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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又一对神仙侠侣
刘真身形如魅影般掠过假山,稳稳落在院落中央。吕绮玲正全神贯注地踩着步法,身形在月色下忽左忽右,虽然还有些生涩,但那股子灵动劲儿已经初见端倪。
「学的不错!这小凌波步讲究的是动若脱兔,你已经摸到了几分神韵。」刘真朗声喝彩,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吕绮玲猛地回头,见是刘真,那双英气十足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地喊道:「师父!您可算来了!」
这一声「师父」叫得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发自肺腑的赤诚。刘真听在耳里,心头竟微微一颤,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愧疚感。他收这徒弟,起初一半是为了平齐和黄蓉的辈分,一半是存了些龌龊心思,可瞧着这小丫头如此纯粹的武道之心,倒显得他这个当师父的有些下作了。
他收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正色点点头:「既然叫了师父,那为师今日便教你如何真正有效的使用这火铳!这玩意儿可不是烧火棍,它是能取敌首级于百步之外的神兵。来,把你的药壶和弹丸拿来。」
吕绮玲赶紧从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牛皮药壶和一袋铅弹,双手递了过去。
「看好了,」刘真接过火铳,神色变得肃穆起来,「火铳杀敌,射击只是最后的一瞬,真正的功夫全在射击之前的这几十个呼吸里。你刚才装填的手法太乱,若是生死搏杀,敌人早就冲到你跟前把你剁成肉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敲了敲铳管:「第一步,虽然现在没带通条,但你记住了,每次射击后必须清膛。那些残渣若不清理,不仅会影响下一发的准头,甚至可能引燃新装的火药,把你这漂亮的小脸蛋炸开花。以后练习,通条必须随身携带。」
吕绮玲听得心惊肉跳,连连点头。
「第二步,装药。」刘真熟练地拨开药壶塞子,往铳口里倾倒火药,「分量要死死掐准,多了炸膛,少了没劲。倒入火药后,放入铅弹。」他随手从铳身侧面抽出自带的简易推杆,用力往里一捣,「必须捣得严丝合缝,让火药和弹丸紧紧贴在一起,这叫」气密「。气不泄,力才足。」
最后,他拨开火皿盖,撒入少许细碎的引药,合上盖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现在,轮到你了。」刘真将火铳递还给她,身子一侧,从后方贴了上去,双手环过她的肩膀,握住了她那双略显稚嫩却极有力量的小手。
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著淡淡的硝烟味钻进鼻孔,刘真只觉后背贴着两团虽然尚显青涩却极具弹性的娇乳,心头不由得一荡。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邪火。
这可是老子的开山大弟子!女人多得很,绮玲还是个女娃儿,不要乱想!
蛋定!蛋定!
吕绮玲起初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后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她能感觉到刘真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股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但随即,她感受到了刘真那异常认真的态度。那双大手虽然粗糙,却稳如泰山,紧紧包裹着她的手背,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也渐渐打起精神,摒弃杂念,顺着刘真的力道调整姿势。
「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呼吸要匀,在呼气末尾的那一瞬,心神合一……」刘真的声音在耳畔低沉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带着她的手,将火铳平举,左手托住铳身,右手虎口死死抵住铳柄。「这火铳的后劲儿大,你得用肩膀顶实了,身子微微前倾,把那股子冲劲儿卸到脚底板去,否则一枪下去,你这肩膀非得脱臼不可。」
吕绮玲感受着身后那如山岳般稳固的支撑,原本慌乱的心神竟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现在,准备点火。」刘真低声引导。
他带着吕绮玲的手,先从侧面取下那根燃烧着的火绳,轻轻吹了一口。吕绮玲也跟着凑近,樱唇微启,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随着轻微的吹气声,火绳末端泛起一点暗红的火星,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接着,刘真引导她的手指拨开火皿盖,露出里面铺得平整的细碎引药。他将火绳小心地固定在蛇杆的夹头上,动作细致而缓慢,仿佛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屏息……视线锁死靶心……扣!」
刘真的手指覆盖在吕绮玲纤细的食指上,带着她缓缓向后压下扳机。蛇杆在机括的带动下,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燃烧的火绳末端重重地按入了火皿之中。
「砰——!」
火星瞬间引燃引药,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火光在铳口喷薄而出,一股巨大的后坐力顺着铳身疯狂涌来。吕绮玲娇躯猛地向后一仰,却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刘真宽阔厚实的怀抱里。
硝烟弥漫中,刺鼻的硫磺味散开。远处的箭靶中心被打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透亮大洞,木屑还在微微颤动,显示着这一击恐怖的威力。
「师父!中了!真的中了!」吕绮玲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转过身,那双英气勃勃的眸子里满是崇拜的光芒。
刘真松开手,顺势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这距离不过三十步,太近了。
为师对你的要求是,这个距离务必百发百中!听起来高,但你要记住,火铳的优势在于远程。在三十步内,你若不能一击必杀,武林高手瞬间就能欺身而上要了你的命。你要练到在小凌波步的极速移动中,依然能完成刚才这套复杂的装填,并且在百步之外取敌性命,那才算真正出师!」
吕绮玲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徒儿明白!徒儿一定加倍苦练,绝不给师父丢脸!」
刘真看着吕绮玲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火铳,开口问道:「这火药与弹丸皆是稀缺之物,你手头存货可还充裕?」
吕绮玲有些丧气地摇了摇头:「不多,这些都是我趁爹爹不注意,从他书房的暗格里偷偷搞出来的。爹爹看得紧,说是这些东西金贵得很,就那么些。」
刘真闻言,心中暗自笃定:看来大元那边虽然得了一些火铳,但对于火药配比和精细弹药的却没摸到门径,或者是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否则吕文德这种「榜样」手里不至于只有这么点存货,估计还是那三百火铳兵遗留下来的。
他点点头,叮嘱道:「既然如此,你平日里先以」空枪「练习装填和瞄准,弹药要省着点用,留作保命之需。等为师回头寻到门路,再弄些上好的火药给你。」
他心头却颇为激动:火铳之法,还是我黑风寨独家所有!鞑子看来不重视!
吕绮玲连连点头,对这位「神通广大」的师父愈发崇拜。
「好了,火铳讲究的是静,步法讲究的是动。咱们再练练小凌波步!」刘真一挥手,示意吕绮玲继续。
吕绮玲当即收起火铳,在院中穿梭起来。刘真在一旁时不时指点几句,其实这厮自己也是初学乍练,但他胜在底子厚实,又有现代人的逻辑思维,一边教徒弟,一边在脑海中印证。每当灵光一现,他便也跟着走上几步。
月光下,两道身影交错起伏。刘真身形刚健,吕绮玲姿态英挺,两人步伐节奏竟隐隐合拍,远远望去,倒像是一对在月下跳着华尔兹的情侣。只是这一次,刘真为了维持师父的尊严,没敢像上次那样搂着小丫头的腰肢乱跳。
正当两人练得起劲时,墙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赞叹:「好美的步子!」
吕绮玲心中一惊,正要举铳,却觉眼前一花,一道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纤细身影已然落在院中。那女子摘下蒙面巾,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正是郭襄。
郭襄看着吕绮玲,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亲近,柔声问道:「妹妹,可还记得我?」
吕绮玲盯着她看了半晌,脑海中浮现出儿时在襄阳城偶尔见过的那个明媚少女,试探着问:「你是……郭襄姐姐?」
郭襄见她「姐姐」叫得自然,心中最后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高兴地拉住她的手:「正是你郭襄姐姐!没想到一别数年,妹妹都长这么大了。」
刘真在一旁看着这「姐妹认亲」的戏码,心里却有些泛酸。他知道郭襄这丫头古灵精怪,现在更是看上吕绮玲的天赋,想跟自己抢徒弟。
他咳嗽一声,不满地嚷嚷道:「喂喂,郭二小姐,没看我师徒二人正在练功吗?你这半路杀出来,有点不讲武德啊。」
郭襄压根不理他,只是拉着吕绮玲问:「妹妹,想不想学更厉害、更漂亮的功夫?」
吕绮玲一愣,下意识望向刘真,心道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要教我功夫?她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已经有师父了。」
郭襄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娇躯忽然拔地而起。她身形在空中曼妙一转,宛如一朵被清风卷起的桃花,在半空中连踏数步,姿态优雅到了极点,正是桃花岛的绝学「落花飞神影」。
吕绮玲看得目眩神迷,惊叹道:「好漂亮的轻功!」
刘真见状,哪里肯示弱?他哈哈一笑:「这有什么难的?为师也会!」说罢,他同样拔地而起,使出的竟也是一模一样的「落花飞神影」。
郭襄在空中一愣,心道娘亲竟然连这看家本领都教给他了?她心中斗志更盛,落地后顺手从吕绮玲腰间拔出那柄装饰用的长剑,随手挽了一个剑花,起手式清雅脱俗,正是「玉箫剑法」。
「这个潇洒不?」郭襄笑盈盈地问。
吕绮玲点头如捣蒜:「好潇洒!」
刘真气得鼻子都歪了,心想这丫头存心拆台。他大喝一声,双掌猛然推出,掌风带起一股狂暴的劲浪,将院中的落叶卷成一个漩涡,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
亢龙有悔」。
「这个刚猛不?」刘真瞪着眼问。
吕绮玲被那股气势震得后退一步,由衷道:「好刚猛!」
郭襄不甘示弱,玉手轻伸,五指如兰花盛开,姿态柔美地在空中一拂,正是「兰花拂穴手」。那动作轻盈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精准地将刘真带起的掌风化解于无形。
「这个柔美不?」郭襄歪着头问。
吕绮玲的脑袋又偏向了郭襄那边:「好柔美!」
刘真暗骂一声,这小妮子会的「花活」实在太多。他一指点出,使出「葵花点穴手」,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用上了「提」和「划」两字诀,对着吕绮玲勾了勾手指,挑衅意味十足。
「这个够味不?」
吕绮玲眼睛一亮:「好挑衅!我喜欢!」
郭襄见这厮招式层出不穷,也激起了好胜心。她食指轻弹,一颗石子如流星般飞出,将一片飘落的枯叶钉在树干上,正是「弹指神通」。
「这招好玩!」吕绮玲拍手叫好。
刘真冷哼一声,三脉神剑中的「少商剑」顺势一戳,嗤的一声,一道无形剑气直接将那片枯叶戳出了一个焦黑的圆洞。
「哎呀,这个更好!」吕绮玲的脑袋又偏了回来。
郭襄这下鼻子也被气歪了,她索性将平生所学尽数施展出来。只见她身形变幻,一会儿是全真教的刚正掌法,一会儿又以剑代棍,使出灵动多变的「打狗棒法」。最绝的是,她忽然剑势一变,变得哀婉缠绵、双剑合璧般奇诡,竟是当年从小龙女那里学来的「玉女素心剑」残招。
一时间,院中剑气纵横,掌影翻飞。郭襄的功夫偏向柔美、灵动、花哨,每一招都像是一场绝美的舞蹈;而刘真的功夫则偏向刚猛、霸道、直接,每一指都带着破空之威。
吕绮玲站在中央,眼睛都看不过来了,一会儿看左边,一会儿看右边,连连喝彩。
刘真看着郭襄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心里暗暗叫苦:这小丫头片子简直是个武学百科全书,会的实在太多了!为了抢个徒弟,这丫头真是连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显摆了。
看了片刻,吕绮玲的一双妙目终于被郭襄那层出不穷、变幻莫测的招式给勾了过去。相比之下,刘真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下刚猛的掌法和指法,虽然威力大,但在视觉效果上确实输了一筹。
刘真在一旁看得郁闷至极,心里暗骂:奶奶的,老子手上的花活儿确实不如这丫头多啊!论起招式的繁复美观,桃花岛和全真教确实是顶尖的。老子胯下那杆大枪倒是厉害,可这「胯下神功」总不能传给这便宜徒弟吧?那成什么了?
郭襄见吕绮玲看得入神,愈发得意洋洋,收剑而立,挑衅地看了刘真一眼,对吕绮玲道:「怎么样,妹妹,想不想学这些漂亮的功夫?」
吕绮玲下意识地想点头,可又想起刘真才是自己的正牌师父,有些纠结地望向刘真。
刘真眼珠一转,心道老子虽然招式少,但名分不能丢。他突然嘿嘿一乐,大方地摆摆手道:「拜,尽管拜!你就拜她吧。反正我是你师父,她是你就师娘,咱们一家人不分彼此,谁教都一样!」
郭襄正耍得飞起,闻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她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恼地啐道:「胡说八道!什么师娘?刘真你再敢占我便宜,我撕了你的嘴!」
吕绮玲也被逗乐了,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三人皆是莞尔一笑。
郭襄拉着吕绮玲的手,亲昵地说道:「妹妹,你别听你师父瞎掰,他这人就没个正经!姐姐教妹妹功夫,那是天经地义的事,用不着拜师。」
吕绮玲还不知道两人的血缘关系,觉得这个「姐姐」非常和蔼可亲,连师傅都不用拜了,那可不是捡来的便宜?于是连连点头。
刘真在一旁叫屈:「喂喂,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教徒弟可是很认真的。」
吕绮玲也帮腔道:「郭襄姐姐,师父他……其实挺正经的,对我很好。」
郭襄横了刘真一眼,轻哼道:「他那是看你天赋好,想捡个现成的便宜。来,妹妹,姐姐先教你这招」玉箫剑法「。这可是我外公桃花岛的绝学,讲究的是飘逸灵动,美妙无穷,比你师父那些粗鄙的男儿功夫强多了!」
刘真勃然大怒:「我这降龙十八掌和三脉神剑怎么就粗鄙了?这叫大巧不工!」
郭襄撇撇嘴:「就是不如我的功夫美,不信你问妹妹。」
吕绮玲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刘真一眼,小声嘀咕道:「郭襄姐姐的功夫确实美……师父,这是实话,徒儿不愿说谎。」
刘真顿时语塞,捂着胸口假装抹了抹眼泪,哀叹道:「哎,世风日下,徒儿不孝啊!这就嫌弃师父了。」
郭襄一乐,正准备传授剑法,目光不经意落在了吕绮玲手中的那支火铳上。
「刘真,这个玩意是?……」郭襄收住剑势,一双美目中闪烁着浓厚的求知欲。她最近一年多都在钻研机关术,对耶律燕所说的这种能发出雷鸣之声的铁管子早就心痒难耐。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宝贝「!」
刘真嘿嘿一笑,对吕绮玲使了个眼色:「徒儿,把你的」神兵「给郭二小姐鉴赏鉴赏。」
吕绮玲大方地递过火铳。郭襄接过手的一瞬间,脸色便由好奇转为惊异。
她纤指在冰冷的精钢铳身上反复摩挲,甚至凑近了去嗅那残留的硝烟味,失声道:「这……这铁料的纯度竟如此之高?内膛圆润如镜,竟无半点锻打的折痕。刘真,这东西的原理,莫非是利用火药瞬间爆发的推力,将铅弹通过这铁管定向喷射出去?」
她越看越是心惊,这种将火药威力束缚在方寸铁管之中的奇思妙想,简直闻所未闻。
「妙啊!这简直是把霹雳堂的火药和墨家的弹射术合而为一了!」
「妙!妙!妙!」
郭襄惊叹连连,但随即她眉头微蹙,指着铳身侧面那个盛放引药的药皿和那根晃晃悠悠的火绳,摇头道:「不过,这点火的法子也太笨了些。若是遇到阴雨天,火绳熄了,这铁管子岂不成了废铁?而且你一边要踩步法,一边还要分心去对准火孔,这机关衔接得不够利索。」
刘真听得眼皮狂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火铳虽然是他利用现代知识改良过的,但受限于大宋的工艺,依然是老式的火绳点火。
郭襄一边摆弄着,一边自言自语,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火花:「若是能在这儿装个弹簧机括,利用齿轮转动摩擦燧石,或者像火镰那样猛地撞击出火星……
只要扣动扳机,火星直接落入药皿,岂不是瞬间就能发射?根本不需要这劳什子火绳!」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骂:卧槽!这小妮子竟然凭空推演出了「燧发枪」的原理?
他这个穿越者虽然知道燧发枪好用,但具体怎么设计那个撞击机括还没顾得上琢磨,结果郭襄看了一眼老式火铳,直接就把改良方案给点出来了!
「襄儿,你真是个天才!」刘真忍不住赞叹道,眼神中满是惊异。
郭襄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有些小得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刘真:「我那件宝贝……就是我从四川带回来的那个长匣子,里面有些核心的传动轴承总是容易磨损,而且爆发力不够。若是能结合你这种火药推力和精钢淬炼法,说不定能……」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似乎想起了那件宝贝是为某人精心准备的秘密,神色间闪过一丝羞涩与坚毅。
「总之,你得帮我一起改良改良!」郭襄拍了拍刘真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模样。
刘真被她拍得骨头都酥了,阳具不由得颤动两下。
心道这丫头居然还是个技术宅,一谈起机关术,连刚才的「师娘」之辱都忘了。他顺杆爬道:「没问题,只要襄儿你开口,大哥一定」倾囊相授「,咱们」
深入交流「一下机关术的奥秘。」
「对对,倾囊相授!深入交流!」 刘真大点其头,大头小头一起点。
这厮又开始口头占便宜,想着将囊袋中的存货深入地射入郭襄的体内了。
这大长腿儿的顶级炮架,必须架起来射干净了,不倾囊、不深入,怎么对得起这双大长腿儿?
郭襄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这才心满意足地把火铳还给吕绮玲,转头对她说:「来,妹妹,咱们不理他。姐姐教你玉箫剑法,这可是我桃花岛的绝学,讲究的是飘逸灵动,美妙无穷,比你师父那些粗鄙的男儿功夫强多了!」
刘真在一旁听得鼻子都歪了,却也只能看着郭襄在那儿大显身手。
看着看着,他也收起了玩笑心思。他发现郭襄教得极准,每一处发力、每一道剑气的流转都讲得透彻。
他仗着自己刚领悟的「先天无极神功」和深厚的内力底子,在一旁偷偷印证,将这些精妙的招式暗暗记在心里。他知道自己根基尚浅,这种偷师学艺的机会绝不能放过。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夜色愈发深沉。
就在两人教得起劲、学得入神时,王凤兮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进院子,压低声音急切道:「快!文德回来了!已经进大门了!」
刘真和郭襄对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走!」
刘真低喝一声,身形拔地而起。郭襄也紧随其后,两人如两只大鸟般掠过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吕绮玲和王凤兮母女俩站在院中,仰头看着那两道在月光下并肩远去、潇洒至极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
这两人,真像是一对神仙侠侣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白毛浮律水,红掌拨清波
两人出了吕府,在寂静的襄阳小巷中七拐八拐,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刘真猛地停住脚步,嘿嘿一笑,眼神在郭襄背后的长匣子上扫来扫去:「襄儿,这下四下无人了,该你给大哥看看你的『宝贝』了吧?」
郭襄身子微微一颤,有些迟疑地咬了咬下唇,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看可以,但你得发誓,绝对不准告诉其他人,包括敦儒哥哥和耶律嫂嫂!」
「不说不说,我刘真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刘真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在嘀咕:什么宝贝这么神秘?难道是某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两人钻进一条死胡同的阴影里,郭襄郑重其事地解开包裹,露出那只沉甸甸的黑漆木匣。随着机括「咔哒」一声轻响,匣盖缓缓滑开,一股淡淡的桐油味混杂着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刘真借着微弱的月光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匣中静卧着的,竟是一条构造极其精巧的机关义肢。
接口处是一个依照人体肌理打磨的乌木套筒,边缘镶嵌着一圈软银护边,内里衬着厚实且透气的极品熟鹿皮。而手臂的主体,并非笨重的实心铁块,而是由坚逾铁石的金刚木雕琢成骨骼形状,关节处以百炼精钢衔接。透过外层覆盖的那如鱼鳞般致密的乌金甲片,隐约可见内里密密麻麻排布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铜轮。
「这东西……」刘真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修长的金属手指,指尖触感冰凉,关节竟如流水般顺滑地弯曲了一下。
但他很快皱起了眉头。
这结构精妙归精妙,可它是死的。在现代,义肢要么靠电池驱动电机,要么靠肌电信号。这年头既没电也没液压,这一堆齿轮和连杆装上去,岂不是挂了个十几斤重的累赘?
刘真疑惑地看向郭襄,指着那些虽然精美但看似无用的齿轮问道:「做工确实是鬼斧神工,但这玩意儿……靠什么驱动?总不能装上去当摆设吧?」
郭襄见这火铳发明家也有看不懂的时候,眉梢眼角顿时染上了几分得意。
「这你就不懂了吧?亏你还自诩是火药和机关双料大师。」
郭襄一边说着,一边从匣子底部抽出几根连在手臂根部的坚韧皮带,解释道:
「这是我参考了古籍中墨家『木鸢』的传动原理。你看这几根『筋络』,乃是用天蚕丝混着牛筋绞成的,一直连到这些背带上。」
她比划了一个穿戴的动作:「只要穿上它,将背带斜跨在肩背上,利用后背肌肉的拉伸和肩膀的耸动,就能牵动那些丝线,进而控制手指的抓握。」
说着,她又指了指手腕处一个不起眼的卡扣:「手腕这里,我还加了一个特殊的旋钮。这是参考了诸葛连弩的棘轮机括,只要运劲绷紧背带,齿轮便会一级级咬合,『咔哒』声越密,握力便越强,且只进不退。一旦扣死,便是一块青砖也能生生捏碎!」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
利用背肌做动力源——发动机,利用棘轮做扭矩放大——变速箱……这简直就是用人体生物力学强行弥补了能源科技的代差!
「这……这是桃花岛工艺?」刘真穿越而来,机械方面也是行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太他妈的「赛博朋克」了!
「不对啊,桃花岛搞不出来吧?」这厮从未在金庸的书中读到黄药师还有如此本事,当然奇门遁甲这些玩意儿,金庸武侠世界里黄老邪还是排得上顶级玩家的。
古代谁的机关术强?这厮眼睛一转,想起了一个古老的门派:墨家!
他指着手腕处那个精密的棘轮卡扣,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这种单向自锁的棘轮结构,还有这种利用背肌牵引的『索控』布局……这种沉稳狠辣的机械风格,有点像那个墨家风格?!」
郭襄眼睛一亮,惊讶地看了刘真一眼:「大哥好眼力!外公虽然博学,但他的奇门遁甲多主变化,而这只手臂讲究的是极致的『巧』与『力』。果然是行家!
这玩意就要靠背肌驱动!」
刘大哥看上去夸夸其谈,色咪咪的,耶律嫂嫂说他有本事,果然不虚!
火铳那东西极为精妙,看来他竟然如此熟悉机关术!厉害啊……
郭襄对刘真的评价顿时提高了一级,从三星变成了四星。
在年轻一辈里,就比她的大哥哥杨过低了,杨过可是五星好评!
她想起峨眉神秘的尼姑「天机」,眼中闪过一丝崇拜的光芒,轻声道:「这一年我在四川峨眉山,其实并非单纯祈福,而是遇到了一位法号『天机』的神尼。
她老人家见我可怜,又看我在这方面有些天赋,便让我做了不记名的弟子,传授这机关之术。这手臂的设计图,大半是师父她老人家帮我润色的。」
「天机神尼?四川?」刘真摸着下巴,目光死死盯着那处显然脱胎于诸葛连弩机括的结构,脑中灵光一闪,「复姓……诸葛?」
郭襄惊讶地张大了嘴:「你连这也知道?师父从未明说俗家姓名,但我曾无意间见到她对着一把旧羽扇发呆,而且她对这种连弩、木牛流马的传动原理信手拈来……我也一直怀疑,她是那位武侯的后人。」
「乖乖……这就对上了!墨家机关术加上诸葛武侯的传承,难怪能造出这种黑科技!」刘真啧啧称奇,脸上满是对于技术大拿的敬畏。
但下一秒,他那副正经的神色突然一变,眉毛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坏笑,凑近了问道:「哎,襄儿,既然是『天机』神尼,又有如此家学渊源,想必气质出尘脱俗吧?那位师太……长得好看不?」
郭襄正沉浸在对师父的缅怀和对技术的自豪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噎得差点岔气。她没好气地白了刘真一眼,嗔道:「你这人!关注点怎么总这么奇怪?
那是方外高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再说是诸葛后人,基因肯定差不了。」刘真厚着脸皮嘿嘿直笑。
郭襄无奈地叹了口气,似乎拿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没办法,只能老实说道:
「师父在深山结庐而居,终日与松风云雾为伴,哪来的闲情逸致遮遮掩掩?她老人家常年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袍,从不施半点粉黛……」
说到这里,郭襄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如银月色下研磨图纸的清瘦身影,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虽然师父年过四十,鬓角也染了霜雪,但这岁月在她脸上,不仅没添半分老态,反倒像是把那五官雕琢得更深邃了。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块历经风霜的古玉,比那些涂脂抹粉的年轻姑娘,要耐看一千倍,也要清冷一万倍。你若见了她,怕是被那眼神一扫,连大气都不敢喘。」
「岁月从不败美人啊……这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冷御风格,啧啧,更有味道了。」刘真一脸神往地搓了搓手,显然对这种高智商的成熟女性毫无抵抗力。
黄蓉就是这般如此成了他的天命真女,光胸大,可不是他的菜!
这个色痞喜欢最征服那些有脑子、有性格、有情操、有功夫的侠女!当然长得好看,身材要好。
不过都练武了,身材估计查不到哪去,顶多是胸部大小、屁股大小的问题。
黄蓉就是胸大屁股大,腰肢还细,大腿贼有劲,又有肉感又有力量感,这种腿才是究极美腿,这几个美女比下来,似乎只有小龙女和襄儿可以媲美……
耶律燕的大腿粗了些,不过她人高马大,可不得粗一点么;
完颜萍的大腿好像又细了些,萍儿这丫头本来就长得娇弱,不过腿倒是颇有劲道,就是没看着裸体,不知道腿长到底是啥样;
郭芙的大腿倒是不错,不过这少妇的腿和黄蓉的腿一样,也贼拉有劲,黄蓉略肉感,郭芙略弹感,都是极品大腿。
若是比胸,郭芙的大胸也很厉害了,关键是又大又翘,刘真都想不通如此大的胸,怎么还能这么翘。
又大又翘又圆的胸,他只在黄蓉和郭芙裸体上看到过,非常反重力。
耶律燕的胸太大了,难免有些沉淀下垂感。
综合评分,还是黄蓉最高,再加上这熟妇御姐范儿一摆,正好又是刘真的菜,自然成为他心中的第一顺位。
襄儿腿是满分,胸却小了点,估计是处女没被开发过?
