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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与母相爱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窗外的公鸡才叫了头一遍。
屋里光线朦胧,被窝里暖烘烘的,三条赤裸的身体横七竖八地挤在一起。
干妈洛明明侧躺在床里侧睡得正沉,一条腿搭在尽欢小腿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张红娟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那对白花花的肥奶在晨光里白得晃眼,乳沟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吸出来的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白痕。
尽欢是第一个醒的。准确地说,他不是醒的——他的眼睛闭着,意识还泡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身体却已经比脑子先醒了。
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像铁棍,胀得发紫,硬邦邦地戳在小腹上,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肚脐眼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凭着本能摸到了旁边那具熟悉的、丰满柔软的肉体。
他的手掌顺着妈妈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摸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阴唇缝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他射进去、没来得及清理的浓精,滑腻腻地糊了他一手指。
他把妈妈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轻轻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也跟着张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还挂着一小坨乳白色的精液残渣。
他扶着自己胀得生痛的鸡巴对准那个熟悉的肉洞口,龟头挤开滑腻的阴唇,挺身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就被妈妈那团肥嫩紧窄的阴道严丝合缝地吞没了。
“嗯……”张红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哼,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却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回应。
她两条浑圆的大腿自然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脚后跟蹭着床单往上收了几分,膝盖微微屈起。
柔腻的阴道将儿子的晨勃鸡巴完全吞没后,丰满的阴阜便自动地向上拱动。
小腹微微收紧又放松,带动着整条阴道有节奏地收缩,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裹得尽欢的鸡巴严丝合缝。
尽欢趴在妈妈身上,两只手摸索着握住妈妈胸前那对肥软硕大的乳房,手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酵面团般的乳肉里。
他屁股开始一耸一耸地抽送,阴茎在妈妈肥满的阴道里面左右晃动着,钻着圈的挤开了层层迭迭的阴道褶肉。
刚开始那几下还有点干涩,鸡巴和穴肉之间能感觉到轻微的涩感。
但就在四五下之后,阴道深处便开始分泌出新鲜的淫水,很快就和昨晚残存的精液搅在一起,整条阴道变得又滑又腻。
“哦……宝贝儿……你插得妈妈好舒服……用力……肏妈妈的屄……宝贝儿子的鸡巴好硬……好粗……塞得妈妈的阴道都胀得满满的了……”张红娟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但嘴巴却诚实地张开了。
这些淫言浪语从她喉咙深处自动往外冒,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拖得老长,每个字都像是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搭上儿子的后背,手指轻轻抓着他肩胛骨上的肌肉;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被汗微微打湿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着。
母子俩清晨的交欢纯粹是属于肉体的半清醒状态结合,不需要太多技巧,不需要太多时间,只是一种习惯了彼此身体的本能。
“妈妈……你下面这团屄屄好肥……好紧……夹得儿子的鸡巴好舒服……好爽……唔……”尽欢半闭着眼睛,在母亲丰满迷人的身体里下意识地奸淫着,每次龟头撞上花心软肉的时候妈妈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那声音又柔又惯,像是在哄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婴儿。
他把脸埋进妈妈颈窝里,嘴里喃喃道:“妈妈……我好爱你……我要干够你一辈子……”
尽欢就这样保持着半睡半醒的迷蒙状态,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介于梦境与现实之间的混沌里。
他的脸埋在母亲胸前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中间,嘴唇含着一颗嫩红色的乳头,舌头无意识地裹着它轻轻吸吮,像是在吃奶——他也确实在吃奶,舌尖在乳孔上轻轻一舔,一股温热的乳汁就涌进了嘴里。
他含含糊糊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胯下那根鸡巴却没有停,还在母亲肥紧的阴道里一下一下地抽送着。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了。
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耻骨拍在母亲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跟着甩上去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睡梦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发出几声闷哼。
母亲阴道里的嫩肉也随着他加快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吮着棒身,把他箍得又爽又紧。
“妈妈……我要射了……”他闭着眼睛低吼了一声,声音沙哑,尾音还在发抖。
张红娟也在半梦半醒之间,丰满的大腿却本能地往外分得更开了,膝盖屈起来夹在他腰侧,两只手迷迷糊糊地搭上他的后背。
她嘴唇翕动着,含糊不清地呢喃:“射进来……都射进妈妈的屄屄里面来……哦……哦……”话还没说完,阴道壁便一阵急促的缠夹箍挤,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小腹,整条阴道像活了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绞。
尽欢闷哼了两声,腰眼一麻,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就这样射进了母亲肥紧的下身阴道深处,浇在花心软肉上。
他把脸埋回母亲柔软的乳沟里,嘴唇含着一颗刚吮过却没完全含住的乳头,就这么趴在母亲身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红娟也叉着两条浑圆的大腿,抱着身上这个刚刚才奸淫过她的儿子,一起重新陷入了梦乡。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堵着刚射进去的浓精和昨晚残存的旧精,母子俩的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
干妈洛明明揉着眼睛从床里侧坐起来,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刚好落在她那张被滋润得愈发光滑细腻的脸上。
她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胸口那对肥大的巨乳跟着晃了两晃,乳头顶端还挂着昨晚被尽欢吸过之后残留的奶渍,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看着床上这对又睡着的母子,愣愣地看了好一会儿。
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脸埋在红娟乳沟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
红娟叉着腿抱着儿子睡得正香,大腿根上糊满了被挤出来的白浆和乳汁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
“这两个淫男乱女的乱伦母子……天才灰蒙蒙亮就又肏上了……也不拔出来再睡……”干妈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满的无奈,嘴角却弯起来。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母子俩光裸的身体,手指在尽欢汗湿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
她的手不自觉地从尽欢脑袋上滑下来,隔着被子覆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虽然那小子明确跟她说过现在才刚种上,起码四到六周才会有反应,但心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是压不下去。
每天反反复复地惦记着同一件事:现在就怀上了吗?
还要等多久才能有动静?
那个小小的生命真的已经在她肚子里生根发芽了吗……几十年了,她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被一个幼小的生命全心全意依赖过。
现在这个机会突然落在了她的肚子里,她又怕又急,恨不得一觉醒来就能摸到肚子鼓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听到胎动。
干妈把被子角掖好,重新躺回床上,抿了抿嘴唇,抱着肚子安安静静的躺下来,开始思考四到六周是多少天,以及那天自己该穿什么衣服……
在干妈躺在床上抚着小腹惆怅之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悄咪咪地推开了一条缝。
穗香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她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手里还拎着一双布鞋,显然是怕走路出声吵醒了谁。
她走到床边,一眼就看见床上叠在一起的那对母子——尽欢还趴在红娟身上,脸埋在乳沟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红娟的阴道里,两个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红娟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干妈竖起手指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朝穗香招招手。
穗香会意地踮着脚尖绕到床的另一侧,轻手轻脚地坐在干妈旁边,然后凑到干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起了悄悄话。
“这娘儿俩,真是的,天还没亮呢又搞上了。以前没乱伦的时候,他们母子关系也这么黏糊吗?”干妈压低声音问,目光落在尽欢那张埋在亲妈乳沟里睡得毫无防备的脸上,嘴角的弧度又温柔又无奈。
“那当然了,尽欢从小就跟红娟亲。不过要说怕也是真怕——红娟姐那脾气你也知道,该宠的时候宠上天,该揍的时候绝不含糊,尽欢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被她抓着打屁股。后来大概是七八岁出头吧,这小子忽然就懂事了不少,不再满村疯跑了,知道在家里帮忙干活了,也知道疼人了。红娟嘴上不说,心里头可欣慰了。”穗香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还有几分只有她这个“二妈”才有的骄傲。
干妈伸手轻轻拨开尽欢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又追问了一句:“那后来呢?你们姐妹俩是怎么处成一家人的?再跟我多讲讲呗,我想听。”
穗香点了点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们俩达成合作协议之后,就一起拉扯这几个孩子。后来村里人慢慢也发现了——红娟隔三差五就跑回朝阳村,偶尔几次来碰到什么刮风下雨天,没办法就只能住下来,有时候一住就是好几天。
时间一长,村里的闲言碎语就起来了。表面上没人当面说什么,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蛐蛐呢。说我心大,把前妻往家里领;说红娟脸皮厚,离了婚还赖在前夫家不走;说李大山命好,家里两个女人轮着伺候,夜夜做新郎。“
干妈微微皱起眉,穗香却轻轻哼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个不屑又无奈的弧度。
“其实大山那会儿脸色一直很差,男人嘛,你懂的,面子上根本挂不住,总觉得村里人都在背后笑话他。可他又能怎么样?他那个人说得好听点叫随遇而安,说难听点就是没主见。我们俩把孩子拉扯得好好的,他又不会带孩子,索性就不管了。玉儿刚出生那阵他连尿布都不会洗,尽欢发高烧他烧了壶热水差点把灶台给点了,我们也不指望他干什么,交生活费就行。”
穗香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尽欢脸上,那个趴在他妈妈胸口睡得毫无防备的大男孩,曾经也是这样趴在她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她就这样抱了他一整夜。
“后来我跟红娟关系越来越好,村里的闲话也越来越离谱,说我们俩简直比亲姐妹还亲,连衣裳都互相穿。这话还真没说错,我们俩那时候确实经常换着衣服穿,不是穷,就是关系好到不分彼此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传的,说大山每天晚上轮流上我们俩的床,还用那种特别难听的话编排我们——说我们三个一个被窝,白天姐妹晚上妯娌之类烂糟的。可能这种话听多了,大山那家伙又觉得自己行了。”
说到这里穗香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正好那时候我刚怀上玉儿,还没显怀,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大山晚上就跑去敲红娟的门,说什么反正穗香怀了,这段时间大家都不方便,不如她们俩凑合凑合。
我当时没睡着,听得一清二楚,刚要掀被子下床去踹他,就听见红娟的房门砰地一声开了,紧接着是大山整个人从门里飞出来摔在院子里的闷响——红娟一脚把他踹出了房门。
你是没看见,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浑身泥巴叶子,鼻子都磕出血了,红娟站在门口叉着腰骂他,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辈子除了给孩子们当过爹,在她眼里就是个死人。后来大山在院子里蹲到后半夜才敢回屋,从此以后再也不提这种事了。“
穗香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红娟年轻的时候可是佰家沟出了名的不好惹。不过,她也就是对自家人温柔。”
穗香说到这里,伸手轻轻戳了戳还在熟睡中的尽欢的脸颊。
那张脸跟小时候一样软,只是轮廓已经褪去了婴儿肥,变成了少年特有的利落线条。
她戳完又忍不住捏了捏,指尖陷进那片被亲妈乳沟捂得温热的脸蛋肉里,嘴角浮起一个又怀念又宠溺的笑。
“后来呢?”干妈侧过身来面对穗香,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隔着被子搭在自己小腹上,“尽欢怎么从调皮蛋变成懂事鬼的?中间肯定有什么事,你讲给我听听。”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就是慢慢长大的。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不假。”穗香的目光落在尽欢的后脑勺上,手指从他脸颊上收回来,轻轻拨了拨他后脑勺被汗黏住的碎发,“大概是文革那几年吧,家里正好青黄不接,大山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尽欢、可欣,肚子里还揣着玉儿的时候连红糖水都喝不上。尽欢就跑到后山去摘草药,晒干了拿到镇上换钱。有一回他从镇上一个老乞丐那里听说了什么偏方,据说能让人恢复力气,就自己跑到山上去找那种草药,找了好几天才找到。你不知道,他跑了好几趟才攒够一小包,回来的时候鞋都跑烂了,脚底板上磨出好几个血泡,他硬是没喊一声疼。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这孩子别看年纪小,心里头什么都有数。”
干妈听完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那个趴在母亲胸口睡得不省人事的大男孩,很难把眼前这个在女人身上挥汗如雨的生猛少年,跟穗香嘴里那个跑烂了鞋、脚底磨出血泡都不吭声的瘦小男孩重叠在一起。
可仔细一想,这两者其实并不矛盾——他就是这样,才会让自己沉浸其中吧……
“还有一回。红娟在镇上跟一个地痞吵起来了,那人欺负她是孤家寡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些难听的话。尽欢当时才十岁,也不说话,就站在他妈面前,抬起手臂把红娟挡在身后。那孩子平时笑嘻嘻的多讨人喜欢,可那一刻眼神冷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地痞骂了一句特别难听的,他直接抄起旁边的扁担,一扁担就砸在地痞腿上,把人砸得跪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旁边摊贩都看傻了,红娟也吓呆了,后来派出所来了人,红娟怕儿子留案底,跟人家说了老半天好话。那地痞自知理亏,再说也是真的打疼了,也没脸追究,不了了之。从那天起,红娟觉得自己好像又多了一个依靠。”
“这么说来……这小子,从小就护犊子?”干妈伸手在尽欢后背摸了摸。
“明明姐你这话问的,儿子护母亲那是天经地义,能叫护犊子吗?”穗香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早把她出卖了。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比刚才快了几分,显然这话她憋在心里好多年,难得有个人能让她一股脑倒出来,“护犊子是当妈的护孩子,尽欢那是当儿子的护着妈,这能一样吗?你见过哪个十岁的娃娃敢拿扁担砸比自己高一头的壮汉?我们家尽欢就敢。他从来不是那种嘴上说我长大了我要保护妈妈的孩子——他是真的会动手。红娟后来跟我讲,那天晚上她偷偷哭了老半天,不是因为被骂了委屈,是因为自己儿子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些年的苦全都值了。说实话我都有点嫉妒。虽然尽欢对我也好,但他对他亲妈那种护法,跟对我还是不太一样——对我是尊敬,对红娟是拼命。”
“我当然最明白。”
明明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没有了刚才调侃穗香时那股子狐狸似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少见的、认真到近乎郑重的语调。
她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红娟裸露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熟睡的婴儿。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隔着被子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
她当然最明白。
那天在省城发生的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巷子里突然蹿出来的歹徒,刀刃反射的路灯冷光,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身影。
那时候两人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连她自己都还没理顺,可当危险降临的时候这个在她眼里还是个半大孩子的人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把她护在了身后。
从那天起她就知道,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护着这个孩子——不,这个男人。
哪怕他没有那些不可思议的本事,哪怕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少年,她也护定了。
她的人,她的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是他的。
不过这些话她不会当着穗香的面说出口。
她洛明明可以跟刘秀月在饭桌上针锋相对,可以在牌桌上跟官太太们虚与委蛇,但她不习惯跟人剖白心迹——这点柔软,她只留给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小混蛋。
明明轻轻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那双玉足踩在凉丝丝的砖地上,回头看了一眼窝在红娟怀里的尽欢,弯腰捡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在身上,一边系带子一边绕到穗香这边,伸手拉住了穗香的手腕。
穗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从床边拽了起来。
“穗香,你教教我怎么带孩子吧。换尿布、拍奶嗝,还有哄睡觉——我发现我连最基本的都不会。你教教我呗,等以后孩子出来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带孩子的,咱们可以互相照应照应。”明明凑近穗香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却有一种她从没在洛明明脸上见过的东西——紧张,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跟那个贵妇人简直判若两人。
穗香被洛明明的话弄得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红娟身上睡得正香的尽欢,压低了声音抗议道:“明明姐你不能这样!你昨晚吃饱喝足了,我可还没呢——昨晚玉儿那丫头蹬了一晚上被子,我一夜没合眼,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一大清早特地过来就是想找我儿子舒坦舒坦的,你这……”
“哎哟,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舒坦。你看看红娟那样子,一时半会能醒?就算醒了,搞不好她们娘俩又滚到一起,待会儿还有一场呢,你再怎么排队也还早呢。反正都要等着,不如先教教姐姐呗。”明明把穗香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嘴角浮起一个精准的、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再说了,姐姐平时也没亏待过你的吧?上回那对珍珠耳环还是我专门让人在外省给你带的。”
穗香被这番软硬兼施噎得说不出话来。洛明明也不给她犹豫的机会,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穗香被她拽着走了几步,又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尽欢——他还在睡,屁股上搭着被子的一角。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红娟醒了肯定要来一发,排队还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不如等中午玉儿午睡的时候再来找尽欢。
想到这里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洛明明出了门,轻轻把门掩上。
两人走远后,床上一直趴着没动的尽欢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就醒了,从穗香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妈妈,又想起刚才被干妈拽走的小妈,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没有动,只是把脸重新埋回妈妈柔软的胸口,闭上眼睛。
难得今天不用早起,再睡一会儿也无妨。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张红娟从一场极其餍足、绵长深沉的睡眠中悠悠转醒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浑身酸软,可这酸软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大腿根最酸,腰窝也酸,连嘴唇都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过的微微肿胀感,胸前的两只肥奶沉甸甸胀鼓鼓的,乳沟里黏糊糊的。
她一睁眼就看见儿子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还埋在自己乳沟里,湿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胸口,痒得她忍不住动了动。
那根昨晚折腾了大半宿的鸡巴还塞在她阴道里,虽然软了,依旧分量十足地把整个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还若有若无地顶着花心软肉。
这小子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她左边那只白花花的肥奶,五指陷在滑腻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来的白嫩像是发面馒头被筷子戳了个印。
“小色鬼,睡着了还不撒手。”她轻声骂了一句,语气里的宠溺却比窗外的晨光还要柔。
手指轻轻拨开儿子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指尖在他眉骨上描了一道,顺着鼻梁滑下来点在他鼻尖上,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
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拱了拱。
这一拱倒把自己弄出了感觉——阴道里沉睡许久的嫩肉被这轻微的摩擦唤醒,本能地缩了一下,把儿子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丝合缝。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出口的呻吟咽回去,可不能吵醒他,昨晚又是月亮屯又是赶夜路回来,又被自己和明明轮着榨了好几次,这孩子难得睡这么沉,得让他多歇歇。
可身体不争气啊,明明累得要死,小腹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又往上拱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幅度更大,直接把龟头吞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她闭上眼咬着被子角,睫毛抖了好几下,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身体却诚实地又拱了第三下。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母子俩纠缠一夜后残存的体温和体香。这种气味说不上好闻,却让人昏昏欲睡。
张红娟躺在床上,半阖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
她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酸得像是被人掰了一整夜,腰窝也酸,连嘴唇都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吮吸过的微微肿胀感。
最要命的是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里还塞着儿子那根半软的鸡巴,堵了她一整夜,把她穴里那些残留的浓精和今早刚灌进去的新鲜热精全都封在花心深处。
她刚想挪一挪屁股,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穴里跳了一下,随即开始慢慢胀大。
她低头一看,尽欢还趴在她胸口睡得死沉死沉的,睫毛都没抖一下,可胯下那根东西却已经先醒了——在他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正一寸一寸地在她阴道里变硬变粗,把她穴口撑得紧绷绷的。
这小混蛋,人还没醒鸡巴倒先醒了。她在心里笑骂了一句,随即整个人绷直了脚背,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嘴里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尽欢果然被她这一下夹得彻底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还是迷糊的,但胯下的动作已经比脑子快了好几拍。
刚醒过来的他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撑起上半身,把妈妈的腿往两边掰得更开了些,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挺腰。
这个节奏他太熟悉了——不急不躁,温柔得像这晨光,每一下都把龟头送到花心口,轻轻撞一下再退回去。
刚射过两发的身体没那么敏感,能持久许多,动作也格外黏糊温存。
他把脸埋进妈妈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声音含含糊糊的,却每个字都像是浸在蜜罐子里。
“妈……你的骚屄好能夹……睡了这么久还在吸我……”
张红娟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自动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贪心地吮吸着那根在体内缓慢进出的肉棒。
她伸手把儿子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心里头那个地方化得一塌糊涂,嘴上却拿腔拿调地哼唧着。
“妈,我好爱你。”尽欢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嘴唇蹭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按了一下。
他的腰还在动,不急不缓,温柔得像窗外刚冒头的晨光,每一下都顶在她花心口上轻轻碾过再退回去,跟昨夜那种恨不得把她操散架的凶狠完全是两个人。
“就你嘴甜。”红娟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微微汗湿的皮肤蹭了蹭,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又酸又甜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想起昨天在月亮屯的事——想起安安红着脸亲尽欢的样子,想起秀月跟她说“以后咱们不分开”时的眼神,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手指插在尽欢后脑勺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妈也爱你。爱得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说起来,还是我和你秀月阿姨对不起安安。”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儿子忏悔,“那孩子从小懂事,安安静静的,什么话都放在心里。你说这娃娃亲定下来的时候,谁能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不光要嫁给你,还要连带着接受咱们这一大家子。说真的,妈到现在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她要是骂我几句我反倒好受些,可她什么都没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她伸手刮了一下尽欢的鼻梁,语气忽然从感慨切换成了当妈的威严,“以后安安嫁过来,你可不能让她受委屈。她脾气软,不会争不会抢,你要是敢冷落她让她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抹眼泪,看妈不拿扫帚抽你。”
尽欢把脸从妈妈颈窝里抬起来,看着身下那张被晨光照得纤毫毕现的脸,他开口的声音很轻,语气却笃定得像是已经能看到那天的画面,“这次去月亮屯收获可大了——安安同意嫁给我了,不光口头同意,还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翘得老高,整张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红娟在她身下又是一阵笑骂的轻哼,手指却温柔地抚着他的后背,让他别光顾着傻乐,尽欢才稍稍收起了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低头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杏眼里倒映着他的脸,他伸手拨开妈妈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认真:“儿子知道,以后安安嫁过来,儿子会护着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安安以后是要当大妇的人,妈你教出来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冷落自家媳妇。昨天在月亮屯安安可不是一个人,岳母说了,等安安过门,她亲自教怎么教安安怎么做咱们家的媳妇。”
红娟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一下,笑骂着让他别把岳母说的这些‘教案’到处宣扬,尽欢嘿嘿一笑,又低头在妈妈嘴唇上啄了一口,母子俩同时都笑了。
尽欢一挺腰把鸡巴又往里顶深了一截,龟头碾过花心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似的一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低了却压不住的惊叫,手指在他后背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把节奏放得极慢,一下一下地轻轻顶着,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蹭着那圈紧窄的嫩肉慢慢磨;深的那一下却猛地整根捅到底,耻骨撞上她肥软的阴阜,两颗卵蛋啪地甩在她会阴上。
然后他又停下来,让自己的鸡巴埋在她穴里轻轻跳动,把头埋进她颈窝里等着她喘完那几口大气,再去顶下一轮。
妈妈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两条腿缠在他腰上,她感觉自己整个阴道都被这根九浅一深的鸡巴撑得妥帖极了——不那么凶狠,不那么急切,每一下都刚好顶到最舒服的那个点,又不会让她承受不住。
她的手搭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抓挠,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画着圈,嘴里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断断续续地回应尽欢的话。
“安安能想通就好……说到底这件事……始终是我们这些大人没能耐……我这个当妈的……当了坏榜样……嗯啊……”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被操得爽,那阵温柔的快感很持久却没有把她推到失控的临界点,让她还有余力去想那些一直堵在胸口的事。
她觉得自己这个当妈的实在是没脸说教儿媳妇——她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了床,穗香也是,明明也是,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歪了。
她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其实一直对安安有一份说不出口的愧疚。
“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尽欢的声音把她从自怨自艾里拽了回来,他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脸上的表情却认真得像是宣誓,“不管是哪方面——做饭、干活、带孩子,还是在床上疼儿子——妈妈都是最好的。安安以后嫁进来让她跟你学怎么做媳妇,妈你教出来的,肯定差不了。”这倒提醒她了。
妈妈被他顶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还是坚持着要把话说完。
她的手从他后背上移上来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却一字一顿:“以后安安嫁过来……你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光顾着自己爽……得疼媳妇……安安年纪小……身子才刚长开……跟妈这些老熟妇不一样……不能一上来就往死里操……你得慢慢来……”她说到“老熟妇”三个字的时候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了,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正顶到一半的鸡巴箍得严丝合缝,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尽欢缓过劲来之后,忽然问了一句让张红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的话:“妈,安安的身体比你们嫩那么多,第一次的时候我会不会把她捅坏掉?”他问得又认真又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居然真有一丝担忧,像是他已经在脑补把安安弄疼之后她哭着说“尽欢哥你轻点”的画面了。
张红娟笑骂道:“傻小子,当然不会捅坏掉——女人的身子哪有那么脆,生孩子都能生,还能被你捅坏了?再说第一次肯定多少都要疼的,你温柔些,慢些,安安又不是瓷娃娃,哪那么容易坏。不过刚开苞那天,安安肯定疼得要死,你记得哄着点。完事了也别光顾自己抽送,好歹问问人家要快点还是慢点,别闷着头只知道肏,跟头小蛮牛似的。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尽欢乖乖地应着,胯下却故意加重了好几下,把妈妈顶得连声惊叫,一边笑一边收缩阴道夹他报复,说你就拿妈妈当试验品是吧坏小子。
尽欢也不躲,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那妈妈再让儿子多练练。跟妈妈练好了,才能好好疼安安。”
张红娟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又软又酸又甜,两只手捧起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把他拉下来亲了一口。
这个吻跟刚才那些被欲望驱使的吻不一样——嘴唇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碰完又碰了一下,然后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最后把他的脸按回自己颈窝里抱着,两条腿把他箍得更紧了些,小腹开始一下一下地主动往上拱。
她的动作很轻,不像是求欢,更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把他整个人都裹进自己最柔软的部分里。
“练吧,妈妈这身子就是给你练的。以后安安嫁过来,咱家就真的是一大家子了。你爱怎么肏,妈都陪你练。练完了,以后好肏你媳妇,好肏你那个硬撑了大半辈子总算能歇歇的丈母娘,好肏你干妈——明明昨天还跟我说她怕自己年纪大了,怕宝宝不健康。你好生肏她,让她安心。”
尽欢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妈妈颈窝里,默默地开始了抽送。
这一次比刚才又更温柔了几分,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节奏缓慢而深长,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完整地推到花心最深处,像是在用鸡巴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永远都在这里。
张红娟没有再自怨自艾。
她闭上眼,感受着儿子每一次温柔的撞击,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那些她熟悉的肌肉线条,嘴里细碎地呻吟着,眼角却沁出一滴谁也没看见的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没了痕迹。
算了,不说了。
没有谁对不起谁。
这个家,从她开始,到穗香,到明明,到秀月,到翠花、赵花、蓝英——每一个人都不是被强迫的,每一个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她这个当妈的固然罪孽深重,可哪个女人心甘情愿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完完整整地把儿子的鸡巴接纳进身体的最深处,然后轻轻吐了口气,拍了拍他后背,说调笑的话语,却比什么情话都正经:“好了,宝贝儿子别撒娇了。再做一次就起床,今儿还有好多事要忙,咱得快着点。”
尽欢闷闷地应了一声,又磨蹭了好几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妈妈胸口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妈妈嘴角那个温柔的笑容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就一边慢慢抽送一边跟妈妈商量:“对了妈,秀月阿姨答应搬到城里来跟咱们一块住了。等医院开起来,事情肯定越来越忙,家里这些女人——干妈怀了孕,小妈要带玉儿,你和秀月阿姨还要开店铺,到时候进进出出全是外人,干活不方便。我觉得我们可以找几个可靠的人来家里做保姆,最好是知根知底的,外人用着不放心。”
“妈妈,你觉得翠花婶、赵婶还有师娘怎么样?她们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的,手脚也利索。翠花婶当妇女主任那么多年,管人管事都是一把好手;赵婶做饭手艺好,人也勤快;师娘更不用说了,本身就是半个大夫,还能帮咱们带带孩子。要是把她们都请到家里来,里里外外都有人照应,不比从外面雇些陌生人来强?”
张红娟原本正闭着眼享受儿子那根鸡巴在穴里缓慢而深长的抽送,龟头刚碾过花心口那圈嫩肉就被她穴里的软肉裹着轻轻吸了一口。
听到这番话便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哦,把她们都请到家里来——你这是打算给妈妈找儿媳妇,还是给你自己填后宫?”
尽欢也不否认,反而嘿嘿一笑,撒娇般地把脸埋回妈妈颈窝里,胯下故意加重了好几下的顶弄,把她顶得连声轻喘:“妈不是说了安安是大妇嘛,大妇定了,后宫也得有人住啊。再说翠花婶和赵婶、师娘她们自己在家也是一个人,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人多热闹,干活也方便。妈你想想,总不能让你和我丈母娘白天忙店铺晚上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服吧。”
红娟被儿子一边操一边撒娇一边有理有据地分析利弊,弄得她骂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两手捧住他的脸,在他鼻梁上轻轻咬了一口,说妈妈可没想给你娶那么多媳妇。
尽欢眼睛一亮,知道妈妈这是默许了,只是嘴上还不肯松口,立刻顺杆往上爬——不过这次爬得有点大胆。
他把鸡巴整根顶到最深,龟头直接捅开花心钻进子宫口里,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让那根东西在子宫深处轻轻跳动着不再抽动,然后他从她颈窝里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撒娇过后残存的奶音。
“妈妈没想过给我娶那么多媳妇——那妈妈自己呢?妈妈自己不也是我的媳妇?红娟。”他第一次在床上直接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又轻又郑重,像是拿掉了最后一道防线,试探着他从不敢触碰的边界。
张红娟的身体僵了一瞬,阴道里的嫩肉却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绞得死紧。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不是舌吻,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然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放得极轻极柔,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大胆。
“红娟……你是我妈,你比谁都配当我的媳妇。我要娶你。不是儿子娶妈妈,是李尽欢娶张红娟。以后在别人面前你还是我妈,但在床上——你就是我老婆。”他说完又在妈妈嘴唇上啄了一口,然后歪着头,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声音也恢复了平时撒娇时的那种软绵绵的奶音,“妈妈你刚才不是说了嘛,等安安嫁过来我就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了。一家之主多娶几个媳妇怎么了?妈你排第一,谁也越不过你去。”
张红娟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又甜又酸又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骂出那句“胡说八道”。
她只是伸手在他脸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力道跟拍蚊子似的,嘴上却说着:“就你嘴甜,老公哪有那么容易当的,你以为说一句话就能把妈变成你老婆了。”
尽欢立刻顺杆往上爬,胯下又开始慢慢抽送起来,语气却是又乖又认真:“那老婆大人说,要怎么才能当老公?”
红娟被他这句“老婆大人”叫得浑身一颤,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舒展开,偏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红晕,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好几个度,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味道:“尽欢……你这孩子……瞎叫什么……妈还没答应呢……”
尽欢没有说话,只是用左手轻轻扳过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自己。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巧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张还残留着几分稚气的俊脸照得棱角分明,他又喊了一声老婆。
这一声没有前面的笃定和得意,没有撒娇和试探——就是很轻很轻地、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就知道但今天才敢说出口的事。
张红娟看着晨光里儿子这张脸,忽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
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他们第一次越线的时候开始,她心里就已经不再只是他的母亲,而他也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尽欢……尽欢……”她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从喉咙深处往外涌,每叫一声阴道就缩紧一次,把他箍得更深。
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捧住他的屁股,手指陷进他结实的臀肉里,配合着他每一次挺腰的节奏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塞进子宫里,再也不放他出去。
“红娟……老婆……我爱你,以后儿子就这样叫你,来宠你,我要一辈子都肏你,天天都肏你,肏到我的老婆下不来床……”尽欢不再当那个乖乖听话的儿子,他把所有加在母子关系上的称谓全都卸了下来,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男人——在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做爱。
他把张红娟两条腿从腰上拿下来架到肩膀上,让她整个阴户高高朝天,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龟头都直接撞穿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里,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
“啊啊啊……老公……老公的鸡巴好大……顶到老婆子宫里了……哦哦……好舒服……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张红娟被这个全新的称呼激得浑身发颤,她从来没有在床上叫过任何人“老公”。
可此刻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无比自然,像是这个称呼本来就该属于他,属于这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少年,属于这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又爬回她肚子里的男人。
她双手死死揪着枕头角,两团肥硕的巨乳在胸前被撞得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乳肉在晨光里晃成一团。
“老婆的奶子好大……好肥……比谁都大……比谁都软……老公揉一辈子都揉不够……老婆的屄也好嫩……夹得老公好爽……”尽欢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去,一手一只握住那对正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的肥奶,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
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幻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嫩肉。
他一边用力揉着一边挺腰猛干,每一下撞击都把耻骨狠狠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大腿根被他的腹肌撞得通红,裹满两人淫水的交合处已经打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浆糊在两人阴毛上,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会拉出无数道黏连的银丝。
“老公……老公肏我……老婆的屄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啊啊啊……”张红娟仰起头,脖子拉得老长,双手从枕头上松开抓住尽欢揉她奶子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跟他十指相扣,然后按着他的手更用力地揉自己胀得发疼的奶子。
她带着哭腔喊出“老公肏我”四个字的时候,尽欢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差点没绷住精关。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巨乳中间,伸出舌头在乳沟里从上往下狠狠舔了一道,舌尖划过滑腻的乳肉和咸咸的汗水,最后含住左边乳头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的乳汁涌进嘴里。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边吸边含糊不清地低吼:“老婆的奶也好喝……老公每天都要喝……老婆……老婆你好香……”
“嗯……给老公喝……老婆的奶都给老公喝……哦哦……轻点吸……奶头被你吸肿了……哈啊……下面也要……上面的嘴喝奶……下面的嘴吃老公的鸡巴……啊啊啊……又顶到了……尽欢……尽欢……”她抱着他的头,张红娟双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把他紧紧按在自己胸口。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戏码里——她不再是妈妈,他不再是儿子,他们是李尽欢和张红娟,是一对在床上彼此索求的男女,是一对用对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来确认爱意的伴侣。
尽欢吐出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亲上去,舌头的纹路刮过她脖颈上跳动的动脉,最后寻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住。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双腿压得更上,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肩膀,整个阴户敞得更开,鸡巴进出的角度从斜插变成了直上直下地夯击。
“啾啾……啧……老婆舌头好甜……咕啾……”他含着她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口水从两人嘴角不断渗出,混着她自己脸上淌下来的汗水和眼角的泪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还是在叫床——也许三者都有。
这个姿势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已经不是在撞子宫口,而是直接穿过宫颈口嵌在子宫腔里了。
她浑身都在痉挛,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死死箍在冠状沟上,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棒身拼命吸吮,整个盆腔都被操得又酸又胀又爽,快感从花心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又炸开一簇接一簇的烟花。
母子俩彻底抛开所有世俗观念后,这场性爱回归到了男女之间最原始、最本能的模样——没有禁忌,没有名分,只有一具身体在另一具身体里反复进出留下的烙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密集的肉响在房间里炸开,混着液体噗嗤噗嗤的搅动声和她嘴里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失控的淫叫。
“尽欢……老公……老婆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操我……往死里操我——!老婆的屄给你操烂了——!给你操一辈子——齁哦——!”她双手从他后背上松开,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小腹猛地往上一拱,整条阴道从宫颈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子宫里的鸡巴猛地胀大了一圈,棒身在她体内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从马眼挤出一股透明的前液打在她子宫壁上。
然后尽欢忽然忍不住喊了一声:“妈妈——!”
这声熟悉的称呼像是某种开关,瞬间把她从红娟——他的女人——重新拽回了妈妈这个角色。
可奇妙的是她并没有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掉出来,反而因为这一声“妈妈”整个人被点燃了更猛烈的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毫无预警地冲上了更高的巅峰。
她张开嘴想回应他却只发出了一声“哦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脊椎。
张红娟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被那股从花心深处炸开的快感堵得严严实实,只有胸口那对晃动的肥奶在剧烈地颤抖,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猛地一缩,然后同时喷出了乳白色的奶水。
奶水在空中划出两道细细的抛物线,洒在她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都糊得亮晶晶的。
她失神地大张着眼,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眼前却什么也看不见。
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子宫里的鸡巴正在疯狂地胀大、跳动,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她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更致命的是,她的阴道在本能地收缩——锁茎术不受控制地用了出来,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裹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拼命吸吮,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尽欢趴在母亲身上,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顺着马眼和输精管,随着那股浓精一起射进了母亲体内,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有胯下那根鸡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往母亲子宫里喷射着滚烫的浓精。
张红娟也在痉挛。
她的灵魂从天灵盖飞了出去,在晨光里炸成一团又一团的烟花,然后慢慢飘落,重新汇聚,最后跟儿子的灵魂融在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每一条血管里奔涌的血液——这些她曾经在他还在她肚子里时就感受过的东西,此刻以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方式重新注入了她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从那种濒死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尽欢第一反应不是拔出来,而是捧住母亲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怀里、还是他的。
“妈妈……妈妈……老婆……好爽……射得我好爽……妈妈的屄还在吸我……还在咬我……唔……”他一边滋溜滋溜地吸着母亲的舌头,一边含含糊糊地告白。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阴道里,随着他说话的节奏轻轻跳动,把她子宫里灌满的浓精和淫水堵得严严实实。
他嘴上说着情话,腰却还在不自觉地轻轻耸动,贪心地享用着母亲高潮后还在不停痉挛的肉体。
张红娟用舌头顶住他舌尖的舔弄,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
她伸出舌头跟儿子纠缠在一起,温柔地回应着他的舌吻,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抚摸着那些被汗湿透的肌肉线条,感受着他还在自己体内轻轻抽送。
良久,她用手指轻轻抹掉他嘴角的口水丝,顺着他下巴上那道被自己咬出的红印,忽然笑了——也许卸下那层伪装之后,她反而比从前更坦然了。
“果然……还是不要叫名字比较好。”她声音轻得像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缕晨风,眼角还挂着泪,语调却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带几分慵懒的温柔。
李尽欢趴在她身上,胯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挺动,那根半软的鸡巴黏糊糊地蹭着她的花心。
他抬脸看着她,嘴角还挂着被自己舔出来的口水,一脸困惑:“为什么?刚才叫老婆不是挺好的嘛,妈妈你明明也叫得很开心……滋滋……舌头伸出来,再让儿子吸一口……妈妈的口水……嗯唔……”
张红娟把舌头伸出来让他含住,轻轻吸吮了好几下,含糊的说:“因为……唔……啾……妈妈感受到了……宝贝在喊妈妈的时候……嗯嗯……更加兴奋……”
“妈妈……”
“嗯……”
“妈妈……”
“宝贝……”
“妈妈……我爱你!”
