结合,他本就是个意外,后来两个人像完成任务一样各自寻找所谓的真爱,说离婚就离婚,说走就走。
他在那个家里就像个多余的人,没有人在意他愿不愿意来到这世上,也没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
后来是奶奶把他拉扯大的。
他天赋不好,做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只能加倍努力。
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一个人在城里挤着公交,啃着冷馒头加夜班,把自己忙得像一台不停转的机器。
那时候根本没有空去喜欢别人,也觉得自己不配去喜欢别人。
可人力终究扛不过天命,后来奶奶也走了,他又回到孤身一人,每天下班回家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连灯都懒得开。
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到头了,往后的日子,不过是一天一天地熬着而已。
可没想到,上天居然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而这一次,他出生时母亲露出的那个微笑,让他忽然觉得,或许那就是人们常说的……初恋的感觉吧。
如今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虽然乱伦确实不是正常人能坦然做的事,但那又怎么样呢?他这辈子不想被什么框住,也不想再为谁委屈自己。
管它什么伦理不伦理,管它别人怎么看。他乐意,他愿意,他这一世,只为自己活。
老子的人生,当然是老子最大啊。
就在尽欢还在望着那扇老旧的院门出神时,后脑勺“啪”地挨了一巴掌。
他猛地转过头去,就看见张红娟正站在他身后,披着一件家常的旧外套,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妈妈?你、你怎么来了?”尽欢眨眨眼,有些意外。
张红娟哼笑一声,在他身边站定,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圈这间旧土胚房:“我懒得理你。你干啥呢,一声不吭就自己一个人跑来这里念旧,连个招呼都不打,害我找半天。”
尽欢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就是……想着这屋子快拆了,回来看看。”
张红娟也没有再追问,反而话锋一转:“你那个传送阵,倒是真的方便。我方才想着你一个人跑回来,心里头有些不放心,就用那戒指试了试,一眨眼就到了。省时又省力,还省了油钱。”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夸赞,显然是对这东西颇为满意。
“妈,你这是专门来找我的?”尽欢问。
“废话,我到你屋里没找着人,一想就知道你准是跑这儿来了。果不其然,被我猜中了吧。”张红娟说着,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伸手在尽欢头顶比了一下,又移到自己的鼻尖,点了点头道,“再过不久,这个小豆丁可就要长得比妈妈还要高大咯。”
她说着,抬手指了指门框。尽欢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斑驳的木门框上,刻着一道一道深浅不一的细痕,每一道旁边都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年份和数字。
那是小时候妈妈和小妈替他量身高的地方,每长一岁,便划上一道。
他望着那些刻痕,一时有些怔忡。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院门外传来,紧接着“吱呀”一声,院子门被人推开,小妈、干妈、师娘三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何穗香一进门就扫了他一眼,嘴里不饶人:“我说呢,饭一吃完就不见人影,原来一个人躲在这儿伤春悲秋了。”
洛明明也跟着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碟子花生米,边走边吃边接话:“是不是我们这几天冷落了你,我们家小少爷心里头不痛快了,跑这儿闹小脾气了?”
蓝英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他,尽欢一时没反应过来,正想开口问她们到底要搞什么,院子门又一次被推开,赵花提着两大包东西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翠花。
翠花一进门便四下张望了一圈,然后笑着对尽欢道:“怎么,看到我们几个老太婆,装不认识了?”
紧接着,院门再一次被推开,刘秀月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一进门便笑着开骂:“你们这群老姊妹真是不够意思!都商量好今儿要让我好姑爷大出血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还是不是自己人了?”
张红娟有些意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洛明明她们:“不是给你房里留了纸条了么?”
刘秀月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到了那张纸条,还算你有点良心,没把咱们十几年的老交情给忘了,我这不刚看见就赶过来了嘛。”
她说着,目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把院门关上,落了锁,又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把拉住还在发懵的尽欢,笑道:“行了,走吧,都等着你呢。”
尽欢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她拽着进了屋子。
屋里几个人已经各自落座,赵婶把那两个大包提到了桌上,打开其中一包,里面赫然是满满当当的点心甜食——红糖糕、芝麻酥、花生饼,还有一纸包油亮亮的桃酥。
赵婶一边往桌上摆一边招呼众人:“来来来,别客气,先补充补充体力。等下还有正事呢,吃得饱饱的才好干活。”
几人也不客气,各自拈了一块点心吃起来。
洛明明咬了一口芝麻酥,赞了一声,翠花又递了一块给蓝英,让她尝尝那个花生饼够不够酥。
尽欢坐在桌子中间,手里被塞了一块红糖糕,嘴里嚼着,却还是一头雾水地看着这群女人——她们有说有笑,聊着今天的天气、家常,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妇人聚会。
众人围着桌子聊着甜点,从镇上哪家糖水铺的芝麻糊最香,说到省城有位老师傅做的桂花糕入口即化,又谈起洋人馆子里那些奶油蛋糕,虽然太甜了些,但胜在样子精巧。
赵花说自己以前跟着隔壁大娘学过几样点心,桂花馅的糯米糍最拿手;翠花也说自家会做一种红豆酥,皮酥馅软,就是工序麻烦了些,逢年过节才舍得腾出功夫来。
刘秀月听得连连点头,说镇上有人用新法子做蛋糕,加了鸡蛋和牛奶,烤出来蓬松松软绵绵的,比传统蒸糕更香。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聊着话题便偏了方向。
洛明明说那法子她见过,其实就是把打发的蛋白混进面糊里,火候得当便能起得很好,说着还比划了两下打发蛋白的手法。
蓝英接话说她倒是试过,就是老怕打发不到位,做出来的糕总是实心。
赵花笑起来,说不打紧,做多了自然就上手了,回头她可以当面教。
何穗香也说,她曾见过有人在甜点里加了些药材,比如陈皮、枸杞、红枣之类的,味道倒是别致,还养人。
翠花听了打趣道,那要是把桂圆、阿胶都熬进去,就不叫甜品了,该叫补品了。
屋里顿时笑作一团。
尽欢坐在中间,一边嚼着桃酥一边听着她们从芝麻糊聊到西洋糕点,又从西洋糕点聊到补品药膳,只觉得这话题越飘越远,完全插不上嘴,只能默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就在他越听越懵的时候,刘秀月忽然话锋一转,慢悠悠开口:“其实吧,我最近倒是新学了一道特别好吃的甜品。”
她说着,侧过头来,看着尽欢咯咯地淫荡一笑,手指轻轻搭上了他的大腿,然后往中间探去。
尽欢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那只手已经熟练地拉开了他裤腰的松紧带,像掏一件藏在怀里的宝贝一样,把他那条半软的肉物掏了出来。
屋里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带着笑意的轻呼。
尽欢低头一看,几只目光已经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胯间那根东西上,有的含着笑,有的眼神意味深长,有的则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物件,大大方方地看着。
刘秀月握着他的肉棒,不紧不慢地撸了两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她眯着眼笑道:“年纪轻轻的,真没看出来,你这一杆老枪,长得还挺俊。这么一条大人参藏着掖着,早该拿出来大家瞧瞧了。”
说着,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已经泛起亮光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像在品尝一味调料的咸淡。
一旁的洛明明见状,也端过水杯喝了一口,随即俯下身来,张开嘴,用温热的舌尖贴着尽欢的龟头,慢慢地、仔仔细细地舔食着马眼处渗出的那一点清液。
洛明明把那根肉屌舔得湿漉漉的,整根棒身都泛着一层亮汪汪的水光,她才张开口,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她吸得又深又急,腮帮子一凹一凸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仿佛那张嘴天生就该用来吃这种东西似的。
吸吮了好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间还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刘秀月早等在一旁了,见她一松口便凑上来,张开嘴含住那根还带着洛明明口水的大鸡巴,从头到根地吮舔了一遍,舌尖在龟头棱子上来回刮蹭,吃得啧啧有声。
张红娟走过来,双手捧起尽欢的脸,吐出舌头,贴上他的嘴唇,把舌尖送进他嘴里。
何穗香也不甘落后,从另一侧凑过脸来,偏着头挤进两人唇缝之间,三条舌头在一张嘴里相互纠缠着,时而你推我让,时而交缠在一起,搅出滋滋的水声。
赵花和刘翠花两位婶婶也各占了一处。
赵花蹲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尽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用嘴唇裹着,腮帮子用力一嘬,咕滋咕滋地吸了好几下才吐出来,咂了咂嘴,笑着说了句:“真是……可口的美味啊。”
翠花则扒拉起尽欢的衣裳,低下头,伸出舌尖,在他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舔弄着。
何穗香几番争抢,眼见她争不过张红娟,索性顺着尽欢的脸一路舔下来,直到他的胸口,和刘翠花一同用舌尖调弄起他那两颗小奶头。
蓝英没有挤到前头去凑热闹,只安静地绕到尽欢身侧,弯下腰,也伸出舌头,在他那两颗被赵花嘬得湿淋淋的卵蛋上轻柔地舔舐着,一圈一圈,像在品尝一样稀罕的果子。
尽欢被几位美妇上下齐手,分了个干净。
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着,嘴里不时漏出几声压不住的闷哼,正美滋滋地享受着这难得齐人的待遇——毕竟平日里这些女人一个一个地来,他尚且游刃有余,可今天像这样齐聚一堂,分工明确地伺候他一个,倒真是头一回。
可就在他飘飘然的时候,几位美妇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般,同时松开了他。洛明明直起身子,刘秀月退后半步,张红娟松开了他的嘴唇,何穗香和翠花也收回了舌尖,只剩下蓝英最后在他卵蛋上轻轻舔了一下,才直起身来。
尽欢愣愣地看着她们,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怎么……就停了?”
张红娟是他的亲妈,她捋了捋头发,笑着开了口:“这事本来是之前想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不过想着也不用等到那时候了,现在提前正好。公馆那边人多眼杂,不方便,今天在这儿,正好合适。”
刘翠花接过话茬:“其实之前有段时间,我们几个老姐妹就私下商量过一个计划。主要是想趁这个机会试试你,看看你这小坏蛋,到底是不是真像你自己说的那么能耐。”
赵花在旁边笑了一声,也接了话:“所以呢,今天我们几个人举行了一次老姐妹之间的小比赛。比赛很简单,就看你能不能靠自己的本事,从我们几个里分辨出谁是谁——懂了没,小坏蛋?”
尽欢大受震惊,眼睛都瞪圆了几分。他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问了一句:“那干妈呢?她不是怀孕了吗?”
洛明明刚要开口,刘秀月已经抢过了话头,笑吟吟道:“她是来当嘉宾的。除了帮你分担点火力,剩下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负责干扰你的判断。你可得小心点,别被她带偏了。”
尽欢张了张嘴,又转头看向翠花:“那二妞嫂子呢?她怎么没来?”
翠花婶哼笑一声,慢悠悠地答道:“今晚是我们老姐妹说好的专场,没叫她们小辈过来。怎么,委屈你啦?嫌我们这一帮老女人不够你忙活的?”
尽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婶子们个个都正值好年华,说是老女人那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屋里几位美妇嘴里像抹了蜜一样夸了起来,“妈妈你这两年气色越来越白嫩了,看着比姐姐还年轻;干妈那皮肤又滑又细,说是二十多岁都有人信;师娘那种温温柔柔的气质,那叫一个水灵;岳母这身段更不用说了,前凸后翘有韵味;赵婶这奶子又大又挺,是咱们这一片最带劲儿的;翠花婶这屁股又圆又翘,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
他连珠炮似的夸了一长串,最后才抹了把汗,小声补了一句,“这总行了吧……”
屋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或轻或重的笑场。
赵花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这小嘴呀,简直跟抹了蜜一样。我说姐妹们,这小子平时是不是也是这么哄你们的?瞧他说得这么顺嘴,怕是见到哪个女人都能来这么一套吧!”
张红娟也有些好笑,斜了他一眼,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你这孩子,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回头我非好好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的。”
刘秀月则歪着头,审视似的打量了他一会儿,末了哼了一声:“算他识相,勉强过关了。”
翠花婶也笑着摇了摇头,说:“行啦行啦,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跟你磨叽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些已经拆开的点心,又偏过头看了看洛明明:“那咱们就抓紧开始吧,再磨下去,这些糕点还没把人喂饱,天倒先黑透了。”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何穗香和赵花两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螺丝刀,蹲在里屋那扇旧木门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门把手上的球形锁整个拆了下来,只在门板上留下一个拳头粗细的圆孔,边缘还带着几丝没撬干净的木屑也被她们细心的给弄干净了。
翠花婶指着那个孔,笑吟吟道:“呐,这是我们为了防止你偷看特地留的。等会儿你把鸡巴从这洞里伸进来,我们在里面轮流上阵,用各种办法来伺候它,让你猜猜是谁——猜中了,那个人就给你额外奖励。”
尽欢听着这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老老实实点头:“懂了。”
话音还没落,几位美妇便笑闹着推搡着往里屋走,张红娟走在最后一个,在门口转过身来,朝他挑逗地眨了眨眼睛:“我们先进去脱衣服咯——可不许偷看哦。”
说完,门“咚”地一声被带上,像是从里头用什么东西顶住了,严严实实。
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被脱得赤条条的尽欢站在原地,他那根已经翘得老高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马眼处泛着一层亮津津的光,他忍不住盯着那个孔洞,不停地咽口水。
他克制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忍不住屏住呼吸,朝那孔洞凑了过去。
门板那一头,几个女人正笑着闹着,脱衣裳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带着衣料摩擦肌肤的声响。
先是洛明明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哎哟,穗香,你这腰是不是又细了?前阵子瞧着还没这么明显呢。”
何穗香也笑着说:“你别光说我,你自己看看你那奶子,又挺又白,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圈吧?是不是那小东西……没少给你揉的功劳?”
赵花的声音也插了进来:“说真的,我这皮肤以前一到换季就干得掉皮,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滑溜得跟缎子一样,连雪花膏都省了。”
翠花接话:“你也不想想,是吃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的。”
蓝英低低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张红娟也在笑,声音温温柔柔的:“我老觉得脸上比以前有血色了,连眼下那点乌青都不见了……”
随后又是一阵叽叽喳喳的打闹声,几句“哎你别捏我”“你这屁股真弹手”“让我揉一把”混在一起,透过那个孔洞传出来,尽欢听着,浑身的血都往下头涌,鸡巴一跳一跳的,愈发硬得发烫。
尽欢眯着眼贴着门孔往里看,那扇旧门板被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了一点缝隙,屋里的光线透出来,昏黄而暖昧,像蒙了一层薄薄的蜜色。
几位美妇大概以为他已经老实待在客厅,便没有刻意回避,正在里头说说笑笑地换衣裳。
他探出头去,只瞥了一眼,便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一处涌。
张红娟侧身站在床尾,正背对着门脱去外衫,露出整片白腻光滑的脊背。
她这一年多被他滋养得肤色愈发白皙,肩胛骨在灯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腰线从背后看去纤细却不失丰腴,微凹的腰窝像是嵌在两瓣圆翘臀肉上方的两个小漩涡。
她弯腰褪下长裤时,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绷得紧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几乎看得尽欢喉咙发干。
何穗香站在她旁边,已经脱得一干二净,正伸了个懒腰。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肥奶随着手臂伸展高高挺起,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早已经由粉转深红色的肉粒像熟透的果子,被他的口舌滋养得格外饱满。
她腰身匀称,小腹平坦,往下是浓密而修剪整齐的阴毛,沿着会阴延伸至那两片肥厚多汁的肉唇边缘,像一蓬丰茂的野草覆盖着肥沃的土壤。
洛明明斜倚在床头柜边,手里捏着一根细簪子,正慢条斯理地挽着头发。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浅色纱衣,几乎遮不住什么,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纱料下若隐若现,乳肉饱满得仿佛要从衣料边缘溢出来一般。
她半侧过身时,那对奶子便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了晃,顶端两粒深红的乳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丰腴的腰腹间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整个人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她小腹微微隆起,带着一股初孕特有的柔润弧度,可偏偏两条腿依然修长笔直,大腿根处圆润白皙,没有一点赘肉。
刘翠花背对着门口,弯着腰像在翻床头柜。她那条丰满肥圆的屁股高高翘起着对着门孔的方向,两瓣臀肉像两座白嫩的小山丘,随着她翻找的动作微微晃动,臀缝间那一道暗影若隐若现,叫人恨不得伸手进那道臀缝里狠狠揉搓一把。
她直起身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跟着晃了晃,饱满而富有弹性,乳肉白得晃眼,几乎可以和洛明明的G罩杯一较高下。
赵花坐在床沿,翘着一条腿,正缓缓脱着袜子。
她那一双大腿在灯光下白花花地交叠着,线条圆润结实,腰身丰腴却不显臃肿,胸前那对肥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弹跳,仿佛随时要从衣料里蹦出来一般。
她弯腰时,乳沟间那道深深的缝隙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尽欢眼前,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似乎散发着熟透的肉香。
刘秀月站在窗边,侧着身子正在解内衣的搭扣。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硕的乳房在解开束缚的一瞬间便弹跳而出,圆润饱满,微微上翘,乳晕红润,乳头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白瓷般的胸脯上。
她的腰腹虽然有过生育,却依然平坦紧致,只有小腹处留有一道浅淡的妊娠纹,仿佛是一种成熟风韵的印记。
她背过身时,那两瓣肥圆挺翘的屁股在灯光下泛着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侧过头来,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蓝英站在众人中间,温温柔柔地笑着。
她脱衣的动作最慢,不急不缓地解开衣扣,露出里面那件素色的肚兜。
她解开系带,肚兜滑落,露出胸前那对雪白挺翘的奶子,不算极巨但形状极美,圆润饱满,乳头淡粉,像两朵刚绽放的桃花。
她的腰身纤细,小腹平滑,胯间那片乌黑的阴毛倒显得格外浓密诱人,像是茂密的丛林守卫着那口肥嫩多汁的肉洞。
几位美妇肆无忌惮地聊着,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子被喂饱后特有的骚劲儿,尽欢隔着门缝能清楚地听到她们互相打趣着对方的身材。
张红娟笑着说穗香的腰又细了,何穗香回嘴说红娟的屁股越发圆翘了;洛明明懒洋洋地说翠花的奶子都快赶上她的了,翠花则笑着说那是因为明明的奶子太大了,再大就要压垮腰了;赵花在旁打趣说秀月的腿又白又长,刘秀月被她夸得有几分得意地扭了扭腰,说自己这双腿可被尽欢那小子夸过不知多少回;蓝英则在旁边含笑听着,偶尔被她们拉过来摸一把,笑着推开说别闹,脸上却绯红一片。
尽欢听着她们这番打趣,又眼巴巴地看着屋里那一具具白嫩丰腴的身子,鸡巴硬得发疼……
尽欢被色欲彻底冲昏了头,喘着粗气,对准那个拳头大的洞,腰一挺直接把整根肉棒塞了过去。
龟头先探进去,然后整条茎身滑过木板边缘,凉飕飕的触感一闪而过,随即屋里屋外连成一体,他整根鸡巴悬空暴露在房内温热的气息里,龟头充血发胀,在空气中轻轻跳动着。
瞬间一切都安静了。
整个房间立马死寂无声,只剩他急促的呼吸声和自己疯狂的心跳。
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孤零零地戳在洞里,像一根等着被享用的肉柱,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前液,挂在龟头上,在灯光下泛着光。
好一会儿,屋那头终于传来一声挑逗的媚笑,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沙哑:“看来这孩子是等不及了。姊妹们,安排一下?”