胸这玩意儿,和揉面一样,需要多揉一下。
胸小点,腿长也是可以的……尤其襄儿这腿,如此笔直修长……那双腿夹起来,一点缝隙都木有,处女才能如此……
屄嘛……各有各的好,就不评价了……
所谓金屄银屄,还是马上能肏的屄是最好的,现在要让郭襄脱光了让他肏,这厮肯定一口一个「你的屄真是最美的……」
这厮几秒钟的功夫,已经对接触过的侠女都摸了一遍「底」。
不过他很快收敛了那副猪哥相,目光重新落回那只充满杀伐之气的手臂上,神色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墨家传人,诸葛遗技,再加上这等需要恐怖握力来驾驭重剑的设计……」
刘真看着郭襄那双期待又忐忑的眼睛,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汇聚成一个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脱口而出:
「你是为了……杨过?!」
「呀!」郭襄大吃一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闪电般伸出玉手死死捂住刘真的嘴巴。她羞得满脸通红,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压低声音嗔怪道:「你……你怎么知道杨大哥的事情?」
她本以为刘真是个不知情的局外人,这才敢拿出来,谁知这厮一口就叫破了正主的名字。
刘真被她温润如玉的手掌捂着嘴,鼻端全是少女清甜的幽香,心里一阵荡漾,恨不得伸出舌头在那掌心里舔上一舔。他「呜呜」地叫了两声,眼神戏谑。
郭襄这才察觉到两人姿势太过暧昧,触电般缩回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忸怩地辩解道:「才……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我大姐当年鲁莽,砍断了杨大哥的右臂,我……我钻研机关术,只是想做个义肢帮他赎罪,真的只是赎罪!」
「嘿嘿,我想哪一般啊?」刘真狭促地眨眨眼,「襄儿你这是想说什么?」
「你这坏蛋!看着就不像在想好事!」郭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随即又狐疑地盯着他,「你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杨大哥的?你见过他?」
刘真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肆无忌惮,看得郭襄一阵心虚。他淫笑一声,压低声音道:「神雕大侠杨过嘛,名震江湖,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真碰到过!」
「什么?!」郭襄惊呼一声,一把抓住刘真的衣袖,急切地问道,「杨大哥在哪里?我找了他好几年都没音讯,快告诉我,他在哪儿?」
刘真慢条斯理地拨开她的手,嘿嘿一笑:「九阳神功拿来!咱们之前的交易还没兑现呢,想听消息,得先交学费。」
郭襄气得跺脚:「你这人!我郭襄说话向来算话,还能赖了你的不成?快说呀!」
「那不行,先兑现!」刘真眼珠一转,凑近她耳边,坏笑着提议,「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就把杨大哥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去你的!你这人怎么这么轻浮!」郭襄羞恼地推开他。
刘真也不恼,耸耸肩道:「哎呀,怎么就轻浮了?咱们说好了用郭家血脉的消息换九阳神功,杨大哥的下落可是额外赠送的。你不亲也行,那咱们就按规矩办,先传功。」
郭襄熬不过他,又实在心痒难耐,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拉住刘真的手,放软了语气,娇滴滴地唤了一声:「你就告诉人家嘛……好哥哥。」
刘真只觉半边身子都被这一声「好哥哥」叫得酥麻了,骨头都轻了几斤。他强压下心头的火热,调笑道:「以后别叫刘大哥,叫『真哥』,我就告诉你!」
郭襄心想,刘大哥改成真哥,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清脆地叫了一声:
「真哥!」
「哈哈,好妹子!」刘真畅快大笑,「来,九阳神功,背给哥听!」
郭襄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九阳九阳,就知道九阳!听好了……」
巷弄深处,郭襄压低声音,将她记忆中和领悟到的峨眉九阳功经文一字一句地背诵出来。
刘真听得极认真,这「博」字诀讲究的是内力的广博与生生不息,正好弥补了武当九阳功过于追求精纯而导致的后劲不足。他一边记,一边在体内尝试运行,将这些经文融入自己的「先天无极神功」之中。
许久,刘真才将经文和郭襄的感悟记了个滚瓜烂熟。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郭襄急不可耐地问道。
刘真收了功,悠悠地说道:「你那杨大哥嘛,我前阵子在鄂州确实看见过。
不过……」
「不过什么?」
「自然是和小龙女在一起喽。」刘真看着郭襄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中暗叹,这丫头真是痴情。
郭襄沉默了片刻,幽悠地叹了口气:「那是自然。他二人是神仙眷侣,十六年守望才重逢,怎会分离……」
刘真见她难过,话锋一转:「不过你先别忙着忧伤,这两人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妙。他们正被一个叫『金雕』的机构追杀呢!」
郭襄猛地抬起头,忧虑瞬间压过了感伤:「追杀?怎么回事?以杨大哥和小龙女姐姐的武功,天下谁能追杀他们?」
刘真大概讲了讲从慕容杰那儿截获的消息:「似乎是他们两人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惹恼了大元高层。我在鄂州时还帮他们解过一次围,对方有个御狗的汉子,那狗邪门得很,还有一个中年道士,武功极高,阴毒无比。」
郭襄听得心惊肉跳:「那他们现在脱险了吗?去哪儿了?」
刘真一听她满脑子都是杨过,心里就有些不爽,撇撇嘴道:「当时我也问啊,可你那杨大哥傲气得很,似乎嫌我多管闲事,拉着小龙女啥都没说就跑了。看他们离去的方向,似乎是朝着江州方向去了。」
郭襄沉思片刻,虽然担心,但也知道杨过夫妇武功盖世,寻常人难不住他们。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刘真:「真哥,等咱们在开封找到我娘,你陪我一起去找杨大哥好不好?我想把这个胳膊送给他。」
刘真看着她那张写满希冀的小脸,心头一软,心道:陪你去也行,到时候正好看看大白腿儿小龙女……
啧啧……小龙女的腿儿,可真不是一般的白,比蓉姐的大白腿儿还要白…
…要论白,小龙女好像无人能比?
不知道奶子白不白?那儿白不白?莫非……
是个白虎?!
哎呀呀呀!搞不好真是白虎!这么白的玉人儿,怎能有黑黑的阴毛?莫非阴毛也是白的?
不是白虎,就是白毛!
老子还没操过金毛的大洋马呢,白毛?
白毛浮律水,红掌拨清波……
这白毛蜜穴可不是美的冒泡?!这小龙女如此清冷寡淡,屄岂非也是自律到极致的「律」屄?
白毛下,「律」水飘扬,红色小穴穴咕咕冒泡,拨出阵阵青色的淫水……
我勒个去!太你妈迷人了!老子要「呃呃呃」,曲项向天歌啊!
这厮阳具直接翘了起来,形成一个凹形挺起,正儿八经的「曲项」向天歌。
这厮开始胡乱意淫小龙女的下体。想着自己的翘鹅巴插入那个白毛天歌穴。
当然是鹅巴,老子鸡巴这么大,都不能叫鸡巴了,要叫鹅巴!
用鹅巴猛灌小龙女的白毛嫩穴,看上去白皙皙的,用手一摸都是卤汁、甘香满溢、屄中带油,才是正宗的广式白切鹅!
郭襄见他神色古怪,哪里知道这厮又开始想吃白切鹅了,问道:「怎么了?
答应不答应啊?」
他嘿嘿一笑,大手一挥:「行!谁让你叫我一声真哥呢?这事儿,哥应下了!」
郭襄见刘真答应得痛快,今日不仅有了杨大哥的下落,还意外得知自己多了个亲妹妹,甚至还和刘真一起收了个英气勃勃的「不记名徒弟」,一时间只觉三喜临门,心头的阴霾散了大半。
她看着刘真在月色下那张虽然带着几分邪气、却又显得格外可靠的脸,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真哥,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刘真听了这话,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他哈哈一乐,顺势挺了挺胸膛,大言不惭地说道:「那是自然!怎么样,跟着哥混,前途一片光明吧?哥不仅能带你找人,还能带你开眼界!」
郭襄见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虽然觉得这厮有些臭屁,但心里确实是高兴的。她趁着刘真这会儿心情大好,赶紧指了指怀里的金属匣子,追问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刚才答应我的事可不准反悔!你得帮我想想,我这个『宝贝』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刘真此时正处于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亢奋状态,闻言更加得意,斜着眼瞅了瞅那精巧的义肢,卖关子道:「改进嘛,法子多的是!不过,那可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真的?!」郭襄美目圆睁,满是喜悦。
「那还有假?」刘真嘿嘿一笑,正要再吹嘘几句,郭襄却又凑了过来,拉着他的衣袖小声央求道:「还有,你还得再多告诉我一些杨大哥的事情。比如…
…他现在看起来怎么样?龙姐姐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美?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到底都有什么厉害招数?」
刘真见她三句不离杨过,心里虽然还是有点酸溜溜的,但看着她那副求知若渴的小模样,又觉得颇为有趣。他故意板起脸道:「还要细节?襄儿,你这劲头挺大啊!」
郭襄脸红耳热,有些忸怩地辩解道:「总……总要知道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万一以后咱们遇上了,也好有个防备。」
刘真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破,身子猛地一跃,如大鹏展翅般掠向房顶,回头招呼道:「行了,想听故事就跟紧了!走起!跟着哥,哥慢慢告诉你那些『神仙眷侣』的糗事!」
「你才糗呢!」郭襄娇嗔一声,也跟着拔地而起,身法灵动如燕。
夜色下的襄阳城,两道身影在屋脊上飞速穿梭。一路上,两人叽叽喳喳地斗着嘴,刘真半真半假地编排着杨过和小龙女在鄂州被围杀的「狼狈」样,郭襄则一会儿紧张地追问,一会儿气得想挥拳打他。
两人低声的嬉笑打闹着,不多时,便一前一后落回了那座据点的废弃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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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男女夜话
回到据点后,夜色已深。郭襄和耶律燕进了密室,准备在这相对安全的地下空间歇息。武敦儒伤势未愈,不便在阴冷的地下久待,便和刘真在密室外的废墟厢房中随便收拾了两张草席。
密室里,火烛被吹灭,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漆黑。郭襄和耶律燕并头躺着,少女的心思总是藏不住,郭襄轻声问道:「燕姐姐,刘真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耶律燕在黑暗中睁开眼,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有些什么?你是想说他轻浮夸张,还是想说他没个正经?」
「是啊,还特别臭屁!」郭襄想起刘真那副「跟着哥混」的模样,忍不住吐槽。
耶律燕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真那粗壮的肉棍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只觉小腹一阵发热,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掩饰道:「这家伙确实是那样,早先他跟着他老爹刘承远将军来襄阳的时候,就显得不太正经,满嘴的怪词儿。」
「不过他那火铳确实不凡。」郭襄感叹道。
「火铳?」耶律燕奇道,「你在吕文德那儿见到了?」
「嗯。」郭襄翻了个身,「刘大哥还真是个奇人,武功挺杂,还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机关。」
耶律燕想起日间武敦儒那番「一对儿」的言论,顽皮心起,调侃道:「怎么,咱们的小东邪,这是喜欢上刘兄弟了?」
郭襄在黑暗中俏脸通红,急忙辩解:「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他有趣。」
「也是,」耶律燕幽幽一叹,「你心里装的是那位杨大哥吧?」
郭襄的心事被戳中,脸红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没有的事情……」
两女随即在黑暗中互相抓挠起痒痒来,低声嬉笑着,暂时忘却了城中的肃杀。
密室内的黑暗中,空气似乎因为两女的私语而变得粘稠起来。
耶律燕和郭襄在被窝里互相呵着痒,银铃般的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耶律燕一边闹着,一边冷不丁地问道:「襄儿,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喜欢你那杨大哥哪儿啊?是那份狂傲,还是那张脸?」
郭襄身子一僵,随即扭过头去,嘴硬道:「都说了没有喜欢他,只是……只是觉得他是个大英雄,想见见他罢了。」
耶律燕停下动作,幽幽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玩味:「我觉得啊,倒是你那杨大哥不识货。放着咱们这么个灵动可人的襄儿不要,偏偏守着那个龙姑娘。」
郭襄一愣,不解地问:「燕姐姐怎么这么说?龙姐姐那是像仙女一样的人物,不食人间烟火,我哪里比得上。」
「仙女?」耶律燕嗤笑一声,凑到郭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气,「就是因为太像仙女了,才没意思。你想啊,杨大哥若是和她『那个』
起来,她若是还像块冰木头一样不食人间烟火,那岂非无趣得很?」
郭襄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懵懂:「『那个』?哪个?」
耶律燕见她这副纯情模样,心中那股被刘真开发出来的放浪劲儿竟有些按捺不住。她大着胆子,手顺着被窝摸索下去,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覆在了郭襄双腿之间的隐秘处。
「对呀,就『那个』,这里。」耶律燕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按。
「呀!」郭襄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那处直冲脑门,下意识地,那里竟有些微微湿润了。她羞得浑身发烫,颤声道:「耶律嫂嫂,你怎么……你怎么如此……如此……」
「如此淫荡?」耶律燕自嘲地接过了话头。她确实很淫荡,自从腾笼换鸟后,越来越淫荡了。
她现在觉得淫荡未尝不是坏事情,淫荡起来操屄才爽。
男人,操屄的时候都喜欢淫荡的女子!
当然,不操屄的时候,要越正经越好,这是高性商的耶律燕这段时间得出的结论。
郭襄脸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黑暗中拼命摇头:「我可没这么说啊!」
耶律燕却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一下,语气迷离:
「襄儿你还是处子,自然不知道那交合之乐。我倒是觉得,你这身子骨灵动得很,若是真交合起来,定比那冷冰冰的龙姑娘要……啧啧……」
说着,她的手又往深处探了探。郭襄吓得赶紧用双手死死抓住耶律燕的手腕,急促地喘息着:「羞……羞死个人了!耶律嫂嫂,你变了!你和以前在襄阳的时候,简直大有不同!」
耶律燕的手忽然不动了。
「变了」这两个字,像是一根钢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窝。她眼中的迷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黯然。她想起了被兀良合台像畜生一样调教凌辱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如何从一个高傲的侠女,变成了一个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甚至在被凌辱中产生快感的性奴。
直到刘真出现,让她重新发现了交合也是快乐的事情,所谓性奴,得看伺候谁。
伺候刘真没什么羞耻的。她甚至喜欢张开了腿让刘真随便操,想操几下操几下,想操多久操多久。
刘真还喜欢伺候她,舔屄舔的认认真真、连屁眼儿都舔的一丝不苟,倔强起来像个小驴一般勤勤恳恳拉着她飞。
刘真还体贴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操狠点,什么时候要温柔。
刘真操她的时候她感觉她也在操刘真,这是造爱的感觉,完全不同。
郭襄感觉到耶律燕的身体变得僵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慌乱地松开手,小声问道:「燕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惹你难过了?」
耶律燕沉默了良久,才重新伸出手,将郭襄轻轻搂进怀里。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通透:
「没有,襄儿。嫂嫂只是想告诉你,男女之间的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喜欢和占有,往往是两回事。你现在还小,满脑子都是神仙眷侣的幻想。」
「可神仙眷侣也是要『那个』的,除非你一辈子保持处子之身,否则早晚有一天,你会体会到我说的那种快乐……又或许,是那种刻骨铭心的耻辱。」
郭襄听得似懂非懂,她靠在耶律燕丰腴的怀抱里,感受着这位嫂嫂身上传来的复杂情绪,心中对那个「那个」的世界,竟隐隐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与好奇。
杨大哥也要和龙姐姐「那个」么?
龙姐姐那般仙子一般的人物,也要被杨大哥「那个」?
随即她为自己的无知而羞涩:当然要「那个」!不「那个」怎么「那个」!
耶律燕侧过身,温热的呼吸喷在郭襄的耳廓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慌意乱的磁性:「襄儿,别怪嫂嫂多嘴。论起『那个』事儿,你那位杨大哥虽然瞧着冷傲孤高,但真要说起来,恐怕还真不如你的刘大哥。他那股子蛮横劲儿,保准能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欲仙欲死。」
郭襄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身子没来由地阵阵发烫。她有些局促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燕姐姐,你今晚怎么光说这些有的没的……好端端的,怎么又拿他们两个比较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只觉那里似乎有一股无名的火在烧,痒得钻心,却又不知该如何抓挠。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难道…
…燕姐姐和刘真还亲自试过不成?」
耶律燕听出了小妮子语气中的那丝试探与羞涩,心中的调戏之意愈发浓烈。
她轻笑一声,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魅惑:「还用得着试么?你瞧刘真平日里那副色眯眯、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样儿,只要你襄儿稍微给个眼色,他还不立马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换了你那位杨大哥……嘿嘿……」
「燕姐姐你……你真是淫荡死了!」郭襄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蒙起来。
耶律燕却不依不饶,她顺势凑得更近了些,丰盈的身躯微微前倾。隔着薄薄的里衣,她那成熟饱满的乳肉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郭襄尚显青涩的嫩乳。
「啊……」
两道轻重不一的呻吟声同时在密室中响起。郭襄只觉胸前一阵酥麻,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样,舒服么?」耶律燕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魔力,「这还只是咱们姐妹间的玩闹。要是换了个像刘真那样阳气十足的男人,那滋味儿……只会比这舒服百倍千倍。」
「你苦恋你杨大哥,难道不是为了『那个』?」
郭襄只觉眼前的耶律燕仿佛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正在一步步诱导她走向未知的深渊。可偏偏,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那阵阵快感的冲击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大半。
对啊,我苦恋大哥哥,是为了什么呢?在一起?在一起难道不「那个」?
不对!不是为了「那个」而在一起,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有些迷茫,随即有些受不了下体传来的酸痒感了。
「别……别说了……」郭襄无力地推搡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倒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耶律燕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忍心再继续折腾这个纯情的小妮子。
她隐隐知道郭襄对杨过用情很深,但杨过却早已成家,不知道在哪里和小龙女快活呢。
出于好意,怕耽误了这个小妮子,于是收敛了笑意,轻轻将郭襄搂进怀里,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襄儿,嫂嫂是过来人。你那位杨大哥和龙姑娘,那是画里的人物,是神仙,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咱们是活在泥潭里的人,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暖和。要我是你,我可不要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虚影。」
郭襄身子猛地一震。她忽然想起了在吕府时,王凤兮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那些关于「陪伴」与「仰望」的论调,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她那颗固执的心房上。
她开始变得痴痴呆呆,任由耶律燕搂着。两具温热的躯体在黑暗中紧紧贴合,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过了许久,耶律燕那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显然是已经沉沉睡去。可郭襄却依旧睁着大眼睛,望着虚无的黑暗。
「求不得……爱别离……」
这佛家八苦中的两苦,此刻竟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她的心头。她想起了杨过的断臂,想起了那只精巧的金属义肢,又想起了刘真那张坏笑的脸。
在这寂静的密室中,少女第一次发现,原来长大,竟是如此一件让人心碎又迷茫的事情。
密室外,月光洒在残垣断壁上。刘真盘腿打坐,正默默消化着刚得来的「峨眉九阳功」。
随着经文在脑海中流转,他只觉体内那股原本就活跃的真气瞬间沸腾起来。
张君宝的「纯」让真气如钢似铁,郭襄的「博」则让真气如大江大河般生生不息。
九阳真气在四肢百骸中疯狂游走,刘真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索性脱了上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在寒风中运气。
武敦儒躺在不远处的草席上,见刘真全身皮肤隐隐透着红光,甚至有白烟冒出,不由得惊叹道:「刘兄弟如此勤奋?这大半夜的还在练功。」
刘真睁开眼,长舒一口气,笑道:「刚领悟了些东西,趁热打铁加强一下。
武大哥不必管我,早些睡吧。」
武敦儒看着刘真那在月光下如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线条,尤其是那宽阔的肩膀和充满爆发力的腰腹,脑海中那副病态的画面再次不可遏制地跳了出来:刘真就是用这副结实的身躯,死死压在阿燕身上,那有力的腰胯正疯狂地摆动着,每一次摆动,都将一根又长又粗的家伙送入爱妻的下体……
「刘兄弟这身子……可真结实。」武敦儒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刘真一愣,随口答道:「咱们练武之人,底子总归是要打好的。」
「唉,我这身子现在消瘦得厉害,倒是不如你了。」武敦儒神色黯然,随即试探着问道,「前几日……你和阿燕单独在外面打探情报,都干什么去了?」
刘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武大郎莫非起了疑心?他连忙掩饰道:「就是到处跑,吕府、太守府两头窜,忙得脚不沾地。」
武敦儒苦笑一声,眼神却没离开刘真的腰腹,状似无意地问道:「这几日,辛苦你照顾阿燕了。她性子烈,又遭了那番大难,想必……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哪里哪里,」刘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稳如老狗,「嫂嫂深明大义,帮了我不少忙。咱们在吕府打探消息,若是没她配合,我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配合?」武敦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他往前凑了凑,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显得有些阴晴不定,「是怎么个配合法?阿燕这人,一旦信了谁,那是连命都能交托出去的。她……在你面前,没失了礼数吧?」
这话问得极有深意,刘真只觉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即便体内的九阳真气也压不住这瞬间的心虚。他打着哈哈道:「武大哥说笑了,嫂嫂端庄持重,咱们一门心思都在救人上,哪有什么礼数不礼数的。」
「阿燕的功夫倒是没落下,身材……还是那么好。」武敦儒盯着刘真,眼神中透着一种诡异的亢奋。
刘真愈发心虚,眼神躲闪:「呃,光顾着看敌情了,倒是没怎么注意嫂嫂的身材。」
「是吗?」武敦儒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袍子的边角,「阿燕这几日回来,眼神比以前亮了,身段似乎也……丰腴了些……」
他的脑海中正在播放着小电影,阿燕丰腴身子上压着一个精壮的身子,正在耸动着、耸动着、耸动着、不知疲倦的耸动着,似乎在阿燕的身子上耸动是一件非常迷人的事情……
他也想爬上去代替那个精壮的身子耸动几下……
武敦儒胯下的阳具竟然因为这种「被绿」的错觉而猛地跳动起来,硬得发疼。
声音拔高了几分:「你们单独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注意阿燕的身材?」
刘真惊出一身冷汗,心说这武敦儒难道真看破了?他赶紧转移话题:「武大哥说笑了。对了,你觉得襄儿这丫头身材怎么样?」
武敦儒顺着话头问:「你喜欢襄儿不?」
刘真为了洗清嫌疑,连忙顺杆爬:「襄儿明艳动人,性格又豪爽,自然是人见人爱。」
「那你嫂嫂呢?」武敦儒紧追不舍。
刘真差点跳起来,冷汗直流:「嫂嫂是武大哥的妻子,虽然也是人见人爱,但毕竟名花有主,刘某岂敢有非分之想?」
武敦儒听到「名花有主」四个字,心头竟莫名一松。他内心极度矛盾:他害怕脑海中的耶律燕真的爱上刘真的挺胯抽送,离他而去,却又沉溺于幻想刘真挺胯抽送耶律燕下体带来的病态快感。
每每想到刘真挺胯抽送,他就可以重振雄风,甚至比以前更男人,更粗大坚挺。
「等回了山寨,我夫妇二人定要好好感谢你,单独请你。」武敦儒把「单独」
两个字咬得很重。
刘真听得莫名其妙,只能客气道:「武大哥太客气了。」
「过几日就要分别了,我和阿燕估计要有一阵子见不到你了。」武敦儒侧过身,拉紧了刘真送他的厚袍子,手悄悄伸进裆部,感受着那根前所未有硬挺的阳具。
他闭上眼,画面中耶律燕正处于高潮的边缘,雪白的娇躯乱颤,大腿死死勾住刘真的腰,而刘真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正狠狠地砸入那泥泞的深处。
他知道那深处的快乐,他是她的夫君,知道自己老婆那儿特别肉,特别紧,插起来特别爽。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了泼天的欲火,武敦儒呼吸粗重,对着身后的刘真,又像是对着虚空中的幻影,轻轻的喃喃自语道:「阿燕的身子……可真是美妙啊……」
声音虽极小,但在寂静的夜里,刘真听得真真切切。
刘真身子猛地一颤,胯下那根肉棍瞬间顶起了裤裆。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武敦儒的背影,心头狂跳:这武大郎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暗示我,还是在试探我?
这据点中的夜晚,今晚额外荒唐。两女在密室中讨论着和谁交合快乐。两男在密室外讨论着某个熟女人妻。
第一百三十七章盘龙长枪、拿伞天王
等了半晌,耳边终于传来了武敦儒沉稳且略带浊重的鼾声。刘真嘿嘿一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心头火热:「武大郎睡死过去了吧?正好,让老子瞧瞧这『博』字诀对咱们男人的『本钱』到底有什么神妙的影响!」
他屏息凝神,引导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如大江大河般绵密博大的峨眉九阳真气,轻车熟路地顺着经脉向下腹汇聚。随着真气的灌注,胯下那根巨物如蛰伏的怒龙苏醒,缓缓抬头。
首先是整体的围度。随着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入,阳具不仅颇为坚硬,且在视觉上明显比之前又粗了一圈。那种充盈感几乎要将皮肤撑裂,整根肉棒显得厚重而狰狞。
刘真开始尝试更精细的「微操」。他试着将真气集中在顶端,只见那龟头如吹气球般迅速涨大,形成一个硕大狰狞的大蘑菇,冠状部位的棱角愈发分明,边缘向外翻张,像是一柄撑开的小伞。而此时,他刻意压制了茎身的真气,使得下半部分保持原样。这样一来,那道冠状沟深邃得如同深渊,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倒钩。
「嘶——这要是捅进去,伞面撑开内壁,拉出来的时候,这倒钩刮过每一寸媚肉……哪个女人受得了?」
「尤其是蓉姐,蓉姐的『肉褶神功』,正被肉伞克制!」
「老子成了拿伞天王?北方多闻天王!托塔李天王!」
刘真玩心大起,心念再转,将真气从顶端撤回,悉数灌注进茎身。
刹那间,异变突生!随着真气在茎身内疯狂游走,原本平滑的皮肤下,一根根青筋如虬龙般暴起,密密麻麻地缠绕在肉棒之上。这些青筋不仅粗壮,而且颇为突出,将整根肉棒勾勒得极其粗糙狰狞,宛如一根生满了肉瘤的狼牙棒。
「我操!老子的金枪变成了盘龙长枪!」
刘真伸手一摸,只觉触感凹凸不平,充满了狂野的摩擦力。
他心中狂喜:「这便是『博』字诀的妙处!这种粗糙感,在进出时能产生更强烈的刮擦和摩擦,哪怕是再松垮的蜜穴,也能被这满身的『肉棱』磨得火热!」
最让刘真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角度和形状的控制。
他尝试着控制真气在茎身内做不规则的分布。当他加强背侧真气而减弱腹侧时,那原本笔直的肉棒竟然缓缓向上弯曲,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宛如一根金色的熟透香蕉。
「卧槽!弯曲翘起!」刘真激动得差点叫出声。他很清楚,女子的蜜穴并非笔直的甬道。这种弯曲的形状,在进入后可以更精准地顶弄到那些隐藏在「天花板」上的敏感点。他不断微调,一会儿让它像钢枪般笔直刺天,一会儿又让它像弯月般勾人心魄。
接着,他尝试着左右摆动。他憋得满脸通红,控制着真气在左右两侧交替发力。那肉棒竟真的像听话的士兵,缓缓向左侧偏转,随即又极其灵动地往右一摆。
「『纯』字诀改颜色、提温度,那是练『质』;这『博』字诀调角度、变粗细,那是练『技』啊!」
刘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虽然累得够呛,但精神却亢奋到了极点。
「武当九阳是内功,峨眉九阳就是招式!有了这『博』字诀的微操,老子以后在蜜穴里不仅能横冲直撞,还能玩出『螺旋劲』、『钩镰劲』、『侧旋劲』
……这哪是操屄,这简直是在里面耍一套绝世剑法啊!」
他嘿嘿淫笑着,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利用这「可直可弯、可大可小」的神技,在黄蓉身上大展宏图。
「蓉姐啊蓉姐!老子找到了你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博大精深』!等老子集齐了少林的『高』字诀,怕是能直接顶穿花心,直达幽宫了!」
刘真收了功,感受着胯下那根依然精神抖擞、随时待命的「神兵」,在这荒弃的院子中,发出了几声极其压抑却又志得意满的低笑。
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夜里,刘真与郭襄每天都潜入吕府教导吕绮玲。吕绮玲的天赋确实惊人,在两名顶尖高手的轮番调教下,她的「小凌波步」已能走得似模似样,配合那支火铳的装填节奏,隐隐有了几分战场杀神的雏形;而郭襄传授的「玉箫剑法」
也已入门,吕绮玲虽然是个少女,但招式间的飘逸灵动已足以让寻常兵丁近不得身。
与此同时,武敦儒在刘真那磅礴的九阴真气输入神堂穴梳理下和郭襄精妙的正骨术下,恢复神速。虽然走起路来还有些踉跄,但已能拄着木棍在院中缓慢挪动。
刘真的九阳神功也练的如火如荼,只要是能和操屄扯上关系的,这厮一定是全力以赴。
这一日白昼,阳光透过废墟的缝隙洒下。刘真与郭襄正准备出门做最后的物资采买,耶律燕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美目流转:「这两日闷在屋里,我也想和你们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城里的动向。」
郭襄一愣,下意识看向武敦儒:「燕姐姐,你不留下来照看敦儒哥哥吗?」
武敦儒坐在石凳上,眼神在耶律燕丰腴的身段和刘真精壮的体魄间游移了一下,嘴角竟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温言道:「襄儿,要不你留下来陪陪我?咱们兄妹好久没见了,正好叙叙旧。让阿燕陪刘兄弟出去吧,她心细,能帮衬着点。」
郭襄性格爽快,没想那么多,当下便答应了:「好啊!正好院子里还有不少树,我砍几个树枝,帮大哥打造一根精巧的拐杖,保准你走起来比现在顺当!」
耶律燕和刘真对视一眼,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念头。武敦儒这番安排,简直像是刻意把自己的妻子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耶律燕没说什么,换上一身利落的男装,压低草帽,遮住了那张娇艳的脸庞,跟着刘真出了废弃院落。
一出巷口,刘真便压低声音,神色复杂地对耶律燕说:「燕姐,你发现没?