“妈妈也爱你……”
第132章 出村偶遇
“妈妈最好了。”
“宝贝才最好。”
“妈妈的舌头最甜了。”
“宝贝的舌头才最甜——唔——又伸进来了——啾啾啾——”
“妈妈下面的嘴也最甜了——”
“小色鬼——嗯啊——射那么多——唔——”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你一声我一声地玩着这个叫一声答一句的甜蜜游戏,亲得嘴唇都麻了,笑也笑够了,闹也闹够了,直到窗外传来干妈和小妈的说笑声,母子俩才恋恋不舍地从彼此身上分开。
尽欢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张红娟躺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笑着伸手在儿子脸上轻轻刮了一下。
“赶紧去给我打盆热水来。妈这副样子,被你干妈看见又要笑我半个月。”
尽欢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光着身子跑去厨房烧热水去了。
洛明明正端着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从厨房出来,看见尽欢光着屁股从堂屋门口窜过去,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朝屋里努努嘴问穗香:“你看我说什么来着——那娘俩怎么还能赶在中午前起床呢。”
穗香端着粥锅跟在她后面,朝尽欢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弯起来:“明明姐,鸡蛋羹多蒸一碗呗,给红娟姐补补。”
“早就多蒸了两碗。一碗给她,一碗给你——你也补补。”
“我补什么呀,我昨晚又没……”
“昨晚没,今早也没闲着。少废话,待会儿去镇上买两斤红糖回来,一大家子就属你经期最乱,再不调养调养,回头尽欢非得念叨咱们不可。”
穗香被她噎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端着粥锅往堂屋里走。
张红娟已经在尽欢的帮助下擦洗完毕换好衣裳坐在桌边,尽欢正拿着梳子站在她身后笨手笨脚地给她梳头。
惠敏也领着玉儿洗漱完,可欣端着她那份鸡蛋羹直吹气,一边自己烫得嘶嘶的,一边拿着勺子给玉儿也舀了一勺。
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早饭,小米粥配鸡蛋羹,还有昨天从镇上买回来的馒头和小菜,饭桌上不像昨天在月亮屯那么热闹,但多了几分只有自己人之间才有的随意。
张红娟一边喝粥一边跟明明商量今天要去镇上买些什么,洛明明说待会儿还得去趟纺织厂,穗香插嘴说顺路的话帮她带两卷白线回来,惠敏那边被玉儿缠着要吃糖葫芦。
堂屋里几个女人刚收拾完碗筷,可欣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边,袖子撸到胳膊肘,两只手泡在热水盆里搓着碗。
她偏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门口,随口朝屋里喊了一句:“妈,小妈去哪了?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张红娟正拿抹布擦着八仙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跟坐在条凳上剥花生的洛明明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见洛明明点了点头,她立即就懂了,低头继续擦桌子,语气端得四平八稳:“你小妈啊……跟尽欢去地里收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洛明明在旁边适时地接了一句:“对,早上我看咱们后院的菜该收了,就让尽欢去帮忙。穗香说闲着也是闲着,就跟着一块去了。”
可欣从水盆里捞出一只碗,拿丝瓜瓤子用力蹭了两下,泡沫在碗沿上堆了一小圈。
她的直觉告诉她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面前这两个人是她这辈子最亲近的两个长辈,一个是从小把她拉扯大的亲妈,一个是虽然没血缘但却对她好的干妈,她看着她们一个擦桌子一个剥花生,神态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最终还是把心里那点嘀咕压了回去,低头继续洗碗。
而视角转到村外的菜地里,说是收菜其实也没错。
地头上搁着两只竹编箩筐,一只已经装了大半筐白菜,另一只才铺了个底。
旁边的土垄上扔着一把小锄头,锄头尖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巴。
菜地后面是一小片槐树林,冬天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交错在一起,倒也勉强算个遮挡。
穗香的后背正靠在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两只手勾着尽欢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嘴唇正被尽欢含着轻轻吸吮。
她的棉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那件碎花小衫包裹着的饱满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尽欢胸口一蹭一蹭的。
尽欢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探进她棉袄里正握着她一只肥奶慢慢揉着,五指陷进滑腻柔软的乳肉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手心轻轻跳动。
他的手掌兜着乳根往上托,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把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头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每捻一下穗香就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哼。
“小妈,你奶子怎么比前几天更软了,手感好棒……好嫩哦。”尽欢松开她的嘴唇,嘴角挂着从她嘴里带出来的口水丝,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撒娇过后的满足。
尽欢埋在她胸口,嘴唇隔着那层碎花布料含住了她右乳的顶端。布料被他口中的热气呵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乳晕的深色轮廓。
他用舌尖顶着那块湿透的布料画圈,把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舔得在布料底下来回滚动,穗香仰起头闷闷地吸了口凉气——这小混蛋,连衣服都不脱就开始舔。
他含了一会儿,嫌布料碍事,伸手直接把她的碎花小衫从棉袄里往上扯,连同里面那件自家缝的棉布奶罩一块儿推到锁骨以上。
两只大奶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冬日的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隔着布料的刺激已经充血胀大,硬邦邦地戳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乳头,嘴唇裹紧了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带着淡淡的甜灌进他嘴里,他咕咚咽下去,又含住继续吸,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吃得啧啧有声。
“嗯……轻点吸……早上刚被你干妈检查过说不胀……这会儿又被你吸出来了……唔……”穗香抱着他的脑袋,嘴里数落着,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腺深处被一股一股地往外抽,那种被人从胸口往外掏东西的感觉又酥又麻,顺着肋骨的神经一路蹿到后背,整个胸腔都在轻轻发抖。
她一边嘴上抱怨,一边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你这孩子从小就嘴刁,刚断奶那会儿也是这样,含着就不肯撒嘴。我还以为是你亲妈的奶不够你吃,每天拼了命喝鲫鱼汤,结果后来玉儿出生了你还是这样——唔——别用牙——!”
尽欢松开被吸得红肿的右乳,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奶渍,抬眼朝她笑:“小妈的奶真好喝嘛,比镇上供销社卖的炼乳还香。”他说完又偏头含住左边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
“就你这张嘴会哄人——你三岁那年偷喝我放在灶台上的麦乳精,被红娟逮着揍了一顿,你哭着跑到我怀里说小妈的奶比麦乳精好喝。红娟气得要连我一块揍,说我把你惯坏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你又趴在我胸口拱,你亲妈在门口站着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说算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们两个。”穗香说到这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捏着他的脸蛋往两边轻轻扯,心里那点被轻薄的火气早不知道散到哪去了,他打小就这样,她早习惯了。
尽欢顺着左边乳房的弧度往下舔,舌头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舔到乳根下那道弯弯的褶皱时故意放慢速度,舌尖钻进去勾了一圈。
穗香被这一下激得浑身直哆嗦,后背在粗糙的槐树皮上蹭得棉袄沙沙响。
然后他继续往上,沿着乳房的侧面一路舔到腋下。
穗香的腋下光洁干净,只有一层细细的绒毛,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她平时洗澡时自己碰这里都会觉得痒,更别提被尽欢的舌头这样一寸一寸地慢慢舔舐了。
他侧着脸继续往上,嘴唇贴上小妈右边的腋窝。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故意停了两秒,等穗香整个人都绷紧了,才把整片舌头压上去。
舌尖抵着腋窝中央那道细细的褶皱,顺着纹路从外往里慢慢描了一圈,每一道细小的沟壑都没有放过。
穗香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料,脚趾在布鞋里蜷起来又张开,整个人像是又被舔得浑身酥麻,却又被人掐住了喉咙喊不出声,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一张嘴就是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他叼住那片皮肤轻轻吸了一下,松开,又吸一下,再松开。
然后舌尖重新贴上去,这次是绕着她的腋毛根部一颗一颗细细地舔——她早上刚刮过,毛茬极短,舌苔刮过的时候能感觉到轻微的刺刺感。
他绕着腋窝舔了一整圈,最后舌尖钻进腋窝最深的凹陷处,用力一顶。
穗香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捂着嘴的手指都快咬进肉里了,阴道里一股温热的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他还在继续——舌头从腋窝顺着胳膊内侧往下舔,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每一寸皮肤被舌头扫过,都疼得像火烧又痒得像羽毛在挠。
他舔到肘弯的时候停了一下,用嘴唇叼住肘弯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轻轻往外拉,松开,又含住,再松开,穗香的膝盖已经软了,全靠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滑下去。
“小妈……你身上都是奶香味……好好闻……腋下也好干净,舌头舔过去滑滑的……”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又贴上她大臂内侧那片嫩肉,这次不只是舔,是连舔带吸,在那片从来没人碰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穗香终于没忍住,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腋窝里按,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音抖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就在这时,远处地头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和粗嗓门的说话声。
穗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是两个收完菜回村的村民,肩上扛着锄头,正一边走一边聊着今年冬小麦的长势。
声音越来越近,近得能听见其中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另一个人抱怨鞋子底快磨穿了过年都没舍得买双新的。
穗香整个人僵在槐树干上,捂着嘴的手指都快掐进腮帮子里了。
尽欢倒是没停下,低头重新含住她右乳的乳头,舌头裹着乳晕慢慢打转,另一只手还在她左乳上不紧不慢地揉着。
穗香又气又急,想推开他,又不敢动弹怕发出声响,只能用膝盖轻轻顶他的腰侧,眼神里全是哀求。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得只隔了一片矮灌木,能听见锄头拄在地上磕石子的闷响。
穗香闭上眼,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好在两个村民走到地头就停住了,大概是看见那两筐白菜,说了句“谁家的菜还没收完”,然后扛着锄头朝另一个方向拐了个弯。
脚步声渐渐远了,直到再也听不见,穗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从树干上滑下来差点瘫坐在地上。
尽欢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树干上,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语气又乖又坏:“小妈别怕,人都走了。这片林子这么密,他们看不见的。”
“看不见个屁!真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唔!”她话没说完就被尽欢的嘴唇堵了回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搅,把她剩下的抱怨全封在了喉咙里。
“你快些射出来……回去晚了红娟和明明又要拿咱俩开涮了……!”穗香终于从舌头纠缠的间隙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比刚才又哑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恼,几分羞,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她嘴上催他快走,腰上的动作却又没有加快。
尽欢从她腋窝里抬起脸,嘴唇上还沾着舔腋下时蹭上的细微汗珠,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把小妈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转了个身。
穗香双手扶着粗糙的槐树干,把肥白的屁股往后高高撅起,棉裤被尽欢连带着里面的大红秋裤一块儿褪到膝盖弯,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弹出来,在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回过头来看他一眼,那双平时爽利干脆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飞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催促的话到了嘴边,却在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的那一瞬化成了压抑至极的气音。
“快……快些……嗯……屄里痒得不行了……”她咬着下唇扭过头不敢再看他,两只手攥着树皮把脸埋进臂弯里,却把那两瓣肥臀撅得更高了些,穴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正在冷空气里微微翕动,透明黏稠的骚水从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尽欢一手掰开她肥白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刚才被舔腋下时淌出来的骚水,然后腰上发力,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唔——!”穗香咬着袖子把冲到嗓子眼的尖叫死死闷在喉咙里,整个人被冷风和快感同时冲击得浑身乱颤。
她早已湿透,那根粗壮滚烫的凶器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涩痛,只有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
阴道里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疯狂地痉挛着欢迎这根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入侵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棒身根部,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花心软肉整颗嵌进了子宫口里。
尽欢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快速冲刺。
他不敢像在家里那样放开了猛干,但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把她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撞得翻进翻出。
紫红色的棒身裹满了她的骚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盘虬的青筋被她的淫水泡得油亮亮的,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只留两颗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伸手握住她胸前两只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的肥奶,手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酵面团般的乳肉里,手从乳根的位置轻轻托着,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又舔又亲。
“小妈的屄好紧……夹得儿子鸡巴都快断了……唔……是不是刚才被舔腋下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骚水把儿子泡得好舒服……”穗香被这上下夹攻的快感冲得脑子一片空白。
那根粗壮的鸡巴正在她阴道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狠狠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整条阴道都被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冷风从树林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凉得她直打哆嗦,可小穴里却烫得像着了火,淫水被他的棒身搅得咕啾咕啾响。
穗香咬着袖子含含糊糊地催促他:“那你倒是快些射……全射小妈屄里……小妈全要……唔!”话音还没落,远处好像又传来了什么动静——也许只是风吹动了矮灌木,也许是只野兔窜过去,但穗香整个人猛地绷紧了,阴道里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把尽欢的鸡巴从根部绞到龟头,箍得他腰眼一阵发麻。
“你快些——真要是被人撞见了——嗯啊——别废话了——小妈都给你了——要去了——快些射——快些——啊啊啊——一起——去了!”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树干上蹭,两只大奶在他掌心里来回滑动。
她也爽得顾不上什么树林不树林了,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自己掰开两瓣肥白的臀肉把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完完整整地送到他面前,回过头来看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渴求。
没办法再玩下去了。
他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快速冲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捣子宫最深处,交合处早已糊满了黏滑的白浆,被他的抽插碾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整个阴户上。
啪~啪~啪~啪~啪~啪~
只听尽欢闷哼着一挺腰,把整根鸡巴尽根插到最深。龟头撞开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马眼抵着子宫壁上那团软嫩滚烫的嫩肉。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穗香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他存了好几天的存货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小妈的子宫深处。
穗香也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整个人都在树干上蹭了好几下,整个子宫都在贪婪地吞咽着这些宝贵的精液,阴道里的嫩肉从子宫口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跟着他一起攀上了顶峰。
射完之后尽欢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后背的棉袄,两颗心脏隔着两层棉布咚咚咚地跳成了一个频率。
穗香趴在树干上,两条腿还在轻轻打颤,裹着棉裤的膝盖都有些发软,要不是尽欢从后面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下去了。
林子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午后的阳光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金。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靠着树干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尽欢才撑起身子,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像是拔红酒瓶塞子似的,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那白浆又浓又稠,混着淫水和精液,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淌过她腿根内侧那片被他刚才舔过的细嫩皮肤,滴在地上枯黄的草叶间。
尽欢赶紧蹲下来,从棉袄兜里掏出早上出门前备好的干净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腿上的狼藉,手指隔着帕子轻轻按在她大腿内侧,把那一股又一股不断往外涌的白浆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穗香扶着树干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给她擦腿的少年,心里头那个地方又软又酸又甜。
这小子从小就这样——她记得有一回她在地里干活闪了腰,结果每天回来都先跑到她屋里给她捶腰,捶了整整半个月直到她能下地为止。
现在他长大了,高得她得仰头看了,可疼人的方式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伸手帮他拍掉膝盖上沾的枯草和泥土,又整理了一下他那件被自己扯歪的衣领,尽欢乖乖地站着让她整理,像个刚放学回家被母亲检查仪容的小学生。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他把手帕塞回兜里,帮她把推到锁骨上的碎花小衫拉下来扣好棉袄扣子,又伸手拢了拢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把一缕散下来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除了她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红晕之外,一切如常。
从树林里钻出来的时候,尽欢把锄头和菜筐拎在手里,穗香跟在后面,脚步还有些发软,但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
两人穿过田埂往村里走,午后的阳光把他们一前一后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干枯的田垄上像两笔随意泼洒的水墨。
那两筐白菜还搁在地头上,其中一筐比来的时候多了好几棵——尽欢刚才趁穗香整理衣裳的功夫,又跑回地里多拔了好几棵白菜,把筐子堆得冒了尖,码得整整齐齐,连根上的泥都拍干净了,这样回去也好交差。
穗香看着那冒尖的菜筐,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拧了一把,低声骂了句“就你机灵”。
尽欢嘿嘿一笑,拎着筐子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家里走去。
下午的时候,尽欢正蹲在院子里帮妈妈劈柴,忽然脑海里传来一道微弱的意识波动——是傀儡牌那边的反馈。
王福来已经把摩托车安排好了,正通过傀儡之间的联系请示他,是否现在送到朝阳村来。
尽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大过年的,村里到处是走亲戚串门的人,冷不丁来几个陌生面孔送一台崭新的摩托车,那还不得被全村人围观到正月十五?
他让王福来把车骑到石湖镇上的车站附近等着,他自己坐巴士过去交接。
这年头的乡村巴士虽然慢,但胜在不惹眼,比让傀儡大张旗鼓送车进村稳妥得多。
他跟妈妈们提了一嘴要出门办点事,张红娟正在灶台边揉面,穗香在院子里晾衣裳,洛明明靠在躺椅上翻着一本省城带回来的旧杂志。
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也没多问。
她们家这小子这几个月干的哪件事能用常理解释?
从治好不孕不育到把女人操到涨奶,再到隔三差五冒出来的各种“惊喜”,她们早就学会了不问“为什么”,只叮嘱他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尽欢换了件干净的藏蓝色棉袄出了门,沿着村道走到公路边的巴士站。
冬天的日头短,才下午三四点太阳就已经开始偏西,把公路两旁光秃秃的白杨树影子拉得老长。
他刚到站牌底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站在那里——是二妞嫂子。
二妞穿着一件素净的碎花棉袄,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空布袋,正低着头踢路边的小石子。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尽欢,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有些拘谨的笑容。
“嫂子也等车?”
“嗯……去镇上买点东西。”二妞把空布袋往胳膊上拢了拢,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出站牌底下的位置。
两人站在一起等车间隙,二妞话不多,倒是尽欢主动搭了几句话,问她去镇上买什么。
二妞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过两天她公公蓝建国要去拜访一个什么人,需要备些像样的礼品。
翠花婶今天在村委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开身,这事就落到了她头上。
她说完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布袋的提手。
二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尽欢注意到她手指绞布袋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指节都绞得微微发白。
他心里门儿清——蓝建国那个老东西自从被他种了傀儡牌之后,表面上还是村长,实际上早就被他掏空了脑子,让他往东绝不往西。
翠花婶早就懒得搭理他了,只不过在村里人面前还得维持个面子。二妞这个当儿媳妇的,公公吩咐的事不好推脱,只能硬着头皮跑这一趟。
“正好我也去镇上办点事,嫂子要是不嫌弃,一会儿我帮你参谋参谋买啥礼品。”尽欢把手插在棉袄口袋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捎你一程不过是顺便。
二妞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浮起一层感激,轻声道了句谢。
她这人就是这样,嫁进蓝家这几年被婆婆宠着护着,可骨子里还是那个被娘家卖出来的闺女,遇事总怕给人添麻烦,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尽欢赶紧摆手说嫂子你跟我还客气啥,你婆婆跟我妈多少年的交情了,顺手的事。
二妞听他说到翠花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朝他弯了弯嘴角算是应了。
巴士来了。
过年期间班次少,车上挤满了走完亲戚回城的乘客,两人只能挤在最后一排角落里。
二妞靠着窗,把空布袋叠好放在膝盖上,尽欢坐在她旁边,车厢里闹哄哄的,倒也省了找话说的尴尬。
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了快一个钟头,进镇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街边的店铺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鞭炮屑被风吹得满街跑,还有几个小孩蹲在路边捡没炸开的哑炮。
尽欢先下了车,回头拉了二妞一把,然后站在车站门口左右张望了一圈——王福来的身影还没出现,估摸着还在路上。
第133章 跟嫂子逛街
尽欢陪着二妞在镇上逛了好一阵。
两人先去供销社把正事办了——按照二妞手里那张纸条上列的清单,买了两瓶高粱酒、一条过滤嘴香烟、一盒糕点礼盒,还有一罐麦乳精。
二妞付钱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倒是尽欢在旁边看着那罐麦乳精,想起自己小时候偷喝穗香的麦乳精被红娟逮着揍了一顿的糗事,忍不住弯起嘴角。
出了供销社,天色还早,二妞也没有马上要回去的意思。
她站在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左右张望了一圈,目光落在街对面那家新开的小百货商店上,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尽欢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二话不说就领着她过了街。
小百货商店里人不少,都是趁着过年最后几天来添置东西的。
两个人挤在人群里,肩并肩地站在布料柜台前面,二妞的手指在一块碎花棉布上轻轻摸了摸,又翻过来看了看反面,嘴上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尽欢凑过去看了一眼,说这花色好看,衬嫂子皮肤白。
二妞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微微一红,拿着那块布料的手缩回来又放回去,最后还是只挑了两卷白线和一包针,跟店员结了账。
“嫂子,你怎么不买那块布?刚不是挺喜欢的吗?”尽欢接过店员递来的针线包帮她装进布袋里,偏头看她。
二妞把布袋口收紧,声音轻轻柔柔的:“家里还有衣裳穿,不用买新的。”尽欢知道她是舍不得给自己花钱,也没再劝,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出了百货商店,街边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正扯着嗓子吆喝,红艳艳的山楂裹着晶亮的冰糖在夕阳下反着光。
尽欢掏钱买了两串,一串递给二妞,一串自己咬了一口。
二妞接过糖葫芦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凉丝丝的,她赶紧缩回去,低头咬了一小口糖葫芦,抿着嘴轻轻嚼着,耳根子却悄悄红了一小片。
尽欢假装没看见,一边咬糖葫芦一边指着街对面那个卖年画的小摊说那幅胖娃娃抱鲤鱼的贴在他们家堂屋里肯定喜庆,二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终于浮起了一点放松的笑意。
两个人就这么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继续往车站方向走。
路过一个卖小玩意的小摊时,尽欢眼尖瞅见摊上摆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小木梳、小镜子还有几枚亮晶晶的水钻发卡,便停下脚步蹲下来挑了挑。
二妞在旁边站着看他挑,以为他要给玉儿或沁沁买小礼物,也没多问。
尽欢挑了一枚缀着几颗小水钻的银色发卡,站起来递到二妞手里,说这个衬嫂子刚才挑的那块碎花布。
二妞握着那枚发卡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低头看看手里的发卡又抬头看看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想推辞,却被尽欢一句“顺便捎的又不贵嫂子过年嘛图个喜庆”给堵了回去。
她把发卡小心翼翼地别在胸口棉袄口袋里,别完之后还在口袋上轻轻按了按,生怕掉了。
走路的时候时不时低头看一眼,看发卡还在不在,每次看完嘴角都往上翘那么一点点。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边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尽欢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来化解这个越来越微妙的氛围,忽然感觉傀儡牌的波动又震了一下——王福来到了。
他停下脚步,把手里刚给二妞买的两样小东西递给她,说自己要去车站那头取个东西,是之前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不太方便让人久等。
二妞点点头,没有多问。她自己又去买了些糕点,俩人约定好一会儿在车站门口碰头后就分了开来。
尽欢拐过街角,就看见王福来已经等在车站旁边那条僻静的小巷里了。
这个明面上是清水集团慈善企业家、暗地里掌管着整个黑虎帮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台摩托车旁边,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
那台摩托车是黑色的,漆面锃亮,款式在这个年代算得上气派——但在尽欢眼里,这不过是一台在后世随处可见的普通摩托车,甚至可以说款式老旧。
两个车轮的钢圈擦得反光,油箱上印着国产老牌子的金属标,座垫是黑色人造革的,针脚走得还算工整。
他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弯腰看了看链条和刹车线,又伸手捏了捏轮胎,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福来办事还算靠谱,这车虽然是旧的,但保养得不错,发动机声音也干净。
他抬腿跨上去试了试手感。
座垫高度比他预想的稍微高了那么一点,两只脚踩在地上需要微微踮起脚尖。
他现在的体型已经被欢喜牌和武者牌双重淬炼得比同龄少年壮实了不少,肩宽了,腿也长了,但毕竟才十四岁,骨架还没完全长开。
骑在车上从侧面看,少年身材配上这台黑色摩托,多少有那么一点小孩偷骑大人车的滑稽感。
不过没关系,再过两年应该就不用踮脚尖了,到时候骑着这台车带着别人去镇上赶集,画面倒是挺美的。
他把王福来打发走后,发动摩托车挂上档,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
小巷里几个路过的小孩被这声音吸引,扒着巷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尽欢朝他们咧嘴一笑,骑上车拐了个弯,先绕回之前跟二妞一起逛过的那家百货商店,找到之前看到的那匹碎花棉布,跟店员指了指让包起来。
店员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大嫂,包布的时候还打趣了一句:“小同志,给对象买布料啊?眼光不错嘛,这花色今年可时兴了。”尽欢笑了笑没解释,付了钱把布包夹在车后座的绑带上,重新跨上车朝车站方向骑去。
车站门口,二妞正拎着她那个已经装了不少东西的布袋,站在老地方等着。
夕阳把她清秀的侧脸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胸口棉袄口袋上别的那枚银色发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摩托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她抬起头来,看见一台黑色摩托车正朝她这边驶来,车上坐着的少年赫然就是尽欢。
她愣在原地,看着尽欢把摩托车稳稳停在她面前,一条腿撑着地,另一只手摘下挂在车把上的布包朝她递过来。
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俊脸上挂着一个既得意又不好意思的笑,夕阳的余晖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
“嫂子,这个给你。”
二妞下意识接过布包,入手是软绵绵的布料触感。
她低头拆开一角,借着夕阳最后的余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是她在百货商店摸了又摸、最后没舍得买的那块碎花棉布。
她的手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把布包往回推,脸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声音又急又慌:“这……这不行!这个太贵了,我不能收!尽欢你赶紧退回去,这得花多少钱呐,嫂子真不能要!”
“退不了啦嫂子,店员说布料出了门概不退换,你把布还我,我也只能揣回家压箱底。你说我一个大男人,家里压块碎花布算怎么回事?给玉儿做衣裳她又穿不了这么大尺寸的。”
尽欢歪着头看她,语气说得格外无辜,说完还补了一句,“嫂子你要是不收,那我就只能挂在墙上当装饰了。回头村里人上我家串门,看见墙上挂块碎花棉布,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二妞被他这番话噎得不知道怎么接,低头看看手里的布包又抬头看看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那你可以退给店员啊,刚买的怎么就不能退了……”
“真退不了,那大姐可凶了,说卖了就不退。”尽欢面不改色地胡扯,又从车把上摘下另一个纸袋递过去,里面是刚才顺路买的几样小点心,“再说了,这也是感谢以前嫂子对我的照顾。这块布就当是谢礼,嫂子收着,我心里也踏实。”
二妞接过纸袋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什么时候照顾过尽欢了?
她嫁到蓝家统共才几年,跟尽欢打照面的次数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做过什么值得人家送布的事。
她把这些话如实说了出来,又问尽欢是不是记错了。
“嫂子可能不记得了,以前我爸还在世的时候,有一回我去学堂的路上碰上下大雨,跑得太急在泥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好大一块皮,血糊了一腿。那时候嫂子刚好路过,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拿自己的手帕帮我把膝盖上的泥和血擦干净,还撑着伞把我送到了学堂门口。”
二妞怔怔地听着,脑海里一些模模糊糊的碎片慢慢拼了起来。
那阵子她才刚嫁到蓝家没多久,整个人还浑浑噩噩的,有一天确实下着大雨,她撑着伞从村口路过,看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摔在泥坑里正自己挣扎着爬起来,膝盖上的血混着雨水往下淌,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哭。
她当时心里头一软,就上去扶了他一把,拿自己的手帕帮他把膝盖擦干净,又送他去了学堂。
那个小男孩长什么样她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抬起头看她的时候眼睛又大又亮,说了句“谢谢姐姐”,她当时还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她哪是什么姐姐,她不过是个被卖给傻子当媳妇的可怜虫罢了。
“是你啊……”二妞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低头看着手里那块碎花棉布,眼圈微微泛红,嘴角却浮起了一个浅浅的笑,“那么小的一件事你还记到现在……嫂子那时候刚嫁过来,什么都不懂,那天帮你也就是顺手的事。”
她把布包又往尽欢手里推了推,“心意嫂子收下了,真的。但这个太贵了,嫂子不能要。你拿回去给穗香阿姨或者给可欣做件衬衫,她们肯定比我穿得好看。”
“我妈和小妈不缺衣裳,可欣姐的衣柜都快塞不下了。嫂子你别推了,布买了真退不了。”尽欢把布包重新塞回她怀里,这次用了点力道不让她再推回来,然后指了指她胸口棉袄口袋上别的那枚银色发卡,“这发卡配这块布正好,嫂子以后做了新衣裳,别上这个发卡,肯定好看。”
二妞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枚发卡,又看了看怀里那块碎花棉布,嘴唇抿了又抿,最后终于不再推脱了。
她把布包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布袋里,紧紧攥着袋口,抬起头看着尽欢,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又轻又柔:“那……嫂子就收下了。谢谢你,尽欢。”
“嫂子,别等巴士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末班车还不知道来不来呢。”尽欢把摩托车熄了火,偏腿从车上下来,朝二妞扬了扬下巴,“上来吧,我送你回去。”
“那怎么好意思,你不是还要等人吗?”二妞拎着布袋站在原地,看了看摩托车后座,又看了看车站门口那稀稀拉拉没几个人的候车棚。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几只麻雀蹲在候车棚顶上缩着脖子。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却在摩托车后座上停了好几秒——她长这么大还没坐过摩托车呢。
“人已经走了,我顺路,不费事。”尽欢重新跨上车发动了引擎,又腾出手把后座上的布包挪了挪,腾出足够一个人坐的位置,然后转过头朝她笑了笑,“嫂子你就别客气了,大家都是一条村的。再说了,你要是再等下去,待会儿天全黑了,婶子在家该担心了。”
二妞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把布袋挎在胳膊上,小心翼翼地扶着尽欢的肩膀跨上了后座。
这摩托车后座不算宽,坐上去之后两条腿要微微分开,但她把自己缩得很小,尽量不跟他挨得太近。
两只手悬在两边找了半天不知道该放哪,想抓座椅边缘吧,又不够宽;想搭在他肩上吧,又觉得不太合适。
“嫂子你扶着我腰,不然待会儿车一颠容易摔。”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两只手终于伸出来,掐住了他腰两侧的棉袄。力道很轻,像是怕把他掐疼了。
摩托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平稳地驶出了车站。
镇上的街道在身后渐渐远去,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车头那一束昏黄的光照着前方坑洼的土路。
冬夜的冷风从两旁刮过来,吹得路边的枯草沙沙响,可二妞坐在他身后被他宽了不少的背脊挡住了大部分寒风,倒没觉得有多冷。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掐在他腰侧棉袄上的褶皱,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跳快了半拍。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路边飞速后退的白杨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好几句——胡思乱想什么呢,他就是个半大孩子,可那个心跳声就是不肯慢下来。
“尽……尽欢,你最近学习怎么样?过年放完假就该开学了吧。”二妞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还算清晰。
她问完这句话反倒松了口气——总算找了个正经话题。
“学习?”尽欢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语气轻快得很,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上一年开始就没去上过学了。”
“啊?”二妞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拽住他腰侧棉袄的布料,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几分,“怎么就不去了?是不是家里——”
“上一年我爸不是走了嘛,家里供不起两个学生,我就把名额让给玉儿了。”尽欢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车头微微偏了一下绕过了路中间一块石头,又稳稳地回到正轨上。
二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太清楚这种被牺牲的感觉了——她自己就是那个被家里放弃的人。
她爹妈把所有的钱都攒给她弟弟念书,说女孩子念再多书也是别人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
而尽欢不是没有机会,他是自己把机会让了出去。
他才多大?
十四?
十五?
就已经学会了自己扛起一个家。
她掐着他腰侧棉袄的手指松了松,又紧了紧,最后轻轻地、隔着棉袄在他腰上拍了一下。
“尽欢,那些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强。嫂子没念过书,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词,但嫂子觉得,就凭你自己学那么多本事,能撑起你那个家,还让妹妹过得比以前好——这比什么本事都大。”她的声音还是细细的,但说这段话的时候一句都没停顿,说完之后自己也有些意外,低头看着自己掐在他棉袄上的手指,又轻轻补了一句能把人听得心里发酸的话。
“以后你不管做什么事,嫂子相信你都能干成,嫂子没啥本事,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跟嫂子说一声,嫂子能做的都帮你做。”二妞说完这话,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尽欢的后脑勺。
她这辈子都没一口气对别人说过这么多话,说完之后心跳得更快了,也不知道是刚才那股冲动还没退,还是摩托车颠的。
“嫂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明天就要去打仗似的。”尽欢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笑意,语气却比刚才多了几分认真,“不过嫂子既然开口了,那我可当真了。以后要是有事找嫂子帮忙,嫂子可不许赖账。”
“嗯,不赖账。”二妞在他背后轻轻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掐着他腰侧的手指又紧了半分。
摩托车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停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村里的路灯还没装到这一片,只有远远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尽欢一条腿撑着地,让二妞先下车。
她把布袋从车后座上解下来挎在胳膊上,转过身看着尽欢,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声说了句路上骑慢点。
“知道了嫂子,你快进去吧,外头冷。”尽欢朝她挥了挥手,重新发动摩托车拐了个弯,沿着村道朝自己家的方向骑去。
二妞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束车灯在村道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了,才推开院门进了屋。
她把布袋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两瓶高粱酒、一条过滤嘴香烟、一盒糕点礼盒、一罐麦乳精,还有那块被她叠得整整齐齐的碎花棉布。
她的手指在那块布料上轻轻摸了好几下,然后把胸口棉袄口袋上别的那枚银色发卡取下来,放在布料上比了比,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尽欢把摩托车骑回家的时候,堂屋里已经亮起了灯,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
他把车停在院门口的老地方,刚摘下挂在车把上的纸袋,穗香就从院子里探出头来。
“哟,这就是你托人买的那台摩托车?还挺新的嘛。”穗香擦着手走过来绕着车转了一圈,弯腰看了看轮胎,又伸手摸了摸座垫,“这得花不少钱吧?”
“还行,托朋友找的,比市场价便宜。”尽欢把纸袋递给她,里面是刚才在镇上顺手买的几样点心,“路上正好碰见二妞嫂子去镇上买东西,就顺路把她捎回来了。”
穗香接过纸袋往里头瞄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赶紧进来吃饭。
张红娟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问他吃了没,洛明明已经在条凳上坐下了,玉儿从里屋跑出来嘴里喊着骑摩托骑摩托非要哥哥明天带她去兜风。
尽欢在妹妹头顶上揉了一把说,行行行,有空就带你去,然后坐下来接过妈妈递来的筷子,一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开始了晚饭……
第二天一早,洛明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侧躺在床上的,后背贴着尽欢的胸膛,那小子的胳膊从她腰上环过来,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十指微微张开。
他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后颈上,似乎还在睡,但那根晨勃的鸡巴已经诚实地顶在她臀缝里,硬邦邦地戳着。
她轻轻动了动,想把那根东西从臀缝里挪开,结果刚一动,尽欢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干妈别动”。
洛明明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小子睡着了还不忘占便宜,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靠回他怀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覆上他搭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目光落在窗外还没完全亮透的天光上,心里头又开始了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摸肚子,算日子,然后告诉自己别急,才几天,哪有那么快。
尽欢被她的动作弄醒了,他睁开眼,第一件事不是问几点,而是把手从干妈小腹上滑上去,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只沉甸甸的肥奶,把乳头撩拨得硬起来才心满意足地捏了捏,然后凑到她耳边说了句干妈早。
洛明明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晨间流程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偏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尽欢的手始终没离开过干妈的奶子,洛明明也没推开他——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这种被他随时随地把玩身体的感觉了,甚至有点享受。
这小混蛋的手好像有魔力,揉哪儿哪儿就酥酥麻麻的。
起了床洗漱完,吃完早饭,一家人各忙各的。
张红娟去村委大院张罗村里春节活动的收尾工作,穗香领着玉儿去镇上赶集。
尽欢则搬了个马扎坐在院子里整理欢喜牌牌库。
正抽到一张侍女牌,院门忽然被人轻轻叩了三下,翠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尽欢,你在家不?”
尽欢把牌往怀里一揣站起身去开门。
院门一拉开,就看见翠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竹编簸箕,上头盖着一块干净的白纱布。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脸上薄薄施了层脂粉,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
簸箕里是一大块年糕,还温温的,隔着纱布都能闻到红糖和糯米的甜香。
“尽欢,婶子蒸了些年糕,想着给你们家送两块尝尝。刚蒸好的,还热乎着呢。”翠花把簸箕往前递了递,目光越过尽欢往院子里扫了一圈。
尽欢看着翠花婶那副一边递年糕一边往院子里偷瞄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把簸箕往旁边的石台上一搁,凑到翠花跟前,两只手就不老实起来,隔着藏蓝色的棉袄在她腰上轻轻抚摸。
翠花婶刚要开口说话,嘴就被尽欢堵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偏头躲开,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别、别这样——啊、轻一点!门也没关,你也不怕人看去了!”
“怕什么,这个点谁往咱家跑。”尽欢嘴上说着,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了屁股上,隔着棉裤捏了一把。
“那也不行!”翠花一把拍掉他作乱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背都贴到门框上了,脸上泛着一层薄红,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臊的,“赶紧松手,婶子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至少现在不是。”
尽欢这才收了手,转身要去关院门。翠花连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别关门!关了门更说不清了。”
“婶子你今天怎么这么紧张?”尽欢回过头来看她,一脸困惑,“我妈和小妈还有干妈都知道咱俩的事,你怕啥?”
