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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武当派的崛起
郭襄见刘真站在那里,眼神发直,一会儿瞅瞅自己,一会儿又瞅瞅身边的张君宝,半天不吭声,还以为是被自己刚才那番话给说得惭愧了,正在反省呢。
她本就是个潇洒自如、不拘小节的性子,见状心头微微一软,想着毕竟人家刚才出手相助,打退了强敌,自己这般咄咄逼人似乎也不太好。
于是,她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对着刘真拱了拱手,语气缓和了几分:
「那个什么……刘兄弟,刚才本姑娘言语有些冲撞,失礼了。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以后切莫动不动就杀人,多造杀孽终究不好。」
刘真从「见证两派祖师爷」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一听这话,反而有些不乐意了。他冷笑一声,反驳道:「郭二小姐此言差矣。这些都是鞑子的番僧,助纣为虐,那是咱们汉人的死敌!对敌人还发什么慈悲?那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郭襄秀眉一挑,辩解道:「他们虽然是番僧,但这一路追了我好久,也只是为了抓我去做什么『圣女』,并未真的下死手要我的性命。既然不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只要人活着,哪怕被抓了去,总还有转圜的余地。」
「转圜的余地?」刘真嗤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玩味,「郭二小姐,你太天真了。对于女子来说,落入这帮淫僧手里,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惨!他们要你做圣女,那是好听的说法,搞不好是做他们的玩物!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凌辱,那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他又补充了一句:「那密宗可是有欢喜佛的,『圣女』、『明妃』可都是培养好的采摘鼎炉!郭二小姐难道想被培养、采摘一把?」
郭襄一愣,她是处子之身,未经人事,显然没想那么深,下意识反驳道:
「瞎说!哪有那么夸张?只要守住本心,哪怕身陷囹圄,也不过是一时的屈辱,总比丢了性命强吧?」
「住口!」
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燕突然厉声喝道,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郭襄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耶律燕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
「襄儿!你根本不懂!」耶律燕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些屈辱,是比死更可怕的!那种痛苦,你没经历过,你根本没资格说『比丢了性命强』这种话!」
郭襄被耶律燕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懵,她从未见过一向温婉豪爽的耶律嫂嫂如此失态。
「嫂嫂……你……」郭襄有些不知所措。
耶律燕深吸一口气,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但眼眶已经红了。她不想在刘真和张君宝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更不想让郭襄继续追问下去。
于是,她一把拉住郭襄的手,语气生硬地说道:「襄儿,咱们去那边聊会儿。
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说。」
说罢,她也不管郭襄是否愿意,拉着她便往远处的大树下走去,只留下刘真和张君宝面面相觑。
两人走到树下,避开了那边的视线。
郭襄看着耶律燕依旧苍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嫂嫂,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刚才……你怎么发那么大火?」
耶律燕背对着她,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
只是听不得那种话。襄儿,你记住,这世道险恶,尤其是对女子而言。有时候,那些看似没有杀意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们不杀你,却会毁了你的一切。」
郭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疑惑,但见耶律燕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只是拉着她的手,试图转移话题:「嫂嫂,别生气了。咱们好久不见,我有好多话想问你呢。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敦儒哥哥呢?还有那个刘真,到底是什么来头?」
耶律燕听着郭襄叽叽喳喳的声音,心中那股窒息般的痛楚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轻轻拍了拍郭襄的手背,目光转向不远处正和张君宝相谈甚欢的刘真,压低声音介绍道:「那位刘真兄弟,他是鄂州水军统制刘承远之子,当初襄阳危急,刘将军和他奉命率领水军前来驰援。」
「哦?原来是官军之后。」郭襄点了点头,但神色间并未有多少敬意,毕竟这年头官军大多不堪一击。
耶律燕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接着说道:「襄儿你可别小看他。当初在襄阳水寨,他可是和你娘亲并肩作战过的。那时候鞑子水军势大,几次三番猛攻水寨,眼看就要守不住了,全靠刘真兄弟拿出了许多稀奇古怪却威力惊人的火器,这才一次次击退了强敌。」
「火器?」郭襄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什么样的火器?是不是那种能喷火、能爆炸的?」
她这一年多沉迷机关术,对这类奇技淫巧最是敏感。
耶律燕见她来了兴致,便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那是自然!我亲眼所见,他手下有一支『火器军』,手里拿的不是刀枪,而是一种叫『火铳』的长管铁器。
只要扣动扳机,便能喷出火舌和铁弹,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还有那种能扔出去爆炸的『仙人符箓』,一炸一大片,把鞑子的战船都给掀翻了!那场面,真是惊天动地!」
郭襄听得两眼放光,面露异彩,忍不住插嘴道:「竟有如此厉害?这火铳的构造如何?是用火药激发的吗?那符箓又是怎么引爆的?」
耶律燕苦笑道:「这我就不懂了,那是人家的独门秘技。不过当时连你娘亲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难得的将才,那些火器更是守城的利器。」
郭襄转头看向刘真,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这小子看着吊儿郎当,没想到肚子里还真有点货?火铳,这是什么新型机关?……
耶律燕继续说道:「后来襄阳城破,也是刘真兄弟拼死杀出重围,把你娘亲救了出去。只可惜我和你敦儒哥哥当时在水寨殿后,不幸被鞑子俘虏,受尽了折磨。直到前几日,刘真兄弟潜入襄阳,才把我们救了出来。」
「娘亲?!」郭襄听到这里,激动得一把抓住了耶律燕的手臂,声音颤抖,「娘亲被救出去了?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和刘真在一起?」
耶律燕摇了摇头,叹息道:「当时情况混乱,他们突围后便失散了。刘真兄弟这次冒险潜回襄阳,除了救我们,主要也是为了寻找你娘亲的下落。我们也是在四处打探,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只是偶尔听到一些风声,所以我们才一直留在城里寻找。」
郭襄闻言,心中既是欣慰又是焦急。欣慰的是娘亲尚在人间,焦急的是至今下落不明。她再次看向刘真,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只觉得这人轻浮狠辣,如今听耶律燕这么一说,这小子不仅有勇有谋,精通火器,更重要的是,他是娘亲的救命恩人,还在为了寻找娘亲不惜以身犯险。
「看来这小子……好像还真挺有本事的?」郭襄心中暗道,对刘真的印象大为改观,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想要结交,顺便研究一下他的火器的念头。
树荫之下,微风拂过,吹散了些许刚才激战留下的燥热。
耶律燕看郭襄神色,对刘真颇为改观,平复了一下心绪,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却依旧灵动的小丫头,柔声问道:「襄儿,这一年多你到底去了哪里?自从你留书出走,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后来……后来襄阳出事,也没见你回来,我们都担心你是不是遭了什么不测。」
郭襄闻言,眼圈微微一红,叹了口气道:「嫂嫂,其实我一直都在四川峨眉山的深处。当初我心情烦闷,四处游历,在峨眉金顶的一处绝壁洞穴中,遇到了一位隐世修行的神尼。」
「神尼?是哪位佛门高人?」耶律燕好奇道。
「她法号『天机』,佛法虽然精深,但她真正的身份,却是一位传承千年的『墨者』,也就是古书上说的『偃师』。」郭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比划着说道,「嫂嫂你不知道,那位师父可厉害了!她除了念经拜佛,整日里就在洞中摆弄些木头、齿轮、铜簧。能做出会飞的木鸟,能自动行走的木牛流马,甚至还有能喷火的机关兽!」
耶律燕听得目瞪口呆:「这世上竟有如此奇术?」
「是啊,我本来只是好奇,谁知一看便着了迷。」郭襄吐了吐舌头,「我就缠着天机教我。天机说我虽无墨家弟子的古板,却有几分灵性,便收留我在山中学习机关术。这一年多,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那些图纸和零件上,就是为了亲手制作出一件……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郭襄下意识地望了望远处某个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神秘而坚定的光芒,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那是何物,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可是我花了无数心血才弄出来的宝贝……」
耶律燕见她卖关子,也不追问,只是心中暗暗称奇。
郭襄的神色随即黯淡下来,声音也变得哽咽:「等到我把那机关术学得七七八八,手头那件东西也终于完工,我兴冲冲地出了山,想给爹爹和娘亲一个惊喜。
谁知刚到成都府,就听到了襄阳城破的噩耗……他们说,爹爹为了守节,自刎于城门之下……」
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郭襄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悲痛:「我当时只觉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飞回襄阳。我一路往回赶,正好在四川境内碰上了那个八思巴开坛讲佛。」
「我那师父虽然主修机关术,但也精研佛理,平日里没少跟我辩论。我听那八思巴讲得虽然天花乱坠,却有些地方颇为偏激,一时没忍住,就上台跟他辩了几句。谁知道这家伙心眼那么小,竟然就此盯上了我,非说我有慧根,要抓我去做徒弟。」
郭襄抹了把眼泪,恨恨道:「我一路躲避他们的追踪,好不容易才潜回襄阳。
我先去城外偷偷祭拜了爹爹,看着那孤零零的坟冢,我发誓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
可最近老被这些番僧骚扰,尤其是那个『金刚法王』,这大和尚着实厉害,我打他不过……」
她忍不住抱怨:「怎么老是些和尚、尼姑的。难道我真有佛缘?之前金轮法王那老和尚就要收我为徒,现在这个八思巴又想收我为徒。我那不挂名的师父『天机』也是个尼姑……襄儿头发这么多、这么长,又不是秃子……」
耶律燕听她说的有趣,看了看她的秀发,想象到她变成了「秃驴」的样子,不由得莞尔一笑。
郭襄看耶律燕的脸色转晴,自己心情也好了一些,续道:「后来我想起,在我进山之前,曾收到过君宝的一封书信,说他在离襄阳不远的武当山练武。我势单力薄,便去向他求援,没想到这呆子还挺讲义气,二话不说就下山跟着我来帮忙了。」
耶律燕听完这番曲折的经历,心中也是唏嘘不已,伸手轻轻帮郭襄擦去泪水,叹道:「苦了你了,襄儿。如今这世道……咱们活着的人,更要相互扶持才是。」
这边,张君宝对刘真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刚才刘真那神出鬼没的小凌波步和那威力惊人的「暗器」,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大开眼界。
「刘大哥,你那身法真是古怪又精妙,小道从未见过如此不拘一格的步法!」
张君宝由衷赞叹道。
刘真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憨厚、眼神清澈的少年,心头一阵火热。这可是后世威震武林、开创武当一派的大宗师张三丰啊!如今却像个小迷弟一样站在自己面前,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郭靖、黄蓉都不如这小子有名,这张三丰可是把太极拳一直留到了现代!提起武当,就是太极,太极拳!武当简直就是太极的代名词!
他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故作随意地问道:「君宝兄弟,不知现在武当派发展得如何了?弟子有多少?」
张君宝一愣,挠了挠头,有些茫然:「武当派?什么武当派?小道只是在武当山下的一座破旧道观里寄宿,平日里练练武功,并非什么门派中人。」
刘真这才想起此时张三丰还未开宗立派,于是顺势问起他的经历。
张君宝叹了口气,缓缓道来:「几年前,小道有幸结识了郭二小姐,一番波折后,恩师觉远大师圆寂。小道本打算拿着郭二小姐的推荐信去襄阳投奔郭大侠,谁知路过武当山时,体内修习的内功出了岔子,浑身如火烧般难受……」
「可是九阳神功?」刘真忍不住插嘴道。
张君宝再次一愣,惊讶道:「刘大哥好眼力!九阳神功?!师父的经文之中,确有九阳一说,小道却不知道这功法名字!」
「九阳神功?!九阳神功?!……」张君宝沉吟半天,神色激动。
刘真心头一动,这才想到《倚天屠龙记》的开篇,张君宝和郭襄、无色禅师听觉远圆寂前传授九阳神功,各自得了一些精髓,发展出武当九阳功、峨眉九阳功和少林九阳功三个体系,都不是完整的九阳神功。
完整的九阳神功,却是被日后的明教教主张无忌所得。
张君宝从九阳神功中回过神来,继续道:「这『九阳神功』,正是恩师觉远大师所传,走的是纯阳刚猛的路子。当时小道内息紊乱,幸得山上一位老道长相救,传授了一些道家清心寡欲、导引吐纳之术。小道本就师从少林,有些根基,这佛道两家虽有不同,却也有相通之处。修习了道家之术后,不仅压制住了体内的燥热,反而对武学有了新的领悟,进展颇快……」
说到这里,他眼圈微红:「前些日子……,那位老道长仙逝了,他孤身一人,身后无人送终,我便留在道观为他守灵,索性也就出家做了道士。这一日郭二小姐突然找上门来,小道……小道欣喜交加,便立刻下山来助拳了。」
刘真听着听着,心头一动。他深知金庸笔下,这张君宝对郭襄可是情根深种,连自己的徒弟的名号「远桥」、「莲舟」、「岱岩」,「松溪」、「翠山」…
…等等山色美景,都是为了怀念这位心中的郭襄女侠。
于是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一脸坏笑地问道:「君宝兄弟,你这么急着下山,是不是……喜欢郭二小姐啊?」
张君宝那张圆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不…
…不是!小道是出家之人,岂敢……岂敢有此非分之想!郭二小姐是女中豪杰,小道只是……只是敬佩她……」
刘真嘿嘿一笑,继续追问:「那你还是童子之身吧?这童子功破了没有?」
张君宝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自……自然是纯阳之体。」
刘真猛地一拍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就对了!君宝兄弟,听哥一句劝,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了!你未来可是前途无量,注定要成为一代武学大宗师的人物!这纯阳之体可是你修行的根本,千万别为了儿女情长给破了!」
张君宝一愣,有些发懵:「大宗师?刘大哥莫要取笑小道了。」
「谁取笑你了!」刘真一脸正色,开始大肆吹嘘起来,「我看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日后定能开创一门震古烁今的武学,名为『太极』!这太极之道,讲究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四两拨千斤……」
说着,他凭借着前世在电视公园里看大爷大妈们打太极的记忆,有模有样地摆了几个姿势。
「你看这一招,叫『揽雀尾』,意在引进落空;这一招叫『单鞭』,形如长鞭甩击;还有这招『白鹤亮翅』,舒展大方……」
张君宝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刘真那几个看似缓慢、实则蕴含无穷奥妙的动作。
「揽雀尾……棚、捋、挤、按……」他口中喃喃自语,双手不自觉地随着刘真的节奏缓缓划动。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仅仅过了片刻,他体内的九阳真气竟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自动流转起来,不再是那种刚猛无匹的横冲直撞,而是变得如水银泻地般圆润自如。
「这……这是……」张君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自幼在少林习武,后来修习九阳神功,一直走的是刚猛路子,虽然威力巨大,但总觉得刚不可久,难以圆满,正在琢磨阴阳圆融之意,推演一门属于自己的武学之路。
推演自己的武学之路,甚是艰难,可张君宝却天赋异禀,自己已经隐隐摸到了一些门道,就差那临门一脚。
而此刻,刘真所展示的这套「太极」,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一脚踹开了他心中那扇紧锁的大门!
阴阳相济,刚柔并济!
他试着将一缕内力顺着「单鞭」的架势挥出,只觉那股内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虽未发力,却隐隐有一种将周遭空气都牵引过来的吸力。
「原来如此!原来我追求之武学之路是这样!」张君宝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之巅,脚下云海翻腾,而他只需轻轻一挥手,便能搅动风云。
刘真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趁热打铁,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充满蛊惑力的声音说道:「君宝兄弟,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的道!这就是你的未来!」
「你现在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还只是停留在『术』的层面。而这太极,却是『道』!一旦你领悟了这太极真意,你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武者,而是一代开宗立派的大宗师!」
刘真开始发挥「乾坤大忽悠」秘技,忽悠张君宝卖拐,忽悠着忽悠着张君宝就瘸了。
「大宗师……」张君宝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没错!」刘真继续鼓吹道,「你想想看,日后你在武当山上开宗立派,将这太极神功发扬光大。到时候,你的门派将与少林寺并驾齐驱,成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而你张君宝,就是那个被后世万人敬仰、传颂千古的一代宗师!」
「与少林并驾齐驱……」张君宝听得心驰神往,他出身少林,深知少林在武林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那是他曾经仰望的存在。而如今,刘真却告诉他,他未来可以创造一个能与少林比肩的门派!
这种愿景太过宏大,太过震撼,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少年热血沸腾,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旌旗招展、弟子万千的盛况。他从未想过自己竟能有如此远大的前程,而这一切,似乎都因为眼前这位刘大哥的点拨而变得触手可及。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刘真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崇拜,甚至还有一丝对引路人的敬畏。
「刘大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道……不,小弟今日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非大哥指点,小弟恐怕还要在迷雾中摸索数十年!」
张君宝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刘真深深一揖到底,久久不愿起身。
刘真心中暗爽,连忙扶起他,故作豪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哎,自家兄弟,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我看你我有缘,这太极之道本就该属于你。只要你潜心修炼,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说到这里,刘真眼珠一转,顺势说道:「君宝兄弟,既然咱们如此投缘,你又叫我一声大哥,不如咱们今日就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日后你做你的大宗师,我做我的逍遥客,咱们兄弟联手,何愁这乱世之中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忽悠,接着忽悠……」这厮心里已经开始乐开了花。
张君宝此刻正处于心情激荡、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的状态,对刘真的提议简直是求之不得。他觉得能与这样一位见识非凡、武功高强且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大哥结拜,那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好!好!好!」张君宝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承蒙大哥不弃,小弟愿与大哥结为异姓兄弟!皇天后土实所共鉴,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两人当即在树林中撮土为香,对着天地拜了八拜。
「大哥!」
「贤弟!」
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张君宝满脸赤诚,刘真则是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当然,在张君宝眼里那是豪爽的笑容——
高手!笑的如此豪迈潇洒!一等一的高手!
这一刻,未来的武当祖师爷,就这样被刘真这个穿越者给忽悠成了拜把子兄弟。
第一百二十三章 九阳神功梯云纵
郭襄和耶律燕在那边刚聊完几句体己话,忽听得这边动静不对,转头一瞧,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刚才还只是初次见面的两人,此刻竟然并排跪在地上,对着苍天厚土磕头,一副相见恨晚、义结金兰的架势。
郭襄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那张樱桃小嘴张得老大,简直能塞下一个大肉包子。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怎么就磕上头了?”
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拉起满脸红光、兴奋得找不着北的张君宝,急问道:“君宝,你这是中了什么邪?怎么突然就跟这……这家伙结拜了?”
张君宝此刻还沉浸在太极拳理的玄妙之中,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被郭襄这一拉,他才回过神来,但眼中的狂热丝毫未减,反而激动地抓着郭襄的手臂说道:“郭二小姐!你有所不知!刘大哥乃是当世奇人,武学渊博深不可测!刚才得大哥一番点拨,我只觉醍醐灌顶,发现了一条从未设想过的武学通天之路!”
“通天之路?”郭襄听得云里雾里。
“没错!”张君宝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大哥所言的‘太极’之道,阴阳相济,以柔克刚,简直是为了我体内的九阳真气量身打造!若是能参透此道,我有预感,日后定能开创一番前所未有的大气象!刘大哥对我恩同再造,结拜为兄弟,那是小道的荣幸啊!”
郭襄看着张君宝那副喜不自胜、仿佛捡了绝世珍宝的模样,心中更是惊骇。
她特意去武当山找张君宝搬救兵。两人见面后曾切磋过武艺,也互相印证过从觉远大师那里听来的《九阳神功》。虽然两人所悟各有侧重,但郭襄心里清楚,张君宝天赋异禀,内力浑厚,武功造诣绝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在内功根基上还要略胜一筹。
这样一个心气颇高、潜力无限的武学奇才,竟然被刘真几句话就忽悠得五体投地,甚至甘愿做小弟?
郭襄转过头,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正拍打膝盖尘土、一脸“云淡风轻”的刘真,才觉得此人居然颇有些“高人”风范。
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刚才那一幕:这厮手持古怪暗器,谈笑间连杀数名罗汉番僧,那手段之狠辣、身法之诡异、暗器之犀利,简直闻所未闻。
“这厮……竟然这般厉害?”
郭襄心头不由得有些发慌。她本以为刘真只是个有些手段的江湖浪子,或者是仗着火器之利的投机之辈,可如今连张君宝都对他如此推崇备至,难道这人真的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被刘真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扫,郭襄竟莫名觉得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她那对玲珑挺翘的A罩杯顿时显得大了一些,似乎有一些B杯架势。
“哼,厉害又怎样?还不是个色胚!”
刘真见郭襄小胸脯一挺,顿时曲线毕露。他不由得微微一呆,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落在她那笔直的大长腿上,心中暗赞:
“哎呀呀呀,襄儿这小妮子虽然胸前不够伟岸,但这身段比例却是极好的,妥妥的后世超模身材啊!啧啧,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小胸脯,摸起来,不知道手感如何……说起来,平胸玩起来,似乎别有一番风味?……”
郭襄见他眼睛一亮,不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轻浮,反而多了几分欣赏,心下居然颇为得意。
她想起刚才耶律燕提到的火铳,心下更是瘙痒难耐,忍不住问道:“喂,刘真,听嫂嫂说你精通火器?那你对机关之术可熟?”
刘真心头一乐,心想老子前世读大专的时候,学的可是机械工程专业!虽然成绩一般,但基本的机械原理那可是科班出身,糊弄你们这些古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下傲然道:“自然熟悉!那火铳便是结合了机关术与火药学的精髓,乃是我发明的对敌利器!区区机关之术——”
“略懂,略懂。” 他双手负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大师模样。
郭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暗道:“我为了打造那个‘宝贝’,在山中苦研机关术,虽然大体完成了,但总觉得连接处还有些生涩。这宝贝如今寄存在附近小镇的客栈里,若是能拿来让他参谋一下,说不定能有改进之法?”
想到这里,她对刘真的态度大为改观,问道:“既然如此,那咱们稍后细聊。对了,你们二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刘真盯着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脱口问道:“慢着!之前我在襄阳城外,郭大侠的坟前看到有人上过香,还供奉了桃花酥。那人……可是你?”
郭襄点点头,眼圈微微一红,黯然道:“是啊,我前些日子潜回襄阳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祭拜爹爹。你也去给我爹上香了?”
刘真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不对不对!我当时看到那桃花酥,还以为是蓉姐回来看过郭大侠了,原来是你这丫头!”
郭襄一呆,愕然道:“蓉姐?你叫谁蓉姐?我娘亲?”她心道这厮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论起辈分来,还是我的长辈?
耶律燕在旁掩嘴一笑,解释道:“襄儿,你别理他。这人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他就喜欢叫人姐姐。你看,他还叫我燕姐呢,其实我比他也大不了几岁。”
郭襄这才缓过神来,没好气地白了刘真一眼:“什么蓉姐蓉姐的,那是我娘亲!堂堂黄女侠,被你叫得跟邻家大姐似的。”
刘真却不以为意,背着手踱了两步,沉吟道:“既然那桃花酥是你放的,说明蓉姐并不在襄阳附近。那么……她极有可能在开封!”
