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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2 13:57 / 3262 / 15 /
【小说】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1 03:46:55

第14章 总裁的新任务
  今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
  上午十点多,汪青柠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呆呆地盯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她刚想把杯子送到嘴边,手机又一次响了,屏幕上跳出“开发部-老周”的备注。
  汪青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按下了接通键。
  “汪小姐!早上好啊!”老周热情得像是在拜年,“昨晚你打电话问我林湛的事,你是不是想把他请回来呀?这事你可一定要多费费心哪!他这一走,我们部门忙乱套……”
  “想个屁!请你妈个头!”汪青柠忍无可忍地爆裂开来,“一个个都跟白痴似的!”说罢直接挂断通话,将手机扔在床上。
  这是今天她接到的第七个电话了,又是关于林湛的。
  汪青柠气得想笑,却笑不出来。卧室里充满了荒诞的滑稽感,外面的一棵法国梧桐在风里轻轻招摇,仿佛在嘲笑她昨晚和今早的遭遇。
  为了挖出林湛的“黑料”,昨晚她对开发部进行了地毯式的电话访问,却没成想这通旨在“毁人”的电话让开发部的内部群在昨晚沸腾了:
  【老周】:卧槽,兄弟们,汪小姐今晚找我打听林湛,问得那叫一个细呀!
  【小张】:我靠,我也接到了!湛哥牛逼啊!
  【乔姐】:这还不明白?青柠肯定是发现林湛被冤枉了,这是在做背调呢!
  【老王】:汪主管明察秋毫啊!这是要把林湛弄回来平反甚至要升职的节奏啊!
  【群员A】:汪主管英明!!
  【群员B】:汪小姐牛逼!!
  ……
  一夜之间,那个骄横的汪青柠突然成了“爱才惜才、明察秋毫、月下萧何”的职场圣母,开发部全员都在翘首以盼林湛的强势回归。
  汪青柠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梦里全是林湛那双贪婪的眼神、强有力的索取,以及残余在她身体里久久不散的性快感余韵,让她羞耻又怀念……醒来却要面对这帮人为那个恶魔唱赞歌。
  从早上八点半开始,这帮人像商量好似的,轮番轰炸过来。
  第一个电话,汪青柠含糊应付;第三个,她已面色铁青;到了这第七个,她终于破防了。
  而此刻,她的大腿中央仍有隐隐的酸痛。
  那种被粗暴贯穿后的红肿和撕裂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女神。
  这时候,手机又震动了,第八个电话来了……
  与汪青柠的愁云惨雾不同,林湛这一觉睡得极沉,梦里全是黎黛穿性感健身服做瑜伽的情景,以及汪青柠在身下娇喘的呻吟。
  与汪青柠一样的是,他也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的。
  刚一接通,耳膜差点被对面的高分贝尖叫震裂:“林湛!你个强奸犯!我操你妈!你毁了我……彻底毁了我!!”
  林湛被惊扰了春梦,很是不爽:“汪青柠,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疯?昨晚小爷没伺候好你吗?还是说我给你除毛后,凉快得睡不着觉了?”
  “卑鄙小人!林湛!有本事把我那些视频、照片全删了,咱们公平较量!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女人,你算什么男人!”汪青柠歇斯底里,隐约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林湛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阳光,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汪青柠,你是不是脑子傻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这头高傲的母狼驯化进狗窝里,正等着……”
  “闭嘴,你才是狗!你这个伪装成正人君子的畜生!我要拆穿你,让全公司都看看你那副恶心的真面目!”
  “好,好啊!你尽管去拆穿。我也正好想让大家看看,他们眼中那位圣洁的‘清纯女神’汪青柠,昨晚是怎么像个淫娃一样夹我的。哦……那股紧致劲儿,夹得我到现在还在回味呢!”
  “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才对嘛,够辣够味!这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汪青柠大小姐嘛!”林湛浑身的睡意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淫邪,“汪青柠小母狗,我本来想让你那刚开苞的小浪穴休息两天的,既然你这么有精神,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今晚八点,在你的别墅等我。要是我见不到人,汪立桦就会收到他亲妹妹精彩的‘艺术照’哦!”
  说完,林湛不顾对面的尖叫,直接挂了电话。昨晚林湛只奸了汪青柠一次,就是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极端的事,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起床洗漱过后,林湛刚想出门,第二个电话进来了,是何棠打来的:“林湛,你在家吗?下来一趟,我在你家楼下,有话跟你说。”
  五分钟后,林湛来到了楼下。他坐进何棠车子的副驾驶,打趣道:“何秘书,你这一身穿的,该不会是要带我去见黎总吧?”
  何棠今天穿的是一身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白领制服。
  她平静地说道:“我刚从黎总那儿过来,她有事让我转达给你——林湛,你明天不用去公司上班了。”
  林湛惊得险些跳起来,叫道:“什么!?黎总……她生气了?”他心里翻腾起来:坏了!这是要解雇我吗?是因为昨晚的事?
  “生气?”何棠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还透着一股警惕,“为什么要生气?林湛,你惹到总裁了?”
  “呃……没有,一点工作上的小误会。”林湛赶忙追问,“何棠,黎总这是……想炒我鱿鱼了?”
  “你想多了。我说你不用去公司,是因为黎总有别的任务交给你。”何棠说着,扭头向后座示意。
  林湛朝后面看去,发现后排的车座上躺着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公文箱。
  “又来这套??”林湛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是要流放我,要我去哪儿出差?”
  “流放?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黎总,黎总可不是那种人。”
  “何棠,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这次没有密码,你待会可以自己打开看看。”何棠将箱子拎到前面,递到林湛手里,“黎总没说让我看,所以我没看,不过应该不难猜,可能是咱们集团的产品吧。黎总让你明天把这箱东西推销给一个人,完成后尽快向她复命。”
  “推销给谁啊?”林湛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开除,什么都好说。
  “一个咱们公司的功勋员工,离职两年了。她曾经是集团公关与品牌事业部的总经理,是黎总都非常佩服的市场营销天才。”
  林湛来了兴趣:“总经理?都做到这个位置了,离职了?什么神人啊?”
  “她叫池碧娜。”何棠递过一张名片,“离职后,她和朋友创办了一家公司,现在她是二把手。”
  林湛接过名片,默念着上面的信息:缇安娜美容美体会所,池碧娜,副总经理……
  “这女人看来确实不一般哪!不过……何棠啊,总裁这是什么目的啊?”林湛现在开始怀疑黎黛有报复昨晚他“犯规”的成分,“还有,你给我介绍一下池碧娜和缇安娜呗!”
  “黎总可能是想考验和锻炼你的业务能力吧。你是阿卡狄亚市场部的,而池碧娜是这个领域的‘神’,去见她,对你有好处的。”何棠说完,又补了一句,“至于缇安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自己上网查吧。在贵妇名媛圈子里,那可是无人不知的存在。”
  林湛把那个公文箱放到家里,刚打开箱子,手机再次响了。
  “湛哥!是我,檬檬啊!”电话那头,少女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一般。
  “檬檬啊,怎么,不会又想请湛哥吃饭吧?”林湛每次听到这个阳光的声音,心情也会变得明朗。
  “也对也不对!是我妈啦,她说想请你吃顿饭!”檬檬兴奋地嚷嚷着。
  林湛本想推脱掉,毕竟黎总安排的任务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可檬檬的下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快来嘛!就在XX饭店的‘翠阁’包间,我小姨也在呢,就等你一个人开饭了!”