“要是你家里只有红娟她们几个,婶子怕什么。”翠花把被他揉皱的棉袄衣摆扯平,压低声音,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可这不是还有可欣和玉儿嘛。你那些姐姐妹妹们,知道你家里现在这么乱不?”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确实,姐姐妹妹对家里这些事还蒙在鼓里,要是被她们撞见翠花婶在他院子里被他揉屁股,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翠花看他不说话,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
她整理好衣裳,正了正脸色,换上一副谈公事的口吻:“行了,说正事。今天村委那几个大老爷们接到通知去城里开会了,估计得待好几天。婶子过两天也要回娘家探探亲,所以过来问你要点东西。”
“什么东西?”尽欢眨了眨眼。
“你自己算算,距离上次咱俩上床,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了。”翠花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微微一红,但语气却理直气壮得很,腰杆挺得笔直,“这一个月你人影都不见,婶子照镜子都觉得自己老了。”
尽欢张了张嘴,又闭上,终于明白过来了——婶子这不是来送年糕的,是来讨精水的。
翠花见他不说话,眼神更幽怨了,抱起双臂开始一条一条地数落他:“有了亲妈就把奶妈给忘了,是不是?你小时候谁给你喂的奶?那阵子红娟和穗香不在,是谁陪你在床上花前月下的?现在倒好,有了亲妈就把我们这些老帮菜丢到脑后去了。”
“停停停——婶子你别说了!”尽欢听得头都大了,赶紧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这一个月光顾着忙,忽略了婶子们。我现在就可以脱裤子,保证给婶子灌得满满的,让你回娘家之前年轻十岁。”
“谁让你现在脱了!”翠花一把按住他解裤腰带的手,瞪了他一眼,然后往外面头飞快地扫了一圈,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这儿不方便,这样吧,你跟我走一趟。去我办公室,你赵婶也在那儿等着——估计都等急了,今天我家也不太方便,你二妞嫂子还在家呢。”
尽欢恍然大悟:“婶子,你们这是有预谋的?”
“有预谋怎么了?还不是被某个拔了鸡巴不认账的小混蛋逼的。”翠花扬起下巴盯着他,大有一种他再辩解一句她就能把他的罪行从盘古开天地开始重新数一遍的架势。
“行行行,婶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跟你走。”尽欢赶紧举起双手投降,把院门随手一关就拉着翠花往外跑。
俩人一前一后沿着村道往村委大院方向走,翠花在前面带路,脚步飞快,头也不回。
此时的村长家里,二妞站在灶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竹筛刚腌好的腊肉,正往屋檐下的竹竿上一块一块地往上挂。
这几天阳光好,腊肉挂上去晒个三五日就能收进缸里存着了。
蓝正蹲在院子角落里,正专注地拿铲子挖泥巴坑。
他已经挖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坑,坑边堆着一圈圈的泥巴坨,脸上糊了两道泥印子也不知道擦。
她看了蓝正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块腊肉挂好,拿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手不自觉地插进棉袄口袋里。
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小东西,她低头一看,是昨天尽欢给她买的那枚银色发卡。
水钻在冬日的阳光下闪了一下,亮晶晶的,她盯着那枚发卡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浅浅的笑。
“收起来,以后做新衣裳再别。”她把发卡重新揣回口袋里,还隔着棉袄轻轻按了按,确认它还在。
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二妞抬头一看,是住在村东头的袁大娘,手里挎着个竹篮子,正笑吟吟地朝她走过来。
“二妞!新年好新年好!你婆婆在家不?”袁大娘嗓门洪亮,一脚跨进院门槛,朝里头张望了一圈。
她跟村里大多数婆娘一样,热心肠,爱串门,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她准能知道。
“袁大娘新年好。我婆婆今天去村委了,您找她有事?”二妞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迎上去客客气气地招呼人坐下。
“哎哟,那可不巧。”袁大娘在条凳上坐下来,不等二妞给她倒茶就摆摆手说了句不用麻烦,然后把手里的竹篮子往桌上一搁,掀开盖在上头的花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前些天我们家腌了些白菜,想着给你们捎一些过来。之前翠花主任帮我们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她,这点腌菜不成敬意,你可别嫌弃。”
袁大娘说着把篮子往二妞手边推了推,脸上挂着庄稼人特有的热情笑容,语气虽然粗,但满是诚恳。
二妞低头看了眼篮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腌白菜,赶紧把篮子往回推:“大娘,这可使不得,您太客气了。我婆婆帮街坊邻居办点事是应该的,哪能收您东西——您拿回去给家里添个菜,我们家不缺这个。”
“你这丫头,跟大娘还客气啥!”袁大娘把篮子又推了回去,力道大得差点把二妞的手也一块儿推到桌子那头,“翠花主任帮我们家那个忙,那可不是一句‘应该的’就过去了的。我要是连点腌菜都不送,传出去别人还说我老袁家不识好歹呢。东西不多,就是个心意,收下收下!”
二妞刚想再推,袁大娘已经站起来拎着自己随身的小布袋,把椅子往后一推,边笑边往门口退:“你这丫头,跟大娘还这么客气。拿着拿着,听话!我先走了,还有几家要去送,正月里人情往来多,你们年轻人不懂这些,就帮大人们收着。要是翠花主任觉得不合适,你让她来找袁大娘,我跟她说。”说完也不等二妞搭话,拎着小布袋转身就走,走得飞快,转眼就出了院门拐过巷口不见了人影。
二妞端着那篮子腌白菜站在原地,看着袁大娘消失的方向,无奈地笑了笑。
她低头看看篮子里的腌白菜,又看看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茶碗,想了想,端着腌白菜出了院门。
蓝正还在院子里挖泥巴,她嘱咐了一句“别乱跑”,就朝村委大院的方向走去。
二妞端着那篮子腌白菜走到村委大院门口的时候,发现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平时这里总是闹哄哄的——不是有人在院子里扯着嗓子打电话,就是几个村干部围着桌子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争得面红耳赤。
可今天大院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花坛里的冬青树在冷风里轻轻晃着叶子,几只麻雀蹲在屋檐下缩着脖子打盹。
她记得早上听翠花提过一嘴,说今天村委几个大老爷们都去城里开会了,没想到整个大院就剩下她婆婆一个人。
走到办公室门口,她抬手正要敲门,指节都快碰到门板了,却忽然停住了——门是锁着的,门缝里没有透出灯光。
“出去了?”二妞嘀咕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腌白菜,正打算转身回去,耳朵里却飘进来一丝极细微的声响。
那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人在说话,又不太像平时说话的那种调子,拖着长音,断断续续的,隔着门板听得不太真切。
这要是平时,大院里人来人往的,这点声响早就被盖过去了。
可今天的村委大院格外安静,静得能听见花坛里枯叶被风吹动刮过水泥地面的沙沙声。
二妞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转身就走的念头。
她把腌白菜搁在走廊的窗台上,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挪,婆婆的办公室位置在大院的犄角旮旯里,旁边挨着围墙,平时根本没人往那边走。
二妞轻手轻脚地绕过花坛,贴着墙根往房子后面挪。
越走近,那声音就越清晰——是人的说话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两个女人的声音,都在那间小办公室里闷闷地响着,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听不太真的低低呻吟。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脚步却还在往前挪。
小办公室后墙上有一扇磨砂玻璃的小窗户,窗户开得高,她踮起脚尖刚好能够到窗沿。
她把脸凑过去,窗框年久失修,轻轻一拉就开了一条缝。
那扇磨砂玻璃窗本来就不怎么透光,但这条缝一开,她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那条缝隙上……
第134章 婆婆的秘密
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窗户缝隙上。
磨砂玻璃透进来的昏黄灯光刚好照在小办公室最里面,她看见尽欢正坐在那张旧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对面坐着翠花和赵花。
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搁着几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气氛看起来不像是在谈村里的事,倒像是在聊什么正经的家常。
“赵婶这边没啥问题,反正她一个人住,对外就说进城找了份工作,谁也不会多想。”尽欢的声音从窗缝里飘出来,清晰得很,“城里那套房子够大,多住几个人完全没问题。到时候赵婶就跟我们一起住,平时帮着做做饭、收拾收拾家务,跟自己家一样。”
赵花坐在行军床边上,手里捧着茶杯,嘴角微微弯起来,说了句自己倒是没什么牵挂,尽欢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去。
尽欢点了点头,转向翠花,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翠花婶,你呢?”
翠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手里也捧着茶,却一直没喝。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
她听见尽欢问话,把茶杯搁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摩挲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婶子这边不太好办。村委这一摊子事倒不是放不下——妇女主任这位置,谁爱坐谁坐去,婶子早就不想干了。可没那么容易说走就走,毕竟……你也知道,我要是突然搬走了,别人怎么想?”
“所以婶子想过离婚吗?”尽欢忽然问道。
翠花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抬眼看着他,重复了一句:“离婚?”
“对,离婚。蓝正哥现在这个状态……婶子你比我清楚,不乐观吧?”尽欢的声音放得很轻。
翠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等到蓝正哥走了以后,婶子还想留在这里吗?”尽欢又问了一句。
翠花这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把目光从尽欢脸上移开,落在茶杯里那几片已经泡得泛白的茶叶上,看了好一会儿,沉默着。
赵花坐在行军床上也安静地捧着茶杯,没有插话。
她今天叫翠花叫尽欢来,本想着是找他叙叙旧亲热亲热,没想到这孩子一坐下来就说了这么正经的事。
不过她看着翠花的表情,知道这些话翠花憋在心里很久了,确实该找个人说出来。
“婶子,”尽欢打破了沉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认真得很,“建国叔这些年是怎么对你的,咱们心里都有数。等正哥……等他不在了,你在蓝家真的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到时候你要是愿意,就搬到城里来跟我们一起住。我养你一辈子。”
翠花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感动还是苦涩。
“我说的是真心话,现在我有能力了,就不能看着你一个人老在这个村子里孤零零的。你要是真的愿意,咱们就是一家人。城里那套房子大,有你的房间,有赵婶的房间,还有师娘的,谁也不会落下。”尽欢说着,眼圈也有些发红。
翠花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着他,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自嘲,还有几分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感慨。
她把茶杯放到桌上,轻轻吐了口气,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轻松了不少,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的一块石头搬开了。
“其实这些话,婶子在自个儿心里已经翻来覆去念叨过好多遍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后来遇上你这臭小子,婶子反倒想开了——什么命不命的,都是自己选的。现如今上了你的贼船,老娘就没打算再下去。”她顿了顿,伸手在尽欢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指尖凉丝丝的,“管他什么骂名不骂名,到时候婶子跟你走就是了。”
尽欢嘴角抽了抽,心想这贼船可不是我拉你上来的——当初明明是婶子你趁我年少无知,把我引诱上床,然后咱们就大操四方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是嘿嘿笑了笑,正色道:“婶子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背上骂名。我有个计划,你要是真的做好打算——”
话还没说完,翠花的嘴就贴了上来。
她没有给尽欢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严丝合缝地覆在他嘴唇上。
舌头在他的唇瓣上来回舔了几下,尝到了茶水残留的微涩和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然后舌尖顶开他的牙关,整条舌头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一只手从他的大腿上滑过去,手指张开,隔着棉裤慢慢往上摸。
翠花含着他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又钻回他嘴里,在他的上颚上来回舔了两圈,把他的舌头卷住用力吸了一口,吸得啧啧有声。
她的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膝盖上方,不急不缓地往大腿根的方向挪。
赵花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目光在翠花和尽欢之间来回扫了两圈,脸颊渐渐浮起一层红晕,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来绕到尽欢另一边,贴着他在椅子扶手上坐下来,手同样摸到了他另一条腿上。
但跟翠花不同,赵花没有停在膝盖附近慢慢磨蹭——她的手直接滑到了大腿根,五根手指张开覆在那团已经微微鼓起的裆部上,隔着棉裤轻轻揉动起来。
尽欢的手也没闲着,从翠花婶的棉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秋衣握住了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轻轻揉动。
“嗯……小坏蛋……手劲还挺大……”翠花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嘴上的亲吻却更用力了,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
她的手指终于摸到了他裤腰的位置,指尖勾住腰带,熟练地开始解他的裤扣,同时松开了他的嘴唇,顺着他的嘴角一路舔到耳根,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了一口。
赵花在旁边看着翠花和尽欢舌吻,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她轻笑了一声,直接把自己的脸也凑了过去,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缝里若隐若现。
尽欢偏头迎上赵花凑过来的嘴唇,伸出舌头在她唇瓣上轻轻舔了一圈。
赵花立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舌尖,翠花也不甘示弱地从另一边凑过来,三条舌头就这样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
尽欢的舌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穿梭,时而被翠花含住吸吮,时而被赵花卷住舔舐,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温热的涎水在三人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啧……啧……滋溜……婶子你的舌头怎么这么滑……赵婶你吸得我好紧……滋滋……别抢别抢……两个都有份……啧……”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舌头在两个熟妇的嘴唇之间忙得不可开交。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两张嘴各自跟他的嘴唇之间拉出两道白亮的水丝,晃晃悠悠地挂在半空中,最后断在翠花和赵花各自的下巴上。
翠花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那双丹凤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眼角飞红,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好几倍。
她被尽欢揉奶子揉得有些受不了了——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已经开始往外渗骚水,把她的亵裤都洇湿了一小片,棉裤里又热又潮,痒得她恨不得现在就跨到他身上去。
“不行了不行了,让婶子先看看你这根坏东西。”翠花说着低下头,伸手把尽欢的裤裆彻底拉开。
那根粗壮的鸡巴没了束缚,直接从裤子里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她凑过来的脸上,在她面颊上弹了两弹才停下。
紫红色的棒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赶紧用手握住根部把整根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发软。
“你这孩子现在越长越俊了,连这根坏东西也跟着越来越好看。”她握着鸡巴根部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揉搓着把那滴前液涂满了整个龟头,让它看起来又亮又滑,“你瞧瞧这龟头,啧啧啧,比以前还大了不少。这些日子你妈她们没少给你保养吧?”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尖对准马眼,轻轻点了一下,舌尖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前液味道。
她又点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舌尖有节奏地快速轻点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每点一下都能感觉到棒身在她掌心里微微一跳,马眼里又渗出新的透明液体拉成一根亮晶晶的细丝粘在她的舌尖上。
赵花一脸谄媚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手指已经开始解自己棉袄的扣子。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厚棉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之后,她把棉袄往椅子上一丢,露出里面那件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的内衣。
那是洛明明送她的进口蕾丝乳罩,黑色薄纱轻飘飘地裹着那对肥白的奶子,两颗乳头隔着薄纱看得清清楚楚,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下面是同款的吊带丝袜,肉色的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吊带扣在腰间一条细细的蕾丝腰带上。
最要命的是裤裆中间居然是镂空的,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阴唇直接从镂空处挤了出来,黑乎乎的阴毛上还挂着刚才她自己揉出来的骚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洛姐给的东西就是不一样,穿上这身我自己照镜子都觉得年轻了十来岁。”
翠花婶娇哼一声,手上也不甘示弱地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她把藏蓝色的棉袄往桌上一甩,露出里面一套截然不同的款式——她的内衣是大红色的,传统的肚兜改良款,绸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脖子在颈后系了个蝴蝶结。
下身配的是一条同色的大红绸缎亵裤,裤腰上绣着一朵金线牡丹,衬得她整个人又媚又艳。
她刚想回头跟赵花炫耀两句,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赵花已经蹲在尽欢两腿之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
赵花含住之后腮帮子立刻鼓起了一个圆滚滚的轮廓,舌头在口腔里裹着龟头快速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朝翠花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得意劲头看得翠花眼皮直跳。
“唔……啧……翠花姐你继续换衣裳……我先帮尽欢润一润……滋滋……这龟头真大……塞得我嘴都合不拢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赵花拔了头筹,翠花不甘示弱地哼了一声,双手撑着桌沿一屁股坐上了办公桌。
她把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大红亵裤的裤裆被扯到一边,露出底下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嫩肉穴。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充血外翻,小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穴口正往外一颗一颗地冒透明黏稠的骚水珠子,顺着臀沟淌到桌面上洇了一小摊。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肉洞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尽欢面前,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小宝贝别光让你赵婶一个人伺候你啊,婶子这里也痒得不行了,快过来让婶子也舒坦舒坦。”
尽欢双手抱住翠花两条雪白肥嫩的大腿,把她的屁股往桌沿外又拖了几分,让她的整个阴户悬在桌边高高凸起。
然后他头一低,整张脸直接埋进了她双腿之间,张开嘴含住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用力一吸——“啧——!”一声响亮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炸开,翠花浑身猛地一颤,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骚水全灌进了他嘴里。
“啊……对对……就是那儿……呜……好舒服……婶子想你好久了……唔……舌头……舌头伸进去了……噢……舒坦……”
尽欢的舌头在翠花的阴道里来回搅动,舌尖刮过G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抖一下,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穴上压得更紧。
办公室昏暗的环境下她被舔得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地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嘴里发出呜呜嗯嗯的舒爽呻吟。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在桌面上,跟她的骚水混在一起。
二妞蹲在窗台下,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着墙根冰凉的砖头,两条腿软得不行。
她刚才透过那条窗缝看见的一切还在脑子里疯狂打转——她的婆婆,平日里端庄利落、在村里说一不二的妇女主任,此刻正坐在办公桌上掰开自己的大腿,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
而那个少年不是别人,是尽欢。那个昨天还骑着摩托车送她回家、给她买发卡和碎花布、笑着说“嫂子过年嘛图个喜庆”的尽欢。
还有赵婶——那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见了谁都笑眯眯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胯下,嘴里含着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阴茎,腮帮子鼓得老高,舌头搅得咕啾咕啾响。
二妞的脑子像被人塞了一团浆糊,又乱又烫。
她想站起来赶紧走,可是腿不听使唤;她想把眼睛从窗缝上移开,可是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怎么都扭不动。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裤子里面,手指碰到亵裤的时候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隔着亵裤都能摸到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身体本能地觉得那里又热又痒,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会有一种奇异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瞪大眼睛看着窗缝里面,赵婶正含着尽欢那根粗壮的大肉屌,舌头卖力地在龟头上快速搅动,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吃得又深又用力,整根东西被她吞进去又吐出来,腮帮子一鼓一瘪的,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就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好一阵,尽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腹肌剧烈抽搐了好几下,屁股上的肌肉也猛地收紧,然后他闷哼一声,下身猛超前挺,整根鸡巴尽根捅进了赵婶嘴里。
赵婶的喉咙外面鼓起一个圆滚滚的轮廓,接着就听见她的嘴里发出了响亮的吞咽声——“咕咚……咕咚……滋……啧……”赵婶的喉咙不停地滚动,每一口都吞得又急又深,像是渴了好几天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与此同时,婆婆也到了。
尽欢的舌头在她阴道里疯狂搅动,舌尖反复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
她两手死死按着尽欢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整个埋在自己穴里,腰部连续颤动了好几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停地抽搐。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灌进尽欢嘴里,然后她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桌面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无声地淌下来。
二妞她的手指已经湿透了,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涌的嗡嗡声。
她看着瘫倒在桌面上的婆婆,又看着正从尽欢胯下抬起脸、嘴角还挂着一道白色浓浆的赵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看完了全部的过程,她从头看到了尾。
翠花在办公桌上瘫了好一阵,那双失神的丹凤眼才慢慢重新聚焦。
她撑着桌面坐起来,浑身还酥软得像刚从热水澡里捞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尽欢脸上,这小混蛋正拿手背擦嘴角残留的骚水,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光。
翠花伸手一把拽住尽欢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眯着眼睛忘情地搂住他的头。
她的嘴唇贴上去,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钻了进去,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尽欢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了一口,把她的舌头连同她嘴里残留的淫水一块儿吞进肚子里。
两个人的舌头疯狂地缠绕在一起,唾液在彼此口中不断交换,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
赵花从尽欢胯下站起来。
她的喉咙刚才被尽欢射进去的浓精烫得还有些发麻,嘴角挂着一道还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浆,下巴上糊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张开嘴把沾满白色浓浆的舌面完完整整地亮了出来,那上面还挂着几道没咽干净的浓稠白丝,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因为口腔的热度还在往外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翠花松开尽欢的嘴,偏头看了一眼赵花亮出来的舌面,眼角浮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凑过去跟赵花嘴对嘴地亲在一起——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纠缠,那一大口浓精在两个女人的口腔里来来回回地交换。
翠花的喉咙滚动了两下咽下去一部分,赵花也咽下去一部分,来回推了好几次才把那些精液在两个女人之间分了个干净。
紧接着赵花横躺在行军床上,那张床本来就窄,她整个人躺上去之后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一双肥白的大腿几乎张成了一字。
镂空裤裆中间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完全敞开了,嫩红色的穴肉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透明黏稠的骚水,把行军床上的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隔着黑色蕾丝薄纱捏着乳头来回扯动,另一只手朝尽欢勾了勾手指,嘴里发出的声音又嗲又浪:“别光让你翠花婶一个人舒服,这边也痒得不行了,快过来给我也止止痒。”
尽欢把身上最后一件衣裳甩在椅子上,光着身子走到行军床边。
他趴到赵花身上,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龟头在她肥厚的阴唇外来回蹭了几下。
那两片滑腻的唇肉立刻贪心地裹上来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吸着。
他正要挺腰往里插,翠花忽然从桌子那边过来,扬起手对准他撅起来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尽欢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整个人被她拍得往前一冲。
这一冲正好让粗壮的鸡巴借着这股力道噗嗤一声尽根没入了赵花早已湿透的穴里。
滑腻的唇肉瞬间吞噬了整根肉棒,龟头直接撞开腔内的软肉直达子宫颈。
“啊……好爽……终于进来了……好孩子……你的大鸡巴还是这么大……好烫……屄都被你撑的好舒服……唔……”赵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两条肥白的大腿立刻缠上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得更深,穴里的嫩肉裹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收缩。
尽欢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扭头看向站在床边的翠花。翠花腻笑着又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手在他的臀肉上捏了捏。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笑,瞥了一眼赵花身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这个骚货,穿了这么好看的内衣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我也把我那套穿来了——洛明明上回送了我一套大红的,比她那套还好看,穿上了保证让宝贝看了就挪不开眼。”
话音刚落她便把自己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隔着大红肚兜贴到了尽欢光裸的后背上。
绸缎面料凉丝丝滑溜溜的触感贴上滚烫的皮肤,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肚兜的绸缎在他后背上慢慢蹭动。
柔软的乳肉压扁在他肩胛骨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耳根。
她的阴部则坐到了尽欢此时跪着的右边小腿肚上,两片肥嫩的阴唇隔着亵裤的薄布贴着他的小腿肌肉,开始前后摩擦起来。
每一次她往前蹭的时候穴口都会隔着亵裤碾在他小腿结实的肌肉上,蹭得她自己浑身发抖。
从窗缝里望进去,二妞看见尽欢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挤压在行军床和翠花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少年从不吝啬力气,除了腰部不断的挺动外还刻意抖动着右腿,让小腿肚上的肌肉一上一下地弹跳,每一次抖动都精准地撞在翠花隔着亵裤的阴户上,撞得她发出一声压低了又压不住的闷叫。
翠花愈发兴奋,两只手从背后绕到尽欢胸前,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和胸肌,胯下蹭动的幅度也更大了,整条亵裤的裤裆都已经被骚水洇成了深色。
二妞蹲在窗台下,一只眼睛贴着那条窗缝,瞳孔里倒映着屋里昏黄的灯光和那三条交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念头,所有的思维都被眼前这幅活春宫搅成了一团浆糊。
在她眼里那已经不是三个人了,而是三条白色的肉虫。
她婆婆挺着那对肥硕的乳房贴在尽欢后背上不停蹭动,大红肚兜的绸缎在灯光下反着光,整个上半身像一条白色的大肉虫一样蠕动着。
赵婶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肥白的大腿缠着尽欢的腰,随着尽欢腰部的挺动,她整个人都在床上一前一后地晃动,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啊……啊……心肝宝贝……好舒服……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唔……我要死了……要死了……啊……”赵婶的声音叫得又尖又浪,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但音量却越来越大。
她的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薄褥子,指甲都快把布料抠破了。
尽欢也喘着粗气,一边挺腰一边侧头蹭翠花贴在他肩胛骨上的肥奶,嘴上跟着赵婶的节奏应和:“赵婶……你的屄夹得我也好舒服……又紧又滑……儿子肏得……停不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在昏黄的灯光下混着赵婶的尖叫声和婆婆的喘息声,从窗缝里飘出来钻进了二妞毫无防备的耳朵里。
二妞情不自禁地把手指伸进了自己裤子里,指尖颤抖摸到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她的手指从来没有进过去过那么里面,但此刻她的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似的,指尖在穴口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推了进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尽欢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画面。
啊……那就是男人,那是男人的东西……好粗……好大……赵婶刚刚叫那根东西什么来着……好像是……鸡巴……尽欢的鸡巴……那么大……在赵婶那里面……赵婶叫得好大声……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二妞蹲在窗台下,指腹抵着那处湿滑的软肉慢慢揉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窗缝上移开。
屋里昏黄的灯光把那三条交缠的肉虫映得纤毫毕现——她的婆婆正趴在尽欢后背上忘情地蹭着,赵婶被压在行军床上两条腿缠着尽欢的腰,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浪叫从窗缝里涌出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机械地进出着,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段画面。
洞房那天,她一个人在那张铺了大红被褥的新床上,傻愣愣地坐了大半夜。
蓝正把那匹木头小马拖进屋子里,然后骑上去,嘴里喊着驾、驾、驾,口水把马头舔得湿淋淋的。
他骑了大半宿,她在床上坐着,身上只穿了件红肚兜,肩膀和大腿全露在外面。
她叫他,他不应;她去拉他,他甩开她的手,嘴里嘟囔着别动我的马,把她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晾在一旁。
虽然现在蓝建国已经不再盯着她了,但是早几年那个公公一直色迷迷的看着她,对她几番暗示,但是她却不甘认命,那个老东西连自己结发妻子都背叛,还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还偷看她——这种人,她死也不会屈服。
多可笑啊,嫁过来这么久,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她那傻子丈夫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不碰她,他宁可去骑一匹木头马。
二妞的指尖在自己体内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刮过某处她从没碰过的软肉,整个人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下去,眼泪却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她自己捂着嘴的手背上。
婆婆被公公伤透了心,这些年来都是一个人扛着这个家,今天终于能舒舒服服地享用了——哪怕那个让她舒服的人比自己小那么多,哪怕她这个当儿媳的觉得心里又酸又疼,不得不承认婆婆此刻真的很幸福。
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窗缝里,眼泪模糊了视线,但那三条交缠的肉虫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瞳孔里。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真是不公平,明明她也好想要。
赵花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裹着吊带丝袜的腿还缠在尽欢腰上,整个人刚从高潮的巅峰上缓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迷离地半阖着,嘴角挂着一道自己都没察觉的口水丝。
她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的乳罩早就歪到一边去了,一只肥白的奶子从薄纱里弹出来,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镂空裤裆中间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被尽欢鸡巴搅成白浆的淫水混合物。
尽欢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她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轻轻跳动,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他趴在赵花身上喘了几口气,正打算继续挺腰,
翠花贴到他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全喷在他耳根上:“婶子也好像要宝贝的大鸡巴肏啊……快点射吧……射完婶子帮你吃干净……吃干净了再肏婶子下面这个洞洞……好不好……嗯?”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尽欢腋下穿过去,指甲刮过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同时把胯下那团肥嫩的肉穴隔着亵裤在他小腿肚上又蹭了好几下。
尽欢一听这话可就来劲了。
他站起身,双手捞起赵花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赵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腿整个人往后拖了半尺,上半身从行军床上滑下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她的后背刚离开床板,尽欢就拧腰一旋——整根鸡巴在她穴里转了整整一圈,龟头的棱角刮过她穴里每一道褶皱,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嫩肉又搅了个天翻地覆。
“齁哦——!”赵花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她连叫都没叫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这样被他换了个姿势的过程中直接又推上了一次高潮。
尽欢把赵花的两条腿拉直了架在自己腰侧,让她上半身趴在行军床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
他掐着她的腿根开始快速挺腰,这个姿势像是他把赵花当成了工地里的翻斗手推车——他拉着她的两条丝袜腿把她往后拖,她整个人就被迫往前倾,两只手无力地瘫在床板上,手指蜷了几下却怎么也撑不起来,只能随着他每一记凶狠的顶撞整个人在床上一前一后地蹭。
啪啪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少年的小腹不停的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
赵花被他撞得整个人松松软软的没有力气,上半身完全栽倒在床上。
随着撞击的节奏她胸前那两颗圆滚滚的白嫩乳肉挤在床板上随着啪啪啪的节奏一前一后地蹭动,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床单上来回刮擦。
她的脸埋在行军床的薄褥子里,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口水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翠花蹲在尽欢身后,双手掰开他两瓣结实紧绷的臀肉,把脸埋进他股沟里。
她伸出舌头先从他的卵蛋底部开始往上舔——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他的两颗睾丸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舌尖把阴囊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都舔得舒展开来,口水在她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继续往上,舌尖顺着会阴那道浅浅的中缝一路舔到肛门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上,舌尖绕着那个紧闭的小孔慢慢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把舌尖卷成锥形对准小孔的正中心往里轻轻顶了一下。
“嘶——!”尽欢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腹肌猛地绷紧了。
赵花穴里的嫩肉本来就紧得要命,被舔了屁眼一刺激,快感像开了闸的洪水从腰眼直冲天灵盖。
他挺腰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每一次都整根尽没直捣子宫最深处,耻骨撞在赵花的臀肉上撞出一片浅红色的印子,床脚在地上吱嘎吱嘎地晃。
尽欢那根鸡巴正在赵花穴里飞快进出,两颗鼓胀的卵蛋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甩动,啪嗒啪嗒地拍在赵花的阴蒂上。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嫩红色的穴肉裹着棒身翻进翻出,淫水被拍得往四下飞溅,把尽欢的小腹和卵蛋都糊得亮晶晶的。
翠花蹲在他身后,脸还埋在他股沟里。
她的舌头正在他肛门周围那圈紧窄的褶皱上快速抖动,舌尖浅浅地戳刺着那个紧闭的小孔,口水把整片会阴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感觉到尽欢的卵蛋在她下巴上甩来甩去的节奏越来越快,知道他差不多了,忽然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抓住了他那两颗正在晃荡的卵蛋——五根手指收紧了攥着两颗睾丸,指腹轻轻一捏。
同时舌尖用力顶开括约肌,整条舌头钻进了尽欢的后庭,舌尖精准地戳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前列腺,她收紧了手指,指节箍着两颗睾丸猛地一攥。
“——啊!!!”尽欢的腰眼被这一下连捏带戳的快感炸得一片空白,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
他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腹肌抽搐了好几下,整根鸡巴尽根插到赵花子宫最深处。
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赵花的子宫壁上。
赵花趴在行军床上,被他这一下尽根深插烫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扬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拼命吸吮。
两个人同时剧烈抽搐了好几下,床板吱嘎作响,久久没有停歇。
在外面,二妞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裤子里,指尖被自己穴里涌出来的那股热流泡得发皱,脑子一片空白。
她刚才也到了——她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刮过某处她从没碰过的软肉,屋里尽欢射精时那声低吼从窗缝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她咬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浑身剧烈地抖了好几下。
她能感觉到棉裤里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渗出来滴在鞋帮子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插在裤子里的手,手指慢慢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冬夜的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拉了拉棉裤,把那只湿淋淋的手藏进棉袄口袋里。
而在屋里,尽欢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汗湿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椅背,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开四肢,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那根刚从赵花穴里拔出来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
棒身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混合物,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白色浓浆。
翠花从行军床那边爬过来,膝盖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一前一后地挪,停在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
她低下头看着这根刚操过赵花的鸡巴,鼻尖凑到龟头前轻轻嗅了一下,闻到一股混着骚水和精液的腥甜气味,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舔,把那滴白色浓浆卷进嘴里尝了尝味道。
然后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捧起自己那对从大红肚兜里挤出来的肥硕乳房。她把肚兜的绸缎面料往上一推,两只白花花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弹了出来。
她一手一只托着乳根,把两颗嫩红色的乳头对准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身体往前一倾,让肉棒挤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柔软的乳肉从两侧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包住了整根棒身,只留龟头顶端那一小截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
两颗硬挺的乳头蹭在棒身侧面的青筋上轻轻刮擦,每刮过一次翠花就轻轻哼一声,双手按住双乳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然后开始快速上下揉搓。
肥白的乳肉裹着鸡巴在她胸口来回滚动,棒身上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蹭在了她的乳沟里,把原本就白嫩的皮肤蹭得亮晶晶的。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那一小截龟头,舌头裹着龟头快速搅动,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唔……啧……小坏蛋……舒不舒服……婶子这奶子夹得你爽不爽……滋溜……龟头又硬了……婶子舌头舔得好不好……啾啾……”她含着龟头含含糊糊地嘟囔,口水顺着龟头淌到自己的乳沟里,跟精液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胸口的绸缎肚兜都弄湿了一片。
尽欢摊在椅子上舒服得直哼哼,伸手摸了摸她不停晃动的发髻,又捏了捏她的耳垂,惹得翠花抬起眼朝他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吃得更卖力了。
二妞蹲在窗台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窗缝。 屋里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婆婆——那个平日里在村里说一不二、嘴角总是挂着端庄微笑的妇女主任,此刻正跪在尽欢岔开的两腿之间,两只手托着自己那对肥硕的乳房,把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夹在乳沟里上下揉搓。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那一小截龟头,舌头裹着龟头快速搅动,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吃得啧啧有声。
乳沟里糊满了刚才从鸡巴上蹭下来的淫水和精液,把她那件大红肚兜的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二妞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东西——那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啊,为什么婆婆能吃得那么香。
应该很腥吧,婆婆怎么可以吃得那么陶醉,表情怎么可以那么满足,好像嘴里含着的不是尿尿的地方,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她看着婆婆用舌尖在龟头上快速画着圈,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去擦,忍不住把自己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轻轻嘬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除了她自己指尖上还残留的一点咸味,什么都没有。
而屋里,尽欢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翠花不停晃动的后脑勺上。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又开始往上提,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鸡巴在翠花的乳沟里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闷哼一声,翠花立刻意会,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改用双手捧住双乳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把整根鸡巴裹在乳沟里快速上下揉搓。
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一股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龟头激射而出,力道又猛又急,第一股直接打在她面颊上,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第四股、第五股——全射在她那件大红肚兜上,白色的精液在绸缎面料上格外显眼,顺着她乳沟的弧度往下淌进乳沟里。
翠花被射得满脸都是,闭上眼睛让他射,嘴角还挂着微笑,舌头伸出来把射在嘴唇上的精液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待到赵花缓过来之后,她瘫软地躺在行军床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还无力地岔开着,胸口那对肥白的奶子随着她喘气的节奏轻轻晃动。
她偏过头看着翠花正忙着舔自己胸前和手指上沾的精液,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个促狭的笑。
“翠花姐……你平时在村里也这么骚吗?这大红肚兜,啧啧,我还以为是洛明明送你的进口货,结果仔细一看,这不是拿旧衣裳改的吗?你看这针脚,歪歪扭扭的,穿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赵花说着伸手扯了扯翠花肚兜的下摆,被翠花一巴掌拍开。
“你懂什么,这肚兜本来就不是我的。”翠花一边舔手指缝里残留的精液,一边抽空回答赵花的问题,舌尖从食指根部一路舔到指尖,把最后那点白浆也卷进嘴里咽下去,“这是我那儿媳妇的旧衣裳改的。她嫁过来的时候带了几件好料子,后来穿不下了就搁在柜子里。我一个老太婆哪有钱买新衣裳?你说这些年挣钱多难,咱们又不是不懂。二妞那孩子还年轻,现在身材还很苗条,不像咱们这些老婆娘,穿啥都撑不起门面。”
“那倒是,咱们这些老东西早该认命了。”赵花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刚从内衣里弹出来的肥奶——奶子虽然大,但终究敌不过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坠着,乳头也不如年轻时那么粉嫩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大腿上被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浅浅肉痕,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还能掐一把,现在全是肉。尽欢你别笑话婶子,婶子也知道自己不好看,也就仗着这张老脸还敢往你跟前凑。”
尽欢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他把翠花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坐到办公桌上,然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刚射完还在疲软状态的鸡巴,把龟头对准翠花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淫水泛滥的肥嫩肉穴。
他用龟头在穴口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之间来回磨蹭,让棒身沾满她的骚水。
疲软的鸡巴在湿热的穴口上蹭了好几个来回,慢慢又开始充血变硬,龟头重新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在阴唇缝里蹭得滋滋响。