“开封?!”郭襄和耶律燕同时惊呼出声。
刘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了几分:“不错。前些日子我杀了一个叫慕容杰的鞑子高手,燕姐知道的,我从他身上搜到了一封‘金雕组织’的密信。信中提到,最近开封府有大批中原武林人士秘密聚集,似乎是为了某位身份极其尊贵的妇人。结合种种迹象,我想那妇人十有八九便是黄帮主!”
“那咱们去开封!”郭襄和耶律燕异口同声地说道,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随即,耶律燕神色一黯,有些迟疑道:“可是……敦儒哥还在密室养伤,他的身子……”
于是几人计较一番,决定先回襄阳城内的密室汇合,和武敦儒汇合商议后再做打算。
郭襄是个急性子,既然决定了要走,便说道:“既然如此,我要先去附近镇子的客栈取回我寄存的一件重要宝贝。那是我的心血,绝不能丢。明日再会!”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君宝,问道:“君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张君宝此刻脑子里全是太极拳的招式在翻腾,正处于“悟道”的关键时刻,虽然心里对郭襄有些依依不舍,但武学的诱惑实在太大。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郭二小姐,小道……小道刚才得大哥点拨,此刻思如泉涌,想先回武当山静思几日,将这通天之路彻底理顺。”
郭襄心思单纯,根本没注意到少年眼底的那抹留恋,大大咧咧地挥手道:“行!正事要紧,那你先回武当吧!咱们江湖再见!”
说罢,她自己施展轻功,风风火火地往附近镇子去了。
张君宝见状,也向刘真和耶律燕拱手告辞。刚一转身,就被刘真贼眉鼠眼地一把拉住了袖子。
“哎哎哎,二弟,别急着走啊!”刘真一脸坏笑地凑了上来,“你看,大哥刚才把压箱底的太极理念都传给你了,你那《九阳神功》……能不能让为兄也参悟参悟?咱们兄弟之间,互通有无嘛!”
见张君宝有些愣神,刘真连忙补充道:“放心,为兄也不占你便宜!刚才我那套《小凌波步》的身法你也看见了,精妙吧?我拿这个跟你换,怎么样?”
张君宝闻言,连连摆手,诚恳道:“大哥说哪里话!今日若非大哥点醒,小道还在迷途之中。大哥想学,小弟自当倾囊相授,只不过我这九阳功夫领悟有限,配不上‘神功’二字,既本就是残缺之物,又何须交换?”
当下,张君宝便将自己从觉远大师那里学到的、以及这几日自行领悟的九阳神功口诀,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刘真。
刘真听得如痴如醉,用心记忆。他虽然有九阴真经打底,但这九阳神功走的是纯阳路子,对他调和阴阳大有裨益。
耶律燕见两人开始研讨武功,也不便打扰,走的远远的,盘膝修炼起来,这一阵子没有动武,今日实战下来,颇有些生涩,需要好好再回顾一下。
两个男人一人教、一人学,刘真不求甚解,先老老实实背下来再说。
九阳神功!那可是狂拽酷帅屌炸天的东西!
先弄到武当九阳功,再从襄儿那弄到峨眉九阳功,再找个机会去开封附近的少林寺,从无色老秃驴那弄到少林九阳功……
哇哈哈哈哈!
待张君宝传授完毕,刘真也不食言,将《小凌波步》的步法口诀和发力技巧一一告知。
张君宝本就是武学奇才,听着这精妙的步法,心中更是高兴。他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推演,忽然灵光一闪:
“这步法飘忽若神,若能结合我九阳神功的浑厚内力,再辅以太极的虚实变化……似乎可以创出一门能在空中借力、如履平地的轻功?”
“小凌波步是地面前后左右挪移,若是换成上下脚踩乾坤,纵向拔高……”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心中狂喜:“妙哉!妙哉!此功若成,便叫它——”
“武当梯云纵!”
张君宝心念一动,当即运起体内那股刚刚融合了太极真意的武当九阳功。只见他双足微错,脚踩乾坤方位,使出刘真传授的《小凌波步》发力技巧,身形猛地拔地而起。
人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他竟不可思议地左脚踩右脚背,借着那一点微乎其微的力道,身子再次向上拔高数尺!如此连踩几下,整个人如同一只云中飞鹤,在空中划出一道潇洒至极的弧线,姿态飘逸若仙。
刘真在下面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传授的《小凌波步》虽然精妙,但也只是地面腾挪闪避的法门,这小子竟然举一反三,瞬间领悟出了空中借力的绝技!
“卧槽!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梯云纵’?!果然是大宗师的天赋,不服不行啊!”
张君宝在空中感受到那种御风而行的快感,心中大喜过望。他在半空中身形一转,对着下方的刘真遥遥抱拳施礼,朗声道:“大哥!小弟今日得你相助,喜不自胜!这便先回武当闭关消化所得。日后若有差遣,随时来山中道观找我!咱们兄弟后会有期!”
说罢,他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身形在树梢间几个起落,转眼之间便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远处的山峦之中。
刘真望着他那潇洒自如、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悠然神往。这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这才是真正的一派宗师!如此潇洒,如此快意,纵横天地之间,何等令人羡慕!
正当他感慨万千之时,一阵香风袭来。耶律燕走到他身边,望着张君宝消失的方向,轻声感叹道:“这张君宝如此年纪,武功造诣便已如此惊人,将来必成大器,名震江湖啊!”
刘真一听“大器”二字,原本正经的思绪瞬间跑偏。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边这位丰腴美艳的少妇,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伸手一把搂住她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凑到她耳边坏笑道:
“燕姐说得对,他是必成大器。不过嘛……我的‘器’也不小,甚至更大更硬!燕姐这几日还没尝够吗?要不要现在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好好试试?”
耶律燕羞的脸色绯红,不由得扭着腰肢躲闪两下:“大白天的……你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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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盛放的后庭花
刘真嘿嘿一笑,手掌顺着耶律燕的腰肢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低声道:“大白天才刺激嘛!再说了,等襄儿那丫头回来了,咱们三个一起上路,到时候人多眼杂,咱们可就没机会这么痛快地‘造爱’了。”
耶律燕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清醒了几分。她轻轻推开刘真的手,神色有些复杂,低声道:“真弟……我可能不能和你还有襄儿一起去开封了。”
刘真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为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找蓉姐吗?”
耶律燕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坚定:“我要留下来照顾敦儒哥。他的伤虽然好了些,但毕竟元气大伤,经不起长途跋涉的颠簸。而且……而且我是他的妻子,这种时候,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刘真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虽然有些惋惜,但也理解她的苦衷。毕竟人家是正牌夫妻,自己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隔壁老王”。
他刚刚和这丰满熟妇打得火热,食髓知味,确实有些舍不得。但转念一想,自己离开黑风寨已经一个多月了,至今还没找到黄蓉的下落,若是再耽搁下去,万一真命天女蓉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要后悔一辈子。
开封之行,势在必行。
于是他点了点头,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也是,武大哥身子要紧。等他好一些,你就先带他回黑风寨吧。那里毕竟是大宋的地盘,又有芙儿和萍儿照应,安全得很。”
耶律燕有些不舍地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嗯,这几日我看他恢复得不错,应该很快就能行走如常了。到时候我们乔装打扮,越过鄂州防线,就可以到达大宋江州地界了。真弟……你这一去开封,千万要小心。”
刘真心中一暖,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既有情欲又有依恋的女人,忍不住踮起脚尖,在她那红润的唇上重重吻了一下。
“放心吧燕姐,我命硬得很。不管找得到蓉姐不,我尽快回黑风寨和你们汇合。说起来,也挺想寨子了”
这厮哪里是想黑风寨,他是有点想念郭芙的野性身子和完颜萍的娇嫩身子了。
一吻毕,刘真看着耶律燕那因动情而泛红的脸颊,体内的邪火再次升腾起来。他坏笑着凑近,语气暧昧至极:“既然咱们要分别了,那今日这最后的机会,燕姐可得好好陪我‘造’一把?咱们不留遗憾,如何?”
耶律燕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身子发软,心中那股离别的愁绪瞬间被情欲冲淡。她想起这几日与刘真的种种疯狂与欢愉,想起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刘真,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好……真弟,我们就好好的……今日我让你尽兴……”
两人瞥了一眼身后那一地狼藉的尸体,虽然心中并无太多波澜,但终究觉得煞风景。于是相视一笑,一边轻吻着,一边施展轻功,身形如燕般掠过树梢,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僻静清幽的小溪旁。
此时正值深秋,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宛如碎金闪烁。溪畔的枫叶红得似火一般,与清澈的溪水交相辉映,风景如诗如画,美得令人心醉。
耶律燕望着这般美景,眼神有些迷离沉醉。刘真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肢,温热的唇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细细亲吻,双手也不老实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外袍。
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以及那被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丰满双乳。耶律燕闭着眼,微微仰起头,享受着爱郎的爱抚与亲吻,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刘真的手从背后绕过,精准地覆上那两团柔软硕大的雪白,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随后,他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肚兜的系带,猛地一扯。
“崩”的一声轻响,系带断裂,那一抹红色飘然落地,两只如玉般的大白兔瞬间弹跳而出,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耶律燕身子剧烈一颤,转过身来,紧紧抱住刘真,声音颤抖而充满渴望:“真弟……今日,好好爱我……好好地……”
很快,两人便将身上的衣物褪得干干净净,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在这如画的风景中,两具充满原始美感的躯体疯狂地舌吻着,仿佛要将彼此吞入腹中。
身子越来越低,刘真坐在铺在草地上的衣物上,背靠着一块光滑的大石,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早已高高挺起,青筋暴起,怒指苍穹。
耶律燕那高大丰满的身躯缓缓蹲了下来,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了刘真一眼,随后红唇微张,在那根火热的巨物顶端轻轻一吻,然后一点点地将其含入口中。
“啊……”
刘真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双手撑在身后,张开双腿,尽情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胯间那个平日里端庄豪爽的耶律女侠,此刻正像个温顺的母兽般,温柔而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阳具。那红润的嘴唇包裹着坚硬的柱身,灵活的舌头在冠头处打转,每一次深喉都带给他灵魂深处的战栗。
耶律燕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无尽的媚意:“真弟……喜欢我帮你吹箫么……”
刘真双手捧着耶律燕那张因情欲而泛红的俏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沙哑地赞叹道:“好舒服……燕姐,你这口活真是越来越精湛了,爽死我了。”
耶律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与媚意,猛地一低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口含住,直抵深喉。
“啊——!”
刘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双腿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深深的地方,那地方似乎是耶律燕磁性声带的发源地,一颤一颤,顶着自己的马眼。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
耶律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适时地吐出龟头,缓缓伸出那条肉乎乎、湿漉漉的香舌,沿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棍身,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细致入微,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刘真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她的头,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前后挺动,享受着这销魂蚀骨的口交服务。
耶律燕是他穿越后,口交的最舒服的女子。她不但为他口交,还看着他,一双美目含春,似乎要滴出水儿来。
她口交的非常卖力,甚至可以用“享受”来形容,每一下都用肉唇顺着龟冠的弧度“呼”的一下顺势吞入大半个肉棍。
然后舌头就在口腔中用力一舔那龟瓣,每次都用舌尖精准的划过龟缝中的马眼。
似乎刘真的肉棍是一个好吃的香蕉,她要好好享受这根香蕉。
“喔……喔……”刘真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被她口的大张,看着她吃香蕉吃的满口都是白沫,征服感爆棚。
“武大哥……可曾享受燕姐……这般吹法?” 刘真用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双眼赤裸裸的问道。
“不……不曾……燕儿……喜欢……吃真……真弟的肉棒……好大……好好吃……” 耶律燕一边顺时针晃动着脑袋,一边往下探,形成一个极其完美的螺旋动作。
“我的肉棒……是不是……比武大哥的粗长很多?”刘真一边享受,一边继续推高自己的快感。
“真弟……你的肉棒比他粗大……好粗……好大……燕儿快吞不下了……龟龟好硬……” 耶律燕发出真心的赞赏,昨日她想和夫君武敦儒造爱,却发现他硬不起来,此刻竟然对刘真的龟头有一种异样的占有感。
“好好舔舔我的龟龟……” 刘真摸着她的头发继续享受。
“真弟的龟龟好肥……嫩嫩的……” 耶律燕卖力的用舌头卷着大蘑菇头,发出“吸溜吸溜”的口活儿声。
片刻后,刘真忍耐不住,喘着粗气说道:“燕姐,我也要舔你的蜜穴,让你也爽一爽。”
耶律燕闻言,含着那根阳物并未松口,只是身子灵活地一扭,转过身去,背对着刘真,高高撅起了那肥硕无比的丰臀。
刘真一发力,托着她的腰肢,“腾”的一下,竟然把耶律燕修长丰满的肉身托得凌空,两条大白腿顿时在空中乱晃。
“咳咳……” 耶律燕双腿离地,只有口中含着刘真的肉棍,成了唯一的支点,一下差点插爆她的喉咙。
她像一个青蛙划水一般扑腾半天,两条大白腿乱蹬,口中“呜呜”乱叫,半晌才落到刘真的肩膀上。
两人形成一个“互”形。
耶律燕开始凌空口交,双手撑地,头部往下一探,“噗吐噗吐”的吞吐着,双唇一点都不舍得离开刘真的肉棍。
她的屄直接对准了天空,阳光直接照射进了屄口、菊蕾,升起阵阵的暖意。屄口如涌泉一般噗噗喷着粘稠的淫水。
菊蕾开始一张一弛呼吸着新鲜阳光,就像那光合作用一样,有了阳光,植物自然生长,小菊蕾慢慢盛开,长成一朵小菊花。
阳光下,那两瓣如满月般圆润饱满的屁股蛋白得耀眼,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这个姿势让她的淫水分泌极度旺盛,一种新奇的创造爱意感涌上心头。
她的菊花,居然有些渴望更多的阳光照射,想要阳光照进那深深的菊口内里,因为那里从未被照射过如此多的阳光。
刘真定睛看去,只见那大白屁股当中的棕粉屁股缝缝,其间粉嫩肥厚的肉蛤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红色肉缝;而在那肉蛤后方,一朵紧致细小的菊花正羞涩地闭合着,周围有着淡淡的褶皱,粉嫩中透着一丝暗红,显得格外诱人。
这两处秘地,一前一后,一湿一紧,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麝香,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刘真喉结滚动,舌尖一卷,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从那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开始,顺着那条幽深的股缝,一路向上卷去,直抵那朵紧致的菊花。
“啊——!”
耶律燕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草皮,两个大肥腿朝着天空乱蹬,浑身酥麻得几乎要瘫软下去。
刘真差点被她掀起,赶紧使出九阴真经镇压,抓紧她的腰肢,让她贴着自己的胸膛。
大屁股扭来扭去,阳光反射起来,又白又亮,差点晃瞎他的眼睛。两条大白腿打开的时候和大屁股连接的女体形成一个“丫”字。
刘真惊魂稍定,捧着“丫”字一般张开的女体,舌头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一下又一下奔着“丫”字交叉口而去。
从那敏感充血的肉蒂开始,顺着肥厚的阴唇一路向下舔舐,经过那泥泞的会阴,最后钻入那条深邃的屁股缝,在那朵菊花周围疯狂打转、扫荡。
他用鼻头拱开那条缝隙,让那两处秘地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舌头更是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穴之间来回穿梭,品尝着那混合着爱液与体香的独特味道。
最后开始一起抽插,鼻头抽插菊穴,舌尖抽插蜜穴。
发出“噗咕噗吐……噗咕噗吐……吸溜吸率……吸溜吸率”的交响之声。
耶律燕毫不示弱,她的红唇丰润而厚实,仿佛两片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刘真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吞吐,那柔软的唇瓣都会细致地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她的口腔内部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转、轻挑,那种被紧致包裹、被温柔吸吮的极致快感,让刘真爽得头皮发麻,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随着她头部有节奏的起伏,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喉咙带来的紧致压迫感,和每一次抽出时那种若即若离的空虚感交替袭来,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刘真的理智。
两个脑袋同时摇摆。耶律燕的脑袋一前一后在刘真胯中摇摆,刘真的脑袋一上一下在耶律燕的胯间摇摆。发出“吸溜吸溜”、“叽咕叽咕”的淫靡之声。
一个脑袋像舔西瓜皮,舔的“吸溜吸溜”,似乎要把西瓜皮里面的所有遗留红色鲜美果肉般的穴肉舔舐干净。
一个脑袋像吃香蕉肉,吸的“叽咕叽咕”,似乎要把香蕉肉的每一根勃起的果肉纤维一般的青筋都剥离干净。
两人都沉浸在吃水果一般的口交中,似乎口交比直接开干更有滋味。毕竟舌头才是最灵活的味觉大师,屄和屌主要还是搞触觉。
刘真被吹的快要爽飞,他屁股紧紧抓着身下的衣物,腰身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吞吐节奏挺动,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粗重的喘息。
而另一边,耶律燕也被刘真的舌头撩拨得欲仙欲死。
刘真的舌尖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疯狂扫荡,在那肥厚充血的蛤肉上快速掠过,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时而又变得温柔细腻,在那敏感脆弱的珠蒂上轻轻画圈、点弄,每一次触碰都让耶律燕浑身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当那灵活的舌头顺着湿润的股缝滑向后方,在那紧致羞涩的菊穴口周围打转、轻舔时,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刺激让耶律燕忍不住双腿乱蹬,丰满的臀部更是本能地向后迎合,想要索取更多。
舌尖偶尔试探性地钻入那紧闭的菊花褶皱之中,那种被侵犯、被窥探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啊……真弟……那里……那里好痒……好奇怪……啊……”
刘真抱着她倒挂金钟,看那菊花盛放起来,菊穴之中嫩肉隐隐现出,阳光开始照在那片菊穴前段的肛壁之中,内里汹涌澎湃,似乎养分正在酝酿。
那朵小小菊花受到了阳光照射和刘真的口水滋养,光合作用和肥料作用双重作用下,很快就开始长大,菊花中心的诱人棕红色小蕾慢慢的变得更大了。
他被那泥泞不堪、阴毛密布的大肉屄散发出的香甜气息、菊穴散发出的浓郁雌性气息撩拨得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扶住耶律燕那丰满的腰肢,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衣物的草地上。
耶律燕顺势乖乖地趴伏下去,双臂交叠垫在下巴处,腰肢下塌,将那两瓣肥硕圆润、沾满了晶莹口水和爱液的屁股高高撅起,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又似一朵盛开到极致、渴望被采摘的秋菊。
“真弟……我要……我要肉棒……插进来……插进来……”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媚眼如丝,口中发出急切而不知羞耻的求欢声。
她想要他插入她,狠狠的抽插她,干她。
刘真看着眼前这诱人至极的画面,低吼一声,扶住那两瓣大屁股,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入口,腰身猛地一造。
“噗吐!”
伴随着一声水润的入肉声,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棍势如破竹,狠狠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直造那娇嫩敏感的屄心深处。
“啊——!”
耶律燕发出一声高亢兴奋的浪叫,身子剧烈一颤,随即本能地开始摇晃起那肥硕的臀部,配合着刘真的动作吞吐起来。
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粘稠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刘真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自己胯下翻飞,看着那粉嫩的宝蛤口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棍,只觉视觉冲击力强到了极点。
他腾出一只手,缓缓探向那朵紧闭的菊花,两根手指轻轻用力,将那充满褶皱的菊蕾向两边分开。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斜斜地正好直射在那粉嫩幽深的菊花内里,将那原本隐秘羞涩的褶皱照得纤毫毕现。
耶律燕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升起。那温暖的阳光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直地射进她的肛门之中,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瘙痒。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那朵菊花正在渴望着某种粗硬的东西插进来,填满那份令人抓狂的空虚。
“真弟……后面……后面好痒……好奇怪……好像……好像想要……”她扭动着屁股,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和渴望。
“噗。”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轻响,刘真那根沾满了爱液的食指,趁着耶律燕放松之际,轻轻破开了那紧致的菊花括约肌,缓缓插入了那幽深紧窄的菊穴之中。
他并未急着深入,而是运起内力,指尖灵活转动,使出了葵花点穴手中最为精妙的“提”、“拨”、“刮”三字诀。那根手指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菊穴的前段内壁上时而轻提褶皱,时而拨弄敏感点,时而刮擦那娇嫩的肠壁。
“啊……嗯……那里……好奇怪……”
耶律燕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后庭的异样刺激,混合着前穴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之中。
刘真的手指越搅越深,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要在那里搅起一阵风暴。与此同时,他的大胯也没闲着,腰部肌肉紧绷,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棍一下又一下,狠狠地、不留余地地顶入耶律燕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肥厚肉屄中。
“啪!啪!啪!”
他抽插耶律燕肆无忌惮,这个屄太肉,可以可劲儿造,往死里造。
耶律燕很耐操。不用点劲肏,反而会显得他无能。所以他每次都放开了顶胯,如果是黄蓉和郭芙,估计要被他这般往死了肏给肏晕,或者反手将他打晕。
耶律燕则被肏的越发舒服:“插我!老公……再用力……再深点……再深点……”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溪畔回荡。
一只母兔从地洞中冒出小脑袋,小眼睛正好看见一个大棍子在一坨大白圆肉上的一个圆圆的洞口狠狠的造入。那力道,如果造进它的地洞,估计要把地洞造穿,吓得赶紧一缩脑袋进了洞。
一进洞,一只公兔就趴了上来开始耸动。
洞内洞外,两种动物都以差不多的姿势交配着,都是雄性趴在雌性屁股上耸动。
耶律燕的前后两处秘穴同时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疯狂地摆动着那肥硕的臀部,迎合着刘真的每一次撞击,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高声浪叫:
“啊——!真弟……老公……要……要……插我……插……啊……好深……好爽……”
她的声音高亢而凄厉,带着无尽的欢愉与沉沦,仿佛要将她昨日未曾在夫君身上积压的未满足与渴望,都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
刘真看胯下筋肉肥臀大美人已经被他肏的欲仙欲死,菊花含苞待放,心头一热。
肛交的欲望如山洪海啸般袭来。
他穿越以来,从未试过肛交。
他想要插入黄蓉的宝肛很久了,可惜一直未能得逞,今日他要造进去,造进耶律燕这含羞待放的后庭花。试试侠女的菊穴有何神奇之处,以后好照葫芦画瓢,插入黄蓉的菊穴。
他的屌之前都是开两驱车,如今这个皮实耐操的重卡大车耶律燕,让他强烈的想要用小屌拉一下四驱战车。
今日必须试驾一把,试一试古代女子的玉门肛!
