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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2 13:57 / 3253 / 15 /
【小说】女总裁的花园是我的乐园

第1章 青与绯
  夜色如丝绒般铺满了沙溪市的天空,位于城市西南角的某个别墅区,在灯光的烘托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玖珑湾依山傍水,私密性极佳。每一栋别墅都拥有自己的独立庭院和恒温泳池,高耸的法国梧桐和修剪整齐的灌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这里是沙溪市新贵名流的聚集地,流光溢彩,却又静谧得仿佛只存在于另一个维度。
  17号别墅的二楼亮着暖黄的灯。室外的夜风带着初夏最潮的温度,卷过篱笆里的花草,轻轻敲了敲半开的落地窗。
  「绯儿……」一个清脆又黏软的声音从雾气深处飘出来,混着水汽与花香钻进走廊,「进来陪我一起洗嘛,水还热着呢。」
  浴缸里,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的美人全身缩在雪白的泡沫和漂浮的玫瑰花瓣里,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她用脚尖挑着水花,泡沫滑过锁骨,又滑到更高更挺的地方,像雪里突然冒出的两枚尖笋,沾着水珠轻颤。
  门外,一双红色高跟鞋懒懒地踩了几步,一个渐近的声音低哑性感得像刚抽完烟:「姐没工夫陪你发浪,我还饿着肚子呢。」
  浴室的美人撇了撇嘴,用手指在水面划出一道涟漪:「我不是说了吗?吴妈今天休息,我本来想下厨的……」
  「汪青柠,是姐不吃吗?」门外的女人打断了对方,嗤笑道,「你做的饭跟猪食的区别在哪?」
  「万绯儿!」汪青柠啪地从浴缸里站起身来,泡沫和花瓣哗啦啦往下掉,「本小姐好心给你做饭,你还挑挑拣拣上了。这样的待遇,放眼全市能找到第二个人么!狗屁的澡,不洗了!」
  只见一具苗条纤长,却又前凸后翘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雾气里。水珠沿着汪青柠的腰线滚到腿根,那一小丛卷黑的湿润毛发在热气里服帖地贴着,像刚被雨里打湿的鸦羽。
  「好好,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万绯儿斜倚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拖长了语气,「我的汪青柠大小姐,你点的外卖怎么还不到,都快一个小时了吧?是不是又把送餐地点选错了?」
  汪青柠拿起淋浴喷头,冲洗着身上的泡沫,声音略带烦躁:「不能吧?我下单时确认过的,是选的送家里啊?」
  万绯儿吹了吹额前的刘海,语气更添慵懒的嘲弄:「得了吧,谁不知道汪小姐的记忆只有一分钟。」
  「万绯儿!你会不会聊天啊,咱们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就可劲气我是吧!」
  汪青柠气鼓鼓地冲掉身上的泡沫,浴巾胡乱一裹,拧开了房门。她一边用毛巾擦着湿发,一边看向万绯儿:「我去看看手机,瞧瞧到哪里了,待会非得送他一个差评!」
  万绯儿倚着门框,姿态散漫得像一只悠闲的猫。她看起来汪青柠大一两岁,眉眼生得极妩媚,桃花眼里像是含着钩子,轻轻一扫就能把人魂儿勾走。上身穿了一件极薄的香槟色真丝衬衫,被丰盈的胸部撑出两个圆鼓鼓的山丘。
  她的臀部更是圆满。高腰黑色铅笔裙根本藏不住她那极度的丰腴,紧绷的面料将两团软肉勒得浑圆高耸,两侧夸张地凸出裙身轮廓,唯独中间那道臀沟处布料深深陷入,勾勒出令人遐想的诱人凹痕。在这紧致包裹之下,裙摆侧开衩一路裂到腿根,每一步走动,黑丝吊袜带的蕾丝边便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万绯儿冲对方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然后招了招手,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手机。
  「你倒是懂事,提前替我拿过来了。」汪青柠一把抓过手机,将头发随意往后一甩,水珠溅了万绯儿一身。她正准备查看外卖订单,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万绯儿的眼神一亮,「哦?来了?」
  两人看向楼梯旁的闭路电视,果然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外卖工装的身影。
  「绯儿,你下楼去取餐吧。」汪青柠推了推万绯儿。万绯儿扬声喊了句「来了来了」,然后扭动着富有韵味的腰肢,哒哒地踩着楼梯开门去了。
  门一开,夜风卷进来。外卖小哥抬头,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半句干巴巴的残话:「这位美……」
  万绯儿微微俯身,接过餐袋,衬衫领口垂落,那一道深沟在暖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抬眼时,眼尾飞翎轻挑,嗓音带着笑,却凉得像冰酒:「谢谢,给我吧。」
  万绯儿发现对方盯着自己发呆,发出含有一抹撩人笑意的告别:「小哥,你可以走了。」
  小哥这才回过神来,连声道歉:「对不起,送餐晚了,希望您能体谅我…
  …」
  汪青柠听到两人在门口僵持,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怎么还聊上了?」然后噔噔噔地走下楼梯。一走进,就听到万绯儿在说:「你求我也没用啦,喏,外卖是她点的。」
  万绯儿朝身后的汪青柠努了努嘴,然后走向客厅的茶几旁,放下餐点,在沙发上坐下。
  「绯儿,凉了没有?」汪青柠朝万绯儿问了一句,言语带着惯有的直率。
  「你才凉了,姐活得好好的呢!」万绯儿白了她一眼。
  「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饭凉了没有。」汪青柠说着,没好气地朝门口看了一眼。
  小哥刚从万绯儿的美貌和风韵中回过神来,立即又被眼前这位娇艳的出浴美人画面吸引。汪青柠的娇躯被浴巾紧紧包裹,但那优美的锁骨线条、圆润的肩头以及一双修长、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纤美小腿,带着刚沐浴完的娇嫩和无辜,散发出另一种诱惑。
  小哥定了定神,略带紧张地说:「美女,我刚干这行,还不熟悉……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给我差评啊。」说到这里,才将视线从女人曼妙的身体上移到脸上,仔细一看,惊讶地道:「啊?汪小姐?」
  汪青柠也注意到了对方的身影和脸庞有些熟悉,她微微蹙眉,翘起食指,指着对方说道:「我好像见过你,你是……你是……」
  万绯儿顿时来了兴趣,明媚的目光来回扫视二人:「哟,你们……难道认识?」
  玄关的暖黄灯把外卖小哥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摘下头盔,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暴露在灯光下,眉骨高挺,线条干净利落,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和窘迫。他对着汪青柠和万绯儿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语气难掩紧张:「是我,林湛,素源日化的……前员工,上个月被『优化』掉了。」
  汪青柠的左手捏着手机,右手依然指着对方,出挑的身姿像一株刚出水的嫩竹,若有所思地回忆道:「林湛……林湛……我想起来了,你是开发部的,怎么也被裁了?」
  万绯儿靠在沙发上,将林湛上下打量了一遍——这个青年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相貌堂堂,身材高大挺拔,目测有180cm 以上。她扭头对汪青柠轻笑道:「汪大小姐,你们公司也太无情了。这么帅气的小伙子,说裁就裁了?」
  汪青柠的语气带着大小姐天然的傲气,不以为然地回答:「裁员这事难道会向我汇报吗?我也不关注这个……呃,不过……林湛,你要是想回去上班,我倒是可以试着帮你说说话。」
  林湛不想听这两位美丽的女人对自己评头论足,转移了话题:「汪小姐,谢谢您的好意了。素源公司我是不能回了,只求您今天别给我差评就好。」
  汪青柠走近沙发,眯着眼说道:「那我得看看我的饭菜凉了没有。」
  林湛已经转身要走,听到这话,又回过身来,看向这对艳光四射的美人。万绯儿见状,微笑道:「小哥,青柠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放心啦,有我在,她打不了差评的。」
  林湛的眼神在万绯儿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成熟的妩媚让他有些晃神。他随即看向汪青柠,眼神似乎有些发光:「我相信汪小姐的为人,以前的同事私下叫她『小刺玫』,大家都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总之,谢谢汪小姐,还有这位……这位美女姐姐。」
  听见林湛叫自己「美女姐姐」,万绯儿露出了融化冰雪的娇笑:「哟,青柠,原来你在公司还有这么个外号啊,『小刺玫』,是不是到处扎人哦,呵呵呵…
  …」
  汪青柠的脸颊微微泛红,又羞又恼:「万绯儿,你敢笑我!……还有你,林湛,你是不是看上这位『美女姐姐』了?这个差评我是给定了!」
  林湛知道她不会真打差评,正准备关上门离开,汪青柠突然叫住了他。她裹紧了身上的浴巾,神色认真起来:「喂,林湛,你最近是不是在找工作?」
  林湛点头承认。送外卖只是权宜之计,工作还是要找的。汪青柠似乎是想到一个绝妙的决定,堆起姣美的笑脸,柔柔地说道:「听说桓橡集团正在招人,你不如去那里看看?」
  林湛闻言,陷入了沉思:「桓橡?那边的门槛可不比……可不小,能行么?」
  汪青柠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股神秘的自信:「你面试的时候,就说是『蓝玫瑰』介绍的,兴许能管点用。」
  林湛再次道谢,然后离开了这里。门关上后,万绯儿扇了汪青柠的屁股一巴掌,问道:「青柠,你又在搞什么怪?让人家去桓橡就罢了,还提『蓝玫瑰』,这不是帮倒忙么?」
  汪青柠随手将脖子上围着的毛巾扔到沙发上,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亮:「试试总比不试好,说不定会有奇效呢?」
  电动车在夜色中穿行,林湛的心绪却远比车速慢得多,仿佛还停留在玖珑湾那扇华丽的门前。他本来还想多接几单,把今晚的指标跑满,但两个美人的身影如幽灵般此刻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让他彻底没了心气。
  汪青柠,中英混血,素源日化联合创始人汪学进的掌上明珠,在公司市场部任职。母亲那一脉给了她无可挑剔的容貌和身材,轮廓分明的五官下,一双蓝色的眼睛大而纯净,像北海最干净的一块冰,任谁见了都会产生一种初恋般的悸动。
  汪青柠是素源日化公认的第一美人,加持上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成了无数青年心目中的白富美、梦中情人、不可触及的白月光。
  另一个女人,似乎叫「万绯儿」——听汪青柠是这么叫的。万绯儿的那份气质更知性一些,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媚意,浑身上下散发着御姐的荷尔蒙。成熟、饱满,像一瓶摇开了的香槟,气泡全挂在唇边和胸口,轻轻一碰就要溢出来。
  林湛早就听说汪青柠住在本市一个僻静的顶级别墅小区,但鲜有人知道具体位置,没想到今天竟然以这种卑微的身份送餐上门,一睹女神真容。那两个女人同处一室,犹如两朵开到极致的玫瑰,明艳的光辉令人侧目。
  只是,她们有多美艳、身后的别墅有多豪华,就愈发显得他林湛有多落寞。
  他何尝不想和这样的大美人多说几句话,可站在别墅门口的每一秒,都有如钢针扎在脚上,催促着他狼狈地逃离那里。那扇门隔绝的不是两个空间,而是两个世界。
  将近晚上九点,林湛拎着一份盒饭,回到了自己的合租房。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按下门后的灯,微弱的光线映照出客厅内简陋的模样——与其说是客厅,不如说只是两间卧室之间的空地,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这是他和另一户合租的,对方是一对年轻的小情侣,显然此刻他们还没有回来。
  林湛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一张简陋的写字台前,放下盒饭,机械地扒拉着饭粒。他草草地吃完了这顿味同嚼蜡的晚饭,然后去洗了个澡。浴室里潮湿的水汽和洗发水的廉价香味,愈发让他怀念玖珑湾那对美人飘着的名贵香水味。
  冲洗完毕,林湛一头扎在床上,疲惫的身躯本该立刻入睡,但他的大脑却比任何时候都亢奋。脑海里全是汪青柠裹着浴巾、湿漉漉的身体线条,以及万绯儿那妩媚慵懒的眼神。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裤裆,那里早已高高隆起。
  他幻想着能够将这两个女人,无论是娇艳的「小刺玫」,还是魅惑的「美女姐姐」,分别压在身下,甚至是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双飞大战……在这样的臆想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半夜里,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啪啪」声响从一墙之隔处传来,将林湛猛地惊醒——隔壁的小情侣又开始了。他之前住在素源日化的职工公寓,离职后搬到了这里,一个星期以来,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听到这种声响,仿佛在向他「耀武扬威」。
  林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对情侣的模样——男的相貌平平,女的姿色顶多普通水平。为什么同样租住在这狭窄的出租屋里,相貌更平庸的男人都有女人相伴,肆意欢爱,而他这么英俊,孤枕难眠就算了,还要在夜里听别人制造噪音?
  林湛愤愤不平地坐起身,将内裤拉至膝盖,露出一根高昂而尺寸惊人的肉棒。
  它在黑暗中,犹如一根愤怒的棍子。他越想越恨,越看越气,默默咒骂道:「林湛啊林湛,你空有一副好皮囊,和一根嗜血但是吃不到肉的大鸡巴,真是个废物!」
  林湛看了眼手机,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可自己的人生却黑得看不见尽头。
  汪青柠、万绯儿晚饭没吃几口,塑料盒子被胡乱地塞进了冰箱。客厅只留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像掺了酒的蜜。汪青柠身上那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挂着,半边乳肉露在外面。她一把抓住万绯儿的手腕,声音软得滴水:「绯儿……我等不及了。」
  万绯儿被她拽得踉跄一步,衬衫领口大开,哭笑不得地道:「走,去楼上吧。」
  「不要……」汪青柠凑近万绯儿的面前,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咱们好久没做了,就在这儿嘛……」
  「小骚穴痒了?」万绯儿挑起她的下巴。
  「很痒……绯儿,快帮我挠挠痒……」汪青柠此刻判若两人,全然不似平日里的公主形象。
  「痒死你算了。」万绯儿嗤笑出声,「掀起来,让我检查一下。」
  汪青柠捏住浴巾的两襟,左右一扯,中门打开。一对大酥梨般的乳房展现在灯光里,挺翘饱满,尖端镶嵌着两枚粉嫩的乳珠,傲气十足。平坦的小腹下,一撮稀疏的微卷黑毛贴着细腻的皮肤,一枚黄豆大小的阴蒂早已挺立,粉润的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
  万绯儿伸出右手,用食指在那道湿缝中央轻轻一点,然后缓缓拉开。只见指尖与花唇之间牵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在灯光下晃了一下才断开。
  万绯儿闻着她下体传来的沐浴露的香气和自带的体香,咬住下唇,用湿润的舌尖横扫了一遍唇瓣,口中调笑道:「啧,这里哭成了这样,看来真痒得厉害呢。」
  汪青柠已经不想说话,一把按住万绯儿的后脑,直接压了过去。两人的阴唇与嘴唇亲了个正着,都是那么的柔软、滚烫、湿滑。万绯儿被压得闷哼起来,「呜……骚妮子,胆大妄为,不许敢按我的头!」口鼻喷出的热气打在对方的下体,惹得青柠一阵颤抖,手掌松开了她的后脑。
  虽然只亲了一嘴,万绯儿已经无法自拔,情不自禁地吐出舌头,顺着那道粉色的肉缝由上至下地缓缓扫过,把吐露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汪青柠将手机扔进沙发,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抓住万绯儿的脑袋,但是想到她刚才的警告,立即改为搭在她的双肩,美美地享用起万绯儿的舌技。
  万绯儿的舌尖探至汪青柠的阴蒂,轻重交错地画了几圈,随即用唇瓣包裹住那粒小豆蔻,轻柔地吸吮起来。只见汪青柠的腿根猝然一抖,脚趾蜷缩,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绯儿,呜呜……好麻……好舒服……」
  万绯儿的铅笔裙因蹲姿而绷得死紧,本就不适合做出大的动作,现在蹲了四五分钟,双腿已经发麻。她抬起头喘着热气,微微下陷的唇角亮晶晶的:「青柠,姐的腿都酸了。」
  汪青柠意犹未尽地道:「绯儿,要不咱们去卧室?」
  万绯儿揉起自己的大腿,「腿麻了,走不动了。」
  「要不……我背你?」
  「快拉倒吧,你这娇滴滴的身板。」
  万绯儿一屁股坐到地毯上,大腿并在一起,双膝并拢,小腿向两侧分开,上身后仰,脑袋枕在沙发边缘,仰面说道:「baby,跨上来,坐我脸上。」
  汪青柠几乎是扑过去的,一个步子就踩在沙发上。她分开双腿,膝盖跪在沙发座包上,随后缓缓下沉臀部,将湿润的花穴对准万绯儿的嘴巴,严丝合缝地贴盖住。
  万绯儿双手掐住汪青柠的臀肉,将她的下体压向自己面前,「青柠,你的腿真美,那个林湛一直偷看你的双腿呢。」说罢用香舌卷住她的整个阴门,咕叽咕叽地吮吸起来。
  汪青柠爽得直抖屁股,双手撑着沙发靠背,两团乳肉在万绯儿的眼前晃成诱人的弧度,「绯儿……那小子贼溜溜的,一直偷瞄你的胸部呢,你的奶子很大……哦,再深一点……」
  万绯儿的舌头已经吸得有些僵硬,试着往里顶了顶,立刻又退开了:「再深就破了你的处了。」
  「破就破……啊……」汪青柠美得头脑有些发昏,浪叫道,「绯儿,这感觉……就差一点……别停……哦哦……」
  万绯儿美目上扬,盯着那对晃荡的雪团似的美乳,口中发出的声音在汪青柠的蜜穴里嗡嗡震动:「叫姐姐。」
  「姐……绯儿姐……快舔我……」汪青柠话音未落,万绯儿的舌尖飞快扫过整道肉缝,最后猛地含住那粒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汪青柠「啊」的尖叫了一声,纤腰猛地弓起,一股清甜的蜜液喷薄而出,浇了万绯儿满脸满嘴,然后挪开屁股,扑通软倒在沙发里,呼呼喘着香气。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12 14:09:27

第2章 面试
  四月末的阳光已经带着初夏的燥热,林湛站在一栋银灰色的玻璃幕墙大厦前,抬头数了数,一共十七层,顶楼的「桓橡集团」四个白色大字在日光下有些晃眼。
  他脚下所处的西城区贡献了沙溪市超过33% 的GDP ,聚集了新材料、新能源、生物医药、精密制造等产业。桓橡正是其中的佼佼者,全国领先的橡胶与硅胶制品巨头。它不仅垄断了国内近四成的医用硅胶和高端工业橡胶市场,还把触手伸进了情趣用品、汽车密封件甚至航空材料等领域。去年的财报显示,净利润同比增长27%.
  相比之下,林湛之前待的素芳日化只能算个「老牌贵族落魄户」,连续三年业绩下滑,资方为了「降本增效」,上个月一次性裁了200 多人,林湛就是其中一员。
  虽然林湛人在桓橡楼下,但是今天并没有投简历的打算。他就读于一所末流一本院校的冷门专业,履历拿出去,恐怕连初筛都够呛。今早他被闹钟吵醒,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想起昨晚汪青柠那句轻飘飘的「去试试看」。
  换了别人说,他顶多当耳旁风,可那是汪青柠啊——素芳日化的No.1女神,连股东儿子追她都被她当众甩过耳光。她随口一句话,足够让无数男人彻夜难眠。
  于是林湛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招聘软件,搜索「桓橡集团」,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乘坐了40分钟的公交来到此地。
  胃,在这时候不争气地咕咕叫。林湛看了看手机,现在是11:15,他这才想
  起了早饭都没吃,于是决定先吃个饭再说。
  穿过天桥,林湛来到马路对面的一排店铺前,走进一家牛肉面馆。点餐后,林湛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等了五六分钟,一份红烧牛肉面送至面前。林湛拿起筷子,刚扒拉了两口,耳朵却被邻桌两个男人的交谈声拽了过去。
  「你说咱俩有戏吗?我感觉面试官对我笑了一下。」
  「别想了,竞争那么大,985 的一堆。」
  「唉,先别管这个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早上开A8的那个大奶美女。」
  林湛看了过去,只见那两人二十七八岁模样,穿着明显刚买的廉价西装,言语中压不住兴奋之情,还夹杂着一点猥琐的笑。
  「操,你也看见了?那胸起码得有F 吧?走路一晃一晃的,我操,我他妈魂都没了。」
  「桓橡不是做硅胶起家的吗?肯定是高科技,假奶!哈哈……」
  聊到这里,两人大笑起来。
  「放你妈的狗臭屁!」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喝断了他们的淫笑。
  林湛抬头望去,对面墙角的那桌站起一个黑长直女人,年纪二十多岁,中等身高,一件西装外套搭在椅背,白衬衫扎进高腰西裤。她的胸部有些规模,此刻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但应该称不上那两人所说的巨乳级别。
  那两人被骂得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立刻炸了。
  「喂,美女,你谁啊?我招你惹你了?」
  「我们哥俩聊天,碍你什么事了?」
  女人的声音冷似冰锋:「背后议论女人,下流东西!」
  其中一人不屑地道:「哪个男人私底下不聊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女人不依不饶:「道歉——立刻,马上,给你们说的那位女士道歉!」
  另一人痞笑道:「我倒是想道歉啊,那个大奶美女又不在这儿,你把她叫来,我一定当面的、好好的道歉。」最后一个「好」字拖得极长,猥琐得能滴油。
  女人抄起桌上的水杯,猛然泼到了那人脸上。水珠顺着男人的下巴往下滴,场面瞬间炸锅。
  两人蹭地起身,嘴里骂骂咧咧:「臭娘们,你他妈有病吧!」
  「我干!泼我?老子弄死你!」
  眼看男人要扇美女的巴掌。就在这时,一个旁观者攥住了那人的手腕:「喂,差不多得了。别对女士动手。」这人身材高大,面目俊朗,正是林湛。
  那人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顿时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想英雄救美吗?」
  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反击,与林湛扭打在一起。然而那人的体型和力气处于劣势,被林湛按在了地上。他的同伴上前帮忙,冷不丁地朝林湛的脸上挥出一拳。
  林湛头一偏,拳峰擦着颧骨而过,火辣辣地生疼。
  这时候,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想劝架但是不敢上前。
  那个黑长直女人冲上来,一把揪住第二个男人的后领往后拽:「给我住手!」
  「都他妈住手!别在我店里撒野!」
  一个四十岁左右、围着蓝白格围裙的男人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嗓门大得能掀屋顶。他一把拽开拿凳子的男人,又朝地上那人吼:「起来!再闹我把你们送局子里去!」
  几个客人这才敢过来帮忙,拉开了他们。双方站立起来,愤怒地瞪着彼此。
  围裙男人站在中间,向着那两个男人痛骂道:「你们俩是从桓橡面试出来的吧?
  穿得人模狗样的,知道这位美女是谁吗?得罪了她,你们还想去桓橡上班?」说着转向黑长直女人,语气一下子软了八度:「何秘书,你没事吧?」
  何秘书淡淡地道:「我没事。」
  那二人听出这个女人有些来历,各自整理了一下西装,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面馆。店里重新安静下来,何秘书走到林湛面前,查看他被拳头擦到的左脸颊,关切地问:「疼吗?要不要去看看?」
  林湛近距离看这个何秘书。只见她生了一张鹅蛋脸,眉眼淡却极干净,鼻梁挺而薄,唇形薄而漂亮,睫毛很长,微微垂着眼帘时像一把小扇子。整个人带着一种古典又凌厉的气质,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有几分刘诗诗的韵味。
  虽然她比不上汪青柠、万绯儿那种顶级美人,却自有一股清冽耐看的味道,像雪里开的第一枝腊梅,冷香逼人。林湛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干咳一声:「我的面……快凉了。」说完回到座位,低头继续扒拉面条。
  何秘书冲围裙大哥说道:「李老板,买单吧,和这位帅哥的单一块算。」
  李老板笑呵呵地道:「何秘书,他付过了。」
  何秘书走近林湛身边,问他要不要加点别的东西吃。林湛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了,美女,你太客气了。这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的。」
  吃过饭,林湛推门出去时,发现何秘书站在门口等他,手里递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敷一下吧,消肿。」林湛接过来,将冰凉的瓶身贴在脸上,顿时舒服了不少。
  两人并肩站在面馆门口的阴影里,风卷起女人发尾的几缕碎发,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我叫何棠,在对面的桓橡上班。」何秘书率先自我介绍,声音热情了不少,比起在刚才发飙时,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叫林湛,精湛的湛。」林湛也报上自己的名字。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你家是哪里的?」
  「我是铭化人。」
  「什么?我也是啊,咱们是老乡啊!」
  何棠笑得眉眼弯弯,像是雪里突然透出一缕阳光。两人关系一下子拉近不少。
  「帅哥,你也在这一带上班吗?」
  「不是,我在找工作……听说桓橡在招人,过来看看。」
  「哦?那你今天过去面试了没?」何棠挑起眉头,来了兴趣。
  「没……」林湛有点尴尬,「我只是有应聘的想法,但今天就是随便看看,连简历都没带。」
  何棠从西装口袋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了林湛,「明天过来面试吧,到11楼找人事部,如果需要帮忙,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
  林湛看了一眼名片,上面写着「何棠,总裁秘书」,还有她的电话和邮箱。
  何棠抬手看了眼腕表,微笑道:「我得回去上班了,祝你面试成功。」说罢转身往天桥方向走,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林湛呆呆地望着何棠离去的背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聚焦在她的臀部。那西裤的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轮廓圆润饱满,恰似头顶的骄阳。阳光落在她发丝上,像是镀了一层碎金。而林湛黯淡的内心也仿佛升起一轮太阳,燃起一丝希望之光。
  林湛回到合租房所在的小区附近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沿着一条从没涉足过的小巷抄近路走着,行至拐角处,被一团暧昧幽深的粉紫色霓虹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间几乎嵌在墙里的小酒吧外墙刷成哑光的墨黑,正中央挑出一块极薄的亚克力招牌——「莎芙之诗 Sappho 『s Poem」。
  霓虹灯管弯成细腻的行书,粉紫色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一层柔雾。灯管边缘还缠着一圈极细的银色灯丝,亮起时像给字镀了一层冷艳的月光。招牌下方吊着一束刚剪下来的深紫芍药,花瓣边缘凝着水珠,被霓虹映得湿漉漉的,仿佛刚被人吻过。
  整条巷子颇为安静,却又因为那抹突兀的粉紫霓虹,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香艳与隐秘。林湛停在招牌下,抬头看了几秒。霓虹的光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林湛今天心情不错,下午在阳光下悠闲地晃荡了一整天,现在他忽然很想找个地方,把这点来之不易的雀跃好好安放,于是他推开了那扇门。门轴似乎很旧,发出一声低低的「吱呀」声,像谁在耳边叹息。
  里面比想象中要大。灯光极暗,主色调是深紫与酒红,天花板低垂,吊着几盏复古铜框灯,灯罩着磨砂玻璃,灯光像被水晕开,软绵绵地淌下来。墙面贴着深色丝绒壁纸,角落里摆着几张暗红色皮质沙发,沙发背高得能把人整个埋进去。
  吧台是整块胡桃木打磨的,长而弯,像一艘倒扣的小船。
  酒吧的空气里飘着甜得发腻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雪松和玫瑰,甜得发齁,却又让人莫名心跳加速。更让林湛意外的是,人不少,而且……几乎全是女人。
  有靠在吧台边聊天、用手指勾着酒杯的;有窝在沙发里、腿叠着腿、互相喂果粒的;还有两个染着银灰色短发的女孩,在角落的留声机旁旁若无人地接吻。
  灯光太暗,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空气里那股黏腻又甜蜜的荷尔蒙味道。林湛僵在门口两秒,后背起了一层薄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带钩子,一下子扫过来,下一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那感觉像误闯了一场只属于女人的秘密仪式。
  林湛硬着头皮往里走,找了个最靠墙、最角落的高脚凳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吧台后的酒保是个短发女人,染着雾蓝色,耳朵上好几只银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她拿一块白毛巾擦着杯子,眼神带着审视与好奇地打量着林湛,嘴角却挂着礼貌的笑:「第一次来?喝点什么?」
  林湛喉咙发干,低声回应道:「来……来一杯鸡尾酒吧,随便弄就行。」
  他低头玩着手机,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余光里全是女人。两个穿丝绸衬衫的女人贴身坐着,手指在对方大腿内侧画圈;沙发最深处,一个长卷发的女人把另一位的下巴抬起来,低头深吻……
  林湛的心脏跳得像是在擂鼓,心里暗想:「我他妈不会是闯进一个『百合花园』了吧?」
  正忐忑不安之时,吧台那边传来一道魅惑又沙哑的女声:「这杯是哪里的?
