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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吃鸡不吃吧,幸福你我他
木屋里,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吃饱后满足的神情。
刘真将最后一块烤鸡肉塞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他从随身的水囊中取出水,仰头灌了几大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带走了口中的油腻。
郭芙也一天没喝水了,就上午喝了半杯茶,还被下了药,此刻喉咙干得冒烟,看着刘真喝得那般畅快淋漓,不由得又羞又怒。
羞的是自己喝个茶都倒霉到家,还弄的失身,这般狼狈;怒的是这厮喝得如此旁若无人,丝毫不知体恤。
刘真喝完水,将水囊递给郭芙,见她脸色变幻不定,淫笑道:「怎么了?芙儿,痒了就找哥搔,渴了就喝哥的水水呗,还跟我客气什么?」
这厮又开始意淫郭芙帮他吹箫吞精了。
郭芙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她瞪了刘真一眼,嗔道:「谁跟你客气了!
你这小贼,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她接过水囊,想起刚才那厮喝水的时候沾得都是口水,嫌弃不已,赶紧用自己的衣袖,仔仔细细地擦拭了半天水囊口,仿佛要将刘真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抹去,才不情不愿地凑到嘴边。
刘真颇为不满:「咱俩都肉碰肉了,怎的?我嘴很脏吗?」
郭芙撇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脏!你这小贼不光嘴巴脏!说出的话儿也脏!」
「哟呵?这么脏,那你还我,别喝我的水!」
郭芙哪里肯还,仰起头开始「咕咚咕咚」喝水,渴死她了。
她雪白的脖颈在火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线条流畅而优美。喉结轻轻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水囊口贴着她那被烤肉滋润得饱满红润的唇瓣,水流缓缓注入,湿润了她的唇,也湿润了她的心。
那双杏眼微微眯起,睫毛轻颤,仿佛在享受这久违的甘霖,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娇羞。
刘真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只觉得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喉头一紧,下腹一阵燥热,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那优美的颈项,感受那肌肤的温润。
郭芙察觉到他的意图,连忙放下水囊,警惕地瞪着他:「不行不行!你这小贼,又想干什么?你不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显然是喝水时被呛了一下,又或是被刘真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慌。
刘真讪讪地收回手,不由得有些不忿。
他也颇有些累了,一天下来就没歇着,又是对打、又是肏屄、又是背她,最后还要做厨子伺候这大小姐,不由得不爽:
「累?!娘的,老子比你更累!睡觉睡觉!」
郭芙哼了一声,将水囊扔给他,自己则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白日里的剧烈运动,她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底深处,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放松。
刘真将水囊收好,也靠在郭芙身旁,闭上了眼睛。篝火的光芒渐渐暗淡,只剩下炭火发出微弱的红光。
很快,木屋里便响起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他们沉沉睡去,在这一片漆黑的荒野中,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不安。
……
第二天清晨,木屋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郭芙是被一阵凉意惊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厚实的外袍。
她微微一怔,随即转头看去,只见刘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正蜷缩着身体,靠在墙角,发出轻微的鼾声。
晨曦透过木屋的缝隙,洒在他颇有些雄性气息的脸上,郭芙的心头不由得一暖。
这小贼,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行事也有些猥琐,还有些……嗯,下流,但终究还是有点良心,知道关心她。
她不由得想起昨日的荒唐,那药效下的自己,简直是浪荡不堪,可身体却又实实在在地享受着。
那种出轨的刺激感,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到底是因为药的原因?还是她自己就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就那么一小点点享受这种刺激呢?
「去去去!这乌龟张弘范害死我了,昨日这般痒!我就是为了止痒!再不能和这小贼乱搞了。」郭芙不由得心头一凛,努力将一切归咎于那该死的药和张弘范。
她又想到他会不会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又对自己动手动脚?给自己批衣服的时候是不是又摸了两把?
想到这里,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几分,竟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爬过去,凑近了些,仔细端详起刘真的脸。他的五官算不上英俊,却也清秀,尤其是在睡梦中,少了那份平日里的轻佻,反而显得有几分憨厚。
郭芙看着看着,竟觉得这小贼,似乎……比昨日还帅了点?嗯,一定是太暗的原因。
就在她看得有些出神的时候,刘真突然翻了个身子,眼皮微微颤动,随即缓缓睁开。他的眼睛,正好直勾勾地盯着郭芙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熹微的木屋里,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天。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郭芙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刘真眼中那份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一种莫名的冲动,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有一种想要凑上前去,亲吻那双唇的冲动。
她知道这很不对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这小贼的嘴唇,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刘真也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震住了,他看着郭芙那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双杏眼带着一丝慌乱,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深处,某种欲望正在悄然苏醒,昨日的余韵,此刻又被这暧昧的眼神重新点燃。
他甚至觉得,这小野猫的眼神,比昨日药效发作时还要勾人。
就在这暧昧的气氛达到顶点时,郭芙猛地回过神来,她怪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弹开,重新坐回墙角,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自己可是有夫之妇!失身只是药水的缘故,肉体出轨而已!而且这小贼可是娘亲看重的人,出个轨也算是「师出有名」……可吻,吻就不一样了!
这要是被吻了,这不是彻彻底底出轨了?那可是嘴唇啊!杨大哥,还没吻过这儿呢……芙儿还想把这个留给……留给那个她心心念念的杨大哥啊!
想到这里,郭芙的脸更红了,心里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恼怒。
刘真被她这反应逗乐了,他揉了揉眼睛,哈哈一笑,带着一丝戏谑道:「芙儿,你偷看我?」
「放屁!」
郭芙恼羞成怒,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子就朝他扔了过去,「我嫌你打鼾太吵,吵得我睡不着!」
「哦?是吗?」
刘真一边躲闪,一边笑得更欢,「我怎么觉得,你刚才看我的时候,眼睛都快黏在我脸上了?」
「你胡说八道!」郭芙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小小的木屋里又打闹起来。
两人打闹完毕,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角,才发现木屋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似乎已到了午时。
深秋的天空,一轮艳阳高悬,金色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然而,耳边却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竟然下起了太阳雨。
郭芙有些好奇,她伸出手,接住几滴从屋檐滴落的雨水,疑惑地看向刘真:
「太阳这么大,怎么还下雨?」
刘真贼兮兮地凑过来,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这大美人,大贞女,不也失了身、失了贞了吗?这叫天有异象,必有妖孽啊,咯咯咯……」
郭芙心头猛地一震,那股古怪的情绪再度升起,羞耻、恼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她脸颊瞬间涨红。
她嗔怒地骂道:「你胡说八道!那是因为我昨日太痒了!都是那该死的药!
咱们以后不能这样了,回了山寨这成何体统?娘亲、萍儿,还有一堆大嘴巴的贼头,要是知道了……」
她越说越急,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刘真听她这么说,心里一松,对黄蓉的愧疚压力骤减,随即有些失望。
他本以为经过昨夜,两人之间会更进一步,没想到这小野猫还是这么嘴硬。
这样也好,免得面对蓉姐尴尬。
随即又一想,芙儿是出轨,我不也是出轨?芙儿出轨耶律齐,我出轨蓉姐?
蓉姐才是我的天命真女,芙儿就是偶尔偷个腥,不影响我对蓉姐的真情,问题不大?
这念头一出,刘真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偶尔偷个情,享受一下禁忌的刺激,似乎可行?
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黄蓉的人,被母老虎看的死死的。
不由得又浮想联翩:
黄蓉在议事厅训话,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郭芙站在下首,身姿窈窕,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
自己则站在郭芙身后,假装认真听讲,实则眼神早已在她那包裹在裙摆下的丰腴臀部流连。
趁着众人不备,他偷偷掀开郭芙的裙子,指尖轻巧地勾住她的小内内,一拉,便褪到了膝弯。那白皙的臀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早已勃起的肉棍,带着滚烫的热度,毫不犹豫地一插而入。
「啊——!」郭芙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险些站立不稳。
蓉姐眉头一皱,怒目而斥:「芙儿!议事呢,不要鬼叫鬼叫的!」
「刘真,你和芙儿站那么近干嘛?」黄蓉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一丝疑惑。
郭芙忙不迭地应道:「好的!好的!娘亲!我……我只是不小心踩到裙子了!」
他则一脸正经地解释道:「回禀黄寨主,我有些听不清,靠芙儿帮我转述。」
说着,他腰身一沉,又是一个深顶。
郭芙的身体再次绷紧,贝齿紧咬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双杏眼却带着水光,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他则继续在她体内抽插,郭芙忍着快感,身体微微颤抖,却又不敢动弹、不敢叫唤……
「我擦!这个场景刺激!可以有!可以有!」刘真想的飞起,下体瞬间硬挺起来。
他贼兮兮地一笑,趁郭芙不备,猛地从身后抱住了她。郭芙身子一颤,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吓了一跳。
随即赶紧挣扎着说:「我饿了!你……你快去找点吃食!」
她试图用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和心跳。
刘真被她这句「我饿了」噎了一下,心道:操,这白富美,真把老子当厨子了!
他松开手,有些不满地抱怨道:「怎么又饿了?昨日吃的鸡还不够?要不要再吃点……鸡……不啊?」
他故意拖长了「鸡」字,又缩短了「不啊」两字,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扫视。
郭芙一听他那猥琐的语气和眼神,就知道他想说「鸡巴」,羞得脸红欲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气急败坏地跺脚:「滚蛋!都中午了,当然饿了!你这小贼,脑子里除了那些龌龊事,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刘真哈哈一笑,看着她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只觉得心头痒痒的。随即出门去了。
没过多久,刘真便提着两只还在扑腾的野兔回来了。他得意洋洋地对郭芙道:
「看!今天运气不错,逮到两只肥兔子!」
郭芙一看那两只毛茸茸、活蹦乱跳的兔子,圆溜溜的眼睛带着一丝惊恐,可爱极了。她不由得嘟嘟囔囔起来:「哎呀,兔子多可爱啊,怎么能吃兔子呢?我不想吃兔子……」
刘真闻言,嘴巴都要掉下来了。他瞪大了眼睛:「我的姑奶奶!这兔子都是我好不容易在雨里逮住的!你现在说不吃?那吃什么?!」
郭芙皱了皱鼻子,有些任性地说:「不行,就是不想吃兔子。还是……还是吃鸡吧。」
刘真一听「吃鸡吧」三字,眼神瞬间变得猥琐起来。他嘿嘿一笑,凑近郭芙,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子淫荡的腔调:「好好好,给你吃鸡巴,还是大鸡巴。」
「你!」
郭芙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指着刘真骂道:
「你这混蛋!你这下流胚子!脑子里除了这些脏东西,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刘真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一边躲闪,一边挑衅道:
「怎么?芙儿不喜欢吃鸡巴吗?……」
「你给我闭嘴!」郭芙羞愤欲绝,捡起地上的柴火棍就朝他追打过去。
小小的木屋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雨声、打闹声、刘真那带着欠揍的笑声,以及郭芙那气急败坏的娇骂声,交织在一起,在这深山老林中,显得格外热闹。
最后,在郭芙的强烈抗议下,两人还是决定不吃兔子吃鸡吧。
刘真又出去半天,淋得透湿,才提着两只肥硕的山鸡回来。他将山鸡往地上一扔,浑身湿漉漉的,冷得直打哆嗦。
「哎呀,冻死老子了!」刘真抱怨着,顺手便开始脱衣服。他动作麻利,三两下便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站在篝火旁。他找了几根树枝,简单地搭了个支架,将湿透的衣物一件件挂上去烘烤。
郭芙见他突然脱了个精光,面红耳赤,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羞恼地骂道:「你这小贼!怎可如此不知廉耻!」
刘真却毫不在意,他走到篝火旁,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一边搓着手臂,一边吊儿郎当地说:「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你非要吃鸡,我至于淋成这样吗?」
他见郭芙虽然背对着他,但那通红的耳根和紧绷的身体,都出卖了她的羞涩。
他心头一动,又起了调戏她的念头。他嘿嘿一笑,凑近郭芙,压低声音道:
「芙儿,昨日又不是没看过,要不要看仔细点?」
郭芙身子一僵,猛地转过头,杏眼圆瞪,正要发怒。却见刘真已经站起身子,他那根粗壮的肉屌,在日光和火光的映照下,带着一种原始的雄性气息,随着他站立的动作,晃晃悠悠地甩了一甩。
昨日两人为了止痒,交媾的颇为急切,虽然那东西抽插了上千次了,知道粗壮异常,却没看的确切。今日这根肉屌却吊在她眼前,不过三寸。
这根肉棒虽还软下,但也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顶端那饱满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仿佛一颗熟透的浆果,诱惑着她的视线。
冠状体下方的肉茎上,青筋虬结,蜿蜒盘绕,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勃发的生机。下方囊袋沉甸甸地垂着,毛发稀疏,却更显出那两颗睾丸的饱满。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肉棒吸引,脑海中瞬间闪回昨日的疯狂。这根玩意儿,就是这根让她又羞又恼、又爱又恨的粗大之物,昨日曾无数次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蜜穴,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将她送上云端。
她清晰地记得这根粗屌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记得那龟头在最深处顶弄的酥麻,记得龟冠冠勾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的极致快感,记得肉茎的粗壮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这根粗大之物让她浑身酥麻,情不自禁地发出浪叫。那被药物催发出的极致快感,此刻仿佛又重新席卷而来,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蜜穴深处也涌起一股湿润。
郭芙感到喉咙发干,口中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瓣,小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意识地邀请。
她还没有帮耶律齐吹过箫,自己天之骄女,怎可帮齐哥干那等事情?换了杨过,还差不多……
杨大哥的肉棒,是不是和这根差不多?她不由得又想到杨过的肉棒,想到杨过用肉棒插入小龙女的身子,那根巨大的玩意儿插在小龙女白花花的大腿腿间……
小龙女哼哼唧唧也不浪叫,比自己差多了……
小龙女的蜜穴,和自己的蜜穴,有什么不同吗?
杨大哥插在小龙女的蜜穴,和插在自己的蜜穴中,有什么不同感受呢?
一股强烈的冲动,像野火般在她心头蔓延——她想要张开嘴,将那根雄伟的肉棒含入口中,感受它滚烫的温度,吸吮它顶端的汁液,用舌尖去挑逗那敏感的龟头,就像昨日它在自己体内肆虐时,带给她的那种极致的快感。
刘真看着她那湿润的唇瓣,那微微张开的小口,以及眼中流露出的迷离与渴望,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到了下体。
这厮本来想逗弄一下郭芙,谁知道这少妇居然盯着他的肉屌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分开一条小缝,双唇似乎在蠕动着,唇缝一张一合,像极了昨日的阴唇一张一合。
他胯下的肉棒,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渴望,「腾」的一下,瞬间硬挺如铁,高高昂起,直指郭芙的双唇。
「你……你干什么!」郭芙从神思中回神,猛地跳起来,羞恼地指着刘真,声音都有些发颤。
刘真哈哈一笑:「我干什么?芙儿你不是想吃鸡巴吗?我这不是送上门来了?」
「你放屁!」郭芙气得脸红耳赤,捡起地上的柴火棍就朝他追打过去,「你这下流胚子!我让你胡说八道!」
两人又是一阵追逐打闹,直到郭芙气喘吁吁,刘真也笑得直不起腰,才算作罢。
「好了好了,不闹了。」刘真举手投降,看着郭芙那气鼓鼓的脸,心头却是一阵柔软。这几场打闹下来,两人像个欢喜冤家一般。
他开始处理那两只山鸡,手法依旧熟练。很快,篝火上便架起了简易的烤架,香气四溢。
完事两人吃鸡。刘真吃得满嘴是油,狼吞虎咽,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郭芙则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块肉,细嚼慢咽,吃得斯文多了。她尝了一口,却皱了皱眉,嘟囔道:「嗯……总觉得不如昨天的鸡好吃。」
刘真闻言,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那当然,昨天的鸡可是加了料的,你吃得可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着那根在火光下依旧雄伟的肉屌,晃晃悠悠地凑到郭芙面前,眼神猥琐地指了指自己的下体,说:「这个鸡好吃,你要不要吃?」
郭芙撇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别老晃来晃去的,晃得我眼睛疼!」她看着他那根肉棍晃来晃去,心下烦躁不已,突然心头一动,玩闹心起。
她撕下一块烤鸡上滴着肥油的鸡皮,趁刘真不备,猛地伸出手,将那块肥油狠狠地抹在了他的肉屌上。
「哎呀!」刘真只觉得下体一凉,随即一股滑腻的触感传来,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肉屌被抹得油光水滑,在火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郭芙又顺势「啪」的一声,拍了他的卵蛋一下。
「哎呦!」刘真痛得捂着下体,弓起身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郭芙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顿时哈哈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刘真缓过劲来,看着自己油光锃亮的肉屌,又看着郭芙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心头一计。他猛地抓起一块油腻的鸡肉,趁郭芙不备,狠狠地抹在了她的嘴巴上。
「你!」郭芙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只觉得嘴巴上一阵油腻,连忙伸手去擦。
两人又开始嬉笑打闹起来,你抹我一下,我抹你一下。很快,刘真全身都是油,脸上、胸膛上、甚至连那根肉屌上都沾满了油渍,油光水滑,闪闪发亮。
而郭芙的脸蛋上也被抹了不少油,红润的唇瓣上更是沾满了油光,显得格外诱人。
两人互相一打量,都忍不住奸笑起来,那笑声中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
郭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刘真身上,他全身油腻,却显得格外野性诱惑。
尤其是那根被鸡油抹得油光放亮的肉棒,在篝火的映照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更加粗壮雄伟,龟头饱满欲滴,冠状体在油光的包裹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青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跳动起来。
那油腻的触感,仿佛透过视线,直接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而刘真则看着郭芙那张被油渍弄得有些狼狈,却又显得格外娇媚的脸蛋。她那双被油光映衬得更加水润的红唇,此刻微微张开,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唇瓣上沾染的油渍,在火光下闪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去品尝。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油腻的触感,以及唇齿间残留的鸡肉香气。
他感到浑身血液都冲到了下体,那根被鸡油抹得油光水滑的肉棒,此刻更是硬挺如铁,高高昂起,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
刘真再也按耐不住,他猛地一个箭步上前,一下将郭芙扑倒在地。郭芙惊呼一声,身体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一股滚烫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刘真看着她那被油渍弄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双唇,眼神火热,就要俯身亲吻下去。
郭芙左躲右闪,就是不肯让他得逞。她扭动着身体,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恼:「别……别这样!昨日是因为药的原因,不能……不能再这样了!回了山寨,我们……我们多尴尬啊!」
刘真却不以为意,他用身体紧紧压制着她,淫笑着在她耳边诱惑道:「还没回山寨呢,芙儿。要不咱们今日好好爽一把,回了山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郭芙的心头一阵阵发软。
郭芙哼哼唧唧,欲拒还迎。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在刘真的压制下,渐渐放松下来。那份禁忌的刺激,以及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欲望,让她无法彻底拒绝。
刘真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动摇了。他淫笑着,几下便除去她的衣物。
郭芙的赤条条的裸体,呈现在刘真眼前。那玲珑的曲线,白皙的肌肤,以及被油渍沾染后泛着光泽的诱人部位,让刘真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就要插入,却被郭芙再次阻止。
「别……别!」郭芙双腿紧紧夹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痒了……我真的不痒了……」她试图用双腿的紧闭来抵挡刘真的攻势,可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却让她感到无力。
刘真看着她那紧闭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不痒了?那让我给你上点油!」他低下头,用舌头顺着她那紧闭的Y 字型大腿和小腹中间,轻轻一舔。
「嗯……」郭芙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股酥麻感瞬间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双腿一软,再也无法夹紧。
刘真见状,知道自己得手了。他继续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舌尖在她大腿内侧和蜜穴边缘来回游走,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郭芙的双腿一下一下地打开。
舔一下腿儿开一点,舔一下腿儿开一点。
舔的刘真征服感爆棚,这舔个数十下,芙儿的腿不要开成个到V ?
最终,她的蜜穴终于完全暴露出来,那粉嫩的穴口,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湿润而饱满。
刘真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蜜穴,眼中充满了欲望。他就要俯身舔舐,郭芙却突然羞恼地说道:「脏……脏死了!」
刘真哈哈大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是嫌你脏,还是嫌我脏啊,芙儿?」
他看着她那羞愤交加的脸,知道她只是嘴硬。
郭芙咬牙切齿,却说不出话来。她感到羞耻,感到抗拒,可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却让她无法彻底拒绝。
刘真不再废话,他狠狠地一舔舐,舌尖直接探入那湿润的蜜穴深处。
「啊——!」郭芙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舔阴,那舌尖的灵活,那湿润的触感,那深入浅出的挑逗,让她感到既刺激又舒服,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紧紧抓住刘真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刘真跪在她腿间,双手捧起那对肥美的雪臀,肉浪如凝脂般颤动,空气中弥漫着鸡油的焦香与蜜汁的腥甜,混合成一股淫靡的麝兰,钻入鼻腔,直撩心火。
他打起十分精神,舌头挥动起来一条毒蛇,坚韧而有力,到处舔弄着她的肥臀、股沟、阴阜隆起地带、阴唇、阴毛,加上嘴唇的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不断传入郭芙的耳中。
她感觉下体又麻又痒,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灼热的舌头舔到哪里,哪里的麻痒就减轻一分,似乎那淫药的余韵又被这舌头激发了出来。
她咬着牙,尽量控制情绪,抵抗这让人发疯的感觉。
感觉那舌尖先在她臀缝间游走,刮过那粉嫩的菊蕾,带起一丝凉风的颤栗;
再卷向阴毛,湿润的毛发贴服肌肤,发出细碎的湿响;
最后抵达阴唇,那两片鲍鱼般的肥厚肉瓣,被吮得「啵」的一声轻响,油花和琼浆混杂溅在刘真的下巴上,拉成晶莹丝线。
郭芙再次游走在出轨的刺激车道上,这里耶律齐从未舔舐过,原来如此快乐!
作为天之骄女,这才是最享受的交媾方式:
让男人们趴在自己美艳无双的身子下伺候自己!
她恨不得让杨过、耶律齐、刘真三人趴在自己身下一起舔。把她阴部每一个细节都舔舐到。
谁舔的好,就让他多舔一会。
她默默排了一下序:杨大哥潇洒狂妄,估计舔的不太行,排倒数。
齐哥估计非常想舔,只不过抹不开面子,自己给舔估计会舔的卖力。
刘真……这小贼舔的如此欢快,比刚才吃鸡还吃的狼吞虎咽,吐沫横飞,莫非这里如此美妙?
芙儿也有做厨子的潜质?亮起蜜穴,就是一道名菜!
刘真捧着面前肥硕白馒头,埋头饥饿地舔拭,没有一丝疲倦。看着肉丘中心那最诱人的樱桃小核,他忍不住伸出贪婪的舌头,舔了上去。
「啊……」郭芙如受电击,忍不住娇呼出来。
刘真含住她的阴核,舌头不停在上面拨弄着,就像在品尝可口的美味。那小核肿胀如红豆,舌尖绕圈轻刮,带起阵阵痉挛。
郭芙的肉屄乱颤不止,鲍片大开,里面的粉嫩肉径都露出一些,肉褶皱如花瓣绽放,蜜汁汩汩涌出。
刘真用手指摩擦阴核,先是食指中指并拢,轻柔如羽毛拂过,引得小核跳动如心跳;再加拇指,按压大小阴唇,那肥厚的鲍鱼肉瓣被揉得变形,汁水挤出「咕叽」声,气味腥甜如熟蜜,触感弹力十足,似要将手指吞没。
郭芙的脑海乱成一锅粥:小龙女可曾被杨大哥如此伺候过?她怎配这等享受?
杨大哥,快来学习一下刘真……
她被快感淹没,出轨的刺激、杨龙二人的想象,让她低吟:「小贼……别停……」
刘真眼中征服欲熊熊,他低笑一声:「芙儿,哥的舌功如何?齐哥可曾舔过这?」
「你……」刘真的话刺痛郭芙的羞耻心,她想骂,却只化作呻吟。
刘真手指继续肆虐,拇指在阴唇间来回锉磨,刮过肉褶,带起层层震颤;食指探入穴口边缘,浅浅抠挖,引得肉径蠕动如活物。
郭芙的肥臀弹起,不由自主地摇摆,上下左右画圈,肉浪叠加,弹来弹去,弹的飞起。
终于,刘真双手掰开那泥泞的穴口,指尖如钳,嵌入两片肿胀的鲍鱼肉瓣,轻轻一拉,那粉嫩的入口顿时绽放如娇花初醒,层层肉褶层层剥离,暴露出一道幽深的粉红甬道。
那阴阜细节如微雕般毕现:外阴唇肥弹如熟桃,颜色由外而内渐变,边缘浅粉如樱,内侧深红如血,表面布满细密水珠,晶莹剔透;
大小阴唇不对称张开,小阴唇薄如蝉翼,边缘卷曲如浪花,弹性惊人,被指尖轻拉即颤动不止,似有生命般「啪嗒」弹回,带起一丝黏腻的银丝,拉长断裂,滴落草席。
再深入,阴道口如一轮粉洞,入口处嫩肉蠕动如活鱼吐息,一张一合,节奏急促,似在喘息着渴求填充;颜色由浅粉渐转肉红,内壁褶皱层层叠嶂,如玫瑰花瓣层层卷曲,每道小褶都饱含弹性,触感如凝脂弹牙,蜜汁汩汩涌出,气味腥甜如熟李,混着汗麝的野性兰香,直钻鼻腔撩火。
肉褶深处,隐约可见一抹深红的腔壁,蠕动时如海浪起伏,弹性十足,似无数小手在抓挠虚空,等待粗物碾压。
再深处,颜色由粉嫩转为红艳,再转为红黑、最后转入幽色,那就是昨日射到最最里面的:幽宫!
