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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双雕之计和单龟之钩
直到中午,刘真才灰溜溜地穿着一身不知道那里弄来的便宜衣服回到了客栈。
黄蓉正在皱眉想着事情,显然是为铁锭铁器和闺女郭芙的事情发愁。
刘真急忙贼兮兮的跑过去:“蓉姐,昨日你究竟看着啥了?发春的这么厉害?还没说完呢?两个屁股都是谁的屁股啊?”
黄蓉柳眉一竖,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刘真后脑勺上,清脆响亮:“发春发春!你才发春!快帮我出个主意!”
于是她把昨日在听涛阁,贾似道玩弄张弘范主动献给他小妾云娘和刘整的妻子柳颜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真听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听到贾似道房中的香艳场面,更是两眼放光。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四个屁股,两个屁股是云娘和柳颜的,另外两个屁股是黄蓉和郭芙的。
四个屁股一起摇晃,白花花的一团,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追问:
“细节呢?蓉姐?细节?!”
“怎么插入的,先插的那个屁股?”
“那柳颜的屁股大,还是云娘的屁股大?”
“那两个屁股有没有你屁股大啊?”
“肯定没有蓉姐的屁股玩起来爽!蓉姐你这屁股……啧啧!”
黄蓉脸“腾”地红透了,像熟透的桃子,羞恼交加,抬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刘真后脑勺上,“啪”的一声脆响。
“屁股屁股!就知道屁股!你个小混蛋屁股长到脸上了!”
刘真夸张地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倒在床上,滚了两圈:
“这张弘范自己把小妾献上去给人玩屁股,又不是我要玩他小妾屁股,这厮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绿帽乌龟一个,这种人的小妾屁股,不玩白不玩啊!”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绿毛乌龟?”黄蓉听到这几个字,猛地抬起了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
她本就聪慧绝伦,刘真这句无心之言,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心头所有的迷雾。
是啊,这样的人,虽然对上谄媚,但最怕的,也是他闻之色变的顶头上司!
他对着贾似道能摇尾乞怜,把自己最心爱的小妾都送出去献媚,不正是证明了贾似道就是他的催命符、紧箍咒吗?
一个绝妙的计划,在黄蓉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让张弘范自己把铁锭送出来?
黄蓉眼中精光四射,手指停止了敲击,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她沉吟了半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有计策了。”
“什么计策?就有计策了?”刘真立刻精神一振,像只期待骨头的狗,凑上前去,一脸讨好地问。
黄蓉看着他这副狗腿模样,洋洋得意地笑道:“老娘当然神机妙算,不然怎么叫女诸葛?!”
“既然这厮胆小如鼠,献妾求荣,那他的靠山就是贾似道,那我们不妨……伪造一道贾似道的调令,让他自己乖乖地把铁矿送到我们指定的地方!”
“伪造假调令?”刘真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爆亮,一拍大腿:“妙啊!实在是妙!蓉儿你果然是女诸葛!这张弘范见了贾似道的手令和印信,别说是一批铁矿,就是让他把自己的老婆都送去,他都不敢问半个‘不’字!”
刘真兴奋得满脸通红,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道:“那……那芙儿那边怎么办?她要是知道了,我们……”
黄蓉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运筹帷幄:“你当这是孤立的计策吗?此乃连环计也。”
“贾似道发现大批铁器矿产不翼而飞,第一个要抓来顶罪的,必然是负责后勤的张弘范。他贾似道最会做官,丢了这么重要的军资,必然会大张旗鼓地惩办责任人。”
“最好是把他官职一撸到底!到了那时,看他张弘范还有什么脸面值得芙儿追随?芙儿是个要强的人,见他失了军权,没兵可带,自然就会与他一刀两断了!”
此计一出,既夺了物资,又断了郭芙的念头,一石二鸟,完美无瑕!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随即对黄蓉佩服得五体投地,眼神中满是崇拜之色,连连拱手:“妙计!真是连环妙计啊!蓉姐果然是女诸葛!”
心中却是一热:“女诸葛昨天光着屁股被我玩喷了!
昨天是武打戏,上天入地肏屄,啥时候来个文戏?
蓉姐羞答答粉墨登场,唱着京剧:‘相公——,妾身好痒昂~,还不快来插一插~相公的肉棍好大好大咿呀~来插蓉儿的小穴穴呀,快来嘛,相公~用肉棒棒儿插蓉儿的小穴穴呀,插蓉儿的小穴穴呀,蓉儿的小穴穴都是相公的……’”
黄蓉哪里知道这厮又在意淫,心思已经完全沉入了计划的细节之中。
她沉声道:“要伪造令牌,有两样东西缺一不可:一是贾似道的印信,二是他的亲笔手谕。寻常公文,他未必会亲自书写,但调动如此重要的铁矿,必定会有一封他亲笔写的密函。昨晚我已经摸清了他府邸的布局,今夜便再去一趟,把他的印信和几份亲笔书迹偷出来。”
她说着,瞥了刘真一眼:“你马上动身,用最快的方法给山寨报信,让他们准备好人手、车辆和隐蔽的接应地点,办妥了这些赶紧回来。等我拿到东西,模仿好笔迹,便会立刻去找张弘范,我们一起行动。”
“得令!”刘真精神抖擞,装着京剧里面的武生应承下来。这小子又打上和黄蓉唱文戏肏屄的主意了。
他干劲十足地对黄蓉行了个礼,转身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门。
……
夜色如墨,临安城太守府后园灯火已熄,只有听涛阁那一角仍透出昏黄的烛光。
黄蓉一身夜行劲装,腰肢紧束,臀线却更显圆润挺翘,轻功施展间,几乎没有半点声息,很快就二度来到听涛阁。
她贴着飞檐倒挂而下,昨日的窗纸小洞还在,淫靡的景象再度扑面而来。
阁内,酒气、脂粉气、男女交合的腥甜味混成一团,熏得人头晕。
几人似乎是饮了不少酒,贾似道醉态可掬,柳颜与云娘都已彻底放浪,酒意上头,雪白胴体横陈。
贾似道哈哈狂笑,一把将柳颜按倒在地毯上,让她跪趴着,肥臀高高撅起;又拽过云娘,让她整个人趴到柳颜背上,翘臀叠在柳颜肥臀之上,形成一座上下两层的肉山。
四团雪白的屁股蛋儿紧紧贴合,两个臀缝连城一条线,四个穴口一字竖起,大小错落有致,颜色姹紫嫣红,又偏偏都在一条线上,诱人已极。
要是刘真在场,估计会鼻血横流,这个可是他最喜欢玩的双飞姿势之一!
下层是柳颜的肥厚紫红肉屄与紫黑小菊穴,上层是云娘的粉红嫩屄与紫红小屁眼,淫水早已混作一处,顺着臀沟流成晶亮的溪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黄蓉又羞又怒:昨日是横着玩,今日换成了竖着玩!这老贼倒是和那小混蛋一摸一样,都喜欢玩屁股!
贾似道醉眼迷离,握着那根紫黑粗长的阳具,龟头肿胀得发亮,往上一划拉,大蘑菇头扫过四个穴,菊花和蜜穴同时被扫过,带来不同的刺激感,两女一起颤抖,同时浪叫:
“啊——哦——”
他随后又压着龟首,从上往下一压,巨大的肉蘑菇又扫过四个穴。
“啊啊啊——哦哦哦——”
他上下扫了数十次,越扫越快,四星连珠般的四个圆润穴口被扫的变形,一会呈一个上拉三角,一会呈一个下拉三角。
两女汁液开始不停的渗漏出来,菊穴沾润了不少蜜穴的汁液,四个穴口都开始胀大起来。
贾似道看两女已经湿润不堪,先对准最下层,也是第四穴,柳颜的肥屄,“噗嗤”一声整根捅入!
“啊——相爷——!”柳颜浪叫一声,肥臀猛地一挺,肉屄死死夹住肉棒,层层褶皱被粗大的龟头碾开,淫水四溅。
贾似道只抽送了十几下,卵袋拍得柳颜臀肉“啪啪”乱颤,便猛地拔出,阳具上沾满白浊,带出一串银丝。
他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掰开柳颜的臀肉,让菊穴充分暴露,阳具猛地拔出蜜穴,对准第三穴,柳颜的肉菊,狠狠一顶!
“噗嗤——!”整根没入柳颜的屁眼,肠肉被撑得外翻成一圈粉红肉环,死死箍住肉棒。
“啊!呜呜呜——” 柳颜眼泪流出,肥臀狂抖,屁眼儿夹得极紧,痛并快乐着。
他又插了十几下,腰胯再度上抬,龟头精准地顶住上层云娘的翘臀,瞄准第二穴,云娘的粉屄,狠狠一挺!
“呀——!”云娘尖叫,翘臀被撞得往前一冲,又带得下层的柳颜肥臀跟着晃动。
两团臀肉互相挤压,发出淫靡的“啪唧”声,云娘的粉屄比柳颜紧窄一些,龟头冠的棱边刮过内壁,爽得贾似道倒吸凉气。
贾似道又插了十几下,不等云娘缓过劲,肉棒再度拔出,向上猛插第一穴!云娘的紫红菊穴!
“啊——相爷——屁眼要裂了——!”云娘尖叫,翘臀被顶得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砸在柳颜肥臀上,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声。
就这样,他一上一下轮流抽插四个穴,肉棒如攻城锤般轮流轰炸,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肉或屄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顶得两女齐声浪叫。
四团臀肉被撞得乱颤,淫水肠液混成白浊,顺着臀沟流到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一菊一蜜,一蜜一菊,两蜜两菊,变化节奏,插的两女浪叫连连。
“相爷……插深些……插烂贱妾的骚屄……”
“啊……轮到我了……相爷的大肉棒……快来插我的屁眼……”
两女醉得神志迷离,柳颜在上层的云娘压迫下动弹不得,只能挺着肥臀往后迎合;云娘被柳颜的肥臀垫着,更觉刺激,乳头在柳颜背上摩擦得又麻又痛,浪叫声此起彼伏。
黄蓉倒挂檐下,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腿间热流已如决堤,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檐上“嗒嗒”作响。
又要看不下去走人了。
将走未走之际,却见贾似道醉得兴起,哈哈狂笑,从案上抓起小毫笔,沾得墨汁饱满,摇摇晃晃地俯身,在柳颜最下层的肥臀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八个大字:
“叛徒刘整——妻之肥尻”
两个屁股瓣,一边四个字,颇为对称。
笔尖刮过臀肉,冰凉墨汁混着汗水,柳颜被写得又痒又麻,肥臀狂扭,屁眼夹得更紧。
写罢,他又提笔在上层云娘的翘臀上写下:
“乌龟弘范——妾之翘尻”
墨迹未干,他醉态可掬地拿起自己的私印,沾满朱砂,在柳颜肥屄旁、在云娘翘屄旁,各重重盖下一个鲜红大印!
“啪!啪!”两声脆响,朱砂印泥混着淫水,印得两个穴口旁艳红一片,淫靡至极。
黄蓉在檐下看得一喜,心跳如鼓,印章!
既然印章有了着落,她就不愿意再看下去,昨日就觉得这老贼耐力极好,可以操个半天,不能再陪着看他操两个骚妇。
她强忍住下体的瘙痒,身子一翻,轻如落叶飘入旁边的厢房。
厢房内堆着贾似道平日随手乱扔的字画,黄蓉翻找片刻,便找到几幅亲笔题字的扇面与条幅,笔迹与他方才写在臀上的如出一辙。
她小心用手指比划着临摹了几十次,心中的把握又多了三分。
完事后,黄蓉屏息凝神,耳贴墙根,听得听涛阁那边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浪叫,柳颜的肥嗓、云娘的脆嗓混着贾似道粗哑的低吼,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最后“啊——哦——呀——”地三声高亢声音,似乎三人同时攀上极乐,拖得老长,戛然而止。
随即只剩粗重的喘息,渐渐转为均匀的鼾声。
黄蓉等了足足一炷香时间,似乎没有其他动静了,于是掠回听涛阁窗下。
湿透的窗纸后,烛光昏黄,三具赤条条的肉体横陈在锦榻上,贾似道大字摊开,将军肚一起一伏,鼾声如雷;左臂搂着柳颜那对沉甸甸的肥乳,右掌扣在云娘挺翘的乳峰上,五指深陷乳肉,指尖还留着方才掐出的红痕。
两女一个趴他胸口,一个枕他肩窝,腿儿缠着他粗壮的大腿,睡得香甜,嘴角甚至挂着满足的涎水。
黄蓉咬了咬下唇,轻推窗棂,无声翻入。屋里酒气、精液味、女人蜜穴与菊穴的腥甜混作一团,热烘烘地扑在脸上,她差点被熏得头晕。
脚尖点地,迅速扫视案头、枕边、衣袍……印章不在显眼处。
目光一转,终于在贾似道大张的双腿之间发现了那枚朱红私印,正被他壮实的大腿内侧压住一半,印纽朝外,像故意等着人来取。
黄蓉暗骂一句“老贼”,却不得不蹑手蹑脚地踏上床沿。锦榻宽大,三具肉体占去大半,她只能踮起脚尖,腰肢弯成一道柔韧的弓,翘臀高高撅起,双手探向那枚印章。
床褥柔软,她每动一下,贾似道粗重的鼾声随之忽高忽低。她屏住呼吸,指尖刚碰到印纽,贾似道忽然无意识地并了并腿,印信被压得更实,黄蓉只得俯得更低,几乎整个人趴在床上,鼻尖离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不足三寸。
近在咫尺看去,那东西更加狰狞得令人心惊。
方才还肆虐两女四穴的巨物,此刻虽稍软,却仍颇为粗壮,紫黑发亮,表面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马眼微张,残留着三人混杂的体液,在烛光下泛出淫靡的湿亮。
龟头冠的棱边仍肿胀分明,带着方才撑开菊穴与蜜穴留下的红痕,隐隐散发着热气与腥甜。
这老贼龟头冠沟倒角非常尖锐,比起刘真的龟头冠沟,更为凶狠。
靖哥哥的龟头没有近距离看过,体感上冠沟似乎非常平厚,所以抽出时古朴温柔。
小混蛋刘真的龟头她吹箫过,倒是看过细节,有些支棱角度,抽出快感更为强烈。
加上这小子体力极好,玩法五花八门,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整体在阴道中抽送的感觉比靖哥哥强上不少。
这老贼的倒角却是一个锐角,可以想象到每次勾住肉褶的拉扯感,而且这老贼的耐力如此持久,是吃了春药么……
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在比较这个?!
九阴真经双修大法,副作用真是有些大——随着自己完成五连击,离圆融越来越近,欲望也越来越容易被激发。
这双修如饮鸩止渴,一定要快速圆满。这段日子,加上刘真的调戏,她自己知道,自己开始有些淫荡。
不过这毒药般的双修带来的功效也非常可观,五层九阴圆融意,她的内力如江河湖海般汹涌,比一般的男子还要雄浑几分。
金轮法王如果在世,估计能和她斗个一百来招败北。
洪七公师傅如果在世,估计能和她斗个三百来招败北。
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锋,估计能和她斗个五百来招败北。
过儿和龙儿,两人双剑合壁,估计比她稍强,估计五百招之内拿不下她,不过,这可是1V2!
靖哥哥……蓉儿可没和你打过架,不过现在……你跪着求饶两声放过你。
想当年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虽然走火入魔,但一身功夫位列五绝之冠;刘真发现的双修合练九阴真经,更是效率惊人,有些副作用也是意料之中。
十全九美!一定要完成九连击,她非常有信心,完成了九连击,她的九阴双修就和平日一样,不会再额外引起任何强烈的肉欲。
九层真经圆融意,天下武功第一!
她赶紧收回心思,关注到正事拿印章。
可是一回神就看到贾似道胯下那根粗黑油光放亮的肉棒,不由得喉头一紧。那根东西热烘烘的雄性气息直冲鼻端,混着柳颜与云娘的蜜汁、肠液,还有贾似道自己的腥膻,浓烈得几乎要钻进她肺里。
她本该恶心,可不知为何,鼻端那股子味道竟让她下体猛地一热,蜜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收缩,仿佛在回忆刘真那根同样粗长的阳具顶在她唇边的触感……
不,比真儿的更黑、更丑、更老、更脏,可偏偏带着一种原始而霸道的征服感,仿佛只要张嘴含住,就能尝到极致的堕落与羞辱。
“呸!老娘想什么!”黄蓉在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脸颊却烧得更厉害。
她咬紧牙关,指尖小心翼翼地勾住印纽,缓缓往外拖。印信被大腿肉压得紧,她不敢用力,只能一点点抽。那枚铜印摩擦着贾似道的腿肌,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就在印信抽出一半时,贾似道睡梦中似乎感觉瘙痒,腿根一抖,那根半软的巨阳猛地向上弹起!
“啪”的一声轻响,滚烫的龟头正中黄蓉的双唇!
那一瞬间,黄蓉整个人都僵住了。
龟头热得像一团火,表面湿滑,带着三人交合后的黏腻体液,重重蹭过她的上唇与下唇,留下一道腥甜的湿痕。马眼处甚至挤出一滴残精,粘在她唇峰,像给她盖了个淫靡的小印。
黄蓉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响,羞怒、惊惧、屈辱、还有一丝莫名的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几乎要叫出声,却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尖叫咽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根东西在她唇上停了半息,又软软地滑落,龟头顺着她下巴一路蹭下,留下一条晶亮的痕迹,最后“啪嗒”落在锦褥上,晃了两晃,像在嘲笑她的狼狈。
黄蓉浑身发抖,腿根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到贾似道腿上。她强撑着稳住身形,双手终于把印信完全抽出,掌心却全是汗。
双唇上那股腥甜的湿意仍在,像是被烙了印。她下意识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唇峰,尝到一丝咸涩的精味、蜜汁的腥甜、还有肠液的微苦……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从心底升起,却又奇异地让她蜜穴深处一阵痉挛,淫水“滋”地涌出一股,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贾似道……你这老贼……”她咬牙切齿,心里却涌起一个庆幸念头:幸好刚才没张嘴,若稍稍张嘴,那根肮脏的东西会不会直接塞进来?
这个念头一闪,黄蓉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滚烫,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她再不敢停留,脚尖一点,翩若惊鸿地掠下床沿,印信紧紧攥在手中,几步掠到厢房,反手关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息。
厢房内烛火昏黄,她迅速展开从贾似道房中偷来的几幅墨宝,借着记忆里他方才在两女臀上写字的运笔节奏,一笔一画地模仿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三封伪造的贾似道亲笔令函已然成形,字迹龙飞凤舞,落款转折如出一辙。她挑出最逼真的一封,沾朱砂,学着方才他盖在两女蜜穴旁的力道,“啪”地一声盖上大印。
朱砂印泥鲜红欲滴,像极了方才烙在云娘翘屄旁的耻辱标记。
黄蓉看着那枚印章,冷笑一声:
“老贼,你的印信,老娘用过了,也该还给你了。”
她身形一闪,掠出厢房,将授印从原窗缝扔回,力道到处,恰好落在贾似道腿边。月光下,那根巨鞭仍软软地搭在腿上,像一条蛰伏的恶蟒。
黄蓉最后看了一眼,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腥甜的湿意,下体又是一阵湿润,不由得有些羞怒交加。
她又想找刘真这小混蛋算账,但这小混蛋此刻应该再回山寨路上,不在客栈……
只能默默运起清心咒,缓缓压制住看淫戏和被贾似道阳具挑起的、被九阴真经双修大法升级的欲望。
夜风卷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临安城的暗夜深处,只余下一缕幽香,和那唇畔挥之不去的、耻辱又刺激的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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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乌龟老鼠张弘范
又过了一日,第三天鸡鸣刚过,一骑快马卷着尘土疾驰而来。刘真一身风尘仆仆,灰布短衫被汗水浸得贴在身上。
他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客栈,直奔黄蓉的厢房。
门“砰”地被推开,黄蓉正对镜梳妆,一袭鹅黄衫,鬓边斜插玉簪,唇上薄薄胭脂,映得那张绝世容颜更添三分妩媚。
她听见动静,回头一笑,眸中尽是得意:“小混蛋,回来得倒快!山寨那边可安排妥了?”
刘真喘着粗气,关上门,一把扯开领口扇风,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妥了!瘦猴那小子带着二十来个精干弟兄,会扮做官兵,在江州城外几十里的一处隐秘渡口等着。
为了不让黑风寨暴露,老子特意找的远了一些的地方,怎么样,蓉姐,你那边呢?印信到手了?”
黄蓉“哼”了一声,娇俏地转了个圈,裙摆如莲花绽开。
她从怀里掏出那枚朱红私印,在刘真眼前晃了晃,印纽上的流苏晃得他眼花:“自然到手!老娘出马,一个顶俩!”
两人同时淫笑,一对奸夫淫妇开始商量淫计。
只听那淫妇道:“印信到手了,贾似道的字迹我也仔细观察过,能模仿七七八八。我要易容成他的亲卫令兵,假传他的敕令,去调集铁锭铁器。”
奸夫道:“那我呢?我干什么?要不咱们两个骑马去,你坐我前面,我从后面插一插?骑着马抽插两下,爽的飞起啊!”
淫妇大怒:“说正经的,又开始胡言乱语!”
奸夫留着口水:“怎么不正经了,我不动,你也不动,插着就行,马背颠簸,咱们自然交媾。”
淫妇羞的飞起,狠狠打了一下奸夫的后脑勺:“自然你个头!你想的美,你有其他安排!”
奸夫摸摸脑袋:“什么安排?”
淫妇说:“芙儿算是那张弘范的心腹,两人老混在一起,她对我的声音和身形太熟悉了,你帮我引走了她,我才好下手。”
奸夫一愣:“我引走芙儿?”
淫妇道:“自然是你,你这小子平日和芙儿不对付,想个法子引开她还不容易?”
奸夫眼球一转:“好,我来搞定芙儿。要引走多久?”
淫妇道:“从江州到接头处要走多久?”
奸夫道:“一日快马可到!不过这些个铁锭什么的沉重,估计得两日?三日?”
淫妇道:“那你就引开她一日,最多两日。”
奸夫有些着急:“芙儿见了我不得杀了我,两日?你闺女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日就差点要我小命,要是下了杀手怎办?”
淫妇道:“哟!你小子不是想当绝世高手吗?这么怕芙儿?”
奸夫讪讪道:“那不是也为了保存我这金枪不倒,可以长久伺候您老的金屄啊。”
“还金枪不倒!那日忘了?冷风一吹,小鸡鸡一个!”淫妇不由笑了起来,想起奸夫前几日光着大屁股吊着可怜的小鸡鸡的样子。
淫妇撇了他一眼:“那日我见过芙儿了,她没那么生你气,她现在变了很多,有自己的想法,不会打杀你的,又不是让你们拼命,引走她就行。”
她接着说:“你不是和萍儿都打的有声有色吗,这些日子双修白练了?五连击你小子没捞着好处?怎么和张弘范那绿毛乌龟一般胆小?”
“你小子打不过,逃跑还不会吗?”
奸夫顿时气血上涌:“屁!老子怎么能和张弘范那乌龟比,去就去!对啊!老子现在能打萍儿,打个芙儿怕个蛋!”
“逃?老子九阴双修加降龙十八掌,还怕芙儿?打就打!”
淫妇嗔骂了他一下,两人随即打闹两下,分头去办正事去了,客栈房间空了,但是这奸夫淫妇的淫荡气息久久不散。
此刻的江州城中,张府后院,却充斥着和淫荡皆然不同的一种憋屈情绪。
张弘范黑着眼圈醒了,脑袋像被铁锤砸过,沉甸甸的,昨夜几乎没合眼。
他翻了个身,下体黏腻一片,裤裆里一股腥臊味直往上冒,不知是夜里偷偷泄了的稀汤,还是被那些屈辱的梦撩得流出来的前列腺液。
他低头一看,那根东西软塌塌地蜷着,像条死蛇,龟头还挂着丝干涸的痕迹,可怜巴巴的。
他胸口堵得慌,妒火、怒火、欲火搅成一团,死死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原来,这几日贾似道连连双飞云娘和柳颜,操得有些腻味,准备换了个新妇,昨日,已经把云娘送了回来。
张弘范见云娘那骚货一脸餍足,腰肢扭得像水蛇,裙摆下隐隐透着股熟透的蜜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又被贾似道那老贼操了个底儿掉,三日三夜,魂飞魄散。
他憋了一肚子邪火,忍耐不住。等屋里丫鬟退下,他像头红眼的野兽扑过去,抱着云娘就往床上按,喘着粗气道:“你这贱人,这些日子被相爷操够了?今儿轮到老子发泄发泄!”
云娘懒洋洋地躺在那儿,没挣扎,只是媚眼一瞥,声音软得滴水:“夫君,使不得。相爷说了,要把妾身献给皇上,这些日子得好好保养身子,可不能让你这脏东西碰了。”
张弘范一听“脏东西”,脑子里“轰”的一声,血全涌上头,怒火“腾”地烧起来,烧得他眼珠子通红。
他咬牙切齿,双手死死掰开云娘的腿,三两下扯掉她的肚兜、亵裤,阳具硬得发紫,龟头胀大,马眼渗出晶莹的黏液,直挺挺地顶在云娘腿间,喘道:“脏东西?!你是我的小妾,我的女人!老子自己还操不得?”
他摸了摸云娘下体,一点湿意都没有,不由得大怒:老子是你夫君!夫君摸摸都没感觉了?
不由得低头一看,这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云娘雪白的臀瓣被他掰开,那粉嫩的菊穴肿得厉害,褶皱外翻,周围一圈淡红的痕迹和一些干涸的淡淡浊斑。
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红肿不堪,显然是被某种粗大物事儿反复抽插、狠狠蹂躏过的痕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残花,带着淫靡的痕迹。
张弘范手一抖,声音都在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里……这里也被相爷操了?”
云娘侧过脸,嘴角勾着鄙夷又得意的笑,眼神像看条狗:“贾相爷当然要享受妾身所有的宝穴。这菊穴之妙,妾身也是刚刚知道,相爷开发的果然舒爽,留着不享受,等着你吗?”
张弘范眼圈瞬间红了,像被活活剜了心,怒吼道:“你是我小妾!老子操你,天经地义,为何操不得!你的菊穴,老子都没操过!”
云娘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乳房一晃一晃,晃得他眼晕。
她慢悠悠地扭了扭屁股,让那被操得微张的菊穴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娇媚得像刀子:“天经地义?夫君你想清楚。若我被皇上操得舒舒服服,封个贵妇、贵妃啥的,你这后勤统制都督的位置,是不是得看我脸色?再说了,相爷如今对我宠得很,我若对他吹吹枕边风……啧啧,你猜他会保谁?”
一句话,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浇得张弘范浑身冰凉。
他硬得发紫的阳具瞬间软了下去,龟头可怜巴巴地垂着,还挂着丝黏液,贴在大腿上,再提不起半分劲儿。
他僵在原地,双手还掰着云娘的臀肉,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却再不敢往前送半分。
妒火烧得胸口发疼,屈辱如潮水涌上来,淹得他喘不过气,脑子里全是贾似道那老贼粗黑的阳具在云娘菊穴里进出的画面——抽插、喷射、灌满,把他的女人操得死去活来。
自己的女人,别人操得,自己反而操不得!
云娘见他这副窝囊样,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提起亵裤,系好腰带,理了理凌乱的鬓发:“夫君,这几日我得好好养养身子,等着伺候皇上。你要是真憋得慌,就自己撸去吧,别脏了相爷和未来皇上的玩物。”
她说完,踩着小碎步去了净房,留张弘范一个人跪在床边,像条被阉了的狗,抖着嘴唇,硬是挤不出一句硬话。
想到这里,张弘范猛地一拳砸在床柱上,震得虎口裂开,鲜血滴在锦被上,晕开一朵朵猩红。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恨不得一刀剁了。绿帽压得他喘不过气,偏偏还得戴得稳稳当当。
搞不好,他还得笑着去贾府谢恩——谢那老贼把他的女人操得神魂颠倒,谢那老贼赏了他这顶风光无限的绿帽,顺便……谢那老贼要把他的女人献给皇上,让他这乌龟壳再镶一圈金边。
他闭上眼,胸口起伏,窝囊、屈辱、欲火交织成一团,死死梗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自己撸管?老子撸了无数管了?!