“谁说婶子们胖了?这不叫胖,这叫丰满。”尽欢一边用龟头蹭翠花的穴口,一边偏头看着瘫在行军床上的赵花,语气认真得很,“你看赵婶你这奶子,又大又软,摸上去跟发面馒头似的,哪个年轻姑娘能有这手感?还有翠花婶这屁股,又肥又翘,操起来那肉浪一翻一翻的,别提多带劲了。”
赵花被他这番话说的脸更红了,赶紧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嘴角压不住的笑。
尽欢又拍了拍翠花的腰侧,手指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婶子们这叫肥而不腻,懂不懂?城里那些太太小姐,看着好看,摸上去全是骨头,硌手。哪像你们,浑身上下都是软肉,又没有赘肉,腰上这一小圈不是赘肉,是岁月沉淀的微微隆起,摸上去滑溜溜的,比小姑娘还舒服。”
翠花被他这番话夸得心花怒放,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mua”一声。
她直起上半身,伸手握住尽欢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粗壮大鸡巴,手指圈着棒身根部上下套弄了两下,把龟头上沾的骚水均匀地涂满了整根棒身,然后对准自己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肥屄口。
“小宝贝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婶子听了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来,让婶子好好奖励你一下。”她说着把龟头对准穴口,屁股往前一挺,那根粗长又硬的大鸡巴咕啾一声就被她吞了进去……
翠花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岔开架在尽欢腰侧,脚后跟勾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刚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里的嫩肉已经一个多月没被自己的小情郎碰过了,紧得跟刚开苞似的,尽欢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肉时她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胀痛。
“啊……好胀……小宝贝的鸡巴又大了……婶子这老屄都快装不下了……”翠花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屁股往前挺了挺,让鸡巴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紧绷绷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棒身碾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婶子这可不是老屄,婶子这屄夹得比小姑娘还紧。”尽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探进她那件松垮垮的大红肚兜里握住她一只肥硕的乳房,拇指绕着硬挺的乳头慢慢画圈,指腹轻轻按着乳头顶端揉压,“刚才我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箍得我龟头都动不了,差点当场缴械。”
“就你嘴甜——嗯啊——别揉那颗乳头,一揉婶子下面就流水——唔!”翠花被他揉乳头揉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收缩的力道,整个人又是一阵酥麻,双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拉近了几分,那张还挂着精液干涸痕迹的脸上浮起一个又媚又浪的笑,“行了别摸了,再摸婶子就先到了——赶紧动,让婶子好好舒坦舒坦。”
尽欢听她这么说也不再磨蹭。
他双手托住翠花肥白的屁股,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了几分,让她半个屁股悬在桌沿外面。
然后他挺腰开始慢慢抽送,先是浅浅的,只把龟头退到穴口卡着,再慢慢推进去,让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口。
翠花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唔……对……就这样……慢些……让婶子好好尝尝味儿……呜呜……好粗……好硬……鸡巴上的青筋在刮婶子的屄肉……哈啊……感觉到了……每一道褶子都被你碾开了……哦……”翠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没有像平时在村里说话那样故意压着嗓子,也没有像刚才被舔穴时那样失控尖叫,而是用一种极其享受的、拖长了尾音的调子,把每个字都咬得又嗲又浪。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舒坦的就是这一刻——她的屄里含着尽欢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她的奶子被他揉得酥酥麻麻,以前吵架的时候蓝建国骂她“晦气东西”,将儿子是傻子的过错扣在她头上,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现在想想,根本就是蓝建国那个狗东西自己的问题,丧尽天良一辈子……连她也连累了。
“婶婶,你在想什么呢?屄里夹得一阵紧一阵松的。”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自己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紧,龟头被宫颈口那圈嫩肉含住吸一口再松开,节奏完全跟不上他的抽送,像是她心不在焉似的。
“我在想——嗯啊——那个老东西——哦——顶到了——他骂我晦气——哈啊——把生了个——嗯——傻子的事情——唔——怪在我头上——哦——快给婶子播种——老娘操他妈的——齁哦——!”翠花被自己这番话说得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把两人交合处的办公桌洇湿了一大片。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蓝建国,大概是太舒坦了,舒坦到往日的怨气全化成了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尽欢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腰眼一阵发麻,抽送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本来九浅一深的节奏变成了次次尽根没入。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耻骨都狠狠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把她穴里翻出来的嫩肉又整根塞回去。
“呀——!别突然加速——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轻点轻点——哦——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些——啊——”翠花被他这阵加速冲刺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乱晃,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沿下面晃荡。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尽欢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他的皮肉里,那张端庄的妇女主任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了。
尽欢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翠花立刻张开嘴迎上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搅拌,他的舌尖在她的舌根底下舔舐,她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尖顶住他的舌面往回推,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亲得发出了响亮的啾啾声。
口水不断从两人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淌到翠花那件已经被精液弄脏了一大片的大红肚兜上。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的肚兜带子扯开,整件肚兜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桌面上,她两只肥白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沟里的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去——舌头拖过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湿痕;舌尖在她锁骨上轻轻舔了舔,在锁骨窝里打了好几个转,能尝到精液残渣的微腥和汗水淡淡的咸;然后继续往下,顺着乳房的弧度一路舔到乳沟底部,鼻子陷进那条深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婶子,你这里好香……奶子好软……”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舌头在乳沟深处那道细细的裂缝上来回舔舐,把那里残留的汗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翠花抱着他的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吸完了又用牙齿叼着轻轻磨了磨,松开之后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嗲又浪的气音说着下流话:“唔——小馋猫——婶子的奶子好吃不——嗯——比你妈她们的怎么样——哈啊——比起你妈那对大是大——不过不是我说你妈坏话——她那对奶子——要是跟你妈比——哦——又撞到宫口了——婶子还真比不过——呜——但是婶子这对也不小吧——你看看——一只手都握不住——嗯——而且婶子的奶子软——软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对不对……”
尽欢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重新含住她右边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回应:“好吃……婶子的奶子真好吃……又软又滑……好香……唔……乳头也好硬……吸在嘴里像糖豆……”
翠花被他这个比喻逗得噗嗤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你小时候吃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然后又把他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胸口,尽欢又把她的乳晕整个吸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把嘴里那团软肉搅得滋滋响,吸了一阵松开嘴,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上面裹满了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偏头又含住左边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左手同时覆上她刚才被吸过的右乳,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五指张开兜着乳根往上托了托。
翠花嗯啊着咬住自己手指,眯着眼轻哼,让他别老吃奶了。
可她嘴上说着别吃奶,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头顶得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嘴上说着快点完事,大腿却夹得更紧把他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胯下。
赵花在行军床上瘫了好一阵,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还在微微打颤,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股白浆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这可把窗外偷看的二妞看的一阵腿软。
她偏过头看着办公桌上那对还在交缠的男女——尽欢掐着翠花的腰侧挺腰猛干,翠花仰面躺在桌沿上两条腿缠着尽欢的腰,嘴里发出的呻吟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赵花深吸了几口气撑着床板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办公桌后面。
翠花正被尽欢操得七荤八素,忽然感觉到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从桌沿上往后按倒在桌面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眼前一暗——赵花已经爬上桌子,岔开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一屁股坐到了她脸上。
那两片刚被尽欢操得红肿外翻的肥嫩阴唇正好压在她嘴唇上,骚水混着精液糊了她一脸。
“唔——!赵花你个骚货——嗯——!”翠花的骂声被赵花的屁股闷得含含糊糊,但她嘴上骂着,舌头却已经伸了出来,顺着赵花大腿内侧往上舔,舌尖在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来回扫了几下,然后精准地含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
赵花骑在她脸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撑在桌面上,自己扭着屁股在翠花嘴上蹭来蹭去。
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淌下来全流进了翠花嘴里,她被呛得咳了两声,嘴上含糊地喊着她咽下去了咽下去了,舌头却一刻没停。
尽欢看着这一幕,鸡巴在翠花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掐着翠花的腰侧继续挺腰,每一次抽送都整根尽没直捣花心,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啪啪作响。
赵花骑在翠花脸上享受了一阵,然后俯下身趴在尽欢胸口,伸出舌尖在他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一舔。
“嗯——赵婶——!”尽欢浑身打了个激灵,腹肌猛地绷紧了。
赵花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她先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把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腮帮子一鼓一瘪的,啧啧的吸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小坏蛋的乳头也这么敏感……婶子记得上回舔的时候还没这么硬呢,现在跟颗小石子似的在婶子舌头上硌得慌。舒服不?婶子舔得好不好?”赵花含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嘟囔,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颤动,一只手揉着他另一边的胸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肚脐的时候故意往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尽欢又是一声闷哼,鸡巴在翠花穴里狠狠顶了一下。
翠花被这一下深插撞得整个人都往上滑了半寸,嘴里却因为含着赵花的阴蒂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
赵花松开他的乳头,舌尖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舔——舌头拖过胸骨中缝,在几块刚成型的腹肌上挨个画了圈,舌尖钻进肚脐眼里搅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顺着小腹正中央那道浅浅的体毛线舔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趴在尽欢小腹上近距离看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翠花姐的穴里进出。
紫红色的棒身裹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盘虬的青筋被翠花的淫水泡得油亮亮的,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就被带进穴口,重新插入时又会被尽数挤出,翻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和白浆。
她伸出舌尖点了点翠花那颗已经胀得通红的阴蒂。
“呀——!”翠花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裹着尽欢的鸡巴拼命吸吮。
赵花继续用舌尖快速颤动攻击那颗阴蒂,抬眼朝尽欢眨了眨眼,那对眼珠里全是幸灾乐祸和火上浇油,嘴上含糊地说你翠花婶的阴蒂真大,又红又肿,比刚才又鼓了一圈,她含在嘴里都快含不住了。
“赵婶——你别——唔——!”尽欢被她这一下舔得腰眼又是一阵发麻,赶紧松开翠花的腰侧改为掐着大腿根,腹肌绷得死死的。
赵花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舌尖顺着翠花的阴蒂往下舔,舔过尽欢正在进出的棒身根部,舌尖在棒身和穴口交合的缝隙上来回扫了好几圈,把从穴口挤出来的白浆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尽欢爽得整个人都绷紧了,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翠花的穴里去。
翠花被赵花骑在脸上舔穴,又被尽欢从上往下猛操,嘴里的阴蒂还在不停跳动,整个人的感官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赵花骑在她脸上的大腿,指甲在丝袜上抓出了好几道划痕,舌头疯狂地在赵花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舔舐。
赵花被她舔得淫水直流,整个人也不停地颤抖,但她顾不上自己叫唤,因为她的嘴正忙着伺候尽欢——舌尖顺着棒身侧面一路往上舔,在尽欢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刚好刮过棒身上最粗的那条青筋,在尽欢重新插进去的时候舌尖又顺着原路刮回去。
这样来回舔了好几趟,尽欢和翠花两个人同时被舔得直打哆嗦。
“齁哦——!到了——!婶子到了——!大鸡巴——宝贝——死了!——啊啊啊——!”翠花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从桌面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攥住赵花大腿上的丝袜,指甲都抠进了丝袜的纹路里。
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都在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赵花骑在她脸上淫水也喷了她一脸。
尽欢被这波剧烈收缩的嫩肉绞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把整根鸡巴尽根插到翠花子宫最深处。
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捣宫腔,马眼抵着子宫壁上那团软嫩滚烫的嫩肉一张一合地跳了好几下。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翠花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翠花整个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第135章 黄粱一梦
蓝天,白云,草原。
一望无际的绿草在微风里翻着波浪,草尖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片草原上没有别人,没有村庄,没有炊烟,只有天地之间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彼此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呻吟。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紫红色的棒身上盘虬着青筋,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它对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好大——好粗——好硬——顶到了——哦——顶到里面了——”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雪白的大腿立刻缠上了男人的腰,她的阴道早就湿透了,那根粗壮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涩痛,只有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
穴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拼命地痉挛,像是在欢迎这根她渴望已久的入侵物。
男人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快速抽送,他的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
每一次抽出去都会狠狠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凸的软肉,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捣宫腔深处。
整条阴道都被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挤出来糊在两人的阴毛上。
“啊啊啊……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齁哦……”女人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青草,指节都攥得发白,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乱晃,白花花的乳肉在阳光下晃成一团。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俯下身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边吸边挺腰猛干,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捣子宫最深处。
女人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来捧住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她的大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摊开在草地上,整个人被他操得在草地上往后蹭,后背压弯了一大片青草。
男人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亲上去。舌头拖过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寻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住。
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疯狂地缠绕搅拌,唾液从嘴角不断渗出,顺着下巴淌到草地上。
女人一边回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她骑在男人腰上,两只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屁股重重地坐下去,那根鸡巴被整根吞进穴里,龟头撞进子宫口,每一次下落都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啊”。
她扭着腰,让龟头在子宫深处画着圈,然后趴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吐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圈,含住耳垂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叼着磨了磨。
她含含糊糊地在他耳边说:“肏死我了……老婆要让你肏死了……老婆的屄被你操得好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但这些词就是自然而然地冒出来。
她叫他老公,他叫她老婆,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两只手揉着自己晃动的奶子,手指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
然后男人再次翻身把她压回草地上,掰开她的大腿,从上往下整根整根地贯穿。
紫红色的大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宫腔深处,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草地上。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手从男人后背上滑下来攥紧了身下大把青草,脚趾蜷起来又张开,然后猛地挺起腰,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尽欢……尽欢……尽欢——!”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自己必须喊出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爆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哦齁齁——”,整个人排空了所有思绪。
尖叫声还在喉咙里回荡,二妞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不是草原也不是蓝天,而是自家堂屋天花板上那根她熟悉的旧房梁,整个人僵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棉袄还穿在身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脚,两条腿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还插在棉裤里面,指尖泡得发皱,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不用看也知道又湿了一大片。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做了个梦,那个在办公室里看见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打转,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婆婆舔它时满足的表情,赵婶含着它时鼓起的腮帮子,尽欢挺腰操赵婶时绷紧的臀肉,全在她的梦里变成了她自己的体验。
她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床单上胡乱蹭了两下,然后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整个人蜷成一团。
嘴里碎碎念叨着完了,刚才她是不是尖叫了,是不是喊了尽欢的名字,婆婆会不会听见,蓝正会不会听见……
可那个梦还在她脑子里——草原,蓝天,白云,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那声她喊出口的“老公”。
一切都已经变了……从她在窗缝里看见尽欢的鸡巴从婆婆的穴里拔出来还带出很多的白浆的那一刻起……那是她第一次那么想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是蓝正的大嗓门在喊妈、妈。
然后是婆婆的声音——婆婆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妞赶紧从床上跳起来把被子拉好,又慌慌张张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换上,把那条湿透了的亵裤揉成一团塞进床底下。
手还在发抖,脸还在烧,心跳也还是快得要命,但至少裤子换了,头发用手指胡乱拢了拢,棉袄扣子重新系好。
二妞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正好撞上翠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从灶房里出来。
翠花今天换了件素净的蓝布棉袄,头发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脸上带着刚睡醒还没完全散干净的慵懒,看起来心情不错。
“起来了?妈正打算上楼叫你吃早点呢。”翠花把粥碗搁在八仙桌上,回头看了二妞一眼。
“妈、妈早上好!”二妞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整个人站在楼梯口僵了一瞬,然后才慌慌张张地挪到桌边坐下,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追着跑。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翠花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开始夹咸菜,眼睛却没离开二妞那张明显不太对劲的脸。
二妞低着头把粥碗端到嘴边吹了两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粥明明很烫,她却连吹都没吹够就往嘴里送,结果被烫得嘶了一声,筷子差点掉桌上。
翠花放下筷子看着她,终于开口问:“到底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不小心做了个噩梦。”二妞把脸藏在粥碗后面,声音闷闷的。
翠花伸手摸了摸二妞的额头,皱起的眉毛微微松开了些,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心:“真没事?你这孩子,大过年的可别感冒了,身子本来就弱。”
二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的甜的苦的咸的一股脑全涌上来。
她不敢看翠花的眼睛,却又忍不住想问那个已经在脑子里转了一晚上的问题,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手指在粥碗边缘上来回摩挲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妈,你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翠花正夹了一筷子咸菜往嘴里送,闻言手上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脸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嚼完嘴里的咸菜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昨晚回来得挺晚的。妈看你也睡了,就没吵你。怎么,你等妈了?”
“没、没有,就是,我昨天去了村委大院找你,结果你办公室锁着门,我就回来了……”
“哦,昨天妈出去办了点事,回来得晚。你给妈送的腌白菜收到了,味道不错,今天早上就着粥吃正好。对了,那个腌菜是袁大娘送的吧?改天妈去谢谢她。”
“嗯,好。”二妞重新低下头,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粥后便跟翠花说想回去补会儿觉,翠花点点头,嘱咐她把被子盖好别着凉。
二妞应了一声转身上了楼,关上房门之后就靠在门板上,手按在胸口上能感觉到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弯腰从床底下掏出那条昨晚塞进去的亵裤,又找出那条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棉裤,两团布料攥在手里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翠花还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着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二妞溜进灶房把那两团湿漉漉的裤子摁进木盆里,舀了两瓢冷水倒进去,又蹲在水盆边用力搓了好几下,试图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搓掉……
————于此同时————
尽欢今天骑着车载着玉儿和沁沁到城里溜达了一圈,他实在没办法了,这两个小家伙缠着他非要出去兜风。
“哥!哥!你看那个!那个灯笼好大!”玉儿指着路旁一户人家门口挂的大红灯笼,小手指头都快戳到尽欢后脑勺上了。
“看到了看到了,你别晃,再晃咱仨都得摔沟里去。”尽欢偏头躲开妹妹的手指,摩托车在土路上画了个小弧线,吓得两个小丫头同时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同时咯咯笑起来。
进了城,尽欢把摩托车停在镇口的大槐树下,一手牵一个往庙会方向走。
大年初三的庙会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街两边摆满了小吃摊和杂耍摊,卖糖人的、捏面人的、吹糖画的、耍猴的、变戏法的,每个摊前都围了一大圈人。
玉儿见了卖糖人的就走不动道,拽着尽欢的袖子使劲晃:“哥!哥!我要那个孙悟空的!我要孙悟空的!”
“我也要我也要!”沁沁平时话不多,这会儿也跟着玉儿一起拽尽欢另一只袖子,小圆脸红扑扑的。
尽欢掏出几个零钱给两个小丫头一人买了一个糖人,玉儿举着孙悟空在前面开路,沁沁拿着猪八戒跟在后面,走到皮影戏摊前两个小丫头齐刷刷停下来,蹲在幕布旁边看得眼都不眨。
尽欢站在她们身后,手里拎着刚才在路边买的两串糖葫芦和一包炒栗子,时不时剥颗栗子塞自己嘴里嚼着。
看完皮影戏走完庙会,又路过一家布店,柜台上堆着各式各样的碎花布料。
尽欢看了一眼那些花花绿绿的布匹,忽然想起那天跟二妞嫂子在镇上逛百货商店的事。
嫂子那时候也是站在这家布店门口,手里摸着一块碎花棉布舍不得买,后来他把那块布买了送给她,她推了好一阵才收下。
他当时还觉得嫂子太客气了,现在想想,嫂子大概是从小到大都没人给她买过什么东西,冷不丁收到一份礼物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
“哥,你看啥呢?”玉儿吃完糖葫芦,把竹签往尽欢手里一塞,仰着小脸看他。
“没啥。走,带你们去吃糖葫芦——哦不对,你们刚吃过了。去吃豆腐脑?”
豆腐脑摊前,玉儿踮着脚尖看老板往碗里舀卤汁,沁沁乖乖坐在条凳上晃着小腿。
尽欢给两个小丫头一人要了一碗甜豆腐脑,自己端了碗咸的坐在旁边呼噜呼噜地喝。
玉儿吃了几口就开始不安分,扭头看着街对面那个吹糖画的老头儿。
老头正用小勺子舀了勺糖稀往石板上浇,手腕抖了几下一个孙悟空就成形了。
“哥,我还想要那个!”尽欢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给自己塞了口豆腐脑。
他说早上刚买过孙悟空的,玉儿指了指旁边正小心翼翼舔着猪八戒的沁沁,说那不是要猴哥,是要猪八戒,猪八戒还没买呢。
尽欢差点被豆腐脑呛着,掏钱给两个丫头一人又买了个糖画,这回沁沁拿了匹小马,玉儿捧着猪八戒心满意足地舔了一口。
“沁沁,你那个小马好可爱!”玉儿舔着自己的猪八戒眼睛却盯着沁沁手里的小马。
“我的猪八戒也好吃,你尝尝!”说着就把猪八戒往沁沁嘴边凑。
沁沁躲了一下没躲开,猪八戒的耙子蹭到了她鼻尖上沾了糖稀。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同时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庙会嘈杂的人声里格外清脆。
“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吃,吃完了带你们去看耍猴的。”尽欢拿着手帕给沁沁擦鼻尖上的糖稀,沁沁仰着脸乖乖让他擦也没躲。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不像玉儿那么爱闹,有什么话都放在心里。
看完猴子骑独轮车,又看了一场变戏法的把红绸子变成鸽子,两个小丫头的兴奋劲终于消了一些。
尽欢蹲下来给每人买了串糖葫芦,让她们坐在路边台阶上慢慢啃。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庙会的人流也渐渐散了,尽欢站起身一手牵一个往镇口大槐树下走去。
摩托车还在原位,他把剩下的半包炒栗子挂在车把上,把沁沁抱上坐稳,玉儿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来。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尽欢偏腿跨上去回头看了两个小丫头一眼:“坐稳了没?”
“坐稳了!”
“手抓好不要松!”
“好!”两道脆生生的回应混在引擎声里,摩托拐了个弯向着朝阳村方向驶去。
到家以后,两个小丫头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尽欢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摩托车停好,看了看天色。
太阳还高高挂在天顶上,时间尚早,家里几个女人各忙各的,既然这样,那今天就久违地去天坑底下看看吧——之前的那批草药种子种下去也有段日子了,也不知道那些号称已经绝迹的珍稀草药到底能不能在天坑底下的环境里长起来。
他跟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的小妈打了声招呼,穗香挥挥手让他早去早回,别又像上次一样天黑了才摸回来。
尽欢应了一声,从后院翻出去,沿着后山那条隐蔽的小路穿过几片灌木丛,熟门熟路地摸到了破庙,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他拨开藤蔓顺着之前凿好的石阶一级一级往下走,越往下空气越湿润,洞壁上渗出的水珠在微弱的日光里泛着幽幽的蓝光。
到了坑底,那片被阵法遮蔽的小天地豁然开朗——欢喜洞府的入口在石壁上一闪一闪地泛着微光,洞外的药田里一片郁郁葱葱。
尽欢蹲在药田边上,先检查了最外围的那几株金线还魂草。
这玩意儿在上一世的中药典籍里早就被列为绝迹物种,据说只有在深山老林的古墓旁边才能偶尔发现一两株,一株品相完好的金线还魂草在黑市上能换一套省城的房子。
他手里这几株还是他还半信半疑地随手撒在了药田最边缘,没想到这才几天功夫,已经抽出了三四片新叶。
叶片边缘那圈金线在幽暗的光线下隐隐发亮,正是典籍里记载的成熟标志——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采收第一批叶子入药了。
金线还魂草的叶子有极强的止血生肌功效,晒干研磨成粉之后就是极品金疮药,比后世那些动辄几百块一小支的止血凝胶强了不知多少倍。
更难得的是它的根茎可以入汤剂,对重度贫血和内脏出血有奇效。这东西要是能批量种植,以后开医院光是这一味药就能救不少人的命。
再往里走是一小片赤血灵芝,菌伞才刚冒出菌棒没几天,红艳艳的菌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边缘还带着一圈嫩白色的生长线。
灵芝这东西本就长得慢,赤血灵芝更是慢中之慢——野生的赤血灵芝光是菌丝发育就要好几年,尽欢这批是用药典里记载的催长液泡过菌种才勉强缩短到几个月。
他弯腰仔细看了看菌伞边缘那道白线,比上次来的时候宽了大概两指,照这个速度再过三四个月应该就能采收第一批了。
赤血灵芝是补气养血的上品,对于他目前所有的女人来说都是极好的温补药材——尤其是干妈,她刚怀上,体质又偏寒,等灵芝长成了正好给她调理身子用。
药田边角种的是紫髓何首乌,这东西块茎埋在地下,地面上只露出几片心形的叶子,看着毫不起眼。
但尽欢知道这玩意儿真正的好东西全在土底下——成年紫髓何首乌的块茎切开之后髓心是深紫色的,古籍里说它“益精髓、乌须发、延年不老”。
不过这玩意儿之所以被后世中医界列为神话级药材却没有在市场上流传开,主要是因为它有个很鸡肋的副作用:男人吃了确实能强筋健骨,但女人吃了之后会雄性激素升高。
不过尽欢倒不在意这个——他又不给自己的女人们吃这玩意儿,不过以后卖给那些喜欢打药健身的女人……也不错?
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那株长在洞壁缝隙里的幽冥兰。
这东西是他所有药材里最难伺候的,没有之一。
幽冥兰天生喜阴喜湿,但对光照的要求极其苛刻——光太强了叶片会灼伤,光太弱了又不开花。
尽欢又检查了旁边那片九叶重楼。
重楼这味药不算稀罕,乡下的赤脚医生也会用它的根茎来清热解毒、消肿止痛,但普通的七叶重楼和真正的九叶重楼完全是两个概念。
九叶重楼的叶片数量代表年份,每多一对叶子就需要多长好几年,现在能长成这样还是因为尽欢用催长液浇了好几次,才勉强在两三个月内从两片叶子催到了四片,照这个速度长到九片叶子少说还得半年。
不过他一想,反正开医院也不是明天就开的事,等得起。
药田最深处靠近洞府入口的那一小片地是尽欢专门辟出来种龙涎草的。
这玩意儿长相极其不起眼,矮趴趴地伏在地面上,叶片灰扑扑的,要是混在路边的杂草堆里保准没人能认出来。
但龙涎草是调理妇科的圣药——它对子宫的滋养效果极强,能改善胞宫的血液循环。
这玩意儿连李时珍都只在游记里提过一句,说是在云南某个少数民族部落里见过,当地人管它叫“月子草”,产妇坐月子的时候必用。
只不过龙涎草极其挑土壤酸碱度,在普通土地上根本活不了,尽欢试了好几次才发现天坑底下这片地的酸碱度刚好合适,这才勉强种活了两小丛。
现在看这两丛龙涎草不仅活了,还往外蔓延了好几株新苗,估计过不了几个月就能长成一大片。
他心里头已经在排使用计划了——干妈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等龙涎草采收之后做成药膳,从孕期调理到坐月子一条龙全包。
他又弯腰拔了几根混在药田里冒出来的杂草,走到洞府入口旁边那块被他单独开辟出来的小药圃。
这里是整个天坑底下离阵法核心最近的地方,灵气最浓郁,他专门用来种那些在普通环境里根本不可能成活的特殊药材。
其中长得最好的是一株冰雪蓝,这东西原本只生长在高海拔雪线以上的冰岩缝隙里,叶片是半透明的冰蓝色,对极寒体质的人那是一味良药,但对普通人来说就是剧毒。
而且每天都要消耗不少的灵力去维持它的生长——就这,它还长得缓慢无比,从种子到现在才长了几厘米高,照这个势头再过十年也未必能开花。
他叹了口气,算了,先养着吧,等以后医术再精进些再想办法。
旁边那几株紫玉灵芝倒是长得不错,菌伞上的紫色纹路已经开始形成,估计再过三十来天就能采收第一批。
这东西对修复经脉极有效,习武之人偶尔受点小内伤的时候可以直接用来疗伤,但是对他目前的陆地神仙级别来说,这东西基本上就没什么用处了。
还有那丛墨叶莲,叶片墨绿近乎发黑,边缘带着一圈细密的锯齿,是极好的清热凉血药,对高血压和肝火旺盛有奇效。
这东西长得倒是快,从种子到现在已经冒了七八片叶子,再长个把月就能割第一茬。
尽欢蹲下来捏了捏墨叶莲最老的那片叶子,指腹能感觉到叶片背面那层细细的绒毛,是新鲜货才有的触感——晒干之后这层绒毛会脱落,药效也会打折扣,所以他打算以后医院开了直接供应鲜品,比药房里那些陈年老货强十倍不只。
洞府石壁的最深处有一小片他自己开垦出来的专用药圃,拿碎石垒了一圈矮墙,里头只种了两样东西——血参和玉髓芝。
血参是普通人参的变异品种,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要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才能成活。
尽欢这批血参是用欢喜牌里的原始种子配上天坑底下的特殊土壤才勉强种活的,每一株都珍贵得要命。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血参的叶片——顶端那圈嫩叶已经透出了淡淡的红色,是参龄达到一定年限的标志。
这东西对补充元气有奇效,比普通人参强几十倍不止,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太猛,普通人吃一小片就能流鼻血,非得配着其他药材中和药性才能入药。
他打算等血参长到足够年份之后先给师娘配一副方子试试效果,她这些年操劳过度元气亏损得厉害,普通的人参补不进去,非得这种猛药才行。
旁边那几株玉髓芝倒是长得喜人,半透明的菌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荧光,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玉髓芝对骨骼和经络有奇效,尤其是从小体弱多病的孩子,用玉髓芝配龙骨散做成药膳连吃三个月就能壮实一圈——回头沁沁和玉儿一人一个疗程。
他把整片药田巡视完,拔了几根野草,给几株长得太密的幼苗分了盆,又拿洞府里存着的山泉水浇了一遍。
起身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坑上方那个洞口,日头已经偏西了几分发。
洞壁上的水珠滴落在药田边缘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混着远处林子里偶尔传来的鸟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格外安宁静好。
他靠在洞壁上歇了会儿腿,心里盘算着等医院开起来之后,这些药材的供应量该怎么规划——哪几味可以现在就移植到外面扩大规模,哪几味还得多养一段时间。
正想着,忽然听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在落叶上,但在天坑这个天然的扩音筒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尽欢转头望去,脚步声是从洞府入口那边传来的。
一个人影从藤蔓掩映的洞口缓步走了出来——是师娘。
蓝英今天穿了件素净的靛蓝色棉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篮子里搁着把短柄小锄头和半篮刚摘的野菜,看上去像是刚从后山顺路绕过来的。
她走近药田,目光在那些长势喜人的草药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又在摆弄你这堆宝贝了?”
“好些天没来了,过来看看长得怎么样。”尽欢蹲在药田边上没起身,拿手里的小铲子指了指旁边那几株金线还魂草,又补了一句,“师娘,谢谢你了。”
蓝英正弯腰把竹篮搁在石壁上,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偏头看他:“谢我什么?”
“师娘应该不是知道我在这儿所以才下来的吧?”尽欢眉眼间带着笑意。
蓝英靠着他坐下来,肩膀轻轻抵着他的手臂。
天坑底下没有风,只有洞壁上渗出的水珠偶尔滴落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她没有回答尽欢的问题,只是把脑袋侧过来靠在他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是呀,师娘就是知道小尽欢在这儿所以才下来的。”
“师娘骗人。”尽欢低下头看她的发顶,木簪上雕的那朵小梅花正对着他的下巴,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却是笃定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没空过来,那些草药看上去就淋过水,有些叶子都还没干呢。总不能是老天爷帮我浇的吧。”
蓝英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弯了弯,语气平淡得理所当然:“来都来了,帮你浇一下水又咋了。”
言罢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蓝英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睛,尽欢也没有动,只是把后背往洞壁上靠得更舒服些,让师娘的脑袋能枕得更稳。
天坑底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滴在石头上叮咚作响。
尽欢没有动,只是把后背往洞壁上靠得更舒服些,让师娘的脑袋能枕得更稳。
天坑底下安安静静的,只有水珠滴在石头上叮咚作响,偶尔远处林子里传来几声鸟叫,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格外安宁静好。
“师娘,等医院开起来,你到那边上班吧。”尽欢的声音在安静的天坑底下响起来,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盘算好的事。
蓝英靠在他肩膀上没有睁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师娘这点三脚猫功夫,去了能干啥?你那个医院以后要看大病看难症的,师娘只会抓几味草药、看个头疼脑热,去了也是给你添乱。”
“谁说的,师娘会的可多了。再说了,不会的我教你。我这点医术也是当初对着药书一点一点学出来的,现在我回馈给师娘,天经地义。”尽欢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发髻上那根雕着梅花的木簪上,那是沁沁去年过年用零花钱给她买的。
“再说了,就算师娘不想学新的,光凭你现在这手针灸和推拿的本事就够用了。又不是非要会开刀动手术才能当大夫——望闻问切,对症下药,这才是中医的根本。那些复杂的东西我来弄,师娘就帮我管着药房,带带新来的学徒,比你天天在山里采药强。”
蓝英没有说话,只是把脑袋往他肩膀上又靠了靠。
尽欢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有些轻,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便也没催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而且沁沁以后上学、嫁人,总不能一直窝在村里。师娘你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沁沁也有个伴——玉儿那丫头天天念叨沁沁,两个人凑一块儿比亲姐妹还亲。咱们一直都会是一家人。”
蓝英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吐了口气,睁开眼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还是弯的,声音却有些发颤:“我说不过你。行,师娘跟你走。反正这村里也没啥可留恋的了,你在哪,师娘就在哪。”
顿了顿,她又极轻极轻地补了一句,“这也是他欠我的。”
尽欢低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碰上了。
蓝英忽然抬起手捧住他的脸,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安静,只是两片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他的嘴唇上,带着一丝微凉的颤抖,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重新靠回他肩膀上,闭上眼,睫毛轻轻抖了抖。
“这里是咱们第一次的地方。那时候师娘就想,反正已经堕落了……既然都到了这一步,那就再彻底些吧。师娘不后悔。”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说完她从洞壁边退开半步,伸手去解自己棉袄的第一颗扣子。
尽欢刚想说什么,却看见师娘的手指忽然停下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微微涨红,松开扣子赶紧按住自己小腹,脸上浮起几分窘迫,低着头把刚解开的扣子又重新系好。
“尽……尽欢,师娘这几天……来那个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做错事的孩子被当场抓住,手指还捏着扣子扭捏了好几下。
“没事。”尽欢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嘴说没事,表情却蔫得像个被戳破的皮球,偏偏还要强装镇定。
喉结动了动,把目光移开,盯着药田里那几株金线还魂草看了好一会儿。
蓝英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窘迫反倒消了大半。
她忍着笑凑过来帮他把衣领整理好,拍掉他肩膀上的碎草屑,又把他刚才弯腰时翻起来的领角重新叠好压平。
“其实师娘早就想好了——以后就跟你一起过。沁沁也大了,有些事她也该知道。不过师娘有个条件。”她抬起眼看着尽欢,眼神认真得很,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以后沁沁就交给你了。”
“师娘,我一直把沁沁当妹妹。”尽欢没想到她提的是这个,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摇头,眉头皱起来又舒展开,表情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无奈。
“妹妹?”蓝英揶揄地挑起眉毛收回手,哼了一声,“你那些婶婶和妈妈们,哪个不把你当孩子?你在床上弄她们的时候,她们拿你当孩子还是当男人?你亲妈,小妈,干妈,还有翠花、赵花,还有你那个未来丈母娘——她们上床之前没拿你当孩子?”
“我没……”
“别打岔。师娘问你,你那些婶婶和妈妈们,你忍心辜负哪一个吗?师娘不跟你争名分,也不跟她们争宠。反正师娘这辈子就这样了,能跟在你身边就够了。但沁沁她还小,以后日子还长。”
蓝英说完这些,看着尽欢张口结舌的样子,自己倒先笑了。
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提起搁在石壁上的竹篮挎到臂弯里,转身朝洞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明天……等师娘明天那个就走了。到时候你过来一趟,给师娘个说法。”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难得的得意,“你要是愿意,以后我们母女俩就归你。要是不愿意,师娘也不求你别的——以后多帮师娘照看照看沁沁就行。”
于是,等到了深夜,尽欢趴在妈妈怀里,把白天在天坑底下师娘跟他说的事原原本本地跟三个妈妈讲了一遍。
张红娟靠在床头,穗香侧躺在床里侧撑着脑袋,洛明明盘腿坐在床尾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热茶。
三个女人听完,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好几个来回。
穗香第一个没忍住,伸手在尽欢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小坏蛋,你连亲妈都敢肏,咋的,买一送一还不想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尽欢把脸埋进张红娟的乳沟里,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我又没拒绝。”
洛明明把茶杯往床头柜上一搁,探过身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臭小子,你是嫌沁沁年纪太小暂时玩不上吧。”
尽欢从张红娟胸口抬起脸,一脸悲愤:“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这么个色狼形象吗?”
洛明明点了点头。穗香也点了点头。
尽欢转头看向张红娟,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妈妈~”
张红娟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委屈巴巴的脸,也点了点头。
尽欢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反驳,张红娟就悠悠地补了一句:“你干妈和你小妈说的不一定对,但妈妈说的就一定对——你那根东西现在还搁在妈妈身体里,刚才我说完它跳了一下。”
话音刚落,穗香笑得直捶床板,洛明明笑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连张红娟自己都没绷住,嘴角弯了起来。
尽欢把脸重新埋进妈妈的乳沟里,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妈妈这时又说:“秀月之前也跟妈偷偷讲过,说美香和佳怡以后如果没有喜欢上别人的话,她还是很希望让她们一起加入进来的。”
尽欢闷闷地说:“之前跟岳母做爱的时候好像是有说过这个……但是那不是情绪上来了讲着玩嘛……”
小妈却凑上前问:“那到底要不要?”
尽欢连犹豫都不带有的就说:“要。”
三个妈妈一起翻了个白眼。
穗香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洛明明摇了摇头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张红娟低头看着怀里这颗脑袋,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温柔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
妈妈揉着尽欢的脑袋说:“其实妈也挺能理解这件事的。咱们宝贝儿子这么能干,将那些宝贵的精水都射进咱们这些骚婆娘的肥屄里,将咱们这些老娘都养的细皮嫩肉的,还能长生不老、美容养颜、强身健体,体验过这些的女人哪个愿意错过呀?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些,“身为一个母亲,哪会愿意自己的孩子先自己一步老去呢……”
干妈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妈也轻声说道:“是啊,你这个样子,我和你妈怎么敢把玉儿和可欣交给你呢……”
尽欢这时却被惊讶的‘啊’了一声,看到了三位妈妈慈祥又复杂的眼神,他最终也只是又‘哦’了一声。
兴许是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吧,她们都没有催他也没有打扰他……氛围安静了一会,就在三个妈妈的眼神交流和思绪中,尽欢终于抬起了头。
“我以后会保证让她们都获得幸福的!我发shi……”
还没等说完,妈妈就打断了他,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前:“妈妈们知道的,大家一直都很相信你的。”
尽欢把脸埋在妈妈柔软的乳沟里,闷了好一阵才抬起头来。
张红娟低头在他头上亲了一口,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行了,都多晚了,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小妈打了个哈欠,翻身滚到床里侧,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好,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晚安”,然后就没了动静。
干妈把空杯子搁在床头柜上,也侧身躺了下来。
尽欢从妈妈身上翻下来,挤进干妈和妈妈之间那个已经给他留好的位置,伸手搂住干妈的腰,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没一会儿就听见干妈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张红娟偏头看了看窝在洛明明背后的儿子,嘴角弯了弯,伸手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第136章 嫂嫂又见?