  我帮你端过去吧。」
  林湛猛地抬头,只觉得背脊一麻,这声音有点熟悉!他下意识朝吧台看去,正巧发现短发酒保朝他这边抬了抬下巴:「是那位男士点的,9 号桌。」
  一个女人端着酒杯转过身来,逆光里,那张妩媚到过分的脸一点点清晰。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胸前的轮廓饱满得晃眼。
  「竟然是她?」林湛心中一惊。
  女人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随后把酒杯放到桌上,红唇勾起惊奇的媚笑:「哈!竟然是你呀,帅哥。」
  林湛想看却又不敢直视对方,结结巴巴地道:「呵呵……真巧啊,又见面了,美、美女姐姐……」他本来想叫「万小姐」,可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变成了昨晚在玖珑湾叫的那句「美女姐姐」。对方正是万绯儿。
  万绯儿却笑得开心,桃花眼弯成了月牙,俯身靠近他,香水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小嘴挺甜的嘛。」
  林湛低头端起酒杯,脸红得像被霓虹灯烤过:「美女姐姐……不,绯儿姐!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刚搬来这附近,根本不知道这儿是……是你们女生来的地方!我发誓!」
  万绯儿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胸前饱满的弧度被灯光压出一道深深的阴影,吐出的嗓音又懒又媚:「哦?我把你想象成什么人了呀?你倒说说看?」
  林湛抿了一口酒,说道:「就是……怎么说呢……唉!美女姐姐,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饶了我吧!」
  「噗嗤。」万绯儿终于没绷住,笑得肩膀直颤,「这里有人叫我美女,有人叫我姐,也有人叫老板娘,叫我『美女姐姐』的可只有你呀!」
  林湛脑子嗡的一声响,说道:「啊?你……你是这儿的老板娘?」
  万绯儿得意地挑眉,指尖在吧台上敲了敲,灯光立刻暗了一度,角落里不知谁放了一首低沉的法语香颂。
  「我这里怎么样?氛围不错吧?」万绯儿侧过身,朝屋里扬了扬下巴,「喜欢我们莎芙之诗的话常来哦,姐姐给你打折!」
  林湛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连忙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今天去外面找工作,溜达了一天,决定明天去桓橡面试……晚上路过这儿,我见霓虹灯挺漂亮,正好想喝杯小酒放松一下心情,就……就这么进来了。」
  万绯儿撑着下巴,又来了新的兴致:「哦?青柠那句话,你果然放在心上了?
  明天真要去桓橡应聘了?」林湛点头承认。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暗恋我们家青柠?」
  「我、我就是想找份好工作!绯儿姐,你别乱想!」林湛一口否定,然而他的心里却是另一个回答:何止暗恋,何止是汪青柠,昨晚我还把你们俩一起装进春梦里了……
  万绯儿直起身子,收起了玩味的调笑,「那你觉得,明天有几成把握?」
  听到这话,林湛握紧了手掌,坦白道:「老实说……三成都没有。」他还没考虑好明天要不要求助于那个何棠,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帮上忙。
  两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林湛临走前,万绯儿说道:「喂,小哥,提醒你一句。青柠让你面试时说是『蓝玫瑰』介绍你去的,你可千万别当真啊,否则当心被直接轰出去。」
  林湛刚站起来走了两步,登时愣在原地:「啊?那汪青柠……是故意耍我的?」
  万绯儿答道:「不是耍你,她就是喜欢整蛊,开个小玩笑罢了。」
  林湛抽了抽嘴角,心想:「整蛊和耍我有区别吗?」
  万绯儿继续说道:「不过呢,你要真觉得没把握,可以换一句口令——就说是『红玫瑰』介绍你过去的。前提是,面试官里有个叫何棠的女秘书在那里。」
  「红玫瑰?何棠?」
  林湛的脑子有点乱嗡嗡的,他下意识地摸向裤兜的那张烫金名片,心想:万绯儿认识何棠?」蓝玫瑰」「红玫瑰」是汪青柠、万绯儿二人吗?
  一肚子疑问卡在喉咙口,林湛正想发问,却见万绯儿站起身,说道:「别问那么多,以后常来坐坐,说不定你会爱上我们女人来的地方,呵呵呵……」说完,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往吧台那边走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林湛从公交车上跳下来时,一路小跑冲进桓橡集团大厦。
  他来到电梯间,按下上升键。不一会,电梯下来了,门一开,露出五六个人的身影,手里都带着文件袋之类的东西,想来是面试下来的。
  林湛看出他们一个个走出来,心想:这么多人下来,就我一个人上去,我是不是来晚了?
  林湛只身进入电梯,然后打了个哈欠。昨晚他又一次被隔壁的小情侣半夜惊醒,他已经想明白一件事:那俩小情侣似乎是故意挑夜深人静、等自己睡着才开始「运动」,以避免彼此的尴尬,却不知道这样反而起了负面效应,叨扰了他的睡眠。
  电梯门正要合拢之时,一只身影出现在门缝外。林湛下意识地按了开门键,电梯门再次打开,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女人二十七八岁,身高足有一米七,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后,几乎与林湛平视。
  她穿一套极简的象牙白西装套裙,上衣是修身短西装,胸前却被撑得惊心动魄,扣子像随时会崩飞。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却硬生生把上下比例拉到夸张的黄金分割。下身是同色高腰铅笔裙,裙长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两公分,臀线却被布料勒得圆润饱满,像两颗熟透到极点的蜜桃,偏偏又挺翘得毫无下垂感。
  女人手里拎一只黑色小号Birkin鳄鱼皮包,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极冷极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威压;一头乌黑长发被一只低调却昂贵的黑色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只有两缕碎发垂在耳侧。
  女人的冷白皮在电梯顶灯下几乎发光,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锋利、矜贵、拒人千里。林湛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高跟鞋一路滑到腰,再一次来到那弧线夸张的胸前,脑子里想到一个念头:昨天面馆那俩人说的「巨乳美女」,该不会就是她吧?
  女人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来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可下一秒,她却微微一怔。林湛正组织语言准备搭讪,对方却先开了口,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却带着天生的清冽和命令感:「你看着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湛刚酝酿好的台词瞬间卡壳。这不是男人搭讪女人的经典开场白吗?怎么被她抢了。
  他干笑两声,接话道:「可能是我的脸比较大众吧,但是您这样的人物可就太罕见了,我要是见过,绝对忘不了。」
  女人眉心一蹙,冷哼一声:「你能看穿口罩?知道我美不美?」说完,抬手按了15楼。
  林湛被怼得哑口无言,正想找补两句,却听她又问:「你是去11楼?来应聘的?」
  「是……是的。」林湛被她的气场压得有点结巴,补充道,「过来试试看,心里没谱。」说完干笑了一声。
  女人侧着脑袋,眼睛微微眯起,像在审视可疑人员:「你叫什么名字?」语气不是询问,更像是命令。
  「我姓林,您贵姓?」
  「什么……你姓林?全名呢?」
  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在11楼停下。
  「林湛,精湛的湛。」林湛一只脚迈了出去,笑着补了句,「美女,我到了。
  希望有缘再见吧。」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清冷又急切的声音:「喂,你说是Black 介绍你来的,Black Rose!」
  听到这话,林湛连忙回头望了一眼,然而电梯门已经合上,升向了15楼。
  Black Rose?不就是黑玫瑰?……蓝玫瑰、红玫瑰还没搞明白,怎么又冒出个黑玫瑰?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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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12 14:10:14

第3章 总裁的任务
  人事部走廊里,林湛已经排到了面试队伍的最前面,身后也只剩三个人了,他的手心全是汗。林湛已经偷偷往门缝里瞄了两次,面试官里并没有何棠的影子。
  要不要现在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还是待会报「红玫瑰」「Black Rose」
  的名号?
  思索之间,门被推开,里面传来一个青年的叫喊:「领导,您听我说!是XX部的XXX 介绍我来的,您再考虑考虑啊!」
  紧随而来的是一道冷冷的女声:「还想走后门?给我轰出去!」
  青年人被保安连推带架地请了出来。林湛打了个激灵,感觉心脏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暗自嘀咕道:「什么蓝玫瑰、红玫瑰、黑玫瑰……这不是坑我吗,哪有路子走后面!」
  「下一个!进来!」里面再次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
  面试室不大,落地窗正对着西城区的摩天楼群,正中间的长条会议桌后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位面试官,均是四十岁左右。女的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表情冷得像铁板一块;男的微胖,笑起来有两道法令纹,看着和蔼一些。
  林湛坐下来。女面试官头也没抬,说道:「叫什么名字,先做自我介绍吧。」
  「我叫林湛,精湛的湛。」
  「林是哪个林?」女面试官推了推眼镜,目光这才落到他脸上。
  还能是哪个林?!林湛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强颜笑道:「是双木林。」
  男面试官仔细打量了一下林湛,然后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低声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了回来。
  林湛一一回答着女人的问题,可面对女面试官那张冷脸,越说越磕巴。男面试官插了一句:「慢慢说,不用紧张。」
  忽然,门被轻轻地推开,一阵高跟鞋声的嗒嗒轻响传来。女面试官向这个来人露出笑容,男面试官则是起身笑道:「小何,你过来啦!」
  「胡姐,张主管,我过来随便看看。」
  这个声音——是何棠!林湛紧张的心瞬间松弛了不少。
  何棠走到胡姐身边,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胡姐,这个人怎么样?看起来还不错嘛,让他回去等通知?」
  晚上,林湛接到何棠打来的电话:「林湛,恭喜你被录取了!周一早上九点,到桓橡大厦7 楼报到。阿卡狄亚工贸有限公司,市场部,别迟到哈。」
  「什么!阿卡……什么?」林湛整个人傻在出租屋的床上,「市场部??何秘书,我面试的是技术岗啊!」
  「岗位有调整,总裁办直接定的。呃……」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斟酌用词,「别问太多,周一来了就知道了。」
  嘟嘟——电话挂了。林湛盯着黑屏的手机,脑子一片空白,随后收到何棠发来的一条短信,写了公司名称和上班报到的地方。阿卡狄亚工贸?听都没听过啊!
  林湛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这个公司的信息:阿卡狄亚工贸有限公司,主营高端情趣用品研发、生产与品牌运营,是桓橡集团全资子公司,注册地是桓橡集团大厦7 楼。
  林湛当场石化。从技术员到情趣用品市场部?这跨度未免太大了吧!
  周一到周三,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每天打卡、听入职培训、熟悉产品目录、被前辈带着跑客户。整整三天,他都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同时他也通过各种渠道,拼凑出桓橡的权力版图。
  桓橡集团,家族企业帝国。黎东平,创始人兼董事长,今年七十有五,处于半退休状态。他的独女黎静,曾经的商界传奇,十年前因病去世。而现在坐镇15层总裁办公室的,是黎静留下的唯一血脉,黎黛。
  黎黛,二十八岁,剑桥硕士,海归,杀伐果断,被公司员工私下称为「BlackRose」。她接棒的这四年,把桓橡从传统材料巨头,硬生生带进情趣健康、奢侈品级硅胶等新赛道,市值翻了一倍。
  这几天每当林湛想起电梯里那个面戴口罩、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女人,想起那句冷冽的「Black Rose」,心脏便会突然狂跳。
  周四上午十点,15楼总裁办公室。何棠敲响房门进来,脚步声轻得像微风。
  这间办公室占据了整层东南角,近四百平。落地窗外是沙溪市最昂贵的江景,窗内却极简到冷酷:
  黑檀木地板、纯白墙面、一张巨大的L 形办公桌,桌后是一整面黑色镜面墙,能把来人的每一个表情都放大到无处遁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角落摆着一只一人高的黑钛金属雕塑,抽象的玫瑰形状。
  办公桌后,黎黛坐在那张定制的黑色真皮转椅里。她今天穿了一件象牙白真丝衬衫,领口微敞,轻薄的布料被胸前的惊人弧度硬生生撑得岌岌可危。整个人像一尊黑曜石雕成的女王,既圣洁又残忍。
  「总裁,您找我?」
  何棠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头微微低着,平日里那股清冷凌厉的气场在这一刻被压得一丝不剩。
  黎黛没抬头,手里的笔杆在文件上划出锋利的一笔,声音清冷得像冰:「那天的事,我都听说了——为了维护我的名声,你在面馆跟人发生了争执。做得很好,我要奖励你。」
  何棠的手指微微收紧,轻声回应:「帮黎总做事,维护您的声誉,是何棠分内的事……我,我不要奖励。」
  黎黛终于抬眼,那双眼睛黑得像两口极深的古井,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她把笔往桌上一扔,身子缓缓靠进椅背:「我做事向来赏罚分明,该奖励的就得奖励。别婆婆妈妈的,说——你想要什么?」
  何棠的睫毛颤了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她咬了咬下唇,细声说道:「我……我想……」
  「直说!」
  何棠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抬头,又立刻低下,「我……我想舔总裁下面……」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落地窗外有云掠过,阴影在黎黛脸上掠过,衬得她的唇色更为鲜红。她没有生气,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
  那笑意既餍足又危险,像女王终于等到了最忠诚的猎犬献上的红热之心。
  「过来吧。」黎黛的声音突然变得低哑,修长的双腿在桌下微微分开,办公椅向后滑开一段距离,留出足够的空间。
  何棠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迈步过去,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她用双手撑着冰凉的黑檀木地板,一点点挪进了桌下的那片阴影里。
  黎黛垂眼看着她,目光像刀,又像最甜的毒药。她抬手穿过何棠的发丝,轻轻一拢,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乖。」女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轻得像一声叹息,「慢慢来。」
  黎黛穿着一条黑色的A 字裙,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双裹在肉色棉质大腿袜里的长腿。袜口勒得极紧,在大腿根处陷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冷白皮被勒得微微鼓起,像两团被丝绒包裹的雪。
  黎黛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撩着裙摆,双腿已经分开。裙底深处是一条极薄的黑色真丝内裤,边缘镶着几乎看不见的蕾丝。
  何棠跪在冰凉的黑檀木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探上去,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一勾,把那条昂贵的布料拨到一边。黎黛的私处显然是经过精心的打理,只留下一小撮修剪得极整齐的黑色绒毛。花瓣形态饱满,色泽粉里透红,已然充血微肿。
  何棠的喉咙发紧,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她知道自己不配直接仰视这具身体,只能低头,用最虔诚的姿态,把脸埋了进去。第一下,她只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粒挺立着的小巧阴蒂。黎黛的腿立刻绷直,大腿抖了一下。
  何棠吓得心尖一颤,更为小心地用舌尖描摹那粒小豆的轮廓,绕圈、轻压、再轻轻一吸。「唔……」
  头顶传来一声极低的叹息,女王终于肯施舍一点回应。
  何棠的眼眶瞬间发热,把整粒阴蒂含进了温热的口腔,用舌尖压着它打转,像在侍奉一颗天下最尊贵的宝石。黎黛的手落了下来,指尖插进她发间,力道不重,却带着稳稳的掌控感。
  「慢一点。」黎黛的声音冷淡,却带着一点沙哑的愉悦,「别像饿了一个月的狗。」
  何棠立刻放缓节奏。她用舌面从下往上,极轻极轻地舔过整条湿缝,把溢出的蜜液一滴不漏地卷进口中。那味道清甜,带着极淡的麝香,像极了主人的冷冽与勾魂。
  何棠舔得极细致,舌尖偶尔探进穴口一点点,又立刻退开。办公桌上,黎黛端左手翻着一份季度财报,右手在文件边缘写下几行批注,笔迹略有些歪斜,沉稳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嗯……那天在面馆……那个林湛为什么出手帮你?他是不是看你长得漂亮,看上你了?」
  何棠舌尖一抖,差点咬到自己,慌忙抬头:「黎总,您别误会!林湛只是看不惯那两个人的猥琐下流,我……我长相普通,不及您万分之一!」
  黎黛继续翻看文件,淡淡地道:「你不用妄自菲薄。你要是难看,能当得了我的秘书?」
  何棠低头不敢吭声。黎黛又补了一句:「你通知那个林湛了没有?让他过来见我。」
  「通知了……我让他十点钟过来……」
  黎黛抬腕看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现在已经9 :58了!下一刻,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总裁,我是林湛,可以进来吗?」
  听见这个声音,何棠吓了一跳,紧张地抬眼看向黎黛,她竟然舔得忘了时间。
  黎黛冲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在她发间一按,轻声说:「继续给我舔,动作慢点,别出声。」随后提高音量,朝门口喊道:「进来吧!」
  林湛推门而入,立刻闻到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冷调乌木香水味。他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心跳莫名加速,然后看向办公桌后的黎黛。
  不同于那天在电梯看到的容妆,今天的黎黛脸上没戴口罩,头上也没用发夹,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在身后,发尾带着一点自然的微卷。她的眉眼锋利得像刀刻,唇色却艳得像血,整个人美得令人窒息,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想跪下的压迫感——这就是黎黛戴口罩的原因吗?
  林湛呆在原地,喉咙发干,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脸上和胸前来回游移,静待总裁的指示。黎黛看向林湛,目光直直地刺进他眼底:「你是不是有疑问要问我?
  说吧。」
  林湛猛地回神过来,言语结结巴巴:「黎总……把我分到阿卡狄亚,是您的意思吧?您能告诉我原因吗?」
  「阿卡狄亚现在是集团利润新的增长点,我很重视。」黎黛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双手交叠起来,「我看你眼神色眯眯的,有做好这个行业的基础。」
  林湛被这话呛得不知怎么回应。黎黛的神情似笑非笑,桌下的何棠在努力憋笑,舌尖停在了黎黛的大阴唇上。黎黛像是没看见林湛的窘迫,继续说道:「你来了三四天了,想必对阿卡狄亚的产品线已经有所了解。你觉得咱们的产品怎么样?」
  「女性用的……振动棒啥的,我用不上,不好评价……」林湛硬着头皮回答。
  「那男性用的呢?」黎黛挑眉又问。
  「这……这……我没用过,不敢妄下结论……」林湛憋红了脸。
  「我也这么觉得。用过才有话语权。」黎黛勾唇轻笑,她抬了抬下巴,指向茶几,「那边的茶几下方有个袋子,里面有两样东西,是交给你的,去看看吧。」
  林湛走了过去,从茶几下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提袋,又从中抽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嘀咕道:「这是什么……」
  黎黛玩味地看着他:「打开看看吧。」
  林湛深吸一口气,拉开塑料袋,两个粉色的柱状物体滑出来,底面赫然是逼真的阴门形状。
  飞机杯!?他手一抖,差点把东西摔了。
  黎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是我们的,一个是日本的,我们的销量一直被日本压制,尤其海外市场。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林湛结结巴巴地答道:「这……日本的色情行业发达,有先发优势、技术积累,形成了口碑……」
  黎黛打断了他:「这些都不是根本原因。作为实物产品,使用体验才是王道。」
  她顿了顿,换上严肃的语气:「给你一个任务——今晚把它们带回家,两个都体验一遍。明天九点半,交给我一份详细的体验报告。」
  林湛差点原地吐血:「黎总,这……这……」
  桌下的何棠再也忍不住,发颤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黎黛的小阴唇,将笑声硬是闷进了嘴里。黎黛的大腿猛地绷直,声音却依旧平稳:「怎么?你不愿意?」
  林湛望着黎黛明艳动人的脸蛋,豪言壮语脱口而出:「我愿意为黎总做任何事!只是……」
  「只是什么?」
  「这算不算加班啊?」
  「算,当然算。」黎黛终于忍不住笑了,丰满的胸部明显在起伏,眸光潋滟动人,「怎么,你想要加班费?」
  林湛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要加班费。我要别的东西,能帮助我调研的东西。」
  黎黛被勾起了兴趣,「说,尽管说。只要能帮助产品改进,我都满足你。」
  说罢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清水。
  「那我说了……我想要总裁的一件内衣!」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瞬间死寂。黎黛刚抿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她扭头避开了桌面,然而仍有少许水花溅在文件边缘,幸好没喷到电脑。何棠正舔得投入,被这句惊世骇俗的话吓得一抬头,脑门结结实实撞在桌底的木板上,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
  「咳、咳咳咳!」黎黛一边咳,一边抬手捂住嘴。
  林湛自己也懵了,刚才看着总裁夸张的胸部,迷失了神智,那句话完全是脑子一热冲出口的。他下意识往前一步,想去拿纸巾擦桌子。黎黛猛地伸出一只手掌挡在空中,慌乱地道:「别、别过来!」要是这家伙过来,不得被他发现桌下另有乾坤?
  林湛僵在原地,眼神飘忽不敢看她。办公室安静了十几秒,黎黛终于顺过气息缓过劲来,她放下茶杯,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板起脸,用刀子般的目光冷冷地盯着林湛,一寸寸刮过他的脸。
  林湛被看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黎黛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清冷与威严:「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一件内衣而已,可以给你。」
  总裁答应给我内衣了?林湛欣喜若狂,趁热打铁:「总裁,我要您今天穿过的,可以吗……」
  何棠惊得捂住了嘴,膝盖跪得发麻,却完全顾不上疼了,心脏狂跳:林湛疯了吧?!总裁今天……今天居然没直接叫人把他扔出去?!
  黎黛的巨乳在衬衫下起伏不已,眯眼在男人脸上转了一圈,「林湛!」她猛地拍桌,声音拔高至有点破音,「给我站好了!立正!」
  林湛吓得一个激灵,噔地并拢双腿,腰背挺得笔直,像个被点名后等待女王降下惩罚的小卒,心想:「完了完了,我干嘛得寸进尺,不见好就收!这下完犊子了,到手的女王内衣没了,我又要失业了吗?」
  可黎黛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傻眼:「脱裤子。把裤子脱了。」
  「……啊???」
  「我命令你,把裤子脱了!」
  林湛脑子一片空白,心想:「这什么情况啊……算了,我是男人,吃不了亏!」
  于是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只见一根昂扬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挺立在空气里,像在向女王致敬。
  「啊!」
  黎黛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眼睛,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少女般的慌乱与羞恼:「你个木头!笨死了!我让你脱裤子,又没让你把内裤也脱了!」话虽这么说,她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了一眼。
  林湛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把内裤提回去,却因为太过激动,裆部鼓起一个触目惊心的帐篷,怎么压都压不下去。黎黛放下遮眼的手,强装镇定,眼神却变得飘忽。她的目光落在林湛右小腿外侧靠近膝盖处的一道月牙形疤痕上,开口问道:
  「你这里……是怎么受伤的?」
  林湛愣了愣,答道:「小时候被毒蛇咬了一口,就留了疤。」
  黎黛沉默了。她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很久,眼神渐渐迷离,像陷入了某个遥远的回忆。直到林湛小心翼翼地说:「总裁?您……看完了吗?我有点冷了…
  …」
  黎黛猛地回神,脸又腾地红了,声音拔高却带着慌乱:「快穿上!挺着个丑东西,难看死了!」
  林湛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好,拉链都拉歪了。黎黛却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将转椅旋转了180 度,背对着林湛,然后把手伸进衬衫摸索了两下,十余秒后,一条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胸罩被剥了下来。黎黛整理好衬衫,将胸罩团成一团,猛地砸在了林湛胸口。
  「给你!拿了就给我滚!」黎黛的声音又羞又恼,随后声音骤冷,「但如果改进后的产品销量没有增长,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林湛手忙脚乱接住文胸,掌心似乎传来温热的触感,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他整个人都傻了,脑子一阵死机:我……我在做梦吗?冷艳总裁的……贴身文胸?!
  黎黛看他还愣着,羞恼到了极点:「喂!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
  林湛这才如梦初醒,把文胸攥在手里,迅速塞进裤兜,提起那个装有飞机杯的手提袋往门口走。然而他走到门口却又停下,回头望向黎黛,窘迫地指了指裤裆:「总裁……能不能等我软下来再出去?被同事看见不好……」
  「滚!要消肿去洗手间!」黎黛冷冷呵斥,却暗带一丝笑意。林湛缩了缩脖子,屁颠屁颠地跑了。
  门关上后,办公室重归寂静。黎黛靠在椅背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神情带着一点点罕见的悸动。
  「出来吧!」黎黛冲桌下冷冷叫了一声。
  「总裁……我腿麻了,起不来……」
  「爬也给我爬出来!要歇到沙发去!」
  何棠艰难地爬了出来,踉跄着挪步过去,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她震惊得说不出话,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判若两人,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黎黛总裁刚刚……居然脸红了!
  黎黛打开办公桌右下方的抽屉,拿出一个红色塑料袋,扔给了何棠:「这是新研发的振动棒,晚上拿回去研究研究,明天你也给我一份报告!」
  何棠忙不迭点头。黎黛冷冷扫了她一眼,警告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事……
  你懂的。」
  何棠立刻正襟危坐,坚定地道:「总裁放心,我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黎黛转动椅子,背对着她,长长地舒了口气。下一瞬,黎黛忽然感到裙底凉飕飕的——失去内裤后,像是有冷风一直在下面吹。可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像一朵黑玫瑰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悄悄绽放了一点羞涩的花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16 02:25:43

第4章 飞机杯使用报告
  林湛给肉棒“消肿”后,从15楼的男洗手间出来,脸还有点发烫。
  走到公共洗手台,刚拧开水龙头,女卫生间走出来一个身穿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正是那天面试时险些判他“死刑”的面试官胡姐。
  林湛已经知道那天面试官的身份。
  男面试官是集团人事部的主管张昆,女面试官胡爱娟是阿卡狄亚综合管理部的副经理。
  她是由总裁亲自委派,协助本次招聘事宜,难怪谁的面子都不给,她像是拿了女王的尚方宝剑,把“关系户”全轰了出去。
  胡爱娟走到水池旁,打开水龙头,目光在镜子里扫到了林湛,“哦?是你?你怎么在15楼?”听着像抓到一个上班摸鱼的小职员。
  林湛扯了张纸巾擦手,礼貌地微笑回应:“我来办点私事。胡经理,您怎么也在这里?”
  “面试告一段落,我来向总裁汇报工作。”胡爱娟冷哼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事就赶紧回公司吧,上班时间别摸鱼!”说完,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林湛看着她那副神气的背影,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神气什么?你拿了总裁的尚方宝剑,我还拿了总裁的原味胸罩呢!
  晚上十点半,出租屋。
  林湛躺在床上,浑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枕头旁边放着那条被他小心翼翼收好的总裁文胸。
  他取出那两个飞机杯:一个是日本TENGA经典款,另一个是阿卡狄亚最新研发的旗舰款。
  林湛先拿起那个日本货,挤了点润滑油倒进去,然后把黎黛的文胸拿到鼻子前,狠狠地吸了一口。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白天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锋利的眉眼、薄而艳的红唇、冷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双看人时带着天生威压的眼睛。
  林湛把文胸展开,盖在自己脸上,然后双手握住飞机杯,缓缓套在肉棒上面。
  “嘶……”
  冰凉的润滑油和柔软的内壁瞬间包裹上来,幻想开始失控。
  “林湛,脱裤子。”他想象自己跪在女王面前,黎黛交叠着两条长腿,挑着他的下巴,“想舔我的脚吗?”
  林湛喘得厉害,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随即猛吸一口,像要把她的味道吸进骨血里。
  黎黛忽然俯身,将红唇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好大的胆子……敢要我的内裤?”然后她却主动分开大腿,命令他:“舔。”
  林湛彻底失控,他把飞机杯死死压到底,来回旋转……
  “黎总……干死你,啊——!”
  高潮过后,林湛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缓了很久,他拿开脸上的文胸,目光落在自家的阿卡狄亚旗舰款飞机杯上。
  林湛对这款产品有所了解,号称“仿真度99%”,据说还原了某位“神秘女神”的真实数据。
  当时听产品经理吹牛时,林湛还嗤之以鼻,现在却要亲身测试。他重新挤了一大坨润滑油进出,开始了新一轮的体验。
  闭上眼,幻想里的场景切到晚上11点的总裁办公室,所有人都走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片沙溪市的霓虹,窗内却只亮着一盏暗金色的落地灯。
  黎黛交叠着双腿,坐在那张总裁椅上,冷冷地看着他,命令道:“林湛,跪过来。”
  林湛立刻跪下,一步一步爬到她脚边。
  黎黛抬脚将高跟鞋踩在他肩膀上,然后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想上总裁是不是?现在给你个机会,用你这根丑东西,把我操服了……”林湛的呼吸又乱了。
  他把飞机杯死死套在肉棒上,想象着它就是黎黛高贵的花穴……
  沙溪市另一头的某处豪宅内,黎黛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睡裙,睡裙下摆撩到大腿根。
  两条冷白得晃眼的长腿露在外面,大腿中间空无一物。
  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一只手握着阿卡狄亚最新款的震动棒,却没有推进蜜穴,只贴在外侧最敏感的那粒小核上;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像是在压抑一场风暴。
  嗡——震动棒开到中档,贴着阴蒂震颤,冰凉的橡胶触感让她的大腿瞬间绷直。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脑海不受控制地回到那一天。
  那是小学五年级的春游,地点是本市的墨海山。
  全校师生在山腰空地野餐,她独自走到林间小路里采花,一条蛇突然从草丛窜出,冰凉的身体贴着她脚背滑过。
  尖叫声骤然四起,小朋友们吓得乱成一团,不知所措。
  一个三年级的小男孩冲了出来,一脚踢开了蛇,自己却被蛇咬在小腿上。
  他正是林湛。
  孩子们哭成一片,只有他没哭。
  小黎黛惊得后退一步,结果被脚后的石头绊了一跤。
  小林湛及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却被她带得一起倒地。
  眼看黎黛的脑袋就要磕在石头上,小林湛把自己当成了肉垫,将她搂在怀里。
  小林湛疼得龇牙咧嘴,然而他却没有查看自己的摔伤或是咬伤,而是故作轻松地冲小黎黛笑了一下:“别怕,我把它踢走了。”老师闻声赶来,他已经被脸色发白。
  那一幕,刻在黎黛骨子里十余年。
  这一刻,震动棒的频率被她调高一档。
  她把棒身贴得更紧,沿着花瓣外侧最敏感的那道缝来回扫动,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哪怕一毫米。
  “林湛……”黎黛第一次用这么软而颤抖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震动棒的震感越来越强,黎黛的腿根绷得笔直,她把棒身压紧,在花瓣外侧疯狂扫动,“是他,就是他……妈妈,黛儿的大英雄终于来找我了……啊!!”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另一边,进入贤者模式的林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开始思考今天的经历。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林湛就一直处于眩晕状态,亢奋得像是身处一场荒唐的梦境。
  现在冷静下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裁为什么让他脱裤子?她怎么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疤?”