刘真猛地拔出那根沾满爱液与白浆的肉棍,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响。他并未停歇,而是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缓缓抵在了耶律燕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菊穴口上。
那朵菊花经过刚才手指的“提拨刮”三字诀撩拨,再加上午后阳光的直射刺激,此刻竟真的如同光合作用下的花朵一般,缓缓盛放开来。
那粉嫩中透着暗红的褶皱层层叠叠,宛如娇艳欲滴的菊花花瓣,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诱惑。
耶律燕身子猛地一僵,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她清晰地感觉到,后庭正被一个远比刚才那根手指粗大、滚烫无数倍的东西死死顶着。那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感让她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声音颤抖着求饶道:
“老公……别……你太大了……那里……那里会疼的……求你……”
刘真并未理会她的求饶,左手探向前方,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她那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
这一次,他使出了葵花点穴手中更为繁复精妙的“揉、跳、点、划、捻、插”六字诀。三根手指在蜜穴内壁上灵活舞动,时而轻揉慢捻,时而快速跳动点刺,时而如画笔般划过敏感点,时而又深深插入到底。
“啊——!”
耶律燕浑身剧烈颤抖,那种来自前穴的极致酥麻快感瞬间冲淡了后庭的恐惧。在那三根手指的疯狂撩拨下,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连带着那紧绷的菊穴也开始微微颤抖、松弛。
“别怕啊燕姐,放松点……”刘真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狂热,“为夫今日一定要尝尝燕姐你的后庭!这可是咱们‘造爱’的最高境界!”
他激动万分,穿越以来,阅女无数,却始终未能一尝这后庭花的滋味。今日天时地利人和,这朵娇艳的菊花就在眼前盛放,他又怎能错过?
右手扶住那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菊心,缓缓用力,顶入了一小点。
“唔……”
耶律燕闷哼一声,只觉肛门处被一个又热、又粗、又硬的肉墩墩的东西强行挤了进来。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眉头紧锁,但前穴中那三根手指带来的快感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老公……好疼……好胀……有些受不了……”
刘真一边用左手三指在蜜穴中疯狂抽插、捻动,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控制着腰部的力量,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往里送。
“放松……对……就是这样……”
随着龟头一点点挤入,那层层叠叠的菊花褶皱被无情地撑开、抚平,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巨物。耶律燕只觉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在蜜穴快感的掩护下,竟慢慢变得有些适应,甚至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充实与酸胀。
刘真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从未想过,肛交的入口竟如此紧致而富有弹性。
此刻,耶律燕那久未被开发的处女菊穴,正以一种本能的抗拒与迎合,将他的龟首死死推出,不让它继续深入,那种紧致感和排斥感,远比前穴的媚肉包裹更具压迫感。
刘真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热汗,他想用力一捅,又怕把身下的大屁股捅破。龟首的肉缝已经被挤压的成了一条细线,可想而知马眼现在肯定变成了眯缝眼。
耶律燕那高大修长的身躯,平日里英姿飒爽、豪气干云,如今却趴伏在草地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硕白嫩的巨臀,任由他这个矮她许多的“小子”从身后征服她的最隐秘禁地。
这对于前不久才征服了她蜜穴的刘真,带来更大的心理征服感。这是真正的玩屁股!耶律女侠的屁眼儿!
这个盛开的后庭花,长在耶律燕雪白的大屁股上,镶嵌在屁股缝缝的最上端,终结了这个迷人的弧线。这个弧线的终结给刘真的视觉带来巨大的支配感。
用最原始方式的支配这朵后庭花,插入她,占据她,玩弄她,能带给他“勇者斗巨龙”的巨大成就感。
他忍耐不住了,这个巨大的雪臀让他的肾上激素迅速爆发。腰身最后一次用力一挺。
“噗!”
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了括约肌的阻碍,被整个送入了那朵盛开到极致的后庭花中。
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溪畔的草地上,给这淫靡的一幕镀上了一层圣洁而诡异的金边。
耶律燕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尻部,在阳光下白得耀眼,甚至能看清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而在那两瓣白肉之间,那朵原本紧致羞涩的菊花,此刻正被一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棍强行撑开。
粉嫩的肠壁翻了部分出来,被撑得几乎透明,和菊口的肉褶层层叠起来,如同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秋菊,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那肉棍只没入了一段龟头,剩下的柱身青筋暴起,还挂着粘稠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耶律燕趴伏在地,只觉后庭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那朵怒放的菊花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微微收缩、颤抖,贪婪地感受着那根巨物的温度与硬度。
“喔…………”
刘真倒吸一口凉气,龟冠嫩沟被菊穴内括约肌死死卡住,那种被高温熔岩般包裹的极致紧窄,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半天不敢再继续动作,让龟头好好适应菊穴剧烈的压迫感。
耶律燕感觉自己的菊穴前壁和蜜穴后壁的哪片薄薄的会阴筋膜开始起了反应,粗大的物体插入菊穴,间接压迫阴道内的G点区域,甚至刺激到子宫颈,产生一种深层、扩散性的快感。
更何况,她的菊穴也是神经末梢丰富敏感的地带,尤其是菊口周围的肉褶环环套住龟头,对摩擦极为敏感,远超阴道浅层的刺激。
她也不敢动作。两人都停了下来,时间仿佛停止了几秒。
微风吹过,两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刘真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紧致销魂的包裹感,并没有急着一插到底。他控制着腰力,将那根肉棍缓缓送入了一半,停顿片刻,让她的肠壁适应这巨大的围度,然后缓缓向外抽离。
“滋滋……”
随着肉棍的抽出,那硕大的冠状沟如同一把钝刀,狠狠刮过娇嫩的菊瓣内壁。那种被撑大到极致后突然的一丝空虚,让耶律燕忍不住收缩括约肌,想要挽留那离去的热源。
紧接着,刘真再次缓缓送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一分。
与此同时,他左手插在蜜穴中的三根手指,也配合着后庭的节奏,一进一出,同频共振。前后的双重夹击,让耶律燕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
起初只是缓慢的研磨,渐渐地,刘真的动作开始加快。
“噗嗤……噗嗤……”
前后两处秘穴发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耶律燕只觉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刺激让她浑身酥麻,理智彻底崩塌。
“爽么?我的宝贝娘子……”刘真趴在她背上,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问道。
“嗯……嗯……爽……好奇怪……好涨……”耶律燕一边体会着那从未有过的后庭快感,一边意乱情迷地呻吟着。
刘真见她适应得差不多了,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左手在蜜穴中的动作突然一变,使出了葵花点穴手中操屄最为顺手、最为霸道、最具震撼力的“震”字诀!
那三根手指仿佛化作了后世的高频震动按摩棒,在她的花心深处以极高的频率疯狂颤抖起来!
“啊——!!!”
耶律燕发出一声尖利高亢的尖叫,这种直击灵魂的震颤让她瞬间达到了快感的顶峰。她本能地腰身下塌,肥硕的臀部猛地向后一顶,想要寻找更多的支撑。
“噗!”
借着这一顶之力,刘真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棍,瞬间突破了最后的阻碍,将剩下的大半截柱身狠狠吞入了那紧致滚烫的菊穴深处!
这一刻,耶律燕只觉两处秘穴仿佛被打通了一般。那根粗大的肉棍隔着薄薄的肠壁,竟然与前穴中的手指产生了奇妙的联动。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摩擦到那敏感至极的G点,带来双倍的、爆炸般的快感。
“啊……进去了……全进去了……啊……真弟……老公……我不行了……要死了……”
她疯狂地浪叫着,声音凄厉而欢愉。她的处女菊,献给了夫君武敦儒之外的男子。
刘真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开始了大开大合、狂风暴雨般的挺胯肛交。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抽送都直抵灵魂。每一次都将肉棍的一大半送入肥美的大屁股中,在这深秋的溪畔,在这如画的美景中,两人彻底沉沦在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深渊里。
这个大屁股如此之美妙,让刘真肏的爱不释屌。大屌一点也不抽离,龟头始终留在屁眼中,越肏越舒爽。
这才是玩屁股!他不由得开始幻想黄蓉的大屁股,那个屁股虽然不如耶律燕这么大,但似乎更为成熟诱人,肉色更为鲜嫩,两个大屁股如果能排在一起,他估计还是会先肏黄蓉的大屁股。
因为若论大屁股缝缝下面的屄,黄蓉还是更为诱惑一些。那是郭靖才能插入的屄,天然打上了“侠之大者”专属肉屄的印章,贵为侠女之冠,“究极之屄”,插起来更为刺激。
郭芙的屁股就小了一些,但是更弹,如果三个屁股排成一排,那估计她的屁股是最后挨肏的。但是如果肏屄,那可能郭芙的屄可以先肏一下,太弹了,屌感非常强悍。
但眼下,还是耶律燕的大屁股好,主要是这个大屁股的前后两穴,他都可以肏了!
尤其是这侠女的后庭花,练过武的身子使得后庭肏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就像连着大屁股的大腿一样,有力、坚实、紧致。
这种练武屁股的后庭感觉的屌感过于美妙,过于有成就感,他忍不住下了决心,一定要肏了黄蓉和郭芙的后庭花。
耶律燕的后庭花在深秋的最后一丝暖阳下,在刘真的体液滋润下,在肉棍的一次次搅拌下,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怒放。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耶律燕的高性商
耶律燕和刘真背着武敦儒偷情,并把武敦儒都没有插入过的菊花送给了刘真。
这也是她第一次肛交,结果令她满意。刘真的前戏铺垫很长,很安心,她的小小菊蕾在后庭上绽放,插入后短暂的不适后久给她带来了丝丝的快感。
她为她的菊穴可以容纳真弟如此巨大的阳物而隐隐有些自豪,菊中开始产生包裹感,而且刘真这坏小子的手指还在抠屄,搅动她的蜜穴。两穴被插入的感觉如此新鲜刺激,让她很快忘记了这些不适感和胀痛感。
两人在这背德和肛交的快感中彻底迷失,口中吐出的言语也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露骨,充满了禁忌的挑逗。
耶律燕一边承受着刘真狂野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道:「真弟……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常常想,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崩溃了。敦儒伤重,我一边照顾他,一边却……却和你这样……但我并不后悔,因为你让我找回了从头做人的感觉。」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兀良那个畜生是野蛮的蹂躏,而敦儒……他太正派了,房事总是中规中矩,像完成任务一样,久而久之颇为乏味……可你不同,你让我感受到激情,感受到被渴望、被征服的快感……」
刘真听得心中既感动又带着一股邪气的满足,他一边狠狠挺动腰身,一边淫荡地问道:「燕姐,你这么美,这么高大丰满,是个男人都会心动。敦儒大哥有福气娶到你……但他若是知道我在操他媳妇,也会感谢我吗?」
耶律燕早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闻言娇羞一笑,眼中却闪烁着一丝禁忌的刺激光芒:「他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要报恩……把我送给你操……真弟,你这么问,是不是想让他知道?或者……想让他看着?」
这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的欲火。
「让我代表相公好好感谢你……」耶律燕突然翻身坐起,跨坐在刘真身上,将那根肉棍重新吞入体内,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刘真双手抓着她那对硕大晃荡的奶子,被她这高大丰满的身躯坐得舒爽连连。
耶律燕身躯较重,每一次下坐都如同千斤压顶,那种紧致的摩擦感巨大无比,汁液更是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下来。
在午后的日光下,两人浑身发热,汗液混着体液,淫荡不堪,连旁边水面的余波似乎都在荡漾着这股春情。
耶律燕套弄了一会儿,有些累了,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才能射给我?我都快不行了。」
刘真喘着粗气道:「还是射进屄里面吧,那样更爽。」
耶律燕摇了摇头,媚眼如丝:「今个很不安全,万一怀上了怎么办?要么……还是射到菊花里吧。那里紧,而且……敦儒哥从来没造这么久,也没进过那里。」
刘真坏笑道:「他那么枯燥,就算造得太久也没啥意思。」说罢,他腰身一挺,再次将肉棍从菊穴抽出,狠狠插入了那泥泞的蜜穴之中。
耶律燕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再次获得了屄内的极致快感。
「噗吐……噗吐……」耶律燕的肉屄插起来总是那么有肉感。发出的抽插声音也让刘真舒爽万分。
「还是娘子的屄插起来舒服……」小驴拉大车的感觉再次袭来,刘真这头倔驴有开始撅起驴臀,挺起驴头,挺动驴胯,勤勤恳恳的拉起车来。
「哦……哦……哦……」耶律燕的肥厚敦实的肉屄再次迎来肉屌,立马开始肉浪翻滚,屄心吐出肉汁,裹着屄中肥肉贪婪的吸允着屌头和屌身。
大屁股一上一下狠狠地砸下,刚才插的是菊穴,她的屁股可撅的太累了,不敢猛地下沉,怕把菊穴造穿。
蜜穴可不怕,穴里面皮嫩肉厚,耐操的很。她于是越砸越欢快。巨大的肉臀一下一下的吞吐着屁股缝缝和阴沟中相比之下显得不那么大的肉屌。
「噗吐……噗吐……」耶律燕也喜欢这种厚重、敦实、棍棍到肉的交媾声,比起插屁股「噗噗」的声音好听多了。
两人又抽插、套弄、又是抽插又是套弄了一百来下。顺便又讨论了一番武敦儒是否枯燥、会哪几种姿势,抽插频率如何、勃起大小怎样、时间长短等严肃认真的性学问题,并和刘真的造爱技巧做了全面的对比分析。
不分析还好,一分析刘真这倔驴还来了劲,驴屌勤勤恳恳的越插越欢。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只要时间久,肉屄操得烂。
耶律燕这耐操的屄也经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操磨了,这不是耐操不耐操的问题,是操守时间过长,她的屄可以耐操,但屄肉也要有个休息时间,不能996 、007一样,毫无休止的上岗工作。
她看着刘真依旧坚挺不射,肉屄也吸允的恋恋不舍。似乎两人还要造很久。
耶律燕心想,真弟快点吧,有点累了,插了一个时辰了……看来真弟需要自己刺激刺激……
突然想到他要离自己而去,离自己的肉屄而去,去寻找黄蓉,便随口问道:
「对了,你这么着急找蓉姨干什么?都不想多造我几日了……」
刘真有些尴尬,动作微微一滞。
耶律燕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出惊人道:「你对蓉姨这般上心,是不是想操蓉姨?」
刘真惊得目瞪口呆,心想何止想操,老子早就操了好久了!
半天,他还是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扯谎道:「是啊,蓉姨那样的绝色美人,是个男人谁不想操?」
耶律燕却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说道:「蓉姨确实应该被你操操。」
刘真又是一惊,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燕姐这么牛掰?一语中的?对啊!蓉姐就应该被我操!
耶律燕赶紧换了个穴,生怕他射入了蜜穴里搞大肚子,重新将肉棍吞入菊穴继续套弄。
他强忍着射意问道:「为何这么说?」
耶律燕喘息着解释道:「敦儒是郭大侠的弟子,有其徒必有其师,看他那样子,郭大侠平日里的房事肯定也枯燥无味得很。蓉姨这个年纪,这个身子,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若是能让我真弟操一操,她才能知道原来操屄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她说到这里,媚眼如丝地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刘真胸膛上,臀部却继续缓缓扭动,将那根粗硬的肉棍在菊穴中搅得肠液四溅。
她故意夹紧菊肉,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的醋意与浪荡:「不过……真弟,你说,蓉姨的蜜穴是不是很紧、很嫩?她那么美艳,想必下面的蜜穴也很美,被你肏起来,肯定水多汁嫩,夹得你魂飞魄散……会不会比我的蜜穴更爽啊?……」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卧槽!我操操操!」
「燕姐这性商简直高得离谱!什么智商、情商在这一刻都弱爆了,还得是性商高才最懂男人心啊!」
他被她这番露骨比较刺激得血脉贲张,双手狠狠掐住她那对晃荡的巨乳,腰身猛地向上顶撞,肉棍在菊穴中狠捣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声。
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狂热:「燕姐!你这骚屄才最他妈爽!又肥又厚,又耐操又会吸,夹得老子龟头麻酥酥的,爽的飞起!蓉姐的屄……嘿嘿,要不要下次你和蓉姐一起来让我肏一下?比较比较?」
耶律燕闻言娇笑连连,菊穴本能地一阵痉挛,紧紧绞住他的肉棍,仿佛在回应这禁忌的比较。
她加快套弄速度,浪叫道:「好弟弟……那你就肏了我的肉屄,再去肏蓉姨的美屄,到时候告诉姐姐……谁的屄更舒服,谁更会伺候你的大肉棍……姐姐不吃醋,只想你操得更多女人都欲仙欲死……」
刘真被这番话刺激得浑身燥热,鸡巴狂抖,已经被耶律燕的骚话弄的有些快要疯了,忍不住大吼道:
「我操我老木啊!」
「燕姐,你可真懂男人!老子爱死你了!妈的老子一定要一起肏一肏你和蓉姐!当面比较比较谁的屄爽!」
耶律燕媚眼如丝,继续挑逗道:「你是不是还想当着敦儒的面操我?」
此话一出,两人心中的那根弦彻底崩断,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刘真双目赤红,阳具开始震颤,射意疯狂涌动,大吼道:「操操操!想!做梦都想!燕姐,你他妈的是个天才!老子想射了!我日!」
耶律燕疯狂地套弄着,声音颤抖:「那就让他看看……让他学学你怎么操女人!让他看看你是怎么把他老婆操得欲仙欲死的!」
刘真再也忍耐不住,嘶吼道:「燕姐,对!让他看看老子怎么射进你的菊花!