  挂断电话后,林湛换上一件白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西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然后驱车直奔饭馆。
  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看到圆桌旁坐着三位不同年龄段却各有独特魅力的女性:
  万缇坐于主位,今日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得令人窒息的曲线。
  栗色齐肩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尽是顶级阔太的雍容贵气。
  万绯则坐在侧位,御姐范儿十足。
  她穿了一件大翻领的红色束腰风衣,内搭黑色抹胸。
  眉眼间带着一股酒吧老板娘的凌厉与妩媚,像一朵盛放至极、带着刺的红玫瑰。
  檬檬则是一身学院风的百褶裙配水手衫,青春无敌,一条长马尾晃来晃去,正悠闲地往嘴里塞着点心。
  “湛哥!这边!”檬檬欢快地招手。
  林湛分别向大家问好,在檬檬旁边入座。
  “妈!这碟子你都擦了二十遍了,再擦瓷釉都要被你磨秃了!”檬檬无奈地摇着脑袋。
  只见万缇正襟危坐,右手捏着一张洁白的真丝手帕,左手托着一只剔透的骨瓷碟,全神贯注地盯着瓷碟边缘缓慢擦拭。
  “十一遍。”万缇的声音冷淡如冰,头也不抬地纠正,“檬檬,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在公共场合,你的餐具要保持绝对的干爽。谁也不敢保证这间饭馆的洗碗机里,是否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的痕迹。”
  “可那是高温消毒过的呀……”檬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看向林湛,“湛哥!我妈是个‘洁癖女王’,你不要太在意啊,咱们开饭吧!”
  等大家动起筷子,聊起了这顿饭的由来。原来明天是檬檬返校的日子,这顿饭名义上是家人为檬檬准备的“送别大餐”。
  “哎,这是‘最后的晚餐’啊。”檬檬边吃边叹气,“明天就要进牢房了,以后又是做不完的题和听不完的课。”
  万缇的眼神微冷:“在学校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惹是生非,再让我接到你们教导主任的电话,就别想要零花钱了。”
  “什么叫惹是生非?妈,麻烦你深入一线调查一下!”檬檬挺起胸脯,一脸正气,“我在学校那可是打抱不平、有口皆碑的‘汪女侠’好吧?”
  万绯忍不住噗嗤一笑,用指尖点了一下檬檬的额头:“还汪女侠?我看你是人小鬼大,大言不惭。”
  林湛笑着打圆场:“檬檬性格直爽,很受同学喜欢,这也是你们万家人的风骨嘛。”
  “还是湛哥懂我!”檬檬像找到了知己,得意洋洋地宣布,“我最近正打算创办一个美少女组织,对标小姨、我姐和黛黛姐的‘夜蔷会’!保护我们女生不被臭男生欺负,名字我都想好了!”
  万缇气得拍桌子,“胡闹!一天到晚不安生,你还想混帮派呀?”
  林湛却来了兴致,“哟,那你说说,现在招募到几个大将了?”
  檬檬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像撒了气的皮球,弱弱地竖起一根食指:“目前……只有橙橙一个人响应我。不过我相信!凭我汪女侠的名号,大家很快就会慕名前来投靠的!”
  万绯儿笑道:“你个鬼机灵,想的什么名字啊?可不许碰瓷我们夜蔷会。”
  檬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打算叫它‘海棠会’。虽然还没最后敲定,但我觉得这个名字最有逼格!”
  万缇听了,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兴趣:“海棠?为什么叫这个名儿?”
  “嘿嘿,妈,小姨,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檬檬神采飞扬地科普道,“‘夜蔷会’用的是玫瑰的意象,玫瑰是蔷薇科蔷薇属。而海棠呢,是蔷薇科苹果属。咱们都是蔷薇科的,这叫同宗同源,不仅是致敬,更代表我们要做出差异化、特色化!”
  这番逻辑逗得大家笑逐颜开,纷纷调侃檬檬有企业家思维、有执掌大企业的潜力,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活跃。
  聊着聊着,万缇将话题引到林湛身上,那双明媚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林湛,你和青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啊?现在是春末夏初时节,是万物容易滋生情愫的时候哦~”
  林湛心头一颤,脸上故作轻松:“缇儿姐,您又不是不知道,青柠对男生向来没什么兴趣,我一筹莫展啊……”
  “喂喂,湛哥!”檬檬正啃着一只蟹腿,含糊不清地抗议,“你叫我妈‘缇儿姐’?咱俩可是好哥们、好朋友,你这辈分直接骑到我头上去了啊!”
  “檬檬,上次你不是跟我说,不要管那些繁文缛节,各论各的吗?”
  “叫别人怎么都行,叫我妈“姐”坚决不行,乱套了!”
  万绯儿说道:“林湛,既然檬檬听着别扭,你就换个称呼吧,可以叫我姐‘老板娘’——她应该会喜欢这个称号。还有,你也别叫我“姐”了,咱们就差一岁,以后直接叫我‘绯儿’就好。”
  林湛殷勤地转动转盘,将一盘热气腾腾的清蒸鲈鱼停在万绯儿面前,夹起最鲜嫩的鱼腹肉放入她的碗中:“好嘞!绯儿,听说你最喜欢吃鱼了,来,尝尝这个。”
  万缇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哟,帅哥,你怎么知道绯儿喜欢吃鱼呀?”
  林湛干咳一声,尴尬地道:“我……我猜的。鱼肉胶原蛋白多,绯儿皮肤这么好,一定是……”
  “得了吧,湛哥!”檬檬直接揭了他的老底,“你前两天不是还鬼鬼祟祟地跟我打听小姨所有的爱……”
  “小孩子家,吃个饭怎么话这么多!”林湛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檬檬那张不把门的嘴,硬生生把她剩下的半截话和一块排骨憋回了她的嗓子里。
  檬檬被呛得连连咳嗽。
  万缇却笑得花枝乱颤,那对丰盈的胸脯在丝绸下起伏不定,“好你个林湛,合着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主意都打到我妹妹头上了。”说着站起身来,往洗手间去了。
  万缇前脚刚走,林湛和万绯儿便极有默契地一人一边,狠狠扯住檬檬那张胶原蛋白十足的小脸蛋:“绯儿,你别听她胡咧咧!”“汪鑫檬,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檬檬的嘴被捏得话都说不清:“啊,疼疼疼……你们明明就很般配嘛!”
  万绯儿松开檬檬,反手拧住林湛的耳朵,冷哼道:“小湛湛,你不是想追青柠吗?还敢来骚扰老娘,你把姐当什么人了?”
  “绯儿,绯儿!手下留情!”林湛疼得歪着脑袋哀求,“我是真心把你当好朋友,单纯是想了解一下朋友的爱好罢了!”
  檬檬在一边幸灾乐祸:“该该,活该!”随后又说:“还说没什么关系,分明是一对小俩口……”
  听到这话,万绯儿转头又去撕檬檬的脸,两人笑闹着跑出去了。
  正巧万缇回到了房间,她审视着林湛,说道:“小哥啊,我妹妹绯儿哪点不如汪青柠啊?檬檬说的不错,其实我们娘俩更想成全你和绯儿。”
  林湛苦笑道:“万……老板娘,是我配不上绯儿,您别拿我寻开心了。”
  万缇忽然探过身子,那对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上林湛的衣扣,“林湛,跟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已经把汪青柠拿下了?”
  林湛惊得瞪大了双眼,心跳快了一倍,暗想:这女人是天眼通吗?他强颜笑道:“老板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还跟我打马虎眼?”万缇抓住林湛的领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昨天你让檬檬把青柠支到别墅去住,为的什么呀?哼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万缇!”