又有人低声附和了两句,随即便是衣料窸窣的声响,像是一群女人围拢了过来,在门洞那头站成了半个圈子。
尽欢的大鸡巴悬在半空中,硬邦邦地翘着,凉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龟头更胀了,可对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能隐约听见她们压低了声音在商量谁先上,有人笑骂了几句,有人推搡了一下,还有人低声说“你先去嘛”之类的话,却始终没有人走上前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鸡巴在冷空气里都要等得发麻了,他忍不住把腰往后缩了缩,几乎要打退堂鼓,甚至想直接把门撞开,扑进去把她们一个个按倒强奸了才好。
就在这时候,一只软绵绵、温热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手掌带着熟女特有的柔软,掌心微微出汗,温度高得像刚从被窝里抽出来,指尖轻轻一碰龟头,他就浑身一激灵,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收紧手指,沿着茎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又滑回来,像在仔细丈量这根年轻硬货的尺寸和粗细。
掌心的每一条纹路都像是在他鸡巴上留下印记,他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尽欢的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让她握得更紧。
那手好像读懂了他的意思,指尖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整只手包裹上来,上下慢慢撸动。
掌心的热度和柔软把鸡巴包得死死的,爽得他头皮发麻。
那只温热的手握着鸡巴,用掌心整个包住茎身,轻轻转圈,她的手指不紧不松,刚好能把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圈住,然后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滑到冠状沟的时候,指尖故意在那儿打转,刮着最敏感的那圈肉棱,刮得尽欢腰眼发麻,大腿根都开始微微颤抖,他不经的整个人趴在了门上。
可正当他忍不住要顺着那只手往前挺身时,却忽然感觉到两个软软的、像是水袋一样的东西从两侧包裹住了他的大鸡巴——那是两只饱满肥嫩的乳房,从门洞两侧挤过来,将他的鸡巴夹在中间。
那两块乳肉又软又热,带着一股乳汁和熟女特有的混合的气息,一左一右紧紧贴着他的棒身,从根部一直夹到龟头,严严实实地把他裹住。
夹着他鸡巴的那两只大奶开始上下慢慢滑动,像两团温暖的发面团在撸动着他的肉棒,乳沟又深又软,挤得他鸡巴被埋在其中,只能感觉到那两团肥肉在棒身上来回滚动,时快时慢,每一次滑动都让他感觉爽得像在云里飘。
尽欢双手撑着门框,腰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微微顶动,把鸡巴往那道乳沟里送得更深。
那两团柔软滑腻的奶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裹着棒身打转,把他的大鸡巴当作一根玉柱来伺候,磨得他后槽牙都咬紧了。
紧接着,一股更要命的热气扑了过来。
尽欢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痒得他浑身一哆嗦——她把脸凑近了。
他正想着是哪位时,一对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了上来,先是碰了碰马眼,像试水温似的。
紧接着,那嘴唇张开,慢慢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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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先这样吧,后续等忙完了再继续码,这一波或许玄幻的内容有些多了,但其实后续影响也不大的,只是最近有点想写个关于之前九代目的前传,提前留下点伏笔啥的。)
(后续的计划就是这次开完趴之后,就开始陆续减少熟女们的福利,转而安排一下少女们的福利,目前比较明确的是先老婆,再小姨,之后……姐姐或者小姨子一直摇摆不定,反正总会有的。)
(另外,下一波拖更或许会比较久,但是放心,忙完就更!依旧是感谢看到这里,下次更新再见!Ciao~)
第一百六十一章 勇探销魂洞
透过门上那个拳头大的孔洞,尽欢能够感受到那口腔又湿又滑,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软绵绵地托住,然后嘴唇收紧,轻轻一吸,把龟头完全裹进嘴里。
温热的包裹感从最前端一路传到尾椎,尽欢那瞬间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转,来回扫过那道小缝,把渗出来的前液卷走,发出细微的“啧”声。
龟头被吸得微微发麻,像被一团热乎乎的湿棉花包着,又像被一张会吸吮的小嘴不断嘬弄着。
她就这么含着龟头慢慢吮吸,像在品尝什么刚出锅的美味。
嘴唇一紧一松,舌尖钻进冠状沟里来回舔舐,每舔一下,尽欢就浑身抖一下。
那圈最敏感的肉棱被人用舌尖一遍遍描过,像被细嫩的软毛刷不断搔刮着,痒得他后腰发软,两条腿绷得死紧。
她的嘴唇把龟头完全含住,像一张温热的肉环卡在冠状沟后头,舌头软得像条小蛇,在马眼上轻轻一顶,又顺着那条细缝转圈。
那一点清液被吸得干干净净,连尿道口都被舌尖伺候得微微张合。
她越吸越起劲,嘴唇开始上下滑动,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每吐出来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猛地吸回去,发出“啵啵”的水声。
尽欢不自觉挺腰,想把自己往那张嘴里送得更深,可碍于门板,他只能把鸡巴往前顶,龟头撞着她的唇舌,像是顶在一团会吸人的软肉上。
她似乎也知道他快忍不住,舌尖移到冠状沟,沿着那圈肉棱慢慢舔舐,一圈一圈地绕,像在用舌头画圆。
舔到系带的时候,她故意加重力道,舌面压上去来回碾磨,那湿滑的触感让他腰眼一麻,差点当场漏精。
那温热的口腔像一座小小的暖炉,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棒身与上颚之间翻卷,时不时绕到龟头底部轻轻一挑。
尽欢的鸡巴胀得发紫,青筋鼓成一条条粗棱,被她嘴唇箍着,像被一圈紧窄的嫩肉套弄着。
他喘着粗气,腰一挺一挺地往她嘴里送,龟头有好几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甚至能感觉到喉咙深处传来的收缩,像有另一张更小的嘴在吸他的马眼。
“滋……啧……滋滋……咕啾……”
门板那边响起细碎的水声,混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和吸吮声,像有人正贪吃着他那根年轻的硬物。
尽欢双手抠着门板,额头抵在木门上,汗水顺着鼻梁滑下来。
他闭着眼,只觉得自己那根鸡巴像泡进了一个又热又滑的温泉洞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头和上颚摩擦着,舒服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突然,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
龟头直直顶进喉咙最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龟头最前端,喉咙肉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挤压吞咽,又像在给他做最深入的喉部按摩。
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木板,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那低低的呜咽声顺着肉棒直传到卵蛋里,震得他小腹发麻。
尽欢眼前发黑,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下那根鸡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太清了。
可就在他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那嘴唇却突然离开了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凉风一吹,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水光顺着棒身往下淌,冷热交替,激得他又是浑身一抖。
他喘着粗气,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门洞里徒劳地往前顶,像在寻找方才那张温热的嘴。
被口水裹得油亮的棒身泛着水光,马眼大张着,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
而就在他双手死死抠住木板,指甲都快要掐进木头里时,对面又凑了上来,紧接着尽欢感觉到一个滚烫湿滑的入口贴住了他的龟头,先是轻轻一碰,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然后“滋”一声,整个龟头被包裹进去了。
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吸力极强,一下子就把他的龟头含进大半,里面黏糊糊的淫水几乎像化开的蜜一样浇在龟头上,滑溜溜地蹭了一下,像有人在用嘴衔住他,接着那两片肉往两边一滑,又热又黏,四周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上来。
“嗯——”尽欢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挺着腰往前送,整根鸡巴顺着那道滑腻的肉道就往里钻。
越往里,越湿,那水像憋了许久,热烘烘地浸着他的茎身,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叼得他整根鸡巴都又涨了不少。
是谁……是谁的……这……这是谁的屄……
尽欢的注意力瞬间全被那口肥美多汁的骚屄给夺走了,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滑得他鸡巴一进去就被往里吸。
肉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棒身,从龟头到冠状沟,全被热烘烘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他每往前顶一点,龟头就陷进更深处,那肉壁便跟着缩一下。
“唔……”门那头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闷哼,像是谁的嘴被捂住了,只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又黏又抖的声气。
尽欢把额头抵在门板上,腰身不自觉往前送,鸡巴又插进去一截,整根肉棒大半截都没在那口湿热紧滑的骚屄里,龟头被深处一块软乎乎的嫩肉忽张忽合地吸着,像有张小嘴正对着他的马眼舔。
他喘得像跑了几里山路,下腹那团火越烧越紧。
就在他试图稳住节奏时,对面开始动了。
屁股往前微微一退,又猛地往后一顶,那骚屄里的嫩肉立刻收紧,死死夹住他,像不放心鸡蛋留在自己窝里的老母鸡,一吞进去就恨不得锁死。
接着她找准了节奏,前后套弄起来,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时,逼口都会故意收紧,挤压他冠状沟,再猛地吞进去时,深处那块软肉就顶住龟头碾磨,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
尽欢低低地“嘶”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进去,屁股开始往前耸动,隔着木板一下下往她屄里捅。
门板被他撞得发出轻微“嘎吱”声,要不是有人从里头抵着门,估计早就被推开了。
他跟着她的节奏越套越猛,大鸡巴像疯了一样隔着木板往对面猛顶,龟头撞进她骚屄最深处,撞得那块软肉直往后缩,淫水被挤得四溅,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嗯……唔……”门后那道被捂住的呻吟,又漏出来几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断续而撩人,像小猫叫春似的,直直往他耳朵里钻。
尽欢听得胯下又胀一圈,腰上力气更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那口骚屄里。
“到底……是谁……”
那口屄咬得太紧,肉壁一收一缩,好像要把里面的空气都挤干净,好只留下他那一根东西。
那边没有回答,只有一声极轻的、像被堵住嘴似的嗯嗯声,从门板后边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无法冷静的尽欢根本听不真,只觉那口屄又紧了一下,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从里边冒出来,全喷在了门上,有一些还通过那个洞溅在他的卵蛋上。
两手扳住门框,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又送进去半截,撞得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崩开,嫩肉像被撬开的花缝,紧巴巴地裹着他的茎身。
对面的人似乎也吃不住这一下猛顶,鼻腔里闷出一声拉长的“唔——”,整个臀都往前软了软,又勉力稳住。
他每顶一下,那口屄就迎上来,像他插进去便不让他走,龟头往里拖,深处那一小团软肉好像会自动张嘴,一缩一缩地含他。
对面的人没有应声,只把屁股扭了扭,那肥厚的阴唇磨过他的茎根,发出“叽”的一声响。
尽欢胯下的长屌直直地往那滑溜溜的肉缝里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门板上,他屁股越耸越快,那头的呻吟声也压不住了,几声沉沉的“唔……唔……”混着皮肉贴在木板上的闷响,时不时冒出来。她的身子显然也在动,臀一翘一沉,把他整根鸡巴都往屄里吞。
尽欢只觉得自己像埋在了一块化开的糖里,那口屄越来越湿,越来越软,淫水大股大股地泡着他的棒身,龟头被一团嫩肉包着,像在给他这又长又粗的鸡巴上刑,又像在按着他的魂魄往那窟窿里拽。
“屄里水真多……真会吸……”他喘得越发急了,腰像不受控似的前后挺着,撞得门板“砰咚砰咚”地响。
对面那具身子似乎也被他顶得乱了节奏,腿一软,屄口猛地收紧,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深处“突”地吐出一大泡水来,烫在他的龟头上。
而就在他正舒服得快要忘乎所以时,那只肥屄却又脱离了他的鸡巴。
“啵”的一声,粗长的肉棒从那口又紧又滑的肉洞中整根滑出来,连带着一缕温热的淫水被带出门洞,流到他大腿根上。
尽欢闷哼一声,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两下,硬得要命,龟头还保持着被人吞裹后的湿润光泽,绕着门口滴落的汁水,一跳一跳地晃。
尽欢有些不甘地拍着门,手掌拍在木板上发出闷响,嘴里不停地哀求:“婶子们,妈妈们,好师娘,你们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保证好好伺候你们……”
门那头终于传出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急什么。想进来?行啊,先回答几个问题。”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个眼色,“用奶子给你夹鸡巴的是谁?刚刚给你口交的是谁?还有最后你插的那肥屄,是谁的?三个都说对了,才给你放进来。”
尽欢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正想动点别的心思,比如用感知探一探,或者拿戒指上的气息分辨一下,对面却像是早看穿了他的想法,紧接着补了一句:“别打小心思。你要是敢作弊……以后咱们就不跟你玩这种游戏了。”
尽欢嘴角抽了抽,只能把那些歪门邪道全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申请:“那……那给我点时间想想。”
他把鸡巴从那个洞里抽回来,湿漉漉的一根悬在身前,凉风一吹,龟头涨得发疼。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两只手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拍腿,努力让自己去回忆那些女人的特征。
他本来是想认真回忆的,谁身上的肉更软,谁的奶子更大,谁的屄口更紧,谁的口腔更热……可越是着急,脑子里越是乱。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胀得他小腹发紧,满脑子都是刚刚那番滋味,哪里静得下来。
他越是强迫自己想,越是想起方才龟头被那两片肥唇含住、被那口骚屄绞得发麻的感觉,连大腿根都在发酸。
门那头开始催促了,先是轻轻敲了两下门板,然后翠花的声音传过来:“想好没有?再拖下去,天都亮了。”
尽欢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猜。他深吸一口气,先把第一个说了:“用奶子给我夹的……应该是师娘。”
那两团软乎乎的乳肉夹得又紧又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他印象里师娘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给我口交的……是妈妈。”他记得那张嘴含得最深,喉咙收得最紧,舌尖在冠状沟上打转的方式也格外熟悉。
“最后……插的那个,是岳母。”
门那头安静了片刻,像是在商量。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慢悠悠地开口:“错了两个,对了一个。”
尽欢心里咯噔一下,脸都垮下来了。他正想再猜一遍,那头却又补了一句:“不过嘛……只要你能确认那个对了的是谁,我们就放你进来,让你好好‘复习’一下。”
尽欢猛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得低声催促自己:“死脑子,快想啊……”
他来回踱着步,把那三样感觉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奶子的软、舌头的活、屄口的紧……他记得最后插进去的时候,那口屄咬得极深,水也多,肉壁一层层绞上来,像认得他似的。
而方才被用奶子夹住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那两团乳肉虽然柔软,却不像岳母那么大,也不像干妈那么沉,更像……他忽然想起那乳肉内侧有一点极浅的细纹,是生过孩子之后才有的。
至于那张嘴,含得深而稳,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节奏极有耐心,不像妈妈那么急切,也不像小妈那么熟稔,倒像是……他脑子里忽然闪过蓝英那张温柔的脸。
他越想越乱,最后只能放弃去猜全部,转而专心确认那个对的。他咬着牙,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对的……是岳母。”
说完这三个字,他就屏住了呼吸,等着对面的反应。可门那头却迟迟没有动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等了又等,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心里开始发慌——难道猜错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脸色渐渐发狠,把牙一咬,正要不管不顾地运起力气撞门进去,把她们一个个按倒奸淫上一遍再认错时——
“咔哒”一声,门开了。
刘秀月面色红红的扶着门口,眼里带着一股子得逞的媚意,嘴角翘得老高,张嘴就是一串骚话:“真不愧是妈的好姑爷,连妈妈的屄都记住了。来吧,妈妈奖励你,过来亲个嘴。”
尽欢冲了过去,一把搂住岳母那熟美的肉身,胳膊箍住她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就吻了过去。
两人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搅在一处,滋溜滋溜地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刘秀月的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胸口乱摸,摸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
两人亲着亲着就有些收不住,刘秀月腿都软了,半挂在他身上,眼看着就要往床沿上倒。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刘秀月这才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尽欢,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先等等,待会儿妈和你亲妈来伺候你。先陪这几个老骚娘们玩玩。”
尽欢顺着她目光往旁边一看,这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那张大床上,齐刷刷并排躺着一排白花花的肉体。
从脚踝到大腿根,再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胯间,全是赤裸的。
上半身被一床极大的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只留下腰部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像是一排刚洗好的藕段被人码在案板上。
大腿都并在一起,肤色深浅不一,有的白得晃眼,有的带着一层浅浅的暖黄,但无一例外都是丰腴饱满、肉感十足。
大腿根处的线条圆润柔和,往上是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往下,便是七口形状各异的屄——有的阴唇肥厚,微微外翻,颜色深红;有的紧窄,两片阴唇合拢成一道细缝,只露出顶端一点小小的阴蒂;有的阴毛浓密乌黑,像一蓬丰茂的草;有的则稀疏柔软,几乎看得清底下嫩肉的纹路。
那些屄口无一例外都泛着水光,有的已经湿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深色痕迹。
尽欢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刘秀月拍了拍他那根绷得发紫、龟头胀得油亮的大鸡巴,笑吟吟道:“这叫【勇探销魂洞】。规则很简单——你要用各种法子,去试出哪个屄对应着哪个人。用手摸也行,用嘴舔也行,用舌头探也行,当然,你这根大鸡巴也是可以用的。”
她说着,指尖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弹得尽欢腰眼一麻,“每个人只认一次,认错了,她就会把你从她身上赶下去。认对了,她就归你,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听懂了?”
尽欢舔了舔嘴唇,目光从那一排湿漉漉的屄上一一扫过,声音有些发哑:“听懂了。”
刘秀月退到一旁,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嘴角含笑地看着他。
尽欢没有急着上,他先是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像条饿久了的狼似的一寸一寸地嗅过去。
最先挨近的是靠床边的那对肉腿。
腿根生得饱满,大腿内侧的肉像刚搓好的白面团,细嫩又带着温度,小腹微微隆起,胯间那丛阴毛浓密卷曲,黑亮亮的,被骚水浸得服服帖帖贴在肉唇两侧。
那屄肥得很,两片大阴唇又厚又鼓,中间挤成一道深红色的肉缝,缝口稀溜溜地往外冒水,一小股一小股的,像刚煮开的肉汤从锅盖缝里溢出来。
他凑过去,鼻尖先是一阵甜腥味,然后他伸出舌头,顺着腿根舔到阴唇边,在肉缝外缘刮了一下。那口屄的主人明显抖了抖,大腿根绷紧了半寸,又慢慢松开。
他索性把脸埋进去,含着那两片肥唇,“滋溜”一吸,大股的骚水被他吸进嘴里,那味道浓得很,像捂熟了的咸梅子。
他舌尖拨开缝口往上挑,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里头那具身子立刻像被抽了筋似的软下去,大腿夹着他脑袋,发出几声压也压不住的嗯嗯声——这动静,一听就是翠花。
他没急着定论,又把手摸向旁边一条腿。
那腿更长一些,窄腂,肉也比翠花那条更滑。
屄就生得小巧些,两片阴唇薄薄的,颜色浅红,还紧紧合在一起,只从最底下那一点小口渗出水光,亮晶晶地挂在那儿,像女儿家的蜜。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嫩唇,往里探了半截。那里又紧又热,像口刚出笼的小馒头,挤得他手指进不去也舍不得出来。
他才微微勾了一下,那具身子便弹了弹,像是受了刺激,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弧线,足尖蜷得发白。这反应比翠花更娇,怕是师娘蓝英。他正想再试几下,手却被后头那排的另一对美腿吸引了。
那腿浑圆得不像话,皮肤光得发亮,大腿根粗而有弹性,像两只刚蒸好的年糕并在一起。
中间那屄生得极为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向外微微翻着,肉色很艳。
他手掌覆上去,感觉那地方烫得厉害,像揣着一团刚出炉的软豆腐,又湿又滑。
他才揉了一下,那里头的女人就猛地一缩屁股,几滴透明的汁水直接从肉缝里挤出来,喷在他指节上。
尽欢被溅得一热,脱口低笑:“水真多。”
他食髓知味,也不撒手,干脆用三根手指并着插进那肉洞,慢慢往里送。
那里头像有吸力一般,层层嫩肉咬着他的手指朝里吞,又紧又滑,深处一缩一缩地夹他,快活得他后脊都发麻。
那口屄的主人在被子里扭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屁股竟主动往上抬,想把他手指吞得更深。
这反应,烧得这样旺,八成是赵花。
尽欢玩得兴起,也不管手还插着一口屄,人已经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
他先是俯下身子,凑近一口长得极秀气的屄。
那地方的阴毛稀疏,只有淡褐色细软一小片,藏在两片薄唇间。
小阴唇几乎没往外翻,合在一起像两片嫩生生的花瓣。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道缝,朝着那粒凸起的小豆子慢慢舔上去。
那具身子抖得厉害,却不肯发声,只是大腿一收一放,腿根都绷出了细微的筋。
他舌头顺着肉缝往下滑,扫过会阴,再往上舔回来,来回几次,那口屄里终于“咕”地涌出一泡清汪汪的骚水,顺着股缝淌下来。
这克制又敏感的反应,除了干妈,还能是谁。
尽欢舔得嘴都酸了,才转向下一口。
这一口生得最圆润,两片阴唇厚墩墩的,唇缘颜色深红,像两片熟透的酱肉,一碰就颤。
中间那道肉缝早已门户大开,红艳艳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进去。
他才用手背蹭了两下,那屄里就流出一线白浆,混着透明的水液,像被谁从里面挤出来的。
他用舌尖勾住那粒胀大露头的阴蒂,轻轻吸了一口。
床上那女人顿时像被电了似的,身子一弓,两条腿蹬了两下,盖着上半身的被子里传来一阵难耐的喘息,紧跟着,一只手指从被脚伸出来,慌乱地攥住了旁边另一只腿。
那口红艳艳的骚屄里哗地泄出一大股水,全喷在尽欢下巴上。
他抹了把脸,心里已经有了数——这是小妈。
最后一具身体还没碰,尽欢已经喘得比床上那几个女人还厉害。
他绕到床尾,看见那屄生得极丰润,肥嫩嫩地鼓在小腹下,阴阜像个小丘,阴毛不多不少,温顺地伏在肉唇上方。
那两片大阴唇又白又嫩,合着的时候像两个并在一起的肉元宝,只中间一道水亮的细缝。
他才俯下去,还没碰到,那肉唇就自己张了张,像在邀他过来。
他用整张嘴覆上去,没急着舔,只是含住那片肥软,用嘴唇轻轻吸了吸。
那具身子没怎么动,只是那屄像受了什么刺激,猛地一热,深处竟主动往外送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滑得他舌头都压不住,直接淌进他嘴里。
那身体不挣扎也不躲,只是两条腿分开了些,似乎巴不得他弄得再深点,跟妈妈在床上夹他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六个都试过一轮,尽欢再也憋不住了。
他握着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大粗屌,从最边上那口开始,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中间慢慢磨,磨得那肉缝水光淋漓,偶尔故意让龟头卡在穴口,浅浅打转,只插进半个头去,又滑出来,那口屄被磨得直发颤,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吞了。
他坏心眼地拍了一下那圆鼓鼓的屁股,挤得那肉洞噗嗤一响,才又移到下一口。
那口屄窄,龟头才进去半寸,就被里头软肉箍得发麻,里头的人小小地“呜”了一声,腿一夹,把他的肉棒卡得进退不得。
他也不敢真往死里捣,只拿龟头在浅处慢慢研磨,磨到那嫩腔里溢出一圈汁水,这才拔出来。
下一个他刚用龟头拨开缝口,身子就颤得狠,屄里像有张小嘴似的直往里吸,他趁机送了小半根进去,立刻被那又深又紧的肉壁吮得周身发紧,那口子里的水像化了的糖水一样黏——他抽了一下,竟然发出“啵”一声,里头的人像舍不得似地绞了他一下。
尽欢玩得整个人的汗都出来了,床单上早被几口屄淌出的水打湿,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腹和腿根全是亮汪汪的黏液。
旁边坐着的刘秀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身子,两条腿交叠着,一只胳膊撑着墙,眼睛迷迷蒙蒙地朝他下身看,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腰,回忆着这里头藏着的那根东西刚才是怎么在她穴里搅弄的呢。
尽欢依次点过去,语气笃定,像在宣读什么了不得的判词:“靠床边的是翠花婶……那口水多会吸的是赵婶……腿长屄嫩的,是师娘……咬得最凶的是小妈……水从大腿流到脚跟的是干妈……最后一个,是我妈。”
话音落下,房间静了一刹。
接着,床上那六个盖着被子的女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把身上那床大被子掀了开去。
六具白花花的熟美肉体齐刷刷露了出来,有的脸上泛红,有的眼波带水,有的咬着嘴唇笑,有的躲着目光不敢看他。
尽欢看得眼都直了,这场面要是搁前世,他都不敢做这种梦。
几人虽都湿得不成样子,下头还不住滴着汁子,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服气。
赵花一边喘匀了气,一边把他方才插过的那口肥屄合了合,抬腿蹭了蹭大腿根,说:“这小子哪是靠本事……信息都写在脸上了,又摸又舔又插的,还不上赶着送分给他啊。”
翠花也接话:“就是!他分明是在咱们身上一顿子折腾,逼得人先泄了底。”
洛明明半倚在床头,拿指尖擦着胸前被舔出来的水光,懒声道:“既然他这么能,那咱们就把眼睛给他蒙上。这回想个法子,不让他看也不让他摸,只让咱们动。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尽欢还没来得及抗议,几个女人已经笑闹着动了手。
刘秀月也进了手,拿过一条撕下的旧布条,半真半假地哄他:“乖姑爷,这回咱们做主的来。”
尽欢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推得仰倒在床中央,手脚也被几只手按到了床上。
拉直了胳膊,腿被分开了,身边一片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迷迷糊糊被按成个大字。
下身那根鸡巴一柱擎天,不用说,一直保持着梆硬的状态。
最后一点模糊的视野里,他只瞥见赵婶拆开一个大包裹,里头花花绿绿全是情趣的内衣,还滚出几罐润滑剂和几根一看就不太正经的假阳具。
下一秒,世界彻底黑了下来。
尽欢被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和皮肤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他像条待宰的鱼似的躺在床上,四肢被几只手按着,一条腿还没完全放平,另一条腿早被分到最开,那根鸡巴就这么大刺刺地朝天翘着,青筋盘满棒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水珠子顺着茎身往下淌,在肚皮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看不见,但是听力却没什么问题。
床沿那边,岳母的声音清亮亮地响起来,带着点刚动过情还没散干净的沙哑:“红红啊,我说真的,你这身段怎么越来越成了?上回明明还软乎乎的,这阵子腰又细了点,这奶子倒是一天比一天挺,你该不会背着我天天让好姑爷给你吸吧?”
她边说边笑,手上已经不安分起来。
窸窸窣窣一阵响,像是她把手伸到了张红娟胸前,又揉又捏,嘴里还“啧啧”有声:“你听听这声,又软又弹,跟发好的白面糕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张红娟被她捏得轻哼了一声,也不推开她,只半笑半嗔地回:“小月月,你手就不是手了?你也是,这奶子比我上次摸还要胀……是不是最近偷吃了什么好东西?这腰臀长得比我还肉头。”
“那是我们家尽欢的功劳。”何穗香插了进来,话音里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媚气,“你瞧瞧,咱们还没动手呢,那根坏东西就在那儿晃得跟旗杆似的。喂得饱饱的,倒把咱们这群老娘们全喂成水做的了。”
“可不是——”刘秀月还要再说什么,忽然身后扑上来一具滚烫的身子,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左右一绕,十指就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奶子,不由分说地又抓又揉,揉得她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尖硬邦邦地顶在那人掌心里。
“洛明明!你这老骚货——啊……你、你轻点——”刘秀月被揉得身子一软,后脑勺直往后仰,声音又喘又急,却还在骂:“你仗着大着肚子的还来撩我……行啊,今天老娘不把你屄里那点水全挤出来,老娘就让我姑爷当着一屋子人把我肏死!”
洛明明从后面贴着她,含着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后根一舔,声音懒洋洋地:“就知道你记我的仇。行,我今儿就站这儿不动,看看你刘秀月到底能有多少斤两。我把屄给你,你拿什么给我?用手抠?还是拿你那张嘴来舔?你个老骚货,就嘴最硬。”
赵花拍着床沿直笑,笑得两个奶子直抖:“你们这两个骚妈,加起来要快八九十的人了,还跟大姑娘似的争风吃醋,待会儿让那小子瞧着,还不得笑掉大牙?”
翠花也笑着附和:“就是,没看见那小子的鸡巴都馋得流口水了吗?你们还在这儿斗嘴。待会儿洞还探不探了?”