他这辈子都没射进去过的地方,老子要灌满它!」
「快!快射进来!射满我!」耶律燕尖叫着。
刘真猛地一挺腰身,将那颗巨大的龟头狠狠送入菊穴的最深处,直抵那敏感的肠壁。这一击引起了耶律燕蜜穴的强烈收缩挤压,两人同时高呼一声,在这背德与禁忌的快感中,一起达到了灵魂颤栗的高潮。
「啊!——」两人同时浪叫,翻着白眼高潮了。
两人在这极致的快感中,仿佛真的感觉到了武敦儒就在旁边,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疯狂交配。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羞耻感,让这次高潮来得无与伦比的猛烈。
刘真低吼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在耶律燕的菊穴深处爆发,甚至因为量太大而顺着菊花口缓缓溢出,蔓延在两人结合的腿间。
与此同时,耶律燕身子剧烈痉挛,蜜穴猛地收缩,一股股清澈的液体如喷泉般潮吹而出,那是她在极致高潮下失禁的爱液与尿液混合物。
两人屁眼一起张开。刘真是因为夹不住了,屁眼一松射精;耶律燕是因为屁眼被射了太多进去,不得不张开了吐出来点。
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屁眼大开,「尿」了好多,仿佛将体内所有的压力与欲望都随着这股液体排泄一空,连膀胱都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静止了。只有走进了,才会发现两人的交合处不停的颤抖,阳具一鼓一鼓正在不停发射着某种东西进入菊穴之中;菊穴一张一合正在吸允着某种东西进入其中。
随即,两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喘息着,半天都动弹不得。
许久之后,刘真才缓过劲来,伸手抚摸着耶律燕汗湿的后背,坏笑道:「燕姐,你可真浪死个人啊。刚才那话说的,差点没把我魂儿都勾走。」
耶律燕这才从刚才的疯狂中恢复了几分理智,脸上泛起羞红。她恢复了平日里大女人的模样,却又带着几分小娇妻的媚态,搂着刘真的脖子,娇嗔道:「讨厌!都是你不射,害得人家不得不那样勾引你。就是你坏,坏透了!」
刘真看着她这副比自己还高大的身躯此刻却像个小娇娘般依偎在怀里,心中美得直冒泡,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坏。下次还要肏上几个时辰,让你浪得飞起,求饶都不行!」
耶律燕把头埋在他宽厚的胸膛里拱了几下,像极了撒娇的小女孩,声音软糯:
「坏死了,坏坏!下次不准搞这么久,人家都要散架了。」
刘真哈哈大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要不下次真让敦儒哥看着?我保准插不了一会儿就想射!那种刺激,啧啧……」
耶律燕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在他胸口嗔打了几下:「你这坏胚子,天天想着这些龌蹉念头!真要让敦儒哥看着,我怕……我怕要羞死过去,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刘真大乐,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羞死才好呢,那种羞耻的样子肯定更迷人。不过嘛,就算不让他看,你刚才那种叫床法也能叫死我。下次咱们试试别的花样?」
两人一阵打闹,气氛温馨中透着淫荡,背德中带着甜蜜。
闹够了,两人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互相帮着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穿好衣物。耶律燕重新束起长发,恢复了那副英姿飒爽的男装打扮,只是眉眼间那股被滋润后的春情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走吧,回城。」刘真今日肏的极为尽兴,懒得再肏了,怕肏着肏着真把他肏过黄蓉的事情叫床叫出来。
这可不是房事助兴了,这要出大问题的!叫床归叫床,真的要让黄蓉和耶律燕一起排着挨肏,估计他要被黄蓉弄死。真要让武敦儒看他肏耶律燕,估计武大哥要弄死他。
这厮淫荡归淫荡,上次肏郭芙肏得黄蓉都跑了,多少还是知道点轻重的。
刘真心道:「操屄是操屄,爱情是爱情,要分开!」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叫床是叫床!操屄是操屄,也要分开!」
于是他牵起她的手,这对奸夫淫妇一起施展轻功,向着襄阳城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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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武敦儒的低性商
刘真和耶律燕回到那处荒宅据点的院子,天色已近黄昏。
密室之中,武敦儒听闻终于有了郭襄的确切消息,甚至还和她并肩作战打退了强敌,不由得喜上眉梢,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几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些刘真顺路带回来的烧鸡好酒,精神头都不错。
席间,武敦儒问起详细经过,耶律燕便将郭襄在四川的奇遇、学习机关术以及为了取回那件「重要宝贝」暂时离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襄儿说那宝贝关乎重大,不过我已经将咱们这处据点的位置告诉了她,以她的聪慧,取了东西应该很快就会找来。」耶律燕一边给丈夫撕着鸡肉,一边说道。
酒足饭饱之后,夜色渐浓。刘真抹了抹嘴,心里却惦记着另一桩事。想起吕文德的老婆王凤兮那晚吐露的惊天秘密——吕绮玲竟然是郭靖的私生女!这让他想要收徒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武兄,燕姐,你们且歇着。我再去吕府探探,看看那吕文德有没有什么新情报,顺便……嘿嘿,有些私事要办。」刘真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
耶律燕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波光流转,似乎在回味白日里溪边的疯狂,但当着丈夫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小心」。
刘真走后,密室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耶律燕白日里刚和刘真在野外酣畅淋漓地野合了一番,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此刻面对丈夫,心中那股愧疚感又涌了上来。
她想起自己还浪叫着说夫君没有真弟的肉棍大,想要夫君亲自看着两人交媾,此刻夫君就在身旁,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
真要让夫君看她和真弟肏屄,那怎么了得!还是偷偷摸摸肏屄算了。
她怀着愧疚,额外温柔地帮武敦儒换了药,又扶着他在铺着软草的石床上躺下。
武敦儒看着妻子在灯火下丰腴动人的身姿,想起自己这几日总是力不从心,心中颇为苦闷。此刻见妻子就在身边,那股想要证明自己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凑近了耶律燕,伸手搂住她的腰肢,开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耶律燕的双乳和下体经过刘真白日里那般狂野的操弄,此刻依旧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丈夫的手刚一触碰,她便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软,很快便有了感觉。
然而,当她的手探向武敦儒的胯下时,却发现那话儿虽然有了些反应,但硬度依旧不够,软塌塌的像根没骨头的虫子。
武敦儒显然也感觉到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气恼,叹气道:「哎,这身子……真是不争气。」
耶律燕心中暗叹,柔声安慰道:「也不知真弟什么时候回来,襄儿又什么时候到,咱们还是别弄了,免得被人撞见。」
说着,她顺势依偎在丈夫怀里,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武敦儒感受着胸前的温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噩梦般的画面——兀良那小狼崽子,正压在自己爱妻这具白花花的身子上,疯狂耸动,狞笑连连。
随着这画面的出现,一股病态的刺激感袭来,他的阳具竟又有了些起色,微微胀大了一圈。
「混账!」
他在心中怒骂自己,怎么能靠想这种屈辱的事情来勃起?气愤之下,他强行驱散了兀良的影子,那刚刚抬头的阳具瞬间又软了下去。
武敦儒心中烦闷无比,愧疚感油然而生。刘真兄弟侠肝义胆,救了他们夫妇,此刻还在外面为了大家奔波劳碌,自己却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
早在还在和鞑子血战襄阳之时,「鄂州小英雄」刘真的名号就响彻荆襄大地,此刻这小英雄又成了自己夫妇的救命恩人。
然而,就在他想到刘真的时候,脑海中的画面却鬼使神差地变了。
那个压在耶律燕身上的人,不再是面目可憎的兀良,而是不顾安危、诡计多端、仗义将他夫妇二人救出来的「鄂州小英雄」刘真。
画面中,小英雄刘真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趴在自己爱妻那丰满雪白的娇躯上。
耶律燕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紧紧夹着刘真的腰,脸上带着他在自己身下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潮红。
刘兄弟腰身有力,一下又一下地在耶律燕身上耸动着,似乎正把某个粗大的东西狠狠往爱妻的胯间送进去……
「刘兄弟……燕儿……」
这种想法简直是大逆不道,是对恩人的亵渎,是对妻子的背叛!武敦儒心中愧疚无比,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
可是……可是他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武敦儒闭着双眼,试图平复心绪,可脑海深处那扇禁忌的大门一旦被推开,便再难关上。
黑暗中,一幅画面缓缓浮现,起初有些模糊,仿佛隔着一层薄雾,镜头拉得很远。
在那片朦胧的背景里,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他一眼就认出,那个身形高挑丰满、曲线夸张的女人,正是自己的爱妻耶律燕。而压在她身上那个精壮矫健、动作狂野的男人,赫然便是刘真。
刘真双手撑在耶律燕身侧,腰背肌肉线条分明,正以一种极富韵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耸动着。耶律燕的双腿高高抬起,紧紧缠绕在刘真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求饶。
脑海中镜头缓缓拉近,穿透了那层薄雾。
画面变得清晰起来。武敦儒仿佛站在床边,甚至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他看到刘真的胯下,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棍,正随着腰身的挺动,狠狠地插入耶律燕那大张的双腿之间。每一次撞击,都让耶律燕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镜头继续推进,聚焦在那最隐秘、最令人血脉偾张的结合处。
耶律燕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被大大分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处平日里只有他才能窥探的私密禁地。那是一道肉乎乎、粉嫩诱人至极的缝隙,此刻正被撑开到了极致。
刘真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怒龙,在那道缝隙中反复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每一次顶入,都将那道缝隙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镜头再次拉近,近得仿佛贴在了那处秘地之上,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如同最细腻的春宫图活了过来。
武敦儒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得有些吓人的肉棍,正无情地贯穿进妻子那肥美多汁的宝蛤之中。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肉蛤片,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吸附在柱身之上,随着抽插的动作翻卷、蠕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噗嗤……噗嗤……」
那是爱液泛滥的声音,淫靡而湿润。
偶尔,当刘真狠狠向外一抽时,那颗硕大狰狞、红得发紫的冠状沟便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晶莹的水光,显得格外霸道。紧接着,它又会毫不留情地再次破开那两片肉唇的阻碍,狠狠顶入深处,将那娇嫩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耶律燕那张平日里端庄英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与迷乱,眼神涣散,口中发出破碎而欢愉的呻吟,仿佛在享受着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啊……真弟……好深……好大……插我!……」
这声音,这画面,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武敦儒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与痛苦,却又在痛苦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兴奋与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那原本疲软的阳具,在这极度刺激的幻想中,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跳动,硬得发疼。
耶律燕正靠在他怀里,敏锐地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变化,不由得有些诧异,抬起头问道:「夫君……有感觉了?要不要再试试?」
这一声询问,瞬间打破了武敦儒脑海中的幻想。
刘真那挥汗如雨、将肉棍一次次的送入耶律燕肉蛤之中的画面一破碎,现实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
「不……不行……」
武敦儒尴尬得满脸通红,那刚刚硬起来的话儿,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又软了下去,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模样。
他颇为烦恼地闭上眼,试图重新找回感觉。
脑海中,刘真的身影再次浮现,压着耶律燕耸动——阳具又硬了一些。
愧疚感袭来,画面破碎——阳具又软了。
如此反复几次,折腾得他满头大汗,却始终无法维持住那股劲儿。
耶律燕看着丈夫这副忽硬忽软、满脸纠结痛苦的模样,心中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有些心疼。
当然,更多的是她的屄白日里已经被刘真的屌喂饱了,蜜穴吃饱了后,剩下的都喂到菊穴之中了,此刻并没有太强烈的需求。
她现在主要是为了帮夫君找回勃起的感觉,此刻夫君却很怪异,一会勃起一会又软掉,让她有些吃不住情况,突然有点心虚。
「难道和真弟交合的事情,敦儒哥知道了?——不可能!」
她强作镇定,轻轻拍了拍武敦儒的胸口,柔声道:「夫君,算了。伤势好了再说吧,现在专心养伤要紧。毕竟那个……交合也颇费精力,你现在元气未复,强行行房反而伤身。」
武敦儒如蒙大赦,长叹一口气:「燕儿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于是两人作罢,各自整理好衣衫,盘膝坐在石床上,开始运功调息,只是这密室中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而古怪起来。
耶律燕闭着眼,想着白日里刘真把肉屌送入菊穴的特殊快感,第一次肛交的刺激和那古怪的胀痛带动的蜜穴悸动,让她捏着法诀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她哪里还能静心打坐?
一闭眼就是自己一上一下套弄着刘真的大屌的画面,今日她可仔细看了一会大屌进出蜜穴的动态效果……那巨大的肉棍一下一下进入自己体内,她的蜜穴穴口肉环紧紧的包裹住肉棍的棍身,交合处那片片白沫涌现出来……那感觉……啧啧……
她湿了。
武敦儒闭着眼,试图将心神沉入丹田,可那股刚刚被点燃的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脑海中那扇禁忌的大门不仅没有关上,反而敞开得更大了。
画面再次浮现,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狂野。
他看到刘真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正趴在耶律燕那具肉感十足、结实丰满的娇躯上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耶律燕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波涛汹涌,几乎要甩出残影。她那肥硕圆润的臀部更是被撞得乱颤,荡起层层肉浪,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两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极致欢愉后的迷乱与沉沦,汗水交织,呻吟声与喘息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真弟……好爽……我不行了……」
「真弟……好大……好粗……好舒服……」
「真弟……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妻子的浪叫声在脑海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痛着武敦儒的自尊,却又像是一剂猛药,刺激着他那原本萎靡的神经。
尤其是幻想到妻子高叫着「要丢了」,他更是气血翻涌,不能自己。
在这极度的屈辱与刺激下,武敦儒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阳具,此刻竟然硬得可怕!那种充血的胀痛感,那种久违的坚硬如铁的感觉,让他既感到陌生,又感到一种病态的欣喜。
痛苦、羞耻、愧疚……种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却在最深处孕育出了一丝丝变态的、扭曲的渴望。
他想要恢复雄风,想要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去征服妻子,哪怕这种力量的源泉是来自于幻想另一个男人在操自己的老婆!
这种渴望让他越想越露骨,越想越无法自拔。
他甚至开始幻想刘真不仅仅是在操耶律燕,而是在替他「开发」,替他「预热」。
「刘兄弟……你那么强……那么猛……」
一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像是一条毒蛇,缓缓吐出了信子:
「刘兄弟……帮帮我……帮我……操醒她……也操醒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吕绮玲的交谊舞
刘真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熟门熟路地再次潜入了吕府。
书房内依旧空无一人,吕文德那老贼想必还在为白日里佛会上的乱子焦头烂额,指不定正跪在八思巴面前请罪呢。刘真懒得去管那些破事,脚下一转,直奔后院王凤兮的卧房而去。
推门而入,屋内烛火通明。王凤兮正坐在桌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见刘真进来,她身子微微一僵,神色颇有些不自然,强作镇定地起身道:“壮士……深夜造访,不知还有何指教?”
刘真嘿嘿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丰满的胸前扫过,调笑道:“怎么?夫人不想我?上次摸的时候,夫人的奶头可是硬得很呢,手感至今难忘啊。”
王凤兮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上次被这登徒子一番轻薄,何止是奶头硬了,下身更是湿润得一塌糊涂,那种久违的刺激让她事后回味了许久。
不过她毕竟是当家主母,见过些世面,深吸一口气,润了润嗓子,努力维持着端庄:“壮士取笑了。深夜前来,可是为了收徒一事?”
刘真几步走到她面前,逼视着她的双眼,语气霸道而暧昧:“怎么?我想想夫人不行?夫人这般风韵神妙,我可是有些舍不得呢。”
王凤兮看着他那赤裸裸、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郭靖那晚醉酒后的狂野,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胸前的两点蓓蕾竟真的又有些发硬了。
她定定神,强压下心头的异样,迎着刘真挑逗的目光,正色道:“壮士既然要收徒,总该坦诚相见。至今不知壮士身份和真容,妾身实在不放心让绮玲拜你为师。况且,就算我答应了,也要看绮玲自己的意思。”
刘真闻言,也不废话,伸手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黑巾,露出一张英气勃勃的年轻脸庞,傲然道:“夫人可曾听闻已故的鄂州水军统制刘承远?”
王凤兮自然知道。当年襄阳被围,刘承远率水军千里驰援,不仅带来了救命的粮草,最后更是在吕文德投降献城之际,血战水寨,以身殉职,可谓是马革裹尸,忠烈非凡,襄阳城的宋人百姓谁不敬佩?
她点了点头,眼中多了一丝敬意。
刘真挺起胸膛,朗声道:“我便是他的儿子,鄂州刘真!江湖人称‘火影仁者’!”
“鄂州小英雄刘真?!”
王凤兮大惊失色,捂着嘴巴,美目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刘真心中一乐,看来自己的名头在襄阳果然响亮得很啊!
王凤兮看着眼前这个英俊挺拔、脸上却略带邪气和一丝轻浮的青年,心中顿时有些恍惚。当年襄阳鏖战,刘真率领那支神秘的“火器营”,凭借着威力惊人的火器,多次击退蒙古水军的进攻,成了当时城中军民津津乐道的传奇。
也正是因为这火器的威力太大,才引得那监军老阉王国忠起了贪念,夺了吕文德的军权,最终导致夫君心灰意冷,投敌献城。
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而且昨晚还对自己那样轻薄。
一种莫名的好感和奇怪的感觉在她心头蔓延开来,源自昨夜被他抚摸身子时的那种悸动,此刻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
她定定神,深吸一口气,郑重道:“你若是刘真,确实当得起绮玲的师父!你且稍坐,我这就去找闺女来。”
片刻后,王凤兮领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只见这小姑娘一身利落的淡青色劲装,袖口扎得紧紧的,腰间束着一条红绫,将那初具规模、含苞待放的少女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生得一张粉雕玉琢的鹅蛋脸,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黑白分明、水灵灵的大眼睛。那眸子极大,忽闪忽闪的,透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灵动与倔强,简直像是会说话一般。
她眉宇间英气逼人,鼻梁挺翘,虽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已然显露出一种不同于寻常大家闺秀的飒爽英姿。
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却又憨态可掬的小老虎,既有着郭靖那般的憨直坚毅,又有着王凤兮的娇美底子,端的是英武可爱至极。
刘真看得眼前一亮,心中暗赞:好苗子!这丫头不仅长得讨喜,这股子精气神更是难得。若是好生调教一番,日后必是一员巾帼猛将,甚至……
嘿嘿,养成个贴身女徒弟,带在身边也是赏心悦目啊。这收徒的心思,顿时比刚才更热切了几分。
只是此刻她一脸莫名其妙,显然是被母亲匆匆叫来的。
看到屋内站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陌生男子,吕绮玲顿时警觉起来,手按剑柄,娇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娘房中?”
刘真看着这只小野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勾了勾手指:“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吕绮玲初生牛犊不怕虎,见状也不废话,拔剑便刺。这一剑去势极快,又狠又准,颇有几分章法。
“来得好!”
刘真赞了一声,脚下小凌波步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避开剑锋,右手顺势一拍她的手腕。
“啪!”
吕绮玲只觉手腕一麻,虎口剧痛,手中短剑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心中大骇,却不服输,正要赤手空拳再战,王凤兮连忙喝止道:“绮玲!住手!不得无礼!”
吕绮玲有些委屈地停下动作,看向母亲。
王凤兮走到她身边,柔声道:“绮玲,这位是鄂州刘真刘叔叔,乃是当世英雄。你可愿拜这位叔叔为师,学习武艺?”
吕绮玲听了母亲的话,却有些不服气,小嘴一撅,带着几分质疑问道:“娘,父亲平日里不是最反对我练武吗?之前郭大侠和黄帮主武艺那般高强,也没见让我好好学。这刘真……看着年纪也不大,功夫肯定不如郭大侠吧?”
刘真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道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挑剔。他双手抱胸,傲然道:“小丫头,你懂什么?我是黄帮主的好友,就算是黄帮主见了我,那也得礼让三分!”
他心里暗自腹诽:老子都把黄帮主给操了,她能不礼让我吗?不过想起蓉姐那母老虎发威的样子……啧啧,确实有点可怕,还是我礼让她吧。
吕绮玲却不买账,上下打量着他:“光说不练假把式,你有什么本事?”
刘真哈哈一笑,也不废话,右手猛地一挥,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呼啸而出,带得小丫头的头发一阵乱舞。
“降龙十八掌!”
紧接着,他脚踏乾坤方位,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欺近吕绮玲身前。
“小凌波步!”
随即,他双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向她的眉心,指风凌厉。
“葵花点穴手!”
小丫头根本躲避不及,吓了一跳,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刘真却并未真的点下去,身子一扭,退开数步,手指隔空一指。
“六脉神剑!” 这厮开始咋咋唬唬。把三脉神剑喊成六脉神剑。
“噗!”
一声轻响,吕绮玲的裙摆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窟窿。
小丫头顿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震惊。
但她随即又倔强地昂起头:“哼!郭伯伯比你武功高多了!他一掌能打碎大石头!”
刘真气得鼻子都歪了,这小丫头还挺傲气,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我还会九阴真经!九阳神功!”
吕绮玲一脸茫然:“不认识,不知道。”
刘真差点扑倒在地,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可是绝顶内功!武林人士为之痴狂的宝贝!你居然不知道?!”
小丫头歪着脑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会打仗吗?我想学真正的搏杀之术,可不是这些江湖上的花架子!”
王凤兮有些吃不住劲了,连忙呵斥道:“绮玲!别瞎说!你一个闺女家家的,上什么战场,搞什么生死搏杀!那是男人的事!”
刘真却是哈哈一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打仗?小丫头,你问我会不会打仗?当年我在襄阳水寨,用火铳打得蒙古人鬼哭狼嚎,连船都不敢靠近!我还会《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他又是开始添油加醋,忽悠起来,但气势十足。
吕绮玲一听“火铳”二字,两眼瞬间放光:“火铳?我有一只!你来试试!”
刘真微微有些奇怪,看向王凤兮。
王凤兮解释道:“原来之前黄帮主从你水寨借了三百火铳兵,城破的时候大多战死了,火铳也损坏得七七八八,只有几个还能用的。后来伯颜丞相认为大元的根基是蒙古铁骑,对这些奇技淫巧的火器丝毫不在意。倒是文德知道厉害,把这些残存的火铳都收集了起来。这丫头不知怎么翻出来一只,玩得爱不释手。”
刘真哈哈一笑,大手一挥:“走!去看看!”
三人出了卧房,来到吕绮玲的小院。吕绮玲从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只火铳,枪管擦得锃亮,显然平日里极为珍视。
刘真接过火铳,入手沉甸甸的,心中百感交集。
这正是当年他打造的第一代火铳,也是他名声大噪,成为“鄂州小英雄”、纵横水寨、最后成功泡到黄蓉的“媒人”。如今黑风寨早已换装了改良后的新式火铳,但这把老枪,却承载着那段峥嵘岁月。
他缓缓举起火铳,看着吕绮玲,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丫头,你知道么,这玩意儿可是我发明的!”
吕绮玲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转头看向娘亲。王凤兮肯定地点了点头。
小丫头眼中的渴望瞬间燃烧起来。
只见刘真熟练地检查药室,装填火药和铁弹,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把枪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看好了!”
他举枪,瞄准院墙边那个平日里吕绮玲用来练习弓箭的靶心,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点火,击发!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和浓烟。
百步之外,那个靶心瞬间炸裂开来,木屑纷飞。
吕绮玲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崇拜与震撼。这一枪的威力,比她平日里瞎琢磨出来的要大得多,准得多!
没有任何犹豫,小丫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清脆地喊道:
“绮玲拜见师父!求师父教我!”
刘真哈哈一笑,伸手将吕绮玲扶了起来。入手处,少女的手臂紧致而富有弹性,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活力,手感确实不错。
他收敛心神,问道:“绮玲,你主要想学这火铳之术?”
吕绮玲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渴望。
刘真却有些踌躇,他望了望一旁的王凤兮,沉吟片刻道:“绮玲,我可以教你火铳和武功,但是有几个条件你需要答应。”
吕绮玲毫不犹豫:“师父请说!”
刘真神色严肃:“这火铳之术威力巨大,更适合两军对垒。你学了这个,需保证日后绝不能将枪口对准我汉人的军队!更不能助纣为虐,帮着鞑子残害同胞!”
吕绮玲望了望娘亲,见王凤兮微微点头,于是正色道:“徒儿自然不会!不过……若是有那汉人军队败坏军纪、如同匪帮一样烧杀抢掠,难道也不能动手么?”
原来襄阳城陷后,不少宋军溃兵逃了出来,有些却并未归建,反而落草为寇,做了军痞,占山为王,到处掠夺百姓,比鞑子还要可恨。
刘真呵呵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是自然!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只要不违背侠义之道,惩奸除恶自无不可。但有一条,绝不能对师父的军队和友军动手,可做到?”
吕绮玲挺起胸膛,朗声道:“自然做得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怎会和师父作对?如有违背,让吕绮玲不得好死!”
刘真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一个成熟丰韵,一个青春逼人,各有各的美妙,心头不禁一热,坏笑道:“不用发那么毒的誓。哪天你要是违背了誓言,就罚你和你娘亲一起来伺候我一下,给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腿、暖暖大床!”
这厮又意淫起这对美人儿母女了。
也难怪,这王风兮身上一股子大家闺秀,一家之主的味道,看起来颇为正经,但昨日刚被他摸过丰乳,手感好的出奇,最适合猥亵一番,那种大家闺秀的发骚反差感,颇为刺激;
这吕绮玲英气逼人,尤其是那双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透着纯洁和认真,虽然年纪尚小,身材已经发育的不错,前凸后翘略有规模,颇为迷人,再长几岁,肯定又是一个大美人!
郭大侠操过的妇人,生养的闺女,果然不错啊,郭大侠这艳福不浅!
黄蓉就长得祸国殃民,大女儿郭芙前凸后翘倾国倾城,二女儿郭襄一副超模的衣服架子身材,虽然奶子小了些,但似乎别有一番风味,是个绝佳的炮架,据说还是个处女……
这王吕母女红楼无双,又是如此明艳动人……
刘真不由得对郭大侠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凤兮和吕绮玲同时羞红了脸。王凤兮嗔怪道:“怎么还扯上我了!没个正经!”
刘真却一本正经地胡扯:“这火铳使用之法乃是我汉人对抗蒙古鞑子的不传之秘,干系重大,不得不如此立誓!”
吕绮玲咬咬牙,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为了学艺,还是点头道:“我愿意!但娘亲我管不了,那是师父你自己的本事。”
刘真一看这小丫头还挺倔强,心头颇为高兴,也不再逗她,转入正题:“你知道火铳之术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吕绮玲眼睛一亮:“是什么?是火药的配比?还是瞄准的眼力?”
刘真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是距离!”
“距离?”吕绮玲有些不解。
“没错!”刘真解释道,“火铳这玩意儿,太近了不如刀剑灵活,容易被人近身砍死;太远了又不如强弓硬弩抛射凶猛。只有在百步左右,才是它的最佳杀伤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它既能破甲,又能精准毙敌。”
他看了看吕绮玲手中那把老旧的火铳,嫌弃道:“当然,你这只火铳太老了,威力稍弱。等以后有机会,为师给你换个最新式的,那才叫带劲!”
吕绮玲听得心驰神往,连连点头。
刘真继续道:“所以,今日我先教你一个步法,叫做《小凌波步》。你可以用它在战场上灵活走位,始终与敌人保持最佳距离,从容装弹、点火、射击。这才是火铳手的生存之道!”
王凤兮见两人开始传功,不便打扰,自己悄悄的走出了院子。
她心头有鬼,生怕刘真把自己和郭靖偷情、吕绮玲实际是郭靖的种一事暴露,竟然自己充当了望风的角色,到吕府门口东张西望,看看自己的夫君吕文德是否回来。
吕绮玲跃跃欲试。于是刘真开始由浅入深地讲解步法要领。他是现代人,讲起课来自然不像古人那般晦涩难懂,满口的“乾三连坤六断”。
“来,丫头,你看这步法其实就像咱们平时走路,只不过要走得更有节奏感。就像……就像躲猫猫一样!敌人往左扑,你就往右滑;敌人往前冲,你就往后撤。记住,永远别让敌人摸到你的衣角!”