  在万缇那双锐利的目光下,林湛仿佛一丝不挂。
  他沉默了三秒,说道:“万总,那串钥匙是你故意给我的吧?还有……那条六字短信也是你发的吧?”
  万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松开他的衣领,优雅地靠回椅背,微笑道:“怎么样,青柠的味道……甜不甜啊?”
  林湛顿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女人的手段之狠辣和心思之缜密,让他不寒而栗。
  这时候,檬檬和万绯儿推门而入。
  四人围坐着又吃了半个小时,檬檬拉着万绯儿的胳膊,说道:“小姨,吃饱啦!咱们走吧!”
  林湛问道:“檬檬,你们下午有活动?”
  “小姨答应带我和橙橙去游乐园。”檬檬眼睛发亮,“湛哥,一起去不?”
  “不了,我明天上班有要紧事做——总裁安排的,今天下午得提前准备一下。”林湛拒绝得干脆。
  万绯儿神色微动:“哦?黛黛安排的?说起黛黛……我今天本来约她出来美容的,她说没心情,昨晚被新养的那条小奶狗咬了一口……林湛,你知道这事吗?”
  林湛不敢直视万绯儿的眼神,干咳一声,说道:“这种事情黎总怎么会告诉我,只有你们闺蜜之间才会聊的嘛!”
  “好可恶的小奶狗啊,居然敢咬人!”檬檬义愤填膺地挥舞着小拳头,全然不知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让林湛冒出了冷汗。
  林湛正想弹一下这小丫头的脑门,万绯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后,听筒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绯儿,你今晚有事么?晚上过来我家玩吧?”
  “不想去,没心情。”万绯儿态度冷淡。
  “绯儿!你还在生我的气么?你是不是被林湛那个王八蛋给迷惑心智了?”
  “住口!青柠,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能不能学会尊重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护着那个混蛋!”汪青柠在那头崩溃地哭喊出声,“绯儿,要是连你也不理解我,我真的不想活了……”
  “青柠,你这是在要挟我吗?”万绯儿终究是心软,“唉……好吧,我晚上过去就是了。”
  “晚上七点半!”汪青柠的情绪瞬间好转了许多,“别早到,也别晚到,我在家等你啊!”
  挂断电话,万绯儿的神色有些复杂。
  “我姐怎么这样,好幼稚哦。”汪鑫檬一边穿外套,一边嘟囔,“这种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招数,我小学三年级就不用了。”
  “走了,檬檬。”万绯儿拉起汪鑫檬的手,往外走去。
  随着包间门的合上,空气中只剩下残余的饭菜香味和万缇身上的那股香水味。
  万缇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口唇膏,那一抹正宫红色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审判长。
  她瞟向林湛,似笑非笑地说:“看来有人打算告状了,小帅哥,你有什么想法吗?”
  林湛端起一杯啤酒,一口气喝完,诚恳地请教:“您就别看我笑话了,求老板娘指点迷津!”
  “先跟我说说吧,你们的黎总裁给你明天布置了什么任务。都说这黎丫头调教下属颇有些手段,我万缇倒想见识见识,学习一下。”
  午后的天光被厚重的云层压成了一片铅灰色,一阵突如其来的急雨敲打在窗户上,将林湛从梦境中拽回了现实。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壳,目光先是落在枕边那本扣着的《整合营销传播》——这是他中午吃过饭在书店买来的,自然是为了应付明天的差事。
  作为一个技术宅,指望靠半个下午速成“营销大师”,显然有点天方夜谭——书才翻了两页,他就被催眠进了梦乡。
  随后,他的目光移向床尾那个大开着的银色公文箱。
  箱内的每一件物件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泽,分别被冠以“桓橡集团医疗级科研成果”“阿卡狄亚感官矩阵狂潮”的名义,整齐划一地躺在里面,等待着他明天的“推销”。
  “黎总啊……你这哪是让我去推销,这是让我去殉职啊!”林湛哀叹一声,颓然倒回床上。
  作为一个不抽烟的新时代良善青年,今天他破天荒地买了一包烟。
  此刻他点燃了一根,愁眉苦脸地看向电脑屏幕上搜索到的资料。
  缇安娜,英文名Tianna,含义是“天上的女神”,源自希腊神话,意指拥有美丽和智慧的女性。
  这家成立于七年前的隐形巨兽,早已垄断了本市名媛阔太的私密生活。
  从基础的皮肤管理、SPA足疗,到产后形体修复、经络养生,甚至去年刚拿下了含金量极高的医用资质,正式涉足微整与医学美容。
  缇安娜,那里是男人的禁区,是贵妇们的伊甸园。而明天他要面对的,是这家伊甸园的二号人物——池碧娜。
  为了摸清这位桓橡集团前任高管的底细,林湛开始了一场地毯式的“电话背调”,也算是和汪青柠在这方面达成了高度的默契,都是针对某个神秘的“离职员工”。
  只是相比汪青柠听到的全是对林湛的“赞歌”,林湛收到的反馈则是一场关于“敬畏与欲望”的交响乐。
  “池经理啊?嘿,那可是位不苟言笑的主儿,发型总是盘得一丝不苟,她往走廊那一站,空气都能降五度。”
  “业务能力?那是神级的!碧娜姐当年做的公关方案,连对家财团都想花重金买断,黎总对她那是绝对的信任。”
  很快,一个职场形象逐渐被拼凑清晰:冷艳、干练、逻辑严密,是那种能把资本游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铁娘子。
  林湛越听越觉得后脖颈发凉,这分明是第二个黎黛嘛!
  然而,随着电话打到几个爱聊八卦的男同事那里,画风瞬间崩坏了。
  “林湛!你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女人?她当初可是咱们集团仅次于黎总的二号女神!”
  “波霸!绝对的波霸!你懂什么叫‘人间凶器’吗?碧娜姐的G罩杯可是实打实的,以前在电梯里偶遇,我连头都不敢抬,怕流鼻血呀!”
  “啧啧,那种犯规的身材,行走的荷尔蒙啊……偏偏那张脸永远是一副性冷淡的厌世表情,这种反差,简直了!……对了,这点跟黎总倒是有些像!”
  挂断电话后,林湛看着那满箱子的产品,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黎总,您这是存心整我嘛!我知错了,真的错了,唉……”林湛哀嚎着蒙上了被子,祈祷明天的太阳不要太早升起。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1 03:56:47

第15章 推销彩排,再尝青柠
  华灯初上,夜色被雨丝模糊成一片氤氲。
  晚上八点,林湛准时出现在玖珑湾17号别墅的大门外,雨水打湿了他额角的碎发,却为他增添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无辜。
  他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对着门口的摄像头露出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汪小姐,是我,林湛。你在家吗?”言语礼貌而克制,仿佛单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门业务员。
  别墅内,汪青柠盯着监视器,对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低语道:“他果然来了!你藏好,别出来,看我今天怎么揭开这个小人丑恶的嘴脸!”
  汪青柠“腾腾腾”下了楼梯,冲到门边,恶狠狠地叫道:“林湛,你这个卑鄙小人,来我家做什么!”
  林湛举了举手里的公文箱,真诚地笑道:“汪小姐,我奉公司的命令,前来给您介绍几款产品,能开一下门吗?”
  “哼!上次你是怎么潜入我家的,这次还怎么进来呗!”汪青柠冷笑一声,故意挑衅对方,“让我见识见识你过人的手段啊!”
  林湛却装傻充愣,语气愈发无辜:“汪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不想耽误您太多时间,而且明天大家都要上班……请您给我五分钟就好,让我能给黎总复命。”
  “什么?”汪青柠有些懵了,“你今晚是……是来推销产品的?黎黛那个贱人让你来的?”