武大哥这两天……实在有些不对劲啊。」
耶律燕抿了抿嘴,眼神有些躲闪:「是吗?我也觉得他说话办事,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两人大眼瞪小眼,那种背德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刘真咽了口唾沫,心虚地问:「燕姐,你说……莫非武大哥真的察觉到咱们的事儿了?」
「不可能。」耶律燕断然摇头,「我这两天试探过他好几次,他眼神清亮,对我依旧体贴,不像是抓了奸的样子。」
刘真眼珠子转了转,想起那晚武敦儒对着自己背影说的那句「阿燕的身子真美」,心头猛地一热,一股邪火窜了上来。他凑近耶律燕,压低声音道:「燕姐,我说个想法,你可别被吓着……你说,武大哥是不是想当面看我操你?」
耶律燕娇躯猛地一颤,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恼地低声斥道:「别瞎说!咱们那是……那是情难自禁,叫床的时候说些胡话助兴也就罢了,他堂堂武家大郎,怎能……怎能有这种龌龊念头?」
刘真嘿嘿淫笑,趁着街角无人,大手在耶律燕那被男装勾勒得愈发浑圆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燕姐,你别不信。说不定武大哥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阳痿早泄、勃起不坚、包皮过长、龟头红肿、阴囊骚痒…
…」
耶律燕赶紧打断他:「停停停!越说越不成个样子!敦儒好好的……」她心中却有些打鼓,敦儒好像那话儿有时候硬,有时候软……
刘真摸着她的大屁股,顺手轻轻拍了两下,臀浪顿时弹起,心头大乐:「你别说啊,这身子没问题,心理出了问题也是很吓人的。他今日故意给咱们腾地方,说不定就是想让咱们在外面『野战』一回,回去好让他闻闻味儿?」
耶律燕被他说得心乱如麻,想起武敦儒最近那些怪异的言语和昨晚那忽起忽落的反应,心中竟也开始动摇了。难道,敦儒真的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找回他失去的雄风?
「要不……咱们待会儿回去,当着他的面操一回试试?」刘真越说越兴奋,
胯下那根刚练过「博」字诀的肉棒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去去去!办正事要紧!」耶律燕羞得一扭身,躲开他的咸猪手,快步向前走去。
两人一路潜行到了太守府外围。只见府门大开,一队精锐的蒙古士卒正在集结,马嘶人喊,气氛肃杀。
不远处,金刚法王正指挥着几个番僧和两名身上缠着绷带的罗汉,大声呵斥着:「快些!把行李补给都装好车!师兄法旨,一刻钟后便出发回大都,耽误了行程,拿你们去喂秃鹫!」
刘真伏在暗处,眉头紧锁,低声道:「看来没机会和你造爱了啊,八思巴那老家伙要走了。」
耶律燕也有些不舍:「走这么快?你和襄儿是不是也要动身了?」
刘真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盯着那几匹膘肥体壮的蒙古战马,沉声道:「既然他们要走,咱们也得准备好脚力。走,咱们去马厩那边,偷几匹好马去!」
院子里,郭襄正用一把削尖的树枝,费劲地削磨着另外两根粗壮结实的树杈。
她心灵手巧,将这两根树杈的顶部削出平滑的弧度,又在下方合适的位置各绑上了一块厚实的布片,方便手臂和手肘发力。这俨然就是后世双拐的雏形,比寻常的独脚木拐要稳固方便得多。
「敦儒哥哥,你试试这个,我照着以前见过的西域工匠图纸做的,比单根的木棍好用。」郭襄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将那对精巧的「双拐」递了过去。
武敦儒接过,将双臂架在拐杖上,试着力气缓缓站起。只觉双臂一沉,力量便稳稳地传到了地面,整个身体都被牢牢地支撑住。他试探着向前走了两步,虽然依旧有些笨拙,却比之前拄着单根木棍时要稳当百倍,几乎能正常行走了。
「好!好!襄儿,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武敦儒脸上露出由衷的惊喜,额上渗出细汗,眼神里却满是光彩,「有了这个,我哪还用得着人搀扶,自己就能走动了!」
郭襄见他高兴,心里也美滋滋的,满是成就感:「你喜欢就好!等会儿我再找些软布,把手肘绑的地方再裹厚几层,免得磨破了皮。」
兄妹二人正说得兴致勃勃,武敦儒拄着新拐在院中来回踱步,熟悉着力道,突然,院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清晰的马嘶声!
这声音突兀而嘹亮,在这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郭襄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一凛,本能地反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武敦儒也是脸色一变,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院门。
「谁?!」郭襄娇喝一声,身形如电,已拔出宝剑,几个闪步便冲到了院墙的破洞处,探头向外望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巷口,此刻竟赫然多了三匹高头大马。那马匹毛色油亮,神骏异常,一看便是蒙古军中的优良战马。马上正坐着两个身着红衣喇嘛打扮的人,一人一匹,手中还牵着第三匹空马。这两名「喇嘛」刚刚下马,身形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正拍打着身上的风尘。
郭襄眉头紧锁,心道不好!是金刚法王的同党找上门来了?她将剑横于胸前,正要开口喝问对方来意。
就在此时,其中那个身材较为坚实的「喇嘛」转过头来,伸手扯下了头上的红色僧帽,露出一脸猥琐而又得意的笑容,对着同伴高声道:「嘿嘿,燕姐,这身喇嘛的衣服穿起来是挺气派!比那蒙古兵的破皮甲强多了!」
声音入耳,郭襄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这声音,这腔调,这副德性,除了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刘真,还能有谁?
她收了宝剑,从墙后走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刘真!你搞什么鬼?吓我一跳!」
随着郭襄走出,另一个身段高大丰腴的「喇嘛」也摘下了帽子,露出耶律燕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兴奋,快步走到刘真身边,小声嗔道:「就你爱显摆!也不看清楚地方。」
武敦儒拄着双拐,也慢慢地挪了过来,看到是刘真和耶律燕,尤其是看到他们身后的三匹神骏战马,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那丝古怪的笑意又浮现了出来。
他只是点了点头,温言道:「回来了?辛苦了。」
「那必须的!」刘真得意洋洋地一拍马臀,指着这三匹马,「襄儿!你看我给你弄来了什么坐骑?这蒙古人的马就是好,大宋哪有如此神驹!」
武敦儒连连点头:「是啊,咱们大宋就是缺马,不然对阵鞑子怎会如此吃力!」
郭襄又惊又喜,走到马前,抚摸着光滑的马鬃,赞道:「好马!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嘿嘿,从金刚法王那老秃驴的马厩里『借』的!」刘真眉飞色舞地将如何潜入、如何引走了马夫、如何大摇大摆牵马出来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耶律燕则有些脸红,这厮趁着三个喇嘛解手,互相还在比谁的肉棒大,尿的远,正尿的兴高采烈,和她一起打翻了三人。将三人外袍剥下,一脚给踹到茅坑里了。下去的时候还露着三个丑陋的阳具。
这会儿估计不被憋死也快被臭晕了。
耶律燕则走到武敦儒身边,看着他手上的新拐,柔声问道:「敦儒,这拐杖是襄儿做的吧?好用吗?」
「好用,太好用了。」武敦儒的目光却从新拐上移开,落在了妻子那身紧贴着曲线的红衣喇嘛服上,眼神有些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低声道:「你…
…你也辛苦了。」
刘真在一旁看得真切,心中那股猜测愈发浓烈。他嘿嘿一笑,凑到耶律燕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暧昧地低语:「燕姐,你看武大哥这眼神,是不是在想象你穿着这身衣服被我操的样子?」
耶律燕娇躯一麻,羞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片红霞。
她不敢再看丈夫的眼睛,只好转身去整理马匹上的行李。
刘真见一切准备就绪,转头对郭襄挤了挤眼,嘿嘿笑道:「走,跟那小丫头打个招呼去,咱们要上路了。」
郭襄正有些不舍,闻言点点头,两人便又悄悄潜回了吕府的方向。
院中只剩下耶律燕和武敦儒二人,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沉默。
耶律燕走到武敦儒身边,看着他拄着那对新巧的双拐,轻声说道:「敦儒哥,既然有了马,咱们这就和他们二人一起动身吧,我带着你走。」
武敦儒闻言一愣,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今日就走?」
「嗯。」耶律燕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院外,语气却十分坚定,「刘兄弟出来好久了,心里肯定急着要去找蓉姐。咱们也别拖后腿,赶紧也潜回大宋吧。咱们不走官道,专抄小路,经过鄂州就进入大宋地界了,离咱们江州黑风寨也就不远了。」
武敦儒沉默了片刻,那温润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孩童般的委屈和恋恋不舍,低声道:「……有点舍不得刘兄弟。」
耶律燕心头一跳,想起刘真那个大胆的推测,面上不动声色,试探着问道:
「为何?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早晚都要回黑风寨碰面的么。」
武敦儒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舍得么?」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耶律燕心中炸响。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上热得发烫。她下意识地避开丈夫的视线,强作镇定地辩解道:「舍得不舍得的,不能耽误了正事。蓉姨……蓉姨可是你师娘,她有危险,咱们做弟子的不能去支援,还能拖累人家?」
武敦儒眼里的光亮黯淡了下去,颇有些失望,但仔细想想,妻子说的确实是大义所在。他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说得对,是我着相了。那……咱们也收拾收拾吧。」
半晌之后,也没多少行李,不过是一些干粮和水囊,简单打包了,驮在一匹马上。
不多时,刘真和郭襄回来了。想必是和吕绮玲那小丫头已经打完了招呼,郭襄脸上还带着几分对那个聪慧坚韧小姑娘的不舍。刘真则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愁眉苦脸的,咱们回来的时候还要路过襄阳,到时候再来看她不就行了?」
郭襄这才点点头,释然了。
几人都收拾完毕。郭襄解下背上那个一直背负着的「大剑匣」,用绳子打了个结实的结,牢牢地捆在了其中一匹马的马背上。
刘真看着那几匹神骏的坐骑,哈哈一笑,指着城门的方向道:「走!趁着今日这些贼秃出城,城门混乱,咱们正好混在大部队里,跟着他们出城,神不知鬼不觉!」
于是,几人翻身上马。耶律燕让武敦儒坐在身前,自己则在后面掌控着缰绳。
刘真和郭襄早已换上了那身抢来的喇嘛衣服,戴着压得很低的草帽,一人一边,夹着耶律燕和武敦儒共乘的那匹马,缓缓向襄阳城门走去。
果然,城门口处人喊马嘶,一片混乱。一堆精锐的蒙古骑兵正簇拥着两匹格外高大的骏马,还有若干个番僧耀武扬威地护送着,太守吕文德正站在一旁,不停地躬身作揖,点头哈腰。
守门的士兵被这阵仗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眼见着大部队出了城,忽然又见队伍末尾跟上来两个「佛爷」,他们哪里还敢仔细盘问,连忙挥手放行。
几人顺利出了城,一路策马,到了一处远离城门的偏僻林间。
刘真勒住马,对耶律燕说道:「燕姐,后面的路就好走了。你带着敦儒哥先走,照我之前和你们说的路线,鞑子少!潜回黑风寨等我们。」
武敦儒在马上忍不住回头,紧紧地看着刘真,竟是有些眼圈泛红,诚恳地说道:「刘兄弟,早点回来!」
刘真看着他,目光随即落在了马上耶律燕的身上。她身段丰腴,纵然穿着男装,也难掩那惊人的曲线。而她身后的武敦儒,身材本就比她矮上一个头,此刻窝在她的背后,显得愈发瘦小。
都是小马拉大车啊!拉大车,就要就看谁勤快了!
这鲜明的对比,让刘真心头猛地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脑海中浮现出武敦儒帮他分开耶律燕的大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他挺胯狠狠将自己的肉棍送入他的老婆体内……
一边插,武敦儒还在耶律燕背后捧着那个大屁股往他胯下送……
甚至,武敦儒奋力抱着耶律燕的大屁股将她抬起来,凌空分开她的两个结实的大腿,将肉屄凑到他的肉屌前,哀求着他插他老婆……
甚至,他一边承受着耶律燕屁股上传来的撞击力量,还在一边喝彩,称赞刘真的肉棍厉害,撞的他有些吃力……
耶律燕则被插的欲仙欲死,阴沟由于夫君的大腿分的老开,那个肉屄也被分的开开的,方便他的肉棍进进出出……
刘真的阳具高高的勃起,裤裆帐篷竖起。他突然看到武敦儒看着他的裤裆,眼神一亮,随即他赶紧弯下腰,似乎他的阳具也勃起了……
两个男人突然有了默契,相对一笑,笑意中充满了「你懂的」味道。
刘真看着武敦儒,似笑非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承诺道:「放心!一个月左右,不管我找不找得到蓉姐,无论如何,我们黑风寨见!」
「到时候,我和武大哥和嫂子不醉不归!咱们三人好好尽兴!」
武敦儒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缕潮红,似乎为刘真领悟了他的苦心而变态的兴奋起来:「对!咱们三人好好尽兴!」
耶律燕身子一颤,似乎也领悟到了夫君话里有话……话里有「那话儿」……
她明显感觉到夫君的下体硬邦邦的抵在自己的臀缝中。
郭襄这处女却懵然不知,她连「那个」是哪个都要想半天,如何能理解如此复杂的对白?于是也朝耶律燕和武敦儒拱了拱手,算是道别。
「驾!」
刘真一声呼喝,双腿一夹马腹,与郭襄并肩,绝尘而去,只留下两道滚滚烟尘。
林间小道上,耶律燕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她能感觉到,身后丈夫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而灼热,下体硬邦邦的那个东西却又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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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风云际会
两人一路仗着身上那身刺眼的喇嘛红衣,果然畅通无阻。沿途的关卡驿所,守城的蒙古兵卒和汉人降卒见是番僧,哪里敢半分阻拦,甚至还要点头哈腰地送上一程。如此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过一两日功夫,便已从襄阳府进入了河南境内的地面。
这一日,天色将晚,两人来到了一座名为许州的城池。这许州地处南北要冲,来往商旅江湖客极多,颇有几分繁华。眼见马匹已是疲态,两人便寻了城内最大的一家「悦来客栈」,准备休整一番。
一脚踏入客栈大堂,热气与酒气混杂的喧嚣扑面而来。与沿途的冷清不同,这大堂内竟坐了七八桌江湖人士,佩刀的、挂剑的、背奇门兵器的,三三两两,划拳猜枚,好不热闹。然而,当刘真和郭襄这两身「喇嘛」打扮的显眼人物进来时,整个大堂的喧嚣竟为之一滞。一道道夹杂着警惕、不屑与敌意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郭襄的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在角落处一个身影上顿住了,眼前不禁一亮。
刘真却对此毫不在意,他大大咧咧地走到掌柜的柜台前,「砰」地一声拍下一锭银子,中气十足地喝道:「掌柜的,给佛爷开一间上房!」
话音刚落,他手臂便被郭襄悄悄扯了一下。郭襄俏脸微红,压低声音道:
「要两间房吧……」
刘真头也不回,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同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回道:「两间房?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这喇嘛是假的,一对狗男女分房睡吗?」
郭襄被他这「狗男女」三个字说得又羞又急,心头乱跳,却也知道他说的有理。当下不再言语,任由刘真要了后院一间清净的上房。
进了房间,关上门,两人迅速脱掉了身上那身引人注目的喇嘛袍。刘真伸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道:「正好,下面那帮龟孙子还在喝酒,咱们换身衣服,下去打探一番,看看这些江湖客聚在这里搞什么鬼。」
郭襄点点头,刚才的惊喜之色又浮了上来:「刘真,刚才我看见圣因师太了!」
「圣因师太?」刘真一愣,这名字他毫无印象。
「是啊!」郭襄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她就是人称『黑衣尼』的那个圣因师太,还有一个外号……叫做『绝户手』!」
刘真这才猛然想起,《神雕侠侣》中似乎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据说她杀伐果断,亦正亦邪,手中功夫歹毒无比,倒是在郭襄十六岁生日那年,曾与杨过一同现身为她贺寿。
他当即玩笑道:「我说襄儿,你这圈子可真够小的,认识的不是秃驴就是尼姑啊!什么金轮法王、八思巴、天机神尼、无色禅师、圣因师太……」
郭襄嗔了他一眼,嘟着嘴道:「哪里!我还认识好多好多人呢,比如全真教的道士我也认识好多!」
刘真心下暗道:「贼秃,不要和贫道来抢师太!哈哈!」
他脸上不动声色,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赶紧换衣服,下去会会你这个『绝户手』朋友!」
片刻后,两人已然换了装束。郭襄不知从哪里摸出些易容之物,将自己扮作一个面容枯槁、弓腰驼背的老者。俨然就是那日佛会捣乱的卖油翁。刘真则换上了一身寻常的粗布劲装,扮作一个普通江湖汉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堂。果然,角落里一个独立小桌旁,正坐着一位中年尼姑。她约莫四五十岁年纪,身形高挑,风韵犹存,尤其是一双丹凤眼,顾盼间自有一股凌厉之气。她身着一袭浆洗得发白的黑袍,神情冷傲,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满堂的江湖豪客,竟无一人敢去招惹她。
刘真一边跟着郭襄找了个空位坐下,一边心道:「绝户手?听起来跟灭绝师太一个路数的。襄儿这认识的尼姑都这么狠辣……不过,看着这模样倒是有几分姿色,不知道这『绝户手』,到底是怎么个绝户法?」
郭襄扮作的老者佝偻着身子,慢慢踱到圣因师太桌前,施了一礼。
圣因师太本自顾自喝着闷酒,见有生人靠近,眉头一皱,眼中精光一闪,便要发作。就在此时,郭襄压低了嗓音,用气声说道:「师太,是我,襄儿!」
圣因师太浑身一震,那要发作的气势瞬间收敛。她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老者」,仔细端详之下,果然看出了些许易容的痕迹。她神情一松,略显惊讶道:「郭二小姐?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的目光随即又转向一旁站着的刘真,眼中带着询问。
郭襄连忙介绍道:「师太,这位是我的同伴,江湖人称『火影仁者』刘真。」
圣因师太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嘴角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火影仁者?什么狗屁绰号!」
刘真闻言大怒,心道这尼姑当真嚣张至极,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看着圣因师太那张虽冷艳却依旧颇具风情的脸庞,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心中暗自发狠:「找个机会,非得按住你,让你尝尝老衲这根『盘龙长枪』,看看是你的手『绝户』,还是老子的枪『绝户』!」
刘真心中那股邪火刚一燃起,便被郭襄拽了一下衣袖。他收回目光,强压下心头的烦躁。
郭襄不再理会他,转向圣因师太,恭敬地问道:「师太,看这满堂的江湖豪客,莫非都是要去开封府的?」
圣因师太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锐利的目光在郭襄脸上打了个转,反问道:
「怎么?你们也是去开封?」
她顿了顿,那双丹凤眼忽然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话语也变得意味深长:
「那神雕大侠杨过……可在你身边?」
郭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一黯,像被风吹残的烛火,摇曳了一下,低声道:「没……没和杨大哥在一起。」
圣因师太看她这副神情,哪里还不明白。她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了然的、带点促狭的微笑,毫不留情地戳破道:「小妮子,可是对杨大侠单相思呢?啧啧,你十六岁那年生辰,何等风光,整个江湖的英雄好汉都为你捧场,可最后,还不是没能留住那神雕侠的心?」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郭襄心中最柔软也最隐秘的地方。她本是英气勃勃的女子,此刻却被人当众揭开情伤,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颇有些忸怩不安,羞窘地低下头:「师太……你……说笑了……」
刘真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头,怎么又跑到杨过那去了,忍不住插嘴道:「打住打住!师太,咱们说正事。我问你,这一大帮人乌泱泱地往开封去,是不是为了找黄蓉黄帮主?」
圣因师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发出一声冷哼:
「黄蓉?你这什么『仁者』,说话倒是好笑。黄帮主若真在开封,贫尼才懒得去凑这热闹!」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自嘲,语气变得冷硬:「她黄帮主自诩武林正道领袖,何曾看得起我们这些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的『邪魔外道』?」
刘真彻底呆住了。他脑子飞速旋转,这不对啊!他得到的消息分明是,有一群江湖人士为了某个身份尊贵的妇人,正齐聚开封府。他急忙辩解道:「不可能!
我听到的消息明明是,一堆江湖豪客为了某个身份尊贵的妇人聚集开封府……」
圣因师太这次却没有直接打断他,反而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他,冷笑道:「尊贵的妇人?你听到的消息倒是没错,可惜脑子转不过弯来。」
她放下酒碗,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但那话语中的冲击力却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凝:
「没错,确实是为了一个身份尊贵的妇人。但可不是去给她捧场的,而是要去……杀她的!」
「什么?!」
「丐帮要选新帮主,就是为了立一个威,好顺理成章地召开这个『屠魔大会』!
而这个大会要屠的『魔』,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尊贵妇人』!」
这一次的震惊,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刘真和郭襄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两人齐齐色变,失声惊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屠魔大会!目标是尊贵的妇人!
郭襄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声音颤抖地抓住圣因师太的衣袖,问道:「那……那妇人是谁?」
圣因师太摇了摇头,神色间也带着几分困惑和幸灾乐祸:「这我哪知道。只知道那妇人来头极大……正因如此,才搞的如此声势浩大,似乎要作为丐帮新帮主的筹码。」
郭襄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又急切地问道:「那……那我姐夫呢?丐帮帮主不是我姐夫耶律齐么?为什么……为什么重选帮主?」
圣因师太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冷笑:「这我哪知道,正是什么都不清楚,才要去开封瞧瞧热闹。我只知道,来了不少武林的风云人物。」
话音落下,刘真和郭襄彻底傻眼了。
两人本是为追寻黄蓉的踪迹而来,目标明确。可谁能想到,这开封府汇集的各路人马,竟不是为了迎接一位英雄,而是为了围剿一位身份尊贵的「魔头」!
两人不由得相对一看,满脸都是莫名其妙的惊骇。
黄蓉到底在哪儿?身份尊贵的妇人是谁?难道丐帮要屠老帮主黄蓉?不对啊!
耶律齐的帮主之位又出了什么问题?