  林湛从小跟着父母在全国各地打工,转学是家常便饭。
  沙溪市那所小学,他只上了半年。
  小学三年级的那次春游被蛇咬后,他被送去医院打了血清。
  后来才得知那是一条墨海山特有的“黑月纹蛇”,数量极少,好在毒性不是很强。
  记忆中的那个高年级女孩只是一面之缘,林湛早已记不清她的面貌,只记得她当时穿着白裙子,扎着双马尾,长得极漂亮。
  可那终究是惊鸿一瞥,林湛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个月后,他又随父母转学,去了另一个城市。
  “是她吗?是吗……?”林湛把那条文胸攥在手里,心脏狂跳。
  早上八点多,阿卡狄亚工贸,7楼开放式办公区。
  林湛正在整理报告——《TENGA经典款 vs 阿卡狄亚旗舰款主观体验对比报告(附16条改进建议)》。
  昨晚撸到凌晨四点才写完,字里行间全是血与泪(还有别的液体),他把“吸力不足”“中段褶皱单薄”这些词改得尽量学术,避免冒犯到总裁。
  忽然,办公区像是被谁按了静音键,键盘声、电话声、甚至呼吸声,全都消失了。
  林湛疑惑抬头,只见一抹象牙白的身影从电梯间走出来,竟是总裁黎黛。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象牙白西装套裙,外套只扣最中间一颗,内搭同色真丝衬衫。
  下身是高腰铅笔裙,长度刚好盖住膝盖上方两公分。
  她的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在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脏上。
  她没戴口罩,那张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美得让人窒息,冷得让人不敢呼吸。
  黎黛身后跟着阿卡狄亚的总经理刘吉安,姿态恭顺有礼。
  所有人都低头装忙,余光却黏在她身上。
  黎黛一年视察阿卡狄亚不超过五次,平时还常常戴着口罩,很多员工连她的正面都没仔细看过,更别说这张完全露出来的、足以载入公司传说的脸。
  集团有禁令,不许偷拍总裁,但是既管不了外界人士,连公司员工也想尽办法偷偷拍摄。
  这一刻,偷偷举手机的、假装喝水实则偷瞄的、假装掉笔弯腰看腿的……比比皆是。林湛却像个傻子,挺直腰板问好:“黎总早!”
  全场目光一瞬间“刷”地集中在他身上。刘吉安沉脸痛斥道:“领导过来视察,不许中断工作套近乎!不知道这个规定吗?”
  林湛连忙认错:“对不起,刘总……”
  黎黛却淡淡地开口说:“新来的还不熟悉规矩,不用这么大声。”刘吉安立刻变脸,连声点头称是。
  黎黛的目光扫到林湛,语气平静:“林湛,我让你过去汇报工作,你想几点去?”  林湛下意识地看向电脑右下角,现在是8:58,离约定时间还有1分52秒。他老实巴交地回答道:“时间没到,还有两分钟……”
  刘吉安脸都绿了,声音又一次拔高:“总裁亲自下达的任务,不知道提前几分钟过去吗?真是个木头!”
  黎黛侧过头,淡淡地接了一句:“他确实是木头。”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刘吉安脑子嗡的一声:“完了,这小子把总裁都得罪了!”正要开口盘问林湛怎么回事。
  黎黛继续说道:“新来的还有很多地方不熟悉,让老手带带他。下午让人带他去厂区生产线看一下,做市场的不能不懂生产工艺。”
  刘吉安立刻回道:“好好!我这就安排老员工带他!”
  黎黛没再说话,转身朝电梯间走去。
  高跟鞋嗒嗒作响,像一把无形的尺子量着全场人的心脏。
  林湛这才反应过来,抱起打印出来的文件小跑着跟上,与黎黛保持着三米的安全距离。
  电梯门一关,办公区瞬间炸锅!
  “喂,拍到了吗?”
  “我靠,那侧脸绝了,杀我!”
  “那个新来的什么来头啊?敢跟总裁打招呼?”
  “木头呗?总裁亲自认证的木头!”
  林湛腰背笔直,抱着一沓报告站在总裁室的办公桌前,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黎黛坐在巨大黑檀木桌后,已脱去西装外套,露出那件象牙白真丝衬衫。
  “开始吧。”
  “好的。”
  林湛翻开报告,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严肃:“报告黎总,经过一夜的深度实测,现将TENGA经典款与阿卡狄亚旗舰款的主观体验对比汇报如下:  第一,入口紧致度:TENGA 8。5,阿卡狄亚 9。0,优势明显;
  第二,中段包裹感:TENGA 9。2,阿卡狄亚 7。8,颗粒反馈不足;
  第三,吸力表现:TENGA 9。5,阿卡狄亚 6。5,吸盘几乎形同虚设……”
  黎黛抬手掩唇,肩膀微颤,嘴角明显抽了一下。林湛浑然不觉,继续一本正经地汇报,念着一条条改进建议……
  “第十五条建议,可与情趣内裤捆绑销售,搭配女士香水……实测证明,气味刺激对整体体验增幅可达37%……”
  “噗——”
  黎黛终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随即强行板起脸,“林湛!你、你说什么37%?”
  林湛一本正经地点头:“气味刺激。昨天的……实测样本特别有代表性。总裁……我继续说第十六条?”
  黎黛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女王气场,却在看到他一脸认真地翻页时,又一次“噗嗤”笑出了声。
  林湛傻了眼:“黎总?”
  黎黛咳了两声,强行冷下脸:“继续。”
  “第十六条,建议增加可调节吸盘气压,用户可根据……”
  “哈哈哈哈哈——”黎黛终于破功,整个人笑得往后仰,胸前波涛汹涌,“林湛,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个变态?”
  林湛挠头说道:“我是认真的……毕竟这类产品很难收到消费者的反馈……”
  黎黛笑得停不下来,“闭嘴!不许说了!”
  林湛立刻站直:“是!”
  黎黛努力止住发笑,脸颊红扑扑的,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正色道:“下班后,加班一个小时,把你下午参观厂区生产线的感受给我再写一份‘观后心得’!”
  晚上七点多,桓橡大厦正门。林湛走出旋转玻璃门,夜风带着初夏的潮热扑面而来。  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打开手机叫车,发现路边静静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戴着大墨镜的脸,正是黎黛。
  林湛快步小跑过去,说道:“黎总?您怎么还没走?那份观后心得……我已经给您发邮件过去了。”
  黎黛把墨镜往下拉了一点,盈盈浅笑道:“写得不错,我要奖励你。走,我请你吃饭。会开车吗?”
  “我……会是会,但不用了吧,我回去随便吃点就行。”
  黎黛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木头!她轻哼一声,声音转冷:“别人抢着跟我吃饭,你倒好,直接拒绝了女孩子的饭约?”
  林湛脑子“嗡”地一声,在心里默默狂喊:“我巴不得呢!我就是礼貌性的随口推辞一下啊!”然后连忙向黎黛解释。
  黎黛推门下车,绕到副驾坐下。
  林湛坐进驾驶座,问她要去哪里。
  “星河路,月影私厨。”黎黛报了地址,声音低低的,“导航吧。”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胎噪和彼此的呼吸。
  林湛偷偷从头顶的后视镜瞄她,手心全是汗,方向盘都快握不住。
  黎黛侧着头看窗外,墨镜已经摘了,侧脸线条冷艳得像雕塑。
  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流转,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也在偷偷瞄对方——林湛今天穿了件深蓝衬衫,开车的模样专注谨慎,竟有几分禁欲系的性感。
  月影私厨藏在星河路最深处,一栋独立小楼,外墙爬满常春藤,门口只有一盏暗金壁灯。
  来到二楼的包厢,推开门的瞬间,只见暖黄灯光和淡淡檀香扑面而来,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小圆桌,铺着雪白的桌布,烛火轻轻摇曳。
  服务员退下后,黎黛亲自开了瓶拉菲,先给林湛倒了小半杯,又给自己倒满。
  林湛连忙起身:“黎总,我来,我来!我给您倒,您喝就好……我待会儿还要开车送您回去。”
  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诱人的红。黎黛把酒瓶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就喝一杯,穿过一条马路就是我家了,近得很。坐下。”
  林湛被她一瞪,老老实实坐下。菜一道道上来,法式鹅肝、香煎黑松露牛排、龙虾浓汤……
  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林湛吃惯了十几块钱的盒饭,此刻端着刀叉,浑身不适应。
  黎黛切牛排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指挥交响乐,刀尖轻轻一划,叉起一小块递到唇边。
  “好吃吗?”黎黛忽然问,低低的声音带着柔柔的浅笑。
  林湛看得呆了,猛地回神,应道:“嗯嗯……好吃!特别好吃!”
  黎黛轻笑一声,低头抿了口红酒,烛光在她脸上晃出一层柔光,女王的气场忽然软了一角,像冰面下春水在偷偷涌动。
  “林湛,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分到阿卡狄亚吗?”
  林湛握着刀叉的手一僵:“因为……我眼神色眯眯,适合做这类产品?”
  “你还挺诚实。”
  黎黛被他逗笑了,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林湛,映着烛火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一片柔软:“我虽然坐了这个位置,可毕竟太年轻。董事会的某些个老家伙表面恭敬,背地里没少说风凉话。‘一个小姑娘搞情趣用品,败坏桓橡门风’,‘家族基业迟早毁在她手里’……”
  黎黛自嘲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阿卡狄亚是我一手推起来的新板块,我既然做了,就要用它堵住所有人的嘴。可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不掺杂私心、只想把事情做好的帮手。”
  林湛默默听着。
  黎黛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声音轻若羽毛:“我看了一圈又一圈,却看不透人心,只有你……笨得像块木头,可木头不会算计人。”
  “黎总……”
  林湛声音发哑,第一次直视女王的眼睛,“我一定把阿卡狄亚这个品牌做好做大。谁敢说您一句不好,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黎黛愣了愣,随即弯起眼睛,举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红酒在杯壁荡开一圈涟漪,像她心里那道终于松动的防线。
  烛光下,女王卸下了铠甲,允许她的骑士走进最柔软的领地,这一刻,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悄拉近了一大步。
  星河路灯火渐稀。晚餐过后,林湛根据黎黛说的住址,将车子平稳地驶进玖珑湾,最后停在9号别墅正门口。
  “黎总,到了。”林湛轻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副驾。
  黎黛侧着头,额发散下来几缕,遮住了半边脸。她闭着眼睛,头微微靠在座椅后背,呼吸轻浅,像是睡着了,又像是……碎了。
  “黎总?”
  林湛又叫了两声。黎黛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尾音软得像是猫叫。
  林湛只觉头皮发麻:两杯红酒而已,不至于吧!还是说她在……?
  “黎总,您还能走吗?我……我扶您进去?”
  林湛深吸一口气,下车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弯腰把黎黛的一条胳膊轻轻架到自己肩上。
  黎黛顺势靠过来,额头抵在他的颈侧,呼出的热气和身上的玫瑰香水味源源不绝地喷在男人的皮肤上。
  林湛只觉身体一阵僵硬,下体更是硬得厉害,而怀里的美人却很软,像一团火般烧得他浑身发烫。
  黎黛的高跟鞋踩不稳,林湛干脆一手揽住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
  黎黛将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脸埋在他的肩窝,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16 02:40:29

第5章 听话的小狗有奶喝
  夜,安静得像被抽走了空气。
  客厅里全是黎黛的味道,冷冽的玫瑰香水味,还有她裙底蒸出的腥甜湿气,像是深夜里突然炸开的黑玫瑰,花香浓到发腻,又凉得直刺骨髓。
  那味道钻进林湛的鼻腔,顺着血液一路烧到小腹,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烤得滋滋作响。
  黎黛坐在L形真皮沙发最中央,象牙白铅笔裙绷得快要炸线。
  她踢掉了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丫点在黑檀木地板上,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脚趾涂着酒红色的蔻丹。
  她手里拿着一只已经快要见底的香槟杯,偶尔把杯沿送到唇边,轻轻舔过那点残酒。
  “嘶啦”一声极轻极轻,却像有人拿最细的羽毛在林湛耳膜上来回刮,刮得他脊椎窜过一阵阵电流。
  林湛呆呆地站在两步之外,再往前一步,他真的会疯掉。
  黎黛却像是完全没察觉空气里绷到极点的弦。
  她微微侧头,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然后交换叠着的大腿,裙摆上滑一大截。
  她将右腿搭到左腿上,动作慢到能听见丝袜摩擦的“沙——”声,像是有人用指甲慢慢刮过林湛的心脏。
  林湛激动得想跪在她脚下,掰开她的双腿,看清她裙底的风景。
  黎黛似乎只是觉得热,指尖“不经意”地搭在大腿上面,轻轻地扫过。
  她探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了最后一滴香槟。
  (他在看……他在发抖……来,再近一点……)
  “林湛,”黎黛终于开口,声音被酒精泡得又软又沙,“你的呼吸声好吵哦……”她抬起眼,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好闷啊……”黎黛轻轻叹了口气,微微分开双腿,像是想透口气,动作又轻又慢。
  (看吧,偷偷看吧……看你能忍到第几秒!)
  林湛连连咽了好几口口水,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受不了了,老子就是要犯罪,哪怕明天进监狱……就是要干你,把你肏哭!!
  “黎总……我忍不住了!”林湛扑了上去,扑通跪到她面前。
  (哈,他跪了……跪在我面前了,还算是个正常的男人……)
  黎黛还保持着刚才那个慵懒的姿势,本想推开他,冷冷地说一句“停”。
  然而林湛没等她做出反应,直接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往两侧掰开。
  黎黛下意识想并拢大腿,却被他死死按住。
  林湛低头凑近她的大腿,双手捉住裙摆,使劲上扯。
  黎黛的裙子卷到了腰际,像一圈雪白的绳子勒在腰窝上,把那截冷白的腰和鼓胀的臀线彻底暴露出来。
  内裤是黑色蕾丝款式,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中央那块布料紧贴着花瓣,勾勒出羞耻的形状。
  (这味道……操……要命!)
  林湛的呼吸紊乱,他把脸埋了进去,鼻尖顶着那块湿透的蕾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腥甜、潮热、带着她独有的冷香,像毒药,一下子灌进他的肺里。
  黎黛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却只是破碎的呜咽:“林湛……别……”下一秒,男人的舌尖已经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狠狠扫了上去。
  “唔——!”
  黎黛猛地弓起腰,指尖死死扣进沙发。
  舌尖的热度透过湿布传来,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像火,又像刀。
  林湛缓慢地从下往上舔了一长道,把蕾丝都舔得湿透了,然后嘴唇精准地捉住那粒肿胀的小核,隔着布料用力一吸。
  黎黛仿佛哭出了声,嗓音又软又碎:“不要……啊……”
  可林湛像是听不见,双手死死掰着她大腿,把脸埋得更深,舌头隔着蕾丝内裤疯狂地打圈、碾压、吸吮。
  每一次吸吮,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又黏。
  布料被唾液和蜜液彻底浸透,紧贴着女人的花瓣,几乎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颜色。
  黎黛的腿抖得不成样子,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把林湛的下巴、嘴角、鼻尖全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哭着想并拢大腿,却被他掰得更开了,几乎呈一个羞耻的M形。
  林湛终于抬头,声音哑得发抖:“黎总……我要干你……现在就要!”
  他站起身,扯开皮带,裤子拉至脚踝,将那根滚烫的凶器释放出来。然后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掰着她的大腿,抵在那湿透的内裤上面。
  “林湛……不要……真的不要!”黎黛开始求饶,似乎后悔引燃了一场大火。她的腰在发抖,小腹在痉挛。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像一记惊雷炸得两人同时一震。
  两人分开一小段距离。
  黎黛坐在沙发里,胸口起伏得厉害,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舌头肆虐的酥麻与空虚。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林湛,松手。”
  “黎总,我,我……”林湛还掰着她的大腿,眼巴巴地盯着那张又冷又媚的脸。
  “松手。”黎黛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湛慢慢松开了手,像被抽走了力气。
  黎黛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把裙摆拉下来,盖住腿根那片狼藉。
  她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黛黛,”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妩媚到骨子里的女人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呀?”
  黎黛瞥了眼跪在自己脚边的林湛,淡淡地说:“刚才有条小狗一直想舔我,我刚摆平了他。”
  林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默默地垂下脑袋,不敢看她。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小狗?黛黛,你什么时候养了一只宠物?”
  黎黛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湛,伸出脚尖,用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蹭过林湛的下巴,像在逗一只真正的狗儿。
  “崽崽,乖,妈妈回头喂你吃奶。”黎黛的话音中带着一点宠溺的恶意,“给你绯儿阿姨叫一个听听?”对方正是万绯儿。
  (崽崽?是湛湛的谐音吗?她一定是故意的!)
  林湛恼得牙根发痒,抬起头来,死死盯着黎黛,眼睛里全是憋屈和不甘,却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只能像条被主人拴住的狗,低头喘着粗气。
  电话那头,万绯儿笑得更欢了:“哈,你这小狗不乖哦。”
  黎黛收回脚,懒洋洋地靠回沙发,“绯儿,你找我什么事?”
  “这不马上五一假期了么,”万绯儿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你很久没来我酒吧玩了,等放假了过来坐坐呗,好多小姐妹都想一睹黑玫瑰的风采呢。”
  黎黛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傲气:“那里是你的主场,黑玫瑰去了,还不是做你红玫瑰的绿叶?”
  “哎呀,你就来嘛,”万绯儿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听着像是羽毛挠在人的耳边,“咱们姐妹很久没有亲热了……红玫瑰永远是黑玫瑰的陪衬。”
  “唉,你红玫瑰愿意当我的陪衬,可是有人不愿意呢……”
  “黛黛,你是指青柠?有我在,她不敢放肆的。”
  林湛默默地听着她们的对话,大气不敢喘一声。
  姐妹两人又聊了几句,约定五一假期在莎芙之诗见面。
  只听黎黛最后说道:“好了,我要遛狗了,绯儿,先这样啦。”挂断后,她把手机随手扔到沙发上,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林湛跪在那儿,刚才的迷乱和狂热已经冷却不少,脸上却还烧得慌。
  他嗫嚅了半天,终于开口:“黎总……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他顿了顿,又憋出一句,“可你干嘛……干嘛说我是你的小狗?”
  黎黛居高临下地低头看他,伸出一只手掌,轻轻摸上他的发顶,然后顺着发丝往下滑到耳后,轻轻挠了挠,力道暧昧。
  “怎么,不乐意了?”黎黛拍了拍他的后脑,慵懒地道,“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我黎黛的小狗都没机会呢,哼哼,你不愿意?”
  林湛被她摸得头皮发麻,下身隐隐又有了反应,嘴巴也不受大脑的控制,说道:“我……愿意。”
  黎黛收回了手掌,像是收回了奖励:“愿意什么?说完整了。”
  林湛只觉心里一阵发空,很想得到女王大人的奖赏,喉结滚了又滚,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愿意……做黎总的狗……”
  (操!老子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可他妈的……为什么还有点……兴奋?)
  黎黛满意地勾起唇角,伸手在他耳后轻轻挠了挠,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可是……”林湛似乎有话要说,却不好意思开口。
  “直说,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吞吞吐吐的。”
  “刚才您说过,要喂小狗喝奶的。做黎总的狗,是不是……能喝到黎总的奶?”
  黎黛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她收回手,声音凉得像冰:“滚,想得美!”
  林湛被她一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又不甘心地说道:“那黎总把我挑逗得这么硬,你得对我负责!”
  黎黛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轻笑一声,笑得像黑玫瑰在夜里悄然绽放,又冷又艳。
  “呵呵,负责?……”
  黎黛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给我站起来,转过身去。”
  林湛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心里隐隐带着一点期待。
  (她要干嘛?是要惩罚我,还是奖励我……)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十几秒后,黎黛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过来吧。”
  林湛转过身,一眼就看见她手里拎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黎黛随手一抛,内裤精准地落在他脸上,盖住了他的眼睛。
  林湛扯下内裤,看着手里的布料,闻到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腥甜味,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温度,脑子“嗡”的一声,手却不受控制地紧紧攥着那条内裤。
  (总裁把内裤……给了我?!湿的……原味的……全是她的味道……)
  林湛激动得要命,像是一条捡到骨头的小狗一样。
  他的心跳如鼓,指尖发抖,下身硬得发疼。
  黎黛已经坐回沙发,翘起了二郎腿,“这条内裤和上次的文胸是一套的,拿回去打飞机吧!”
  林湛攥着那条内裤,羞恼、激动在心里混成了一锅沸腾的油。
  而他只是低着头,装做不动声色,像从喉咙深处闷声挤出来一句:“谢谢黎总……”
  (现在我像一条小狗,被你踩在脚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一条母狗,被我狠狠压在胯下!)
  “真乖,只有听话的小狗才有奶喝哦!”黎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伸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今天在餐厅答应主人的话,牢牢记住,以后乖乖给我做事,懂了没有?”
  “懂了,我会听……听女王的话的。”林湛还不习惯“主人”“小狗”的身份,而是用“女王”称呼黎黛。
  将近晚上十点,林湛下了出租车,沿着熟悉的小巷往小区走。巷子深处,那抹粉紫色的霓虹又亮着——“莎芙之诗 Sappho’s Poem”。
  林湛驻足在酒吧门外,盯着那块亚克力招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从黎总家里出来后……黎总和万绯儿有没有又打电话,她们有没有又聊起那条“小狗”?
  ……绯儿姐知不知道那条小狗就是我?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里面的光比记忆里更暗、更黏。深紫与酒红交织成一池晃荡的葡萄酒,法语香颂像融化的太妃糖,一点点往骨头缝里灌。
  林湛一眼就看见了万绯儿。
  她坐在最深处那张暗红丝绒卡座里,姿态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香槟色吊带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从背后透过来,把胸前饱满到夸张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
  她的裙摆只盖到大腿根,随着她轻轻晃动的腿,布料时而滑上去一点,时而滑下来一点。
  万绯儿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茶杯博美,小狗崽子耳朵软软地耷拉,正用粉嫩的小舌头一下一下舔她指尖的酒渍樱桃,舔得她指尖亮晶晶的,像涂了蜜。
  她的指尖偶尔碰到小狗的鼻尖,声音又软又宠:“乖一点,别闹。”
  万绯儿旁边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穿一件oversize的白色衬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帆布鞋干净得像刚放学的女高中生。
  可五官却长开了,鹅蛋脸,眉眼清纯又带一点天生的媚,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小姨,我就是想你了嘛,所以过来看看你。”少女的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棉花糖。
  万绯儿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责备:“想我也不行,我这地方是谁都能来的?你一个上学的小姑娘跑到这里成何体统。”
  少女撇撇嘴,忽然指着刚走近过来的林湛,用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对方:“他一个大男人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行?”
  万绯儿这才抬头来,然后看见了林湛。
  她的桃花眼眯了一下,随即弯成月牙,笑得又懒又媚:“哟,林湛?你怎么来了?过来坐吧。”她怀里的小博美听见声音,耳朵抖了抖,冲林湛“汪”了一声,又把脑袋埋进她胸前继续舔樱桃。
  林湛硬着头皮走过去,在对面坐下。少女撑着下巴盯着他,问道:“小姨,这位帅哥是谁呀?”
  万绯儿把小狗往怀里拢了拢,笑着介绍道:“檬檬,这是小姨的朋友,叫林湛。”又冲林湛抬抬下巴,“林湛,这是我外甥女,檬檬。”
  檬檬眼睛一亮,冲他伸出手:“林湛哥哥好~”尾音带着一点上扬的俏皮,笑起来梨涡浅浅,鼻尖那颗小痣一跳一跳。
  林湛握了握她软软的小手,回应道:“小妹妹你好。”
  檬檬眨眨眼,忽然坏笑道:“小姨的朋友?是男朋友吗?”
  万绯儿立刻伸手敲她额头,语气半嗔半笑:“无法无天,连小姨的玩笑都敢开,跟你姐一个德行,没大没小!”檬檬捂着额头,“略略略~”吐了吐舌头。
  林湛被这小美女弄得有些不自在,赶紧摆手解释:“绯儿姐跟我只是普通朋友……我刚下班回来,特意过来感谢绯儿姐,上次她给我介绍了桓橡的工作。”
  万绯儿微笑道:“这么客气呀?其实我也没帮什么忙。呃……你怎么这么晚才下班啊?”
  林湛干咳一声:“手里有点事,加了会儿班……然后送了一个领导回家。”
  万绯儿挑眉,声音拖得老长:“哦~?哪个不知好歹的领导呀?这么晚了还让你送?告诉我,我回头跟你们黎总说说去。”
  林湛心脏猛地一跳,忙道:“不用不用!给领导做事是应该的,绯儿姐千万别跟黎总说!”
  檬檬在旁边坏笑:“这位帅哥看着挺高大、壮实的,但是见到我小姨就像见到奶奶一样老实。”
  万绯儿立刻伸手捏她脸蛋:“狗嘴吐不出象牙,小姨有那么老吗?”
  林湛连忙打圆场:“没有,绝对没有!绯儿姐这么年轻,跟檬檬坐一起就像姐妹俩。”
  檬檬不乐意了,鼓着腮帮子说道:“我又那么老吗?”
  林湛被这对姨甥俩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
  他一个大男人,本来就与这个场所格格不入,现在更像被两只漂亮的大小狐狸围着戏弄,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小姨,他害羞了呢~”檬檬眼睛转了转,忽然凑近林湛,“帅哥,你是不是看上我小姨了?她可还是单身哦!怎样,有没有什么想法呀?”
  林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确实很仰慕绯儿姐……但只有仰慕的份啦。”
  “小嘴真甜。”万绯儿笑得花枝乱颤,自谦地摆摆手,随口问道,“对了,你在公司见过你们黎总没有?”
  林湛点头道:“见过一两面。”
  檬檬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哇,那你可幸运了!听说大部分员工半年也就见她一次面!”
  万绯儿审视着林湛,笑得意味深长:“有什么感想呀?你们黎总漂亮不?性感不?”
  林湛脑子里瞬间闪过黎黛那张冷艳的脸蛋、那条湿透的内裤,说道:“黎总……确实是大美人,和绯儿姐一样的大美人。”
  檬檬“噗嗤”笑出声:“你这个木头,真不会说话!不会讨好女人啊?就不能说小姨比黎总漂亮——哪怕一点点吗?”
  林湛哑口无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万绯儿却笑得眼睛都弯了,开心地道:“行了行了,姐姐很满意~能跟黛黛打成平手,小姨很荣幸了。”她抬手招来服务生,点了三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又给小狗要了一小碟奶油。
  三人(加一只狗)又闲聊了会儿。
  临走前,林湛对万绯儿说道:“绯儿姐,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我五一期间要搬到公司附近住,以后可能不常来了,所以特意过来跟绯儿姐道别的。”
  万绯儿怀里的小博美听见“搬”字,耳朵抖了抖,冲他“汪”了一声。万绯儿一愣,声音低了下来:“搬走?这么快啊?”
  檬檬也鼓起腮帮子:“哎呀,那以后都见不到帅哥了,小姨,你不伤心吗?”
  万绯儿失落只是一瞬,随即又恢复笑眯眯的模样:“搬就搬吧,工作要紧。不过记得常回来看姐姐,不然姐姐想你怎么办?呵呵呵……”
  “一定……一定常来。”
  “小姨,他又脸红啦!”