就这样,他一夜未睡,满脑子都是贾似道操弄云娘的画面,阳具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却是被云娘一句“自己撸去”激发了乌龟的绿毛血性,忍着一晚没有撸管。
对了!老子手下还有一个小美人郭芙!这小娘皮虽然嫁了人,还是水灵无比,那股英气勃发的野劲,操起来肯定比云娘这浪货强多了!
老子……操了她?贾似道操我小妾,老子操别人的老婆!
那郭芙的老娘也长得祸国殃民,要是能一起操得一操这对母女花,岂非大大的妙哉?
他又想起那日黄蓉的一剑,不由得摸了摸脖子,刚刚升起来的狗胆又微微一沉。
这小娘皮的老娘功夫高强,高来高去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摸进军营,要是真的给她这儿来那么一下,老子不要掉脑袋?
他心中胡思乱想,突然眼光一扫,扫到了柜上的一个小药瓶,那个药瓶是他那日观摩了一整夜贾似道操弄云娘的来的赏赐:
奇淫合欢散!
贾似道那老淫棍,收藏的玩意儿,必定是好东西……
心头色欲、邪念顿起:“那女侠说不让我碰她闺女,但是她那闺女,要是自己发了春,投怀送抱?可怨得了我?!”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还能把我如何?!要怨,就怨你闺女自己发春,淫荡不堪!”
于是,他赶紧爬起身子,穿上官袍,顺手把那奇淫合欢散放入袖中,也顾不得白日青天了。
昨日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连自己的小妾云娘都没得操,一大管阳精胀得他欲火重天,也不管这才是清晨时分,正是一天最好的光景。
只想着一“日”之计在于晨。
脑子里不停闪过郭芙那个弹性十足的身子,白花花的被自己狠狠的压在身下,用力操弄,操的天翻地覆,操的浪花飞溅,操的这少妇管自己叫夫君!
第八十八章 有心栽花花不开
张弘范一路策马去军营值日,心神乱得像一锅沸腾的粥,胯下那匹枣红马颠簸得他卵蛋生疼,可他却顾不上这些。
脑子里翻来覆去,一会是云娘那被操得红肿的菊穴;一会又是郭芙那张英气勃勃的脸蛋。
他咽了口唾沫,下体隐隐又硬了,龟头在裤裆里顶起一个小帐篷,摩擦着马鞍,酸麻得他差点哼出声。
心头又闪过黄蓉的利剑,不由得心情复杂无比,一会色胆包天,一会色胆埋地。
色胆时大时小,一路纠结,下体就硬了软,软了硬,骑马骑得他腰酸背痛,差点射在裤裆里。
进了军营,他强压着邪火,先去校场转了一圈,处理些后勤琐事——拨粮、调铁、查账簿什么的,手下人看他脸色阴沉,都大气不敢出。
他心不在焉,眼睛老往营外瞟,脑子里全是郭芙那对鼓鼓的胸脯,和她被自己操得浪叫的模样。
回到中军大帐,他一屁股坐下,阳光从帐篷缝隙漏进来,照得尘埃飞舞,像一层暧昧的薄雾。
他走来走去,阳具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龟头摩擦着布料,隐隐作痒。
「报——!」门外忽然响起亲兵的禀报声:「张都督,郭教头求见!」
张弘范心头猛地一跳,色胆瞬间冲上脑门,乌龟老鼠胆被云娘的羞辱和对郭芙的欲望激起,终于战胜了对黄蓉利剑的恐惧,阳具「腾」地硬了,顶得裤裆鼓起老高。
他飞快扫了眼案上的茶杯,手指一抖,从袖中摸出那小瓷瓶,瓶塞「啵」地轻响,奇淫合欢散已化成细末。
又不知这药药效如何,不由得又多抖了一点进去。
他心跳如鼓,喉咙发干,拇指一拨,药粉便无声无息地洒进杯中。清水微微荡起一圈涟漪,瞬间又恢复平静,无色无味,只剩淡淡的茶香更浓了几分,仿佛在勾人魂魄。
他把杯子往案前一推,位置正好对着来人坐下之处,角度拿捏得极准——一抬手就能端到。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端起架子咳嗽一声,声音装得威严又和气:
「让郭教头进来!」
话音刚落,帐帘一掀,郭芙大步迈入。
她一身劲装,湖绿色的紧身衣裹得身材玲珑有致,鼓鼓的胸部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圆润挺翘,走起路来一股子英武的野性劲儿,直晃得张弘范眼热。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扫了扫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随即又恢复了假正经。
郭芙没注意他的眼神,进来就直奔主题:「张将军!这几日我那两百新兵训练得有声有色,个个身强体壮,箭法准,已完全可以出战了!你再拨些军卒给我吧!」
她说着,胸脯起伏,脸颊微微泛红,那股子急切的英气让张弘范下体更硬了,龟头渗出的黏液已湿透裤裆。
他咳嗽一声,声音干巴巴的:「莫激动,郭教头。我们这是后勤衙门,兵马也是管后勤运输,不用那么厉害。打仗的事,有前锋营呢,你那两百人……够用了。」
郭芙一听就不乐意了,柳眉倒竖,往前一步,双手拍在案上,那对乳房晃晃悠悠,晃得张弘范眼睛直了。
她声音拔高:「够用?!前些时蒙古大帅阿术进攻江州,前锋史天泽就是后勤运粮大队被劫,导致大败而归!后勤兵也很重要,必须勤加训练!不然下次鞑子再来,粮草一断,全军都得完蛋!
我虽不是沙场宿将,但也在军中多年,深知后勤运粮军马的重要,张将军你……你这都督是怎么当的?!」
她说得急,口沫横飞,唇红齿白,香舌一吐一露,直勾得张弘范魂儿都飞了。
他看着她说得口干舌燥的样子,心头邪火更旺,顺势端起案上的茶杯。
他假装关切,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温柔:「郭教头说得对,说得对……是本将疏忽了,我的错!我的错!来,先喝口水润润喉,慢慢说,别急……这茶是上好的龙井,解渴。」
郭芙看张弘范居然主动认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这厮毕竟是她上司。
听他一说,果然觉得喉咙发干,话说得太多,嘴巴里一股子燥热。
于是不疑有他,接过杯子,仰头一口就喝了半杯,清凉的茶水滑入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
她咂咂嘴,没多想,继续道:「张都督,你听我说,后勤兵不练好,下次鞑子再来……」
张弘范盯着她那红润的嘴唇沾着水珠的样子,心头狂跳,阳具硬得发疼,龟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
这时,帐外又响起亲兵的声音:「报——郭教头,外面有人找你,说是…
…说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的意中人,小东邪郭襄的娘亲的战友,姓刘!」
郭芙脑子「嗡」地一声,先是绕得发懵,片刻后才猛地反应过来——这绕谁呢?
黄药师是我外公,唯一的女儿是我娘,襄儿我妹妹,娘亲还是我娘,那「意中人」「战友」加一块,姓刘,这不是刘真那小贼吗?!
她「啪」地一掌拍在案上,虎口震得发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跟着剧烈起伏,衣襟都快绷开了。引得张弘范的眼珠子一上一下跟着这对乳房起起伏伏,都快成弹珠球了。
「刘真你这小贼!敢绕着弯儿赚我便宜?我非剁了你不可!」
郭芙咬牙切齿,转身就掀帘冲了出去,劲装下摆翻飞,臀线绷得紧紧的。
张弘范坐在案后,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地上。
「不是!?」
「别走啊!」
「郭教头!郭教头?!」
……妈的,水都喝了,老子还等着看你发浪呢!
这药,多久发作?等着小娘皮回来?……
帐外,郭芙已冲到营门,远远就看见刘真那小贼,灰布短衫敞着领口,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肌,嘴角挂着那招牌的欠揍痞笑。
她强压住怒火,柳眉倒竖,娇叱道:「刘真!你这小贼,刚才让卫兵那么传报,是存心恶心谁呢?!」
刘真双手一摊,笑得更贱了:
「哎呀呀,芙儿,你这火气怎么这么大?」
刘真故意拖长音,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像手一样在郭芙身上摸索,「没啥别的事儿,就是……我和你娘日渐亲密啊,这不,你娘想你了,让我代劳来找你唠唠嗑,叙叙旧么。」
郭芙一听这话,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
咬牙切齿:「放屁!我娘前几日才找过我,我已经告诉她原因了,你这骗子,少拿我娘做挡箭牌!登徒子,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去了!」
刘真见她想走,顿时发了大招:「别急着走啊!芙芙,我想你不行啊?你这胸……啧啧,又大又挺,晃得我眼晕;这腿……又长又直……」
这话说得下流至极,郭芙终于忍不住了!她娇躯一颤,「锵」地一声拔出长剑,剑光如雪,寒气逼人,直指刘真鼻子:「刘真!你这无耻淫贼,去死吧!」
剑锋一挥,带着破风声,直劈刘真脑袋。
刘真早有防备,怪叫一声:「哎哟喂!谋杀亲夫了!谋杀亲夫啊!救命啊,谋杀亲夫!」
他转身就跑,腿长步大,一会就跑走了挺远。
郭芙气得俏脸扭曲,追着就砍:「站住!你这小贼,占我便宜!今日我不教训教训你,我郭芙两个字倒着写!」说罢身子一动,追了上去。
两人边跑边打两下,看起来颇像夫妻间打情骂俏。
一会儿功夫,两人就没影了。
大营门口的守卫士兵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愣在原地。
平日里郭教头英气逼人,谁敢多看一眼?可今儿这是怎么了?和这姓刘的男人追追打打,……谋杀亲夫?亲夫?!那个贼兮兮的男子是郭教头的夫君?
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然。
张弘范好不容易等硬起的阳具软下来,裆下看起来没那么突兀了,这才出了营帐,正想找个人问郭芙去哪里了。
忽然一个亲兵飞奔而来,跪地禀报:「都督!贾相爷的命令到了!亲卫侍将已到营外!」
怎么今日这么多破事?!张弘范不由得有些恼怒,随即心头一凛。
「贾相爷的侍将!?快!快!咱们迎接一下!」
他赶紧整了整衣冠,堆起笑容,走起官步,往营外迎去。
营门外,一匹高头大马嘶风而立,马背上坐着个纤瘦身影,一身贾似道亲卫的绛红劲装,腰束玉带,头戴黑纱幞头。
那张脸藏在幞头阴影里,只露出一截下巴和薄薄的嘴唇,线条干净得过分,像刀刻出来似的,冷得像块冰。
马鞭在他手里甩得啪啪炸响,尘土扬起,那人居高临下扫了张弘范一眼,鼻孔里「哼」了一声,活像在看一条蠕动的蛆。
张弘范心里暗骂:操,贾似道手下连个传话的侍将都这么拽?
他却不敢摆谱,堆起一脸狗腿笑,躬身迎上:「这位将军,一路辛苦!相爷有何吩咐?」
那「侍将」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猫,落地无声,劲装下的身形瘦削紧绷,腰杆笔直,肩背薄却挺拔,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
他似乎懒得废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蜡封完好,火漆上贾似道的私印鲜红刺眼。递信时那只手白得过分,指节分明,指甲修得极短极干净,透着一股子阴冷干净的狠劲。
张弘范双手接过,点头哈腰:「将军稍待,下官这就看。」
撕开信封,展开信纸,先验印章——朱红私印货真价实。再看字迹,笔走龙蛇,劲道十足,却比贾似道往日更灵动几分。
张弘范赶紧读那正文,大概意思是让他即刻调拨铁锭铁器等物资共两万斤,配一小队精干军士,随这侍将前往指定之地。事关机密,勿多问,勿耽搁。
落款贾似道,印章齐全。
张弘范额头微微一皱。两万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位将军,这……这两万斤铁器、铁锭、矿石,数目不小啊,相爷到底是……」
那侍将正是黄蓉易容而来,她心里冷笑:这乌龟老鼠张弘范,却也不是个傻子,不过老娘是什么人?女诸葛!后手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她压低嗓子,哑声粗气地说给张弘范一个人听:「相爷的事,你也配问?你那小妾云娘这么辛苦给你捞的后勤都督不想要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混着滚油泼下来,张弘范脸「刷」地白了,冷汗唰唰往下淌。
这小白脸侍将绝对是贾似道心腹,亲信中的亲信,云娘的事情都知道?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赶紧哈腰:「是!是!下官这就办!将军稍待片刻!」
转头就吼亲兵:「快他娘的动起来!来二十个精干军士!库房清点铁锭铁器,两万斤,一斤不少!五大车,马上备好!」
营里顿时鸡飞狗跳,张弘范亲自带人去库房,汗流浃背地监工,一车车铁锭铁器等沉甸甸装满,锃亮得晃眼。
黄蓉站在一旁,马鞭甩得啪啪炸响,嚣张的一塌糊涂。她越嚣张,张弘范反而越恭敬,连话都不敢再问一句。
一切办妥,黄蓉翻身上马,鞭子一扬,粗声粗气的喝到:「走!」
五大车铁锭铁器,二十精干军士,她领着队,马蹄扬尘,车轮辘辘,大摇大摆离去。
张弘范站在营门,摸着冷汗淋的额头,长出一口气,心道:妈的!贾相爷这手下够嚣张,心腹果然是心腹……幸好老子没多嘴。
老子怎么就不能成为相爷的心腹呢,难道要把自己的发妻王氏也送给相爷再……操弄一下?
不对啊!王氏可没有云娘这般诱人啊!云娘可是万里挑一的好货色,老子好不容易搞到手的,王氏相爷估计看不上。
想起发妻王氏、小妾云娘,他拍拍胸口,脑子里忽然「激灵」一下——
操!郭教头呢?!那小娘皮儿跑哪儿去了?!这都半天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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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郭芙追着刘真,一路出了大营,穿过官道,又拐进乡野小路,那小贼腿长步大,像条泥鳅似的,专往人少的地方钻。
她几次出剑,本想一剑挑了他裤裆,让他这辈子再不能口贱,可那混蛋抵抗两下,就又开始跑,居然有几分桃花岛轻功的路子。
郭芙不由得更是气愤:娘亲居然把桃花岛轻功落英飞神影都传授给这小子了?!
她咬牙切齿道:「刘真,你这淫贼今日休想跑!」
几次缠斗下来,她竟拿他不下!这小贼掌法却也颇为凌厉,几次硬碰,她虎口都震得发麻。
好胜心一起,郭芙彻底怒了,娇喝一声,脚下加力,身子如燕子抄水般掠起,七成功力陡然爆发,一记「天外飞龙」从全真剑法中化出,剑光如匹练般卷向刘真后心!
这一下快得惊人,刘真再想跑也跑不掉了,只得转身硬接,「嘿」地一声笑:
「芙儿,你来真的啊?」
他双掌一推,正是降龙十八掌里的「亢龙有悔」,掌风呼啸,带着一股阳刚霸道的劲力,轰然与郭芙剑光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郭芙只觉一股巨力反震回来,长剑险些脱手,身子倒飞出去三步,踩得地上草叶纷飞。
刘真也退了两步,咧嘴笑道:「不错不错,郭大姑娘的剑使得比以前更狠了!」
郭芙越发恼羞成怒,俏脸通红,小腹有种无名之火窜动,心道:这小贼不过是个无耻登徒子,怎地武功忽然这么高了?
她环顾四周,才发现不知不觉已追到一片茂密树林,树影婆娑,阳光斑驳洒落,鸟雀都不见了踪影,四下寂静得只剩风声。
刘真也停下脚步,拍拍手,笑得更贱:「芙儿,跑也跑够了,这里没人打扰,不如咱们好好比比?我倒想看看,你这些年到底长进了多少。」
郭芙冷笑一声,胸脯起伏得更厉害:「比就比!今日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郭芙跟你姓!」
刘真故意舔舔嘴唇,目光在她鼓胀的胸脯上转了一圈:「你拿着剑呢,欺负人啊?有本事扔了,咱们掌对掌,肉贴肉地玩玩?」
郭芙气得七窍生烟,心道这淫贼满脑子都是下流念头!可她偏偏咽不下这口气,冷哼一声,「锵」地把长剑往地上一插,剑身直没入土三寸。
「好!本姑娘也不用剑!刘真,你要是输了,就给我跪下叫三声老娘!」
刘真也想知道自己双修这么久,到底是何种层次,反正完颜萍现在和他能打得有来有回,郭芙武功不见得能高出多少。
他不由得哈哈大笑,摆开架势:「来吧!老子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爸爸!」
老子是郭靖郭大侠闭门子弟……不会太丢人吧?不!传人!老子可没拜师,不过拜师了是不是可以操蓉姐这个师娘了?
对对!双修六连击有门了!下次交合我得叫蓉姐师娘,蓉姐想着被自己老公的徒弟操着,肯定一会就要泄了!
蓉姐又教了我轻功,那么蓉姐也是我的师傅,那么老子岂不是——
操了师傅、又操师娘?
难怪杨过操小龙女操的如此开心,老子亏了,应该拜郭大侠为师的!
想着想着肉棒慢慢勃起,既操师傅、又操师娘,一人操两个身份的场景,让他欲火上升。
郭芙看他裤裆居然顶起来了,羞怒交加,居然感觉自己也有些湿润。
这小贼!分明又在意淫我,下面都起……起来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也有点湿?
郭芙感觉有点失态,顿时被激了真火。
她先发制人,娇躯一晃,使出桃花岛的「兰花拂穴手」,玉手如风,刷刷刷连点刘真胸口七处大穴,指风凌厉,带着一股子香风。
刘真不慌不忙,身子一侧,九阴双修大法的身法施展开来,整个人像条灵蛇,贴着她的手指滑了过去,反手一掌「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掌力从下往上托,带着一股热浪,直取郭芙下颌。
郭芙吃了一惊,急忙后仰,腰肢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那对丰乳在衣襟里乱蹦,引的刘真眼睛一亮。
她借势翻身,一招全真教的「昊天掌」拍出,掌影重重,罩向刘真头顶。
刘真低身钻进掌影,肩膀一撞,正撞在她小腹,郭芙「嘤咛」一声,身子被撞得往后飞起,却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身,双手「劈挂掌」连环」,呼呼呼三掌劈下,掌风刮得树叶哗啦啦直响!
刘真大笑:「痛快!」双掌齐出,一招「见龙在田」硬接,三掌对三掌,轰然巨响,气浪炸开,地上草皮都被掀起一层!
郭芙只觉双臂酸麻,心头暗惊:这小贼的掌力怎地如此雄浑?多日不见,转了怠懒性子?偷偷练得这么勤奋!
她越打越急,俏脸红得像火烧,额头渗出细密香汗,劲装被汗水一浸,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腰肢扭动间,臀线绷得紧紧的,曲线毕露。
小腹的火热面积越来越大,似乎已经要蔓延到全身,身子越打越热。
刘真却越打越兴奋,九阴真经的双修内力运转如意,降龙十八掌一招快过一招,掌影如龙,呼啸生风。
郭芙一时半会儿竟真的拿他不下!
她感觉似乎今日格外火大,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烧,热得她呼吸都粗重起来,双乳胀得发疼,乳尖硬硬地摩擦布料,一阵阵酥麻直窜到小腹。
「怎么回事?这小贼让我今日如此光火?!小腹这么热?」
她终于急了,眼波流转间杀机大盛,咬牙切齿:「好你个刘真!看招!」
八九成功力陡然爆发,桃花岛武功与全真教掌法融为一体,一招「落英神剑掌」使出,满天掌影如花瓣飞舞,带着兰麝香风,密不透风地罩向刘真!
再接一招「同归而剑」,双掌一合,化作一记刚猛无匹的「震惊百里」,掌力如狂潮怒浪,轰然拍下!
刘真连挡数招,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脚下连退七八步,踩得地上泥土翻飞溅,背脊撞在一棵大树上,「咚」的一声闷响,树干都晃了晃。
他喘着粗气,嘴角却依旧挂着那贱笑,只是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认真,双手微微发颤——
他妈的……老子有点挡不住了!
不一会功夫,刘真肩膀被郭芙掌风扫中两下,火辣辣地疼,骨头都像裂了似的,直接被打翻在地。
娘的!这小娘皮儿,当真下狠手了!
刘真顺势在地上滚了两下,躲过她接连下来的几掌,一掌比一掌狠,打的地上砰砰作响。地上的小石头飞起,把他脖子都划开一条口子,鲜血流出。
这几下让他狼狈不堪,终于忍不住光火,眼睛一红:「郭芙!你他娘的真想谋杀亲夫啊?!」
他正准备拼命反扑时,发现郭芙的攻势似乎忽然缓了,娇躯晃了晃,俏脸红得像要滴血,额头香汗直流,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进湿透的衣襟里,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起伏得厉害,劲装被汗水一浸,乳尖硬硬地顶起两个小点,腿根隐隐颤抖,像站不稳似的。
刘真心头一跳:不对劲啊,这小娘皮儿怎么打着打着……像发情了?
管他呢!这是天赐良机!
他怪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滚,像条恶狼般扑过去,双掌抓住郭芙两只脚踝,借力一拉!
「哎呀——!」
郭芙脚下一滑,重心不稳,被他拽得往前扑倒,两人「咕咚」一声一起滚在地上,草叶泥土飞溅,瞬间滚作一团!
刘真趁势压上去,膝盖顶住她小腹,双手去锁她胳膊。郭芙急了,腰肢乱扭,野性的身子在他身上死命摩擦,乳房压在他胸膛上,软绵绵又弹得要命,腿儿乱蹬乱踹,腿根却烫得吓人,湿滑滑地蹭过他大腿。
越扭越热……
郭芙只觉得浑身像被扔进了火炉,小腹深处那股热浪翻滚得更厉害,腿心痒得发麻,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都黏在了肉缝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舌头舔她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她差点呻吟出来。
她又羞又怒,银牙一咬,趁刘真不备,狠狠一肘砸在他背上!
「啪!」一声闷响,打得刘真背脊生疼,差点吐血!
「操!你这疯婆娘!」
刘真彻底光火了,双手猛地一抓,正好抓住她胸前那对鼓胀的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狠狠一捏!
「啊……嗯——!」
郭芙娇躯剧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身子瞬间软了半截,双乳被他捏得又疼又爽,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电流般窜遍全身,腿间「噗」地涌出一股热流。
可她手却没闲着,气急败坏下,顺势往下一抓——「啪」地一下,正抓住刘真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一攥!
「哦——操!」
刘真浑身一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出来,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龟头渗出的黏液把裤子顶得湿了一块。
两人同时僵住,四目相对,都红了眼。
郭芙喘着气,声音发颤:「你……你快放开!」
刘真被捏得又疼又爽,咬牙切齿:「你他妈先放!老子的鸡巴都要被你捏断了!」
郭芙羞愤欲死,下体的瘙痒却更为强烈,她此刻隐隐升起一种强烈的不能放开这根肉棒的感觉。
不但没有放手,反而顺着那火热的硬度撸了一下,顺便狠狠顶了下他的卵蛋。
「我操!……你要我断子绝孙啊!快放手!」
刘真卵蛋被狠狠一顶,痛的惨叫,随即肉棒又被一撸,爽得倒吸凉气,差点跪了,报复似的用力捏了捏她硬挺的乳头:
「你先放!」
郭芙「啊」地一声娇呼,身子彻底软了,腿儿不自觉地缠上他腰,湿透的腿心隔着裤子蹭在他大腿上。
她感觉下体如蚂蚁爬过一般,汁液忍不住的不停分泌、再分泌!
痒得她突然生出一个让她奇怪的想法:
这根肉棒,似乎有点大?有点粗?……
似乎比夫君耶律齐的要大一些……硬不少……
到底差别有多大?待我再试试手感……
于是,她又用手撸了一下他的肉棒:
「你先……放!」
刘真大乐,这丫头怎么回事?顺势捏了捏郭芙的乳头,这次却没那么用力,带着点技巧:
「你先!」
郭芙「嘤」的一声,乳头硬的不能再硬。
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被人、或者说被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了。
那个狭窄温热的甬道,似乎已经快要疯狂,今日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蜜穴吃人一般的欲望。
这个蜜穴,蜜穴中的甬道,甬道的肉壁,今日格外瘙痒活跃,似乎自己有了自我意识,想要主动、再主动得张口吞掉这根粗壮的家伙……
不能放!绝对不能放!
郭芙的蜜穴对自己的主人郭芙下达了指令。
「你先……」她声音已经软得像撒娇。
刘真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报复似的把整只手掌都盖在她左乳上,五指收紧,揉得那团软肉变形,拇指和食指还夹住乳头狠狠一拧。
「你先!」
郭芙「啊——」地一声长吟,腰肢猛地弓起,湿透的腿心死死贴在他大腿上磨蹭,亵裤里的蜜汁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淌。
这小贼!如此之坏!她不由得心里想把这个登徒子压在身下狠狠揍一顿,不过不是用拳头揍。
她想用她的奶子、屁股、大腿、凡是现在痒痒的地方加起来一起蹭死这小贼、尤其是瘙痒无比的蜜穴来蹭死这小子,弄死他!
她手上一使坏,隔着裤子把他的肉棒整根攥住,上下飞快撸了两下,力道大得刘真差点当场嚎上两声——痛!爽!。
「你先!……」
「操……你再撸老子要射了!你先松手啊!」
刘真见郭芙撸的似乎有些上瘾,干脆另一只手也伸进她衣襟里,两只大手一起揉捏那对巨弹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他拧得又红又肿。
「你先啊,我这是可是命根子,可比你这对奶子宝贵!」
郭芙这回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娇躯抖得像筛糠,腿缠得更紧,腿心疯狂地在他大腿上蹭,湿痕越来越明显,嘴里却还倔强地哼着:「放屁!我的才宝贵!你……你先……你先放……」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上却又撸得更快,掌心都沾满了他的黏液。
「你先放手啊,你放了我自然放手。」
「呜!……小贼你说话不算话,我不信你!你先放……」
「我说话怎么不算话了?你先!」
「你先……」
「你先啊,你再不放手,我都舍不得放手了!这手感……啧啧……」
「啊……小贼!果然想骗我!你先放手……」
「你再不放,我都舍不得你放了。你放不放啊?我可忍不住了啊,嘶!…
…你怎么撸的这么带劲?」
「你放了我就放……啊!……小贼!你捏疼我了!」
「芙儿,你快放呗,再不放,老子可真要把你吃了啊……嘶!」
「你先放……啊!你怎么还越抓越紧了,小贼!」
两人就这样在草地上滚着,谁也不肯先松手,喘息声越来越粗,越来越媚……
远远看去,树林深处草丛里,一对武林男女正杀红了眼,你死我活地搏斗。
男子正骑在女的身上,双手像铁钳一样攻击着女的胸口,双手一上一下,打的女的浑身发抖,似乎伤势严重;
女子仰面朝天,两腿乱蹬,显然是不甘就范,双手不停攻击男子下体要害!
男子被攻击了要害,似乎疼得仰天惨叫。
草叶子飞溅,尘土扬起,偶尔传来几声闷哼和怒吼,活像江湖上最狠的仇杀——不死不休!
可要是凑近了再看,这他妈哪里是打架?
那女子的上衣被那男子两只大手死死按住,手掌整个钻进衣襟里,肆意揉搓着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肉球,揉搓出各种羞人形状,肉球带动上衣颤来颤去,硬挺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帐篷。
男子则下身裤子鼓起老高,那女子一只玉手已伸进他的裤裆里,一上一下地飞快撸动着里面那根物事儿,撸得裤子帐篷起个老高,布料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渗出来,把裤腰都弄得滑溜溜的。
分明是一对野鸳鸯在林子里最下流、最不要脸的调情!
(90:谁想要谁)
在谁先放手谁后放手的讨论中,刘真和郭芙两人已经全身大汗淋漓,像打了一架。
刘真已经熟悉了这对乳房,郭芙也熟悉了那根肉棒。
刘真有些愧疚,蓉姐是自己的天命真女,对他开放了很多对郭靖都没有开放的权限:帮他吹箫、陪他双修、让他后入、一起浪叫,月下空中交合、被人偷窥、甚至开放了菊穴机会给他……
但他此刻却忍不住要玩她闺女。
他觉得自己有点畜生。
虽然他经常意淫操弄黄蓉和郭芙这对母女花,但是到了真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心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丢失了。
毕竟意淫是为了助兴,黄蓉似乎最近为了九阴双修圆融法,四连击、五连击也加入了很多助兴节目。
是什么呢?他只想了一霎,就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
他是谁,穿越之前起码玩了几十个姑娘,熟女、少妇、少女,什么姑娘没玩过?