  “汪小姐,请您对我们黎总裁尊敬点。”林湛表情严肃,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些不愉快,但是你们毕竟都是‘夜蔷会’成员,应该尊重彼此,友爱相处。”
  两人隔着一扇门,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地拉扯了二十分钟。
  林湛死皮赖脸地装傻充愣,滴水不漏;汪青柠则气得牙痒痒,却始终抓不住他任何把柄。
  就在汪青柠快要气炸之际,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哒”下楼声。
  “阿嚏!”一个女人打了个喷嚏,带着一丝倦意,揉着鼻子抱怨道:“青柠,让他进来说话吧,外面还下着点小雨,别让人家淋感冒了……阿嚏!”
  这人正是万绯儿。她七点半准时抵达,等着汪青柠口中的“好戏”,却不知道这出戏的剧本已经被林湛和万缇联手改写。
  “绯儿,不能让这个禽兽进来!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大变态!”汪青柠看着监视器里林湛那张温和无害的脸,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万绯儿却摆了摆手,自信十足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放肆的。”
  汪青柠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
  林湛走进来,身上那件白衬衫的肩膀和手臂已经有些湿了。
  他将公文箱放在玄关,对万绯儿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林湛,你刚才说是黛黛让你来推销产品的?”万绯儿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他坐下,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跟我说实话,不许骗我!”
  林湛被她那双明媚的眼睛看得心中一凛,几乎要当场坦白认罪,但随即想起了下午万缇的几句话:
  “按我说的去做吧——给汪青柠推销你们的产品,就当是明天去缇安娜推销的彩排咯!”
  “什么,你不愿意把你们黎总裁牵扯进来?”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黎黛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捉弄你了吧?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些反击的手段啊?”
  林湛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用真挚的眼神看向万绯儿,乖巧地说道:“绯儿,是的,是黎总让我来给汪小姐推销我们阿卡狄亚的新产品的。”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汪青柠,“汪小姐,您不一定要喜欢或是购买我们的产品,但是请允许我把我的工作做完,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向总裁交差。”说着,他打开了公文箱。
  在万绯儿好奇和汪青柠警惕的目光中,林湛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根高档假阴茎,形状和表面的纹理栩栩如生,让汪青柠瞬间起了不好的联想,脸色有些难看。
  “绯儿,汪小姐,”林湛拿起那根假阳具,像解说医学仪器般一本正经,“这件产品,是我们‘阿卡狄亚·寰宇触感系列’的旗舰款,采用了高分子生物力学仿生重建技术。它的尺寸、设计,经过大数据分析,完美契合亚洲女性的生理构造,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深层神经末梢的沉浸式交互体验。”
  他顿了顿,又拿起一个由磨砂类肤材质包裹的跳蛋,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学术报告:“而这款配套的‘深空频率’,能够通过内部精密的微核振动单元,模拟上百种频率波形。它能与女性内分泌系统产生生物谐振,促进多巴胺分泌,达到由内而外的身心愉悦。想象一下,汪小姐,在您疲惫了一天之后,它能精准定位您的敏感阈值,提供定制化的情绪舒缓与压力释放,让您迅速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冥想状态。”
  汪青柠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指着林湛,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万绯儿看着林湛那张“正义凛然”的帅气脸庞,以及他手中那根尺寸惊人的“研究成果”,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倒确实像黛黛的手段,别人怕是想不出来,哈哈哈……”
  万绯儿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捧腹弯下了腰。林湛这般一本正经地推销这些东西,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荒诞也最下流的“营销现场”。
  “林湛!”汪青柠终于爆发了,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别墅的屋顶,“你给我滚出去!黎黛那个贱人,竟然让你用这种东西来侮辱我!我……我饶不了你们!”
  当林湛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一箱子的情趣产品,还没做完欠身谢礼的动作,汪青柠已经指着门口,破口大骂:“滚!带着你的这些脏东西,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林湛提起箱子,卑微地转身离去,一如初次来这里送外卖那般局促。
  同一时分,万绯儿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平静地说道:“青柠,你下午在电话里苦苦央求我过来,说要我看一出关于揭穿‘恶魔嘴脸’的大戏。”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去,“现在你们的戏演完了,我也很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绯儿,绯儿!你别走!”汪青柠慌了神,精心策划的审判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他真的是个变态!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万绯儿停住脚步,稍稍侧过头,眼睛里满是疲惫:“青柠,你和黛黛之间的那些恩怨,我不想再管了……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别把我当成你们博弈的棋子。”
  说完,她又打了个清脆的喷嚏,在那股如影随形的冷雨气息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
  “汪小姐,再见。”林湛拎起公文箱,转过身的瞬间,嘴角那抹纯良的笑意迅速溶解。
  他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小区大门口,在一盏昏黄的街灯下拦住了那个纤细的身影。
  “绯儿!你是不是下午陪檬檬她们出去玩,弄感冒了?雨变大了,我送送你吧!”
  万绯儿定定地站在漫天的冷雨中,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响亮。林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地刺疼。
  “你们所有人就把我万绯当成小孩子耍吧!”万绯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冷冽,“林湛,刚才在青柠家里,我给你留了几分面子!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青柠做了什么吗?”
  林湛转过头,轻声说:“绯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黛黛的意思,总之——”万绯儿朝他逼近一步,眼神犀利如刀,“我不想再看到青柠被伤害!林湛,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离她远点吧!”说完,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决绝地钻进了雨幕深处。
  林湛呆呆地站在街灯下。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灌进白衬衫,激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的半边脸还带着那个耳光的余温,火辣辣的疼感却让他体内的某种野性彻底觉醒。
  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那些美丽的面孔:黎黛高冷如神祗的圣洁、万绯儿明艳如火焰的热烈、汪青柠娇蛮如刺玫的高傲……然而最后定格在他脑海里的,是万缇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魔咒:“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点反击的手段来?”
  林湛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气,“汪青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黎黛也会是我的,万绯儿我也志在必得!”
  雨夜的寒凉并未浇灭林湛心头的戾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水,激起满腔狰狞的白烟。
  呆立片刻,林湛去而复返,再次来到汪青柠家门外。
  “林湛!你还回来做什么!”监视器里传出汪青柠惊恐交加的尖叫,她已经将门窗反锁,那是她在这片钢铁森林里最后的堡垒,“立刻给我滚!你要是敢乱来,我马上打电话给绯儿!”
  “打啊,汪大小姐,你尽管打。”林湛语气冰冷,一如今夜的水汽,“你能打,我也能打。你说,如果万绯儿在手机里看到你那些比发了情的小母狗还要淫贱的照片,她会是厌恶我,还是先对你这个清纯的蓝玫瑰感到恶心呢?”
  “你卑鄙!无耻下流!”汪青柠歇斯底里。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清高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
  “骂得好。反正我在汪大小姐心中一直就是个卑鄙的臭屌丝形象,我还在乎这点体面吗?最后问你一次,开门吗?”
  汪青柠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再次想起那个问题——那晚他是怎么进来的?
  她鼓起勇气,嘶吼道:“我就是不开!你有本事就发吧,我大不了一死,你也别想逃脱制裁!我就不信你能飞进来!”