一切线索仿佛都断了,又仿佛都指向了一个更深、更复杂的漩涡。两人不由得相对一看,满脸都是莫名其妙。
……
此刻的开封府,大元帅伯颜的行辕之内,气氛已压抑到了冰点。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伯颜,这位战功赫赫的大元权臣,此刻正暴跳如雷,猛地将案几上的公文扫落一地。他指着地上跪着的那人,眼眶通红,几乎是嘶吼道:「一整个大活人,尊贵无比的华筝殿下,怎么能在你的地盘上凭空消失了?!阳破天呢?那个自诩武功盖世的贴身侍卫死到哪里去了?为何不见他来回话!」
地上跪着的正是开封府尹,他抖如筛糠,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青砖上,汗水早已打湿了官服,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真切:「回……回大帅,阳侍卫……阳侍卫为了寻找殿下,已经有十余日未曾露面了。他临走前留下话,说若是找不回殿下,他便提头来见……」
「提头来见?他的脑袋值几个钱!」伯颜一把抓起桌上的令牌,狠狠砸在府尹面前,发出「当啷」一声巨响。「大汗震怒,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们知道吗?华筝殿下论辈分,是大汗的亲姑姑,是我的姑祖母!本帅见了她,还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姑奶奶!现在人丢了,你们让本帅怎么跟大汗交代?!」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金雕何在!」
话音刚落,行辕的阴影中,两个身着青色道袍、背负长剑的道士并排走出,齐齐躬身:「大帅,在。」
伯颜的目光如刀锋般落在他们身上:「鹿真子!鹤松子!大汗派你二人随我而来,正是为了找到华筝殿下!现在,阳破天那个蠢货不知所踪,金雕号称消息遍天下,你们有什么说法?」
那名为首的鹿真子面色沉静,与身旁的鹤松子对视一眼,不卑不亢地回道:
「回大帅,据我金雕组织的情报,近日中原武林风声鹤唳,丐帮广发英雄帖,要在开封召开一个所谓的『屠魔大会』。属下怀疑,此会矛头所指,很可能会对殿下不利!」
伯颜眉头紧锁:「『屠魔大会』?这群臭要饭的想屠哪个魔?」
鹿真子接着分析道:「开封乃是大宋故都,龙蛇混杂。但若论当今之世,势力最庞大、号召力最强的,莫过于嵩山少林!此事若非少林在背后主持,也必然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不若,咱们就从少林下手,直接封山搜人!」
鹤松子连连点头赞成:「师兄所言极是!少林名为武林正派之首,实则包藏祸心,我等正该好好敲打敲打他们!」
这两个道士,正是玄冥派玄冥真人的两个师弟。当今大汗忽必烈正在为确立国教一事犹豫,他们二人是道教出身,而国教的主要竞争者,正是以八思巴为首的藏传佛教。听闻此次八思巴上京,就要被敕封为国师,他们的师兄玄冥真人亦是国师的热门候选人之一,故而他们对佛家圣地少林寺,颇有些公报私仇的龌龊心思。
伯颜沉吟半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最终却一摆手,断然道:「不妥!」
他看向众人,眼神严肃:「活佛八思巴不日就要上京面圣,按行程,这几日便会抵达开封府。本帅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佛门势力生出任何嫌隙,免得坏了大汗的礼贤下士之名!」
提到八思巴,两位道士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也不敢再多言。
伯颜转头看向那瘫软在地的府尹,厌恶地挥了挥手:「滚下去!发动所有的衙役、兵丁,配合金雕的人马,把开封城给我翻个底朝天!至于阳破天……若是他回来,让他立刻滚来见我!」
「是……是!卑职遵命!」府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伯颜站在窗前,望着开封城阴沉的天空,心中焦虑万分。这一切的缘由,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自大汗忽必烈下令驱逐大都的乞丐后,中原各地的官府有样学样,纷纷开始强行驱赶境内的流民乞丐。皇姑华筝,这位在大元地位超然的女性,同时也是圣火教东方的圣女,见此惨状,便督促开封府尹在城郊开设了一个巨大的收容所。
开设收容所,既是收拢人心,也是为了圣火教在中原的发展。一时间,开封城内乞丐云集,其中不少人皈依了圣火,尊华筝为圣女。作为华筝贴身侍卫兼圣火教东方总坛坛主的阳破天,曾为此深感欣喜,认为教派崛起指日可待。
然而,变故就在一月前陡然发生。
那日,华筝在阳破天的护卫下视察收容所,却不料被几名早已潜伏在乞丐中的顶尖高手趁其不备,合力掳走。事发突然,待到阳破天反应过来时,华筝早已消失在乱民之中。
阳破天发了疯一般寻遍了开封城,甚至血洗了几个可疑的武林据点,却始终找不到华筝的踪迹。在巨大的自责与恐惧下,他已失踪了十几天,独自深入江湖腹地去寻找线索。
府尹本来想弹压消息,但华筝失踪已久,怕日久生变,只好将消息传到大都,忽必烈雷霆震怒。
华筝不仅是他的亲姑姑,更是他心中觊觎已久、渴望已久的女人。如今,她竟在自己的国土上被人掳走,这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他于是派遣了伯颜和玄冥真人留在他身边护驾的两位师弟,星夜赶路,来到开封寻找华筝下落。
今日,便是伯颜刚刚率领精锐轻骑两百,日夜兼程,到达开封的第一日。
「丐帮……少林……」伯颜喃喃自语,眼中杀机毕露,「若是姑奶奶有个三长两短,本帅定要让这中原武林,血流成河!」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大都,天牢深处。
曾经威震武林、意气风发的丐帮帮主耶律齐,此刻正赤条条地被四根粗重的锁链拉扯成一个「人」字形,死死地固定在床榻之上。
他眼眶深陷,面色苍白如纸,那是长期沉溺于酒色、被过度索取后的虚脱之相。
欢喜宗的红莲圣女,正半跪在他身侧。她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她那双纤纤玉手,正不轻不重地撸动着耶律齐胯间那根早已疲软却又在刺激下勉强抬头的肉棍。
「呵呵呵……」红莲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媚眼如丝地盯着耶律齐那张写满羞耻的脸,轻声问道:「耶律大帮主,最近朝廷里的动静可不小啊。听说大汗在行宫里摔碎了好几个波斯贡来的玉盏,震怒异常。这事儿……是不是跟你们丐帮有什么牵连?」
耶律齐感受着那温热掌心的摩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羞耻地闭上眼,颤声道:「不……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红莲圣女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在顶端轻轻一掐,疼得耶律齐倒吸一口凉气。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还听说,你们丐帮最近要在开封广发英雄帖,开什么『屠魔大会』,顺便选个新帮主?说起来,那些老叫花子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知道你这位耶律大帮主,已经把丐帮在中原的几十处秘密据点,通通都『献』给朝廷了吧?」
耶律齐浑身一僵,随即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神色,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我对不起……对不起帮中的兄弟们……」
红莲冷哼一声,松开手,转而用指尖在那根肉棍上游走,喃喃自语道:「难道真是你们丐帮为了复仇,搞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才惹恼了大汗?不行,我得找机会问问『金雕』那群神神秘秘的家伙,之前给了他们那么多丐帮据点的情报,他们总该知道点内幕。」
说罢,她又重新握住那处,挑逗地撸动了几下,嘲弄道:「耶律大帮主,你嘴上说着对不起兄弟,可你的肉棒倒是诚实得很,跳得这么欢快,看来是很享受本圣女的伺候啊!」
她眼神一厉,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甲,顺着阳具下方那条最为敏感的龟头缝隙,从顶端一路向下,缓慢而有力地滑动,经过阴囊,最终停留在会阴处。
耶律齐浑身剧烈颤抖,那种极致的酸麻感让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红莲圣女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喃:「别忍了,耶律齐,射出来吧,把你的精元都献给本圣女……」
「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耶律齐绝望地嘶吼。
「杀了你?那多可惜。」红莲圣女邪魅一笑,手指在耶律齐的会阴穴处猛地揉搓按压。
此处正位于阴囊与肛门之间,是人体任脉上的要穴,更是盆底神经丛汇聚之地。也是男儿下体最敏感的地带之一。
耶律齐感觉自己下体快感急剧累计。
作为古代之人,他并不知道,那正是前列腺和精囊腺两个男儿的生命之腺,一经刺激,排精之意便滚滚而来。
他屁眼和腰眼剧烈收缩,射精之意如洪水般袭来。
「啊——!」
耶律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四肢的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只见那阳具剧烈震动,一股股阳精喷涌而出。然而,那精液色泽清稀,量虽不少,却显得后劲不足,显然是精气亏损过度的征兆。
红莲圣女却丝毫不以为意,她伸出玉指,将那些精液尽数抹在自己高耸的乳房和泥泞的蜜穴双唇边,随后运转欢喜宗的秘法,将那阳精吸收入体,那略微清浊的液体渐渐渗入双乳、玉蚌,形成一片晶莹,发出佛光宝气。
她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耶律齐的脸蛋:「耶律大帮主,看来你的质量是越来越差了。这阳精里的营养明显不如上几次,吸起来一股子败兴味儿。」
耶律齐闭目不语,如同一条死鱼般瘫在床上,唯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红莲正打算继续施展手段,榨取他体内残存的精元,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尊女!活佛八思巴有飞鸽传书,命您速去汇合!」一名侍从在门外恭敬禀报,「活佛已过襄阳,正沿驿道进京,请尊女前往接驾!」
红莲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八思巴?他竟然这么快就到襄阳了?」
她沉思片刻,随即起身,随手扯过红纱裹住娇躯,对着耶律齐冷笑道:「算你运气好,就让你再养精蓄锐一段时间!」
她转头对推门进来的几个狱卒吩咐道:「看好他!每天好生伺候着,人参、鹿茸、牛鞭,凡是大补之物尽管往他嘴里塞!本圣女回来的时候,要看到一个精气充沛的耶律齐,听明白了吗?」
「遵命!」狱卒们低头应诺。
红莲圣女最后看了一眼如烂泥般的耶律齐,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摇曳着腰肢离开了这间充满罪恶与欲望的天牢。
第一百三十九章神仙眷侣也要那个
许州悦来客栈内,刘真和郭襄回到后院上房,关紧房门,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蓉姐不在开封!」
「娘亲不在开封!」
两人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陷入了深深的疑惑。黄蓉是丐帮的前任帮主,在帮中威望极高,即便退位,那也是丐帮的定海神针。丐帮就算再怎么内乱,也绝不可能把「屠魔大会」的矛头指向自家的老帮主。
「既然不是娘亲,那这『尊贵妇人』到底是谁?」郭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而且姐夫耶律齐是现任帮主,丐帮重选帮主,定是出了天大的变故。刘真,咱们去开封看看吧?」
刘真却有些兴致缺缺,他原本就是为了找黄蓉才一路奔波,现在既然确定黄蓉不在那儿,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回黑风寨去和武敦儒、耶律燕「尽兴」一把。
当着武敦儒操弄耶律燕,或者和武敦儒一起操弄耶律燕……
毕竟人家是正牌夫妻,让他看看武大郎操耶律燕,似乎也可行……
不过最好自己也下场接力一把,光看不练不是他的作风。
似乎可以搞个万米接力赛,武大郎的棒子交给他,他接过「棒子」。
插上几百下,再接力给武大郎,武大郎接过「棒子」,继续抽插个几下,再给他;
他接过「棒子」,再继续插个几百下,再给武大郎「棒子」,武大郎插个几下,再给他……
周而复始,接力棒搞起来。
哎呀呀,这个也不错啊!
怎么都不吃亏,反正不是自己老婆。
独乐乐,众乐乐,孰乐?
独乐乐多了,偶尔和武大郎众乐乐一下?那该多么「乐」!
这厮口水再度流出,贼眉鼠眼望了望郭襄的大腿。
「襄儿,你娘既然不在那儿,咱们何必去趟那浑水?」刘真撇撇嘴,甩掉口水,「开封现在龙蛇混杂,万一撞上蒙古大军或者那帮什么屠魔疯子,多麻烦。
咱们还是早点回山寨吧。」
「来都来了,许州离开封不过咫尺之遥。」郭襄拉住他的衣袖,语气中带着恳求,「姐夫对我一向极好,我总得打探清楚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万一他落难了,我不能坐视不管啊。」
刘真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了开封附近的少林,少林九阳功!
心中暗自盘算:开封府现在是个火药桶,但少林寺可是武学宝库啊!无色那老家伙在少林!
「哎,襄儿,你说那无色禅师消息是不是更灵通些?」刘真故作深沉地问道
郭襄一拍大长腿,惊喜道:「对啊!无色师父出家前是江湖大豪,黑白两道通吃,在少林地位也尊崇。咱们与其去开封瞎撞,不如直接上嵩山少林!刘真,你还真是聪明!」
刘真嘿嘿一乐,心里却在狂笑:老子真是天才!去少林不仅能打探消息,最重要的是,老子得想办法把那剩下的「少林九阳功」给弄到手,凑齐三派九阳,那还不掉屌炸天?!
两人商议已定,决定明日一早便转道嵩山。
眼看夜色已深,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郭襄俏脸微红,指着那张宽大的木床,有些警惕地说道:「我……我睡床上,你睡地上!别想动什么歪心思!」
刘真坏笑道:「什么歪心思啊?咱们可是『同生共死』的好伙伴,挤挤怎么了?」
「呸!谁跟你挤!」郭襄轻啐一口,从随身的包裹里摸出一团极细却极韧的丝线。那是她平日里钻研机关术用的特制蚕丝。
只见她纤手翻飞,在床铺四周布下了几道纵横交错的细线,最后还在床头的隐蔽处挂了一个精巧的小铃铛。只要有人靠近床榻,铃铛便会立刻示警。
刘真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不至于吧,襄儿?你这是防贼还是防色狼呢?」
郭襄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只得胜的小公鸡:「你这色胚,谁知道半夜会不会变身?防患于未然嘛!」说罢,她和衣躺下,隔着丝线阵对着刘真做了个鬼脸。
刘真心中暗叹:这小丫头片子,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倒也缜密。老子本来还想着今晚能不能来个大被同眠,这下全泡汤了。
他索性也不废话,盘腿坐在地铺上,开始运转从张君宝那得来的「纯」字九阳功和从郭襄这学来的「博」字九阳功。
随着功法运转,至阳之气在体内充斥,刘真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喷火。他随手一扯,便将上衣脱了个精光,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大晚上的,你……你干什么脱衣服!」郭襄翻过身,正瞧见刘真那充满阳刚气息的肉体,脸颊顿时烫得厉害。
「没办法,哥阳气太足,练这功法简直像在蒸桑拿!」刘真随口应道。
「要练出去练!大半夜的,光着膀子成何体统,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郭襄羞恼地喊道,却忍不住偷偷瞄了两眼那隆起的肌肉。
刘真见状,存心想逗逗这纯情的小妮子,嘿嘿一笑,索性把裤衩也给褪了下来,整个人赤条条地站了起来,运起九阳神功,那根狰狞硕大的「盘龙长枪」在空气中晃晃悠悠,突然一翘!
「啊——!」
郭襄惊叫一声,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脏死了!你……你这个流氓!快滚出去!」
刘真见好就收,哈哈大笑着提起裤子,披上衣服,推门闪到了院子里。
房间内,郭襄缩在被子里,心头如同揣了一只受惊的小鹿,砰砰乱跳。
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脑海里。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会那么粗大、那么狰狞?怎么还能自己翘起来?和自己那平坦柔软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她想起平日里听那些江湖大嫂们私下里说的「周公之礼」、「阴阳交泰」,原本只觉得是些羞人的胡话,可今日亲眼目睹了男子的那话儿,一种莫名的恐惧中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那东西……真的能进到女孩子身体里吗?那该有多疼啊……
郭襄越想越觉得羞耻,整个人钻进被窝,连头都不敢露出来,只觉得脸颊滚烫得能煮熟鸡蛋。
「脏死了……真是个大色胚……」她小声嘟囔着,心跳却快得连耳膜都能听到那「咚咚」的声响。
然而,羞恼之余,一个荒唐而又令她感到战栗的念头,像是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不可抑制地在心底疯长起来。
她一直痴恋着杨过,在她心中,杨大哥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男子,他与小龙女在断肠崖下的重逢,那是超越了凡尘俗世、如神仙眷侣般的爱恋。
在她的想象中,杨大哥和龙姐姐住在古墓里,或是隐居在深山,每日里定是抚琴练剑、对坐品茗,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圣洁、不可侵犯的光晕。
可现在……
「杨大哥……他也是男人啊。」郭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刘真那个混蛋长着那样一个……那样粗大恐怖的东西,那杨大哥呢?杨大哥是不是也有一根同样狰狞的物事?也一翘一翘?
这个念头一出,郭襄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试图把这个「邪恶」的想法赶走,可好奇心却像是一只小猫,不断抓挠着她的心扉。
她想起在襄阳时,耶律燕说的那个「那个」,当时她只觉得那些话淫荡,甚至有些反感。
可现在,看着刘真那副充满原始力量的躯体,她忽然意识到,所谓的「神仙眷侣」,难道也逃不开这种肉体上的交缠吗?
「龙姐姐那样清冷出尘、像仙女一样的人物……」郭襄咬着嘴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龙女那张绝世孤傲的脸庞,「难道……难道杨大哥也会用那种粗长的东西,弄进龙姐姐的……那里?」
一想到那个画面,郭襄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彻底乱成了一团麻。
在她的认知里,龙姐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是圣洁无瑕的。可如果他们是夫妻,如果他们要「交合」,那这种圣洁是不是就会被那种原始、狂野、甚至带着点暴力色彩的动作所打破?
那种粗大的东西,真的能塞进女孩子那般娇嫩的地方吗?那该是何等的痛苦,又是何等的……
「哎呀!郭襄你在想什么啊!」她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羞得在床上翻了个身。
可这个疑问一旦产生,她心中那座关于「神仙眷侣」的空中楼阁,便隐隐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原来爱不仅仅是眼神的交汇和心灵的契合,还包含了这种让她感到恐惧、羞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异样诱惑的肉体结合。
即便是神仙,也是要「那个」的。
要「那个」,就要用那个狰狞的玩意儿么……
她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自己身体微微的颤抖,那一夜,这位情窦初开的少女,第一次对男女之事有了最直观、也最震撼的启蒙。
这一夜的震撼,远超过那一夜在密室和耶律燕闺中密语带来的震撼。
……
神仙眷侣要交合么?自然是要的。
纵使是餐风饮露的仙子,一旦动了凡心,落入这滚滚红尘,终究也离不开这最原始、最炽热的阴阳调和。
此刻,宋蒙边界,江州边境的一处隐蔽山洞内。
洞外细雨如织,寒气顺着岩壁缝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杨过正紧紧搂着小龙女,他那宽大的左袍袖口垂落在地,唯有那只粗壮有力的左臂,正隔着轻薄的白衫,温柔而急切地抚摸着小龙女纤细的腰肢。
「龙儿,没事吧?」杨过眉头微蹙,声音里满是疼惜,「怎么感觉你身子比之前还凉了?那玄冥真人的掌力,当真如此阴毒?」
小龙女依偎在他怀里,娇躯微微打了个冷战,清冷的脸庞透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她轻启朱唇,呵气如冰:「过儿,那掌力确实古怪,阴冷之意直钻骨髓,竟比当年咱们睡的寒玉床还要冷上几分。我运功抵御,却总觉得那股寒气在经脉中游走不定。」
「没事,有我在。」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下次再遇上那剩下的两条老狗,我定要用玄铁重剑将他们拍成肉泥!此刻雨大,冲刷了咱们留下的气味,那帮追兵一时半刻寻不到这里。今夜,咱们可以安生休息一番。」
小龙女轻轻「嗯」了一声,将头埋进杨过的颈窝。
杨过贴着她那如冰块般沁凉的身子,心头火起,又是怜爱又是冲动,低声笑道:「龙儿,为夫这就帮你把那寒气驱散,好好暖暖你。」
说罢,他那只独臂已然探入小龙女的怀中,在那温润如玉却又冰凉刺骨的肌肤上肆意摩挲。小龙女闭上眼,感受着杨过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很快,小龙女只觉得下身一凉,一根粗大、坚硬且带着惊人热度的物事,已然抵在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那灼热的触感与她体内的阴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不由得娇躯一颤,轻呼道:「过儿……好暖和。」
杨过却暗暗吃了一惊。当他的阳具抵住那处穴口时,竟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凉意,甚至连那火热的龙头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心中将玄冥真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即深吸一口气,运起全身内功,将丹田之火尽数汇聚于下腹。
「龙儿,我来了。」
杨过低吼一声,挺起胯部,将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肉棍,强行送入了那道狭小、紧致且冰冷的入口。
他少了一支胳膊,不能扶着肉棍,只能硬挺着下体,粗糙地在小龙女的玉壶壶口研磨。
「过儿……」小龙女玉壶开始微微起了反应,下体温度逐步升高了一些,两片仙蚌双唇逐渐湿润。
杨过挺着侠胯,扭动着侠臀,缓缓在蚌唇上摩擦,侠龟蹭着仙唇缝隙来回蹭着仙气。
小龙女下体湿润度再度增加,杨过极有耐心,妻子清冷无双,每次下体都没那么多汁液,他爱惜娇妻,从不干插,那样仙子会疼。
这也是为何杨过颇为遗憾,自己少了一只胳膊,如果搂着小龙女,就没法对准那玉壶壶口精准研磨了。
靠胯部和侠器大概对准,总是少了几分微妙、几分快乐。
仙子的琼浆玉液开始渗出一些,仙洞略微有了湿意,洞口的琼浆浅浅的糊在了两片冒着仙醇兰花香的仙屄瓣儿上。
此刻这个温差和湿度差不多了,杨过和爱妻多次巫山云雨,知道火候可以了。
「噗嗤——」
一声湿润的闷响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而又痛苦的呻吟。
杨过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火热的摩擦。小龙女只觉得下体仿佛被一团烈火点燃,那股原本盘踞在体内的阴冷之意,竟在这狂野的撞击下开始消散。她的身子渐渐升温,原本苍白的脸色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双腿,紧紧勾住了杨过的腰,双手死死环绕着他的脖颈。
远观而去,在这幽暗深邃的山洞深处,一对如画中走出的男女正紧紧相拥。
杨过仅凭一只左臂,便将小龙女那轻盈的娇躯凌空托起,两人在这原始的律动中,仿佛合二为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伴随着洞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构成了一曲诡谲而又迷人的乐章。
杨过一边挺胯挥舞,一边看着怀中娇喘连连的爱妻,心中再度生出一丝遗憾。
他又想起了多年前被郭芙砍掉的那条右臂。若是自己双臂健全,此刻定能托着龙儿那浑圆挺翘的玉臀,尝试更多销魂的姿势,何至于像现在这般,只能靠着蛮力和左臂的支撑,略显单调地冲刺?
这种遗憾在平日里早已淡忘,却在这交合的巅峰时刻,化作了一股莫名的邪火。
随着杨过动作的加剧,小龙女那原本因为寒毒而干涩的蜜穴,终于在持续的火热摩擦下,开始渗出点点晶莹的汁液。那极其狭窄的甬道变得顺滑起来,杨过兴奋不已。
龙儿的幽径,还是如此紧致、如此销魂、如此仙气磅礴……
平日里,小龙女心性清冷,情欲动得极慢,那处往往紧致得让他生怕弄疼了她,每次都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此刻,在寒毒与热力的双重刺激下,那股顺滑感竟前所未有的强烈。
「龙儿……你真美……里面真紧……」
杨过低吼着,挺起腰肢,坚实有力的屁股开始摇摆,顺着那股汁液带来的顺滑,将火热的肉棍一次次狠狠顶入最深处,直撞得小龙女娇躯乱颤,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
「过儿……好暖和……哦……」
她轻轻咬着玉唇,出于常年的清冷,她的叫床也仅限于「好暖和」、「好温柔」,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让杨过每每觉得自己似乎不太凶猛,不太男人。
要是爱妻能叫一声:好粗、好大、好硬……多好。
自己的肉棍,算是不小的,少年时撒尿经常对比同伴,知道那物事儿的底细。
于是他更加卖力的挺起有力的大胯,将龟头划过紧窄的幽径,在极致的包裹和压迫感中顶入深处。
「啪!」、「啪!」、「啪!」一下一下的用神雕侠的侠卵袋拍击在玉女仙子的仙阴埠之上。
「噗!」、「噗!」、「噗!」龟头顶在狭窄紧致的幽径深处,一下一下撞击着仙子的幽宫大门。
仙子宝地幽宫大门紧锁,他的龟头叩击着开门而不得瞬开,但是随着他孜孜不倦的叩门,幽宫大门缝隙越来越大,有了张开的趋势。
这就是神仙眷侣的交合,表面上的风光,其实也带来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不尽兴。
毕竟仙子高高在上,如果幽宫大门被随意一推就开,那不成了婊子。
这位昔日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仙子,此刻正像世间最平凡的妇人一般,在丈夫的怀中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恩宠。那份清冷与此刻的放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美。
神仙眷侣的落地烟火,终究是在这泥泞的山洞、阴冷的细雨中,化作了最浓烈、最原始的红尘欲望。高潮将至,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荒野深处,谱写着属于他们的、带血带肉的传奇。
……
如果说江州山洞里的交合是带着温情的「仙境落尘」,那么此刻开封府行辕内的景象,便是赤裸裸、血淋淋的「人间兽欲」。
红烛摇曳,照得屋内一片昏黄。大元帅伯颜此刻哪还有半点在属下面前威严冷酷的模样?他赤着精壮的古铜色上身,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从背后死死按住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妇人。
那妇人约莫四十左右,生得修长丰满,尤其是那对如磨盘般硕大肥美的玉臀,在伯颜狂暴的撞击下,如浪潮般剧烈颤动。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屋内回荡,伴随着伯颜粗重的喘息。
「嫂嫂……你这屄,操起来还是这么带劲儿!」伯颜一边咬牙切齿地挺胯深埋,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抓在那妇人腰间的软肉上,「兄长在前线吃沙子,怕是早就忘了你这口肥肉是什么滋味了!」
那妇人正是伯颜的亲嫂嫂,此刻她披头散发,双手死死抓着床沿,被撞得娇躯乱颤,声音支离破碎:「兀良……兀良很久没有来信了……是不是在襄阳出事了?你这没良心的……只顾着自己爽,还不快派人去打听打听……」
「顾不得啊!」伯颜低吼一声,肉棍在那泥泞肥厚的蚌缝中快速进出,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华筝姑奶奶丢了,那是掉脑袋的大事!大汗盯着呢!」
「我不管……」妇人那肥硕的臀部往后猛地一拱,主动迎合着那根火热的入侵,呻吟道,「我陪你来这破开封,可不是专门让你操屄的……我想孩儿了…
…我想兀良了……」
「想孩儿?我看你是想我这根棍子了吧!」伯颜淫笑一声,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两片被撑得变了形的肥美蚌唇。
随着他每一次全根没入,那紫红色的肉棍便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带进带出,翻卷出红艳艳的肉芽。这种极致的视觉刺激让伯颜舒爽得头皮发麻,他猛地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那团白花花的肥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嫂嫂,大屁股摇起来!给本帅使劲儿拱!」
妇人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一激灵,嘴里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尖叫。
她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原始的雌性本能,那对肥硕的玉臀开始疯狂地前后扭动,将那口肥美多汁的肉屄一下又一下地撞向伯颜的胯间。
「我不管……等华筝的事了了,你得陪我去襄阳看兀良!」妇人回过头,眼中满是迷离的春色,「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告诉夫君,说你强占了我!」
「好好好,本帅答应你,姑奶奶安全了,抽半个月陪你去襄阳!」伯颜被她拱得魂飞天外,动作愈发粗野,「说起来,兀良那小崽子,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对劲啊。本帅上次见他,他盯着你屁股的眼神,简直恨不得当场就把他亲娘给办了!
嫂嫂,你说那小畜生是不是也想操你?」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妇人听到「亲生儿子垂涎自己身体」这种悖逆伦常的话,身子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泼天的性欲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那对肥臀拱得越发欢快,甚至带上了一丝癫狂的节奏,嘴里胡乱叫着:
「让他来啊……那个小畜生……你们叔侄俩……都是一个德行……啊!快!操死我!」
伯颜见状,兴奋得双眼通红,他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在这充满乱伦与背德气息的行辕内,将那根沾满了淫液的肉棍狠狠插入自己嫂嫂的屄中。
「操死你个骚货!兄长可知道你如此骚浪?!骚货!骚货!」他一边拍打着妇人的大屁股,一边孜孜不倦的插着这骚货的浪屄。
「来啊!操我啊!不是要操死我吗?你这畜生!和一条发情的公狗一般!畜生!畜生!」妇人拱着大屁股,吞吐着伯颜的肉棍,言语挑衅至极。
这一对儿达官显贵「那个」起来,倒是和凡夫俗子一般粗鄙,却远比神仙眷侣却刺激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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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老衲斗师太
客栈后庭,月影横斜,夜风带着几分许州城郊特有的泥土芬芳。
刘真寻了棵老槐树,盘膝坐下。刚才在屋里被郭襄那丫头一通「嫌弃」,又被那根不争气的「盘龙长枪」闹得火起,此刻正好借着这清冷的月色,压一压体内的邪火,顺便再钻研钻研那未竟的《先天无极神功》。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起九阳神功。刹那间,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如潮水般涌来,尤其是这些日子他勤加练习,九阳真气已比初学时壮大了不少。
「来吧,二合一!」
刘真轻车熟路地运起「先天无极功」的法门,将那股狂暴的九阳真气散入四肢百骸,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九阴真气交织、旋转、压缩。
嗡——!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轻鸣在体内响起。原本燥热难耐的身体瞬间像被注入了一股清泉,冷热交替后的中和感让他舒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随着九阳神功的进展,他体内那股灰蒙蒙的「先天无极真气」愈发凝练。这股真气极具灵性,既有九阴的幽邃,又有九阳的博大,更带着一种包容万物、吞噬万物的混沌之意。
刘真睁开眼,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晶莹剔透的手掌,心头微动。
「张君宝那小子悟的是『太极』,讲究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老子这『无极』,既然是阴阳之母,那是不是能玩得更花哨点?」
他站起身,模仿着记忆中太极拳的起手式,双手在胸前缓缓抱圆。
「无极生太极,转!」
他心念一动,体内的无极真气顺着经脉涌向双掌。刹那间,两掌之间的圆心处竟然形成了一股肉眼难辨的小小气流漩涡。
刘真盯着树下的一堆枯叶,将那漩涡对准了过去。
只见那几片枯叶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般,竟然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地面,在半空中打着旋儿,随着他手掌的摆动而起伏。
「卧槽!吸尘器啊!」刘真眼睛一亮,兴奋不已。
他随即变幻手印,双手反向抱圆,体内的阴阳二气瞬间由「内旋」转为「外放」。
「走你!」
他猛地一推,那股漩涡瞬间炸开,化作一股强劲的推力。地上的落叶被这股劲风一扫,哗啦啦地飞出老远。
「哈哈,这又是吹风机!这无极功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药啊!」
这厮玩上了瘾,开始尝试更精细的操作。他将无极功聚在左手,刻意让阳气多过阴气,低喝一声:「吹!」
左手掌心吐出一股热浪,地上的落叶被吹得翻了个跟头。
他又将无极功聚在右手,阴气压过阳气,低喝一声:「吸!」
右手掌心生出一股寒意吸力,那落叶又乖乖地飞了回来。
「妙啊!简直太妙了!」刘真在树下上蹿下跳,玩得不亦乐乎。
他脑洞大开,既然阴阳可以调配比例,那玩出的花样可就海了去了!