  万绯儿把小狗塞进檬檬怀里,起身送林湛到门口。
  她踮了踮脚,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帅哥,你身上有股黛黛的味道哦,我对她的香水味熟悉到骨子里了……”
  林湛吃了一惊,这女人难道是狐狸精,鼻子这么灵?黎总的香水味……?是我身上,脸上,还是我口袋里的原味内裤?
  热气拂过耳廓,林湛整个人都僵了,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夜风一吹,他才后知后觉。黎总的冷香还没散,绯儿姐的甜香又钻进来……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16 02:46:33

第6章 姗姗来迟
  五月二号,下午六点半。西城区一个老小区附近的川菜馆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麻辣鲜香的诱人味道。
  林湛将一块裹着红油的滑嫩鱼片放进碗里,一脸诚恳地看向对面那位素净雅致的女人,“何秘书,要不是你,我肯定进不了桓橡。现在你又帮我找了个这么舒服的小区,真是太谢谢你了。”
  何棠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脑后扎着一个随意的低马尾,干练的气质如同夏日里的一捧清泉。
  “我在这一带住几年了,知道这边的情况。这些都是举手之劳而已。”何棠的笑容很淡,显得平和又疏离,“那天你在面馆帮了我,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
  “何秘书,我算懂了,难怪总裁那么器重你,大家私底下也都佩服你。”林湛是打心眼里欣赏和感激何棠。
  她不仅漂亮而且能干,只是看谁的表情都是不冷不热的,除了看向黎黛的眼神有一丝明显的温度。
  “我不是总裁,你不用拍我马屁。还有,在外面叫我何棠就好。”何棠夹了一块豆腐,轻描淡写地回应对方的赞赏,随后问道:“东西都搬完了吗?”
  “搬完了。”林湛夹了点青菜放到她碗里,“哦,对了!还有个电动车落在原来那个小区,待会儿吃完我去骑过来,就算彻底弄妥了。”
  “那就好。我看得出来,总裁很……很看好你。”何棠嗓音温和,像是在鼓励自己的晚辈,“以后好好做事,咱们一起为总裁分忧解难。”
  林湛连声应好,然后问出这些天一直憋在心里的一个问题:“何棠,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你认识红玫瑰和蓝玫瑰吗?她们和咱们的‘黑玫瑰’总裁是什么关系?朋友么?”
  “哦?”何棠夹菜的手在半空中一顿,看向林湛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惊奇,“你居然知道红玫瑰和蓝玫瑰?”
  “实不相瞒,就是她们建议我去桓橡工作的。”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何棠沉吟片刻,并没有回答林湛的问题,而是平淡地说道,“你倒是机缘不浅。”
  林湛追问道:“还有一件事。何棠,假如我们俩之前没有在面馆结识,我直接去桓橡面试,报出蓝玫瑰或者红玫瑰的名号,会不会管用啊?”
  何棠略一思索,回答道:“咱们桓橡集团只有一朵黑玫瑰,公司里除了我,几乎没人知道蓝玫瑰、红玫瑰的存在。如果那天你直接报‘蓝玫瑰’,八成会被胡姐直接轰出去——她会觉得你在拿总裁‘黑玫瑰’的绰号说笑。”
  林湛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道:这个汪青柠,介绍我去桓橡面试,果然是想害我出丑吗?亏我一直把你当我心目中的女神。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又问:“那假如是你在面试现场呢?”
  何棠看着他,清冷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假如是我听到你报‘蓝玫瑰’,也会把你轰出去的。”
  “啊?为什么啊?”林湛彻底懵了,“蓝玫瑰汪青柠……她不是总裁的好朋友吗?”
  “朋友?应该算是吧。”何棠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总裁不喜欢这个人,所以我也不喜欢。”
  林湛换了一个方向追问:“那假如我报的是红玫瑰——万绯儿呢?”
  “如果是她……”何棠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那我会慎重考虑,跟总裁汇报一下情况。”
  “为什么啊?”林湛试探着问,“是因为总裁喜欢红玫瑰么?你也……跟着喜欢?”
  何棠轻轻摇头,嘴角那抹牵强的笑意带着一丝苦涩:“总裁喜欢,但是我不喜欢。”
  听到这里,林湛彻底凌乱了,思绪飞转起来……何棠这是在吃醋吗?
  林湛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禁忌的问题:“何棠,咱们总裁大人的性取向……是不是……”
  “啪!”
  何棠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震颤了一下,“林湛,不许背后议论总裁,更不许说总裁坏话,明白了没有?”她的眼色和声音同时冷了下来,瞬间像变了一个人。
  林湛被她这陡然间的转变吓了一跳,连忙坐直身子,连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随口一问……”他想起了那天在面馆,也是因为有人议论黎黛的胸围,结果突然引发了何棠的怒火。
  林湛在心里感概道:“何棠啊何棠,你真是黎总的忠犬啊……”想到“犬”,他不禁又想起那晚自己被黎黛当成小狗逗弄的一幕……呃……这算是同类了,谁也别笑谁。
  何棠深吸一口气,严肃地看着林湛,神情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劝诫:“林湛,我知道你对总裁有非一般的想法。这不怪你,毕竟谁也抵抗不了……”
  说到这里,何棠的脸色忽然有些发红,她轻咳一声,使自己的语气尽量显得郑重:“林湛,作为同乡和同事,我奉劝你一句,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吧,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林湛不敢直视她,脸上热辣辣的,心中却不忿:你还不一样对黎总有非一般的想法?
  我偏要泡总裁,追总裁!
  但他还是礼貌地回以微笑,低着头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小心的。”
  何棠看了看表,拿起身边的手提包,果断起身:“林湛,我要给总裁办点事,先走了。”
  林湛顿时肃然起敬。
  每当看到何棠对工作的认真和对总裁的敬畏,他也会受到感染。
  他站起来,恭敬地说:“何棠,你真是黎总的……好助手,假期也随时候命。佩服,佩服……”
  何棠拎起包,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为总裁做事,是我的荣幸。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几分钟后,林湛也走出了川菜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正准备往家走,却在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旁看见了何棠。
  何棠从车子的后排取出一个小型的黑色公文箱,递给了林湛。
  “何棠,这是什么啊?”林湛诧异地接过来。这箱子并不重,光滑的外表带着冷硬的金属质感。
  何棠摇摇头,神情平静如水:“不知道。总裁让我转交给你的,快拿好了。”
  林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一个带密码锁的箱子,别的暂时看不出什么蹊跷。他开玩笑问:“何棠,里面不会是钞票吧?密码多少哇?”
  何棠又摇摇头:“不知道。时候不早了,我要去见总裁了。”说完坐进了车内。
  林湛抱着箱子,望着何棠远去的车尾灯,满头雾水地站在原地:总裁大人,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啊?
  今晚的莎芙之诗比往日热闹了不止一倍。
  作为沙溪市有名的、同时也是最私密的女性专属酒吧,莎芙之诗通常只在深夜才达到喧嚣的顶点,但此刻不过晚上九点,这里已经是座无虚席。
  紫罗兰和深红色的光束交替闪烁,将空气染成一片迷离的色彩。到处混合着酒精、香水和女性体温的微热,激荡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兴奋感。
  从吧台到卡座,几乎所有空间都被占满。
  客人们或倚靠在复古的丝绒沙发上,或三两成群地在舞池边缘晃动,每个人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这里的“姬圈”美女类型丰富——有像汪青柠那样娇俏热烈的“小刺玫”,也有像万绯儿那样成熟优雅、气质凛然的“御姐”……但今晚她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黎黛的追随者和崇拜者。
  台上的音乐节奏被刻意加快,强劲的低音咚咚地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胸腔,如同倒计时的心跳。
  莎芙之诗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所有的爱慕、追逐、嫉妒和渴望,都在这片迷离的光影中发酵,等待着那朵最高傲、最致命的黑玫瑰前来点燃这场狂欢。
  在酒吧的最深处,有一间名为“夜蔷薇”的包间。
  厚重的隔音门一关,再喧嚣的音乐和人声也传不进来,将内外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两个女人坐在这里,气氛比外面松弛得多。
  屏幕上滚动着老歌的歌词,音响里放着低沉的爵士女声,但这只是等待时的一种背景音。
  万绯儿慵懒地靠在沙发最中间。
  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连衣裙,裙身布满精致的花纹,方形领口低得恰到好处,将胸前饱满的弧度衬得呼之欲出。
  裙摆遮到大腿中段,两条圆润的大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裙摆的蕾丝边缘随着她腿上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汪青柠坐在万绯儿旁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浅蓝色真丝罩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细肩带吊带背心,露出少许酥胸和乳沟。
  下身是一条高腰紧身牛仔裤,把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勒得更显修长笔直。
  “绯儿,这个黑玫瑰,真是好大的架势,约定好八点半见面,这都九点多了,还没个影子。”汪青柠单手把玩着酒杯,混血的五官带着明显的立体感,蓝色的大眼睛像是一双明亮的蓝灯,照耀着周围的世界。
  “青柠,黛黛是总裁,公务繁忙,行程向来很隐秘,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急,再等等啦。”万绯儿拍了一下汪青柠的大腿,言语中满是对某人迟到的纵容。
  汪青柠撇撇嘴,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不屑地冷哼道:“什么‘夜蔷会’,干脆解散算了,每次都等她一个。”
  “别胡说八道。没了‘夜蔷会’,我这莎芙之诗还开不开了?”说到这里,万绯儿的声音软了下来,字字透着一丝她独有的温柔,“我刚才不是打电话问过了么,快到了。黛黛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催得太急了就惹恼她了。”
  “恼就恼呗!你们怕她、让着她,我汪青柠可不怕她。”
  “是是是,你们一个是霸道总裁,一个是娇蛮公主,都是活祖宗,惹不起。你们谁也不怕,谁都可以给我脸色……”
  “绯儿,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发个牢骚。”汪青柠搂住万绯儿的肩膀,把脸贴了过去,傲娇的语气变成了撒娇和讨好。
  万绯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汪青柠把下巴搁在万绯儿肩上,悠悠说道:“等着吧,我猜待会儿又是她的秘书先到,说什么‘我们总裁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开后,进来的人恰是何棠。
  她一身职场打扮,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和阔腿西裤,与房间内的气氛格格不入。
  何棠向屋里的两人微微点头致意,言语一如工作中的简洁:“万小姐,汪小姐,总裁马上就到。”
  汪青柠冲万绯儿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说——本小姐猜的对不?万绯儿忍俊不禁,向着门口说道:“何棠,进来坐吧,看看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在外面等总裁。”何棠说着,准备退出房间。
  “这么不给我这个老板娘面子,非得我过去请你是么?”万绯儿摆起了老板娘的架子。
  话说到这份上,何棠这才关上门,在最外侧的一张单人沙发坐下,身姿笔挺。
  汪青柠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何棠,你穿得这么正式干嘛?又不是来叫你上班。”
  何棠露出一丝职业化的笑容,“汪小姐,我在黎总身边做事,习惯了穿得得体些。”
  何棠当然不会告诉眼前这两个女人,在川菜馆和林湛分别后,她立刻驱车回家,专门洗了个澡,将内衣到外衣换了一遍,确保身上没有一丝一毫川菜馆留下的浓重气味,以便呈现给总裁最佳的面貌和状态。
  汪青柠本想调侃何棠两句,但是看了一眼时间,终于不耐烦了:“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什么点了还不到,摆谱摆到天上去了。”
  何棠听出这话里带着对黎总的阴阳怪气,这下坐不住了。
  “汪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何棠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黎总行事自有深意,她为人处世自有英明之处,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呵!绯儿,瞧见了么,一个小秘书都敢跟我汪青柠叫板了!!”
  “你们快闭嘴吧。”万绯儿有些心烦意乱,同时也有些不耐烦了,“这个黛黛,怎么还不到嘛!”
  正说着,“吱呀”一声,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打扮得体、气质低调却又极具侵略性的性感女人推门而入,正是姗姗来迟的黑玫瑰。
  黎黛穿着一件墨黑色的真丝吊带裙,柔滑的面料带着低调的光泽感,如水般贴合着她令人心惊的身体曲线。
  吊带裙外随意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款羊绒开衫,只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既增添了贵气,又巧妙地遮掩和突出了她的丰满。
  在吊带裙的包裹下,那胸部饱满的弧度如同即将迸裂的诱惑,令人无法忽视。
  胸口露出的肌肤白皙细腻,性感到极致,却又被那份冷酷的气场压制着,显得高不可攀。
  黎黛脸上戴着黑色的蕾丝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峻而又深邃的眼眸。
  一头长发高高盘起,几缕发丝随意垂落在雪颈两侧,更添妩媚风情。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显得越发高挑和锋利。
  她整个人仿佛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黑蔷薇,明明是低调的黑色系,却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吸睛力。
  黎黛摘下口罩,目光掠过众人,最终停留在万绯儿身上:“抱歉,来得有点晚了。”说完,她随手解开了开衫的腰带,将外罩轻轻一松。
  何棠仿佛预判了黎黛的动作,已经走到黎黛身边,恭敬地接过那件开衫,然后挂在角落的衣架上。
  万绯儿的脸上洋溢着说不尽的妩媚和喜悦,她迈着性感的步伐迎了上去,将黎黛紧紧拥入怀中。
  两人丰满的胸部紧密贴合,也算是另一种巅峰相会了。
  “哎呀,我的黛黛!可算是来了,等你等得我都要枯萎了。”万绯儿亲昵地将脸颊贴在黎黛的颈侧,刚才所有的不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满心的亲热和心疼,“外面冷不冷呀?是不是又堵车了?”万绯儿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梳理黎黛的碎发。
  那份红玫瑰独有的浓烈而外放的爱意,完全写在了脸上。
  黎黛轻轻拍了拍万绯儿的后背,脸上露出宠爱的微笑,“不冷。这才一小会,被你搂得快出汗了。”
  而另一边,汪青柠坐在原位,美丽的脸蛋似笑非笑,“五月的天了,冻不死人。”她将手里的酒杯转了一圈,语调再次变得阴阳怪气:“哎哟,看我们红玫瑰这贴心劲儿,甘愿给黑玫瑰当陪衬了。何秘书,你可得小心点你的位置啊。”
  何棠看了看汪青柠,又看了看搂在一起的黎黛和万绯儿,把本来要怼汪青柠的话咽了回去。
  “没大没小没教养。算起来,绯儿也是你的长辈了,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黎黛牵着万绯儿的手儿,一起坐进沙发。
  “Bullshit!黎黛,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汪青柠激动地用手指着黎黛的脸,“绯儿是我的好姐妹、好朋友,不是我的什么长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万绯儿握住汪青柠指向黎黛的那只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黎黛的手,温言说道:“青柠,我一直把你当我的好姐妹的。黛黛,嘴下留情,少说两句吧。”
  黎黛撇开万绯儿的手,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起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
  她的目光转向何棠,向她做了个手势。
  何棠反锁上门,然后将一只水晶酒壶放在桌上。
  万绯儿问道:“黛黛,外面那些人看见你进来了么?”
  黎黛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说道:“我特意绕开正门,从后面悄悄摸进来的。”说罢轻轻摇晃着酒杯,冰块与酒液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悄悄摸进来?”汪青柠的蓝眼睛仿佛在发亮,那是天空的颜色,是绝不屈居人下的骄横,“成天戴着个口罩,来酒吧还要走后门,是有多么见不得光啊?”
  “莎芙之诗,浪漫的名字,浪漫的地方。”黎黛稍一侧头,眼神扫向汪青柠,手掌却缓缓摸向万绯儿的腿心,“我来见我的绯儿,悄悄的才刺激嘛。”
  “什么‘你的’,绯儿不是你的,她不属于任何人!”汪青柠毫不示弱,说着想动手分开亲热的两人,“不许对绯儿动手动脚!”
  “你们俩……够了!”万绯儿拿开黎黛搭在自己腿心的手,柔声劝解道,“黛黛,青柠,你们少说两句吧,给我个面子好不好。咱们好不容易聚一次,就不能好好说说话、聊聊天么。”
  黎黛揉了揉万绯儿的肩膀,语气温柔得羡煞旁人:“绯儿说得对,我听绯儿的,不让我的绯儿为难。”
  汪青柠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想让万绯儿为难。万绯儿赶紧引开话题:“黛黛,你还没回答我呢,有没有人看到你啊?”
  “应该没有吧。”黎黛说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以为自己有多么高的人气吗,谁都想见你?”
  汪青柠话音刚落,包间外传来一阵嘈杂的骚动,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议论:
  “黑玫瑰是不是来了?刚才有个身影好像……”
  “我也好像看到了!戴着口罩,别人没这个习惯。”
  “她是不是躲起来了,咱们找找看!”
  ……
  万绯儿站起身,神情有些焦急:“黛黛,要不咱们先去见一下大家吧?这么多人等了一晚上,你再不现身,我的店就要被她们给拆了!”
  黎黛没有起身,而是抬眼看向万绯儿,语气有一丝不悦:“为什么告诉别人我要来?我今晚只是想来看看我的绯儿。”
  “注意你的言辞,绯儿不是谁的物品!”汪青柠猛然起身,愤怒让她的蓝眼睛变得更亮了。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万绯儿挡在两人之间,“都怪我。是我太高兴说漏嘴了。黛黛,既然来都来了,咱们就去见见大家吧。”
  黎黛看着万绯儿曲线丰隆的肥臀,忍不住拍了一下,微笑道:“既然是绯儿的要求,我当然会满足。”说罢站起身来。
  而何棠已经帮黎黛拿来了外套。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17 16:09:35

第7章 总裁与车夫
  夜晚十点多,几位女郎相拥着出了莎芙之诗,一边吹着晚风行走在小巷里,一边散漫地交谈:
  “我今天总算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女王!”
  “可不是么!她不用大喊大叫,只是站在那里,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就足以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天哪,我都要疯了!”
  “还有红玫瑰,今天好娇媚啊!她站在黑玫瑰身边,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蓝玫瑰也很美啊,不愧是混血儿,那脸蛋儿、那眉眼……啧啧!”
  酒吧内的空气依旧燥热。吧台边,两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还沉浸在刚才的激动之中。
  其中一个女孩用手扇着脸颊,语气兴奋得发颤:“喂喂!你看到她摘下口罩的样子了吗?那张脸……OMG,简直了!五官比流传的照片更冷艳、更禁欲,结果一开口,嗓音又低沉又性感……”
  另一个女孩的注意力则集中在对黑玫瑰肉体的想象上,声音里满是狂热和臣服:“那算什么!你没看到她吊带裙下的曲线吗?哇靠,她根本就是行走的支配欲!那胸,那冷漠的眼神,我感觉她只要看我一眼,我就会当场跪下!”
  说到这里,她激动地抓住了友人的手臂,说话的音量降低,情绪却更炽热了:“我好想让她拿鞭子抽我!就用她的高跟鞋踩着我的脸,让我舔她的鞋尖……啊……我不行了,来感觉了,啊……!”
  在酒吧洗手间的镜子前,几位补妆的成熟女性正在交流更深层的信息:
  “她真的好有智慧。她说,‘女孩要相互帮助、爱护,不要让任何世俗的偏见定义我们’。这句话简直是箴言。”
  “对!她怎么说来着……‘大家不是在莎芙之诗取暖,而是在为自己铸造盔甲!’她还宣布‘夜蔷薇基金会’会扩大扶持范围,无论是生活、就业,还是创业,黑玫瑰、红玫瑰、蓝玫瑰都会提供支持。这是咱们女性之光啊!”
  夜蔷薇包间里,黎黛靠在沙发上,慵懒地闭着眼,高跟鞋脱下来一只。
  汪青柠也半瘫在沙发上,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微醺与迷离。
  经过酒精的催化和共同经历的盛况,黎黛和汪青柠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这时候门开了,从洗手间回来的万绯儿走了进来,神采飞扬地说道:“黛黛!青柠!你们知道外面有多轰动吗?我一路走,一路听到她们夸你!有人说,‘黑玫瑰’根本是情欲之神降临,美得让人犯罪!”
  万绯儿走到两人中间坐下,兴奋地将听到的所有赞美和爱慕,一字不漏地分享给两位朋友。
  黎黛闻言,嘴角扬起一丝冷傲而满足的微笑,安静地享受着这份崇拜之情。
  “好了,我得走了。”汪青柠打了个哈欠,理了理身上有些凌乱的罩衫,“我让我哥来接我了,人已经在酒吧外面等着了。”
  万绯儿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黎黛:“黛黛,你呢……诶?何棠呢,怎么不见她了?”
  黎黛睁开眼,淡淡地说:“我让她先走了,散会的时候就走了。”
  “那你怎么回去啊?”万绯儿关切地问。
  黎黛忽然倾身,凑近万绯儿的耳边,低声说道:“不回去了。你让我喝了这么多,我得去你家坐坐,让你陪着我醒醒酒。”
  万绯儿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激动得险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她抓住黎黛的手,双眼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狂喜:“黛黛,你是说……今晚去我家陪我?啊!!”一时间欣喜若狂,平日里的优雅荡然无存。
  汪青柠忿忿不平地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包间。
  “青柠!等等!”万绯儿赶紧拉住黎黛的手,“黛黛,走,一块送送青柠吧!”
  汪青柠来到莎芙之诗外面,一眼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橙色的兰博基尼。车窗缓缓降下,只见一个青年男人坐在驾驶座内,向着汪青柠招了招手。
  “青柠,上车吧。”
  这人正是汪青柠的哥哥,汪立桦。长得还算英俊,五官带着一股阴柔的气质。
  几乎是同时,万绯儿和黎黛挽着手臂,也来到了门口。
  汪立桦连忙推开车门,快步走了下来,向两位大美人问好:“绯儿,黎总,你们也在啊?今晚玩得尽兴吗?”他的眼神在黎黛脸上多停了两秒,又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胸前那惊人的曲线,笑得更殷勤了。
  汪青柠看在眼里,不耐烦地催促道:“哥,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就在这时,兰博基尼后面响起一个刺耳的喇叭声,紧跟着一个男人的呼喊声:“喂!谁的车啊停这里,路这么窄,是停车的地方吗?没看到禁停标志么?”
  这个声音让大家都觉得耳熟。
  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着车后看去,只见一个骑着电动车、戴着头盔的青年男人正费力地试图绕过那辆跑车。
  赫然竟是林湛。
  林湛这才注意到酒吧门口的几个熟悉面孔,他连忙停好电动车,摘下头盔,走过来向大家问好:“黎总、绯儿姐、汪小姐……还有汪经理,你们好啊,正巧……”
  汪青柠积攒了一晚上的憋屈正无处发泄,此时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们只是临时停一下车,你叫什么!”
  汪立桦立刻笑着伸出手,打圆场:“哎呀,原来是咱们的老员工,林湛老弟啊,幸会幸会。”他的态度谦逊有礼,字里行间却藏着锋利的嘲讽:“听说林兄弟被裁了,真是深感遗憾。不知道你找到工作了没有啊?如果需要帮助……”
  “多谢汪经理关心,我已经找到更好的工作了。”林湛的态度倒是云淡风轻,说着感激地看向黎黛。
  汪青柠更加不高兴了,她感觉包括大哥在内的所有人都围绕着黎黛在转,连这个昔日的仰慕者林湛都被黎黛迷住了。
  她不悦地叫道:“哥,该走了!林湛,既然这里不能停车,你也赶紧骑着你的破车走吧!”
  汪青柠曾是林湛心目中的女神,此刻被她当众数落,心里很不是滋味。
  连万绯儿也看不下去了,皱眉说道:“青柠,林湛现在是我的朋友,说话不能客气些吗?”
  汪立桦见状,连忙微笑着说:“我这就把车开走。绯儿,黛黛,你们去哪里?回家吗?我一块送送你们吧。”
  这时,黎黛终于开口了。
  “不敢烦劳。”黎黛用冷峻的眼神看着汪立桦,“请叫我的名字黎黛,黛黛不是谁都能叫的。还有,林湛现在是我们桓橡集团的员工,是我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的人不尊重,否则就绝不是我的朋友。”
  听到这话,汪立桦的笑容僵在脸上,神情尴尬至极。
  黎黛没有理会汪立桦的窘迫,也没再看他们,而是转头对林湛说:“林湛,他们的车赖着不走,咱们就掉头绕路走吧。走,送我回去。”说着,径直往林湛的电动车走去。
  林湛感动和激动得快要落泪,连声应好。
  “黛黛!黛黛!你不去我家了么!”万绯儿彻底急了,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黎黛没有回头,淡淡地回了一句:“没心情了!”
  万绯儿气得脸色铁青。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汪立桦的兰博基尼,指着路边的禁停标志,将老板娘的脾气一股脑倾泄而出:“还不走么?看不懂这个标志?临时停车也不允许!停我店门口,妨碍我做生意了!”
  汪青柠也感受到万绯儿的怒气,连忙说道:“哥,以后别停这里了。绯儿,你别生气,我们走了。”说完,她恶狠狠地看了林湛和黎黛一眼,带着满腔的怨气上了车子。
  而林湛已经载着黎黛,掉头驶离了此地,将汪立桦和他的豪华跑车还有两位美女抛在了身后。
  林湛载着黎黛骑行在静谧的城市夜色中。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黎黛特有的玫瑰香水味,混杂着夜风的清新,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喂,林湛,你想带我去哪里呀。”
  “玖珑湾啊,您不是要回家吗?”
  “不去玖珑湾,”黎黛像是在指挥自己的车夫,又像在命令女王的骑士,“和田路的花石小区,去那里。”
  林湛的好奇心被勾起:“花石小区?那是什么地方,女王大人的行宫吗?”
  “是万绯儿的家。”
  “绯儿姐的家?您不是说不去了吗?”林湛疑惑不解,总裁大人的心思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我要是不去,她恐怕整晚都要失眠了。”黎黛轻轻嗤笑起来。
  “我看得出来,黎总和绯儿姐是很亲密的朋友……”林湛说到一半,突然尖叫了一声,“啊!黎总,你干嘛突然掐我!”只感觉腰侧一痛。
  黎黛收回手指,言语中带着笑意和一丝审问的意味:“今晚我听绯儿谈到你了,问我,我们公司是不是来了个叫林湛的新员工。我跟她说,公司是来了这么个憨憨。”
  “喂喂,黎总,前几天你还叫我‘崽崽’,现在又叫我‘憨憨’,其实你可以叫我‘湛湛’。”
  “我想叫‘崽崽’就叫‘崽崽’,想叫‘憨憨’就叫‘憨憨’,你别管!”
  两人说到这里,电动车在一个红灯前面停下了。
  黎黛继续说道:“我还没问罪呢。绯儿跟我说了你这个憨憨误入莎芙酒吧和她结识的过程,最后还说你身上有我的香水味,你怎么向她解释的?”
  林湛不由得想起那晚被黎黛、万绯儿先后调戏的情形,坦白交代出来:“我说‘是黎总特意给我喷的香水,这在动物学上叫做标记猎物和领地’……哎呀,你干嘛又掐我!”
  “猎物?你很好吃么?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黎黛语带嗔怒,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林湛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甜了,胆子壮了起来,“难道要我说,我那晚是在黎总的裙子底下用脸拱了半天,因此留下来味道了么?”
  这时红灯转绿,电动车又启动了。
  黎黛的语调由审问转为懊恼:“你还好意思说!我压着汪青柠吊着她打了一晚上,结果被你一句话,让她们俩笑了半天,我的气场全没了。”
  林湛恍然大悟,叫道:“难怪汪青柠冲我发那么大的火,合着是把在黎总那里受到的憋屈,统统发泄在我身上了啊!黎总,你不知道汪青柠在素源公司有多嚣张,仗着她人长得美……”
  “喂,你说什么?”
  “说汪青柠在公司很嚣张啊。”
  “不是这句。”
  “汪青柠长得美……”
  “你给我仔细地说道说道,她长得有多美?”
  林湛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求生欲爆棚,连忙解释道:“她长得很美,但是也只有黎总十分之一的水平!她呀,只配给咱们黎大美人做丫鬟!”
  黎黛的声音这才缓和下来,“你总算说了句中听的话。我迟早要让她给我当丫鬟。”
  “不说她了。黎总,我要加速了,你可以抱紧我的腰。”林湛嘴上说着,心中暗暗期待起来。
  “滚蛋,小心我一脚把你踢飞。”黎黛又一次掐起林湛的腰。
  林湛不再答话,而是猛地提高了速度。黎黛惊呼道:“喂,你不要突然提速,会不会骑车啊!明明开汽车挺稳的,怎么骑个电驴都骑不好!”
  “夜色不早了,我想快点送黎总回去嘛。”
  林湛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想:这和电影里演的不一样啊,黎总没有突然搂住我的腰。
  看来还得是摩托车啊……这讨厌的新规,改天得想办法解除限速,自行车都比这快嘛!
  电动车行驶着,黎黛突然敏锐地发现一个问题:“喂喂,你不要老是捡不平稳的地方走,尤其是下水井盖,我可不想跟你掉进井里。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林湛放慢了速度,笑着大方承认:“总裁英明,被您看穿了……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去年宁真市有一个姓方的作家和他的女朋友一块掉进了井里,上演了一出凶险浪漫的井底求生戏码,您听说过这事吗?”