「你闺女自己发了春,撸管撸的我都快要爆炸了,不能怪我啊,蓉姐!」
「你是我天命真女,你让我为你赴汤蹈火,刀山火海,老子绝不皱一下眉,眨一眨眼!但是操屄这件事情上,我还得遵从本性。」
「我对不起你!今日是你闺女要强奸我,我是被迫反击……」
他心中对着黄蓉那巧笑嫣然的脸磕了两个头,就开始专注于身下这个诱惑力十足的身子。
他双手发抖地去解郭芙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湖绿色劲装上衣,指头粗鲁地一拉一扯,纽扣崩开几颗,衣襟「哗啦」一下彻底散开,他猛地把它从她肩膀往下剥,像剥一层皮似的整件脱了下来,扔到草丛里。
顿时,郭芙上半身只剩一件大红绣金牡丹的肚兜,那薄薄的绸缎紧紧勒着她饱满的胸脯,被汗水一浸,半透不透,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两团乳肉从肚兜边缘硬生生挤出来,鼓胀胀地顶着绸缎,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尖尖。
郭芙脸上已经红的要渗出血来,她闭着眼睛,右手还在不断的撸着刘真的肉棒,撸的越来越欢畅淋漓。
她想要,要这根肉棒,哪怕这根肉棒不是耶律齐的。
刘真咽了一口吐沫,这身子……太他妈野性了。
肩膀圆润却又结实,锁骨线条干净有力,像刀刻出来的一样;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可肌肉紧绷得满是爆发力,汗水顺着那道深深的腰窝往下流;
小腹平坦得像一块磨亮的玉,肚脐眼浅浅地嵌在正中间,小小一个漩涡似的,周围的腹肌隐隐现出四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子随时能勒死人的英武劲儿。
肚兜下沿只到小腹上缘,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汗珠滚落,在阳光下闪着光,那皮肤紧得像二十出头的野马,充满了弹力和张力,手指只要按下去,就能感觉到那股「啵」地弹回来的狠劲。
刘真眼睛都红了,双手直接伸到她背后,粗暴地一扯肚兜的系带——
「嘶啦」一声轻响,红绸肚兜彻底松开,像花瓣一样滑落。
那对被束缚了半天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狠狠晃了两下,沉甸甸却又硬挺挺地翘着,乳尖因充血而变得又红又硬,直直地对着刘真。
这对乳房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挺、最弹的!
不像黄蓉那对无可挑剔的乳房,但是却弹性十足,挺翘非凡!
黄蓉的乳房如熟透的蜜桃,却熟而不坠,带着一股子让人想含在嘴里慢慢品尝的媚态;是他平生所见最完美的乳房。
大一分就要过沉下坠,小一分手感就会差很多。
郭芙这对完全是野性十足的,圆滚滚、胀鼓鼓,偏偏翘得离谱,乳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手指只要轻轻一按,就「啵」地一下弹回来,弹力大得能把人手指震麻,越揉越硬,越捏越挺。
简直就是让人抓在手里使劲摆弄、拍得啪啪响、看它晃看它弹的绝顶尤物!
弹!太弹了!Q 弹Q 弹!刚才他摸的时候就有深刻体感。
如果说黄蓉的奶子自带诱惑力,那么郭芙的奶子则需要拍打两下才能体会其中之妙。
娘亲黄蓉的奶子是重且略软的软弹手感,毕竟尺寸、年龄和生养过三名子女的事实在那里。
闺女郭芙的奶子是结实且略硬的Q 弹手感,尺寸比黄蓉略小一些,可能也就小一丢丢。不过站起来,可能比黄蓉的挺一丢丢。 如果让刘真打分,可能郭芙也就输在这对奶子自发诱惑力比黄蓉差了点,黄蓉9.9 分的话,郭芙差不多9.5 分的样子,完颜萍只能给8 分。
没错,这几个江湖侠女,完颜萍的奶子也被他摸过,也很弹,但是肯定没有郭芙这么大。
完颜萍的奶子属于忍不住想要呵护呵护的那种奶子。
不过他还摸过完颜萍的小穴,似乎别有一番风味,似乎有些紧的离谱。可能她小穴分高点?
比完了奶子,他开始比较奶头——
郭芙的乳头粉里透红,颜色浅得像刚熟的樱桃,小小一颗却硬得像铁豆,挺得笔直,带着一股子倔强和野劲儿。
周围的乳晕也是浅粉色的,晕圈小巧紧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跳动得像在挑衅人去咬、去拧、去使劲虐待,看它被玩得更红更肿却依旧死不低头。
而蓉姐的乳头……那是对比最明显的。
蓉姐那对乳头可是中号樱桃,带着熟妇的媚态,晕圈略大而柔软,乳头平时就微微翘着,被男人一碰就软软地挺起来,吸在嘴里像含着一颗甜腻的蜜枣,又软又滑,咬下去还能似乎能渗出奶水似的甜汁,玩起来是让人想温柔品尝、慢慢蹂躏的尤物。
乳头,肯定是蓉姐的乳头更牛逼,闺女郭芙的乳头,略微有点小,没关系,多吸吮吸吮就大了。
奶头小点,不是大问题,肯定是耶律齐那乞丐头子不好好吸奶!
操黄蓉的时候,他还偶尔对郭大侠有些愧疚,而且每次愧疚都会引发兴奋异常。每次想着操郭靖的老婆,他都爽的飞起。
耶律齐?!没什么太大感觉,随之而来的,刘真对给他戴绿帽也没那么感觉。
刘真赏鉴一番,口水都快滴下来了,肉棒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缓缓的在郭芙撸动不停的手中迎合着抽动,像在为抽插她的蜜穴做好准备。
郭芙躺在草地上,雪白的肌肤已经烧成一片诱人的粉红,从耳根到脚趾,全都染上了春潮的艳色,像一朵被烈火炙烤的桃花,娇艳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像是受不住那汹涌而来的快感,樱唇半张,吐出又急又乱的喘息,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感受到刘真那贪婪而带有一些奇怪的赏鉴眼光,不由得有些兴奋而且骄傲,随即下体阵阵瘙痒袭来。
上手啊!上手!看什么看,痒死了!
她忍不住摇了摇胸部,两个乳头顿时摇晃起来,示威的意思十足。
刘真受不了了,那股子想把这对乳头拧得她哭着求饶的冲动简直要炸了,一低头,张嘴就狠狠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轻一咬——
「啊——!!」
郭芙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手上撸得更疯了。
这只手是像是着了魔,死死攥着刘真那根粗硬的肉棒不放,掌心滚烫,指尖发颤,却仍旧一下一下地、又狠又急地撸动着,撸得龟头胀得紫红,马眼不断往外涌着黏腻的液体,把她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滑不堪。
每撸一下,她的身子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就溢出一声更软更媚的哼声,仿佛连灵魂都被那根肉棒牵着走,再也停不下来。
这根肉棒,一定不能放!直至,直至它……
它……插……插进蜜穴!
刘真被她撸的快要爽炸,张嘴轮流咬住两颗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一碾,又狠命一吸,发出「啧啧」的响声,舌头卷着乳尖打转。
咬得郭芙尖叫连连,乳头被他吮得又红又肿,却偏偏弹力惊人,怎么咬都咬不软,怎么吸都吸不塌。
他双手死死揉搓那两团乳肉,五指深陷进去又松开,看那乳肉「啵啵」地弹回来,晃荡得厉害,乳浪翻滚,弹力大得他手掌心都震得发麻。
「操……芙儿!你这对奶子……太他妈弹了!又大又硬……老子要好好玩玩!」
郭芙被他狂玩双乳,乳头上的快感让她下体更为瘙痒,不由得挺胸夹腿摇晃。
随即继续陷入瘙痒带来的疯狂。
「啊……嗯……小贼!啊!……痒……」
欲火已经快要让她失去理智。全身发烫,乳头的瘙痒带动了下体的瘙痒,那个瘙痒,已经不是一般的瘙痒。
她非常想要肉棒,想的有点疯狂。
她脑海中浮现了耶律齐的肉棒,突然又跳出一根新的肉棒!
这个念想藏在自己内心深处许久,如今被这疯狂的欲望挑动了出来:
隐隐约约的,那似乎是另外一个男人,这根肉棒她没有见过,所以模模糊糊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很快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变成眼前刘真的肉棒!这根肉棒,才是自己现在最想要的肉棒。
其他的什么肉棒都远在天边,刘真的肉棒近在眼前!
她再也忍不住,腰肢扭动,丰满的臀部中间隔着裤子死死夹住刘真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屁股前后乱蹭,臀缝夹着棒身来回磨,磨得刘真肉棒直跳,马眼狂冒黏液。
「啊……嗯……痒……痒死了……」
「小贼,我怎么……这么……痒?你是不是练了什么淫功了?……」
她气喘吁吁的,企图把自己的瘙痒归咎于刘真,今日肯定有蹊跷。
刘真一愣,自己的九阴真经双修确实可以带动欲望升级,难道是九阴真经摸摸她就发春了?
不会啊!蓉姐不是好好的?虽然蓉姐偶尔也挺浪,肯定不会像芙儿这么主动浪,他隐隐觉得问题出在哪里了。
管他呢,先享受享受!他懒得纠结,继续动作,大胯开始挺动,把身下那个玉手当作了阴道,抽插起来。
别说,郭芙这小手还挺有手感,抽插起来好舒服。这丫头攥的还挺紧,小手一上一下自己撸的飞起。
「芙儿,我哪有什么淫功,你自己有些发春好吧,想要了?」
郭芙还在撸棒,手掌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冠,感受那龟头胀得厉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得她一只手才刚好圈住,棒身中段最粗的那圈肉棱子,每次从她手掌和指肚刮过去,都带着一股子霸道的摩擦力,刮得她掌心火辣辣的疼,却又爽得她头皮发炸。
这个长短,要是插入自己下面,抽插几下……
这个粗细,要是塞进自己下面,搅拌两下……
这个力道,要是捅进自己下面,狠狠来几下狠的……
这个节奏,要是含在自己下面,进进出出、进进出出……
终于,她不想撸了,想换一个身体部位对付这个大肉棒。
她随即反问:「你想不想要?……你……你不想要?你真不想要?……」
两人纠结了半天谁先放手,最后还是郭芙主动先放了手。她痒的快疯了。
她放开刘真肉棍,双手去解刘真的裤带,指头发抖地一拉,腰带「啪」地松开,她两条结实的大腿一用力,膝盖顶住裤腰往下一蹬——
刘真的裤子顿时被褪到大腿一半,结实的屁股和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棒身烫得吓人,龟头紫红胀亮,直挺挺地翘着,弹跳了两下,对着郭芙的腿心。
「你要,我还能不给?……」刘真喘着粗气,裤子都脱了一半,还能不要?
「芙儿,你真想要?我真给了啊?……」刘真挣扎着表明是郭芙想要,他才背叛了黄蓉。
「你不想要……不想要吗?……你明明……想要……」郭芙挣扎着表明还是刘真想要,她才背叛了耶律齐。
「我咋觉得是你想要呢……」刘真还在挣扎。
「你……你想要,说你想要……快说……」郭芙也在挣扎。
「我……我倒是可以忍忍,你要我的话我马上给……现在要?」刘真的挣扎变成了挑逗。他想看看这大妞能忍到什么时候。
「你……现在想要,我就给你……就现在……以后没机会了。」郭芙诱惑着刘真。
「就现在?……」
「就现在……」
刘真磨磨唧唧,郭芙已经忍耐不住了,腿儿死死夹紧刘真的腰,臀部抬起来又落下,让那根光溜溜的火热肉棒隔着自己湿透的裤子,在腿缝和臀沟里来回摩擦。
「你居然不想要?……」
自己湿透的裤裆布料是最后的遮羞布,可那层薄薄的湿绸早就被蜜汁浸得又滑又透,几乎跟没穿一样。
「我没说不想要啊……」
说话间,龟头顶到腿心那块湿布上,「滋」地一下滑过去,蹭得她蜜穴口一阵阵抽搐,爽得她尖叫着弓起腰,屁股蹭得更快更狠。
「也就是说你想要了……」
「你想要我就想要……」
「你想要,就直说……我说不定……给你」
「你想要的话,我马上给你啊,芙儿。」
她蹭的越来越快,阴缝的所有敏感地带,都被摩擦到了。
先是那颗肿胀得发疼的阴蒂——刘真的龟冠正正好好每次都先撞上它,「滋啦」一下碾过阴蒂头,把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肉珠子压得变形,又弹回去。
那股酸麻的电流从阴蒂直窜脑门,爽得郭芙眼泪都飙出来了,她用力晃着玉胯,让摩擦更为激烈,阴蒂被这粗暴的摩擦刺激得一跳一跳,简直要爆炸。
「是你想要,小贼……你不说实话……」郭芙一边爽着一边继续挣扎。
接着龟头往下滑,棒身中段最粗的那圈青筋暴起的肉棱子紧跟着刮过来,隔着湿布狠狠碾过她两片肿胀的大阴唇。
那两片肥厚软肉被压得往两边分开,布料被顶得深深陷进唇缝里,像一根火棍在强行撬开她的唇瓣,刮得大小阴唇火辣辣地疼又爽。
唇肉被布料和肉棒一起翻搅,蜜汁「噗噗噗」地往外喷,湿布黏腻地贴在唇肉上,又被粗大的棒身一下一下顶得变形、回弹,摩擦得她大阴唇翻开,小阴唇被碾得又红又肿,爽得她直翻白眼。
「想不想要?……想不想要我?……想不想要芙儿?……」
刘真有点招架不住了,抱着她的小蛮腰,开始亲吻着她全身,没回答她,头一点一点,表达了意思。他心道:
「小娘皮,还非要老子亲口承认想要你?你都这样了,谁想要谁有那么重要?」
郭芙看他点头,开始不满足于上下摩擦那根肉棒,开始往前挺动腰肢,借助腰胯的力量,将这根肉棒吞入吐出。
隔靴搔痒的感觉,比不搔痒当然好很多。
她主动将双股之间的龟头吞入,正好卡在她的穴口前段——那层湿布被龟头死死顶住,凹陷进去一个龟头的形状。
龟头上翘的弧度正好压住阴道前段那块最敏感的嫩肉,烫得她穴口一阵阵抽搐,布料被顶得几乎要捅破。
龟头每次往前一撞,就「咕叽」一下把布料连同蜜汁一起塞进穴口一点点,又拔出来,拔出来,再塞进去,像真的在浅浅抽插前段。
她阴道前段的肉壁疯狂收缩,空虚得发疯,痒得要命,却又被这隔靴搔痒的粗暴顶撞爽得尖叫连连,汁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刘真的肉棒和她的腿根都弄得黏腻不堪。
「呜……想不想要?……想不想要我?……想不想要芙儿?……要不要芙儿?
……要不要我?……要不要我?……呜呜……」
刘真见玉人居然哭了,一时间有些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用唇吻着她的眼睛,舔着她的眼泪。
郭芙哭着喊着,玉臀抬得更高,主动用穴口对准那颗龟头疯狂地蹩、磨、撞,恨不得把裤子直接撞破,让这根大肉棒彻底捅进来,把她蜜穴痒到骨子里的嫩肉给操烂!
她想要这个肉棒,狠狠地、狠狠地、狠狠地插她!痛痛快快、痛痛快快地的插她!
不要这层破布!要真真的肉,要真真切切的肉棒!肉菇!
要那肉棒上的青筋缓解穴中骚肉的痒,要那卵蛋拍打她的外阴缓解穴口的痒。
要那肉棒上的肉菇狠狠的碾平所有发痒的肉褶。
要那肉棒填充被肉菇碾平肉褶后、湿滑甬道内空虚感和瘙痒感。
郭芙终于忍不住了,不想再和这厮拉扯,直接给出信号:
「痒……要我吧……刘真,要我吧……我要……痒……刘真,快……给我……刘真……给我……我要……」
刘真听的郭芙连小贼都不叫了,直接发出了明确的信息,要他上垒,兴奋的有些发抖。
「芙儿!是我想要!是我想要你!……我想要你……你给我!芙儿我要你……我想要!」他开始发出主动信号,回应着郭芙的邀请。
双手发抖,着急忙慌半天,终于解开了郭芙的裤带,用力一拽,裤子一褪到底。
两条结实修长的大白腿顿时暴露在空气里,腿肉紧绷得满是力量,却又白得晃眼,大腿根处肌肉线条野性十足,汗水和蜜汁混在一起,顺着腿缝往下淌。
那粉嫩的蜜穴彻底露了出来。
郭芙的蜜穴……居然粉得要命,嫩得像没开过苞!
两片阴唇肿胀得又肥又弹,却颜色浅粉,穴毛稀疏得几乎没有,只在耻丘上稀稀拉拉几根,修剪得干净,穴口紧窄得像一条细缝。
现在却不知什么瘙痒让穴口一张一合,穴肉外翻,粉红的嫩肉全露在外面,蜜汁像开了闸的洪水。
「咕叽咕叽」往外涌,穴口周围湿得晶亮,腿根处全是被磨出来的白浆,拉丝拉得老长。
刘真眼睛都直了,肉棒跳得更凶,双手微微用力,按着阴阜两边的嫩肉一分,那个蜜穴张开更大,穴中瘙肉翻滚起来,波澜壮阔,立马被这蜜穴和穴中光景震惊了——
银屄!这屄……跟蓉姐的金屄果然可以媲美!
黄蓉的蜜穴是熟透了的媚肉,阴唇颜色红润,厚实丰满。
穴口那双鲍唇脂肪垫颇为发达,保护着里面的敏感组织,正常时候就带着一丝水润之意,仿佛随时准备迎客;一湿润起来,更是水汪汪的,汁水丰沛得像温泉涌出,迷死个人,那股子熟妇的浪劲儿,能把男人魂儿都勾走。
郭芙的蜜穴却完全是野性母豹般的弹肉,鲍唇颜色粉润浅嫩,弹性十足得像拉满的弓弦,现在早已洪水泛滥,汁水「咕叽咕叽」往外冒——平日里估计紧致得像处子,干涩时弹性惊人。
整个蜜穴似乎富含慢慢胶原蛋粉,阴唇恢复力强,摸上去「啵」地一弹,野得让人想狠操一顿,看它怎么还嘴硬。
黄蓉的穴边毛色更深一些,黑亮乌密,像熟果的绒毛;
郭芙的则浅浅几根,稀疏得几乎忽略,耻丘光溜溜的,透着股子英武的干净劲儿。
穴毛密度母女差不多,母女两人鲍口沿线毛发都不多,稀稀疏疏的,使得蜜穴暴露得充分,让人一眼就能看清那粉红的嫩肉
阴蒂上方倒三角的部位,黄蓉倒是比郭芙的要浓密不少,更具诱惑力,一看就知道娘亲的性欲比闺女要强上不少。
两个阴蒂小核也颇有区别。
黄蓉的阴蒂藏得深,小小包皮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颗嫩芽,需要反复舔舐、拨弄才会慢慢从肉中发芽生长出来,那正常状态和勃起状态的巨大差别会给男子带来极大的征服感、调教感和驯服感。
刘真就特别喜欢看着黄蓉的蒂芽从隐秘小点到肿胀成珠,像在逗弄一头母狮,慢慢唤醒它的野性。
郭芙的阴蒂却明明白白地露在那,此刻已经硬硬地挺起,像颗粉红小豆子,勃起得毫不掩饰,包皮薄薄一层,轻轻一碰就肿胀跳动,敏感得要命。
由于阴蒂头暴露度高,神经直接受刺激,一摩擦就电击般爽,野性十足,却也容易被玩得哭爹喊娘。
黄蓉的穴口比郭芙略宽,穴口松软却会夹人,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又多又软,肉壁里面鲜红无比。整体甬道肉厚肥嫩。汁水一多,就滑腻得像抹了油,抽插时「咕叽」直响,爽得飞起。
郭芙的穴口似乎弹性很足,穴口似乎也颇有弹性,里面隐约看到嫩肉翻滚,呈现红色略粉,整体甬道似乎弹性极强。
粉嫩的阴道壁的却没那么多肉褶,相对平滑,有一些血色纤维隐隐乍现,看上去就强韧无比,恢复力惊人,能在收缩时箍得死紧,张开时却宽阔自如。
穴口的咬合力,和动态大小上,郭芙一张一合的角度却比黄蓉穴口一张一合的更大。
穴口闭合的时候,郭芙的肯定比黄蓉的略窄。紧得像处女,箍住龟头能挤出汁来。
穴口张开的时候,郭芙却比黄蓉的穴口更为宽阔。弹性拉伸得惊人,能吞下更大的玩意儿。
这意味着郭芙的小穴能容纳更大的肉屌,小肉屌插进去也不会毫无快感。反而被那股野劲儿裹得死死,爽上加爽。
黄蓉则比较特殊,她的小穴尺寸似乎是为了刘真的肉屌打造,就像是一层薄薄的避孕套,尺寸略小,带上去颇有压迫感,但快感十足。抽插起来爽的飞起。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黄蓉穴口括约肌非常发达,初始紧致却能渐进扩张,快感十足,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被真空吸住,专属定制的贴合感,让人刘真非常上瘾。
这也是这小子都肏了黄蓉几十次还孜孜不倦,丝毫没有腻感,平日没事就想趴在她妖精般的身子上耸动两下的原因。
这世上,可能只有刘真肏黄蓉,黄蓉才能得到最舒爽的肉感。其他人,包括郭靖,都差那么一丝。
刘真也一样,之前他肏过很多姑娘,以后应该也会肏很多侠女,但是他一定会发现,只有肏黄蓉,才最默契,才最舒服!其他的,都会差那么一丝。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如果再经过九阴真经双修放大快感,那可能就是一次连击!
电光火石之间,刘真就扫过了许多念头,也大致总结了一下母女的肉穴优劣,其实已经很接近,但是刘真这个老司机还是能看出一些细节:
如果是主动交合,蓉姐肯定优胜,这意味着如果蓉姐自己想要男子爽,可以动用的手段很多:穴口和穴中嫩肉、大小阴唇、肉褶、肉壁的威力更大,玉胯更有肉感并兼具柔性和爆发力,括约肌更劲道,穴口更有咬合力和咬合空间、肉褶比郭芙的肉褶多了不少。
这倒和蓉姐的掌控欲非常般配,她可以自己掌控让不让插入的肉棍爽,还是爽到飞起,还是一插就想射。
被动交合,似乎是芙儿更爽,这少妇穴口看着就弹,里面似乎也弹,整体一个Q 弹Q 弹,估计可以自发咬合。哪怕这少妇昏过去、睡着了,操起来也是很爽的。
这就是为何蓉姐是金屄,而同样貌美如花、身材同样要人老命、年纪更轻的芙儿是银屄。
那个男子不希望自己身下的女子更浪一些?蓉姐的金屄就是想浪就可以浪破天际的绝世美屄,一流名器,没有上限。
但若蓉姐不想放开了给肏,那下限也很低——肉褶神功一起,双腿一夹,鲍口一咬,估计龟头刚进去就得射。
芙儿的银屄看起来就像上下限比较贴近的屄,怎么样肏都很爽。
不过毕竟还没操过,眼见是虚,屌插为实!自己必须亲身体会一下!
刘真不想再比屄了,他要肏屄!
他的肉棍经过郭芙的疯狂撸动,已经达到了最佳授精状态。
郭芙也痒的不想等了,她急需一根大肉棒插进来,解除她肉穴里面的瘙痒。
瘙痒在大小阴唇、阴蒂、肉褶、内壁,以及深处的幽宫宫口上蔓延,亟须一根粗硬长的肉棒来让她满足。
裤子的褪下对她是一种致命的解脱,终于她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身子给夫君耶律齐之外的男子。
她的外阴和阴道前段已经通过刚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和抽插达到了最佳弹性,可以随时容纳这根巨大的肉棒。
她的阴道经过了长久的瘙痒折磨,也已经到了最佳受精状态。
两人同时进入交媾最佳状态。
终于可以肉碰肉,胯对胯、屌对屄,肉棒对花径、龟头对幽宫的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媾。
第九十一章:箭在弦上慢慢发
刘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必须要发。但是怎么发,什么时候发,这小子却盘算起来。
他心里和明镜一般:「今日芙儿估计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如此骚浪,要止痒?可以!老子这根宝贝专门负责止骚屄的痒!这宝贝不止可以止痒,还能让你爽的飞起!哈哈哈,今日有的玩了!」
他双手死死按住郭芙那两条野性十足的大白腿根,膝盖用力顶开她腿缝,让那粉嫩的蜜穴彻底张开在自己眼前。
他扶住自己那根粗长肉棒,巨型大龟正正好好对准郭芙的穴口,先是轻轻贴上去,感受那股热乎乎的湿滑。
「啊……」郭芙感受到了下体那根东西颤抖着、跳动着、燃烧着终于来到了穴口,呻吟一声,脖子仰起,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脖颈雪白拉伸得像天鹅一般优雅诱人。
细密的鸡皮疙瘩在脖子上泛起:
「齐哥,对不起……我这是要失身了……太痒了……」
她心里似乎还对另外一个人更为愧疚,这个人甚至比齐哥哥更重要,因为这个人引起了她的内心好像失落了什么。
她不由得有些空落落的。随即这种空落落的心情又转化为下体的空虚感。
这种空虚感驱使她不由自主玉胯猛地一挺,屁股用力上迎,恨不得一口吃掉那根肉棒——
「噗滋」一声,龟头歪歪扭扭地滑过穴口侧边,划过阴唇内壁的嫩肉上,带起一股火辣辣的摩擦快感。
郭芙爽得尖叫一声:「啊——!!」身子如触电般弓起,蜜穴痉挛收缩几下,汁水喷溅出来;
刘真也被这一下滑过穴唇蹭过马眼的摩擦弄的淫叫:
「操!芙儿,别急啊,这才刚对准……」
那歪插的龟头虽没进入蜜穴,却已挤开穴口大半而过,棒身中段的肉棱子将唇缝蹭了一个底儿掉。刮得两人下体火热一片,爽得头皮发麻。
「莫急!莫急!」刘真坏笑着,再度将巨龟摆正位置。
他坏笑着开始上下研磨,龟头从穴口下端滑到上端,棱边刮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郭芙的轻颤。
「滋滋滋」的水声黏腻而淫靡,蜜汁被龟头挤得四溅,拉成白沫,顺着棒身往下淌。
郭芙的瘙痒感如万蚁噬心,从阴蒂直钻进穴道深处,那股空虚的热流像火烧般从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上涌起,痒得她腰肢乱扭,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拱。
龟头每刮一下阴蒂,那小豆子就跳得更狠,电流般的酸麻直窜脑门,爽得她眼泪汪汪,却又痒得她想哭爹喊娘。
这瘙痒,痒在阴唇的褶皱里,痒在内壁的肉褶上,痒在幽宫的宫口处,仿佛整个蜜穴都活了,层层肉壁在痉挛收缩,渴求着被一根粗硬的肉棒狠狠填充、碾平、操烂!