「左手火,右手冰,这叫『冰火两重天』;左手正,右手负,这叫『磁铁吸星大法』;要是再把这阴阳二气高速摩擦,产生电荷……」
刘真脑子里浮现出后世某个鬼畜视频里的画面,忍不住摆出一个极其风骚的姿势,五指乱颤,嘴里念念有词:
「接!化!发!看老子的——闪电五连鞭!」
「噗哈哈哈哈!」
他自己先忍不住笑喷了。不过笑归笑,他心里清楚,这绝非玩笑。
如果能把这无极功融入到现有的武学中,那威力简直不敢想象。
「降龙十八掌?阳多阴少,那以后就叫『火龙十八掌』,一掌过去自带烧烤效果!阴多阳少,那就是『冰龙十八掌』,直接把敌人冻成冰棍!」
想到这里,刘真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可惜,这种狂喜并没持续太久。随着他玩得兴起,体内那点好不容易攒下的九阳真气很快就消耗殆尽。没有了九阳的支撑,无极真气瞬间崩解,重新化为九阴内力回归丹田。
「啧,还是底子太薄啊。」刘真有些遗憾地收了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看来,少林寺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等老子凑齐了三派九阳,练成完整的九阳神功,到时候这《先天无极神功》大成,什么杨过小龙女,什么郭芙郭襄,统统给老子跪下唱征服!」
他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窗户,想起刚才郭襄那羞窘的模样,心中嘿嘿一笑。
「小丫头,等哥练成了神功,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仙眷侣』,什么叫真正的『阴阳交泰』!」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如冰锥刺骨:
「大半夜的,在这儿发什么癔症?吵死人了!」
刘真吓了一跳,猛回头,只见月影下站着个黑乎乎的身影,正是那「黑衣尼」
圣因师太。原来这客栈后院左右各有一排厢房,这冷傲的尼姑恰好住在对面。
刘真本就对她白天的嚣张颇为不爽,此刻见她柳眉倒竖,那张冷冽却风韵犹存的脸蛋在月光下竟透着几分禁欲的诱惑,他心头邪火一窜,嘴上便没了把门:
「哟,大晚上还没睡着,师太这是孤枕难眠,想男人想得睡不着,出来寻摸野汉子了?」
「找死!」
圣因师太何等身份,哪受过这种调戏?她凤眼圆睁,五指成爪,带起一阵阴风直抓刘真面门。刘真身形一晃,使出小凌波步险险避开,嘴里还不依不饶:
「哎哎,这里动手,吵醒了襄儿多不好?师太若是真想『玩两下』,咱们换个僻静地方,随你怎么抓,如何?」
「狂徒!今日非撕烂你的嘴不可!」圣因师太身形拔地而起,如一只黑色的巨枭。
刘真哈哈一笑,脚尖点地,翻身跃上院墙,朝她勾了勾手指,随即便往客栈后方的一处荒废院落掠去。圣因师太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瞬息间便到了一处堆积柴草的偏僻角落。
刘真站定回身,一脸坏笑:「师太,这儿没人,来吧,是不是等不及想让老衲疼你了?」
「下流胚子!」
圣因师太怒不可遏,双掌一错,带起一股阴寒劲风。刘真不敢大意,收起笑脸,使出葵花点穴手中,指尖如幻影般点向圣因周身大穴。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一交手,圣因师太心中便是一沉,这小子内力雄厚得惊人,步法更是精妙绝伦,那指法神出鬼没,专挑她身上大穴下手。
「看招!绝户手!」
圣因师太厉喝一声,使出了成名绝技。这「绝户手」招式歹毒无比,爪爪不离刘真下三路,阴风阵阵,专掏裆部。
刘真虽然步法快,但毕竟实战经验不如这老江湖。两人拆了五十余招,圣因师太虚晃一招,左手如毒蛇出洞,猛地一捞。
「嘶啦——!」
刘真只觉得胯下一凉,低头一看,裤裆竟被抓了个大窟窿,那根刚被郭襄「检阅」过的硕大物事,竟在月光下晃晃悠悠地露出了半截。
「卧槽!老尼姑你玩真的!差点抓了老衲的龙筋!」
刘真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被抓实了,先天无极功练得再好也得变太监。他勃然大怒,双掌一错,内力狂涌,使出了刚猛无匹的「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霸道的掌风呼啸而出,圣因师太脸色微变,不敢硬接,身形如鬼魅般游走。
刘真越打越顺,见她游走,右手拇指一点,使出「三脉神剑」中的少商剑。
「咻!」
一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圣因师太躲闪不及,肩头的黑袍被戳了个窟窿,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但她毕竟是老江湖,斗了一会儿便看出刘真虽然神功威猛,但招式衔接生涩,显然是新学乍练。
圣因师太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故意在后退时脚下一歪,身子一晃,似乎内力不济要跌倒。
「好机会!」
刘真大喜,一招「见龙在田」全力拍出。谁知圣因师太身子竟诡异地一扭,像没骨头似的贴着掌风滑过,冷笑一声,五指如钩直奔刘真面门。
刘真力道用老,避无可避,危急中使了个「驴打滚」,虽然躲过了毁容之灾,但头上的束发带却被圣因一把抓掉。
「哗啦」一声,刘真长发散落,显得颇为狼狈。
圣因师太得势不饶人,招式连环,招招奔着刘真的脑门和下体而去。刘真被打出了真火,体内「先天无极功」疯狂涌动,阴阳二气在经脉中急速旋转。
「斗转星移!」
就在圣因师太一爪抓向他裆部时,刘真双手划出一道玄奥的圆弧。圣因只觉得自己的手爪像是撞上了一个巨大的磨盘,劲力竟然被生生带偏,反朝着自己的下体抓去!
斗转星移在无极神功加持下,威力大得出奇。
「啊?!」
圣因师太大惊失色,强行收力扭身,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那凌厉的爪风还是撕裂了自己的僧袍。
「刺啦」一声脆响。
大片黑布飞散,圣因师太那截修长、雪白且紧致的大腿,在月光下晃得刘真眼神发直。
「哎呀……」刘真停下手,盯着那白花花的一片,咕咚咽了口唾沫,「老尼姑,看不出来啊,你这腿儿挺白、挺结实啊!这要是盘在腰上……」
「你……你这淫贼!」圣因师太羞愤欲死,下意识地伸手遮掩,那张冷傲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此时已是心头火起,彻底动了杀念。她成名江湖数十载,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只见她身形如电,双臂化作漫天残影,「绝户手」催动到十成威力,左右手交替抓出,每一爪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刘真被这近乎疯狂的攻势逼得手忙脚乱,他虽然神功护体,但实战经验终究欠缺。一个躲闪不及,大腿根部被圣因的指甲划过,顿时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妈的,老尼姑你玩命啊!」
刘真大怒,体内九阴真经的内力如大江决堤般狂涌而出。他双掌翻飞,降龙十八掌的劲力一浪高过一浪,其间还夹杂着「斗转星移」的借力打力。圣因只觉得自己的劲力不断被引偏,反倒撕扯得自己僧袍碎裂。
「刺啦!刺啦!」
几声裂帛响动,圣因的僧袍下摆已成了布条,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肉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在月色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
圣因又羞又怒,见刘真披头散发,招式间露出一丝破绽,她猛地欺身而上,右手如鹰隼般死死揪住刘真的长发,用力一扯!
「哎哟卧槽!」刘真疼得鬼叫一声,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掀开了,伸手一摸,竟被生生扯掉了一小块皮肉,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厮彻底火了,挨身一记重掌拍向圣因胸口。圣因见扯头发有效,哪里肯放?
左手也跟着抓了上来,死死揪住刘真的发根不撒手。
「女人打架,就只会扯头发是吧!」
刘真怒吼一声,索性不再躲闪,仗着一股蛮力猛地往前一扑,直接将圣因师太扑倒在柴草堆上。圣因被压在身下,双手仍死命揪着他的头发乱扯,疼得刘真眼冒金星。
危机之中,刘真猛地往前一挺胯,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棍隔着薄薄的裤料,精准地顶在了圣因的两腿之间。
「啊——!」
圣因师太娇躯剧烈一颤,原本凌厉的攻势瞬间软了半截。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硬物感,直击她多年未曾开启的幽谷,惊得她魂飞魄散。
「放手!再不放手老衲真进去了!」刘真咬牙切齿地喊道。
圣因哪里肯放?她羞愤交加,双手抓得更紧,恨不得把刘真的脑袋拧下来。
刘真见状,大胯再次发力一挺,肉棍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狠狠一蹭。
圣因腰胯本能地一扭,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两人在柴草堆上翻滚扭打,刘真腾出一只大手,对着那团被僧袍包裹的肥美玉臀,「啪」的就是一记重响!
「啊……」
圣因这一声尖叫,竟带上了一丝诡异的颤音,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被暴力唤醒后的战栗。
刘真听得心头狂跳,胯下的肉棍硬得像铁杠子一般,对着那处又是狠狠一顶。
圣因又是一声娇啼,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揪着头发的手也松了几分。
「嘿,原来你这老尼姑吃这一套!」
刘真乐了,大手连环拍下,在那肥臀上扇出一阵阵肉浪。圣因满脸潮红,眼神开始涣散,那根滚烫的肉棍死死抵在她的阴户上,隔着裤裆不断研磨。
圣因在迷乱中下意识地伸手一抓,本想推开他,谁知竟一把抓住了那根「龙筋」。入手处粗大、滚烫、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喔——!」刘真倒吸一口凉气,这下轮到他不敢动了。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探去,直接掰开了圣因那紧绷的臀缝,让肉棍毫无阻碍地顶在了那道泥泞的缝隙中。
月色下,圣因师太那张冷傲的脸庞早已被春情浸透,红润得诱人。两人气喘吁吁地对峙着,一个抓着龙筋,一个顶着阴户。
刘真有些吃不住劲了,嗓音沙哑地威胁道:「师太……还不放手?再抓下去,老衲可真要隔着裤子把你给办了!」
圣因师太此时也是心乱如麻,那股热力让她浑身发软,她咬着银牙,颤声道:
「一起……一起放!」
刘真听罢,缓缓松开了掰着臀缝的手,可他却发现,这尼姑抓着龙筋的手竟然纹丝不动!
「靠!你玩阴的!」
刘真大骂一声,再也顾不得许多,下体猛地一沉,借着那股蛮力,隔着早已湿透的裤裆,竟将那硕大的龟头生生挤进了圣因那紧致湿润的阴户边缘。
「唔……」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在这荒废的院落中,月光见证了这一场荒诞而又炽热的背德插入。
第一百四十一章九阳神功初显威
刘真的肉棍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裤料顶入了圣因的幽径前段,在极致的挤压下,两人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刘真只觉得龟头被一股温热、湿润且紧致到极点的力道死死裹住,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直抵灵魂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圣因师太整个人如遭雷击,多年枯禅修来的定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那只抓着「龙筋」的手猛地往下一沉,竟死死攥住了刘真的两颗卵蛋,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快……拔出来……你这魔头……」
刘真被捏得倒吸一口凉气,卵蛋一紧,连带着那硕大的龟头也跟着在穴口猛地一跳。
「兹——」
布料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废院中格外刺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两人维持着这个极度危险又极度暧昧的姿势,感受着彼此体温的疯狂交换。
「一起放……别阴老子!」刘真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他试探着缓缓往后撤了一寸,圣因感觉到那股撑开感略微缓解,攥着卵蛋的手指也下意识松了几分。
随着刘真一点点拔出,那尼姑的手终于彻底离开了他的要害。就在冠状沟即将彻底脱离那温热甬道的瞬间,刮着她敏感的鲍口肉唇,圣因的娇躯竟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那口玉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猛地一缩一夹。
这口久旷的玉壶仿佛不舍的这根肉棍离开,发出了强烈的挽留信号。
「啊——!」刘真爽得天灵盖都要飞了,他看着身下这名刚才还冷傲孤高、嚣张至极,此刻却满脸春情、熟透了的绝色尼姑,忍不住调笑道:「师太,你这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舍不得老衲走啊?」
圣因此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快……点……」
刘真心头欲望如野火燎原,他故意压低身子,贴在她耳边呵气:「师太是让老衲快点进去,还是快点出来?」
圣因只觉得下体空虚得发疯,那口玉蚌竟像是贪婪的漩涡,不舍地想要吞噬那根滚烫,两片肥美的屄唇狠狠地咬住了龟头。她羞愤不已地喊道:「出……出来!」
「行,那你自己动动屁股,撤出去不就完了?」刘真坏笑着,两只大手却死死按在她的肥臀上,不仅不让她撤,反而暗暗发力往前顶。
圣因依言撤胯,却发现那两只大手如铁钳般将她固定。就在她扭动腰肢的瞬间,龟头卡在穴口又是一颤,那种研磨感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
「啊……」
她全身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那股从下体涌来的空虚与灼热让她再也把持不住,左手猛地按上刘真的后背。
「兹拉!」刘真的短衫也被拉破了,指甲如利刃般嵌入皮肉,瞬间拉出一道鲜红血痕。
「哎哟!」刘真痛得一咧嘴,腰杆猛地一挺,「老尼姑,还打?!」
他一张嘴,顺势隔着那层僧袍,狠狠咬住了她左边那饱满高耸的乳房。牙齿用力,布料下的乳肉被钳住,圣因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仿佛又痛又带着说不出的快活。
「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右手也失控地抬起,按上他的背,「兹拉!」,又是狠狠一抓,拉出第二道血痕。
刘真吃痛,又是一声叫骂,却不退反进,头一偏,咬住了她右边的乳峰。这一下更重,圣因再次惨叫出声,娇躯剧烈一抖,双手却死死不放,指甲越陷越深,背上血痕交错。
她身子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僧袍下的肌肤泛起潮红,眯缝着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平日冷酷的面容现在充斥着一股子婊子般媚态。
那媚态简直就是摆明了想要人肏她,而且是「狠狠的肏,不要怜惜妾身」的意思。
刘真看她面容骚浪无比,不由得身体燥热,心头大乐,口中含糊不清地调笑:
「师太,你是不是这绝户手施虐过多?今儿个让老衲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罢,他连连咬了两下,牙齿隔着布料反复碾磨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最后干脆咬着左边乳峰不放,舌尖还故意顶弄。
大手狠狠的掰开臀瓣,左手拇指运起葵花点穴手「按」字决,狠狠的往屁股缝缝的菊穴所在地一按!
「啊!」圣因半个身子瘫软,她屁眼儿还从未遭此重击,虽然隔着亵裤,已然被弄的又痛又胀。
随即刘真右手食指运起「划」字决,狠狠扫过阴沟和屁股缝缝,一下从菊穴扫到了自己的肉棍和她的屄口交接处。
「啊!」圣因另半个身子瘫软,会阴处被刘真的指甲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将布料整个顶进了阴沟和大屁股之间的小缝缝。
她疼痛中却涌起一股剧烈的渴望。
她这绝户手成名多年,每每狠捏男子下体,看着对方痛得惨叫,自己心里总有种隐秘的快意。可今日,这快意竟在自身绽开,又痛又麻的电流从乳尖、阴沟、屁眼儿直窜全身。
这三处可都是女子最敏感之处,三处同时被粗暴的对待,直接勾起了她的骚火、浪火、荡火,三味欲火熊熊燃烧。
奶头、屁眼、屄口都涌出强烈的欲望,想要被男子占有。
她不由自主地抱着刘真的背,乱扭腰肢,奶头隔着布料蹭着他牙齿,带来阵阵又痛又爽的战栗。
大屁股乱晃,屁眼儿乱窜,引得刘真的拇指在菊穴穴口潜入浅出。
屄口在挣扎中反复被那火热的龟头研磨,裤裆那处裂纹越来越大。
「兹啦!」
最后的一层阻碍终于被顶穿。布料迅速萎缩卷曲,那硕大红肿的龟头彻底浮现出来,肉碰肉、屌对屄地卡在了那肥美湿润的甬道前段。
「唔……」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师太……你这里面可真是又湿又紧,简直是佛门极品。」刘真一边说着,一边坏心眼地扭了扭胯,让那滚烫的龟头在肥美的鲍片上反复摩擦,「老衲这降魔杵,怕是今天要折在你这温柔乡里了。」
圣因的两条雪白大腿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大腿根部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既想推开这魔头,又贪恋那股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老衲帮师太开个光?」刘真最后还假惺惺地试探了一下。
圣因不语,眼睛虽然闭着,但是睫毛却跳个不停,嘴唇微微张开,面容满是春意,似乎在回答:
「快点开啊!屄都漏光了,还等个屌啊!」
刘真见她不说话,只是在那儿微微扭动玉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当即运起九阳神功的「博」字诀。
刹那间,那原本就硕大的肉伞猛地张开,直接卡在穴口,将那窄小的入口又撑大了数分。
伞面整个嵌入了缝隙的屄肉中,将龟头的每一个细胞都贴准了屄中肉璧。
这种前段极致的膨胀感和后端有些空虚感,让圣因心肝脾肺肾都像阴道一样,被撑的颤动起来。
「啊——!」她身子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着她这一挺胯,龟头顺势又深入了一小寸。
肉壁前段嫩肉顿时翻腾起来,收缩起来,咬合的严严实实。
如果有内窥镜,就可以看到这她的屄肉形成了一个空心箭头,严丝合缝的咬住了大伞。
好充实!好粗大!圣因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怎么能如此大?她不由得想起未曾出家前的交合,似乎滋味有些模糊,但是她确定没有这么大。
如果能一棍到底……圣因灵魂都要颤抖了:我乃出家之人!早已色即是空!
怎能……怎能有如此妄念?
刘真心中狂喜,这「博」字诀用来开疆拓土简直神了!
他感觉这尼姑的绝户屄内屄肉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也许是很久没有被人插入了,那屄肉贪婪的要死,他的肉伞一张开,缝隙就被屄肉填满,像无数个小手一般,似乎都想要来争抢这个大龟头。
冠状沟极度扩张,这一圈本来就敏感,现在又被圣因肉屄中的「绝户手」抓的紧紧的,这小子直接被爽的差点射出来。
两人停止半天不敢动弹,一个差点翻车射出来,一个差点被肉伞弄泄了。两人下体僵直不动,屄中汁液缓缓流出。
「师太这玉户儿倒是真的『绝户』!当真是个妙处儿!」刘真喘着粗气,感受到这尼姑的绝户之屄,真有那么点绝户的意思,户儿咬的忒紧,咬得非常决绝!
圣因温养了二十年的琼浆玉液,今日自动从幽宫中涌出,玉壶内咕噜咕噜的,弄了两人都爽的快要炸起。
废弃的院落中,月光如练,照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显得颇为淫靡。
一个大腿春光外露的光头女尼,正被一个披头散发之人压着耸动,双眼无神,似乎正在享受佛光普照。
女尼的大腿不由自主夹住了披头散发之人的腰胯,那双玉腿儿在夜色下显得特别的白皙富有肉感。
她的头颅后仰,双唇似乎要咬出鲜血,显得红润无比、妖艳异常。
披头散发之人腰胯小范围耸动着,似乎还舍不得给她来一记狠的。
女尼的裤子还在,但似乎破了个洞,被男子插入一根粗大的肉棍,一大截还在外面,龟头却看不见,只有那巨大的伞沿偶尔惊鸿一瞥。
由于没有插到底,沉甸甸的卵蛋也很难击中女尼的阴埠,在空中晃荡,肉棍插入那肥美的屄唇间,发出「噗噗噗」的声音,颇为沉闷。
随着那浅浅的研磨,两人交合之处已然泛起了一层白腻的泡沫,那是圣因久旷的玉液与刘真阳刚之气碰撞出的淫靡之花。
圣因师太此时已是全身酥软,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刘真那若即若离的浅插中彻底溃散,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哦……哦……」的低回呻吟。
刘真的大手如同鲨鱼,顺着那湿润的臀缝上下凶猛游走,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带起一阵战栗。圣因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刘真低头一看,见她僧袍半敞,索性用牙齿猛地一咬那胸前的纽扣。
「崩」的一声,纽扣飞散,一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如脱兔般跳了出来。两个乳房上还有一排红红的牙印,衬托着这对雪乳越发白。
刘真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对白乳不仅颇为丰满,顶端的乳头更是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嫩,显然是因为这尼姑出家二十余载,从未被人采撷吮吸过的缘故。
「师太好宝贝!老衲喜欢!」
刘真大嘴一张,狠狠地覆了上去,用力一吸,牙齿轻轻一咬。
「喔——!」
圣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强烈的舒爽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她这具身子,上面下面都敏感到了极点,那乳头在刘真的吮吸咬噬下急剧涨大,瞬间化作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大红葡萄。
刘真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大葡萄,舌尖在其周围快速打圈,随后又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
圣因被咬得全身发麻,那种放电般的快感从乳尖流窜至四肢百骸,下体竟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挺动,主动将那硕大的龟头往深处吞咽。
她那紧窄久旷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胀得发酥,胀得发麻,她迷乱地呻吟着:
「太……太大了……要坏了……」
刘真吐出那湿漉漉的乳头,哈哈一笑,眼中满是狂野的征服欲。他再次运起九阳神功「博」字诀,棍身瞬间又粗了一圈,随后腰胯合一,猛地往下一沉!
「啊——!」
这一记全根没入,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巨槌,劈开了重重紧致的幽径,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圣因痛得瞪大了双眼,猛地张开嘴,死死咬在刘真的肩膀上。
刘真疼得闷哼一声,却被这股痛感激发了更深的兽性。他双手猛地发力,将圣因那双雪白的大腿彻底掰开,整个人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 」型。他托起那团肥美的玉臀,将她整个人凌空抬起,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圣因的小腿无力地垂在半空,随着刘真的动作剧烈晃动。
整个儿下体一会是外八字「M 」型,一会是内八字「M 」型。
圣因媚眼含春,偷偷撇了交合处一眼,刺激的光头一凉,几十年没被插入的地方,一插就插进来这么粗大个玩意儿,不由得禅心都快要被插爆了。
「阿弥陀佛……这般粗大……菩萨保佑……宽恕贫尼……」她的屄内带来的快感已经超过了她的愧疚感,这肉伞一撑,估计观音也顶不住,满天女菩萨都要退散。
刘真感受到胯下熟尼的颤抖,征服欲瞬间爆棚。
「老衲果然是师太的天敌!看老衲的宝伞变幻!」
他心念一动,再次催动「博」字诀。那肉伞不仅在变大,竟然还随着他的内力引导,开始产生奇妙的形变。
只见那肉棍在圣因体内猛地向上一个勾挑,如同一柄弯曲的钩子,狠狠地刮过圣因上壁最敏感的G 点边缘。
「啊——!」圣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玉胯猛地向上挺起。
紧接着,刘真又控制着肉棍向下沉沉一压,那硕大的伞沿如同重锤一般,死死地碾磨着圣因下方的敏感屄内嫩肉。
这一上一下的勾挑碾磨,让圣因彻底陷入了疯狂,她的禅心屄如何能经得住如此降魔杵?
于是禅心屄、绝户变成了骚情屄、门户大开。
刘真加大速度抽插,那肉伞在进出之间一张一合。撑开时,将那屄肉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能看到内里的红晕;收缩时,又将那些贪婪的肉芽带得翻卷出来。
「咕嘟……咕嘟……」
龟头肉伞一张一合,将那屄肉撑的一开一合,屄内琼浆玉液被一撑,涌出更多,一缩,全部挤成了泡沫。
刘真大肉棍随即缓缓抽插两下,带动肉伞缓缓推进玉壶,「咕嘟咕嘟」,两人交合之处都泛起泡沫。圣因上下两张嘴都口吐白沫,佛门肉屄被肉伞弄的口吐白沫,玉口也吐出了白沫。
这肉伞撑起来,插进去,勾出来,肉勾卷起屄中嫩肉,又麻又痒,漫说是她,估计菩萨来了都无法抵挡!
圣因再也顾不得尊严,吐出了最羞耻的呻吟:
「啊!……受不了了……好撑……要撑破了……快停下……」
好厉害!刘真不由得心头大喜,九阳神功第一次上实战,果然厉害非凡!
他见圣因已在「博」字诀的撑开下神魂颠倒,心中那股实验神功的兴致愈发高涨。他嘿嘿一笑,撤下「博」字诀的横向扩张,转而沉心静气,催动起武当九阳功中最核心的「纯」字诀。
「师太,刚才那是『粗』,现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纯』!」
随着真气在经脉中疯狂运行,刘真那根原本就狰狞的肉棍竟在圣因体内发生了诡异的质变。
起初,那阳具因充血而呈现红紫色,滚烫如烙铁。可随着「纯」字诀的灌注,那颜色竟迅速转深,从红紫变为紫黑,最后竟通体漆黑如墨,宛如黑铁浇筑!那黑得发亮的柱身散发着一股狂野至极的雄性气息,硬度瞬间飙升,仿佛一根生铁棍子,直挺挺地杵在圣因那娇嫩的幽径之中。
「唔……好硬……好硬……好紧……」圣因闭着眼呻吟,只觉得体内的填充感从「胀」变成了「硬」,那种被生铁贯穿的错觉让她娇躯紧绷,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圣因屄内嫩肉被这大黑屌搅动的毫无招架之力「哦哦哦……」叫春个不停。
刘真则被视觉冲击搞的全身都热的冒泡,只见大黑屌一下一下进入白色大腿中间棕色阴沟,分开粉红的肉屄唇,翻起屄内的鲜红嫩肉,显得格外刺激。
「啊啊啊……插死我了……怎么这么硬……」圣因的禅心被插成了浓烈的春心,春心荡漾,一双白肉大腿儿乱晃,雪白的奶子乱晃,光头乱晃,鲍口乱晃,鲍唇乱颤、屄肉翻来覆去的颤,全身都在晃、颤。
「老衲这开光手法如何?」刘真忍不住想要知道一下效果。
「喔……好舒服……开……开……开……」圣因的玉户儿显然被开光开的舒服,恨不得让他多开几吧
然而,这只是开始。
刘真再次变幻气息,那股漆黑竟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晶莹剔透的玉白色。这白色如羊脂玉般温润,看着甚至有些斯文,可圣因却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啼。
「热!好热!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光……光……光……」圣因的玉户儿被大白屌进进出出,似乎有一道白光附体,恨不得让他开的光光的,让白光照射她幽径中的所有黑暗潜伏妖魔鬼怪。
这便是「阳极生阴」的假象,玉白的表象下是确实火热的高温。圣因只觉得那根肉棍化作了一根烧红的玉柱,将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烫得发卷,那股热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将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这是佛光!开啊,佛光开进来!圣因的破戒转化为了对佛祖的虔诚,越发觉得自己没破戒。
贫尼不如地狱,谁入地狱?幽径之中,佛光普照!
紧接着,玉白又转为粉嫩。这一变,硬度不减,却多了一股惊人的韧性与弹性。
刘真开始疯狂挺胯。此时的肉棍在「纯」字诀的淬炼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频率。
大胯陪着这个粉嫩的肉屌,给圣因带来一种洗净铅华之感,动摇的禅心似乎又稳了下来。
这是佛门童子柱!佛祖在考验我!