蓝英本来坐在最边上,见大家闹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紧了紧腿。她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细声说:“别闹太过了。洛姐现在有身子,月份虽然小,到底还是得小心些。你们能自己动的自己动,别太激烈伤着了。”
这话一说,张红娟和何穗香也跟着应和:“是该注意些。”
洛明明这才松开刘秀月,退后半步,哼了一声,把鬓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看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
刘秀月也红着脸,呼吸还乱着,却不肯认输:“哼,别以为你怀上了就了不起。等哪天我和女儿都被你的好儿子肏大了肚子,我看你还神气什么。”
洛明明眯起眼睛,眼看又要开口,张红娟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捧过刘秀月的脸,对着她的嘴就亲了下去。
两根舌头刚碰上,她便把手探进刘秀月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沿着那还烫得厉害的肉缝上下一搓,寻着那粒硬挺挺的阴蒂按了按,又顺着穴口往深处一插,直插得刘秀月“唔”地一声,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半挂在张红娟身上,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往下流。
屋里静了一瞬,接着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赵花拍了下巴掌:“行了行了,今晚这场重头戏,可不在你们两个活宝身上。”
她向着床上一指,“快看,那根祖宗可还在那儿晾着呢。”
何穗香和蓝英也没再磨蹭,两人一前一后爬上床。
何穗香先撅起屁股,蓝英也学着她的样,背过身去,两人几乎同时把肥白的屁股送到了尽欢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两旁。
四个白花花的臀瓣同时压下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连丸子和茎根都被四团软肉挤得严严实实。
那四瓣屁股用力一挤,像两块和好的大面团把他鸡巴裹在中间,又滑又热,下头两个阴户同时贴在他的卵蛋上,腿心都湿透了,把他的囊袋都蹭得凉一下热一下。
尽欢只觉眼前还是一片黑,却有一张滚烫又软乎乎的从上方压了下来。
洛明明已经脱了衣裳,两腿分开骑到他脸上,那口还带着体温的肥屄腥甜扑鼻,两片阴唇又厚又软,裹着一股黏糊糊的汁,对准他的嘴就坐了下来。
尽欢才刚哼出声音来,洛明明便扭了扭腰,肥厚的阴阜在他鼻尖上碾了一圈,那些黏汁全抹在他嘴上。
他伸出舌头,先在那条湿透的阴缝里舔了一道,把唇外的水都舔进嘴里,又抬头含住她那颗胀鼓鼓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洛明明“哦”地仰起头,屄口“咕叽”一声挤出一大股水,把尽欢的半张脸都浇湿了。
尽欢也顾不上透气,两条胳膊被按着,不能抱她,只能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舌头,舌尖从穴口剖开那圈软肉,像条刚出水的泥鳅,在她里面钻来钻去。
洛明明骑在他脸上,自己上下磨着,又热又滑的屄肉被他的舌头搅得“啾啾”响,汁水直流。
她两条腿把尽欢的头夹得更紧,眯着眼,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对……就是那儿……再往上一点……你个小坏种,舌头比鸡巴还滑溜……唔……舒服死我了……”
何穗香和蓝英四瓣屁股还夹着那根鸡巴,磨得整根肉棒都油亮亮的,龟头被两人的臀肉轮流包住,前头又让洛明明和尽欢的口水弄得湿黏黏的。
整张床都像浸在一汪温热的水里,耳边全是“啾啾”的舌头搅水声、臀肉磨蹭鸡巴的“嘶嘶”声,还有几个女人压不住的低喘。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先下一城
张红娟和刘秀月这对好闺蜜亲得难舍难分,舌头在彼此嘴里缠进缠出,口水沿着下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张红娟一只手还插在刘秀月腿心里,指节被她穴里的热肉裹得湿淋淋的;刘秀月则一手抓着张红娟胸前那团软肉揉面似地捏,另一只手伸到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赵花和刘翠花也没闲着,两人蹲在地上,几下就把从角落拖出来的旧被铺铺平了。
那是张红娟家的旧铺盖,洗得发白的绿棉毯子,边角磨得起了毛,可这会也没人讲究了。
赵花拍了拍铺面,回头见那对好闺蜜还搂着不放,便笑:“你们俩再亲下去,太阳都得出山了。要滚就滚下来,地上宽,你们想怎么磨都使得。”
张红娟听了,便推着刘秀月往地上倒。两人缠在一块儿,齐齐摔在旧铺盖上。
刘秀月扶着张红娟的肩膀,一路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舌尖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痕,最后咬开她衣襟,一口叼住了那粒红胀的乳头。
“好啊……”刘秀月含混不清地喊着,舌头绕着她乳晕画圈,牙齿忽然一磕,轻轻咬住奶头往上提。
张红娟“嘶”了一声,身子弓起,被咬得又痛又爽,奶水都似要被嘬出来。
刘秀月又换了一边,吃奶时呼出的热气全扑在她胸脯上,吃得“啧啧”响,又用牙齿衔着乳头轻轻拉扯,含糊不清地说:“好漂亮的美乳啊……又大又软,奶头还这么粉……我真是……羡慕死你儿子了……摊上这样的亲妈,天天大奶伺候着,吃得满嘴流油……嗯……唔……啵啵……”
张红娟低头看她,自己的乳房被她吃奶吃得又爽又痒,眼里起了雾,却还笑骂:“你个浪蹄子,舌头比我儿子还会卷……啊……别光吸……再揉几下……好久了……月……我们真的好久了……”
她抱住刘秀月的头,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并起来磨,嘴里哼哼唧唧的,连眼睛都眯起来了,手又往刘秀月腰下摸去,曲起指节往她穴里一顶,搅得刘秀月“嗯”地哼了一声,身子伏在她胸前直抖。
刘秀月吃着她一颗奶,还拿手去抓她另一只,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拽,又用指甲轻轻刮她的乳肉,刮得张红娟浑身一哆嗦,屄口又往外涌了一泡水,连地铺都洇湿了一小片。
赵花和刘翠花也已经爬上了床。
那张旧床被几个女人压得吱呀乱叫,尽欢仰面躺着,仍是四肢被压着,眼上缠着宽布条,下头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被何穗香和蓝英四瓣屁股夹得正紧。
何穗香前边一点,蓝英后边一点,两人上上下下地摆着腰,两对雪白臀肉像四团刚出笼的软膏,将那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那鸡巴又硬又长,即便被四瓣肥屁股夹在中间,还有一截龟头从两人屁股缝上面冒出来,红中透紫,张得光亮的马眼糊满了清液。
另一边,赵花和刘翠花已经爬到了床上。
赵花整个人伏在尽欢上半身侧边,像条柔软的蛇似的贴上去,伸出舌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最后把脸埋到他胸前,用舌尖挑弄起他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来。
她舌尖打着圈,绕着乳晕一舔,再张嘴含住,轻轻一吸,“啵”地放出来,又用牙齿叼着那粒小东西磨。
尽欢被上下夹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动了动腰,喘息更重,还没等缓过劲,又觉着下头那根被几团屁股夹着的鸡巴一热,有什么湿软的东西包住了他露出来的龟头。
刘翠花半跪在床上,那里四瓣肥白的臀肉挤成一口肉井,把他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裹得只剩个紫红发亮的龟头露在外头。
她伸着脖子凑过去,像母猫嗅见腥味似的嗅了嗅,然后张开嘴,照着那露出来的龟头顶端就吸了进去。
她含住那颗硬得发烫的龟头,舌头从下往上一勾,舌尖钻到马眼处,像条小蛇一点点往里顶,钻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口气,腰都弹了一下。
刘翠花就喜欢看他这样,她不但不松嘴,反而把整颗龟头往喉咙里又吞了半分,腮帮子凹进去,吸得“滋滋”响,嘴里还含糊道:“哎呀,小坏蛋,你这根肉柱子,被四瓣肥屁股磨着,还能挺出这么个水亮亮的头儿,可把婶子馋坏了……来,让婶子给你好好舔舔……唔……好硬……鸡巴跳我嘴里了……”
她嘴上不停,舌头还绕着马眼周围打转,时而把舌尖钻进那缝里,时而又退出来,把整颗龟头在嘴里转着吸,发出“啵啵啾啾”的声响。
尽欢被弄得头脑发白,两只被按着的手都攥紧了被单,嘴里“呼哧呼哧”喘着气,想挺又无处可挺,只能断断续续求道:“婶子们……别这样……我……我鸡巴要爆了……你们别一起来……我、我还没……唔……”
话音未落,赵花又在他乳头上狠狠一吸,钻心的痒从胸前蹿到腹下,他浑身像被过了一遍电,前头马眼一麻,那大龟头就在翠花嘴里狠狠跳了几下。
尽欢双腿猛地一蹬,手上力道陡然挣开,把按着他的人全都甩得往后一仰。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那张脸上骑着一口湿淋淋的肥屄,又热又滑,正是干妈的。他索性两条胳膊往上一绕,死死抱住洛明明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鼻子顶着她那撮浓密的阴毛,嘴巴一张,舌头就像被鱼咬住的泥鳅,拼命往她屄里钻。
洛明明本来还骑得小心,不敢全压下去,总怕把人给坐坏了,这会儿被他反手一抱,整个人都朝后仰,屁股被按得死紧,那口肥屄严严实实盖在他脸上,连气口都不留。
她两腿一夹,想往上抬一抬,可尽欢那两条手臂跟铁箍似的,哪里挣得动。
“啊……你要把干妈给吃了……舌头……哈……别往这么里头钻……哎……你个坏小子……那么会吸……哦哦……别磨那粒……那里酸……”
洛明明被舔得腰眼直打摆,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整个人跨在他脸上扭着腰,像骑马一样前后乱蹭,屄里又泄出一大股热汁,顺着尽欢下巴一直流到脖子。
赵花还伏在尽欢身上,听见洛明明叫得跟杀猪一样,也浑身发软,自己先忍不住了。
她撅着肥白的屁股,慢慢起身蹲到旁边去,一只手从屁股后头绕过去探到自己腿心里,两根手指并着往上下的搓,一边看一边喘:“洛姐,你快别叫了,我光听你叫都流了一腿……”
她这边自己扣着,那边洛明明已叫得不是人声,忽然腰杆一挺,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似的抖了起来,肥臀乱颤,嘴里“齁”地一声,屄里“噗呲”一下泄了洪,稠糊糊的骚水全拍在尽欢脸上,水珠子从他的鼻梁和嘴唇溅到下巴和脖子里。
尽欢只觉嘴里又腥又热,舌头没处去,只能全吞了。
就在洛明明泄身的同时,尽欢小腹一绷,腰上像装了弹簧一样往上猛地一顶,嘴里闷吼一声,整个人像从床上弹起半截。
何穗香和蓝英屁股正夹得用力,被这一顶,两人都“哎呀”一声往两旁跌去,四瓣肥白屁股摔在床上,颤得跟凉粉似的。那根鸡巴从她们臀缝里滑出来,和四团肉磨了这么久,早已胀成黑紫色,棒身湿得发亮,龟头跟个剥了壳的肉菇一样。
他动作没停,循着前头那丝温热,一个挺腰又追了过去。
翠花正张着嘴凑在他下头,看着那根东西被几团屁股挤出来,还没来得及重新含,就被他向前这一顶,整根“噗”地掼进她嘴里。
那鸡巴又粗又长,龟头一下顶在了她嗓子眼上,翠花立刻翻起白眼,喉咙自动痉挛起来,拼命往外吐,可越吐那东西反而塞得更深。
她干呕着拍打它的腿根,几秒后总算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黏糊糊的口水从下巴拖到胸前。
可已经晚了。
尽欢低吼着一挺,那根粗屌抖了几抖,马眼里“滋”地喷出来第一股白精,像挤破了的水囊,浓得拉丝。
接着又是第二股,“噗噗”地直冲翠花的下巴和胸口去,再往后就是连续几下,越来越浓,全射在半空里,又落在她散下来的头发上。
他整个人僵住,大腿肌肉一下一下抽着,那根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白浆,有几股甩到旁边何穗香的大腿上,有几滴溅到蓝英的美背上。
这一射简直没完没了,满屋都静了半晌。
就连地上纠缠的张红娟和刘秀月也停下手,张着嘴看过来……那边的战场,被子、床单、被铺、奶子、大腿、下巴、头发,处处都挂着他那白得刺眼的精,像是什么热汤打翻在众人身上。
尽欢喘得像头牛,眼睛还蒙着,手已经先摸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洛明明那些还挂在自己脸上的骚水湿滑的腿,等干妈刚从他脸上移开,整个人就翻坐起来,胳膊一捞,硬是把还没坐稳的洛明明给拽了回来,那根射过却半点没软的鸡巴横冲直撞地顶进她腿心里,龟头在屄口上打滑半圈,再一挺,整根就捣了进去。
洛明明被他这死命一顶,整个人话都断成两截:“啊——你——小坏蛋——孩子——小心——啊……别……太深了……你轻……啊……好大……涨……”
她上半身还软着,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像被活生生钉在那根大鸡巴上面。
尽欢根本就不给人喘气的余地,也看不清是谁,只抱着那具丰熟的身子就操,像打井一样,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往她屄心子碾,撞得她丰腴的身子直往上拱。
“哦……天杀的……你倒是说句话……哈……干妈还怀着……噢……顶死我算了……啊……啊……小老公……我记下了……”洛明明嘴上骂,腰却不自觉往上迎,屄里滑得像熬化的糖,被他撞得泛出一圈白沫,滴滴答答往下淌。
床的另一边,何穗香和蓝英已经滚到一起去了。
两个人身上都沾着尽欢刚喷出来的白浆,奶子上、腿上、肚皮上,东一块西一块。
赵花和翠花也爬到旁边,四人没那么多话了,忽而抱成一团,忽而又互相去舔彼此身上那些精。
何穗香伸出舌头去蓝英奶子上,把她乳沟里挂着的白精一点点吮进嘴里;蓝英也偏过头,一口含住她的奶头,吸得何穗香直抽气。
赵花更是把翠花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脸埋进她腿心里吸舔,那里还沾着精,又黏又腥,却是谁也没嫌弃。
床板和地铺都湿透了,一屋子全是熟女的喘叫声、肉碰肉的啪啪声、和舌头搅动出来的水声。
何穗香与蓝英两口屄磨在一起,两个人都倒抽着气,腰对腰地对压、起伏、转圈,阴唇咬着阴唇,骚水从中间挤出,拉成丝又扯断,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混着先前的精水。
赵花与翠花也侧躺在一起,一个从后面揉着另一个的奶,一个伸手去后头抠那条张合的小穴。
地上那对,张红娟与刘秀月还没分开。
两个人头尾相叠,张红娟的嘴吸咬着刘秀月的屄咂咂作响,刘秀月也把张红娟的穴含得咕啾咕啾,像两条发情的大蛇,在地上滚过来又滚过去,奶子压着奶子,肚皮贴着肚皮。
直到张红娟先喘着急了,又拿舌尖猛扫几下刘秀月的阴唇,把那口穴吸得发酸,刘秀月跟着抖起来,也加紧嘴上的力,两人几乎同时泄出来,口水、骚水混成一滩。
“啊……不行了……”刘秀月先软在张红娟身上,两人叠着躺着,缓缓从高潮里平息下来,目光移到床上,那里战得正凶。尽欢已经扯掉了洛明明一条腿的姿势,半跪半压,鸡巴进出得又急又狠,洛明明声音都变了调,嗯嗯啊啊没个停。
刘秀月回头看张红娟,喘着气问:“咱们是不是得去分分火力了?你看你儿子那劲,再这么肏下去,洛明明没一会儿真要交代了……他也不知道省着点。”
张红娟抬起脸,揶揄地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跟明明水火不容嘛?怎么现在倒担心起她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笑,“噢……原来你心里还是把人家当一家子的。”
刘秀月被这话一噎,红着脸把目光别开,嘴里却硬:“什么一家人,我是怕你们这些老娘们给弄散了,待会儿我还没下场,人就先躺平了。再说,我还没干翻那个洛明明,哪能让她折在小辈手里。”
张红娟嘻嘻笑起来,也不戳破她,翻个身便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床头,一把扭过尽欢的脸,把自己的奶子塞到他嘴里。
尽欢嘴里被一团香软塞满,闷闷地“唔”了一声,本能地吮起来。张红娟被他吸得“嗯”了一声,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发里,轻声道:“来,喝口妈的奶,补一补……别急,小心孩子。”
刘秀月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边吃奶一边还不忘起落腰身的少年,只觉腿心热得发麻。她咬着下唇,爬上床,伏在洛明明身上,两具丰腴的身子像叠被似地摞在一起。洛明明正被操得头昏眼花,猛然感到身上又压下一具滚烫的裸体,还没等看清是谁,刘秀月那张脸已经凑下来。
“你……你上来做什么……”洛明明有气无力,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刘秀月哼了一声:“我是来看你怎么被整服的。你嘴不是挺毒吗?等会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骂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挺胸压下去,两只肥大的奶子登时和洛明明的那对挤到一处,四团白肉压得鼓出来,两颗奶头也磨在一起,随着尽欢一下下撞击,四个人全在晃。
刘秀月索性把脸埋到洛明明颈窝里,又咬又舔。洛明明被上下夹攻,双手不自觉地抱住她的背,腿上还缠着尽欢,整个床都被撞得摇晃起来……
床上的局势陡然一变。赵花、何穗香、蓝英、翠花几人互相对了个眼神,全都有意地从主战场退开,把那张已经湿透的大床让给那两对纠成一团的男女。
四人光着身子溜下床,像四条刚出水的白鱼,也不说话,便滚到地铺上去了。
张红娟没有走。
她跪坐在床头,手指轻轻绕到尽欢脑后,解开了那条被汗水和淫水泡得半湿的布条。
尽欢眼前先是一花,模糊的光影里浮出一张温柔又熟悉的面孔。
恍惚之中,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他刚从娘胎里出来,世界还一片朦胧,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母亲那张苍白而温暖的脸。
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妈妈……”
张红娟轻轻应了一声:“嗯。”随后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又侧过脸,先在他鼻尖亲了一下,才开始含住他的耳垂。
她湿热柔软的舌头裹着他的耳肉,又吸又舔,声音含糊不清地落在他耳里:“别急……妈妈在……等你做完这轮,妈妈再让你进来。”
尽欢没有回答,可他的眼神却慢慢从恍惚变回灼热。
他低下头,正好看见干妈和岳母两个人已经抱成了团。
刘秀月趴在洛明明身上,两个人面对面的,也不知是谁先亲的谁,两对肥白的奶子压在一起,唇舌勾着,正吸得滋滋响。
洛明明一手抓着刘秀月的发根,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去揉她那两瓣肥厚的臀。
刘秀月双腿岔开着,肥臀朝上,正对着尽欢的方向。
张红娟松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呵着热气,轻声笑道:“来吧……肏她们。”
尽欢眼底一暗,喘着粗气,把鸡巴从洛明明那口已经被他肏得又热又滑的屄里拔了出来,龟头拖出一串透明的黏汁。
棒身又胀又青,挂着一层厚厚的淫水,像刚从热糖里捞出来的肉棍。
他跪起来,就着刘秀月翘起的肥臀,把鸡巴往她那处同样湿得不像样的骚屄上蹭了两下,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刘秀月嘴里那声浪叫被洛明明堵了回去,只从喉咙里滚出“唔”的一声,身子往前一软,却又被洛明明抱得更紧。
尽欢两手掐住刘秀月肥白的屁股,像推磨一样,从后头一下下肏进去,撞得她连带着把洛明明都往床板上压。
粗长的鸡巴在刘秀月那口肥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花花的粘液,每下再送进去,都“噗噗”地溅出汁来。
洛明明被压得喘不上气,可刘秀月就在她身上,被尽欢从后头像条母狗似的猛操,她连带着也被那撞击的力道搞得直哼哼。刘秀月更是浪透了,嘴还跟洛明明亲着,臀却越翘越高,腰塌得死软,被尽欢一下下撞得两团肥奶在洛明明怀里来回磨蹭。
“好老婆们……好舒服……好喜欢……我要肏死你们……”尽欢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往前摸去,一把握住洛明明被压在底下的那只肥奶,又去捏刘秀月垂下来晃个不停的乳尖儿,左右开工,揉得两个女人同时叫起来,一个喊他轻点,一个喊别停。
尽欢就这么来回地肏。
他先停进刘秀月那口肥屄里,鸡巴深顶,板着劲捣她花心,直到刘秀月两条腿打摆,穴肉开始一阵一阵地往上绞,脸上浮现出那种快要丢身子的浪劲,他才“啵”地拔出来,磨都不磨一下,就直挺挺塞进洛明明那口还张着嘴的肉屄里。
洛明明浑身一弹,眼睛都直了,上半身被刘秀月压着,下半身却被尽欢撞得“啪啪”响,两条腿张开着,腿根被拍得通红。
她仰起脖子,对着尽欢的方向,那样子与其说在叫床,不如说像在骂街:“哈……好粗……你还要不要孩子了……噢……嗯……救命啊……娟……红娟……你也不管管你亲儿子……他在强奸我……啊……啊……全顶进来了……要死了要死了……我……我到了……到了……哦齁——!”
尽欢只觉她那口屄里头又急又热,龟头被一片水淋淋的嫩肉吸得发麻,他挺腰力道不减,反而更快。
刘秀月在洛明明身上不甘心地扭着,口鼻里还喷着情动时的热气。她刚才就差一点到了,突然被拔出去,那口空荡荡的穴像有蚂蚁在钻,她撅起屁股,对着尽欢摇了两下,嘴里不停:“好姑爷……我还没到呢……你就不能多插你岳母两下……插完了再给你干妈……我屄比她的更热,你又不是不知道……啊……你回头……快插我一下,我受不住了……”
尽欢没有理,张红娟却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她赤身贴上去,两条胳膊从后头环住他的腰,两只手却不搂,反而去推他的臀,在他每次抽回时往上一送,每次插入又再往前一顶,帮着加力。
她自己也像条蛇似的贴着他,嘴唇在他后颈、肩骨、耳垂上又亲又舔,下身那口早就湿透的骚屄不断去磨他的尾椎,贴着他的肌肉上上下下地滑。
洛明明已经被撞得说不出完整话,只剩下张着嘴大声出气的份,偶尔叫几声。
她紧紧搂住刘秀月,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感到刘秀月的奶子压着她的奶子,两颗奶头对奶头,两对大奶都被挤得扁扁的。
刘秀月屁股还翘着,被尽欢偶尔赏一两下,又猛地拔走。
两个女人像叠糖人似的,身上全是汗,腋下乳间都滑得像油。
“就快到了……好孩子……再快些……”张红娟在尽欢身后喘着,又偏头去咬他的耳朵,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十成十的挑逗,“你把她们两个肏到一床上,妈看着都舒服。你个小坏蛋,妈妈的鸡巴,今天最厉害了。”
尽欢听得后腰发麻,声音也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哭腔:“妈妈……我要射了……啊……忍不住了……怎么办……我的鸡巴好麻……我快不行了——!”