穴口一张一合地主动吮吸龟头,仿佛在说「快来操我吧,操烂这欠操的瘙痒肉屄!」
「肉棒哥哥,快来,小穴妹妹等着你呢!」
「小妹妹很骚的!肏上一肏你就知道味道了!快来!快来!」
「屄里很痒的,要肉棒哥哥好好肏一肏,帮我止痒!快来肏骚屄!肏瘙痒屄!」
郭芙被自己的小穴的骚浪羞的无脸见人。
这蜜穴今日一点都不听使唤,自己开始自发邀请外龟、外邦人士了,而且是一个平日让她有些讨厌小贼的大龟、肉棒。
「是你这骚穴背叛了齐哥!不是我郭芙!你这骚屄!」她咬着贝齿,忍着瘙痒狠狠的诅咒自己的蜜穴、骚屄。
可自己的蜜穴骚屄才不管她羞不羞,使劲一张一合邀请着肉菇进入。
刘真看的眼睛发直,口水一吞,开始研磨蜜穴骚屄,龟头在阴唇内侧左右滑动,像锉刀般刮过那大小阴唇的嫩肉,郭芙的蜜穴顿时痉挛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咬紧臂弯,泪水湿了草地,低吟道:「不要……太痒了……」臀部却本能地左右摇摆,追逐着那龟头的研磨。
她的动作如发情的母狗,龟头与阴唇的摩擦细腻可见,每一次刮过都带起蜜汁飞溅,空气中声音黏腻而淫靡。
刘真血脉贲张:
「浪!浪啊!太浪了!浪得飞起啊!再浪点!再浪点!」
他握住阳具根部,龟头抬起,先轻轻拍在郭芙的阴蒂上,「啪」的一声轻响,那小核顿时红肿颤动。
郭芙尖叫一声:「啊!」身子猛地前倾,乳房晃荡如波。
龟头如暴雨倾盆般拍打下来,先是狠命砸在那颗肿胀如珠的阴蒂上,「啪」
的一声脆响,震得小核红肿颤动,电流般的酸麻直窜郭芙脑门;
接着滑下,重重拍在穴口嫩肉上,轻重交替,龟冠棱边每次砸落都挤开唇瓣,溅起晶莹的蜜汁喷泉。
「啪啪啪」的水肉撞击声清脆密集,回荡在草丛间,混着她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儿,淫靡得像一曲禁忌的狂野交响。
郭芙被龟头拍的如坠冰火两重天:外阴爽的飞起,如沐浴在温泉暖洋洋地,内阴蜜径内却瘙痒、空虚寂寞冷的难捱。
她又忍不住了,玉胯再度猛地一挺,蜜穴如饥渴的兽口呼啸而来,一张一合地吮吸空气,恨不得一口吞掉那根巨大的肉棒,填满这该死的空虚。
刘真拍得正欢,龟头高举正准备来一记狠的,砸进那泥泞的细缝里,谁知一不留神,手腕微颤,肉棒下滑得又狠又刁——
龟头先是死死碾过阴蒂玉珠,刮得小核变形弹回,爽得郭芙眼冒金星;接着「滋啦」一声,棒身中段的青筋暴起棱子狠刮大小肉唇,唇瓣被挤得翻卷外翻,嫩肉火辣辣地疼却又爽到骨髓;
再下滑,龟冠直冲会阴,擦着那敏感的软肉带起一股麻痒直钻菊蕾;
最后从股沟边缘飞出,龟头顶端差点戳进那粉嫩的菊穴,热烫的触感如电击般惊醒她后庭的禁忌神经。
「嘶!!!————」
「啊!!!————」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尖叫出声,那声音交织成一片,郭芙的叫声尖锐如泣,带着痛快的颤栗,身子弓起如虾米,蜜穴痉挛收缩,喷出一股热汁直溅刘真小腹!
她小小地高潮了一把,高潮带来的余韵和安宁感只有短短一秒,就随即又转化为无尽的瘙痒。
刘真爽得头皮发炸,差点射出一发。
肉棒跳的快要爆炸,这一下滑极爽,直接把郭芙阴缝里的所有宝贝都摸了个遍,从阴蒂到唇瓣、会阴到菊蕾,蜜道前段被龟头滑出一个夸张的倒三角压痕。
会阴所有的嫩肉都红肿翻卷,汁水拉丝飞溅,就差甬道后段和幽宫深处未曾划过。
关键是,差点插进了郭芙的菊穴!
那股前后双庭的征服的快意如火烧,让他征服欲大涨。
他心道:操!差点就肏进菊花了!芙儿难道喜欢我肏菊穴?
蓉姐的屁股没玩上,要先玩上芙儿的屁股了?
这一下小高潮没能平复,反而引爆了郭芙秘径里的所有瘙痒,那股从幽宫深处涌出的瘙痒如烈焰焚身,烧得她理智崩塌,野性母豹般的本能彻底苏醒。
她要大高潮!大大高潮!大大大高潮!
她玉胯疯狂挺动,像一头发情的牝马在草原上狂奔,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蜜穴一张一合地呼啸而来,恨不得一口吞掉刘真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棒,填满这该死的空虚。
每一次挺胯,那粉嫩的穴口都死死吮吸空气,嫩肉外翻蠕动,蜜汁喷溅如雨,溅得刘真小腹和大腿根一片湿滑黏腻。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腥的麝香味儿,混着草丛的青涩和阳光的灼热,淫靡得像一坛陈年老酒,醉人心脾。
刘真哈哈一乐,笑得极其淫荡邪恶,他故意不插进去,手握肉棒根部,龟头每次都让它差一点划过去。
先是贴着穴口上沿轻轻一刮,棱边碾过阴蒂玉珠,爽得郭芙尖叫弓身;接着棒身中段的青筋暴起棱子狠刮大小肉唇,唇瓣被挤得翻卷外翻,嫩肉火辣辣地疼却又爽到骨髓;
再下滑,龟冠直冲会阴,擦着那敏感的软肉带起一股麻痒直钻菊蕾。
这厮几次都本着她那粉嫩的菊穴而去,龟头顶端热烫如烙铁,差点戳进那紧窄的后庭花,热气直熏得菊肉一缩一缩。
禁忌的触感如电击般惊醒她后庭的神经末梢,痒麻交加,爽得她眼泪狂飙,浪叫声都变了调:「嗯啊……小贼……你……你故意的……别……别碰那儿…
…啊!要死了……」
草丛间,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映得两人纠缠的身子如油画般妖娆。
少妇郭芙雪白的玉腿大张,腿根肌肉紧绷如弓弦,汗珠滚落,混着蜜汁在股沟拉丝。玉胯一挺一挺,腰肢一扭一扭,穴口一张一合,疯狂追逐着刘真的肉棒。
小混混刘真跪在她腿间,结实的大腿死死压住她的膝弯,肉棒直挺挺翘着,像根烧红的铁杵在空中晃荡。大胯一挺一挺,屁股一扭一扭,肉棒一跳一跳,却不奔着蜜穴,肉棒在蜜穴周围的会阴地带、阴缝和臀缝扫过,在阴唇、阴蒂、菊蕾上疯狂捣鼓。
这厮坏到极致,扭着腰胯,屁股左摇右晃,躲闪着郭芙的玉胯,肉棒甩来甩去,就是不直接给人家来一记狠的。
他甚至运用了黄蓉教给他的「落花飞神影」轻功技巧。这厮练武的时候马马虎虎,玩女人却运用得飞起,九阴真经和桃花岛轻功都被他弄成肏屄独家绝技了。
每一次「险过」都带起「滋啦滋啦」的水声,溅得草叶湿漉漉的。
远处的鸟鸣和风声仿佛都成了伴奏,衬托出这禁忌交合的狂野节奏。两人身影交叠如野兽交尾,汗水飞溅,肉浪翻滚。
郭芙终于忍耐不住,那股瘙痒从下体直烧到五脏六腑,愧疚和刺激如双刃剑剜心,她大叫出声,声音尖锐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发颤:
「快插进来啊!刘真……快插进来!……啊……痒死了……插进来……呜呜……插进来!」
「快插!刘真……快插!啊……痒!痒!……插进来……呜呜……插进来!
插!插!插!插!」
她玉胯挺得更高,屁股砸下如砸桩,蜜穴死死对准龟头,穴肉蠕动着乞怜。
「想要……肉棒了吗?芙儿?」刘真坏笑着耸动着大胯,屁股画着圈儿继续挑逗着她,像逗着一只野猫……
「要肉棒!……要!……要肉棒!……要!」郭芙毫不犹豫的回应着,变成了发情的母猫。
「叫哥哥!要哥哥的肉棒!」刘真用手指来回拨弄郭芙的阴蒂,继续逗着这只野猫。
「真……哥哥,要肉棒!真哥哥!……要肉棒!」小野猫已经发了春,猫儿叫春那可是无所顾忌的。
「求我!求我插进来,求我用肉棒插进来!」刘真发了狠,用手指狠狠一捏那早已硬挺不堪的小阴珠,龟头狠狠一扫两片野性的鲍片。
「真……真哥哥,求……求你用……肉棒插进来!求你……用肉棒插……进来!」
「再求我下,继续求求我,我就插进来。」
「真……哥哥,求你……求求你插进来!真哥哥……肉棒插进来!求求…
…你插……插进来!求你插进来!……」
「大声点!大声点我就插进来!」刘真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刘真,插进来!插进来!快操我!操我!……快操我!!……操我!!!!」
郭芙的声音浪破天际,她已经不想跟着刘真一步步调教了,直接一步到位算了,她有她最后的骄傲。
「刘真,你想不想操我?!……你不想操我?!」
「你不就是想操我吗?!……给你机会操我!你还不操?……」
「你肯定想操我想死了!……有没有想过我自渎?!……」
「平日里不想操芙儿吗?!……芙儿这么美,你是不是做梦都想操?!」
「平日里你老盯着……芙儿的……胸部和大腿看,……芙儿好看吗?这么好看,你是不是……没事就想操?!」
「好多人对芙儿……垂涎三尺呢!你有没有流口水?!……你反而不想操芙儿?!」
「你肯定想的快死了!是不是……刘真?是不是……想操我想的发疯?梦里是不是……操了我好多遍了?」
「快!……芙儿今日给你机会……你不想插进来?……你不想操我?」
「芙儿这么美……你都不想插进来?不想插进芙儿那儿……?」
「芙儿这么美……你不插我……你想插谁?你不想插芙儿……?」
「芙儿这么……美,你不想操?!你是不是……想狠狠的操芙儿?」
「芙儿又美又飒,又白又嫩,这么大的美女,你不想操?不想狠狠的……操一操?刘真……你是不是有毛病?」
这一声声浪叫直接惊动了一群鸟,扑啦啦从林中一只只飞起。
那一刻,她彻底抛却了侠女、人妻、天之骄女的骄傲,放弃了郭靖的掌上明珠、黄蓉的宝贝疙瘩,耶律齐的心头肉身份。
只剩下作为女子绝世容颜、和某中心底藏着的最后骄傲,她郭芙也是一个大大的美人!
如此美人,只求被他狠狠的肏,用力肏!肏到高潮迭起!
如此美穴,只要这根大肉棒狠狠插进来!用力插!随便捅!插到魂飞魄散!
过分吗?不过分!
刘真打了个哆嗦,差点被她叫射了,她的连声追问让刘真无地自容。
是啊,如此美人,如此银屄,操!插!怎能不操!怎能不插!要狠狠的操!
用力的插!但凡一点操得不狠、插的不深,都好像老子有毛病!
「芙儿,你美死了!我早就想操你!我对你垂涎三十尺!想操你想的发疯了,夜夜做梦都想操你!白日做梦也想操你!今日你真哥哥要狠狠操一操你这大美人!」
箭在弦上,他要发射了!
郭芙早已做好被射的准备,不管射进来是什么,她都要。
尿也好,精也罢。她要他插入,射。
她下面的粉嫩肉穴一张一合地乞怜,嫩肉翻卷如浪,蜜汁拉丝般滴落草叶,映着斑驳阳光闪着晶莹的光芒。
她上面的烈焰红唇一张一合,大声浪叫,质问刘真为何不插入。不操她。
上下两张嘴,都在一张一合,那股骚劲儿如野火燎原,让他的征服欲火上浇油。
刘真只恨自己没有长两根鸡巴,一张嘴给她一根。
他顶开腿缝,让那粉嫩穴口彻底绽开如花。他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龟头紫红胀亮如烧红的铁菇,正正好好对准那诱人的穴口,早就泥泞不堪的两片肉鲍,肉鲍中间的那条隙缝,隙缝间粉红翻滚的小洞——
「噗滋!——」
龟冠棱边挤开弹性的唇瓣,热烫的龟头硬生生钻了进去,卡在那紧窄的穴口中。
「啪」的一下,穴口鲍唇马上回弹,一口咬住他的龟头,狠狠的咬住,似乎再也不想让它离去。
「啊!!!——」
郭芙尖叫一声,她心心念、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这龟头!
这龟头热烫如烙铁,粗硬如铁菇,一寸寸碾开她银屄的前段肉壁,那股充实感如惊雷炸响,层层弹性褶皱被刮得火辣辣地爽,酸麻的电流从穴口直窜脑门,瞬间点燃了埋藏已久的欲火。
在这埋藏已久的暗影影响下,她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刘真那张玩世不恭的痞子脸,而是另一个身影,那个让她空落落的身影:
神雕大侠杨过!
「杨大哥……插……插芙儿,要了芙儿!」
「芙儿想要杨大哥……杨大哥,请杨大哥操我!」
「芙儿好想杨大哥操我!芙儿好想要杨大哥操我!」
「杨大哥,操了芙儿!操了芙儿!操芙儿!操死芙儿!」
她泪如泉涌,心底的那个埋藏在最深处的念头终于在她失贞的一瞬间,蹦了出来。
原来这么多年,她喜欢的,都不是她的夫君,耶律齐。
而是那被她砍掉一只胳膊的神雕大侠——杨过!
她砍杨过的胳膊的时候就觉得为何自己如此愤怒。如此忍耐不住,到了要砍人胳膊的地步。她以为是自己骄蛮无理。
此刻才知道竟然还有一层嫉妒在,她嫉妒杨过选择了小龙女,而不是她!
为了杨过,她甚至不太想给夫君耶律齐操。
两人成婚多年,为何没有子嗣?别人还以为是耶律齐有问题,其实是她不太想给他操。
她不知道为何不想给他操,只是自然而然不想给他操,似乎给他操的多了,自己有点愧对某人,这个人其实她不知道是谁,直到今天。
她对刘真的高声浪叫,宣示着自己的美丽,其实都是想暗示:
为何自己这么美,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杨过却选择了小龙女,而不是她!
这一刻,自己终于没有白等,似乎杨过的阳具插了进来!
插入了她苦苦等待了好几年的蜜穴,虽然……只是一个龟头!
想象中被杨过龟头插入,如同放电一样电击着她的下体,尤其是自己的幽宫,幽径深处的瘙痒立马被放大,一股洪流带着呼啸汹涌而来——
这次,不是小高潮,是大高潮!如灭顶的狂澜!
刘真还没来的及叫一声「操」。
那股狂澜喷涌如山洪暴发,幽宫深处热流决堤,汁水混着白沫「噗嗤噗嗤」
狂涌而出,压力如高压水枪般从穴口缝隙喷射,冲击龟冠棱边,生生将它往外推!
她娇躯猛地如触电般弓起,野性的玉腿肌肉紧绷得青筋毕现,丰满乳房晃荡如波,乳尖硬挺如铁豆,汗珠从锁骨滑下,汇入乳沟又被喘息震得四溅,玉胯疯狂上挺!
一挺一推之际,刘真的龟头还没来得及深入幽宫,就被硬生生地从蜜穴中被郭芙甩了出来!
「滋啦」一声,龟头「啵」地弹离穴口。
随即只见郭芙穴口疯狂一缩,两片肉唇咬合起来,蜜穴完全闭合,似乎在酝酿着某种狂风暴雨。
唇肉死死地,狠狠地咬紧,嫩肉剧烈蠕动,看上去惊心动魄,屄肉似要咬出血来。
也就这一刹,她的玉胯猛地一沉,随即猛地高高挺起,穴口双唇猛的一张!
似乎要把刚才咬出血的弹力完全释放,两片弹鲍「啵」的一声,像打了个「mua 」
飞吻,形成一个完美的、大大的「O 」型!
那「O 」型玉壶口猛地一喷,喷出一股粗壮的琼浆玉液!
「滋!——」
她身子筛糠般抖动数下,又是好几股玉液喷出:
「滋!……」「滋!……」「滋!……」「滋!……」「滋!……」
喷了数下后,郭芙终于喷的淋漓极致,身子随即一瘫,玉臀砸向地面,臀肉砸下草地「啪」的一响。
刘真被她喷了一脸,目瞪口呆,嘴里都被喷了不少琼浆进去,不由得啧吧啧吧嘴:
「我操!??」
这才插进去个龟头,这丫头就潮吹了!?
郭芙当然要潮吹,这一刻,她感觉失去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贞洁。
肉体上,她被刘真插入了龟头,失去了对耶律齐的冰清。
精神上,她想象着杨过插入了龟头,失去了对耶律齐的玉洁。
高潮后,她的瘙痒已经消退三分,但是另外一种欲望却疯狂升起,补充着瘙痒消退后带来的空虚。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背叛居然如此之刺激!
此刻,一种强烈的偷情欲望、出轨欲望,占领了她的脑子。
她要放纵自己的肉体,放纵自己的情操,放纵自己的骚屄,趁着骚屄还瘙痒难耐,纵情放纵一下!
她高潮后已经恢复了些许清醒,但却开始主动装着糊涂。
她没有被射精入体,仅仅只是插入了一个龟头,仅仅是一个龟头。
实际上阴道深处和幽宫都还保持着完璧,只有耶律齐的阳具触碰过,只有耶律齐射进来过几次。
大部分时间,她都让齐哥射在外面,搞得齐哥颇为郁闷。
严格来说还没有失去贞洁。但是她自己假设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贞洁。
她心里一个声音悄悄狂喊:
「来吧,刘真!我既然失去了贞洁,失贞一次也是失,两次也是失,多失几次又算的了什么!」
「贞洁都丢了,芙儿你还怕什么?」
「上!弄死这小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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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龟入穴中快快射
刘真还未来得及从这突如其来的潮吹中回过神来,那股热烫的琼浆玉液如决堤的春潮,喷得他满脸满嘴都是,咸甜的滋味儿直钻鼻腔,熏得他脑子嗡嗡直响。
阳光从树叶间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得郭芙那张潮红的脸庞如熟透的蜜桃,汗珠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草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如两团雪白的玉兔,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投下诱人的小影子。
远处的鸟鸣渐远,风声如低吟的叹息,草丛间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儿越来越浓,混着泥土的芬芳和她体液的热气,营造出一种原始而禁忌的氛围。
刘真眨巴着眼睛,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喉头滚动,声音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颤意:
「芙儿,你这……这也太猛了吧?老子才插个龟头,你就喷成这样?操,差点把我冲飞了!」
郭芙瘫软在草地上,娇躯如融化的蜡,腿根处的肌肉还在细微抽搐,那粉嫩的蜜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蜜汁拉成丝线,滴滴答答落在草叶上,发出细碎的湿润声响。
她的眼神迷离如醉,瞳孔里倒映着刘真那张痞气十足的脸,却又燃烧着一种诡异的欲火——不是单纯的满足,而是夹杂着报复、放纵和某种深藏的空虚。
那火焰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的边角焦黑,烧得她心底的愧疚化作更烈的燃料。
她忽然一个翻身,如母豹般扑了上来,将刘真死死压倒在地。
草叶被两人压得沙沙作响,泥土的凉意从后背渗入,刘真只觉一股热浪扑面,郭芙那两条修长有力的玉腿跨坐在他腰间,膝盖顶住他的肋骨,让他动弹不得。
她的长发散乱如瀑,披散下来,遮住两人视线,只剩那双眼睛——一对燃烧的秋水眸子,直勾勾盯着他,里面翻腾着风暴般的欲念。
刘真心头一跳,双手本能地扶上她那光滑的腰肢,掌心触到她皮肤的滚烫,细腻如绸缎,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湿。
他眯起眼睛,试图读懂那目光中的火光,正想开口问:「芙儿,你这是…
…还痒着呢?」
话音未落,郭芙的红唇已然贴近,热息喷在他脸上,带着一丝野性的甜香。
她低笑一声,声音媚得发颤,却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恨意:「小贼,你好坏!
……刚才逗我?!……痒死个人,现在……该我了!」
说罢,她腰肢一沉,臀部如砸桩般用力下压,那泥泞的蜜穴口精准对准刘真的龟头:
「噗滋」
热烫湿滑的穴肉瞬间吞没了那紫红肿胀的冠头。
肉壁弹肉刚被撑大,顿时一缩,如锦鲤吸水,顺着龟首吮吸上来,直到龟冠,热浪滚滚包裹住龟棱。
大鲍唇顺势弹回了原来的穴口守门神位置,「啪」的一下夹住龟头下半段,拍打在刘真的巨龟冠状沟上。
这一下吸得刘真头皮发炸,爽意如电击般从脊椎直窜脑门。
又被鲍唇一拍肉菇头的粉嫩肉勾,敏感不已的粉嫩肉勾带起阵阵肉棒脉动,居然有点想射。
他忍不住仰头浪叫:「啊——!芙儿,你这……吸得爽!爽……爽死了!」
他小腹肌肉本能紧绷,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节泛白,试图稳住那股从腰眼涌上的热流,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悸动。
郭芙也爽得娇躯一颤,穴口被龟头撑开的充实感如火烧般舒坦,那股残留的瘙痒瞬间被碾平大半。
龟冠的棱边刮过她穴口嫩肉时,那粗硬的热胀直顶内壁,起一股从花心深处涌出的热汁,润得交合处咕叽水响。
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玉腿肌肉如弓弦般绷紧,膝盖更狠地压住他的肋骨,丰满的乳房随之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巍巍的弧线,凉风一吹,更是硬挺得发疼。
刘真刚想挺腰深插,郭芙的穴唇狠狠一咬,内壁弹肉猛地一夹!
那股力道如玉蚌闭合般狠厉,内壁蚌肉死死勒住龟头,挤压得冠沟生疼,却又带着致命的快感。刮得马眼周遭的龟肉火辣辣地痉挛,酸爽直钻脑门。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
「嘶!!——」
魂儿都要被夹飞:「芙儿!你……你这是要夹断老子啊?轻点……轻点!」
他的腰胯本能上顶,却被她腿根的力道死死压住,只能任由龟头在穴道前段被那股紧致如绞的热肉反复揉捏。
爽得他眼角泛泪,棒身跳动得更剧,热血直冲冠头,胀得龟棱几乎要爆开。
郭芙嘴角勾起一抹报复的邪笑,臀部微微一抬,「啵」的一声,将那龟头又吐了出来。
穴口回弹,唇瓣玉蚌合拢,带出一缕黏腻的蜜丝,空气中顿时响起细微的断裂声。
那拔出的瞬间,龟头冠沟被穴唇的嫩肉刮过,带起一股凉热交织的空虚快感,刘真只觉棒身一凉,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滴在小腹上拉丝。
她俯身贴近刘真耳畔,热息如兰:「小贼,谁让你刚才逗我来着?现在…
…轮到我了!」
她的声音媚的要命,带着点野性的霸道,眼睛里那欲火烧得更旺,仿佛要将他吞噬。
她自己也爽得腰肢微颤,那穴道内壁被龟头短暂填充后空荡荡的余韵,让她花心隐隐发痒,蜜汁不由自主地从穴口渗出,顺着股沟滑落,凉凉地刺激得她臀肉一缩。
刘真喘着粗气,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凉风一吹,热胀的冠头更显狰狞,青筋暴起如虬龙。
他坏笑一声,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臀肉,指尖陷入那弹性十足的雪丘:「芙儿,你这是要报复?行啊,老子倒要看看,你能逗多……」
「久」字未落,郭芙又是一沉肉尻,那湿滑的穴口再度吞下龟头,「滋」的一声。
蚌肉随即又是一夹!
内壁蚌肉如活物般收缩,再度狠狠一咬!
刘真被一夹一咬之间,酸麻的快感直钻马眼,差点就把他夹射出来。
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嘶吼道:「操!芙儿,你这……这夹得太狠了!
老子……老子要射了!」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试图反客为主,可郭芙的玉腿用力一夹他的肋骨,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股致命的紧致感折磨。
龟头在穴道前段被反复勒紧的快感如浪潮般堆积,让他腰眼发烫,棒身胀痛得直跳,每一次夹咬都像在马眼上点火,爽得他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脚趾蜷曲抠进泥土。
郭芙咯咯娇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点得逞的恶趣味。
「要不要?要不要?想不想插进来?插到最里面?」
她一边问,一边臀部微抬又沉,龟头在穴口反复吞吐,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那热滑的摩擦让她的唇瓣红肿发烫,内壁被冠棱刮得酥麻,每一次套入都带起一股从花心涌出的热流,润得交合处水声黏腻,
她自己也爽得眼尾泛红,乳房压在他胸口时,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电流般的刺痒让她忍不住低吟,玉腿内侧的汗珠滚落,混着蜜汁湿了两人小腹。
刘真被她逗的飞起,大头小头一起狂点:
「要!要!芙儿,快让我插进去!」
「想不想插进里面那个里面?最里面的里面的那个里面?」郭芙咬着他耳朵,舔了他一下耳垂。
「哦,嘶——啊!」刘真爽的快要射出,赶忙回答:
「要啊!要!要!让我插到最里面去!快!……」
郭芙看着身下让她失贞的刘真,一张脸蛋明明长得还可以,比起杨过那英俊硬朗的帅哥脸不差太多,却偏偏淫贱、猥琐的要命,越看越烦,下体瘙痒却又慢慢堆积起来,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忍不住挥起玉手:
「啪!」打了他一耳光。
刘真被他突然一耳光打的懵逼:「你!……」
还没来得及骂娘,龟头再度被一套、一夹、一咬。这次郭芙甚至还甩了一下玉臀。让龟头好好的体验了肉弹嫩屄的全套服务。
「嘶——哦……喔!—啊呀!——」
这一坐、一套、一夹、一咬、一甩让刘真龟头开始拼命跳动起来,肉径快速膨大缩小,腰眼发麻,马眼发胀,射精的感觉快速堆积。
还没来得及质问耳光怎么回事。这骚妇伏下身子,又咬着他耳朵:
「刘真,对不起……芙儿里面好痒,痒得失手了,我不是故意的……原谅芙儿呗?」声音又娇又魅,刘真刚刚升起的怒火一下被泼了下来。阳具跳动更加剧烈。
「好好好!芙儿,没事!没事!……」
「想不想射进来?刘真……?射到最里面,最里面的里面,最最里面?…
…」
郭芙的臀部又一次微抬沉下,龟头在穴口吞吞吐吐;臀部随即微微画着圈子,让龟头在穴口歪歪斜斜、来回扭动。
「我操!芙儿,想啊!想!让我插进去,射出来!!!射到最最里面!!!」
刘真忍耐不住了,屁眼开始收缩,射精的欲望滚滚而来。他有点蒙圈:
似乎老子还没抽插啊?怎么回事?
「啪!啪!」郭芙又是顺手翻手两记耳光,左边脸一下,右边脸一下。
这两下打的刘真那张猥琐、下贱的淫贼脸一下通红,变成一张恼怒的帅脸。
刘真怒了:「小娘皮!怎么回事?!你打上瘾了?」
郭芙看他发怒而恢复了正常的脸,心里微微一颤:
小贼长得还有点帅!早先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没太注意,小贼其实还挺好看!
虽然不如杨大哥年轻的时候帅……又老摆出一张贱兮兮的样子……但发怒的样子似乎……又帅又有男子气概!……比……比齐哥好看!
这张帅脸才是我郭芙这般美人的失贞对象!
这样才正常!我怎能失贞给一个丑陋猥琐之人?怎么说,都要比齐哥帅!不然……不然我不是活回去了?
于是,娇媚的声音再度袭来,郭芙咬着他耳垂舔舐了起来。
一边舔舐,一边像小母猫一般用骚里骚气的声音叫着春:「啊……刘真,啊……啊……好爽……太爽了!
「芙儿……又爽又痒,一时手贱……不小心打了哥哥……好哥哥,你这么帅,这么有男人味,还在乎这个么……」
那湿热的舌尖卷过耳垂时,刘真只觉一股酥麻从耳根直窜下体,龟头不由自主地一胀,棒身跳动得更狠。
他被她的「好哥哥、帅、男人味」叫的心都酥了,虚荣心、征服欲、满足感大大的爆棚,想骂人的心思立马被扔到九霄云外,刚准备开口——
白弹翘尻随即又是一沉、一套、一夹、一咬、屁股一甩、这次甩完又加了贝齿一咬,咬着他的耳垂!
趁着这次龟头还在屄里颤抖,牙齿还在耳垂上咬着,郭芙骚的不能再骚的声音咬耳喷着香风传来:
「要不要射进芙儿里面啊?最里面的……里面?齐哥哥没有射进过的……那个最里面的里面?……」
龟头吞入时被热肉包裹的充实感刚起,夹咬时内壁死死勒紧冠沟,甩臀时穴道前段的嫩肉如波浪般碾压棒身中段,那股层层叠加的挤压和摩擦直钻马眼。
爽得刘真腰眼一麻,棒身胀大一圈,青筋如虬龙般跳动。
郭芙的穴壁被龟头棱边刮过的余韵让她花心一缩,蜜汁汩汩涌出,润得交合处热滑如泥,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侧,汗水从脊背滑下,汇入臀沟,凉热交织得她低低喘息,爽得她眼眸半阖,红唇微张,吐出热气。
「我操!我操!操操操!芙儿!老子要!」刘真快死了,征服感已经飞出天际。
——这骚妇骚的不行了,居然主动用夫君来诱惑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让老子射在你齐哥哥都没有射到的地方!」
「你行不行呀,刘真,很里面的!最里面!最最里面!」郭芙摇了摇屁股,穴口嫩肉又是一弹,两人同时呻吟一声。
「嘶——」
「喔——」
刘真快要爆炸了,虽然他对耶律齐无感,但是能射到这厮没有射到的地方,想想就过瘾的要命。
「老子屌长,肯定射得到!」
他的呼吸已经全部乱了,郭芙和耶律齐成婚已久,估计肏了不少次吧,居然还有没被射到的地方?