  然而下一秒,汪青柠所有的底气都化作了彻骨的冰凉。
  她透过监控屏幕,看到林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她仿佛听到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
  汪青柠瘫坐在监控显示器前,大脑一片空白:“钥匙……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卷着细雨冲进了玄关。
  林湛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一步步踏过昂贵的地毯,皮鞋踩出的湿润印记像是恶魔留下的领地坐标。
  他一把拽掉已经湿透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眼神中跳跃着病态的火光。
  在黎黛那儿受到的压抑,在万绯儿那儿挨的耳光,这些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此刻都化作了他眼底沉重的欲望与暴戾。
  林湛将卧室的灯光调至刺眼的冷白色。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滚进胸肌沟壑,又滑过腹肌那八块清晰的棱角,最后隐入紧绷的裤腰。
  在这无情的白光下,他的身体像一尊被雨水洗礼过的青铜雕像,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胯间那鼓胀的一团隔着湿透的西裤轮廓分明,像一头困在笼中、急于撕碎猎物的猛兽。
  汪青柠蜷缩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下摆。
  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挠花那张可恨的脸,却在林湛踏进客厅的那一刻,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剩急促的喘息,“林湛,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让你坐一辈子牢!”
  “报警?”林湛一步步逼近,每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踩在汪青柠的心尖。
  他猛地扣住她细白的后颈,像拎住一只炸毛的小猫,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拽起,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足有三米高,从地板直延伸到天花板,把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睡裙下的那具娇躯曲线玲珑,此刻却紧绷至微微发抖。
  林湛将她整个人按在镜面上,俯身贴着她如玉的耳廓,如恶魔般低语呢喃,“我就是喜欢你身上那股目空一切的野辣味,你可一定要保持你千金小姐的傲娇啊!”
  汪青柠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子,身体一阵阵不自主的战栗,内心做起激烈的斗争:“汪青柠,你宁愿骄傲地死去,也不要这样下贱地苟活……不,我是汪青柠,不能窝囊地死去!”她绝望地闭上眼,硬是止住泪水,叫道:“不……我要活着……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杀了你报仇!!”
  “这就对了。”林湛轻笑起来,眼露欣赏与兴奋之色,“汪大小姐,请你一定要保持这副百折不挠的样子,这样我征服的过程才有乐趣,这样才够辣够味!这才是小刺玫,高傲的蓝玫瑰!”
  随着林湛用力一掐,汪青柠痛呼一声,脖颈被迫扬起,直面镜中的自己。
  汪青柠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美丽与性感,林湛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让那尊艺术般美丽的胴体暴露在镜中。
  随着睡裙的碎片飞落在地,林湛再次确认了檬檬情报的正确性——姐姐喜欢裸睡!
  汪青柠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湛用膝盖蛮横地顶开,腿根处的那片迷人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光洁的大阴唇紧闭如白瓷,内里却包裹着两片薄嫩如红芽的小阴唇,像两条鲜红的柳叶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被林湛“收割”阴毛后,汪青柠已经将那里修剪得平平整整,只剩一层黑毛毯般的短短毛茬,使它看起来尽量不那么狼藉不堪。
  “看看这里,”林湛的手指探下,在美人的毛茬上碾磨起来,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痒,“才碰了两下,就开始往外吐水了?你的尊严呢?怎么不叫它们守好这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要碰那里……”汪青柠尖叫着拒绝,可那下体却因为指尖的拨弄而阵阵痉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晶亮的蜜露。
  镜中,她清晰看见林湛的手指抬离自己臀丘,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羞耻得她无地自容。
  林湛将西裤连同内裤拉到膝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猛然弹出,沉甸甸地甩在汪青柠雪白的臀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扶着那滚烫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那白皙的大阴唇缝儿内狠狠一蹭。
  汪青柠的屁股前后缩颤了几下,幅度很小却很剧烈,紧接着猝然被一个恐怖的尺寸毫无缓冲地挤进了屄缝!
  “啊——!!”汪青柠疼痛的尖叫声近乎撕裂。
  “嘶——!”林湛爽快的吸气声好似登仙。
  太窄了!
  汪青柠的阴道内是长颈瓶状的构造,里面压力极大,极细极长的膣道每一寸都在拼命排斥着入侵者,却又被那股雄性的蛮力生生地撑开。
  只是挤进一个龟头,便被无数细小的肉环死死箍住。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爽得林湛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丢掉了所有的温柔。
  他用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腰窝,一个狠狠的深挺,整根没入了暖融融的阴道!
  “唔——!!”
  汪青柠被顶得整个人撞在镜面上,娇挺的雪乳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变形,乳头摩擦镜面,硬得像是两粒粉红色的小石子。
  “看清楚了!汪青柠,看我是怎么把你这清高的大小姐,肏成一只发浪的小母狗!”
  林湛发疯似地抽送起来,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这根烧红的铁杵反复碾碎、重组。汪青柠  沉沉地垂着脑袋,不敢看镜子里的那个赤裸美人,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词眼:“贱狗……呜呜……强奸犯……你才是条贱狗!”
  “没错,我就是贱狗!你是我的专属小母狗!主人干得你爽不爽?”
  林湛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汪青柠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两片“柳叶红芽”被带得不断翻进翻出,很快便被磨得通红。
  汪青柠紧紧闭合嘴唇,死死咬住牙齿,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丝求饶的或是舒服的淫叫,然而鼻孔中仍是不可避免地逸出了越来越多的哼鸣,声音微小却勾人。
  “不愧是汪大小姐,有骨气,有傲气!够劲,够爽!”
  林湛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征服欲。
  他松开汪青柠的臀瓣,双手掰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高傲的头颅看着镜中下贱的自己,“看看吧,看看你这张美丽的脸蛋,性爱中更美丽了,这可是我的功劳哦!”他俯身过去,咬住她的耳垂,魔魅地低语道,“说——你是一只欠肏的小母狗!”同时,下体的肏干一刻也不停歇。
  汪青柠无法低头或是移开视线,只能闭上眼睛,不看镜中交媾的男女,仿佛看一眼都污染了自己那双美丽的蓝瞳。
  “很好,好得很哪!”林湛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大半肉棒,只留龟头卡在屄门,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汪青柠终于张开了嘴巴,尖叫声几乎破音,她的脚尖猝然离地,整个人被顶得悬空。
  体内最深处的那个极其窄小的宫口被龟头狠狠地碾压上去,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酸麻感。
  林湛松开右手,改为捏开她的嘴巴,逼问道:“再问一遍,你是不是一条欠肏的小母狗?”
  汪青柠强忍着下体一浪浪的快美,嘴里勉力挤出一句话:“不是……呜……我不是……你才是狗……嗯嗯……”她闭着眼不看镜子,然而身体上的快感仿佛更清晰了,像是无边的海浪将她全身席卷,而她则像一叶小小的扁舟一般渺小无助。
  “夹紧点!让主人看看你能紧到什么程度!”林湛再次重复刚才的抽插,又重又深,好似要将汪青柠的下体剖开。
  在剧烈的快感中,汪青柠顽强的意识摇摇欲坠,身体更是先一步投降了。她的肉穴稚嫩青涩,才开苞不过一天,怎堪如此猛烈的肉体轰击。
  “呜呜……我……我……”汪青柠哽咽起来,坚不可摧的意志堤坝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我是……欠肏的……小母狗……”同一时分,她的整个阴道疯狂痉挛收缩起来,随即喷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蜜液!