圣因享受着这根粉嫩的肉屌,这个颜色太诱人,她忍不住频频偷看粉嫩的肉屌进入她那同样粉嫩许久没有人进入的屄缝。
粉对粉,过于纯洁,过于青春,她似乎感觉正在被一个童子插入,这种感觉让她灵魂都在发颤,这是一种跨越年龄的交媾。
被一个都可以当他孙子一样粉的粉嫩肉屌插着,她感觉似乎自己都要被插的返老还童了。
粉嫩屄唇开始疯狂亲吻着这根粉嫩肉屌,屄唇贪婪的吮吸肉棍,和口交一半发出「吸溜溜」的舔舐声。
刘真奋起神威,不断调动残存不多的九阳真气,肉屌不断变换颜色。
「黑」的狂野硬度撞击着她的花心,「白」的高温熔炼着她的幽径,「粉」
的韧性则在每一次抽离时带起大片的肉芽。
一时间两人交合之处像开了个染坊,红粉黑白相间,大棍进进出出,将圣因的圣屄佛穴搅的天翻地覆。
圣因彻底疯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缠在刘真的腰间,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原始的渴望。她感觉到那根肉棍在体内不断变换着色彩与质感,一会儿硬如黑铁,一会儿烫如熔岩,一会儿又韧如牛筋。
「啊!……不管是什么……快给我……全给我……我要……」
「要啊……我要……给我……我要……给我……都进来……」
「开光……我要……给我开光……开……光……都进来……」
「插我……再深点……啊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
圣因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感觉到那根颜色变换的神兵,正顺着她那被肉伞强行撑开的紧窄通道,一路势如破竹,将她温养了二十年的佛门禁地搅得天翻地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刘真挺胯一次次将肉屌怼进圣因的佛门禁地、清净幽径、菩萨玉壶。
这禁地早已被他弄成了火热的欲宫,圣因快感连连,自愿成为他胯下的欲女,只恨自己阴沟中没长三个屄,可以同时让黑、白、粉三色肉棍同时插入。
她心头都涌现出菊穴要不要试一下的冲动了,肛口一张一缩,被阵阵白沫覆盖,同样吞吐着泡沫。
她的三个口都在吐着泡沫,可惜刘真没有三个屌,不然要同时三通这熟尼。
刘真感受着胯下那不断变换的色彩带来的极致反馈,心中豪气干云。这九阳神功的实战效果,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他看着身下那口吐白沫、娇喘连连的熟美尼姑,腰胯如电钻般疯狂摆动,将那根在黑、白、粉三色间不断轮转的绝世肉棍,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钉入那最深处的灵魂尽头!
插了圣因一百来下,刘真感觉到体内的九阳神功在如此剧烈的消耗下渐渐有些不济,见这冷傲的尼姑已经完全沉沦在原始的快感中,索性散了神功,回归到最原始、最野蛮的肉搏。
他每抽插几下,便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送,随后再借着重力狠狠接住,让那根肉棍每一次都能直抵最深处的禁地。
圣因哪里受得了这种如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不过几十下,她便觉得灵魂都要被撞飞了,屄内那条幽深的路径开始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不……不行了……啊!!!」
在这场疯狂的征服中,圣因师太那引以为傲的「绝户手」早已没了招式,反倒是她的「玉户」在极致的压榨下,彻底缴械投降。
随着刘真最后几下如狂风暴雨般的重击,圣因体内的幽径在极度紧窄与被肉棍怼满的缝隙中,终于迎来了山洪暴发。
那温养了二十年的琼浆玉液,在狭窄的甬道内被挤压得四处乱窜,最终顺着肉棍与肉壁的缝隙,化作一道道分叉的清泉,激射而出。
刘真只觉得那屄肉在剧烈收缩,滚烫的汁液如潮汐般一波波冲刷着整根肉棍,那种被温热液体包裹、吸吮的快感,让他爽得灵魂都快要飞出天灵盖。
「丢了……丢了……贫尼丢了……」圣因失神地呢喃着,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沙哑得令人心颤。
「师太,老衲这就全都给你!」
刘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死死一怼,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屁眼一紧,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如决堤之水,轰然喷发,尽数怼入了那深处的佛门宝宫。
两股炽热的汁液在幽径深处猛烈碰撞、交融,随后顺着交合处溢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玉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横流,将那堆柴草打得湿漉漉一片。
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在这荒废的院落中急促地喘息着。良久,圣因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恢复了一丝神智,她看着眼前这个夺走了她二十年清修的魔头,心中羞愤交加,竟又狠狠地在刘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哎哟!你他娘的……」刘真疼得一叫,没好气地拍了圣因的大屁股一巴掌,「这么舒服的事儿,你还咬我?老子刚才可是卖力得很!」
圣因身子一翻,那根硕大的阳具带着「兹溜」一声水响,从她泥泞的体内吐了出来。她满脸潮红未退,眼神复杂地盯着刘真,咬牙切齿道:「你这魔头…
…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刘真嘿嘿一乐,浑不在意地站起身,那根刚立了大功的大屌在月光下依旧威风凛凛地一翘一翘,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白丝。
「来啊,师太若是觉得不解恨,咱们再战一场?老衲这降魔杵可是随时待命。」
圣因看着那根狰狞的物事,眼神不由得一直,屄内那股刚刚平息的肉芽竟又不争气地颤动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欲望再度腾起。她惊恐于自己身体的背叛,连忙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那破烂不堪的僧袍胡乱整理了一番。
那僧袍虽是勉强拢住,却处处是撕裂的痕迹,尤其是下摆和裆下,布料零零碎碎地挂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冷风从废院的破窗灌入,直往那湿漉漉的裆部钻,凉意如刀子般刮过她那刚刚被「开光」过的玉户,带起一股刺骨的寒颤。她的两条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黏腻的混合汁液,在风中迅速变凉,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地冒起。
「嘶——」圣因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裆部,那里头空虚得发慌,刚才的热火仿佛瞬间被浇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湿意。
刘真看她动静,哈哈大笑,也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短衫早被圣因的「绝户手」抓得支离破碎,裤裆更是破了个大洞,里头的「降魔杵」还半硬不软地晃荡着,上面挂着晶莹的白渍,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冷风一吹,那物事顿时一缩,卵蛋紧巴巴地往上提,刘真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整个人都抖了抖。
「嘶——」这厮也倒吸一口凉气,肏屄的时候身子火热,恨不得脱光猛干,干完进入贤者时间,立马感觉四周都是冷风。
「淫贼!你等着!」
圣因羞愤地丢下一句话,足尖一点,想要施展轻功离去。谁知双腿早已被刘真操得酸软无力,人在半空中竟打了个踉跄,险些栽倒。
刘真看着她那露在破烂黑袍外、若隐若现的大白腿,看着她裆下的一个大洞,隐隐约约露出刚才紧致湿滑的佛门宝穴……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他也不再逗弄,身形一跃而起,如同一道灰影,灰影下还挂着一个晃来晃去的棍子,随着那抹黑色的倩影,一同往客栈的方向掠去。
两个穿着开裆裤的武林「高手」,在夜色下疾驰,不时打个哆嗦,双腿并拢,轻功都使得踉踉跄跄,一点「前辈」、「高手」风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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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无色禅师
两人一前一后,如两道幽灵般掠回了客栈后院。圣因师太自始至终低着头,一言不发,那破损的僧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露出的大白腿在月光下格外晃眼。
到了房门口,她身形一闪便钻了进去,「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房门。
刘真盯着那紧闭的房门,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对肥美玉臀在胯下狂扭的画面,忍不住嘿嘿淫笑:「绝户手的玉户,果然名不虚传,真是销魂蚀骨啊。下次老子非得试试那『盘龙长枪』的滋味,看你这老尼姑还傲不傲气!」
这厮在院里意淫了一会儿,这才推开自己的房门。
屋里,郭襄正缩在被子里,脑子里还在反复纠结「神仙眷侣到底要不要交合」、「神仙眷侣如何交合」、「『那个』那么大,怎么能进入『那里』」……这种深奥的哲学问题,冷不丁见一个披头散发、满脸血迹的黑影闯进来,吓得尖叫一声,险些从床上蹦起来。
「谁?!」
「是我,是我!」刘真赶紧压低声音。
郭襄定睛一看,只见刘真发髻散乱,长发披垂,额角到头顶红肿了一大块,甚至还缺了一小片头皮,渗着血珠,衣衫破烂不堪,身上还隐隐有些血痕,模样既滑稽又狼狈。
「真哥?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
郭襄又是惊讶又是好笑,见他伤得不轻,也顾不得刚才的羞涩了。她收起布在床边的丝线和铃铛,披上一件外袍,从包袱里翻出金创药。
刘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好气地嘟囔道:「还能是谁,跟对面那『绝户手』
切磋了一番,那老尼姑下手真黑,专薅人头发!」
郭襄一愣,随即急道:「你惹她干嘛呀?圣因师太脾气古怪,武功又高,连我娘亲都说她不好对付。」
刘真心里暗笑:脾气是不好,可那屄是真好!嘴上却说:「襄儿,快,帮哥上点药,疼死我了。」
「谁赢了?」郭襄一边小心翼翼地拨开他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好奇地问。
「那还用问?当然是哥哥我!」刘真一脸傲然,「最后打得她口吐白沫,连路都走不稳了。」
郭襄只当他在吹牛,啐道:「你就吹吧!师太成名几十年,能被你打成那样?
不过你这伤口里全是断发,药粉都敷不匀。」
刘真被她弄得又疼又痒,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副「梅超风」造型,索性把心一横:「襄儿,这头发太碍事了,你干脆给哥剃度了吧!反正这片头皮得养着,等伤好了,头发也就长出来了。」
郭襄噗嗤一笑:「你还真打算当喇嘛啊?」
刘真也乐了,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宣了个佛号:「阿弥陀佛,女施主,老衲这厢有礼了。」
「去你的!」郭襄笑得腰肢乱颤,她也是个爱闹的性子,当即从床头摘下宝剑。
只见剑光闪烁,郭襄运起家传的精妙剑法,剑锋贴着刘真的头皮轻盈游走。
不过片刻功夫,一头乱发悉数落地,刘真那颗脑袋变得光洁如蛋,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刘真伸手摸了摸凉飕飕的头顶,又打了个吉首,眼神却不正经地在郭襄那若隐若现的胸口扫来扫去:「善哉善哉,女施主,老衲今日初入佛门,还请施舍一个香吻,以全功德。」
「你这秃驴,刚剃了头就不正经!」郭襄俏脸通红,作势要打。
「小师太,老衲想你了!」刘真哈哈一笑,顺势一拉,想将郭襄温软的娇躯带入怀中。
「呸!谁是师太,你这秃驴!」郭襄羞的满脸通红,一闪躲过,随手打了他秃头一个爆栗。
「哎呦!」刘真的秃头被打的「咚」的一响,连忙反击。
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嬉笑打闹,刚才那股子血腥气和狼狈劲儿,瞬间被满屋的春色与柔情冲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客栈的天井里。
刘真和郭襄收拾妥当出了房门。郭襄本想着圣因师太是长辈,又是旧识,临走前理应去打个招呼,可抬头一看,对面那间厢房早已房门大开,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个人影都没剩下。
「咦,师太走得好早。」郭襄有些纳闷地嘀咕。
刘真摸了摸自己那颗光溜溜、凉飕飕的脑袋,心虚地干咳两声:「咳,人家成名大侠嘛,肯定是有要紧事。咱们也赶紧赶路吧,少林寺路途也不近呢。」
他心里清楚,那老尼姑昨晚被自己折腾得「口吐白沫」,这会儿估计是羞愤交加,哪还有脸见人?怕是天没亮就忍着腿软跑路了。
两人退了房,跨上骏马,一路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许州地处中原腹地,往东北是开封府,往西北则是嵩山。刘真一路上颇为急切,当然,他着急的是少林寺那的九阳神功。
又过了一日,嵩山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嵩山峻极,群峰环拱,少林寺便坐落在丛林茂密之中。两人到了山脚下,只见此处驻扎着不少少林的接待僧人,负责接引四方香客与江湖同道。
刘真此时一身劲装,配上那颗锃亮的光头,倒真像个刚还俗或者带发修行的武僧。郭襄上前一步,对着一名知客僧抱拳道:「烦请通报,襄阳郭襄,求见罗汉堂首座无色禅师。」
那知客僧一听是「襄阳郭襄」,神色顿时肃然起敬。谁不知道郭大侠的名号?
更何况无色禅师与郭家交情匪浅。
「二位施主请随我来。」
僧人引着两人进了少林寺外围的一间清幽禅房,奉上香茗,便急匆匆地往后山通报去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禅房外便传来一阵如洪钟大吕般的豪迈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都落了几分。
「哈哈哈哈!襄儿来了?哪阵风把你这小妮子吹到嵩山来了!」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披着大红袈裟的老僧大步流星地跨入房内。他约莫五六十岁,生得虎目浓眉,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江湖大豪的草莽气与佛门高僧的威严。
「无色师父!」郭襄满脸喜色,连忙起身行礼。
来人正是少林寺罗汉堂首座,无色禅师。他出家前便是名动江湖的豪杰,性情最是豪爽,此刻见到郭襄,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郭襄身旁那个摸着光头、一脸憨笑的刘真身上时,无色禅师的眉头微微一挑,露出一丝疑惑:「这位是……哪家的小和尚?老衲看着面生得很?」
刘真见无色禅师盯着自己的光头看,不仅没半点局促,反而学着和尚的样子打了个稽首,摸着那颗刚出炉不久、还带着点青茬的脑袋,想着这老和尚自称「老衲」,老子可不能再当着他称「老」了,想起《鹿鼎记》里韦小宝的胡闹,顽皮心起,大大咧咧地说道:
「小衲刘真,见过无色师父。」
「小衲?」无色禅师闻言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老衲活了快六十年,听过贫僧、老僧,这『小衲』的称呼倒是头一回见!这小师傅,当真有些意思!」
郭襄在一旁尴尬得直想捂脸,扯了扯刘真的衣角,对无色道:「师父别理他,他这人没个正经,整天胡言乱语,这头发……也是前两天刚剃的。」
几人落座,寒暄了几句。提到襄阳城破、郭靖殉国、黄蓉不知所踪之事,无色禅师长叹一声,眼中满是英雄相惜的哀恸,禅房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感伤过后,无色问起郭襄的来意。郭襄便将许州客栈听闻的丐帮「屠魔大会」
以及重选帮主一事和盘托出。
无色禅师神色一凛,原本豪迈的笑容瞬间收敛。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挥手屏退了伺候的知客僧,压低声音道:「襄儿,你这回倒是找对人了!丐帮确实发了英雄帖,邀请方丈天铭师兄。方丈师兄慈悲为怀,不愿参与江湖杀伐,便命老衲代表少林,参加五日后的那场大会!」
郭襄心中一喜,急切地问道:「师父,那您可知这『魔』究竟是谁?我姐夫耶律齐现在何处?丐帮为何要突然重选帮主?」
无色禅师摇了摇头,眉头紧锁:「说来惭愧,老衲虽受邀,但丐帮此次行事诡秘异常。耶律帮主失踪的消息,江湖上虽有传闻,却无定论。至于那『屠魔大会』要屠的是何人,丐帮的帖子上只字未提,只说此魔干系重大,不得不除!」
郭襄神色黯然,连少林罗汉堂首座都不知道内幕,可见此事背后的水有多深。
无色禅师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这大会召开的地点,老衲倒是知晓!」
「在哪儿?」刘真和郭襄异口同声。
无色禅师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慨:「这丐帮此次办事,确实有些不安好心!他们竟选在了我少林后山的一处废弃别院之中!」
见两人不解,无色解释道:「那别院本是百年前安置一些破戒僧人悔过之处,入口极为隐秘,藏在一处天然山窟之中。蒙金交战时,那里便荒废了。丐帮选在那儿,名义上是借少林宝地镇压邪魔,实则……」
他冷哼一声,语气有些不悦:「少林身处大元境内,为了保全千年基业,明面上一直与朝廷相安无事。可丐帮一直与鞑子作对,这次他们苦苦哀求方丈,方丈一时心软答应了。可一旦事发,朝廷定会认为我少林与丐帮勾结,到时怕是要生出泼天嫌隙!」
刘真听得直撇嘴,忍不住刺了一句:「怎么,堂堂少林寺,还怕那帮鞑子?
难道也要学那些软骨头,攀附外族不成?」
无色禅师脸色一沉,瞪了刘真一眼:「你这小和尚懂什么!暗地里,咱们少林子弟自然是站在汉人这边的。可少林家大业大,门内僧众上千,若明面上直接与朝廷对着干,那是自取灭亡!你瞧瞧那全真教,当年何等风光?如今不也得低调行事,在夹缝中求存吗?」
刘真心中暗暗感叹:这帮和尚道士,原来也在玩「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戏码,这江湖,果然不只是打打杀杀,全是人情世故和政治博弈,难怪穿越以来没碰到一个全真教的牛鼻子。
郭襄救人心切,当即站起身道:「师父,那别院在哪?我现在就想去探一探!」
「胡闹!」无色禅师断然拒绝,「你现在去不仅见不到人,反而会打草惊蛇。
此事乃丐帮绝密,如今别院周围定有丐帮高手潜伏。听老衲一句,你们且在寺中暂住几日,五天后便是大会之期,到时候你们换上僧衣,随老衲一同前往,名正言顺,岂不更好?」
郭襄虽然心急如焚,担心姐夫耶律齐的安危,但也知道无色师父说得有理,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刘真见无色禅师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心里那点关于《九阳真经》的小九九顿时活络起来。
他摸了摸光头,嘿嘿一笑,凑上前去:「无色大师,既然咱们都是熟人,你当年从觉远大师那儿听来的九阳功夫,能不能也教教小衲?大家互相印证印证,共同进步嘛!」
无色禅师一怔,随即看向郭襄。郭襄想起刘真上山之前的交代,便顺着话头说道:「师父,刘大哥也学过一些九阳残篇,但总觉得领悟上差了点火候,想请您指点一二。」
无色沉吟片刻:「觉远圆寂前所传的经文,本非我少林秘传绝学,与你二人交流,倒也不算坏了规矩。不过嘛……」他话音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衲得先看看你的底子!小和尚,来,跟老衲过上几招!」
原来自从蒙古人击败了金人后,占领了开封地界,方丈天铭为了少生事端,非必要很少让寺内僧人出山,无色出身江湖大豪,在寺中呆的久了,早就被憋的坏了,此刻见猎心喜,顿时有些手痒难耐。
刘真心中暗骂:这老和尚,果然没那么容易松口。不过他正想试试自己这「先天无极功」在顶级高手面前威力几何,当即一抱拳:「大师请指教!」
三人来到禅房外的一处演武场。无色禅师自从当了罗汉堂首座,整日教习寺中僧人,许久没有和寺外之人动过手了,此刻见刘真气度不凡,也起了考校之心。
「看掌!」无色低喝一声,随手一掌拍出。他怕伤了后辈,只用了三成功力。
刘真不敢大意,脚下踩起「小凌波步」,身形如鬼魅般一晃,轻松避开。无色眼睛一亮:「好身法!」
他变掌为爪,少林龙爪手呼啸而出。刘真见他变招奇快,避无可避,索性双掌一错,内力狂涌,一招「亢龙有悔」正面迎上。
「降龙十八掌?!」无色大惊,不敢再小觑,瞬间提到五成功力。
「砰!」
双掌相交,劲风四起。两人身子同时一晃,竟然拼了个旗鼓相当。无色禅师心中惊骇莫名:这小和尚年纪轻轻,内力竟如此雄厚?
「再来!」无色收起轻视之心,使出七成功力,少林长拳如狂风暴雨般砸下。
这本是寺中基本拳法,但他使将出来,却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空气仿佛都被打爆了。
刘真被这刚猛的拳劲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暗叹:少林首座果然名不虚传!他运起九阴真气,右手拇指猛地一捺,一道「少商剑」气激射而出。
「一阳指?不对,是剑气!」无色使出「拈花指」,指尖轻弹,将剑气击碎。
刘真打出了兴致,中指、无名指连弹,三脉神剑合一,剑气纵横交错。无色大喊一声「好功夫」,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袈裟伏魔功」,大袖一挥,将剑气尽数卷走。
两人斗了数十招,刘真渐渐感到吃力。无色禅师见状,少林九阳功全力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一招「大罗汉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拍来。
刘真大喝一声,也运起九阳神功正面硬刚。
「轰!」
气浪掀翻了周围的落叶。刘真被震得连退五六步,险些摔个屁股蹲。无色哈哈大笑:「你这九阳功夫,火候还差得远呢!」
刘真急了,凌波微步、降龙掌、点穴手轮番轰炸。无色招架自如,猛地一爪抓向刘真胸口。
刘真之前和绝户手斗过一场,看他抓力强劲,福至心灵,运起「斗转星移」,无色的爪力竟然诡异地反弹了回去,险些抓到他自己。
「此招神妙!」无色赞了一声,这次用了八成功力,再次抓来。
刘真看那抓力雄浑,知道单单由「斗转星移」挡不住这等巨力,危急中使出压箱底的「先天无极功」。他双手抱圆,太极漩涡在掌心升起。
无色只觉得自己的爪力撞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不仅劲力被磨灭,甚至连体内的九阳内力都隐隐有外泄之势。
「北冥神功?!」无色惊叫出声,不由得想起传说中早已失传的一项武林绝学。
刘真也愣住了。他感觉到一丝微弱但极其精纯的九阳内力顺着漩涡钻进体内,被无极功瞬间同化。
「我靠,这『吸尘器』真能吸内力?北冥神功?吸星大法?」
他心中狂喜,嘴上却喊道:「不是北冥!」
说罢,他圆心一反,将「无极功」的排斥力配合「斗转星移」瞬间爆发。
「走你!」
一股叠加了两人内力的恐怖劲道反弹而回。无色禅师大惊,仓促间收招回防,只听「砰」的一声,这位罗汉堂首座竟然被震得倒退了一步,老脸微微一红。
无色站定身子,看着刘真,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英雄出少年!
你这内力玄妙莫测,老衲佩服!」
他站在演武场中央,目光深邃地盯着刘真,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股「阴阳融合、浑圆如一」的奇特劲力。
无色身为少林罗汉堂首座,见识极广,深知这种能将阴阳两股截然相反的内力强行揉碎、重组,甚至产生某种「吞噬」与「反弹」特性的功法,绝非寻常江湖门派所能窥见。
他心头猛地一凛,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无色沉吟不语,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且重要的决定。
半晌,他才长舒一口气,神色郑重地看向刘真:「刘施主,你这阴阳圆融之意……却是非凡。老衲有个不情之请,你可愿随我去见一个人?如若那人点头同意,老衲不仅会将我所悟的九阳功夫倾囊相授,或许,你还能得到更大的造化!」
刘真见这老和尚突然变得如此严肃,心里也有些犯嘀咕。更大的造化?难道这少林寺后山还藏着什么扫地僧不成?
他摸了摸光头,点头道:「既然大师盛情相邀,小衲自然从命。」
郭襄在一旁听得满心好奇,忍不住凑上来问道:「无色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呀?连您都要如此恭敬?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无色禅师却缓缓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尴尬,但却不容置疑:「襄儿,非是老衲小气。只是此人隐休多年,此生不愿多见外人。刘施主是因为功法特殊,或许……」
他顿了顿,眼中浮现一丝古怪:「你且在禅房稍坐休息,老衲和刘施主也许很快就回。」
刘真和郭襄对望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异。这少林寺规矩森严,能让罗汉堂首座如此小心翼翼对待的人物,身份定然惊天动地。
郭襄见刘真眼神闪烁,知他生性多疑,便轻声宽慰道:「真哥,无色师父为人光明磊落,是江湖上有名的豪杰,他绝不会害你的。」
刘真哈哈一笑,掩饰住内心的警惕,顺手在郭襄手背上轻轻一捏,调笑道:
「瞧你说的,我哪是怕被害?我是怕这一走,留襄儿一个人在这儿孤独寂寞冷,心里舍不得啊!」
「呸!没个正经!」郭襄俏脸瞬间涨红,当着无色禅师的面被调戏,羞得她赶紧啐了一口,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无色禅师见两人眉来眼去,举止颇为暧昧,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他想起郭襄对杨过的那份痴情,再看眼前这个来历不明、满嘴胡言的「小和尚」,心中暗叹一声:女大不中留,这江湖情债,当真是佛祖也难断。
随即,他收敛心神,对着刘真一摆手,沉声道:「随老衲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三重考验
无色禅师转身往少林寺后山的一条幽静小径走去。刘真紧随其后,两人穿过层层叠叠的塔林,越走越偏,最后竟来到了一处被乱石遮掩、几乎看不出路径的荒僻山谷前。
抬眼望去,只见这山谷两侧的峭壁之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十数个大小不一的石窟,宛如蜂巢般镶嵌在灰褐色的岩壁间。有的石窟口挂着早已腐朽的草帘,有的则被藤蔓彻底封死,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的苍凉与死寂。
「此地名为『枯禅崖』。」无色禅师放慢了脚步,指着那些黑黝黝的洞口,低声解释道,「乃是我少林历代高僧闭死关、或是犯了戒律的僧人面壁忏悔之所。
入此崖者,多是心如死灰,只求在枯寂中寻得一丝佛性,或是了却残生。」
刘真听得暗暗咋舌,心道这地方阴气森森,活人待久了怕是都要变成石头。
两人沿着蜿蜒的山道下行,并未往高处去,而是径直来到了山谷最深处、紧贴着山脚的一处石窟前。这石窟位置极偏,被几株合抱粗的古柏遮得严严实实,若非无色带路,常人绝难发现。
石窟入口的石壁上,刻着几尊因风化而面目模糊的佛像,透着一股荒凉而肃穆的气息。
刘真随着无色禅师步入石窟,内里燃着几点豆大的油灯,香烟袅袅,檀香中竟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女儿香。石窟侧面开凿出一间简陋的石屋,推门而入,刘真不由得心头一愣。
只见一名身着素净僧袍的女子背对着门口,正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木鱼声声,节奏平缓而深沉。她满头银丝如雪,却并未剃度,只是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挽起。
刘真暗自嘀咕:这荒郊野岭的石窟里藏个女人,难道是无色这老和尚的姘头?
「无心,老衲来了。」无色禅师双手合十,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平日里罕见的温柔与怜惜。
那女子木鱼声一顿,并未回头,声音清冷如碎玉:「多谢师兄。带了人来?」
「这位刘施主身负阴阳圆融之功,内力浑圆如一,倒是符合你之前所说的要求。」
「这么多年了,难得你还记挂着这件事。」女子轻叹一声,缓缓转过身来。
刘真在看清她面容的一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那是一张极度矛盾却又极度震撼的脸。
这张脸看上去年约四十,皮肤白皙如瓷,眉宇间透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慈悲之意,宛如大雄宝殿里供奉的观音大士,让人望之生畏,不由自主地想跪倒膜拜。
然而,当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微微流转时,眼角眉梢竟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勾魂摄魄的魅意。
这种圣洁与妖娆、慈悲与魅惑的极致反差,竟完美地融合在同一张脸上。她身形清减,僧袍下那削肩细腰显得有些弱不经风,却更添了几分让人怜惜的破碎感。
这女子见刘真一副震惊之色,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消融了石窟内的阴冷,她玉唇轻启,轻轻地道:「贫僧也是修佛之人,法号无心,带发修行,倒是让施主见笑了。」
刘真只觉得骨头都酥了半截,心头狂跳不止。这女子好生古怪!她说话时,那温柔的语调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心缝里,让你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他侧头看了看无色,见老和尚一脸肃穆,这才稳住心神,上前两步躬身道:
「拜见无心师太。」
心里却在哀嚎:又是一个师太!但这无心师太比那「绝户手」圣因,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这才是真正的绝代风物啊!