什么地方?
花心?子宫?卵……卵子?!
卵子!!!!!
老子要射进卵子里面,老子的精子要射进芙儿的卵子!
他已经快要崩溃了,顺势身子一挺,除了腰眼一麻,精关一开,全身似乎都在紧缩,四肢紧紧绷住,臀肉狠狠一缩、屁眼狠狠一缩,马眼狠狠一缩,就要射精爆浆入体!
就要射进最里面的里面,那耶律齐没有射进去过的地方!管他什么地方,子宫也罢、卵子也罢——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帐房……
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
他不由得心中哼起了情歌,想着郭芙那遥远的里面,有个小卵卵。他插入了她的肉帐房,就赖着不走。
耶律齐肉棒没有踏足的地方!!真他娘的刺激!!
正在他飘飘欲仙,心里唱着情歌,大龟昂首挺胸,肉棒一跳一跳,大胯绷紧了准备给郭芙狠狠来一下「见龙在花田」的时候——
「啵!」
「哎?!」
他没有预想到插入最里面,射在最最里面,反而被郭芙电光火石之间,狠狠一推自己的胯间会阴处!
龟头再度被蜜穴吐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阳精滚滚而出,射了个空!
那拔出的瞬间,带起一股凉热交织的空虚快感,刘真只觉棒身一凉,马眼喷涌的热液直射空中,溅在郭芙的小腹上,拉成白浊的丝线。
「操!」刘真射精的一刹,不由得骂出声来。
老子居然放了空炮?!
第九十三章:《绝世仙子被夯肏弓虽女干》
郭芙报复性的挑逗了刘真射了个空,但是她自己却低估了自己下体瘙痒复发的程度。
那奇淫合欢散,岂是大大高潮一把就可以解的?只是让她有了一些喘息之机罢了。
她套弄了半天,却不让肉棒插的更深,穴口鲍片到还罢了,玉壶前段秘径也算是被巨龟狠狠的摩擦了数十下,瘙痒稍稍止歇。
花径深处却如有余烬重新燃烧起来,刚才的报复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却留下一丝诡异的空虚。
龟头拔出的瞬间,那股凉意直钻幽宫,瘙痒如蚂蚁般从内壁最里面,最里面爬起,先是细微的酥麻,继而如火苗般舔舐,渐渐堆积成浪,烧得她大腿根隐隐发烫。
她刚才其实应该让刘真真的射在那最最里面,因为最最里面最渴求一根巨大无比的东西捅进来。
大高潮带来的释放已经过去。瘙痒感开始继续升温,由原来的六七成变成了八九成。她又忍不住开始呻吟了。
「嗯……痒……怎的又这么痒?……」
瘙痒慢慢恢复到高峰,如决堤的春潮般汹涌,那股从最最深处,最最最深处,小腹对称两侧下的子宫处直接爆发出来,通过输卵管,直达花心,花径。
瘙痒!空虚!好空虚!
直钻脑门的空虚让她再也忍不住,出声呻吟:「嗯……啊……啊……」声音低沉而媚,带着点哭腔般的颤意。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胡乱摩擦,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相贴,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滑向下体,指尖先是触到那红肿的外唇,凉凉的汗珠混着热汁,滑腻得如涂了层油。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如醉,食指与中指并拢,先是轻轻按上阴蒂,那肿胀的小核如珠玉般硬挺,被指腹一碾,顿时弹跳颤动,电流般的酸爽直窜花心。
她娇躯一震,乳房随之晃荡,乳尖划出层层乳浪,汗珠从锁骨滑落,滴入乳沟,凉热交织得她低吟出声:「啊……嗯……好痒……」
手指的触感如火上浇油,那股瘙痒非但未消,反倒如决堤般涌来,她喘息加重,胸膛起伏如浪,指尖不由自主地下滑,探入那泥泞的唇缝——外唇被撑开的瞬间,嫩肉外翻如花瓣绽放,热汁「咕叽」一声挤出,润得指尖晶莹发亮。
她的蜜穴正好对着刘真,犹豫了半瞬,就不在犹豫了。
当面自摸而已,贞都失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何况自己的蜜穴这小贼早就看了个光,何况现在她又痒的不行了。
她顾不得刘真射完傻呆呆得样子,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插入蜜穴,那紧致的穴口如活物般吮吸上来,先是吞没指尖,热滑的内壁弹肉一下缠绕咬合起来,刮得指腹火辣辣地酥麻;
再深入一寸,穴道前段的嫩肉被撑开,弹性十足地回弹,挤压得指节生疼,却又带着灭顶的充实,她腰肢本能上挺,让手指插入的更深一些。
「哦……啊……插……插……插进来了……」郭芙的呻吟如泣如诉,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脑海中再度浮现杨过的影子,似乎是杨大哥在插入,杨大哥的肉棒,长什么样子呢?是不是大的吓人?
一会又变成耶律齐的影子,似乎是耶律齐在插入:耶律齐的肉棒是肉粽色,龟头圆润棕红,龟身略长,龟冠沟是砖色。
这个龟头插入有些次了,郭芙懒得看,随即脑海一闪,将夫君的龟头一下闪飞。
一会又变成刘真的影子,似乎是刘真在插入。刘真的肉棒是紫红色,那绝对比夫君粗大不少,龟头成一个椭圆曲线,整个巨龟又长又滑,极其适合插入,阻力较小。
龟冠棱角较为分明,有一个小角度倒钩,抽出的时候会拉动屄里嫩肉,看着就刺激。冠沟是紫红色。
杨过和刘真两个影子轮流插入。两根肉棒大小不一,红紫不一,都插入了进来。
被两根肉棒轮流插入的感觉,让郭芙爽的飞起。出轨的刺激感袭来,她的蜜穴恨不得好好被杨过和刘真轮插,轮肏.
瘙痒不断提升,痒的她脑子发懵,一股非常微妙而且奇怪的感觉控制不住由她的蜜穴送入脑子:
她想被杨过和刘真轮奸!只有轮奸,才能止痒!
杨大哥宁可选小龙女都不选我,我让刘真当着他面插进来……让他后悔。
刘真这小贼磨磨唧唧,要插不插的,我让杨大哥给我个痛快,一棍到底…
…让这小贼后悔。
她忍不住了,开始高声浪叫:「快插!不管是什么……都可以……插进来!
……痒死我了」
一边摇晃着臀部,粉红蜜穴镶嵌在雪白的双腿间颤颤悠悠,晃的刘真眼睛发花。
他眼睛都瞪爆了,大嘴巴张成一个大大「O 」形,大得都可以吃掉自己的鸡巴了。
刚刚射了个空炮的郁闷早就被郭芙的自摸和浪叫叫飞了。
半软不硬的阳具开始恢复雄风。
郭芙手指开始抽送,先是浅浅的试探,食指弯曲抠挖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刮过褶皱都带起「滋滋」的水声,热汁喷溅而出,溅在手腕上拉丝;
中指随之加入,双指并拢如小阳具般进出,穴肉被撑得红肿,唇瓣外翻蠕动,内壁的层层肉芽死死吮吸指身,酸麻的快感从指尖直传花心,她的大腿肌肉随之痉挛。
不管用!手指有些太短了!虽然郭芙的手指修长,但是总是差那么一点,最里面的里面,手指够不到。
她狠狠扣了几下骚屄,发现自己无论是双指扣屄、并指抽插、分开撑大、拧、搅、搓、揉、压、按、挑都差了点意思,还得要龟头来,还得要肉棒来。
她不由得将一双媚眼狠狠一抛!
媚眼狠狠地、狠狠地砸在刘真的脑瓜上,将刘真砸的快要脑浆崩裂。
「操!芙儿!你她娘的太浪了!老子都有点吃不消了!这她娘的要命啊!」
随即心里补了一句:你她娘蓉姐和你她娘芙儿!这对母女都他娘的不好惹啊!
别人是要精,这两母女发起浪来,都是要命!
他又想起圆月之巅,被黄蓉骚屄狠狠的一拧的欲仙欲死感觉。随即马上将思绪集中在郭芙自摸的骚屄上:
芙儿今日咋回事?吃了什么玩意?如此之浪,浪的比蓉姐高潮的时候都浪啊,蓉姐还没当着我自摸呢!
屁!老子屌这么厉害,蓉姐为何要自摸?
老子来了!芙儿这骚屄,当着老子面自摸?当老子肉棒是纸糊的?!
奇耻大乳!奇耻大乳!
他挺着还没有完全硬起的阳具,再度爬了上来。
刘真咽了口唾沫,那半软不硬的家伙虽还带着方才射空的余温,却已隐隐抬了头,龟头紫红的冠沟处残留着晶莹的痕迹,像一头刚醒的猛兽,蠢蠢欲动。
「芙儿……你再帮我撸几下,老子硬了马上插入,这次不插是小狗!」
郭芙闻言,媚眼如丝地鄙视了他一眼,似乎在嘲笑他是个银枪腊棒头。
她懒得再费口舌,双腿一并,膝盖微弯,那修长匀称的玉腿如两条白玉柱般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细腻,弹性十足,夹得严丝合缝,只留出一道浅浅的缝隙,正好卡在蜜穴入口。
她喘息着,玉胯一挺,腰肢一扭,将那缝隙对准刘真的阳具,腿根用力一夹——
「嘶!——芙儿,你太牛逼了!老子服了!」刘真还以为郭芙会用手撸管,结果这骚货直接上大腿了!
「啊……」郭芙低吟一声,那夹紧的瞬间,大腿肌肉紧绷如弓弦,雪白的腿肉微微鼓起,挤压出淡淡的红晕。
她的蜜穴本就肿胀泥泞,外唇红嫩如花瓣般外翻,热汁润得亮晶晶的;大腿内侧的嫩肤则如丝缎般柔软,却带着少女的紧致弹性。
两者自然合拢时,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只有一个「Y 」字型。
那骚屄,就在「Y 」字型的三叉交汇处。
她阴唇的软肉随即一弹,裹住刘真阳具的茎身,那温热的唇瓣如活物般蠕动,吮吸着龟头的棱边,黏腻的蜜汁瞬间浸透了他的家伙,滑溜溜地拉出丝线;
再往里,大腿内侧的结实肌肤死死挤压上来,腿根处的热肉紧得像一张温热的肉箍,从根部直勒到冠沟,每一寸都摩擦得火辣辣的。
刘真被这大腿夹的狂吸凉气,这大腿夹的!这蜜穴蹭的!
身下那家伙本就半硬,此刻被这「腿穴」一夹,顿时有了感觉,硬度开始慢慢增加。
他感觉龟头先是被阴唇的软肉吞没半边,唇缝里的嫩褶刮过马眼,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脊梁;
茎身则陷进大腿与蜜穴间的窄道,那弹性十足的腿肉跳动起来,如小波浪一般揉捏,挤压着肉棒上青筋。
郭芙开始用「腿穴」撸动,先是双腿前后一致晃动,那缝隙如一张温热的肉套般前后滑动。
阴唇的软肉在前段吸吮龟头,刮过冠沟的倒钩;
大腿的弹性则在后段挤压茎身,腿肉的紧致回弹如波浪般一层层推挤;
卵袋被腿根的热肉轻轻拍打,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腰肢随之扭动,带动整个「腿穴」前后摇摆,形成了「叽咕叽咕」的插入肉穴声音。
那「叽咕叽咕」的抽插声,和几乎无隙的夹紧处,大白腿的视觉冲击,三重夹击,爽得刘真屁股发抖,大胯随之连打几个冷颤。
半软的家伙迅速充血胀大,龟头胀成紫红的蘑菇,硬的飞起。
「操……芙儿,你这小妖精……真给力!老子来了!」
刘真低吼一声,夹杂一丝急不可耐的颤意。
他腰胯一挺,身子前倾,那横着的阳具本被腿穴前后套弄得滑溜溜的,此刻被他大胯猛地调整了角度。
右肩微沉,左腿用力一蹬,肉棒如脱缰野马般斜向下,从横向的摩擦转为直指蜜穴的凶狠对准。
龟头先是卡在腿根的紧致处,大腿内侧的嫩肉还死死勒着冠沟,弹性回弹如无数丝线缠绕,挤压得他卵袋发胀;
可他不管不顾,腰眼一麻,拼命一挺——
「噗!」
「滋!」
一声黏腻的湿响如利刃入鞘,龟头呼啸般从大腿内侧的窄道中冲出,那雪白腿肉的弹性瞬间被撕开一道热浪,龟冠的棱边刮过光滑的肌肤,带起一丝火辣的摩擦热,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直奔蜜穴而去。
郭芙的双腿虽还本能夹紧,却已来不及阻挡。
龟头如炮弹般直撞大、小阴唇:
大阴唇早就红肿如熟桃般外翻,被他巨大肉蘑菇头一顶,嫩肉层层绽开,发出「噗」般的蟠桃果皮炸裂声。
小阴唇的粉嫩小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随即被巨龟洪流般的一插碾平。发出「滋」般的水蜜桃果肉切碎声。
刘真的大肉屌终于破瓜般一往无前,借着滑腻的淫液,冲破层层软肉,顺畅地齐根而入,狠狠一顶最里面的里面!
这一下插入如惊涛拍岸,郭芙的玉体在草地上猛地一震,身后大树的枝影随之摇曳一颤,似乎也被这一插插地树屄一抖。
「啊——!!!」
郭芙兴奋的翻了白眼,终于插……插进来了!终于……终于插到底了!可以止痒了!
她苦苦等待了好久,就等着这根大肉棍狠狠地、狠狠地插入!
要多狠就有多狠的插入!最好能够捅烂这个又瘙又痒的骚屄!
她娇躯猛地一弓,朝着大腿一下折叠而去,形成一个立起来的「V 」字,上身崩的老直,乳峰狠狠甩起,带着乳尖划出一个圆弧,脖子奋力挺出,头部随即后仰,长发飘散开来。
形成一副《绝世仙子被夯肏弓虽女干》的水墨山水珍品画!
画中女仙,一丝不挂,赤身露体,上下身子叠起成V 型,V 型的一端是一副绝世容颜,正后仰形成小V 字,长发垂落半空,脖子如天鹅般后仰,樱唇张开,唇间隐约能看到仙舌。
V 字的底部,一根非常的粗的玩意儿插入斜坡,看上去就恐怖异常,这个粗壮程度,似乎可以将整个V 字下的胯、尻、屄都插烂。
这根粗大玩意儿的主人,一个脸露猥琐笑容的色中饿鬼,正用手搂着仙女两条大白腿,扛在肩上。
V 型的另一端是一副玉足,此刻正被色中饿鬼伸出长舌舔脚丫。
这幅画画面极其淫靡,黑市上估计得卖个黄金万两,还有价无市。
郭芙幽宫深处的空虚如被这惊涛拍岸一插,如雷击般炸开,那股从输卵管直达花心的瘙痒终于被巨龟的凶狠一顶碾碎!
这一下凶狠异常,龟头直捅幽宫,宫门都被龟头掼开,小腹迅速隆起一根巨大肉棒的痕迹。
郭芙都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一下插爆。这个深度,耶律齐未能到达。是真的最里面的最里面。
她不由得泪如泉涌。骚屄瘙痒了半天,被这凶狠插入吓得一缓,随之而来涌出浓烈的的愧疚感,但却带了一丝丝兴奋:
齐哥,芙儿不但失了贞,还被刘真这小贼插入到你没插到过的地方……对不起!
杨大哥,……你没能享受到芙儿给你的最后自留地……对不起!
芙儿太痒了!……真的对不起!
这一丝兴奋加上瘙痒,让她竟生出一种扭曲的报复欲:若耶律齐、杨过在此,该如何眼睁睁看着这根巨屌将她肏得魂飞天外?
蜜穴被完全插透,被刘真插的一丝不挂的感觉袭来,她身子狂抖,大腿就要分开,让这小贼好好得插,狠狠的插,用力的插,一丝不苟的插。
刘真见她要分开大腿,哪里舍得?这双大弹白腿儿刚才夹的他欲仙欲死,撸的他魂飞魄散,怎能让她分开?
换做别人,他恨不得腿张的越大越好,但是今日可是肏郭芙的屄,这双腿这么弹,必须给老子夹住了肏!
他咬牙切齿,双手抱紧她的膝盖,把大小腿都笼在一起,挺起大胯一下一下开肏. 扛着双腿一下一下开肏.
一边肏一边疯狂沿着小腿疯狂舔舐玉足。
尖如蛇信般卷过足弓的弧线,足趾间的细缝被他吮吸得啧啧作响。
郭芙的脚心不由自主地蜷缩,弹性肌肤如弓弦般颤动,直传到腿根的热肉,放大两人交媾咬合处的挤压感。
刘真大胯前后开摇,带动他的臀部如波浪般上下起伏。
郭芙腿肉的弹性回弹如肉浪层叠,每一次叠浪都浪出腿间的热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力图肏到最深处,狠狠的插,慢慢的抽!
一狠一慢,立刻肏的郭芙爽感连连,穴内瘙痒立马有了降低征兆。
这种交合方式,从未体验,让她既感到新奇,又感到刺激。
龟头每一次缓抽时,冠沟的倒钩刮过内壁敏感小褶,带起阵阵酸麻的余韵,屄中穴肉本能收缩,试图挽留那巨物的退去;
再猛顶时,肉屌撞开层层阻隔,直捣幽宫深处,宫门被顶得发颤,小腹的隆起如活物般脉动,
肏屄的快感直接碾碎了蜜穴中的瘙痒感,让她一下暂时从瘙痒地狱来到屄爽天堂。
于是她不停地在瘙痒地狱和屄爽天堂中上下跳动。
一上一下之间,屄中深处的幽宫如被烈焰焚烧,热汁如决堤般喷涌,裹着肉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响,润得卵袋湿亮。
弹翘玉尻被卵袋如鼓点般拍打着,震得她尻肉微颤,尻缝上的蜜穴和菊穴泡在肉汁中,已经分不出那个洞通着肛肠,哪个洞通着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
「刘真!……用力!……痒……再来!……痒……再来点!」
「插!……插深……!好痒……插深点!痒死了……再插深点!」
刘真听着胯下玉人浪叫如潮,自己肏的更加游刃有余,刃屌肏郭芙肏到人生巅峰的感觉快要爆棚。
这他娘的肏屄的肏的真鸡巴鸡巴爽!
平日这小子每次肏黄蓉要肏到飞起的时候,黄蓉总是翻身压着他反肏.
十次里面,倒有五六次是黄蓉在上面挺胯摇臀,用蜜穴肏他。一会用两对迷死人的大奶子对着他眼睛肏,一会用大屁股和美背背对着他肏.
所以他非常喜欢玩黄蓉屁股,后肏黄蓉那个迷死人不要命的大白屁股让这厮颇有快感。
这第一次肏郭芙,就扛着大腿狠肏的感觉让他越肏越勇。腰胯越来越有力,越肏越快。
这鸡巴才叫扛过枪,肏过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开始两下两下的狠肏,两颗大卵蛋也随即两下一拍郭芙的玉尻:「??!??!??!??!??!」
郭芙只恨这种节奏还肏得太慢,瘙痒缓解了一些,但又多出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与空虚,三重刺激下,让她几乎要发狂:
「快点插!……再用力点!痒痒快好了!……再快!再快!再深点!……」
她的浪叫开始吐字清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刘真继续加快了节奏,肏的越来越有感觉。
「芙儿,老子肏的爽死了!你被肏的爽不爽?」刘真要确定郭芙也很爽。
「还不够……,好痒……再来点,再快点……再深点!……」她的浪叫不再是含糊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清晰的渴望与催促,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
「操!老子肏的这么狠,你还不够?平日你齐哥有这般肏过你?再狠就肏烂了!」刘真有点吃惊,显然不信。他要确定郭芙也沉沦在同样的快感深渊。
郭芙又羞又怒,这小贼趁机就要羞辱她。
然而,这个问题,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她,让她浑身酥麻。只要不拿杨过问她,似乎,齐哥可以舍弃?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浪潮更加汹涌。
她于是浪叫着,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与挑逗:
「你再快点!我就……告诉你……齐哥如何……肏我。」
「我操!芙儿,你这是要浪飞你齐哥的帽子啊?!今日老子非要肏到你亲口告诉我!」
刘真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也彻底点燃了好奇心与征服欲。
他当然想知道耶律齐的表现,更想证明自己远胜于他。他猛地又加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势不可挡的狠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何,芙儿?耶律齐那厮怎么肏你?有没有我肏你爽?」?刘真急切地想知道两人房事秘密,顺便比较一番,他要从她口中听到自己胜利的宣言。
「小贼求我!我就……告诉你!」郭芙被肏得神志不清,却仍不忘反击,带着一丝狡黠的媚态。
「卧槽?芙儿你有两下子!行,老子求你!」
「小贼!……这是求人态度么?诚……诚意!」
「我擦!行!芙儿,好芙儿,乖芙儿,求芙儿告诉我呗?求求你了?」他口气一软,下面抽插的速度也慢了一些。
「态度还可以……但怎么插慢……了呢?不行!刚才速度……就不够!」郭芙被他突然放慢的速度弄得不爽,她要快速止痒呢。
刘真恨不得一下将郭芙插爆:小娘皮!和老子玩这个里格楞?
他不再顾忌任何,腰胯猛地发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仿佛要将郭芙的身体彻底贯穿。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直捣花心,然后又带着湿滑的汁液猛地抽出,再狠狠地撞击进去。
郭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叶扁舟,在刘真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摇摇欲坠。
那股被肏烂的冲击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与疼痛交织。
她的浪叫声变得更加尖锐,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渴望。
「啊……啊啊啊!……好快!……啊……受不了了!……」她身体被肏得弓成一张弓,本来她正躺在地上,是个大V ,现在又被狠狠肏起上身,成了小V.
「爽不爽?!小浪蹄子!还敢跟老子玩花样?!」刘真粗喘着,双手放开郭芙的两条大白腿儿,直接把郭芙拦腰抱了起来。
郭芙双腿夹了半天,本来就有点僵,顺势夹起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悬挂在半空中。
两人终于换了姿势交媾。
刘真站起身子,将郭芙的身体高高托起,她的两片丰腴的大白尻片被他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私密之处完全朝下暴露,而他则开始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角度,狠狠地肏向那深藏在屁股缝里的屄。
重力的作用下,郭芙的身体向下沉坠,每一次刘真向上顶送,都仿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又在下落时,让他的肉棒更深、更狠地贯穿进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让郭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向郭芙的唇。
郭芙不给他吻,头侧到了一旁,被肏,那是身体的背叛,是对耶律齐的背叛,再被吻住,舌头深入纠缠的话——就是背叛了耶律齐和她心中那份对杨过的复杂情感。
刘真大怒,开始狂肏起来。
「啊……啊啊啊!……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啊!」
郭芙被肏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达到高潮的边缘,却又被刘真硬生生拉回,那种欲罢不能的煎熬、和下体的瘙痒让她几乎要崩溃。
「老子是不是比耶律齐肏你肏的爽?」刘真咬着她耳朵,狠狠的诱惑并要击溃她。
「没……不……痒……」郭芙还有一些坚持。
「痒?你不说,我就不插了!」刘真放慢了点速度。郭芙立即痒的难受。
「快点……痒……痒死了……」
「快说!老子是不是比你夫君肏的爽?」刘真又放慢速度了。
郭芙再也忍耐不住了,下身痒的要死,亟需非常规的抽插,寻常的速度和力道已经无法止痒了。
「小贼,你……痒死我了。齐哥怎会这般……?!」
「这般啥啊?说清楚啊,芙儿?」刘真淫笑着继续挖掘。
「这般凶狠……你……比他插的……猛……」她眼睛一闭,泪水滚滚流出。
话一出口,她的底线就溃散了。
她要疯狂的出轨,此刻对耶律齐的出轨变成了对刘真和杨过的报复!她要用自己的沉沦,去撕裂所有束缚她的假象!
这小野猫,也算是一朵奇葩!
「你再快点……,比他更快……更用力……更深……插我……」
「芙儿!你……」刘真快要崩溃了,终于听到郭芙开始浪的透彻。浪到老公都不要了。他大胯立马像加满了油一般,用力一挺一挺,屁股一拱一拱,带动肉屌加速抽插。
「刘真,齐哥……没插过的最里面,都被你插遍了!……爽吗?!」郭芙立马瘙痒好了很多。
肉屄需要这种凶猛抽插,而不是耶律齐那种温吞水抽插。
「芙儿,我操!老子要疯了!再来点刺激的,再来点!」
「刘真,你比……你比齐哥……弄的我爽……爽多了!齐哥没你大……」
郭芙出轨的禁忌感疯狂爆发,加上下体的瘙痒,再也不想控制。叫出来,瘙痒甚至都少了好多。
「我操!芙儿!是吧!我肯定比你齐哥大!我操的肯定比他爽!忍不住了……我要射给你!」刘真龟头剧烈跳动,听郭芙亲口承认耶律齐屌不如他大、肏屄不如他,让他快要爆炸。
他猛地将她抱得更紧,腰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刘真!说你喜欢我……!要我……!你要说喜欢我!爱我!要我!才能让你……射!」
郭芙被肏得已经快要发疯,却仍不忘最后的坚持,她要从他口中听到那两个字,仿佛只有这样,她的出轨才有了意义。
「操!操!操!芙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爱你!爱死你了!要你!要你!要你!快让我射进去!」
「刘真!爱!……爱我!……」
郭芙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仿佛在等待一场审判。
「芙儿!爱你!爱你!」
刘真猛地一声嘶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将郭芙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啊!!!——」
就在郭芙那一声带着极致快感与解脱的尖叫中,刘真再也无法忍耐。
他一声闷哼,全身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洪流,带着他所有的欲望与疯狂,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郭芙最深处、最深处、谁也没有到达过的幽宫之中!
那股灼热的液体,带着浓烈的征服欲,瞬间充斥了郭芙的最最深处、最最里面,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饱胀与酥麻。
终于,刘真他射到了夫君耶律齐尚未达到的最最里面。
此刻,没有耶律齐、没有杨过,只有眼前的刘真。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成一滩泥,紧紧地攀附在刘真身上,仿佛被这股热流彻底融化。
刘真则将她抱得更紧,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将最后一滴精华也尽数送入。
两人紧密结合,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一体,沉沦在极致的欢愉与背德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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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娘亲就是真理
两人高潮过后,那股狂暴的浪潮渐渐平息,刘真抱着郭芙,慢慢地瘫软在地上。
草地有些湿润,带着泥土的芬芳,却也有些扎人。
郭芙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终于消散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酥麻与疲惫。
她皱了皱眉,嫌弃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随即毫不客气地一下坐到刘真的肚子上,正好压在他那根刚刚泄完,此刻正软趴趴地贴在腹部的肉棒上。
「嘶——」刘真被她这么一压,那根敏感的肉棒被挤压得有些不适,却又带着一丝余韵的刺激,让他忍不住骚浪地低哼一声。
郭芙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是轻轻喘着气,用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语气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娇嗔:「小贼,今日你到底来找我什么事?不是就为了……这个吧?……我怎么这么痒?不对头!」
她说着,还忍不住扭了扭腰,似乎那股余韵还在作祟。
刘真享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大手在她丰腴的玉臀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温热与弹性。
他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你娘放心不下你在张弘范这小贼手里,让我引走你,她要做一件大事。」
郭芙一听,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她抬起头,明亮的眼睛盯着刘真:「什么大事?还有啊!张将军怎么说也是我上司,我是他的教头,有什么不放心?」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甚至还有点维护张弘范的意思。
刘真一听她维护别的男人,心里顿时有些不爽,撇了撇嘴道:「还张将军?!
那张弘范一看就是个色鬼,你娘能放心才怪!」
郭芙也颇为不爽,柳眉一竖,反驳道:「他那是仰慕我,你还吃这个飞醋?」
「放屁!」刘真立刻炸毛了,猛地坐起身,差点把郭芙掀下去,「老子怎么会吃他醋?!」
郭芙被他这反应气得大怒,一巴掌拍在他胸膛上,娇叱道:「刘真!你都要了我的身子,别的男子仰慕我居然不吃醋?!你这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你自己?!」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意思仿佛在说:我这么个大美人,你居然不吃醋,简直是侮辱!