  “大声点,让镜子里的那个汪青柠也听清楚!”林湛感受着处子阴道的挤压,爽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欠肏的小母狗!!!”汪青柠尖叫出声,忍了半天的两行热泪终于挤出了眼角。
  “哦——真他妈紧!快睁开眼睛看看——高潮中的汪青柠有多美!”林湛拍了拍汪青柠的脸颊,然后松开她的脑袋,将双手重新掐在她的臀丘上面,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高潮中的汪青柠仿佛受到了魔鬼的蛊惑,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美丽的蓝眼睛。
  高大的落地镜中,她看见自己地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像是一匹赤裸的母马,而身后的那个男人高大威猛,像是在驾驭她这匹母马的猛将……而自己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混血脸蛋,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毫无一丝尊贵之气,俨然与下贱的小母狗无异……
  汪青柠又泄了,一泄再泄,居然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迭起”的传说境界,张着小嘴“嗯嗯嗯……”,硬是说不出一字,只有一串不受控制的口水滑落嘴角。
  林湛却没有因她的连续泄身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变得凶狠,肉棒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到她软嫩的花心,誓要将美人的蜜屄彻底征服于棒下!
  随着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汪青柠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小屄真紧!去死吧——爽死吧!高傲的蓝玫瑰!!”
  林湛忽然咆哮一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
  随着男人最后一次贯穿灵魂的重击,汪青柠“啊——”的长长尖叫一声,嘴硬地还了一句:“我要杀了你……”紧接着,却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嫩穴深处却爆发出一股汹涌的热流,像是火山喷发一般,死死卷住了林湛的命根,浇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不已。
  “你只有一种方式杀死我,那就是——夹死我!啊……射给你了!!”林湛低吼一声,将积压了一整晚的暴戾、欲望与浓精,尽数灌进了那条紧凑而狭长的肉穴。
  【总算赶在2026之前写出了这两章,就当是给大家的微薄小礼物吧。不知道这本书会写多长,希望不会像上一本扑街扑得惨不忍睹。最近的创作热情大减,虽然心里酝酿了很多内容,但就是没有下笔的动力,人变得很懒。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感谢大家对这本书的关注,祝各位2026元气满满,收获满满!】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1/01 17:17:09

第16章 缇安娜之行
  林湛昨晚本想在征服美人后绝尘而去,可是汪青柠的美丽与紧致让他留恋不已,硬是索取了三四回。
  直到两人都困倦无力,林湛才霸道地将瘫软的汪青柠紧紧锁在臂弯,沉沉地睡去。
  起初,汪青柠蜷缩在男人的胸膛里,不断掐着他的手臂,用微弱的挣扎表达着不屈。
  可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温暖包裹下,她那疲惫不堪的身体与神经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踏实睡眠。
  若不是半夜里林湛断断续续的梦话,她这一觉必定会睡到天亮。
  迷蒙中,汪青柠睁开睡眼,发现自己被林湛搂在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两人一丝不挂,肉体紧贴。
  这个男人的身体曾经让她那么厌恶,现在却让她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温度和力度。
  她轻轻挣了挣,纹丝不动,男人的拥抱是那么孔武有力,将她紧紧笼罩。
  随后,汪青柠抬头看向男人的脸,以一个从未有过的近距离视角审视他,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挺帅的,可为什么你要对我做出那样禽兽的事……想到这里,她的视线瞟向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把昨天傍晚就藏好的水果刀……我要不要报仇雪恨?
  正当她迟疑之际,林湛的梦呓声突然变大,变得清晰又令人羞恼:“嗯……青柠小母狗……老公伺候得你……爽不爽?”
  汪青柠只觉浑身窜过一遍电流,仿佛被唤醒了激烈的性爱记忆。她咬着银牙,小声回了一句:“不爽……太差劲了!”
  没成想,睡梦中的林湛似乎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大手盖在她滑嫩的臀瓣上,迷糊地呓语道:“你说谎……老公破开了你的两扇门……一道是家门……一道是阴门……这还不厉害?”
  家门!
  这正是汪青柠百思不得其解的痛点。
  她放软了语调,像是情侣间的呢喃般诱导:“老公确实厉害……青柠小母狗想知道,你那把钥匙……是哪儿来的?”
  林湛砸吧了两下嘴,含混不清地回应道:“嗯……你后妈……万缇给我的……”
  汪青柠如遭雷击,还没来得及细想,林湛又吐惊人之语:“黎总……我快把蓝玫瑰调教成小母狗了……你答应我的奖励,可别反悔……我一定要上你的床,黎总……唔……”
  说完梦话,林湛松开了汪青柠,再次砸吧了两下嘴巴,背对着汪青柠侧躺过去,进入了沉睡。
  汪青柠也翻身侧躺,背对着林湛,脑子里激荡起滔滔巨浪:“竟然是她!……也只能是她了……别人拿不到我放在家里的备用钥匙,一定是万缇偷偷配了一套,给了林湛……”
  随后她又想道:“原来还有黎黛的份!我就说嘛,林湛这个胆小鬼,怎么突然敢潜入我家了!”连汪青柠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心里已经悄然为林湛开脱了:“看来公司那些同事说的没错,他不过是个老实谨慎的小职员,要不是黎黛的怂恿,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这一刻,汪青柠对林湛的恨意微妙地被两个女人分摊和转移了:“黎黛啊黎黛,你总是跟我抢风头、抢绯儿,居然还恶毒地想把我调教成小母狗!我汪青柠一定要让林湛这个贱骨头把你调教成更贱的性奴总裁!……还有万缇,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汪青柠有仇必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背对着,赤裸地躺在一条被窝里。
  想到身后熟睡的那个男人,汪青柠重新找回了一丝丝高高在上的傲气甚至是怜悯:“哼,不过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可怜!可叹!”
  然而她却不知道林湛已经偷偷睁开了双眼,嘴角露出邪恶的笑,暗想道:“汪青柠对我的怨恨太深了。黎总、万总,你们这两尊大神那么有计谋、有本事,就替我这个小人物分担一些仇恨吧……若是能让汪青柠给我送一阵东风,那就更加完美了……”
  晨曦照耀着沙溪市的天空,一辆其貌不扬的黑色大众朗逸缓缓驶入素源公司停车场。
  这辆车在满是BBA、特斯拉等高档私家车的场地显得格格不入,然而当车子停下,几个正准备进入公司的员工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了原地。
  “我是眼花了吗?那是……林湛的车?”
  “他副驾坐的是谁?怎么看着那么像,像汪……”
  而车厢内的气氛远没有外面人看起来的那么“和平”。
  “林湛,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非要开这辆破车送我!”汪青柠戴着一副巨大的香奈儿墨镜,恨得咬牙切齿,一只手里揪着包包,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林湛的腰间,狠狠一拧。
  “嘶——”林湛倒吸一口凉气,嘴角却挂着一抹得意的坏笑。
  他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按住汪青柠不安分的小手,在那柔滑的背部暧昧地揉搓了一下,“汪大小姐,低调是美德。坐你的玛莎拉蒂是工作,坐我这朗逸……那是生活。你掐得越狠,咱俩是越像是小两口啊!”
  “谁跟你小两口!你这个下流胚子!”汪青柠强忍着跳车的冲动,气得浑身发抖。
  “乖,下车吧。走路自然点,别让人看出你昨晚被老公‘修补’得太深,还没缓过劲儿来哦。”林湛凑过去,大胆地在她的墨镜边缘亲了一下。
  汪青柠像是触电般弹开,顺势推开了车门。
  当她踩着那双细跟红底鞋站在水泥地上,同事们的大脑仿佛宕机了。
  那个不可一世、视男人如草芥的冰山女神汪青柠,竟然从一个市场部小透明的平价车里走了出来?
  是因为顺路吗……似乎只有这么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汪青柠感受到了那些钢针般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面孔,呵斥道:“看什么看!都没工作了吗?全部散开!”
  迫于女神的气场,同事们纷纷作鸟兽散,心里却翻江倒海:这冷艳外表下藏了多少劲爆的八卦啊!