吕绮玲从未听过如此有趣简单的教学,顿时觉得新奇无比,对刘真更为崇拜。她用心记下口诀,学着刘真的动作双脚踩着方位。
刘真看她动作有些生涩,便说道:“不要着急,身体放松。来,跟着我的节奏。”
说着,他走到吕绮玲身后,双手自然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引导着她的重心移动。
吕绮玲身子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但感受到师父掌心的热度并没有逾矩,便强忍着羞涩,跟着他的引导迈步。
两人就像是在跳现代的交谊舞一样,亲密地配合着。
“左脚迈出,重心后移……对!转身,右脚跟上……漂亮!”
一会儿是刘真在身后搂着她的腰,一会儿又变成面对面,刘真扶着她的肩膀,甚至偶尔还会用脚尖轻轻触碰她的脚踝,纠正她的落点。
刘真心头大乐,这哪里是练武,简直就是在调情嘛!
不过看着小丫头虽然羞涩无比,却学得异常认真,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不好太过分,只能在心里暗爽。
于是两人交谊舞跳的飞起,一会划到这里,一会划到哪里。配合着小凌波步,姿势居然颇为优美和谐,吕绮玲越跳越喜欢。
心道:师父这个跳舞一样的教学法子真是闻所未闻,好厉害!就是略有点亲呢……
一个时辰下来,吕绮玲已经初步掌握了《小凌波步》的基本走位,虽然还不够熟练,但已经有了几分灵动的模样。
就在这时,王凤兮突然快步走过来,低声道:“文德回来了!快走!”
刘真反应极快,瞬间拉上蒙面黑巾,对母女二人拱手道:“今日之事,还请保密。明日此时,我再来教你火铳的进阶之法!”
说罢,他身形一扭,如同一只夜枭般翻过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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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国教之争
吕绮玲望着刘真消失的方向,想着刚才师父搂着自己腰肢时的温热触感,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她下意识地迈开步子,脚下走的正是刚刚学会的小凌波步。
越走越顺,越走越快,那种身轻如燕的感觉让她高兴不已。她像只快乐的小鹿般跑到娘亲身后,调皮地在王凤兮丰满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娘!你看我练得怎么样?”
王凤兮吓了一跳,嗔怪道:“你这死丫头!没大没小的!”说着作势欲打。
谁知吕绮玲步法还不熟练,想躲却没躲开,反而脚下一绊,被王凤兮结结实实地在屁股上也打了一巴掌。
“哎哟!”
母女俩对视一眼,不由得都乐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吕文德那疲惫而充满怨气的声音:“你们娘俩倒是欢喜,还有心思打闹!哎……我可是被那两个秃驴抱怨了一晚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原来,今日金刚法王在城外树林吃了大亏,不仅没抓到郭襄,反而折损了不少人手,回来后便找来吕文德,大发雷霆。
他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地要求吕文德立刻调动军马,全城搜捕那几个“匪类”,还要他召集全城最好的军医,给那些受伤的罗汉和番僧们看病疗伤。
一时间,太守府内鸡飞狗跳,吕文德忙得脚不沾地,像个孙子一样被呼来喝去。
八思巴却一直端坐在上首,闭目养神,沉吟半天不语,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吕文德被金刚法王骂了个狗血喷头,什么“襄阳治安不严,匪类横行”,什么“佛会保卫不力,堕了国师的威严”云云。
吕文德低着头,唯唯诺诺,心里却把这两个秃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老子好歹也是一方大员,被你们当狗一样训,等老子哪天翻了身,非把你们这群秃驴点天灯不可!
骂了半晌,一直沉默的八思巴突然睁开眼,淡淡开口道:“吕大人,此事暂且记下。你且去调集一些快马和精锐护卫,准备一下,我们不日启程进京。”
吕文德一愣,随即心中狂喜:这两个瘟神终于要走了?
他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故作惶恐道:“活佛这就要走?下官招待不周,实在是罪过。下官这就去安排,定保活佛一路顺风!”说罢,如蒙大赦般告辞而出,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吕文德一走,厅内只剩下师兄弟二人。
金刚法王终于压不住火气,急道:“师兄!咱们这就走了?那郭襄丫头还没抓到,咱们的人也被打伤了这么多,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八思巴转动着手中的念珠,神色凝重:“师弟,莫要意气用事。这襄阳之地颇为诡异。先是守将兀良莫名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今日又突然冒出来个身怀绝技、手持神秘暗器的高手,还有那个内功深厚的小道士。这背后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势力在涌动,此地不宜久留。”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北方:“况且,大都那边传来消息,大汗似乎对那位‘玄冥真人’也有封赏国师之意。那道士武功深不可测,手段通天,又任大汗的秘密机构‘金雕’之首,若是让他抢了先机,咱们密宗的大计又生波折。迟则生变,还是先去大都面见大汗要紧。”
金刚法王闻言,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轻重缓急:“那咱们损失的僧众就这么算了?”
八思巴冷笑一声:“算了?怎么可能。等见了大汗,受封国师之后,我自会向大汗进言。到时候,襄阳吕文德这个‘治安不力、纵容匪患’的帽子是摘不掉了,有他好受的。”
“那郭襄呢?”金刚法王还是有些念念不忘,“那丫头可是个好苗子,又是郭靖之女,若是放跑了……” 八思巴叹了口气,双手合十:“看来是缘分还未到,强求不得。”
金刚法王挠了挠头:“缘分?什么缘分!要不师兄你先走,我留下来继续捉拿郭襄,定把她抓回来给师兄做徒弟!”
八思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不可。此地局势复杂,暗流涌动,我还需要师弟你在身边拱卫安全。若是你也陷在这里,谁来护我进京?”
金刚法王心头一凛,随即打了个稽首,郑重道:“师弟明白了!必定誓死保证师兄安全!”
八思巴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深邃:“国教之事,变数颇多。那玄冥真人出身道家,根基深厚,早先丘处机的道家黄老之学对成吉思汗陛下颇有影响;而那位华筝殿下,似乎对推广波斯的‘圣火教’也颇为上心。咱们藏传密宗想要在大元立足,必须争之一争。”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传信给红莲,让她在途中与我们汇合。”
金刚法王一听这个名字,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一脸嫌弃:“还要和那个欢喜宗的淫荡妖女汇合?师兄,咱们可是正经密宗,跟那种修欢喜禅的妖女混在一起,岂不是坏了名声?”
八思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师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红莲虽然行事放荡,但她在朝廷经营多时,关系网络遍布大都权贵之间。让她协助我们,对于藏传佛教立为国教大有裨益。这也是她的使命所在。”
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而且,也可以通过她的关系网,再来暗中抓捕郭襄。有些事情,咱们出家人不方便做,她做起来可是得心应手。”
金刚法王听罢,不得不佩服师兄的深谋远虑,点头道:“师兄高见!那咱们就歇息两日,待伤员稍作安顿,便按师兄的意思启程吧。”
……
此刻,远在几百里之外的鄂州与江州交界处。
这里是蒙宋两军拉锯的乱战之地,烽烟四起,流民遍地,局势混乱非常。
在一片荒芜的密林中,一行人正急速穿行。为首一人身披黑袍,面容阴鸷,正是那位手段通天、觊觎国师之位的玄冥真人。
在他身旁,跟着一个身材瘦削、满脸戾气的汉子,正是“哮天九犬”郎真。只不过此刻的他显得颇为狼狈,原本威风凛凛的九条恶犬,如今只剩下两条幸存,正低着头在地上嗅探着踪迹。
前些日子,他们遭遇了小龙女和一个蒙面暗器高手伏击,郎真引以为傲的狗阵被破,当场死了五条。最近几日的追捕中,又为了拖住小龙女,折损了两条爱犬。不过这两条爱犬却没有白死,终于撕开了杨龙二人的破绽,玄冥真人施展功夫,让小龙女吃了个不小的亏。
郎真看着仅剩的两条狗,心都在滴血。他抬头看了看前方迷雾重重的山林,有些迟疑地问道:“真人,咱们这几天又折损了不少好手,那两个贼子滑溜得很,看这路线,分明是想逃往大宋江州地界。那里毕竟是宋人的地盘,咱们还追么?”
玄冥真人停下脚步,阴测测地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毒的光芒:“追!当然要追!那小龙女前日挨了我一记‘玄冥神掌’,虽然被杨过拼死挡了一下,伤势不重,但也绝不好受。如今她战力大减,你和其他高手足以应付!”
他顿了顿,傲然道:“至于杨过那独臂废人,虽然有些本事,但在贫道面前,又何足道哉!咱们人多势众,怕他何来!”
玄冥真人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如今大汗正在物色国师人选,八思巴那秃驴仗着密宗势力咄咄逼人,自己若是能拿下杨过和小龙女这两个朝廷钦犯,不仅能在大汗面前露脸,更是争夺国师之位的重要砝码!
想到这里,他大手一挥,厉声传令:“传我法旨!立刻召集鄂州附近所有的‘金雕’高手,让他们火速前来增援!请刘整大帅派出精锐,布下天罗地网,绝不能让这两个逆贼跑了!”
郎真有些担忧:“真人,若是他们真的跑回大宋境内……”
“跑回大宋又能如何?”玄冥真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咱们是江湖中人,高来高去,那些宋兵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还能拦得住咱们不成?就算是闯进江州太守府,贫道也如入无人之境!”
郎真听罢,虽然心中仍有些苦恼,看着那两条瑟瑟发抖的狗又是心疼又是气愤,但一想到那七条惨死的爱犬,一股复仇的怒火便在胸中熊熊燃烧。
“妈的!老子的狗就剩两条了!此仇不报非君子!”郎真咬牙切齿地骂道,“等抓到那对狗男女,老子非把他们剁碎了喂狗不可!”
“走!”
随着玄冥真人一声令下,一行人紧紧跟着那两条还在嗅探的恶犬,杀气腾腾地向着边境方向疾驰而去。
……
此刻,远在大都的天牢深处。
这里有一间专门辟出的特殊牢房,不同于其他牢房的阴暗潮湿,这里布置得竟颇为奢靡。牢房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大床,四周垂着粉色的纱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熏香。
床上,一个浑身血迹斑斑、被拷打得体无完肤的汉子,正呈“大”字型被死死绑缚在床柱之上。此人正是之前刺杀忽必烈失败被擒的丐帮帮主耶律齐。
在他身旁,一位身披轻薄红纱的绝色女子正慵懒地倚靠着。那红纱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内里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魔鬼娇躯。
红纱之下,一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紧紧包裹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点嫣红的蓓蕾隔着布料若隐若现,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向下延伸出夸张而完美的臀部曲线。
最要命的是,那红纱并未完全遮掩住她的下身。随着她慵懒的动作,修长圆润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黑色芳草地在红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而在那芳草深处,那两片肥厚粉嫩、微微闭合的蜜穴唇瓣,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偶尔露出一线晶莹的水光,散发着浓郁而原始的肉欲气息。
这女子,正是欢喜宗的红莲圣女,一个集天使面孔与魔鬼身材于一身的尤物。
红莲轻舒玉臂,指尖在耶律齐满是伤痕的胸膛上轻轻划过,声音娇媚入骨:“耶律大帮主?咱们之前说的那些丐帮据点,可还有遗漏?”
耶律齐身子一颤,目光不受控制地被眼前这具极致诱人的肉体所吸引。下体那根原本疲软的阳物,在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竟违背意志地勃起,怒指苍穹。
之前,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面对酷刑未曾皱眉,却在红莲威胁要找几个壮汉轮流操他屁眼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而招供的“奖励”,便是眼前这妖女的“特殊服务”。
红莲的玉手顺着他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动,指尖在肚脐眼处轻轻一点,然后沿着那条淡淡的毛发线,一路划过浓密的阴毛,最后温柔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轻轻撸动着柱身。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快速套弄,指尖更是时不时地在敏感的龟头马眼处画圈、轻按。
“嗯……”
耶律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额头青筋暴起,喘息道:“都……都告诉你了……真的都说了……”
红莲轻笑一声,媚眼如丝:“耶律帮主莫要骗奴家。你们丐帮的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还没抓到呢。只要你说了他们的下落,奴家就让你好好爽一下。”
说罢,她微微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红纱滑落,那片神秘诱人的黑色三角区更加清晰地展现在耶律齐眼前。那粉嫩的蜜穴似乎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
耶律齐看得眼睛发直,喉结剧烈滚动。
红莲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挑逗,轻轻撸动着他的肉棒,低头凑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说吧,这两人究竟在何处?”
耶律齐身子乱扭,爽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咬牙道:“真……真不知道……执法长老文长老,当日刺杀行动失败后便跑散了……传功长老史长老之前还在大宋境内活动,如今不知所踪……”
红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换上一副淫荡的笑容:“既然不知道长老的下落,那你们丐帮绝学《降龙十八掌》的心法口诀,要不要告诉奴家?若是说了,奴家可以让你舔一下我的蜜穴哦。”
说罢,她身形一转,竟直接蹲在了耶律齐的头上。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微微分开,将那湿润泥泞、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蜜穴,精准地对准了他的嘴巴。
那粉嫩的肉唇近在咫尺,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纹理和晶莹的爱液,那股混合着体香与麝香的味道直冲鼻端,让耶律齐几乎窒息。
“唔……”耶律齐本能地伸出舌头想要舔舐,却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挥舞,那诱人的蜜穴始终保持着一点点距离,让他看得见、闻得着,却偏偏舔不到。
红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娇笑道:“怎样?想吃吗?先把《降龙十八掌》交出来。”
耶律齐闭上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你……你杀了我吧!丐帮绝学,绝不外传!”
“杀了你?”红莲咯咯一笑,从他头上下来,重新坐回床边,“奴家可舍不得呢。这么棒的阳物,这么精壮的身子,正是上好的鼎炉,奴家还没玩够呢。”
说罢,她那双玉手再次握住他的肉棒,动作陡然加快,变得更加激烈而迅速。
“啊——!”
耶律齐再也忍耐不住,在这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身子猛地一挺,一股浓稠的阳精喷薄而出,尽数喷在了红莲那双洁白如玉的手上。
红莲毫不为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的精液,然后将剩下的阳精慢条斯理地涂抹在自己大腿根部和那对饱满的乳房之上,轻轻按摩着。
“这可是上好的滋补之物,美容养颜呢。”她看着耶律齐那既刺激又恐慌的眼神,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奴家可就要让你多射一些,多多滋补一下我的玉乳和宝唇,直到把你榨干为止……”
随着她将那浓稠的阳精细细涂抹开来,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乳房和大腿根部那两片肥嫩的蚌片,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至阳之气。原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此刻竟变得更为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尤其是大腿根部那片私密之地,竟完全褪去了寻常女子下阴常有的暗沉,变得洁白无瑕,宛如初雪覆盖。
耶律齐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停滞了。
在那昏暗暧昧的烛光下,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和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蜜穴鲍片,仿佛突然有了灵性,在暗室里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彩,绽放出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圣洁之意。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诱惑,更像是一种来自神佛的庄严。
仿佛那是观音菩萨座下的玉乳与蜜穴,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却又偏偏带着一种古怪至极、魅惑入骨的肉欲味道。
那两点嫣红如血的乳头,此刻竟似两颗舍利子般,隐隐散发着柔和的“佛光”,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却又更想含在口中肆意吸吮;
而那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的肉屄之中,仿佛喷薄出阵阵祥瑞的“宝气”,那是生命最原始的渴望,也是极乐世界的入口。
这佛光宝气,交相辉映,在这充满罪恶与欲望的牢房中,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奇妙景色。
圣洁与淫靡,庄严与放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红莲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耶律齐从未见过如此圣洁的奶子和屄。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的美,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诱惑。
看着那散发着神圣光辉的私密处,他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既想跪在她脚下虔诚忏悔,又想化身为最狂野的野兽,狠狠地撕碎这层圣洁的伪装,将自己那根肮脏粗大的肉棍,狠狠地插入那神圣的甬道之中,肆意操弄,亵渎神灵!
“咕咚。”
他不由得喉头一痒,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那双原本充满抗拒的眼睛,此刻已是一片赤红,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望与崇拜。
而红莲那双沾满精液的玉手,又一次摸上了那根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先天无极功
夜色如墨,襄阳城内的喧嚣逐渐沉寂,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更鼓声打破这份宁静。
刘真从吕府遁出,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巷弄之间,片刻便回到了那处荒宅据点。院内静悄悄的,唯有风吹枯叶的沙沙声。他瞥了一眼密室的方向,那扇厚重的石门紧紧关闭着。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有去打扰这对似乎正在经历“心灵重塑”的夫妇,而是径直走到院中一棵老槐树下,盘膝坐定。
今夜在吕府虽有收获,但真正的宝藏却是白日里从张君宝那儿“忽悠”来的武当九阳功。
刘真闭目凝神,脑海中浮现出张君宝所背诵的经文。正如后世所评,觉远大师圆寂之际,蒙眬呓语,郭襄得其“博”,无色得其“高”,而张君宝得其“纯”。这股“纯”字诀,讲究的是气息绵长,至大至刚却又温润醇厚。
他依诀运功,丹田内渐渐升起一股暖意,这股热流不同于普通内力的燥热,而是一种如冬日暖阳般的煦煦生机。然而,就在这股纯粹的阳气试图流转周天时,异变突生。
刘真体内原本便有着深不可测的九阴真经内力,那是他与黄蓉双修得来的精纯阴柔之力。此刻,新生的九阳真气刚一露头,便如同一叶扁舟驶入了波涛汹涌的寒冰大海。
“糟糕!”刘真心中一惊。
只见那浩瀚的九阴内力仿佛受到了挑衅,瞬间翻涌而起,将那股弱小的九阳真气团团包围。没有激烈的爆炸,只有无声的吞噬。那股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阳气,竟如泥牛入海,被九阴真经的内力消融殆尽,化为乌有。
刘真睁开眼,眉头紧锁,心中郁闷不已:“这九阴极寒,九阳极热,虽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但这两种绝世内力在体内简直就是水火不容。若是不能共存,这九阳神功岂不是白练了?”
他站起身,在院中来回踱步。阴阳如何融合?
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白天忽悠张君宝的那番话——“太极”。
“太极者,无极而生,阴阳之母也。”
太极图上,阴阳双鱼首尾相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一种动态的平衡与融合。
“既然张君宝能悟出太极,讲究刚柔并济,那我为何不能?”刘真眼中精光闪烁,但他随即又摇了摇头,“太极虽妙,却仍分阴阳两仪。若是两股内力始终泾渭分明,终究会有冲突之时。”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这是太极的演进路子……”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
“慢着!一变二?”
他停下脚步,仰望星空,思绪飞到了穿越前看过的那些玄幻修真小说上。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太极之上,便是无极!无极者,混沌也,未分阴阳之前的先天一炁!”
刘真猛地一拍大腿,豪气顿生:“张君宝创太极,那是后天返先天。老子既然穿越一回,又有两大神功在手,何不直接逆推,搞个‘无极’出来?
他哈哈一乐:“无极?” 这似乎是个烂片的名字啊?不能叫无极功,要更酷炫一些!
既然不分阴阳,混元一体,就叫《先天无极神功》!”
想到便做,刘真重新盘膝坐下,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运起九阴真经,右手运起武当九阳功。刹那间,左半身寒气森森,如坠冰窟;右半身热气腾腾,如置火炉。
“合!”
他心念一动,强行将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力在丹田处对撞。
“唔——!”
剧烈的痛楚瞬间袭遍全身,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撕裂。冷热交替的冲击让他经脉痉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瞬间湿透了衣衫。融合谈何容易!这简直是在体内引爆了一颗炸弹。
就在经脉即将承受不住之际,刘真脑中灵光乍现,大喝一声:“一生二!”
他不再强行在丹田这一处“战场”死磕,而是将那两股狂暴的真气瞬间打散,引导它们冲向四肢百骸,散入周身七百二十个穴位之中。
原本汇聚在一起的洪流变成了无数条细小的溪流。压力骤减!
虽然痛苦依旧,但那种随时会爆体而亡的危机感消失了。
紧接着,刘真咬紧牙关,控制着散落在每一处穴位、每一条细微经脉中的一小缕九阴真气与一小缕九阳真气。
“二合一!”
大股部队难以融合,但这微小的“散兵游勇”却容易控制得多。
在刘真强大的精神力引导下,那一小团一小团的阴阳二气开始在穴位中旋转、挤压、磨合。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青色的九阴真气与红色的九阳真气,在极度的压缩与旋转后,竟然慢慢融合,化为了一股灰蒙蒙、看似不起眼,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奇异内力。
这股内力既无阴寒之刺骨,也无阳刚之燥热,它温润如玉,却又深邃如渊,仿佛包容万物,又仿佛能吞噬万物。
“成了!”
刘真心中狂喜,感受着这股新生的“先天无极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拓宽了一分,变得更加坚韧。
然而,就在他试图将全身内力都转化时,却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他的九阴真经内力浩瀚如海,而武当九阳功却只是初窥门径,且经文不全,根基尚浅。
这就好比用一大桶水去兑一勺酒,根本无法达到完美的平衡。转化出的“先天无极真气”虽然品质极高,但数量稀少,且因为九阳的短缺,显得有些后继乏力,甚至隐隐有重新崩解的趋势。
刘真眉头微皱,再次低喝一声:“一生二!”
心念一动,那股灰蒙蒙的真气瞬间解体,再次泾渭分明地化为九阴与九阳两股内力,回归丹田。
虽然未能彻底大成,但刘真已然摸索出了门道。这“先天无极神功”不仅威力绝伦,更妙的是可以随意切换形态。平日里可伪装成普通内力,关键时刻“二合一”,便能爆发出数倍的杀伤力。
“看来,这九阳神功的修炼是重中之重了。”
刘真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张君宝的‘纯’虽好,但毕竟只是三分之一。若想真正大成,还得想办法搞到少林的‘高’和峨眉的‘博’……或者,直接找到完整的《九阳真经》。”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噼啪作响。虽然一夜未眠,但他此刻精神奕奕,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刘真越想越觉得此路大有可为,既然《九阴真经》能被自己开发成“双修榨汁机”,那这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岂非天生就是为了那话儿准备的“神兵打磨石”?
他盘膝坐于老槐树下,夜风拂面,但他体内却是热血沸腾。脑海中迅速翻找着张君宝背诵的经文,那些原本晦涩高深的武学至理,此刻在他这满脑子淫虫的穿越者眼中,全变了味道。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刘真一拍大腿,妙啊!这哪里是说对敌时的心态?这分明是说操弄女子时的无上心法!
“‘他强’,指的不就是那女子蜜穴紧致、吸力惊人,想要把男人的阳精强行榨出来吗?‘他横’,说的便是那花心乱颤、媚肉横生,千方百计要让你缴械投降!”