张红娟把手从他腰上滑到身前,一把握着他的鸡巴又对着那口肉洞搅了搅,动作轻柔,把他往洛明明那口屄深处按:“射给她。你射进去,待会孕妇该休息了。”
得到这话,尽欢整个人都发了狠。
他掐着刘秀月的两条肥腿,开始发疯般抽送,肉打肉,水绞水。
那根鸡巴在洛明明屄里进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似要穿到她小腹里,带出的水珠子四处飞。
洛明明已经连叫都叫不响,只张着嘴发出“呃、呃”的气音,搂着刘秀月的手都脱力了,身体却仍在抽搐。
张红娟紧贴在他身后,一只手仍旧帮着他顶腰,另一只手伸到底下,捧住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揉搓得又急又尽,指头一收一放。
尽欢只觉卵蛋一紧,后尾巴骨窜上一阵麻,鸡巴在洛明明屄里胀到极限,随后“嗤”地几声,浓精全射了出来。
洛明明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面,身子猛地朝上一弓,后脑勺把枕头压出一个深窝,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连脚背都绷成两条直线,足尖蜷得几近抽筋。
她那张平日里端丽贵气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一张十足十的阿黑颜,白眼翻得几乎只剩下一线浑浊的眼底,舌头半吐在唇外,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
“哦……哦齁齁……哦……要死了……真死了……天杀的……大鸡巴……射死我了……射死我了……好满……子宫要给你捅翻了……哦哦哦……”她声音又尖又哑,像破了的锣,混着喉咙里堵着的气音,听上去又惨烈又淫浪。
随着她高亢的淫叫,那口正被尽欢鸡巴堵住的肥屄里“噗”地一声,喷出一大股清中带白的淫浆,同时尿眼一松,淅淅沥沥的尿水也失禁般地泄了出来。那尿水顺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往外喷,把尽欢整个小腹和大腿根全打湿了,连她自己的小腹和腿心也汪了一片。
更要命的是那对肥奶。
她自从怀孕之后,胸前便时常胀奶,一被肏狠了,乳孔就自己发酸发胀。
此刻被尽欢射得浑身发颤,又被这波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顶到极限,奶水竟也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两条细白的奶柱从她胀成深红色的乳头顶端喷出,落在刘秀月的脸、头发和脖子上,又顺着两人的乳沟往下淌,糊得满身都是。
房里登时荡开一股混着骚水、精液和奶腥的浓烈气味。
刘秀月也不躲,只张着嘴喘,脸上被洛明明的尿和奶浇得湿亮亮一片,反而伸着舌头去舔唇边流下来的奶水。
她还压在洛明明身上,被那温热的汁液浇得浑身打颤,下头那口没被插到的屄也在不自觉收缩,竟也跟着漏了一小股出来。
尽欢喘着粗气,从洛明明那口被肏得又肿又湿的屄里把鸡巴拔了出来。
“噗”地一声,一大股白浆混着骚水跟着涌出来,从穴口一直淌到她股沟里,白白稠稠,像刚熬稠的米油,把洛明明被折腾得红透的肉唇粘在一起,又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慢慢分开。
他下床倒也没急,抓着张红娟的手就往地铺上带。
张红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抱住,粗壮的手臂紧箍着她的腰。
他便像条发情的大狗一样,把头一低,整张脸塞进了她深深的乳缝里,鼻尖压着那处软肉,舌头乱拱,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撒娇:“妈……我的妈妈……好香……好软……我累死了……要吃你的奶……”
张红娟被他拱得直笑,伸腿勾住他的腰,半拉半拽地把人带到地铺上,一手去摸他的后脑,一手去揉他的肩:“你呀,这一天到晚也不见累,这会儿倒知道卖乖了。好,吃吧吃吧,妈妈的奶都给你留着呢。”
另一边,刘秀月还骑在洛明明身上。
她仰着的头垂下来,脸上和胸口糊满了洛明明喷出来的尿水、奶水和汗,嘴里还有没咽净的奶腥味。
她舔了舔嘴,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死对头。
洛明明这会连动根手指都费劲,人还处在高潮余韵里,两条大腿像被掰开太久合不上来,微微张着,膝弯打颤。
穴口红得厉害,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外翻,里面不停往外冒着白浆,流得满腿都是。
她那张惯会拿腔拿调的嘴,这会儿半张着,只一声轻一声重地喘。白眼还没完全翻回来,眼尾全是泪。
刘秀月心里头又恨又痒,偏偏看她这副被干烂了的样子,竟觉得她美得下贱又可怜,不由得从缠成一团的被单里慢慢往后缩。她撑着身子,顺着洛明明的腿往下蹭,直到整个人缩到洛明明两腿之间,脑袋一低,正对着那口还在冒白浆的肥屄。
她伸出手,拨开洛明明那两片外翻的、滑得几乎捏不住的大阴唇,凑得极近,鼻息都喷在那口子上了。
洛明明似乎察觉到什么,身体微微缩了缩,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声音:“你……你走开……刘秀月……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声音有气无力,一点都硬不起来。
刘秀月伸出舌头,用舌尖勾了一下。
“啊——!”洛明明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穴口一缩,又吐出一小股白浆。她那两条腿想夹住,却软得一点力气使不上,只能大张着受着刘秀月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唇,像舔盘底似地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浆一口口卷进嘴里。她脑子里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跟着哆嗦起来,屄口被舌头一碰就吐水,又麻又痒,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着口水和涕水,糊成一片。
“你个……老骚货……你给我记着这顿……啊……哈……唔……”洛明明又骂又喘,嗓子早没了调。
刘秀月听她骂,反倒来劲了。
她张嘴盖住那口还在抽搐的肥屄,舌头直挺挺地往里钻,一边钻一边吸,咕啾咕啾响。洛明明那屄里又腥又甜,精水、尿水、骚水混在一块,像一盆热乎乎的淫汤,刘秀月非但不嫌弃,反倒吃得咂咂有声,间或还用牙尖去磨那粒充血红肿的阴蒂。
洛明明爽得哭叫,腿根一抽一抽,两只手在床上一通乱抓,拽得被单皱成一团,嘴里“嗯啊哦哦”个不停,骂声和叫床声搅在一起,几乎听不清哪句是哪句。
刘秀月嘴里舔着,还伸手去揉洛明明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奶子,手指一夹一松,把残留的奶水都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一边舔逼一边揉奶,忙活得不亦乐乎,自己也觉着下头越来越热,又空得厉害,腰不自觉地往下沉,腿心就在床单上来回磨,磨得身下一滩水印。
洛明明还没缓过来,又遭她这么弄,不多时又仰起脖子“哦齁齁”地叫起来,整个身子在床上颠,两条腿死命打摆,那口被刘秀月含住的屄又“噗嗤”一下潮喷出来。
水冲得太急,刘秀月一时没接住,被喷了满脸,眼睫毛都沾着亮晶晶的丝儿。
“你这个烂货……就这点水还喷我一脸……”刘秀月直起身子,抓过一旁的旧被单胡乱抹了把脸,又去看洛明明那张已经失了魂的脸。
洛明明半闭着眼,话都嘟囔不出来了,只胸口还在一下一下起伏。
刘秀月这才觉出点得意来。她还想要再弄,却听地铺那边有声音,偏头看过去,正看到尽欢又硬又粗的鸡巴直挺挺杵在张红娟嘴边,带着油亮的湿气。
张红娟正和尽欢横着躺在地铺上,二人头脚相抵。
张红娟平躺,尽欢倒着趴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两腿之间。
张红娟则抓着他那根还没全软却依旧粗得快赶上一截地瓜的鸡巴,一手上上下下地套,嘴边还不住地亲龟头、舔马眼、吸那两粒卵蛋。
她含得深,嗓子眼被龟头顶得直打嗝,满嘴都是“咕啾咕啾”响。
尽欢也没闲着,将她的两片肥唇吸得红通通的,舌头在她屄口里翻进翻出,张红娟“嗯嗯啊啊”地叫,两条肥白大腿一会儿夹紧他的头,一会儿又张得开开的,足尖在铺上乱蹭。
两个人一上一下吃得欢,嘴里都闲不住。
张红娟被弄得兴起,松开嘴里的鸡巴,喘道:“妈的小祖宗……你的鸡巴怎么还这么烫……妈妈都快吃不下你了……你舌头再往里点……对……就是那儿……啊……妈妈要来了……”
尽欢把下巴抵在她会阴上,嘴唇包着那粒肉核狠狠一吸。
张红娟“哦”地一声,小腹一拱,喷了他满下巴水。
尽欢也不擦,母子两人缠作一处,又亲又摸。
第一百六十三章 混乱的场景
尽欢正和妈妈腻在地铺上亲得啧啧有声,舌头还舍不得从她下巴上收回来,忽然屁股上“啪”地挨了一巴掌,不重不轻,正好扇在汗淋淋的臀肉上。
张红娟仰着脖子,抬腿蹭了蹭他的后腰,气喘吁吁地笑道:“行了行了,你也不看看你岳母那边什么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快去,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往妈妈这儿钻,小心到手的媳妇跑了。”
尽欢被拍得“嗷”了一声,扭过头一看——刘秀月正跪在床上,脸白嘴红,头发也早乱了,还挂着洛明明喷出来的那点东西,两条腿半跪半蹲,身子上下都在轻轻打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眼波又酸又馋,可不就是幽怨得很。
“妈妈,还是你懂我。”尽欢吧唧一口亲在妈妈脸上,翻身起来,大鸡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地走到岳母后头。
还没站稳,刘秀月便开了口,语气酸得能腌咸菜:“哟,这不我大儿婿嘛,这是谁呀?还记得你有个岳母呀?我还当你眼里只有你妈那对奶子和那张嘴,找不着我这是哪个老骚货了呢。要不你干脆掉回头,把你那根肉棍子插她屄里去,也省得走我这道儿了。”
尽欢只能哄着她说软话::“岳母大人……我这不是紧赶慢赶来送屌了吗……你要再给我摆脸,我可真要抽你屁股了……”
“你敢——啊!”刘秀月话没说完,尽欢已经一口啃在她脖子上,胳膊别住她的腰,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直直地就往她胯下奔去。
刘秀月跪在床沿,上半身还斜压着半死不活的洛明明,两条白花花的肉腿被尽欢从后面一顶,就住得朝两边滑开,露出底下那口又红又胀的肥屄。
她早憋坏了,里外都湿,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像条离不得水的活鱼。
尽欢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那两片滑得发亮的阴唇中间一划,也不给人半点准备,一挺腰,“扑哧”一声就整根肏了进去。
“哦——!”刘秀月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劈开又合起来,喊出来的声又长又浪。
尽欢也“嘶”地抽了口气,两只手从后头绕过去,一边一个掐住她垂下去的肥奶,挺着胯就开始抽送起来。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把她那口紧热滑嫩的肉腔塞得严严实实,青筋刮着屄肉,进出之间快而有力。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岳母大人,你这屄怎么越肏越紧了?还夹我……刚才不是还骂我么……哈……又热又滑,是不是早就想我这根鸡巴了……”
“啊……啊……谁想你了……哦……我是怕你……冷着你亲妈……啊……好大……又顶到底了……我的好姑爷……大鸡巴肏我……啊……唔……你轻点……别、别停……再快些……”
“我干的就是你这口风骚屄……啊……妈妈好爽啊……老婆的妈妈好棒啊……儿子好喜欢丈母娘的屄……”尽欢说着,猛地加了速度,粗腰像装了发条,一下下往她肉穴里捣,撞得她整个身子连连前耸,连带着底下被压着的洛明明也喘出声来。
洛明明被这连撞带压弄得苦不堪言,偏偏满身都软,跑也跑不动,只从鼻子里挤出几声破碎的破碎呻吟,似哭非哭。
刘秀月余光瞥她这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浪叫得越发卖力:
“哦……好宝贝……妈的乖儿子……使劲操……啊……啊……再深点……把妈这骚逼干穿……哦……好肉紧……啊……”“肏死我了……你可算回到老娘屄里了……呼……呼……这鸡巴哪里是女婿……分明是老娘的命根子……哦……”
刘秀月已经被干得调不成调,眼角口水都往外飞,肥臀高撅,一面挨操,一面还故意夹着那根大鸡巴,肠子里都像有火在烧。
她被干得涎水直流,反手去抓他的脸,讨好似的去寻他的嘴。
两人嘴唇一碰,便绞着舌头吸成一团。
尽欢从她唇里吃出洛明明喷在里头的那丝咸甜味,又腥又浪,越发来劲,掰着她一条腿就往床上按,下头狠进狠出,像要把那口肥屄捅出浆来。
尽欢两条胳膊穿过刘秀月腋下,从后头反搂住她,两条腿分开跪在床沿,腰胯死死贴着她的肥臀,鸡巴像烧红的铁杵似的一下下往她那口热得发烫的屄里冲撞。刘秀月上半身全压在床上,腿张得开开的,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勒在怀里,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头被钉在案板上的母马,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地往前滑。
“啊……啊……好姑爷……妈的大鸡巴汉子……你好会插……插得亲丈母娘心都酥了……哦哦……又顶到花心了……啊……涨死我了……”刘秀月把脸埋进被单里,声音又湿又颤,屁股拼命往后送,迎着他那根肉棍子,每一下撞击都撞得满床“吱呀吱呀”地响。
“刚才还叫我回去肏我妈……现在倒反着来夹我……妈这口逼,又深又水,简直就给我一人长的……”尽欢喘着粗气,偏头去叼她耳垂,嘴里说一句顶一下,舌头卷着她汗湿的耳肉吸得“啾啾”响,掐奶子的手也从乳根一路捏到奶尖,用指甲刮了刮那两颗硬得不能再硬的奶头。
“馋……啊……妈妈早馋了……从你没长开就馋……谁知道你这小鸡巴……噢……长成了这么根大肉棍子……啊啊……天天搁亲妈丈母娘屁股后头转……”
她的话已经说不连贯,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下顶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句句都是不要命的浪叫,“好粗……你轻点……哦哦……又插我嗓子眼里了……”
尽欢听她叫得凶,越发不打算轻易放过,腾出一只手往下拍了一巴掌,正扇在她肥白圆翘的屁股蛋上。
清脆的“啪”声混着鸡巴进出带出的“咕啾”水响,又脆又浪。
刘秀月“哎哟”一声,非但没躲,反倒把屁股又往上翘了半寸,扭着腰去吞他的鸡巴,像要把那根肉棍子整根吃进肚子里。
他忽然从她屄里拔出来,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把她的穴口绞得翻出两片红肉,哗啦啦直淌水。
刘秀月“啊”了一声,下身像被抽空一样难受,抬腿要去勾他的腰,却被尽欢掐住脚踝,把她翻了个面。
她还没缓过神,尽欢已经又压下来,捞起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架,鸡巴重新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肉洞,就着满洞的淫水“噗”地一整根掼到最深。
这一下顶得刘秀月眼冒金星:“哦——不——!大鸡巴——你就不能让我……缓……啊……太深了……要插透了啊……啊啊啊——!”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龟头实实在在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岳母像摔在火里。她的两条腿被架得老高,脚跟在尽欢肩上乱蹬,腿筋都绷出来;蜜色的肥穴被干得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穴口被棒身撑成泛白的肉圈,鸡巴抽出来时带得里面的红肉都跟着往外翻,再整根捣进去时又“吱”地挤出一圈热汁。起先还是些清亮的骚水,后头越干越稠,白浆在两人交合处磨得糊成一片,像打翻了的生蜜。
“老骚货……你这屄这么贪吃,水都流成河了……”尽欢喘得很重,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里头,再坏心眼地磨上两下。
刘秀月哭叫着,眼睛半翻,眼泪和口水沿着脸往下流。
她被干得浑身都在发颤,腿根打着摆,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拍打自己的脸,硬硬的乳尖在嘴边来回刮。
尽欢一把捞起她的腿,顺势俯下身去,张嘴就叼住她左边那粒奶头,吸得“啧啧”有声,还用牙齿轻轻啃。
刘秀月“啊”地一声,背都弓起来,两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下面的穴也绞得更狠,肉壁一圈一圈地往鸡巴上套。
“别、别这么吸……奶子吸坏了……哦……好尽欢……好老公……我听话……我听话……还不行吗……你轻点操你的骚丈母娘……哦哦……啊……又夹着了……”她嘴上求着,下头却扭得比什么都欢,两只脚在他背后攀着,像要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身子里。
尽欢听她喊老公,眼底更火,抬起她的肥臀往上一托,就着抱坐的姿势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刘秀月“呀”地慌了神,两条胳膊死死抱住他。
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鸡巴被她的体重压得又进了一寸,硬挺挺地卡在花心口,像要捣开那扇小门。
“夹死我了……”尽欢低吼一声,抱着她那两瓣肥臀,一步一颠地往墙上撞。刘秀月的背抵上冰凉的砖墙,整个人全挂在尽欢身上,两条腿圈着他结实的公狗腰,随着他每一次上顶,那根大鸡巴便像要顶穿她的小肚子。
她偏头去寻他的嘴,舌头一伸进去就缠得不放。
两个人亲得又凶又乱,口水顺嘴角往脖子里淌。屁股拍在墙上的声音“啪、啪、啪”响,混合着两人肚皮、腿根、交合处的腻响,又磁又欲。
她渐渐觉得腿心发麻,有一股酸意从花心往四周漫,穴里的嫩肉抽搐着缩紧,像要张口把整根鸡巴吸进去。
“要死了……又要去了……小畜生你别停……用力……哦哦……插快些……把屄里这个肿的地方都给我捅平了……啊……”刘秀月疯了似地叫,身子越抖越急。
尽欢感觉到她阴腔内壁开始一圈圈地痉挛,层层肉褶紧紧绞着棒身,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他。
他知道她快到了,把她的腿又往上托了托,龟头抵着那处软肉发狠地猛顶。
刘秀月猛地一昂头,声音都像断在喉咙里:“哦……来了来了——哈啊……丢了……丢了……啊——!”
她底下“哗”地泄出一大滩水,烫得尽欢一抖,鸡巴像被热尿浇透,更胀得不行。
他却没停,依旧抱紧了她,顶进深处小幅度地磨,慢慢延长她这波高潮。
刘秀月翻在白眼里,身体过了电似的一阵一阵抽搐,嘴里只剩下浑浊的气音。
尽欢正面抱着刘秀月,两人下身还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那根粗壮的鸡巴随着他挺胯的动作一下下往上凿,每一下都顶得刘秀月整个人往上弹。
她的两条肥腿紧紧盘在尽欢腰上,脚后跟在他尾椎骨上乱蹭,奶子被撞得一下下拍打在他胸口,乳尖划拉着他的皮肤,又痒又浪。
“哦——小畜生……快放我下来……又要捅到肚子里了……啊——!”刘秀月仰着脖子叫,手指抠着他后颈,又哭又喘。
她刚高潮完,穴里还没缓过劲,就被尽欢逮着往死里肏,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磨得她屄肉都发麻,深处那点软肉被龟头反复碾,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子宫。
尽欢也喘得凶,抱着她两瓣肥臀往上一抛一按,像捣米一样往那口湿淋淋的肉洞里夯,水花四溅,“咕啾咕啾”响得厉害。
正干得起劲,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滑腻滚烫的身子——是赵花。
她也不吱声,两只手从后头绕过来,先在他腰上捏了捏,然后滑到他屁股上,往两边狠狠一掰。
“小坏蛋,光顾着操你岳母,也不管我们几个还饿着……让婶子也伺候伺候你。”赵花说着蹲下身,两条胳膊抱住尽欢的大腿,脸就往他股缝里埋下去。她的舌头又湿又软,从卵蛋底下一路往上舔,最后停在尽欢那处会阴打转。尽欢“嘶”地一抖,两瓣臀肉都绷紧了。
她那舌头像条湿蛇,绕着他的肛门口一圈一圈地舔,又把舌尖卷起来往里顶,搅得尽欢尾椎骨都发酸。
“啊……赵婶……你、你从哪学来的……哦……好会舔……”尽欢忍不住挺动得更快,前后两个洞都受着刺激,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刘秀月察觉到他动作变了,也回神看了赵花一眼,骂了一句:“骚货……啊……你舔你侄儿的腚眼……啊……也不嫌……哦……脏……啊!”话没说完又被尽欢一个深顶把后半句撞散了。
这时翠花也贴了上来。
她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黑亮亮的,顶端还带着一层油光,底下还连着另一头一样粗长的棒身,显然是一根双头货。
她先伸出一只手去摸刘秀月的臀缝,顺着那条被汗水泡得滑溜溜的沟摸到她肛门口。刘秀月“嗯”地一缩,回头瞪她:“你……你们要干什么……”
翠花也不理她,只拿那根假阳具对着那圈紧闭的菊穴打转,又吐了点唾沫抹上去,再一送,那根假东西就“滋”地插进刘秀月后庭里。
刘秀月“哦”地一声挺直了背,眼睛都翻白了,嘴里又哭又骂:“你、你插我屁眼……啊——好胀……你们两个找死呢……哦哦哦——”她喊得又高又抖,两只手在尽欢脖子上乱抓,指甲都陷进肉里。
翠花插得更深,把整根假阳具送进刘秀月身体里还不算,又伸进两根手指在后头按了按,逼得她的肛口夹得更紧。刘秀月的菊穴吸着那根冷硬的假阳具,后头被撑得又胀又酸,前面还要承受尽欢那根热烫的鸡巴,前后夹击,整个人哆嗦得跟筛糠一样。
翠花却还没停。
她安顿好那根假阳具,又用一只手按住刘秀月的后腰,防止她乱扭,然后蹲下去,和赵花一前一后凑在尽欢胯下。
赵花还舔着尽欢的腚眼,翠花就张开嘴,含住了他那两颗随着抽插不断晃荡的卵蛋,嘬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吸起来。
那卵蛋又大又沉,她把两颗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转,又用牙尖轻轻磨,弄得尽欢“唔”地一声,差点站不稳。
“岳母……你这屄怎么越夹越紧了……啊……后面更涨了吧……前头夹着大鸡巴,后头塞着假鸡巴,岳母你可真能受……”尽欢喘得厉害,挺动的动作又狠又急,下头被两个婶子伺候得又麻又酥,龟头杵得刘秀月小腹都鼓起一道弧。
就在这时,何穗香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两腿还打着颤,可看见刘秀月被夹攻得嗷嗷叫,也凑了上来。
她也不多话,从尽欢和刘秀月交合的侧边钻过去,扶着那根从刘秀月屁眼里露出来的假阳具另一端,把穴口对准,一挺腰,将另一端抵进去。
那根双头龙另一头粗长地挤进她体内,何穗香“啊”地叫了一声,半条腿都软下去,却又勉强站住了,叉着腿就着那根假东西前前后后地动起来。
刘秀月叫得更惨了:“哦……穗香……你这个没心肝的……啊……你干什么……你在操谁……你、你竟然跟着……来操我……啊……屁眼好胀……前面好满……要死了……要死了……”
她叫得一会儿骂一会儿哭,肥臀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前后的抽插摆动,后穴被假阳具抽得“噗噗”响,前穴又被尽欢的大鸡巴撞得“啪啪”响。
何穗香也来了劲,她扶住刘秀月的腰,咬着下唇,一下下挺动腰身,把那根双头龙往自己和刘秀月身体里来回送,汁水顺着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她喘着气,还伸出一只手到前面去揉刘秀月的奶子,掐着奶头往外拽。两人面对面贴着,像连体婴似的晃,又像彼此看不得对方落下一样,谁也不肯先松劲。
尽欢被这淫乱的场面刺激得双眼发红。
从前只听几个婶子说过玩得野,哪里想过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两腿像扎了根,全靠腰力和两个婶子在后头舔、吸撑着,鸡巴却不见半点软,反而更硬更长,把刘秀月的子宫口都撬开一道细缝。
他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龟头抵着那处不放手,越磨越深,越磨越急。
“我要进去了……岳母……妈妈的子宫……哦……好滑……夹得我好紧……我要把你肏开了……”尽欢喘得都快说不出话,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背上被赵花抓出好几道红印。
刘秀月已经被干得说不清是哭是叫,两个洞都被塞满,一前一后,一热一冷,一真一假,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她头昏脑涨。
她的穴肉开始没命地缩,像是有个小嘴在深处吸住尽欢的龟头,把他整根鸡巴往里拖。
那阵熟悉又可怕的麻意从花心往下蔓延,她知道又要到了,而且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好尽欢……好老公……岳母……岳母要丢给你了……你射……求你了……射给妈妈……射进妈妈屄里……我们娘俩……啊——!”刘秀月高昂地叫起来,身子像触电似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把尽欢的腰夹得快断了。
后面的假阳具还在不停地抽,何穗香也掐着她的奶,前面尽欢的大鸡巴又捅又磨,终于“噗”地一声,整根挤开她的宫口,直直插进了子宫深处。
尽欢只觉龟头被一口热肉吸得死紧,四周像无数小手在挤他,又烫又滑,爽得他全身都发抖。
他再也忍不住,狠着劲又捅了十几下,刘秀月一声接一声地叫,那屄肉像要把他整根榨干,最后尽欢整个人一挺,低吼着把那泡浓精全射了进去,一股紧接着一股,直喷进岳母的子宫里。
赵花和翠花两个从尽欢那边撤下来的时候,胯下都湿得跟泡了水一样。
赵花最先站直身子,两条腿都在打晃,她拿手背抹了把下巴上沾着的口水和汗,眼睛却往地铺那边扫。
翠花也起来了,她一边走一边揉自己的奶子,那里的指印还没消,红一片白一片的,被她自己揉得越发挺胀。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却同时朝那张空出来的旧木床爬了上去。
旧木床上早就乱得不成样子,被单被拽得歪七扭八,上面全是一道道的水渍。
赵花先躺下去,两腿一抬一勾,就盘住翠花的腰,把小腹往上贴。
翠花也不客气,整个人压下去,一口就啃在她脖子上,又咬又吸,弄得赵花“咯咯”笑着叫了一声。
“这床被那帮骚货折腾成这样,也就咱们还稀罕爬上来滚。”赵花扶着翠花的肩膀,仰头看着她,气喘得很快,声音又软又黏,“翠花姐,你屄里还空不空?是不是早就想让妹妹给你舔了?”
翠花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沿着赵花的胸口一直往下巴、锁骨、乳根这样地舔,最后含住她奶头,猛地一吸。
赵花“啊”地叫出来,两条腿把翠花夹得更紧,腰也开始往上顶。
翠花一只手从赵花腋下伸过来,捻住她另一边奶尖又揉又扯,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摸下去,掰开她又肥又软的两片阴唇,直接把三根手指捅进那口流水的骚屄里。
赵花叫得更大声了,屁股往上送着,屄里“叽咕叽咕”响,那三根手指在她穴肉里打着转,搅得水汁飞溅。
“翠花姐……啊……你手指有劲……再往里面点……对……就是那……挖我……挖烂这口骚逼……啊……”赵花半眯着眼,自己伸手去摸那粒硬邦邦的阴蒂,揉得直抖。
翠花见她这么受不住,越发来劲,她索性从赵花身上下来,拽过一旁那根被用过的双头假阳具,又把赵花一条腿高高架在床头。
那根假东西上还沾着刘秀月后穴里的东西,油亮亮的,看着又破又淫。
翠花也不擦,往自己屄里塞了一头,然后扶着另一头顶住赵花那口还张着嘴的骚穴。
“来,这好东西不能闲着,咱们姐妹也用它快活快活。”翠花咬牙一挺腰,外面的假东西“滋”地滑进赵花穴里一半。
赵花“哦”地一声,眼睛都瞪圆了,身子往上一缩。
翠花按住她大腿,不让她躲,再往里送,两具身子就像用那根假鸡巴串着一样,贴在一起慢慢磨了起来。
两个女人在床上,面对面抱着,四奶相抵,两副腰一齐扭。那根双头假屌在她们中间进进退退,把两口屄都捅得水声“咕啾”直响。
赵花浪得简直忘形,她两手掐着翠花的屁股,把头埋进她胸口,又是吸奶又是咬肉,嘴里“啾啾”有声;翠花也仰着脸,一边挺胯,一边叫,声音又长又颤,跟哭差不多。
两人越干越欢,正到了兴头上的时候,赵花忽然余光一扫,看见床尾有个人影蹲在刘秀月旁边,低着头,正凑在她两条大开的腿间,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食那从屄里溢出来的白浆。
“英子!好啊你——”赵花一下喊出来,几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伸手一指蓝英,笑得又浪又坏:“你不来帮我们吃,倒去偷那刚漏出来的精水?馋成什么样了!”
蓝英被点了名,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她脸上还挂着水光,嘴角和下巴都糊着黏糊糊的白浆,显然已经偷吃了好一会儿了。
她也不否认,只是拿手背擦了擦嘴,有些不好意思,怯怯地笑了一下:“我……我看她那流得满腿都是……怪可惜的……”
翠花也停了下来,一手从赵花屄里抽出那根假屌,身子转过去看着蓝英,挑起眉毛:“哟,英子,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你不好好待着,倒学会偷腥了?既然这样……那今晚就罚你当我们的奴隶。”
她说着,一把将蓝英从床边拽了过来。
赵花也从后头翻身起来,两个人活像捉到了小贼,一左一右把蓝英按在床上。
“别……你们别闹……啊……”蓝英被按得转过身去,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她本来就瘦些,被两个熟女按在身下,更显得那腰细得勾人。
她还想起身,翠花已经往她身上一坐,脸埋进她后头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里。
“哦——!不、不行……”蓝英全身发抖,两条腿乱蹬。翠花从后面含住她整个屄口,又吸又舔,像喝水一样,还把舌头整个伸进去乱搅。
蓝英被舔得直哭,声音都变了调:“翠花姐……别……别这么舔……那里……啊……要来了……要来了——!”