无心师太将一只小钟和木鱼移至身前,素手轻敲木鱼,发出「咚、咚」的闷响,她抬眼看向刘真,轻声问道:「无色大师既带施主前来,说明你会阴阳合一之术?」
刘真心头一动,想起了无色禅师之前说的「大造化」,不由得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暗自运起「先天无极功」。他双手在胸前缓缓抱圆,刹那间,一股灰蒙蒙的真气在掌心流转,阴阳二气不再是简单的对立,而是如混沌初开般圆融无碍。
无色禅师在一旁看得眼神发亮:「果然是阴阳合一,刚柔并济,妙哉!」
无心师太却突然抬起那只如白玉雕琢般的手掌,看似轻飘飘、慢悠悠地向刘真胸口拍来。这一掌不带半点破空之声,却让刘真感到颇有些压力。
「来得好!」刘真心中一凛,看这无心师太出招甚慢,他知道这是试探。
他不闪不避,双脚如老僧入定般死死钉在地面,丹田内的「先天无极真气」
瞬间狂涌而出,在胸前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高速旋转的阴阳漩涡。
「嗡——!」
两掌并未实打实地撞击,而是在寸许之间僵持住了。
刘真只觉得对方的掌力如绵绵江水,看似阴柔,实则内里藏着隐隐的炙热的阳刚之力,阴阳二气在她的掌心中以一种极其玄妙的方式流转、融合。
「这……这和老子的无极功路子如此像?」刘真心中大骇。
他猛地催动「吸」字诀,那股阴阳圆融的漩涡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试图将无心的掌力强行磨灭、吞噬。
无心师太的娇躯微微一颤,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撞入了一片混沌虚无之中,不仅没有被反弹,反而被一种同根同源、却更加狂野霸道的劲力所牵引、同化。
「阴阳圆融,混沌无极,自相吸引……」无心师太轻声呢喃,收回手掌,眼中满是欣喜与解脱。
她转过头,对着一脸紧张的无色禅师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果然是阴阳圆融之意,师兄,谢过了!」
无色禅师长舒一口气,眼神中渗出一丝复杂的不舍与决绝,他深深地看了刘真一眼,沉声道:「恭喜施主,无心认可你的资质了。」
刘真心头狂跳,这是过了考核?这「大造化」是什么?
无心师太微微颔首,眼中那丝魅意似乎深了几分。她从白皙的颈间摘下一串佛珠,当中缀着一颗洁白无瑕的明珠。那珠子圣洁无比,在幽暗的石窟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施主可曾见过此物?」
她捏住佛珠,让那颗白珠在刘真眼前左右晃动。珠子的摆动极有规律,在昏暗的光影中划出一道道迷离的弧线。
刘真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珠子,心知这东西估计是个关键!
无色禅师见状,身子微微侧开,避开了这颗珠子,双眼望着石壁,默默念着什么经文,放佛这颗珠子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刘真思考半天,也没想起在哪里见过,有些疲乏,正想开口说没见过,却突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困意袭来。
那木鱼声、那珠子的晃动、还有无心师太那温柔得近乎催眠的呼吸声,在这一刻仿佛合成了一种奇特的律动。
刘真只觉得眼皮沉重如山,脑子里一片混沌,视线开始发直,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珠子的频率微微摇晃。
「不好……是催眠术……」
他心中警铃大作,想起来后世影视中的催眠场面,想要清醒,可意识却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越陷越深。
无心师太静静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惋惜,手中的珠子晃动得愈发玄妙。
刘真眼皮越来越沉,双眼眯缝成丝,困意如排山倒海袭来,很快就要沉入梦乡。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一刹那,他丹田内那股刚刚运起的先天无极真气仿佛感受到了外力的入侵,猛地一跳,如同一道惊雷在识海中炸响!
「喝!」
刘真打了个激灵,浑身冷汗直流,猛地将目光从珠子上移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被汗水湿透。
无心师太见状,双目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异彩,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竟能凭本能破了贫僧的『大幻梦境』,施主这功法,果然造化无穷!你我有缘!」
她说罢,朝着无色禅师缓缓点了点头。
无色禅师深深地看了无心一眼,那眼神中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不舍。
他转过头,对刘真沉声叮嘱道:「刘施主,无心师太乃是老衲平生所见最可怜、亦是最惊才绝艳之人。你若能与她好好交流,或许能得一场你梦寐以求的大造化。」
说罢,无色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大步走出了石屋。
随着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狭小的石屋内便只剩下刘真与无心两人。
刘真此时心头乱跳得厉害,像是有几十只小兔子在里头撒欢。他看着无心那张近在咫尺、如羊脂玉般无瑕的绝世容颜,那股圣洁的慈悲感让他想跪下,可那眼角眉梢勾魂夺魄的魅意又让他想扑上去。
在这种极致的矛盾冲击下,刘真只觉得脑子一阵发热,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全丢到了爪哇国,竟像个愣头青一样脱口而出:「师太……你长得真美,美得让我魂儿都没了。」
无心听了这近乎轻薄的话,不仅没动怒,反而微微一笑。那一笑,当真是如百花盛开,又似春水初融,刘真只觉得自己的心肝儿都随着这一笑颤了三颤,整个人像是掉进了蜜罐里,软得没了一丝力气。
「施主怎么称呼?」无心轻声问道,语调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单名一个真字,刘真。」
「真……刘真。」无心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抹浓得化不开的落寞,「好一个『真』字。这世间,最难得的便是一个『真』字。」
刘真见她这副楚楚动人、却又带着观音般圣洁光辉的模样,心里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瞬间爆棚,拍着胸脯叫道:「美人儿,你可是有什么难处?只要你开口,刘某万死不辞!上刀山下火海,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带把的!」
话一出口,刘真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回事!?
老子好歹也是鄂州小英雄、武林的新晋少侠、火影仁者、黑风寨的二当家……怎么见了这女人就跟丢了魂似的,连「万死不辞」这种话都蹦出来了?
无心看着他那副色急又真诚的模样,幽幽地叹了口气:「施主,贫僧年纪已大,容颜早已老去,你这般称呼,怕是不妥。」
「老去?」刘真眼珠子一瞪,急吼吼地说道,「这般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的容貌,简直迷死众生!哪个男人见了嫌老?」
无心那双带着魅意的眸子在刘真脸上转了转,似笑非笑地说道:「施主倒是个性情中人,只是……未免有些太好色了些。」
刘真此时也豁出去了,光棍气十足地一挺胸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美成这样,我要是不好色,那我不成太监了?这叫顺应天意!」
「施主倒是有趣,再美之人,看的久了,便也乏味。」无心幽幽的道,声音背后似乎带着很多故事。
「乏味?!不可能!如有可能,我倒是想天天看着你!保准每一次都像今天这般着迷!」刘真一副猪哥像,眼睛都看的直了。
他心中涌现出一片想要保护她、占有她的渴望,似乎这美人儿也和黄蓉一般重要。这个美人儿让他升起了一种百看不厌、百肏不腻的感觉。
无心听着他的话,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刘真这混混哪里听得懂她诗中含义?他挠了挠光头,嘿嘿笑道:「什么初见不初见的,只要师太愿意,咱们天天见,我保证一辈子都不腻味!」
无心被他这粗鄙却直白的话逗得噗嗤一笑,这一笑,那股魅意瞬间压过了慈悲态,石屋内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施主,贫僧确实有一桩心事未了。你若愿帮我了却这桩心事,贫僧定有厚报。」
「帮!一定帮!」刘真连连点头,眼睛死死盯着无心那僧袍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心想:只要能帮到你,哪怕是让老子把命搭上,那也值了!
无心师太缓缓放下手中的木鱼,那双交织着慈悲与魅惑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刘真,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肃穆。
「刘施主如真心帮我,我便赐你一场造化。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需先过『问心』一关。你可以愿意?」无心轻启朱唇,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又带着深深的吸引力。
刘真此刻早就被这无心绝世容颜弄的三魂丢了两魂,他也搞不清为何今日他像个初哥一般,只是连声道:「愿意,问心?问哪里都行啊!」
心道:老子肉棍都起感觉了!问什么心啊,直接问问肉棍吧!肉棍才是最诚实的!
无心看他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裤裆似乎都顶起来了,却毫无惊诧,似乎这一切早在预料之中,耐心说:「施主倒是爽快,贫僧还是解释一下何为『问心』。」
她波澜不惊的续道:「这问心之术,便是让施主睡去,毫无防备,借以看清你的本心。你可愿意?毕竟一中此术,施主纵有千般隐秘,都会坦然相告。」
刘真这才知道无心在说什么,原来说来说去,还是需要让他被催眠?
他看着无心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那双媚眼,似乎闪现出渴望之意,光棍一起,心一沉,坚决道:「美人儿可尽情施为!」
他深吸一口气,散去了护体的无极功,任由那颗洁白的佛珠在眼前晃动,很快他便在这晃动的佛珠和木鱼声中睡着了,意识沉入了梦境。
「告诉贫僧,在你眼中,何为『男女』,何为『交合』?」无心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刘真似乎在睡梦中思考了一番,回答道:「男女交合,如天地阴阳交泰,是万物生长的根源。在我看来,这肉身的极乐,便是触碰灵魂唯一的桥梁。」
「你身边可有红颜,在你心中,她们是满足欲望的鼎炉,还是共渡苦海的伴侣?」
刘真似乎数了半天,才缓缓回答:「有啊……红颜……不……女人挺多的呀……」刘真的神识中浮现出一张张面孔:
赵青萍、珠儿和玉兰算么?小丽和KTV 里的姑娘算么?蓉姐、芙儿、萍儿、燕姐、襄儿?圣因师太?……
无心听他语气迟疑,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刘真看来是个多情种子,女人多的要数这么久。
半天才听到他数完了,继续道:「每一个跟我好的女人,我都记在心里。我贪恋她们的身子,更想护住她们的命。她们不是工具,是我刘真在这乱世里活着的念想。」
无心身子一震,这才是她希望听到的答案,她继续『问心』:「那……可曾有一人,让你愿意舍弃性命,只求她一世平安?」
「有。」刘真毫不犹豫地吐出一个名字,「黄蓉。她是我的命,为了她,我敢把这天捅个窟窿,哪怕粉身碎骨,只要她能好好的,我刘真眉头都不皱一下。」
「黄蓉……」无心听沉睡中的刘真的回答出这个名字,有些诧异。她虽然隐休多年,但这个名字她还是听过。
「为何?她似乎是有夫之妇。」她继续问着紧闭双眼的刘真。
「她是我的天命真女,宿世之人,我来此处,便是为了寻找她,她是我的意义所在。」出乎无心的意料,刘真这次的回答颇为流畅,一点犹豫都没有。
「不管她有没有夫,她都是我的妇!何况郭大侠已经去了!」刘真的语气逐渐激烈。
「哦?你似乎倒是没有人伦道德的束缚?」无心对他的回答有些吃惊。
「既然是我的天命真女,还管他什么束缚!我的女人,那就是我的!我要征服她、保护她、占有她!她躲不开的,夫君算个鸟!有了夫君更刺激!郭大侠不死,老子也要占了她!她的屄和我的屌天生一对!」刘真霸道的回应,满嘴粗鄙,脸不红心不跳。
无心冷笑道:「可她要面对却是这世间众人的唾弃,背德失贞!甚至还会失去地位、尊严。你即便得到了她,却会让她痛苦不堪!这便是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自私的占有罢了!」
梦境中的刘真眉头紧锁,似乎正在经历极大的痛苦,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无心的话直击他内心的软肋。但他并未退缩,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
「放屁!全是放屁!」
刘真在梦呓中大声反驳,声音粗鲁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狠劲:「什么狗屁世俗唾弃?什么贞洁牌坊?那都是虚伪小人编出来锁住女人的链子!在我刘真眼里,她若是跟我,那便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谁敢唾弃她,我就割了谁的舌头;世道若敢压她,我就掀翻这世道!」
无心微微一怔,手中的木鱼声不由得乱了一拍。
只听刘真继续吼道:「痛苦?老子绝不会让她痛苦!我会让她爽,让她快乐,让她在云端里飘着!若是这快乐需要付出代价,那这代价由我来扛!骂名我来背,杀孽我来造!她只需要在我的怀里,做个快活的神仙便好!」
无心那双魅惑的眸子微微颤抖,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继续追问:「若是……若是为了你的武道进境,需要采补她的元阴,损她根基以成全你的大道呢?就像……就像这世间无数追求长生的男子那样?」
这是无心心中最深的一根刺,也是她当年悲剧的根源。
刘真在梦中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至极的弧度:
「采补?把女人当药渣?那是无能的废物才干的事!老子练的是阴阳圆融,讲究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要的是水乳交融,是两个人一起飞升极乐!若是为了我自己变强就要吸干心爱的女人,那老子宁愿自废武功,回家种地!」
说到此处,刘真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异常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猥琐的虔诚:「女人的身子是水做的,是拿来疼、拿来爱、拿来日日浇灌的,不是拿来榨干的。把花儿摘下来揉碎了吃进肚子里,那是畜生;把花儿养在心头,让她开得更艳,那才是男人!」
「把花儿养在心头……」
无心师太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中那层坚冰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如瓷的脸颊滑落,滴在那颗洁白的佛珠上。
四十年了。
她听过无数男人的甜言蜜语,见过无数高僧大德的宝相庄严,可剥开皮囊,里面装的都是吃人的欲望和冷酷的算计。唯独眼前这个满嘴脏话、色胆包天的光头小子,在毫无防备的梦境深处,说出了这番虽然粗俗却直指本心的话。
他不虚伪。他好色,却色得坦荡;他占有,却护得周全。
「想不想要我?」她颤声开启了最后的试探和考究。
这厮回答的及其迅捷:「想啊,想死了!美人儿,你他妈的太美了,怎么这么美?」,睡梦中的嘴角居然流出了口水。
无心凄然一笑,对这厮刚刚还霸道无比、突然就变了一副梦中猪哥样表示了无奈,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决定命运的问题:
「若那『造化』和我,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
当年,那个男人选了造化,弃了她。
「选个屁!」刘真在梦里翻了个身,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不可理喻,「你啊!
你就是最大的造化!有了你,还要什么狗屁造化?抱着你睡觉不比练功香?」
这厮继续毫不犹豫地快速回答,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发指。
无心怔住了。她问这么多,本是想送他一场造化,结果这色鬼眼里只有她这个人。
原来,在他眼里,我不是修行的鼎炉,不是成道的工具,我本身……就是那个宝藏。
她眼眶微红,强忍着心头的激荡,继续追问:「那你的天命真女黄蓉怎么办?
你既要我,又要她,就不怕两头落空?」
刘真睡得欢快,梦呓中发出一声狂放的笑:「能怎么办?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枪空对月!先肏了屄再说,后面的事情总有办法解决。一天不解决就等两天,两天不解决就等三天,老子肯定能解决!」
说到这,他似乎在梦中挥了挥手,语气变得异常笃定,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深情:
「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什么的太俗气,老子是奔着搞她一辈子去的!只要人还在我怀里,花一辈子时间去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老子又不是虚情假意,黄蓉知道的!你也知道的!」
「都能解决么……一辈子……」无心痴痴地、喃喃自语道。
这粗鄙的话语,此刻听来竟比佛经还要动听。是啊,若肯花一辈子去磨,去护,这世间又有何难事?当年的那个人,若肯为她停留半步,她又何至于此?
她沉默了许久,看着刘真那张虽然不算英俊、却透着勃勃生机的脸,心中最后一道怀疑烟消云散。
既然你想要我,那我便把自己给你。只是我这残躯已配不上你,便让我的「神」,和我的「骨血」,来偿你这份情吧……
「刘真,你虽轻浮好色,却有一颗赤子之心。既然如此,你可愿承接贫僧的因果?我有一女,失散多年,若你得我『莲心』,五感通神,你必须帮我寻她回来。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哪怕要你舍弃现在的逍遥,你可敢发下『金刚誓』?」
「我敢!」刘真在催眠状态下,语气沉稳如山:「美人儿的因果,还有不敢承接的?」
无心师太突然双手合十,口中吐出一串晦涩、古老而又充满力量的梵音:
「跟我念——」
「嗡·班扎·萨埵·吽!」此是金刚萨埵心咒,意为坚固不坏的誓言。
「嗡·班扎·萨埵·吽!」刘真依法念动心咒。
随着这声咒语,他只觉得眉心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枚灼热的种子被生生钉入了灵魂深处。无心的声音变得宏大而空灵,在他识海中不断回响:
「以我之神,换汝之感;以汝之誓,全我之愿。若违此誓,莲心枯萎,神识俱灭!」
这是一种强大的潜意识植入,从此以后,「寻找无心之女」将成为刘真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使命。
刘真识海中咒语化作了万道光芒,光芒炸裂之时,听到一声清脆的钟响,随即一声娇喝在耳边炸响: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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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无心的心莲
刘真浑身一激灵,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竟是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种灵魂被钉入什么东西的感觉太过真实,让他心有余悸,可仔细回想梦境,却又是一片模糊,只记得自己好像对着无心师太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大实话,甚至还……还意淫了一番?
刘真心里顿时有些发虚,眼神飘忽不定,干笑着搓了搓手:「那个……美人儿,我刚才睡着了,没说什么胡话吧?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是个屁放了……」
无心师太看着他这副忐忑又滑头的模样,眼中却无半点恼意,反而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那一笑,仿佛冰雪消融,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通透。
「施主过虑了。」无心柔声道,「梦中之言,方是心声。施主虽言语粗鄙,却是一等一的至情至性之人。贫僧已决定,将那桩大造化赠予你。」
刘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惊悸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珠子骨碌一转,盯着无心那绝美的脸庞,嘿嘿笑道:「什么造化不造化的?美人儿,我看你也别送什么东西了,干脆把你自个儿送给我算了!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造化!」
无心闻言一怔,这番话语倒是和他梦中的回答一摸一样,不由得有些心神恍惚。
她收拢了一下思绪,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羞恼,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间染上了一层落寞:「施主莫要说笑,贫僧这副残躯,早已不配侍奉施主。此造化名为『心莲』,乃是贫僧毕生修为所聚。」
「残躯?美人儿美得冒泡了,还残躯?心莲?那是啥玩意儿?能吃还是能用?」
刘真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眼神还在无心身上那曼妙的曲线上打转,心里暗道:
这身段,这脸蛋,哪里残了?怕不是这师太自谦过头了。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蕴含着无尽悲凉的眸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轻轻撩起那宽大的灰色僧袍下摆。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缓缓伸了出来。
刘真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一滞。那小腿肌肤胜雪,细腻如羊脂白玉,线条优美得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单看这双腿,便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
然而,当刘真的视线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向下延伸,滑过纤细的脚踝时,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那里,没有脚。
本该是玉足生莲、脚趾如珠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荡荡。
那两截如玉柱般的小腿末端,被厚厚的、略微泛黄的白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那绑带缠得很紧,勒出了一个个令人心悸的褶皱,将断口处裹成了一个光秃秃、圆滚滚的肉球形状。
没有足弓,没有脚跟,更没有那令人把玩的脚趾。就像是两根精美的白玉藕,被人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截,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残缺。
这种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残缺,在同一瞬间冲击着刘真的眼球,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破碎感。
「这……」
刘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满脑子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寒意和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两团包裹着断肢的白布,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嘶哑颤抖:
「这……这是谁干的?!谁他妈这么狠的心!?」
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当年是如何忍受双脚被活活砍断的剧痛。
「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要活剐了他!把他全家的脚都剁下来喂狗!!」
无心看他怒气勃发的样子,心中涟漪稍动,缓缓道:「施主,请稍安勿躁。
我来给你解释何为『心莲』。
刘真被她温柔的声音一激,怒火似乎遇到一汪清泉,平息下来,心中却仍然带着愤慨,如此玉人,居然造此大劫!他耐着性子,听无心继续道:
「所谓心莲——」
「是种在心里的。」无心指了指刘真的心口,轻声道,「带着这朵心莲,日后你若是在江湖上碰到我的女儿,你的心神自然会生出感应,如磁石吸铁,只要她在你视线范围,你肯定能有所察觉。」
刘真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光头:「心神感应?这么玄乎?师太,你这女儿到底长啥样你直接画个像不就完了,费这劲干啥?」
无心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这昏暗的石窟,看向了遥远的过去:「画影图形,难描神韵。况且……我也未曾见过她长大的模样。她的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是出生后没多久我纹上去的。」
刘真问了一下细节,暗暗记下: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如此这般。
无心见他记得颇为认真,心内一暖,莞尔一笑:「施主若是对『心莲』不解,不妨听贫僧讲个故事吧。」
刘真一听有故事,立马盘腿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行,美人儿你讲,我最爱听故事了,尤其是美人的故事。」
无心微微颔首,檀口轻启,随着她那空灵的声音响起,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往事,缓缓铺陈开来。
「二十年前,贫僧已是修佛之人,只不过修膜之佛,却不是寻常佛祖,而是那欢喜之佛,我乃是西藏密宗欢喜禅宗的圣女,尊号『玉莲』。」
刘真一听「欢喜禅宗」四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忍不住插嘴道:
「欢喜禅宗?就是那个……讲究男女双修,在床上练功的那个?」他颇为兴奋,想起了和黄蓉的「九阴双修大法」。
无心并未避讳,坦然地点了点头:「正是。世人多误解欢喜禅,以为只是淫乐之术,实则那是借由阴阳交泰,参悟天地造化的大道。欢喜禅宗修行,分为『精、气、神』三道。」
「精者,主修精力、体魄、气血,大成者精力充沛,男子金刚不坏,女子体态妖娆多姿,面容仙姿和魅意横生,房中翻云覆雨,百耕不辍,是男儿最爱的尤物;气者,主修内息、气质、敏慧,大成者真气浩瀚,风姿绝世。」
说到此处,无心顿了顿,目光落在刘真身上:「而这第三道『神』,主修五感、直觉乃至精神意念,最为晦涩难修,也最为凶险。一般的欢喜宗女子,多选精、气二道主修,以求速成。而贫僧……天生灵觉异于常人,便选了这最难的『神』之一道。这『心莲』就是神道修行精髓。」
刘真听得津津有味,口水直流,暗道:这欢喜宗的女子真是一个个要人老命,这「精」一道,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妖精,可以操个几天几夜:「气」一道,显然是男子最想征服和蹂躏的仙子菩萨:「神」一道,必然敏感无比,玩弄起来满足感爆棚,而且想必是和耶律燕一般的高性商选手,知道男儿想要什么!
怪不得这美人儿刚才那催眠术那么厉害,原来是专修精神力的行家!