蓉姐就是‘她强’,那肉屄夹起来,自己可是受不了,射意如山崩地裂、火山爆发。
芙儿就是‘她横’,那弹屄弹起来,自己也受不了,射意如海啸袭来、洪水汹涌。
刘真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自言自语道:“任凭你那穴儿里狂风暴雨、吸髓蚀骨,老子自当如清风拂岗,巍然不动!管你那媚肉如何横行霸道、死缠烂打,老子这根大棒便如明月照江,心如止水,想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这才是‘锁精固关’的最高境界啊!”
他又想起一句:“真气自生,不假外求。”
“嘿嘿,这不就是说,只要九阳神功一运,这阳具便能源源不断地产生热力与硬度,根本不需要什么春药助兴,哪怕大战三天三夜,也是‘自生自长’,永不疲软?”
念及此处,刘真只觉口干舌燥,下腹那团火热再也按捺不住。他当即屏息凝神,依着武当九阳功的“纯”字诀,将丹田内那股刚刚修炼出来的精纯阳气,不走任督,不冲百会,而是如百川归海一般,尽数灌注于胯下那根阳具之中。
“起!”
随着他心中一声低喝,那话儿瞬间充血,如怒龙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刘真迫不及待地一把扯开裤带,将那昂扬之物释放出来。
借着月光一看,好家伙!
只见那阳具在九阳真气的灌注下,竟似有了生命一般。起初是充血后的红紫色,滚烫如烙铁,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随着真气运行一周天,那颜色竟开始转深,从红紫变为紫黑,最后竟通体漆黑如墨,宛如黑铁浇筑!
那黑得发亮的柱身散发着一股狂野的雄性气息,硕大无朋,简直就跟后世那些欧美大片里的黑人巨根一般无二,甚至犹有过之!
“卧槽!这九阳神功还能自带‘黑化’特效?”刘真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却是狂喜,“这要是捅进去,哪个女人受得了这种视觉冲击?”
“老子有了大黑屌?”
然而变化并未停止。随着武当九阳功那“纯”字诀的深入运转,那股漆黑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晶莹剔透的玉白色。
这白色并非苍白,而是如羊脂白玉般温润,却又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质感。虽然颜色看着温润,但刘真伸手一摸,烫得吓人!这便是“阳极生阴,返璞归真”的假象,看着像个白面书生,实则是个披着羊皮的滚烫熔炉!
紧接着,玉白转为粉嫩,如同婴儿肌肤般细腻,但硬度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坚韧有弹性。
随后,粉嫩又转回鲜红,再至紫黑……
如此循环往复,每一次颜色变换,刘真都感觉那话儿似乎被淬炼了一次。
“黑代表硬度与狂野,白代表高温与持久,粉代表敏感度与韧性……”
刘真看着自己胯下这根会变色的“如意金箍棒”,笑得合不拢嘴,口水都要流到胸口了。
“博大精深!这才是真正的‘勃大茎深’啊!”
他一边把玩着那根在紫黑与玉白之间切换的巨物,一边若有所思:“张君宝这武当九阳功,讲究一个‘纯’字,练的是本质,是精纯,所以能让这阳具洗尽铅华,在各种形态间自由切换,提升的是‘质地’。”
“那……襄儿手里的峨眉九阳功呢?”
刘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绿光,“峨眉九阳功得其‘博’。博者,大也,广也!若是练了峨眉九阳功,是不是能让这根东西再粗上一圈?或者能随意控制大小长短,甚至开发出什么‘螺旋劲’、‘震动劲’之类的花样?”
“还有无色那秃驴的少林九阳功!”
他咽了口唾沫,“少林九阳功得其‘高’。高者,长也,强也!是不是练了之后,能坚硬如金刚杵,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哪怕是再深的蜜穴也能顶穿花心?”
“若是集齐了这三派九阳功,融合成完整的《九阳真经》……”
刘真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自己胯下那话儿,集“纯、博、高”于一体,既有黑人的尺寸,又有玉石的硬度,还能像马达一样震动,且永不疲软,金枪不倒……
“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淫荡的狂笑声在寂静的荒宅院落中响起,惊起树梢几只宿鸟。
其中一对宿鸟正在交配,雌雄双鸟叠加起来一边飞,一边“呱呱”乱叫。颇有些刘真和黄蓉圆月之巅交媾之意。
“郭襄妹子,你可得快点回来啊!师父我不仅要传你衣钵,还得好好‘研究’一下你那峨眉九阳功的奥妙!还有那少林寺,看来以后也得去走一遭了!”
刘真提上裤子,虽然阳具依旧硬挺得难受,但他并未急着去发泄。他知道,今晚的发现,将彻底改变他在这个世界的“猎艳”生涯。
“先天无极功主内,九阴九阳主外,再加持在老子的大肉棍上,老子这就是‘内外兼修’,如意金箍棒不倒!天下无敌!哈哈哈哈!”
他不由得豪情万丈,大有睥睨天下英豪、世间雄伟肉棍之意:
老子肉棍一出,天下英雄谁能比?哪个侠女不叫床?!
管你什么贞洁烈妇,仙子玉女、九天玄女、王母娘娘、观音菩萨、神仙圣母,肉棍一插,都得给老子变成骚屄!
什么?九阴双修九连击?撒撒水,小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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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寂寞高手
晨曦微露,深秋的寒意笼罩着襄阳城的废宅,枯黄的落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然而,庭院中央却热浪滚滚,仿佛置身于盛夏酷暑。
刘真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上汗水如油般流淌,随着他的动作甩出一串串晶莹的水珠,落地即化为白烟。经过一夜《武当九阳功》的狂练,他体内仿佛燃烧着一座洪炉,那股至刚至阳的真气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不仅毫无疲惫,反而让他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爽!真他娘的爽!”
刘真心中暗喝,脚下步伐变幻莫测,正是那小凌波步。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在院中穿梭,忽左忽右,残影连连。与此同时,他借着体内充盈到快要溢出的九阳真气,强行催动那时灵时不灵的三脉神剑。
以往因内力驳杂而滞涩的指法,此刻竟如臂使指。
“中冲剑!大开大阖!”
“关冲剑!拙滞古朴!”
“少商剑!石破天惊!”
他越练越顺手,只觉体内真气如江河决堤,不吐不快。猛然间,刘真仰天一声长啸,啸声清越,直冲云霄。随着这声长啸,他右手五指轮转,大拇指、中指、无名指接连点出。
“哧!哧!哧!”
三声裂帛般的轻响划破空气,三道无形剑气激射而出,将数丈外的一块太湖石打得石屑纷飞,留下了三个深不见底的指洞。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惊讶的娇喝骤然响起:
“一阳指?!”
刘真身形一顿,猛地回头。只见院墙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明丽的身影。
那少女约莫二十岁年纪,身着一袭淡黄衫子,在晨风中衣袂飘飘。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狡黠,仿佛会说话一般。她身后背着一个极长的匣子,看起来比寻常剑匣宽大许多,沉甸甸地压在她纤细的背上,却丝毫不影响她身姿的轻盈。
正是郭靖的二闺女郭襄依照前日的嘱咐,寻到了秘密据点。
刘真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里平坦紧致,虽是少女含苞待放的青涩,却也是真的“波澜不惊”。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黄蓉那波涛汹涌、乳浪臀波的熟妇风韵,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啧,果然是‘平’易近人郭二小姐,和你娘那‘有容乃大’比起来,这简直就是飞机场啊……不过,这腿倒是够长够直,若是扛在肩上……”
“那可是真的喷气战斗机!……”
他赶紧收敛心神,回味着郭襄刚才那句“一阳指”。
“一阳指?”刘真微微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闪。
这《三脉神剑》乃是姑苏慕容氏的后人慕容杰,因无法练成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而强行删减推演出的“丐版”绝学。而大理段氏的看家本领,除了六脉神剑,便是那一阳指。一灯大师凭此绝技位列五绝,威震天下。
“难道说……”刘真心中推演,“这六脉神剑本就是在一阳指的基础上,以极深厚的内力化指为剑。我这三脉神剑虽然是丐版,但原理相通。在襄儿看来,这凌厉的指力,自然就像是进阶版的一阳指!”
想到此处,刘真玩心大起,也想试试这几日苦练的成果以及郭襄的深浅。
“襄儿,看招!”
他大喝一声,不再分使三剑,而是将体内那股炙热的九阳真气强行压缩,将中冲、关冲、少商三路指力合而为一。
只见他右手食指猛地探出,指尖竟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泽,那是九阳真气高度凝聚的异象。
“着!”
一道比刚才粗壮数倍的指风,带着灼热的气浪,直奔郭襄而去。
郭襄见状,原本笑嘻嘻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凝重。她不敢大意,娇躯在空中猛地一个旋转,身法曼妙至极,宛如一朵在风中飞舞的桃花,正是桃花岛家传的绝顶轻功落英飞神影。
只不过,郭襄使出来,却比刘真看上去神妙自如许多,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片飘落的桃花瓣,身影散发出无尽的回旋随风飞舞之意。
在旋转的同时,她右手屈指一弹,姿态优雅,却暗藏杀机。
“弹指神通!”
一枚无形的劲气从她指尖弹出,不偏不倚,正正撞在刘真射来的那道指风之上。
“波!”
两股劲气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激荡的气流向四周扩散,震得地上的落叶漫天飞舞,宛如如下了一场枯叶雨。
两人各自后退半步,竟是平分秋色。
郭襄稳稳落在地上,将身后那沉重的长匣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她挑了挑秀气的眉毛,眼中满是惊叹与兴奋,脆生生地赞道:
“好个一阳指!刘真,你这指力刚猛绝伦,竟比我外公的弹指神通还要霸道几分!”
刘真哈哈一笑,刚刚领悟了“先天无极神功”的雏形,又经一夜九阳真气淬体,此刻只觉浑身精力无处发泄,战意盎然。
他双目精光四射,大喝一声:“襄儿,来,咱们走两下!让大哥看看你的功夫如何!”
话音未落,他脚下《小凌波步》骤然发动,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欺近郭襄身侧三尺之地。右手大拇指猛地按出,一道雄浑的“少商剑”气带着破空尖啸,直点郭襄肩井穴。
郭襄见猎心喜,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毫无惧色:“来得好!”
她身子仿佛无骨般不可思议地向后一扭,那姿态宛如风中杨柳,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刚猛一指。随即她娇叱一声:“一阳指?哼,本姑娘也会!”
说罢,她右手食指疾点而出,指风凌厉,竟真有几分大理段氏一阳指的神韵。
刘真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丫头说来就来。他脚下步伐错乱,身子勉强向左一侧,却仍慢了半拍。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他肩膀处的衣衫已被指风洞穿,留下一个小指粗细的破洞,皮肤隐隐作痛。
“卧槽!”刘真心中大震,“这小丫头片子内功竟然如此深厚?这指力凝而不散,比她姐姐郭芙强了不知多少倍!这就是‘小东邪’的天赋吗?”
他收起轻视之心,不敢再托大,当下打起十二分精神。
“好丫头,再接我这招——葵花点穴手!”
刘真双手如穿花蝴蝶,指影重重,专攻郭襄周身大穴。与此同时,脚下小凌波步踩得飞起,忽前忽后,配合着时不时激射而出的三脉神剑,攻势如潮水般涌去。
郭襄却是不慌不忙,她家学渊源实在太厚。只见她右手屈指连弹,那一颗颗无形气劲如同漫天花雨,正是桃花岛绝技“弹指神通”,将刘真的点穴手一一化解;左手则并指如剑,使得却是黄药师自创的“玉箫剑法”,招式俊雅花俏,却暗藏杀机,专刺刘真招式中的破绽。
两人这一交手,顿时战成一团,院中劲气纵横,尘土飞扬。
刘真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兴奋。他发现郭襄所学之杂,简直令人咋舌。
只见她上一招还是全真派的“空明拳”,以虚击实,化解了刘真的刚猛指力;下一招便身形一转,使出了丐帮的“逍遥游”身法,滑溜得像条泥鳅;紧接着又是大理段氏的步法配合着不知名的擒拿手。
更让刘真惊讶的是,郭襄体内流转的内力,绵密博大,隐隐透着一股浩然正气与炙热之意,与他体内的武当九阳功竟有几分共鸣。
“砰!”
两人双掌在空中硬拼了一记。
刘真只觉一股博大精深的热流顺着掌心涌来,与自己体内的“纯”字诀九阳真气狠狠撞在一起,竟是不分伯仲,甚至隐隐有互相吸引之意。
郭襄借力向后飘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一边游斗一边问道:“咦?刘大哥,你这内力好生熟悉……热气腾腾却又绵绵不绝,难道君宝兄弟把觉远大师的九阳功夫传授给你了?”
刘真哈哈一笑,身形不停,再次扑上:“彼此彼此!我看你这内力也是同出一源,博大精深啊!至于君宝那小子,我也没亏待他,传了他一套‘武当梯云纵’作为交换!”
“原来如此!”郭襄恍然大悟,手中招式却更见凌厉,“看来咱们还是同门师兄妹了?那就更要好好切磋切磋!”
两人越打越快,越打越痛快。
然而,刘真毕竟是半路出家,虽然身负绝世神功,但招式间的衔接与临敌经验终究不如从小泡在武学堆里的郭襄。几十招过后,他那杂糅的武功开始露出破绽,被郭襄那层出不穷的精妙招式逼得左支右绌。
“妈的,拼了!”
刘真眼见招架不住,心中一横,不再使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指法,而是气沉丹田,双腿微曲,双掌划了个圆圈,猛地推出。
“吼——!”
隐约间似有龙吟之声响起,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喷薄而出。
“亢龙有悔!”
这是他练得最熟、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
郭襄正准备用一招“兰花拂穴手”封住刘真的退路,突觉劲风扑面,呼吸一窒,不由得惊呼出声:“哎呀!你竟然还会降龙十八掌?!”
她身形急退,不敢硬接这天下第一刚猛掌法,足尖在地上连点,飘出丈许开外,美目圆睁:“这可是我爹爹的看家本领,除了耶律姐夫和丐帮几位长老,从不外传!难道……你是我爹新收的关门弟子?”
刘真一掌逼退郭襄,趁机喘了口气,得意洋洋地道:“非也非也!我可不是你爹的弟子,我是你爹你娘的……战友!我和你爹妈平辈论交!”
郭襄闻言,俏脸微红,嗔怒道:“呸!你这人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我爹娘那是何等人物,你年纪轻轻,也敢妄称战友?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充大辈!”
说罢,她娇叱一声,身形如落英缤纷,双掌翻飞,使得正是桃花岛绝学“落英神剑掌”。
这一套掌法虚实相生,五虚一实,刘真刚想招架,却发现眼前全是掌影,根本分不清哪一掌是真,哪一掌是假。
“啪!”
一声脆响,刘真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掌。虽然郭襄未下死手,但这股巧劲仍打得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模样颇为狼狈。
“再来!”刘真也是被打出了火气,稳住身形,再次怒吼着冲了上去。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这一次,刘真不再留手,降龙十八掌接连拍出,“见龙在田”、“飞龙在天”、“潜龙勿用”、“双龙取水”……掌风呼啸,威势惊人。
郭襄却是越打越轻松,她身法灵动,如同在狂风巨浪中穿梭的海燕,任凭刘真掌力如何刚猛,她总能以巧破千斤。
斗到酣处,郭襄身形忽地一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刘大哥,你这功夫确实不少,内力也深厚,只是招式太杂,欠缺火候。不过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刘真听着这话,目光扫过郭襄那修长的双腿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的胸口,心头猛地一热,一股邪火窜了上来,心中暗道:“大器?嘿嘿,老子胯下这‘器’可是很大很好的!你要不要张开腿亲自试试这‘大器’的深浅?”
心猿意马之下,他动作稍慢,一招“见龙在田”刚刚打出,便觉眼前一花。
郭襄身形如电,避开掌风的同时,欺身而进,左手食指如玉箫般探出,轻轻点在了刘真的眉心之上。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却透着一股含而不发的劲力。
只要郭襄内力一吐,刘真这脑袋怕是就要多出一个血洞。
两人瞬间定格,停住不动。
刘真看着近在咫尺的明媚少女,鼻端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苦笑道:“襄儿好功夫,大哥输了。”
就在这时,一声略带虚弱却充满赞赏的喝彩声从侧方传来:
“襄儿好功夫!”
刘真和郭襄同时转头望去。只见密室的石门大开,耶律燕搀扶着脸色苍白、行动尚有些不便的武敦儒,正缓缓走出。
武敦儒虽然身体虚弱,但看着郭襄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与惊叹,显然是被刚才那场精彩的打斗所折服。
郭襄见到武敦儒,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神采,快步迎了上去,清脆地喊道:“敦儒哥!”
刘真站在一旁,看着郭襄那雀跃的样子,眉头却是不自觉地皱了皱。他上下打量着武敦儒,见这厮虽然脸色依旧惨白如纸,身子骨也摇摇晃晃,但确实是能站起来走动了。
“武大哥已经可以下地了?”刘真状似关切地问了一句,心里却七上八下:武大哥好了,估计这几天很难和燕姐偷情肏屄了啊。早知道上次多肏一会……
耶律燕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丈夫,柔声解释道:“他在密室里整日闷着,说是骨头都要生锈了,心里发慌,非要出来走动走动,透透气。”
郭襄上前,像个好奇的小猫一样围着武敦儒转了半圈,又蹲下身子盯着他的腿看了半天,说道:“敦儒哥,你走两步给我瞧瞧。”
武敦儒咬着牙,在耶律燕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向前挪了两步。每走一步,他的额头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你忍着点。”郭襄突然伸手,在武敦儒那条断裂愈合中的腿上快速推拿了几下,手法极其老练。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武敦儒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身子猛地一歪。耶律燕惊呼一声,正要阻拦,却见武敦儒愣住了。他试着动了动腿,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咦?襄儿,你这……我感觉腿上原本那股钻心的疼,竟然消了大半,筋骨好像顺了不少。”
郭襄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微笑道:“这是我在四川时,一位江湖朋友教的接骨秘术。你这是骨茬没对齐,我刚才帮你正了位,看样子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刘真在一旁看着,心道这小妮子在外面混了几年,确实学了不少杂七杂八的本事。他想起晚上还要去吕府教徒弟吕绮玲,便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再等两三天。等武大哥的伤势再稳固一些,我和襄儿就动身去开封。”
耶律燕感激地看了刘真一眼,点了点头。武敦儒虽然眼神中透着一股想跟着一起去的渴望,但看了看自己这副残躯,不由得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唉,我现在这副样子,跟着你们也只是累赘。”
刘真哈哈一笑,拍了拍武敦儒的肩膀,语气豪爽地说道:“武大哥别这么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到时候让燕姐陪你回黑风寨好好修养,咱们早晚会有再见的一天。”
“黑风寨?”郭襄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刘真,“黑风寨是怎么回事?听着像是个土匪窝,难道刘真你落草为寇了?”
刘真见她感兴趣,便将当初如何带着黄蓉、郭芙以及完颜萍从襄阳死里逃生,一路南下到了江州庐山,最后黄蓉如何阴差阳错占山为王,当了黑风寨大当家的经过,捡了些重要讲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自己和黄蓉、郭芙之间那些荒唐淫靡之事。
郭襄听得津津有味,听到精彩处忍不住拍手大笑:“娘亲竟然当上山大王了?这可真是有趣!想必那些小土匪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真厉害!”
刘真说到最后,神色却有些黯然:“可惜,蓉姐后来下山,至今不知所踪。这不是看到慕容杰的密信,可能在开封,所以我才急着赶过去。”
郭襄见他神情低落,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刘大哥别担心,我娘那般聪明才智,天下谁能难得倒她?咱们这就去开封找她去!”
刘真看着郭襄那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的模样,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好感。这小妮子比起她那个有些自恋、胸大脑小的姐姐郭芙,确实要懂事得多,也讨喜得多。
一个胸大脑小,一个胸小脑大?刘真升起古怪的念头。
不过郭芙和他云雨几度,倒是颇为喜欢这少妇的性格,其实挺直率,就是有些白富美的臭脾气,倒是和他成了欢喜冤家。
想起郭芙弹性十足的奶子和肉屄,刘真心下火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肏一肏芙儿的骚屄啊,肏的蓉姐都走了……
他又扫了一眼郭襄修长的身材,尤其是那条腿和腰的比例……好长的腿!
要是母女三人一起挨肏,岂非妙哉之至?
三个屁股堆叠起来……
蓉姐的大屁股放在最下面,又白又大又圆,大屁股上的屄也是最妙的金屄。
在上面是郭芙的挺翘的屁股,又白又翘又弹,屁股缝缝中间长了一个肉弹肉弹的银屄。
最上面是郭襄的处女屁股,处女屁股接着一双大长腿,阴沟中长了一个处女屄,从未被开发或,嫩的要流出水儿来……
郭家母女三人,六个宝穴一线立起排开……
我艹!这场面有点太过于惊艳,老子要流鼻血了!
他赶紧吞了一下口水,吸了一下鼻涕。
几人随后在院中商议了一番撤离的细节。刘真为了让武敦儒好得更快些,再次运起《葵花点穴手》,指尖凝聚起一股精纯的九阳真气,点在武敦儒背后的“神堂穴”上。
随着内力的输入,武敦儒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原本萎靡的精气神瞬间好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一些。他当即对着刘真抱拳道谢:“刘兄弟,大恩不言谢,武某记下了。”
刘真收了功,故意装出一副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擦了擦额头。
郭襄在一旁看得真切,由衷地赞叹道:“刘真,你这功夫真是不错啊!这指法既能伤人,又能救人,当真神妙。”
刘真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膛,大言不惭地说道:“那是自然,我江湖人称‘火影仁者’,这点本事要是没有,怎么保护你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妹子?”
几人听着他这古怪的绰号,虽然不明白“火影”是什么意思,但都知道这家伙暗器功夫颇为神妙,正有些肃然起敬。
却见刘真身子一背,摆了个自以为牛叉的造型:“高手……”
这厮摇了摇头,叹了叹气:“寂寞啊……真是寂寞!”
耶律燕和郭襄对看一眼,不由得“噗嗤”一笑,原本压抑沉重的气氛,在这一刻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刘大哥,你还真是臭屁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棋逢对手
几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吃过简单的早饭。武敦儒的目光始终在那巨大的长匣子上打转,他见郭襄即便吃饭时也将那匣子横在膝头,寸步不离,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襄儿,你这匣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宝贝?莫非是哪位名家打造、削铁如泥的大宝剑?」
刘真坐在一旁,正喝着稀粥,冷不丁听到「大宝剑」三个字,差点没一口喷出来。他眼神瞬间一亮,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穿越前那些灯红酒绿的会所,心道:好家伙,大保健啊!老子来这大宋朝这么久,操屄倒是操了不少,可正儿八经的推油按摩、采耳抓龙筋还没试过呢,不知道这襄阳城里有没有这种高端服务?