那隐秘的幽宫口,如一轮粉嫩的圆门,藏在褶皱尽头,颜色深绛如血玉,微微颤动着,似在喘息,弹性如海绵般柔韧,却又紧致得能夹碎入侵者,等待着那最终的撞击。像昙花一现般偶尔闪过!
刘真看的喉头一痒,差点吐出一口骚痰。
这是他第一次掰开蜜穴看的如此清楚,之前也舔舐过黄蓉的肉屄,可他可不敢如此大力掰开,毕竟蓉姐可是夹的很厉害,肉屄内壁一受刺激,就自发挤得紧紧的,看不清楚,顺手可能扇他一巴掌。
郭芙这屄弹爽无比,他感觉可以随便玩,掰开了、揉碎了看那甬道和幽宫长什么样子!
郭芙快要窒息,那双杏眼半阖半睁,泪光盈盈中倒映着刘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的眼神灼热如炭火,赤裸裸地盯着自己蜜穴深处。
那种贪婪的注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仿佛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恨不得将每一寸褶皱、每一丝汁液都烙进眼底。
那股热浪从下体直窜脑门,她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几根指头粗糙却灵活,像铁钳般狠厉地分开她的屄口,指腹嵌入肥厚的鲍鱼肉瓣,强行剥开层层阻隔,带起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却又奇异地化作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啊……别!……别这么看……」郭芙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媚意,她本该尖叫、娇怒、该推开这小贼的手,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被掰开的肉屄如花心绽放,入口处的嫩肉蠕动得更急,粉红的褶皱层层外翻,露出一道幽深的甬道,刘真的鼻息和喘息喷在穴口,灼热的呼气如火燎般刺激着敏感的嫩壁。
那眼神更深、更狠,仿佛要穿透层层肉径,直窥最深处的幽宫……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最私密的幽宫,插入也就罢了,如今好像被赤裸裸的剥了皮,去了壳,亮相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里是齐哥的禁地,甚至是杨大哥的圣域,如今却被刘真的目光肆意窥探,像件下贱的玩物般摊开,任他细细打量,那种被剥光灵魂的耻辱,让她脸颊烧得如火,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胸前丰乳上,凉意刺骨。
这羞耻中又夹杂着灭顶的刺激感,如毒酒般甜蜜——出轨的禁忌如烈焰焚身,甚至隐秘幻想杨过那双鹰眸注视的错乱,都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体,让肉屄蠕动得更烈。
她咬紧贝齿,心底涌起一丝骄傲的悸动:看吧,这小贼的目光如此痴迷,我的屄竟能让他失魂落魄,这弹性、这粉嫩、这幽宫的紧致,定是世间极品,杨大哥若见,也得嫉妒得发狂!
浪叫声终于忍不住溢出:「嗯啊……小贼……你……你看够了没……」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挑衅,悔恨与上瘾交织,她已陷落在这视奸的漩涡,魂魄欲散。
「要不……就让你……看个够!……插个够!过了今日,回了山寨,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准再来骚扰我!」
「好!芙儿,今日我刘真就看个够!插个够!回了山寨,咱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两人赌咒般许下诺言,准备开始激烈的多轮交媾。他们都涌出一个念头,今日一交,下次不知何时,要交就要交个尽兴!
【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镜花水月
同一天清晨,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宿鸟惊飞,发出一声凄厉的啼鸣,将黄蓉从浅睡中唤醒。
她深吸一口清冽的山间空气,将昨夜那份牵肠挂肚强行压下,眼中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冷静。
「起立!出发!」
她的声音清脆而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一众军卒被从睡梦中惊醒,虽是百般不愿,但在黄蓉那冰冷的注视下,也只能手忙脚乱地爬起,啃两口干硬的麦饼,便重新套上车辕,继续这趟磨人的旅程。
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故意安排折磨军卒,行至途中,天色明明晴朗,空中却淅淅沥沥飘下了雨点。
太阳高悬,雨丝如织,这诡异的太阳雨,让所有人都心生寒意。
黄蓉心头一沉,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知道她那闺女郭芙是不是真的会动怒,伤了刘真,不由得心中颇为焦躁,马鞭挥舞得愈发急促,厉声喝道:「快!
再快些!日落之前必须赶到渡口!谁敢拖延,就地正法!」
士兵们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车助马。人马汗水混着雨水,筋疲力尽。
终于,在拖着一道长长的车辙印和满身泥泞后,那五辆大车在申时抵达了江州城外那处隐秘渡口。
渡口空旷,江风萧瑟,瘦猴早已带着二十几名山寨的山贼等在那里。他们早就乔装打扮成宋军模样,只是队伍松松垮垮,神情也远没有正规军那般肃杀。
运输队的小队长跳下马,打量着眼前这伙「友军」,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看这些人衣服奇怪,有大有小,还有些不同的番号混在一起,心里起了疑窦。
黄蓉面无表情地坐在马背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交接。」
瘦猴一听,立刻挥手,他身边的山贼们便乱哄哄地围了上来,准备接手那五辆大车。
那小队长终于按捺不住,趋步上前,朝着看似领头的瘦猴拱手问道:「这位兄弟,请问你们是哪家将军麾下的?」
瘦猴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黄蓉的叮嘱,立刻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道:「相爷有秘密安排,不便透露。」
那小队长一听「相爷密令」,顿时以为自己是接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军机大事,脸上的疑惑瞬间转为恍然大悟和一丝自得,连连点头:「哦……哦!原来是秘密任务!晓得了,晓得了。」
他再不敢多问,退到一旁,看着瘦猴手下的人开始交接物资。
交接迅速完成。小队长恭恭敬敬地请黄蓉签字画押。黄蓉眼角都未扫他一眼,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依旧那副嚣张跋扈的语气:「我自会去向张弘范交代。你们的差事,到此为止,滚吧!」
「是!是!谢将军!」小队长吓得一哆嗦,哪还敢多问半句,连忙躬身施礼,带着他那群累得快散架的弟兄,原路返回了。
眼见宋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暮色中,瘦猴才松了口气,凑到黄蓉马前,刚要说话,却被黄蓉抢先一步。
「刘真可回来了?」黄蓉的声音里再无半分伪装的冰冷,只有一丝压抑不住的焦急。
瘦猴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没啊,寨主,我等在此等了半天,就等你们。没见着刘头。」
「还没回来……」黄蓉喃喃自语,眉头紧紧蹙起。「该不是芙儿真的把小混蛋给伤了?」
「瘦猴,你们路上务必小心,一切按原计划,将物资押回黑风寨。」黄蓉翻身下马,动作决绝,「我去找找刘真。」
说罢,她不等瘦猴回话,将马缰往他手里一塞,身形已如一缕青烟,掠入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话语。
「速回山寨,速回!」
瘦猴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看着满满五大车铁锭铁矿,心花怒放:
这可都是未来的火铳啊!寨子里人手一只?
赶紧对身边的手下道:「都愣着干嘛?扯呼!扯呼!黄寨主好不容易弄到这么多物资,咱要是把这点东西弄丢了,她非剥了咱们的皮不可!」
一行人连忙行动,将五辆大车赶着,消失在通往黑风寨的山路上。
黄蓉一边施展轻功,一边顺势将伪装的绛红劲装和眉毛胡子一把扯下,随手扔在地上。
劲装之下,是一身便于行动的轻衣,夜色中几近与月光融为一体。
她脑海中回忆昨日清晨,刘真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气得郭芙满脸通红,怒冲冲追着他朝某个方向去的。
方向已定,黄蓉再不犹豫,双腿微微一屈,随即猛然发力。
呼——!
整个人仿佛离弦之箭,又似飘叶飞絮,悄无声息地掠了出去。
九阴真经的功力自丹田而起,流经四肢百骸,双修之后,内力之雄浑绵长,远胜往昔。
她脚尖在嶙峋的岩石上轻轻一点,便能跃出数丈之远,身形在林间穿梭,带起的不过是微风拂叶的微响。
她全力施展下来,这般速度,饶是黄蓉自己也心头一惊,随即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感。「好个九阴真经双修法!好个五层双修圆融意!当真有鬼神莫测之机!若是九层大成,这天下之大,又有哪里去不得?又哪有人能抵?」
兴奋归兴奋,她心神却丝毫不乱。仗着这等神速,不过半个时辰,她便已循着记忆中的路径,驰出数十里,深入了一片更为幽深茂密的林地。
正当她放眼寻觅之际,一点寒光映入眼帘。
林间空地前的湿润泥土中,赫然插着一把剑。剑鞘古朴,剑柄上镶嵌的宝石,正是郭芙时常佩戴的那把!
黄蓉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她飘然落地,伸手拔起那把剑,剑身出鞘半寸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冰冷的触感让她心头发颤。
芙儿的剑在此,人呢?难道……二人当真打出了火气,一个受了重伤,另一个……黄蓉不敢再想下去。
她强自镇定,以插剑之处为圆心,一圈圈地向外扩展搜索。她的眼力何等厉害,地上哪怕一根断草,一片不自然的落叶,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可寻寻觅觅,一圈又一圈,圆的范围越来越大,除了一些杂乱的足迹,竟再无半点线索,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天色彻底黑透,林中愈发阴森。就在黄蓉心急如焚,几乎要提声呼唤刘真和女儿名字之时,她瞳孔骤然一缩。
在极远处,透过浓密的枝叶间隙,隐隐透出一点豆大的灯火。
那灯火在无边夜色中,是如此的温暖,又如此的突兀。
黄蓉心中先是一紧,随即涌上一阵狂喜!是个木屋!这荒山野岭,有人家便是有人的痕迹!
她不再犹豫,辨明了方向,将那柄让你心焦的佩剑重新插回腰间,身形再展,朝着那唯一的希望灯火,如黑夜滑翔的飞鸟,疾驰而去。
她飞的近前,却听到小屋内发出低沉的喘息,夹杂着肉体「啪啪」的闷响,湿腻而急促,如雨打芭蕉,节奏狂野。
她心下一沉,脚步更轻,贴近木屋侧壁。那屋子年久失修,墙缝如蛛网,窗户纸破洞累累,屋内篝火火光从窟窿中漏出,摇曳着暧昧的橘黄。
她猫腰凑近一处拳头大的破洞,鼻息几不可闻,眼中锐芒一闪,探视而入。
内中,一对男女赤身裸体,白花花身子纠缠在一起,正在疯狂交媾。
女子骑坐在男子腰间,纤腰扭动,臀部上下砸落,又狠又快,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男子仰躺地上,双手捧住她的臀肉,腰胯猛挺,又准又狠,那根粗大肉棒直没根部,进出间带出蜜汁四溅。
女子浪叫道:「用力点……再深点!」
男子淫笑道:「芙儿,爱死你这浪劲儿了,你可真是喂不饱啊!」
「嗯……刘真,芙儿美吗?是不是喜欢上了芙儿?……」
「美死了,喜欢!喜欢!喜欢的要死啊!……芙儿!」
这对交媾的男女,正是自己的闺女郭芙和那小混蛋刘真!
刹那间,黄蓉娇躯一颤,如遭雷击,脸色煞白,脚下踉跄,险些跌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
黄蓉脑中轰鸣,禁忌错位感如潮水淹没理智:这是她的女儿!这是她的情郎!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濒临碎裂的绝望。
她的世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崩塌了。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曾让她沉醉的呢喃,如潮水般涌来,反噬着她的理智。
刘真的誓言再次划过脑海:
「我刘真发誓,这辈子,我要征服你,占有你,让你成为我的全部!」
「你是我的宿命,我的轮回,我的真命天女,我要守护你,爱慕你,仰慕你到地老天荒!」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些山盟海誓,如蜜糖般甜腻,却在此刻变得如此苍白可笑。
她忆起郭靖殉国后的那些黑夜,她一度以为自己死心,守着夫君的遗志,化作一缕孤魂。
可刘真出现了,他用那些手段一步步瓦解她的防线。他的到来似乎让郭靖死后,爱和关怀得到了传承。
他不断的调戏她,引诱她。
他给她做了几乎遮不住身子的什么「性感内衣」。
他让她穿着内衣,看她,甚至摸她。
他当着她夫君的面摸她小手。
他在她家中看着她近乎赤裸的样子拨弄了她下体。
他挑逗得她背德,在自己夫君身下想象着他射入阳精。
他从喇嘛身下救出了即将被玷污的她。
他背着她赤裸的身子杀出襄阳,让她高潮了。
他挑逗得她在夫君尸骨未寒的时候想着他自慰高潮。
……
为此,她开放了自己的身体,做出很多自己都想象不到淫荡之事:
她第一次放开了让男人舔阴。
她第一次为男人吹箫。
她第一次撅起高高的屁股像母狗一般让他从后面插入。
她第一次被男人打屁股。
她第一次浪叫着「操我,我是骚屄」
她第一次在空中交合,在圆月之巅被他射精入体。
她第一次交合中让第三者,一个猥琐的老农看到。
……
他们一起固守襄阳水寨,以少胜多。
他们一起大破鞑子水军旗舰,杀的阿里海牙丧胆。
他们一起改良火铳,在灯下并肩一起边做边谈奇思妙想。
他们一起建立了黑风寨,搞得风生水起。
他们一起双修九阴真经,内力大涨。
他们一起建造了蒸汽机,启动了山寨火铳快速生产。
他们一起击败了阿术的前锋大军,她亲手杀了史天泽这仇人。
他们一起设计骗取了两万斤重要的物资。
……
他色眯眯的眼神,老是调戏自己的闺女和完颜萍,和各种女性眉来眼去。
她却不停得自欺欺人:那是男人本性,他对我的爱足够控制一切。那是九阴真经双修大法带来的欲望升级。为此,她还传授给他「清心咒」来压制欲望。
可今日,他竟将同样的手段,施加在她的亲生女儿身上!
她还白白担心了半天,担心他被她女儿不小心伤了身子!想起来就觉得可笑至极。
她女儿不但没有伤了他身子,反而是他正在伤着她女儿的身子!
那粗大肉棍一下一下,「噗嗤噗嗤」地恨不得将她女儿插烂。
芙儿,你怎能……怎能被他骗了身子,像我……像我一样堕落!
她的心空落落的,背叛、悲伤、又怜又恨纷纷涌上心头,那是对女儿的无尽痛惜。她的夫君郭靖已逝,但是女儿的夫君耶律齐尚在人间。
她想冲进去,将女儿拉开,抱在怀中痛哭;想扇醒那小混蛋,让他尝尝背叛的滋味。可双腿如灌铅,她只能颤抖着后退,眼泪无声滑落,模糊了夜色。
她的蜜穴,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渗出汁液。这个汁液,居然是看到自己的情郎和女儿交媾而刺激产生!
是感官的刺激?还是九阴双修大法的自然反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居然湿了。
蜜汁的流出,让她不由得涌起内心深处的愧疚。
这是更深的愧疚,也是她最后坚守一生的堡垒:她的靖哥哥。
那股浓烈的、如火山爆发的愧疚,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痴迷。
靖哥哥……靖哥哥!她在心底一遍遍呼唤,眼泪涌出眼眶,汁液涌出蜜穴。
郭靖,她的靖哥哥,那份爱虽平淡无奇,却如磐石般稳固,始终唯一,从未动摇。
他不会花言巧语,不会让她在床笫间放浪,却会笨拙握她的手,诉说家国大义;会在月下为她剥橘子,轻抚发丝,说:「蓉儿,有你,便是天下。」
那爱如晨钟暮鼓,日复一日,从不间断。
她曾以为那是枷锁,可如今才醒:那才是真爱!
而她,却在夫君尸骨未寒之际,让刘真玷污了身子,一次次在你的影子里背叛。
为他浪叫时,她曾隐隐愧对你的在天之灵;高潮后痛哭,自责堕落;那些双修、偷欢、被偷看的耻辱,她本该视作污点,却因他的谎言自欺。
可现在,一切暴露——她不仅污了你的清白,还让女儿重蹈覆辙!
靖哥哥,若你泉下有知,该有多恨我?该有多痛心?
蓉儿错了……蓉儿对不起你,本该随你而去,守着你的爱,永不旁顾!
木屋内的「啪啪」闷响愈急,郭芙的娇吟如鞭,抽打着她的灵魂。
黄蓉抹去泪痕,胸中愧疚与痛恨交织成焰,心却如坠深渊,一切都变得灰暗而无趣。
有什么意思呢?——襄阳的荣辱,江湖的恩怨,双修的玄妙,女儿的娇嗔,甚至那曾让她沉沦的床笫之欢……都如梦幻泡影般破碎。
甜言蜜语不过是谎言,山盟海誓不过是枷锁,都像镜花水月一般,终究是场梦。
郭靖的爱是唯一的灯火,却差点被她亲手掐灭;只剩下一缕冰冷的火花,在胸中重新燃烧起来。
唯有靖哥哥,唯有给靖哥哥复仇,那是她最后的执念。
复仇完毕,她就要随着靖哥哥而去,黄泉路上有个伴。
真是无趣!
她转过身,脚尖在落叶上无声点地,身形掠出林间,化作一道月下残影,向着黑风山疾驰而去。身后,那灯火摇曳的木屋,渐行渐远,直至融入无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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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消失的女人
第二日下午,黑风寨,深秋天凉,山上水气又重,虽有日照,但却被薄雾将山寨笼罩起来。
刘真与郭芙并肩而入。两人衣衫虽整,脸上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刘真强颜欢笑,郭芙则低垂眼帘,步履匆忙,仿佛身后有鬼魅追赶。
寨中弟兄们早已闻讯守在门前,一见郭芙归来,顿时欢呼雷动。
「大小姐!您可回来了!小的们都担心坏了!」阿牛立马上前,咧嘴大笑,拍着胸脯道。
刘大虎也喜不自胜:「寨主和刘爷搞来的铁家伙事儿,听说足有两万斤!瘦猴估计明个就能运回来!够铸好些火铳!」
其他弟兄也都很许久不见大小姐郭芙,又惊又喜,一堆人纷纷围上问候,七嘴八舌。
郭芙嗯嗯几声,装作颇为高兴,应付着众人。
黄蓉自昨夜归来,便未曾合眼。她站在寨内高台上,衣衫素净,一袭白裳在晨风中微微飘荡,面容清冷如霜,眼中却藏着无尽的疲惫。
那双昔日灵动如星的眸子,如今黯淡无光,仿佛一夜间抽干了所有生机。
她远远望来,目光掠过两人,似有若无地停留片刻,便如利刃般收回。
完颜萍闻讯赶来,喜不自胜,忙上前抱住郭芙,柔声问道:「芙姐!你回来了!萍儿好高兴!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郭芙装着颇为高兴,声音却不大,远不如之前那般英姿勃发:「无……无事。
萍儿,我也好高兴呀!好久不见了呀!」
黄蓉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淡淡如水,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萍儿,带芙儿去安置吧。」
言罢,她转身便走,背影孤寂,步履虽稳,却透出一股萧瑟的凉意,仿佛不愿多说一句,不愿多看一眼。
刘真心头猛地一紧:蓉姐不对劲啊!这么想芙儿,这芙儿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这般冷淡?!
难道……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那股不安,转头见郭芙已低着头,赶紧跟上完颜萍,逃也似的钻入侧屋。
一整日,刘真心神不宁,寨中事务草草了之。郭芙躲在屋中不出,完颜萍虽觉异样,却只当她受了惊吓,不再多问。
入夜,山寨灯火渐灭,刘真再忍不住。他趁着月黑风高,轻功掠过寨墙,潜入黄蓉卧房。
推门而入,只见烛影摇曳,黄蓉盘膝坐在榻边,面色憔悴如失了魂魄,鬓发散乱,眼中那抹疲惫更深了几分。
刘真心头一酸,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伸手想揽她的腰肢,口中调笑道:
「蓉姐,这几日想我了没?来,让我好好疼你一番……」
话音未落,黄蓉眼中寒芒一闪,纤指如电,点中他腰间穴道。刘真身子一僵,顿时动弹不得,脸上笑意凝固,化作惊愕。
黄蓉缓缓起身,负手立在他身前,目光如冰冷的秋水,凝视着他。那眼神中似有怒火熊熊,却更多的是悲哀与失望,如潮水般层层叠加,压得刘真喘不过气来。
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那双眼睛,仿佛看透了他的灵魂,直刺心底最深的秘密。
刘真心头一紧,额上冷汗涔涔,忙想开口挽回:「蓉姐,我……我昨日…
…」
可黄蓉却抬手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刘真,从今往后,你下山去吧。离我们母女越远越好。」
「轰!」地一声。
刘真如遭雷击!脑中嗡鸣,脸色煞白,动弹不得的身子却已满头大汗。
他一琢磨,便知事情估计败露了,—定是蓉姐察觉了他与芙儿的荒唐!
慌乱中,他急欲辩解,本想推说芙儿中了淫毒,是他无奈相救,可话到嘴边,却成了支吾:「蓉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芙儿她……她……」
黄蓉闻言,脸色骤变,以为这小子竟将罪过推到女儿头上,说她主动勾引男人,顿时心头怒火中烧,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掌声回荡在小屋中,刘真脸颊火辣辣的痛,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黄蓉,那张平日里娇媚的脸庞,此刻扭曲在悲愤中,眼底的失望如刀,剜得他心碎。
黄蓉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颤声道:「你……你还有脸说!芙儿是我女儿!她是有妇之夫!夫君尚在!你这畜生,竟敢……」
话未说完,她喉头一哽,转身背对他,肩头微微颤抖。
刘真大急,顾不得脸颊红肿,连忙辩解:「不是那个意思,蓉姐,是……」
黄蓉冷哼一声:「闭嘴!」她知道这小子油腔滑调,每次都有各种理由,她不想再听这小混蛋的理由,她怕自己又被这小混蛋的歪理邪说给说的心软。
她缓缓坐下,眼中怒意更盛,却夹杂着深深的疲惫,手指轻敲桌面,语气平静,却如刀割在刘真心头:「我还不如随靖哥哥一起殉节,无趣……真是无趣。」
刘真心头一种被刀绞的稀巴烂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尝试到如此的感觉:
心如刀绞,心如刀绞,原来是这个滋味!这种滋味来自一个女子,他的真命天女,黄蓉。
大事不妙的预感滚滚涌来。
他不由得连连求饶:「蓉姐,我错了!我真错了!是我的错!不关芙儿的事!
……」
「别赶我走!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他已经开始急了,眼圈发红。
他怎能舍得自己的天命真女?他拼了老命才追到的天命真女。
这一刻,他才想起,他想和郭芙交合时,似乎感觉丢了什么东西。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黄蓉淡淡摇头,声音却冷得像冬日寒风:「我觉得无趣,你留着也无趣。若你执意留下,我便走。」
她起身,背对刘真,语气中带着决绝:「这乱世,靖哥哥已去,大宋糜烂不堪,你这小混蛋也让我失望。我累了,不想再纠缠。」
刘真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哀求:「蓉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走!我下山!我走还不行吗?」
可黄蓉只是沉默不语,缓缓收拾起东西来,动作轻得像一阵风。东西不多,似乎没什么值得牵挂的。很快就收拾完毕,她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袍,推门而出,身子一纵,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刘真僵在原地,穴道未解,汗水混合着泪水,苦不堪言。
他脑中一片混乱:蓉姐走了!?真的走了!?
她那么聪慧,那么机敏百变,神机妙算,怎会如此决绝?难道我真害得她心灰意冷?
他想起黄蓉那疲惫的眼神,又开始心如刀绞。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子直愣愣的扑倒在地。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屋顶。屋外夜风呼啸,山寨沉寂,只有他一人,陷入无尽的悔恨与空虚。
隔日清晨,山寨中鸡鸣初起,雾气尚未散尽,寨中弟兄们便早早聚于议事厅。
众人昨夜因郭芙归来与铁器到货而喜气洋洋,早起时还七嘴八舌议论着如何分批铸铳,杀鞑子雪恨。
可待到辰时一刻,大寨主的位子仍是空空如也,这让厅中渐渐安静下来。
「奇怪,寨主怎的今日迟了?」阿牛挠头道,平日里黄蓉只要在寨中,议事从不缺席,总比众人早到一刻。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莫不是昨夜未睡好?郭姑娘归来,帮主定是欢喜得晚睡了。」
可话音刚落,又有人摇头:「不对,寨主武功高强,身子骨何等硬朗。难道……出事了?」
完颜萍坐在郭芙身侧,闻言眉头微皱,樱唇紧抿,不发一言。
她昨夜拉着郭芙絮叨半天,却总觉她回的有些突然,而且言语中似乎有些隐瞒;昨日里刘真也谨小慎微,和平日浮夸作风颇不一样;黄蓉更是古怪,连郭芙回来都颇为冷淡,似乎不甚在意。
三个人都有些诡异,整个事儿都透着蹊跷。此刻见黄蓉迟迟不至,心头隐隐不安。
郭芙则低头捏着帕子,心怀鬼胎,面上装作忧色,实则脑中乱成一锅粥。
这两日她与刘真交媾的欲仙欲死,第一日还是因为药物,第二日就纯粹是发泄肉欲。
尤其是第二日,想着是可能是两人最后一炮,两人缠绵至深夜,结果搞了好几炮,各种姿势都试了个遍,浪的无与伦比,还好没和刘真接吻。
这可是她从娘胎生下来,一天交媾次数最多的两日,炮火纷飞,都快被炸晕了。
她本想昨日寻娘诉说些假话遮掩,谁知娘亲昨儿那冷淡模样,已让她隐隐生疑,今日老娘不来,更是慌张:
刚出轨就被抓了?不能啊!按照小贼的说法,娘亲一直在运物资呀!难道娘掐指一算,就算准了刘真和我出轨了?