刘真被她这番歪理噎得一愣,看着她那张气鼓鼓却又带着一丝娇媚的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娘的,这小野猫,连吃醋都要管着老子!
他看着郭芙那张又娇又嗔的脸,心道自己都占了人的身子,还唧唧歪歪个啥。
赶紧「投降」。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吃醋!吃醋!酸死我了,行了吧?满意不?」
他说着,还故意做出了一副被酸倒的表情。
郭芙这才满意地挺了挺身子,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挑眉问道:「我美么?」
刘真看着她胸前那对挺翘无比的乳房和乳头,小腹隐隐约约的人鱼线,以及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美的要命!简直是……人间绝色!」
郭芙被他夸得心花怒放,却又故作矜持地扭了一下身子,给他看看背部那优美的曲线:「这里呢?」
刘真立刻接上,语气里充满了溢美之词:「美死了!芙儿你是仙子一般的人物,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简直是……天上地下独一份儿!」
吹捧之词滚滚而来,仿佛不要钱似的。
郭芙听得又骄傲又有点不爽,她转过身,用指尖戳了戳刘真的胸膛,嗔道:
「我这么美的身子,居然给你这猥琐小子占了,真是便宜你了!」
刘真一听「猥琐」二字,顿时有点怒,蓉姐觉得我猥琐也就罢了,芙儿也说我猥琐?
老子怎么就猥琐了呢?!
他猛地抓住郭芙的手,反驳道:「我怎么猥琐了?!比你那上司张弘范不强吗?这厮是个乌龟老鼠!」
郭芙一听「乌龟老鼠」这词,顿时好奇心起,她眨了眨眼,问道:「什么乌龟老鼠?」
于是刘真便绘声绘色地解释起来:黄蓉如何夜探听涛阁,如何发现贾似道那老匹夫正操弄两个妇人,其中一个就是张弘范的小妾云娘,是张弘范为了自己升官,主动献给贾似道的。
郭芙听得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骗我!还能有这种男人?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
她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刘真淫笑着,大手在她丰腴的屁股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你不是也乖乖送到我嘴里来了么?」
郭芙闻言,顿时羞怒交加,她猛地一巴掌拍在刘真手上,娇叱道:「放屁!
今日本姑娘痒得要死,谁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练了什么淫功,给我下了药?!」
刘真被她这番话逗乐了,他哈哈大笑起来,反驳道:「放屁!你自己瘙痒发骚,管我什么事情?」
随即点了点这个小野猫的猫脑袋:
「你是不是今日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或者被什么粉末、液体涂抹了下体?」
说罢,他那不安分的手指,又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郭芙那湿润的蜜穴。
「嗯……」郭芙被他这么一摸,身体顿时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那股刚刚消散的瘙痒感,竟然又隐隐约约地起来了。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开始努力回忆今天的一幕幕:
早上去军营点卯……
给军卒布置完了训练任务……
去找了张弘范……
要他给自己更多的兵卒训练……
然后,好像……喝了口茶!
那水是张弘范亲自递给她的,说是上好的龙井。
喝完就被刘真引到这片树林里了……
然后就打起来了,身体有些燥热……
然后蜜穴开始发痒……
然后就被刘真……
「茶!」郭芙不由得心头一跳,那茶有问题!
她猛地抓住刘真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张弘范递给我一杯茶,我喝了半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脸色也有些发白。
刘真心想:「多谢!弘范小乌龟!多谢你的茶!」
「要不是你的茶,老子怎能肏了芙儿!」
「老鼠乌龟小弘范,你这是大好人啊!哈哈哈哈!」
「龟范兄,受俺小头一拜!」
他心里乐开了花,肉棒跳动两下,对张龟范拜了两拜。
面上却一本正经,甚至假惺惺带着担忧:「我和你娘早就觉得他有问题,你想,能把自己小妾送给贾似道操弄的人,会是什么好鸟?这种人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何况你这般美貌,他岂会轻易放过?」
郭芙听得浑身发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想到自己居然在这厮手下待了两三个月,天天与他打交道,甚至还觉得他只是「仰慕」自己,不由得一阵后怕。万一这厮要是得了手……她不敢再往下想。
她不由得想起张弘范之前天天缠着自己,说什么仰慕于她,想娶她做小妾,如何如何爱护她,如何可以和他一起升官,他如何是贾似道的心腹,如何可以带大军、打大仗,杀鞑子……
那些甜言蜜语,带千军万马的威风凛凛、杀鞑子的快意恩仇,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条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
越想越惊,郭芙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紧紧抓住刘真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仿佛要把之前喝下的那半杯茶都吐出来。
原来,那些所谓的「仰慕」、「带两千军」、「保家卫国」,都不过是张弘范为了达到目的而设下的陷阱!
她竟然差点就羊入虎口,被这等卑鄙小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刘真看着郭芙煞白如纸的脸,起初心中还在暗笑张弘范「神助攻」,但见她身子抖得如风中落叶,那副惊魂不定的模样,倒也生了三分真切的心疼。
他收起了戏谑,将她紧搂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别怕,现在没事了。有我在呢。」
郭芙却听不进去,她的脑海里乱成一锅粥。那些曾经被她抛在脑后,甚至一度觉得刺耳的话语,此刻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娘……娘说过……」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娘说,这张弘范满肚子坏水,不过是根鱼竿上的鱼饵,吊着我罢了……」
是啊,母亲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张弘范的用心,可自己呢?自己当时是怎么回应的?
「我知道的!我能管住我自己!」
「这家伙胆子不大,应该不会如何。」
「只要他肯给我兵,给我机会,我能应付得了他!」
一句句天真又自负的话语,此刻都变成了抽在自己脸上的耳光,火辣辣地疼。
她为了证明自己能独立,为了那区区两百人的兵权,竟将母亲的血泪忠告当成了耳旁风。
那夜,母亲说起襄阳失守时的悲怆与颤抖,言犹在耳。而自己,却为了一个奸佞小人许下的虚无缥缈的「两千兵马」、「漂亮仗」,质疑了一生的坚守。
黄蓉那双盛满怒火与担忧的眼眸,与张弘范此刻在刘真描述中那副谄媚贾似道、献出妻子的丑态,重合在了一起。
郭芙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搅得更加厉害,那股恶心感几乎让她当场呕吐出来。这股恶心,不仅源于张弘范那下作的手段,更源于对自己愚蠢的憎恶。
父亲是英雄,是为国捐躯的大侠,他的路,是光明正大,是与天地同悲、与日月同辉的忠烈之路。
这条路,父亲走得壮怀激烈,这条路的正确性,在数年前的襄阳大战中,得到了最完美的印证!
她永远记得那一战。父亲郭靖坐镇城中,凭借《武穆遗书》兵法,调动宋军精锐;母亲黄蓉统筹全局,发动丐帮江湖情报网;外公黄药师、一灯大师、周伯通等绝世高手,与数千江湖豪杰并肩作战。
正是朝廷与江湖的精诚合作,众志成城,才有了神雕大侠杨过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惊天壮举——那一枚飞石,不仅击毙了蒙古大汗蒙哥,更击溃了蒙古不可一世的铁骑,为襄阳、为整个大宋赢得了数年的宝贵喘息!
那是父亲郭靖一生经营的战略结晶:以朝廷为主力,以江湖为奇兵,二者合一,方能力抗蒙古。
父亲,正是这条唯一正确之路的链接点与核心。
而母亲黄蓉呢?
在父亲死后,母亲没有选择继续这条路,反而带着一帮人落草为寇,占山为王,甚至连「郭夫人」的名头都不要了,化身为「黑风寨黄大寨主」,渐渐隐没于江湖!
自古官匪不两立,母亲高调做贼,这不是明摆着和朝廷对着干吗?
更何况,她在江湖中也走上了隐身路线,连曾经一起杀鞑子、烧补给、刺大官的那些老兄弟们,似乎都渐渐疏远了。她堂堂郭夫人、丐帮前帮主、武林女奇侠,若是振臂一呼,那还不是拥者云集?
在郭芙看来,这是一种双重背叛,是对父亲毕生坚守的彻底玷污。
父亲的血不能白流,唯一的正途,就是继承他融合了朝廷与江湖的遗志,在这套被证明行之有效的体系里,手握兵权,联合豪杰,光复河山!
所以,她甚至瞧不起母亲那些鬼鬼祟祟的手段。什么偷鸡摸狗,暗中刺探,什么挑拨离间,收拢山贼,搞什么黑风寨山寨……那都不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所为,更是对郭家风格的背离。
那是匪寇的伎俩,上不了台面,见不得光。她曾固执地认为,若是父亲在世,看着母亲将一手好牌打成这样,也绝不会认同。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母亲身边的刘真。
一个油嘴滑舌、眼神轻浮的无赖,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贼!
郭芙每一次见到他和母亲混在一起,都像看到了一根扎在心头的刺。
她想不通,冰雪聪明、骄傲如斯的母亲,为何会与刘真这猥琐小贼混在一起?
他们整日嘀嘀咕哦,笑的贼眉鼠眼,不知在琢磨些什么阴招毒计。
在她眼里,刘真就是母亲堕落的明证,是那个不再纯粹、不再高尚的「郭夫人」身旁的污点。
这仿佛是对父亲记忆的第二次背叛。
父亲身边,是母亲这样才智绝世的侠女;而母亲身边,却是一个不正经的痞子。每当想到母亲可能和刘真联手,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去「对付」敌人时,郭芙心中就涌起一股混杂着鄙夷和嫉妒的敌意。
她鄙夷母亲的「堕落」,更嫉妒那个小贼能轻易获得母亲的信任,而自己——郭靖的亲生女儿——却因为理念的分歧,与母亲渐行渐远。
所以,她才更要争那一口气。她要向母亲,也向死去的父亲证明,她郭芙,选择了那条唯一正确的道路。
她要靠着堂堂正正的军功,爬到万人之上的位置,用千军万马杀出一片清明天下!
到那时,母亲和她的山贼寨子,在她光辉的功绩面前,又会显得多么渺小可笑。
可现在,现实就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她浇得透心凉。
她那引以为傲的「光明正大」、「侠之大者」、「郭靖之女」之路,还没走几步,就差点滑入了一个由色欲和阴谋构筑的肮脏泥潭。
她所唾弃的「阴招」,恰恰揭开了她所信奉的「正道」那虚伪丑恶的面具。
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这只雏鹰,还没飞出窝,就差点被一条毒蛇给生吞活剥了。
刘真感受着怀中身子的剧烈颤抖,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嘴上却适时地添油加醋:「所以说啊,你娘是谁?那是女诸葛!智计百算,看人比看什么都准!她要是看那小子不顺眼,那这小子百分之百就不是什么好鸟!」
他知道郭芙自郭靖死后,一直和母亲黄蓉有些不对付,他之前是典型的「黄蓉派」,对「郭芙派」自然颇为鄙夷。
他当「黄蓉派」自然是为了肏黄蓉,「郭芙派」肯定是保护黄蓉不被肏的那一派,必须打击!
现在既然母女都操过了,那他自然就变成了「芙蓉派」。
这厮想起母女花居然都被他上了。上下两个头都流出了征服的口水。
黄蓉是顶级美妇,光环加身,智谋过人,风情万种,自然不必多说,肯定是老牌金屄一个。
郭芙这丫头虽脾气火爆,但身材火辣,弹性十足。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屁股有屁股的弹法,胸有胸的弹法。
刚才那生猛骚浪劲儿,紧致的大腿和蜜径夹得他魂飞魄散,比起黄蓉的柔媚,别有一番野性的情趣。
自然而然想母女两人和好。
不和好,怎能两人一起被他肏?
两个大屁股撅起来摇晃,叠在一起,那不要美的飞起?
蓉姐的大白屁股上墩上芙儿的弹翘屁股,两个屁股四个美穴:
「闺女,先让真儿插娘吧,娘好痒!」
「娘!芙儿也痒,还是先插我吧……」
「芙儿,这么不孝?先让真儿插娘!」
「娘,芙儿痒死了,娘武功高,忍得住,先让刘真插我吧!」
「先插我!真儿……」
「先插我啊!刘真……」
「真儿,插我,我菊穴给你插!」
「娘!你怎么这样?刘真,芙儿屁眼也给你插!」
「插我菊穴!我先!」
「插我屁眼!我先!」
……
「操操操!老子死了!这母女争插可真要闹出人命啊!」这厮想到猥琐处,口水鼻血都有流出的架势了。肉棒又渐渐大了几分。
他开始要为自己未来性福生活铺路了,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猥琐心思:
「你再想想,你娘何等人也?眼高于顶,一辈子谁让她真正佩服过?除了你爹,你外公,还有洪老帮主那几个人,她可曾把谁放在眼里?」
郭芙没有作声,但刘真知道她听进去了。
「可你看,她对我怎么样?」
刘真微微挺了挺胸膛,「嘴上虽然骂我『小混蛋』、『小贼』,可心里呢?
她真当我是个混混,会一次次把这种大事交给我办?」
「你当你娘是傻子?会看上一个没本事的人?告诉你芙儿,我可牛逼了!」
这厮开始要灌迷魂计了。
「我的军队训练方法,是不是厉害的很?」
郭芙身子一颤,她最近用刘真的方法训练新兵,确实收效甚大。
整个身子居然有些瘙痒,似乎自己变成了新兵,正在被刘真训练交媾,训练的不爽就不给插入。
「我的火器对敌法,是不是杀的鞑子鬼哭狼嚎?」
郭芙奶子一颤,在襄阳水寨的时候火铳坚守数月,以少胜多。这对该奶子刚才在「被谁先放谁后放」的讨论中,是受伤最大的,于是奶子开始有些瘙痒。
「郭大侠是不是都把降龙十八掌传给我了?你父都信任我!」
郭芙奶头一颤,父亲是她偶像。而且会降龙十八掌的现在只有齐哥和刘真……莫非父亲……早有预判?会降龙十八掌的肉棒棒才能插……插入?
奶头顿时被刚才降龙十八掌揉捏过的疼痛和刺激激发了瘙痒。
「我是不是背着你娘,把你和萍儿从尸山血海中救出了襄阳?」
郭芙鲍片一颤,想到那日刘真如阎罗神君一般杀的到处是血,残肢断臂飞的漫天都是……太血腥了。
肉鲍吓的一哆嗦,这种杀神,刚才自己还来回咬人家肉棒?不要命了吗?这种恐惧又引发了瘙痒。
她又开始浑身瘙痒起来,不由得恨死张弘范这个老鼠乌龟!
刘真见她全身开始发抖,得意洋洋:「你娘如此人物,都觉得我是个大英雄、大豪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你这闺女还说我猥琐?」
「会放心让我引你到这儿来?她那是看着我顺眼,英俊、帅!是好男人!有本事,靠得住!」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郭芙此刻混乱而瘙痒的心扉。
是啊……母亲。
母亲的眼光何曾错过?她看不上的人,最终都证明不是善类。她看人顺眼,比如以前的爹爹,比如洪七公,杨大哥……那都是响当当的英雄好汉。
那……刘真呢?
这个一直被自己当成无耻小贼、登徒子的人,被母亲反复「利用」着做事,却从未听过母亲对他有真正的恶感。
甚至那日冲突,母亲那一巴掌,与其说是打给自己,不如说是打断了刘真即将拔出的刀——那是在护着他!
今日才知这小子功夫不差,真打起来拼命,还不一定谁打谁……
郭芙的心思,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那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独立心,在「差点被下药玷污」的巨大恐惧面前,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对母亲的彻底信服。
对父亲的崇拜一下加入到对母亲的崇拜中,变成了对母亲的双重崇拜。
既然母亲的眼光那么毒,既然母亲都觉得这个小混蛋……还不错,甚至有些本事……那他,是不是真的不简单?
她猛地从刘真怀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惊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审视光芒。
她第一次,不是带着鄙夷和嫌弃,而是认真地去打量眼前的男人。
还是那张吊儿郎当的脸,还是那身不修边幅的衣装,可此刻在郭芙眼里,似乎一切都变了。
他解决问题的方式,虽然有些奇葩,但能直指目的;
他那一些奇思妙想,虽然有些古怪,结果却出人意料;
他虽猥琐的样子像个弱鸡,但是男子气概一出,杀的昏天黑地,似乎不弱于杨大哥……
他那张淫贱不堪的脸,正经起来,和杨大哥一样帅……
本姑娘貌美如花,似乎失贞给他,也还般配?
这小贼的那话儿,是真的比齐哥粗大不少了,插的都有点疼……
郭芙琢磨一番,开始对自己失贞心安理得了。
是老鼠乌龟张弘范下了药!才让她失身的!她是正经女子!
她失身的对象比齐哥帅……
她失身的对象比齐哥粗大……
她失身的对象武功还不错,可以和自己打个有来有回。
她失身的对象正经起来和杨大哥差不多,男子气十足!
她失身的对象帅起来,和杨大哥差不多帅……
最重要的是,娘亲信他。娘亲信任的人,定是不错!
娘亲就是真理!
这种男子,也算千里挑一,配的上芙儿的身子。失身好像也不是啥天塌下来的事情?
要是失身给张弘范那小子……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赶紧一掌把他拍扁。
念及此,郭芙那颗高傲的心,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看着刘真,眼神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见的依赖和柔情。
母亲此刻在做什么呢?她不由得心里一动,想着母亲和刘真日常的一些纠缠,顺手加上了刚才好奇心:
「娘亲做什么大事呢?」
随即一个难度更大的问题被郭芙直接问了出来:
「你老缠着我娘亲咋回事?你俩……?」
刘真心下一惊,连忙打哈哈:「我俩没啥啊?蓉姐那么聪明漂亮,我就是仰慕她,帮帮忙而已。乱世里,谁不想傍个大腿?」
他心里虽然意淫,但知道这玩意可不敢乱说,尤其是自己刚肏了郭芙,这要说自己早就和黄蓉滚了床单,那不得炸锅。
郭芙哼了一声,眼睛眯起来:「仰慕?哼,你天天色眯眯地看她,还帮她干这干那,分明有企图!你这小贼,花言巧语骗谁呢?」
「蓉姐聪明漂亮,是男人都会缠着。你说呢,郭大小姐?」刘真有点心虚。
郭芙下体又开始瘙痒无比,不由得扭起臀儿蹭了蹭刘真,她的蜜穴正好压在刘真的软塌塌的肉棒上,两人顿时同时发声呻吟。
「哦……」,「嗯……」
「你是不是对我娘有……有什么龌蹉想法?」
「这……芙儿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怎么叫龌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仰慕一下你娘都不行了?」
「放屁!那老鼠乌龟张弘范也仰慕我,都仰慕的给我下药了!」
「老子怎能和这乌龟相比!老子是真的仰慕你娘,才不走这下三滥手段!张弘范仰慕你,你就就范?」
「放屁!我从来对他不假颜色!我才不喜欢这种男人!他仰慕他的,关我什么事!」
「那不就行了,我仰慕蓉姐有什么问题?」
「你们俩……总觉得有点哪儿不对劲……」郭芙女子直觉一起来,也是要命。
刘真大惊,不能让这少妇再深想下去了。赶紧肏一肏,支开话题好了。
说罢双手不老实的开始在她翘臀上抚摸起来。身子一前一后的扭动,将她蜜穴下、他小腹上阳具在她两片肥鲍之间蹭来蹭去。
郭芙立马有些软,瘙痒疯狂在身体里蔓延。
「小贼……又……又不老实了?」
「芙儿,你还痒不痒啊?……我再帮你搔一搔?……」
「你……你还没告诉我……娘亲干什么大事……去了?……」
「先干完搔痒的事,我再告诉你……」刘真见郭芙终于放过了追问,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肏屄的心思顺势又起。
第九十五章 挠痒痒、炒鲍鱼
郭芙本来还想追问娘亲干什么去了,被刘真这淫贼摩擦几下,就又开始痒的不行。
奇淫合欢撒的药效,显然还没有过去。
郭芙红着脸不言语,下体却痒的不行,身体已经诚实地扭动起来,迎合着刘真的抚摸。
刘真那根软软的肉棒在她蜜穴口摩擦了一会儿,便在她的湿润和自己的欲望中,迅速地膨胀、坚硬起来。
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刚才本来趴在自己小腹上休息。被郭芙一屁股坐了上来。
压的紧紧实实。
此刻又蹭了半天郭芙的股沟和阴缝,在屄口反复摩擦着阴唇,很快就硬了起来。
郭芙坐在他腰胯间,感觉被他躺在地上像个巨大蚯蚓一般,窜来窜去,扭来扭去,一条大肉棒横在两人胯腹之间,屁股缝之下,弄的瘙痒和刺激同时爆发。
她急需一根大肉棍插进来止痒。
「痒……又开始痒了……张弘范这乌龟!害死我了!……痒死了……」
刘真哈哈一笑:「芙儿,我来帮你止痒!哪里痒告诉我就行!」
他淫笑一声,双手猛地将郭芙的臀部抬高,她弹力十足的阴阜立刻像一个鼓鼓的小馒头弹了下来,两片肥肉鲍更加突出。
那根肉棍早就被摩擦的生硬,压在两人骚肉之间颇为难受,猛地一下就从小腹上弹了起来,直挺挺地指向那湿漉漉的肉屄。
刘真不再犹豫,狠狠一挺身子,同时用手把郭芙的臀部往下一砸,只听「噗嗤」一声,滚烫的棍子便再度长驱直入,狠狠地捅进了郭芙的肉屄深处。
「啊——!」郭芙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股被粗大肉棒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
她的双腿滑下,膝盖触地,顺势缠上刘真的腰,脚尖绷得笔直,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小腹坚硬马甲片肌。
刘真的肉棍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那股难耐的瘙痒感,在被这根火热的肉棒反复摩擦、顶弄之下,顿时少了很多,瞬间化作了极致的酥麻与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芙儿,哪里痒啊?」刘真粗喘着,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他的肉屌在她湿淋淋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令人心颤的摩擦声。
「嗯……啊……这里……这里好痒……」郭芙被肏得到处瘙痒,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刘真的肉棍触碰到她最痒的那个点。
她的嫩屄被刘真的肉屌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让汁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刘真感受到她身体的微调,立刻心领神会。他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将肉屌稍微偏向郭芙指示的方向,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就是那里!……啊……好爽……」郭芙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股被肉棍精准摩擦到的瘙痒感,瞬间化作了极致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她的阴户被刘真的肉屌反复摩擦着,汁水越来越多,湿淋淋的,让刘真的插入也越来越顺畅,插得越来越无障碍。屄口被搅的越来越大。
刘真插的都有点错觉了,似乎耶律齐的肉棍一起来插他娘子,都可以两棍齐飞。
「噗嗤!噗嗤!噗嗤!」肉屌在湿滑的阴户里进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郭芙也彻底忍耐不住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加上被肏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狂,她的玉胯开始狂扭,大屁股甩来甩去,配合着刘真的动作,甚至引导着他的肉棍去摩擦她最痒的部位。
「刘真……往这边……啊……再深点……」她一边浪叫,一边将大屁股往前一挺,让刘真的肉屌更深地捅进她的阴道。
刘真心领神会,狠狠一顶,将龟头在她最敏感的肉壁上碾压。
「嗯……啊……左边……左边好痒……」郭芙又将屁股往右一扭,让她的嫩屄紧紧夹住刘真的肉屌,引导他摩擦左侧的肉壁。
刘真立刻调整角度,肉屌在她体内狠狠地往左侧一磨,带起一阵令人酥麻的快感。
「啊啊啊!……右边……右边也痒……」郭芙又将屁股往左一扭,身体像一条扭动的蛇,将自己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刘真的肉屌之下,任由他肆意玩弄。 刘真淫笑着玩的兴致勃勃,这小野猫在身上腰肢乱晃、玉胯狂挺,屁股摇的欢快淋漓,时左时右、忽快忽慢、左上右下、横七竖八、七上八下。
两片肉弹弹的屁股瓣都不协调了,左屁股瓣和右边屁股瓣像是打起架来,左屁股瓣要往下,右屁股瓣要往上,左屁股瓣儿要前后乱颤,右屁股瓣要左右瞎抖。
如果有人从后面看郭芙的大屁股,绝对要疯了:这两个屁股瓣上下对着干,摇的激烈无比,如两个大白半球战场争霸。臀峰下方斜谷凸起处插了一个巨无霸粗屌,像一把巨大肉伞张开:
肉伞的伞盖,就是两片屁股瓣,顺着一道伞缝分开左右阵营;
伞中的骨架支撑,就是肉屄到大腿和菊穴间的辐射线条,连同那微微凸起的阴阜,牢牢撑住大伞;
伞的手柄,是一根巨大的紫红棍子,棍子又粗又长,拿着棍子就可以举起肉伞。
任两个屁股瓣如何摇摆,肉棍都不偏向任何一个屁股瓣,就老老实实在中间顺着屁股缝缝,一下一下顶着屁股缝下弧线处的某种神秘物事。
两个屁股瓣一不协调,就造成了蜜穴内部的极度不协调。穴肉上下左右翻滚,被屁股瓣拉扯得变形,紧紧地绞缠着刘真那根粗壮的肉屌。
刘真只觉得自己的肉屌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乱七八糟」彻底包裹,那感觉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蜜穴内部的肉壁不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像波浪般翻滚,时而紧紧夹住他的肉屌,时而又被拉扯得松弛,形成一种奇特的吸吮感。
他的龟头被这股不协调的穴肉反复摩擦、挤压,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刺激到极致。
时而感到龟头被紧紧地含住,穴肉像小嘴般吮吸着,时而又被拉扯着滑过一片湿滑的肉壁,那种摩擦感带着撕裂般的酥麻。
刘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感到自己的肉屌在郭芙体内被这股混乱的绞动弄得几乎要爆炸。
龟头上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屌在郭芙骚屄中横冲直撞,胡乱抽插。
一会就插了飞出,两人「啊」一嗓子浪叫,随即又是一声「噗哧!」梅开二度,再次插入肏干。
插个几十下又「滋啦」一声龟头离着阴唇飞出,随即又是「噗哧!」帽子戏法,三度捅进去肏干。又进一球!
郭芙两片大弹肉鲍片都有些懵圈,一会功夫,就被射入三球,这才刚刚开肏.
穴口有些郁闷,今晚估计要被射个底儿掉,大比分落败。
果然不一会再次连丢三球。一会功夫刘真就进了六个球,郭芙蜜穴肉兜都要被射爆。
两人试图驾驭这股失控的快感,却又被这股混乱的绞动弄得更加兴奋,更加欲罢不能。
刘真和郭芙同时爽得要炸!
刘真从未肏屄肏得如此潇洒自如,他感到自己的肉屌有如神助,怎么插怎么有,怎么射怎么进,怎么肏都舒服。
什么九浅一深、一浅两深、直捣黄龙、蜻蜓点水、老汉推车……那些刻意的技巧此刻都显得多余,都不如现在随意抽插来得自在。
反正那湿滑的肉屄就在下面,随便插!他的龟头被这股不协调的穴肉反复摩擦、挤压,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刺激到极致。
插不进去不要紧,郭芙给了他无限点球机会,射不进去继续射,插进去了,肉屌和肉屄就拥抱着庆祝,肉屄抱着肉屌吸允几下。
刘真时而感到龟头被紧紧地含住,穴肉像小嘴般吮吸着,时而又被拉扯着滑过一片湿滑的肉壁,那种摩擦感带着撕裂般的酥麻。
郭芙也从未被肏得如此没有章法,她只觉得自己的嫩屄被刘真那根粗大的肉棍玩弄得天翻地覆。
耶律齐抽插她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一丝不苟。他的动作有如寺庙里老僧敲木鱼,一下一下,节奏分明,有章有法。
每一次深入都规规矩矩,每一次抽出都恰到好处,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而庄严的仪式。
然而,这种敲木鱼节奏,却让郭芙感到昏昏欲睡。
而刘真抽插的时候,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像极了一位狂放不羁的山水画师,挥毫落纸,随心所欲。
他的肉屌在她体内,时而像随手一瞥,看着顺眼就狠狠一点,直捣花心,留下一个深邃而饱满的「大墨痕」,让郭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满足的呻吟。
又看着某个角度顺眼,便「噗噗噗」连点几下,肉棍在她体内炸开,像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将快感层层叠叠地推向高潮。
而有时,看着某个地方不顺眼,他便「呲啦」一下,肉屌带着一股狠劲划过,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却又带着酥麻余韵的痕迹,让郭芙感到一阵空虚又渴望的煎熬。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不确定性,没有章法,却又处处是惊喜。
这种肏屄法让郭芙的身体在狂野与刺激中彻底沉沦,哪里还想睡觉!只想被肏个一天一夜!