  “我何止听说过,”黎黛的语气突然带上了一点女人天生的八卦属性,“我还认识他那个女朋友呢,叫作冯若,长得非常漂亮。去年来过咱们桓橡谈生意。”
  “切,能有多漂亮?”林湛立刻开启了舔狗模式,“我见过事件的采访视频,最多也就黎总的一半水平吧。”
  “那你可错了,她可比视频里漂亮多了,”黎黛少有的显露出对一个同性的赞美,“当时我和她在会议室谈合作项目,好多人偷偷围在外面想看她,以为我不知道,真是胆大包天。”
  “听说那个冯若是她们公司的第一美女,看来确实有点东西。不过黎总才是我心中唯一的真神。”
  “人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听说他那个男朋友花心的很呢!男人总是不知满足。”
  林湛急了,立即献出自己的忠心:“黎总,我认真的,这辈子对你一心一意!”
  黎黛沉默了一瞬,轻笑一声,说道:“喂喂,你总是喜欢占我口头上的便宜哦,把你当我什么人了?”
  “我知道现在还不够格,”林湛热切地承诺,“但是我会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的,做黎总的车夫,为总裁鞍前马后;做女王的骑士,为桓橡开疆拓土!”
  “傻小子。”黎黛轻轻说了一句,然后笑魇如花地将手臂环上了林湛的腰。
  这一刻,四周的街灯好似一颗颗璀璨的星星,林湛幸福得仿佛从夜色驶入了梦境。
  当黎黛和林湛来到万绯儿的小区,按响她的门铃的时候,已经快11点了。
  万绯儿从防盗门的猫眼中看到了黎黛,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立即打开了房门,激动得几乎要落泪:“黛黛!我就知道你疼我,到底是来了……”
  “哟哟,怎么都哭出来了,至于么。”黎黛心疼地抹去万绯儿的泪珠。
  门完全敞开后,万绯儿这才发现黎黛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林湛?”
  “绯儿姐。”林湛礼貌地点头。
  “快,快请进来坐。”万绯儿收敛了激动的情绪,热情地将两人引向客厅。
  林湛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
  这里虽然比不上黎黛和汪青柠的别墅,但法式轻奢的装修风格配合精致的软装,处处透着万绯儿作为老板娘的品味。
  而万绯儿已经换上一件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窄的肩带陷进她圆润莹白的肩头,真丝面料贴着身子,随着她的呼吸勾勒出起伏惊人的轮廓。
  外披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晨袍,带子也没系,就这样敞着,半遮半掩间更平添了几分居家的妩媚。
  最动人的是她的那张脸,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经卸了一半,眼影略微晕染开来,带出一种带着颓废感的眼妆效果,却让她那双桃花眼显得更加勾魂了。
  她的一头大波浪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胸前和背后,透着一种刚从派对狂欢中抽身、正准备独自入眠的慵懒与孤寂。
  黎黛优雅地陷进宽大的沙发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万绯儿:“绯儿,你行动倒是利索,走在我们后面,却已经回到家,连睡衣都换好了。呵呵……是有人送你回来的吧?”
  万绯儿忙不迭地摆手:“黛黛,你饶了我吧。不是汪立桦,我轰走他了,是我的店员小玲开车送我回来的。”说着,万绯儿不经意地看向林湛,目光定格在他脸上,“哎呀,林湛,你的脸怎么回事?”
  黎黛也倾身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林湛的左脸颊上有两条平行的红印,透着血丝,显然是新伤。
  黎黛眉头微蹙,问道:“刚才在外面,黑灯瞎火的没注意,林湛,这是怎么弄的?”
  林湛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脸,支支吾吾道:“没什么……我自己挠痒痒,太用力了。”
  万绯儿又起了顽皮的性子,妩媚地说道:“黛黛,看来你的这个护花使者对你不够忠诚啊。这明显是被女孩子抓的嘛!”
  黎黛面无表情,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说!”
  林湛不敢再隐瞒,坦白道:“这确实是女的抓的,是……绯儿姐的外甥女,檬檬。”
  “檬檬?”万绯儿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是就跟她见了一面吗?什么时候又见到她了?”
  在黎黛那近乎审判的目光下,林湛只好将傍晚的遭遇娓娓道来。
  下午在川菜馆吃完饭后,林湛回到了原来的小区,去骑回那辆电动车,顺便跟房东交割清楚房间。
  大约九点钟的时候,他骑着电动车往新家走。
  路过莎芙之诗附近的紫藤公园的时候,忽然发现路边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林湛觉得有点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檬檬。
  他连忙停好车,走过去说:“檬檬?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一个女孩子这样在外面很危险的。”
  檬檬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闷闷的:“不用你管。”
  林湛蹲下来,声音放软:“要不……我带你去你小姨那儿?”说着拉起她的手臂想带她走。
  檬檬挣扎不肯:“你走开,我不去小姨那里!”
  林湛耐心劝道:“是不是跟家里人闹矛盾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帮你出出主意。”
  檬檬仍然不肯,挣扎中急了,尖利的指甲挠过林湛的脸颊。
  两人这才分开。
  檬檬冷静下来,低头道歉:“林湛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林湛问道:“檬檬,你不会还没吃晚饭吧?你想吃什么,走,我带你吃饭去。”他看了看周围,又说:“那边有家叉烧饭,喜欢吃吗?”
  檬檬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对面有家肯德基,去那儿行吗……”
  林湛点头道:“当然可以,你喜欢吃肯德基啊?”
  檬檬低着头道:“算不上喜欢,只是家里人从来不让我吃这些,说不健康。但越不让,我就越想吃……”
  两人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
  林湛问檬檬家住哪里,远不远,要送她回去。
  檬檬说不用了,自己回去就行。
  最后林湛用打车软件叫了辆出租车,把她送上了车。
  二人分别后,林湛沿着老路走进小巷,来到莎芙之诗前面,结果发生了今晚的那一幕……
  听完林湛的讲述,黎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林湛脸上的伤痕,不悦地道:“绯儿,你的外甥女真是一个比一个凶悍啊。”说着看了一眼万绯儿,随后眼神落回林湛身上,“还疼不疼?”
  “小伤,不要紧。”林湛深情地凝视着黎黛,那张脸美得让他不敢直视。
  万绯儿一脸愧疚,叹气道:“这事怪我。今天傍晚,檬檬又跑到酒吧找我,我训了她一顿,说高中生不该来这种地方,尤其是今晚人多眼杂。没想到这孩子气性这么大,跑到公园生闷气去了。”
  林湛开导说:“檬檬这个年纪正处于叛逆期,总会有点小情绪,多沟通就好了。”
  这时候,黎黛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躯,然后摸了摸腹部,慵懒地说道:“哎呀,在酒吧闹腾了一晚上,我的肚子也咕咕叫了。”
  万绯儿连忙跟着站了起来,问道:“黛黛,你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做,或者点外卖?”
  “我不喜欢吃外卖,随便做碗面就行了。”
  “黎总,绯儿姐,让我来吧。”林湛自告勇武地也站了起来,“我给你们煮碗面吃吧。”
  万绯儿拍了拍林湛的肩膀,微笑道:“你个大男人还会做饭啊?还是我来吧,我怎么好意思麻烦客人。”
  黎黛按住了万绯儿,“让他去吧,我倒想尝尝这个憨憨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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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19 02:01:24

第8章 女王的游戏
  回到新家,林湛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却翻腾不休,整个人像是身在幻境,但他怀里搂着的那个棱角有些冰冷的黑色公文箱,却真实地提醒着他,今晚发生的一切绝非春梦。
  今天晚上——准确地说,应该是昨天晚上(现在已过零点),他先后和三组女人吃了川菜、肯德基、面条,现在肚子里饱饱的,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当真是又兴奋又苦恼。
  兴奋的是他和黎黛、万绯儿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而且总裁大人居然主动告诉自己追求她的方法!
  苦恼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实现……
  两个小时前,两位顶级女神不仅共享了他的面条,还联手拆解了他的灵魂——  时间回退到“案发现场”。在填饱肚子后,两个原本有些倦意的女神借着残存的酒意,像小女生一样玩兴大起。
  黎黛侧卧在沙发上,吊带裙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上堆叠,墨黑色的布料紧紧绷在她那如象牙般润泽的大腿根部。
  她用手指绕着一缕黑发,眼神里带着三分酒意、七分戏谑看向林湛。
  “绯儿,你觉得这小伙子怎么样?长得不赖,还这么体贴——给你做男朋友好不好哇?”
  “切!我可没那个福分……你舍得吗?为了给这个帅哥找回场子,你黎大总裁今晚可是连汪家兄妹的脸都给打了呢!”
  万绯儿依偎在黎黛怀里,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领口极低,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酥胸如受惊的白鸽一般,随着主人的娇笑而微微颤动。
  她们的美,不是那种单薄的少女感,而是带着成熟蜜桃般的芬芳,丰满而又极具侵略性。
  尤其是她们交叠坐在一起时,黑与粉、清冷与妖娆的视觉冲击,让林湛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只觉得口干舌燥。
  “两位好姐姐,求求你们收了神通吧。你们是云端上的女神,能给你们煮碗面,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
  “哟,还会卖乖呢。”万绯儿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晨袍的蕾丝边扫过她的锁骨,那股浓郁的轻熟女人香直往林湛鼻子里钻,“老实交代,长得俊,嘴又这么甜,换过多少个女朋友了?”
  林湛被两位御姐围攻得满头大汗,连忙说道:“冤枉啊……绝对没这种事!”
  听到这话,黎黛也坐直了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本就呼之欲出的峰峦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种久居高位的审视感,口中一字未说,眼神却已经在盘问了。
  林湛被黎黛看得心头一颤。
  在那股强大的女王气场下,他几乎是本能地放低了姿态,急得说出了那句让自己都觉得疯狂的话:“黎总,我对您绝对忠诚啊,绝不敢骗你!我……我当您的狗都行!”
  空气凝固了一秒,随后是万绯儿银铃般的笑声,“黛黛,他说做你的狗……哈哈哈……”
  黎黛也笑了,笑得矜持却得意,突然提议说要玩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问两人同不同意。
  两人哪敢拂逆黑玫瑰神秘的微笑,连忙答应了。
  黎黛让林湛把碗筷收进厨房,让万绯儿找来一副扑克。
  从厨房出来后,林湛看到两个美女在笑着交头接耳,忍不住问:“两位姐姐,你们是不是又想捉弄自己啊……”二人不答话,而是让他赶紧过来入座。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三张扑克牌:一张小王(Joker)、一张黑桃Q、一张红心J。
  黎黛宣读了规则:抽到Joker要接受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Joker即小丑,拿到手,要出丑。 Q即Queen,女王。】
  万绯儿补充道:“你是大男人,应该绅士一点,知道女士优先的原则吧?”林湛隐隐感觉不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当绅士。
  第一轮亮牌:黎黛Q,万绯儿J,林湛Joker。
  “小哥,选吧。”万绯儿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轻轻踢了踢林湛的小腿。
  “真心话。”林湛选择了自以为杀伤力最小的一项。
  黎黛手握那张黑桃Q,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口处的那抹深邃沟壑几乎要抵到林湛的视线里。
  她一字一顿地问:“林湛,老实交代,你跟几个女人上过床?”
  “啊?我的姐呀……这……”林湛傻了眼,但在黎黛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他只能结结巴巴地坦白,“就……就一个。大学时候交过一个女朋友……毕业不久就分手了。”
  见林湛窘迫得像个小孩子,万绯儿“噗嗤”笑倒在沙发垫上。黎黛却没笑,脸上读不出情绪。
  第二轮亮牌:黎黛J,万绯儿Q,林湛又是那张咧嘴大笑的Joker。
  林湛怕被问到更尴尬的问题,这次选择了大冒险。
  万绯儿笑着看了一眼黎黛,把手里的那张Q放在男人面前,“林湛,刚才你不是说愿意当黛黛的狗吗?是不是单纯为了讨好黛黛的鬼话啊?”
  林湛看着黎黛美艳动人的脸蛋,内心烧起一阵热火,坚定地说道:“我绝对愿意!”
  万绯儿坏笑道:“那好,去打开窗户,对着外面的夜色大喊三声——我是黛黛女王的狗!”
  林湛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深更半夜的,这一嗓子下去……
  黎黛交叠起双腿,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对他说道:“要是觉得丢人就算了,让绯儿换一个。”
  看着黎黛那张被灯光镀上一层神性的侧颜,看着她那充满支配欲的眼神,一股少年的意气混杂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另类快感涌上心头。
  林湛脑子一热,三步并两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对着寂静的夜空扯开嗓子吼道:“我是黛黛女王的狗!我是黛黛女王的狗!!我是黛黛女王的狗!!!”
  喊声在小区的楼宇间回荡。
  几秒钟后,各个方向传来了愤怒的叫骂:“神经病啊!”“大半夜发什么疯!”“谁家舔狗在叫!”“发情期的公狗!”……
  林湛关上窗户,飞也似的逃离了窗畔。
  两位御姐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画面活色生香到了极致。
  林湛看着她们颤动的身躯、修长的美腿和那充满成熟韵味的笑颜,一时间觉得这三声喊得值了。
  第三轮,林湛学聪明了,一口咬定是她们俩合伙算计自己,强烈要求先抽牌。
  黎黛优雅地比了个“请”的姿势。
  林湛用颤抖的手翻开一张红心J,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万绯儿翻开了黑桃Q,而那张小丑Joker到了黎黛手里。
  “哈哈!黛黛,你也有今天!”万绯儿兴奋地对林湛眨眨眼,“林湛,我又是女王Q,姐替你报仇。”
  黎黛倒是从容,淡定地选了真心话。林湛赶忙说道:“不能偏袒!不能问那种不疼不痒的问题!否则你们就是作弊!”
  万绯儿说道:“绝不偏袒。毕竟我能‘整治’黛黛的机会很宝贵啊!”她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凑到黎黛耳边说话:“黛黛,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呀?绯儿很想知道哦!”
  换做其他人,可能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但是林湛已经收获了黎黛的整套内衣,他不假思索地道:“绯儿姐,这还不叫偏袒?谁不知道黑玫瑰喜欢低调,喜欢黑色,常常穿黑色的衣服、戴黑色口罩……连座驾也是黑色的奥迪。”
  黎黛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妖娆地摸了摸大腿,仿佛在抚摸内裤的轮廓:“那你可错了,现在错了……今天不是黑色哦~”
  万绯儿好奇地问是什么颜色。
  黎黛却让两人猜猜看。
  林湛干笑道:“黎总,现在你是Joker啊,结果摆起了Queen的架子,反过来问我们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答案。但是猜对有奖哦……要我自己说出来么?”
  “什么奖?”万绯儿和林湛异口同声地问。任谁都不能无视女王的奖赏。
  “谁猜对了,赏一个吻。”黎黛嘟起嘴唇,隔空做出一个mua~的飞吻动作。
  女王终究是女王,明明她是这一局的被动方,却生生反客为主,拿回了主动权。黎黛补充道:“每人限猜两次。被你们穷举一遍就没意思了。”
  看着黎黛自信的模样,万绯儿心中盘算起来:一定是充满攻击性的红色!她率先说出了答案。
  黎黛摇了摇头,看向林湛。
  林湛盯着黎黛那被黑色真丝包裹的挺翘轮廓,心想:一定是紫色,高贵、神秘,符合总裁的气质。
  然后也说出自己的猜想。
  黎黛再次摇头,看向万绯儿。万绯儿来了兴趣,沉思道:“不是黑,也不是红和紫……难不成你回归纯真了?白色!一定是蕾丝白!”
  黎黛又一次否决,这样最后一次机会落到了林湛头上。
  林湛犯了难,嘀咕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黎总,你是不是耍我们啊?总不能是透明的吧?我们猜什么你都能否决,全凭你一张嘴说了算呗。”
  黎黛的眉梢微微一挑,“透明……?也罢,姑且算你猜对了吧!”
  “什么?!”万绯儿尖叫起来,晨袍滑落至肩头也顾不得拉,“哪有透明的内裤?黛黛,你是喝酒喝断片了、逗我们玩呢……”
  “你是在质疑我?”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黎黛站起身,背对着林湛,面朝万绯儿,优雅地捏住裙摆边缘,缓慢地向上掀起。
  万绯儿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张娇艳的小嘴惊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竟然……竟然真……”
  “看到了吗?我黎黛从不骗自己人。”黎黛放下了裙摆,回头瞟了林湛一眼。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伙演戏?”林湛急得直拍大腿,“我看都没看到!这不算!”
  两个美女在这一刻达到了惊人的默契,异口同声地对着林湛吐出一个字:“滚!!”
  林湛还没回过神,黎黛已经带着一身女人的香气欺身而上,用双手捧住林湛的脸,在被檬檬抓出红印的地方印下了一个温软至极的香吻。
  林湛懵了。
  一股从脸颊传遍全身的酥麻感像是微弱的电流一般,让他忘记了呼吸。
  这种被女神像“遛狗”一样拿捏的支配感真是屡试不爽,不仅没有让他反感,反而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
  一旁的万绯儿不干了,跺着脚撒泼。黎黛摸了摸万绯儿的脸颊,安抚道:“放心啦,我今晚睡你家,会好好疼你的。”
  下一轮。林湛仍然是先手拿牌,奇迹终于发生了,翻开了那张代表最高权力的黑桃Q。万绯儿拿到了Joker,选择接受“真心话”。
  林湛正想问一个刁钻又刺激的话题。
  万绯儿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她微微低头,粉色睡裙领口处的布料被她“不经意”地拉低,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的春光。
  她楚楚可怜地咬着下唇,嗓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小湛湛,你可得手下留情呀,绯儿姐对你不错吧……”
  林湛一阵眼晕,耳根一阵发痒,随后问道:“绯儿姐,你和黎总……看起来差不多大,你到底是多少尺寸?”
  万绯儿松了一口气,挺了挺胸脯,自信地笑道:“姐姐我是大的E罩杯,接近F哦……黛黛可是实打实的F杯,大的F哦。”
  又一轮揭牌。
  林湛这次是后手拿牌,不出所料的又拿到了Joker。
  回归黎黛手中。
  林湛已经暗暗咬定,这三张牌被她们动了手脚。
  万绯儿看着他,笑问:“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黎黛却一脸严肃地说:“慢着。林湛,你刚才被绯儿色诱了,这轮要双重惩罚——先真心话,后大冒险。”
  林湛缩在沙发一角,卖弄起委屈来。
  黎黛视若无睹,正色道:“林湛,你要想清楚了,这是惩罚,也是奖励——女王的最高奖励,你想不想要呢?”
  女王的最高奖励!?在黎黛那双能够洞穿灵魂的眼睛里,林湛彻底沦陷,满怀期待地答应了所谓的“双重惩罚”。
  “真心话来了。”
  黎黛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目光灼灼:“林湛,你是不是想泡我?想睡我?”
  听到这话,万绯儿如遭霹雳,惊愕地捂住嘴巴看着黎黛。这是什么鬼啊!
  林湛则是对“女王的最高奖励”想入非非,只觉呼吸困难,狂热地叫道:“想!我想泡黎总,想睡黎总!!”
  黎黛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妍丽的笑容,“好。下面是大冒险——我不要求你立刻做到,但如果你能完成,就能实现你刚才许的愿望哦~”
  万绯儿惊得语无伦次:“黛黛!你……你疯了?”
  林湛狂喜。睡黎总啊!!要梦想成真了吗?紧接着却心想:“会是什么样的大冒险……难道是当上副总裁?那我不得奋斗二十年起步?”
  “林湛,记不记得回来的路上,我跟你说过关于汪青柠的话?让她当我的什么……”
  “总裁说……呃,说什么来着……对了!迟早要她做你的丫鬟!”
  “没错。我的要求就是——把汪青柠调教成你的小母狗。”
  林湛傻了,黎总是认真的吗?
  黑玫瑰和蓝玫瑰看起来有些矛盾,但是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话说回来,汪青柠对我只有鄙夷,我甚至得罪了汪立桦……我接近汪青柠都难,更别说追到手,调教成小母狗。
  这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嘛!
  ……等等,黎总是在考察我的忠心么……
  一番飞快的思索后,林湛说道:“我对总裁一心一意,对汪青柠根本没有感觉!”
  “林湛,别在我面前装!”黎黛的神情严肃,“你敢说你对汪青柠没有任何想法?你要是再骗我,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林湛终于认输:“我承认,我以前确实对她有过想法……但我现在只对……”
  “这就对了。”黎黛的眼神平静,声音也很平静,“我告诉你,汪青柠可还是处女呢。等你成功把她调教好的那一天,就是你爬上我床榻的那一天。”
  “不行!我不答应!”万绯儿激动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黛黛,青柠虽然总是明里暗里针对你,可她毕竟是我的……我的朋友,也曾是你的朋友……而且你怎么能,能和林湛……哎呀!总之,我就是不答应!!”
  “不用说了。今晚汪青柠触碰了我的底线。绯儿,你关心汪青柠,不如祈求林湛做不到吧。”
  “底线?黛黛,你该不会是因为她今晚对林湛无礼,才……”
  黎黛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收起了扑克,暗示着今晚的游戏告一段落。林湛看着黎黛那高傲而又性感的身姿,则是紧紧握住了拳头。
  “林湛。”黎黛将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收入了眼底,最后嘱咐道,“何棠交给你那个公文箱,原本是我给你做其他用途的,现在……哼哼,等你把汪青柠调教好,用那个箱子收集好小母狗的‘战利品’,就可以来上我的床了。”
  夜色渐深,那一边,林湛躺在新家的床上辗转难眠;这一边,万绯儿窝在床上生起闷气。
  “绯儿……”黎黛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热气拂过万绯儿敏感的皮肤,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却还是倔强地不动。
  “你再不理我,我可要生气了。”黎黛摸上她的肩带,把睡裙的布料往下一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
  然后唇贴上去,轻轻吻上她的后颈,一点点往下,吻过肩胛骨,吻过脊椎的弧线。
  “黛黛……等等……”万绯儿逐渐沉沦。
  黎黛没有停,而是吻得更深、更慢了。
  嘴唇从万绯儿的后颈滑到耳后,又滑到锁骨;手掌贴上万绯儿的腰,轻轻一拉,把她的玉体翻过来,使她面对自己。
  “万绯……万绯……”黎黛直视着万绯儿那张妩媚的脸蛋,像是在叫宝贝的名字。
  “叫我干嘛?”万绯儿嗓音沙哑,带着被情欲冲刷后的脆弱。
  “万绯,万绯……真是朕的爱妃,爱妃……”黎黛戳了戳她的鼻尖,“今天就由我来侍候你吧,不许再生气了,不然我把你打入冷宫。”
  万绯儿终于破涕为笑,伸手黎黛的脖子,话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控诉:“你还好意思说……我只是跟青柠亲近了一次,你就冷落了我小半年!”
  黎黛捏住万绯儿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老实交代,最近有没有让她碰过你?”
  “没有!我只帮她舔过,没让她碰我。”万绯儿摸上黎黛的脸,“黛黛……你能不能放过青柠?”
  “今晚我不想再聊她了。”黎黛低下头,用红唇封住了万绯儿的疑问。
  黎黛开始“服侍”她的爱妃,热吻之中充满了侵略性和探索欲。
  她用舌尖描摹着万绯儿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腹股沟到大腿内侧,没有一处遗漏。
  在安静的房间里,万绯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
  她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弓起,所有的怨气和不满都在女王的恩宠中土崩瓦解。
  终于,黎黛的吻落在了那片最隐秘、最渴望的禁区,万绯儿的灵魂仿佛都要离体而出。
  “黛黛……我忍得好辛苦……”万绯儿竟哭了出来,那不是痛苦的泪,而是长久压抑的爱恋和欲望终于爆发后的宣泄。
  “这么多年了,好辛苦……要不,你要了我的处女吧……”万绯儿伸出手,抓住了黎黛柔顺的长发,那份渴望的邀请近乎哀求。
  黎黛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问:“绯儿,还记得咱们‘夜蔷会’的契约吗?”
  “记得……谁要是被拿走了处女身,就得成为对方的奴隶……黛黛,我愿意成为你的奴隶,插进来吧!里面好痒!呜呜……”
  “奴隶?这条规定是为了制造奴隶吗?”
  “不是……是为了给咱们这个群体正名……是为了让咱们永远忠于自己,把贞洁交给彼此相爱的女人,成为彼此的奴隶,忠于对方……黛黛,我忠于你,插我!”
  “不急,爱妃。”
  黎黛没有满足她的要求,而是用一种更加细腻、更加持久的温柔,将万绯儿从欲望的顶峰推向了极致的深渊。
  用这种方式再次证明了谁才是这场关系中绝对的支配者。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0 09:24:20

第9 章小朋友,大助攻?
  林湛不知道昨晚究竟是几点睡着的。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一半是黎黛那清冷且带着掌控欲的指尖,一半是万绯儿在丝绒大床上扭动的丰盈身躯……而惊醒这美梦的,是一阵手机铃声。
  林湛拿起手机,惺忪的睡眼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喂……」
  「林湛哥哥,你好呀,知道我是谁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且带着调皮尾音的少女声,像是夏日里刚开罐的橘子汽水,滋滋冒着鲜活的气泡。
  林湛脑子里的混沌瞬间消散了大半,笑着答道:「这么甜的声音,除了檬檬还能有谁?」
  「小姨说得对,你嘴可真甜!」檬檬咯咯直笑。
  「你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林湛打了个哈欠,顺势翻了个身,手掌不经意擦过枕头边的一条女人内裤,不由得老脸一红。
  「听你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啊。」檬檬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兮兮,「喂……昨晚是不是幻想着我小姨,打飞机打到了深夜啊?看看表吧,已经快十一点啦。」
  林湛被檬檬呛得险些喷出血来,「喂喂!你个小女孩子家家的,整天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随后看了眼时间,果然已经10点54分了。
  檬檬只是信口胡诌,却歪打正着,只是林湛幻想的对象不单是她的小姨万绯儿,还有一个黎总裁。此外,汪青柠也有进入他的梦境。他为如何拿下汪青柠愁了一晚上。
  「不拿你说笑了,说正事。」檬檬收起笑意,语气变得认真,「昨晚你请我吃了肯德基,今天我请你吃顿午饭吧。」
  林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了。小事,别放在心上。你还没工作,弄点零花钱不容易,留着自己花吧。」
  「喂,你是觉得我没钱吗?昨天我只是手机被没收了!」檬檬的声音骤然拔高,仿佛受到了羞辱。
  「檬檬,我是为你好……」
  「你到底赏不赏脸?你要是不来,我这就告诉小姨,说你昨晚想非礼我,还摸了我……」
  「停!我叫你姐行了吧,怕了你了!」林湛一个激灵翻身下床,「说吧,哪儿见?」
  十一点半,某家麻辣烫店,二人在此相会。
  虽然才十七岁,但檬檬的个头已经到了林湛的肩头,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份未受世俗浸染的野性。今天檬檬打扮得格外精神,一头漆黑的长发扎成了双马尾,随着吃饭的动作一晃一晃。上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短T 恤,胸前的弧度已经初具规模,透着一种蓬勃的生机,不愧是万家女性的傲人遗传。下半身是一条洗白的高腰牛仔裤,勾勒出如青葱般笔直的长腿。
  林湛看着她吃得鼻尖冒汗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檬檬,看来你对外面这些麻辣烫、肯德基什么的……兴趣不小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檬檬吐了吐舌头,被辣得哈着气,「家里人平时这不让吃、那不让碰,但是生活总得换换口味嘛。」
  林湛看着她灵动的双眼,问道:「你喜欢去你小姨那里玩,也是为了换换口味,找点新鲜感?」
  「家里和学校无聊得要死,除了规矩就是考试。小姨那里才叫新鲜有趣,你也去了不止一次吧?」
  「那能一样么?我是成年人,你还是未成年人。你可以找同学玩嘛,酒吧那种场合不适合学生,你应该把精力放在……」
  「打住!打住!」檬檬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连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的哥,你快闭嘴吧!那些同学幼稚得要命。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把我当孩子,怎么跟那些长辈一样啰嗦?」
  林湛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少女不仅叛逆,而且早熟。他终于妥协地点了点头:
  「行,倒是我迂腐了。以后我不提这些了,哥正式把你当朋友看待。」
  「这就对了嘛!来,为咱们结交朋友!」檬檬举起手中的果汁,豪爽地跟林湛碰了碰杯,咕咚喝了一大口,「以后我叫你大哥,你把我当小妹。」
  林湛连连称好,但下一刻却说道:「怎么感觉怪怪的,你叫我『哥』,我叫你小姨叫『姐』……」
  「不用管那么多繁文缛节啦。」檬檬说到这里,忽然神秘地笑道,「提到小姨,喂……湛哥,你觉得我小姨这个人怎么样啊?」
  「你小姨……自然是很好了,人很漂亮,性格也爽朗。」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我姨父啊?」檬檬语不惊人死不休,还调皮地眨了眨眼,「我可以帮你当内应哦,保准让你事半功倍。」
  「噗——」林湛嘴里的青菜险些喷出来,他狼狈地擦了擦嘴,「你这丫头,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我这不是关心我小姨和朋友的幸福吗?」檬檬理直气壮。
  「绯儿姐确实没得挑。」林湛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使出推诿大法,「但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难道你的心上人……比我小姨还出色?」檬檬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莫非……莫非是黛黛姐?」
  林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更不想被一个小丫头对自己的隐私评头论足,想就此打住:「黎总裁确实是我心中的女神,但我现在想追求的另有其人。你一个学生掺合不上的,别问了。」
  檬檬被激起了兴趣,紧揪着不放:「你要是追黛黛姐,那是痴人说梦,我爱莫能助。但如果是别人,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参详参详呢。谁不知道我……」
  林湛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算了吧,那个女人的难度一点不比黎总裁小。
  你个小丫头片子,一边凉快去吧。」
  「你居然敢看扁我!」檬檬急了,拍着桌子喊道,「你说名字!不然我喊非礼了!」
  周围食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林湛只能举手投降,低声说:「行行行,怕了你了。我想追汪青柠,你能帮上什么忙?快吃你的面吧!」说完不屑地冷哼一声,以示嘲讽。
  谁料檬檬听到这个名字,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让隔壁桌的老大爷吓得手里的汤勺都掉了。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檬檬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然后凑近林湛,狡黠而又兴奋地笑道:「大哥,你走运了!真的是找对人了!汪青柠我铁定帮你拿下!」
  听到檬檬如此笃定,林湛不由得半信半疑。
  「你不信我?」檬檬放下筷子,那双酷似万绯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玩味的神采,「走,说干就干!我这就带你去探探汪青柠的虚实,侦察一下『敌情』。」
  出了饭馆,林湛掏出车钥匙,指了指马路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大众朗逸,「檬檬,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檬檬坐进副驾驶,有些嫌弃地拍了拍织物座椅,斜着眼调侃道:「喂喂,湛哥,你就开这么一辆破车啊?这可太掉我的身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哪个落魄的小白领拐卖了呢。」
  林湛发动车子,打着方向盘:「老妹,哥可不是富二代。平时我更愿意骑我那二轮小电驴,这四轮在市区满大街找不着车位,动不动就被贴条,我不知道被罚多少钱了。」
  「虽然你不是富二代,但你可以傍个富婆呀,」檬檬一边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整理双马尾,一边漫不经心地笑道,「比如汪青柠……看你的造化了,哈哈!」
  林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别胡扯了,到底去哪儿?」
  檬檬报出了地址:「我家。」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极其奢华的独栋别墅前。
  林湛推门下车,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栋别墅虽然规模稍逊于黎黛那座如黑曜石般的堡垒,却处处透着一股老牌世家的贵气。白色的外墙勾勒着巴洛克式的线条,最引人注目的是院墙内探出的一棵巨大杏树。
  时值五月初,杏花早已凋谢,枝头挂满了青涩的小果。茂密的枝叶如同绿色的云盖,竟有很大一簇越过了高耸的围墙,伸向了外面的街道,在青石砖上投下一片阴凉。林湛看着那抹「红杏出墙」的景致,被檬檬打断了遐思。
  「嘿,我姐在家呢。别发呆了,来,先到我房间合计合计。」檬檬像个小特务似的,拉着林湛就往里钻。
  檬檬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林湛则是放轻脚步,可厚实的实木楼梯依然发出沉闷的响声。就在檬檬拧开房门的一瞬,走廊尽头的另一扇门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傲慢声音:
  「喂!汪鑫檬!说过多少次了,走路动静不能小一点吗?你那是在练拆迁吗?」
  林湛的脑子「嗡」的一声,这声音……是汪青柠!而她叫檬檬的名字——汪鑫檬!