哎呀呀呀!不妙不妙,娘亲是女诸葛啊,能掐会算的!
议事厅中香炉烟起,众人等了半晌,空气渐凝,有人忽然道:「咦?刘副寨怎也没来?」
「对呀!刘爷呢?」「刘寨主呢?」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郭芙心头猛地一跳,如小鹿乱撞。她女人直觉如芒在背,总觉得不妙,她再坐不住,起身拉住完颜萍的袖子,声音微颤:「萍儿,咱俩一起……去寻寻娘亲,你陪我。」
这白富美也不是纯小白一个,还知道抓个完颜萍,免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一人面对老娘。
完颜萍见她脸色煞白,只得点头,两人匆匆出了议事厅,寨中弟兄们虽觉异样,却只当女眷私语,不便追问。
两人一路小跑至黄蓉卧房,推门而入,只见屋内烛灰犹存,案上茶盏未凉,可榻边空空,唯有刘真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衣衫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双目无神,直勾勾盯着屋顶,一动不动。
郭芙见刘真居然在娘亲房中,惊得身子一颤,想起这厮可是个好色之徒,刚刚才占了自己身子,难道?……
她不敢多想,心头如火燎般慌乱,扑上前去揪住他领口,狂甩几下:「刘真!
你跑我娘屋里干嘛?是不是想干坏事?」
「你这登徒子!淫贼!……想欺负我娘?」她甩得狠了,刘真头颅晃荡,却仍是木然不动,那模样如丢了魂魄,嘴角还残留一丝干涸的血迹。
完颜萍见郭芙失态,忙上前拉开她,纤手按住刘真颈侧一探脉搏,脸色微变:
「芙姐,别甩了!真哥好像被点穴了,神志不清!」
她武功虽不及郭芙,却精通推拿之术,此刻蹲下细看,只见刘真腰间隐隐有红痕,呼吸虽匀,却如中了定身咒般僵硬。
郭芙闻言,更是急得眼圈发红,跪坐一旁,拍着他的脸颊唤道:「刘真,刘真!你醒醒!娘呢?娘去哪儿了?」
两人七手八脚地问,刘真终于喉中挤出几字,声音沙哑如鬼泣:「蓉姐…
…走了……蓉姐走了……」他喃喃重复,眼神空洞,似魂魄已被抽离。
「走了?!」郭芙与完颜萍齐声惊呼,郭芙一把抓住他衣襟,急道:「怎么回事?娘去哪里了?她怎会走?!」
完颜萍也俯身追问:「真哥,蓉姨何时走的?可是有急事?」
刘真却只是摇头,喃喃道:「不知道……不知道……」神不守舍的模样,让两女心头一沉。
完颜萍强自镇定,咬唇道:「先解穴再说!你哪里被点了?」刘真勉强抬眼,虚弱道:「腰……腰上……」
两女闻言,不得已帮他解穴。两人不知道是左是右,一起推拿起来。
郭芙跪坐左侧,神不守舍,随手按揉他腰间穴道,边揉边喃喃:「娘怎么会走?……是你这小贼惹娘生气了?……都怪你这小贼……」
完颜萍则跪右侧,她可没有郭芙那般心怀鬼胎,纤指运起内力,轻柔却精准地揉按腰间穴道。
她手不断滑过他腰腹,蹭到那隐隐粗软的阳具,隔着布料的尺寸让她脸颊如火烧,尴尬得心头噗噗乱跳。
「哎呀,这……这真哥的那话儿怎么趴在这啊?好……好大一坨……」
她暗骂自己多想,赶紧移开一些,耳根红透,却强装镇定,继续推拿。
半晌,刘真终于「啊」的一声,长舒口气,身子软倒,穴道渐解,脸色却仍是发白如纸。
完颜萍见他苏醒,忙起身道:「我去倒水,你歇歇。」她弄来一碗凉茶,刘真咕咚咕咚灌下,才缓过劲来,靠着榻沿喘息。
郭芙扑上前,揪着他袖子追问:「刘真,快说啊!娘到底怎么了?」
刘真抹了把汗,声音无精打采:「蓉姐……蓉姐昨日生气,跑了。就是这样……」他不愿多言,这事儿也不能多言。
完颜萍看他言不尽实,心头一紧,她早觉黄蓉与刘真之间有些暧昧,那种超出正常男女的亲昵,总让她隐隐生疑。
昨夜郭芙归来的时候,两人似乎也有些猫腻,刘真这模样,分明是有些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情。
完颜萍冰雪聪明,当即尴尬地咳嗽一声,拉住郭芙,找了个由头道:「芙姐,先回议事厅吧,弟兄们等着呢。真哥,你歇着,待会儿我让人送饭来。」
郭芙怎肯走?她死死盯着刘真,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我不走!萍妹,你先去,我问清楚!」
完颜萍跺了跺脚,无奈摇头,叹息着转身出门,门扉轻掩,留下屋内一对男女独处。
完颜萍一走,竹门轻掩的瞬间,郭芙再忍不住,扑上前去,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丝颤意:「刘真,你快说!娘亲为何要走?是不是……是不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她的眼圈已红,娇躯微微发抖,那张平日里娇蛮任性的脸庞,此刻满是慌乱与羞愧。
刘真揉了揉脸颊上那隐隐作痛的掌印,苦笑一声,环顾屋外,确认无外人,方才叹了口气:「芙儿,我猜……蓉姐可能知道咱们俩的事了。」
郭芙闻言,如遭雷击,娇躯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她心头狂跳,暗想:母亲果然神机妙算,会掐指一算?那两日荒唐事,本以为天知地知,只有他们两人,谁知竟瞒不过娘亲的眼睛!
她急忙追问,声音尖利起来:「娘亲怎么会知道咱们两个的事?你……你告诉娘亲了?刘真,你这没良心的,说好不说的……」
刘真闻言,哭笑不得,赶紧摇头:「芙儿,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怎么会告诉你娘?昨日我觉得你娘古怪,晚上想来探探虚实,谁知她直接点了我的穴道。不知道你娘怎么知道了……难道昨日她跟踪咱们?」
「放屁!」郭芙闻言,俏脸涨红,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气恼道:「我娘怎么会跟踪自己闺女?她何等身份,怎会做那鬼鬼祟祟的事?肯定是你口风不严!莫不是嘴巴不严,露了些端倪?」
她越说越急,泪珠在眼眶打转,羞愧与恐惧交织。
出轨虽然很刺激,但是被抓奸的感觉可大大的不妙。而且是被娘亲抓奸。更是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刘真懒得和她计较,揉着腿起身,拍拍她的肩头,安抚道:「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吧。芙儿,先别纠结这些了,你娘走了,咱们得想办法找她。她能去哪呢?
蓉姐武功盖世,轻功天下无双,去了便是天涯海角。」
郭芙闻言,心头一酸,抹了把眼角,喃喃道:「娘昨日说啥了啊?她……她临走前,可有留话?」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弱,靠在刘真肩上,又恢复了出轨的觉悟。
刘真努力想了想,眉头紧锁,半晌眼前一亮,拍腿道:「对了!你娘点了我的穴后,喃喃自语了好几句。其中好像……提到过你爹,靖哥哥!」他声音拔高,眼中涌起一丝明悟。
郭芙闻言,娇躯一震,脱口而出:「娘去看爹了?」
那「靖哥哥」三字,如一根细针,刺进她心底最软处。
父亲郭靖殉国襄阳,她也埋藏着对父亲那份深沉的爱,这才和母亲闹别扭,经过淫药一事,终于对母亲黄蓉崇拜的五体投地,决定什么都听娘亲的,把娘亲当作真理,娘亲却跑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叫了出来:「襄阳!」
郭芙急了,起身拉住刘真袖子,声音急促:「快快,咱们收拾一下,去襄阳找我娘去!她一人去那鞑子占领的地方,怎生得了?!」
刘真闻言,心头一暖,却摇头道:「芙儿,我去吧。这事儿是我对不起你娘,我得把她找回来,当面赔罪。」
他伸手想抚她的脸,却又缩回,忆起黄蓉那冰冷的目光,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也要去!」郭芙跺脚,真理不见了,她这下可着急了。
「娘亲是我的,我怎能坐视?刘真,你别想甩开我!」
刘真看着她那娇艳无比的脸庞,樱唇微翘,泪花点点,心头一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秀发,指尖滑过那如瀑的青丝,带着一丝缠绵的温柔:
「芙儿,不用。你娘就是为咱俩的事跑的,若见你我二人一起,估计找到了都不肯回来。」
他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苦涩,那摸发的动作,似安抚,又似留恋。
失去了黄蓉,让他有些痛不欲生,不想再伤害了郭芙。
郭芙闻言,默然不语,娇躯一僵,泪珠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滑下,砸在刘真手背上。
她咬唇低头,抽泣道:「那……那怎么办?娘走了,我……我心里空空的。」
刘真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轻拍后背,安慰道:「别哭啊芙儿,哭起来多不美啊,你不是最爱美的吗。」
他望向屋外的山寨,想起了和黄蓉一手把这个小小的山寨弄成今日之威风八面,如今黄蓉却不知所踪,不由得心头沉重。
「芙儿,这黑风寨是你娘的心血,你留下来好好照看吧,你之前不是在山寨负责打探情报吗?咱们分头行动,你留着打探消息,我去襄阳找你娘的下落。说不定你还比我先找到她。」
郭芙闻言,抽泣着点头,擦干泪痕,强颜欢笑道:「嗯……娘在这山寨花了好多的心思,我知道!之前我误解她了,现在我要好好照看好山寨!」
她顿了顿,又道:「芙儿现在练兵、带兵都有一手,你放心,我不会堕了我郭家的名声!不会浪费了我娘亲的心血!」
她想起了父亲的用兵之道,想起了母亲的草莽之道,不由得有些心潮澎湃,对!芙儿还有诺大一个山寨要管理!一千兵!
张弘范这乌龟,才给我两百兵,芙儿现在要带一千兵!我要把黑风军都操练得像郭家军一般军容整齐,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想想自己还在山寨的时候,和瘦猴配合无间,利用山寨探子和丐帮消息网络,帮着黄蓉收集军情,现在也算是重操旧业。
「我现在就去丐帮江州的分舵去,他们看在齐哥的面子上,必然会给我一些消息。娘亲说不定会动用丐帮旧脉络,总有蛛丝马迹。」
刘真本想阻拦,可话到嘴边,见她眼中那抹决绝,只得咽下,点头道:「行,你去吧。快去快回,山寨等着你打理。」
郭芙转身想走,突然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回过头来:
「刘真,敦儒大哥和耶律姐姐还在襄阳关押着!前一阵我还在山寨负责探子的时候,打探出消息说是两人似乎没遭罪,吕文德那老贼只是将二人软禁了起来……」
刘真身子一震,想起武敦儒和耶律燕为了助他和黄蓉等人杀出水寨,殿后被敌人俘虏一事。这一阵在山寨忙忙碌碌,又整日和黄蓉双修的欲仙欲死,居然都快把二人忘记了。
他连忙点头:「我知了!芙儿,我会顺便把他二人救回来。」
郭芙恨恨道:「顺便杀了吕文德那老儿!」
刘真苦笑道:「别了!……蓉姐说了要亲手报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找蓉姐,救出敦儒兄二人重要。听你的说法,这吕文德老儿还留了点良心。」
郭芙听罢,「嗯」了一声,不再多言,急急忙忙抹了把脸,推门而出,那纤细的身影在寨中一闪,便如惊鸿般掠向山下。
刘真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靠回榻沿,心头五味杂陈——这母女俩,一个走了,一个急奔,此去襄阳,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襄阳啊襄阳,你可要还我一个蓉姐!老子又回来了!
他开始起身收拾行囊,琢磨途中所需,以及如何尽量避开蒙古鞑子的路线。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一章 渴望杀戳
下午时分,山寨中日头西斜,刘真已基本收拾妥当行囊。
一柄长剑、一袋干粮、一个水囊、外加些许银两和换洗衣物,全塞进一个油布包裹中。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了桌上那件古董手枪上。
这个东西可是伴他穿越而来的宝贝,枪身有些暗金雕纹路,看着颇为精致,却藏着鬼神莫测的杀机。
平日里他视若珍宝,干大事的时候经常别在腰间秘袋中,此刻却觉得它有些异样。
原来的暗金花纹,似乎又亮了一些,隐隐透出丝丝金芒;手柄处,更是多了几个篆文,模糊绰绰,如龙蛇游走,似在呼吸般微微颤动。
刘真心头好奇,伸手拿起,入手温凉如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脉动。
他眉头微皱,脑中不由回溯往事。
前世死前,此枪发着白光,带着他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初得此枪的时候,只有一发子弹,在杀出襄阳的时候顺手打死了一个鞑子就空膛了,他气的差点扔掉。
后来在鄂州刘府,却发现这个手枪似乎升了级,最多十发子弹,而且每个时辰会自动补充一发光弹。
江州狙击史天泽一战,他又用此枪,杀了几个鞑子,便没了子弹,现在看这架势,似乎又起了些变化。
“莫不是此物和杀人数量有关?”
刘真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顾不得多想,起身直奔山后那处和黄蓉的双修密室。
进得密室,关起石门,随手抓起一个绣枕,顶在枪口,作为消音之物。
他深吸一口气,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
十道白光接连射出,如银蛇吐信,瞬息间将枕头轰成碎絮,羽毛四溅,密室内烟尘弥漫。
枪中再度空仓,他本以为得等一个时辰,谁知心头忽地涌来一阵强烈的欲望,仿佛那手枪在低语,渴求着什么,枪身微微发烫,手柄篆文亮起幽光。
刘真心头狂跳,额上渗出细汗。这感觉……像极了此物想要吃些东西!
是什么?鲜血?不对!似乎此物有些像九阴双修之时,蓉姐吸纳自己的……内力!
他咬牙试着输入一丝九阴真气,从丹田涌起,沿着经脉直入手柄。刹那间,一股剧烈的吸允感从掌心传来,如漩涡般狂猛,他的内力如决堤洪水,哗啦啦被抽走一小半!
“我操!” 他吓了一跳,赶紧切断联系,脸色煞白,随手一扣扳机,“砰!”又是一发白光,精准射穿石壁,留下一寸深洞,碎石簌簌而落。
“我操!?”
刘真心下狂喜,顾不得内力被吸,连忙盘膝坐下,运起九阴真经内力,一缕缕输入,抵抗着被这小枪一把吸成人干。
枪身嗡鸣,篆文大亮,他咬牙坚持着,很快便累得精疲力尽,丹田空空如野,眼前金星乱冒。
扣动扳机,“砰砰砰!”
竟又连射三发!白光如雨,密室内壁上多出三个焦黑孔洞,空气中弥漫着焦土味儿。
再扣,已无子弹。他喘着粗气,瘫坐与蒲团上,不由得惊喜交加:这古董小手枪,竟能以内力填充!老子这管内力,似乎还不够它吃满!
可若不用内力呢?像之前那样自动补充?刘真抹了把汗,耐心等候。
半个时辰过去,他心头一紧,奇妙的感觉袭来,试着扣动扳机,“砰!”一响!白光射出,枕头残絮再度飞扬。“半个时辰?!”
他瞪大眼睛,喃喃道,“原来一个时辰自动补充一发,如今缩短了一半时间!这宝贝……能升级?”
目光落在那几个古篆上,龙飞凤舞,却一个都不认识,心头一动:萍儿那丫头,乃金国贵族出身,搞不好认识这鸟不拉屎的文字。得找她问问!
刘真起身出了密室,待推门而出,天色已黑透,山寨灯火点点,寨中炊烟袅袅。
他顾不得饥肠辘辘,丹田之内空空如也,喘着气直接奔着完颜萍的卧房而去。
那是寨东一间精致木屋,位置颇为静谧。他轻叩门扉,低声道:“萍儿,是我,刘真。有事相求,开门。”
门缝渐开,一道柔光洒出,完颜萍那张俏脸探出,带着一丝惊讶:“真哥?这么晚了,何事找我?”
刘真挤出个笑,闪身而入,手中紧握那小手枪,眼中满是期待。
屋内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扑鼻而来。完颜萍一袭月白罗裙,乌发松挽,烛光映照下,那张俏丽脸庞更显娇柔。
她看刘真倒是不客气,也不问问就直接就进了自己闺房,不由俏脸微红:“真哥,这已天黑了,你……你有何急事?蓉姨去哪里了?芙姐今日急匆匆下山又去哪里了?”
她声音软糯,抛出一堆问题,掩饰自己闺房被男子闯入的些许尴尬,却又下意识瞥向那手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刘真顾不得寒暄,直奔主题,将那古董小手枪递到她面前:“萍儿,先别问那些。你帮我瞧瞧这些篆文,你是世家贵族出身,定识得些古籍金石。它说的是啥?”
那枪身在烛火下微微发光,暗金花纹如活物般游走,篆文隐隐绰绰,似在低语着什么秘密。
完颜萍闻言,心头一跳,微微有些失望:原来真哥不是来找萍儿聊天的呢……
刘真平日里总爱调笑她,一不小心就被他揩油,摸摸屁股蹭蹭大腿,今个如此正儿八经,反而弄的有些不习惯了。
她接过手枪,纤指轻抚枪身,凑近灯下,樱唇微抿,细细端详那手柄篆文。
半晌,她眉头微皱,摇头道:“真哥,这……似乎是古篆,笔画古拙,像极了商周金文。我家虽是金国贵族,祖上也多是女真武夫,藏书多是兵法战策,少有金石考据……”
她似乎有了一些猜想,续道:“瞧这几个字,前头二字倒是好猜,像是‘百人!’”
“数字常见,虽不全中,却颇像个‘百’字……”
“‘人’字更为常见,也不难猜,此字萍儿却最有信心!……”
“可最后那字……有些不认识,似‘斩’又似‘敌’,弯钩如刀,隐隐透着杀气。或许是‘百人斩’?或是‘百人敌’?我……我也不敢妄断。”
“百人斩!?百人敌?!百人杀?!”
刘真闻言,一惊一跳,脑中如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脸色瞬间煞白,又转为狂喜。
他一把抢回手枪,翻来覆去瞧着那篆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完颜萍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干嘛,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胸和下体。
结果这厮没干嘛,她又有些隐隐失望……
刘真却没留意完颜萍的动作,他正心潮汹涌想着这个带他穿越而来的宝贝。
这宝贝,竟有这等鬼神莫测的升级路线!
他不由回溯往事:初得此枪时,只有一发子弹,那是在襄阳城突围之战,他用它崩掉一个蒙古鞑子的脑袋,血浆四溅,就没子弹了。
那一刻似乎枪身一颤,便解锁成“十人斩”?
十人斩,容量十发,每时辰补一发。
之后在黑风寨收编周边山寨的战斗中、江州狙击史天泽一战中,加起来他应该亲手用这枪杀了十来个人。
江州之战枪身似乎又颤动一次,花纹亮起许多,容量不变。仍旧为十发,但是现在每半个时辰补充一发!
顺便解锁了篆文和内力充弹?
这意味着,这件宝贝,终于开始显现出全部潜力和威力了!
百人斩,容量十发,每半个时辰补一发。可以使用内力补充弹药。
也许,这古董枪,射出的就不是弹药,而是“气”!?
自然元气也是“气”,人体内力也是“气”!
百人斩,意味着自己要用这宝贝杀一百个人,才能升级?
下面的升级,莫非就是“千人斩”,“万人斩”……
刘真心头如潮水翻涌,惊喜交加,额上冷汗涔涔。
这宝贝,本是他的杀手锏,伴他从现代穿越至这乱世。可如今揭开这层秘密,却让他脊背发凉:
它在渴求杀戮!
那些白光射出时,总有股诡异的快感,如吸纳了敌人的精血魂魄,方才内力输入时那股吸允感,分明是枪在“进食”!拿起手枪,他就就有种杀人的冲动,拿的越久,这份冲动越强烈。
之前他还没有这种感觉,又或许他本身就在拿着枪要杀人,又或许是没有升级。
现在这把枪变成了“百人斩”,他拿了不知道多久,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
杀!杀!杀!杀!……
完颜萍见他拿着那物似乎在思索什么,不敢打断他的思考,但一炷香时间过去了,他还拿着不动。神色变幻数次,双眼发赤,似有杀戮之感。
她忙上前拉住他袖子,声音带着一丝担忧:“真哥,你怎的了?脸色这般难看,莫不是此物有古怪?要不……我明日去寨中翻翻蓉姨之前收集的古籍,总有法子辨认。”
她靠近时,那少女的体香更浓,刘真心神一荡,抬头一看,看着她那双俏丽的眼睛,正盯着他。
瞬间两人双眼之间似有电流流过,火花飞起。
完颜萍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她看到了刘真的眼睛,这双眼睛有些可怕。
她从未这般感受到男子如此贪婪的眼神,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已不是单纯的爱慕和肉欲,而是夹杂着野兽般的饥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
她不由得心下一惊,真哥怎么了?!
“吃了她!吃了她!杀!杀!……”
那枪支似乎已经饥渴难耐,想要完颜萍的血肉,成为自己的养分。
刘真感觉自己像被那枪身篆文操控的傀儡,喉头干涩,胸腔如鼓擂,双眼赤红,盯着完颜萍那娇嫩的唇瓣、修长的颈项,以及烛光下微微起伏的胸脯。
一切都像鲜美的猎物,诱人至极。
“萍儿……我有点不对!……” 他脑海中还有一丝清明,喃喃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张开双臂,将她那柔软的身躯一把揽入怀中。
完颜萍惊呼未出,已被他死死箍住,娇躯贴上他那炙热如火的胸膛。
她本能地“嗯”了一声,那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慌乱,却如火上浇油般点燃了刘真的兽性。
他的唇如饿狼般扑上她的樱唇,激烈而狂野,粗暴地碾压着,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灵魂都吸纳进来。
完颜萍脑中“嗡”的一声,觉得天旋地转,那吻如风暴般席卷而来,让她双腿发软,纤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头,却不知是推拒还是依附。
刘真吻得极尽疯狂,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的大嘴如游龙般游移,吻遍她的满脸。
从娇嫩的额头,到微微颤动的睫毛,再到那双水汪汪的杏眼。
他甚至伸出长长的舌头,粗鲁地舔舐她的脸颊、耳垂,像个从地狱爬出的饿鬼,带着一丝血腥的野性,仿佛要将她的肌肤啃噬吞食。
舌尖划过时,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咸涩中混杂着他的喘息,那股炙热如烙铁般灼烧着她的感官,让她不由得浑身战栗。
完颜萍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羞怒,这吻太过疯狂,太过原始,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不由得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神雕侠杨过也曾疯狂地吻着她的眼睛,带着少年般的痴狂与不羁,可那不过是温柔的火焰,远没有眼前这男人这般如野兽般贪婪。
他吻得像要把她吃掉,舌头舔的像一个尝试猎物鲜嫩与否的野兽,牙齿咬过她的唇角,带着隐隐的痛意,却又奇妙地激起她体内一股莫名的悸动。
羞愤之下,她娇躯一扭,想要推开他,纤手用力按上他的胸膛,口中呜呜低喃:“真哥……你!……你疯了!……放开萍儿……”
可刘真哪里肯放?他的双臂如铁箍般越收越紧,那吻愈发炙热而疯狂,舌头正在试图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想要咬掉她的丁香小舌。
完颜萍忍着酸软,纤细却带着几分力道的玉手挣扎着。
挣扎之中,不经意狠狠地推到他的手,将那大手握着的“百人斩”被推得脱手而出,重重摔落在屋内青砖地上,滚出几圈,撞上矮柜的腿脚,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枪身在烛光下微微一颤,那些篆文似有灵性般闪过一丝幽光,随即归于平静,静静躺在阴影中,像个被遗忘的秘密。
刘真脑中如遭重锤,那股狂野的杀戮与占有欲如被浇灭的烈焰,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松开箍住完颜萍的臂膀,踉跄后退两步,靠在屋内的梨木矮柜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上汗珠滚落,脸庞潮红,看起来狼狈不堪。
“萍儿……我……我他妈的刚才……”
刘真眼中残留的赤芒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他前两日才操了黄蓉的闺女郭芙,弄的黄蓉离开了山寨。
今天又差点忍不住操了完颜萍!而且似乎他差点就把她当成猎物,撕咬吞噬!