第二天,翠花是天还没全亮的时候走的。二妞帮她把装着换洗衣裳的包袱提到院门口,又往她手里塞了两个刚蒸好的馒头,说路上饿了吃。
“行了行了,又不是出远门,过两天就回来了。”翠花接过馒头塞进包袱里,伸手帮二妞把领口的扣子扣好,又拍了拍她肩膀,“家里就交给你了,蓝正那边你多看着点,别让他跑出去祸害别人家的菜地。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干活,饭要按时吃。”
“知道了,妈你放心去吧。”二妞站在院门口,看着翠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那棵老槐树后面,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晨风把她的碎发吹得遮住了眼睛,才转身回了院子。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他的泥巴,嘴里嘟嘟囔囔地跟泥巴说话,连头都没抬。二妞把院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娘家的时候,弟弟还没出生那几年,她每天也是这样一个人待着。
后来弟弟出生了,家里更热闹了,但她反而更孤单了,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弟弟身上,她就像一个透明人,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干活、按时睡觉,没有人在意她在想什么。
可笑的是,那个让她感到孤寂的地方是她的娘家,而让她觉得能喘口气的地方,反而是这个只有傻丈夫和忙婆婆的婆家。
现在婆婆也不在家了,蓝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整个院子就剩下她一个人。
她居然觉得有点轻松——不用在婆婆面前强装镇定,不用在吃饭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那些她其实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几天她一直没睡好。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就开始放那些她不该看到的画面。
婆婆骑在尽欢身上,赵婶含着尽欢那根东西,尽欢挺腰撞得赵婶整个人都在行军床上一前一后地晃。
然后她就会梦见那片草原——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绿草,还有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每天早上醒来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她只能趁婆婆还没起床赶紧把脏裤子换下来,再找个借口去井边洗。
二妞深吸了一口气,把后脑勺靠在门板上,抬头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丫。
她知道婆婆不可能无缘无故跟着尽欢和赵婶做那种事,她也知道婆婆一直在维护这个家,但每次想到婆婆在尽欢身上那种舒服得像是卸掉了所有担子的表情,她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羡慕,委屈,不甘,还有别的一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她也想要拥抱那种感觉。
她走过婆婆的房间门口,脚步忽然停住了。那扇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屋里那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铺,还有那个老旧的衣柜。
她站在门口,盯着衣柜顶上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上次搞卫生的时候从柜顶翻出来的那包东西。
里面有蕾丝内衣、有形状奇怪的内裤、有丝袜,还有那根她说不出名字但总觉得怪怪的苦瓜。
她犹豫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站在衣柜前,把手抬到柜门拉环的位置又放下来,再抬起来,再放下来。
她知道婆婆不会怪她,但这东西是婆婆的隐私,她没有权利去翻。
可她又忍不住去想——是什么感觉?
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把那根又粗又长插进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呜呼!”蓝正的大嗓门忽然从院子里传来。二妞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赶紧从婆婆房里退出来,顺手把门带上,心跳声快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
二妞蹲在井边,手里还攥着刚才从婆婆房里出来时随手抓的一块抹布,指尖被井水泡得发皱,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心想,自己再这样憋下去,早晚得疯掉。
她需要跟人说说,哪怕不说那些不该说的,哪怕只是随便聊几句家常,也比一个人闷在家里对着满脑子那些画面强。
可是找谁说?村里那些婆娘嘴太碎,跟她们说一句,明天全村都能传出她做春梦被别的汉子搞成荡妇了。
婆婆不在家,赵婶她又不熟,思来想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人。
蓝英。
英子姐应该会懂的吧,她也如同自己一般,被戴上镣铐,被人生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沁沁或许是她的救赎……但同时那也是镣铐……
至于那个躺在床上的老药师,那就更别提了,纯粹是重担。
二妞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回屋换了件干净的碎花棉袄,拢了拢头发,又检查了一遍胸口的发卡还在不在。
然后去灶房拎了两棵早上刚摘的大白菜,跟蹲在枣树下玩泥巴的蓝正说了一句别乱跑,就推开院门往蓝英家的方向走去。
二妞拎着两棵大白菜走在村道上,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早起忙活的街坊邻居。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跟平时一样,不快不慢,碰到人就停下来打招呼,嘴角挂着那个她练了好几年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她是个懂事的好媳妇,但又不会热情到让人拉住她问东问西。
但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把她折腾得够呛。
她昨晚又没睡好,闭上眼就是那些画面,早上起来换裤子的时候发现亵裤又湿了一大片,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这会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飘,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睛底下一圈乌青,她自己没照镜子不知道,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哟,二妞啊!这么早就出来买菜?哟,这白菜长得真好,你家自己种的?”村东头的王婶正蹲在门口择菜,看见二妞走过来,嗓门大得恨不得整条巷子都听见。
她一边说一边拿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二妞,看到二妞眼底下那圈乌青,眉头皱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看着气色这么差?最近是不是累着了?你婆婆不是才刚出门嘛,咋了?怎么就把自己熬成这样了?”
“没事的王婶,就是昨晚没睡好。”二妞赶紧把白菜往上拎了拎,笑着摇了摇头,但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没睡好?”王婶把手里那把择好的菜往盆里一搁,从门槛上站起来凑近了看二妞的脸,越看越不放心,“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啥活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婆婆经常没空不在家,你还得照顾蓝正,自己也得注意身体。年纪轻轻的别把自己熬坏了,将来还要生孩子呢。”
二妞听到“生孩子”两个字,脑子里立刻闪过昨晚梦里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嘴里含糊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脚下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王婶还在后面喊让她中午去她家吃饭,她家炖了鸡汤。二妞回头应了一声,脚步却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走到巷口拐角的时候,迎面又碰上了刚从地里回来的张婶。
张婶扛着把锄头,看见二妞就停下来招呼:“二妞!这么早上哪去啊?你婆婆走了没?”
“走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我去英子姐家送两棵白菜。”二妞停下来应了一声,心里盼着张婶赶紧问完就走。
“去英子家啊?那正好,你帮我跟英子说一声,上次她给我配的那几副药挺好用的,我腰疼好多了,改天我再去找她开两副。对了,你最近咋样?你婆婆不在,蓝正又那样,你一个人忙得过来不?”张婶说着又多看了二妞一眼,忽然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二妞的额头,“你这脸色不太对啊,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上这么红?”
“没、没有,可能走急了些,有点热。”二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额头离开张婶的手心,脸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
她知道自己在脸红,也知道张婶在看她,越是这样越控制不住,耳朵根都开始发烫了。
张婶收回手,倒也没多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行了行了,不耽误你了,赶紧去吧,回头让英子也给你抓点调理的方子,你这脸色看着就是气血不足。”
“嗯,谢谢张婶,那我先走了。”二妞松了口气,朝张婶点了点头,抱着白菜转身就走。
她能感觉到张婶的目光还在她背后停了好几秒,但她不敢回头,脚步越走越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拐进了蓝英家那条巷子,站在蓝英家院门口的时候,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的那两棵大白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奇怪了,这天都亮了,英子姐平时这个点早就起来给沁沁做早饭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那扇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院门没闩。
她把白菜换了只手拎着,跨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的鸡还没放出来,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她往那间西厢房看了一眼,门也是关着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倒是院子最东头那间柴房,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在这大清早的昏暗里格外显眼。堂屋和卧房一点动静没有,怎么柴房亮着灯?
二妞轻手轻脚地绕过院子,踮着脚尖靠近柴房。
脚下的泥土被晨露打湿了,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的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手里那两棵大白菜的叶子在微微发抖,蹭着她棉袄的下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柴房的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门板上好几道裂缝,最大的一条从上到下贯穿了半扇门板,从裂缝里漏出来的昏黄灯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把白菜轻轻搁在脚边的地上,弯下腰,把耳朵凑近那条门缝。
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她屏住呼吸,努力分辨那些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的字眼。
“我答应您……以后,只要沁沁愿意……我定不负……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
声音太轻了,轻得被晨风一吹就散,她只能捕捉到这几个零碎的片段。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另一个是女人的声音,她听得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蓝英——英子姐在跟一个男人说话,而且这些话,分明不是什么寻常的寒暄。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僵在了柴房门外。
上次在村委大院,她撞破了自己婆婆和尽欢的事;现在她又撞破了英子姐偷汉子的现场。
而那个男人,会是谁?
“来……好孩子……昨天答应过你……今天趁着沁沁还没醒……要了我吧……”这是蓝英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却在发颤,带着一种二妞从来没在英子姐嘴里听到过的语气。
那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男人展露自己所有的软弱,不敢放任却又不甘错失,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指尖触到粗糙的木纹时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发抖,不仅是手指,两条腿也在抖,她应该走,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她却没忍住把眼睛凑近了那条门缝。
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柴房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搁在墙角那张破旧的条凳上,灯芯挑得不高,昏黄的光刚好照亮了屋子中央那一小片空地。
地上铺着一床旧棉被,被面上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棉被上头跪着两个人,赤条条的,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那个女的是英子姐,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圆,被她自己的手臂夹着挤出深深的乳沟。
另一个男的——是尽欢。
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门框上的木纹,指甲陷进裂缝里,抠得木刺扎进指尖都没觉得疼。
她万万没想到,自家婆婆和英子姐的裸体都是在和男人做爱的情况下被自己看到的,而且这两次还都是同一个人——上一次在村委大院,这一次在英子姐家的柴房,每一次都是尽欢,每一次她都是蹲在门外偷偷看的那一个。
屋里两个人丝毫没察觉门外的动静。尽欢双手捧着蓝英胸前那对又圆又大、丰满挺拔的乳房,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轻轻揉弄着。
他低着头脸几乎埋进她的乳沟里,嘴唇从她锁骨的位置一路往下蹭,蹭过乳沟上缘,然后舌头伸出来,在她左边那颗粉红色的乳头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刚碰到乳头,乳头就硬挺了起来涨大了一圈。
他又含住右边那颗同样舔了舔,眼看着颜色从浅粉变成充血后的深粉,舌尖绕着小巧的乳晕画着圈,把整颗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蓝英仰着头半闭着眼,她的手也在尽欢胯下忙碌着。
五根手指张开,轻轻握着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壮肉棒,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青筋盘虬的棒身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缠在一起,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唾液在彼此口中不断交换,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起伏不停的胸口——一边用手慢慢套弄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捋到龟头,再用掌心包住龟头轻轻揉一圈。
二妞蹲在门缝外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心里恨不得正在抚摩那根大肉棒的双手变成自己的——那只手握着粗壮的棒身上下套弄,拇指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画圈,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腺液均匀涂满了整颗龟头,让它看起来又亮又滑。
蓝英套弄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顶端,再顺着棒身滑回去。
随着俩人的唇舌纠缠越来越深,尽欢一只手继续揉着蓝英的奶子,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肚腩,滑过那丛卷曲柔软的阴毛。
蓝英很配合地把大腿往两边分开,两只脚踩着铺在身下的旧棉被,膝盖向外打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送到他手边。
尽欢的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指腹刚碰到那道肉缝就感觉到一片湿热滑腻——她早就湿透了,两片肥嫩的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淫水已经从穴口淌出来沾湿了整条会阴。
二妞看见英子姐小腹下面那丛卷卷的黑毛,看上去比上次她在村委大院里看到的婆婆的阴毛要少一些,更软更卷,被淫水濡湿了黏在皮肤上,中间那道肉缝透着嫩红色的光泽。
她看见尽欢用中指和食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在阴道口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慢慢往里推进去。
蓝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两条大腿打得更开了,阴道里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啊……舒服……”蓝英在尽欢的抠摸下有了反应。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一只手攥着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另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鸡巴不放。
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进出的节奏轻轻打着颤,阴道里的淫水越涌越多,把他整个手掌都濡湿了。
一会儿的功夫,尽欢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已是亮晶晶的了——透明的淫水裹在指节上,在灯光下反着光,顺着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往下淌。
他把手指举到两人面前,当着蓝英的面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干净,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蓝英看着他的眼神迷离又柔软,伸手把他拉过来重新吻住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
两人分开之后,一条银丝被拉出直至断开,蓝英拉着尽欢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嫌弃,张嘴就把那两根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还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吮得很仔细,舌头裹住他的指节,从上到下,从指根到指尖,把每一滴残留的骚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抖着,嘴里的动作却贪婪得像在舔什么琼浆玉液。
“来……好孩子……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师娘等了好久了……”她吐出他的手指,两只脚往外张得大大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早已湿透,恬不知耻地大张着,阴道口是嫩粉色的,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骚水,把她臀下的旧棉被洇湿了一小片。
尽欢翻身爬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棉被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大鸡巴。
棒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她套弄时抹匀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龟头对准了她那道湿漉漉的腿缝。
蓝英一手撑开自己两片肥嫩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尽欢的鸡巴帮他校准位置,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啊……”尽欢结实的屁股往下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慢慢撑开紧窄的嫩粉色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酥爽的低叫——尽欢是爽得头皮发麻,蓝英是满足得像空虚已久的身体终于再次被这个少年给填满了。
尽欢双手撑在蓝英身侧,结实的屁股开始慢慢地一上一下地耸动。
那根粗壮的鸡巴不紧不慢地在蓝英的阴道里插进抽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嫩的阴唇就被带进穴口又被重新撑开。
他俩背对着门,所以两个人下身连接的地方被门缝外面的二妞看得一清二楚——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在那个嫩粉色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每次插进去都把阴唇整片塞回去,柔软稀疏的阴毛蹭在尽欢的卵蛋上沾满了从穴口挤出来的透明汁液,顺着蓝英的屁股缝往下流到垫在身下的旧棉被上。
尽欢的鸡巴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整根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光芒。
“唔……”蓝英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她搂着尽欢的脖子,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嗲又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好老公……操我……快点……用力肏老婆……师娘想要叫了……”
“师娘……你的屄好紧啊……夹得我好爽……就跟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一样……你听……它正在唧唧乱叫呢……”尽欢一边挺腰一边低头含住她耳垂用力吸了一口,还故意把抽插的幅度加大了些,让胯下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进出的水声更响了。
蓝英娇嗔着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把两只脚盘伸到了尽欢的腰间,脚后跟勾着他,把他往自己身上使劲拉。
“啊……小老公好棒啊……师娘要爽死了啊……大鸡巴老公……顶到花心了……顶到老婆的花心了……”蓝英越叫越是大声,那张平时在村里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浪荡。
她的屁股不停地向上迎合尽欢每一次顶入,腰部扭得像条发情的母蛇,两只脚在尽欢腰后紧紧勾着,把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哦……老婆……你也好棒啊……你的骚屄在吸我……师娘……师娘老婆……你的屄夹死我了……我好喜欢听你叫床……”尽欢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加快挺腰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尽没,耻骨撞在蓝英的肥软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饱满的卵蛋悬在棒身根部,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啪嗒啪嗒地拍打在蓝英的屁股上,把她臀肉拍得微微泛红。
二妞蹲在门缝外面,眼睁睁看着尽欢那根阴茎每一次都全根尽没,只留那两个被骚水泡得亮晶晶的卵蛋在外面不断地拍打着蓝英的屁股。
她脑子乱得要命——英子姐的胆子也够……够大的,她的正牌老公此时就躺在隔壁卧室那张破床上,虽然是个活死人,可毕竟还没咽气,万一弄出声音来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可笑,那老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咽下最后一口气,就算真到了那天,英子姐难道还要为他守寡一辈子不成。
他这辈子欠英子姐的还不够多吗,英子姐能忍到今时今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啊……老公……我不行了……你的鸡巴太大了,顶、顶到我肚子里了……我要、要到了,又要到了……”蓝英被操得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可身体却完全不受影响,屁股连续不断地向上迎送。
她两条腿从尽欢腰后滑下来无力地大开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被他撞得一截一截地往上蹭,后脑勺都快蹭到墙壁了。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疼爱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苦命人,而是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着的女人。
终于又等到了这一天……这个少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花心软肉上顶得她浑身痉挛,她好久没有这样舒畅过了。
二妞听着屋里那些淫词浪语顺着门缝飘出来钻进耳朵里,心里头百转千回,很不是滋味。
但她没有离开,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在羡慕——羡慕英子姐敢作敢当,羡慕婆婆终于找到了一个疼她的人。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应该赶紧走,可现在她又舍不得走,她想看尽欢的鸡巴在英子姐体内喷出来的样子,想看英子姐高潮时的表情。
她离那个世界,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啊……骚师娘……好老婆……好爽……好舒服……”尽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原本是不紧不慢的节奏,现在变成了又快又猛的冲刺。
他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蓝英的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噼啪噼啪声,两颗卵蛋甩上去啪嗒啪嗒的响声也跟着密集了好几倍。
“对……好孩子……大鸡巴老公……就这速度……真舒服……啊……把我肏死吧……我不要活了……好舒服……屄里好胀……啊啊……又顶到了……”蓝英被他这阵加速冲刺撞得整个人在旧棉被上不断往上蹭,后脑勺已经顶到墙壁了,她也没空管,她的屁股还在拼命往上迎送,整个阴道都被操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可是她还要叫,越是舒服越要叫,把攒了好些日子的思念和压抑全化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她这一阵放肆的淫叫传到了门缝外面,二妞听得双腿发软,背靠着门框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棉裤按在那个早已湿透的地方轻轻揉了起来。
她在心里暗骂,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妇人,连声老公叫得那么习以为常……可她骂归骂,手指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透出灯光的门缝。
“唔——”屋里蓝英的浪叫声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二妞赶紧把眼睛重新凑到门缝上,就看见尽欢已经俯下身,嘴巴堵住了蓝英的红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然后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不紧不慢地搅动着。
蓝英立刻伸出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起来——她的舌头绕着他的舌尖转圈,他把她的舌头顶回去舔着她的上颚,她在他的舌根底下轻轻啃了一口。
两个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脖子吻得难解难分——蓝英的手指插进尽欢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唇上,尽欢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还握着她一只奶子轻轻揉着。
他们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的舌头疯狂搅拌,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口水不断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嘴角淌到棉被上。
下身还是牢牢地粘合在一起——那根粗壮的鸡巴插在蓝英的阴道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轻轻跳动,随着两人接吻时身体的微微颤动,棒身在穴里小幅度地蹭来蹭去,蹭得两个人都轻轻发颤。
俩人唇齿相交许久,“呼——”蓝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身子软塌塌地陷在旧棉被里。
她松开搂着尽欢脖子的手,两只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花,嘴角却浮着一个满足的笑。
可没等她这口气喘匀,尽欢已经把她一条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抬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又把她另一条腿也搬了上去。
这整个过程中他那根阴茎始终深插在她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龟头随着她双腿被抬起的动作在她子宫口上不停的冲撞。
“噢——!”蓝英忽然发出一声拉得老长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棉被。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整个阴户朝天,那根鸡巴插进的角度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口,整颗嵌进了子宫腔里,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好胀……顶到肚子了……我……我要……要去了……去了!哦哦哦——!”
随着尽欢刚才用力往里狠狠顶了一下,蓝英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铺着棉被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被这记深插日得娇吟连连,十根脚趾在尽欢肩头上蜷紧了又松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从门缝外面看过去,整根阴茎被阴道口包裹得严严实实,紫红色的棒身全部没入穴口只留两个饱满的睾丸在外头晃荡,但蓝英高潮之后喷出来的骚水却从阴茎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喷洒得到处都是——尽欢的小腹上、她的屁股上、垫在身下那床旧棉被上,全被这股透明的骚水溅得湿了一片。
蓝英的双脚被尽欢搁在肩头,随着他每一次挺腰抽送,两只雪白的小脚在他肩膀上方有节奏地晃荡着。
二妞透过门缝看见蓝英的趾尖正在慢慢地绷直——十根脚趾先是蜷着,随着尽欢的阴茎在阴道里越插越深,趾尖反过来绷得笔直,脚背拱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整条腿都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蓝英两只手从身下棉被上松开,绕过去紧紧地抱着尽欢结实的屁股。
她不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十指张开死死扣住他两边臀瓣,手指陷进他结实紧绷的臀肉里,把他每次挺腰的力道都往自己穴里按得更深,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告诉他:继续,再深一点,再快一点,不要停,永远不要停。
尽欢把蓝英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重新躺平在旧棉被上,俯下身贴着她的身子,胸膛压着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大奶子。
他把脸埋进蓝英的颈窝里,伸出舌头在她脖子上慢慢舔着,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勾,含住耳垂用力吸了一口。
“嗯……好痒……小坏蛋……又舔人家耳朵……”蓝英被他舔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嘴上骂着小坏蛋,手却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阴道里的嫩肉也跟着缩了一下,夹得尽欢闷哼了一声。
“师娘的耳朵最敏感了,每次舔这里你下面的嘴就咬我咬得特别紧。”尽欢松开她的耳垂,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舌头拖过锁骨,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把脸埋进她深深的乳沟里。
他两手捧起那对又圆又大、丰满挺拔的奶子,十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面馒头般的乳肉里,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挤到一块儿,张开嘴同时含住两颗乳头用力一吸。
“啊啊……轻点吸……奶头……哦……舒服……嗯嗯……哦……”蓝英抱着他的脑袋,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两颗乳头上轮流画着圈,牙齿轻轻叼着乳头顶端研磨,吸完了左边换右边,再同时含住两颗,把她整个乳晕都嘬进嘴里。
她的奶子被他揉得在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两颗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舌尖上。
“师娘的奶子好软……好香……吃不够……怎么吃都吃不够……”尽欢松开嘴,把脸从乳沟里抬起来,顺着她乳房的侧面一路舔过去。
舌尖在她左边乳房的侧弧上慢慢往下拖,舔到乳房下那道弯弯的褶皱时故意放慢速度,舌尖钻进去勾了一圈。
“唔……那里……痒……”蓝英被他舔得浑身直哆嗦,双手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料,胸前那片皮肤被舔得又湿又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尽欢的手顺着她肋骨的弧度继续往上,舌尖滑过腋窝边缘那丛稀疏柔软的腋毛。
蓝英的腋下打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细细软软的绒毛,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平时洗澡时自己碰这里都会觉得痒,更别提被尽欢的舌头这样一寸一寸地舔舐了。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蓝英右边的腋窝,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故意停了两秒。
“别……别停那里……好痒……嗯……”蓝英整个人都绷紧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尽欢把整片舌头压上去,舌尖抵着腋窝中央那道细细的褶皱,顺着纹路从外往里慢慢描了一圈,每一道细小的沟壑都没有放过。
然后又叼住那片皮肤轻轻吸了吸,松开,再吸一下,舌尖绕着腋窝舔了一整圈,最后钻进腋窝最深的凹陷处用力一顶。
“呀——!”蓝英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整个人在他身下弹了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伸手在他后背上使劲捶了一下,可那只手捶完就软绵绵地搭在他肩胛骨上,连推都推不动了。
“坏……坏孩子……谁教你舔那里的……唔……”
“师娘教的……师娘全身都香……腋下也好干净……舌头舔过去滑滑的……”尽欢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又贴上她腋窝那片嫩肉,这次不只是舔,是连舔带吸,在那片从来没人碰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才松开嘴。
他抬起头凑到她耳边,舌尖在她耳廓上舔了一圈。
“嗯……就你会说话……唔……师娘也要……也要舔你……”蓝英趁他松嘴的空档翻身把他压到身下,两个人身体翻转的位置有限,差点滚到旁边的墙壁上,尽欢赶紧一把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拽。
蓝英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他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又学着他刚才舔自己腋下的动作,把整片舌头压上去绕着乳晕慢慢画圈。
“滋……啧……师娘的舌头……好软……”尽欢舒服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只手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轻轻摩挲,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摸,指尖在她腰窝上轻轻按着。
蓝英含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问他舒不舒服,还说自己也学学,以后好好伺候他。
“舒服……太舒服了……师娘学得真快……”说完他把蓝英重新压回棉被上,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侧。
那根粗壮的鸡巴重新对准她还在不停往外冒骚水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腰上发力,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又进来了——!好大——好粗——顶到最里面了——!”蓝英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把他死命往自己穴里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圈紧窄嫩滑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痉挛,像是在用尽全力欢迎这根她渴望已久的入侵物。
“师娘……你的屄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唔……”尽欢掐着她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挺腰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耻骨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把她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撞得翻进翻出。
“齁哦——!好爽——!你的鸡巴在我屄里跳——!”蓝英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棉被上不断上下蹭,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旧棉被不放。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完全被这根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他的形状,青筋盘虬的棒身把她里面每一条褶皱都撑得满满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
他抽出去的时候龟头的棱角会狠狠刮过G点上那块敏感的嫩肉,每次撞到那里都会让她整个人抖一下。
蓝英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他皮肉里了。
可她嘴上说轻点,屁股却诚实地拼命往上拱,每一次尽欢插进来她都主动挺起腰把花心迎上那颗每次都会撞得她浑身痉挛的龟头。
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从柴房里顺着门缝往外飘,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嘴里越来越沙哑失控的呻吟。
“啊啊……老公……鸡巴好大……又粗又烫……把老婆的屄都撑满了……”。
一声接一声的淫叫混着撞击声在狭小的柴房里来回荡漾,两个人紧紧地纠缠着彼此。
尽欢跪在蓝英两腿之间,双手紧紧地抓起蓝英肥白的屁股,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胯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暴雨打芭蕉,整间柴房都是皮肉相撞的脆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蓝英被他操得整个人在棉被上不断上下蹭,后脑勺已经顶到墙壁了。
“师娘……我要射了……要射了……要射进去了……师娘……”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声音都在发抖。
“啊……尽欢……老公……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射给师娘……师娘也要……也要到了……师娘的屄要被你操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完了……哦齁齁齁……”蓝英不知羞耻地淫叫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突突地跳,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碾磨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撞开宫颈口整颗嵌进了子宫腔里。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跟尽欢几乎同时攀上了高潮。
“啊——我射了——!”尽欢使出浑身的力气,猛烈地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腰眼猛地一麻,马眼一张。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蓝英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发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他憋闷已久的存货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师娘的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啊……我不行了……哦齁齁齁——!”被尽欢最后那一下尽根深顶撞在花心软肉上,蓝英眼前猛地一黑然后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失神的尖叫。
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大张着,整个盆腔都被操得又酸又胀又爽,快感从花心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
在门外,二妞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门框边上,另一只手早已伸进自己衣服里揉捏着她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来回拨动。
透过门缝看着尽欢射精时屁股上肌肉一紧一紧地抽搐,看着他那两个卵蛋死死贴着蓝英的会阴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提,每一次提上去就有一股新的浓精灌进蓝英的子宫。
她自己的手指在小穴外面揉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媚肉绞着手指紧紧吸住不放,淫水在抽插间不断飞溅出来。
等到屋里蓝英的尖叫喷发时她的小腹同样一阵剧烈抽搐——自己到了高潮。
二妞闭着眼靠在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感受着那股要命的痉挛,仿佛被尽欢射的不是蓝英而是她自己……
第137章 如梦似幻
当二妞见到尽欢那根疲软的鸡巴从蓝英的穴里拔出来时,那淫靡的景象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柴房里,尽欢跪在蓝英两腿之间,慢慢地把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嫩红的阴道口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淌。
那被捅插到合不拢的红嫩洞洞还在往外冒着热气,两片肥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的嫩肉随着蓝英高潮余韵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坨乳白色的浆汁,把她臀下垫的旧棉被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胯下那根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棒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紫红色的龟头从那些白浆里被挤了出来,马眼上还吊着一丝没甩掉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
尽欢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挺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从她腿上撑起身子挪到她面前,膝盖在旧棉被上压出两个凹坑。
蓝英半坐起来,后背靠着墙壁,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颗半软的龟头。
她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没有任何勉强,嘴角甚至微微弯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裹着龟头慢慢转了一圈把马眼上吊着的那丝精液卷进嘴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舌尖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来回刮了好几个来回,把沾在上面的淫水混合物一点一点舔干净,最后又回到龟头含住顶端用力吸了一口,腮帮子凹进去又弹出来,把尿道里还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了出来,咕咚一声咽下去。
“唔……”蓝英的小嘴把尽欢的阴茎包咂得严严实实,头部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嘴里唔咂有声。
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又开始充血变硬,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啊……师娘……你舔得我真是太舒服了啊……”尽欢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把她的头往自己下身按。
“唔……”蓝英津津有味地吮咂着,脸上浮现出沉醉的神情。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看他,那双平时温婉柔和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飞红,含着鸡巴的嘴唇两边弯起来——她在笑,不是在忍受腥臊,是在享受。
胸前的一对大奶随着她吸吮的幅度前后摇晃。
“噢……”这时尽欢把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连的口水丝晃晃悠悠地断在蓝英的下巴上。
整根鸡巴水亮亮的不知是淫水还是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蓝英两眼迷离地望着尽欢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完全重新勃起了,粗壮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对着她的脸轻轻跳动。
二妞把这一切从头看到了尾,包括那泡从蓝英穴口涌出来的浓精,包括蓝英把舌头伸进马眼吸残留精液的时候喉结是怎么滚动的,包括尽欢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拉出的那道口水丝。
她没有别开脸,她移不开,她从英子姐脸上看到了那种满足——不是在忍受腥臊,不是在敷衍了事,是在品,在用舌头品味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纹路。
跟婆婆一模一样,跟赵婶一模一样,都是一副舍不得松嘴的表情。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婆婆吃得那么香,赵婶也吃得那么香,英子姐也吃得那么香……
见到尽欢和蓝英已经云收雨散,二妞顾不上整理,连忙束好裤子,躲了起来。
下一秒,尽欢扶着蓝英从柴房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一丝不挂,蓝英的腿还在打颤,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尽欢身上。
尽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关上了柴房的门,两个人赤条条地从二妞藏身的墙角走过,蓝英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浆,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二妞躲在角落的木柴堆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却一刻也没从他们身上移开过。
这两人也太肆无忌惮了,大冬天的,刚在柴房里那样,现在又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刚才在柴房外面自慰到高潮,现在裤子还湿着,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嘴里干得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尽欢扶着蓝英慢慢地挪进了厕所。那厕所是村里常见的老式蹲坑,地上铺着水泥,角落里有个水龙头和水管,墙上挂着几条旧毛巾。
蓝英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跪在地上,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得老高,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他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只见尽欢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又跪在了蓝英的后面。
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转过头娇媚地朝尽欢笑,淫水泛滥的下身和淫荡的面容交相辉映:“坏孩子,说好的帮师娘洗干净,怎么,又想操师娘了?”
“沁沁还没醒……我还想再要师娘一次……”尽欢跪在她后面,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把中间那道还在不停冒水的红色肉缝完完整整地展现在眼前,咽了咽口水,把阴茎对准淫水四溢的阴道,腰上一挺,“咭”的一声连根插了进去。
“啊……”蓝英仰起头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十指抠着水泥地上的砖缝,整张脸红得娇艳欲滴。
“小贪心鬼……嗯……快点……一会……沁沁……啊……真爽啊……沁沁等下就该起床了……”蓝英边叫边不满足地把屁股向后迎送着,尽欢跪在她后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每一次挺腰都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她又马上把屁股重新顶回来,屁股和尽欢的胯部撞击得啪啪直响。
“师娘你的屁股真大真好操……哦……比刚才还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唔……师娘……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嗯啊……好老公快点……快操我……一会沁沁该醒了……啊……再快点……抓紧时间射精……”
“哦……”二妞隔着窗户看着尽欢在英子姐身后大动,仿佛此刻尽欢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正在抽插的是她自己的骚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抠弄下身的速度。
尽欢两手抱住蓝英的肥白屁股大力抽送起来。在他大力抽送之下,蓝英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也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晃着。
二妞隔着窗户看得眼都花了,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那对奶子晃得她头晕目眩,英子姐的奶子真大真白,晃起来比婆婆的还要软,像两只白兔在她胸前跳来跳去。
尽欢只觉得师娘的阴道越来越湿滑,随着他的抽送,蓝英的阴道不停地发出“咕唧咕唧”的淫水声。
棒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骚水,顺着蓝英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汇了一小摊。
他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蓝英体内越抽越快,一下下都是直插到根不留缝隙。
棒身裹满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青筋盘虬的侧面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两颗卵蛋甩在蓝英会阴上啪嗒啪嗒的响声越来越密集。
二妞也感觉自己的阴道越来越热,手指在裤子里进出的速度跟着尽欢越来越快的节奏一起加快。
“师娘…我要射了……”尽欢低下头在蓝英的耳旁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喘息。
“来吧……老公……啊……全部射进来吧……”蓝英的臀部像打摆子一样地抖个不停,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拼命吸吮棒身。
正在二妞马上又要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高潮,尽欢要展开更猛烈地抽送时,“咿呀”一声,门响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尽欢反应最快,一把抓住厕所那扇破木门的把手往里一拉,又连忙把厕所的门给带上了大半。
门没关严,还留了一条小缝,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蓝英汗湿的后背上。
“妈——妈妈——”沁沁揉着眼睛从堂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小碎花的睡衣,光着小腿,棉拖鞋在地上一拖一拖地响。
她站在院子中间左右张望了一圈,枣树下的鸡还没放出来,堂屋的门虚掩着,柴房的门也虚掩着。
“妈妈?你在哪儿呀——我睡醒了找不到你——”沁沁又喊了一声。
蓝英趴在厕所冰凉的水泥地上,浑身还在轻轻发抖,阴道里的嫩肉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了,夹得尽欢直咬嘴唇,尽欢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停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厕所里,尽欢和蓝英赤裸着紧贴在一起,彼此难以抑制的急促呼吸隐约可闻。
蓝英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把剩下那截没关严的门缝推上,但她刚一动腰,阴道里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就被往外抽了一小截,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一股酥麻从花心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闷哼。
门没关上,反而因为她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又垂了回去,那道缝还敞着。
“妈妈?”沁沁听见动静,揉着眼睛朝厕所这边走过来,小碎花睡衣的袖口上还沾着昨晚刷牙时溅上的牙膏渍,棉拖鞋在水泥地上拖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蓝英整个人都僵住了,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阴道里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死死绞住。
她知道尽欢要做什么——这小混蛋的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她小腹上了,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慢慢揉着。
她惊恐地把手指伸到背后朝尽欢摇了摇,用另一只手推拒着他的小腹,扭过头用眼神拼命示意他——沁沁在外面,不能在这个时候,求你了,等她走了再说,别动,千万别动。
可她那紧张的情绪却导致自己的小穴在不停地蠕动收紧,阴道里的嫩肉裹着棒身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尽欢龟头发麻。
他本来还能忍,但一低头看见她这副紧张得浑身发抖却又被操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脑子就嗡了一下。
隔着一道门,瞒着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和她的母亲偷情,她的父亲此时还瘫在另一个房间等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尽欢紧紧抱住蓝英的细腰,两只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皮肤上那层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拉着蓝英扭过脑袋,嘴唇压上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拼命地往里钻。
蓝英起初还睁大眼睛瞪着他,手在他小腹上又推又拍,但那力道越来越小。
她忽然闭上了眼,睫毛轻轻抖了抖,推拒的手从他小腹上松开,反而向后环抱住尽欢的脖子,张开红唇,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吸吮着他的舌尖。
两个人就这样在厕所冰凉的水泥地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鸡巴还插在穴里,舌头缠着舌头疯狂地搅拌着,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
“唔……”蓝英的唇缝间漏出一声低叫。
“妈妈,你怎么了?”沁沁站在院子中间,离厕所只隔着几步远,歪着头朝厕所这边看了看。
蓝英慌忙松开尽欢的舌头,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此时正跟女儿最亲近的哥哥一动不动地连在一起。
只要沁沁再往前走几步推开门,那尽欢和她可就是丑态百出了,她这个当母亲的在自己女儿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哦……你别过来,这里臭的。妈妈没什么,只是肚子有点痛,过会就没事了。”蓝英支支吾吾地扯了个慌,声音努力稳住,尾音却还是微微发颤。
她的指甲在尽欢后颈上掐出了好几个浅红色的印子,浑身绷得死死的,阴道却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收缩得更紧了,把尽欢夹得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蓝英连忙打发沁沁去灶房先洗脸刷牙,而当沁沁的脚步声刚消失在灶房门口,蓝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尽欢已经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挺动。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穴里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直捣子宫最深处。
“哈啊……哈啊……老公太快了……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唔唔……沁沁……你轻点……哦哦……好爽……不要停……继续操我……”蓝英爽得已经语无伦次了,嘴上喊着轻点,屁股却拼命往后拱,把尽欢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
“师娘……你刚才紧张的时候屄夹得好紧……夹得我差点射了……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偷情好爽……沁沁就在那边……你里面在使劲夹我……唔……”尽欢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边挺腰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两只疯狂乱晃的奶子,手掌收紧了,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缝间来回蹭动。
“爽……好爽……老公操我……快操我……不要停……趁着沁沁……啊……抓紧时间射出来……我要你射进来……射满老婆的骚屄……”蓝英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水泥地上前后乱蹭,膝盖都磨红了。
她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痉挛,花心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吸,一股滚烫的阴精已经蓄势待发。
她知道这个姿势——子宫口从后入式被撞穿的时候高潮来得比平时快好几倍,她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两条腿酸得像跑了十几里山路,腰也酸,肚子也胀,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唯独穴里那根东西还在不停地进进出出,把她操得眼泪鼻涕直流。
尽欢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抽送已经彻底失去了节奏,纯粹是在用最原始的本能冲刺。
他的腹肌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跟棒身在穴里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
蓝英不管不顾地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她已经喊不出别的词了,只剩下“大鸡巴老公”这几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往外蹦。
他听着师娘这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猛然感觉腰眼猛地一酸,握住她腰侧的手猛地发力,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这一下力道实在太猛,他往前一怼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两个人的身体重量全压在蓝英撑在地上的手臂上,蓝英胳膊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尽欢收不住势也跟着往前一扑——“砰”一声厕所的门被他直接撞开了。
躲起来的二妞正蹲在墙角手指还插在自己裤子里,猛地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她本能地转过头去,终于看到了此刻厕所里的场景——蓝英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两个膝盖都磨红了,双手扒着地上的砖缝想要往前爬,尽欢跪在她后面死死抱住她的屁股不让她逃跑,粗壮青筋盘虬的鸡巴还在她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大量白浆,每一次插进去整根没入只留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尽欢狠狠撞了最后好几下,马眼一股接一股地喷着浓精。精液又烫又稠又多,全灌进她的子宫里满的都溢了出来。
蓝英尖叫了一阵之后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着,大腿根的嫩肉还在惯性痉挛,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喘了好一阵,才撑着地面勉强抬起上半身。
她的腿还在打颤,膝盖磨得通红,穴里还在往外淌着尽欢刚灌进去的精液。
她回头看了一眼尽欢,这小子还跪在她后面,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棒身上裹满了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
她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有气无力地催他赶紧的,抱她去柴房拿衣服。
尽欢喘着粗气把师娘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糊成一团的眼泪和口水。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师娘,不洗了吗?”