  檬檬不仅没收敛,反而扯开嗓子回喊道:「姐!我这是在向你打招呼!告诉你我回家了,别躲在房间里做些『羞耻』的事哦!」说完迅速拉着林湛进入房间,反锁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你……你叫汪鑫檬?」林湛站在房间中央,惊得语无伦次,「你居然是汪青柠的妹妹?原来竟是柠檬的那个『檬』?我一直以为你叫萌萌哒的那个『萌』!」
  檬檬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对他做了个鬼脸:「你笨呗。谁让你从没问过我全名?木头一块!」
  林湛打量起汪鑫檬的闺房。这里布置得很有意思,粉色的基调下,书架上却摆满了成年人才看的心理学书籍和国外摇滚乐CD,那些精美的洋娃娃被扔在角落,取而代之的是墙上一幅巨大的、带有后现代反叛色彩的抽象画。这是一个大家闺秀的皮囊里装着一颗不安分灵魂的秘密基地。
  「咚咚咚!」外面响起了急促且愤怒的敲门声。
  「汪鑫檬!你给我滚出来!瞧我不扇烂你的屁股!要不是看在绯儿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踢出家门了!」汪青柠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吼着。
  「别叫了!我要午休了!没事别打扰美少女的睡眠!」檬檬毫不示弱。
  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持续了一阵,终究归于平静。林湛一肚子的疑问倾倒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万绯儿是你小姨,可汪青柠的妈不是个英国女人吗?那你妈妈是谁?」
  檬檬简明扼要地科普起汪家的复杂家史。原来,素源日化的董事长汪学进先后有过三段婚姻。第一任原配是中国人,诞下长子汪立桦后便早逝了;第二任是个英国名媛,也就是汪青柠的母亲,因性格不合,结婚一年多就离了婚飞回了伦敦;第三任便是万绯儿的亲姐姐万缇,汪鑫檬便是这第三段婚姻的结晶。所以,汪立桦、柠檬两姐妹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林湛听着汪鑫檬的讲述,心想:我本以为只是结交了一个小朋友,难不成还会送我一个大助攻?
  「檬檬,那汪青柠怎么不叫万绯儿『小姨』?我看她们的关系简直像姐妹一样。」
  「唉,这事儿啊……有点复杂,以后再解释啦!喂,趁着我姐在家,你要不要去听听她在房间干什么,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哦。」
  林湛现在满脑子都是黎黛的任务,如何尽快爬上总裁的床。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挪到走廊,将耳朵贴在汪青柠的房门上。汪青柠正在房里打电话。虽然听不见电话那头的话语,但是汪青柠尖锐的声音却是清楚地落入耳中。
  「妈咪,我已经受够她了!每次都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现在连绯儿也要被她彻底抢走了,我不能再忍了!我要正式对她宣战!」
  ……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绯儿简直拿她当神一样供着,再这么下去,生米都要煮成熟饭了!」
  汪青柠显然说的是黎黛。林湛听得心惊肉跳,两朵玫瑰之间的战火已经烧到白热化了吗?
  「停停!妈咪,再说一遍,万绯儿不是我小姨,我们从小就是好姐妹!至于万缇……那个女人不要脸,明明知道我和绯儿的关系,非要嫁进汪家,我永远不会叫她『妈』,我妈只有你一个!」
  ……
  「担心什么?总之,我一点不怵黎黛。她那套『女王』把戏吓唬别人行,吓唬不了我。战斗已经不可避免了……好了,先不说了,我要出去了。」
  听到「要出去」三个字,林湛惊出一身冷汗,飞快地窜回檬檬房间,反锁上门。
  檬檬正惬意地枕着双手,半躺在床上打盹。牛仔裤绷紧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曲线曼妙,浅蓝色的布料在腿心汇聚出一个神秘的三角区域,惹人遐想。林湛竟看得有些失神。
  「怎么样?有收获吗?」檬檬突然睁眼,调皮地问道。
  却听外头传来了汪青柠的吼声:「汪鑫檬!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别出去瞎逛游,小心又被你妈没收手机!」随后是「噔噔噔」下楼的动静。
  「是咱妈,不是你妈、我妈!」檬檬在屋里嘟囔。
  林湛站在檬檬的窗边,看着蓝玫瑰标志性的玛莎拉蒂驶出车库绝尘而去,问道:「檬檬,你姐住这里吗?她不是住在玖珑湾的别墅吗?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黛黛姐。」檬檬侧过身,支着脑袋看向林湛,「我姐听小姨说黛黛姐在玖珑湾的别墅多么多么气派,结果我姐不高兴了,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转头在那里也买了房。可那边一个人住太空旷,她又是个粘人的性子,而且离公司也远,所以一半时间还是赖在家里住。」
  林湛心底泛起一阵无力感,说道:「原来又是因为你小姨……看来你姐对你小姨是爱到骨子里了……」
  随后他陷入沉思:「想要追求黎黛,得先按照她的要求拿下汪青柠;而想拿下汪青柠,万绯儿似乎是关键所在;可万绯儿的密码,偏偏掌握在黎黛手里…
  …」
  窗外的杏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林湛陷在汪家、万家复杂的人物关系中还没回过神,汪鑫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檬檬划了一下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按下免提:「喂,小姨?是不是要请我出去玩呀?」
  电话那头传来万绯儿的嗔怒:「滚,成天没个正形。我问你妈了,昨天你又不听话惹她生气,被她没收了手机,难怪傍晚去我那里闹着要喝酒,真是无法无天了!你现在在哪里晃悠?」
  「小姨,我新交了个朋友,就是那个林湛啦!这会儿正和他『促膝长谈』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什么,林湛?他和你在一起?」
  汪鑫檬把手机递给林湛,「你跟小姨聊聊,我去上个厕所。」然后开门出去了。
  林湛攥着微热的手机,说道:「绯儿姐,你别担心了,我刚刚把檬檬送回家,她没事的。」
  万绯儿问他俩怎么在一起。林湛简要地说了檬檬坚持回请自己吃饭,饭后送她回家的经过。万绯儿听了,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哟,你这『护花使者』业务挺广啊,连这个人人闹心的小丫头都陪。」
  听着那磁性的御姐音,林湛脑海中浮现出黎、万二人昨晚的妩媚模样,忍不住问:「绯儿姐,黎总还在你家吗,人走了没有?」
  「黛黛呀,她一个小时前就走了,是不是想了她一晚上?」万绯儿再次调戏林湛。
  「何止是想黎总,我还想绯儿姐了呢。」林湛这次竟大着胆子反击。
  「胆子肥了,敢反过来调戏姐姐了?」
  「对,胆子就是变大了。」林湛把心一横,继续说道,「绯儿姐,昨晚黎总说她穿的内裤是『透明』的,到底是怎么个样式啊?」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紧接着是万绯儿一阵笑声:「哈哈,你果然是被黛黛牵着鼻子走,一直吊着胃口……你可得贿赂贿赂我了……」然后解释起那件「透明」
  内裤。
  玖珑湾别墅,宽敞得有些空旷的卧室里,午时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劈进来。那面一人高的欧式金边落地镜前,站立着一个神色冷峻的冰山女神,正是黎黛。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黑色的蕾丝口罩,露出一张冷艳无方的脸。接着,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指尖划过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孔。镜中的她,眼神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的情绪起一丝波澜。
  紧接着,她捏住了那件墨色的修身连衣裙的隐形拉链。
  「嘶——」
  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剥开一件易碎的瓷器。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禁忌契约的开启。随着连衣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黎黛并没有急着去触碰自己,而是任由布料由于重力堆叠在脚踝处,像一朵委顿在地的黑莲。
  黎黛身上只剩下一件精致的黑色丝质文胸,以及一件严密贴合着私处与臀部的黑色半透明轻纱打底裤。这件打底裤薄如蝉翼,里面竟然没有内裤!一抹神秘的黑草丛林,以及黑玫瑰的「玫瑰之蕊」的凹陷毫无遮掩地透出了轮廓。
  原来昨晚她所说的透明内裤竟是真空!恐怕任谁也不敢想象,高高在上、冷若风霜的黎总裁居然出门没穿内裤!
  黎黛盯着镜子,冰冷的眼神逐渐变幻成一种近乎迷茫的空洞。她缓缓伸出手,掌心贴上自己微微发凉的胸口。那是她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丰盈圣地,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她的手掌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下滑,路过紧致的腰窝、小巧的肚脐,最终停留在那个若隐若现的「透明」地带。
  「哼……你们的女王什么都没穿……」黎黛低声呢喃,嗓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林湛,任你想破脑袋,也不敢这么想吧……」
  这种反差让她产生了一种自我亵渎的战栗感。在世人眼中,她是不可侵犯的神祇;但在这一刻,她是自己的囚徒。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地在打底裤的轻纱边缘摩擦,动作由起初的僵硬逐渐变得顺滑。
  黎黛想起了那天晚上。林湛跪在她脚边,发出小奶狗般的呼吸声,鼻尖顶着胯间的布料发出的贪婪吸吮声……当他拿着自己的内裤屁颠屁颠地离开后,黎黛让裙子里保持「真空」状态,并紧双条大腿,让两瓣阴唇出于摩擦状态,在别墅里来来回回走了一晚上。她湿了,湿得仿佛在裙子里下起了一场大雨,蜜穴里面痒得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她自渎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掰着分成M 状的大腿,揉着红肿的阴蒂,猛烈地喷射出一股接一股的蜜液……
  那一晚,她潮吹了,也哭了。而现在,黎黛闭上眼,指尖隔着黑纱再次按在那处凸起的肉芽上面。
  「小狗……嗯嗯……做黛黛听话的小奶狗,好不好……」
  昨天一整晚,即便是被万绯儿拨撩到欲火焚身,黎黛也冰冷地拒绝了她的侍奉,没有让万绯儿碰触自己的下体。然而此刻,一种积压已久的情绪排山倒海般袭来,那是作为一个顶级女强人必须时刻克制的「缺爱感」。其实她比谁都渴望被触碰,被侵占,甚至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支配,正如她调教、驯服林湛那般……
  「嗯……崽崽……过来喝奶……」
  黎黛的呼吸乱了,女王的矜持零落了。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她躬下身子,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指尖摸进黑纱之中,疯狂地打圈、按压。那层薄薄的轻纱顷刻间便被溢出的蜜液浸透,紧紧地贴合在粉嫩的花瓣上,带出一种湿粘而又极尽下流的「咕啾」声。
  那种「女王正在沉沦」的心理冲击,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烧成了灰烬。
  黎黛盯着镜中那张潮红、迷乱、甚至带着一点祈求的脸,心中充满了自嘲:
  「看吧,看吧……这就是你们仰望的黑玫瑰……」
  黎黛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绝望而凄美的弧线。随着身体一次次剧烈的痉挛,她无力地瘫软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那一层黑色半透明的轻纱,此刻已彻底变得透明,洇出了阴唇的形状。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在奢华的别墅里,像个迷路的孩子。
  【作者语:女王的花园构筑成型,下面进入采花环节】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3 13:38:42

第10章 钥匙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细碎地洒在檬檬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后在阳光下翻肚皮的小白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没心没肺的娇憨。
  在洗手间释放完那股憋尿带来的紧绷感后,檬檬轻快地蹦回了卧室,枕着一双小手躺到大床上,搭着“二郎腿”惬意地打起盹来。
  两只可爱的小脚穿着淡粉色的短筒薄袜。
  左脚架在空中轻晃着,右脚踩在床面,由于脚掌发力,脚踝处勒出一道可爱的凹槽,大脚趾圆润的轮廓和粉嫩的趾甲色泽隐约透了出来。
  17岁的檬檬正处于微妙的“生长期”。
  正如她的全名“汪鑫檬”,她就像是一枚由青转黄、正处于变色边缘的柠檬。
  那种青涩中透着即将成熟的芬芳,带着一种未被世俗修剪过的野性,恰似初夏午后第一阵带着草木气息的微风,让人牙根发软,又忍不住想要深吸一口气。
  林湛坐在书桌前,视线无法控制地在少女身上巡弋。
  檬檬那件白色T恤因她的躺姿而微微上移,露出了腰间一截如白瓷般细腻的嫩肉——那是从未经受过风霜的颜色,白得发亮。
  在那截窄细的腰窝处,牛仔裤裤腰的尽头挤出了一抹棉质内裤的边——是淡粉色。
  最令林湛感到嗓子发干的,是她那发育得极好的胸脯。
  平躺的时候,地心引力似乎对它们无可奈何,依然娇挺地撑起两团紧凑浑圆的小山丘。
  这种“少女将熟”却又带着一派天真的性感,比刻意的诱惑更为致命。
  林湛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掩饰胯间隆起的“帐篷”。
  而檬檬却在闭目养神,微笑着回答林湛的一个个问题,大多是关于汪青柠的。
  也许打开女神心房的“钥匙”就藏在这些问题中,林湛心中这么想。
  “我姐啊,今年24岁,生日是盛夏的七月,青柠檬在枝头成型的月份——这就是‘青柠’的由来。”檬檬说到这里,睁眼偷瞟了林湛一下,眼神满含期待,“喂,你知道‘鑫檬’的含义吗?”
  “湛哥,停停停……笨死你了!‘鑫’就是很多金,‘鑫檬’就是很多很多金黄色的柠檬挂在枝头咯!”
  “哈哈,湛哥还没笨到家,能猜出我的生日是在秋天。”
  “她最大的爱好?……嘿嘿,总结一下就是两个字——臭美咯~”
  “你问她的小秘密啊?”檬檬睁开一只眼,贼溜溜地看着林湛,“那可多了。比如经常赖床,谁叫都不好使;讨厌吃香菜,哪怕碗里有一根都要发脾气;酒量浅偏偏还爱喝,醉了还特别没品……”
  林湛听得入神。
  虽然打开汪大小姐心房的“钥匙”还没找到,但是脑海中那个高不可攀的混血女神一点点变得立体和真实起来了,也更可爱、更有魅力了。
  “哦,对了!湛哥,我姐还有一个终极秘密。”檬檬突然坐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小狐狸般的狡黠,“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哦!你想不想听?”
  “好好好,瞧你这可怜样,告诉你得了——汪青柠啊,嘿嘿……她有裸睡的习惯!哪怕是最冷的冬天,睡袍下面也不挂一丝儿,哈哈……”
  “湛哥,怎么样?我对你不错吧?我可没告诉过任何人哦。”
  听到这里,林湛仿佛看到了汪青柠那张精致到近乎妖艳的混血面孔下的赤裸胴体,夸赞道:“不愧是汪家二小姐,檬檬简直是鑫檬·福尔摩斯,美少女版狄仁杰!湛哥真是爱死你了!”
  听到林湛脱口而出的“爱死你了”,原本一直掌握谈话主动权的汪鑫檬蓦地有些羞涩,瓷娃娃般的脸蛋上罕见地飞起两道浅浅的红霞。
  在学校里,她是众星捧月的千金,男生们要么因为她的家世而畏首畏尾,要么被她古灵精怪的毒舌吓得退避三舍,从未有一个男人敢用这种直白又热诚的语气对她说出“爱”字。
  汪鑫檬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听着林湛的奉承很是受用,娇弱地回了一句:“你就是嘴甜。”心里美滋滋的,连那只穿着粉袜的小脚都调皮地在空气中抠弄了两下。
  林湛见气氛正好,拍马屁的功夫火力全开:“檬檬,你在学校肯定是一呼百诺,追你的男生能从校门口排到沙溪河吧?”
  “唉!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那些同学都好幼稚哦!”檬檬不屑地哼了一声,像个看破红尘的小大人,“除了写信、送零食,就是故意在操场上打球给我看,无聊透顶……”说罢连连摇头叹气。
  “是极是极!能跟檬檬交朋友,湛哥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林湛继续奉承檬檬。眼前的这位小祖宗可是他打开汪青柠的密码,可得好好供着。
  “呸呸呸,肉麻死了!”檬檬嘴上嫌弃,心里却笑开了花,得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咱们檬檬眼界这么高,那在学校会不会很寂寞啊?都没人能和你玩到一块儿去吧?”
  “我倒是有一个关系不错的小姐妹,叫橙橙,只是有点笨笨的。”檬檬提到这个好友,神色突然变得八卦,“湛哥你不知道,她的身材发育得有多着急!明明跟我同月出生……胸脯都已经赶上大人了,班里人私下里都叫她‘小乳牛’!要不是我汪鑫檬在学校总护着她,那小笨蛋指不定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林湛再次被檬檬这个丫头勾起了兴趣,“你这话就夸张了,才十七八岁就赶得上大人了?”
  “优良遗传呗!她妈妈池阿姨是我妈的好朋友……”檬檬神采飞扬,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哇靠!那叫一个‘波霸’呀!简直……”
  林湛见她越说越没边,就此打断:“得得,我不想听你同学的八卦了。檬檬,给我讲讲你小姨呗。”
  “我小姨啊,今年26岁,正好比我妈小一轮。小姨和我姐从小玩到大,现在是莎芙之诗酒吧老板娘,‘夜蔷会’的核心成员之一,人称‘红玫瑰’……”
  “等等,夜蔷会?那是什么?”
  檬檬伸了个懒腰,然后用一只小手揉着自己的肩膀,“哎呀,最近是又要长个子了吗?总感觉腰酸背痛的……”她的眼角偷偷瞥向林湛,嘴角露出小狐狸的坏笑。
  “檬檬真是辛苦了,湛哥给你捏捏。”林湛立刻识趣地走到床边,双手搭上檬檬的双肩。
  “唔……嗯……”
  很快,檬檬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哼,像极了成年女人动情时的声音。
  林湛听着檬檬的哼鸣,近距离嗅着少女身上那股温热体香,从高处俯瞰,正好看见她领口处的那抹春光……他的下体又有了反应。
  “湛哥……嗯……你这手法……很专业啊。”檬檬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雅,立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
  “我爷爷是我们老家县城的中医,我跟他学过一些推拿手法。”林湛的手掌逐渐向下,在她的脊柱两侧游走。
  “关于夜蔷会,其实我知道的也极少。这还是我妈和池阿姨聊天时,我无意中偷听到的。那是一个由汪青柠的生母和黛黛姐的生母联手创建的女性团体,只有接受某条神圣契约的核心成员才会获得“玫瑰”的称号,比如我姐汪青柠就是‘蓝玫瑰’……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檬檬,咱们继续聊聊你小姨呗,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啊?”
  不知不觉,林湛的手掌滑到了少女的柳腰。
  “我小姨啊,她是个……诶?不对。”檬檬突然扭过头,盯着林湛的眼睛,“我说湛哥,你这到底是想做我姐夫,还是想做我姨父啊?”
  林湛握着方向盘,行驶在市区的公路上,脑海反复响着檬檬那句话:“你这到底是想做我姐夫,还是想做我姨父啊?”
  这个小机灵鬼,简直是个长着尾巴的妖精。
  林湛隐隐觉得,打开汪青柠的“钥匙”可能就是万绯儿。
  因此他做了两手准备,若是汪青柠那头无从下口,就得曲线救国,对万绯儿出手了……所以跟檬檬聊天的时候,他旁敲侧击地问起万绯儿的秘密,却叫汪鑫檬那个小机灵鬼起了疑心。
  他只能借口下午约了人,在那小妮子狐疑的眼神中,近乎狼狈地逃离了汪家。
  下午三点半,林湛来到了莎芙之诗,万绯儿已经坐在角落的一桌等候。
  林湛前脚刚走,檬檬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拨通了一个置顶号码:“妈!是我,檬檬!”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柔媚又严厉的女音:“有什么事快说,老娘上班忙着呢!”这正是汪鑫檬的母亲万缇。
  “天大的事!有个帅哥,正发了疯似的要追我姐呢!!”
  “什么!?谁这么大胆?”万缇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她都羞辱多少想追她的男人了!终于有人敢摘这株‘百合’了?”
  “就是我跟你说的我新结交的朋友,同时也是我小姨的朋友——昨晚请我吃饭、打车送我回家的林湛啦!”
  “居然有这种事……呵呵,这不是两全其美?既能帮你朋友,也为家里消除一霸。”
  “妈,你有什么想法?”
  “你这个朋友……你确认他很想追到汪青柠吗?”
  “看他的样子,像是一定要追到手,一秒钟都等不及了的那种哦!”
  万缇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好好好,他现在在哪?我有东西要送给他。”
  “他没告诉我,不过岂能瞒过我的火眼金睛?肯定是去小姨的酒吧了!”
  白天的莎芙酒吧透着一种颓废的静谧,厚重的窗帘挡住了阳光。林湛和万绯儿交谈正欢,笑声不断。
  “咯咯,小哥现在敢直面姐姐的眼神了,真是进步飞快呀。”万绯儿斜靠着沙发,摇晃着手中的玛格丽特。
  林湛没有急着回应她的调戏,而是慢条斯理地举起手里的吸管,在杯子里缓缓搅动着,“男人喝女人的酒,就像是在开一瓶陈年的原浆,得讲究个‘深浅适度,先抑后扬’。”
  万绯儿在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一种从未见过的野性和侵略感,她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笑问:“哦?我卖了这么多年的酒,却不知道有这个说法,你倒是说说看。”
  “这酒啊,瓶口总是紧的。你得先用指尖沾点酒液在瓶口揉一揉,润一润,等那层蜡封软了,渗出水儿了……”林湛的声音低沉,像是一根羽毛顺着万绯儿的脊椎滑下去,“然后,你得拿软木塞起子慢慢往里钻,不能急,得一寸寸地探底。钻得越深,吸得越紧,等到了那个临界点,你猛地一拔——”
  说到这里,林湛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地锁住万绯儿那张逐渐绯红的媚脸,“酒液会顺着瓶口‘滋’地一声溢出来,带着那股子憋了很久的香气,又白又浓……你得凑上去,先用舌尖一点点舔掉那些溢出来的泡沫。等瓶口彻底松了,彻底敞开了,你再仰头猛灌,这时候那原浆会直接冲进嗓子眼儿,烫得你全身发麻,让你的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还要更多。这种‘原汁原味’的喝法,绯儿姐想不想试试?”
  “啊呀!你个小崽子,居然敢在我莎芙之诗刷流氓!”
  万绯儿的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一把拧住林湛的脸颊,用力往一边扯,嘴里啐道:“林湛,你这舌头的功夫难不成也是被你的黛黛女王调教出来的?”
  气氛暧昧到了顶点,与打情骂俏的情侣别无二致。
  就在这时,一声“砰”的闷响吓了两人一跳,一只昂贵的爱马仕坤包狠狠摔在他们的桌上。
  “大白天的在这儿打情骂俏,不觉得恶心吗?”
  汪青柠的脸孔此时布满了寒霜。
  她盯着万绯儿,眼神里全是受伤后的愤怒:“绯儿,你变了,居然跟男人——而且是这种穷屌丝混在一起!”随后冲着林湛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坐在这里?”
  万绯儿的脸色沉了下来,“青柠,林湛是我的朋友,来陪我聊天解闷来的,你应该给他最起码的尊重!你的大小姐脾气该改改了,总是这样目中无人,只会让别人越来越厌恶!”
  “哈!绯儿,你为了他吼我!?”汪青柠气极反笑,转头指着林湛的鼻子痛骂,“这种货色也就当个小白脸,还有什么?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药了?”
  “汪小姐,你可以骂我,但是请不要对绯儿姐无礼。”林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心里飞快地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场风波,尽量不得罪汪青柠,以免让她更加讨厌自己。
  眼看双方就要爆发一场大战,一阵高跟鞋扣地的清脆响声向他们这桌传来。汪青柠见到此人,脸色更加难看了:“你来干什么了?”
  “这是我亲妹妹的店,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来人正是万绯儿的姐姐,汪鑫檬的生母,汪立桦、汪青柠的后妈,素源日化董事长夫人——万缇。
  林湛整个人呼吸一滞,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前公司的“董事长夫人”。
  万缇看起来三十七八,岁月不仅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雍容华贵的厚重感,这是万绯儿这样的未婚贵族所不具备的。
  万缇穿着一身修身的藏青色真丝旗袍,外面搭着一件轻薄的雪纺开衫,胸脯的轮廓似乎还略胜万绯儿一丢丢,几乎要将旗袍的盘扣崩开。
  她浑身散发着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丰腴,冷艳高贵中带着一股长辈和掌权者的威压,表情却让人看不出深浅。
  林湛心中暗惊:这就是檬檬的妈妈?万氏姐妹、母女三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妖孽啊!难怪汪董事长要娶女儿朋友的姐姐,换我我也抵不住啊!
  “你怎么来了?”万绯儿对这位姐姐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
  “路过,来看看。”万缇淡淡一笑,眼神不着痕迹地打量起林湛,“这位就是檬檬和绯儿共同的朋友林湛——我猜的没错吧,小帅哥?”那双媚得出水的眼睛仿佛能洞穿男人的心。
  这些天来,林湛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万绯儿的调戏,如今却又要面对她姐姐万缇的威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局促地道:“万……万……夫人……”
  “夫人?不嫌弃的话,叫我缇姐、缇儿姐都可以的啦。”万缇笑得眼角微弯。
  汪青柠看了一眼万缇,随后瞪向林湛,咬牙切齿道:“林湛,你给我等着瞧!”说罢拿起包包,愤怒地离去了。
  看着汪青柠的背影,万绯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目送汪青柠离开。
  随后她翘起二郎腿,冷眼看着万缇,“你是来看笑话的,还是来喝酒的?”