那吻的余温还残留在唇上,可回想起来,却如梦魇般让他脊背发凉,他低头瞥见地上的手枪,心头一凛,那东西仿佛还带着余热,篆文隐隐闪烁。
他赶紧弯腰捡起,塞回秘袋深处,生怕再沾上那诡异的杀意。
这东西好邪性!不能多拿太久了……
老子今天没吃晚饭,身上没一点内力,太容易被它控制了……
刚才自己思考破解这宝贝的秘密时候,拿的时间太长,都快被它给弄的快要成为杀戳野兽!
完颜萍好不容易挣脱他,娇躯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她本已快要沉沦在那疯狂的吻中,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颤栗与隐秘的悸动。
那股炙热如火的掠夺,让她体内的少女情怀如决堤般涌出,羞耻中夹杂着从未尝过的甜蜜。
可突然间,他放手了,那双铁臂如退潮般抽离,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凉意与心头的空落。
她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他的齿痕与湿热,脸颊上舔舐过的痕迹如烙印般灼人。
她咬着下唇,俏脸飞红,杏眼水雾朦胧地抬起头,看着刘真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竟涌起一丝微微的失望。
不是愤怒,而是那种被中断的、隐秘的渴望,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突然被风吹散了露珠,空留遗憾。
“真……真哥,你……”
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娇嗔与委屈,纤手无措地揪着罗裙的褶边,烛光下,那月白裙裾微微凌乱,露出一截雪腻的足踝,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萍儿……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 刘真感觉忍不住了,本来就腹中空空,刚才那种对血肉饥饿没有得到满足,放大并转化为真正的饥饿。
这个话出现的颇不是时候,话一出口,刘真就尴尬万分;完颜萍一怔,也尴尬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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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乱世浮萍
完颜萍闻言,尴尬之余又觉好笑,这男人方才还如野兽般凶猛,转眼就成了饿鬼投胎。
她强抑住心头那份劫后余悸的微澜,起身时已恢复安然,柔声道:“真哥稍坐,我去厨房给你热些剩饭菜。寨中厨子早歇了,可还有些热汤饼和腊肉。”
说罢,她轻移莲步,裙裾微荡,推门而出,留下屋内一缕淡淡的体香,萦绕不散,抚平了方才剑拔弩张、情欲若火山爆发的余味。
刘真听着她的软语,看着她步履翩翩,心头那股因离别而生的焦虑,与因背叛而起的愧疚,竟被这不期而遇的温柔悄无声息地抚平了大半。
完颜萍如一朵浮萍上的莲花,于乱世飘摇中,绽放出最纯粹的安宁。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开始对比这三个侠女。
换了黄蓉,那样的吻,她绝不会被动承受。或许一招便将他制住,美目中带着审视与一丝慵懒的笑意,考量着是该反击,还是该给予一点足以吊住人胃口的甜头。那是一场智与力的博弈。
换了郭芙,则定然是又咬又掐,骂骂咧咧中,红唇却献得更急。可以用最烈性子的话语,做着最柔情的纠缠,打是亲骂是爱,在她身上是淋漓尽致的体现。
而完颜萍……她有最玲珑剔透的心思,懂得何时该据理力争,何时该温柔退让;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她像一个港湾,总能在他最疲惫、最狼狈时,给予最适宜的安抚。
“萍儿……真是个能让人心安的好姑娘啊……”
刘真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
这或许是乱世中,比绝世武功和倾世容颜更为珍贵的东西。
不多时,完颜萍端着个托盘回来,上面热腾腾的米饭、几块切薄透亮的腊肉和一碗清汤,香气扑鼻。
她将托盘轻搁在小几上,柔声道:“真哥,先垫垫饥。有什么事,咱们吃完再慢慢说不迟。”
一个“咱们”,便将他的烦恼视作了己任,自然而然地与他站在了一处。
刘真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大口扒拉起来,狼吞虎咽间,米粒沾了满嘴。
完颜萍坐在对面,素手托腮,静静地看着他。烛光映得她俏脸柔和,看着他那毫无仪态的吃相,唇角不由弯起,莞尔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取笑,全是纯粹的温柔与满足,仿佛能看到他吃得香甜,自己便也饱了。
完颜萍坐在对面,托腮看着他,烛光映得她俏脸柔和,唇角不由弯起,莞尔一笑。
那笑声轻柔,笑意浅浅,却如春风拂柳,让刘真心头一暖。他抬眼正对上她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又生出丝丝电流,暧昧如雾,悄然缠绕。
完颜萍的杏眼微闪,忆起方才那疯狂一吻,脸颊悄然飞红。
刘真喉头一紧,脑海中闪过她唇间的甜软,赶紧低头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咳咳……这饭真香,萍儿手艺不赖。”
完颜萍收回目光,轻咬下唇,掩住那抹娇羞,她没有立刻追问黄蓉的事,而是先拣了件不那么尖锐的由头,柔声问道:“真哥,芙姐干嘛去了?今日她急匆匆下山,说是去办要事,也没多言。”
她这选择话题的时机,恰到好处,既关心了山寨,又给了刘真一个缓冲。
刘真果然松了口气,筷子又动起来:“芙儿去山下找丐帮的弟兄探听蓉姐消息去了。估计明后日就会回来。”
完颜萍点点头,状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这山寨如今蒸蒸日上,弟兄们齐心,寨墙也修得结实。只是……”
她目光流转,最终落回刘真身上,声音放得更柔,“……只是蓉姨却走了,真哥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她心思玲珑,没有问“为什么走”,而是直接道破了他内心的“难过”。
这角度的转换,便是由质询变为了纯粹的情感关怀。
果不其然,刘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刘真搁下筷子,抹了抹嘴,目光落在那张写满关切的俏脸上,沉声道:“萍儿,正好和你说一声,我明日准备下山去找蓉姐。”
完颜萍闻言一怔,杏眼微睁:“你也要走?山寨……”
她话没说完,声音已带颤意,烛光下,那双眼睛似蒙了层雾气。
刘真点头,声音坚定:“是啊。山寨就拜托你和芙儿了。你武功不弱,心思又细,弟兄们都服你。”
他随即想到郭芙那个傻白甜的性格,又加了一句:
“芙儿有些急躁,你得多拉着她;萍儿,这大事上……可都靠你了!帮我稳住大局。”
他看着她,语气中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依恋。他这才发现一个关键之处——
这黑风寨看起来兵强马壮,可除开黄蓉,完颜萍才是那个最靠谱的。
什么郭芙、刘大虎、阿牛、瘦猴……包括他自己,都不那么靠谱!
完颜萍终于忍不住了,俏脸微红,声音低如耳语:“真哥,你和蓉姨……是不是有些……暧昧?”
刘真筷子一顿,夹着的腊肉差点掉落。他心头一跳,看她那张聪慧的俏脸,知道这丫头心思灵巧,平日里总能猜透几分。
他不由苦笑,揉了揉鼻梁:“萍儿,你这丫头……是啊,我喜欢蓉姨,想保护她、照顾她、陪着她。”
完颜萍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咬唇道:“怪不得……虽然真哥总是……轻薄我和蓉姨……但我总觉有些不一样……“
她本来想说“揩油”,觉得还是过于粗鄙,换成了“轻薄”。
刘真喉头一紧,想起之前各种“轻薄”,几乎将这丫头全身上下都“照顾”了个遍,倒像是成了每日的习惯,不碰几下,心底反倒痒痒的。
他随即涌出一丝好奇:“我就是揩揩你俩的油,有那么大区别?”
完颜萍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如染了最艳的胭脂,几乎要滴下血来。
她心想,区别当然大了!
你揩蓉姨,蓉姨都快不躲了!那眼神汪着水,是默许,是纵容!
揩我,我还在躲着呢……躲来躲去还被你越揩越多……
但这话……这话要是说出来,不成吃醋的小气鬼了?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那复杂情绪,只红着脸,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
“就是……就是看你们二人不对劲。蓉姨看你的眼神,总比看旁人时多了几分柔情;你对她,也比对我们亲近,带着……带着一种旁人没有的依恋。”
刘真闻言,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么明显吗?你都看出来了,山寨那帮兄弟……不会也察觉吧?”
完颜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意如春水化冰,瞬间冲淡了屋内的凝滞。
她摇头道:“真哥倒不要担心。男子心粗,只看刀光剑影、粮草军械,估计看不出来这些细枝末节。只是我们女子直觉敏锐些,总觉你们俩之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笑意浅浅,却让屋内的尴尬都化作了暖意。那暧昧如摇曳的烛影,看似拉长了两人间的距离,实则又将彼此的心悄然拉近。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窗边,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悠悠道:“蓉姐容貌、武功、智谋,都是天下无双的。真哥喜欢,也很自然。”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可那微微颤动的尾音,和那在烛光下拉得孤单萧索的背影,却分明泄露了一丝落寞。
她就像一朵于夜色中独放的昙花,美丽,却带着无人能懂的寂寥。
刘真看她这般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了一下,涌上一股强烈的怜惜。
他起身,缓缓走到她身后,离她不过一步之遥,用从未有过的轻柔声音道:“萍儿也很美丽,武功也很好,这玲珑心思,这温柔劲儿……都很招人喜欢。我这心里,也颇为喜……喜欢……”
他那个“你”字还未说出口,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在这一刻,他的内心微微拨开了一些迷雾,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在这乱世中的情感纠葛。
对黄蓉,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喜欢,那是一种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宿命感。他自从见黄蓉的第一面,就觉得,自己这穿越而来的一生,便是为了寻找她,保护她,占有她,征服她,爱着她。
甚至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需要,需要和她肉体上最深的交媾、灵魂上最默契的交合、痛快淋漓的性交、温柔尽致的做爱、血脉延续的交配。
他想一辈子插入她的肉体,插入她的心扉,不离不弃。是生理和心理的极具渴望的那种交配感和拥有感。
她是他此生的天命真女,是他存在的最终意义与归宿。
对郭芙,则更为直白纯粹,就是喜欢那大小姐被宠坏的又娇又飒,喜欢和她作对时那既冤家又甜蜜的刺激,以及在出轨和背德的禁忌边缘试探时,那令人心悸的偷情之乐。
可此刻,对完颜萍,对身后这个背对着他的女孩说“喜欢你”,感觉却完全不同。那不是宿命的牵引,也不是欲望的纠缠,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怜惜与温柔。
那是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体温去温暖她那份孤寂的纯粹冲动。这喜欢,很轻,却很暖,暖到让他心慌。
完颜萍身子一颤,缓缓转过身来,烛光下,她俏脸含羞,眸光波动,带着几分娇嗔:“真哥……是喜欢……轻薄我吧?”
话音未落,她又自嘲地摇摇头,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声音低若游丝:“修文哥哥……才是真心喜欢我。可惜……可惜他早早离去了。”
她声音哽咽,忆起旧事,那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眼圈泛起泪光,那落寞如秋叶凋零,轻轻飘落,碎在了满室的烛光里。
刘真见她这般,胸中怜惜之情再也忍耐不住,缓缓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的臂膀轻柔而坚定,不似方才那般狂野,只如春风揽柳,带着安抚与保护的暖意。
完颜萍娇躯一颤,却未挣脱,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任那怀抱将她圈住。
隔着衣料,她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也如受惊的小鹿,乱撞间却生出丝丝安稳的甜蜜。
刘真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矛盾的戏虐和认真:“我是喜欢轻薄你,也喜欢你。”
怀中的人儿身子一僵,随即传来她带着哭腔的低语:“你……你骗人。”
“萍儿,你还记得我们杀出襄阳的时候,修文兄为了断后,将你托付于我之事?”
刘真没有辩解,也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影,声音温柔如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耳根瞬间染上薄红。
完颜萍点点头,声音细细,带着怀念:“记得……那时你拉着我的手,杀出重围,像个杀神一般,全身都是血……”
她忆起旧景,当时只觉得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块浮木,此刻回想,心头酸涩之余,暖意却如春水般悄然漫开。
刘真轻叹一声,那叹息中满是愧疚:“这些日子,我有些忽略了你,关照不周,让你受委屈了,萍儿,请你原谅我。等我回来,我一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他说话时,臂膀微微收紧,那拥抱中带着沉甸甸的承诺,若有若无的情愫如坚韧的丝线,将二人缠绕得更紧。
完颜萍忽然转过头,杏眼在泪光的浸润下愈发清亮,直视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容退缩的娇嗔:“那……蓉姨呢?”
刘真一怔,喉头一堵,所有想说的话都堵在了那里,不知该如何作答。她的目光如一汪秋水,澄澈中藏着最深的期待与不安,让他心乱如麻,避无可避。
完颜萍看着他的神色,那份犹豫和挣扎像一根针,轻轻刺入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一股苦涩悄然蔓延,但随即,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涌了上来:“现在不准想蓉姨,只准想我……”
她抬起手,颤微微地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吻我。”
她顿了顿,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低若蚊蚋:“不要像刚才那般……要对萍儿,温柔些……”
说罢,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两道小小的剪影,呈现出一种全然交付的、令人心碎的信任与娇羞。
刘真看着怀中这副玉人,看着她那张又爱又怜的俏脸,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所有的承诺、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她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的、柔软的唇瓣,忍不住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急切的掠夺,没有狂野的占有。
他的唇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那份温热与柔软,像是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怀中的她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身体软得更似一汪春水。这似乎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他的唇开始辗转厮磨,不再是静止的贴合,而是温柔地研磨、厮磨。
他用唇峰描摹着她完美的唇形,从饱满的下唇,到精致的唇珠,再到菱角分明的唇角,一遍又一遍,耐心而细致,像是在确认一件失物的归属。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让完颜萍的呼吸渐渐急促,无意识地发出了细微的嘤咛。
这鼓励性的声音,让刘真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被唤醒。他不再满足于双唇的依偎,那份想要探入更深处的本能蠢蠢欲动。
他的舌尖,带着一丝冶艳的湿热,无比轻柔地探出,像春日解冻的第一抹溪流,小心翼翼地,在她紧闭的唇缝上画着圈。那是一个温柔的询问,一个带着恳求的试探。
完颜萍浑身一僵,陌生的感觉让她心尖发颤。但那动作太轻,太柔,充满了令人无法抗拒的尊重和珍爱。
在她来得及生出羞怯的抗拒之前,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她的贝齿,在一阵难以察觉的轻颤后,羞涩地为他开启了一道缝隙。
就是这一道缝隙,给了他整个天堂。
刘真的舌尖顺势而入,没有丝毫的急切,只是温柔地、缓缓地、一寸寸地顶开她的唇,直到完全进入。那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仿佛生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
二人丁香小舌的初次触碰,仿佛指尖划过丝绸,细微的颤栗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完颜萍口中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羞涩地,却又全然接纳地为他敞开了心防。她的丁香小舌笨拙而又胆怯地探出,像初生的花蕊,带着露水和无限羞涩。
刘真心中的怜爱泛滥成灾,用自己的舌尖,无比温柔地勾住了她的。他引导着她,耐心地,带着缱绻的情意,与她纠缠、共舞。
没有征服,只有融合;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那不是一场风暴,而是一池春水被微风拂过,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她的舌在他的引领下,由生涩到迎合,再到主动地轻舔,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每一分温柔。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而又甜蜜的呼吸,和唇舌间交缠的、令人骨酥心麻的湿滑声响。
这一吻,长而深,洗尽了所有的伤痛、不安与隔阂。
怀中女孩的娇躯越来越软,完全融化在他的怀抱里,双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了一幅永恒而静谧的温柔画卷。
刘真的呼吸开始灼热起来,低头看着怀中娇媚无骨的女孩,忍耐着体内的熊熊烈火,那原始的欲望叫嚣着,想要将这朵已经为他盛开的莲花彻底占有。
他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游移,从她柔顺的长滑到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怀中的身子微微一颤,完颜萍感受到了他意图的转变。她没有惊慌失措地推开他,只是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那双杏眼中水光潋滟,既有情动,亦有哀求。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他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大手,声音沙哑又柔软:“真哥……别……”
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和不受控制的欲望,她心中一痛,连忙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好好抱抱我,就这样……抱紧我。”
那声音里的恳求,比任何拒绝都更有力量。
刘真心头一震,那股冲天的火焰竟被这温柔的哀求浇熄了大半。他将抱着她的双臂收紧,用尽力气,却不再带有任何情欲,只剩下纯粹的爱怜。
两人相拥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脚步不由自主地移动,从窗边,到床沿,最后缓缓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上。
他侧躺着,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心,呼吸着她身上清雅的体香。
这温柔的缠绵,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能磨人心智。
刘真只觉怀中温香软玉,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苗又有死灰复燃之势。他的手再次抚上她圆润的肩头,喉结滚动,声音喑哑:“萍儿……”
“嗯……”完颜萍嘤咛一声,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我就蹭蹭……好吗?……萍儿……蹭蹭,不进去……”
刘真将自己勃起的粗大阳物隔着裤子顶在完颜萍的双腿之间,来回的摩擦着她那早已湿润的缝隙。
完颜萍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没有动,只是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不行……真哥,不是不想给你……我怕……我怕给了你,明日就舍不得你下山了。”
她猛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怕……你会在我心里扎得更深……你要我帮你看着山寨……若你现在要了我,我怎么还能放你走?我怕我会跟着你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刘真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她给的,不是拒绝,而是最深沉、最纯粹的爱与担忧。
她怕这一夜的欢愉,会成为明日牵绊他脚步的锁链;她怕自己的小女儿情态,会耽误他去寻找黄蓉,那山寨的主心骨,他的天命真女。
刘真彻底怔住了,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眼中的绝望爱意,一股巨大的感动与愧疚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欲望。
粗大的阳物乖乖的软了下来。
他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竟也跟着湿润起来。这个他平日里只当是揩油对象的姑娘,竟如此通透。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傻瓜……是我的错,是我混蛋……萍儿,对不起。”
他再无半分杂念,只是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那一夜,两人就这么相拥而眠。衣衫整齐,隔着寸许的距离,却又仿佛没有距离。没有再进一步的亲热,只有心贴着心的安稳和说不尽的缠绵。
窗外月影西斜,屋内烛火渐熄。乱世中的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两个孤独的灵魂找到了彼此最温暖的慰藉,始终没有越过那最后一条线,却比任何占有都来得更加刻骨铭心。
第一百零三章 火影忍者喜欢爆头
完颜萍清早醒来的时候,身侧的被褥已然冰凉。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只触到一片空荡。屋里静悄悄的,那熟悉的、带着汗味与阳刚之气的呼吸早已消失不见。想必,他已经下山去了。
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悄然弥漫上心头。昨夜那温柔的拥抱,那堪堪守住底线的缠绵,以及那个深情的承诺,都还历历在目,可人却已远行。
她坐起身,拥着微凉的锦被,呆坐了半晌,才收拾起纷乱的心事,起身梳洗。
中午时分,山寨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完颜萍刚出房门,便见郭芙风尘仆仆地快步走来,她一身劲装沾满尘土,发髻也有些散乱,显然是赶了不少路。
一踏入议事厅,郭芙便将佩剑往桌上一掷,嚷道:“水!快给我碗水喝!”
完颜萍忙让一旁的兄弟端来一碗凉白开。郭芙接过,仰头一饮而尽,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她用手背一抹,这才喘了口气,四下张望着问道:“刘真呢?他人呢?”
“真哥……已经下山了。”完颜萍的声音很轻。
郭芙一愣,脸上的急色瞬间褪去几分,换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随即又有些赌气地撇撇嘴:“走得这么快?连声招呼都不跟我打。”
完颜萍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柔声转开话题:“芙姐一路辛苦了,可曾打探到什么消息?”
“古怪得很!”郭芙皱起好看的秀眉,压低了声音,“我到了江州,连丐帮分舵的影儿都没摸着。听几个低袋弟子说他们的长老前几天就撤了,只留下一堆寻常子弟看场子。”
她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急切地抓住了完颜萍的手腕:“你说……是不是齐哥出了什么事情?”
她心头有鬼,出轨出的齐哥帽子绿的发油,不由得手上用了点力。
完颜萍被她抓得一痛,却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道:“芙姐别急,应该不会。前一阵子咱们的探子还和丐帮那边联络消息,不是说齐哥正在鞑子后方搞破坏,搞得有声有色么?想必是帮中有要事调动吧。”
郭芙听了这话,脸色才稍稍缓和,但眉宇间的忧色却更重了:“更奇怪的是,最近丐帮很多高层都神神秘秘地往北边去了,下面的人一问三不知。想靠他们找娘亲,是指望不上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来,只能靠我和瘦猴自己安排探子了。”
说完,她忽然凑近一步,眼神有些游移,状似随意地问道:“那个……刘真走前,……没说什么特别的话么?”
她问得有些心虚,生怕刘真嘴上没把门的,将两人之间的那点“奸情”给露了出去。
完颜萍闻言,心头也是一跳。她想起昨夜那些缠绵缱绻,想起刘真抱着她时的温柔,脸颊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她也怕郭芙看出端倪,怕那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暧昧气息被这心思敏锐的姑娘察觉。
她定了定神,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地回答:“真哥说,他不在时,寨中事务由我和芙姐共同打理。他让我……好好辅助你,多帮帮你。”
话语听来滴水不漏,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嘱托。只是,完颜萍在说“多帮帮你”时,尾音微微拖长。
这确实也是刘真的本意。郭芙性格直愣愣,容易冲动,刘真不放心,特意让心思细密的完颜萍多照应着,免得出乱子。
只是这话在不同的人听来,便有了不同的滋味。
郭芙听罢,只当是刘真担心自己挑不起大梁,心里不免有些不服气,却也将那点疑心放下了。
而完颜萍自己,却在心中默默补完:“他让我,多看着你这个傻姐姐。”
两个同样心虚的姑娘,在这一刻达成了微妙的默契,却都不知道对方藏着的,是同一轮薄日下,不同的心事。
……
下了黑风寨,刘真骑上快马,一路向着西北疾驰。
这一次,他心中那股马虎大意、自由散漫之气被彻底收敛。
身在马上,他不再是那个只顾赶路的过客,而是一个争分夺秒的求道者。只要路况稍许平坦,他便会运起黄蓉传授的桃花岛轻功“落英飞神影”,身形在马背上飘忽不定,如落英缤纷,既锻炼了在高速移动中的平衡,也让内息的运转愈发圆融。
待到寻得一处僻静山谷歇脚时,他便会翻身下马,面对着苍茫山石,一招一式地演练郭靖传授的“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的厚重,“飞龙在天”的霸道,每一掌拍出,都带着呼啸的风声。
他不再仅仅是模仿招式,而是用心去体会那招式中蕴含的大巧不工与仁者无敌的意境。汗水浸透衣衫,内力在一次次冲刷经脉中变得精纯雄浑。
出了江州地界,沿途的景象便愈发凄凉。逃难的流民成群结队,拖家带口,面带菜色,眼神空洞而麻木,让刘真的心情也沉重了几分。
待到行至鄂州附近,景象更加混乱,三五成群的宋军乱兵游荡在乡间,军纪败坏,行止与土匪无异。更远处,蒙古斥候的探马不时出没,双方只要照面,往往二话不说便是一场血腥的厮杀。
这已经不再是国与国之间的正面战场,而是一片被战争机器碾碎后,充斥着仇恨、绝望和无序的灰色地带。
刘真在一座已经半废弃的小镇上歇脚,用几块干硬的饼子换了一碗热水。从几个衣衫褴褛的本地人嘴里,他拼凑出了如今的局势。
原来,蒙古水军大帅刘整已亲自坐镇鄂州,率领三万精锐水陆大军,将此地打造成了铁桶一般。
如今的态势,是鄂州与江州之间的各个小型城镇,大战没有,小战却不断。宋蒙双方的小队斥候、游骑经常在夹缝地带遭遇,有时是任务是,有时纯粹是看对方不顺眼,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乱极了。
“刘整……”
当这个名字从旁人口中说出时,刘真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双眼瞬间赤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就是这个叛将!
当年他率领蒙古水师猛攻襄阳水寨,若不是自己的老爹刘承远率领战船拼死殿后,自己根本不可能活着突围!老爹最后战死江心的画面,至今仍是他午夜梦回时最痛的梦魇。
仇恨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恨不得立刻杀入鄂州,取下刘整项上人头。
但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方是三万大军,名将坐镇,势大滔天,自己这点微末道行,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压下心头的杀意,刘真当机立断,转身走进小镇的牲口市场,卖掉了快马和显眼的长剑,换来一些银子、干粮和一把防身匕首。
此后,他再走官道,而是顺着山间野道,昼伏夜出,如一只孤狼,准备悄无声息地绕过这座由仇人镇守的铁血坚城。
在山野间穿行了约莫两日,刘真避开了一切人烟,正准备寻个山洞过夜,一阵凄厉的哭喊和肆虐的狂笑却顺着风飘入耳中。
他眉头紧锁,悄悄摸到一处山岗后,往下望去,只见一个小小村落正火光冲天,一队约有十五六人的蒙古骑兵正在村里肆虐。他们烧杀抢掠,欢笑着将搜刮来的财物扔上马背。
刘真心底的怒火“腾”地一下涌了上来,但理智告诉他,对方人多势众,又是骑兵,自己硬闯讨不到好。他死死攥住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强迫自己隐忍。
就在这时,一个鞑子兵粗鲁地将一个年轻妇人从茅屋里拖了出来,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哭声凄厉。
那鞑子兵狞笑着,一把抢过婴儿扔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三两下就撕掉了妇人的外衣和亵裤,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淫邪的目光中,妇人绝望的尖叫声刺破了夜空。
“够了!”