赵花也不闲着,她爬到蓝英面前,把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往蓝英嘴边一送:“英子,张嘴。偷吃了那么多精水,也该尝尝这个了。”
蓝英哪里肯,可赵花根本不听,捏住她下巴就把那根滑溜溜的假东西往她嘴里塞。
蓝英“呜呜”地被迫含住,才吞吐几下,翠花后头的舌头又找到她菊花上,往那圈肉里一顶。
蓝英一下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翘高了屁股,前面的屄水像决了堤似的往下淌,把翠花半张脸都打湿了。
“呜……不……你们这两个……骚婆娘……啊……”蓝英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奶子在床单上磨来磨去,两粒奶尖硬得发痛,下头被翠花和赵花一齐玩弄,屄里又有一只假货从后头插了进来,把她两张小嘴都塞满了。
三个人滚成一团,水声此起彼伏,啪嗒啪嗒地响。
蓝英被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大嫂和赵姐一前一后夹着,叫得连气都喘不匀,没多久便弓起腰,喷了一地。
她头抵着床单,浑身抽搐,嘴里还含着半截假屌,口水直流,想求饶都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呜呜……哈啊……”地喘。
蓝英被她们夹着玩了半天,两条腿早没了力气,高潮过后连指头都懒得抬一下。
她也不顾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整个人往旁边一滚,光溜溜地横躺在床沿边上,两腿还微微打着颤,眼皮半垂着,嘴上喘得细细的,却不肯再搭理赵花和翠花两个。
奶子压着自己手臂,白花花的乳肉从胳膊和床单之间鼓出来,奶头还硬着,沾着一层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别人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翘在空气里。
“不来了……你们可劲折腾别人去……我要歇会……”蓝英嘟囔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揉成团的旧被单里,只露出光裸的脊背和那对又白又翘的圆臀,上头印满了指痕,看着可怜又勾人。
赵花和翠花两个倒是还没歇,反倒更来劲了。
两个人磨着磨着就滚到了一块儿,赵花把翠花压在床中间,屁股一拱一拱的,两团雪白的臀肉晃得跟棉花糖似的。
翠花也不示弱,两条肥白的大腿一盘,勾着赵花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两人面对面,四只奶子对挤在一起,又软又弹,奶头挤着奶头,硬邦邦地蹭来蹭去,弄得两个人都“嗯嗯”地哼。
“哦……好烫……翠花姐……你屄都贴着我了……”赵花一边叫一边用大腿轻拍翠花的屁股,下头肥大的阴唇被压得往两边裂开,里面吐出来的水,几下就把翠花的阴毛全泡湿了。
“水冒得比我还多……还说不要……啊……赵花……你这屄真他妈嫩……磨着像口果冻似的,一压一泡水……”翠花弯着腰,两手按在赵花膝盖上,半闭着眼,屁股往前一送一收,胯下两片阴唇对在一起,黏答答地打着圈。
两人的阴蒂都涨成小红豆,磨蹭时那股子酸麻直从尾椎骨往心窝里钻。
“哦哦……对……就这样……翠花姐……你屁股别停,对……再往下坐点,把我那粒揉进去……啊……”赵花自己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两根指头夹着奶头转,另一手去抓翠花胸前那团晃得厉害的肉,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我听她们说……红娟跟秀月年轻时候就磨镜子……原来女人跟女人真就这么快活……啧啧……早知道我早找你们耍了……”
“现在也不晚……好妹妹,你的屄也磨得我……呜……屄心子都麻了……”翠花也忍不住了,索性双手撑在赵花耳边,把上身压下去,两人的奶子“噗”地撞在一起,波涛一样地挤开,乳肉贴着乳肉,滑腻得站不住,一滑就一路往两边荡。
她们就着这个姿势整根地对扭,像两条发情的肥鱼,在湿透的床单上摆着尾。
床上没一会又晃得厉害了。
赵花两条腿也勾不住了,便张得开开的,让翠花把全部重量都压进她腿心里,两个屄之间像糊了一层打发的蛋白,白沫混着骚水,随着磨蹭不断“咕啾咕啾”地响。
翠花磨得浑身都在抖,奶子下坠着拍到赵花脸上,赵花张嘴就含她乳头,吃得满嘴生香。
于是两个人像两条发情的大白蛇,缠在一块儿,上上下下地磨,腿绞着腿,屄对屄,屁股在床上压出两个深窝。
翠花那对奶子又肥又大,被赵花压得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赵花那对稍稍挺些,乳尖朝外戳着,一下下磨过翠花的乳沟,痒得翠花直抽冷气。
两女脸上全是汗,头发都黏在脸上,也顾不上撩。
她们越动越急,腰都快扭成麻花,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叫个没完。
翠花仰着脖子,用手在自己下面乱抹了一把,又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赵花嘴里。
赵花也不嫌弃,张嘴就吸,吸得“啧啧”响,两根舌头又把手指卷来卷去,像吃糖棍一样。
翠花抽出手,偏头去亲赵花,口水搅得“滋滋”响,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嘴上还挂着两根淫丝,黏腻发亮。
翠花忽然抬眼,目光越过赵花乱颤的奶子和红艳艳的嘴,一眼瞧见地铺上那对打滚的母子。
“我的天……你看看那对母子……”翠花喘得嘴都合不拢,压着嗓子跟赵花说话,屁股还不忘继续磨,“这哪是什么母子啊……啧啧……这孩子……鸡巴又长又粗,专往亲娘逼里捅……哈……比咱们玩得还要大……这不就是被大变态强奸也不过如此了……啊……我也要……快把我弄出来……”
两人一边看尽欢那边,一边磨得更加起劲。底下的褥子被她们的骚水浸透,轻轻一拧都能攥出水来。
她们看着尽欢与红娟的叫声和背影,就跟被浇了热油一样,两副骚身子贴着拼命磨,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后几乎同时仰起脖子,叫成一团。
赵花先挺起腰,浑身抖得像过了电,猛地把翠花往下一压,两大股热乎乎的骚水从两人腿缝里同时喷出来,跟尿了似的浇在彼此穴口。
翠花也“哦”地拉长声音,指尖在赵花后背划下几道红印,两副身子像散了架,慢慢软下来,叠在一起喘得死去活来。
“水来了。”何穗香提着两壶水从外头走回来,脚上光着,身上更是寸丝不挂,两团奶子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肚子上、腿心里尽是干涸后又被新汗打湿的印子。
洛明明跟在她后头,手里捧着几个碗和一只旧搪瓷杯,同样是赤条条的,乳头还往外渗着没擦干的奶水,一走就滴下几滴来。
蓝英还侧躺在床上,见她俩回来,半撑起身子,声音都是哑的:“可算回来了……我嗓子都冒烟了……”
何穗香把水壶往地上一搁,先拎起一只碗,倒了半碗水递给蓝英:“灶膛里还能点火,但老屋这边能用的东西都扔得差不多了,先凑合喝吧。”
蓝英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像活过来一样,长长吐出一口气。
洛明明站在地铺边,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地铺上,张红娟和尽欢还缠斗着,但那副模样她只是扫了一眼,没多停留,很快就把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瘫在地上的刘秀月身上。
刘秀月还保持着一开始被放下去的姿势,仰面躺着,两腿大开,下体一塌糊涂。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正好能看见她那口刚被开垦过的小穴合都合不上,张着个红嫩的小口子,黏糊糊的白浊从里面一下一下往外流,像被捣烂的熟果子挤出的汁。
她半睁着眼,神情恍恍惚惚,似乎还陷在刚才被前后夹击、又被双头龙和真鸡巴一起贯穿的高潮里没回过神。
洛明明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嗤笑了一声:“啧啧,这不是刚才扬言要让我屄里喷泉的小月月吗?怎么这会儿躺在这儿,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秀月听见她的声音,眼珠动了动,慢慢转过来看她,喉咙里挤出个含糊的字,像骂又像哼。
洛明明也不急,自己从何穗香手里接过碗,抿了口水,然后把碗搁在刘秀月脑袋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小穴两边湿滑的阴唇,更多白浆立刻从里面滑出来。洛明明看了一眼,笑得又坏又得意:“你瞧瞧你这骚屄……都合不上了,真没用。给你射了那么热、那么白、那么浓的一大泡,你倒是一滴都不存……要不要姐姐帮你?”
刘秀月也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没了力气,只能半眯着眼睛拿眼珠子瞪她。
洛明明见状更来劲了,她一只手撑在刘秀月腰侧,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轻轻按在她大腿根上,作势要把那两条腿分得更开:“别瞪了,留着这点力气,待会别又喊不行。”她转头对何穗香使了个眼色。
何穗香会意,走过来蹲到另一边。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刘秀月的胳膊,将她往墙边拖了几步。
刘秀月被这么一拖,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软得任人摆布,只剩两条还黏着精液和尿渍的腿在木板地上无力地蹭了蹭。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交错的情节
地上的旧被铺早就被汗和骚水浸得透透的,尽欢整个人仰面躺着,两条腿却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向上弯曲,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胸口,两只脚被张红娟左右一抓,结结实实按在两侧。
那根粗壮的鸡巴朝天耸着,正好被母亲骑在身下。
张红娟跨坐在儿子胯间,两条大腿分开跪着,又白又肥的臀肉绷得死紧,腰往前一挺,便坐下去,将那根鸡巴连根吞入。
“啪——啪——啪——”她的肥臀不停起落,每一下都坐得又实又深,湿红的穴口翻出白沫,把尽欢的鸡巴裹得油亮。
她像发了情似的,按着儿子的两条曲腿,自己像男人一样在他身上抽送,两颗硕大的奶子甩成两团白花花的肉浪,乳尖上还凝着没干透的奶汁,随着动作忽上忽下地拍打。
她仰起脖子,红唇半张,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又颤又长的吟叫:“哦……好深……我的儿子好粗……妈妈又来了……嗯……嗯……好舒服……妈妈的屄……夹着儿子……啊……”
尽欢被母亲这样倒骑着奸淫,两条腿架在半空,连腰都挺不起来,只能躺着挨肏。他的眼睛半眯着,里头又是爽利,又带着一点讨不到怜的委屈,唇间随着母亲的每一下夯下漏出断续的呻吟:“鸡巴麻麻的……妈妈……太舒服了……坏妈妈……要榨死儿子了……”
“谁坏了……妈妈这是疼你……把你那根坏东西吃在屄里……不让你再到处跑……嗯……坏儿子……你就说舒不舒服?”张红娟喘吁吁地说着,身子往下一坐,那根鸡巴被压得像要从她小肚子里穿过去。
她扭了扭腰,把那根东西在穴里转了小半圈,又接着起伏,把交合处搅得“咕叽咕叽”响,水汁顺着两人的腿缝不停往外冒,一溜溜流到旧被铺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舒服……啊……妈妈……里面好热……好会套……儿子动不了了……”尽欢两只手伸上去,想抓她的奶子,却被母亲一把拍开,便只能抓住她乱抖的大腿肉。
张红娟低下头,望着自己与儿子接合的地方,一大滩黏滑的沫子从两人中间挤出来,随着她的下夯甩得到处都是,飞溅在尽欢的大腿根和她自己的肚脐眼上。
“慢点……妈妈……我要亲亲……要妈妈亲……”
“好,好,妈亲……唔唔……啾啾啾……乖儿子……妈妈的小鸡巴……又大又硬……把妈里面都撞软了……还跟妈妈撒娇……嗯……好可爱……妈妈越肏越爱……”
“哦……好孩子……妈妈这么肏你舒不舒服……你的鸡巴……在妈妈屄里跳……硬成这样……真没用,被妈妈撅了两下就硬了……”红娟套得又急又狠,脸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掉,两只大奶垂在尽欢眼前一甩一甩,奶头都胀大了,红嘟嘟地往上翘。
“唔……妈妈的身子……好热……奶子都压在我脸上了……妈妈快点动……我想吃奶……”尽欢的脸被迫埋进她沉甸甸的乳房间,鼻息间全是奶香与汗味,他偏了偏头,一口咬住了母亲送到嘴边的奶头,含住后舌头绕圈吸吮起来。
张红娟“啊”地叫出来,身子都颤了一颤,奶水从另一边乳尖渗了出来,顺着他脸颊往下流。
穴里那根鸡巴仿佛更粗了,子宫口被他龟头捣得一阵阵发酸。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整个肥臀像一块滚热的肉磨盘,在儿子的胯上画着圈,又重重坐下,耻骨撞出的“啪啪”声又脆又密。
尽欢张嘴就叼住她左边乳头,舌头一卷,吸得“啧啧”响。红娟“嗯”地仰起头,更是发狠地扭起腰来,肥白的屁股上下乱颠,套着他的鸡巴不肯停。
她另一只手也揉着自己的奶,把另一只奶头挤得滴出几丝白奶来。
“好吃不……”红娟一边骑他,一边用奶子在他脸上来回蹭,“你个小王八蛋,天天在外头胡搞,搞得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水多……妈妈也是会吃醋的……”
尽欢仰脸望着她,那双眼湿得厉害,像被欺负到极处终于得了疼,又像朝母亲讨饶的小儿。
他伸着指尖勾住她垂下来的发丝,喘道:“妈妈真好……儿子只给妈妈一个人肏……妈妈……你里头咬着我……好舒服……啊……你饶了我这一回,下回我还让妈妈骑……”
“就你会哄人……妈妈不骑你骑谁……你这根东西,生出来就是给妈妈用的……”张红娟低下身,把奶子送到他嘴边,动作也缓了几分,只轻轻坐到底,慢慢磨着。
尽欢嘬着她奶头,像小时候一样吮着,鼻间哼哼唧唧的,含糊地应:“妈的奶最香……我最爱妈妈……妈妈……再让我喝一口……唔……”
他边说边挺腰,往上追她套下来的穴,那根鸡巴每下都挤进她阴道最深,像是自己送上去给母亲用。
红娟被顶得“哦”一声,差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两条腿往外撇了撇,又稳稳坐在他胯上,手往他胸口一按,哑声道:“别乱挺……你那鸡巴就老实待在妈屄里,让妈好好感受一下操你的感觉。”
她说着直起上身,双手按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两团奶子随着动作甩出惊人的乳浪。她开始改成磨,屁股前后画圈,让龟头在自己深处转着捣;又改成砸,整根提起来再整根坐下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儿子的鸡巴连根吞进去。
母子俩一上一下慢慢动着,亲昵得像交着心,又比那些翻覆的姿势多出几丝缱绻的怜爱。
她嘴里没个停,什么“妈妈的骚屄又被你顶着了”“你射给妈妈”“妈妈的子宫都是你的”全冒了出来,又热又媚,听得尽欢也红了眼睛。
“妈妈……你这样我好舒服……我要被妈妈玩死了……妈妈……你摸摸我……我要妈妈亲我……啊……屁股也被妈妈夹着了……”
红娟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都化了,俯下身去亲他的嘴,舌头伸进去和他搅。
下身却不肯慢,反而更重,撞得尽欢两条腿垂下来,又下意识地缠住她的腰。
她吸着他舌尖,手在他脸边摸,又去拨他汗湿的额发,最后松开他的嘴,拿鼻尖蹭他:“好宝贝,妈妈在呢……妈妈这不正给你快活么……你乖,再等一等,妈就来了。”
母子俩口中不住地交换着吻,口水拉成透明的长丝。
张红娟每次俯下去亲他,奶子就拍在他胸口上,两人的心跳像叠在一处,热得烫人。
尽欢脚趾蜷得厉害,大腿在母亲身下轻微痉挛,鸡巴被那口淫穴磨得又胀又麻:“妈妈……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又要射在妈妈里面了……”
“射吧……啊……啊……啊……来吧……好宝贝……妈妈要……”话尾还没断,红娟已经眯着眼高喊起来,身体筛糠一样抖,两腿夹着他的腰,下头“噗”地喷出一大股,全浇在他龟头上。
大腿猛地一夹,屁股沉沉往下一坐,整根肉棒没至没根,穴心像有张小嘴,吸紧了那跳动的龟头。
尽欢被那热汤一冲,后腰一麻,“啊”地叫了一声,十指陷进母亲的腰肉里,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红娟感受着儿子的大鸡巴在她穴里一波一波地跳,浓精全射进她里头。
两个人都轻颤着,过了好半晌才从那股劲里慢慢回神。
一旁的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那对又缠到一块儿的母子,还没等她们开口,尽欢已经又压到张红娟身上去了。
这一次张红娟趴在地铺上,胸脯贴着旧被单,腰身往下塌,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肉上还沾着先前流得到处都是的骚水和精斑。
尽欢跪在她后面,用手拨了拨自己刚软下半寸的鸡巴,龟头对准她肛门外那圈细密的褶皱,慢慢把整根东西往里送。
张红娟皱着眉头喘了一声,肛口猛地一缩,像张小嘴一样含住他的龟头,又热又紧。
“啊……好紧……妈妈的屁眼把儿子咬得真死……我进来了……”尽欢两手掰着她的屁股,往两边分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些。
整根鸡巴挤进她后穴时,张红娟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又长又抖的呻吟,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缩,又被他拽回怀里。
“小冤家……妈那儿……啊……好胀……你也不说一声……哦……”张红娟嘴里骂着,手却反到身后,按在他腰上不让他停。
她的上身伏得更低,胸脯整个贴着地铺,那对奶子被体重压成两大团软乎乎的肉饼,从身体两侧鼓出来,奶头刮在被单上,又被粗糙的布料蹭着,涨得发痛,像两粒熟透的红豆磨在磨盘上。
尽欢越干越顺,鸡巴在母亲的后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拖着肠壁的嫩肉往外翻,又整根顶回去。
张红娟的腰像要折断了,可那臀还高高翘着,追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两人中间“啪啪”声密集得吓人,淫水混着肠液拉成白丝,全糊在两人相贴的地方。
“哦……哦……好深……这地方也能流出水来……我的妈呀……儿子……你可劲儿干……你就在妈屁眼里射出来也行……哦哦……插得我小肚子都酸了……”张红娟连哭带叫,声音又浪又破碎。
她扭过头来找尽欢的嘴,舌头一伸出去就被他含住,两个人像两条缠在一处的蛇,亲得“滋滋”响,下身也不停地磨。
旁边几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又馋又气。
赵花伸手在自己屄口抹了一把,那水已经流到大腿根了。
翠花也是抱着胳膊,酸溜溜地开口:“这娘儿俩倒好,又开第二场了,我们还一口没落着呢!”
何穗香撩了撩汗湿的头发,幽幽地骂了一句:“红娟姐这是给宝贝儿子开了小灶。”
蓝英抿着嘴,脸上烧得厉害,腿却已经软得并不拢。
等到尽欢再一次把张红娟撞得哭叫出来,后穴一阵阵绞紧,两人差不多同时到了。
尽欢从她屁眼里拔出鸡巴,一大股混着白沫和清液的黏水从她菊口里滑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几个人正要挤过来,却见张红娟又软软地翻过身来,拉着尽欢往自己身上倒,两条腿大张,还拿手去引他的鸡巴往屄里送。
那根东西“噗”地又没进那口泥泞不堪的肥屄,尽欢闷哼一声,低头嘬着她的奶头就干了起来。
两人又开始新的一轮,身上淌着汗,皮肉撞得发颤。
赵花第一个看不下去了,她拉起翠花和蓝英,又朝何穗香使了个眼色。
何穗香挑了挑眉,眼珠子一转,顺手端起地上那只搪瓷碗,倒了半碗水,光着身子就朝尽欢那边走过去。
她走得慢悠悠的,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错,那口湿亮亮的肥屄若隐若现,走到尽欢头边,背对着他,弯下腰,轻轻把光裸的屁股沉下去。
何穗香把自己的阴部贴到尽欢脸上,她的屄又热又软,两片肥厚的阴唇滑溜溜地分开,正好把他的鼻子嵌进肉缝里。
尽欢鼻子里“唔”了一声,舌头还没伸,何穗香自己倒先颤了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哎……你鼻子别乱动……痒死了……都插到小妈屄里了……”何穗香娇声骂着,却没有起来,反而微微扭了扭屁股,让那处湿黏黏的嫩肉在他鼻尖上蹭。
她仰头喝了一口水,也不咽,就俯下身去,一只手勾住张红娟的下巴,嘴唇贴上去。
张红娟惊了一下,来不及躲,嘴巴就被她堵住,温凉的水一咕嘟喂进她喉咙里,剩下的从嘴角流下来,全滴在尽欢的胸口。
两人舌头很快缠到一处,你一口我一口,像是交换着那点水,又像是互相尝着彼此嘴里腥甜的气味。
“唔……红娟姐,你嘴里全是儿子的味道……啧啧……真骚……”何穗香一边亲着,一边把手伸下去,握住她一只因为被尽欢顶着而乱晃的奶子,拇指绕着奶尖打圈,又用指甲轻轻刮。
张红娟被身上、身下一起伺候,爽得眼睛都迷了,只能张着嘴喘:“啊……你们……这是来抢人,还是来给我喂水的……尽欢……哦……你又顶到那处了……轻点……”
她说话颠三倒四,身子却是上下都在叫嚣着快活,奶头被何穗香捏住时还主动往她手里送。
尽欢被小妈骑着脸,鼻子里满满都是她骚水的味道,偏又没空说话,只能伸出舌头往她屄里舔。
何穗香被他这一下舔得“呀”地叫起来,碗都差点掉了。
她扭着腰用屄去磨他舌头,嘴里还跟红娟缠着舌,黏得不成样子。
旁边赵花和翠花看得眼睛发直,蓝英也喘得厉害。
赵花走过去,拍了拍何穗香的翘屁股,笑骂:“好啊,一个个都偷跑,真当我们是摆设不成?”