“没时间了,快走!一会儿沁沁回来就遭了!”蓝英掐了一下他的腰,手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拧了一把。
“师娘不是要把沁沁交给我嘛,咋还遮遮掩掩的?”尽欢一边扶着她往柴房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
蓝英被他扶着一瘸一拐地挪进柴房,顺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嗔怒道:“师娘还没来得及给沁沁做思想功课呢。你怕什么?沁沁那么稀罕你,你还怕她跑了不成?她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喊哥哥,比你亲妹妹都还要上心。”
“当然不是怕她跑。沁沁要是真有喜欢的人跑掉了,我有师娘也足够了。”尽欢说完这话,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口。
蓝英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眼泪又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这本来是很柔情的一幕,可她刚才高潮时哭喊得毫无形象,混着脸上没擦干净的鼻涕和口水,现在整张脸都花得不成样子,反而显得有些色情……
她抹了把眼泪,余光一扫看见尽欢胯下那根还沾着她穴里白浆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连忙一手按住他小腹把他往后推了半步,催促他赶紧把衣裳拿过来,真的不能再来了。
尽欢只好从墙角把两人的衣裳捡回来,一边帮她把棉袄披上,一边蹲下来给她系扣子。
就在尽欢抱着蓝英钻进柴房穿衣服的当口,二妞从墙角站起身来。
脚麻了,胳膊也僵了,刚才在厕所外面跟着蓝英的节奏又高潮了一次,现在两条腿都在打飘。
但她顾不上这些,一鼓作气从墙角溜到院门口,弯腰把搁在门边的那两棵大白菜拎起来抱在怀里,拉开院门跑了出去……
二妞抱着那两棵大白菜一路小跑,专挑村里最偏僻的巷子走。
她怕碰到人,怕别人看见她这张还挂着泪痕和红晕的脸,更怕别人问她为什么两条腿在打颤、为什么棉袄扣子都系错了位。
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怀里的白菜滚了一棵出去,她赶紧弯腰捡起来,连泥都顾不上拍就推门进了院子。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泥巴,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低下头继续铲土。
二妞连应都没应,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反手把门闩插上。
她把那两棵白菜随手搁在墙角,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背靠着门板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最后蜷缩着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攥着棉袄的布料越攥越紧,指甲都快把袖口抠出线头来了。
肩膀先是轻轻抖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抽动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害怕?
害怕婆婆的事被村里人发现,害怕英子姐的名声毁了,害怕自己每次偷看的时候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还是害怕她其实很想跟她们一样——也想像婆婆那样骑在少年的身上?
也想像英子姐那样被少年从后面抱住屁股操?
也想像赵婶那样含着少年的阴茎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她想,每次蹲在门外偷看的都是她。婆婆那次是,英子姐这次也是。
她离那个世界那么近,近得只隔了一道门缝,可她又离得那么远,远得像隔了一座山。
她不敢敲门,不敢走进去,只敢蹲在门外用手指模仿着少年的节奏自慰,然后一个人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并不知道此事的尽欢刚帮师娘把棉袄扣子系好,自己套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系裤腰带,柴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妈妈?你怎么跑这来了?”沁沁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小哈欠,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柴房里正在系裤腰带的尽欢。
“尽欢哥!”小丫头眼睛蹭地亮了,哈欠打了一半就忘了,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抱住尽欢的腿,仰着小圆脸看他,脸蛋上那个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正对着他,“你咋来啦?你啥时候来的?你是不是来看我的?”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问题轰得有点懵,手还在裤腰带上忙活,嘴上已经开始编了:“我……我早上去地里收菜,路上碰到师娘在挖野菜,就帮她拎回来了。师娘说柴房里有些草药要我帮忙看看,就耽搁了一会儿。”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手却下意识地拉了拉棉袄下摆遮住裤裆。
蓝英已经趁沁沁黏着尽欢的空档迅速把自己收拾整齐了,头发重新绑了起来,棉袄扣子一颗不差,除了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红晕之外,看起来跟平时那个温婉端庄的美妇人没什么两样。
她走过来揉了揉沁沁的脑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在厕所里被操到失禁的那个女人不是她:“沁沁乖,先让尽欢哥歇会儿,妈妈去把野菜洗了给你们做早饭。”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在这儿陪沁沁,我去缓缓。
沁沁压根没注意到她妈那个心虚的眼神,她只关心一件事——尽欢哥来了,尽欢哥哥哥是来看她的。
她拽着尽欢的裤腿不放,仰着小脸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过年的趣事,她在院子里兜着圈地跑了好几圈,然后拽着尽欢的裤腿非要他蹲下来跟她拉勾勾,说好下次再带她去逛庙会。
待了好久直到吃完早餐,沁沁说想去找玉儿去钓鱼,于是尽欢又带着沁沁回了家。
尽欢走进屋,左右看了一圈,确实只有可欣一个人。
“姐,我回来了。妈妈她们呢?”
可欣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拧,直起腰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看了尽欢一眼,手上动作没停:“都去看房子了,说趁现在过年有空,先把城里那套定下来,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小姨回外婆那边去了,听说咱们表舅过完年要娶媳妇,估计小姨又要被催婚了。”
可欣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明显弯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上次惠敏被外婆念叨“老大不小了还挑什么挑”的时候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姐,要不要我帮你打下手?”
“行啊,正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去把后院的柴劈了,劈完搬进来码在灶房墙角——过年这几天家里就没断过人,柴火烧得比平时快多了。劈完柴再去井边多打两桶水,趁现在还没结冰,多备几桶在灶房里放着。”可欣说干就干,把围裙从自己身上解下来往尽欢手里一塞。
尽欢接过围裙系在腰上,先去后院劈柴。后院墙角堆着老刘家年前送来的半车柴火,都是胳膊粗的槐树枝,晒了大半个冬天早就干透了。
他拎起斧头抡圆了劈下去,啪一声脆响,木柴从中间裂成两半。劈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把劈好的柴码整齐抱进灶房,又拎着水桶去井边打水。
可欣在堂屋里擦完桌子又去拖地,拖完地又去擦窗户,姐弟俩一个屋里一个屋外,忙活了快一个时辰才把家里的杂活收拾利索。
尽欢把最后一桶水拎进灶房搁在水缸旁边,回到堂屋拿起桌上可欣给他倒的那杯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可欣正蹲在地上擦条凳腿,听见他灌水的声音抬起头来,拿抹布朝他一指,手上还滴着水:“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对了,你那个医院的事现在咋样了?我听咱们干妈说,你那个什么……阿姨那边已经开始跑手续了。”
“她姓姚,叫姚美玲,她那边已经在跑卫生局的批文了,她说最快两个月能下来。干妈帮我看了几处门面,等房子定下来,就先开个小诊所试试水。反正一开始也没打算直接搞大医院,先从小做起,攒点经验再扩。”
“那也挺好。反正你那些本事别人不知道,但是姐姐我心里有数,连王亮生那个老东西都拿你没辙,开诊所肯定没问题。”可欣低头继续擦条凳腿,抹布在木纹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嘴角的弧度却慢慢压了下去,像是在想什么事。
过了好几秒她才停下手里动作,抬起头看着尽欢,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说起来,你今年才十四,搁别人家也就是个半大孩子,你都开始规划未来了。你看看我,十六……过完年都快十七了,整天除了在家帮忙干活,啥也不会。”
“姐,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想学什么,现在学也不晚啊。等医院开起来,你去学护理,先从基础的包扎打针学起,慢慢来。”
可欣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把抹布往水盆里一丢,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走过来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行啊,你要是不嫌弃,你要干嘛姐姐都帮你。不过说真的,姐除了会干家务,真没啥拿得出手的本事。”
“姐你手巧,干活又仔细,学护理最合适。再说了,你不会的我教你呗。你弟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奇才,教个护士还不简单。”
可欣看着弟弟这副理所当然又自信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续了杯茶,茶壶嘴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行了行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回来心虚了?”她把茶杯递到他手心里,歪着头上下打量他,眼里全是姐姐审视弟弟时特有的那种狐疑。
“没有!我能干什么坏事啊姐,你别冤枉我。”尽欢赶紧摇头,接过茶杯灌了两口,又殷勤地拿过可欣刚才丢在水盆里的抹布拧干了,主动去擦她没擦完的那几条条凳腿。
可欣站在原地看着弟弟蹲在地上擦条凳的背影,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第138章 进城屁事多
下午的时候,尽欢刚打算再去一次天坑下面看看药草的长势,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二妞急急忙忙地从巷口跑过来。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碎花棉袄的领口都歪到一边去了,脸上全是汗,脚下那双布鞋跑得啪嗒啪嗒响,差点在路上绊一跤。
“快来人啊!出大事了!”二妞跑的额头上全是汗,挨家挨户地敲门大喊,“老孙家那个废弃的土坯房——就是挨着祠堂那间,屋顶塌了!老孙家的孙子小虎带着几个小孩爬进去玩,全压在里面了!现在村里能主事的都不在,几个叔叔伯伯拿木头顶着房梁,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快来人帮忙呀!”
尽欢和可欣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跟二妞往外跑。
一路跑到村东头,老远就看见那间老土坯房周围围了一大圈人,全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和半大孩子,正急得团团转。
几个壮汉正用几根粗木头顶着摇摇欲坠的断梁,胳膊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
断梁被勉强撑住,但底下的泥砖还在哗啦啦地往下掉渣。
尽欢冲到塌了半边土坯房的屋檐下,先蹲下来看清里面的情况——几个小孩缩在墙角和破桌子底下,最大的那个也不过十来岁,最小的才三四岁,全吓得缩成一团哭都哭不出声了。
万幸的是屋顶塌下来的地方砸在屋子另一头,几个孩子除了被碎砖砸了几处淤青之外没有大碍,只是被堵在里面出不来。
“可欣姐,你在外面指挥递水和工具!嫂子,你去村里广播室用大喇叭喊人支援!”尽欢说完就弯腰钻进那半扇塌下来的屋檐底下。
那个最先发现孩子们被困的壮汉一看尽欢钻进去了,赶紧抄起木头顶住另一根往下滑的断梁。
“再来两个人!这里面有破桌子顶着,暂时塌不了,先从这面残墙的洞口把砖扒开,让孩子从这出来!”尽欢在里面喊。
几个胆子大的立刻围上来,徒手扒砖的扒砖,递工具的递工具。
那几个青年浑身的肌肉疙瘩,两只手扒砖的速度比旁人快一倍不止。
过了没一会,几个孩子被一个一个从扒开的洞口里接出来,最小的那个被捞出来的时候脏兮兮的小脸上全是泥巴,嘴里哇的一声哭出来。
人群发出一阵松了口气的欢呼,几个老太太赶紧把孩子接过去搂在怀里哄。
尽欢弯着腰把最后一个小孩推出来,又仔仔细细地在废墟里摸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从蹲着的姿势慢慢退出来。
他刚站稳,那面被他扒开的残墙就轰隆一声塌了下去,碎砖扬起的灰尘呛得周围人全眯了眼。
“我的娘咧,就差一点点!”
“尽欢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这墙本来就撑不住了。”尽欢拍了拍头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那堆废墟——老孙家这间土坯房早就是危房了,村里一直说要拆没拆,这次塌了倒也好,至少没伤到人。
二妞这时也在旁边说:“这次多亏了尽欢,不然光靠我们几个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啊是啊,要不是尽欢钻进去,那几个娃娃还不知道要在里头困多久!”
“这孩子胆子真大,那墙塌下来的时候我魂都吓飞了!”
可欣压根没听周围人在夸什么,她一把拽过尽欢的胳膊,翻来覆去地检查有没有受伤。
她把他的袖子撸上去看了看胳膊,又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转了个圈检查后背。
尽欢被她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可欣还是不放心,又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脚,确认真的没事这才站起来,长长地松了口气,抬手就往他后脑勺上招呼了一巴掌:“吓死我了!你刚才钻进去的时候那根房梁就在你头顶上晃,我魂都快飞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妈回来我怎么跟妈交代!”
“姐,我真没事。我自己也算是个大夫,有没有受伤我还不知道?”尽欢笑着躲了一下,拍了拍头上的灰,又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污渍。
尽欢心里暗想,自己好歹也是个陆地神仙了,导弹都破不了防,还怕被个破土坯房砸死?
不过现在这周围全是乡亲,他也只能谦虚几句,把功劳往那几个撑房梁的壮汉身上推了推。
应付完一圈村民的夸赞和感谢,可欣拍了拍身上的灰说要回去接着干活了,家里还有一堆碗没洗。
尽欢刚准备跟着走,袖子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他回头一看,是二妞。
她一只手扯着他的袖口,另一只手攥着自己棉袄的下摆,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支支吾吾地说:“尽欢,你、你能不能帮嫂子个忙……跟嫂子走一趟?”
“什么事?”尽欢疑惑地看着她,顺势停下脚步。
二妞的脸更红了,但语气却理直气壮起来,抬眼盯着他反问:“就问你能不能帮吧。”
尽欢被小嫂子这句硬气的话搞愣了,看了看巷口已经走远的可欣,又看了看眼前脸红到耳根却硬撑着不低头的二妞,点了点头。
二妞见他点头,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命,尽欢只好跟着她往村长家走。
尽欢跟着二妞到了村长家门口。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他的泥巴,面前挖了好几个深浅不一的坑,脸上糊了两道泥印子,嘴里嘟嘟囔囔地跟泥巴说话。
尽欢路过他身边时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哥,玩着呢?”
蓝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出是经常来家里的人,咧嘴嘿嘿笑了两声,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然后又低头继续铲泥巴。
二妞从堂屋里推出一辆老式自行车,车身锈迹斑斑,链条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脚蹬子少了一个,车座上的皮子裂了好几道口子。
她把车支在院子中间,拿袖子擦了擦车把上的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车是公公以前骑的,搁在柴房里好几年没动过了。我寻思着修一修,以后去买个东西也方便些,不用老等巴士。嫂子就是想问你会不会修这东西……”
“我看看。”尽欢蹲下来,先捏了捏前后轮胎,胎壁已经脆得掉渣了;又转了转脚蹬子,链条哗啦啦响,齿轮上糊满了干涸的油泥。
他把链条摘下来仔细看了看,有几节已经锈死了,链条销子也松了好几个。
前后刹车线都锈断了,闸皮磨得只剩薄薄一层。
他检查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在心里默默把修理步骤过了一遍,然后对二妞说,“问题不大,链条得换新的,刹车线也得换,脚蹬子少了一个,待会儿去镇上买一副新的。轮胎还能凑合用,内胎得打足气看看漏不漏。”
“那、那得花多少钱?要是太贵就算了,嫂子再想想别的办法。”二妞攥着袖口,脸色又微微泛红。
“不贵,链条和刹车线加起来也就几毛钱的事。嫂子你等着,我现在骑摩托去买,马上就回来帮你装上。”尽欢说完转身就出了院门。
“哎——你等一下,嫂子给你拿钱!”二妞追到门口。
“不用了嫂子,几毛钱的事,回头请我吃顿饭就行!”尽欢朝她挥了挥手,拐了个弯朝家里跑去。
尽欢刚跨上摩托车打着火,院子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可欣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一看他这架势就喊了一声:“你去哪?”
“去镇上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尽欢一条腿撑着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等一下等一下!”可欣转身把院门带上,小跑着过来一屁股坐到摩托车后座上。
她拍了拍尽欢的肩膀,理直气壮地说:“正好,家里那些瓶瓶罐罐都快用完了。酱油就剩个底儿,醋也没了,盐罐子都快刮出火星子了。我跟你一块去,顺便把调料买齐了。”
“行,那姐你坐稳了。”尽欢发动摩托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
“走吧!”可欣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搂住弟弟的腰。
摩托车平稳地驶出村道,上了通往镇上的土路。
冬日的风从两旁刮过来,路边光秃秃的白杨树飞速往后退。
尽欢微微偏头问了一句:“姐,冷不冷?”
“不冷!”可欣搂着他的腰,把脸缩在他后背挡风的位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语气里的笑意却清清楚楚。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阵。
可欣侧着脸靠在弟弟后背上,看着路边飞速后退的田野和远处光秃秃的山,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爹还在,娘还没搬走,尽欢还是个小不点,成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姐姐。
她走到哪他跟到哪,她上树摘枣子他就在树下仰着脸等,她去河边洗衣服他就在岸上捉蚂蚱。
有一回她跟村里几个大孩子吵了架,气哭了坐在田埂上擦眼泪,尽欢才刚会走路,话都说不利索,就拿根树枝挡在她面前,嘴里咿咿呀呀地冲那几个比他高两头的大孩子直叫唤。
她当时又好笑又感动,把弟弟抱回去的时候跟他说,等你长大了再保护姐姐,现在姐姐保护你。
然后又想到,刚才危房塌下来的时候,这小子二话不说就钻进去了,她在外面看着那根断梁在他头顶上晃,魂都快飞了。
可等他出来的时候,他又跟没事人似的。
她忽然扑哧笑了一声,把脸贴在尽欢后背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很帅。”
“啊?姐你说啥?”尽欢迎着风,没听清她说什么,偏头大喊了一声。
“没什么!我说让你待会回来的时候骑慢点,别把酱油颠碎了!”可欣耳朵根微微泛红,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知道了!”尽欢应了一声,放缓了车速。可欣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继续贴在他后背上。
俩人到了镇上,尽欢先把摩托车停在老地方,然后跟可欣一起去了供销社旁边那家五金杂货铺。
尽欢蹲在柜台前面挑链条和刹车线,跟老板比划了好一阵尺寸,最后挑了两根刹车线、一副新链条、一副脚蹬子,又顺带买了一小罐润滑油。
可欣在旁边看他跟老板讨价还价,这小子居然还跟老板掰扯链条的钢口好不好、刹车线的胶皮耐不耐磨,说得头头是道,把老板都听愣了。
她靠在柜台上看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
买完零件,两人又拐去副食品商店买调料。
酱油、醋、盐、花椒面、干辣椒,可欣一样一样往篮子里拣,尽欢跟在她后面拎东西。
路过卖糖果的柜台时尽欢多看了两眼,可欣就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说都多大了还馋糖。
尽欢嘴硬说他是想给玉儿和沁沁买几颗。
可欣哦了一声拖长了音,却伸手让售货员称了半斤水果糖,说那就给玉儿和沁沁多买点,顺便给佳怡也带一份,还有安安那边也得捎几颗。
两人从副食品商店出来,街上的太阳正好,把青石板路面晒得暖洋洋的。
可欣拎着装满调料的竹篮子,尽欢抱着那包五金零件,两人站在商店门口的台阶上左右张望了一圈。
“姐,东西买齐了没?还有啥要买的?”
“我想想啊……对了,还得去买几卷白线,上次答应妈给她缝被子的。还有那家新开的布店,听说从省城进了一批的确良,我想去看看。你急不急?”
“不急,今天也没啥事。”尽欢盘算了一下,二妞嫂子的自行车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那走吧,先陪姐逛一圈,反正时间还早。”可欣迈开步子往街里走。
两人又去逛了布店,可欣在柜台前挑了好一阵,把几匹的确良翻来覆去地比划,最后也没买,说这花色还不如上回在月亮屯看的那块布好看。
尽欢在旁边拎着东西等,嘴里嗯嗯地应着,眼睛却盯着隔壁卖糖炒栗子的摊子直咽口水。
可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骂了一句馋鬼,走过去买了一包炒栗子塞到他手里,说边走边吃别烫着。
两人又逛了文具店,可欣买了本新的记账本,说过完年家里收入支出越来越多,她得学着帮妈记账。
尽欢在旁边挑了两支钢笔,说一支给姐一支自己用。
路过卖头绳和发卡的摊位时,可欣拽着尽欢的袖子在摊前蹲下来,拿起一根粉色的头绳在他头上比划了一下。
这回颜色倒是正常的淡粉色,不是刚才那种扎眼的荧光粉。
“姐你又来,这颜色是给玉儿买的吧?我个大男人绑什么头绳。”尽欢翻了个白眼,伸手就想把头绳从她手里拿下来。
“知道还问。老板,这种粉色的给我拿两根。”可欣把两根头绳夹在指缝里晃了晃,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旁边的尽欢努努嘴,“给钱。”
“凭什么我给钱?”
“你零花钱比我多。上回明明干妈给了你多少钱来着?十块还是二十块?赶紧掏钱,少废话。”可欣理直气壮。
尽欢认命地从兜里掏出几分钱递给摊主,嘴里嘟囔着姐你这剥削阶级迟早要被打倒。
可欣接过找零的时候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说剥削你怎么了,你有意见?
两人一路嘻嘻哈哈地逛了大半条街,路过卖烤红薯的摊子时一人买了一个,蹲在路边剥皮吃,烫得直吹气。
尽欢吃完了自己那个还盯着可欣手里剩的半截看,可欣瞪了他一眼,掰了一小块递过去,说就这一块多了没有。
逛了约莫半个多时辰,篮子里的东西堆得冒了尖,两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走到供销社门口的时候,发现前面围了一大圈人,把半条街都堵住了。
人群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此起彼伏,有人在指指点点,有人在交头接耳,还有几个半大孩子挤在最前头踮着脚尖往里看。
供销社的招牌下面围得水泄不通,连旁边卖年画的摊子都被挤歪了半边。
“前面怎么了?”可欣踮着脚尖往人群那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清。
“不知道,好像是供销社门口有人吵架?”尽欢也踮了踮脚,从人缝里勉强看见几个穿制服的人站在台阶上,旁边还停了两辆自行车,车后座绑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吃瓜去?”可欣偏头看了他一眼。
“吃瓜去。”尽欢点头。
姐弟俩同时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换到一只手上。尽欢把五金零件夹在胳肢窝底下,接过可欣手里的竹篮子,让她走前面开路。
可欣也不客气,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从两个大妈之间的缝隙里侧身挤了进去。
尽欢紧跟其后,胳膊肘护着篮子里的酱油瓶,嘴上喊着借过借过不好意思让一让。
两人挤到前排刚站稳脚跟,就看见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有个男人正拉扯着一个女孩的胳膊。
那女孩使劲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自行车,嘴里喊着“你松开我”。
旁边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却没一个上前帮忙的。
尽欢和可欣定睛一看——那不是美香吗?
可欣当场就急了,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烤红薯往尽欢怀里一塞,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挡在美香身前,一把推开那个男人的手,把闺蜜护在自己身后。
“你干嘛!光天化日的拉拉扯扯,要不要脸!”
尽欢也跟了过来,站在可欣旁边把两个姐姐都挡在身后。
他抬眼一看那男人的脸,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居然是上次在月亮屯被他用石子砸得满脸血、一脚踹进池塘里的那个地痞。
“怎么是你?”马军看见尽欢显然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上次在月亮屯那一脚踹得他在池塘里喝了半肚子泥水,鼻梁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你就是那个……”尽欢故意歪着头看他,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比划了一下,“被我一脚踹进池塘的那个谁来着?叫什么来着?”
马军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半步,但嘴上却不依不饶,把上次在月亮屯挨揍的事全归到尽欢突然偷袭上。
他还想再骂几句给自己壮胆,却看见尽欢眉头一皱,开口打断他:“你是不是欠打?还是觉得池塘里的水特别好喝?”
“管你屁事!臭小子乱管闲事,小心我……”马军咬着牙把狠话说到一半。
“小心你干嘛?”尽欢抬手作势要拍他的肩膀。马军整个人一激灵,赶紧往后跳了半步,后腰撞在供销社门口的柜台角上,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人群被几个穿制服的人分开,一个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这人穿着一件灰色中山装,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嘴角挂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五官还算端正,年轻时应该也是个俊俏人物。
马军一看见这个中年男人,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凑上去,点头哈腰地喊了一声“亦叔”。
这位被称为亦叔的中年男人却看都没看马军一眼,径直走到美香面前站定。
他上下打量了美香一番,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开口的声音倒是不紧不慢,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美香啊,好久不见。你妈最近还好吗?说起来,当初要是秀月不放手,你怎么着也得叫我一声爹。这些年我没少惦记你们姐妹几个。”
美香的脸一下子阴沉到了极点,她攥着可欣的手,指节都攥得发白。
她咬着牙,声音比他更低更冷:“我跟你不熟。你少在这儿乱攀关系,我妈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亦叔也不恼,反而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当初我在月亮屯的时候,你才多大?你妈一个人带着你们三个,多辛苦。我是真心实意想照顾你们娘几个,是你妈自己不——”
“你放屁!”美香猛地打断他,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了,眼圈都红了,可那副架势却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姓朴的你臭不要脸!明明是你追我妈追不到,还到处跟人说我妈忘不了你!我妈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人败坏的!你少来假惺惺地装好人!”
听到这里,尽欢不动声色地抬起手指,在众人都没注意到的角度轻轻一弹,一缕真气化成的细针无声无息地射进了姓朴的男人脖颈某处穴位上。
那人张嘴正想再说什么,却忽然发现自己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了。
他张了好几次嘴,嘴唇翕动着,却连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脸上的表情终于从从容变成了惊慌。
不等周围人反应过来,尽欢已经跨步上前,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马军面门上。
马军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撞翻了供销社门口摆着的一筐鸡蛋,蛋壳碎了一地,蛋清蛋黄糊了他满头满脸。
紧接着尽欢反手一巴掌扇在姓朴的男人脸上,力道之大,把他整个人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然后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周围的气氛冷静下来之后,那批跟着姓朴的男人一起来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有个反应快的抄起旁边摊子上的扁担就朝尽欢劈过来。
旁边几个胆小的围观群众已经捂住了眼睛,几个大婶尖叫着往后退,可欣把美香护在身后,自己却紧张地盯着弟弟的背影。
接下来的场景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少年面对所有人的攻击不闪不避,甚至还主动接招,每一拳都干净利落,每一掌都不落空,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他们的脸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被打倒的人不流血,不骨折,却一个个瘫倒在地浑身发麻,怎么也站不起来。
不到片刻功夫,地上就躺了一片。
打到一半的时候,人不讲武德捡起了一张折凳就拍在了少年身上,少年连躲都懒得躲,折凳被拍碎在他身上之后,吓到人群一阵惊呼,却没想到少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反手从背后把那个家伙拉过来,然后一巴掌扇过去。
不到片刻功夫,供销社门口的台阶上下就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
这些平日里在镇上横行霸道的家伙此刻全都瘫在地上,有的捂着肿了半边的脸哼哼唧唧,有的干脆闭上眼睛装死不敢动弹。
满地的碎蛋壳、断木棍、散了架的折凳残骸混在一起,场面又狼狈又荒诞,围观的群众从刚才的惊恐变成了目瞪口呆,有人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确认这不是在做梦。
尽欢转头就一手一个拉住可欣和美香的手腕,低喝了一声“跑”,拽着两个姐姐就往外冲。
他可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钟——刚才动手打了那么多人,虽然没出人命,但要是被人认出来报了派出所,或者更麻烦的,被哪个好事者捅到报纸上,那可就真成“农村少年当街斗殴”的头条了。
三个人一口气跑出去好几条巷子,直到拐进一个僻静的胡同里才停下来。
可欣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美香靠在墙上拿手扇风,尽欢倒是一点不喘,只是叉着腰站在胡同口往外瞟了几眼,确认没人追上来。
“我看看——你刚才挨了一板凳!是不是后背?转过来让我看看!”可欣气还没喘匀就开始扒拉尽欢的棉袄,拽着他的胳膊让他转身。
美香也跟着凑上来,两个人把尽欢夹在中间,四只手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地检查——后背、胳膊、肩膀、脑袋,每个地方都捏了一遍。
“姐!姐你别脱我裤子!真没事!那板凳拍上来的时候我卸了力,跟挠痒痒似的!”尽欢一边躲一边拽着自己的裤腰带,被两个姐姐逼得节节后退,后腰都撞到胡同墙上了。
可欣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眼眶却微微泛红,声音也哑了几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刚才逞什么能,那么多人围上来你也敢硬扛!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
美香在旁边靠着墙长长地吐了口气,看着尽欢被可欣数落的样子,脸色还有些发白,嘴角却勉强弯了弯:“你没事就好,刚才我魂都快吓飞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上哪去赔安安一个老公?她非跟我断绝姐妹关系不可。”
尽欢嘴角抽了抽,心想我要是真被一张折凳拍出个好歹来,那武者牌也太水了。
实际上随着欢喜牌越抽越多,他的身体数值早就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武者牌强化到陆地神仙之后,他的五感敏锐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如果不刻意收敛,方圆几里内的鸡叫狗吠、风吹草动全往脑子里灌,每天光是处理这些信息流就能把人累瘫。
平时他都把感知能力压到最低,只比普通人稍微敏锐一点,这样才不会因为一只苍蝇扇翅膀的声音被吵得睡不着觉。
至于力量控制更是如此,刚才扇那几个流氓的时候他得小心翼翼地把力道控制在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内。
不收敛的话一巴掌下去把人扇成血雾那可就真出事了。
说起来,打人还得收着劲,也挺累的……
可欣见尽欢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拉着美香的手,语气放缓了些:“对了,刚才光顾着跑了,还没问你呢——你怎么来了镇上?又怎么惹上那两个混蛋的?”
美香叹了口气,把刚才在供销社门口被拽歪的棉袄领子正了正,又拢了拢散下来的碎发,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本来是帮隔壁王婶来供销社交货的。她今年冬天编了不少竹篮子,说拿到镇上卖能多挣几个钱。今天她风湿犯了走不动路,就托我帮她跑一趟。谁知道今天生意那么好,人家收购的大娘早早就把货收满了,提前收摊了。我寻思来都来了,干脆逛逛再回去,顺便给佳怡和安安买点零食——结果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碰上那个混蛋了。”
“所以那个是他?就是上次在月亮屯堵安安和佳怡让尽欢揍了的那个?”可欣问。
“就是他!”美香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他上次被尽欢揍进池塘里,估计是记恨上我们家了。”
“那另一个呢?那个穿中山装的,我听他叫什么亦叔?”可欣又问。这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美香一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从害怕瞬间变成了厌恶。
她咬着牙说:“那家伙叫朴亦,前几年在县里开了个粮油铺子。妈在供销社上班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就死缠烂打,追了妈一年多都没得手。妈从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可他倒好,到处跟人说我妈对他有意思,说什么是妈主动缠着他,还说什么我爸死后妈太寂寞了想找个依靠。后来他老婆知道了这件事,带着人堵到供销社门口骂我妈不要脸,勾引她家男人。妈当时被气得不轻,差点丢了供销社的工作,回家之后抱着我哭了整整一个晚上。我从来没见妈哭成那样——让我爸那样的人背叛,她都没在孩子们面前哭过。从那以后妈就再也不去供销社上班了,回家种地,自己接手工活,硬是把我们姐妹三个拉扯大。”
可欣听完,气得脸都红了。她握着美香的手狠狠说那家伙真不是个东西,又问那当年秀月阿姨看不上他,是不是长得太磕碜?
美香回忆了一下,摇摇头:“那倒不是。说实话他长得不算差,家里条件也好,当时在县里算是很正经的小老板。我记得有一回他请我和安安去饭店吃饭,满桌子全是大鱼大肉,我和安安都看傻了。他当着妈的面说以后疼我们像疼亲闺女一样,还跟我说以后他跟我们就是一家人。我当时差点就把手里的碗砸他脸上了。”
“那秀月阿姨为啥就是看不上他?”
“我也不知道。妈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就只说过一句话——他不是好人。”美香摇了摇头,把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忽然轻了几分,但每个字都咬着牙。
她说现在想想,还好当初没看上,这种人品烂透了的男人要是真进了一家门,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
可欣在旁边点头应和,拍了拍美香的肩膀安慰她,又说那个姓朴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还跟马军混在一起,肯定也没安什么好心。
尽欢站在旁边听着,一直没有插嘴。他看着美香气得发红的眼眶,又想起丈母娘平日里那张开朗的笑脸。
他当然知道刘秀月为什么看不上那个姓朴的——那个年代,他妈妈和她都刚经历了破碎的婚姻,一个离了婚,一个守了寡,两个女人拉扯着好几个孩子,白天干活晚上做手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在最苦的那些年里,她们是彼此的慰藉,是深夜灯下互相陪伴的唯一。
她们之间那种关系,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好到彼此之间没有男人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磨镜子。
这就是为什么,当刘秀月第一次从妈妈口中知道他和妈妈已经乱伦的时候,非但没有吓跑,反而主动爬上他的床用他的鸡巴肏屄。
她爱张红娟,所以她相信张红娟的选择。
而他,在那之前不过就是因为爱屋及乌的另一个慰藉罢了。
“走吧,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了。难得来趟镇上,别让一个混蛋坏了心情,前面那家包子铺刚出笼,我请你们吃包子。”尽欢把手揣进兜里打断了姐姐和大姨子的对话。
可欣瞥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轮得到你请吗?你那点零花钱还是留着买糖吧。今天这顿算姐的,就当庆祝你今天没被板凳拍傻。”
等买完包子之后,她转头看了美香一眼,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也赶紧回去吧,天不早了,晚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
美香点了点头,拍了拍棉袄上刚才在胡同里蹭的墙灰:“行,那我去车站等巴士。你们也早点回去,别让红娟阿姨她们担心。”
“还等什么巴士,尽欢骑了摩托车来的。”可欣一把搂住美香的胳膊,把她往停摩托车的方向拽。
美香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还没来得及推辞就被按到了摩托车后座上。
可欣还是像来时一样坐在尽欢后面,美香坐在最后面,三个人同乘一辆车。
尽欢回头看了一眼,确认美香的手已经扶稳了可欣的腰,喊了一声“坐稳了”,拧油门朝村子的方向出发。
一路上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大多时候是可欣和美香在说——可欣问美香过年这几天家里都做了啥好吃的,美香说过年那几天她和安安做了好多红糖糍粑,结果全让佳怡一个人偷吃了大半;然后又聊到月屯今年春节戏台子上演了什么戏,美香抱怨说演来演去都是那几出老戏。
到了月亮屯牌坊门口,美香下了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朝可欣挤了挤眼睛,又跟尽欢说了句谢谢,然后随口问了一句:“要不要进来坐会儿?喝杯茶再走——虽然安安跟妈不在家。”
尽欢愣了一下:“她们去哪了?”
美香反而一脸惊讶地反问:“你怎么不知道?不是你那几个妈妈过来把妈和安安接走的吗?洛阿姨开的车,红娟阿姨和穗香阿姨也在车上,说是一起去城里看新房子,我寻思你肯定知道呢,搞了半天你也不清楚?”
可欣和尽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茫然。
可欣转过头对美香说她们出门的时候确实是说去看房子,但没说是拉着秀月阿姨和安安一起去的,估计是临时决定的,还没来得及跟家里说。
“哦——那倒是,她们几个大人凑一块说风就是雨的。”美香摆了摆手,倒也没太在意,靠在牌坊的石柱上叹了口气,语气忽然从刚才的闲聊变成了嘀咕,“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妈和安安都奇奇怪怪的。妈以前有啥事都跟我们念叨,现在动不动就一个人关在屋里傻笑。安安更离谱,那天你们走了之后,第二天她一个人在屋里翻来覆去地叠一件衣服,叠了拆拆了叠,我跟她说话她都听不见。还有佳怡——”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眉头拧了起来。
“佳怡怎么了?”可欣问。
“佳怡也怪怪的。”美香摊了摊手,语气里全是困惑,“那丫头平时闹腾得跟个猴似的,这几天忽然就变成闷葫芦了。不抢零食了,不跟我顶嘴了,也不缠着我问东问西了。整天坐在门槛上发呆,叫她好几声才应一句。我问她在想啥,她就摇头说没想啥。你说一个十岁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心事?问她是不是在学校跟同学闹别扭了,她说没有。问她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她也说没有。我琢磨了好几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尽欢听到这里,只是跟着可欣一起点了点头,说了句可能是过年玩累了吧,小孩子兴奋过头容易犯困。
“也许吧。反正等她再闷几天,我总有办法撬开她的嘴。”美香叉着腰哼了一声,然后朝尽欢和可欣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不耽误你们了,赶紧回去吧,再晚天都黑了。改天过来坐坐,顺便帮我一起审审佳怡。”
可欣笑着回了句“改天一定来蹭饭”,又重新扶住尽欢的腰侧。
尽欢朝美香挥了挥手,拧了油门,摩托车重新驶上土路。美香站在牌坊下面又挥了好一阵手才放下,转身往村里走去。
回去的路上可欣没怎么说话,只是把脸贴在尽欢后背上,不知道是在想刚才发生的事,还是单纯累了……
第139章 破鞋暴露
到家以后,尽欢帮可欣把买回来的瓶瓶罐罐一样一样放进灶房的柜子里。
酱油摆左边,醋摆右边,盐罐子补满,花椒面和干辣椒码到墙上的小竹篮里。
可欣在旁边清点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要去找玉儿和沁沁,那两个丫头在外面玩了大半天都没动静,她得去看看是不是又在祸害菜地。
尽欢看着没什么事了,就把那包五金零件和润滑油揣进兜里,拎着脚蹬子往村长家走去。
到了村长家门口,院门大敞着。二妞正蹲在院子中间,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扳手、螺丝刀、老虎钳一样一样捡起来往工具盒里放。
枣树下那片泥地被踩得乱七八糟,几个泥巴坑旁边还扔着蓝正的小铲子,铲子头上沾满了湿泥巴,显然又是他玩完就随手一丢。
尽欢跨进院门,弯腰把脚边一把螺丝刀捡起来递给二妞,顺口问了一句:“嫂子,正哥人呢?”