刘真双目赤红,再也忍耐不住!那被锁在心底的杀戮兽性,被眼前这一幕彻底引爆。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最大的秘密,也是这世间最不讲道理的武器——老子的“百人斩”,正渴饮鲜血!
他的手下意识地探入腰间,握住了那冰冷坚硬的轮廓。当“百人斩”的握拳保险被他熟练地顶开,枪身嵌入掌心的那一刻,一股熟悉而又令人战栗的感觉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他冷笑一声,运起“落英飞神影”,身形如鬼魅般绕到一处断墙后。他迅速扯下袍下的一块衣襟,蒙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砰!”
一声清脆却又沉闷的巨响,在山谷间突兀地炸开!离他最近那个正要对妇人下手的鞑子兵,脑袋上猛地绽开一朵血花,哼都未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子还在微微抽搐。
刘真的呼吸平稳得可怕,心跳沉稳如鼓,他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睛里,涌出强烈的杀戮欲望。
每一枪,他都想看到那最绚烂、最彻底的红——
爆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余的鞑子兵一愣,所有人再也顾不得作恶,齐刷刷地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影手持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黑色铁疙瘩,缓缓从断墙后走出。
“是什么人!”一名小头目怒喝道。
回答他的是又一声枪响!那人影抬起手,又是一枪。
“砰!”
第二枪,一名刚从骇然中反应过来、准备拔刀的鞑子兵,眉心精准地多了一个血洞,他眼中的惊恐与茫然尚未散去,便已彻底失去了神采,仰天栽倒。
连续的爆头,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加强烈的、对毁灭的渴望。
“砰!砰!砰!”
刘真枪口微调,手指稳定地、机械地重复着扣压的动作。
第三枪,一名鞑子捂着喉咙倒下,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这一枪偏了分毫,没能爆头。他心中微有憾意,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第四枪、第五枪,接连两名士兵应声倒地,一人胸口血肉模糊,一人则是再次被精准地掀开了天灵盖!
“砰!砰!”
“百人斩”的“元气弹”所剩无几,他的动作却愈发迅捷冷静。最后两枪,他几乎没怎么瞄准,全凭感觉。
“砰!砰!砰!”
最后一发元气弹出膛时,正有一名鞑子兵嘶吼着朝他冲来,一道白光精准地钻入他大张的嘴里,从后颈透出,将他前冲的势头彻底遏止,一头栽倒在地。
枪声停歇。
硝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与血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刘真心旷神怡的气息。
十发元气弹,六人死翘翘。
三人被干净利落地爆头,脑浆涂地,惨不忍睹。另外三人则倒在血泊中,痛苦地抽搐着,发出嗬嗬的声响。
刘真静静地站着,手中那温热的“百人斩”还在冒着丝丝青烟,散发着死亡后的余温。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也没有半分的恐惧,只有一种将一切毁灭在指尖的、无与伦比的掌控感和极致满足。
看着地上那三具没有了脑袋的尸体,他甚至有笑出来的冲动。
就是这种感觉,这才是“百人斩”应有的姿态!每一颗子弹,都要奏响最华丽的死亡乐章!
刘真心神一震,赶紧把“百人斩”插回原处,这东西一上身,就和个失心疯的杀神一般。
一看战果,心中满意,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深吸一口气,趁敌人心神大乱之际,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大鸟般跃起,不熟练地施展着轻功,几个起落便已冲入敌阵!
“你……你是何方妖人!”一个鞑子兵惊恐地喝问。
话音未落,刘真已如苍龙出海,一招“见龙在田”拍出,那名鞑子兵胸骨碎裂,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一起上!杀了他!”余下的十来个士兵从惊骇中反应过来,大怒着挥舞着弯刀围了上来。
这是刘真第一次以寡敌众,近身肉搏。他有些手忙脚乱,招式之间衔接滞涩,险象环生。一把弯刀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带出一道血口,剧痛传来,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发了他潜藏的凶性!
“来得好!”
他暴喝一声,降龙十八掌的威力在生死搏杀中被彻底释放出来。他不再拘泥于一招一式的完美,所有掌力都只求一个“快”字,一个“狠”字!双掌连挥,掌风呼啸,时而如巨锤砸落,时而如狂涛拍岸!
临阵的磨砺是最好的老师。在这喋血的关头,他仿佛对掌力的运用有了新的感悟,一掌拍出,体内真气流转的轨迹似乎都比往日顺畅了些许。
他越战越勇,越打越兴奋,每一掌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那些鞑子兵纷纷打得筋断骨折,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转眼间,站着的只剩下最后一个鞑子兵,他吓得两腿发软,丢下刀转身就跑。
刘真眼中杀机一闪,从地上捡起一把钢刀,手腕一抖,刀光一闪,精准地从背后刺穿了那人的心脏。
战斗结束。
刘真拄着刀,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转头看向那个被救的妇人,她此刻早已吓傻了,瘫软在地,身下湿了一片,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刘真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杀戮后的暴虐忽然化作一股奇异的快感,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和挥洒自如的快意。
行侠仗义!笑傲江湖!快意恩仇!
他走上前,扯下一具尸体上还算干净的蒙古外袍,随手披在妇人衣不蔽体的身上。
妇人这才如梦初醒,颤抖着声音问道:“恩公……恩公大名?小妇人……”
刘真眼珠一转,心想这枪的事可不能露馅,必须编个惊天动地的名号糊弄过去。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压粗了声音,装出一副高人模样,得意洋洋地说道:“听好了!本公子乃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火影神针,针下不留活口,神出鬼没,无敌仁者’!”
妇人当场就呆住了,这么一长串稀奇古怪的词,她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记得住。最后只抓住了最前面的和最后面几个字,连忙跪倒在地,砰砰砰磕头如捣蒜:“多谢火影仁者!多谢火影仁者救命之恩!”
刘真一愣,这妇人居然自动缩成了“火影仁者”?他差点笑出声,却猛地想起自己此刻要维持高人形象,于是立刻板起脸,故作高深地“嗯”了一声。
他学着电视剧和书里侠客的模样,潇洒地一撩身上袍子下摆,身子一扭,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头也不回,大步离去,只留给妇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背影。
身后,是妇人那崇拜到无以复加的眼神,她喃喃自语:“火影仁者……真乃神人也!英雄!大侠!”
走了老远,确认无人跟来,刘真才靠在一棵树上,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火影忍者?老子成漩涡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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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神仙侠侣
这一日,刘真终于踏入了鄂州地界,这里已完全沦为蒙古人的猎场。官道之上,蒙古斥候的马蹄声如催命的战鼓,日夜不绝。
他不得不收起狂态,像一匹离群的孤狼,专挑荆棘丛生的山间野路,昼伏夜出。
这一路行来,他靠着“百人斩”,又收割了十余个落单鞑子游骑的性命。
这日深夜,月黑风高。刘真刚在一处密林寻了棵老树准备歇息,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伴随着凄厉的嘶吼,震得林鸟惊飞。他心念一动,连忙扯过黑布蒙面,如鬼魅般顺着声音潜行而去。
拨开茂密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林间空地上火把通明,五十余名好手围成一个巨大的杀阵。这些人中既有身着皮裘的金帐武士,也有面目狰狞的番僧,更有不少江湖败类,正疯狂围攻中央的一对男女。
那男子独臂,面容沧桑狂放,背负一把黑沉沉的巨剑;女子白衣胜雪,清丽绝伦,一手剑,一手挥舞白色绸带般的兵刃。
正看时,场中一名满脸横肉、手持九环大砍刀的巨汉猛地跃出。他见久攻不下,暴喝一声:“吃爷爷一记劈山刀!”
那九环大刀裹挟着呼啸劲风,照着那独臂男子的天灵盖狠狠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足可开碑裂石!
独臂男子却连眼皮都未抬,单手反手拔出身后那柄如门板般厚重的玄铁重剑,既不闪避,也无花哨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横剑一扫。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
巨汉那引以为傲的百炼精钢大刀,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裂!玄铁重剑余势未消,带着排山倒海般的罡风直接拍在了巨汉胸口。
只听“咔嚓”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巨汉连惨叫都未及发出,胸膛便已塌陷下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落地时已成了一滩烂泥。
“史敢当!”
旁边一人不由得惨呼一声。
与此同时,几名番僧趁机偷袭女子身后。那白衣女子身形不动,皓腕轻扬,袖中飞出一条泛着金光的白绫,顶端系着一枚金铃。那金铃索仿佛生了眼睛,忽左忽右,诡异莫测,瞬间点中几名番僧的穴道,几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一刚一柔,一重一快,配合得天衣无缝。
刘真看得心头剧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对男女的武功路数和装束……莫不是?……
就在蒙古武士被这雷霆手段震慑得纷纷后退之时,暗处突然传来一个清朗却透着阴森寒意的声音:
“好霸道的玄铁剑法,好俊俏的玉女剑法。杨过,小龙女,本真人在此候你们多时了!”
刘真浑身一震,心头大跳:杨过!小龙女!
随着话音落下,三道人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为首的一名中年道士黑须飘飘,面色冷冽,但双眼开阖间精光四射,透着股令人心悸的阴鸷。
原来,那玄冥真人护送完忽必烈回大都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襄阳,要亲自擒拿这二人。
他一见慕容杰等人不仅没拿下杨过,反而折损了不少兄弟,颇为不满。这次,全靠郎真的九条嗅觉灵敏的恶犬,顺着气味一路追踪,终于堵住了二人。
玄冥真人观斗二人半晌,甚至放任史敢当被杀,就是为了找出二人破绽。
他目光毒辣,似已看穿了杨龙二人的斗法弱点,阴恻恻地对身旁二人吩咐道:
“这二人双剑合璧,阴阳互补,极难对付。必须分而治之!郎真,那小龙女身法轻灵,最怕纠缠,放你的狗咬住她!慕容杰,你以姑苏家传功夫和点穴手法配合郎真,务必将她与杨过隔开!”
“杨过此人,交给本真人!” 他一挥袖子,就要动手。
“谨遵真人法旨!”慕容杰与郎真对视一眼,狞笑着散开。
三人同时下场,原本僵持的局势瞬间逆转!
郎真撮唇吹出一声尖锐的呼哨,九条半人高的恶犬如疯魔般冲向了小龙女。这些畜生协同作战,分攻下三路,腥臭的大嘴专往她的裙摆腿脚招呼。
小龙女清喝一声,身形不退反进,右手长剑终于出鞘!
“冷月窥人”!
剑光如一泓秋水,精准地划向最左侧一条恶犬的脖颈。按理说,这一剑足以断金切玉,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然而,只听得“嗤啦”一声怪异之响,如切在坚韧的牛皮之上,那恶犬的脖颈虽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却并未能一击斩断!
那畜生剧痛之下,非但不退,反而狂性大发,竟拖着受伤的脖颈,不顾喷涌的鲜血,愈发疯狂地朝小龙女小腿咬来!
小龙女娇哼一声,手腕翻转,剑鞘横扫,将另一条扑来的恶犬砸得呜咽一声滚了出去。可就在她分神的一刹那,身后又有两条恶犬悄无声息地扑至,一左一右,死死咬住了她的裙摆!
“撕拉!”
坚韧的丝绸应声而裂。小龙女一惊,恶犬竟如此棘手。这些畜生根本没有痛觉和恐惧,剑伤不死,反而激发了它们的凶残!
她的长剑再利,速度再快,被这九条悍不畏死、只知撕咬的畜生缠住,一身精妙绝伦的剑法竟如同打在棉花上,处处受限,处处受制。
这正是一物降一物!她的剑法是杀人的绝技,却不是屠狗的利器!她那轻灵飘逸的身法,在这为了拖延、消耗她的蛮兽围攻下,灵动尽失,只剩下无尽的纠缠。
郎真见状,狂笑道:“小娘皮,尝尝我的宝贝犬阵的厉害!你的剑,也就给他们挠痒痒!”
说罢,他如一头铁塔般欺身而上,他不闪不避,一双铁掌直抓小龙女香肩,配合着恶犬的围攻,让她险象环生。
与此同时,慕容杰的身形也如鬼魅般飘至侧翼,五指成爪,施展出姑苏慕容家传的"斗转星移"绝技,直取小龙女胁下要穴。
只见慕容杰手掌轻扬,一股奇异的内力旋涡随即产生。小龙女金铃索与长剑的攻势,竟被他这看似平淡的一招牵引,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这正是姑苏慕容最擅长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神技。
慕容杰见小龙女身法轻灵,便改用更为精妙的"参合指"。
他食指遥遥一点,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嗤嗤"作响,专攻小龙女衣衫的薄弱之处,与其说是点穴,不如说是要撕毁她的防御。
小龙女清冷的美眸一闪。她从对方指法中感受到了熟悉的压迫感,这正是一线生机。
她左手金铃索如白色蛟龙般卷出,叮叮当当之声中,金铃不但要撞向慕容杰的指路,更要借力反击。
而右手长剑斩伤一条恶犬犬头,却也被慕容杰的斗转星移所牵引,剑势为之一滞。
慕容杰看准时机,右手上扬,看似随意地一划,却暗藏"参合指"的巧劲,直接对准了小龙女因激战而凌乱的衣衫。
"嗤!"
随着布帛碎裂声,小龙女整个人身子一翻,躲过了这一下,衣裙却被这一指又划开一道裂痕。慕容杰这一招并非单纯的攻击,而是巧妙地将小龙女的防御力量引向自身的破绽之处,正是斗转星移的精妙运用。
小龙女在空中顺势一挥,长剑斩断了一条正扑向她的恶犬的前爪,却也因为这片刻的停滞,被另一条恶犬咬住了剑身。
无论她如何用力,那畜生竟死死咬住剑刃不松口,另几条恶犬则趁机扑上,逼得她不得不弃剑!
失去了主兵器的瞬间,她彻底陷入了以肉身对抗恶獒的境地。这也还算能打,毕竟她还有金铃索。这是这些恶犬身子低矮,专门奔着下三路而来,让她斗起来颇为不畅。
她的白衣在犬爪与兵器中飘摇,裙摆被划开数道口子,仙子之姿竟显露出几分狼狈。
另一边,玄冥真人已直面杨过。他双掌未至,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气已先一步笼罩四周。
杨过看小龙女失了剑,大吼一声,玄铁重剑卷起惊涛骇浪般的内力猛劈过去。玄冥真人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双掌侧击剑脊。
“滋——!”
肉掌与铁剑相交,竟发出烙铁入水般的怪声,那是玄冥神掌的阴寒毒气与杨过至刚至阳的内力在剧烈冲撞。杨过只觉一股寒气顺着剑柄直透经脉,半边身子竟有些麻木,被牢牢绊住。
小龙女那边,灵动的身姿发挥不出,一时半会居然有些被克制得死死的。
郎真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硬功,刀枪难入,虽被小龙女剑气划伤多次,却凶性更盛,狂吼着再次扑上,铁臂横扫,封死了她所有退路,只为逼她露出破绽。
慕容杰看准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右手伸手一指,直奔她面门!
“龙儿,小心!”杨过出声提醒,想要回援,却被玄冥真人死死缠住。
千钧一发之际,小龙女展现出了古墓派轻功的极致。她腰肢以后仰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堪堪避过慕容杰的“参合指”,紧接着右腿如鞭,踢飞扑上来的一条恶犬。
但这一下躲避虽然精妙,却让她身法略失平衡,被朗真抓了个近身机会。
郎真狞笑着,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了她护在身前的剑鞘,猛力一撕!
“嘶啦——!”
随着又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小龙女空中一旋,身姿美妙,一片雪衣碎布却随之飞了出去。
远处的刘真,瞳孔猛地收缩。
火光摇曳下,只见小龙女那原本遮蔽严实的裙摆,已被恶犬和郎真撕扯得七零八落。随着她落地的动作,一整条右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白。
在这血腥污秽的战场上,在那粗糙狰狞的蒙古大汉和流着涎水的恶犬包围中,这一抹毫无瑕疵、修长圆润的雪白,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惊心动魄。
刘真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他的目光死死粘在那抹雪白之上,喉咙发干。
那是亵渎神灵的快感,偷看仙子洗澡的刺激。
“哎呀呀呀!小龙女好白的腿儿!好白!好长!大长腿呀!”
他舔了舔快要流出的口水,看杨过这边还好,小龙女虽能应付,但这群人、这群狗似乎不讲武德,不和她好好对打,专门冲着她的裙子干来干去。
感觉这个仙子正在被一帮畜生轮流猥亵,差点就赶上轮奸扒衣。
不行!大大的不行!
小龙女,虽然不是老子的天命真女蓉姐,也算是个梦中情人?
“畜生们!找死!”
刘真右手探入腰间,瞬间掏出了“百人斩”。
他没有丝毫犹豫,枪口抬起,凭着这几日猎杀鞑子练就的直觉,锁定了最外围一条正狂吠着准备扑上去的恶犬。
“砰!”
一声清脆却沉闷的炸响,在寂静的山林间突兀地响起,远比刀剑相交更为刺耳。
静夜中,这声音太过清脆,太过陌生,震得在场所有高手耳膜一跳。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见那条被锁定的恶犬,连哀嚎都未及发出,脑袋便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般猛然爆裂,红白之物四溅。庞大的身躯受惯性驱使又向前扑腾了两下,便彻底僵直不动了。
“谁?!”
“什么声音?!”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停手四顾。这等威力,绝非寻常暗器!
刘真一击得手,却如同一条真正的毒蛇,在草丛中伏低身子,纹丝不动。趁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瞬间,他枪口微转,锁定了那个正抓着小龙女衣衫不放的壮汉郎真。
“砰!”
第二声炸响!
正满脸狞笑的郎真,只觉左肩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一头奔牛狠狠撞中。他惨叫一声,整条左臂瞬间失去了知觉,一朵血花在他肩头猛然绽放,深可见骨!
“啊!有暗器!大家小心!”郎真捂着伤口,惊恐地向后连滚带爬,硬气功也破不了真枪实弹啊,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正与杨过缠斗的玄冥真人也是心头大骇。他内力深厚,方才明明已经用气机扫视过四周数十丈,并未发现有高手潜伏。这雷鸣般的暗器究竟从何而来?又是什么人能在他的感知下隐匿气息?
就在这片刻的迟疑间,林中催命的脆响再次响起!
“砰!砰!砰!”
接连三声爆鸣!
围攻小龙女的狗阵瞬间崩溃。又有两条恶犬被打得血肉模糊,横尸当场。剩下的几条畜生虽然凶残,但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只闻脆响便见同伴惨死的恐怖打击,终于露出了兽类的怯懦,夹着尾巴呜咽着向后退缩。
刘真冷静地瞥了一眼“百人斩”,杀戮之心升起,元气弹还剩五发。
够了。
他的枪口如同死神的镰刀,又指向了那个书生般模样的人,正是慕容杰。此人轻功卓绝,威胁极大。
“砰!砰!”
两发元气弹成品字形射向慕容杰。
慕容杰毕竟是一流高手,在那爆鸣响起的瞬间,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机。他不假思索,拼尽全力在空中使出了一个极为难看的“懒驴打滚”,身形硬生生地扭曲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嗖!”
第一发元气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带走一缕发髻。紧接着第二发“噗”的一声,擦着他的小腹飞过,虽然未中要害,却如烧红的利刃般在他腰间犁出一道血槽!
“啊呀!”
慕容杰吓得魂飞魄散,只觉腹部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他哪还顾得上什么风度,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后跃出数丈远,脸色惨白如纸。
“在那里!草丛里!”
玄冥真人终于凭借连续的白光和声音锁定了刘真的方位,厉声大喝。他刚要分神去对付这个搅局者,却忘了面前还有一个杀神般的杨过。
杨过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他怒啸一声,单臂运足十成内力,玄铁重剑不再大开大阖,而是化作一道乌黑的闪电,直刺玄冥真人胸口中宫!
玄冥真人大惊,仓促之间只能回掌硬封。
“轰!”
掌剑相交,气浪翻滚。
若是平时,两人或许旗鼓相当。但此刻玄冥真人分心他顾,内力难以凝聚,而杨过却是蓄势一击。只听玄冥真人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涌起一阵潮红,脚下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勉强稳住身形,显然是吃了不小的暗亏。
局势,瞬间逆转!
“在那边!宰了他!”
几个杀红了眼的金帐武士和番僧听闻玄冥真人的喝声,怒吼着朝刘真藏身的草丛扑来。
刘真冷冷一笑,枪口微抬,对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武士扣动了扳机。
“砰!”
那武士冲势正猛,脑袋就像被无形巨锤砸中,瞬间炸裂开来,红的白的喷了身后同伴一身。无头尸体借着惯性又冲了几步,才颓然倒地。
“长生天啊!”
剩下的几人被这恐怖的死法吓破了胆,双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极其狼狈地猫着腰慢慢挪动,谁也不敢再当出头鸟。
他们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这究竟是什么妖法暗器?看不见影子,听见声音就要没命?
没了恶犬和郎真的牵制,小龙女终于缓过劲来。她看着身上破碎的衣衫,清冷的美眸中燃起一丝怒火。她手腕一抖,金铃索如白色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杀气卷向慕容杰。
慕容杰早已被那恐怖的暗器吓破了胆,腹部还在流血,哪里还有战意?面对小龙女狂风暴雨般的反击,他只能狼狈招架,连连后退。
此时的郎真早已捂着废掉的肩膀,混入人群准备开溜。剩下的几条恶犬也夹着尾巴想跑,却被含怒出手的小龙女追上,两道白光闪过,又是两条狗命呜呼。
玄冥真人捂着胸口,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他看了一眼这混乱不堪的局面,又忌惮地看了一眼刘真藏身的黑暗草丛,知道今日大势已去。再拖延下去,一旦杨过和小龙女联手,再加上那个不知深浅的暗器高手,怕是要全军覆没在这里。
“点子扎手,撤!”
玄冥真人不甘心地怒喝一声,率先施展轻功向林外掠去。
听到撤退的命令,早已丧失斗志的众人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向四周逃窜。
杨过和小龙女哪里肯轻易放过他们,两人双剑合璧,化作两道追命的流光冲入溃逃的人群中。
只听得一阵阵惨叫声响起,在这最后的掩杀中,又有七八名来不及逃跑的武士和番僧成了剑下亡魂。
杨过长啸一声,手中玄铁重剑横扫,将最后一个想要逃窜的金帐武士拦腰斩成两段。他将重剑往地上一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仰天长啸:
“痛快!痛快!哪位高人仗义出手,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雄厚,在林间激起阵阵回响。
话音未落,不远处树丛中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一道身影跃出,稳稳落在十丈开外。
“哈哈,神雕侠侣果然名不虚传,这等威势,当真让人心折!”
杨过与小龙女齐齐望去,只见来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布条,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看身形举止,似乎是个二十七八的青年。
二人皆不由得一愣。他们本以为,能以如此诡异的暗器瞬杀数名高手,定是个年岁已高、深藏不露的前辈,却不想竟是个年轻人。
刘真一边笑着,一边大步走近,眼角的余光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不受控制地飘向一旁的小龙女。
她静立于夜风之中,周身似笼着一层淡淡的寒烟,清冷绝俗,当真是风华绝代,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
那袭胜雪的白衣虽因激战而略显凌乱,却更衬得她身姿曼妙,腰肢纤细若柳,胸前起伏的弧度在月色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然而最要命的,是那原本严丝合缝的白衣下摆被撕裂了一角。那破碎的裙摆下,雪白浑圆的大腿若隐若现。那肌肤欺霜赛雪,线条紧致而饱满,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竟泛着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圣洁感与那一抹乍泄的春光交织,比任何赤裸都更具杀伤力。
刘真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口水差点在舌根下泛滥开来。
他猛地一激灵,赶紧收敛心神,学着江湖人的样子,对着二人一抱拳,努力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见过神雕大侠,龙姑娘!”
杨过与小龙女亦抱拳回礼。杨过豪迈一笑:“小兄弟客气了!不知为何要蒙着脸?莫不是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人?”
刘真心中一紧,连忙道:“正是!正是!实不瞒大侠,在下最近用暗器偷偷杀了不少鞑子,怕被认出,惹来麻烦,是以遮掩一二。”
杨过闻言哈哈大笑:“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认出便认出!怕他作甚!”
小龙女自始至终未曾言语,只是那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正静静地打量着刘真,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刘真被她看得心头一跳,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腿上瞟去,口中则忙自谦道:“神雕大侠过誉了,在下哪比得上二位这等惊世骇俗的神功?只是靠这暗器功夫,不能过于招摇,低调!低调!”