话是这么说着,手却按在何穗香腰上,慢慢滑到她两腿间,拨开那口被尽欢舔得“啾啾”响的骚屄,把自己的手指挤了进去。
翠花也走了过来,从后头环住赵花的腰,两手攀到她胸口,捏着她一对奶子又揉又拽,嘴里咬着她的耳垂:“那咱也甭客气了,爱抢就一块儿抢,看谁先讨到精。”
几个女人挤成一堆,把尽欢一衬,已经是说不出的一团淫浪。
尽欢这次射进张红娟体内时,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全粘在脖子上、脸上,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弯都哆嗦得合不拢。
她仰着脸,眼睛向上翻得只剩下一线眼白,嘴巴大张,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不住地流,连鼻孔里都堵着气音,锁骨到胸口全是一片情潮红。
他射得又急又长,龟头卡在她子宫口上,像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吸裹着,精水一股接一股地往里浇。
张红娟的声音已经叫不出来了,只从喉咙底漏出“哦……哦哦……哈……”的气音,小腹一抽一抽的,屄口随着射精还在不停收缩,浊白的浆液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肉缝里渗出来,又在鸡巴根处积成一小滩,拉成丝往下流。
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陷在湿透的被铺里,睫毛颤了颤,再没力气动弹。
何穗香早就在旁边等得浑身发紧。
她掌心托在奶子下面,自己揉了好几把,又掰开腿用手指在屄里进出了几回,那里已经湿得不像样。
见尽欢从张红娟身上撑起来,她也不等谁客气了,一把将他拉到一边,自己往被铺上一坐,两条腿张成M字,伸手就握住了他那根半软不软、还裹满精水和淫液的大鸡巴,三两下就搓得又硬又跳。
“好儿子,轮也轮到小妈了。”何穗香哑着嗓子,把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又热又滑的骚屄,腰往前一送,“噗叽”一声就把那根鸡巴吞了进去。
“嗯——!好满……真他妈硬……刚射完还这么大,你是铁打的?”何穗香仰头叫了一声,两腿一勾,脚跟压在尽欢后腰上,自己先挺起肥臀上上下下套了他十几下,两人结合处立刻“咕啾咕啾”响起来。
她里面黏滑得像一锅煮开的蜜,被鸡巴进出捣得直冒水,一泡泡热浆顺着根和皮往下流,把尽欢两条大腿都糊得发亮。
“小妈,你好急啊……儿子鸡巴一进去,你就咬我……”尽欢狠狠顶了一下,鸡巴整根没到最里,何穗香“啊”地一抖,小腹都缩进去半寸。
“废话……看你跟亲妈从头搞到尾……哦……你这根东西越见她越精神,屄里不知射了几泡……可怜我们这几个老女人,屄空得都要生灰了……哦……对,就这么弄……哦哦……别只往深了顶,磨那里,就那里……哈啊——”何穗香自己扶着他的胳膊,把屁股往前挪了挪,两眼半眯,口水和汗水混着往下滴。
尽欢也发了狠,他两肘撑地,压在何穗香上头,一条腿跪着,半躬下身子,腰像打桩似地往里凿,每一下都抽得又深又快,拔出来时鸡巴像从热水井里拎出来,插进去时又整根淹没在那口肥洞中。
何穗香奶子大,奶肉一直颤,乳尖红红的,被他指甲拨一下浑身都麻了。
“亲小妈……你的屄好会吸……我都不要动了,它自己往我鸡巴上缩……”尽欢哑着嗓子,凑过去吃她的奶子,舌头卷着奶头转圈,又用牙尖咬那乳晕,吸得“啧啧”响。
何穗香“咿咿呀呀”地叫,十根脚趾都张开了,两条白腿在他腰上越夹越紧。
“你就吃吧,小妈的奶都是给你胀的……左边也要……嗯嗯……别光吸右边……真坏,还咬我……哦……”何穗香自己托起另一边奶子,往他嘴前送,硬凸的奶头擦过他鼻孔,又埋进他口里。
下头的水越流越多,整条被铺都像被泼了蜜,她屁股一耸一耸,淫水顺着臀缝滴到地上。
“那我今晚得把小妈伺候好才行……”尽欢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何穗香也不躲,含住就吸,舌头把他指头裹得紧紧的。口水从她唇角滑出来,和胸口的奶水混成一缕,全流到肚子上。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下头,用粗指节去磨那颗被操得已经翻出来的花蒂。何穗香“呀”地叫出来,两腿像抽筋一样抖,穴里一夹一夹,差点把尽欢绞住不放。
“别……啊……你一边操我一边摸我……哦……我不行了,我要到……啊——来了来了——”何穗香吼得嗓子发颤,一口气没喘匀,屄里“噗”地喷出一大股清水,全打在他龟头上,烫得尽欢闷哼一声,差点被她这一下逼出精来。
他赶紧定住不动,鸡巴还硬绷绷地埋在她里头,先叫她透了。
何穗香软着身子,眼睛半睁,浑身绯色,还在小声地发着抖。
尽欢没再给她喘气的机会,压着何穗香两条腿往床铺上一按,整个人像骑着一匹发情的种马,挺着那根还叫嚣的鸡巴往她那口已经被操得软烂的穴里猛夯。
屋里边重新响起那种极响的、黏糊糊的“噼啪”声,一声重过一声,像有人光着脚踩进了烂泥塘,又像肉棍捣着熟透的果肉,底下泥泞不堪,水声“噗呲噗呲”地响。
何穗香两条腿被他压得贴在胸脯上,整个屁股都朝天撅起来,那口屄被鸡巴从上往下直挺挺地捅,像钉钉子一样,龟头每一下都凿到宫口。
她的身子被撞得直往被铺上滑,身上汗得发亮,胸前两团大奶子夹着她自己的脸,奶肉随着抽插一晃一晃地甩,奶水都被挤了出来,腥甜腥甜的。
“妈呀——轻……轻点……我的屄……要给你捣烂了……哦……小妈里头……又顶……又顶……啊——!”何穗香哭喊着,眼睛翻白,嘴唇颤着,满脸都是口水和泪。
她两只手抱着自己两条腿,被尽欢干得像一尾离了水的鱼,挺着下身不断往上迎。
“啊……哦……啊……哦齁……又到了……到了……”何穗香猛地一僵,肥臀一抖,从屄里又喷出一股子水,全喷洒在尽欢小腹上。
他还不放,咬着牙又是几十下深顶,大腿拍得她臀肉乱颤,最后双双叫出来——何穗香喉咙里“哦——哦——哦——”地拖着长音,整张脸都升成了呆滞的阿黑颜,小腹抽抖得如同打了个冷颤。
尽欢也低吼一声,腹部肌肉一缩,整根鸡巴埋进她最深处,“噗”地又射了。
射完之后,他撑起身子,那根肉棍从何穗香红肿的穴里缓缓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像从沼泽里拔出了塞子,白花花的精水立刻从里面涌出来。
他喘着气,低头正要看自己那根湿透的鸡巴,却见一个裹着黑丝袜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他腿间,双手捧着他的囊袋,舌头一伸,轻快地舔起他半软不软的肉棒来。
蓝英动作又轻又细,先从会阴舔起,一路往上到根部,再勾着他的卵蛋吸进嘴里,轻轻一吮,又吐出来,就着脸颊在上面磨。
她穿了一双黑色丝袜,两条腿并着跪在被铺上,屁股后头还翘着,腰细得惊人,整个人像一口熟透的蜜桃,蒸着一层薄汗。
见尽欢低头看她,她也不避,只用那双极软的眼望着他,嘴里还含着他半截阴茎,慢慢吞进去,又慢慢吐出来,把上头沾着的精和淫水都卷进肚子里。
“师娘……你什么时候换上的……”尽欢声音都哑了。
蓝英不说话,只一边吸着,一边拿手上下套弄他的棒身,嘴唇裹紧龟头,一点一点把那半软的东西又吸得硬起来。
等到整根都重新胀成红紫色,她才舍得吐出来,细细舔着他的马眼,一只手还轻轻揉着他的睾丸,像在给他擦枪。
蓝英把嘴从尽欢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上移开,湿红的唇瓣间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半挂在下巴上。
她没擦,只抬起眼睛望他,嗓音又柔又哑:“好孩子……师娘还没要呢……你就已经挺成这样了……”
她说着,并拢的丝袜腿轻轻磨了两下,膝盖交缠着,像在把腿心里的痒意自己先压一压。
尽欢看得眼热,刚想伸手扯她,蓝英却往后一倒,自己斜躺在被铺上,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曲起来,轻轻分开。
她从大腿根到脚尖都紧裹在那一层薄薄的黑丝里,灯光一照,丝面泛起油亮亮的光,腿型细长匀称。
她把腿往上抬了抬,弯出个又勾人又委屈的姿势,朝他伸出一只手:“哥哥……过来啊……”
尽欢哪还忍得住,扑过去便抄起她一条腿,整个人侧躺到她身后。
他托着她一条丝袜腿挂在自己胯骨上,鸡巴顺着她外阴一划,那点早已流出来的粘汁把龟头顶得滑不溜手。
他也不费劲,腰往上一凑,整根鸡巴“滋”地一下顶了进去。
“啊——!”蓝英惊叫出来,那声音又高又尖,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两条腿一个没夹稳,全被尽欢顶得张开了。
她躺也躺不实,身子随着他的频率一耸一耸,黑丝下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尽欢一边从后头抽插,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摸她那条挂在自怀里的丝袜腿,从膝弯一路摸到脚踝,又顺着往上爱抚,待摸到腿根时,那里的丝袜已被淫水浸透,滑得几乎捏不住。
“师娘这双腿可要勾死人了……又长又滑,穿着丝袜肏你更带劲了。”尽欢喘着说,整根鸡巴快速地在那口湿穴里抽动,把她的肉洞捣得“叽咕叽咕”直响。
蓝英顺势演了起来,她缩着肩,半是求半是叫:“啊……哥哥真坏……人家是沁沁啊……哥哥怎么能这样弄人家……哦……腿……腿要麻了……”
她的嗓音可以掐得更加娇怯,又甜又浪,像换了个人,“人家听妈妈说,哥哥最喜欢穿丝袜的女孩子……沁沁就偷偷穿了……哥哥……喜欢吗……嗯……大鸡巴在人家里面跳得好快……”
尽欢听得太阳穴直跳:“喜欢……喜欢死了……沁沁的腿最漂亮……大鸡巴肏进去都舒服坏了……”他也随着她演起来,捞着她的腿往上折,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急。
蓝英闭起眼,嘴里不停:“哥哥肏我……呜……啊……妈妈说女孩子不能太早给人……可哥哥的鸡巴好大……啊……好喜欢……以后等沁沁长大了,就穿白丝给哥哥肏……啊……好不好……哦……沁沁……啊……沁沁喜欢扎双马尾……哥哥可不能把头发当方向盘……啊……抓着人家……啊……”
她说得断断续续,又是叫又是喘,两条腿乱颤,似乎被自己这角色惹得也受不住了。
尽欢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等沁沁长大了……哥哥天天都给你穿白丝,把你两条腿都干得下不来床……双马尾正好,让哥哥一手一个拉着肏你……”他说着,一只手绕到前头捏她奶子,另一只手还不停揉着她的丝袜大腿。
蓝英叫得更媚了,忽然话锋一转:“哥哥……你跟妈妈也这样弄是不是……大鸡巴肏过……妈妈了……那……那沁沁……现在被哥哥干,是不是……哦……是不是也该喊哥哥……爸爸了……嗯……啊……爸爸……女儿里头好烫……你好大……女儿要被你肏穿了……哦……”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尖,到最后便是一连串的“爸爸”“哥哥”“老公”胡乱叫起来。
尽欢本来就快忍不住,听她这么淫荡地乱喊,粗气重得不行,两只手扣住她的腿和腰,鸡巴抽得又深又狠,像要从那口穴里捣出浆来。
蓝英开始抖,穴肉像套子一样收缩起来,把他含得死紧。
她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发出的已是破碎得不像话的“哦齁……哦齁齁齁齁……”声。
他一下下插得越来越急,终于顶开她紧窄的宫口,把鸡巴埋进最深那截软肉里,在那紧得窒息的收夹中交代了出来。
蓝英浑身乱颤,两条丝袜腿抽搐得完全不受控制,喉咙里只剩气音,一道清液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挤出来,射得又满又稠。
尽欢松开了蓝英还在颤抖的腰身,慢慢把鸡巴从她屄内抽了出来。
粗大的肉茎上裹满乳白色的浓浆,像从热糖池子里拎出来的大肉条,连龟头都糊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只有一下一下的跳动还彰明显着它尚未尽兴。
蓝英半软在被铺上,两条黑丝长腿还张着,腿心处一塌糊涂,身子一抽一抽,像还没从刚才那一波猛干里回过神来。
尽欢没有就此放过她,挺着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就送到她嘴边。
蓝英眼神迷离,下唇轻轻抖了抖,慢慢把眼睛转正,似怨似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勉力支起身子,伸出一截红艳艳的舌,先绕着龟头顶端轻轻一舔,将上面挂着的粘浆卷进肚里,然后张大嘴,把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哦……师娘还是疼我的……”尽欢低喘了一声,手顺势摸到她胸前,抓着那两团软得几乎握不过来的肥奶,掌心从下往上托,像揉发面一样慢慢按。
蓝英吃鸡巴吃得入神,腮帮子一收一鼓,龟头在她嘴里被舌头搅得转圈,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含了好一阵,她吐出来,又伸长舌头沿着茎身舔,把棒子上的白浆、淫水一点点卷干净,连肉槽里沾的丝都吃得干干净净。
尽欢被那软软热热的舌头一舔,整根鸡巴跟着跳了跳,又胀得更硬。
蓝英抬眼瞄了他一下,也不说话,只把头低得更下,从龟头吮到根部,最后张嘴把卵蛋整颗吸住,在嘴里滚了两遭,才啵地放出来。
尽欢等不了了。
他双手托住她两颗肥奶,往中间一挤,松开时那乳肉便在龟头两旁颤颤地合拢。
他挺腰把鸡巴插进乳沟,整根滑入那团又热又软的肉缝中。
蓝英“嗯”了一声,伸手按住自己双乳外侧,把他夹得更实,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套动。
那根鸡巴在乳沟里进出飞快,顶得她的奶肉拍得“啪啪”轻响,龟头好几次顶到她下巴,马眼的清液沾在她脖子上,黏得发亮。
“好老婆……这么软的奶子……操起来真是……又滑又热……哦……好舒服……”尽欢喘着气,自己也伸手一起揉,把两颗奶子当成一口肉穴,不断向中间推。
蓝英趁着他挺动时,又俯下头,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张嘴接住吸一口,舌头在马眼上扫两下,再吐出来任它继续在乳沟中进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英才又把他整根含入嘴里,唇舌并用,吞到底再慢慢吸着退出来,一路吸得又深又紧。尽欢就由着她伺候,整个人被吸得腰眼麻软,腿根发颤,阵阵悸动从鸡巴根处直往上翻。
他喘着,手指插进她发间,低低叫她:“英子老婆……好老婆……别吸了……再吸我可要出来了……”
蓝英在尽欢那根还没全软下去的大鸡巴上轻轻亲了一口,唇瓣贴着龟头黏糊糊地碰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支起身子,声音又轻又沙:“之前我们这帮姊妹可都是通过口供的……起初跟你搞破鞋的时候,随便谁逮住你,哪次不是肏上几天几夜都不带歇的?怎么到如今,一个个越来越不顶用了……别说把你小子榨干净,反倒是自己先弄得肾虚了,回回下不来床的也是我们。”
她说着,眼波在他还挂着水光的鸡巴上转了一圈,又斜斜瞟了瞟一旁同样瘫着不动的几个女人,轻轻笑了一声:“还真是活该。”
尽欢没接她那句“活该”,只弯下腰,两手穿过蓝英腋下,慢慢把她从那张已经湿得不像话的被铺上扶起来,让她靠在旁边那堵还算干燥的土墙边。
第一百六十五章 趴体的结束
赵婶躺在最下头,两条腿被翠花压得大张,一条搭在翠花屁股上,另一条半垂在床沿外,光溜溜的脚背绷得紧紧的。
翠花跪跨在她身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压着,两个肥白的身子像两团发好的面叠在一起,奶子磨着奶子,小腹贴着小腹,底下那根双头龙被她们一进一出地夹在两口屄中间,湿淋淋地反着水光,发出“咕滋咕滋”的响声。
赵花头悬在床沿外,脖子仰得老长,半张脸都红透了,嗓子叫得发飘:“哦……翠花姐……你这屁股活像在肏我……磨得我里头都麻了……小混蛋也不来管咱……光顾着跟他师娘和老娘们快活……”
她嘴上抱怨,身子却一挺一挺地迎着那根双头龙,屄口的水沿着假东西直往下淌,把床头的褥子浸得深了一片。
翠花在上边也喘得厉害,两只手抓着赵花的奶子,掌心陷进去,把她那对肥奶挤得发圆,腰上没停,一下比一下重:“那能怪谁啊……人家是亲娘,咱们是野姘头……别说一口精了,连他根鸡巴都轮不上……啊……这假鸡巴倒是天天替那没良心的填咱们的逼……嘶……顶到了……真解痒……”
她说着说着,自己倒先软了,两条腿打抖,可屁股还是舍不得停,咬着下唇把赵花压得死紧。
两人操得整张床都床脚直晃,正沉浸着,忽听身后一声粗重的脚步落在她们边上。
赵花还来不及睁眼,只觉头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按,紧接着一根灼热粗长的硬物便撞进她嘴里。
她“唔”地闷叫一声,喉咙一缩,那根鸡巴直直捣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挤着她舌根,满嘴都是一股浓重的骚腥味,还有没擦净的精水混在里头。
她先是一惊,然后眼睛翻白,鼻间哼出一串似喘似哭的细音,舌头却本能地卷上去,裹着那根鸡巴又吸又舔,终于等到了。
尽欢站在床沿边,腰胯一挺一送,鸡巴深深插进赵花那张仰张开的嘴里,像干着一口会吸的肉穴,边动边粗喘:“赵婶这张嘴还是这么会含……怎么,怪儿子不来找你,鸡巴一来就死命吸……”
他抬起头,看见翠花正愣愣地趴在赵花身上,也被他这一下弄得停了动作。
尽欢不等她开口,伸过手去一把将她拽起来,低头便封住她的嘴。
翠花“唔”了一声,两条胳膊软软半挂在尽欢脖子上,舌头却热烈地迎上去,跟他的舌卷在一处,又吸又咬,亲得“滋滋”作响。
两人嘴里又咸又甜,也不知是谁的口水先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到赵花肚皮上。
尽欢边亲边摸翠花那对奶子,掌心从乳根往上拢,抓得那白腻的乳肉都从指缝里鼓出来。
翠花叫得含糊:“你还记得我们啊……一晚上就顾着钻你妈屄里,连正眼都没瞧我们……哦……奶子给你揉得……好涨……你轻点……”
她说着,腰肢不自觉地往尽欢身上贴,似乎连自己那口插着双头龙的屄都开始阵阵发紧。
尽欢下身也没停,鸡巴在赵花嘴里干得更深,粗长的茎身直插到她嗓子眼。
赵花眼睛翻白得更厉害,口水被带得沿着嘴角流得满耳朵都是。她一边被动挨着嘴里的狂插,一边还不甘地扭着腰,自己将下半身那根双头龙往穴里套得更进。
两头都堵着,她整个身子像被两头夹攻的母兽,软得只剩喉咙和屄还在一声声地叫。
尽欢在翠花嘴边亲得愈发用力,又舔又啃,把她的下唇咬得红艳欲滴。
翠花闭着眼,媚声不绝:“大鸡巴……插我姊妹的嘴……怎么不插我的逼……人家也想吃真鸡巴……舌头……嗯啊……跟你的鸡巴一样会搅……唔……好舒服……你两个都不误,真不是个好人……”
话没说完,尽欢又是一阵狠顶,赵花“呃呃”地发出几声闷吟,尽欢自己也被那张嘴裹得浑身舒爽,腰眼一阵阵发麻,连插她的节奏都失了几分。
尽欢粗喘着把鸡巴从赵花嘴里拔出来,一大股黏糊糊的口水被鸡巴拖着拉成银丝,赵花这才“哈啊——哈啊——”地喘出声来,气都咳了好几口,可她那张嘴却还张着,像舍不得它似的。
脸上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和泪,两条腿间还含着半截双头龙,整个身子都在一下下地打颤。
尽欢没等赵花缓过来,已经抓着翠花的发根,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前。
翠花眼角还泛着红,眼睛一抬,正对那根油亮油亮的大鸡巴,龟头“啪”地撞在她嘴唇上。
她只轻轻“嗯”了一声,便张开嘴,让尽欢把那整根肉屌塞了进来。
她的嘴比赵花更会含,舌头从阴茎背面一卷,像条肉毯把茎身托住,喉咙微微敞开,龟头一下便顶到了嗓子眼去。
“翠花婶这张嘴……比逼还会服侍人……奥……好紧……”尽欢舒服得仰起脖子,把她脑袋往自己鸡巴上按得又重又急。
赵花那边虽然被呛得发软,可那根插在自己屄里的双头龙还嵌着,翠花每被压下去吞鸡巴,腰就下意识地往前挺,两人下面的那根老伙计便又挤进她半寸。
赵花“嗯啊……啊……”地叫出来,自己把腿张得更开,还攀着翠花的腰,下头一耸一耸地拱着,挺着逼去吞那根假屌。
尽欢像是玩上瘾了,他抽出来从翠花嘴里拔出来,又“啪”地甩在赵花唇上,顶进那张还没合上的嘴里,插了几十下,再拔出来塞回翠花嘴里。
两个女人被他这么轮着干嘴,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儿,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倒像两口永远吃不够的肉穴。
她们下头也不甘示弱,两根白花花的身子还叠在一处,双头龙挤在中间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又黏又烫,汁水顺着那假物一直流到床单上。
“大鸡巴……真好吃……比那假货强一百倍……别走……婶子要……”赵花嘴里被堵得含含糊糊,还伸着脖子去追他的龟头。
翠花也一边咽着口水一边骂:“你个小没良心的……啊……把我们两个当尿壶一样捅……还不快点……射我们嘴里……谁稀罕这一下一下的……”
她话没说完,尽欢便将鸡巴顶进她嘴,抽得她喉咙都挤出气音。
屋子里“噗呲噗呲”“啾啾啾啾”乱成一片,水声、肉声、骂声、喘息声全揉在一起。
两个熟妇上下都让男人和假玩意塞满,身体都像泡在温汤里,又滑又热。
赵花“哟哟”地叫,舌根都发麻,翠花则呜呜地吸,裤子早没穿了,穴里的水流得腿心全黏在一起。
尽欢也觉得到了关隘,他猛地从她们嘴边把鸡巴拔出来,两人被打断,都伸长脖子要追,却见他握着棒身,快速上上下下撸动,嘴里低吼:“别抢……都给我接着……”
两个女人会意,齐齐仰起脸,张着嘴,闭眼等着。只听见“噗——噗——噗——”几声,热腾腾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射出来,打在她俩额头、鼻梁、嘴尖、下巴和奶子上,溅得两人满面都是。
白浆挂在睫毛上,又顺着脸颊滑下来,烫得两人都舒服得哼哼。
赵花先伸出舌头,往自己嘴角勾了一勾,把那点子白精吃进去,还侧过头,去舔翠花鼻尖上挂着的一滴。
翠花也不躲,反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伸进赵花嘴里,两个人都吱吱嘬嘬地吃起来,像在分食什么极为香甜的补品。
赵花舔翠花嘴唇,翠花吸赵花舌头,两人的身子还在互相挺着肥胯,穴缝间那根双头龙又湿又亮,磨得“咕叽咕叽”地响,场面比方才更见浪荡。
尽欢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颤颤地翘了起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龟头送到两人脸旁。
赵花和翠花正亲得舌头都分不开,见鸡巴在脸边一跳,两人一边继续接吻,一边各伸出一只手,套住余势未消的鸡巴。
两张嘴凑过去,两边吸着棒身,舌尖沿着青筋慢慢扫,偶尔两人的舌尖同时落在马眼处,轻轻地一卷。
亲嘴、吃鸡巴两不误,像是抢抢闹闹,又像是对着他的赏赐不肯撒手。
尽欢感觉时机成熟之后,爬上了那张被两个熟妇折腾得差不多要散架的木床,床板“嘎吱”一响,像也快受不住了。
他跪到翠花身后,那根刚在两个女人嘴里又尝过一遍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沾了一层的口水和没射净的余精,红亮红亮的。
他也不挑,掰开翠花两瓣肉颤颤的肥臀,把那根肉屌往她股缝里一送,正顶在她菊门外面。
没等翠花回过神,腰上一挺,“噗滋”一下,整根就肏了进去。
翠花“哇呀”一声,身子骤然绷成了弓,两只手胡乱抓住赵花的肩,连身下的双头龙都因为她这猛地一缩,往两头各自又挤进去半寸。
她惊叫着,声音都变了调:“尽欢你——哎呀——怎么是那儿……我刚想让你去插你赵婶——啊……不行了……后面……后面被填得满满当当……前头还插着……你要弄死我……啊……”
她嘴上叫得凶,可那两瓣大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菊穴里又热又紧,夹得尽欢“嘶”地倒吸气。
“翠花婶,你后头这一圈肉比我鸡巴还馋……刚插进去就绞起来了……前头堵着赵婶,后边吃着我,你倒成了个真真的肉夹馍……”尽欢从后面压着她,两条腿半跪在她身子两侧,鸡巴在翠花屁眼里一抽一插,越干越顺。
那后穴又紧又烫,棒身每抽出去时都带得嫩肉外翻,又每次都被深深地凿进去。
肉体撞在肥臀上的“啪、啪”声,混着前头那根双头龙“咕啾咕啾”的进出,一下叠着一下。
赵花还躺在翠花身子下头,被她整个压着,两条腿曲着张在两边,那半截双头龙正死死卡在她穴心里,随着翠花被尽欢肏得一耸一耸,那假鸡巴也像活了一样往她穴里钻。
她只觉得自己快被顶穿了,喉咙里“嗯嗯啊啊”地乱叫:“翠花姐……你、你后头被奸夫干了……前头还要我接你的劲儿……这、这哪受得了……啊……我也要坏掉了……”她一边叫,一边挺着腰去迎。
尽欢在后面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又拿手去揉她那两团圆滚滚的奶子。
她俩女体交叠,尽是汗水和骚水,滑得跟抹了油一样。
尽欢干脆把上半身也压下去,贴着她的后背,伸过手去抓赵花的奶,五指从她乳根绕到奶头又捏又拧。
赵花“呜呀”一声,带着哭腔地叫:“你们这是……连个缝都不给我留啊……唔……别捏了……奶头都麻了……”嘴上这么说,她身子却往上又拱,整个人像被串在两件肉器上,只有挨的份。
翠花被前后夹在中间,早已魂都飞了半条。前头有双头龙撑在她的穴里,后头有尽欢那根真家伙在屁眼里头捣,她就算想躲都躲不得,只能把屁股高高翘着,像条发情至极的母狗。
嘴里也失了控地叫:“就是这个……啊……啊……后头肏我……前头磨我……啊……我要被你们……哦……要尿了……要喷了……”
“你喷啊,把赵婶也喷出来,咱仨一块儿。”尽欢说着,一手攥住她乱颤的肥臀,一手从后头绕到前头的接合处,照着两个女人交叠的阴蒂揉了起来。