几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郭襄身上。郭襄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微红,低声解释道:「敦儒哥,你猜错了。这不是什么宝剑,这是我在峨眉山跟着天机神尼隐居一年多,钻研墨家残卷,亲手做的一件机关术宝贝。」
「机关术?」武敦儒和耶律燕对视一眼,更是好奇。在他们的认知里,武林中人大多仗剑走天涯,这种奇门遁甲、机关器械的东西向来神秘。
「能打开让我们开开眼界吗?」武敦儒追问道。
郭襄神色有些忸怩,似乎这宝贝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或者是威力太大不便展示。耶律燕心细,瞧出郭襄的为难,便笑着打圆场道:「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就别为难襄儿了。既然是压箱底的宝贝,哪能随随便便就给人看的?」
武敦儒和刘真见状,也只好作罢。郭襄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刘真,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喂,刘真,我听燕姐姐说,你有一种叫『火铳』的机关宝物,威力极大,那是真的吗?」
刘真想起自己刚收的徒弟吕绮玲,那小妞手上有一支火铳。他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想看不?」
「想看!」郭襄忙不迭地点头。
「那行,」刘真开始谈条件,「交换一下,你把你的宝贝给我看看,我就把我的宝贝给你看看。」
郭襄想了想,觉得这交易还算公平,便爽快应道:「行,你给我看,我就给你看。」
刘真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淫笑。他故意挺了挺结实的胸膛,对着郭襄挤眉弄眼道:「襄儿,刚才咱们对打的时候,我可是光着膀子,浑身上下除了裤子都给你看光了。可你那宝贝还藏在衣衫里,我连个影儿都没瞧见,这不公平吧?」
郭襄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刘真是在调戏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跺脚骂道:「你这登徒子!满嘴胡言乱语,找打啊!」
耶律燕见刘真越说越不像话,急忙拉住羞恼的郭襄,转头狠狠横了刘真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满和警告。
刘真被耶律燕这一瞪,想起前几次这美妇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热,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她丰腴的臀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连忙摆手打哈哈:「开个玩笑,玩笑而已!襄儿别生气,大哥给你赔罪了。」
几人聚在一起,又互相诉说了这些日子各自的惊险经历。从四川峨眉的隐居到襄阳城的暗流涌动、黑风寨的做大,听得众人唏嘘不已,颇为感慨。
眼看着到了中午,据点里的存粮不多了。刘真站起身拍拍屁股:「我出去弄点吃食回来,顺便打听打听城里的动向。」
郭襄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背后的剑匣:「我陪你一起去吧,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于是两人简单乔装了一番,带上遮阳的草帽,一前一后出了废弃的院子。
耶律燕见两人走远,这才扶着武敦儒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休息。武敦儒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刘兄弟和襄儿现在的武功真是厉害,咱们要是再不加紧练习,怕是要被他们甩的远远的。」
耶律燕心疼地看着丈夫,柔声劝道:「敦儒,你先养好身子吧。武功的事,急不来的。」
武敦儒沉默了。他想起自己近日以来的阳痿,心中那股苦闷简直无法言说。
他是个男人,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废了,这种自卑感让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耶律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轻轻依偎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敦儒,别想那么多。等咱们到了黑风寨,在那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修养,你一定会恢复得好好的。」
武敦儒听着妻子的温言软语,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画面:刘真那根紫红粗大的阳具,正赤条条地在耶律燕雪白的娇躯上疯狂耸动,一次次粗暴地插入那湿润的缝隙中……
这种病态的幻想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只觉胯下一阵燥热,那原本死气沉沉的阳具竟然猛地一跳,硬生生地勃起了。
耶律燕正靠在他怀里,敏锐地感觉到了丈夫下身的异样,不由得微微一惊,抬起头惊喜地看着他:「夫君?你……」
武敦儒被她这一看,脑海中的淫靡影像瞬间消散,那股兴奋劲儿一过,阳具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次疲软了下去。
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掩饰道:「没事……没事,可能是一下子坐猛了。」
耶律燕看着丈夫躲闪的眼神,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昨晚在密室里也是这样,她本想安抚一下夫君,可武敦儒一会儿勃起一会儿疲软,折腾了半天也没能真正插入交媾。她心中暗自忧虑:难道敦儒不仅是受了外伤,还生了什么奇怪的内症?
刘真与郭襄两人头戴斗笠,低着头穿行在襄阳城的街道上。
路过一家胡饼店时,刘真一口气买了数十个刚出炉的馕饼和几大包干牛肉。
这些东西耐嚼、顶饿,最适合长途奔袭。正当他付钱时,眼角余光瞥见几个身披红黄僧袍、身材魁梧的喇嘛也正在隔壁摊位大肆采购干粮,甚至还牵走了几头驮货的骡子。
刘真与郭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觉。
「这帮秃驴,买这么多干粮,看样子是要出远门啊。」刘真压低声音,凑到郭襄耳边说道。
郭襄微微点头,压低斗笠:「八思巴那老和尚自持身份,轻易不动。能让他这般兴师动众的,怕是要进京面见忽必烈了。我这一路南下,这帮喇嘛就像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估计他们也是顺路回大都,正好经过襄阳。」
「走,跟上去瞧瞧。」
两人心有灵犀,相视一笑,借着人群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着太守府摸去。
远远望去,太守府门前已是车水马龙。不少兵丁正在张罗马匹、套系车仗,吕文德那厮穿着一身便服,正挺着个肚子在门口指手画脚,指挥着仆从搬运箱笼。
「老秃驴这是要拔营起寨了?」刘真蹲在巷角的阴影里,眯着眼观察。
郭襄伏在他身边,背后的长匣子在墙上擦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轻声道:
「极有可能。八思巴颇受忽必烈重视,如今正值用人之际,断不会让他在这废城久留。我本是想回襄阳祭拜爹爹,却不想撞上了这档子事。」
刘真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嘿嘿坏笑道:「襄儿,我有个主意。既然这帮喇嘛要开拔,咱们何不来个『借鸡生蛋』?等他们出了城,咱们也弄两身喇嘛袍子往身上一披,大摇大摆地跟在后头。这兵荒马乱的,一队喇嘛开路,谁敢拦?咱们骑着马,直奔开封,岂不是比两条腿走快得多?」
郭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脑海中浮现出刘真剃个光头扮喇嘛的滑稽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伸手拍了一下刘真的肩膀:「刘大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还真是狡猾得紧!这法子虽损,但确实是个狐假虎威的好主意。」
刘真被她这一拍,只觉肩膀处传来一阵轻盈的力道,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顺着晨风钻进了鼻孔。
那不是黄蓉身上那种如熟透蜜桃般的浓郁肉香,也不是郭芙那种带着几分傲气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极淡、极清,却又直往人骨缝里钻的处子清香。就像是深山里刚冒头的嫩芽,又像是初雪消融后的草木气息,干净得让人心颤。
刘真心中荡漾,暗自嘀咕:「这就是处女的味道么?啧啧,襄儿这小妮子,虽然『波澜不惊』,但这体味倒是真勾人,闻一口感觉内力都顺畅了不少……」
正当他心猿意马之际,郭襄的神色忽然黯淡了下来,看着远处指挥若定的吕文德,咬牙问道:「刘大哥,当日襄阳城……究竟是如何破的?吕文德这狗贼,如今竟还能在鞑子手下混得如此风生水起,他是不是做了叛徒?」
刘真收起笑脸,叹了口气,将当日吕文德如何被逼无奈、如何偷偷开启城门引鞑子入城,以及郭靖如何在城门处力战不退、最终自刎殉城的惨烈景象,一五一十地说了。
郭襄听得双目通红,纤手死死抓着瓦片,指甲都嵌进了缝里:「这贼子!卖主求荣,害死我爹,我要替爹爹报仇,现在就去取了他的狗头!」
说着,她作势就要跃出转角。
刘真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冷静点!你娘亲临走前交代过,这吕文德的命,她要亲手来取。而且,在你娘的复仇顺位上,这吕老贼还真排不到第一位。」
郭襄一愣,停下动作,有些好奇地问道:「我娘的复仇顺位?怎么个顺位法?」
刘真拉着她重新蹲好,解释道:「你娘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头号大仇人,是那监军大太监王国忠!那阉货觊觎我的火铳技术,软禁了你爹,以此要挟你娘。
后来吕文德和一众军官被逼无奈放了你爹,那阉货恼羞成怒,给昏君写信诬告,夺了吕文德的军权,这才引得吕文德最终叛变。所以,王国忠才是万恶之源,你娘发誓必杀此人。」
郭襄点点头,眼中恨意不减:「那第二个,总该是吕文德了吧?」
刘真摇摇头,指了指临安的方向:「是那狗皇帝!大宋江山如此腐烂不堪,奸佞当道,王国忠不过是皇帝手里的一条狗。根子烂了,杀几条狗没用。你娘的意思是,这大宋的江山,不要也罢,但这昏君,必须得给个交代。」
郭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叹道:「娘亲好大的气魄,竟要弑君?那吕文德排第三了?」
「也不是。」刘真呵呵一乐。
郭襄彻底懵了:「这狗贼害死我爹,难道连前三都排不上号?」
刘真压低声音道:「这吕文德虽然投降了鞑子,但他也提了条件,保全了襄阳城中三十万百姓免遭屠城。前些日子武大哥和燕姐被俘,他虽是做戏,却也暗中颇有照顾。甚至,你回城的消息,也是他传给我的。这老贼,良心未泯,现在还入了什么『圣火教』,整天神神叨叨的,倒像是在赎罪。」
郭襄沉默了半晌,想起幼时吕文德确实与郭家关系极厚,总是「郭大侠、郭兄弟」地叫着,终究是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他还是做了叛徒,间接害死了我爹。」
刘真心想,这老贼确实不容易,不仅保了城,还帮你爹养了个私生的小丫头吕绮玲呢!
他眼珠子一转,看着郭襄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心思,嘿嘿笑道:「襄儿,其实关于你爹和吕家,还有个天大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郭襄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什么秘密?哪方面的?」
刘真故意露出一副淫荡且神秘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嘿嘿,自然是……
『那方面』的。」
郭襄涉世未深,哪里猜得到刘真这老色胚心里的弯弯绕,愣愣地问道:「那方面?到底是什么方面呀?」
「就那方面,那」刘真强调了一下「那」,眼光扫射了一下她的小腹之下,两腿之间。
「那方面是哪方面?」郭襄还是不懂他在说什么,却下意识的夹了一夹两只修长的大腿。
刘真看着郭襄那张清澈如水的脸庞,见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憨直,这才反应过来:这「小东邪」虽然名号响亮,但在男女性事上,怕是比一张白纸也厚不了多少。
他嘿嘿一笑,故意拿捏起架子来:「襄儿,这秘密可是关乎你爹的名声和你家的血脉,重如泰山。要不这样,咱们做个交换——你把你领悟的那部分九阳神功教给我,我就把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如何?」
郭襄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们家……还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再说了,我练的这功夫,我只知道是觉远大师临终前背诵的经文,我随口记了些片段,自己瞎琢磨出来的,这叫『九阳神功』?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名字……」
「保准值钱的消息!换不换吧?」刘真拍着胸脯,一副童叟无欺的模样,「你想想,君宝现在都是我的义弟了,我连他的那份都学了,你还信不过我?咱们这叫学术交流,共同进步!」
郭襄瞧着刘真那副神神秘秘又带着点贼眉鼠眼的样儿,心里的八卦之火被彻底勾了起来。她沉吟了半晌,终究是抵不过那份好奇心,一拍大腿道:「行!换了!反正你已经会了君宝那一份,多学我这一份也不打紧。不过先说好,我当时听得断断续续,领悟的未必有君宝和少林的无色禅师那么深奥。」
刘真听得心花怒放,这《九阳神功》三家分立,若是能集齐武当、峨眉、少林三派的雏形,那威力简直不敢想象。他眼珠一转,顺杆爬道:「你和无色禅师关系很好?」
郭襄傲然地扬起下巴,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那是自然!我与无色师傅那是忘年之交,他老人家可喜欢我了,每年我生辰,他都要托人送礼呢。」
刘真心头大定,暗道:妥了!有了郭襄这层关系,以后忽悠无色老和尚把少林那份九阳功交出来,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行,爽快!咱们找个偏僻地方,我先给你揭秘,你再传我功法。」
两人七拐八绕,钻进了一处只剩断壁残垣的荒废民宅。
郭襄刚站定,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到底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刘真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凑近了,压低声音道:「襄儿,吕文德家那个小丫头吕绮玲,你可认识?」
郭襄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自然认识。她是吕文德的闺女,以前在襄阳城时,我偶尔还见过她。不过那小姑娘性子挺倔犟,长得招人喜欢。她怎么了?」
刘真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淫荡且玩味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吕绮玲啊……其实是你爹郭大侠的亲生女儿!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轰隆!」
郭襄只觉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天雷,整个人僵在原地,美目圆睁,失声叫道:「什么?!你信口雌黄!你这登徒子,竟敢如此污蔑我爹爹!我爹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与我娘恩爱白头,怎会……怎会有私生女?」
刘真赶紧摆手示意她小声点,随即把王凤兮告诉他的那些陈年旧事,最终阴差阳错怀上骨肉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郭襄听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不信!这绝不可能!定是那王凤兮胡言乱语骗你的!」
「不信?」刘真嘿嘿一笑,引导道,「襄儿,你仔细想想吕绮玲那模样。你爹郭大侠那是浓眉大眼、英气逼人,你再看看吕文德那厮,长得跟个眯缝眼的老狐狸似的。吕绮玲那双眼睛,那股子英武气,哪一点像吕文德?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和你爹长得神似?」
郭襄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锁,脑海中拼命回想着吕绮玲的样貌。
被刘真这么一诱导,她越想越觉得那少女的轮廓确实透着一股子爹爹年轻时的影子,心中那座坚固的信念大山竟隐隐有些晃动。
「我……我还是不信!」郭襄咬着唇,声音却小了许多。
她却隐隐约约有些兴奋:自己还有妹妹?自己也是姐姐了?
刘真见火候差不多了,拍了拍手道:「这样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正好,晚上我要潜入吕府去教吕绮玲功夫,你跟着我一起去。到时候你亲口问问王凤兮,或者自己近距离观察观察你那个『好妹妹』,不就结了?」
郭襄一愣,狐疑地看着他:「你教吕绮玲功夫?你什么时候和吕家的人混得这么熟了?」
刘真洋洋得意地挺起胸膛,大言不惭地说道:「那是,你妹妹吕绮玲现在已经正式拜我为师了。哎呀,襄儿,这么算起来,你妹妹是我徒弟,你岂不是比我矮了一辈?来,叫声叔叔听听?」
「呸!你这家伙,满脑子净想着这些占便宜的破事儿!」郭襄气得俏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眼神一凝,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若你敢骗我,看我不拆了你的骨头!」
刘真哈哈一乐,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行,随便你折腾!不过,咱们说好的交换呢?你的那份九阳神功,是不是该先交个定金?」
郭襄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活脱脱一个「小东邪」:
「你这厮,空口白牙说了一通,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你编排出来诓我的呢?
等晚上见了王凤兮,证实了这消息的真伪,我自然会把功法教给你。现在嘛,门儿都没有!」
刘真见这小妮子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能无奈地松开拉着她袖子的手,叮嘱道:
「行行行,听你的。不过我可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晚上潜入吕府,你千万别乱冲动。这吕文德老贼和绮玲丫头本人可都还蒙在鼓里呢,你要是上去就喊人家『亲妹妹』,非得把我那刚收的宝贝徒儿吓跑了不可!」
郭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妙的主意,原本紧绷的俏脸忽然舒展开来,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凭什么只能拜你为师?你那点三脚猫的指法和掌法,教教寻常人还行,教我郭家的血脉,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她挺了挺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晚上见了面,我也要让那小丫头拜我为师!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我这个当姐姐的教自家妹子家传武学,那是天经地义,谁也管不着,更不能论你那劳什子的辈分!如果是假的,那我收个资质不错的徒弟也不亏,咱们各论各的,你还是别想占我便宜!」
刘真听得目瞪口呆,心说这小妮子反应够快的啊,不仅没被辈分压住,反而还想抢生意。
「嘿,你这就不地道了啊,襄儿。」刘真摸着下巴,嘿嘿笑道,「我这可是辛辛苦苦开垦的荒地,你倒好,直接想来收庄稼?」
「谁让你这地主心术不正呢?」郭襄俏皮地皱了皱鼻子,背后的长匣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刘大哥,咱们走着瞧,看那吕家妹子最后更听谁的话!」
两人站在废墟之中,目光交汇。刘真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谋深算的淫荡与豪气,而郭襄的眼中则是灵动狡黠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这一大一小两个「祸害」,此刻竟生出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惺惺相惜之感。
两人对视着对方的眼睛,眼中似乎有两个小花在其中拼杀。
一会儿刘真欲火双眼的小火花杀的郭襄放电媚眼的小电花不停后退,一会儿郭襄的小电花儿杀的刘真的小火花儿频频招架。
两人心有灵犀的同时哼了一声:
「哼!」
「行,那咱们就比比看。」刘真收回火眼睛睛术,一挥手,豪迈道,「先回据点补个觉,养足了精神,晚上咱们去吕府『认亲』!」
「走就走,谁怕谁!」郭襄也收回自己的电眼闪闪功。
郭襄轻哼一声,身形一晃,已如落叶般轻盈地跃出了断墙。刘真看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空中划出的优美弧线,再次吸了吸鼻子,回味着那股淡淡的处子幽香,心中暗自发狠:
「妈的,等集齐了三派九阳,老子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器』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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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天生一对
刘真和郭襄带着采买的干粮回到了废宅据点。耶律燕见两男两女同处一室多有不便,便主动提议道:「这密室虽然窄了点,但胜在隐蔽暖和,今晚我和襄儿睡里面,刘兄弟和敦儒就在院子里的厢房对付一宿吧。」
刘真对此自然没意见,他从包袱里翻出一件厚实的秋冬长袍,递给武敦儒:
「武大哥,你伤势未愈,最忌寒气入骨,晚上把这袍子盖上。我这人火气旺,不怕冷。」
武敦儒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袍子,低声道:「那你呢?这深秋的夜里霜重,别冻坏了。」
刘真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故意显摆道:「武大哥放心,我正练至刚至阳的功夫,体内就像揣了个火炉子,阳气重得能把霜给化了!」
武敦儒听着「阳气重」三个字,心头猛地一颤。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副让他既痛苦又兴奋的画面:刘真那精壮如牛的身躯,带着滚烫的阳气,在耶律燕雪白丰腴的娇躯上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原始的野性……
想到此处,武敦儒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原本死气沉沉的「那话儿」竟然在袍子的遮掩下,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他又是羞愧又是自卑,赶紧低下头,借着整理袍子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几人围坐在石桌旁,就着清水吃了些馕饼和牛肉。刘真趁着这难得的闲暇,虚心地向耶律燕和郭襄讨教起临阵对敌的技巧。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暴发户,手里攥着大把的「金条」——九阴真经、三脉神剑、三脉合一的一阳指、葵花点穴手、小凌波步、降龙十八掌,甚至还有刚摸到门槛的九阳真气。可真打起来,他就像个乱挥金条的疯子,招式衔接生涩,完全没有章法。
耶律燕出身将门,又在江湖闯荡多年,对敌经验最是老辣;而郭襄更是家学渊源深厚得吓人,她掰着指头数着:「我学过江南七怪爷爷们传给爹的杂学,全真教的内功根基,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杨大哥教我的几招保命绝技,甚至连丐帮的打狗棒法我也偷学了几招……」
郭襄一边讲解,一边随手比划,将各家武学的优劣剖析得入木三分。她认真地对刘真说道:「刘大哥,你现在的内力已经是一流高手的水准,但招式太杂。
我爹爹常说,武学之道,贵在『融会贯通』。我现在也在尝试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功夫揉在一起,创出一套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刘真听得眼睛发亮,心说这不就是峨眉派的雏形吗?他一拍大腿,建议道:
「襄儿,你这想法绝了!既然你是在峨眉山领悟的,不如这门功夫就叫『峨眉神功』,以后你若是开了宗立派,就叫『峨眉派』,保准名扬天下!」
郭襄美目一亮,喃喃自语:「峨眉……峨眉神功?我在那山上住了一年多,钻研佛法与机关,确实对那里的云海金顶颇有感情。刘大哥,你这点子真多,襄儿佩服!」
刘真得意地一甩头,心想老子可是带着剧本穿越来的,能不知道你以后是峨眉祖师?他嘿嘿一笑,凑过去道:「怎么样,襄儿,看在我给你起名的份上,拜我为师吧?」
郭襄俏皮地扭了扭鼻子,斜眼看着他:「你?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当师傅?要不你拜我为师,为师看你资质尚可,勉强收了你这劣徒?」
两人你一言我我一语地斗起嘴来,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欢快了不少。
耶律燕和武敦儒坐在一旁看着,武敦儒凑到妻子耳边,悄声嘀咕道:「燕儿,你看这两人,打打闹闹的,倒真有点天生一对的意思。只是可惜了,襄儿心里怕是还惦记着那位神雕大侠杨过呢……」
耶律燕听了这话,俏脸微微一红。她想到自己与刘真的荒唐勾当,连菊穴都让他插入了,蜜穴更是被插的爽得飞起,心中一阵发虚,赶紧掩饰道:「别瞎说,襄儿对杨大哥那是执念。我看刘兄弟……他天天着急找你师母黄帮主,我看他对你师母黄蓉才是有那么点意思。」
武敦儒一愣,随即正色道:「别胡说!师娘和我师傅那是武林中的模范伉俪,刘兄弟虽然有些口无遮拦,但断不敢有这种非分之想。」
两人显然都不了解刘真的猥琐之处。
据可靠消息来源透露:刘真先生对黄蓉女士的兴趣远不止于一般意义上的「有点意思」、「非分之想」,双方已进行长时间的赤诚相见、深入学术交流,甚至将《九阴真经》创新性地改编为双修之法,取得了显著的理论与实践成果。
不仅如此,刘真先生与黄蓉女士之女郭芙小姐亦开展了友好和谐的亲密合作。
双方举行了多场成功的交流大会,会议期间,刘真先生的阳具对郭芙小姐的阴道进行了全方位、深入的探索、指导与亲切关怀,形成了多项合作协议,并对今后双方共同发展前景充满信心与展望。
有关人士表示,此类交流充分体现了互利共赢的精神,有助于促进相关领域的长远合作与稳定发展。
……
两人各怀鬼胎地对视一眼。耶律燕脑子里全是刘真那粗暴有力的抽插,只觉下体一阵湿润,双腿不由得并拢磨蹭了一下;而武敦儒则沉浸在「爱妻被刘真凌辱」的变态幻想中,胯下的阳具愈发坚硬,顶在袍子上,让他既感到耻辱,又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深秋的寒风吹过,院子里的四个人,心思却各异,在这寂静的废宅中,交织出一股诡异而又暧昧的气息,这一下午过的飞快。
夜幕降临,襄阳城的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射出狰狞的阴影。
刘真与郭襄换上了紧身的黑色夜行衣。郭襄将那沉重的长匣子用黑布裹严实了,斜挎在背上,更显得身姿飒爽,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刘真则将一柄匕首和他的宝贝「百人斩」藏在腰间,对着耶律燕和武敦儒抱了抱拳:「燕姐,武大哥,你们呆着歇息,我们去去就回。」
耶律燕站在廊下,看着两人并肩而立、默契十足的样子,心头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丝酸溜溜的醋意。前几晚,陪着刘真在夜色中穿梭、完事后再找个地方甜言蜜语,甚至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她还曾与刘真有过几番赤裸缠绵。
可现在,郭襄来了。刘真说今晚要去办一件「大事情」,不便让她参与。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耶律燕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暗自嘀咕:「真弟难道真如敦儒哥所说,对襄儿这小妮子动了心思?也是,襄儿年轻貌美,又是名门之后,比我这残花败柳的妇人自然强上百倍……」
随即,她又自嘲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骂自己:耶律燕啊耶律燕,你可是武敦儒的妻子,怎能像个争风吃醋的小妾一般胡思乱想?