杨过刚才也被他那神出鬼没的“暗器”手法所惊,随即问到:“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刘真干咳一声,得意洋洋,又开始吹嘘起来:“我这暗器,神出鬼没,人送外号‘火影仁者’,百步之外,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偷眼看着小龙女的大白腿。
再伸出一点……就要看到小内内了……
再往外分开一点……再来……大腿根部好白……
再来一点……大腿根部好像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弧线,颜色似乎不一样,是内内?还是……
小龙女感觉一股神秘气息在她腿上游走,似乎正顺着大腿慢慢往上……再往上……奔着自己的隐秘之处而去。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双腿一闭。
刘真顿时两眼一翻,颇为郁闷,差点就快看到大腿中间的妙景,不知道龙女有没有小内内、小内内下面龙穴长什么样子。
这可是真的龙穴!比郭芙那个“大龙女”的龙穴可货真价实多了。
杨过微微皱起了眉头:“火影仁者?”
他见这青年言语浮夸,眼神轻浮,尤其看向他妻子的目光,更是让他心中不快。
方才的援救之恩还在,他只能耐着性子,袍袖不经意地一甩,宽大的袖袍顺势垂下,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小龙女裸露的大腿。
刘真只觉眼前一暗,再看时那片雪白已被遮住,他不由得一怔。
杨过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几分不快:“这位小兄弟师承何人?这番手段,贵师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刘真挠了挠头,好像自己没有师父。郭靖、黄蓉只是教他武功,不过这杨过和两人关系都不错,想必抛出来可以亲近亲近。
于是他便道:“郭大侠和黄帮主都教过我一些功夫,却不算是我的师父。”
杨过眉头一挑:“你认识郭伯伯和郭伯母?” 他和小龙女对视一眼,似乎不信。
郭黄二人堂堂正正,可都不会什么暗器功夫,这小子在骗人!
刘真好不容易又逮着武侠世界中两个“老熟人”,兴奋异常,连忙回答:“对!对!认识!我和蓉姐熟的很!我是她的帮手,正在找她!杨大侠可见过蓉姐,有她消息?”
“杨大侠和龙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
“你二人不是隐居了吗?怎么又出山了呢?”
“你那只大雕呢?没带出来?”
“龙姑娘好漂亮!和仙子一般!比我想的更年轻漂亮啊……咋看着和二十来岁似的?”
这厮连珠炮一样连连发问。
杨过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语气中的不悦再也掩饰不住:“蓉姐?”
他颇为不爽:这小子叫郭伯母“蓉姐”,我叫郭伯母,这小子还成了我的长辈?我还要叫你一声叔叔不成?
偏偏这小子的问题都不好回答,让他感觉有些气闷:
去哪儿?难道说要去看大夫?
为何下山?我难道要说为了看龙儿的肚子,至今未有动静?
雕兄?难道带着雕兄去看大夫?把人家吓死?
龙儿比我年纪还大,二十来岁?
小龙女却被他夸了两口,心下颇为高兴,但她性子淡泊,脸上不动声色。
“我郭伯母,也是你这般叫的?小兄弟,你才多大?” 杨过声调一转,变得有些冷淡,“郭伯母,我们没有见过。至于我夫妻二人为何下山……,行踪去向,却不便告知阁下了。”
“呃……”刘真被这语气噎得一愣,心里直犯嘀咕:咋的?这神雕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对我似乎颇有不满啊!
他想再追问几句,却见杨过与小龙女眼神一对,其中已有默契。
下一刻,两人衣袂无风自鼓,竟似两片被风卷起的落叶,毫无烟火气地凌空虚踏,身形在半空交错盘旋,宛如比翼双飞的惊鸿。
只听杨过那豪迈的声音,仿佛被内力裹挟,凝成一线送入耳中,带着一丝郑重和警告:
“小兄弟,我杨过并非无理之人!只因蒙古鞑子正在全力围剿我夫妻,你我若多纠缠,恐会连累于你!”
随即小龙女那清冷如碎玉般的声音遥遥坠下,却清晰得如同在耳畔低语: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多谢少侠相助!”
声音未落,夜风骤起。刘真只觉眼前一花,那两道人影已化作一灰一白两抹流光,融入了苍茫月色与林海涛声之中,瞬息千里,再无半点痕迹。
刘真望着两人神仙一般的背影,不由得心潮澎湃。
这才是侠侣!
“少侠?”
刘真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痴痴地笑了起来。他感觉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他以为练了几天功夫,跟着黄蓉,学着用计谋,耍些小聪明,“百人斩”在手,就可横扫江湖了。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真正的江湖侠侣,是面对千军万马,也能谈笑风生,携手来去!
这种感觉……太痛快了!
他恨不得自己也能生出双翼,立刻追上去,不是为了邀功,不是为了追问黄蓉的下落,仅仅只是想跟在那对神仙眷侣身后,
“这才是……一等一的神仙眷侣啊……”刘真喃喃自语,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炽热火焰。
那是一种名为“向往”的火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眼中闪烁着病态而狂热的光芒,仿佛赌徒发现了世上最刺激的赌局。
“蓉姐……老子要好好练功!等我找到了你,咱们也要这么一起飞!一起浪!你我二人——”
“刘真、黄蓉才是这江湖最令人羡慕的神仙侠侣!”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豪情与渴望填满。他不再是为了复仇而麻木行走的孤魂,也不是为了寻找黄蓉而茫然的信使。
他又多了一个新的目标。
一百零五章 大可汗之金刀驸马
玄冥真人带着众人逃窜撤退,在远离战场的一片密林中,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背靠着一棵参天古木,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随即又被他以深厚的内力强行压下。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冰霜的浊气,那张古井无波的道人面庞上,第一次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屈辱。
他堂堂玄冥派掌门、漠北第一高手、金雕机构的首领、国师候选人之一,竟被一个独臂人和一个女流之辈逼得铩羽而归,这要是传了出去,他玄冥真人的脸面何存?国师的竞争岂非落了下风?
「真人……」慕容杰捂着流血的腰腹,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里满是后怕,
「那……那暗器邪门得紧,还继续追捕么?只怕……只怕对方还有后手。」
「追!」玄冥真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眼中寒芒一闪,杀气毕露,「大汗下了谕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身狼狈的慕容杰,冷冷下令:「你速速回襄阳,将我金雕所有好手,还有大汗赐予的诸路异士,悉数调来此地!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他二人!」
慕容杰拱手听令,随即问道:「我立刻赶回襄阳,召集剩余高手,过来听真人调遣!」
玄冥真人瞥了他一眼,琢磨了一会:「你不用返回了!你就坐镇襄阳吧!万一这二人狡猾,声东击西,又杀回襄阳,谁来担当?」
慕容杰一愣,自己一个人镇守在襄阳?顿时有些耻辱感,这是被抛弃了?
不过他以武为痴,倒是可以趁机反思一下今日之不足,于是应了声:「是!」
一旁的郎真也凑了上来,他那条被废掉的手臂还在往下滴着血,脸上却满是复仇的火焰:「真人,那我呢?我要亲手宰了那对狗男女,给我的宝贝狗儿们报仇!」
他外号「哮天九犬」,纵横江湖靠的就是这九条通灵的恶犬。今日一战,瞬间折损了五条,变成了「哮天四犬」,这听起来就比九犬差不少意思,降了一个档次。
玄冥真人看他一眼,这厮胳膊一时半会估计是废了,不指望他打斗了,心中略作权衡,点了点头:「你,跟着我。你的狗儿追踪之术无人能及,尚有可用之处。」
……
另一边,杨过与小龙女施展绝顶轻功,早已飞出数十里之遥。
两人掠过一处山涧,在潺潺的溪水边停下脚步。月光如水银泻地,映着小龙女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洗去了方才的杀意与狼狈。
「过儿,」小龙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解,「方才那少侠……你为何不问问,他和你郭伯父、郭伯母到底什么关系?他既是你郭伯母的帮手,或许咱们能从他那里得到些消息。」
杨过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沉声道:「龙儿,你没发觉吗?那小子有些遮遮掩掩,言语浮夸,不尽不实。再说……」他眉头一皱,望了一眼来路,「咱们如今被玄冥那牛鼻子盯上了,行踪已是最大的破绽,何必再牵扯一个意图不明的人进去,徒增变数?」
小龙女点了点头,想到方才的凶险,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后怕:「今日确实多亏了他,不然……只怕我已遭了那恶人的毒手。江湖中,又多了一位少年英雄。」
一听到「少年英雄」四个字从自己妻子口中说出,杨过心中那股莫名的不爽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那青年贪婪的目光,一直偷偷摸摸看着自己妻子的大腿。
「哼!」他冷哼一声,语气有些生硬,「没有此人,我也能打败他们!」
小龙女何等聪慧,冰雪聪明,怎会看不出他这孩子般的醋意。她抬起眼眸,看着丈夫那又别扭又霸道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月光下的昙花,清丽而温柔。她没有争辩,只是柔声转移了话题:
「好,都听你的。那……现在我们去哪呢?」
提起正事,杨过也收敛了心神,思虑一会,沉吟道:「那个使狗的家伙颇为麻烦,武功虽然不高,但一身硬气功倒是个挨打的好手,那些恶犬又颇能追踪,加上个玄冥牛鼻子,倒是前所未遇的劲敌。此处已经是鄂州腹地,是鞑子的天下,再待下去,他们调兵遣将,我们疲于奔命,终究不是办法。」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东南方向,那里是大宋的疆域。
「不如,咱们往那边去!只要过了边境,便是大宋地界。料想那些鞑子总不能在大宋的土地上还如此嚣张。咱们绕着走,正好寻个机会,把那个使狗的家伙和他剩下的畜生一并宰了,给你报今日之仇!」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化为对你的柔情。
小龙女闻言,清冷的眼眸中也漾起一丝笑意。她轻轻「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柔声道:「好。咱们去大宋地界,便是寻找存世名医,也该更加方便才是。」
月影之下,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凶险烟消云散,只剩下夫妻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温情。他们再度启程,这一次,是朝着江州的方向。
刘真却在朝着两拨人的方向背道而行,他的方向,可是襄阳。杨过和小龙女一路从襄阳杀到了鄂州,他则需要从鄂州一路溜回襄阳。
他日夜兼程,风餐露宿。白日里,他潜伏在荒野,一边啃着干硬的饼子,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推演。那一夜,杨过的玄铁重剑大开大阖,刚猛无匹,给了他极大的震撼和启发。
他时而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亢龙有悔」的收发之力;时而挥舞手臂,模拟着「飞龙在天」的升腾之势,汗水浸透了衣衫,内息的运转在一次次冥想中愈发精纯。
这一日,巍峨的襄阳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眼前的景象让刘真心中一喜。
昔日的大宋抗蒙前线,如今似乎成了蒙古大军的后方。
城头之上,巡逻的军士稀稀拉拉,反倒是不时有三五成群的蒙古兵在游荡,神情倨傲,满不在乎,似乎觉得这里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安全得不能再安全。
这也难怪,如今鄂州才是蒙军前线,水军大帅刘整亲自坐镇。
他混在一堆运送货物的胡商车队中,低着头,用带有灰尘的斗笠遮住大半张脸。守城的蒙古士兵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便挥手放行,竟无人上前盘问。
进了城,刘真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城内的汉人比他想象中少了许多,街道上,目光所及,皆是穿着各色服饰的蒙古人、高鼻深目的色目人、以及操着异国语言的胡商。曾经熟悉的叫卖声变成了怪腔怪调的吆喝,空气中混杂着牛羊肉的腥膻、香料的浓郁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颓败气息。这片土地在一种畸形的繁华下,涌动着混乱而肮脏的烟火气。
他凭借着记忆,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偏僻破旧的院落前。这里正是他从完颜萍口中得知的,江湖豪侠们之前在襄阳城内的一个秘密据点。院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
房子破败不堪,蛛网遍结,但好处正在于此,太过破败,反而不会引人注意。
刘真摸索着进入后院,在一个墙壁上找到了机关,撬开机关,墙后果然别有洞天——一间虽小但五脏俱全的密室,足够藏匿身形。
安顿下来后,刘真白日里换上寻常衣服,扮作一个游民,在街头巷尾打探了整整一天。
他在听人说书、闲人聚谈的角落里立着,竖起耳朵。襄阳城内的汉人,大多是些顺民,眼神里带着一丝麻木和怯懦,对蒙古兵避之唯恐不及,更别提谈论郭靖黄蓉这些昔日名震天下的人物了。
直到日影西斜,他才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汉人小贩那儿找到了突破口。那小贩满头白发,满脸愁苦,生意惨淡,刘真将身上一小块碎银买了两串糖葫芦,多付了钱,小贩果然健谈了许多。
「后生,现在这襄阳城……唉,可不是咱汉人的地界了。」
小贩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看,「你问郭大侠的墓?……蒙古人念着他忠勇无敌,自杀殉城,虽是敌人,也敬佩万分!你看看,连蒙古人都钦佩他!咱们有些汉人……哎!」
刘真一听有门,赶紧接茬问道:「老丈,郭大侠的墓在哪里?」
小贩说:「鞑子……呸呸!蒙古人都知道他是英雄,把他葬在了城外西山的英雄冢。」
「英雄冢?」刘真心头一沉,追问具体方位。
小贩指了个大概方向,又叹了口气:「不过那里也荒了,没人敢去。倒是你一个汉人,去那儿做什么?小心被蒙古人盯上。」
刘真谢过小贩,捏着那串早已不甜的糖葫芦,心中百感交集,快步向西城门走去。
西山并不算远,刘真按着小贩的指点,一会就找到了英雄冢。
放眼望去,尽是残碑断垣,唯有角落里一座新坟,显得格外突兀。一座半人多高的石碑,被擦拭得颇为干净,碑前的杂草也被清理一空。
刘真心中一动,快步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石碑用的是上好的青石,看上去却像是新造一般。
他定睛看去,心中顿时浮起万千思绪。
中间一行,赫然是:故宋襄阳守将郭公靖之墓 而左侧一行,字迹同样醒目:大可汗之金刀驸马 右侧一行,则是其生平官爵一行小字。
刘真的呼吸顿住了。这块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大可汗之金刀驸马?」刘真喃喃自语。
这个尘封已久的称呼让他一瞬间有些恍惚。他想起来书中的故事了,那是郭靖在蒙古草原的少年时光,是与拖雷、华筝一同骑马射箭的岁月,是成吉思汗见其不凡,将华筝公主许配给他的荣光。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故国,选择了襄阳,昔日的金刀驸马,最终成了蒙古大军的死敌。
「这鞑子……还挺有人情味啊。」
「居然没有写大侠郭靖,而是襄阳守将?」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墓前。石香炉里堆着一层香灰,最上面的几根香脚虽然已经熄灭,但颜色尚新,并未被风吹得发白干枯。
更重要的是,香炉旁还摆着一小碟供品。那是几块精致的桃花酥,虽然被风吹得有些干硬,但那熟悉的形状和摆盘手法,绝非寻常百姓所为。
刘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桃花酥……代表了桃花岛?
蓉姐来过?
而且就在这几日!
这个结论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原本沉郁的心情瞬间被点燃了一丝希望。
既然她来过,那便说明她还安好,甚至可能就在这附近徘徊未去。
去哪儿找消息呢?
他又想起被囚于襄阳城中的武敦儒和耶律燕。会不会在太守府?
蓉姐是不是去杀吕文德去了?
这有人情味的鞑子是不是新太守?
「看来,非得去太守府走一遭了。」
无论是为了寻找蓉姐的下落,还是为了探查武氏夫妇的安危,这虎穴,他今日闯定了。
心思已定,他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穆。
他退后两步,对着那座青石墓碑,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砰、砰、砰」,额头重重叩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激起一小圈浮尘。
「郭大侠……」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混杂着风声,几不可闻。
「刘真,给你磕头了。」
「刘真……占了蓉姐的身子。这对你,是天大的不敬。」
「不过……你在于不在,我都要占了她、爱护她、保护她、守着她,爱她!」
「她是我的天命真女!宿命轮回之人!」
「你对蓉姐的爱,就传给我刘真吧!」
「你若是爱蓉姐,就把她给了我吧!」
「让蓉姐成为我刘真的女人!和她之前成为你的女人一样!」
「我刘真,虽不是什么大侠,对蓉姐却是真心实意的,但凡有一丝虚假,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刘真对天发誓,对你发誓!只要我刘真还有一口气在,必将拼尽性命,护得蓉姐周全。」
「你把她给我,你可以放心含笑九泉。」
「你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在天有灵,若能看见我的真心,便请指引我刘真一条明路,告诉我,蓉姐……她究竟在何处!」
说到此处,他再次俯身,额头抵地,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对黄蓉的爱。
表明他认可了郭靖的传承,这个传承,不仅仅是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而且还包括了他的妻子,黄蓉。
片刻后,他才重新抬起头,站起身子,向着襄阳城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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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章 耶律女侠拯救计划
夜色如墨,将襄阳城浸泡在一片深不见底的寂静之中。
密室之内,刘真换上了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将头发紧紧束起,用面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眼睛。他摸了摸腰间那冰冷的「百人斩」,坚硬的触感给了他一丝底气。
黄蓉亲传的「桃花飞神影」身法,他练得还远未到火候,许多精妙的转折提气之处都显得滞涩,但事到如今,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太守府这龙潭虎穴,闯也得闯,不闯也得闯。大不了,就用这超越时代的武器,来一场硬碰硬的豪赌。
心头一定,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如一缕青烟般掠出密室,融入夜色。
他凭借记忆,在错综复杂的屋顶上飞速穿行,几个起落间,便来到了太守府外。
让他意外的是,这座象征着蒙军最高权力的府邸,外围守备竟出乎意料的松懈。朱漆大门前只有几个蒙古卫兵无精打采地叉着腰,其中一个甚至靠在墙上打着哈欠,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的警惕性几乎为零。
「太顺了。」刘真心头掠过一丝警惕,但手上动作没停。他看准一个角度,吸气提气,脚下发力,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越高墙,稳稳落在了府内的一处假山之后。
院内同样安静得有些诡异。前院几处厢房黑着灯,后院的路径上竟连一个巡逻的兵丁都看不见。
这种反常的空旷,让刘真的心反而悬了起来。这不像是一个高级将领的府邸,倒像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空城计。
他放轻脚步,如幽灵般向后院深处摸去。后院极为宽敞,花园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却空无一人,连虫鸣都似乎稀疏了几分。
正在他奇怪之际,一阵若有若无的男女交合之声,顺着晚风从前方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宅里飘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后院里却格外清晰。
「主厅。」刘真立刻做出了判断。他压低身形,借着花木和阴影的掩护,一点点向那座大宅靠近。越是靠近,那男女之声就越是清晰,间或还夹杂着几声脏话。
终于,他摸到了大宅的窗下。窗户是木雕的,糊着一层薄薄的宣纸,上面映出几条摇曳的人影。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手指沾了唾沫,轻轻地在窗纸上点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孔。
刘真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了过去。
仅一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男一女正在行云布雨,男女也就罢了,关键是一头小马正在拉着大车!
只见屋内一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个身材不高的少年,未刚长开的狼崽,斜靠着锦枕,身上只裹了件袍子,露出略显瘦弱的胸膛。
他身边跪着一个妇人,相比之下却颇为丰硕,站起来也许能高出一他一个头。
那妇人丰满的身材在烛光下曲线毕露。皮肤白皙如玉,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裸露在外,像两个熟透的蜜瓜般沉甸甸地晃荡,乳晕宽大,乳头挺立着泛着粉红的光泽。
她的腰肢虽不纤细,却透着一种健美的力量,隐约可见浅浅的马甲线。腰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微微隆起,却不夸张,每一次她身体的轻移,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内在的爆发力。
往后是那浑圆肥硕的臀部,肉感十足,像两瓣硕大的白玉桃子,远超常人的体积,丰腴得让人移不开眼。
大腿丰腴无比却颇为匀称,肌肉线条如雕刻般清晰,从髋骨向下延伸,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让那结实的股肌不显生硬,而是柔和地鼓起,宛若两根白玉柱子,支撑着上身的全部重量。
小腿同样紧致有力,腿肌高高隆起,像弓弦般蓄势待发,每一次跪姿的调整,都能看到那股子力量在皮肤下微微蠕动。
这个体态,颇像后世的轻型健美女子,但乳房却比一般健美女子更为肥硕,腰肢和小腹、大腿、小腿上透出一股子结实和紧致和肉感。
刘真看的有点傻了,如此豪华的肉车,居然被一个看起来颇为猥琐的少年拉着。肉棍迅速勃起。
这个妇人,似乎有些眼熟?……虽然看不清脸……但这个个头……
那妇人低头凑近少年的下体,那小将的肉棒已然勃起,中等个头,比起刘真颇有不如,不甚粗长。但似乎颇为坚硬,高高翘起,都快挺到小腹上了。
她张开红唇,将它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吮吸着茎身。
一会就开卖力地吞吐,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双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不大的卵蛋,指尖在上面画圈按摩。
少年舒爽得仰头吸气:「好……用力点,舔干净了,就赏赐你大鸡巴!」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捏着她的乳头,肆意揉捏,拉扯得乳肉变形,那饱满的乳房在手中变形又弹回,乳浪层层荡漾。
那妇人低低呻吟,却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加快了动作,继续深喉吞咽,喉咙蠕动着包裹住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她是真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少年命令她抬头看他,她便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媚态,继续卖力舔弄。
少年让她深喉,她就狠狠的一吞一吐,少年的阴毛都被她吞入了不少,硕乳垂下,前后晃荡着,弄的偷看的刘真都卵袋一紧。差点射一裤裆。
少年让她舔龟头,她就张开那双看上去肉嘟嘟的双唇含着龟头吸允,发出「吸溜」之声。
少年得意洋洋,伸手拍打她的乳房,发出「啪啪」的声响:「贱货,你这娘们儿就是贱,舔得这么起劲,是不是想老子的大鸡巴插入了?」
他大笑着羞辱道:「你那废物夫君武敦儒,看着你像母狗一般舔老子鸡巴,是不是又气又爽?!」
她含着龟头断断续续的说:「是……是……」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耶律燕!
他不由得脑门混乱不堪,整理整理思路:
难怪看这身子有些熟悉,耶律燕早先在水寨的时候,总是穿着一身宽松的大袍。
那宽松的大袍子下居然是这般光景……
他不由得有些血脉沸腾,心头两个小人打架起来:
「此等肉身,我都想干一炮了!这大奶子、大屁股、马甲线……这这这!这这这!这可是极品肉炮炮架!」一个看着色咪咪的小人叫道。
「你这禽兽,燕姐是我们恩人,怎能有如此念头!」另外一个看着正二八经的小人叫道。
「干一炮啊,你看她吹得如此欢,肯定想咱干一炮!」色咪咪叫道。
「放屁!燕姐定有隐情!岂能如此,岂能如此!」正儿八经叫道。
对啊!耶律燕怎会如此乖顺?像个性奴一般,任他淫辱?
刘真不由得心头浮现古怪。
正当他天人交战完毕,准备下手救下耶律燕的时候——
后院突然冲进一个兵卒,刘真吓了一跳,赶紧身子一扭,藏在暗处。
那兵卒隔着远远的就单膝跪在了地上,似乎不敢靠近宅子,远远的高声喊道:
「兀良将军!慕容杰大人回来了!说有要事商议!」
刘真一怔,这狼崽子,还是个将军?