二妞接过螺丝刀,叹了口气,朝屋里努努嘴:“玩累了,刚把他弄进去午睡了。你看看这院子,跟被土匪打劫过似的,我收拾了好几趟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把扳手塞进工具盒里,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落在尽欢手里拎的那包东西上,“零件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尽欢把袋子搁在院子里的石台上,一样一样往外拿,“链条、刹车线、脚蹬子,还有一小罐润滑油。嫂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这车我看着修就行。”说完他就蹲在那辆老自行车旁边,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二妞站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目光在他专心致志拧螺丝的侧脸上停了好几秒,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身朝院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绞了两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
尽欢正低着头拧螺丝,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二妞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院门口。他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摆弄那辆老自行车。 他先把已经锈死的旧链条从齿轮上拆下来,拿老虎钳把卡住的链节一节一节敲开,再把新链条挂上去,调好松紧。
刹车线倒是好换——把断掉的旧线从刹车把手里抽出来,新的穿进去,沿着车架一路卡到前后闸上,拧紧螺丝,试了试手感,松紧刚好。
二妞回来的时候,尽欢正骑着那辆修好的老自行车在院子里试着遛了一圈。
链条咬合顺畅,刹车捏下去稳稳当当,脚蹬子踩起来也不松不晃。
除了车身还是锈迹斑斑之外,这辆车已经能骑了。
“嫂子,修好了。你试试?”尽欢把车支在院子中间,拍了拍车座上的灰。
二妞走过来握住车把,推着走了两步,又捏了捏刹车,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感激:“尽欢你手真巧,我还以为这车得送去镇上修车铺才能修好呢,没想到你真的给修好了。嫂子都不知道该咋谢你。”
“小毛病,换个零件的事。”尽欢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把用完的老虎钳和螺丝刀收回工具盒里,随口客套了一句,“嫂子,车修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别走!”二妞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清了清嗓子把语气放缓,“那个,尽欢,你帮嫂子这么大忙,留下来吃顿饭吧,嫂子这就去做。”
尽欢连连摆手:“嫂子真不用,我姐在家煮了饭,我回去吃就行。”
没想到二妞听到这话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围裙擦了擦手,歪着头看他:“你这孩子,撒谎不打草稿。可欣和玉儿早就在蓝英姐那边吃上了,我刚才过去的时候她正端着碗坐在英子姐家院子里啃排骨呢,啃得满嘴油。她说懒得再回去开火煮饭,弟弟就交给嫂子款待了,省得大老远打包回去给你,让你直接在这边吃就行。反正今天帮了这么大忙,请顿饭也是应该的。”
尽欢嘴角抽了抽,低声嘀咕了一句:“姐你这是亲生的吗,把亲弟弟当剩饭一样处理。”
“你说啥?”
“没啥。那就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等着,嫂子这就去做饭!”二妞兴冲冲地转身钻进灶房,系围裙的时候手指都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高兴。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高兴,反正就是高兴。
灶台上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灶膛里塞了把干草,火苗子舔着锅底,油在铁锅里滋滋地冒着烟。
她一边往锅里打鸡蛋一边朝外面喊:“尽欢你先坐会儿,嫂子炒个鸡蛋,再热一下中午剩的红烧肉,马上就好!”
尽欢站在院子里答应了一声:“不急,嫂子你慢慢来。”他把工具盒盖好搁在墙角,走到枣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随手捡起蓝正丢在地上的小铲子翻了翻。
二妞在灶房里忙活了一阵,锅铲碰铁锅的叮当声混着油滋滋的响声从灶房门口飘出来。
尽欢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把那把小铲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放回原处,起身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拿瓢舀了半瓢洗手。
井水冰凉,冲在手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刚才修车蹭上的油污倒是洗得干干净净。
“来了来了!菜好了!”二妞端着两盘菜从灶房里出来,胳膊肘顶开门帘,脚后跟顺便把门带上。
她把菜搁在院子的石桌上,又转身进去盛了两碗米饭端出来。
一盘是葱花炒鸡蛋,金黄的蛋块裹着翠绿的葱段,油光发亮;另一盘是红烧肉回锅热了一遍,酱色浓郁,肥瘦相间的肉块在盘子里微微发颤。
她解下围裙搭在条凳靠背上,拿筷子给尽欢碗里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
“嫂子,太多了,我自己夹就行。”
“多什么多,你这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肉。”二妞在他对面坐下来,自己端起碗却没怎么夹菜,只是拿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时不时抬眼看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她看着尽欢大口扒饭的样子,坐在尽欢对面,看着他吃得那么香,莫名感觉心跳就漏了半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高兴,就是觉得院子里多了个人,连空气都比平时暖和了几分。
吃完饭,二妞站起来收碗,尽欢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向桌上那个装红烧肉的空盘子,指尖在盘沿上碰了个正着。
“我来洗。”
“你是客人哪能让你洗碗!我来!”
“嫂子你做饭辛苦了,碗我来洗。”
“你修车比我做饭累多了,我来!”
两人各自抓着盘子一边,谁也不肯松手。
二妞瞪着尽欢,尽欢也瞪着她,两个人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僵持了好几秒,面对面站着,各自抓着盘子一边不撒手,互相瞪了好一阵,最后二妞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尽欢也跟着笑了。
“行了行了,别争了,一起洗总行了吧?”
“行,嫂子你洗第一遍,我负责冲水。”
两人端着碗筷进了灶房。
二妞站在灶台前,袖子撸到胳膊肘,两只手泡在热水盆里搓碗,尽欢站在她旁边,接过她洗好的碗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再一个一个码进碗柜里。
灶房不大,两个人并肩站在灶台前,胳膊时不时蹭到一起,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和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
“尽欢,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年纪不大,啥都会。”二妞低着头搓碗,眼睛盯着手里的泡沫。
“自己琢磨的呗,从小我爸就不靠谱,有什么都要自己想办法,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家里一些他懒得修的,我就拿扳手自己鼓捣,鼓捣多了就会了。嫂子你呢,你这手艺跟谁学的?”尽欢接过她递来的碗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顺嘴问道。
“我?我在娘家的时候啥活都干。做饭、洗衣、劈柴,我弟他天天出去野,回家就使唤我做这做那的。我要是不干,他就跑去跟我爹娘告状,我爹二话不说就揍我,就连我娘都不护着我。”二妞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抹布在碗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弟比我小好几岁,全家都惯着他。我娘怀他的时候差点没保住,后来生下来是个带把的,全家高兴得跟中了状元似的。从那以后我吃什么、穿什么、能不能上学,全得看我弟高不高兴。我弟高兴了,我就有口饭吃;我弟不高兴了,我就得挨揍。”
“嫂子,你小时候过得挺苦的吧。”尽欢冲碗的手停了片刻,偏头看她。
“也不算苦,习惯了就不觉得苦。后来我弟要上学,家里拿不出学费,就把我嫁出去了。说是嫁,其实就是卖。蓝家给了多少礼金来着?反正我娘把钱揣进兜里的时候都没多看我一眼。我那天站在村口,看着她揣着我卖身的钱走得飞快,连头都没回。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二妞笑了一声,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尽欢,两人的手指在水里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凉丝丝的,泡了太久热水之后反而有些发白。
“嫁过来以后我还以为这辈子就是伺候个傻子、挨公公白眼、等死了。结果婆婆对我好得不得了,比亲妈还好,拿我当亲闺女疼。所以我想啊,老天爷可能也觉得对不起我,才让我遇上这么好的婆婆。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我都会站在她那边。”
尽欢把手擦干净,打破了沉默:“嫂子,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被人逼着干这干那了。”
二妞苦笑了一声,低头把最后一个盘子码进碗柜里,手指在碗柜边沿上停了好一会儿:“或许吧……蓝正这几个月越来越不好了,以前还能自己吃饭,现在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我想过等他不在了以后要干点什么——想去城里找个活,想学门手艺,想了挺多的。可是我又怕,要是他真走了,我娘家人知道了,肯定又要来逼我回去。我在他们眼里不是个人,是头能卖钱的牲口。第一次卖我,是为了给我弟攒学费。我要是回去,第二次卖我,大概就是为了给我弟攒彩礼了。到时候就算我不走,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把我绑回去。我一个女人,又没娘家撑腰,真到了那一步……”
她说完这一大段话,自己倒先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会跟尽欢说这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绞了两下,刚想说“算了不说了”,思绪却飘到了别处。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在村委办公室里看见的画面——婆婆嘴里发出的那声满足的呻吟,舒服得像是卸掉了背了半辈子的重担。
她又想起那天早上在蓝英家柴房外面看见的——英子姐在尽欢身下时脸上露出那全是说不出的满足。
“真羡慕妈……”她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声音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可以和你一起,即便那是搞破鞋……离开了公公还能有个依靠。不像我,到时候一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灶房里的空气忽然凝固了。尽欢放在水龙头底下的手停住了,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滴滴答答地打在碗沿上,谁都没去拧紧。
二妞自己先僵住了,她看着尽欢脸上那错愕的表情,心里突突一阵后怕——她刚才到底说了啥?她怎么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了?
此时此刻,尽欢在想的是,嫂子是怎么发现他和翠花婶的事的?二妞想的是,完了完了完了,自己刚才怎么就失心疯了把心里话全说出去了。
“嫂子,你刚才说……羡慕谁?”尽欢声音很平,没有质问也没有惊讶,只是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二妞的脑子在这一刻飞速运转,她想说没什么,想说听错了,想说自己只是在嘀咕别人家的事,但尽欢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她张了张嘴,最后嗫嚅着说:“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你们在村委那个小办公室……我那天是去找婆婆的,窗没关严,我就……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问她:“嫂子你是啥时候发现的?我跟翠花婶在哪里也做过挺多回了,你说的是哪一次?”
二妞也愣住了,脸色一下子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把话说完整:“就、就是前几天在村委那个小办公室……赵婶也在的那次。”说到这里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尽欢一听这话反倒松了口气,原来是那次,既然嫂子已经看到了,他也不想瞒她,反而直截了当地问:“嫂子,我也不瞒你。既然你看见了,我想问你,你有什么看法?”
二妞连忙摆手,她咬了咬嘴唇,把围裙角攥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憋了好些天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我不会说出去的,真的,我对谁都不会说。我就是觉得妈能碰上一个肯疼她的人,挺好的。这些年公公怎么对她的,蓝正又怎么拖累她,妈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天天操心这操心那,就没享过一天福。我刚嫁过来那会,有时候半夜起来上茅房,看见她在屋里对着油灯发呆,就忍不住想她这一辈子还能不能有个喘口气的机会。那天看见你们在一起,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反倒放下心来了,原来妈在外面不是一个人在硬撑……”
沉默在灶房里漫开……
二妞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在围裙上绞了又绞,过了好一阵才小声开口:“尽欢,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这个样子?还有你什么时候跟英子姐也……也搞上的?你们这样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要……要浸猪笼的。”
尽欢眨了眨眼,直白地反问:“嫂子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在搞破鞋?”
二妞干脆抬起头,破罐子破摔地对上尽欢的视线,点了点头。
尽欢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拿抹布擦了擦手上残留的水珠,靠在灶台边上,语气平静:“嫂子,你说的浸猪笼,大家都知道不对,可大家还是让这种事情发生了。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可当一个人明明知道一件事是错的,却还是固执地要去做,那这件事对那个人来说,就真的是错吗?”
二妞站在灶台边,手上还捏着刚才擦碗的抹布,手指绞着那块湿漉漉的布,指节都绞得发白了,“可……可是……”可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自古以来扒灰的、乱伦的、搞破鞋的这些还只是男女之间的事,那些杀人放火抢劫的哪个不是明知道要掉脑袋还照样抛到脑后去的?这还是人自己能选的。可这个操蛋的世界、这傻逼的世道,还有不少是人根本没法选的。嫂子你说你爹娘为了给你弟攒学费把你卖了,这你能选吗?你弟生下来是个带把的,你生下来是个丫头,这你能选吗?正哥生下来就是个傻子,翠花婶能选吗?都不能选。有些事既然选了,那就走下去呗,反正都是第一次做人,没必要委屈自己就是了。而有些没得选的,当选择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敢选?”
看着无言的嫂子,尽欢什么也没说只当她是在消化这档子事,心里也是希望就这样糊弄过去了吧……紧接着把抹布从她手里抽出来挂在水龙头上,打算就这么算了,让她自己消化去吧。
却没曾想,二妞忽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然后往前迈了一步,凑近尽欢,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嘴唇压上来的时候用力到两个人的牙齿隔着嘴唇轻轻磕了一下……
尽欢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嫂子的嘴唇微微发着抖,捧着他脸的手指也是凉的,指尖还在轻轻打颤。
这个吻很短,短到尽欢还没反应过来,二妞就已经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整张脸红得像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手指还保持着捧他脸的姿势悬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
“嫂子要是想跟你搞破鞋……你会拒绝吗?”二妞垂下眼不敢看他,但语气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抬起眼直视着尽欢,嘴唇虽然在微微发颤,声音却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反正蓝正那样也做不了男人,与其守一辈子活寡,不如把自己交给一个她愿意托付的人,“我……我相信婆婆,所以也选你,你敢接吗?”
“只要嫂子不嫌弃我还有婚约就行,我……我给不了你什么正当名分。”尽欢的声音很平静,将利与弊完全说出让她再做选择。
二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刚才还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子反倒放松下来了。
她歪着头看着尽欢,眼角还挂着刚才紧张时沁出的泪花,伸手把他还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掌往里按了按:“名分?嫂子这辈子还没享受过一天当女人的滋味就要给你,一个说不出话的臭傻子都能有媳妇,我们两情相悦就要被浸猪笼——这个世道什么时候给过我名分?所以我不在乎。”
她说着说着声音反倒扬了起来,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痛快,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双手握住贴在自己胸口,让他隔着棉袄感受自己的心跳,“我只在乎你愿不愿意。我结婚这几年都还没做过女人,也不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的,弟弟可以教教嫂嫂吗?”
话音刚落,尽欢已经凑上去重新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她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他把二妞拉近自己,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嘴唇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
二妞浑身颤了一下,随即闭上眼把自己整个人都交了出去,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不会打转,不会吸吮,只知道学着他的样子,他的舌尖在她上颚舔一下她也舔一下,嘴唇在她下唇吸一口她也跟着吸一口。
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往外拉再推回去,她也跟着他的节奏在两人嘴里慢慢搅。
对于二妞来说,她终于卸下了那层套在身上二十多年的枷锁——她不再是那个被娘家卖来卖去的赔钱货,不再是守着傻子丈夫独守空房的活寡妇,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自己选的。
对于尽欢来说这体验跟以往完全不同。
他的女人们大多是熟妇——妈妈们丰满柔软又懂得享受,婶婶们风韵犹存还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味道,就连岳母和师娘也是经历过分娩的熟透妇人。
安安还太小,而且还只是跟他体验了两次少男少女的甜蜜初吻。
而嫂子不一样——她二十出头,嫁过来几年还是完璧之身,身上有少女的生涩娇羞,又已经经受过岁月的揉搓有了些许成熟的韵味,身体里还压着几年守活寡积攒下来的饥渴。
她的嘴唇比少女更懂得回应却又不如熟妇那般熟练,让他在这个漫长的深吻里品尝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芳香。
如果有人在几年前问二妞,你那个傻子老公都那样了,有想过出轨吗?
二妞一定会觉得那个人是变态,并且肯定地告诉他:“不会。”
那时候她刚嫁进蓝家,虽然丈夫是个傻子,但婆婆待她如亲生女儿,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算守着活寡也不算太苦。
但是现在如果有人再问她同样的问题,她大概只会红着脸低下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因为她此刻正站在灶房水槽边,嘴里的舌头正被尽欢含着轻轻吸吮,两个人亲得越来越投入,口水在彼此的舌尖上不停交换,胳膊肘撞翻了灶台上一个还没来得及洗的搪瓷缸子,缸子在瓷砖上骨碌碌滚了两圈也没人顾得上捡。
“嗯……去嫂子的房间……”二妞松开他的嘴唇,喘着粗气伸手拽着尽欢的衣领不肯松开,两人一边亲一边从灶房挪出来,磕磕绊绊地往楼梯上蹭。
二妞的卧室是一间朝南的小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床上铺着洗得发白但干净平整的格子床单。
两人跌跌撞撞地推门进去,两人舌津交缠,尽欢一边吻一边把二妞的外套脱掉,然后搂着她的腰往床边走去,二妞也主动拉扯起尽欢的衣服……
霎时间,女人的外套,男孩的外衣,不同颜色的长袖、鞋子和裤子胡乱扔在地板上,从卧室门口一路铺到床边。
他一边亲她的耳垂,一边悉悉索索地抚摸着嫂嫂这曼妙的娇躯,直到二妞的后腰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带着尽欢一起倒在那张小床上,床板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吱嘎响了一声。
二妞只剩一件淡粉色小肚兜,而尽欢也已经把内裤之外的衣物全部蹬到了床下。
她伸出手扒住尽欢的腹肌,只稍微顿了两三秒,就主动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等尽欢来教她的被动学生了——她先是用嘴唇轻轻蹭着他的唇峰描摹形状,感觉到他的呼吸变重之后就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沿着他下唇的弧度舔了半圈尝到了他嘴里还残留的红烧肉酱香味,然后主动把舌头伸了进去。
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这一次她不再生涩地模仿,而是跟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去追逐,她的舌面在他的牙龈上蹭过去立即就被他宽厚的舌头接住。
尽欢的手从她后背的肚兜系带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腰侧往前摸,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跟翠花婶不同却依然分量不小的豪乳。
她的乳房比翠花婶的小一些,但更挺更有弹性,乳肉在指缝间鼓起来的时候比面团还要弹牙几分。
两颗硬挺的乳头正顶着肚兜的布料戳在他掌心里轻轻跳动,隔着薄薄的碎花棉布能看清乳头边缘那圈小巧的乳晕颜色很淡,是浅桃色的,不像熟女那样深沉,更不像妈妈们那般熟透。
他的拇指绕着两颗乳头顶端来回拨弄,眼看着肚兜被两颗硬挺的小石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又在他揉捏时整团乳肉在指缝间溢出。
二妞的手指顺着他的肚子摸到他的内裤边缘。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起勇气把手伸了进去,指尖碰到那根粗壮滚烫的鸡巴时整个人还是忍不住轻轻惊叫了一声——前几次偷看的时候她就知道它很大,但真正握在手里的时候还是被那烫人的温度和不可思议的尺寸吓了一跳,内裤被顶成了一个小帐篷,她把帐篷布料往下拉了拉,紫红色的龟头就从裤腰边缘弹了出来对着她的指尖轻轻跳动,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沾了满手。
两人一边拥吻着,尽欢被嫂嫂那只生涩却卖力的手弄得更加兴奋。
她的手虽然不如熟妇们那般技巧娴熟,却因为紧张和渴望而格外用力,每一次套弄都像是把自己这些年憋着的委屈全化成了手指的力道。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着。
尽欢伸手扯掉她那件淡粉色小肚兜,细绳从脖颈上滑落,一对美乳解除了束缚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了好几下,乳肉白白嫩嫩的,两颗乳头是浅桃色的小巧红晕。
“啊——”二妞惊叫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想去遮,两只手刚抬到胸前就被尽欢握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她没有退缩,反而挺起胸把两团白嫩嫩的美乳主动送到他眼前。
她的呼吸急促得连锁骨都在轻轻颤抖,眼睛里盛满了迫不及待想被他占有的渴望。
两人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一道黏连的口水丝还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断在她下巴上。
尽欢把头埋进了她的乳沟中,整张脸都陷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他伸出舌头从乳沟底部往上舔了一道,舌尖划过滑腻的乳肉尝到了少妇皮肤上淡淡的香和微微的汗味。
他深深地呼吸着这股微带汗味的乳香,然后张开嘴含住左边那颗浅桃色的乳头用力一吸——“滋——”
“嗯……好痒……吸……嗯嗯……好棒……”二妞浑身颤了一下,嘴里发出满足的闷哼,两只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
她感觉到他一直吃左边那颗乳头,手也没闲着,拇指将右乳那颗被冷落的乳头轻轻捻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揉压,她的注意力又被拉到了另一边。
他含完了左边又换到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才从她乳沟里抬起脸。
他一路往上舔,舌头拖过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寻到她的嘴唇重新吻住。
二妞感觉到手里握着的鸡巴已经硬到一只手都握不住了,马眼里渗出来的前液把她整个掌心都濡湿了,于是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手一上一下握住那根粗壮的棒身,十指交叉着上下套弄,拇指绕着他龟头的冠状沟画圈。
尽欢被她这笨拙却卖力的双手套弄弄得腰眼微微发麻,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吐出嫂子被吸得微肿的嘴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下巴蹭过她的锁骨,又重新回到她的乳沟里含住右边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伸出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摸——指尖划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肚腩,滑过那丛比师娘还要更稀疏柔软的阴毛,中指探进了她两腿之间那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处女嫩逼。
他的指腹刚碰到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二妞整个人就弹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骚水浇在他的指尖上。
她的阴唇比熟妇们更嫩更薄,颜色是极浅的桃粉色,被他手指轻轻拨开之后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骚水珠子。
他用中指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上下蹭了好几个来回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指尖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冒水的嫩红穴口,轻轻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啊——!好舒服——嗯——!”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条阴道壁都在本能地收缩,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那里面又紧又窄又烫,跟他之前进入过的所有熟妇都完全不同——妈妈们的阴道是丰腴滑腻的,包裹上来的时候像无数张贪心的小嘴同时吸吮;而嫂子的阴道紧得连一根手指都觉得寸步难行,嫩肉箍着他的指节还在轻轻发颤。
他停在那里没有急着继续往里推进,只是用拇指按着她早已胀得通红的阴蒂轻轻揉动,同时把手指退出来换成两指重新缓缓插了进去,帮她在适应这种被异物入侵的胀感。
二妞的屁股在他手指进出时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闷哼,两只握着他鸡巴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嫂子,还好吗?”他抬起头松开含着她乳头的嘴,低头看着二妞的眼睛温柔地问道。
“好……好奇怪……里面又胀又痒……”她的声音夹着几丝哭腔,脚趾在他大腿侧边蜷起来又张开,“你别停手指……嗯……对……就是那里……哦……好舒服……好尽欢……嫂嫂被你摸得好舒服……”
两人再一次拥吻到了一起。
尽欢的嘴唇从她的双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脸颊一路亲到耳垂,张开嘴轻轻含住那片软嫩的耳珠,牙齿叼着磨了磨,舌尖在耳廓上慢慢舔了一圈。
二妞被他舔得浑身直哆嗦,嘴里发出嗯嗯的闷哼,两只手在他后背上胡乱抓着。
他的吻从耳垂滑落到脖子,嘴唇贴着她颈部跳动的动脉轻轻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然后继续往下,滑过锁骨,重新回到她胸前那对白嫩的美乳上。
他伸出舌尖在左边乳头上快速拨弄了好几下,眼看着那颗浅桃色的小石子在他舌尖下充血胀大,然后张开嘴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去用力吸吮——“滋——”
“嗯……轻点吸……我的奶……哦……”二妞抱着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下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尽欢松开左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在右边乳肉上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吻痕,舌尖顺着乳房的弧线从乳沟一路往下舔。
他舔过她的肋骨,舌尖在每一道肋骨的凹陷处都停了一下;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舌尖钻进肚脐眼里搅了一圈,惹得二妞又是一阵乱颤。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从左边大腿根部开始,整片舌头平摊开来裹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从大腿根一路舔到小腿。
她的皮肤光滑紧致,舌头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在舌尖下轻轻跳动。
他含住她小巧玲珑的脚趾头,舌头在趾缝间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又从右边脚趾开始,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舔,舌尖在她膝盖窝里打了个转,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
二妞被他这从头到脚又绕回来的舔法折磨得快要发疯了。他的吻落遍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但偏偏就是不碰她最痒的那个地方。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穴口已经在不停地翕动,骚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扭动着身体把胯部往上挺,试图让他的嘴落在自己最需要的位置。
终于,尽欢的舌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挑动了一下。
“呀——!”二妞浑身猛地一颤,两只手本能地插进了尽欢的头发里,十指攥紧了他的发丝,下体拼命往上挺。
尽欢双手抱着她两条大腿根部,把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呈M字形,然后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的舌头从她会阴处开始,沿着小穴底部一路往上舔,舌尖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扫了好几个来回,最后一整张大嘴覆盖住整个阴户,用力一吸——“啾——!”
“啊——!好舒服——!要来了——好像有什么要到了——哦哦哦哦!”二妞纤腰猛地往上一挺,小穴里的淫水一发不可收拾地往外喷,浸得尽欢满脸都是亮晶晶的骚水。
他松开嘴把脸上沾的淫水用手背蹭了蹭,重新低下头,这次不再只是用舌尖挑逗,而是对着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小穴口疯狂吸吮舔弄,舌头卷起来对准穴口轻轻往里插进去一小截。
“唔……舌头伸进去了……啊啊……对……就是那里……舔……嗯嗯……”得偿所愿的二妞美目紧闭,嘴里发出梦呓般舒爽的呻吟声。
她的小穴又紧又嫩,舌头刚探进去一小截就被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了,穴口箍着他的舌面轻轻蠕动,像是在用尽全力吸吮他的舌尖。
淫水如同泉涌般从花心深处不断往外冒,顺着他的舌头淌进他嘴里。
他一边用拇指按着她早已胀得通红的阴蒂快速揉动,一边用舌头在她阴道口浅浅地进进出出。
二妞被他这套组合攻势弄得整个人都在床上不停扭动,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又松开又夹紧,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正在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快感从花心深处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脑子里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
随着二妞的娇躯猛地一紧,阴蒂上的快感如同化开一般在她全身蔓延开来。
她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哦齁——”,整个人挺起腰在空中僵了好几秒,然后重重地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在尽欢卖力的口交下,二妞的第一次高潮到来了。他停下嘴里的动作直起身子,把她从床上捞起来重新搂进怀里。
两个人再一次吻到一起——这次是她主动含住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去轻轻搅动,尝到了自己淫水残留在他舌尖上的那股腥甜味道。
伴随着热吻,二妞的小手重新伸到他胯下握住那根粗壮滚烫的鸡巴开始慢慢套弄,她把棒身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轻轻画了个圈,又把手指顺着棒身滑回去。
另一只手捧住他沉甸甸的卵蛋轻轻揉搓,指尖在阴囊上画着圈。
一番热吻过后,两人嘴唇分开,二妞双目迷离地看着他。
高潮后的空虚袭来,小穴里的搔痒感不减反增——刚才那次高潮只是让她尝到了甜头,却没能真正填满她。
此时的她需要一根火热的肉棒填满她的小穴,需要被彻底占有,需要从女孩变成女人……
第140章 第一次的美妙
尽欢将内裤彻底蹬到床下,跪坐在嫂嫂两腿之间。
他那根粗壮的鸡巴早已胀得发紫,青筋盘虬的棒身从根部直贯到龟头顶端,紫红色的大龟头饱满得发亮,马眼上渗出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棒身根部,随着他跪坐的动作轻轻晃荡。
二妞躺在床上,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侧,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早已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骚水珠子。
她的阴唇颜色极浅,是少女才有的嫩桃色,阴毛稀疏柔软,卷卷地贴在阴阜上。
整个阴户看起来就像一只刚蒸好的小馒头,中间裂开一道湿漉漉的嫩红缝隙。
二妞却按捺不住了。
她伸出手握住尽欢那根粗壮的肉棒,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整个人又是一阵发软。
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用食指和中指撑开自己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小阴唇,把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嫩红穴口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握着鸡巴的手轻轻往下压,把龟头对准了自己撑开的穴口,抬起眼娇媚地看着他,樱唇轻启:“来吧弟弟……嫂嫂要你……嫂嫂等了好久了……”
尽欢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身开始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顶在嫩红的阴道口上,他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小孔正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张开,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龟头顶端轻轻吸吮。
他深吸一口气,腰上发力,龟头和一小截棒身伴随着滑腻的淫水缓缓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口,进入了温热润滑的小穴中。
“啊——!”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满足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阴道。
“嫂子,疼吗?”尽欢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深处顶,只是让龟头和一小截棒身留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那圈紧窄的嫩肉箍着他棒身的滋味。
“疼……但是好胀……你的鸡巴好粗……把嫂子的屄撑得好胀……继续往里插……嫂子要你插进来……”二妞的眼角挂着泪花,但嘴角却是弯的。
尽欢没有再犹豫。他腰上继续用力,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处女阴道。
二妞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就这么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看见紫红色的棒身一点一点地没入自己嫩红色的穴口,穴口那圈紧绷绷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严丝合缝地箍在棒身根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撑开、被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龟头碾平。
终于,尽欢的龟头顶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他停在那里没有再动,只是俯下身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二妞在他怀里轻轻发着抖,眼泪已经淌到了下巴上,但她的双手死死搂着他的后背不放,两只脚在他腰后交叉着把他紧紧箍住。
“嫂子,这一下过去就好了。你忍一忍。”
“来吧……嫂嫂不怕疼……你尽管插进来……让嫂嫂做你的女人……”二妞把脸埋进尽欢的颈窝里,声音抖得厉害,搂着他后背的手指用力到指节都发白了。
尽欢也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腰上猛地发力,整根鸡巴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龟头直接撞在阴道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处女嫩穴之中。
“呜——!”二妞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叫。
她整个人在尽欢身下剧烈地抖了一下,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阴道里的嫩肉因为破处的剧痛而疯狂痉挛,从四面八方拼命地挤压着那根粗壮的入侵物。
尽欢的龟头撞上花心软肉的那一瞬间,二妞整个人的反应超出了他们两人的预料。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阴道最深处被龟头狠狠顶中的那一股酸麻就像闪电一样从子宫口劈进了她的天灵盖里。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尽欢身下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弓起离开了床面,两只脚在他腰后死死绞紧,脚趾一根一根地蜷缩起来。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了。
不是破处之后的痛性收缩,而是高潮——是那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从阴道最深处炸开的高潮。
处女阴道里的嫩肉像被人攥紧的湿海绵一样从四面八方拧着尽欢的鸡巴拼命挤压,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死死箍在他棒身根部一下一下地抽搐,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疯狂吮吸。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棒身从穴口边缘挤出来,混着破处的血丝,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粉色的湿痕。
“齁——!唔——!”
二妞的嗓子眼终于打开了,但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像她自己。
那是一种被肏到失神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叫,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被彻底满足的意味。
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眉头皱着,嘴巴张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尽欢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股又紧又烫的力道死死攥住了。
那股力道不是死板的紧,而是活的——她的阴道在一波一波地收缩,从花心到穴口,像要把他的鸡巴从里到外捋一遍似的。
每一次收缩都夹得他龟头发麻、棒身发胀,爽得他咬紧了后槽牙才没交代出来。
“嫂子……你……你这是高潮了?”他愣在那里不敢动,鸡巴还整根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里那一阵又一阵没完没了的痉挛。
二妞根本答不上话。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整个人像飘在云上,连手指尖都是麻的。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破处的第一下就被肏到高潮——她甚至不知道女人还能这样。
她以为破处只有疼,以为高潮是要慢慢磨出来的,可尽欢那一插到底,龟头撞上花心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像被人点燃了一样直接炸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阴道里的痉挛才渐渐缓下来。但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软软地瘫在床上,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
她的穴口已经被肏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含着尽欢的棒身轻轻翕动,破处的血丝混着高潮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上,再滴到床单上。
她说不下去了,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烧红的脸,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穴里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裹着那根还硬邦邦插在自己体内的鸡巴吮了一口。
“疼……好疼……呜呜……你别动……先别动……让嫂嫂缓一缓……”二妞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搂着尽欢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半分。
尽欢也没有动,只是让整根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圈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箍着他棒身痉挛的触感。
处女的阴道又紧又窄又烫,夹得他龟头一阵阵发麻。
过了好一阵,二妞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阴道里那股剧烈的撕裂感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她感觉到尽欢的鸡巴正插在自己阴道最深处堵着她,龟头正顶在花心软肉上轻轻跳动,把她整个阴道都撑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好点了没,嫂子?”
“嗯……不那么疼了……里面又胀又痒……你动一动……轻点就行……”二妞轻轻扭了一下屁股,阴道里的嫩肉也跟着缩了一下,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尽欢撑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慢慢地、轻轻地挺腰抽送。
他不敢像操妈妈们那样一上来就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把节奏放得很慢——每一次都只把鸡巴退出来一小截再慢慢推进去,让龟头在她阴道前半段轻轻蹭着。
“嗯……好舒服……不疼了……比刚才舒服多了……你再往里插一点……再往里……哦……对……就是那里……”二妞微张着嘴,他的鸡巴每一次退出去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轻轻刮过她阴道壁,留下一丝微微的酥麻;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又把她重新填满。
他开始试着把抽插的幅度加大了一些,鸡巴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花心口再退出来。
整根棒身碾过她阴道里每一道初次被使用的嫩肉,把那些从未有过男人光临的痕迹抹平,把那些空置多年的空虚一一填满。
她的阴道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淫水,嫩肉渐渐适应了他那粗壮尺寸的进出,穴口的生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畅的滑腻。
“嫂子,还疼吗?”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好舒服……你再快些……用力些……嗯……对……就这样……哦……嫂子的屄被你插得好舒服……”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操着自己也说不出的浪叫,夹着他的腰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一松一紧地吸。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嫩肉从最初只能紧紧箍着棒身变成了能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收缩舒张,在花心被龟头撞到的时候还会主动迎上去含住吸一口。
尽欢一边挺腰一边低头观察她的表情——她的眉头已经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眯着,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嘴角那抹笑却越来越深。
他学着之前在婶婶们那里学的节奏对她九浅一深地抽送起来——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蹭着那圈嫩肉慢慢磨蹭,深的那一下却整根捅到底耻骨撞上她柔软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声。
“啊啊……对……就是这样……哦……又顶到了……那里好深……哈啊……”二妞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她感觉自己阴道前段被他来回碾压时舒服得轻飘飘的,浅得让她全身放松;而深的那一下就让她整个人绷紧——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子宫口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吮吸。
她的双手在他后背上来回抚摸,两条腿默契地缠紧了他的腰收紧力道让他贴得更近。
尽欢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从九浅一深慢慢变成了次次尽根没入。
他的耻骨撞在她阴阜上啪啪啪的脆响越来越密,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拍得她臀沟泛红。
粗壮的鸡巴在她嫩红的阴道口飞快进出,每一次插进去都把两片粉嫩的阴唇带得翻进去,每一次抽出来又把穴口嫩肉带得翻出来。
“啊啊……好快……太快了……但是好爽……鸡巴在我屄里……舒服……好……唔……那里……齁……”二妞的嗓子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也会这般失态,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些了。
她只想被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一直肏下去,直到永远。
二妞将双手搭在尽欢的肩膀上,手指微微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
随着他的腰身一沉又一抬,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刚破处的嫩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顺畅,也更深入。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在床上一前一后地轻轻晃动,胸前那对白嫩的美乳也跟着这个节奏晃荡出浅浅的乳波。
此前与婶婶和妈妈们做爱时学到的技术,被尽欢有意无意地用在了嫂子身上,九浅一深的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蹭着那圈嫩肉慢慢磨;深的那一下却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碾了又碾才退回去。
二妞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操法弄得无从招架,手搭在他肩膀上就能被他顶得整个人的魂都快飞了,嘴巴更是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好大……嗯啊……好舒服……好爽……大鸡巴弟弟……大鸡巴……操我……嗯啊……慢点……再慢点……操嫂嫂的屄……齁哦……”二妞的声音又软又浪,跟平时那个在村里说话都细声细气的二妞嫂子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两只脚缠在尽欢腰后,她开始主动把胯部往上顶,学着他的节奏在他退出去的时候放松、在他插进来的时候迎上去。
尽欢的腰身不断起伏,嘴里也是喘着气呻吟道:“嫂嫂的屄好紧啊……夹得弟弟的鸡巴麻了……又紧又嫩……插起来真爽……唔……里面嫩得跟豆腐似的……鸡巴被吸得舒服死了……哈……”
“嗯……嫂嫂是第一次……从来没人碰过……你是唯一一个……啊啊……又顶到了……”二妞被他的骚话刺激得浑身发颤,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分泌出来的骚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人一边操着一边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尽欢决定不再收着,掐着她的腰侧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的脆响在她房间里回荡,棒身裹满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盘虬的青筋裹着一层透明的骚水,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整根没入只留两颗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唔——!不要……不要停……对……就是那里……齁哦……好舒服……魂都快被你撞散了……唔……”二妞被他这记深插顶得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脚趾蜷紧了又张开,两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攥紧了他的手臂。
“这里吗?嫂子这里很敏感?一碰就抖成这样……”他故意停下来让龟头卡在那个微凸的软肉上来回碾了好几下,每碾一下二妞就抖得跟触电似的,连嘴唇都在哆嗦。
尽欢俯下身把她还在发抖的身子搂进怀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后脑勺,嘴唇精准地印上她的嘴唇。
二妞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跟他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起来。
她的舌头在他的舌根底下舔舐,他把她的舌头顶回去舔着她的上颚,她在他的舌面上轻轻咬了一口。
啾啾啾的舌吻声响得整个房间都是,口水不断从两人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流出来。
尽欢双手托住嫂子的屁股,把她的腰肢拉离了床面,让她整个骨盆悬空在空中,只有肩膀还靠在枕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高高凸起,尽欢跪在她两腿之间从上往下插,每一次都能整根尽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得又深又狠。
而他低头一看,两人胯下相连的淫荡景象尽收眼底。
她那双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粉嫩花苞在尽欢面前一览无余。
柔软的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绒毛,白白净净的两片肥嫩蚌肉紧紧合着,只露出一道紧闭的肉色裂缝,透着未经人事的淡粉。
然而此刻那根粗壮的阴茎却在其中卖力地一进一出,把她那里搅成了个水灵灵的蜜桃。
整根紫红色的棒身裹满她透明的蜜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反光,肉菇从肉蚌里每次抽出来都能牵出涟涟的银丝,对着他突突直跳。
二妞亲眼看着那根粗壮的雄性生殖器是如何进入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裹着饱满肉菇的大棒插进去的时候,自己那两片紧窄的蚌瓣就会被撑到极限,裹在棒身上向两边翻开,沾满了滑腻腻的蜜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菇每一次退出去再插进来,她那张紧缩的穴口都会箍着他青筋暴跳的棒身向外翻出,带出一小圈嫩红的穴肉。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破处的血丝和她高潮后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糊在她整个阴户上,被棒身搅成了粉红色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而她臀下那处紧窄的菊门在这番折腾下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像是被撑开后还没完全合拢的嘴。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自己与处女的交合处,没有任何生疏和遮掩,所有的纵情恣肆都如此直白地展现在他面前。
而对二妞来说,她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见自己怎么被一个男人侵入——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一次偷看都要强烈百倍,比隔着门缝偷窥婆婆和尽欢做爱时更赤裸更震撼。
上次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那根东西在婆婆的穴里进出,她在门外用手指模仿尽欢的节奏,一边自慰一边想象那种被火热填满的滋味。
可现在这根东西不在婆婆体内,就在她自己身体里——不是想象,不是偷看,是实实在在地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把她整个人彻底拉开了。
二妞本就处于高潮边缘,此刻亲眼看着尽欢的肉菇从自己体内不断拉出涟涟银丝,再看着那杆大枪再一次尽根捅到底塞满她整个紧窄的幽谷——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脑海里累积的快感瞬间决堤。
她的阴道早就被操得酥软不堪,花心含着龟头疯狂吮吸,整个人被这亲眼所见的淫荡画面刺激得彻底失控。
“呜呜呜……进去了……又进去了……弟弟你的大鸡巴好粗……把嫂嫂的屄都撑满了……我今天终于被男人操了……啊啊啊……亲眼看到了……你的鸡巴放在我屄里的样子……齁哦哦哦……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你是我的……呜……我今天也真的被你给插了……啊啊……鸡巴那么大……插进嫂嫂那里面……我们终于做到了……齁齁……又顶到了……啊!”二妞淫叫着,双手因为够不到他的身体而胡乱在床上乱抓,五根手指揪紧了床单又松开又揪紧,把洗得发白的格子床单揪出了一团皱巴巴的印子。
她纤细的腰肢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轻轻颤动,两条腿无力地搭在他胯骨上来回晃悠。
二妞感觉自己像是被这场从未经历过的风暴卷进了另一个不属于她认知的世界。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被动地用紧窄的肉壶去感受他身上滚烫的雄躯在自己最深处不断进出,被他健壮的腰肌劈开,被他带出无数黏腻的蜜汁。
看着尽欢那根大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淫荡画面——这跟上次在门缝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同,那次她是旁观者,而这次她是当事人。
是她自己躺在床上被这个男人占有,是她自己敞开腿容纳着这根让她浑身发抖的东西,是她在承受这一切。
她是在被这个男孩满满地、实实在在地操。
“妈呀……真的不行了……我要……又要来了……哦哦哦哦齁齁齁!!!”二妞猛地拱起腰,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痉挛。
她终于体会到自家婆婆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跟这个小她那么多的大男孩厮混——看别人肏屄和自己被肏完全是两码事,此时此刻她是如此佩服婆婆能承受住这么凶的索取。
而没用的自己已经要去了,脑子里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沉浸在一片空白里。
二妞软软地瘫在床上,两条腿从尽欢腰侧滑下来,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的脑子里还在放烟花,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尽欢那根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堵着刚喷出来的淫水,龟头被高潮后痉挛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吸着。
她缓了好一阵,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以前蹲在门缝外面偷看婆婆和尽欢做爱的时候还想过——被男人干到底是什么感觉?