一会刘真的龟头插到自己阴唇上,那股粗暴的摩擦感,让她感觉阴唇都要被掀飞了,又痛又麻,却又带着极致的刺激。
一会又直奔花心,狠狠地顶在最深处,让她全身酥麻,几乎要软倒。
一会又精准地捅在G 点上,那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发出尖锐的浪叫。
有时,肉棍会擦过她的小穴口,只在边缘打转,让她痒得发疯;有时又会猛地一沉,几乎要捅破她的子宫;有时甚至会擦过她的屁眼,那股异样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差点以为他要插入那里。
她的穴肉被刘真那根肉棍搅得上下翻滚,左右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同的角度和力道,让她体内的瘙痒感被彻底引爆,化作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将她完全淹没。
她只能在他身上扭动着,屁股往前挺,往左一扭,往右一扭,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那股混乱却又极致的快感,只为了那份深入骨髓的止痒与沉沦。
两人在草地上胡乱交合,肉屌在蜜穴里横冲直撞,虽然快感如潮,却总有一些地方漏掉,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感,在某些角落依然顽固地存在着,让郭芙时不时地发出不满的娇嗔。
「小贼……这里……这里还没挠到……」郭芙扭动着腰肢,指着自己蜜穴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
刘真也感到有些地方不够尽兴,他猛地将肉屌抽出,两人喘息着,开始变换姿势。
「来,试试这个!」刘真一个翻身,将郭芙压在身下,让她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她的蜜穴完全敞开,如一朵盛放的粉莲,穴口泥泞不堪,月光下泛着水光。
刘真双手掐住她圆润的臀肉,用力往前一推,肉屌如铁杵般狠狠捅进,直捣花心。这个角度让他的肉屌进出更加自如潇洒,可以探的更深更狠。
大蘑菇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狠狠碾压过G 点,每一次抽插都让郭芙的玉尻高高翘起,身体剧烈颤抖,乳房甩出诱人的弧线。带起层层嫩肉翻卷,琼浆玉液如泉涌出,一边也不嫌浪费。
她尖叫道:「啊……对,这里,就是这里……好痒,刚刚这里再来两下…
…用点力……」
两人凶猛交媾了几十下,郭芙还觉得有些地方没有挠到,痒的厉害,老汉推车虽猛,但是也颇需要一些犄角旮旯需要搔搔。
「换我来!痒死了!」郭芙一个灵巧的翻身,跨坐在刘真腰间,大屁股对着刘真,两个屁股瓣一弹一弹,看的刘真眼球一弹一弹。
她摆出「观音坐莲」的姿势。她那湿淋淋的肉屄,狠狠一坐,将刘真那根粗壮的肉屌完全吞没。
她开始主动上下套弄,每一次下沉都让肉棍深深地埋入,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令人心颤的「噗嗤」声。
又开始前后扭动,每一次前摇都让蘑菇头扫过肉屄下端肉壁,让上方的瘙痒被扫平,每一次后摇都让冠状沟拉起瘙痒相连的小褶,上下方的瘙痒被安抚。
她可以自由地调整角度,让蜜穴的每一寸肉壁都能与刘真的龟头亲密接触,试图彻底止住那股顽固的瘙痒。
接着,两人又尝试了「侧卧缠绵」,两人侧躺在草地上,刘真从后面将肉屌插入郭芙的蜜穴,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肉棍在她体内缓缓抽插,享受着亲密无间的摩擦。
郭芙想要她挠得狠些,就狠狠夹住大白腿,让蜜穴紧紧闭合,玉径中狭窄无比,每一下都挠起一大片正在瘙痒的嫩肉。
想要他精准挠,就微微分开大白腿,让他进出更加迅捷,以快打慢,多抽插个四五次,总有一次能挠到痒的地方。
刘真从后摸着奶子,玩的不亦乐乎,双手将她奶子玩成各种形状。大头埋在郭芙汉白玉一般的背上,伸出舌头像大狗一样舔着,偶尔还跑到她脖颈儿来舔舐两下。
甚至,刘真还尝试了「金鸡独立」,他将郭芙抱起,让她单腿缠住自己的腰,蜜穴充分暴露,肉棍在骚屄中拍打两下,从下狠狠一插,那早就湿润的骚屄「噗嗤」一下就把粗长肉屌吞进了七八分,随即就看肉屌在肉屄中上上下下,噗嗤噗嗤插的有声有色。
郭芙被肏的两眼翻白,多个姿势下,肉屌不同角度、不同深度、不同劲道、不同速度的抽插,终于把她体内的瘙痒弄的快要溃不成军,自己也快溃不成军。
哪里还记得什么耶律齐,杨过?她现在才知道被肏也是一件很止痒、止渴、止骚的快事。
她开始被肏的双唇张开浪叫:
「刘真……太厉害了……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啊……啊……」
「太舒服了……怎么这么舒服……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了!芙儿要化了!……」
刘真肏了半天,也累的像个大狗,呼哧呼哧喘着气:「芙儿……,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齐哥操的……你舒服啊?」
「坏死了!……你怎么老提他,你果然猥琐!……芙儿这么美……你还想着其他人?……」郭芙甩了甩披肩长发,直接把刘真给看的懵了:芙儿长发也这般好看!
他又浮现起了黄蓉的屁股,想象着自己正对母女花的两个绝美的屁股。
他一手牵着一个缰绳,那缰绳就是两人的长发,只要谁不听话,就狠狠拉一下缰绳,将两个仙子般的脸庞拉的一挺一挺。屁股一翘一翘。
黄蓉和郭芙像是被缰绳拴住了狗链的母狗,随便让他操屁股。
想到这里感觉自己成了超级英雄「狗狗侠」,没事就溜溜狗,肏肏屄。不由得豪情四起。
于是狠狠一顶,顶的郭芙头在一甩,长发「哗啦」一声从正常垂态又从前方甩向后方。画出一个水墨山水弧。
「啊!……坏!坏死了!那里不痒!」
「那这里……痒不痒?」又是一下狠狠挺胯,郭芙被顶的再度浪叫。长发「哗啦」从后方又甩到前方。
「坏蛋!不痒!……就那里痒了……」
她还哪里痒呢?只有一处还在瘙痒——
幽宫深处,赋予生命的地方!
显然,这里还需要一次滚烫阳精的冲刷,才能将宫壁的瘙痒冲刷下去。
「哪里?」刘真没听懂,还以为自己姿势不对。
郭芙脸羞的和红苹果一样,咬着他的耳朵:
「最里面的里面,最最里面……」
卧槽!芙儿又想要老子阳精了?必须射进去!
怎么射进去呢?刘真脑中那遛狗的画面再次而过。
母女俩雪白的臀儿高高撅起,长发如缰绳般甩动,浪叫声此起彼伏,他顿时血脉贲张,阳具在郭芙体内又胀大一圈。
「嘿嘿,芙儿,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挠你最里面的痒最合适!」
刘真淫笑着低吼一声,腰眼一沉,猛地抽出那根沾满蜜汁的巨物,只听「啵」
的一声脆响,龟头弹出蜜穴,凉风一吹,顿时蒸腾起一丝白雾。
郭芙正处于高潮边缘,那股空虚如潮水般涌来,她娇躯一颤,肉屄本能地一张一合,要挽留那根离去的肉棍。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刘真双手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按趴在草地上。
郭芙膝盖跪地,上身贴着柔软的草叶,脸颊被凉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清香,她本能地想挣扎,却被他一掌拍在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那雪白丰盈的臀肉顿时荡起层层肉浪,红印如花朵般绽开。
「小贼!你……干嘛!打我屁股?……」
刘真坏笑着:「芙儿,刚才你打了几个耳光,还记得吗?」
郭芙又羞又怒:「你都插到……最里面的……里面了,还记得这点小事情?」
刘真嘿嘿一笑,身子趴伏在她身上,咬着她耳朵:「芙儿……你打我耳光,我就还你几个屁股,你赚了呢!」
郭芙耳垂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放电一般过瘾,却还是有点怒:「不准打!芙儿这么美,怎能……怎能……」
刘真咬着她耳朵:「芙儿,你这屁股……销魂呀,打一下,很爽的!试试?
……」
说罢又是一下「啪!」这一下却打的颇有技巧,拍在里蜜穴很近的地方,臀肉一跳,挤压了穴口酥肉,郭芙顿时有了快感。
「啊呀……你!……」
「啪!」又是一下,打在菊穴附近,蜜穴和菊穴被两种不同方向的屁股弹肉冲击波冲出两个不同的方向,郭芙爽的一叫:
「哦……哦哦哦……疼!……」
刘真嘿嘿一笑:「还清了!来,芙儿,撅高点,让我射进最最里面!……」
「撅什么撅啊!这么趴着……羞死人了!」
郭芙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恼。她是郭靖黄蓉的掌上明珠,何曾以这等母狗般的姿势任人摆布?还被人打了屁股!
身后那双眼睛如火炬般灼热,似乎已经开始噗嗤噗嗤插入了,顿时琼浆玉液混杂着骚气涌出。
她心头如小鹿乱撞,既恨这小贼的粗鲁,又隐隐生出一丝禁忌的悸动——这姿势太贱了,和这小贼一样贱兮兮的,像窑子里的婊子在迎客,可是不是真的可以深一些……再深一些?……
刚才被打屁股的皮肤痛感消散,带来一种肿胀的快感,似乎很舒服……还想他多来几下……
呼吸乱想之间,嘴上不承认,屁股倒是撅的更高了。
刘真蹲在她身后,双手抚上那两瓣颤巍巍的臀肉,拇指轻轻掰开臀缝,露出中间那道粉红的幽谷。那屄唇肿胀如熟桃,屄毛已经完全贴合到嫩肉中,挑都挑不起来,菊蕾紧缩成一朵小花,周围细小柔软肛毫在风中轻颤。
他咽了口唾沫,指尖缓缓落在菊穴上,绕着那紧致的褶皱打圈,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哎呦!……那里……那里不行!刘真,你这混蛋!」
郭芙娇躯猛地一抖,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蕾如触电般收缩,指尖的凉意混着热痒,直窜入脊髓,让她腰肢一软,几乎趴伏下去。羞耻如潮水涌上心头。
她咬牙诘问:「你……你想干嘛?快点干正事,别……别碰那儿!」
可话音未落,那指尖已如蜻蜓点水般在菊蕾和阴缝间游走,时而轻触穴口,带起一丝黏腻的蜜汁,时而绕着菊花边缘浅浅刮过,轻柔似微风拂面,只撩拨得她下体如万蚁噬咬,瘙痒复燃,比先前更烈。
远处的树影婆娑,风声如低吟,草叶摩擦着她的乳尖,凉意与热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撅着大屁股似乎动弹不得。
刘真看着她臀肉的细微颤动,那雪白的肌肤在日光散射下泛着珠光,不由得心头大乐。
这小野猫平日里骄纵惯了,如今撅着屁股求饶,才是真味儿。
他故意放缓动作,指尖在阴唇上画圈,沾满汁水后,又移到菊蕾上轻轻按压,力道若有若无,撩得郭芙呼吸急促,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似在追逐那指尖的温度。
「嗯……啊……刘真……你……你坏死了……」郭芙呻吟连连,声音如泣如诉,带着一丝哭腔。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蜜穴更紧地收缩,汁水「咕叽」一声溢出,顺着指尖滑落。
原本被肏得酥麻的快感,本已将瘙痒压下,可这小贼偏要撩拨禁地,那股异样的刺激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又爱又恨:「坏蛋!坏蛋!快……快来!本来都不痒了……被你又弄痒了!坏!坏死了!……痒死了……快点……插进来…
…」
刘真听着她这半推半就的浪语,心头乐开了花,哈哈大笑一声:「芙儿,这么快就求饶了?哥这就来挠挠你的痒!」
他腰身一沉,指尖忽然用力一抹,从菊蕾滑到阴缝,带起一股热浪般的汁水,那粗糙的指腹重重刮过肿胀的阴蒂。郭芙脑中嗡的一声,娇躯猛地前倾,浪叫如决堤般爆发:「啊——!就是那儿……痒……要死了!」
她玉胯本能地后挺,蜜穴如饥渴的兽口般张开,正好迎上刘真那早已硬如铁棍的粗屌。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如利箭般直捣黄龙,狠狠插入那泥泞的幽径,层层嫩肉顿时裹紧,吮吸着入侵者。
刘真双手扣住她纤腰,腰杆如打桩机般狂顶,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啪啪」作响,肉浪层层叠加,如雪丘般起伏。
肉菇在穴口进出,能清晰的看到红紫蘑菇柄棍被一个粉嫩肉环吸允住,棍身插入抽出都带出白沫般的汁水,将那几片嫩肉来回翻炒,像炒肉片一般炒的流汁冒油。
热棍反复搅动,像厨子掌勺般来回摇、挑、拍、抽插、搅拌、翻动、晃悠、旋转,搅动郭芙的内鲍。鲍鱼两片嫩嫩的肥厚肉片,边缘已泛起淡淡的红晕,汁水如热油般冒泡,滋滋作响。
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晶莹的肉汁油星,润得棍身油光水滑,空气中弥漫着鲍汁的腥甜与汗香。
蘑菇头每一次深入都如捣蒜,狠狠碾压着鲍内软核,搅得内里热浪翻腾,嫩肉层层叠叠地卷起又散开,像一盘鲍鱼在热油锅中翻炒。
鲍片时而卷曲时而舒展,边缘像被高热烫得微微焦脆,却又在汁水的滋润下保持着弹牙的鲜嫩。
棍身抽出时,带出的白沫如沸腾的油花,溅在臀缝间,凉风一吹顿时蒸腾起淡淡的白汽;
插入时,又如泼油入锅,发出「噗嗤噗嗤」的爆响,鲍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那鲍口已被炒得红润欲滴,内壁的褶皱如鲍鱼的筋络般颤动,每一寸都熟透了七分,散发着熟鲍的诱人香气,让他恨不得一口吞下,大快朵颐。
刘真食指大动,肏的越来越快。想要把她那肥美的鲍鱼和蚌肉炒熟了大快朵颐。
「爽不爽?芙儿,这姿势,是不是肏得你飞起?」刘真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软肉,一手探前揉捏乳房,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尖,另一手则在臀缝间游走,时而轻拍菊蕾,时而按压阴蒂,加倍撩拨。
郭芙哪里还顾得上羞耻?她只觉蚌肉被肉棍撑得满满当当,鲍身被棍子搅动的疯狂喷着鲍汁,鲍片和蚌口都被热浪炒的快要熟了。
边缘已微微卷曲,泛着熟鲍的粉红光泽,内里热浪翻滚,每一次翻炒都让嫩肉收缩吮吸,似在锅中求饶却又贪恋那股高温的煎熬。
即便杨过在此,都不能让她如此快乐。
这不仅仅是交媾,还是厨艺。杨过那独臂侠,想必无法炒得一手好鲍!
至于耶律齐,她早就不想了,甚至希望耶律齐跪着好好观摩一下刘真如何肏她。不要再敲木鱼了。学习一下刘真,偶尔率性而为,交媾才快乐!
她再次体会到了出轨的快乐,如果没有耶律齐,她不会如此刺激。
如果她没有暗恋着杨过,她也不会如此放浪形骸,出轨刘真让她感觉出轨给了杨过,或者说出轨了杨过。
出轨耶律齐给杨过,和出轨杨过给刘真,出轨耶律齐和杨过给刘真。三重出轨夹杂起来,让她感觉自己出了好多次轨。
两个男人变成了刘真肏她的助推器,她喜欢上了出轨的感觉!
在出轨背叛夫君和暗恋对象的双重羞愧和刺激下,她整个下体,耻丘上的鲍片,粉嫩屄口,静雅幽宫、狭长幽径都开始热力沸腾,穴口吞吐之际,被深秋的航风一卷,冒着蒸汽。
肉棍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酸麻如电,幽宫宫口似要被凿开,那幽宫深处的瘙痒终于被龟头的碾压引爆,她浪叫着后挺玉胯,屁股狂要,迎合着节奏:
「爽……爽死了……刘真……用力……用力!……插深点……啊……要来了……哦哦哦啊……」
「是不是比你那齐哥肏的爽!?」刘真肏的如征战沙场的将军,大吼着宣示战场主权。
「哦哦哦哦……好爽……要死了!你比他深百倍!……他远不如你!……快快……用力……插深点……啊!」
「芙儿第一次被插的如此深!……快让芙儿死了吧……」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刘真!……再深……再深……再深点!……要最深最深……」
刘真被她的臀浪和骚浪加上浪叫,三浪合一,越肏越猛,肉棒在紧致的嫩屄弹肉中跳动,龟头胀大,预感高潮将至。
他低吼道:「芙儿,哥哥快要射了……,这管阳精,可是你齐哥射不到的地方,最深的地方!专治你的深痒!」
郭芙彻底被征服,浪叫着欢迎他、邀请他再次射入那齐哥哥不曾射入的地方。
「刘真,射进来!……快射进来!射到最深的地方来,齐哥……未曾射进来的地方!」
她背德的快感如烈火焚身,她恨不能好好当着齐哥和刘真疯狂交媾,让他亲眼看着被刘真射入精液。
她恨不能让杨过好好的后悔一下,为何不选择她选了小龙女。小龙女一看就是个寡淡玩意儿,怎能比的上自己又美又飒!
如今,在刘真的开发下,在春药的加持下,她还多了一个浪字,又美又飒又浪!
她,郭黄双侠的掌上明珠,天之骄子,飒爽英姿,一生下来就被富养长大,全身皮肤吹弹若破,美艳无双,从来都是她说一,别人不敢说二。
她如此美艳绝伦,夫君耶律齐虽为丐帮帮主,但每次对着她都有些自惭形秽,世间上同龄男子她只看的起杨过这般顶级人物。
如今,这般天之骄子,像母狗般撅尻被肏,像母狗一般出轨公狗!背叛了她的夫君,背叛着她的暗恋情郎!
被刘真毫无保留的抽插、射精入体让她禁忌和愧疚感,混杂着无上的交媾之乐,直接在她脑海如天雷滚滚炸响。
她娇躯猛颤,全身开始弹抖起来,双乳疯狂抖动弹着,乳头疯狂抖动弹着,下体疯狂抖动弹着,她要弹疯了。
她的曼妙玉尻如奶昔果冻般苏醒,发动了最后的、决绝的攻势。
那两瓣丰盈的臀肉先是微微一颤,随即如惊涛骇浪般层层叠叠地涌起臀浪,一浪高过一浪,卷起千堆雪白的肉浪。
肉浪中包含着三种浪:
股浪,由大腿和大腿根部、股沟产生;
尻浪,由她的两片屁股瓣弹肉产生。
屄浪,由她的嫩屄和屄口阴唇、会阴处产生。
三浪叠加,形成了高频震颤,空气中回荡着「嗡嗡啪啪」的共振声。
她的那粉嫩肿胀的阴唇,已如饥渴的贝壳般高频震颤,咬合力虽大减,却以疯狂的频率提升,一口接着一口地啃噬着刘真的肉棍。
整个阴道内壁都陷入了癫狂的震颤,仿佛一管活过来的玉箫,在刘真的粗壮肉棍上疯狂奏响。
内里的嫩肉不再是单纯的绞紧,而是如波涛般层层叠叠地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寸壁肉都弹力十足地反弹,挤压着龟头的棱边,刮过冠状沟的敏感神经。
高潮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全身弹力在这一瞬彻底爆发——先是纤细的腰肢如弓弦般绷紧,脊背高高拱起,汗湿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起一层细碎的珠光,似镀了层银霜;
继而那对丰满的乳房猛地一甩,乳尖猛地一挺,娇躯从头到脚都如过电般剧颤,肩头、臂弯、玉腿、大腿根……每一处肌肉都弹跳不止。
幽宫深处,那耶律齐未曾踏足的地方,那赋予生命的禁地,率先响应了这股震颤,每一次痉挛都涌出大堆淫液,如热泉喷薄,冲击着龟头的马眼,烫得刘真腰眼一麻,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数十股浓稠的白浊直捣子宫壁,撞击得郭芙的幽宫如火山般翻腾,她尖叫着后仰螓首,长发如黑瀑甩开,月光从发丝间漏下,洒在她潮红的俏脸上,映出一种迷醉的痴态:「啊——!刘真……好多!射……射给我……最里面……最最里面!芙儿要化了……要死了……」
刘真被这高频震颤彻底折服,那阴道内壁的弹力如无数玉环层层箍紧他的肉棍,每一波颤动都挤压着卵袋,龟头在热液的包裹中跳动不止,似被榨汁机般无情绞取。
「芙儿……我还有……都给你……!今天哥一点都想保留了!喂满了你!」
他本已夹紧了屁眼,却觉腰杆狂软,屁眼再也夹不起来,屁眼一放,剩余阳精不受控制地狂喷,卵袋中本来还有点余量,却都被激发了出来,又足足数十股,每一股都伴着郭芙幽宫的痉挛反弹,热浪在两人体内反复冲刷,发出隐隐的「滋滋」声响。
高潮的余波如潮水般绵延,郭芙的娇躯渐渐软化,她趴伏在草地上,臀儿犹自轻颤,蜜穴一张一合,吐出残余的白浊,似不舍那根渐软的肉棍。
刘真伏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两人心跳如鼓,许久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粗喘不止。
第九十六章 娘亲果然是真理
郭芙瘫软在刘真的怀中,那股深入骨髓的瘙痒总算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慵懒与空虚。
她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良久,她才缓过一口气,轻轻问道:「我娘呢?……你还没告诉我,她去做什么大事了?」
在她心里,再大的事,也比不上母亲的安危。尤其是得知张弘范的为人后,更是多了一份担忧。
刘真正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用下巴蹭了蹭郭芙的鬓角:「你娘啊?她这会儿,恐怕已经得手了!」
「得什么手?」郭芙有些不解。
「两万斤上好的铁锭、铁器、矿石!」
郭芙目瞪口呆:「这么多东西?!从哪儿弄啊?怎么得手?!」
「嘿嘿,」刘真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自然是去从你那位好上司,老鼠乌龟张弘范那儿『借』的。」
郭芙蹙起秀眉,「军营里的后勤物资,是能随便借的吗?何况这么多!」
「当然不能随便借,」刘真捏了捏她柔润的脸蛋,语气中满是「你太天真」
的戏谑,「可你娘是谁?去借东西的,又是谁?这可就不是随便借了。」
于是刘真将黄蓉的计策说了一遍给郭芙。
郭芙听的眼角直跳,娘亲如此诡计多端,大胆包天!
她有些疑虑,接茬问到:「虽然有贾似道的印信,那两万斤也不是个小数目,张弘范能说给就给?」
刘真看着她那副疑虑重重的模样,心道:「芙儿果然是个傻白甜。这么一看,她以往到不一定是娇蛮无理,只是性格使然罢了。」
「要换了我,我估计和芙儿一样!这不就是个白富美嘛,有点脾气不是很正常?」
对郭芙这傻白甜的性格又有新的认识,开始扔掉了对她的负面印象,反而升起了丝丝爱意。
「金庸老先生把芙儿写的如此不堪!这不就是个娇生惯养的白富美而已嘛!」
今日他肏的舒爽,肏了才是自己人嘛!
他轻笑一声,手指在她光洁的肩头轻轻一点。「芙儿啊,你还是太实在。你以为这计策的关键,是那封假信吗?」
「难道不是?」郭芙下意识地反问。
「假信只是个引子,一个名头。真正的杀招,是『人』。」
刘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为什么叫他乌龟老鼠?这你得细品。『乌龟』,是因为他自己把小妾送了人,像个缩头乌龟敢怒不敢言;『老鼠』,是因为他胆小如鼠,躲在后勤肥缺,媚上欺下,本性就是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这种人,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真才实学吗?靠的是忠心耿耿吗?都不是!他靠的是谄媚,是钻营,是把自己的尊严和女人的身体都当成往上爬的梯子!你想想,一个得官如此不正的人,他不心虚吗?」
郭芙听得心头一凛,似乎抓住了一点头绪。看着刘真指点江山,刨析人心,不由得心头一跳:小贼好帅!
「没错!他就是心虚!」
刘真一拍大腿,仿佛找到了知音:「所以,蓉姐的计策,就是专门为他这种人量身定做的!蓉姐才是最牛逼的那个!」
「张弘范这种媚上者,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恐惧!他怕的是得罪了相爷,断了自己青云直上的路!」
「可……那终究是两万斤的铁器,他总要有个由头……」
「由头?」刘真嘿嘿一笑,「所以啊,蓉姐还有她的杀手锏。」
「你想啊,芙儿,如果你是张弘范,犹犹豫豫之际,被人道破自己献妾得宠这种隐秘事情……」
话音落下,树林里一片寂静。
郭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思维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那封假信,是摆在明面上的「阳谋」,是给了张弘范一个不得不遵从的理由。
而关于云娘的威胁,则是藏在暗处的「致命一击」,是瞬间击溃他所有心理防法的毒药!
张弘范不是蠢,他是只能闷头跳进黄蓉给他量身打造的这个陷阱!
郭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与兴奋涌遍全身。
她想象着母亲那精妙绝伦的计策,那洞察人心的毒辣,出神入化的表演,那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从容……
腹前一热,酥麻感再次袭来,她已无暇顾及。
她只觉得眼前的刘真,在此刻的形象也高大了起来。刘真是娘亲看重的人——
娘亲就是真理!
郭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无比的包袱。
娘亲认可的人!我失贞,又能怎样?我失身,又能怎样?
齐哥都没刘真这么被娘亲看重!我失贞失身,那也是出给娘亲看重的人!娘亲不会看走眼!
娘亲就是真理!
她将脸重新埋进刘真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崇拜与依赖:
「我娘……她真是……真是个神人……」
她彻底放心了。有这样的母亲在,别说区区两万斤铁器,就算是更大的风浪,她相信母亲也能安然度过。
她心中第一次对母亲那条「鬼鬼祟祟」的路,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认同。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郭芙将脸埋在刘真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刚才那种豁然开朗的崇拜感缓缓沉淀,化作了一片空茫。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茫然。
离开张弘范的军营,她前方的路仿佛断了。回去吗?不可能!
一想到张弘范那副嘴脸,她就恶心得反胃。
「和我一起回山寨呗,蓉姐天天想着你回去呢!」
刘真低头,看着怀中女人鸦羽般的长发,闻着她发间混合着汗水与幽香的独特气息,心中也是一片旖旎。
回山寨,见黄蓉。
两人同时一惊,差点同时喊了出来:
「糟糕!」
郭芙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推开了一些距离。
自己……竟然失身于这个小贼了!
完了!完了!若是让娘亲知道了……娘亲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不自爱?
会不会觉得她和那个为了升官献妻的乌龟老鼠张弘范,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娘亲还和这小贼……似乎有些……暧昧?
羞耻、懊悔、恐惧……万千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将她的脸颊烧得滚烫。
她看着刘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眼前这个刚刚还让她觉得「挺帅」的男人,此刻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毁她清白的淫贼、登徒子。
刘真比郭芙更心虚!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具玲珑丰满、成熟风骚的娇躯——黄蓉!
那个在帐榻之间,时而如烈火般主动,时而如娇猫般慵懒的女人。
这厮早就和娘亲打得火热,肏的上天入地,如今,又鬼使神差地和闺女交合了几轮。
这对母女!一个精明如妖,一个火爆如刺。这要是被她们知道了真相……自己会不会被她们一人一剑,刷成肉酱?!
「左边的蛋蛋,是我的!小混蛋,骗了老娘的身子,还要骗我闺女的身子!」
「右边的蛋蛋,是我的!芙儿恨死这小贼了!肏了我娘亲,又来厚着脸皮肏我!」
刘真不由得两个卵蛋一齐收缩。
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
一个满脸羞愤懊悔,想着如何向母亲交代。
一个心怀鬼胎,冷汗直流,想着如何脚踩两只船而不翻。
温馨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和无语。
良久,郭芙咬了咬下唇,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许说出去,我一个字也不想听!」
刘真心里一松,随即又是一紧。
他连忙点头,脸上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试图缓和气氛:「我当是什么事呢!
芙儿你放心,我刘真嘴里要是能漏出一个字,就叫天打雷劈!这可是咱俩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想伸手去搂她。
「还来?!」郭芙像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推开他,急切地爬起来,身子一滚,从草地上抓起衣衫,飞快穿戴起来,还用手狂整理整理衣衫。
穿戴完毕,又觉得浑身瘫软,索性就地一躺,躺在地上不知道想什么。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刘真一乐,反而觉得这小野猫炸毛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他也穿戴好了衣裤,清了清嗓子,装着逼道:「芙儿,你别怕啊,有我呢!