那两粒小肉豆早肿得像小葡萄,被他指头一碾,翠花“啊啊啊”地弓起背,身子乱摆,连呻吟都成了断线的珠子。
“不……不成了……要来了!”翠花脸涨得通红,眼角都湿成一片,那声音又高又破。
赵花在她身下也憋不住,两条腿死命夹住翠花的腰,只觉自己的穴和奶都被填得满当。
双头龙两头发力,尽欢的鸡巴又在后头连根地捣,翠花“哦齁齁”一声,身子一僵,连尿都射了出来。
“呲啦——”一股淡黄的水箭从她前头喷出来,浇在双头龙边上,又顺着一头流进赵花腿心。
赵花被烫得猛一抖,也跟着“呜哇”一声,穴里涌出一大股骚水,连阴道都绞紧了那根假屌。
尽欢整个人都觉着被翠花裹得发麻。
她这具身子高潮完正敏感得厉害,后穴里一圈一圈的软肉像被人拨过的琴弦,断断续续地抽着、缩着,把他的鸡巴从根到龟头都嘬得死透,又热又滑,比刚才刚插进去时还紧上几分。
他试着动一下,翠花就“呃”地一抖,连尿眼都跟着又挤出几滴稀水来。
“婶子,你后头咬得真死……爽得我到现在都拔不出来。”尽欢喘着粗气,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作势要往外抽。
翠花身子一紧,以为他还要继续操,吓得两条腿都打摆:“别、别动了……好孩子……婶子刚喷完……你等婶子把水咽下去再弄……哦……啊……”她喉咙里还带着哭唧唧的破音。
“不行啊……婶子,我……我没射呢。这样吧,让我去插赵婶一会儿,说不定捅两下就出来了。”尽欢一边说着,一边把鸡巴缓缓从翠花后穴里头往外退。
翠花又疼又酥,只觉那根东西刮着她肠壁都要把魂一块儿顺出去了,嘴里“呃呃”个不停。
她心里一横,想着不能让这活阎王再往自己后头捣,便把牙咬紧了,收着穴口配合他把那根鸡巴一点点送了出来。
“啵”地一声,尽欢那根水淋淋的鸡巴从翠花菊门里拔出来,带着一圈嫩肉外翻,湿红透亮。
赵花在底下听见他俩这话时已经慌了神,可惜身子软得厉害,想跑也没力气,只能扭着腰苦苦哀求:“尽欢……好妯娌……好义兄……别来寻我……我刚喷过……你饶过婶子这回……你让我给你舔也行,用奶子夹也行,别捅我后头……唔……翠花姐你倒是拉住他呀……咱俩这么多年的老姊妹,你不能不管我……”
翠花哪里还肯出头,她自己刚才差点被那根鸡巴从后头肏杀,这会儿又怕尽欢反悔,又听得赵花叫得可怜,只闭着眼把脸偏到一边,嘴里虚虚地安抚她:“谁让你先前自己缠着要吃的……我管不了了……你自己受着吧……”
赵花两条腿还被翠花压着出不来,尽欢也不多话,握住鸡巴用龟头在她肛口蹭了两下,那圈浅褐色的肉褶子被顶得直往里缩。
她“啊”地叫了一声,还没喊出“不要”,那根粗物就着满棒的滑液往前一送,龟头整个陷了进去。
赵花顿觉后穴像被人从下头撕开,又胀又烫,一股酸麻从尾骨直冲天灵盖。
她仰起脖子“哦——!”地叫出来,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连指甲都快抠破了。
尽欢“嘶”了一声,只觉得她那后庭比翠花更紧上一圈,插进去半根就有些推不动,可那小口还在自动地收缩,像要把龟头整颗吞进去。
“不……不行……拔出去……啊……肠子都要给顶穿了……”赵花眼泪倏地掉了下来,嘴里糊成一团,脚趾蜷成了九十度,穴里的双头龙早滑出去半截,可下身还是胀得不行。
她被尽欢从后面插着,前头又和翠花贴在一处,两口屄对着屄,像两条发情还没褪的母蛇,又被一根鸡巴和半截假屌串在一起,整个就剩挨操的份。
“赵婶,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差点就交代了……啊……这不就顺了,不会坏了的……”尽欢喘着气,开始慢慢在她后庭里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又时不时拱到她那前壁,隔着薄薄的一块肉,连翠花都隐隐觉着自己小肚子那儿有根鸡巴在捣。
赵花被弄得连话都说不囫囵,翻来覆去就是“别弄了、要坏了、要去了”,嗓子软成一团。
尽欢听得眼热,一巴掌拍在她肉乎乎的臀尖上,发出“啪”一声脆响,倒把翠花也吓得一缩。
赵花“呜”地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尽欢爽得直抽气:“还说不行,我一打你屁股你就缩成个套子……赵婶,你可比翠花婶还诚实。”说着又打了一巴掌,赵花随着那声“啪”整个人颤抖起来,后庭一阵剧烈收紧,夹得尽欢后腰都麻了半截。
翠花在下面也被这连顶带蹭弄得出了一身汗。
她仰躺着,两手攥住赵花的奶子,边揉边在嘴上骂:“这坏种,非要把咱们两个老娘们都给拆了。你看你……还不撒手……”她嘴上骂着,腰却随着他们撞着自己磨,花穴里那半截假屌还没拿出来,一颠一颠地又顶到花心上去。
尽欢越干越猛,肉屌把赵花那口初开的菊穴捣得“吱吱”响,淫水混着刚才喷出来的尿和精,被撞得四处飞溅。
赵花像被钉死了的母兽,喉咙里“啊……啊……啊……”地喘,叫得又哭又浪。
三个人下身都成了湿淋淋的一团,皮肉相碰的“啪嗒啪嗒”声,响得整张床都在跟着颤。
尽欢伸手从两个女人磨得早已泥泞不堪的交合处,将那根已经滑得握都握不稳的双头龙慢慢抽了出来。
假鸡巴从两口屄里先后退出,发出“啵、啵”两声,两道清亮的汁水被带得飞起来,又落回她们腿心。
赵花和翠花同时“呀”地叫了一声,下身一时空得发慌,两条肉虫似的身子还叠在一处不停发颤。
尽欢把双头龙甩到一边,握住自己那根被淫水和肠液泡得发亮的肉屌,先抵在翠花那口还张着的小穴上,龟头刚在阴唇间滑了半圈,翠花已经受不住地扭起了屁股:“别磨了……快插进来……屄里空得难受……”
尽欢笑了笑,一挺腰,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翠花“哦——”地一仰头,穴里的嫩肉立时缠上来,又紧又滑。
他架起她一条肥腿,狠狠夯了四五十下,撞得翠花奶子乱跳,连话都说不成句。
“赵婶,你别急,翠花婶先到了就轮到你了。”尽欢一边操翠花,一边伸手去抓赵花垂在床沿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向外拉。
赵花“嘻嘻”地喘,眼睛看着他肏翠花,自己拿手去揉下面的肉缝,一边看一边哼哼。
翠花被干得“哦哦啊啊”个不停,不消片刻,肉屄深处一阵阵收缩,连穴口都像小嘴含着他的茎身嘬,尽欢抓准时机猛顶了两下,翠花“啊”地一声,穴心里喷出一大股水来,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换我了,好孩子……快把你赵婶也肏了。”赵花张着腿,慢慢把身子从翠花底下抽出来一点,两条腿还大敞着,穴口粉红,白浆与骚水糊得满缝都是。
尽欢不再磨叽,从翠花体内拔出,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捣进赵花屄里。
赵花“呃”地叫出来,尽欢两只手掐住她的肉腿,就往她穴里下下到底地撞。
两人下身早已湿得不能再湿,每次插进去都“咕啾”乱响,像捣进一口热泉。
赵花越叫越响,什么“大鸡巴插死我”“屄要给你干烂了”全往尽欢耳朵里灌。
她一边挨操,一边还伸脚去勾翠花,倒像怕对方跑了。翠花也欺身过来,趴过来含赵花的奶头,又去抠她外头那粒挺起的肉珠。
赵花受不住这等夹攻,两眼上翻,没多时也“齁”地抽成一团,泄得尽欢又深又爽。
尽欢也没忍着,抱住赵花两条白腿,往她穴心猛捣几十下,一阵低吼,把精水全射在了里面。
赵花被填得“嗯”了一声,浑身软下来,只剩肚腹还一抽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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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的时间里,熟女姐妹团跟少年的较量就被忘却了……
尽欢那根鸡巴还举着,几个女人就已经又把他赶到了那扇旧木板门外。
尽欢被推着站在门这边,鸡巴从孔里塞过去,那头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凑上来。
门后头有站着的,有蹲着的,有趴在床沿上撅着屁股的,也有的躺在地上让人托着腰来迎他那根活物。
谁先谁后全乱了,前一嘴还没吃完,后一个已经抓着茎身吞进去,插进屄里的才颠了几下,又被人扒着屁股拉开,那根湿黏黏的鸡巴立刻塞进另一口穴。
没人再问他还认不认得出谁是谁,只听到一个接一个地叫唤,你催我骂,都在等他射进去。
也不知道是谁头一个坏了规矩。
她先前在门后头套了好一阵的鸡巴,被那龟头磨得穴心子都酥了,趁着别人拉扯裙摆的空档,自己一屁股坐到底,“噗”地一声就把整根吞了,里头嫩肉像饿着太久了,裹得尽欢浑身都绷起来。
她也不管身上还拉着谁,前后骑,上下颠,水都溅到了门板上,嘴里呢喃着“要来了要来了”。
后头的人拉她不住,她便死扣着尽欢的胯骨,两条腿卡在门边,硬生生把人连着鸡巴一起锁在穴里。
等尽欢那声沉闷的呻吟从门后传来时,她已经抖得酥成一池泥,穴肉一绞一绞地把那泡热精全嘬了出来。
别人再闹,射也射了,怪也没用。
后头索性就都放开了。
翠花是第二个。
她让尽欢又硬了之后,自己扶着他的大屌在门外头蹲下去,拿屄口去磨那龟头,嘴上一句“我来了”,腰便慢慢沉下去。
才进大半根,她就“哎呀哎呀”地叫个不停,说这姿势顶得比床上还厉害。
门边没有可扶的,她两条胳膊抬起来按着门板,就一上一下骑着鸡巴,像是专程给屋里人唱戏一样,叫得极响。
蓝英倒是安静些,可等轮到她时,两人之间那点矜持也不剩多少了。
她跪在地上,头伏得低低的,只把肥白的屁股挺起来对着门外。
鸡巴从后头找准她那口还滴着水的肉缝,插进去没有半分迟疑。
蓝英咬着唇,哼哼着,身子随他每一下都往门板上撞。
她越叫越轻,越叫越碎,末了只剩气音,却是下边那口屄死绞着他不放。
他也射了,射得她整个人像化在地上,连爬开的力气都没有。
何穗香早等得心里冒火,她又凶又浪地套。
她说今儿非把他那点货都掏干净,省得出去再祸害人。
可尽欢哪是能被掏空的,她在骑了不足半百,就被顶得眼白直翻,最后是哑着嗓子恳求几位姊妹帮忙,这才又讨到一泡浓精。
后头洛明明、刘秀月也各自讨了一轮。
一个肚子里揣着,只让尽欢轻轻顶着,也像受不住似地喘着;一个早前被折腾狠了,这会儿却又贪嘴起来,骑得比谁都快,屁股拍得通红。
几个人说着、闹着,谁也不嫌谁,谁也没含半句虚话,一会儿“我的屄被你操翻了”,一会儿“你这根鸡巴又粗了”,满屋子都是肉与肉撞在一起的声。
那扇旧木门早在翠花那次之后就裂了大半,等几个女人一起围过去,扶着门框摇着身子时,只听见“咔嚓”一下,整块门板歪了下来,把正趴在地上讨鸡巴的蓝英吓得“呀”地叫出来。
那门晃了两下,被谁推到了墙边,再没人管它。
门坏了,反倒方便了。
洛明明仰在被铺中央,两条腿大敞着,手还搭在自己小腹上,上气不接下气。
她腿心那口肉穴还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浆,混着尽欢先前射进去的浓精,慢慢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她还没歇匀,刘秀月已经像条母狗似的从旁边爬了过来,也不打话,伏到她腿间,伸出舌头就去接那淌出来的东西。
“你……哈……刘秀月,你还要不要脸?”洛明明仰着脖子骂,声音柔得没半点威慑力,“这是孩子爹射给我的……你倒好,上赶着抢……和肚里的娃抢食,你也不怕……”
她越说越喘,因为刘秀月不光舔,还把嘴整个罩住她穴口,“啾啾”地往外吸。
那口屄刚被尽欢灌过,还在余韵里面,被这么一吸,深处的精水又汩汩地往她嘴里涌。
刘秀月顾不得回嘴,只“咕叽咕叽”地咽着,舌头卷过她红肿的阴唇,连缝里嵌着的白浆都吸得干净。
洛明明腿上使不上劲,臀却越抬越高,两只手抓着刘秀月的头发,又痛又爽,骂道:“你个老骚货……他的鸡巴在你肚子里还没出来……你就来抢我嘴里这口……”
刘秀月依旧没应,只因尽欢已在她身后。
他跪着,一只大手抓住她摇来摆去的肥臀,另一手把着那根刚从何穗香与张红娟的丝袜和屄肉里抽出来的、还裹着精液和爱液湿淋淋的肉屌,就往刘秀月还半张着的穴里干进去。
这一下又满又重,刘秀月整张脸都跟着往洛明明腿心里埋得更深,嘴里吸得愈发用力。
“岳母,你怎么还跟干妈抢起来了……我的精水又不是只给她一个人。”尽欢笑着顶她,龟头撞得她穴里的肉层层翻开,每一下都深到子宫口。
刘秀月身子一拱一拱,偏生嘴被洛明明的屄堵着,叫不出来,只有鼻子往外喷着热气。洛明明给她舔得发颤,口里还不忘说:“你看她……越操越来劲……尽欢,你射给她,我倒要看看她吃得下多少……”
刘秀月也被尽欢干到了底,她两手死死搂着洛明明的腿,嘴唇仍贴着她的肉屄,可身子已经僵得受不住。
尽欢在丝袜那阵喷发之后没软,又提着鸡巴重新捣进刘秀月的屄里,掐住她的腰,几十下深插到底。
刘秀月眼前发白,喉咙里全是含混的“嗬嗬”声,像失了神一样,连尽欢射在她里面时也没有松开洛明明的腿。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却依旧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洛明明腿心里不断溢出的浊液,连自己身下那泡就着阴道流出来的精水都不管,像个贪嘴到失去神智的痴妇。
张红娟和何穗香已经滚在床头。
何穗香不知从哪摸来一条肉色长丝袜,浸满了淫水,褪到尽欢跟前,又亲手将它套在他那根鸡巴上。
那薄薄的丝料贴着棒身,网眼将青筋起伏的轮廓全勒得分明,像给那根肉屌穿了层皮。
张红娟也懒洋洋地坐起身,爬过去,与何穗香各自分开双腿,两人腿心同时凑到那根套着丝袜的鸡巴两旁。
“这样磨他,他准要交代。”何穗香咬着嘴唇,手按着尽欢的小腹,自己的肉屄先贴上去,前后挺腰,用两片肥唇顺着丝袜棒身磨。
张红娟也把腿一跨,半压在何穗香身上,奶子压着奶子,下体对下体,两人的屄上下合拢,把那根裹着丝袜的鸡巴夹在当中。
那丝网沾满粘液,鸡巴在两口热屄和滑腻的大腿间进进出出,丝袜的粗涩磨得尽欢腰眼不住发麻。
何穗香和张红娟一上一下,奶头相蹭,肚皮相贴,四片阴唇时开时合,把那肉柱夹得“唧唧”直响。
何穗香亲着张红娟的嘴,两只手还各揉着对方的奶子,嗓子眼里的音儿全是“嗯嗯”的。
“妈妈……你们两个把我当成磨盘了……”尽欢被夹得粗喘,也不甘示弱,腰身开始自己前后挺动起来,鸡巴不再由她们主导,反而在两条肉缝里快速地捣。
套着丝袜的鸡巴又硬又滑,每一下都从两人的阴唇间顶出来,再被她们的身子重新吞进去。
妈妈和小妈的骚水把丝袜淋得透透的。
张红娟“啊”地颤起来:“好儿子……你连丝袜都插……要磨死妈了……啊……哈……”
何穗香也眯起眼:“这法子好……又淫又磨人……姐姐你顶到没……他那根东西在你我的屄中间……哦……像条活鱼似的……”
尽欢终于受不住这双重的绵软,两腿绷直,龟头从妈妈和小妈的肉屄夹缝间露出来一截,他喉咙里沉沉一吼,精水隔着丝袜喷了出来。
白稠的浓精从袜眼里一泡泡挤出来,溅在两人小腹、奶子和腿心之间。
张红娟和何穗香同时一颤,两个肥白的身体贴着彼此,把那股热意全刮在身上,又满足又放浪地哼哼着。
屋里此起彼伏全是女人高潮后的细喘和骚话,几个女人把尽欢一按,轮着番地骑他、磨他、吃他。
少年也不再管什么规矩,抓着谁便往死里捣,身前背后全是奶子和屁股,又软又热,堵得他喘不匀。
这一夜,谁也数不清他究竟射了多少回。
而在其她人都倒下之后,房间里只剩尽欢和红娟两母子……
“唔——!”尽欢整个人往后一仰,鸡巴被一圈滚烫湿滑的嫩肉裹住,从龟头到根部,像是被人含进了一口又深又软的肉壶里。
张红娟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头向后仰了仰,又喘着坐稳了,整根吞到底,连卵蛋都贴在了她湿热的腿心。
尽欢靠坐在墙边,张红娟跨坐在他腿上,两条光裸的腿盘过他的后腰,脚跟在他尾椎骨上一下下地蹭。
两条光裸的腿分在尽欢腰侧,身子往前一倾,肉呼呼的奶子先撞在尽欢脸上。
尽欢闻着那股混着奶香和汗味的气息,下意识就张开了嘴,把脸埋进去,左右乱拱。张红娟“嗯”了一声,没有推他,只低头看着他笑。
那根鸡巴埋在那早已被操得烂熟的肉屄穴里,从坐下后就没再分开过。
她手里端着一只旧搪瓷杯,杯子里的小半碗水随着她身子上下起伏,晃得厉害,水珠子不断从杯沿跳出来,落在她自己的下巴、锁骨,又顺着乳沟流下去,没进两人贴在一起的胸口。
尽欢抱着她的腰,嘴从她左边奶子上抬起来,又埋进右边那团肥白里,舌头卷着那粒奶头,吸得“啧啧”响。
他的口水和她的奶水混在一起,再加上从她嘴角漏下的水,全都糊在他下巴和她的肚皮上,分不清哪是奶哪是水。
“妈妈……好舒服……妈妈的屄好舒服……回家……好舒服……”尽欢颤声道,两条胳膊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她的腰,像小时候抱母亲那样,又像动物索取温暖似的把自己嵌进她怀里。
张红娟没有说话,只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两条肥白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慢慢开始动起来。
她不是像先前那些婶子似的又颠又坐,而是贴着他蹭,屁股前后磨着,屄肉在鸡巴上缓缓套弄,像在抚慰他,又像在享受他。
两人面对面,身子贴得极紧,她的奶子就压在他胸口,随着动作上下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奶头擦在尽欢的皮肤上,硬得发痒。
尽欢一边低低哼着,一边偏过头去衔她左边乳头,一口含住,舌头卷着乳尖吸吮起来。张红娟“哦”地挺起胸,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得更深,温热的奶水混着汗味喷出小股,甜腥腥地流进尽欢嘴里。
他大口咽了,又去舔另一只。
“慢点……妈妈的奶水多着,够你喝的……”她说着,自己也仰起下巴,左手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水。
她喝得太急,水从她嘴角和碗沿溢出来,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下去,滑进乳沟,又分成几道蜿蜒的水痕,流到被尽欢吸着的那只奶子上。
有些水流到乳晕,被尽欢的舌头卷进嘴里。他喉咙里滚了滚,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喝的到底是水还是奶水,只觉嘴里又甜又咸又热,混着他母亲皮肤上的味道,呛得他浑身更热。
他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手摸上她的背,从尾骨一路摸到后颈,又绕到她胸前,和嘴一起揉弄那对肥乳。
张红娟被他又喝又摸,下头那口屄也一抽一抽地夹紧,身子开始起伏得更快。
“尽欢……妈的乖儿子……”张红娟喘道,自己两条腿盘得更紧,肥臀抛上抛下,像骑着尽欢乱晃。
她眼睛里早没有平日的端方温婉,全是水,鼻尖和脸都红透了,嘴半张着,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
“你慢些……水都洒了……”张红娟仰着脖子,声音发颤,可腰却仍一上一下地套着他的鸡巴,屄里“咕啾咕啾”地响。她话虽这么说,却一口一口地喝着那半碗水,又任那些漏出来的水往自己胸口淌。
“妈妈……你喂我……我还想喝……”尽欢松开奶头,抬头去找她的嘴。
张红娟低下头,含住他的下唇,把嘴里的水慢慢渡过去。
两人舌头一缠,水从两人唇缝里溢出,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他一边亲她,一边拱起腰来,鸡巴更往深处钉,每一下都整根没到底,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
“你这孩子……都闹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有劲……”张红娟被干得声音发软,两条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奶子贴着他的脸,两颗奶头红胀胀地蹭在他的鼻梁和眉骨上,又凉又滑。
尽欢偏过头,撅起嘴去咬她乳肉,那力道不重,像幼崽似的又啃又吮,奶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渗,全被他搅进嘴里。
“妈妈的奶好喝……鸡巴最新妈妈的肥屄了……”尽欢喘着粗气,屁股往上顶得又急又重,托着她两瓣肥臀的手也随着节奏一下下地颠。
她整个人像坐在马背上,腰间软得不行,上身左右乱晃,乳尖跟着甩,连那只搪瓷杯里的水都晃得快要端不住。
尽欢只觉得自己像化在她身上,鸡巴被那口骚屄吸得又麻又热,眼前一阵阵发白。
他咬着她的乳肉,手从她后腰往下移,抓住她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开始主动往上顶。
两人一下一下撞着,肉与肉打出的声音比刚才更沉更闷,“啪、啪、啪”地响,张红娟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几滴奶水溅出来落在尽欢脸上。
“妈妈……你好紧……夹得我快出来了……啊……你下面像小嘴在吸我……”尽欢一边顶一边说,张嘴去寻她的嘴。
张红娟偏下头,两人嘴唇一碰上就搅在一处,连口水带奶水,亲出“啾啾啾”的声响。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顶了顶,她便用舌尖绕着他的舌根打转,吞着彼此混作一团的液体。
门外早已没有声响,窗外透进来的光也淡了,屋子里只有两人交缠的身体和粗重的水声在响。
尽欢被母亲含得喉咙发紧,手一收,死死搂住她,像要把她揉进身子里。
他越顶越快,感觉到那口屄里的嫩肉开始一阵阵痉挛,花心子也松了,像张着嘴在等他。
“妈妈……我要射了……儿子要射给妈妈了……”
张红娟索性把杯子里的水全灌进嘴里,丢开空杯,反手抱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按在胸口,下头却更用力地坐下去。
两个人贴成一个整体,她的穴像一张温热的嘴,把尽欢的鸡巴从根到梢都裹得死紧。
他越顶越快,撞得“啪啪啪”直响,水声混着呼吸声,又黏又热。
“射……都射给妈……妈妈的屄好喜欢……儿子……儿子……啊……啊啊……大鸡巴儿子……大鸡巴老公……欢欢……”张红娟捧起他的脸,舌头又在他唇上舔了一圈,随即高声叫起来,整个人像脱力般重重往下一坐,把他整根鸡巴吞进最深处。
尽欢“呃”地低吼一声,腰腹发颤,鸡巴在她身体里跳了几跳,一股股精液全灌了进去。
张红娟被烫得直抖,喉咙里“嗯哦”地溢出一串长音,眼皮都翻了起来,屄里又涌出一大滩水,混着他的精水,从两人相连的肉缝里慢慢挤出来。
两人下身还连在一处,一个硬物半软地堵在她穴里,一个哆嗦着圈着他。
过了很久,张红娟才抬起胳膊,摸了摸他的后脑,又在他耳边含糊说了一句:“睡吧……明早还要回去呢……”
尽欢也没应声,只把脸埋进她汗湿的乳缝里吮了一下,便一起倒下,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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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月色唯美
自那次淫乱大会结束之后,时间的脚步也未曾停下。
老屋拆除那天,尽欢没有去。
张红娟和何穗香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一些舍不得扔的旧物,说是要做个念想。
尽欢坐在堂屋里吃饭,听妈妈说到老屋拆下来的屋梁还能再打两口箱笼,便“嗯”了一声,也没有多问。
倒是那之后,赵花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公馆里置办新物件,今天一张高脚椅,明天一口大铁锅,后天又搬回一对半旧的竹躺椅。
问她哪来的,她就说旧货市场淘的,还能用。
刘秀月笑她是闲不住。
洛明明则坐在旁边,一手扶着自己已经渐渐大起来的肚子,一手捧着茶杯,懒洋洋地接话:“让她去吧,总比一天到晚缠着尽欢强。”
洛明明如今确实显怀了。她那件真丝睡裙的腰位早就系不紧了,索性改成宽松的袍子,走路也慢了下来。
她自己似乎也终于放下了大半的工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到处去跑,也不再过问那些铺子里的琐碎事情。
平常就留在公馆里养胎,赵花陪着她,一起做饭、浇花、在廊下坐一会儿。
赵花便每天早早起来熬些温和的汤水,洛明明胃口不好的时候,就变着法儿做几样清淡的小点心。
洛明明嘴上不说,心情倒比之前好上许多。
他们一家子各忙各的,公馆里倒也因此空荡了不少。
商超那边,安安已经能站柜台了。
她起初只是跟在张红娟身后记货、找零,后来熟悉了库房和货架,也能独当一面。
而且正因生意越做越好,张惠敏也被拉了过去。
她原本是想在厂里躲个清闲,谁知这边的账本越堆越厚,刘秀月按着算盘算了半日,头都疼了,一见张惠敏便像见了救星。
张惠敏推不掉,只得在商场后头隔出一小间,给她做了临时会计房。
每日进出的货款、批发票子,全在她那支笔底下过一遍。
工厂那边还像从前一样转,何穗香不再亲自去管线了,只在有大事时露个面。
美香还被留在厂里,管着几个手底下的人,跑订单、催交货、验货,也干得风风火火。
可欣从工厂里抽身出来了,天天跟着蓝英待在欢喜堂。
蓝英教她辨药材、洗药、配药、给病人量体温和擦洗伤口,说她心细,学护理比学别个都快。
可欣就穿件白布里头衫,坐在蓝英旁边看人看了一下午,回家还捧着笔记念。
玉儿、沁沁、佳怡还在上学,没回家。三个人住校,偶尔才接回来一趟。
算一算时辰,离放假也没多久了。
夏日还没到,但风已经暖了些。
到了晚上开饭的时候,公馆里饭菜已经摆上桌了。
张红娟嫌天还亮堂,便没点灯,把菜一盘盘端出来,赵花解了围裙正拿手扇风,刘秀月拎着一竹篮刚洗好的葱从后头走出来,嘴里还不忘跟洛明明说着白天商超里来了个外地客商问大批发的事。
蓝英是踩着饭点回来的,一进门就闻到饭香,笑着往桌边一坐:“我回来了,今晚吃什么,我可在欢喜堂饿了一下午了。”
可欣也紧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攥着半卷没背完的理护笔记,一屁股坐下便用手扇起风来。
几人坐是坐下了,可谁也没动筷子。
美香左右张望了一圈,忽然问:“诶,李尽欢呢?怎么又要人等他,饭都端齐了还不来。”
何穗香把汤碗往桌中间挪了挪,也开口了“这臭小子跑哪去了?刚不是还在家吗?”