只听屋内少年的声音传出:「知道了!烦死了!想操个屄都这么多事情!妈的!」
一阵穿戴衣服的索索声音,这少年已经换了一身行头,出了宅子,看上去还确实是个蒙古大将的样子,只是军姿颇为不正,迈着不太正经的步子和那兵卒一起离去。
刘真屏息凝神,待那少年将军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融在夜风中,方才松了口气。他瞥了眼那扇半掩的木门,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推开,闪身而入。
屋内烛火摇曳,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麝香味儿,混杂着女子的体香,让他心头一荡。
耶律燕已然穿戴整齐,一袭素色长裙裹住了那丰腴的身段,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正低头系着腰带,闻言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樱唇微张,就要尖叫出声。
「燕姐,是我!」刘真急忙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低声喝道。
耶律燕定睛一瞧,那双杏眼先是瞪圆,随即如释重负地眯起,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本就白皙的脸庞,此刻更添一层绯红,直烧到耳根,仿佛熟透的石榴,点点晕开。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头咬住下唇,目光游移不定,避开他的视线。
刘真见状,心知刚才那一幕让她尴尬难堪,也不戳破,忙压低声音道:「燕姐,先别多想。这里不安全,可有处隐秘的地方,能说会儿话?」
耶律燕闻言,微微点头,声音细如蚊呐:「有……是有,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刘真岂能让她多虑?当下笑了笑,拱手道:「燕姐莫慌,我这轻功还算凑合。
你先走便是,我在暗处跟着,保管不露痕迹。」
言罢,他身形一晃,已退到门边,示意她先行。
耶律燕咬咬牙,只得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她步履轻盈,却带着几分仓皇,裙摆在夜风中微微荡漾,像一叶孤舟在暗流中前行。
她七拐八绕,避开几处灯火昏黄的岗哨,绕过假山池塘,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处偏僻的厢房。
这厢房隐在后院一角,四周竹影婆娑,门前一株老梅斜倚,枝叶遮蔽了半边月光,端的是一处绝佳的隐秘之地。
刘真施展「桃花飞神影」,虽未到炉火纯青,却也如鬼魅般贴着阴影游走。
几个起落间,他已跃上厢房檐角,借着瓦片间的缝隙,悄然滑入室内。
耶律燕关上门扉,转身见他落地无声,这才轻呼一声:「刘公子,你怎地……在这?……」
刘真听到「刘公子」,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涌来,这是他在襄阳水寨中对抗蒙古水军的时候,黄蓉、完颜萍和耶律燕对他的称呼。
他定了定神:「燕姐,不用那么客气,都是自家人,叫我刘真、真弟即可,随意些。」
耶律燕坐下后,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颤抖。她低着头,良久才抬起眼,声音带着一丝涩意:「刘……真弟,你怎会来襄阳?这里是蒙军的龙潭虎穴,你……」
话未说完,她又顿住,似是想起方才的荒唐一幕,脸颊再度烧红。
刘真心知肚明,却不点破,只轻咳一声,道:「燕姐,我来是为救你和敦儒哥的!敦儒哥在哪里?咱们走起!」
耶律燕抬起头来,苦涩地一笑:「敦儒,还在大牢里关着,只怕很难救出他,即便救出了他,我……我也没脸见他了。」
她的声音低沉无比,带着一丝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刘真看她神色凄惨,联想刚才的她刚才被那少年猥亵的场面,顿时怒气勃发:
「是不是那个狼崽子威胁你?!我去杀了他!」
耶律燕眼中泪光闪烁,声音颤抖不堪:「杀了他……敦儒哥就更没得救了……」
刘真忙问到:「为何?无非是被关押了起来,总有办法救出来!」
耶律燕眼圈一红,泪珠如断线珠子般滑落,砸在青石地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将这些日子的屈辱娓娓道来。那兀良如何仗着伯颜侄子的权势,少年得志,却心如毒蝎。
如何使用被俘虏的丐帮子弟来威逼她屈服。她为救夫君和兄弟们,只得忍辱负重,答应兀良的「条件」——以身侍奉,任他调教。
说到此处,已经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真弟,我……我早就……不是那个耶律女侠了……也不是……武家的媳妇了……」
她的话语破碎得像被踩过的瓷器,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我……我只是个……任人践踏的荡妇……一个被兀良那畜生……百般淫辱的……烂货……」
晶莹的泪珠从她空洞的眼眶里一颗颗滚出,无声地砸进地面的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每一片湿痕,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刘真的心口,让他几乎窒息。
刘真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被这无声的泪珠砸得粉碎,一股焦躁到近乎癫狂的怒火,以及对耶律燕深入骨髓的愧疚,在他胸中疯狂交织、炸裂。
老子还他妈的行侠仗义!老子的恩人,那个飒爽英姿的耶律燕,居然被人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不!燕姐!你不是!绝对不是!」刘真双眼赤红着如野兽咆哮,「是那狗娘养的狼崽子毒辣!老子这就去剁了他,把他碎尸万段!」
耶律燕被他的暴怒惊得浑身一颤,几乎是出于本能,一把死死攥住他的袖子。
「真弟,别去!别冲动!城里……城里高手如云!」
她慌乱地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但声音依旧颤抖得厉害:「方才……把他叫走的那个,叫慕容杰……那人……那人非常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
你去了就是送死!」
刘真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百人斩」:「厉害?能比郭大侠和蓉姐厉害?」
耶律燕苦笑一声:「自不是郭伯伯和蓉姨的对手,他二人功夫已臻化境!但这慕容杰一身功夫博采众长,尤其是那点穴功夫,神妙无穷,不是你我可敌。」
「点穴功夫?」
耶律燕点头道:「正是,我现在穴道就被他被制,一身武功使不出来……此人每隔五天,就受那兀良所托,来重新封住我的穴道。寻常手段,穴道被封,只需十二个时辰自然可解。但这人的点穴法子,颇为古怪。」
刘真眼中杀机凝成了实质:「这厮有什么弱点?此仇不能不报!连着这厮一起杀了!」
他又捏了捏自己的「百人斩」:什么高手?碰到老子「百人斩」,都是白给!
大不了一枪爆了他的头!
耶律燕一边思考一边低语着:「不太知道……,但他似乎喜欢收集各家功夫。
之前还找我讨要我的鞭法,我被迫说了些皮毛。他自称姑苏慕容家传人,博采众长、斗转星移什么的……」
「姑苏慕容?!斗转星移?!」
刘真脑子「哗」的一下,如闪电般一闪,闪现出《天龙八部》中的姑苏慕容家的公子爷,慕容复。这厮可是个反派角色。
这小子居然还有后代?是慕容复和阿碧生下来的畜生的徒子徒孙?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难怪这贼子喜欢收集各派武功,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真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如果是姑苏慕容家的高手,那自己这点把活儿事,确实不是他的对手,除非用百人斩。
耶律燕见他半晌不语,那抹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更深的恐惧与绝望所吞没。她全身都在发抖:
「真兄弟,要不别……别和他们对着干了……我……我这些日子……害死了好多兄弟!……」
「真兄弟……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她的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麻木。
「你……你快走吧……我……我这些日子……害死了好多兄弟!……」
她缓缓地、深深地垂下头,仿佛脖子已无法支撑那颗承载着无尽羞耻的头颅。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诛心,带着一种被长期调教后,刻入骨髓的顺从。
「我……我现在甚至觉得……或许我……就是个骚货……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乖乖听话……他让我笑,我就笑……让我跪,我就跪……那样……就不会有人再为我死了……」
这番话如同一把钝刀,捅得刘真心口鲜血淋漓。他眼前那个曾经笑傲江湖的耶律女侠,此刻已经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个被羞辱到失去自我,甚至开始用施暴者的逻辑来审判自己的破碎灵魂。
他从现代而来,自然知道这个是什么情况:
性奴!
这兀良个小狼崽子,居然把耶律燕调教成了性奴!
他一把抓住耶律燕冰冷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麻木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刘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仿佛要将这房间里所有的阴霾都撕裂开来。
「燕姐,你看着我。」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刺进她那双死灰的眸子深处。「听清楚。你不是贱骨头,你也不是玩物。你只是病了,一种被他们强行种在心里的毒。」
「但是,我能治!老子见过太多被这毒害的人!」
他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燕姐,你信我!我不仅要把你救出去,我还要你变回以前那个耶律女侠!」
「姑苏慕容?兀良?」刘真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意。「一个都跑不掉!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都干死!」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耶律燕混沌的意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的眼神狂热、坚定,甚至有些疯狂,但那其中蕴含的力量,却像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在她早已荒芜的心田里,生出了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刺痛——那是久违的,名为「希望」的东西。
「可是……他们……」
「别可是!」刘真打断她,将她因虚弱而瘫软的身体扶正,让她靠在床上。
「你忘了,我们还有武敦儒大哥!我不可能抛下他。所以这事儿,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他!放心,老子不会傻到去硬拼。我会想个完美的计策,一个万无一失的计策!」
说着,刘真松开手,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他的眼神不再是无能狂怒的赤红,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狡诈。
一个计划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 慕容杰的弱点
第二日,襄阳城守备府内,慕容杰的心情正如同窗外的阴天,郁结不畅。
他负手站在堂下,看着院中一株被秋风扫得只剩枯枝的槐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身手,至少能在这围猎杨过、小龙女二人中成为主力,可他的上司玄冥真人,一道命令就将他打发回来看守这座已成大后方的襄阳。
他带着玄冥真人的调令而归,要调集高手去鄂州帮着围杀杨龙。
兀良哪有什么主意?只是一个仗着是伯颜侄子的无能之辈而已,而且叔父伯颜再三嘱咐他要尊重慕容杰的看法。
这厮神不守舍,似乎还在想着什么事情,只会一味附和:慕容先生说什么便是什么。
于是自己手下的所有金雕高手,连同兀良麾下仅存的五十名金帐武士,一股脑儿全调去了鄂州,协助玄冥真人捉拿神雕侠侣。
现在倒好,他慕容杰,一个姑苏慕容的传人,竟成了个光杆司令。
权力?他倒未必贪恋。但这种被轻视、被当成闲棋冷子的感觉,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那早被家族光环养得无比高傲的内心里。
「玄冥真人……」他冷哼一声,「终究是小看了我姑苏慕容的手段。」
他不得不承认,玄冥真人的武功深不可测,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而他呢?博采众长,听着好听,实则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不精。南拳、北腿、剑法、刀法……称得上是「武学的收藏家」,却唯独在内功修为上,始终没能登堂入室。
没有一门惊世骇俗的内力根基,再精妙的外功,终究是沙上建塔的花架子。
就在他心绪烦乱之际,门外亲兵通报:「启禀慕容先生,耶律夫人求见。」
慕容杰眉头一挑,心中闪过一丝纳闷。这女子?穴道被自己所制,平日里深居简出,惊恐如鼠,今日尚未到重新封穴的日子,竟主动找上门来?
是她自己想通了,想用某些「手段」来讨好自己?兀良的心爱玩物……呵,无趣。但死水微澜,总比一潭死水要好。
「让她进来。」他慵懒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耶律燕进门,妆容寡淡,但一身素白衣衫被洗得发白,反倒有种洗尽铅华的凄美。
她没有哭,也没有任何忸怩作态,只是对着慕容杰,盈盈一拜,姿态放得极低。
「耶律燕求见慕容先生。」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亮,在空旷的厅堂里带着一丝回响。
「哦?何事?」慕容杰吹了吹茶末,眼皮都未抬一下。
耶律燕直起身,目光平视着他,那双曾充满屈辱与空洞的眸子里,此刻竟多了一分决绝。「求先生……从天牢中,放出我的夫君,武敦儒。」
慕容杰差点一口茶喷出来,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哈哈」
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放他?哈哈哈哈……就凭你?耶律燕,你是不是被兀良那厮磋磨傻了?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有理由放他?」
耶律燕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待他笑声渐歇,才缓缓开口。她背诵的不是什么江湖拳谱,也不是灵巧鞭法,而是一段深邃玄奥的古文口诀: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她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每一个字节都清晰地敲打在慕容杰的心上。
慕容杰脸上的冷笑还未褪去,起初只觉这口诀文辞古奥,颇为有趣,像是道家清心之言。
他正想出言讥讽她是在念经求神,可随着耶律燕的背诵,那「五藏之气」、「心螟龙」、「肾娇女」之类的字眼,如同一道道闪电,接连劈入他的脑海!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这不是道家清心咒!这分明是……是内功心法!一种他闻所未闻,却又直指武学至理的内功心法!那其中蕴含的阴阳调和、内息流转的法门,比他所学的任何一门内功都要博大精深,都要高明百倍!
他之前所烦恼的「内力根子」问题,在这短短几句口诀面前,仿佛找到了答案!所有的花架子外功,若有了这门内功为根基,都将脱胎换骨!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双眼死死地盯住耶律- 燕,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将她脑中所有的一切都掏出来!
耶律燕还在一字一句地背着,声音平稳,如同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慕容杰从最初的震惊,到中段的狂喜,再到此刻的贪婪与狂热,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被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和瓷片溅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够了!」
他猛地站起,一步跨到耶律燕面前,眼中闪烁着骇人的精光:「这……这是何物?!从何而来?!说!」
耶律燕对慕容杰骇人的眼神视若无睹,只是平静地退后半步,再次盈盈一施礼。
「此乃武林至宝,《九阴真经》的残篇。」
「九……九阴真经?!」
这几个字仿佛一道天雷,直劈得慕容杰魂飞魄散。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却因心神激荡,手抖得不成样子,盛满茶水的杯子在空中划出几道水痕,差点洒了一地。他强自镇定,将杯子重重顿在桌上,茶水四溅。
「你……你说什么?《九阴真经》?!」
「正是。」耶律燕的声音依旧清冷,「昔日郭靖郭大侠便是凭借一身真经神功,威震天下。拙夫武敦儒,乃郭靖亲传弟子,尽得真传。我……我只是平素陪伴他练功时,耳濡目染,记下了些许皮毛。若慕容先生能网开一面,放他出来……」
后面的话,她不必说完,那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放他出来?!」慕容杰的理智瞬间回笼,他猛地回过神,眼中精光一闪,冷笑道,「耶律夫人,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他可是朝廷要犯,放了,你让我如何向上峰交代?你二人莫不是想通了什么诡计,里应外合?」
这厮虽然贪功,却不愚蠢。他深知这里面必然有诈。
耶律燕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缓缓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与无力。
「我……我哪还有什么诡计……」她自嘲般地轻笑一声,「挣扎了这么久,我也认命了。您也知道,兀良现在让我怎样就怎样。昨日还帮他……帮他……吹箫……吹了很久……「
耶律燕说出「吹箫」二字,羞愧难当,面红似血。
慕容杰眉头一跳,看着耶律燕肉嘟嘟的双唇,不由得从小腹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阳具迅速涨大硬挺。
他自然知道这丰满女子,早就被兀良调教成了极佳的性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听她继续道:「……我不想再看见拙夫被每日严刑拷打,生不如死。既然大势已去,不如……劝他归顺,也算为下半辈子寻个出路。」
「劝他归顺?」慕容杰眼珠一转,心中念头飞转。
「不错。只是……他若一直待在那天牢里,每日看见的只有酷吏和血污,心中只会愈发仇视。若……若能让他待在先生您这,我每日能与他相见,慢慢开解,或还有一线希望。」
慕容杰沉吟不语,还在思考中。
「先生,我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她扭动了一下腰身,让慕容杰看到她那丰硕的臀部。
慕容杰阳具一跳,龟头又涨大了数分。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既解决了慕容杰的担忧,又抛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慕容杰沉吟片刻,心中计较已定。「好!天牢的刑罚,我可以让他免去。但是,人必须关在我这府内!在我看来,你二人联手,也休想使出什么花样逃脱。」
「……什么时候他真心归降了,什么时候你把完整的《九阴真经》交出来。
到那时……我或可为你二人向上峰求一求情,但最终如何,还得看上头的意思。」
他将皮球踢给了虚无缥缈的「上头」,自己却稳坐钓鱼台。
耶律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
「慕容大人神功盖世,我夫君在您的眼皮底下软禁,自然是插翅难飞,不会有任何乱子。」
这话听得慕容杰通体舒坦,他抚掌哈哈大笑:「算你聪明!」
笑声未落,只听耶律燕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语气说:「我……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讲。」慕容杰心情正好。
「那兀良……他……」耶律燕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他生性残暴,每夜对我百般折辱,弄得我遍体鳞伤……我终归……终归只是一个奴才的命。与其做那粗鄙武夫的玩物,不如……不如做您的奴才。至少……至少在慕容先生您身边,我能得个清净……」
这话一出,满室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慕容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耶律燕身上。那身素衣虽宽大,却掩不住她玲珑起伏的曲线。
那饱满的快要崩开衣衫的胸部,那高翘肥硕的臀部……
尤其是她此刻含泪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他慕容杰虽是武痴,不好女色,但终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这送上门来的顶级尤物,尤其还是兀良的心头肉……征服她,占有她,插入那肥厚的蜜穴……肏得她浪叫连连……那种快感和成就感……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浑浊而炙热,一丝淫邪的笑容爬上了嘴角。
「可以!」
半个时辰后,两名士兵架着一个几乎不能动弹的人影,扔进了守备府后院的一间静室。
那人正是武敦儒。
他浑身血污,衣衫褴褛,原本俊朗的面容被青紫肿胀所覆盖,身上新旧交错的鞭痕烙印,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敦儒!」
耶律燕一声悲呼,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丈夫。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浸湿了武敦儒胸前的破布。
「阿燕……」武敦儒原本涣散的眼神在看到妻子的瞬间,猛地凝聚了一丝光彩。
他想抬手去抚摸她的脸,却被自己手腕脚踝上沉重的铁链束缚。
他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回抱着妻子,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哭声里,是生离死别后的重逢,更是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就在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中,耶律燕忽然收敛了声息,她紧紧依偎在武敦儒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快如火烧般的语速,将刘真的计划简短而清晰地说了一遍。
武敦儒的哭声停了,他瘦削的身体猛地一僵,眉头紧紧锁起,眼中闪过错愕、愤怒,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机。
他看着妻子的眼睛,从那里面,他看到了久违的,耶律女侠的决绝。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他几不可察地,缓缓展开了紧锁的眉头。
然而,下一刻,他心中那被强行压抑的疯狂便如毒蛇般探出了头。他死死盯着妻子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煎熬与暴怒冲上心头。
他几乎要疯了,他想象着她在这座牢笼里可能遭遇的一切,那份属于男人的、最原始的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阿燕,你……他……」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哑低吼,正要问出那个足以摧毁他一切的问题。
「咳!」一声冷喝打断了他。
慕容杰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该交出你们的酬劳了!《九阴真经》!现在就背!」
武敦儒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就要挣扎咒骂。
耶律燕却抢先一步,转身对慕容杰凄然一拜:「先生,求您宽限两日。」
「哦?」慕容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拙夫在天牢受尽酷刑,如今已是油尽灯枯,神志不清。」
耶律燕的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哀求与恐惧,「您是武学大宗师,该知道内功心法,最忌讳一字之差。万一他因伤痛错漏了半句,害得先生修行岔了气,走火入魔……那……那民女万死难辞其咎啊!」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点了武敦儒的现状,又抬高了慕容杰的身份,将利害关系摆得明明白白。
慕容杰一想,确有此理。为了一时心急而毁了自身武学根基,得不偿失。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定先稳住二人。
「也好。」他冷冷道,「那就让你夫君缓一缓。」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飘至二人面前。双手快如闪电,分别点了两人丹田大穴。
耶律燕只觉一股阴寒之气侵入体内,刚刚聚集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土崩瓦解,成了寻常之人,略有缚鸡之力,却无一丝打斗之劲。
「你们现在可以好好缓一缓了。」慕容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夸赞一件听话的宠物。
耶律燕心中恨到了极点,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继续柔声求道:「多谢先生……可……可这铁链……让他休息时也戴着,实在痛苦不堪,还请先生……」
「不行!」慕容杰断然拒绝,他心中自有盘算,「铁链是给你们提个醒,谁是主人!两天太长了,明日一早,就必须开始!」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两人,不容置喙。
耶律燕心中一沉,却只能屈辱地点头:「是……耶律燕明白了。」
正在此时,门外亲兵匆忙跑来:「启禀先生,兀良将军派人来了,说看到耶律夫人进了府,请您将人……送回去。」
慕容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随意地撇了撇耶律燕丰满的身体,尤其是在她鼓鼓囊囊的胸部和丰满的大屁股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了一遍,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兀良将军?罢了罢了,我便亲自去找他谈谈耶律夫人的事情。」
说罢,他皱皱眉头,大手一挥,衣袖一甩,大步流星地离去。
慕容杰随着兀良的亲卫,一路来到太守府。
他心中虽鄙视兀良不学无术,仗着叔父伯颜,小小年纪就可以镇守襄阳大城。
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清冷,毕竟他只是被派来协助的「客卿」,而兀良,是此地正儿八经的守将。
他一进正厅,兀良便从主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哎呀,慕容先生,您怎么来了?我派去的人,没把耶律燕送还吗?」
他语气亲热,眼神却在慕容杰身后逡巡,没见到那熟悉曼妙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吃惊。
慕容杰站在大厅中央,神情有些不自然。他素来以武学宗师自居,在人前总是一副不假辞色、正派严谨的模样,此刻却要为一介女色与人开口,脸上颇有些挂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兀良将军,今日前来,是想和将军商量一件事……不知……可否割爱,将那耶律燕……让于在下?」
「什么?」兀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耶律燕!那可是他费尽心血,才从一个眼神倔烈的烈妇调教成如今百依百顺的绝代玩物!
这慕容杰平日里看着一副道貌岸然、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背地里居然也动这心思?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他几乎就要拍案而起。但转念间,他想起了叔叔伯颜临走前的再三嘱咐:「此人身怀绝技,是玄冥真人心腹,务必礼遇,切勿得罪。」
兀良强行将火气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慕容先生,这可有点难办啊。这女子毕竟是我的人……这样,我回头给您寻几个更娇俏的江南女子,保证比她还……」
「不必了。」慕容杰立刻打断他,他实在没时间在这上面虚与委蛇,九阴真经的消息让他内心急迫无比,「我对这妇人,颇有些意思。还请将军成全。」
见兀良还在犹豫,慕容杰的话也直接了不少:「将军不是也已玩弄多时么?
新鲜劲儿……想必也过了。不如就让给我吧。」
这话一出,兀良有点骑虎难下。
他若是再强硬拒绝,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一个叔叔都要敬重三分的高手,传到伯颜耳朵里,更得说他办事不力、不识大体。
罢了,罢了,气度要大!老子倒是还没到玩腻的地步……不过最近确实没什么新鲜花样儿了。这慕容杰估计玩一会也会玩腻,再要回来不迟?
到时候,他还欠自己一个人情。想到这里,兀良心中那点疙瘩总算解开了。
他换上了一副很大度的神情,仿佛自己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让步。
「好吧,好吧!」他挥了挥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又满不在乎的样子,「慕容先生都开口了,我若是再不给这个面子,倒显得我小气了。只是……这女子我确实心爱,你可不能占着不放!」
他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既能下台,又能占点便宜的台阶:「这样吧,先生你先拿去玩一阵子,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等先生玩腻了,可得还给我。一个月,如何?」
一个月?
慕容杰心中飞快盘算。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将九阴真经弄到手了。
「好!」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达成了交易的两人,对视一眼,兀良眼中是「反正还会回来的」得意,慕容杰眼中是「暂时的筹码而已」的冷漠。
两人不约而同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淫荡之意。
慕容杰想象着自己一边朗诵着《九阴真经》一边抽插着耶律燕。有些飘飘欲仙,这可是顶级功法!还可以顺便玩个顶级肉体!
于是慕容杰勃起。
兀良想象着慕容杰压在耶律燕那丰满的身子上一本正经的耸动着,也颇有些兴奋。
于是兀良勃起。
两人阳具都硬挺起来,彼此看了一下对方高高顶起的裤裆,心照不宣的又同时尴尬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失礼!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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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温水煮青蛙
第二天一早,慕容杰便屏退了所有人,独自来到那间静室。他强压下心中的急不可耐,摆出了一副宗师气度,对着被铁链锁在角落的武敦儒冷声道:「开始吧。」
武敦儒抬起头,眼神涣散,仿佛还没从伤痛和屈辱中回过神来。他顿了半晌,才用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背诵起了一段真经口诀。
那字句错落有致,初听之下玄奥无比。慕容杰凝神细听,时而闭目感悟,时而手指微动,在空气中模拟着内息的流转路线。
然而,仅仅背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武敦儒的声音便戛然而止,他像一截枯木般呆坐着,眼中满是迷茫,似乎忘掉了后面的一切。
「嗯?怎么不背了?继续!」慕容杰眉头一皱,不悦地催促道。
武敦儒只是茫然地摇头:「不……不记得了……脑子里……一团浆糊……」
「废物!」慕容杰心头火起,正要发作。
一旁的耶律燕却立刻柔声劝道:「先生息怒,息怒。这真经博大精深,每一个字都蕴含至理,您听了一遍便已沉浸其中,可见其威力。拙夫重伤在身,神思恍惚,忘了也是常理。不如先生先静心推演一番,消化了今日所得,明日再听他继续,或许效果更好。若是贪多嚼不烂,反而有损先生修行。」
这番话说得有情有理,既恭维了慕容杰的天赋,又解释了武敦儒的「无能」。
慕容杰虽知道两人在拖延,但耶律燕的话戳中了他内心的痒处——他确实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天降的机缘。
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两人,靠在墙角,闭上眼睛,开始在脑中飞速推演那几句口诀的奥秘。
一整日,静室中只有慕容杰偶尔因某个节点感悟而发出的轻哼声。
耶律燕则和武敦儒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直到下午,日头西斜,耶律燕才怯生生地开口:「先生,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听到这句话,慕容杰从武学的世界中猛然抽离。他睁开眼,目光灼热地看向耶律燕,
心下一热,昨日的承诺涌上心头。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道:「回去?
回哪儿去?从今日起,你就睡在这里,随时听候调遣。」
「你无耻!」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是武敦儒!他目眦欲裂,挣扎着拉动铁链,发出「哗啦」的巨响,口中污言秽语滔滔不绝。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伪装麻木的囚徒,而是一个被极致羞辱的丈夫。
「聒噪!」
慕容杰眉头一皱,屈指一弹,一缕劲风精准地打在武敦儒的哑穴上。所有的咒骂瞬间变成了「嗬嗬」的窒息声,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中却燃烧着几乎要喷出火来的仇恨。
耶律燕见状,非但没惊慌,反而嫣然一笑,那笑容配上她眼角的泪痕,竟有种动人心魄的凄美。
「先生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她柔声劝道,「真经之事方为要务,您若是和他斗气,羞辱了他,他明日心存怨怼,又怎能安心为您诵读?他毕竟是我的夫君,您若让他安好,我……我也好安心劝说于他,这对先生您,才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一番话,又软又硬,处处为慕容杰的「大业」着想。
慕容杰一想,确实如此。为了一个废物,耽误了自己修习神功的大事,得不偿失。他冷冷地扫了一眼还在地上翻滚的武敦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走吧!