  万缇没有理会妹妹的冷漠,而是盯着林湛说道:“哎呀呀,好英俊的小伙子……是不是在追我们家青柠啊?小情侣吵架太正常了。”说着将双手压在桌上,身体欺近过去,近距离地审视这位青年的相貌。
  林湛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万缇的成熟与贵气之中,一时间不敢直视美妇人的眼神,结结巴巴地说:“缇儿姐,我……其实……”
  “咦?”万缇的右手从桌面翻开,手心里多了一件物品,“呀,这是不是青柠别墅的钥匙啊?刚才落在这里了吧?”
  林湛和万绯儿一脸诧异地看向万缇的手里,那是一串挂着蓝玫瑰挂件的钥匙。
  万缇拎着钥匙在空中晃了晃,“小伙子,既然在追人家,还不快趁这个机会追上去?这可是进她家门的好理由哦。”说着将钥匙递到林湛面前。
  万绯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向林湛,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吧。”
  “缇儿姐,绯儿姐,那……我去了。”林湛分别扫了这姐妹二人一眼,然后接过那串钥匙,快步追了出去。
  万绯儿看着姐姐,冷冷地道:“你在搞什么把戏?”
  万缇靠在椅背上,理了理旗袍的褶皱:“我嫁进汪家多少年,她就给了我多少年脸色。既然有人想‘接盘’,我当然要帮一把。早日把她嫁出去,大家都清静,檬檬也不用再受她的气了。”
  “哼,汪家?”万绯儿嘲讽道,“你一个月能在那儿住几天?”
  “唉,我是搬出去了。”万缇的神色平静如水,声音也平静如水,“可这还不是被青柠给逼得么?”
  “这种鬼话也就骗骗外面的人,你把你妹妹当傻子么?”万绯儿猛地灌了一口酒,然后将酒杯砸落在桌上,长舒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演戏吧,以后我万绯只管看戏了!”
  玛莎拉蒂那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仿佛是“蓝玫瑰”本人愤怒的嘶鸣。
  “汪小姐!等一下!”
  林湛手里攥着那串蓝玫瑰挂件的钥匙,正准备抬手递过去。
  可车窗只降下一道缝隙,露出的是一双被厌恶、冷酷以及居高临下的傲慢所填满的蓝色眼眸。
  “还追出来?林湛,你是不是觉得刚才在那儿跟高贵的‘红玫瑰’亲热攀谈,就能让我对你高看一眼?”汪青柠斜睨着林湛,眼神像是在看一团沾在名贵皮鞋上的烂泥,“盯着我‘蓝玫瑰’的脸看,很有成就感吗?你这种臭屌丝除了会舔女人的脚缝,还会干什么?”
  林湛原本想解释的话语被生生噎在喉咙里。
  “赶紧滚,离我的视线远一点!看着你那张自以为深情、实则卑微的脸,我就反胃。”汪青柠猛地一打方向盘,引擎的音浪直接盖过了林湛未出口的尊严,“像你这种男人,活该一辈子做狗,还是最廉价的那种!”
  蓝色的玛莎拉蒂咆哮着冲入滚滚车流,喷出的尾气扑了林湛满脸。
  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
  林湛定定地站在原地,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今天檬檬的那些话:“我姐爱睡懒觉……”“她最讨厌香菜……”“她有裸睡的秘密……”
  那时候的他,满脑子还在盘算着如何投其所好,如何用那些讨好女人的小花招去慢慢敲开这朵蓝玫瑰的心防。
  可此刻,在汪青柠体无完肤的嘲讽面前,这些小心思显得多么荒谬且可笑。
  他伸出去的手一寸寸落回了原位,死死地攥紧了那串钥匙。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湛麻木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讯,只有冷冰冰的六个字,简短粗暴:“宜强取,忌软攻。”
  林湛尝试拨打这个号码,听筒里却只有“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这个人是谁?
  ——虽然他好奇,但是这点已经不重要了。
  他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教导,也不再需要研究攻略女神的三十六计,不再需要去记那些生日、星座、爱吃的菜。
  钥匙的金属棱角刺进掌心的肉,带来钻心的疼,却让这个男人前所未有的清醒。
  林湛面无表情地将钥匙塞进口袋,像是埋进土壤里的一粒罪恶种子。
  这的确是一把钥匙,但它已经不再代表一次借口献殷勤的契机,而是幻化成了一柄冰冷的工具,一端连接着汪青柠那自诩高贵的闺门,另一端则连接着他内心深处彻底爆发的兽性。
  既然温情是敲不开门的废铁,那就用最原始、最猛烈的撞击去把这道门彻底粉碎。
  从这一刻起,他不需要汪青柠的“爱”,只需要她的“服从”。
  既然这株美丽的蓝玫瑰带着刺,那就将她连根拔起。
  哪怕这颗青柠檬再酸涩难咽,也要将她从枝头摘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3 13:38:52

第11章 青柠果味
  晚上九点多,林湛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一边划拉着网购页面,一边拨打电话。
  “喂,檬檬,怎么样了。”
  “一切尽在掌控!湛哥,你放心吧,明晚我姐肯定会去玖珑湾那边住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汪鑫檬带着点小得意的标志性娇笑声。
  “哦?你这么肯定?汪大小姐的脾气那么牛叉,你是怎么把她‘请’出去的?”
  “嘿嘿,这叫战术压制。”檬檬的声音陡然一变,听着像是翻了个身,语气变得轻快得意,“我刚才去她房里,告诉她啊,为了纪念即将逝去的五一假期,本小姐决定明晚邀请我那帮可爱的小姐妹,在我家举办一个‘重金属摇滚派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就这么简单?你姐那性格,就这么答应了?”
  “No, no, no!重点在后面。我当着她的面,从兜里掏出一叠我专门去便利店换来的零钱——一元的、五元的、十元的,厚厚一沓,正好一百块,啪地甩到她面前。我一脸真诚地跟她说:‘姐,真不好意思啊。这是我攒了小半年的私房钱,整整一百块呢,你拿着去小旅馆将就一晚上吧。’”
  “噗——咳咳!你这侮辱性……汪大小姐当时什么反应?”
  “她啊?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傻瓜呗!她说‘我有别墅不住,会去住那种全是蟑螂的破旅馆吗?神经病!’”
  “高,实在是高!你姐自以为是在看一个小白痴,实际上她的智商已经成了咱们檬檬智商的‘计量单位’了啊。”
  林湛这话虽有奉承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在这个家门复杂的汪家,看似最没心机的檬檬,反而是最能洞察人性的那一个。
  “就我姐那智力,连我都斗不过,还想跟黛黛姐一较高下,简直是做梦。”檬檬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轻蔑。
  “对了,檬檬,”林湛话锋一转,略带担忧地问,“你在家搞这么大动静,你爸妈、还有你哥不在家吗?这能行……?”
  对面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故作轻松的叹息:“我哥早就在外面买房单住了。至于我爸妈……呵,他们在外面的房产多得是,各忙各的,不回来才是常态。这里啊,大多数时候就是我和我姐两个人的冷宫。”
  似乎是为了掩饰那一抹转瞬即逝的落寞,檬檬在电话那头哼起了欢快的曲调,还用小手有节奏地拍打着书桌,“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林湛听出了那个熟悉的旋律,顺着节奏跟唱了一句:“We will, we will rock you!”然后激动地说道:“檬檬,湛哥真是越来越佩服、越来越喜欢你了!先这样了,早点睡啊,byebye!”
  挂断电话后,檬檬一头扎进柔软的粉色大床里,小脸埋在枕头中。
  刚才那句“越来越喜欢你了”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钻进她的耳朵,直达心脏,搅动得她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疯狂乱撞。
  她抱着被子滚了一圈,笑得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
  可笑着笑着,她突然停住了动作,眼神定定地看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湛哥啊湛哥……比起姐夫,其实我更想让你做我的姨父啊……”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
  沙溪市大剧院的舞台上,暗红色的追光如黏稠的血浆。
  几名年轻舞者正紧贴着冰冷的地板,脊椎夸张地扭曲成痉挛的弧度。
  在麦克风的放大下,喉间溢出的粗重喘息甚至盖过了背景里凄厉的提琴声。
  这是一出名为《觉醒》的先锋现代舞,旨在通过肉体的挣扎宣泄所谓“灵魂的本能”。
  舞台上是一片汗水与嘶吼组成的混沌,而特等包厢的暗影里却凝固着一尊不属于凡尘的雪雕。
  汪青柠端坐在正中央,那双冷似深海的蓝眸正毫无波澜地俯瞰着这场所谓的“生命力迸发”。
  她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受了一位世交好友的再三邀约。
  对方原本想投其所好,请这位品位极苛刻的汪大小姐欣赏一场“本能的洗礼”,可汪青柠此时感到的只有作呕。
  “拙劣。”
  看着舞台上的一段长达三分钟的静默独舞,汪青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批评。音量毫无热气,让周围的空气瞬息降温。
  身旁的朋友面露尴尬,连忙压低声音,解释道:“青柠,这可是某位国内大师的作品,那种大汗淋漓、肌肉颤栗的效果,是刻意追求的‘本能原始性’……”
  “如果所谓的原始性,就是任由骨骼向地心引力缴械投降,那我想这舞台更适合去摆放一滩烂泥。”汪青柠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刻薄却精准,“这不叫灵魂的挣脱,叫机能的残次。这种充满平民色彩的湿漉漉的躁动,是对艺术的亵渎。”
  斜后方的一名年轻男舞者终于失控,隔着排座咬牙切齿地讥讽道:“这位小姐,你行你上啊!只会在暗处解剖别人的汗水,这就是你所谓的‘审美’?”
  汪青柠缓缓转过头。
  她并没有看那个叫嚣的年轻人,而是慢条斯理地戴上丝绒手套。
  随后微微侧头,冷冷地说道:“你行你上——平庸的匠人思维罢了。艺术的本质是神启,而非体力劳动。”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那一滩凌乱的汗水,言语字字如铁:“真正的舞,是意志对肉体的绝对统治。让我去那沾满汗腥味的舞台上自证清白?哼,那是对美学的自杀。”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她带着理直气壮的孤傲,转步离去。
  晚上八点的玖珑湾别墅区,被如墨的夜色和苍翠的林木合围。
  一辆蓝色的玛莎拉蒂停在17号别墅内,车门开启,汪青柠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进入了豪宅,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装潢极尽奢华,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天花板垂下层叠的紫水晶吊灯,正对着一张直径三米的圆型大床。
  推开侧面的落地玻璃门,是一个向外延伸的露台。
  由于玖珑湾别墅坐落在半山坡的绝佳位置,站在露台上,恰好能穿过下方掩映的树冠,远眺到市区的那几幢标志性摩天大楼的塔尖。
  那些绚烂的城市霓虹如同一堆被打翻的宝石,闪烁在漆黑的夜空之下,让人心里自然地生出远离喧嚣又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汪青柠随手扯开那件哑光皮质风衣,随手扔在真皮沙发上。
  只见一件极简的黑色真丝吊带背心紧裹着她曼妙的身段,下身是一条火红色的高开叉丝缎长裙。
  一双笔直的长腿包裹在极薄的肉色蚕丝袜里,在裙摆的晃动中若隐若现。
  汪青柠奔波了一天,此刻重重地倒在床上。
  床垫的弹力极佳,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抛起,又柔柔接住。
  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分别万绯儿、黎黛的脸,最后是林湛那张“低贱”的脸。
  “底层爬上来的狗,居然敢妄想染指绯儿。”汪青柠啐了一口,翻身抓起手机,拨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通电话:“杨助理,把开发部所有人的通讯录发我一下。”
  很快,一份名单发到了聊天软件,她开始了今夜地毯式的电话调查。
  第二个电话:“喂,乔姐,你们部门原来有个林湛,前阵子被裁了。哼,他是不是手脚不干净,或者爱占人小便宜?”
  乔姐一愣:“林湛?没啊,那小伙子挺厚道的,以前加班他总是自掏腰包请大家喝奶茶,连保洁阿姨那份都记着,怎么会贪小便宜?”
  第三个电话:“小张,还记得林湛吧?以前上班他是不是经常迟到早退?工作态度很成问题吧?业务水平稀烂,全靠拍马屁上位?”
  小张答道:“哪能啊,他可是开发部的‘卷王’,方案经常改到凌晨。有个大活儿差点黄了,是他熬了三个通宵一个人写完了五万字的备用方案才救回来的。全部门都知道他是个闷头干活的主啊!”
  第四个、第五个……汪青柠接连打了七八个电话,本想挖出林湛那些“穷酸、猥琐、偷奸耍滑”的负面资料,可得到的反馈像是无数个响亮的耳光,一记记抽在她骄傲的脸上:老实、勤奋、专业、厚道。
  “这群人是瞎了吗?”汪青柠气得猛地坐起,直接打给了开发部领导张经理。
  “哎哟,青柠啊,假期不休息,怎么关心起老哥我了?”对面传来一个暗带谄媚的声音。
  汪青柠开门见山地说:“张经理,问你个事。你们部门之前有个林湛,这个人的人品到底怎么样?给我说真话。”
  “林湛?”张经理迟疑了一下,嘀咕道,“你怎么突然间问起他了?他不是被裁了吗?”
  “别那么多废话,我就想问问他的能力和业务水平。”
  “这个嘛……应该比公司80%的人要强,有点子有想法,是个干活的苗子……除了不太擅长跟别人打交道,尤其是领导。”
  汪青柠紧紧握着手机,心中升起一种荒谬的挫败感。她终于问出了那个终极问题:“那他为什么会被裁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半:“青柠,你想听真话?”
  “说!”
  “青柠,这年头的职场,有时候不是看你做得多好,而是看谁站在你面前……你哥立桦的嗜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去年公司招了个实习生,叫田佳佳,二十出头,长得非常水灵。你哥动了歪心思,那天晚上在办公室想用强,结果被‘碰巧’经过的林湛搅黄了……这么说,你应该懂了吧?”
  挂断电话后,汪青柠失声了,握着手机的姿势像是一尊僵住的石像。
  沉默良久,她咬着牙自言自语地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随后,她又打给了一个“神探”:“我让你挖的猛料怎么样了?”
  “汪小姐,桓橡集团风纪太严了,招聘会上不知道轰走了多少高层的亲戚,公司似乎没什么明显毛病……”
  “那个女人呢?黑玫瑰总有私生活吧!”
  “那个黎总裁……神神秘秘的。即便是内部高层,对她的私人生活也知之不多。流言顶多就是说她一个大姑娘家不该做情趣产品,或者说她故作高冷,拒人千里……汪小姐,时间太紧迫,你再多给我……”
  “废物!全是废物!”汪青柠挂断电话,气得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床上。
  这一刻,种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汇聚成一股失控的洪流,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让她难以呼吸。
  她突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那热意从头皮一路烧到脚趾尖,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噬咬。
  汪青柠移步至落地镜前。
  此时的她外表冷峻沉静,一团被羞辱和愤怒点燃的烈火却疯狂撞击着胸腔,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那份摇摇欲坠的傲慢,右手食指却悄然抵住了红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拉链一寸寸滑下,红裙顺着她笔直的双腿颓然落地。
  她没有停顿,双手交叉向下,勾住吊带背心的下摆,缓慢地向上卷起……随着外衣、鞋子相继剥离,她像是在一层层拆解自己赖以生存的社会皮囊。
  每露出一寸肌肤,那种外表的平静与内心的躁动便撕裂得愈发狰狞。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镜子里的那位美人只剩下最后几缕残存的防线:一件无肩带的肤色隐形胸罩,一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蕾丝内裤,以及那双包裹在肉色蚕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汪青柠微微侧身,将目光定格在镜中的那双比例近乎完美的丝袜长腿上——大腿匀称紧实,小腿线条流畅如刀削斧凿。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勋章,无数男人的卑微与赞美都曾折损在这双腿下。
  她的掌心贴上左腿外侧,轻轻摩挲着那层凉滑细腻的蚕丝;顺着膝盖向上,指尖停在袜口那圈纤薄的蕾丝边缘,轻轻地捻了捻。
  她的蓝眸里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自恋——仿佛只要这双腿还足够完美,哪怕她在性格上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她就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
  汪青柠伸手摸向背后。
  胸罩的隐形扣弹开的瞬间,隐隐能听到“咔”的一声轻响;一对挺拔的雪峰出现在镜子里,在空气的凉意中微微颤动。
  受冷后的乳尖悄然挺立,正如女主人的骄傲。
  随后,她的双手滑向内裤,勾住两侧极细的边带向下拉扯。
  肉色内裤的边缘顺着美人的胯骨滑过大腿中段,最后从脚踝处被无情踢开。
  这样一来,浑身只剩下那双肉色的丝袜。
  汪青柠坐到床沿,并拢双腿,恰如淑女一样。
  手掌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下卷动着袜口。
  动作很慢很慢,每褪下一寸,都像是在逼着自己直视皮囊底下的那颗躁动的心。
  随着丝袜的褪去,雪白的美腿肌肤一点点显露出来,带着淑女的温润柔光。
  她赤裸了,一丝不挂,毫无遮掩。
  汪青柠重新站起身,右手的指尖掠过锁骨、乳峰、腰窝……最终悬在大腿上面。
  她的蓝眸平静得像一潭冰湖,可湖面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她需要宣泄,于是闭上眼……躁动的身体开始了放浪形骸的律动。
  窗外的丛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双窃窃私语的耳朵。
  而卧室内的紫水晶吊灯的光影细碎,如残破的星屑凌乱地撒在汪青柠不着片缕的胴体上。
  在一片由名贵香水、高档皮革,以及雌性荷尔蒙的混合气息中,汪青柠开始翩翩起舞。
  动作起初极慢,像一场独属于她的古典芭蕾序曲。
  她的双臂缓缓上举,右手手腕转出优美的弧线,指尖拉长;足尖踮起,左腿向后抬起成90度的“阿拉贝斯克”,腿部线条绷得笔直如弓,足弓高高拱起。
  本就挺翘的雪臀向后翘起一个惊人的角度。在迷离的光线下,臀肉不仅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还透着象牙般的质感。
  她在镜前慢慢转体,长发荡起一缕黑弧。
  动作带着芭蕾的严苛与克制,仿佛在对自己宣告:“汪青柠,不管别人怎么说,你依旧是那个不容质疑的女王。”但内心的火焰已然烧穿了理智的防线。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忽然打破了芭蕾的框架。
  腰肢猛地向下折出一个深沉的弯腰,赤裸的乳房几乎贴到了大腿。
  那对饱满的雪峰由于惯性而剧烈荡开——坠感沉甸甸的,乳浪一层压过一层。
  紧接着,她猛地直起身,胯部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向前猛送。
  一粒粒汗珠掠过锁骨,坠入香滑的乳沟,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灼热线。
  她的动作更快了,芭蕾的优雅彻底崩解……一时间臀浪翻涌,乳浪汹涌,黑发飘飞。
  汪青柠闭上眼,双手掠过腰侧,抓住自己的双乳用力一挤,再一挤,指缝间溢出大团挤压变形的软肉……心跳彻底失控。
  她猛地转身,双手“啪”地一声撑在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
  两条白玉柱般的长腿绷直,圆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开始疯狂摇摆,由芭蕾舞转变成了电臀舞。
  在那道深邃的臀沟深处,一朵粉嫩的菊蕾毫无遮掩地绽放在灯光下。
  此时的她,姿态、动作都浪荡到了极致,与白天那副趾高气昂的金贵形象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什么汪家大小姐、高贵的蓝玫瑰,只是一个最原始的雌性,只想把内心深藏已久的欲望和这些天的愤怒统统发泄出来。
  当她再次转身,面朝镜子,热舞进入了最后的高潮。
  她的脊背弯成极致的桥形,胸部高高挺向天花板,随后是一个狂野的甩发。
  腰、臀、乳、腿——所有曲线在这同一拍炸裂。
  只见她旋转、扭动,每一个节拍都比上一个更用力,仿佛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憋闷全部烧成灰烬。
  直到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她才猛地停住,双手撑着膝盖,光着屁股大口喘息。
  忽然间,汪青柠双腿一软,仿佛被抽去了支撑她那傲慢与贵气的骨头,整个人重重地瘫坐在羊毛地毯上,那对D罩杯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疯狂地跃动着。
  汗水如暴雨后的薄雾般密布在肌肤上,一头长发凌乱地黏在她潮红的脸侧、颈间。
  她半靠着落地窗的玻璃,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脊背相撞,激起脊背一阵阵的战栗。
  这一刻,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无力地将向两侧分开,毫无遮掩地展露出胯间的那抹风景。
  腿根内侧一片晶亮,整个阴部都处于汗水与蜜液的浸润之下。
  汪青柠的眼皮半阖,瞳孔里满是燥热的迷离。
  只见她缓缓抬起右手,复上了右侧的椒乳,用力地包住那团雪白的软肉。
  左手则是顺着小腹一路向下,直到摸了一手微黏的液体。
  “嗯……哈……”
  随着一声声压抑的呻吟溢出,汪青柠开始疯狂地拨弄肉蔻,暴风雨般揉捻。
  小巧的阴蒂迅速充血,胀得像一粒被雨水浸透的大红豆,每一次的拉扯都令她全身抖颤。
  她揉捻的节奏越来越急,那双白玉般的长腿绷得笔直,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又重重落下。
  一波又一波的电流电击着她脆弱的意志。
  汪青柠死死咬住下唇,忽地弓起脊背,臀部高高悬空,长腿绷成了美丽动人的直线。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娇嫩的下体喷薄而出,浇了她满手晶莹。
  直到所有的痉挛平息,她才缓缓瘫软下去,仰面躺在汗湿的地毯上。
  在这静谧的别墅,在这绝对私密的闺房,汪青柠自以为她的放荡无人知晓,然而她并不知道,从她进门后的所有通话、所有狂舞,以及此刻的自渎,都早已落入了一双阳台阴影处的冷酷眼睛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5 03:54:55

第12章 青柠果采摘食用方法
  玖珑湾的山风带着初夏的潮湿,悄无声息地钻进卧室。
  汪青柠瘫坐在地毯上,浑身沐浴着汗水,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退去,留给她的是近乎虚脱的酥麻。
  然而这时,一袭阴影突然遮住了她脸上的光线。
  “谁!”
  汪青柠浑身猛然一颤,本能地想站起来,双腿却像被抽了筋骨,软绵绵地不听使唤。
  她只能徒劳地用手撑着地毯往后缩,紧紧贴着玻璃,美艳的面孔此刻布满了惊恐与羞耻。
  而面对她的,则是一张被她深深鄙夷的脸——林湛!
  林湛用昨天万缇给的钥匙,早早地便潜伏进来,在阳台潜藏多时。
  昨天下午,讨好汪青柠失败后,他立刻打电话给汪鑫檬,拜托她想办法让汪青柠今晚来别墅这边住,还苦思冥想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然而檬檬什么都没问,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到了晚上,当林湛坐在电脑边网购某些工具之时,接到了檬檬圆满的答复。
  林湛本想等汪青柠熟睡后再制服她,没想到目睹了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艳戏——此刻的汪青柠虚弱、疲惫得比熟睡后还要无力,他已经没有等待的必要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
  汪青柠一手遮住阴部,一手横在胸前,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羔羊。
  可即便一丝不挂,坐在地毯上仰视着林湛,她的眼眸里依旧写满了“鄙夷”,倒像是她在俯视对方。
  “你是怎么闯进来的?快滚出去!”汪青柠厉声痛喝,一如平日里的跋扈,“臭东西!在这儿一秒钟都脏了我的地板!走!否则我要报警了!”话虽凶狠,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湛,像是在评估这个“臭屌丝”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今天的林湛故意穿得“屌丝”: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下面是廉价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磨损的运动鞋,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看起来像一个最底层的打工人。
  这身打扮是他精心选择的,今晚他要以最卑微的屌丝身份击垮这个高贵到没边的汪大小姐。
  林湛站在那里,高大的阴影将这个赤裸的美人完全笼罩。
  他平静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播放出一段视频,“你倒是叫啊,大声的叫,让玖珑湾的上流人士全都过来吧,瞧一瞧素源公司千金大小姐现在的贱样,再欣赏欣赏你刚才骚气四射的模样——我已经把你脱衣臭美、热舞自慰的过程完整地拍下来了,而且已经备份到云端了。”
  汪青柠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丝声音。
  真要是有人过来,“素源千金”“美腿女神”“混血白富美”……这些华丽的标签就会变成“大骚货”“贱婊子”“暴露狂”,生则没脸见人,死则放大丑闻。
  汪青柠果然不敢叫喊,气焰却不减:“立刻把视频删掉,不然我让你坐牢!”
  林湛蹲下来,平视着她,眼睛里面毫无往日的仰慕与讨好,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哼哼,我既然敢来这里,还怕坐牢吗?在我坐牢之前,你的视频肯定会传遍全公司、全网、全世界,永远也消失不了了。”
  说着,他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在美人面前晃起来:“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全公司哪个男人不仰慕?呵,要是我在这张美丽脸蛋上画出个京剧脸谱……”
  看着刀刃上的寒光,汪青柠终于怕了,一动都不敢动,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删掉视频,删掉网络备份,立刻离开!”
  林湛一手握刀,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居然天真的以为……我是图钱来的?”
  汪青柠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神鄙夷,“你这种臭屌丝,不就是想逼我给你钱么?”
  这个女人现在一丝不挂地坐在自己面前,却还在用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
  “瞧啊,都这样的处境了,头颅还是抬得这么高昂。”林湛手指微微用力,将美人的下巴捏得更紧,“也好,现在你的头抬得有多高,待会我的征服感就有多强!”
  “你这条贱狗!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我爸和我哥杀了你!”
  听到汪青柠这话,林湛的脸色骤然一变,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
  汪青柠以为自己的恐吓见效了,补充道:“赶紧走!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林湛看着她,冷冷地道:“你不提你哥还好,一提起他,我更来火了。难怪那天在莎芙酒吧门口,他当着大家的面阴阳怪气地嘲讽我被裁了,原来是他搞的鬼。既然你这么仰赖他,那我今晚就要让你承受双份的享受!”
  汪青柠的心沉到了谷底。
  林湛环顾房间,目光落在一张暗红色的巴洛克扶手椅。
  椅子的靠背高耸,雕琢着繁复的藤蔓花纹,配上向两侧张扬的弧形扶手,犹如一座冷硬的刑架。
  “美人儿,在这坐着不舒服吧?我给你换个地方。”林湛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抗在肩上。
  “放开我!你这个下贱的狗东西!”
  林湛对汪青柠的踢踹、咒骂充耳不闻,粗暴地将她摔在那把扶手椅里。
  他拽过汪青柠的一条美腿,将其搭在左侧的扶手上面,然后用她脱下的那条丝袜在足踝绕了几圈,将另一头系在椅子腿上。
  紧接着,又用剩下的那条丝袜将她的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地绑好。
  “放开我……你这贱狗!”汪青柠不停地扭动、叫骂,声音却不敢太大。
  林湛又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条尼龙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椅子的靠背后面。
  这样一番忙碌过后,林湛来到美人的正面,开始尽情欣赏眼前的这副淫美风景。
  由于汪青柠的双手被固定在后,那对娇挺的雪乳向前挺起,仿佛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送到男人面前。
  而她的双腿更是呈现出一个大喇喇的“展穴”姿态,将最羞耻的性器完完全全地袒露在外。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汪青柠急促而凌乱的喘息。
  林湛掏出手机,按下了录像键,拍下她大张着双腿被固定起来的全景画面。
  接着,他跨步上前,几乎将脸贴到汪青柠面前,捏着自己的上衣说道:“看清楚了吗?这张脸、这身衣服——正是你最看不起的屌丝在玩弄你!”
  “你这个贱种、变态!我要杀了你!”汪青柠猛地扭动身体,顾不上被丝袜勒得肉疼。
  林湛一手攀上她的一只椒乳,五指用力收拢,在那如白瓷般细腻的乳肉上抓出深红的指痕,“尽情骂吧!你骂得越凶,越是看不起我,我的征服感就越强!”
  “滚开……嗯……”汪青柠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那双粗糙的大手,可越是挣扎,娇躯与冰冷座椅的摩擦就越剧烈。
  在持续不断的咒骂声中,下体却失控地分泌出了粘稠的蜜水。
  林湛的镜头来到她大开着的粉胯间。
  镜头中,汪青柠的大阴唇白皙、平滑、紧致,透着一种禁欲的高级感。
  一片漆黑亮泽的毛发聚在阴阜正中心,形成一小片天然的倒三角,根根分明。
  小阴唇薄薄嫩嫩,如两粒红芽,又如两条鲜红的小柳叶,此刻微微颤抖着,露出了一丝内里的粉肉。
  “啧啧,汪大小姐的屄长得真漂亮。”林湛刻意说得下流,“极品啊,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的手机贴得极近,蜜液拉丝的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下一刻,他的手指触了上去,抚过那片黑亮的阴毛,沿着大阴唇的外侧缓缓摩挲着。
  “不要碰我!滚开……呜呜……你这个下流变态,脏手拿开!”