蓝英耸了耸肩:“不知道。今天中午见了他一回,我去教可欣辨药材,他就说去后头转转,然后人就没了。这孩子,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张红娟拿起汤勺,在汤碗里搅了搅,拍板道:“算了,先别管他。给他留点菜,等他回来自己热一热。咱们先吃,省得大家全等他一个。”
众人应了一声,这才纷纷拿起筷子。
就在洛明明要盛第二碗汤的时候,堂屋门口撞进来一个人。
尽欢怀里抱着个四四方方的大纸箱,两张腿还带着跑回来的风,鞋底沾着半干不干的泥点子。
他脸上笑吟吟的,一进门就往桌边走了两步,把纸箱小心翼翼地搁在地上,这才抬头对她们道:“都别动,今天有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啊?瞧你神神秘秘的。”美香第一个凑上去,刚伸手要掀那箱子,被尽欢按住了。
刘秀月也放了碗筷,好奇地看过去。
尽欢把纸箱中间一撕,露出里面一台大个头的机器,深灰色外壳,前面带着一块鼓鼓的玻璃屏,底下一排旋钮,四角用泡沫板垫得严严实实。
“我的天……你、你哪弄来的?这是电视机?”赵花看得眼睛都直了,碗都差点没端稳。
“这还不止。”尽欢指了指箱子背面的小纸包,“还有磁带机,回头插上电,不但声儿有,眼前这画儿也有了。”
张红娟也走过来,蹲在纸箱旁边,张了张嘴:“这可是彩色电视啊?真的假的?”
尽欢有些得意,伸手敲了敲机壳:“真的。彩电,正经带线。妈,您知道这年头买这玩意儿有多难吗?要票,没票光有钱都买不着。供销社里连黑白的都摆不住,货一到门口就抢光。我本来想买台黑白的凑合,结果一看,这台好,画质好,还能接外接线。得,就是它了。”
洛明明慢慢站起来,捧着肚子走到尽欢旁边,低头看了看那台机器。
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没有像赵花她们那样夸张,但眼底也有些意外:“是不错。可我听说买电视还要用票,你怎么弄来的?”
“票证又不是什么大问题。”尽欢拍了拍手上的灰,“主要是我把家里线都接好了。你们今天不在,我忙着研究了一下午,把外头那根天线架起来,又架到到房顶去了。现在信号好的很,晚上就能看。”
赵花咂了咂嘴:“这也太破费了。家里本来有台半导体听听声儿不就行了?这一台电视的钱,怕能买几十个半导体了。”
美香也插嘴:“多少钱买的?你老实交代,别一句不提。”
尽欢笑了笑,故意卖关子:“价钱不重要,东西才重要。再说了,过一阵那几个小丫头就放假了。玉儿、沁沁、佳怡三个一起回来,家里没个能看的东西,她们能闷出病来。有台电视,再放两盘磁带,她们也能在家老老实实待着,不给我到处乱跑。”
可欣坐在桌边,把笔记丢开,光着脚丫子跑到尽欢旁边,指着那纸箱道:“那你倒是弄出来让大家看看啊。光说没用,快插上插销。”
尽欢挽起袖子,把纸箱里的电视搬出来,又拖出一根长穗穗的天线,熟练地接到机身后面。
插头一插,电视后面的小灯先亮了起来,他拧着旋钮,屏上先是一层雪花。
何穗香凑到跟前:“这是不是没弄好?怎么全是雪花?”
尽欢没吭声,继续调天线方向。
张红娟和赵花也凑过来了,一个个都不敢离得太近,生怕碰坏了。
尽欢一只手转天线,一只手拧频道旋钮,屏幕上的雪花忽然一抖,变成了一道横纹,接着声音先出来了——“……同志们,在全县开展爱国卫生运动……”
“有声音了!有声音了!”美香惊喜地拍手。
接着画影从模糊到清晰,一个穿灰布衫的播音员端坐在屏幕里,声音一板一眼。
屏幕亮堂堂的,把她那张脸照得又圆又亮,连背景里的旗都红得刺眼。
“啊呀!看见了!真是彩色哩!”赵花一拍手,嘴都合不拢了。张红娟也扶着膝盖,半蹲着看,眼里全是不敢信。
洛明明托着肚子在旁边笑:“还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有心。回头那三个小丫头回来,可不得天天窝在电视机前不动弹。”
尽欢退后一步,看着一屋子女人围在那台彩电前,一个个眼睛都亮着,连晚饭也忘了吃。
他抽了抽鼻子,这才觉得肚子饿了,刚想叫大家先吃饭,一转身,正好对上张红娟投过来的目光——儿子真厉害。
屏幕里的人在广场上排着队,广播喇叭传出一阵阵高亢的口号声,画面亮了又暗,偶尔因为天线的缘故抖几道白线,可坐在桌边的几个女人还是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连筷子慢了半拍都浑然不觉。
何穗香夹了一筷子菜,眼睛还黏在电视上,过了好半天才说:“这城里就是比咱村里强,这么一个小匣子,里面却什么都能装下,比去镇上戏台子看唱戏还清楚。”
赵花也接话:“现在电视里是唱戏不?改天真放一出《红灯记》,那才叫过瘾呢。”她说着,拿筷子往饭碗里扒拉一口饭,又抬头往屏幕瞧,生怕错过两个镜头。
美香就坐在电视正对的位置,看得入神,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咽,含含糊糊地嘟囔:“这画面是有颜色的呢,那红领巾真鲜亮……我上小学那会儿,谁家要有这么个玩意儿,全班都能天天去看。”
刘秀月笑得直拍腿:“你也不怕人家把你当贼防。那会儿只有公社大院里架起过一台黑白的,一帮小孩趴在窗户外头看,还被看门的追着跑。”
可欣在旁边点着头,说:“还好现在咱们在家就能看了。”
张红娟也被这一幕逗乐了,给尽欢碗里夹了块鸡蛋,又转头对洛明明说:“以后你养胎也不无聊了,白天老赵陪你说说话,晚上看看电视,日子倒也不难捱。”
洛明明捧着碗,夹了片青菜慢慢嚼,目光还停在电视上,只懒懒地“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等那三个小丫头回来,有这玩意在,我看她们能懂事不少。不然三个凑一块,能把屋顶给掀了。”
蓝英也笑:“那还真是。沁沁这几天在学校里可稳重了,我上次去看她,凳子摆得板板正正的,跟个小大人一样。要是回来看见电视,保准也坐不住。”
尽欢没怎么插嘴,只端着碗,低头扒了几口饭。
他看着这群女人围在电视前,一边吃一边说,说一句又笑一句,连电视里的新闻都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头忽然生出一股说不出是酸还是暖的滋味。
上一世,彩电冰箱大沙发这些东西,几乎是每个家庭里的必备物件。
大彩电一百寸的都有,手机平板电脑全握在手里,可人与人之间却越来越远。
一个屋子住着,各看各的屏幕,谁也不怎么说话。
那时候他觉得科技越发达,日子应该越过越好才对,可后来才明白,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快了,心却一天比一天空了。
现在呢,这台电视也才十几英寸,画面模模糊糊的,信号还不太稳,声音里带着点呲啦声,可一家子人能围在一起,认真地盯着看,能笑得前仰后合,这比什么都强。
尽欢嚼完最后一口饭,抬头看了眼电视,又扫了眼桌边这一群女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而到了夜晚,洗完澡的尽欢擦着头发回到房间,一眼扫过去,空荡荡的床铺,枕头摆得整整齐齐,被单也没被人掀开过。
他挠了挠头,在床边坐下来,看来今晚是要自己一个人睡了。
自从上次淫乱大会以后,家里就渐渐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他洗澡的时候,有时会有一个女人推门进来,跟他一起洗,洗着洗着就抱到一块儿去,水还没擦干就先在浴室里来上一回,再回房间接着弄到半夜才肯睡。
有时候则是等他洗完澡出来,床上已经躺着人了,也不说话,就等着他过去。
大前天是干妈。不过因为干妈如今显怀了,她来的时候还带了赵婶,说是给她搭把手,其实就是在旁边帮衬着,免得干妈太累。
那天晚上他小心翼翼,干妈也舒服得直哼,赵婶则在一旁给分担火力,嘴里还不闲着,说洛姐这胎怀得可真金贵,就连想要挨肏都得有人伺候着。
前天是妈妈。妈妈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坐在床沿上等他,见他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眼神又温柔又熟悉,跟他小时候挨着她睡午觉时一模一样。
他过去躺下,妈妈就翻过身来,把头枕在他胸口上,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然后才慢慢往下摸。
昨天是小妈。何穗香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甜汤,说今天煲多了,让他喝两口再睡。
他知道那是借口,但还是把汤喝了。
喝完汤,她把碗往床头柜上一搁,就自己钻进了被窝,等他掀被子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了,还冲他眨了眨眼,说这碗汤就当是今晚的“开门红”。
按理说今晚怎么着也该轮到岳母了。
刘秀月这些天一直忙商超的事,白天站柜台,晚上回来还要对账,前几日就念叨过好几回,说什么时候轮到她,她可得好好歇一歇,让他来伺候她。
可今天晚饭桌上她扒拉了两口就说困,洗完澡就回屋了。
尽欢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想着今天可能真是太累了,岳母年纪也不小了,忙活一天不容易,等她随时想要再补上也一样。
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挺大的,现在一个人睡,反倒觉得有些空旷。
他翻了个身,正准备关灯,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心想还是来了。他也没问是谁,光着脚走到门边,随手把门一拉——
门外站着的,是安安。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棉布睡裙,头发散在肩上,显然是刚洗过没多久,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
她手里攥着一只小杯子,杯子里还剩半杯温水,看样子是给自己倒的,但端到这里来的路上大概没怎么喝,因为她嘴唇有点干。
她站在那里,看着尽欢,眼睛亮亮的,嘴唇抿了抿,像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走到这一步。
他以为会是岳母,或者妈妈,或者别的谁。他真没想过今晚来敲门的人会是安安。
“尽欢哥……”安安先开了口,声音很轻,“你……你睡了吗?”
“还没。”尽欢往旁边让了让,“进来吧。”
安安低头从他身侧走过,进了屋,脚步很轻,像是怕踩重了会被谁听见似的。她站在床边,没有急着坐下,手指捏着那只杯子,转了两下,又放下来搁在床头柜上。
尽欢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她。
“怎么了?”他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是不是有什么事?”
安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尽欢靠在墙边,没有急着走过去,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安安站在灯下,那件薄棉睡裙裹着她纤细的身形,腰是腰,胯是胯,才十几岁的年纪,身段已经渐渐长开了,有种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味道,说不清是青涩还是娇柔。
她的耳朵红红的,连脖子都染了一层淡粉。
两人相对无言,安安站在床边,手指捏着睡裙的下摆,搓来搓去,嘴唇动了几次又合上,像是在心里把要说的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多遍,终于咽下去,才开了口:“尽欢哥……是妈妈让我今晚来找你的。”
尽欢偏了偏头看她。
安安低着头,耳根红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墙听见似的:“她说她今天累了,让我……让我自己来。”
尽欢“嗯”了一声,没急着说什么。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她坐下来。
安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过去,坐到了他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她的身体绷得很紧,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尽欢能感觉到她紧张,那股紧张隔着半臂的距离都能闻出来。他偏过头看她,语气放得很柔:“安安,你真的准备好了吗?这些天……”
“我知道。”安安忽然打断了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又轻下来,像是在跟自己说话:“方才洗澡的时候,妈妈都跟我说了……她还说,如果我一直不开口,你可能就一直等下去。”她顿了顿,抿了抿嘴唇。
尽欢听完,没有多说什么。
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点。安安整个人一颤,眼睛慢慢合上,睫毛抖得厉害,下巴微微抬起来,像是在等一个她演练过无数遍、却还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的吻。
可等来的不是嘴对嘴的吻。
“啾”的一声轻响,落在她的额头上。
安安诧异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尽欢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退开时嘴角那个带着几分顽皮的笑。
“你……”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红一下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尽欢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安安,我好久没有看过晚上的世界了。”
安安眨了眨眼,愣了一下。
“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看?”
安安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嗯”了一声,随即又有些奇怪地问:“我当然是愿意的……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呀,看什么?”
尽欢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初夏草木的湿润气息,也带着月光那层薄薄的凉意。他回头看了安安一眼,朝她伸出了手。
安安坐在床上,愣愣地望着这一幕。
窗外是深蓝色的夜空,月光清清冷冷地洒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站在窗边,半张脸浸在月色里,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她从小到大都很熟悉的笑意,温暖、笃定,像是知道她一定会把手递过来。
安安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可她没有犹豫太久。她站起身来,走向窗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尽欢的手心是温热的,干燥的,稳稳地裹住她有些发凉的指尖。
他轻轻一拉,把她带到了窗边。
夜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把她的睡裙吹得微微鼓起来。
安安低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是黑黢黢的院子,远处的树影在月光下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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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的城市,一到入夜,就静得很快。
街上路灯稀稀疏疏,隔老远才有一盏,亮着昏黄的光,把电杆底下那一小片地面照得发暖。
巷子深处大部分人家早早就关了门,窗户里透出来的光亮也不多,有的是煤油灯,有的是十五瓦的小灯泡,黄澄澄的,映着窗纸上模糊的人影。
偶尔能听见哪户人家还在院子里乘凉,蒲扇啪嗒啪嗒地摇着,收音机里放着评书,说书人讲到紧要处,压低了嗓门,啪地一拍醒木,惊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街面上,几间副食店和杂货铺还开着半扇门,柜台后面的白炽灯把货架上的搪瓷盆和暖水壶照得反光。
卖馄饨的挑子担在巷口,锅里热水滚着,白汽袅袅地往上冒,几张小板凳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过路的,呼噜呼噜地吃。
再往远处看,整座城市都沉在一片深蓝里,楼房矮矮的,没有几盏灯火,偶尔有几座工厂的烟囱还冒着淡烟,那是上夜班的工人还在干活。
跟上一世那个不夜城比起来,这会儿的夜晚更像是睡着了。
可这种安静里,有一种别样的好看。
晚风从街巷间穿过去,把晾在阳台上的旧衣裳吹得轻轻摆动。
有人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摇着扇子,仰头看天,天上星星又密又亮,银河横亘着,像一条不流动的河。
孩子们在巷子里追跑打闹,被大人喊回去睡觉,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啪啪响,又很快安静下来。
就在这片安静的夜里,忽然“啊”的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空。
这一声又尖又细,带着慌乱,带着难以置信,从半空中传来,惊得巷子口那家馄饨挑子的老板都抬头望了一眼。
可他什么也没看见,只当是哪个孩子做噩梦在喊,摇了摇头,又低头去忙他的生意。
而此时,那声惊叫的主人,正被少年紧紧搂在怀里,飞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少女死死地搂着少年的脖子,两条腿也缠在他腰上,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敢睁眼,也不敢往下看。
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她的睡裙猎猎作响,吹得她的头发乱飞。
她能感觉到自己离地面很远很远,那种失重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皮,每一下都让她想叫,又不敢叫。
“安安,别怕。”少年把声音放得很轻,嘴唇凑在她耳边,像是怕吓着她,“我抱着你呢。”
安安没有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搂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指甲都快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你睁开眼看看,我在你身边呢,不会让你掉下去的。”少年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环着她的腰,稳稳地悬在夜空中,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妹妹,“你看一眼就好,真的好看。你信我。”
安安闷在他颈窝里,好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你保证?”
“我保证。”少年笑了笑,低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你数到三,就睁开眼,好不好?”
“……”安安没有数,只是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天大的决心,搂着他肩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放松,僵直的身子也慢慢软下来。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脸,眼睛还是闭着的,嘴唇抿得发白。
过了几息,她终于缓缓地把眼睛睁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整片星空。
深蓝色的天幕从头顶一直铺到天边,星星密密麻麻地嵌在里面,亮的、暗的,大的、小的,像有人把一袋碎银子撒在了黑绒布上。
银河斜斜地挂过去,淡淡的,又白又雾,比她在书上看到的任何一张画都好看。
她低头往下看,整座城市安静地伏在脚下,一片片矮矮的房顶,像棋盘上摆着的一块块深灰色的方砖。窗户里透出星星点点的灯光,橙黄的、暖白的,有的亮着,有的已经灭了,错错落落,像打翻在黑色桌布上的一把糖果。几处工厂的烟囱还亮着火光,远远的,像几颗不肯睡的红星。
再往远处,河面在月光下泛着一条银白色的光带,曲曲折折地穿过城市,安静地往城外流去。河岸上有几盏孤零零的路灯,灯光投在水面上,碎成一圈一圈的涟漪,又慢慢散开。
风从她耳边过,带着一点水汽和青草的味道,吹得她的睡裙鼓起来,又落下去。她忽然觉得,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
“好看吗?”少年问她。
安安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生活的地方。平时抬头是瓦房和烟囱,低头是泥路和院子,天地就这么大,走几步就到了头。
可此刻,整座城摊在她脚底下,那些熟悉的街巷和屋顶全变成了小小的一方一块,安安静静地亮着,又安安静静地暗着,像一幅铺开的画。
“好……好看。”安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搂着少年的手松开了一些,又忍不住往脚下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改去看远处的河。
少年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别笑我。”安安把脸偏过去,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恼,可搂着他脖子的手却比刚才更紧了些,“你又不提前跟我说,上来就这么高,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提前说就不叫惊喜了。”少年带着她慢慢往河那边飞了一段,速度不快,稳得像踩在平地上,“再说,要是提前跟你说了,你肯上来吗?”
安安想了想,老实地摇了摇头:“不肯。”
“那就是了。”少年笑得更开了,低头看她,“怎么样,现在还想下去吗?”
安安沉默了一小会儿,又往底下看了一眼。这一眼比方才从容了些,她看见那条河银亮亮地卧在城边,两岸的树黑黢黢的,像两排蹲着的影子。
河面上有只小船,船头挂着盏马灯,一点昏黄的光慢慢地顺着水流挪动。
她又往更远处看,看见城郊的田野一块一块拼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边,再往更远,山影绰绰的,跟天边连成一线。
“不下了。”她说,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笑了笑,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再飞一会儿吧。”
少年应了一声,带着她缓缓地往高空又升了一段。
夜风在两人耳边轻轻地过,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痒得他偏了偏头。
安安感觉到了,伸手把他的头发拨开,手指在他耳廓上蹭了一下,又赶紧缩回来。
“尽欢哥。”她忽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飞过?”
“飞过。”少年说,“但没带过人。”
安安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看着他,眼睛里映着远处那点灯光,亮亮的,像盛了两颗星子。
“那你今天是第一次带人飞,带的是我?”她问。
少年低头看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
安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把脸埋回去,嘴唇贴着他的衣领,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风一吹就散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可少年像是听见了,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带着她往更高处飞了一点。
底下那片城市的灯火渐渐远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光雾,星星却离他们更近了。安安不再闭眼了,她趴在少年怀里,安安静静地看,看得入了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偶尔有夜航的鸟从远处掠过,她还会伸手指一指,小声问那是什么。少年就一一答她,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少年察觉到了,低头问她:“困了?”
“没有。”安安摇头,可紧接着又打了个哈欠,自己也觉得好笑,拿手背揉了揉眼角。
尽欢带着她在云层里穿行,风带着湿漉漉的凉意扑面而来,安安一开始还缩着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动。飞了一阵,她觉着没那么怕了,才试探着伸出一只手,去摸那些被风吹散的云絮。
云摸起来不像她想象中那样软,倒像是把手伸进了冰凉的棉絮堆里。她碰了两下就缩回来,甩了甩手,嘴里“嘶”了一声,又觉得好笑,说:“云看着像棉花糖,摸起来一点甜味都没有。”
尽欢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你还真以为是棉花糖啊?那要不要我给你咬一口?”
安安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少贫。”可她自己也笑了,把那只碰过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指尖上好像还留着一点湿漉漉的凉意。
尽欢带着她往下压了压,掠过几座山脊。山上的树在夜里黑黢黢的,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风从山谷间穿过去,带着春天夜里最后一股冷飕飕的寒气,吹得安安的睡裙猎猎作响。她缩了缩肩膀,不得不把身子更紧地贴向他,两只胳膊又绕回他脖子上。
“冷?”尽欢问她。
“嗯,有点。”安安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山上比城里冷多了。”
“再忍一会儿。”尽欢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贴着山脊飞了好一阵,直到她慢慢习惯了那股冷,身子不再发抖了,才又慢慢升起来。
他这次没往高空去,而是往城郊那片湖上落去。
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亮亮的光,四面环着矮山,岸边长满了芦苇,风一吹就沙沙地响。
尽欢在湖心上空停住了,脚下是平静的水面,倒映着头顶的月亮和四周的山影,也倒映着他们两个人,像一枚镜子里托着两粒小小的影子。
安安低头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她转头看他,发现他正望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比方才安静了许多。
“怎么了?”她小声问。
尽欢搂着她悬在湖面上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的声音不大,被夜风削去了几分的温度,听起来比平时少了一些从容。
“安安,有些话,我想了很久,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候说,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安安没有接话,只是把搁在他肩上的手收了收,安静地等他往下说。
“我这一路走过来,身边有了很多人。”尽欢看着湖面上那轮碎碎的月亮,声音很平,“有些是身不由己,有些是心甘情愿。每一个我都放不下,每一个我都想负责到底。”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她。
安安趴在他肩窝里,眼睛眨了眨,没吭声。
“我知道你从来不争,也不抢。”尽欢接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你就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帮我做那些琐琐碎碎的小事,从来不要求什么。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对不起你。因为你的好,我看得见,可我没法拿等量的东西还给你。”
他说完,没有再往下讲,只是搂着她,安安静静地悬在湖面上。夜风从芦苇丛间穿过来,把湖面吹出一圈一圈的细纹,又把那轮月影揉碎了,晃晃悠悠地重新拼回去。
安安听完,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看了他好一会儿。她的眼睛亮亮的,映着头顶的月亮,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好几息,她才伸出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不疼,带着点赌气似的力道。
“尽欢哥。”她叫了他一声。
“嗯。”
“你有多少人,那是你的事。”安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躲,“你对我们的好,也是真的,这个我现在也很清楚。”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又接着往下说:“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对我好一点。好一辈子。别让我一个人偷偷难过就行了。”
尽欢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凑到她面前,先是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轻轻地蹭了一下,然后才把嘴唇慢慢地贴上去。
安安的嘴唇微微发凉,被风吹久了,有点干,可碰上他的唇之后很快就暖起来。
她起初还僵着,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唇瓣有些发抖,舌尖也生涩,只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像是在试探什么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上来,轻轻贴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颈窝里慢慢地摩挲。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有几缕黏在脸颊上,他空出一只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开,又绕回她耳后。
安安的呼吸慢慢稳下来,搂着他脖子的手也松了一些,嘴唇从最开始的试探,变成慢慢地贴着他,一点一点地找着自己的节奏。
她闭着眼,睫毛偶尔抖一下,扫在他的颧骨上,痒痒的。
湖面上的月影被风推着,一圈一圈地荡开,又慢慢合拢。
芦苇丛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远处的山影沉沉地伏在四周,像一圈沉默的看客。
尽欢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又松开,用嘴唇蹭了蹭她的嘴角,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底下是平静的湖面,月光铺在上面,亮亮地泛着一层薄光。
头顶是满月,圆得干干净净,挂在天中央,把四周的云絮照得发白。
他们悬在湖心上空,脚下映着月和影,头顶悬着月和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连风都停了,只剩下两个人贴在一起的那一小片体温。
安安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里,又好像站在地上,脚下是水,头顶是天,只有嘴唇上那一点温热的触感是实实在在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样安静,这样久,这样让人不想睁开眼。
尽欢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安安睁开眼,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抿了抿嘴,小声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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