婆婆叫得那么大声,是真的舒服还是装的?
现在她不用问了,她刚才叫得比婆婆还大声……装是装不出来的,那种舒服是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喊爽。
她想起自己在娘家的时候,爹娘连件新衣裳都不肯给她买,说丫头片子穿什么不是穿。
她想起自己嫁进蓝家那天,傻子丈夫骑着木马流着口水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想起公公蓝建国每次看她的眼神让她后背发凉,她想起自己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这张小床上,听着屋里传来翻身时床板的咯吱声,心里空落落的。
她还想起自己蹲在门缝外面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一边偷看婆婆被尽欢干得高潮迭起一边自慰到颤抖,以为这辈子也就只能这样隔着一道门缝假装自己也被爱着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插在她自己的身体里,把她填得满满的,她不用再羡慕婆婆,也不用再羡慕任何人。
她终于勇敢了一次。
二妞抬起手,手指还有些发抖,但她还是把指尖轻轻按在尽欢脸上,从他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滑,像是在描一幅画。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回赶集,路过镇上一个卖瓷娃娃的摊子,她站在摊前看了好久但不敢开口要,因为她爹娘从来不给她买东西。
后来那个瓷娃娃被另一个小姑娘买走了,她躲在树后面一路掉眼泪,现在她不会了。
“谢谢你……嫂嫂这辈子最勇敢的一次……就是今天……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那扇门外面等多久。”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手指从他鼻尖上滑下来贴在他嘴唇上,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指腹上温温热热的。
她又抬眼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是弯的,这个笑容里盛着太多东西。
从嫁进蓝家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真正被需要过:在娘家她是多余的人,在这个家她是照顾傻子丈夫的媳妇,在村民眼里她是“那个蓝家的可怜媳妇”。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个人会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怀里,有个人把她变成了女人。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可以被随便买卖的物件,而是一个被爱的女人。
“尽欢……”二妞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把话憋出来,“嫂嫂是不是很没用?”
“嫂子你说啥呢,第一次就能高潮成这样的我长这么大就见过你一个。翠花婶那边当初第一次也就……”尽欢的话还没说完,二妞就摇了摇头。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根还硬邦邦插在自己穴里的大肉棒,龟头正顶在花心口上轻轻跳着,把他自己的脉搏一清二楚地传进她子宫里。
他哄她的话她爱听,但她更想要点别的。
“你都还没射……是不是不太舒服?”
“不是不是!嫂子你那里真的又紧又嫩,弟喜欢得不行,只是嫂子你刚开苞不能太激烈,我想让你缓一缓,所以我就……”
“那你也射给我好不好?我也想争取一下……体会一下婆婆和英子姐被你的东西灌进去是什么感觉……”二妞打断他。
这话一出口尽欢愣了,她自己也愣了,但话已经说出来了,那就干脆说到底。
尽欢挠了挠头:“嫂子……你怎么知道师娘的事?”
“都怪你。”二妞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几分委屈和几分理直气壮,“要不是那天我去村委大院给婆婆送腌白菜撞见你跟婆婆还有赵婶在床上搞破鞋,我又怎么会一个人闷在家里好几天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每天晚上睡觉闭眼就是你那根东西在赵婶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指学着你们的节奏一边揉一边想着你。脑子里全是你挺腰撞婆婆屁股的时候那副德行——你撞一下我手指就抠一下,婆婆高潮叫多大声我就在门外面咬着胳膊不敢出声。后来去英子姐家送白菜,又撞见你们俩在柴房里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亲嘴。你还问我怎么发现的,要不是因为你,嫂嫂这些天怎么会这么难受,又怎么会见到你跟英子姐也做的那么畅快……”
尽欢听到这里,心里那点疑惑终于解开了——怪不得嫂子说他跟师娘的事她也知道,原来那天在英子姐家,她也在,不过兴许是注意力全在师娘那白花花的美肉上了,所以完全没发现,这让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腰往后撤想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好好歇一歇,结果刚动了一下,二妞的两条腿就猛地夹紧了他的腰,两只手也死死按在他后背上不让他退。
“别,你还没好,嫂嫂里面还是痒的……”她抬起眼看着尽欢,眼眶红红的,可那双眼亮得惊人,“你射了好多给她们。嫂嫂不是想跟她们比,但嫂嫂这副身子从来没被人碰过,也想好好给你。我想要你的那种白汤,想要你在我里面灌满,别让我再一个人躺在那里想你们那样子……让嫂嫂也给你一回……”
尽欢挠了挠头随即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先让嫂子舒服了再说,之后要是做的太过了,也无非是用点药水的事:“那……咱们换个姿势吧……嫂子你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
二妞红着脸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的腰往下塌,雪白圆翘的屁股正对着尽欢,中间那道湿漉漉的嫩红肉缝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他搅成白浆的淫水混合物。
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猛而充血胀大,嫩红色的穴口微微张开,正对着他轻轻翕动,像一只还没吃饱的小嘴在等着他重新填满。
尽欢跪在她后面,一只手掰开她圆翘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嫩红穴口。
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挺腰一顶——“咭”一声整根没入。
“啊——!”二妞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淫叫,两只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从后面被插入的感觉跟刚才完全不同——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龟头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就直接撞在了她花心口最敏感的软肉上,整根棒身斜斜地贯穿了她的阴道,把她里面撑得比之前都要满,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过的时候整条阴道都在痉挛。
“嫂嫂……从后面插你……好紧……比刚才还紧……把我夹得好舒服……”尽欢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挺腰在她体内进出。
粗壮的棒身裹满了她嫩穴里不断涌出的骚水,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青筋盘虬的棒身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二妞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地荡着,粉嫩的乳尖在半空中画着小圈。
而尽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坠在棒身根部,也跟着他挺腰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他往前顶的时候卵蛋往前荡,她奶子往后甩;他往后撤的时候卵蛋往后坠,她奶子又弹回来。
两对肉球隔着一段距离,却像是被同一根弦牵着,晃出了同一个节奏。
一个在下面荡一个在上面晃,等慢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蛋晃得更快了,那对奶子也跟着荡得更欢,乳尖甩得像是要从胸脯上飞出去,卵蛋上沾着的骚水被甩得到处都是。
二妞只能塌下腰被动地承受尽欢的抽送。
她被操得不停往前蹭,两只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快攥白了,可每次都还没蹭出去多远就被尽欢掐着腰拖回来重新整根插到底。
她的屁股被他撞出一层接一层的白花花的肉浪,臀肉上泛起一层浅粉色,交合处的淫水被拍得往四下飞溅,把他小腹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溅得湿了一片。
尽欢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光滑的脊背,偏过头从侧面看着她的脸,她的眼角已经挂上了泪花。
“嫂嫂……我想亲你……想亲你的嘴……”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同时胯下的动作丝毫未减,依然在一下一下地从后面深深顶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口的软肉上。
“亲……亲什么……嗯啊……这时候……还问……直接来……喔……又顶到了……”二妞的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脸颊上那抹绯红又深了几分,偏过头把嘴唇往他那边凑了凑。
尽欢低头吻住她,下身却没有丝毫减速,更快更猛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二妞仰起头与他接吻,泪水滑落眼角划过脸颊,嘴唇却不肯松开,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吸了好一阵才松开嘴,贴着他的额头轻轻的喘息。
“嫂子以前看你们这般……总觉得这种事多少有些羞耻……可是现在想想……这种事情又有什么好羞耻的,老公肏老婆……男人肏女人……天经地义……以后嫂子还要天天跟你这样,换着法子给弄……只要你不嫌嫂子手脚笨……”她在尽欢的撞击下一边掉眼泪一边笑,声音里带着什么都豁出去之后的轻快。
说完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慢慢直起上半身靠进尽欢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偏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手往后伸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头发里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样,她靠在他怀里,屁股坐在他胯上,那根鸡巴还插在她阴道深处轻轻跳动。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节奏由她自己掌控——她先是慢慢地抬起屁股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缓地坐下去让龟头碾过阴道里每一道嫩肉直达花心,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嫂嫂学得好快……你的奶子在跳……好白……好软……”尽欢从后面伸手托住她胸前那对正在不停晃荡的美乳,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把两颗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轻轻捻动。
同时他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往上挺腰,让她在往下坐的同时被他的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口最深处。
“啊啊……你往上顶的时候……撞得好深……好舒服……鸡巴在我屄里冲……哈啊……以前我哪敢想有一天能这样坐在男人身上……唔……还是一个比我小的……的男人……嗯……我是不是太坏了……尽欢……你觉不觉得嫂嫂太贪心了……”二妞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
“唔——!要去了——!又要去了——!大鸡巴弟弟——!操我——!嫂子要你——!齁哦哦哦——!”二妞猛地仰起头发出长长的一连串失控的淫叫,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剧烈抽搐,阴道里的嫩肉从花心到穴口都在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尽欢感觉到嫂子阴道里的嫩肉还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他的棒身从根部往龟头上绞,而他自己也不再想忍耐,放松了自己的精关。
“嫂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处女屄里……哦!”
“进来……全都给我……我的大鸡巴老公……都给我……嫂嫂要你的白汤……唔——!好多——!齁哦——!”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阳精点点直接喷进二妞嫂子刚被开苞的子宫里,又随着本能耸动了几下屁股,鸡巴在里面顺势抽动了几下。
二妞从来没被男人内射过,更不知道原来被人用精液灌满子宫是这种感觉——那股浓精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发着,烫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剧烈收缩,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吸。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整个人瘫在他身下不停地抽搐,大腿根的嫩肉在惯性痉挛,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湿透的床单皱成一团。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堵在她阴道深处,堵着刚灌进去的浓精一滴不漏。
良久,二妞的睫毛轻轻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涣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刚才被尽欢内射时微微隆起的弧度,又抬眼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喘粗气的少年,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轻轻呢喃了一句:“原来婆婆她们每次都在接受这么美好的馈赠……又黏又烫的……灌得好满……好舒服……”
完事之后的两个人就这么光溜溜地叠在一起,躺在二妞那张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洇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
窗外天色已经擦黑了。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好些话。
“尽欢,你说你家里那些事……红娟阿姨和穗香阿姨,还有洛阿姨她们……她们都知道彼此跟你……吗?”二妞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手指在他头发里顿了顿,语气里没有质问的意思,倒像是单纯的好奇。
“知道,她们都知道,她们几个平时好得跟亲姐妹似的,在床上的时候也经常三个人一起。”尽欢把脸埋在嫂子颈窝里,说话时的热气全喷在她锁骨上。
“三个人一起?”二妞瞪大了眼睛,显然这个信息量有点超乎她的想象。
她愣了好几秒,才拿手指戳着他的肩膀嘟囔道,“我还以为我跟婆婆一起被你……已经是够荒唐的了,原来你家里更离谱。”
“还有更离谱的——我还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未婚妻的母亲也就是我丈母娘……还有师娘和几个婶婶……”尽欢说到这里顿了顿,偏头看了二妞一眼。
她现在正趴在他胸口上,抬眼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往下说。他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开口。
“以后翠花婶我会把她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的,还有师娘那边,城里那套新房子我的妈妈们已经在看了,房间安排了很多,一人一间都够。”
二妞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拿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你说这些,是想跟我说你还有多少女人吗?”
“不是……我就是想跟你坦白一下。我不想瞒你。”
“行吧。”二妞把脸贴回他肩窝里,声音轻得像蚊子振翅,“反正我本来就知道的不算少,婆婆和英子姐都是我偷看过来的,至于你们母子那档子事——虽然很奇怪,但其实我也不太在乎,只是没想到你这么诚实。反正只要婆婆不嫌弃我,你们不嫌我多余,我就不觉得讨厌。”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好一阵,直到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尽欢才把瘫软得像一摊泥的嫂子从被窝里捞出来。
二妞被他打横抱在怀里,身上什么都没穿,两只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尽欢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她小声抗议着,两条光溜溜的腿在他臂弯里轻轻蹬了两下。
“嫂子你腿都在打颤,怎么走?楼梯踩空了怎么办。”尽欢说着已经抱着她跨出了房门,光着脚下楼梯。
两个人身上都一丝不挂,他抱着她下了楼,夜风从各处的缝隙里灌进来,门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二妞赶紧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烧得发烫,嘴里嘟囔着万一被人看见她怎么办。
进了厕所,尽欢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墙站稳,转身先去关了厕所的门,又拎起水桶往浴盆里兑好温水。
“嫂子,水兑好了,过来洗吧。”他把手伸进浴盆里试了试水温,回头朝她招招手。
二妞还站在墙角两手交叉挡在胸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光着身子洗过澡,刚才在床上是情欲上头顾不上害羞,现在冷静下来了整个人都烧得慌,从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红色。
尽欢伸手把她轻轻拉过来让她站在浴盆边,拿毛巾蘸了温水拧干,从她后背开始慢慢帮她擦拭。
“上一次来婶子家里还是被她拽过来跟她肏屄呢……”尽欢一边用毛巾擦过她的后腰,一边随口说道。
在二妞八卦的眼神下,他笑了笑:“那次婶子把我拽到她屋里,我们在卧室、厨房、厕所、客厅都搞过。厨房的灶台边上,我从后面操进去。还有客厅那张桌,就是咱们刚才吃饭的那张桌子,婶子躺在上面我就站着操她。那几天你们都不在家,我跟婶子就没停过,鸡巴硬了就继续操。”
二妞扶着墙听着这番虎狼之词,又想起婆婆这段时间来干起活来那叫一个精神焕发,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面对着他,踮起脚尖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另一条毛巾。
她拿毛巾蘸了温水,挤了一小坨肥皂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鼓起勇气伸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鸡巴,开始轻轻清洗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斑。
她把包皮轻轻推上去露出龟头,拿毛巾角蘸了温水仔细擦拭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斑。
然后又顺着棒身上的青筋从根部擦到顶端,每一道沟壑都用毛巾角仔细擦过,擦完之后又用手掌捧着水把棒身冲洗干净。
“刚才那张床单,待会儿得拿去扔了。”二妞低着头细心地清洗着这根刚才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坏东西,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揉搓着,声音不大却很认真。
“为啥要扔?洗洗还能用吧。”
“上面沾了……沾了我的血。那张被单本来就旧了,洗也洗不干净,而且被……被水泡得全是印子,总不能让别人看见那上面是什么。”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在龟头上停住了,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那眼神里有几分羞赧,也有几分藏不住的埋怨。
二妞帮他洗完鸡巴,刚要把毛巾挂回去,尽欢却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重新蘸了温水拧干。
“嫂子,轮到我帮你了。”他一手扶着她后腰让她转过去面对墙壁,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从她后腰一路往下擦。
二妞双手扶着墙,把额头抵在手背上,臀部微微撅起。
她能感觉到尽欢手里的毛巾顺着她的臀沟慢慢往下走,擦过大腿根部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腿分开些,我帮你洗洗前面。”
二妞咬着下唇,两腿慢慢分开了些。尽欢蹲下身,借着煤油灯的光仔细打量她那个刚被自己开苞的嫩穴。
她的小阴唇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粉嫩紧致地贴在穴口两侧了,而是微微向外翻着,像两片被揉过之后再也合不拢的花瓣,红肿肿地翘在穴口两边。
阴唇边缘沾着几道已经干涸的血丝,暗红色的,和她白嫩的大腿根形成刺眼的对比。
穴口还保持着被肏开之后的样子——一个圆圆的小肉孔,不像之前那样密实地合着,而是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壁。
穴口周围那圈嫩肉肿了一圈,颜色从之前的嫩桃色变成了充血之后的深玫瑰色,亮晶晶地糊着一层半透明的骚水。
尽欢拿毛巾角蘸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穴口边缘,从外阴开始一圈一圈地轻轻擦拭。
毛巾角擦过她红肿的小阴唇时,二妞闷哼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些又被他掰开。
“别夹,还没擦干净。”
他把毛巾伸进她两片阴唇之间,顺着那道嫩红色的缝隙从阴蒂擦到会阴,每一道褶皱都用毛巾角仔细清理。
阴唇内侧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浆糊状黏液——那是她的骚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东西,沾在嫩肉上已经有些发干了。
他用拇指轻轻推开她的小阴唇,拿毛巾角蘸了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黏液擦掉。
擦到穴口的时候,他看见那圈红肿的嫩肉上沾着一小片干涸的血迹。
他用毛巾角蘸着温水按在上面,等血迹被泡软了才轻轻擦掉。
毛巾移开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丝,粘在他的手指和她穴口之间,在灯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还疼吗?”他的拇指在她穴口外围轻轻按了按。
二妞趴在墙上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怎么疼了……就是有点胀……感觉里面还夹着什么东西似的,空空的又满满的。”
尽欢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感觉——处女阴道第一次被撑开之后,嫩肉被扩张到了从未有过的宽度,穴口闭合不拢了,但身体还在适应这种被填满过的感觉。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用干净的一面托住她整个阴户,掌心的温度透过湿热的毛巾熨在她红肿的嫩穴上。
“嫂子,你的屄现在肿了,比以前更好看了。小阴唇翻在外面,红红的,穴口也给我肏开了,圆圆的。以后不用再用手撑开给我看了,它自己就合不拢了。”
二妞被他这话说得浑身发烫,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另一只手把毛巾摊开铺在她阴户上,隔着毛巾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穴口周围那圈红肿的嫩肉,帮她把血液循环揉开。
按了好一阵,他才把毛巾掀开,又捧了一手温水浇在她阴户上把泡沫冲干净。然后扶着她的后背让她站直,拿干毛巾帮她从头到脚擦干。
浴室里安静了好一阵,只有毛巾拧水的声音和偶尔从院门外传来几声狗吠,煤油灯的灯芯轻轻跳了一下,影子在墙上晃了晃,两人继续默契地熟悉着对方的身体,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她的手指缠着他的阴茎,水温慢慢变凉了才恋恋不舍地从浴盆边走出来。
尽欢扶着嫂嫂慢慢走到堂屋里,让她在那把老旧的竹椅上坐下来。
二妞浑身还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两条腿刚沾到椅子面就打了个趔趄,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着又狼狈又餍足。
尽欢把她按稳在椅子上,然后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
二妞刚想开口问他这是要干什么,就看见他手掌一翻,一只小小的青瓷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瓶身上还贴着张泛黄的标签,上头端端正正写着几味药材的名字,墨迹已经有些淡了。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只瓶子,嘴巴张了张,一句“你从哪变出来的”还没问出口,尽欢已经拔开了瓶塞。
“嫂子,这个事晚点再跟你解释,现在先让我给你下面上点药。你这粉嫩又漂亮的嫩逼刚才都被我操肿了,要是放坏了,以后难受的还不是我。”他用指尖蘸了一小坨淡绿色的药膏,抬起眼看着她,嘴角挂着个又坏又认真的笑。
“你这张嘴——就喜欢戏弄嫂嫂是吗!”二妞脸红红的嘟着嘴,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轻得跟拍蚊子似的。
拍完咬了咬嘴唇,却老老实实地把大腿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些,把那个刚被开了苞、现在还红肿外翻的嫩穴完完整整地送到他眼前,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翕动,两片小阴唇充血胀大。
尽欢把药膏均匀涂抹在穴口周围的嫩肉上,二妞看着尽欢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轻柔地涂抹着药膏。
他的指尖蘸着淡绿色的膏体,先在她红肿的大阴唇上轻轻抹了一圈。
药膏触到皮肤时凉丝丝的,跟他刚才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完全是两个极端,那股凉意从穴口周围蔓延开来,火辣辣的胀痛感顿时消减了不少。
她的身体本能地轻轻颤了一下,穴口也跟着缩了一下。
“嗯……好凉……但是很舒服……凉丝丝的,一点都不疼了……”二妞轻声说着,整个人放松下来靠进竹椅里。
尽欢的心思她其实悄悄猜到了几分,嘴上却不想戳破,只是乖乖地张开大腿让他继续涂抹。
当他的手指退出来时她轻轻吐了口气,可他又蘸了满满一坨药膏,再次把手指探了进来。
她看着他蘸了一次又一次,进出自己身体的动作越来越流畅,穴口的嫩肉渐渐适应了这种轻柔的进出,开始主动分泌出一点点透明的骚水,混着淡绿色的药膏在穴口边缘搅出了一小圈黏滑的泡沫。
“感觉如何,嫂子?”
“凉丝丝的,很舒服。谢谢你。”
随后,尽欢根据自己跟那么多熟女肏过屄的经验,总结出一条铁律——女人和男人在发生关系之后就应该多喝点水,这样才能更好地恢复,于是他光着身子去厨房煮水了。
二妞一个人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看着尽欢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向灶房。
他的背影映在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里,肩宽腰窄,屁股结实紧绷,两条腿修长有力,胯下那根刚在她身体里折腾了老半天的大鸡巴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一甩一甩的,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二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这人怎么在别人家里也这么不害臊,光着屁股走来走去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不过笑归笑,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奇怪的问题。
现在明明是大冬天,外面风刮得呜呜响,可她就这么光溜溜地坐在这把老竹椅上,浑身上下除了屁股底下竹条硌出来的印子之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没有鸡皮疙瘩,肩膀也没有缩起来,胸口那对奶子虽然在空气中暴露着,乳头却软软地伏在乳肉上,完全没有平时被冷风一吹就硬邦邦地缩成两颗小石子的反应。
她把这种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归功于尽欢刚才射进她小穴深处的那泡浓精。
那东西又烫又稠,灌满了她的子宫之后整个人就像被点了一盏小暖炉,从里到外都热乎乎的。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尽欢的精液已经开始逐步改善二妞的身体素质,虽然不像妈妈们那样经过长期滋养后容颜回春,但区区冬夜的一点寒气,现在已经伤不到她了。
二妞试着从竹椅上站起来,两只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直起腰。
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砖地上,大腿根的嫩肉还有点酸,刚被开了苞的嫩穴周围也还隐隐有些异物感。
她咬了咬牙站稳了,试着往前迈了一步。
“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麻麻的,胀胀的,还有点说不上来的疼,像是被人从两腿之间揍了一拳,但又不是那种受不了的剧痛。
她扶着墙慢慢往前挪了几步,一步一瘸地走到墙角那个角落,蓝正的木马就安安静静地搁在那里。
这是一匹木头小马,马头被蓝正长年累月地啃来啃去,漆皮早就掉光了,露出底下被口水泡得发黄的木头茬子。
马背上被磨得油光水滑,马肚子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大概是蓝正以前拿铲子砍的。
二妞站在这匹木马跟前,低头看着它,忽然伸出手摸了摸马头。
这玩意到底哪里好了?
她那个傻子丈夫宁可骑着这匹破木马流口水,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她结婚那天晚上脱光了站在蓝正面前,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跨上这玩意儿,嘴里喊着驾、驾、驾,骑了大半宿。
二妞握住木马的耳朵把它往前摇了摇,木马底座那几块刨得不算太平整的木头板子在砖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弄明白什么——这马到底哪里好?
为什么要骑它?
骑它能怎样?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腿,学着以前蓝正的样子跨上去,骑在了木马背上。
木马的底座因为她坐上去的重量又咯吱晃了两下。
她两条腿夹着马肚子,光溜溜的屁股贴在马背上那层被磨得光滑的木头上,试着前后摇了摇。
木马跟着她身体的重心前后晃起来,咯吱、咯吱、咯吱。
尽欢提着一壶热水和两个搪瓷杯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嫂子正跨坐在蓝正那个木马上。
她光着身子,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两只手扶着木马的脑袋,正试着前后摇了两下。
木马前后晃动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跟着轻轻颠簸,胸前那对白嫩的奶子随着摇晃的节奏微微颤动,木马背上的棱角刚好顶在她刚开苞的嫩逼上,她摇到前头的时候身子便轻轻一抖。
“嫂子,你腿不软了?”
二妞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红着脸解释:“我、我就是随便看看……这木马他从小到大骑着不肯撒手,洞房那天也是骑着这个,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我就想知道这破木头到底有什么好的,能比……”
“能比嫂子还好?”尽欢走过来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喝着。
两个人光着身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二妞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感觉那股温热顺着喉咙淌下去,全身都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还在想为什么冬天光着身子不觉得冷,现在喝着这杯热水,看着尽欢站在她旁边喝水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她心想或许不是什么爱情的迷惑,就是——身体里有了他的东西,浑身上下都暖和。
尽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端起来慢慢喝着。热汽从搪瓷杯口袅袅升起,蒙在他下巴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二妞的注意力倒是全被尽欢垂在两腿之间那根刚射过精、现在半软不硬晃荡着的鸡巴给吸引住了。
那根东西就算没硬起来也不小,紫红色的龟头半藏在包皮里露出小半截,棒身上的青筋褪下去了些但脉络还隐约可见,整根鸡巴随着他端杯子喝水的动作轻轻晃荡,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两颗卵蛋松松地垂在棒身根部,裹着一层薄薄的皱皮,看着沉甸甸的。
二妞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几秒,喉咙里下意识地咽了一下。
她脑子里立马就跳出了那些画面——赵婶在村委大院那张床上,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吃得滋滋作响;还有英子姐,在柴房里含着尽欢的龟头,一边舔一边抬眼睛看他……
她们似乎都吃得很香。
那种香是什么味道,二妞不知道,但她现在非常想知道。
她把搪瓷杯子往地上一搁,然后伸手握住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滚烫的,棒身在她手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尽欢刚低下头,就看见二妞伸出了舌头,粉嫩的舌尖从两片嘴唇之间探出来,轻轻地点在了他的龟头顶端。
那滴挂在马眼上的液体粘在她舌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她缩回舌头把精液卷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抬起眼看着他,眼神又羞又烫。
“有点甜……还有点怪……但是不讨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还没等尽欢开口说话,二妞就又伸出舌头贴上了他的龟头。
这次不是轻轻一点了——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垫在龟头下面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来回舔舐。
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在她舌面粗糙的味蕾上蹭过去再蹭回来,她口腔里的温度比阴道还高,又湿又烫,舌头软得像块热豆腐,把他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
“滋……滋滋……”
二妞含着他的龟头来回吞吐了好几下,口水混着尿道口渗出的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她学着以前偷看她们口交时的样子,上下晃动脑袋让龟头在自己口腔内壁上来回蹭,同时用嘴唇包住牙齿避免刮到龟头敏感的棱角。
她品味着鸡巴的味道——龟头表面是滑的,有淡淡的咸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冠状沟那圈棱角舔起来糙糙的,舌尖可以卡在沟里来回刮;棒身上的青筋虽然没硬的时候那么暴突,但舌尖顺着筋脉纹路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还是能感觉到那一道道凸起的触感。
但二妞不满足于此。
含个龟头算什么?
婆婆她们能把整根吞进去,她也想。
她想起赵婶那副吃相——腮帮子被撑得滚圆,口水从下巴往下淌成一条线,她嘴里的每一寸都被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但还是一副不够的样子。
那种把整根鸡巴都含进嘴里、龟头顶到嗓子眼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
于是二妞双手撑着木马的脑袋,下意识地身体往前一倾——
“吱呀——”
木马跟着她上半身往前移动的重心往前一摇。
与此同时,她张大嘴巴往前一迎,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大半截塞进了她嘴里。
龟头越过她舌面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深处,棒身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龟头顶端堪堪碰到她喉咙口那圈软肉。
她从来没被任何东西顶到过那个位置,一股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拼命忍住了,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响。
可是下一秒——
木马荡到了最前面,惯性地又往后摇回去。
她整个人跟着木马往后仰,嘴里含进去的大半截鸡巴瞬间滑了出来,只剩龟头还留在她嘴唇之间,一道黏糊糊的口水丝从她下唇连到他龟头上,拉出长长一条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地颤着。
“唔——别跑……”
二妞急了,嘴里含着龟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
她又往前一扑,木马又吱呀一声往前摇,她张大嘴重新把大半根鸡巴含进去。
可刚含到深处木马又荡回来,鸡巴又滑出去只剩龟头卡在她唇间。
吱呀——含进去。
吱呀——滑出来。
吱呀——又含进去。
吱呀——又滑出来。
木马的摇晃节奏和她含鸡巴的节奏被绑在了一起,就像一只摇摇木马在替她控制口交的节拍。
她往前扑的时候木马往前荡,鸡巴塞满她的嘴;木马荡回来的时候鸡巴退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品够滋味就又只剩龟头在舌尖上打转。
“滋溜……滋溜……啧……滋滋……”
二妞的舌头在龟头退到嘴边的时候拼命绕着冠状沟打转,每次滑出去的时候都用舌尖勾住龟头下方那根系带狠狠舔两下;等木马荡到前面她又急吼吼地张大嘴把整根鸡巴往嗓子眼里塞,恨不得一口吞到底。
口水被这样来来回回地搅和,从她嘴角两侧溢出来淌到下巴上,又滴到她光溜溜的胸口上,把两团白嫩的奶子抹得亮晶晶的。
尽欢低头看着嫂子这副样子,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没端稳。
她光着身子骑在那匹破木马上,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两只手紧紧攥着木马的耳朵,腮帮子被他的鸡巴塞得鼓鼓的。
木马咯吱咯吱地前后摇,她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一前一后地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两道粉红色的弧线。
而她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被木马的节奏带着一进一出,口水滋溜滋溜地响个不停。
“嫂子……你跟谁学的……唔……”尽欢咬紧牙关,自己的鸡巴已经在二妞嘴里完全硬起来了。
半软的鸡巴在她持续不断的口舌刺激下迅速勃起,龟头胀大成紫红色的大蘑菇头,棒身上的青筋重新暴突出来,整根肉棒从之前的软绵绵变成了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棍,把她的腮帮子撑得比刚才更鼓了。
“滋——啧——没跟谁学——就是——吱呀——偷看英子姐和赵婶——滋溜——吃你的鸡巴——啧——她们吃得好香——唔——我就想尝尝——滋——到底是什么味道——啧啧啧……”
二妞含糊不清地答着,嘴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每个字都是从鸡巴和嘴角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黏糊糊的口水声。
她说这话的时候木马还在前后荡,她根本控制不住那个节奏,越说越急越急越往前扑,木马摇得越来越快,鸡巴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也跟着加快。
到后来她干脆不管木马了,木马往前摇的时候她顺势把鸡巴含到最深,龟头挤开她喉咙口的嫩肉浅浅地顶进食道里;木马往后荡的时候她用嘴唇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不松口,舌尖在龟头顶端飞快地打转舔舐,把马眼上不断渗出的前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只是木马摇得越快她含得越深,含得越深她就越想再深一点,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木马上,木马被她压得咯吱咯吱叫唤。
尽欢忍不了了。
他低头看着嫂子那张被自己鸡巴撑得变了形的脸,腮帮子鼓得滚圆,嘴唇箍着棒身紧紧吸着,龟头每次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鼻腔里都会发出一声又闷又软的哼唧,口水从嘴角两侧不断往外溢,把她下巴和脖子糊得亮晶晶的。
木马还在咯吱咯吱地前后摇,嫂子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被带着一进一出,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一前一后地晃。
她整个人骑在木马上,两只手攥着木马耳朵,嘴里塞着他的鸡巴,眼神迷离又认真,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菜,舍不得咽,只能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抿。
他再也忍不住了,把搪瓷杯子往旁边一搁,伸出手按住了二妞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头发里,开始把她那张美妙的嘴巴当成她下面刚开苞的小穴一样抽插起来。
“唔——!唔——!呜——!”二妞被他突然加快的节奏弄得整个人都往前一冲,她的双手死死抱住尽欢的屁股,十指陷进他结实的臀肉里,自己主动前后晃动脑袋配合他的抽插节奏。
她的手指陷进他屁股侧面的肌肉里,学着他以前操婆婆时婆婆用手按着尽欢屁股的姿势,把他每次往前顶的力道都往自己嘴里按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口被他紫红色的大龟头反复撞击,那圈从来没人碰过的嫩肉被龟头棱角刮得不停地痉挛往里吸。
每次龟头挤进她喉管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但嘴上却一点都没有退缩,被他按着后脑勺操她的嘴,干呕完了又把嘴张得更大,主动把他的鸡巴吞到更深处。
舌头垫在口腔底部让尽欢的鸡巴在她舌面上来回进出,她能感觉到棒身上那些青筋一道道地刮过她的舌面,龟头每次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她都会用力吸一下,把马眼上渗出来的前液全咽下去,然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那张平时温柔怯懦的脸上露出了兴奋又难受的母猪表情——眉眼皱着,嘴巴被撑成了章鱼嘴,口水鼻涕眼泪糊成一团。
在二妞这兴奋又淫荡的母猪脸的刺激下,尽欢终于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尽根捅进她嘴里。
紫红色的大龟头挤开喉咙口那圈嫩肉,整颗嵌进了她的喉管深处,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外面隆起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然后他腰眼一酸,输精管一阵剧烈蠕动,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进了二妞的食道里。
这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像开了闸的洪水,把她嗓子眼灌得满满当当,顺着食道淌进胃里。
二妞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深处被那股滚烫的浓精冲击得又酥又麻,整个食道都在本能地收缩,吞咽反应一波接一波——她不停地把尽欢射在喉咙深处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尿道口也猛地一松,一道淡黄色的水箭从她两腿之间激射而出,全喷在胯下那匹木马的马背上,淅沥沥的尿液顺着马肚子淌下来滴在砖地上。
她竟然在尽欢口爆深喉的同时自己也高潮失禁了,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嘴巴达到高潮,也是第一次被人操到尿出来……
尽欢缓缓地把疲软的鸡巴从二妞嘴里抽了出来,龟头退出她嘴唇的时候一道浓稠的白浆从她下唇拉出来,晃晃悠悠地断在她下巴上。
二妞的脸还保持着刚才被深喉口爆时的表情——眼睛半翻着白眼,鼻梁和脸颊上糊满了鼻涕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嘴巴还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舌面上铺着一层没咽干净的乳白色精液。
尽欢刚射完的鸡巴软塌塌地垂下来,紫红色的龟头正好耷拉在她鼻梁上,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甩掉的白浊精液,蹭在她鼻尖上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尽欢却听见了后面的走廊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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