  汪青柠羞怒欲泣,嘴里却吐出了不受控制的暧昧声响。挣扎中,反而使那片颤抖的私处迎向了男人的触碰,水越来越多了。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林湛嘲讽地笑着,手指在她的两片小阴唇上轻轻一拨,露出了内里更多粉嫩的湿肉,“骂我下流?你流水流成这样,是不是更下流?”
  汪青柠的叫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恳求:“别拍了……呜呜……求你了……林湛,我以后会对你客气……放过我吧……”
  “迟了。”林湛中止了拍摄,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小剪刀,和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自封袋,“今晚没有林湛,只有一个采撷‘青柠果’的猎人!”
  在汪青柠绝望的注视下,林湛捏起对方的一撮阴毛,清脆的“咔嚓”一声,那簇浓密的森林被剪开一个缺口。
  “咔嚓——咔嚓——”他一撮一撮地修剪着,直到将它们全部装入袋中。
  “哈哈,今晚真是咱们彼此值得铭记终生的好日子啊!”林湛晃了晃装满阴毛的自封袋,温柔笑道,“青柠小姐,这是宝贵的留念,要不要我分你一半啊?哈哈哈……”
  汪青柠的眼中终于浮起了恐惧,“林湛,求你了……别这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湛收好自封袋,冷冷地看着她,“你给那些老同事打的电话,我都听到了——说我猥琐、下流……今天我就表演给大小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猥琐下流!”
  林湛再次拿起手机,将镜头对准她的下体,“听说汪大小姐还是处女哦,哈,为我保留的吧?”
  “胡说八道!闭嘴,下贱东西!”汪青柠挣扎得椅子都摇晃起来。
  “再闹我就把视频发到刚才那些同事手里!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更下贱!”
  汪青柠吓得不敢动了。
  林湛一只手保持拍摄,另一只掰开了那两片大阴唇。
  在那紧致的阴道口处,一处薄如蝉翼、如粉钻一般的半透明薄膜清晰可见,那是汪家大小姐守护了二十多年的高傲尊严与神圣契约“真他妈漂亮,”林湛的声音低哑得像一头野兽,“处女膜果然还在,里面的肉嫩得像粉豆腐一样……汪小姐,你说,我要是不破了它,你这辈子会不会一直这么高傲?”
  “拿开你的手,不要……”汪青柠咬紧牙关,蓝眸里满是恐惧与屈辱,“求你……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林湛已经硬得快要爆炸。
  他收起手机,将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下来,一根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直指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
  林湛此刻兴奋若狂,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个不可一世的汪青柠,对所有人呼来喝去的冰山美人,现在就像一朵被他肆意采摘的娇花,赤裸着最隐秘的私处,等待着他的征服。
  “不要……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就是不要插进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汪青柠的恳求只换来更残忍的狞笑。
  她胯间那片黑森林被剪得只剩下一片短短的毛茬,展现出一种残缺的凄美,像是在嘲笑女主人遗失的矜持。
  林湛扶住肉棒,将紫红的龟头抵在那条未经人事的粉缝里,缓缓地磨蹭起来。
  “啊——不!”
  汪青柠的身体猛然弓起,沉重的巴洛克椅子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她拼命扭动翘臀,想躲开那股霸道的热力。
  林湛则是双目赤红,深吸一口气,缓缓前送。
  “呜——疼——!”
  蓝色眼眸里那层冰封的倔强彻底碎裂了。汪青柠忍了一整晚的泪水,终于在这一瞬随着身体被劈开而彻底决堤。
  龟头顶到了那道神圣的关隘。
  林湛停顿了一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蓝玫瑰”——此刻她一丝不挂,所有的骄傲与高贵都在自己胯下分崩离析。
  “汪大小姐的初夜!我林湛要了!”
  林湛残酷而激动地宣告着,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进汪青柠的灵魂,而那根肉棒则如同一杆重矛,狠狠地贯穿了那层阻碍!
  “啊——!!!”
  汪青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捆在后面的双手紧紧地抠着椅背,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身体的撕裂之痛,心灵的屈辱之痛……双重痛苦交织,如潮水般将她完全淹没。
  视线瞬间被泪水打湿,她悲愤地呜咽起来:“疼……呜……你这个……畜生!”
  林湛缓缓拔出了肉棒,棒身沾满了透明的蜜液与妖艳的落红。
  他从兜里取出一块30cm见方的白色手帕,轻轻擦拭起棒身和阴道口的血迹,淫笑着说道:“汪小姐,这是我昨天在网上买的手帕,上面正好有蓝色玫瑰的图案,可以作为咱们小两口的纪念。二元一条的廉价货,哼哼,想必汪小姐用来擦鼻涕都嫌弃吧,而我今天却要用它来收集你最宝贵的处女之血!”
  林湛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块沾血的布料,“哈哈,看你以后还神不神气,不过是个被我这种屌丝开苞的骚货!”
  汪青柠绝望地紧闭双眼,颤抖的嘴唇不发一语,娇躯也跟着颤抖不已。
  林湛再次插入蜜穴,长驱直入。
  没有了处女膜的阻挡,得以全根没入其中,立刻领略到了汪青柠真正的奥妙:处女的温度高得烫人!
  内部窄得惊人!
  每一寸肉壁柔软却富有弹性,充满了由于惊恐而产生的痉挛性抽动,像有无数小舌头在疯狂舔舐。
  “肏,太紧了……”林湛咬牙低吼,这种极致的包囊感让他几乎瞬间缴械,“汪青柠,你的屄……真他妈会夹,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层层的肉褶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龟头每一次深插,都被送入那片极致敏感的深渊。
  能操到如此极品的处女,尤其是像汪青柠这般高贵冷艳的女神,此生无憾!
  林湛的神色得意到癫狂,对汪青柠的痛楚不管不顾,无情地一次次猛力推进。
  她的阴道形如长颈瓶一般。
  里面的粉肉层层叠叠,像无数的丝绒小手在死命抗拒着男人,本能而在无意识地吮吸着。
  汪青柠只是默默垂泪。
  林湛则是低吼着,开始狂暴抽送,“嘶,太他妈爽了……!”他感到自己像是驾驭着一艘巨大的战舰,在最深邃、最隐秘的处女海峡中乘风破浪,肉棒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将昔日女神彻底征服的信念。
  这种极品的肉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享受。
  林湛越来越兴奋,狠狠揉捏着汪青柠那高耸的椒乳,在嫩滑的乳肉上用力搓揉,捏玩她的两粒乳尖。
  每一次被顶入,汪青柠都像被火烧火燎。
  撕裂的伤口在摩擦中,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僵硬如木偶,下体虽痛,而心灵的痛苦更是难以形容:她汪青柠,被无数人追捧的女神,竟被一个臭屌丝用最粗暴的方式夺去了最珍贵的贞操,还被录像、剪毛、收取落红……像是在收集战利品……
  林湛的抽送越来越顺畅,肉棒在处女屄里大开大合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汪青柠麻木了,她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不言语,也不再反抗,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轻颤回应。
  汪青柠想忽略它,可身体不听话。
  起初只是一丝异样的酥麻,从被撕裂的伤口深处悄然升起;随后那酥麻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各处。
  她终于低低地呜咽起来,暗带一丝羞耻的颤音:“嗯……不……不要……”
  “怎么,汪大小姐开始爽了?”林湛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送得更深、更重了,“你的屄可比你老实得很,都开始为我夹紧了呢。”他得意地揉捏着美人的乳房,指甲在乳尖上轻刮,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抖,那是他征服她的证据。
  汪青柠默默摇头,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开始分泌更多蜜液,里面的褶皱不再只是被动包裹,而是开始主动蠕动、吮吸。
  双乳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在乞求触碰。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强烈到让她害怕。
  她不受控制地呻吟着。
  起初是压抑的“呜呜”声,像是在哭;后来变成带着哭腔的细碎“啊……嗯……”连臀部也开始无意识地轻抬,迎合他的顶入。
  她从未想过身体能有这样的反应。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浪,一波波拍打着她的倔强。
  她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想被撞击得更深,想被填满长久以来的空虚。
  林湛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肉棒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嫩屄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圈最敏感的肉褶,带出大量蜜液与落红的混合物。
  只觉汪青柠的阴道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紧紧吮吸着他,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啵”的轻响,每一次插入都撞出“啪啪”的肉击声。
  “汪青柠,你看你,”林湛喘着粗气,声音带着胜利的残忍,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屄夹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了……还说不爽?”
  汪青柠的泪水干了,又涌出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啊……嗯……不……啊……”
  高傲的蓝玫瑰终于在这一夜彻底沉沦。
  此刻,身体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过来,让她忘记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忘记了刚才的仇恨,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林湛终于到了极限,突然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顶至阴道尽头,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处女宝穴。
  汪青柠则是猛地弓起上身,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尖叫。
  高潮如雷霆般击中了她,持续了很久很久,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箍住肉棒……
  当她缓缓地瘫软回去,仰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只剩一具被性高潮征服的空壳,和一个被彻底击垮的灵魂。
  骄傲、高贵、处女……一切都凋零了。
  林湛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
  看着那被肏得红肿的粉屄,看着落红与精液混合着流了出来,他满意地笑道:“汪大小姐,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这个穷屌丝的女人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26 15:35:39

第13章 女王的分期支付与男人的强硬
  林湛大摇大摆地走出汪青柠家,步履轻快地走在幽静的玖珑湾小区里。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内心炽热的狂喜。
  在发泄完压抑许久的肉欲与憋屈后,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无法言说的通透。
  原本那些沉重的职场压力、贫富差距带来的自卑,都在汪青柠那一声声绝望的尖叫和那抹鲜红的落红中烟消云散。
  “原来做坏人这么爽……”
  林湛得意之际,从裤兜里掏出那串带有蓝玫瑰挂件的钥匙,握在手里定定地看着。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神秘人发来的那条六字短信,暗自思忖:是你吗?
  给我送的助攻……随后,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妈,对不起了。从小你就教我,要对女孩子温柔,要保护好她们,可今晚我却化身摧毁女孩子的恶魔……比起恶魔,其实我更愿意做一只听女王话的‘崽崽’……”
  不知不觉间,林湛走到了小区正门,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激动地想道:“今晚取得史无前例的巨大突破,何不向英明的女王大人先讨点‘彩头’?”
  林湛离开后,房间里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那张象牙白巴洛克扶手椅上,汪青柠仍保持着那个耻辱的姿势待了很久。
  她双腿大开着高高搭在镀银扶手上的模样,像是一个在妇科检查台上被迫展露下体的女人,然而却远比那更狼狈。
  她的私处俨然是一个大战过后的破败战场,狼狈不堪,却又凄艳淫靡。
  原本娇柔秀气的耻毛被剪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半公分高低不一的毛茬,像是被贼寇“打草谷”收割了还未成熟的青庄稼。
  原本白嫩的外阴红肿不堪,大阴唇微微外翻,两片纤细的小阴唇肿胀成了深红的肉瓣。
  而这场战役的主战场——蜜穴洞口更是惨烈淫靡,此刻仍在微微翕动,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源源不断地流出黏白的精液,里面交杂着她的淫水和几丝处女落红。
  她的雪乳、大腿、臀部也留下了战斗过的痕迹,到处是抓痕与掌印。
  这些痕迹像一幅狰狞的地图,标记出了她今晚沦丧的每一寸领地。
  脸上是干涸的泪痕,凌乱的长发黏在脸颊与颈侧,那张女神的面孔此刻只剩一片空洞。
  汪青柠不知道自己这样大开着双腿坐了多久。
  直到腿根的酸麻与下体的刺痛让她回过神,她才缓缓动了动手指。
  她艰难地从扶手椅上挪下来身子,试图站立起来,可双腿像是灌了铅,软得不属于自己。
  她连忙扶住椅子的扶手,身体摇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汪青柠迈着沉甸甸的脚步,一步步走向浴室。每动一下,腿间那被撕裂的伤口就隐隐发疼,精液残留的黏腻感更是令她恶心得想吐。
  花洒喷涌出的温水是那么的冷硬。
  汪青柠站在淋浴下,像是发了疯一样狠狠清洗着身体各处,想要洗去那个屌丝留下来的肮脏手印。
  揉搓得皮肤发红发疼,却仍觉得脏,脏到骨子里。
  她反复冲洗着那道肮脏的阴道缝,想要抠出内里残留的脏精,然而洗到私处快磨去一层皮也觉得不干净。
  大腿上、椒乳上那些深红的指痕已经永远烙印下来,阴道里仿佛也被那个男人的精液冲蚀出痕迹,这些肮脏的印记今后将伴随她汪大小姐优渥的一生。
  然而,最令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疼痛的缓解,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回味那种恐怖的快感。
  那种被蛮横填满、被顶到灵魂深处的触感,像是一记烧红的烙印。
  她痛恨林湛的卑微与下流,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根灼热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每一个细节。
  那种毁灭般的冲击力,竟比她前半生所有的赞美都要鲜活。
  “汪青柠……你真贱……”她自轻自贱地咒骂着,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在那恐怖的回味中微微痉挛。紧接着,她想起了林湛临走前的威胁:
  “我邮箱里已经写好一份定时群发的邮件,要是哪一天我人不再了,那封邮件到了某个时间会传遍全网,内容你懂的……”
  “要我把你的视频、照片做成BT种子,像病毒一样传播么……”
  “以后见到我,知道怎么表现吧……”
  洗着洗着,汪青柠终于撑不住了。
  她蹲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任凭热水如瀑布般冲击身体,终于止不住地嚎啕大哭出来。
  当哭声渐弱,两种声音在她耳畔吵了起来:
  “汪青柠,你被那个下贱的公狗糟蹋成这样,为什么还有脸活着!”
  “高贵的蓝玫瑰?最下贱的妓女都比你干净!”
  “汪青柠,你要活着,一定要报仇!”
  “你永远是高不可攀的美腿女神,相信自己!”
  对,我要好好活着,我要报仇!
  汪青柠带着满身的疲惫,麻木地回到了卧室,整个人蜷缩在巨大的天鹅绒床垫中。
  麻木的意识渐渐找回了一丝理智,她脑中浮现出一个令她不寒而栗的问题:他是怎么进来的?
  别墅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窗户全锁,大门也是多重加密,除非有钥匙,否则林湛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她的闺房。
  汪青柠猛地坐起身来,抓过来床头的坤包,拉开拉链,翻找了两下。只见一串钥匙安然无恙地放在包里,每一把都整齐地挂在扣环上。
  林湛进入黎黛的别墅,穿过黑金大理石走廊,心跳已不受控制地加速。
  转过拐角,客厅中央那块巨大的雪白羊毛地毯映入眼帘,他的呼吸瞬间凝固住了。
  此时的黎黛正背对着玄关,在一架充满力量美感的悬挂式弹力吊床上进行着高难度的瑜伽倒立拉伸。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度修身的黑色连体健身衣。
  锦纶面料闪烁着高级的性感哑光,薄得像一层湿透的墨纱,紧紧裹住她每一寸令人窒息的丰腴曲线,仿佛随时都有被撑裂的危险。
  这件健身衣的设计简直是致命的恶意:后背大片镂空,露出蝴蝶骨间那道冷玉般的脊沟。
  最要命的是那对被重力反向勾勒出的蜜桃臀,在紧身面料的极致压迫下绷到了极限。
  两团饱满肥美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深陷出一条勾魂的暗缝,将布料撑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里那抹诱人的臀沟阴影。
  女王本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此刻却处于完全倒悬的反差状态,让林湛看得瞬间硬了。
  “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帮我稳住吊绳。”
  黎黛的声音清冷如初,却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林湛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忙不迭跑过去,双手托住她温热紧致的纤腰。
  那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可往下却骤然炸开成夸张的臀围。
  手掌贴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层柔软却惊人的弹力。
  当他按下缓降扣,看着黎黛丰满的躯体缓缓落回地毯,他自觉地后退两步,和女王拉开一段安全距离。
  黎黛赤脚踩在雪白的地毯上,长发飘出一股幽幽的冷香。
  她看着林湛恭顺的姿态,唇角勾起了惊喜的弧度,“你刚才打电话说,拿到了汪青柠的第一滴血?”
  “是的,女王大人……您的骑士来复命了。”林湛单膝跪地,掏出那袋阴毛和那块落红手帕,像献宝一样恭敬地举到黎黛面前,“这是汪青柠的落红。她在哭的时候,我心里想的却是您……想着怎么把这份战利品献给女王。”
  “青柠的感觉如何呀……酸不酸,涩不涩?”黎黛接过那块手帕,用涂着深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血迹,垂眼斜睨着这个从魔鬼转变为忠犬的男人。
  “又青又涩又酸,不及总裁的一个吻……”
  “崽崽,在人家汪大小姐身上发泄完兽欲,现在跑来我这儿扮深情了?”黎黛抬起右脚,用那颗圆润的大脚趾拨弄着林湛的下巴。
  “因为女王大人给的,永远比外面的‘野食’香啊。”林湛大着胆子,用鼻尖蹭了蹭她冰凉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汪青柠的青涩,哪有女王大人这种……能把人淹死的丰腴来得诱人?”
  “呵,绯儿说的对,你胆子变肥了。”黎黛故作厌恶地收回脚丫,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微妙的红晕,冷着脸说,“别用你那沾过腥的嘴碰我的脚。去,一边待着。”
  “我不嘛……”林湛使出了撒娇的杀手锏,现在他只想做一条讨好女王的小奶狗。
  只见他膝行两步,伸手抱住了黎黛那双紧实而丰腴的大腿,“女王大人,我已经把汪青柠肏得像条母狗一样了,您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他清晰地感受到,女人紧身裤的触感多么冰凉顺滑,内里包裹的肉感却是惊人的弹手,大腿根部的肌肉饱满而柔软,隐隐透着热意。
  黎黛低头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摇起尾巴的小奶狗痴态,心中那股母性的宠爱之情油然而生。
  她没有推开林湛,反而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不会以为汪青柠是那么容易屈服的性子吧?离‘小母狗’的目标还远着呢,你的路还很长呢!”
  “就是因为目标还远,路还很长,所以您的崽崽更需要您的激励嘛!”林湛蹭着黎黛的腹部,脸贴在那层薄薄的黑色面料上,轻轻晃着脑袋,“女王大人那么英明,而且您是总裁,管理着几千员工,更应该知道激励的作用啊!您可不可以分期支付那个大奖励啊?以后我保证会更听话的!”
  黎黛被他磨得身子软了半边,微笑着说:“嘿哟!好一个‘分期支付’,你是在教总裁做事吗?”她仿佛听到了好玩又好笑的事情,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短时间取得这么大的突破,确实该赏……去吧,到沙发那边。”
  林湛的眼睛瞬间变亮了,连滚带爬地挪移过去。
  “把裤子脱下来吧,我给你‘踩踩’……”黎黛优雅地坐在沙发边缘,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令人魂牵梦萦的绝美裸足,“但是,今晚你敢射出来半滴,以后就别想进这个门了哦。”
  林湛按照她的命令仰躺在羊毛地毯上,双手反剪在身后,他仰望的视野里是黎黛那尊近乎神迹的躯体。
  黎黛叉开双腿坐着,姿态慵懒,却带着天生的威压。
  黑色紧身衣将她的傲人上围与极其夸张的腰臀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对大F杯的恐怖巨乳沉甸甸地坠向领口,乳肉挤压成一座淫靡的肉山,乳沟深得能埋进整个拳头。
  健身衣的真丝边沿被撑得岌岌可危,几乎透明,隐约透出了两粒乳尖的轮廓。
  林湛屏住呼吸,瞪大眼睛,贪婪地窥视着那片幽暗之地:紧身裤的裆部平整而紧致,绷到了极致,却没有一丝内裤勒出的痕迹,唯有一道因面料过度贴合而若隐若现的“骆驼趾”轮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极其淫靡的凹槽。
  黎总这是没穿内衣内裤吗……?林湛太阳穴突突狂跳,胯间硬得有些发疼。
  “崽崽不乖哟,眼睛往哪儿看呢?”
  黎黛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冷,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掠过林湛的胯间,心尖不禁颤了一颤。
  这是她第一次而且是近距离感受男人的伟岸:那根肉棒硬度惊人,龟头怒张,青筋暴起,隐隐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原始的雄性力量,强大得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黎黛定了定神,缓缓伸出右脚。
  那是一只美到令人窒息的羊脂玉足:足弓高高拱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跟圆润饱满,足底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其间;脚趾纤长圆润,趾甲涂着深酒红蔻丹,像一片片成熟的花瓣。
  “唔……”林湛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当那粉嫩的足底磨蹭过他滚烫的马眼时,林湛感到一股强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
  “表扬你一下,本钱不小。”黎黛面无表情地评价着,语气平淡得像在审查一份财务报表,足弓却坏心眼地向下凹陷,精准地包裹住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缓缓地转圈研磨。
  黎黛的脚心极度柔软,那是常年不着地、精心保养出的娇嫩。
  这根肉棒硬得像是铁棍,烫得她的足心微微发烫。
  黎黛内心泛起波澜,表面却平静得近乎性冷淡,“林湛,听着,汪青柠那边还得继续调教。她最在意什么,你就拿走什么——这是调教的真谛,明白吗?”
  “明白……女王……”林湛嗓音沙哑,额头暴起了青筋,“但是,我今晚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身为一个男性,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尤其是对待汪青柠这种角色,你没有错……”黎黛双脚并拢,将那根伟岸的阳物夹在两只温润的足心之间,“当心了,千万不能射哦~”
  她用玉足内侧的软肉柔柔地挤压着棒身,匀速地滑动起来。
  她的足趾灵活得不可思议,趾缝夹住棒身轻轻拉扯,趾尖在龟头冠沟里来回刮蹭,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嘶……慢!女王!求您……慢一点……轻一点!”
  林湛发出一声凄厉的求饶,整个人因极度压抑而剧烈颤抖。他疯狂缩紧肛门,使出浑身解数施展憋精大法,试图夺回身体控制权。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黎黛的神情稳如泰山,还气定神闲地调整坐姿,舒缓长时间使力而有些酸麻的腿脚。
  可没人知道,在这尊冷酷皮囊之下,她的内心早已如岩浆般沸腾。
  黎黛的胯间湿了,蜜液不断渗出,裆部那层薄薄的面料洇出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湿痕。
  她不得不几次变换腿和脚的姿态,先并拢双腿掩盖胯间的湿迹,又缓缓地分开,继续折磨他。
  即便如此,黎黛表面却始终云淡风轻,一会表扬,一会警告:“乖,小奶狗,忍住了以后才会有其他奖励哦。”“再敢叫停,我就不给你弄了。”
  每当林湛感觉到那种火山喷发的临界感时,黎黛便会毫无征兆地停住,或者用冰凉的足根狠狠向下一蹬,生生将那股精浪压回去。
  那种因被强行切断快感而产生的胀痛感,让他的肉棒几乎要爆裂开来,马眼渗出了大量晶亮的液体。
  “汪青柠被你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只会求饶呀?”
  黎黛恶意加深羞辱,足尖灵活地勾动着,像是挑逗琴弦般扫过龟头的冠状沟。
  “啊——!女王!”
  林湛险些喷射出来,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捉住黎黛的两只脚丫,挪离了肉棒,然后猛地坐起身来,把脸颊贴紧玉足。
  黎黛猝不及防地被他抬起双脚,惊叫一声,一个趔趄,整个上身靠进了沙发里。
  林湛疯狂地吻着、嗅着,舌尖勾划着女人脚底最敏感的凹陷地带,牙齿轻咬足弓。
  “啊!痒……你个小狗……嗯嗯……”
  黎黛今晚第一次失态。
  她用力抽回一只右脚,用足根顶住林湛的肩膀,试图推开这头陷入癫狂的小奶狗。
  可林湛却像钉在那里了,他甚至大着胆子,用舌尖去舔舐她的趾缝,嘴里还故意发出“呜呜”的撒娇式乞求。
  黎黛的脚丫、私处都痒到不行,浑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崽崽”的每一个细微的舔舐,都紧紧牵动着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胯间深渊。
  “混蛋,你越界了……呜呜……放开我的脚,痒死了!”
  “黛黛女王,我是你的狗!……你杀了我……或者给我吧!我想肏你!!”
  林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眼中布满血丝。
  他的脑子里想起了刚才女王的教诲,直接说了出来:“女王大人说过的——身为一个男性,该强硬的时候就得强硬起来!”
  黎黛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雄性力量,然后被掀翻在沙发上,“强硬个屁!林湛,你疯了?放开我!不许对我强硬!!”
  林湛却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黎黛在羞耻的惊叫声中,被迫跪趴在地毯上,上身趴在沙发里。
  在那黑色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一个绝美的蜜桃臀摆放在眼前。
  由于撅起的姿势,本就夸张的腰臀比被拉伸到极致,圆润肥美的臀肉像是成熟待采的黑蜜桃一般。
  林湛早已失去了“小奶狗”的温顺。
  他跪在黎黛身后,挺起那根硬得颤跳不已的狰狞巨物,狠狠抵在她的臀缝里,“黎总……我不脱您的裤子……求你了!”
  林湛喘着粗气,握着肉棒插进她的裆下,“原来您的裆部早就湿透了啊!黛黛女王……你就可怜可怜你的‘崽崽’吧!”
  “住手……林湛……这是命令!”黎黛咬紧牙关,双手死命抓着沙发坐垫,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透过那层薄薄的锦纶面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热度,不安分地顶在她最隐秘的蜜缝上。
  林湛已经失控。
  他一手死死按住黎黛的蜜桃臀,另一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强行将她那双美腿合拢、夹紧。
  随后,他像一头蛮牛般挺起腰肢,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瑜伽裤的布料薄而紧致,像一层湿滑的丝绸,包裹着黎黛丰满的大腿根部,形成一个肉乎乎的“腿穴”。
  林湛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拔出,都拉扯着湿透的面料。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裆部那片湿痕,碾压过“骆驼趾”的凹槽,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清晰。
  “呜……你这个牲口!啊……不听主人话的小狗!”
  身为掌控数千人生计的总裁,黎黛何曾受过这种对待?
  在那粗暴的撞击中,她羞耻得几乎想死。
  她发现自己的大腿竟自发地夹紧了,甚至无意识地配合着林湛的节奏在颤动。
  “不许射出来!”黎黛反抗不了,只能拾起最后一丝威严。
  她反手抓住林湛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肉里,“林湛!你要是敢射……以后别见我了!”话音刚落,她便发了狠,拼命地缩紧大腿肌肉,将林湛的肉棒死死锁紧。
  这种极度的挤压让林湛疼得呲牙咧嘴,可随之而来却是更疯狂的快感。
  “总裁,你太残酷了!好……我坚决不射!!”
  林湛像在与死神赛跑,每一次磨蹭都在挑战人类意志的极限。他紧缩肛门,硬是用“憋精大法”抗住了黎黛夺命连环的绞杀。
  时间仿佛静止。刺激是双向的,那层布料又薄又滑又湿,同时挑战着双方的耐力。
  由于这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与隔裤摩擦的异样触感,黎黛,这个从来都是发号施令的操盘手,在性爱方面却是个雏儿,在林湛这种近乎自虐的狂轰滥炸下,她的身体率先缴械了!
  “啊——!”
  黎黛发出一声高亢、尖锐且绝望的啼鸣,娇躯剧烈痉挛,那双美腿死死地绷直了,像是抽筋一般。
  大量的蜜液瞬间喷涌而出,彻底击穿了瑜伽裤的裆部,像是漏雨的屋顶一样浇下水花。
  而林湛却凭借着对黎黛那种骨子里的畏惧与极致的意志力,生生刹住了车。他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却真的没有射出半滴。
  客厅交织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黎黛脱力地趴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撑起身体,羞恼地呵斥道:“你今天犯规了——永远不要触犯女王的权威!拿上你的东西……滚!”
  林湛此时正处于喷射的边缘,处于一种半疯的状态。
  他张了张嘴,想要哀求,想要索取,可当他对上黎黛那双充满羞愤的眸子时,所有的邪火都在瞬间被扑灭。
  “对不起……女王。”
  林湛狼狈地提起裤子,收好自己的那些“战利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带着一身未散的邪火逃离了现场。
  门关上的那一刻,黎黛终于瘫软下去。
  她高潮了,被一个由她掌控的小奶狗用下流的方式逼到了高潮。
  今天她玩火险些玩大了,因为她高估了一个雄性的毅力,也低估了自己身为雌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