你娘不是让我……引你出来吗?还有不少时间呢,不着急,不着急。」
「咱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两人折腾了一天,又是武斗又是肉搏,最后连屄和屌都亲自上阵厮杀了,一番肉战下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中的光线变得昏黄而暧昧。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两人还带着潮热的肌肤上,激起了细微的战栗。
郭芙被刘真一番话说得心烦意乱,又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只得默默地垂着头,拢了拢衣襟。
刘真见她不肯说话,便提议道:「天都快黑了,这林子里晚上蛇虫多,不安全。咱们先找个地方歇一晚,明天一早再说。」
郭芙此刻又累又乏,脑子一团乱麻,实不想再奔波,便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她撑着地想站起来,可刚一发力,腿间蜜穴便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感,双腿打了个颤,整个人顿时又跌坐回草地上。
「嘶……」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
刘真在一旁看得真切,那股刚刚压下去的得意又冒了出来,他促狭地笑道:
「怎么了芙儿?腿软了?要不要我扶你一把?」
「滚!」郭芙又羞又气,狠狠剜了他一眼,咬着牙再次尝试站起来。
这回总算是站稳了,可迈开步子时,那股酸软的感觉却如影随形,让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别提多别扭了。
她那高傲的性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娇嗔地低骂道:「都怪你这个小贼!搞的这么猛!搞得我腿都使不上力了!」
刘真见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走路时摇摇欲坠的样子,像只刚刚学飞的雏鸟,逗得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是你要我用力些啊!不用力怎么止痒啊!怎么,刚才被插的爽不爽?」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神勾魂地看着郭芙,那股子猥琐劲儿,又和平时一模一样了。
郭芙见他这副得意忘形的嘴脸,一下从「有点帅」变成「有点丑」,再想起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被他占了便宜,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蹿上了天灵盖。
「你还敢笑!」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走到刘真面前,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膛,「都是你害的!现在站都站不稳了!你说怎么办!」
刘真一边躲闪,一边继续乐呵呵道:「那怎么办?要不你再坐我腰上歇会儿?
再插一插?保管你马上又生龙活虎!」
「我毙了你个淫贼!」郭芙气得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耳朵。
刘真笑着后跳一步,躲开了攻击,嘴上却不饶风:「哎哟,凶什么啊!我这身子也软着呢!刚才你那么……那么生龙活虎,我这腰都快被你弄断了!」
郭芙被他这番歪理气得七窍生烟,把所有的愤怒都转到张弘范那无耻下药之人身上了,恨不得马上去剁了他的鸡鸡。
她怒视着他,像怒视着张弘范那乌龟,胸口剧烈起伏。
刘真看着她目中似要喷火,有点心虚,终于收起了大笑,叹了口气,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行了吧你!走了!」
说罢,他转过身,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没好气地吼道:「上来!
我背你!占了你的便宜,还你便是!」
郭芙一愣,没想到这小贼主动承认占了她便宜,提出背她。
她看着刘真宽阔的背,颇有些男子汉的帅气,虽然满心不愿,但自己这双腿确实不争气。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心一横,理所当然地趴了上去。
「对啊,小贼占了大大的便宜,一辈子做我的牛马都还不清!」
一双玉臂环住刘真的脖子,弹软的胸脯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背部。
刘真腿腹一用力,将郭芙背了起来,嘴里嘟囔着:「真沉!跟小母猪似的……」
「你说什么?!」郭芙在他耳边娇喝道,一口银牙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
「我说你身轻如燕,跟仙女下凡一样!」
刘真立刻改口,双腿虽然也有些发软,但背上这温香软玉的触感,让他心里那点不爽顿时烟消云散,脚步反而轻快了几分。
芙儿这身子真的好弹啊……爽……爽死了!这对大奶子,这双大白腿儿…
…啧啧……
郭芙上得他背上,被他顺手又摸了两下大腿。
虽然她身子早就被刘真摸了个遍,但此刻穿着衣服,反而别有一番刺激,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下体又有点痒。
她想起自己被张弘范下药,瘙痒难耐,被这小贼狂插,还射入了阳精,一个贞洁少妇沦落到这般地步,不由得怒气勃发:
「我要杀了张弘范那乌龟!」
「杀……杀!咱们先找个地方歇息,就你现在这腿软的,跑过去不是挨操吗?」
「啊呀!小贼!我弄死你!」郭芙狠狠一咬他的肩膀。
「啊呀!我操!芙儿,你恨那乌龟,不能咬我啊!你也是属乌龟的吗?」
「放屁!我属龙的!我是大龙女!比小龙女大的大龙女!」
「啊呀?大龙女?来来,让我看看你的龙穴!」
「滚蛋!哎呀!痒……小贼!走个路都不平整……颠死了!」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个少妇一脸不情愿地趴在青年男子背上,嘴上不停骂骂咧咧,男子则一边顶着骂声,一边稳稳地向前走,时不时还故意颠簸两下,引来背上之人更气恼的娇叱。
这林间小道上,一对冤家,就这么吵吵闹闹地,朝着未知的夜色走去。
第九十七章都在干什么
天色越来越暗,云层慢慢堆积起来,偶尔透出的一丝月光也都被浓密的树冠吞噬殆尽。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凭借着风声和触觉前行。
郭芙趴在刘真背上,起初还因为别扭而扭动几下,今天两人交媾过于凶猛,又连交媾几次,她实在累了,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刘真也累得够呛,这小子刚才肏的时候恨不得把郭芙插爆,双腿本来就是软的,再负重走这么久,更是跟灌了铅一样。
他怕惊醒背上的人,只能竭力放缓脚步,没过多久,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走近一看,竟是一间孤零零的小木屋,掩在林边,已经很破败了,屋角甚至还结着蜘蛛网,看样子是猎户们临时歇脚的地方。
「嘿!运气不错!」刘真心中大喜,总算是找到个能落脚的地方。上前「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屋内颇为简陋,但总算能遮风挡雨。他将郭芙抱了进去,让她靠在墙角,自己则疲惫地坐倒在她身旁。
一天的折腾,加上方才的剧烈肉搏,两人都已是筋疲力尽。刘真弄了些树枝,用火石打出了火,火光升起,屋内总算有了点人气。
此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咕噜噜……」
声音不大,在这空旷的木屋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郭芙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又是羞又是恼,猛地转过头,怒视着刘真,仿佛在说:「你敢笑一声试试!」
刘真本来正强忍着,被她这眼神一瞪,更是忍不住,最后「噗嗤」一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哈!芙儿!你……你这是饿了啊?!」
「笑什么笑!闭嘴!」郭芙又气又窘,捡起地上一颗小石头就朝他扔了过去。
「我没笑,我没笑!」刘真一边躲闪,一边笑得直抽搐,「我这是……这是为你高兴!终于知道饿了!我以为你这大龙女,不食人间烟火!」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郭芙追着他,在小小的木屋里打闹起来,却因为腿软,跑了几步就踉跄一下,气得只能原地跺脚。
刘真笑了一会儿,见她真有些恼了,便停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也道:
「好吧,不笑了。其实……我也饿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软的筋骨,道:「你在这儿老实待着,别乱跑,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便闪身出了屋子,很快就没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郭芙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地上,心里有些发毛。可一想到自己刚刚的窘态,又对这小贼狠的咬牙,心想最好被老虎叼了去才好。
半个时辰后,当刘真提着两只还在扑腾的山鸡,抱着一捧干柴回来。
刘真熟练地在屋角生起一堆篝火,火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与寒意,也映红了郭芙的脸。
这小子在KTV 的时候,经常凌晨带着姑娘们吃宵夜烧烤,久而久之,和烧烤摊的老板混的熟了,经常自己充当厨子上手烤肉。倒是烧的一把好烤。
他没有急着处理山鸡,而是先找了些干净的石头垒起一个简易的烤架,又将树枝削成一根根长短不一的签子。
他处理山鸡的手法干净利落,没有庖丁解牛的精细,却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熟练。随后,他从随身不起眼的小布袋里,掏出了些许粉末和盐粒,这是行走江湖常备的东西。
最让郭芙称奇的是他烧烤的方式。他没有直接将整只鸡架在火上乱烤,而是用火堆里的热炭,在旁边铺了一层。
他将调好味的鸡块用树枝串好,精准地控制着与炭火的距离,不时地转动、撒上香料。动作骚气十足。
很快,一股难以言喻的焦香伴随着肉香,便在小小的木屋里弥漫开来。油脂被火焰逼出,「滋滋」作响,滴落在滚烫的炭火上,激起一阵轻烟,那香味…
…霸道得不讲道理,直往人鼻子里钻。
「咕噜噜……」郭芙的肚子再次发出了强烈的抗议,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逐渐变得金黄油亮的烤鸡,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扭过头,假装看着墙壁,一副「我很好、我不饿、我没注意到」的清高模样。
刘真看着她那副想吃又死要面子的娇憨模样,心头没来由地一软。这个小野猫,明明馋得快流口水了,还装得一手好逼。
他取下烤得最完美的一只鸡腿,外皮焦香酥脆,内里的肉汁饱满,吹了吹热气,递到郭芙面前:「喂,张嘴。」
郭芙身子一僵,扭过头瞪着他:「我没那么饿……你先吃!」
刘真也不跟她客气,直接将鸡腿凑到她嘴边,用鸡腿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行了,别装了。再装,这只鸡腿可就归我了。饿着肚子可没力气明天骂我。」
郭芙闻着那几乎要将自己魂儿都勾走的香味,再也坚持不住。她张开小嘴,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脸上还带着「我只是勉强尝尝」的表情。
可那鸡皮一入口,酥脆得「咔嚓」一声,紧接着内里鲜嫩的鸡汁就在舌尖爆开,混合着盐粒和奇特香料的味道,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
郭芙的眼睛瞬间亮了,但她依旧板着脸,待在嘴里细细品味了半天,才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
「……还行。」
刘真闻言,脸上的得意瞬间扩大,简直快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还行?芙儿,你这嘴巴可比你那心眼儿老实多了!吃得这么香,就给个『还行』的评价?也太打击我这位『野外烧烤宗师』的积极性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剩下的大半个鸡腿又凑到自己嘴边,作势要下口。
郭芙见他这副得寸进尺的骚包模样,那点被美味暂时收买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火气。
她一把夺过那半只鸡腿,护在怀里,杏眼圆瞪道:「给我就不吃了?我就是觉得一般!论做菜,你连给我娘亲提鞋都不配!」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便搬出了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母亲作为标杆。
「你娘?」刘真一怔。
是啊!蓉姐!
他怎么忘了!黄蓉不仅智计无双,厨艺更是名满江湖的「女易牙」!郭靖的降龙十八掌都是靠黄蓉给洪七公做菜求来的。什么「二十四桥明月夜」,什么「好逑汤」,「叫花鸡」……
想着想着流出口水来,这一次倒是真的流口水。
自己和蓉姐在一起,光忙着操屄了,却从未尝过蓉姐亲手做的饭菜。
心里开始琢磨:蓉姐可是大厨,改天必须得让她露一手,尝尝她的水平如何!
两人一个是为了反驳刘真,一个是为了馋她身子又顺带馋她手艺,竟在同一时刻,清晰地想起了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黄蓉。
木屋里的气氛,瞬间又从打情骂俏的热烈,跌回了之前那种古怪的尴尬之中。
「咳咳……咱吃咱的,先别想你娘了。」
「嗯嗯……今晚吃鸡……吃鸡……」
两人开始鬼鬼祟祟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吃鸡。
篝火「噼啪」作响,郭芙心烦意乱,今天莫名其妙失了身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娘亲黄蓉、夫君耶律齐,甚至暗恋对象杨过。
不知道娘亲此刻在干什么?还在运输那些铁器吗?
杨大哥……杨大哥此刻又在干什么?和小龙女在一起交……交合?
齐哥……齐哥此刻又在干什么?还在鞑子后方搞破坏?
……
黄蓉此刻在干什么呢?
夜色下的另一条山间小道上,马鸣萧萧,车轮滚滚,碾过碎石,发出单调而沉闷的「辘辘」声,正是黄蓉所带领的那支运输队。
她依旧扮演着那位贾似道的亲卫侍将,一身绛红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马鞭不时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如同鞭策着那缓缓前行的五大车物资,也敲打在每个押运军卒紧绷的神经上。
这二十个军卒,都是从张弘范部下抽调的精干之士,平日里也算得上是吃苦耐劳。可这趟差事,实在是太邪门了。
这位「将军」不眠不休,似乎不知疲倦,一路催促,除了必要的喂马喝水,几乎不停歇。
沉重的铁车在崎岖的小路上颠簸,拉车的几匹马都有点吃不住了,别提人了,每个军卒的双腿都如同灌了铅,肩膀也被车辕磨得火辣辣地疼。
天色彻底黑透后,队伍的速度越来越慢。
终于,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队头目的军士鼓起勇气,趋步上前,朝着马上的黄蓉躬身道:「将……将军,天已大黑,小路难行,车马劳顿,弟兄们实在是…
…实在是顶不住了。
恳请将军大发慈悲,让大伙儿歇息片刻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后面几个士兵也都用期盼的眼神望过来,哪怕只是原地不动歇口气也好。
黄蓉勒住缰绳,马儿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她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扫过众人,那双在阴影里显得格外阴冷的眼睛,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众人耳朵里。
看着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摇摇欲坠的样子,她那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
「好。」
众人如蒙大赦,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就近扎营休息,明早继续赶路!谁敢误了时辰,休怪我军法从事!」
「是!谢将军!」
士兵们立刻迫不及待地卸下车辕,牵好军马,取出干粮和水囊,三三两两地找了避风处躺下,连篝火都懒得生一支,几乎是沾着地就传来了沉重的鼾声。片刻之间,除了风声,整个营地便死一般寂静。
黄蓉却没有和他们一起休息。
她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系在车辕上,独自一人走到一处高岗上,迎着夜风而立。
山风猎猎,吹动着她劲装的衣角,看着天边那轮残月,她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眸子里,此刻流露出的,却是母亲特有的牵挂与担忧。
芙儿……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真儿……没有吃亏吧……别真的被芙儿伤了……
他们二人,此刻又在何处?可曾找到了安全的歇脚之地?
黄蓉的心,三分在这里的军资上,那是未来抗敌的利刃;另三分,却早已飞到那个让她又疼又气的女儿;最后三分,却飞到那个视她为天命真女的小情郎、小混蛋刘真身边。
夜风渐寒,她拢了拢衣襟,久久不语。身为「女诸葛」,她算计天下,却也算不清自己与女儿之间,自己与情郎之间,那根紧紧牵挂着的线。
……
杨过此刻在干什么呢?
襄阳城外数十里,一个由于战火废弃的村落中,杀气森然。
断壁残垣之上,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而立。一人背负巨剑,独臂空袖,狂放不羁;一人白衣胜雪,神色清冷,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人。而在他们脚下,已是伏尸数名。
「龙儿,你看左边那胖和尚,」杨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点江山般道,「那是密宗的金刚杵法,看着刚猛,但他下盘虚浮,比起当年的金轮秃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话音未落,他右手并未拔剑,仅是玄铁重剑连带剑鞘横扫而出。虽无剑锋,但一股如怒涛排壑般的浑厚劲风凭空炸开,那是他在海潮之中练就的刚猛内力。
三名试图偷袭的西域番僧只觉胸口如遭巨锤轰击,鲜血狂喷,踉跄倒退。
小龙女淡然一笑,双手却已分使不同招式。左手这面,一根金铃银索如灵蛇出洞,专攻敌人手腕兵刃;右手那厢,却并指如剑,使的是全真教的精妙剑招。
这正是周伯通传授,她早已臻至化境的「左右互搏」之术,一人成阵,滴水不漏。
这几日,这对神仙侠侣确实杀得痛快。自刺杀忽必烈未果,蒙古大军布下天罗地网,更有慕容杰率领一众江湖高手、奇人异士死咬不放。然而这些高手在二人面前,不过是磨砺剑锋的试金石罢了。
今夜,包围圈终究还是合拢了。
「杨过!小龙女!看你们还能逃到几时!」
主阵中,慕容杰手持玉箫,面沉如水。
他身侧,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牵着九条吐着舌头、目露凶光的恶犬,却是外号叫做「哮天九犬」的江湖异人,名唤郎真。
其后,六名筋肉虬结的西域番僧,一名提着双环鬼头刀的红脸豪客「厉刀」
石敢当,一个手持长鞭、眼神狠戾的绿衣女子,还有六七个江湖打扮的人士,以及四十余名金帐武士,杀气腾腾,结成战阵,步步紧逼。
「逃?」杨过仰天长啸,声若龙吟,「龙儿,这群人比起当年的全真教牛鼻子和绝情谷的无耻之徒,倒是多了几分血性。既如此,便陪他们玩玩!」
「嗯。」小龙女轻应一声,眼中毫无惧色。
慕容杰眼中寒芒一闪,郎真会意,一声呼哨,九条恶犬如同黑色闪电,带着腥风从四面八方扑向墙头!
「畜生找死!」
杨过身形未动,玄铁重剑骤然出鞘!但他并未用剑锋去斩,而是将那柄重达八八六十四斤的黑剑当空一拍!
「嗡——!」
空气中竟响起一声沉闷的爆鸣。玄铁剑法讲究「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一拍之下,激荡的气流化作一道无形气墙。
那九条恶犬还在半空,便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劲力震得脏腑剧裂,哀鸣着翻滚坠地,再也爬不起来。
郎真大骇,未及反应,那「厉刀」史敢当已咆哮冲上,双刀卷起漫天雪亮刀光,直取杨过中门。与此同时,六名番僧弯刀齐出,封死了所有退路。
「来得好!」
杨过不退反进,玄铁重剑不避不让,径直迎着漫天刀光一记「横扫千军」。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俏,唯有一个「重」字!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夜空。石敢当只觉一股足以摧山裂石的巨力顺着双刀涌入,虎口瞬间崩裂,两柄鬼头刀竟被硬生生砸弯!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震飞数丈,双腿陷入泥土尺许,张口便是一道血箭。
与此同时,慕容杰终于动了。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玉箫点向小龙女周身大穴。箫声呜咽,竟隐隐带着内力震荡,招式诡异莫测,竟是将各派点穴手法融会贯通,意图以巧破快。
小龙女却不与他缠斗。她心分二用,左手金铃索化作一团白影,将慕容杰的玉箫尽数挡在三尺之外;右手却在虚空中划出无数圆圈,每一圈都蕴含着太极圆转之意,却是将全真剑法中的精髓化入掌中,那些试图围攻的金帐武士只要靠近,便被这股柔劲带得东倒西歪。
就在此时,绿衣女子如毒蛇般潜伏在侧,趁着小龙女与慕容杰拆招的瞬间,手中长鞭悄无声息地毒钻而出,直取小龙女后心!
这一鞭阴毒至极,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龙儿!」杨过重剑横扫逼退番僧,回身欲救,却终究隔了数丈。
千钧一发之际,小龙女却似背后长了眼睛。
她右手依旧在与慕容杰拆解,左手的金铃索却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面对那致命一鞭,她不避不闪,手腕极其精妙地一抖、一缠!
玉女素心剑法之「浪迹天涯」!
虽然手中无剑,但这金铃索便如软剑一般。那绿衣女子只觉手腕一紧,一股奇异的螺旋劲力顺着长鞭反冲而来。她苦练多年的阴柔内力竟似泥牛入海,瞬间失控。
「啪!」
长鞭竟不受控制地在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鞭梢如毒蛇反噬,狠狠抽向了女子自己的咽喉!
「呃……」
一声闷响,绿衣女子捂着喉咙,双目圆睁,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她至死也想不通,世间怎会有如此神乎其技的借力打力之术。
「翠玉!」史敢当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爬起。
「走!」
杨过趁此空隙,单臂揽住小龙女纤腰。两人内力相生,身形拔地而起,如同一只巨大的神雕滑翔于夜空,瞬间掠过众人头顶,飘落在数十丈外的树梢之上。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慕容杰看着倒地的尸体和溃败的阵型,脸色铁青。他缓缓放下玉箫,拦住了想要追击的郎真:「穷寇莫追。这二人……比情报中更强。」
郎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对慕容杰道:「慕容兄!他们跑不了!这九条宝贝狗儿,可是这世上最精的追踪猎犬!只要留下一点气味,我就能把他们从老鼠洞里掏出来!」
……
数里之外,月光清朗。
确信身后无人追来,杨过放慢了脚步,将玄铁重剑重新负于背上,转头看向身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眼中的杀气瞬间化作了无限柔情。
「龙儿,累了吗?」他轻声问道,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乱发。
小龙女轻轻摇头:「过儿,咱们这次动静是不是有些大?本是为了寻那存世名医,看看……看看我这身子为何这么多年也没个动静。可如今行踪暴露了,颇为麻烦。」
说到此处,她那苍白的脸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神色间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身为寻常妇人的幽怨与落寞:「是不是真的是《玉女心经》的缘故?因为我在寒玉床上睡得太久,寒气入宫,这辈子都难为你……」
「胡说!」
杨过一把捂住她的嘴,佯怒道,「什么寒气入宫,咱们练得是神功!再说了,有没有孩子又如何?只要咱们俩在一块儿,便是绝后了,我杨过也是快活的!」
小龙女拉下他的手,幽幽叹道:「可你终究是杨家之后,我也想……给你生个像你一样无法无天的孩子。」
杨过听她这一说,心中一荡,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一股久违的疏狂:
「若真生个像我这般的魔星,那江湖可就要遭殃了!」
他停下脚步,回望远处火光点点的破败村落,眼中的笑意渐渐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在隐居中沉寂了数年的锋芒。
「不过话说回来,龙儿,」杨过捏了捏拳头,指节咔咔作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咱们避世隐居,每日只有玉蜂相伴,日子虽清静,但这骨头缝里……确实都快淡出鸟来了。」
他深吸一口带着血腥气的夜风,眼神灼灼:「方才这一战,虽说凶险,可我这心里竟觉得畅快淋漓!这一握住重剑,当年的热血便止不住地往上涌。」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他。她不喜争斗,但她看到了杨过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那是他在隐居时不曾有过的神采。
于是,她浅浅一笑,眼底尽是温柔的顺从:「既是如此,那便依你。」
「嗯?」杨过看向她。
小龙女将头轻轻靠在他宽阔的肩上,柔声道:「寻医问药的事,咱们慢慢来。
既然过儿觉得手痒,想在这江湖上再闹上一闹,那我便陪着你。你想杀谁,我便递剑;你想去哪,我便跟随。只要你在我身边,是杀人还是救人,是隐居还是入世,于我而言,并无分别。」
杨过闻言,心中大恸又大暖,独臂紧紧揽住爱妻,豪气干云地向着夜色深处迈步而去。
「好!那咱们夫妻二人,便一边游山玩水找大夫,一边拿这帮蒙古鞑子和武林败类解解闷!这襄阳和鄂州之间大好天地,咱们和他们兜兜圈子,替我解一下手痒难耐,顺手多宰几个败类,替郭伯伯报仇!」
月影拉长,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惊起林间宿鸟无数。
……
耶律齐此刻在干什么呢?
大都天牢,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气味。耶律齐被铁链高高吊起,双手反剪,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鞭痕和青紫的淤血。他面色惨白,嘴唇干裂,却依旧紧咬牙关,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两名狱卒手持皮鞭,正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他身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每一下都带着撕裂皮肉的痛楚,但耶律齐只是闷哼一声,不肯发出惨叫。
牢房中央,一名身着华服的审判官模样的男子端坐着,他面容阴鸷,眼神毒辣,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耶律齐!你这冥顽不灵的狗东西!」审判官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丐帮据点何在?重要长老名单速速招来!若再不从,休怪本官不客气!」
耶律齐艰难地抬起头,一口血沫吐在地上,声音沙哑却带着凛然正气:「呸!
鞑子走狗!我耶律齐便是死,也绝不会出卖兄弟!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迟早会遭到报应!」
「放肆!」审判官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来人!给我上大刑!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两名狱卒闻言,立刻狞笑着走向刑具架,准备取出更残忍的工具。
就在这时,一阵娇媚入骨的笑声突然从牢房外传来,那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与魅惑,瞬间压过了牢房里的所有声响。
「咯咯咯……大人何必如此动怒?这般粗鲁的逼供,是逼不出什么东西的。」
随着话音,一道曼妙的身影款款而入。她身着一袭大红色的薄纱长裙,曲线玲珑,若隐若现。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态。她的发髻上插着一朵盛开的红莲,更添几分妖冶。
审判官和狱卒们一见来人,立刻收敛了凶相,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喊道:
「参见红莲尊女!」
那红莲尊女轻摆玉手,示意他们退下。她莲步轻移,走到耶律齐面前,那双狐媚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耶律大帮主,久仰大名。小女子红莲,特来向您讨教一番。」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却让耶律齐感到一阵恶寒。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耶律齐的卵蛋。
「啊——!」
耶律齐一声惨呼,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然而,红莲尊女的手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技巧,随即在他那被折磨得几乎麻木的下体上轻轻揉捏。
很快,一股异样的感觉从下体升起,耶律齐的肉棒竟在不自觉中缓缓勃起。
红莲尊女看着他那羞愤交加的模样,娇笑一声,那笑声在阴森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咯咯咯……怎么,丐帮帮主也是男人吧?瞧这反应,是想要女人了?」她凑近耶律齐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耶律大帮主,只要你听话,乖乖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便让你爽一下,让你尝尝这世间最销魂的滋味。若是不听话……」
她的话语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我可有更狠的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耶律齐又羞又怒,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破口大骂道:「你这妖妇!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点消息!我耶律齐便是死,也绝不屈服于你这等淫邪之辈!」
红莲尊女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花枝乱颤。
「嘴硬是吧?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
她转头看向一旁呆若木鸡的狱卒,媚眼如丝地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那狱卒被她看得心头一荡,连忙小跑上前。
「把裤子脱了。」红莲尊女命令道。
狱卒一愣,随即在审判官的眼神示意下,战战兢兢地解开裤带,褪下了裤子。
他的阳具软软地垂着,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可怜。
红莲尊女却毫不在意,她再次伸出那双玉手,握住狱卒的肉棒,开始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撸动起来。
狱卒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脑门,他舒服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肉棒很快便硬挺起来,青筋暴起。
红莲尊女淫笑着,指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凑到耶律齐的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耶律大帮主,瞧见了么?这可是个活生生的男人。你若是不招供,我就把你脱光了,让这根棍子,好好插入你的菊花,怎么样啊,耶律大帮主?」
耶律齐一听,浑身冷汗直冒,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他可以忍受皮肉之苦,可以忍受死亡,但这种被侮辱、被玷污的威胁,却让他感到比死更可怕。他再也骂不出一个字,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要是听话,我就让你过得神仙一般,」她突然放低了声音,娇媚无比的用耶律齐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字的说:「我这让人欲仙欲死的蜜穴儿,你都有可能享受享受哦……」
这句轻柔的耳语,如同最毒的蛇信,瞬间击溃了耶律齐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那被折磨得麻木的身体,在听到「蜜穴儿」三个字时,不由自主地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下腹升腾而起,与身体的疼痛、心头的羞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矛盾与煎熬。
他的肉棒,在红莲尊女那充满诱惑的低语中,竟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硬挺,仿佛要挣脱束缚一般,在破烂的裤裆里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他感到羞耻,感到愤怒,可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脑海中疯狂咆哮。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被欲望和恐惧双重夹击的绝望。他想反抗,想怒吼,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声音突然又高亢起来:「如果不听话嘛……」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阴森而残忍,「我就把你脱光了,光着个大屁股,推到大都闹市之中!让几十个男子,排着队操你的菊花!让全天下的人,都来看你的屁股是怎么被操的!怎么样啊,耶律大帮主?」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浇灭了耶律齐心中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恐惧。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光着屁股,几十个男子排着队,周围无数百姓围观……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摧残,更是精神的凌辱,是人格的彻底毁灭。
「不!……不要!……」
耶律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双眼翻白,浑身瘫软,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他宁愿死,也不愿承受那样的屈辱。
红莲尊女看着他那失去意识的身体,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充满了淫荡与阴森的气息,仿佛地狱的魔音。
审判官和狱卒们看着这一幕,都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们知道,这位红莲尊女的手段,远比他们想象的要狠毒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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