明日一早再来!」
耶律燕恭顺地一拜,转身,缓缓走出了静室。当那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所有顺从的表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一路快步,回到了自己那简陋的住所。推门进入,一个挺拔的身影早已在屋内等候。
「如何?」刘真立刻迎了上来,眼中满是关切。
耶律燕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他带给了自己无边的深渊中的一道光,给了她一丝希望,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稍稍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
「真弟,你真是神机妙算!」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那慕容杰……果然如你所料,贪婪、自负,半分不差!」
刘真哈哈一笑,胸有成竹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一步,稳了。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耶律燕看着他那明亮而自信的双眼,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希望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仿佛要将连日来的所有屈辱与冰冷都彻底融化。
「真弟……」她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说不定……真能把我们都救出这牢笼……」
她再也无法抑制那股从废墟中重生的狂喜与希望,眼眶一热。
一个丰满无比的身子猛地扑进了刘真的怀中。
刘真身子猛地一僵。
这个拥抱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猝不及防。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和她脸上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那不是一个顺从者对主人的依附,而是一个溺水者在抓到救生筏时,用尽全身力气的拥抱。
他没有推开她。
只是抬起手,有些僵硬地、轻轻地拍打着她颤抖的后背,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安抚着她。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混杂着泪水咸味的馨香,让他的心跳也莫名地漏了一拍。
耶律燕的乳房,太大了。
他有些受不住。这是他穿越而来感触到最大的乳房。
它们如两座肉山般挤压在他胸膛,柔软却饱满得惊人。乳肉在布料下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温热而绵密,像熟透的蜜瓜被轻轻一捏,便要溢出汁水。
他甚至能感受到这乳房上两个乳头的丰硕。那是一种出奶般乳头的丰硕感。
他忍不住想吸允这对乳头吸奶,那肯定是一对诱惑世间男子想要疯狂吸允的奶头。
刘真咽了口唾沫,喉结滑动,试图稳住心神,但他的手忍不住慢慢滑向耶律燕的肥臀。
那是一双丰满得不像样子的大屁股,像草原上的肥美羊臀,肉厚实而紧致,一抓下去,手指深陷进软绵绵的臀肉里,那弹性如弹簧般反弹,热乎乎的体温直透掌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刘真的肉棒在静止中勃起。
许久,耶律燕的抽泣声渐渐平息,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歇。她像一艘历经风暴后终于停泊港湾的小船,疲惫地靠在刘真的胸膛上。
然后,她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他胸膛坚实而温热的热度,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又一声,清晰地震动着她的耳膜。
感受到了他的胸膛正把自己的丰乳顶的有些变形。一对圆润乳头都被顶入了乳房中。
感受到了他的手正在自己的丰腴的肉臀上,指头尖似乎都嵌入了肥硕臀肉之中。
耶律燕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如同被火烧一般,热度迅速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竟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不顾一切地扑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她的心跳瞬间失序,擂鼓般地在胸腔里狂跳。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又贪恋这份能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痛苦的温暖,整个人僵在刘真的怀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不知所措。
直到她下体肥厚的肉穴上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两片肥美的蚌肉,两片鲜厚的阴唇上。
差一点,就可以插进去了……
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顺势推开了刘真。
她这段时间被兀良插入了很多次,使用各种手段羞辱,已经让她的身子无比敏感,她的下体迅猛的分泌出了蜜汁。穴口很快湿润。
但是这个是刘真兄弟,真弟。他们正在试图拯救自己的夫君,武敦儒。她不能这样,这样太贱了,会被真弟看不起。
真弟其实没有什么看不起,真弟现在惋惜的要死。
刘真差点想把耶律燕扒光了狠狠地肏.
就差那么一点,就插进去了。虽然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耶律燕的蜜穴肉感。
这个肉感,让他极其兴奋。征服、插入这种肥厚的肉屄,肆意揉搓她的大奶子,狠狠的从肥美的大屁股后面来一下,干进耶律燕的厚实小穴,插爆她的骚屄,会给他带来一种巨大的狠插狂肏爆棚征服感。
因为这个肉山一般丰满健康的身子,居然比他还大了一圈。有一种操弄健美肉坦的感觉。
这不是一般肉坦,是一个带着马甲线的肉坦,要肉有肉,要筋有筋。要屁股有更大的屁股,要胸有更大的胸。
可惜这是他的恩人,是武敦儒的妻子。他不能做出如此趁人之危之事。
空气中充满着尴尬和肉欲的张力,两人的屌屄之间似乎放电一般「滋啪」乱响。
许久,刘真终于打破了沉默:「明日继续计划,燕姐。今日我再给你一段九阴真经……」
耶律燕点头称是,两人强忍着交媾的欲望,开始勾画起下一段残缺不全的九阴真经。
接连一两周,耶律燕都如约而至,准时出现在慕容杰的静室门前。
每日清晨,她都会先细心地照顾武敦儒,一口一口地喂他吃些清粥小菜。两人总有片刻的耳鬓厮磨。
慕容杰以为他二人夫妻情深,倒也不想干扰。好歹自己也是一派宗师,宗师还是要有点宗师的样子。
他心底一个颇为邪恶的想法隐隐涌现:真经到手,自己便顺手肏了耶律燕,让她履行诺言。
若其夫君武敦儒归顺大元,那就让他自去,然后单独操弄耶律燕。操完以后,还给那兀良便可。
若不归顺,便让其亲身观看自己操弄他的妻子,岂不快哉。
总之,这耶律燕跳不出自己的五指山。自己的点穴手可不是闹着玩的。是他先祖几代人痛定思痛,根据姑苏慕容绝学「参合指」不断打磨出来的神术,自己便是那个集大成者。他对自己的点穴神术非常有信心。
每日两人早饭之后,武敦儒便开始背诵《九阴真经》。
但他背得极不连贯,往往是一段最玄奥的口诀说到一半,便「忘了」后面的,再换一段,又是支离破碎。
他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说书人,每到最关键处,便来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把慕容杰折磨得心痒难耐。
慕容杰何等精明,自然知道这二人在故意拖延。可那些断断续续的经文,字字珠玑,句句玄机,每一次都让他感觉触摸到了一个崭新的武学天地。
这真经不是假的!是真的!
姑苏慕容家博才众家武功之长,家族建造的「还施水阁」,藏有中原数十门武功秘籍,覆盖了少林七十二绝技残本、逍遥派功法和各类江湖秘籍,以用来支撑慕容家族的成名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论武功,他可能不如郭靖、黄蓉等顶级高手,但是若论武学见识,他可是江湖一流角色。
起初他也有所怀疑这九阴真经来的过于容易,但是这些日子仔细推敲,便知道,这武敦儒背诵的,是真货!只不过东一段、西一段的不成体系。
这不是问题,他姑苏慕容家,最擅长推演!
他就像一个只看过零星星图的孩童,对那浩瀚的星空充满了无限的渴望。真经的诱惑力,早已压倒了对二人手段的戒心。
他再也坐不住了,开始在室内废寝忘食地推演演练。一时间,静室内劲风呼啸,掌风到处,桌椅皆被震得粉碎,木屑纷飞,「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
守在院门口的两个士兵听得里面地动山摇,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壮着胆子推开一条门缝刚要探进头来。
「滚出去!」
慕容杰头也不回,猛地一掌挥出,一股无形的巨力将大门轰然关上,两个士兵惨叫一声,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
「谁再敢打扰我练功,杀无赦!」一声暴喝,带着浑厚的内力,震得整个府邸嗡嗡作响。两个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连滚带爬,逃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这一日,正当慕容杰闭目推演一段涉及「易筋锻骨篇」的法门时,耶律燕柔柔的声音响起。
「先生……」
「何事?不想背了?」慕容杰不耐烦地睁开眼。
「不,不是……」耶律燕一脸为难与乞求,「只是……拙夫在天牢许久,风霜折磨,身子骨都虚了。今日我见他精神尚可,便斗胆……想让他吃顿好的。若是吃饱喝足,有了力气,或许能多背一些,也算是为先生的修炼尽一份心力。」
慕容杰这几日整日钻研,虽然明知这两人有些猫腻,但他们背诵出的经文却货真价实,让他颇有所得,印证自身之下,功力大进。
他听耶律燕说得在理,又听出「多背一些」的许诺,心中一动。一来是被这几日的钻研冲昏了头脑,二来也是对自己点穴手段的绝对自信。
「去吧,速去速回。」他潇洒地一挥手。
耶律燕领命而去。过了好半天,才吃力地推着一个板车回来。那车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竟是满满一车的山珍海味,烤全羊、炖猪蹄、清蒸鲈鱼……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武敦儒也确实饿了,被耶律燕喂食,竟是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颐。
慕容杰本闭着眼睛,试图屏蔽这诱惑,可那咀嚼的「吧嗒」声,让他如何静得下心?他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看了一眼。只见那烤羊金黄流油,猪蹄香气扑鼻,他的喉咙也不由得动了一下。
「哼,不知死活的囚徒,倒会享受。」他嘴上鄙夷,身体却很诚实地走过去,撕下一条羊腿,尝了一口。
「嗯?!」
只一口,他眼神便是一亮。这火候,这调味,竟是他从未吃过的绝顶美味!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宗师体面,索性坐下,与武敦儒对食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耶律燕又默默地将板车推了出去。
或许是腹中温暖的缘故,这一日,武敦儒果然精神大振,在耶律燕的「提醒」
下,竟多背出了两段关键的连接部分,使得慕容杰脑中的那些零散片段,瞬间被串成了更长的一整条线索。
「好!好!」慕容杰大喜过望,看着武敦儒的眼神都好了几分。
他心想:这人果然还是得吃饱了穿暖了才好用。可见想让人归顺,光用刑罚是不行的,得施以恩惠。只要他肯乖乖听话,投降我大元,才是正道!
在这种扭曲的「成就感」驱使下,再加上刘真计划的下一步已经成熟。在又一次耶律燕的「哀求」下,慕容杰心念一动,竟真的解开了武敦儒身上的沉重铁链,只留一根粗麻绳将他松松地绑着。
反正穴道被自己牢牢封死,这两个人,又能翻出什么天来?他这般想着,心中越发得意起来。
九阴真经,就快要到手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满载而归
这一日,耶律燕又准时地推着板车走了进来。
车轮滚滚,却比往日轻了许多。
慕容杰扭过头来,只是懒懒地撇了一眼,便又扭回来闭上了眼睛。车上的食物颇为简单,不过是几样寻常的糕点和一壶清茶,连一丝肉味都无。
他这些日子山珍海味早已吃遍,对这种寡淡的东西提不起半点兴致。
日子一久,三人之间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慕容杰已习惯了每日的这道开胃菜,戒心也在不知不觉中淡了许多。
在他看来,这两个人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鸟,翅膀已被他亲手折断,只要他按时喂食,就只能仰其鼻息。
他依旧沉浸在《九阴真经》那浩瀚无垠的武学世界之中,对周遭的一切都有些提防,却也有些轻忽。
然而,他没注意到,耶律燕在推车进门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车停在角落,而是将车底正好对准了他后背的方向。
他更没有注意到,那看似普通的板车,内层有一块活动木板被无声地抽开。
一个黑洞洞的、充满了杀伐气息的金属圆筒,正从那黑暗的夹层中缓缓探出。
正是刘真的「百人斩」!
刘真趴在板车的下层,透过探出的枪口,将准星稳稳地套住了慕容杰的后脑。
他的呼吸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那枚小小的金属准星,成为了这个空间里唯一的焦点。
没有言语,没有犹豫。
「砰!」
一声沉闷而短促的爆响,在静室中突兀地炸开!这声音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瞬间撕碎了室内的宁静。
在响起的前一瞬间,慕容杰的武者直觉终于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危机,他猛地想要转身避让,体内真气也瞬间提防,想要阻挡。
距离太近了。
他的动作,他那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元气弹的冲击下,慢得像是蜗牛。
太晚了。太慢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中倒映出无尽的不解与震惊。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后脑,那里却摸到了一片湿滑温热的粘稠。
他长大了嘴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九阴真经……还没……」
这是他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念头。
无限的遗憾与不甘,还带着对那绝世神功最终没能一窥全貌的惋惜,在他眼中迅速黯淡下去。
这位惊才绝艳的姑苏慕容后裔,一身博采众长的武功,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扑通」一声,像一麻袋破烂的杂物,砸在地上,再无声息。
他的后脑勺上,一个狰狞的血洞正汩汩地冒着黑血。
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耶律燕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武学「宗师」如此窝囊地死去,一时间竟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守在大院门口的士兵,听到静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连眼皮都懒得抬起一下。
上次刚被训斥过,这几日这屋子里面更是天天「砰砰」乱响,鬼知道那位慕容先生又在练什么邪门的功夫。他们早已习惯,只当是寻常,反而离得更远了些。
屋内,刘真却已从板车下层灵活地翻了上来。原来这板车竟被做成了双层,下面铺着软垫,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藏身之处。
他低头一看慕容杰的尸体,脑门上那个血洞还在丝丝冒着黑气,确定死得不能再死。刘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嘿嘿,高手?!很高!还是不如我的暗器厉害!」
他从靴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干脆利落地割断了捆住武敦儒的绳索。耶律燕立刻跌跌撞撞地扑过去,和刘真合力,将尚处在穴道禁制中的武敦儒迅速藏进了板车的下层。
「快走!」刘真压低声音,眼神望向门口,「按预定计划,燕姐你推车出去,别回头!」
耶律燕深吸一口气,推起那辆比往日沉重了许多的板车,缓缓走出了院落。
门口的士兵只瞥了她一眼,便自顾自地聊天去了,再无半点怀疑。
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拐角,耶律燕停下,她没了内力,体力还不如一般男子,这一通折腾,消耗过度,出了一身香汗,喘息着打开板车暗格,将武敦儒扶了出来。
两人虽然此刻没有武功,但行动还算正常,只是武敦儒在天牢里受刑太重,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十分吃力。
耶律燕紧紧扶着他,夫妻二人相互搀扶,朝着刘真早已告知的秘密据点,一步一步,艰难而坚定地走去。
另一边,刘真则在静室里不紧不慢地「收拾残局」。
他先是蹲下,把慕容杰翻了个身,一看此人身形长相,居然有些熟悉。
「这人,好像哪里见过……」
他琢磨半天,还是没想起来,索性懒得想了,死都死了,见没见过又能怎的。
于是在慕容杰身上仔细摸索起来。一番搜索后,果然有了收获,是两本用油布包裹得很好的册子。他打开一看,一本封面上写着《斗转星移》,另一本则是《葵花点穴手》!
「卧槽!好东西!」刘真心头一阵狂喜,这可是姑苏慕容的招牌功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葵花点穴手?我操!白展堂的功夫从这儿来的?!」
他搜完了慕容杰,还不满足,开始疯狂搜刮物资。从一个上锁的暗格里,他又翻出了一堆往来秘信,这些都是极好的情报。没工夫细看,先收了再说!
旁边还有一堆藏书,一看就是慕容杰自己推演记录,刘真随手一翻,居然发现有《小凌波步》和《三脉神剑》这类早已失传的绝世武功的残篇推演品!
「发了!这真是发了!」
「卧槽!『小凌波步』?『凌波微步』山寨版?」
「我擦擦擦!『三脉神剑』?丐版『六脉神剑』?」
刘真欣喜若狂,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地全塞进怀里。床底的箱子里,还有一些金银珠宝,刘真也不客气,统统扫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袱里。
最后,他拿出布巾,沾上水,仔仔细细地将地面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又把所有东西恢复原状。
到了夜晚,万籁俱寂。刘真点起了火烛,扶着慕容杰的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看大门的两个士兵本想着晚饭时间了,慕容大人怎的还不出来?一看窗户,大人在那踱来踱去沉思呢,不敢做声,各自干各自的吧。该吃吃该喝喝,慕容大人那可是一代宗师,不吃饭,算得了什么。
刘真偷眼瞄去,见其松懈,找了个空档,准备脱身而去。
他将慕容杰的尸体背在自己背上,偷偷摸摸在院子里向着耶律燕告诉的某个地方走去,他很快找到了一口早已废弃的枯井,毫不犹豫地将尸体扔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还嫌不够,又在院里找来一块巨石,嘿哟一声将其推进井口,堵得严严实实,任谁也想不到下面会藏着一具尸体。
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刘真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哈哈一笑。
「安息吧,高手。」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襄阳城深沉的夜色之中。
片刻后,刘真便回到了那处城中偏僻的废旧院落,找到把手,打开了暗门。
暗门内光线昏暗,耶律燕和武敦儒正相互依偎着半躺在草席上。听到动静,两人精神一振,见是刘真归来,挣扎着便要起身跪拜。
「刘兄弟!」
刘真大惊失色,哪里敢受,赶紧一个箭步上前,半蹲着按住两人的肩膀:
「武兄,耶律姐,使不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快躺下。」
「算起来,你二人是我恩公,你们要拜我,我也得拜你们,拜来拜去,一对磕头虫,多麻烦!」
他开了个玩笑,让二人心中一暖,相视一笑。
「你们先修养修养,等身子好一些,准备撤退。」刘真沉声道。
耶律燕摇了摇头,急切地说:「我和敦儒哥的穴道,还有两日便可自行化解。
等我恢复了武功,可以帮真弟一起寻找蓉姨!」
「多谢耶律姐。」刘真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看着她那丰满的身子,尤其是那对要人命的凶奶,不由的心头一热,赶紧把眼光撇向武敦儒。
「武兄伤势不轻,必须静养。等你们好一些,就尽快离开襄阳回江州吧。城外庐山之中,有咱们的大本营黑风寨,芙儿和萍儿正在那里镇守。」
「芙儿?萍儿?」两人相视一眼,都是又惊又喜。这两个亲人一般的名字,他两人很久没有听到了。
武敦儒更是急切地抓住刘真的手,不顾疼痛,追问道:「师娘呢?师娘去哪里了?听阿燕说师娘不见了?」
刘真心中一沉,缓缓摇头:「尚且不知。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
「师娘!」武敦儒心中大急,猛地一用力,牵动了在天牢中被折磨的旧伤,疼得他「啊」地惨叫一声,全身蜷缩起来。
「敦儒哥!」耶律燕大惊失色,赶紧撕开他的衣襟查看,只见他背上、胸口皆是纵横交错的未愈伤疤,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骨头的痕迹。
刘真凑过去一看,眉头皱起。「武兄这可不是皮外伤,这酷刑伤及了肺腑和筋骨,必须好好修养一些时日。咱们得想办法去弄些金疮药来。」
「等我功夫恢复,我和你一起去!」耶律燕毫不犹豫地说道。
武敦儒挣扎着想点头,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虽然这些日子慕容杰没再折磨他,但天牢里的底子太差,腿骨手骨多处有陈旧性骨折,不养上十天半月,怕是正常行走都累得慌。
刘真点了点头,让二人在密室中好生歇息,自己则退了出来,重新关好暗门。
院中,月光如水,清冷寂静。刘真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借着皎洁的月色,开始仔细翻阅从慕容杰那里缴获的信件。
他一封封看下去,这慕容杰似乎是一个什么机构的要员,很多来往信件中带着一个金色大雕标记。
「金雕组织?鞑子的特种部队?情报机构?」
很多信件都提及到杨过、小龙女二人,似乎这组织最近正忙着围剿这二人。
刘真脑海里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慕容杰了,这厮不是那日围攻小龙女的文士嘛!功夫颇为高强,当日竟生生躲过了自己的两下黑枪。看来阎王爷看上此人了,最终还是被自己一枪爆了头。
杨过、小龙女这对神仙侠侣干了什么大事儿?居然引得这么多人围剿?他琢磨一番,琢磨不出来,继续翻看信件和文书。
当看到其中一封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信中言辞隐晦,却提到了不少汉人武林人士,江湖豪杰,似乎正在朝着开封府一带聚集,其目的,似乎是为了某位身份尊贵的妇人。
身份尊贵的妇人?又涉及到江湖人士集结?刘真心头狂震,第一个念头便是:
蓉姐?
难道蓉姐在开封府召集江湖豪杰,准备在蒙古人的腹地闹事?
这太冒险了!不过,这似乎有点像「女诸葛」那智计百出,出人意料的作风……
不对,那坟前的香和供品是谁上的呢?不像是路人……
蓉姐到底是在襄阳?还是在开封?还是在其他地方?……他不由得心下疑虑不定。
他又翻开另一封信,心头又是一凉。这封信提及了丐帮在襄阳、鄂州等地的秘密据点,并吩咐慕容杰带队一网打尽,铲除这些眼中钉。
「丐帮出了叛徒!连据点都暴露了?」刘真倒吸一口凉气,丐帮是抗蒙的中坚力量,若是据点被毁,损失不可估量!
难怪从江州一路到襄阳,没看见几个像丐帮子弟的家伙,带着破布袋的都少见。
还有一封信提到,藏传密宗大师八思巴和其师弟「金刚法王」准备入大都朝见大汗,从藏入川,沿江而下,自川入鄂。不知什么原因,八思巴极有可能途径襄阳,要慕容杰不能「缺了礼数」。
「八思巴和金刚法王?」
刘真不由得留了意,叫「法王」的,一般都不是善茬,《神雕侠侣》中可有个武功高强的「金轮法王」,这「金刚法王」听起来也很猛的意思。
他继续往下看,还有若干信件,其中一封提到了最近在襄阳、鄂州一带迅速崛起的「圣火教」,招收了不少教徒,需要留意。
「圣火教?」刘真皱眉琢磨,片刻后恍然大悟,「难道……是明教?这个年代,明教就已经开始发展了吗?难怪《倚天屠龙记》里面有『圣火令』这般宝贝。
现在的明教教主是谁?……阳顶天?年龄不对,那是《倚天屠龙记》里面死翘翘的家伙……」
他怀着重重疑虑,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信件收好。不由得长吁一口气。
这慕容杰想必是什么金雕机构的核心人员,如此多机密情报,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说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看完这些情报,刘真心头有些压抑,虽有一些端倪,但是却没有黄蓉的直接信息。他随即心头一喜,该看老子的大丰收了!给老子冲冲喜气!
于是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些武功秘籍。
他先翻开《斗转星移》的心解,果然看到那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神妙标题,忍不住拍案叫绝:果然是它!
又随手翻看了几下精妙绝伦的《葵花点穴手》,飘忽若仙的《小凌波步》,以及那霸道无匹的《六脉神剑》推演篇《三脉神剑》。
一本比一本玄奥,一招比一招精妙!
刘真越看越是心驰神往,越看越是兴奋不已。这些凌驾于这个时代的武学瑰宝,让他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只觉浑身热血沸腾,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自信。
我刘真,统统要学会!
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斗转星移!……都是一流神功!这要是练好了,老子是不是和可以蓉姐打的有来有往了?
他不由得开始盘算自己手头的功夫,不盘不知道,一盘吓一跳。
九阴真经:得自郭靖亲传。主攻内力修炼。
九阴双修大法:得自自己琢磨,以及黄蓉的后续解读。和黄蓉一起双修后,推动了九阴真经进展神速,而且多了一些阴阳融合的圆融意,是九阴真经的修炼不二法门,也是九阴真经的升级版。
降龙十八掌:得自郭靖亲传的威猛掌法。空手对敌使用,内力越高,威力越大。
落花飞神影:得自黄蓉亲传的桃花岛轻功,讲究高来高去,飞檐走壁,适合长途奔袭。
斗转星移:来自被杀掉的姑苏慕容家的慕容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一门高深的心法。更多用于战斗对敌,辅助其他功夫,经常有奇效,是一门攻守兼备的功夫。
葵花点穴手:也是来自慕容杰。虽还没仔细研读,不过看耶律燕的样子,有一招点穴手法非常阴毒,可以让被点穴之人数日没有功力,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般,用得好了,可以让对手任人宰割。
三脉神剑:还是来自慕容杰,六脉神剑的乞丐版,但是想来威力仍旧不小,适合中短距离厮杀,需要有深厚的内功辅助。
小凌波步:又是来自慕容杰,比起长途奔袭的轻功「落花飞神影」,小凌波步更像是身法,适合近身对敌,高级战斗辅助技!
「卧槽!慕容老兄!老子谢谢你啊!一把送我一堆《天龙八部》的顶级功法,还搭配一个点穴神术!」
「姑苏慕容家果然博览江湖功夫,家学渊源,底蕴深厚,佩服!佩服!」
「我操!老子居然有这么多牛逼的功夫要练!?这要是都练得炉火纯青,那岂非天下无敌?蓉姐老牛逼哄哄的说完成了九连击她就是天下第一,老子怎么感觉老子才是天下第一啊?」
「算了,蓉姐是女子,又是我老刘的天命真女,让着人家一下,做个天下第二也不错……」
「天下第一加上天下第二,我和蓉姐这对『奸夫淫妇』岂非大大的牛逼?」
他不由又得想起在鄂州郊外,杨过大袖飘飘,黑衣似松。小龙女长袖如水,白衣胜雪。长啸声中瞬息千里,如绝世仙侣一般潇洒快活。
神雕侠侣,是杨过和小龙女。
神屌侠侣,是我刘真和黄蓉。
「我和蓉姐一起,可比你二人更似快活神仙!我俩可是在圆月之巅肏过屄,你二人可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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