  汪青柠高傲地挺直脊背,像逃离战场一样匆匆步入电梯。
  直到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才脱力般扶住扶手,大腿根部由于过度开垦而产生的阵阵酸软袭上身来……
  林湛并没有下车去找老同事叙旧,也没有理会那些惊诧的目光,而是隔着挡风玻璃,看着女神溃逃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
  十几分钟后,林湛来到了那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女性圣殿——缇安娜美容美体中心。
  眼前是一座充满了现代几何美感的七层独立建筑,通体由银灰色的航空铝板与大面积的单向透视玻璃幕墙构成,在周遭的一众商务楼中显得格高气傲。
  建筑的线条圆润而流畅,像是一位正在侧卧舒展的优雅女性。
  在顶楼转角处,矗立着质感高级的磨砂金属发光字:缇安娜美容美体中心 (Tianna Beauty & Body Care)。
  昨天下午,向同事们询问完关于“公关女皇”池碧娜的信息后,他拿出了那张名片,心怀忐忑地拨通了上面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女声确实如传闻中那般冷若冰霜,没有一丝烟火气,好在态度还算客气:“既然是黎总裁安排的,那就是我们缇安娜的贵客。明天上午九点半,过时不候。”
  跨入缇安娜的旋转大门,一股混合了高档精油、昂贵香氛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位先生,您好。”前台接待员小薛瞬间锁定了林湛。
  在这个只服务于女客户的圣殿,林湛的出现很难不让人注意。
  小薛打量了一下林湛和他手里的公文箱,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先生,您该不会就是池总提到的那位客人吧?”
  “对,我是林湛,和池总约了九点半见面。”
  “离九点半还有六分钟,请您先在休息区稍坐。”小薛一边引路,一边轻声解释,“池总为人处世很严谨,很守时。她说九点半,那九点二十九分和九点三十一分都不行哦。”
  林湛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地紧了紧手里的箱子。
  小薛的话像是一块沉重的砝码,再次加深了他对那个神秘女人的敬畏。
  在等待的间隙,两个保洁人员拎着工具箱从走廊匆匆经过,低声的碎碎念传进了林湛的耳朵:
  “这地板都擦了十几遍了,连条毛絮都没有,应该可以了吧?”
  “可以?你第一天来啊?又不是不知道大老板娘的性子,她向来管得面面俱到,卫生方面恨不得拿着放大镜去检查……”
  好家伙,二老板娘池碧娜是个严谨到刻板的冷面魔头,大老板娘则是个控制欲极强的洁癖狂魔呀!
  林湛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创办了这家会所——这哪是美容院,分明是女性修道院吧?
  “林先生,时间到了。池总在608办公室等您,请上去吧。”
  小薛的声音准时响起。墙上的电子钟来到九点二十九分,上去后刚好九点半。
  林湛站起身,整了整衬衫的领口。
  随着电梯数字的一层层跳动,他的心脏也随之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狂热的评价:“行走的荷尔蒙”“表情永远性冷淡”“比黎总还要大一点”……
  当房门轻轻扣响,一道冷冷的女声从门后传来:“请进。”
  推开黑檀木门的瞬间,林湛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力场。
  宽敞的办公室内,三面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天际线悉数纳入进来;在正对着门的巨大红木大班台后,坐着那个曾经让桓橡集团男员工魂牵梦萦的女人——池碧娜。
  她并未如林湛想象中那般忙碌,而是优雅地靠在椅背上。
  一头蓬松如海藻的棕黑色长发被一根低调的墨玉簪子挽起,露出光洁挺拔的额头和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既御姐又熟女。
  她的眼妆是深邃的猫系小烟熏,那双丰厚柔软的嘴唇却只涂了一层淡淡的裸色唇蜜,显得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最让林湛感到窒息的是她的胸围。那件藏青色西装根本无法束缚那对G罩杯巨乳。它们搁置在桌面上,撑得西装纽扣仿佛随时会崩飞。
  “黎总的人,果然守时。坐吧。”
  “池总,您好。”林湛咽了口唾沫,感觉空气都稀薄了些。
  他坐进对面的皮椅,把公文箱放在膝上,努力保持镇定:“黎总让我来介绍我们桓橡集团以及旗下阿卡狄亚的新产品……”
  “哦?阿卡狄亚?我早就听说黎总裁的阿卡狄亚做得有声有色,小哥,说说你们的产品吧。”
  “池总,这是我们最新的仿生‘极感’假体材料。”林湛稳住颤抖的手,取出一块半球形的柔润硅胶,“它采用高分子聚合物与生物仿生技术,模拟人体真皮层结构,触感逼真,耐久性强。用于医疗美容领域,能完美修复皮肤缺陷,或增强体型塑形效果。最重要的是,它的透气性达95%以上,几乎无过敏风险。”
  池碧娜接过样本,在材料上轻轻按压,“嗯,弹性不错。比市面上的硅胶植入物更贴合。你们是怎么解决排异反应的?”她的动作很慢,眼神深邃而专注,不知是因为接触到了感兴趣和有价值的产品,还是因为想起了自己在桓橡集团的奋斗经历。
  她这种专业的态度让林湛找回了一些职场的节奏,暗自松了口气:“通过纳米级表面改性,模拟人体胶原蛋白序列,降低免疫响应。池总,我们的临床试验显示,植入后融合率高达98%。”
  “这个有市场。”池碧娜点点头,把样本随手放在桌上,“我们缇安娜的丰胸和臀部塑形项目能用得上。下一个。”
  林湛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膜片, “池总,这是基于智能响应材料研发的纳米压力塑形膜,能根据体温和压力自动调整形状,提供渐进式紧致效果。适用于产后恢复或日常身材管理,贴合后就如同女人的第二层皮肤。”
  池碧娜拿起膜片,在灯光下拉伸了一下:“自适应张力?有趣。你们的数据呢?临床前后对比?”
  林湛调出平板里的PPT,展示出六个月的跟踪数据。
  当他讲解到“腰围平均减少3-5厘米”时,池碧娜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浅极浅的笑容,像万年冰层下透出的一缕春光,让林湛心头猛然一热,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继续。”池碧娜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
  林湛深吸一口气,取出阿卡狄亚·深空系列的第一个重头戏:智能体感穿戴设备。
  “这是集成生物反馈技术的设备,布满微型传感器,能监测用户的生理指标,提供个性化按摩和刺激模式。”
  “刺激模式?说具体点。”池碧娜的眼神微微一闪,紧紧锁住林湛。
  林湛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突然加快:“通过微电流和高频振动,模拟专业按摩师手法。强度可调,从温和到……深度的放松。”
  “AI学习用户数据,隐私加密。”林湛补充道。
  池碧娜再次露出浅浅的微笑,林湛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胸围随着这个动作更显夸张,那对庞然大物几乎完全搁到了桌面。
  他强迫自己转开视线,却又撞见她那勾人的猫眼,那眼神明明没有波动,却又像是在调情。
  接下来的推销,越来越挑战心理极限。当那根仿生设计、纹理逼真的假阳具拿出来的时候,空气仿佛结了霜。
  “池总,这是‘深空’系列的仿生辅助器,采用医用级硅胶,内置多频振动模式……旨在提升用户体验的沉浸感和安全性。”
  池碧娜接过这根逼真的器物,毫不避讳地在手中转动查看,甚至还用指甲在青筋纹理上划过:“振动频率?电池续航呢?”