他于是插口问道:「心莲,神道精髓?美人儿要送给我神道精髓?那你呢?」
无心却没有直接回答,继续说道:「欢喜宗有一门秘法,历代圣女皆需修炼。
那便是将一身修为蕴养于元阴之中。若是有朝一日,圣女破身,那取走她元红的男子,便能瞬间得到她一半的功力,可谓是一步登天。」
「正因如此,宗主封我为圣女,倾尽全宗资源供养,准备等我神功大成之日采摘。那时候的我,众星捧月,风头无两,自以为能掌控一切,却不知自己不过是被养肥的羔羊。」
无心的声音渐渐低沉,眼中浮现出一抹痛苦的回忆之色。
「就在我功夫初成之时,一个人闯进了我的世界。他并非欢喜宗门人,而是来自地位崇高的正统密宗。那一年,他年纪虽轻,却已名动雪域。」
随着无心的讲述,刘真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一个年轻僧人的身影。
那人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僧袍,不染纤尘,面容俊美如玉,眉宇间总是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他博学多才,佛法精深,谈吐间引经据典,字字珠玑。
他不像欢喜宗那些男人那般赤裸裸地盯着女人的身体,他的目光总是温润如水,透着一股子让人如沐春风的儒雅与尊重。
「他与我谈佛法,论诗词,带我看雪山的日出,听高原的风声。他从未对我有过半点轻薄之举,甚至在我练功走火入魔时,不惜耗费自身真气为我梳理经脉,守了我整整三天三夜。」
无心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对于一个从未涉世未深的女子来说,这样的男人,便是世间最完美的劫数。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以为遇到了今生的知己与良人。」
「于是,在一个月圆之夜,我主动解开了罗裙,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连同那一半苦修多年的『神』道修为,心甘情愿地献给了他……」
无心师太的声音依旧平缓,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那字字句句里透出的寒意,却让这石窟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所以,贫僧的『心莲』,早已不完整,却是适合送施主一番造化。」
刘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没有再问,点了点头。
无心的声音继续传来:「……那之后,他得了我那一半『神』道修为,果然如虎添翼。他在密宗辩经大会上舌战群儒,声名鹊起,被誉为百年来最有希望问鼎宗主之位的『转世灵童』。他越发宝相庄严,受万人膜拜,离我也就越发遥远。」
「起初是借口闭关,后来便是避而不见。而我……」无心苦笑一声,手掌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欢喜禅虽修阴阳,却最忌动情。我动了真情,每次与他欢好时,只想着身心交融,从未用过避孕的手段。不久,我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刘真听到这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秃驴!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无心没有理会他的粗口,只是眼神变得更加空洞:「我是欢喜宗的圣女,宗主在我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得我神修,绝不会允许我失贞。
恐惧之下,我逃离了宗门,一路向东,逃到了藏东西川之界,在一户虔诚的牧民家里躲了起来。」
「那是一段我此生最担惊受怕,却也最怀念的日子。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看着她那双像极了他的眼睛,我忍耐不住,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于是我写了一封密信,托行脚商带给他。信里写满了我的思念,写着我愿意放弃圣女的身份,只求他还惦记着我,在某个角落给一个安身之所。」
刘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道:「信沉大海了?」
「是啊,石沉大海。」无心轻轻叹息,「回应我的不是他的只言片语,而是欢喜宗的追兵。」
「那天夜里,风雪很大。外面的响动惊醒了我。我抱着孩子冲出门,看到的却是二十几个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师兄弟,领头的,是宗内另一位『明妃』,尊号『极乐肉莲妃』的达娃·媚骨。」
无心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她一直嫉妒我独得宗主宠爱,占据了最好的资源。如今见我抱着个女娃,显已失了元阴,功力去了大半,她笑得比那晚的风雪还要刺耳。」
「她拿着宗主的法旨,说我是宗门的耻辱,现在证据确凿,要当场废了我,以儆效尤。可她眼里的恶毒告诉我,她要的不仅仅是废了我。」
刘真呼吸变得急促,他能预感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那是男人最无法容忍的暴行。
无心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夜的惨状……
那一夜,土屋成了炼狱。
因为修「神」,无心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僧袍摩擦过娇嫩肌肤的刺痛,感受到那些充满汗臭和腥臊味的身体在她身上轮番起伏。
他们不再把她当人,甚至不再把她当女人。
在达娃的指挥下,她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一个活着的「肉便器」。
她被二十余个师兄弟轮番上阵,一次次的插入她的蜜穴、菊穴、口器,狠狠的操弄着。
她的这些师兄弟能够操弄曾经的「圣女」,显得更加兴奋异常,满嘴污言秽语,羞辱者她。
有人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这一切;有人用污言秽语羞辱她,问她这般滋味比起宗主如何;更有人为了讨好达娃,故意用最粗暴、最变态的方式去撕裂她的尊严。
粗鄙不堪的阳具在她的三个口中进进出出,精液一次一次的射在她的身体各处。
甚至有一名老师叔,也颤抖的插入了她,祈求她的原谅,但操的时候却毫不留情,老胯焕发了青春,将皱纹遍布的阴茎一次次的用力怼入自己的秘径,菊穴,口器,一次次的射出稀薄的阳精。
甚至她平日颇为关照的一个小师弟,毛还没有长全,却也赤红着双眼用力操着她,将长着包皮的阳具一次次的送入自己成熟诱人的穴中。浑身颤抖、兴奋不已的一次次射出滚烫的阳精。
老师叔和小师弟还一上一下的操她,两根一老一小的阳具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中进出着、抽动着、喷发着……
达娃在一旁扭曲着笑着,羞辱着她,告诉这些师兄弟们,平日装模作样,一脸清高的圣女,现在和母狗一样,随便他们怎么操。
可以掰开了大腿狠狠的操,也可以让她撅着屁股随便操,还可以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操,怎么操得烂这口骚屄,怎么操。
达娃甚至自己脱掉了衣服,和平日沉默的大师兄开始交媾。一边交媾一边问大师兄谁更像母狗、肉畜。
操她操的最狠的,可以开恩,让他操一操自己「大欢喜普济佛母宝洞『」,这是她成名之屄,宗主开光破处后亲自命名。
于是人群更加兴奋了,这「佛母宝洞」也是宗主专享之宝,修炼「精」一道的达娃,是一条在床上精力旺盛的圣人和骚货,是他们梦寐以求想要操的屄。
于是他们更加卖力的操着她,被达娃绑架上了战船,他们必须将她操死,操烂。
体内的精气在流逝,尊严在崩塌。
她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猛烈的暴行。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悲天悯人的圣女,她只是一块肉,一块被肆意捣烂、揉碎、注满污秽的肉。
无数根不同形状、大小、粗细的阳具在她身体上肆虐,一次次的白浆爆发在她身体各处:脸庞、乳房、小腹、大腿、口腔、菊穴、蜜穴……
这一晚似乎是一年一般漫长,整个屋子变成了淫窟,连收留她的老牧民都忍不住他妻子的阻拦,加入了操他的队列。
老牧民一向虔诚,此刻一边念着佛一边奋力挺动老胯,将丑陋的玩意儿一次次送入自己的蜜穴……
老牧民和她共处快一年,待她如亲生闺女,此刻却也忍不住要操她。
达娃得意洋洋,说世间的男子都是这样,看老牧民操的她卖力,还赏赐他进入「佛母宝洞」。
这一夜,她被摆弄成无数耻辱的姿势,四肢大开、青蛙一般、母狗一般、倒吊着、悬挂着、匍匐着、撅着屁股…以利于被各种角度进入,被各种数量的阳具进入,最多的一次,四根阳具进入了她的体内,两根同时在她蜜穴中抽插,一根在菊穴中,一根在口中,让她全身都要被撕裂。
她被拉着双臂、头发,被扇着耳光、打着屁股、按着头颅、掰开臀缝…
老的、少的、粗的、细的、黑的、紫的、粉嫩的阳具不停的进进出出着自己身子……
白浊的、稀薄的、黄浊的精液混着尿液洒满了自己的身子,洒满了地面。
……
无心闭上了眼睛,不堪回首的那一幕让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
「刘真,你知道修『神』最痛苦的是什么吗?」无心突然转头看向刘真,眼中满是破碎的光。
刘真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喉咙发干。
「是清醒。绝对的、无法逃避的清醒。」无心惨然一笑,「常人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会昏厥,那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可我不行。我的精神力太强了,五感太敏锐了。那一夜,我连昏过去都成了奢望。」
「畜生……这群畜生……」刘真听得浑身颤抖,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都浑然不觉。他虽然好色,虽然也用强,但他视女人为珍宝,这种纯粹为了毁灭和羞辱的暴行,彻底激怒了他心底的戾气。
无心仿佛没有听到刘真的咒骂,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清晨。
「天亮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下身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不……」刘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吼。
「达娃走过来,啐了我一口,手中却抱着我的孩子。」
提到孩子,无心那死寂的眼中终于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波动,那是刻骨铭心的痛。
「我想喊,嗓子却哑了;我想爬过去抢回孩子,可身体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像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提着我的女儿」
「紧接着,她看向了我的脚。」无心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僧袍下摆,「她说,既然这双脚跑得这么快,敢背叛宗门,那便留不得了。」
「我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那是我的脚离我而去的声音。剧痛袭来,可我却笑了。因为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痛算什么呢?」
「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把奄奄一息的我拖到了后山的乱葬岗。那里野狗成群,专门啃食尸体。达娃说,要让我看着自己的肉被狗一口口吃掉,在绝望中死去。」
石窟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丝丝「咔咔」之声,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刘真死死的握紧了拳头,指节由于用力发出的动静。
无心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若非无色师兄路过,心生慈悲,将我从野狗口中救下,这世间早已没了无心,只有一具残缺不全的白骨。」
她重新睁开眼,看着刘真,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托付生死的沉重:
「刘真,这就是我的故事。那个孩子,被带回了欢喜宗。二十年了,我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也不知道她变成了什么样。但我能感应到,她还在这个世上。」
「带着我的『心莲』,去找到她,若有可能,请你保护她。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执念。」
刘真的牙齿咬着双唇,已经渗出血来,却犹然不觉:「那个始乱终弃的秃驴是谁?!」
他虽然是好色之徒,但自诩是少侠「火影仁者」,有情有义,操一个护一个,如果操出了孩儿,自然要对其负责,见不得这种男儿败类。
无心看着他愤怒的样子,不由得幽幽道:「往事已逝,他不曾知道他有孩子,施主又何必徒增烦恼?」
她似乎不再想谈此事,话头一转:「施主,不如早些让贫僧送你心莲,取那造化,也便日后寻我女儿……不过——」
刘真一愣,追问道:「不过如何?」
无心那双慈悲的眸子忽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眼角那抹魅意如野火般瞬间燎原。
她整个人气质陡变,从端庄的观音化作了密宗画卷中勾魂摄魄的明妃。她那如碎玉般清冷的嗓音,此刻变得粘稠而勾人,仿佛带着钩子,直往刘真的骨缝里钻:
「欲取心莲,还请施主先赐我一物。」
刘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被她那股妖娆劲儿弄得三魂丢了七魄,浑身如过电般颤抖,喉咙干涩地应道:「要什么……只要我有,全都给你!」
「你的阳精。」
第一百四十五章交欢造化
石屋内,原本圣洁肃穆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刘真喉头咕咕有声,他这才意识到「欢喜佛」的意义,动不动就要下体那东西。
无心那如葱根般的玉手缓缓下移,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棍。她并不急躁,只是隔着衣物轻柔地抚弄,指尖划过冠状沟的轮廓,带起一阵阵让刘真头皮发麻的酥痒。
「施主……起来了……」
无心轻声呢喃,素手一撸,刘真的裤子便滑落至脚踝,那根狰狞硕大的肉棍如脱笼猛虎,带着滚烫的热气弹跳而出。
刘真打了个冷战,视线中,这位绝色美妇左手按着木鱼,右手捏着小钟,神情竟又恢复了几分圣洁的庄严。
她缓缓俯下身,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红唇微微张开,在刘真近乎窒息的注视下,轻柔而坚定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啊——!」
刘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那双唇瓣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曾领略过黄蓉那名器之口的滋味,可无心这双唇,竟隐隐透着一股佛门的檀香与密宗的秘法劲力,每一次包裹都像是直接吸吮在他的灵魂上。
紧接着,他感到那温热的口腔缓缓下压,将整个龟头悉数吞没。刘真全身挺得笔直,脚趾死死抠住地面。
就在这时,一条灵活如蛇的舌头贴了上来,精准地抵住马眼,顺着两瓣龟头之间的缝际一路滑向最敏感的根部,在那处来回冲刷。
这双唇,居然美妙如斯!和黄蓉的绝妙之唇,并驾齐驱!
刘真爽得几乎要爆炸,腰眼一阵阵发酸。如此美妙之口交,他只在黄蓉的《碧海潮生曲》中体会过一次,那是黄蓉全力伺候他,带来的巨大吹箫快乐,简直和神仙一般,那种感觉无以伦比。
此刻,却被这胯下美人浅浅一试,就吹出了腰眼酸麻感!
可就在他即将沉沦之时,无心却突然吐出了龟头。
刘真正发愣,只听「咚」的一声木鱼响,紧接着「铛」的一声小钟鸣。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洗涤神魂的魔力,刘真只觉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刚才那股几乎要决堤的快感竟被这钟磬之声瞬间「洗净」。他的感官仿佛回到了最初的状态,那种极致的初次接触激动感荡然归零!
随即,那红唇再次含了上来。
「啊!」
又是一次「第一次接触」的震撼!那种初次被温热包裹的极致冲击力,在木鱼与小钟的加持下,竟然循环往复。
第一次!第一次接触永远是那么刺激,那么激动!这也是为何男儿永远喜欢不同的女子吹箫,让他们操屄。
新妇的第一次吹箫、第一次插入、第一次射精都是最刺激的。
而这欢喜宗的美艳妇人,居然用这个手法搞了两个「第一次」!
这次红唇的触感,居然和刚才那一次如出一辙,带着「第一次」的剧烈视觉冲击和亲密接触感!
激动感可以归零,但是肉棒、龟头的敏感可不会。他立马感觉又被一个全新口器吹了萧。
刘真只觉得腰眼一紧,这种叠加的快感让他这个老手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竟然想射了!
这才吞吐了几下?要是就这么交代了,老子的脸往哪儿搁?
念头刚起,无心的双唇再次深入,舌尖如钻头般顶住他的输精管上端轻轻一拨。
「喔——!」
刘真再次忍不住呻吟出声。之间那无心吞吐几下,双唇再度吐出。
「咚——铛——」
又是一次洗刷归零。刘真快要疯了,短短一会儿,感觉被三个美艳的人吹了三次新萧,每次都销魂无比,每次的双唇、舌头触碰感都带动他下体全新的脉动。
如此循环往复了几次,刘真只觉得体内的阳气被那钟磬之声勾动得如沸腾的岩浆,再也无法压制。他气喘吁吁地看着无心,眼神迷乱:「美人儿……你这法门……我……我忍不住了……」
无心那双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圣洁而又妖异的微笑,声音空灵:
「刘施主不用忍耐。此乃我宗『大乐求精法』,将阳精射入贫僧口中,便是你我因果交融之时。射吧……」
说罢,她最后一次深深地含了上去,舌尖疯狂地搅动。一边吞吐着阳具,一边用那双魅意四射的电眼眨着,一道道电流通过她的双眼引起了小小的雷霆。
天雷勾地火,刘真被她这张圣洁无比又淫荡万分的脸电的卵蛋乱跳。
他再也无法自持,腰眼、屁眼猛地一紧,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如决堤的洪流,轰然喷发,全数轰入了无心那温润如玉的口中。
「施主……给我……射出来……」无心张着双唇,冒着爆浆的危险继续舔舐。
「喔——」他再也不想控制精关,阳精一股一股,随着大开的马眼凶猛的喷发。龟头剧烈跳动,输精管一胀一胀,连续喷发了十余股才停歇。
「噗拉」白浊的精液爆了无心一满口豆浆。
随着刘真粗重的喘息,无心缓缓抬起头来。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盯着刘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显得既圣洁又淫靡。
刘真心头狂跳,看着她嘴角的精液,不由得有一种亵渎和操弄了贞洁烈女的感觉。那种奇特的感觉让他的阳具一跳,刚刚软下的阳具居然有些抬头迹象。
他刚才爽的飞起,都忘记了运用九阳神功,也不想运用,这「第一次」的层层叠加,已经让他似乎忘却了世间的所有烦恼。
他不由得浮现出刚才这美人儿的叹息: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但见她身子轻轻一抖,那件宽大的素色僧袍如蝉翼般滑落。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具身体虽然修长,却带着岁月的痕迹:乳房微微下垂,乳晕呈现出成熟的紫黑色;小腹虽然平坦,却有着细微的皱纹;那秘密三角区的阴毛规整,但下阴的蚌唇颜色深沉,大腿内侧的皮肤也略显松弛。
刘真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
这分明是一具已经步入中年、甚至有些枯槁的熟妇躯体,而且交合过多,屄唇有些黑了。
这具躯体,虽然也颇有熟女肉感之诱人,但与她那张观音与妖女合体的绝世脸庞相比,显得有些平庸。
无心师太微微闭目,喉头缓缓蠕动,竟将口中一部分阳精吞咽了下去,仿佛在以此验证刘真阳精的纯度与命元的品质。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魅意更甚,轻声道:「施主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这阳精之中,竟蕴含着混沌无极的生机和人性本善之意!是我苦守之人!」
刘真目瞪口呆:吞口阳精,都能说出这么多道道?这师太的口腔莫非是现代医学精液测试仪?
人性本善之意?
他都有点羞愧之意,这厮可不是什么善类,随即心头大乐:
靠!老子自然是好人!人之初,性本善!老子就喜欢性!自然本心是大善人!
无心说罢,将剩余的白浊吐在掌心,神情庄严得如同在涂抹圣油。她缓缓将那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在自己的双乳、小腹、大腿,以及那处深色的秘境。
奇迹发生了!
那原本平庸的躯体在接触到刘真那蕴含无极功内力的阳精后,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将其吸收殆尽。
只见那对微微下垂的乳房在刘真的注视下,竟奇迹般地挺拔起来,皮肤变得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小腹上的皱纹瞬间抚平,变得紧致如少女;最让刘真目瞪口呆的是,那处深色的秘境竟褪去了沉淀,变得粉嫩如初绽的桃花。
「这……这是什么神功?!」刘真看得口干舌燥。
无心并未回答,只是再次伏下身子,那张绝世脸庞凑到刘真胯下,娇媚地呢喃道:「刘施主,还差一些……还请再赐我些阳精……」
说罢,那双温润的红唇再次含了上来。
刚刚射精后的龟头敏感到了极致,被那温热的口腔一裹,刘真只觉得一股高压电流直冲天灵盖,忍不住「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木鱼声再响,小钟再鸣。「第一次亲密接触」又来了。
循环往复的「初次快感」再次降临。刘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不过片刻便再度屁眼一紧,又是十余股浓郁的阳精狂喷而出。这一次,他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身子软得像滩泥。
无心师太将这第二次的精华再次涂遍全身。
刹那间,石屋内佛光大盛!
在那白浊的滋润下,无心师太的身体彻底完成了蜕变。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圣洁无比的宝气,那对乳房圆润挺翘,乳头如粉嫩的樱桃,竟隐隐透着舍利子般的微光;小腹收紧,勾勒出一个美妙绝伦的弧度;而那处粉嫩的蜜穴,蚌唇肥厚诱人,缝隙中不时溢出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
此时的无心,身体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仿佛是真身降世的观音菩萨;可那眉眼间的春情与这具诱人犯罪的肉体,又像是一个能吸干人精气的绝世妖孽。
佛光与妖气交织,圣洁与亵渎共存。
刘真呆呆地看着这具近乎完美的「佛门肉身」,喉头发出「咕噜」一声响。
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心中竟升起一股想要跪在这一尊「肉身菩萨」脚下,随后再狠狠地将这圣洁撕碎、将这佛光玷污的疯狂冲动!
「女菩萨……」刘真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狂热的欲望,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朝着那散发着宝气的娇躯扑了上去。
石屋内,檀香与淫靡的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浓郁。
刘真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神迹,又像是最残暴的恶魔在践踏圣殿。
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从无心那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那对散发着佛光、挺翘如雪山的双乳。
他用力吸吮着那粉嫩如樱桃的乳头,听着无心那如碎玉落盘般的呻吟,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
他不知疲倦地舔舐着她的腋窝、平坦紧致的小腹,甚至连那混润如玉的腰胯缝隙都不肯放过。
「女菩萨……我的好姐姐……这个身子,真是要迷死人……」刘真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无心那双修长的大腿在刘真的舔舐下缓缓分开,那处被阳精滋润后的「宝穴」
彻底呈现在眼前。
那蚌唇肥厚而晶莹,缝隙中不仅有着泥泞的春水,更隐隐透着一股让人神魂颠倒的宝气。那颗如红豆般的阴蒂似埋在尘世中佛珠一般,在刘真的舌尖下颤抖、充血,从包皮中吐露出来,诱人犯罪。
最让他把持不住的是,那缝隙居然洁白无瑕!整个阴埠都是雪白雪白的,那两片玉蚌的肥厚双唇,闭的紧紧的,只有偶尔才会春光乍泄般露出里面红艳艳的涌道鲜肉。
他忍不住大舌头一卷,顺着肥厚的大阴唇猛地一卷,肉帘一颤,蚌肉翻腾,那个极小的肉缝内涌出一股佛门特有的檀香,勾人心扉。
「好鲜!」刘真眉头一跳,这屄唇如此美味!带着一点新挤出牛乳的奶香,却去了腥臊之气。
他忍不住双手连弹,运起葵花点穴手,提拉点划之下,肉帘缓缓打开,缝隙越来越大,内里香味四溢,刘真食指大动,大舌头狂舔,平铺直叙,直接奔着缝隙口而去。
「爱郎……好手段,姐姐受不了了……我的莲台……今日为你绽放……」无心全身乱颤,玉莲宝台缓缓开启。
「好甜!甜而不腻!菩萨姐姐,你这莫非是观音的八宝莲池?真是好喝!」
刘真惊呼出声,屄内琼浆涌出,居然散发着阵阵牛乳沉淀在最上面的脂肪味道,这厮尝到甜头,双手拨开两排屄唇,舌头直接奔着屄内琼浆而去。
「爱郎……好舒服,姐姐的玉液温养了二十年……可都是大补之物,好吃么……」无心按着他的头颅,抚摸着他的耳朵,弄的刘真激动不已。
二十年的珍藏版!他双唇狂吸,一会吸食左边的肥厚玉唇玉液,一会吸食右边的。舌头狂舔玉壶口满溢的琼浆。
一时间石屋嘻嘻溜溜的声音大作。刘真像一个进入了八宝莲池的蛤蟆,张着大嘴疯狂吸允、吞吐着池内仙液。
「爱郎……喜欢么……我已经二十年没有被男子舔舐过了……姐姐的玉液……都是你的……只要你想要……姐姐就酿给你……」
无心的呻吟像一道道丝线一般渗入刘真的心房,勾引着他的心火。她的双手缓缓抚摸着刘真的耳垂和乳头,弄的刘真一边舔一边打摆子,居然又有点想射了!
刘真再也按捺不住,不插入怎行!这般宝洞,必须要探个究竟!
他抬起埋在无心胯间的脸庞,跪前几步,略微调整了下姿势,上下拨弄两下肉棒,试了试角度。
那根经历了两次射精、却又再度勃起、在九阳神功催动下愈发狰狞的肉棍,狠狠地抵在了那道圣洁的缝隙之中。
「唔……」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刘真猛地催动九阳神功,那根肉棍在「博」
字诀下瞬间扩张,化作一柄硕大的粉嫩肉伞,将那窄小的宝穴缝隙生生撑开。
无心此时眼波流转,那副慈悲的观音面容上挂着一丝我见犹怜的柔弱,她纤手攀住刘真的肩膀,娇喘着呢喃:「施主……好生霸道的宝贝……快让姐姐…
…受用一番……」
这一声「受用」,让刘真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了三颤。这种极致的圣洁感与她此刻如弱女子般的求欢态,形成了一种泼天的反差,激起了刘真骨子里最深沉的亵渎欲。
「菩萨姐姐!我今天就当一回欢喜金刚!」
刘真大喝一声,腰胯猛地发力,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带着那柄粉嫩硕大的肉伞,一棍到底,直接劈开了重重紧致的幽径,狠狠地钉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啊——!」
无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如弓弦般绷紧。
刘真只觉得下体被一个温润、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死死裹住。那里面仿佛有着无数个细小的吸盘,带着一种圣洁的吸力,想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像是一条巨蟒,带动着臀部划出狂野的曲线,大胯疯狂舞动,将那根粉嫩的肉棍在圣洁的肉屄中上下翻飞,带起大片的白沫。
抽插这般宝穴,可不能直来直去像个初哥了,必须扭起来!他的腰肢开始扭动,腰力传到胯部,胯部收紧,随即下沉,带动大腿根处下沉,将肉棍挑起,直奔宝穴上段。
随即腰肢弓起,带动屁股撅起,龟头往外下扫拔出,卡在穴口。
再度扭腰挺胯送棍、收腰撅臀抽棍。
整个人变成了一条扭动的巨蟒,九阳神功到处,棍身青筋凸起,形成了「盘龙长枪」,一枪一枪插着这二十年没有人进入过的秘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不愿意对身下的菩萨姐姐太过动粗,狼牙棒变成了琅琊棒,搅得紧紧闭合的缝隙「咕咕」发生。
无心发出要人老命的呻吟:「爱郎……你的宝贝这般……这般受用……姐姐快被你弄的上天了……再来……再来……」
屄口佛光宝气喷薄而出,功德池圣液冒个不停,洗刷着刘真的琅琊棒,冲刷着他的托塔天王宝伞。
无心双腿死死夹住刘真的腰肢,身子如白蛇般扭动,迎合着那狂暴的撞击。
每次刘真撤胯的时候她便左扭腰,前挺胯。每次刘真挺棍的时候她便右扭腰,后撤胯,始终让刘真的龟头和花心离开一丝距离,不让他此次都能插到最深,留了念想。
龟头被壶口中后端咬的死死的,茎身被中前端套的牢牢的。
这种默契简直诡异得令人发指!刘真心中刚起一个念头想要向左研磨,无心的甬道壁肉便已提前向左收缩,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他刚想深顶花心,那花心便主动张开,如一张贪婪的小嘴等待喂食。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契合,更是神魂的共舞!
远远看去,由于一条棕色巨蟒和一条纤细的白蛇交尾,两条长虫扭来扭去,却比打桩机般的抽插更为诱人。
刘真的视线在狂乱中扫过无心那双随着身体晃动而上下摆动的断足。那团刺眼的白布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凄凉,却又让此刻的欢愉带上了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悲壮。
「爱郎……别看那里……丑……」无心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羞耻地想要蜷缩起残肢。
「丑个屁!」刘真大吼一声,一把抓住那裹着白布的断腿,将其高高架在自己肩头,腰胯发力更猛,「这是老子的勋章!以后谁敢嫌弃,老子弄死他!」
这一举动彻底击碎了无心最后的防线,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甬道内的吸力瞬间暴增十倍!
「好深……过瘾……施主……再深些……」无心媚眼如丝,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的里面……舒服么?是不是比那些凡夫俗子……要紧致得多?」
「舒服!爽死老子了!」刘真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吼,「菩萨姐姐,看我搅翻你这佛门宝地!」
「要我……快要我……姐姐要你……全都灌进来……」无心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姐姐……姐姐的肉莲要被你顶碎了……啊……好烫……」
「叫啊!再叫大声点!」刘真被这连番的挑逗弄得神魂颠倒,那根刚刚射完不久的肉棍,在无心那贪婪甬道的绞杀下,再次传来了阵阵酸麻。
无心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不仅不躲,反而主动收缩屄肉,在那冠状沟上狠狠一勒,娇笑道:「不要忍……想射就射……姐姐这宝莲……能让你射了再硬……硬了再射……」
「姐姐等了……二十年,爱郎的宝贝真是无与伦比!……姐姐好爱……」
「给姐姐……莫让金枪空对屄,爱郎……这是你自己说的……」
「哦……好舒服……哦……爱郎……爱郎……爱郎的阳物儿真是世间男子的楷模……」
「如此粗大……好充实……好厉害……好厉害……姐姐快要被你弄死了…
…」
「姐姐的宝莲……都要经不住你的鞭笞了……好大……我要……」
刘真哪里还忍得住?这菩萨一般的姐姐,交欢起来和妖精一样放荡,不愧是欢喜宗出品!
和黄蓉是交合、和郭芙是交媾、和耶律燕是交配,那么和这圣女玉莲就是交欢!
好喜欢!他第一次尝试到如此的操屄感觉,简直是他想怎么操,这玉莲就给他怎么操,默契的配合操屄感让他很快就飘飘欲仙,这种默契和黄蓉和天造一对、地造一双的屄屌量身定做还不一样,这是怎么操怎么有的欢乐!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巅峰,也是他这辈子最快的一次贤者时刻的「速射」。
刚刚射完两轮的阳具,不过几十下狂野的冲刺,便觉得屁眼猛地一紧,龟头在最深处剧烈一跳。
「菩萨姐姐!给你!全都给你!」
随着刘真那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阳精如连珠炮般,第一次轰入了那深不可测的佛门宝宫之中!
与此同时,无心也迎来了她二十年来最剧烈的一次爆发。
「啊——!……我要坏了……」
她那双失焦的眸子猛地大张,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只见那处紧紧咬合着刘真肉棍的「宝穴」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如同江河决堤般的轰鸣声。
紧接着,一股温润、醇厚、带着奇异檀香与奶香混合气息的阴精,如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
这并非寻常女子的潮吹,而是欢喜禅宗圣女积攒了二十年的「玉液琼浆」,更是那朵「心莲」在极乐巅峰时溢出的神道精髓。
「噗——滋——!」
那股液体滚烫无比,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冲刷着刘真的龟头、马眼,甚至顺着尿道口想要往里钻。
刘真只觉得下体仿佛被浸泡在了一汪沸腾的灵泉之中。
正在这是,无心动人心魄的声音传来:「阴阳圆融!就在此时!造化之物!
就在此处!运起你那功夫来!」
刘真浑身一颤,本能地运转起先天无极功,丹田内的阴阳漩涡疯狂旋转。那股喷涌而出的温润液体,在接触到刘真阳具的瞬间,竟化作了一丝丝肉眼难辨的金色流光,顺着他的毛孔、穴窍,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这不仅仅是阴精,这是无心师太那一半「神」道修为的具象化!
「轰!」
刘真只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朵烟花。
刹那间,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石窟外百米处一只蚂蚁爬过草叶的沙沙声;能闻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味道;甚至能感觉到怀中无心师太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以及她那颗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
「嗡——!」
刘真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风箱般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白气,仿佛体内有一座火山正在苏醒。
就在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精神暴涨之时,身下的无心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胸膛。
「施主……」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双原本魅意四射的眸子,此刻正一点点褪去潮红,恢复了最初的清冷与慈悲,只是在那眼底深处,多了一份释然的解脱。
「造化已得,因果已结。施主,请离去吧。」
刘真一愣,胯下的死死顶住动作硬生生停下。他看着无心,看着她缓缓从自己身下抽出,看着她用那双颤抖却坚定的手,一件件捡起地上的僧袍,遮盖住那具刚刚还让他疯狂的娇躯。
那双被白布包裹的断足重新隐没在灰色的布料下,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欢愉只是一场幻梦。
「菩萨姐姐,我……」刘真张了张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不仅仅是对这具身体的贪恋,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无心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开始默默地整理散乱的银发,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去吧。今日一场欢愉,我也了却了一桩心事,施主得了一番造化,却莫要忘了你的誓言。」
刘真脑子此刻正在嗡嗡乱想,没有一点头绪。
「欢愉?……造化?……誓言?……蓉姐?……玉莲?……芙儿?……襄儿?
……燕姐?……」
「我是谁?谁又是我?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人生三问的哲学难题浮现在他脑海中。
……
刚刚涌入的一大票精神力量让他有些吃不住,似乎有很多思绪都在脑海中盘旋、飞舞,一时间也想不出怎么耍赖皮留下来。
他深深地看了那个萧索的背影一眼,咬了咬牙,提起裤子,一步三回头地走
出了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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