  “5-200Hz可调,可续航8小时。”林湛咽了口唾沫,喉头紧缩。
  突然,池碧娜的娇躯轻微地颤了一下,脸庞依然冷若冰霜,只有鼻翼微动,发出一声极微弱的轻哼:“唔……”低得几乎不可闻。
  林湛心中诧异:这声音好奇怪,难道是听错了?而池碧娜转眼就恢复了冷淡。
  最后是一个跳蛋和那根硕大的双头龙。
  林湛强忍着坐立难安的羞耻感,用最高大上的词汇包装这两样产品:“这跳蛋采用纳米级振动核心,提供多维度感官矩阵……”“呃,这双头龙采用双端同步技术,可实现情感与体感的深度协同……”
  “等等,小帅哥。假体和塑形膜是手术台和护理室的刚需,缇安娜用得上。但是——”
  池碧娜的身体微微后仰,话锋陡然转冷,“这些情趣产品,你凭什么觉得能进我缇安娜的门?我这里是名媛、阔太洗涤灵魂、重塑尊严的地方,不是给她们提供廉价多巴胺的成人用品店。”
  说到这里,她的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随着那对乳房颤动的轮廓扑面而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让她们觉得买这些东西不是在‘发骚’,而是在‘修行’的理由。如果给不出,这些东西你原样带走,采购合同我只签一半。”
  林湛的心跳猛然加速。
  他知道这是池碧娜最后的试金石,而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背参数的技术员了。
  林湛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池碧娜傲人的胸围,直视她的眼眸,言语暗带蛊惑:“池总,在缇安娜,您给她们提供的是‘外表的防线’。但您比我更清楚,那些坐在劳斯莱斯后座、被家庭和社交圈层层包裹的女人,她们内心最渴望的,其实是‘失控’。”
  听到这话,池碧娜的指尖微微一顿。
  “这些阿卡狄亚的产品,我们不叫它‘情趣用品’。我们称之为‘感官觉醒辅助器’。”
  林湛一边说,一边大胆地拿起那枚跳蛋,递到池碧娜面前,“名媛们在外面掌控一切,太累了。她们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绝对安全、且完全不需要取悦任何男人的瞬间。而我们的‘深空频率’模拟的是一种近似禅定的生物脉冲。送她们一个‘灵魂的高潮’,让她们在极度的亢奋后获得极度的宁静,这难道不是最高级的美容吗?”
  林湛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纯良的微笑:“池总,与其让她们在外面找那些不干不净的男公关,承担毁掉名誉的风险,为什么不让她们在缇安娜的VIP套间里,用最顶级的科技,优雅地解决自己的孤独?”
  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池碧娜静静地盯着林湛,那双裸色嘴唇微微张开。
  同一瞬间,办公桌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摩擦声。
  林湛心生疑惑,池总在跷二郎腿吗?
  紧接着看见池碧娜原本冷淡的面容上烧起了一抹红云。
  “唔……呵……”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颤音,右手死死抓住大理石桌面。
  林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池总今天……来例假了?池碧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眼底那一丝散乱的水光。
  “‘优雅地解决孤独’……说得真好。”她突然笑了,那是林湛进屋以来见过的最具温度的一个笑容,“黎黛看人的眼光没得说啊。你确实是个天才,不仅懂产品,更懂女人的那点儿‘贱’骨头。”
  她拿起笔,在桌上的全线采购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随后收好这箱产品,拉到自己腿边。
  “合同签了。但我有个条件。”池碧娜再次恢复了高昂的冷艳姿态,眼神却透着一股炽热,“这些‘深空系列’的第一批实操测评,我要你……亲自来协助我们完成。毕竟,最顶级的服务需要最顶级的‘技师’。”
  林湛激动不已,这可是他谈成的第一笔生意,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对方的附加条件。
  池碧娜突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随手将笔一掷,问道:“黎黛派你来,有没有业务能力之外的原因呢?比如说……你小伙长得帅,能让我这样的‘老女人’心软?”
  林湛抹了把额头的汗,一脸堆笑:“池总说笑了,您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性,看起来年轻漂亮,和我们黎总裁平分秋色。至于黎总为什么派我来……这个……可能是因为我年轻,有些新想法,适合介绍这些锐意进取的新产品吧。”
  池碧娜总算不再吝啬笑容,脸上挂满了喜色,“小帅哥,你的介绍很专业,既然你答应了协助我们完成这些产品的测评,不妨和我探讨探讨另一个双赢的话题——”
  她拿起那根“双头龙”,在橡木上叩出“笃笃”的轻响,仿佛精准地叩在林湛的心跳节拍上,“如果你们阿卡狄亚的产品能和我们缇安娜的‘私密养生’服务深度捆绑,或许能打开一个想象不到的新市场。你觉得呢?”
  话题轻轻一拨,滑向了一个让林湛陌生的轨道。
  林湛微微一怔,随口答道:“这……池总说得对,合作是双赢的,我们可以探讨一下具体方案……”
  “探讨之前,容我先问一个问题。你推销这些产品时,为什么总强调‘个性化’和‘沉浸式体验’?是因为你们黎总觉得现代女性太孤独,需要这些冰冷的硅胶来填补情感的空缺?还是说……小帅哥,你自己也有切身体会呢?”
  林湛避开池碧娜那双勾人的猫眼,干笑道:“实不相瞒,我确实单身久了……在这方面有些感悟。”
  “单身?”池碧娜的眉毛微微一挑,“眼光多高啊?桓橡那么多的美女同事,你都没看上?”
  “池总,这问题太私人了。我们还是聊聊产品的起订量……”
  “私人?营销的本质不就是挖掘私人欲望吗?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定有心仪的目标吧,只是不好说出来。”
  话音刚落,池碧娜又一次发出一声极微弱的轻哼,脸上却依旧沉稳如水。
  “小帅哥,别紧张。我在桓橡工作的时候,就爱和年轻人聊天。你们这代人表面风光,内心空虚呀。520快到了,你不打算送点礼物,给你心里的那个‘她’吗?”
  “池总猜得真准,”林湛被说中了心中最柔弱的地方,尴尬地苦笑,“确实有心仪的对象,但……高不可攀。我这种普通人,太难。”
  “高不可攀?”池碧娜的眼睛一亮,“小帅哥,高不可攀的女人最怕什么?不是缺钱,是缺一个‘懂’她的人。对于未婚女性来说,你送这些玩具,对她来说是亵渎;但如果你送她贴心的东西,比如说一张缇安娜的‘女神焕新’服务卡,那就是体贴了。”
  池碧娜的话音带着魔鬼般的诱导,“想想看,她在这儿享受高端SPA、私密养生。当她在这种极致的放松中,感受到被宠爱,她看你的眼神,还会像以前那样高冷吗?”
  听到这话,林湛的脑中忽然闪过黎黛、万绯儿的脸庞,他当然也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享受最高端、最体贴的服务,却只能失落地说道:“池总,谢谢你的指点,你当然比我更懂女人,你们缇安娜的服务也是最顶级的,但我预算有限……”
  “预算?”池碧娜狡黠地一笑,“这是两张七折‘云端私享’内测卡,一张给你心仪的对象,一张先留给你自己吧。520那天,你约她来,她在里面做护理,你在外面等。有这种寻常大男人做不到的诚意,什么样的娇花摘不下来呀?”
  池碧娜见林湛的神情有些动容,立即补充道:“如果反馈良好,事后你可以拉顾客过来,比如你公司里的那些女同事,我给你10%的提成。这就是双赢。”
  林湛刷卡的时候,险些因为池碧娜衷心的泡妞技巧和大方的折扣力度而感动落泪。
  当他揣着两张黑金卡走出缇安娜的大门时,回头望向那串楼顶的大字,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爷原本是来这里卖产品的,怎么被池碧娜这个女人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