武敦儒坐在一旁的竹椅上,借着微弱的月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妻子脸上那一抹复杂的神色。他心下一热,鬼使神差地开口道:「阿燕,怎么了?今晚不能陪着刘兄弟一起出门,心里觉得苦闷了?」
耶律燕闻言,回过神来,对着丈夫妩媚一笑,半开玩笑地试探道:「敦儒哥,你这话说的,倒像是巴不得我天天陪着刘兄弟似的。怎么,我留下来陪着你,你反而不乐意了?」
武敦儒被她这一问,脑海中瞬间炸开了锅。他仿佛看到刘真那根狰狞的阳具正从后方猛烈地撞击着耶律燕肥美的臀肉,而耶律燕则回过头,用那种带着泪光和快感的眼神哀求地看着自己……
这种病态的幻想让他浑身战栗,胯下那原本疲软的物事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更疯狂的念头:若是自己伤好了,能和刘真轮番上阵,同时在那肥美的蜜穴里进出,那该是何等的销魂?……
刘真操干他的爱妻,让他勃起坚硬,他再用男儿雄风狠狠的操干属于自己的爱妻,属于自己的那个肥厚的肉屄……
只有用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大坚硬状态,才能尽情享受爱妻那滋味绝妙的肉屄……
可自己,居然不举了……是那小狼崽子兀良一次次的操干自己的爱妻,给他留下心头永不磨灭的阴影……
自己亲手宰了那去了势、破了卵蛋的小狼崽子,却好像斩断了自己的勃起之根……
刘真把他夫妇二人从绝望中救出来了,而且每次想起刘真操弄他的爱妻,他居然可以勃起……
想到此处,他竟脱口而出:「是啊,你多陪陪他也挺好,刘兄弟是个干大事的人。」
耶律燕彻底愣住了。她瞪大眼睛望着夫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一向保守木讷的武敦儒嘴里说出来的话。
武敦儒猛然察觉失言,脸涨得通红,连忙干咳两声掩饰道:「咳咳,我的意思是……刘兄弟这几天为了咱们的事奔波劳碌,每天都不闲着,我这不是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了闪失嘛。有你跟着,我也放心些。」
耶律燕这才松了口气,只当丈夫是感激刘真的救命之恩,并未往深处想。她走过去,温柔地替武敦儒掖了掖盖在腿上的长袍,轻声道:「敦儒哥,你就别操心了。好好养伤,等伤痊愈了,咱们回了黑风寨,在那山里逍遥自在,再也不管这些江湖纷争了。」
武敦儒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阵苦涩。他看着妻子那在衣衫包裹下显得格外丰腴诱人的曲线,再想想自己那不知何时才能彻底「重振雄风」的残躯,心中的那股扭曲的欲望反而烧得更旺了。
而此时,刘真和郭襄已经借着夜色的掩护,如两道轻烟般掠出了废宅,直奔吕府而去。
「刘大哥,你刚才看燕姐姐的眼神可不太对劲哦。」郭襄一边在屋顶上飞奔,一边压低声音调侃道。
刘真老脸一厚,嘿嘿笑道:「哪有,我那是关爱战友。倒是你,襄儿,一会儿见了你那『亲妹妹』,可得把持住,别露了馅!」
「哼,要你管!」郭襄轻哼一声,脚下发力,身形再次加快,将刘真甩在了身后。
刘真紧跟在郭襄身后,目光始终离不开她背上那个被黑布严密包裹的长匣子。
那匣子看起来沉重异常,但在郭襄背上却仿佛轻若无物,随着她起落的身姿微微晃动。
「我说襄儿,」刘真一边踩着瓦片,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背着这大宝贝到底是什么神兵利器啊?咱们这可是去夜探吕府,讲究的是轻便灵巧,你连这玩意儿都舍不得摘下来,莫非里面装的是你爹的屠龙刀不成?」
郭襄回过头,月光洒在她英气勃勃的脸上,竟透出一丝罕见的羞涩与忸怩。
她抿了抿嘴,低声道:「屠龙刀是什么?你这人,好奇心怎么比我还重?刚才不是说好了么,你给我看了火铳,我就给你看这宝贝。不过……咱们得拉钩,你不许告诉耶律姐姐和敦儒哥哥,这东西……这东西有点古怪,我怕他们笑话我。」
刘真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连连点头道:「行行行,我刘真的人品你还信不过?我这嘴严实得跟铁桶似的!吕绮玲那丫头手里就有一支我打造的火铳,等会儿进了府,我让她拿出来让你看个够,到时候你可别耍赖!」
「一言为定!」郭襄也起了好奇心,两人在夜色中一边互相试探、八卦着,脚下却丝毫不慢。
不多时,两人已摸到了吕府的高墙之外。
第一百三十三章 求不得、爱别离
刘真和郭襄两人潜入吕府后院,借着假山的阴影摸到了厢房窗下。
只见院中灯火摇曳,吕绮玲正踩着生涩的步法来回穿梭,正是刘真昨日刚传授的「小凌波步」。她新学乍练,身形显得有些踉跄,右手却一刻不停地操纵着那支火铳。她一边走位,一边手忙脚乱地填装火药、塞入弹丸、点燃火绳、拨动板机。
「砰!」
一声闷响,硝烟散去,弹丸却只擦到了箭靶的最外环。吕绮玲气得直跺脚,娇嗔道:「哎呀,还是不准!师傅说要距离!拉开距离!怎么动起来就瞄不准了呢!」
刘真在暗处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赞: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个武学奇才,才一天功夫,竟然想到把凌波微步和远程火铳结合起来,搞什么「移动射击」?这天赋,假以时日怕是要成大宋版的「女枪神」啊!
郭襄伏在刘真身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吕绮玲的眉眼。那英挺的鼻梁,那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嘴角,简直和记忆中的爹爹如出一辙。她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大半,喃喃道:「你别说……这股子倔劲儿,还真有点像爹……」
刘真得意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道:「我这徒弟不错吧?走,看了小的,咱们去找老的对质去!」
两人身形如电,避开巡逻的家丁,一路摸向了如夫人王凤兮的卧房。
此时的王凤兮正坐在灯下出神。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绸缎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雪白细腻的脖颈。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那夜郭靖在她体内纵情驰骋,一下一下的插入她的幽径,将滚烫的阳精射入自己的幽宫深处;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刘真猥亵她、大手覆在她乳肉上肆意揉搓的触感,只觉心跳加速,神色间满是神不守舍的妩媚。
「吱呀——」
房门突然被推开,王凤兮惊得猛地站起。刘真拉下蒙面巾,嘿嘿一笑:「王夫人,别来无恙啊,刘某又来讨茶喝了。」
王凤兮心头一跳,正要开口,却见刘真身后闪出一个明丽的少女。郭襄摘下斗笠,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吕家婶子,可还记得襄儿?」
「郭襄?!」王凤兮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真在一旁煽风点火,乐呵呵地说道:「郭二小姐听说吕文德害死了郭大侠,非要冲进来杀了他报仇雪恨,我这拦都拦不住。要不,你们两位」老熟人「先聊聊?」
郭襄心领神会,故意冷着脸,手按在背后的匣子上,厉声道:「吕文德害死我爹,今日我便要让他血债血偿!」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王凤兮吓得魂飞魄散,出门左顾右看,见四下无人,赶紧关紧了房门,反锁上栓。她转过头,有些幽怨又有些扭捏地看向刘真:
「刘兄弟,不是都和你说了么……你怎么还带襄儿过来……」
刘真一脸猥琐地凑过去,嘿嘿笑道:「襄儿不信啊!上次你光说怀了孩子,细节呢?咋回事啊,细节!你不说清楚,襄儿怎么认这个妹妹?」
王凤兮羞得满脸通红,跺脚道:「你这人……真是个冤家!」她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的郭襄,知道瞒不住了,长叹一声,索性豁了出去。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王凤兮声音颤抖,将当年郭靖与吕文德大胜蒙古军后,在吕府庆功醉酒的往事说了出来。
「那夜,郭大侠喝得极醉,吕文德也烂醉如泥。我扶郭大侠去客房休息,他……他许是思念黄帮主过度,竟将我当成了她。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挣脱不开,便由着他……在那云雨巫山中,他勇猛得紧,折腾了几度,我这身子骨都快散了。谁知,就那一次,便有了绮玲。」
郭襄听得呼吸渐渐粗重,指尖微微发颤:「此事……当真?」
王凤兮眼眶微红,语气却坚定无比:「我是吕家夫人,虽不比什么贞洁烈女,却也是个知廉耻的正经妇人。若非事实如此,我如何能拿自家的名声和绮玲的身世来说谎?绮玲……她真的是郭大侠的亲骨肉,是你一脉相承的亲妹妹啊!」
郭襄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翻江倒海。
刘真见状,知道这「认亲」的第一步算是成了,便开口问道:「吕文德那老家伙呢?在不在家?」
王凤兮摇摇头,神色有些落寞:「还没回府。最近襄阳城乱成一锅粥,他整日待在衙门那边,公务繁忙,已经好几夜没回房了。」
刘真乐了,调侃道:「难怪你想着郭大侠,看来你那夫君确实不怎么待见你。行了,你们娘俩慢慢聊,我去教我那宝贝徒弟练枪去了!」
他心头一热:这是个久旷的妇人啊,要不要上了?那奶子手感……啧啧……
这可是郭大侠鉴定过的宝乳和宝穴啊,郭大侠出品,必然是佳品!……
胡思乱想之际,他对着王凤兮挤了挤眼,送出点秋波,推门便跑向了吕绮玲的院子。
房门合上的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个女人沉重的呼吸声。
郭襄沉默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道:「此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只有你、我和刘真三人。」王凤兮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连文德都以为绮玲是他的亲生骨肉。」
「我爹……他当时知道吗?」郭襄问出这句话时,心口隐隐作痛。
王凤兮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红晕,眼神迷离,轻声道:「那夜他醉得厉害,或许并不知晓。只是……在最后关头,他紧紧搂着我,那股子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我能感觉到,在那一瞬间,他或许察觉到了怀里的人并非黄帮主,但他没有停下。那一刻,他是在占有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是我。」
王凤兮心中掠过那句让她羞耻却又沉沦的呢喃:
「嫂嫂,里面好紧……好湿润……好暖和……」
那是郭靖在半梦半醒间对她身体最直观的反馈。她知道,起码在那一刻,她是作为「王凤兮」被那个英雄索取着的。
郭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妇人,突然问道:「你……喜欢我爹吗?」
王凤兮娇躯猛地一颤,随即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喜欢!郭大侠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这世间哪个女子能不喜欢他?」
「我虽然背叛了文德,但我从不后悔!」
「我喜欢他那股子憨厚劲儿,喜欢他那身硬邦邦的肌肉,更喜欢他留给我的那个孩子!」
「我喜欢你爹,喜欢得心都要碎了,喜欢到哪怕背负一世骂名也甘之如饴!
」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喜欢」,语气中满是压抑多年的炽热。
郭襄听着这近乎癫狂的告白,心中那道名为「杨过」的伤口,被生生撕开。
她想起了十六岁那年的烟花,想起了那个纵横天下的神雕大侠。为了寻他,她走遍了大江南北,却在华山之巅,只能看着杨过与小龙女并肩远去的背影。小龙女是那样的清冷绝尘,只有她才配得上大哥哥那场跨越十六年的生死绝恋。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迟到的过客,一个只能在余生中反复追寻他的「小妹妹」。
那种明明爱到骨子里,却必须微笑着祝福,连一个拥抱都是奢望的痛苦,谁能懂?
看着王凤兮,郭襄心中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同情。
她嫉妒王凤兮,因为这个妇人起码拥有过爹爹最真实、最狂野的占有。她拥有过爹爹的体温,拥有过那种灵魂与肉体交融的战栗,甚至还拥有了一个流淌着爹爹血脉的孩子。
而自己对大哥哥的爱,却干净得像一捧雪,也冷得像一捧雪,最终只能化作峨眉山顶的一抹残阳。
「王姑姑……」郭襄的声音哽咽了,她走上前,张开双臂,将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妇人紧紧搂在怀里。
这一刻,她不再是名满天下的小东邪,她只是一个同样在情海中沉沦、求而不得的苦命女子。
「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郭襄贴在王凤兮耳边,泪水滑落。
「我懂那种感觉……看着那个英雄,心里明明爱得要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属于别人。那种滋味,比万箭穿心还要难受。」
王凤兮在郭襄怀里抽泣着:「襄儿,你不知道……我每天看着绮玲,看着她那双像极了你爹的眼睛,我心里有多欢喜,就有多害怕。我怕这梦会醒……」
「他不会醒的。」郭襄闭上眼,「爹爹虽然木讷,但他最是重情。那一夜,他既然要了你,心里定是有你的。哪怕只有那一刻,你也曾是他生命中的女人。
」
郭襄抱得更紧了,仿佛要从王凤兮身上汲取一点点名为「得到」的温暖。
「王姑姑,你比我勇敢。」郭襄自嘲地一笑,泪水苦涩异常,「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却连告诉他的勇气都没有。你起码……留下了绮玲,留下了爹爹活在这个世上的见证。」
两个女人,一个为了死去的英雄守着惊天的秘密,一个为了远去的浪子守着荒凉的余生。
在这间充满暧昧与凄凉气息的卧房里,她们跨越了辈分,因为同一个「情」
字,紧紧相拥,泣不成声。
屋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屏风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郭襄轻轻摩挲着王凤兮冰凉的手背,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道:「王姑姑,我爹爹这一生,心里始终只有我娘亲黄蓉一人。你守着这个秘密,守着一个心里完全没有你的男人,不痛苦吗?」
王凤兮自嘲地笑了笑,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痛苦?自然是有的。每当深夜,看着文德睡在身边,想到我腹中的孩子其实是另一个男人的,那种背叛的愧疚和求而不得的酸楚,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她顿了顿,语气却忽然变得柔和起来:「可是,文德待我极好。他虽是个粗人,却把最好的都给了我,甚至为了我,连正妻都不曾再立。我也……爱着文德。」
郭襄愣住了,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困惑:「一个人……可以同时爱着两个人吗?」
「不一样的,襄儿。」王凤兮幽幽地叹了口气,「文德是我的夫君,是我在这乱世中的依靠,是我们母女一生的羁绊。那是一种细水长流、带着愧疚与感激的爱。而你爹……他是我心中永远保留的那一点火光,是我在平庸生活里唯一的英雄梦。一个是人间烟火,就在身侧;一个是云端明月,求而不得……」
郭襄低下头,反复咀嚼着「求而不得」这四个字,只觉满口苦涩:「求而不得,求而不得……原来这世间的女子,大抵都是这般痛苦的。」
王凤兮看着郭襄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她心中藏着谁,但那股子如出一辙的痴怨是藏不住的。她握紧了郭襄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襄儿,佛家云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她痴痴地望着窗外的月光,仿佛在诉说自己的苦恼。
求不得。
她也求之不得郭靖的爱,甚至不敢去求。
「你我皆在」求不得「中苦苦挣扎。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求的那个人,或许只是你心中完美的一个幻影?因为得不到,所以他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不染尘埃。」
「可人不能总活在影子里。天上的月亮再圆、再皎洁,也照不暖你冬夜里的冷灶。襄儿,你得往身边看。有时候,那个能惹你生气、能逗你发笑,甚至满身毛病、没个正经,却总在你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人,才是能把你从苦海里拉出来的纤夫。他有体温,他就在你伸手够得到的地方,他会为了你跟这世道拼命。这才是活生生的人,这才是你该握住的暖意。」
郭襄身子微微一颤,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脸。
那是张君宝。在少林寺的斜阳下,在分别的古道边;在襄阳城外的秋风下,在分别的树林旁,那个少年总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她。
以前她只觉得那是同伴间的依依不舍,可此刻听了王凤兮的话,她才猛然惊觉,张君宝那张略显青涩的脸上,分明写满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深深的爱恋与卑微。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求而不得」,沉静而炽热。
随即,另一张脸又不讲理地闯了进来。
那是刘真。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坏笑,嘴里永远没句正经话,甚至还总想着占她辈分的便宜,色咪咪的看着她,那也是典型的「求不得」,但是可能和张君宝的「求不得」不一样,似乎是冲着身子去的。
可奇怪的是,每当这张脸出现,她心里那股子寻找「大哥哥」的疲惫和荒凉,似乎就会被那种市井般的喧闹给冲淡不少。
然而,这两张脸刚刚浮现,便被另一张英俊潇洒、带着几分狂傲与忧郁的脸遮盖得严严实实。
那是杨过。是她十六岁那年见过的最绚烂的烟花,是她余生所有梦境的终点。那张脸太完美、太深刻,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将张君宝的赤诚和刘真的鲜活都挡在了阴影里。
「放下执念,并非是让你忘记那个人。」王凤兮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而是让你放过你自己。别让那份」求不得「,遮住了你身边正在发生的风景。这世上,总会有一个人,不是为了让你崇拜而存在,而是为了让你觉得,活着其实挺有意思。」
郭襄沉默不语,心中那座名为「执着」的枯禅里,仿佛被推开了一扇窗。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在寻找那个人的路上老去,在峨眉山的时候,甚至有了青灯古佛一辈子的念头,可王凤兮的话,却让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
陪伴」与「仰望」是两回事。
「求而不得……便是不该得吗?」郭襄喃喃自语。
王凤兮悠悠的反问郭襄:「你有没有想过,若真的」求得「了,又当如何?
」
郭襄娇躯一震,茫然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天真与执着:「
求得了……自然是长相厮守,再无遗憾。哪怕只是在他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只要能日日见着,岁岁年年,便也是好的。」
「未必。」王凤兮凄然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疲惫,她轻轻摇了摇头,「襄儿,这世间最苦的,往往不是」求不得「,而是」求得「之后的」爱别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那轮清冷的孤月,声音低沉而沙哑:
「若我当年不顾一切跟了你爹,你娘黄帮主该如何自处?她是那般惊才绝艳、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子,对你爹更是情深似海。若她知晓此事,定会心碎神伤,甚至远走高飞。你爹那般重情重义、古板守礼的人,若见你娘因他而走,定会一生生活在愧疚与自责之中,郁郁寡欢。到那时,我得到的便不再是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而是一个被道德枷锁折磨得形销骨立、心如死灰的废人。」
「你爹会不会从此遁走?或者你娘遁走?这便是生生的」爱别离「。明明人在眼前,心却隔着万水千山,那种看着爱人日渐枯萎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比从未得到过还要剜心百倍。」
作为郭大侠的两个女人之一,王凤兮虽只是推测,却对黄蓉的判断颇为精准。
今日的黄蓉就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情郎刘真和闺女郭芙苟合,做了「爱别离」
,当然,这里面还有对郭靖的愧疚、女儿的愧疚以及复仇的执念。
郭襄听得心惊肉跳,王凤兮的话却像一根针,刺中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恐惧。
「文德也对我情深似海,」王凤兮继续说道,语气中带了一丝自嘲,「他虽是个粗人,却给了我名分,给了我安稳。若此事一发,文德会不会休了我?会不会因为羞愤而离开我?到那时,我不仅失去了心中的明月,也失去了身边的烟火。这又是一场」爱别离「。」
「求不得,不过是心头的一点朱砂痣,虽然隐隐作痛,却能让你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靠着那点念想活下去。而」爱别离「,却是将你拥有的东西生生撕碎,让你在得到之后再彻底失去,那种万劫不复的空虚,才是真正的地狱。」
王凤兮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郭襄:「所以,在我看来,求不得和爱别离,我宁愿选择求不得。」
她这番话,字字泣血,因为她确实是这么做的。
正因为她得不到郭靖,才敢在每一个吕文德不在的夜晚,躲在被窝里,闭上眼,任由思念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她会回忆起那晚郭靖醉酒后的粗鲁与狂野,回忆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如何撕开她的衣襟,回忆起那英伟的阳具带着灼人的温度,一次次蛮横地撞击她的幽宫深处。
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灵魂战栗的极致快乐,正因为「求不得」,才在记忆中被无限美化,成了她枯燥生活里唯一的慰藉。
她甚至会一边想着郭靖那张憨厚却威严的脸,一边用手指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中摸索,在一次次的自渎中,完成那场跨越时空的交欢。
她知道,如果真的郭靖和她在一起,不一定比今日幸福。可能会毁灭两个原本恩爱美满的家庭。
幸福和性福是两码事。
而且男女之间那事情发生的多了,变成了夫妻间的例行,难免会有些腻味,不是么?
幸福和爱也是两码事,性福却和爱有关系。
只有惊鸿一插,才是最刺激、最美妙、最销魂的、最性福的。
只有第一次插入,或者说第一次被一根全新的阳具插入,而且自己又爱这根阳具的主人,才是最难忘的性爱。
所以她至今还记得郭靖的第一次插入,因为她对郭靖有爱。
她记得郭靖的龟头如何拨开自己的阴唇,像一枚滚烫的印章,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
那一刻,她的蜜穴仿佛被这个滚烫的印章打上了郭靖的烙印。
自己的身体被撬开了一道从未开启的秘门,一种钝钝的、带着轻微刺痛的撑胀感,从入口开始,一点点向深处漫延。
她记得郭靖的龟首进入阴道前端,随后自己的阴唇紧紧的咬住它,直到郭靖的阳具一整根进入自己的阴道。
她记得郭靖的一整根阳具终于一寸寸没入,填满她从未被其他男人触及过的深处时,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每一道郭靖阳具的青筋的纹理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在体内炸开。
她记得自己像是被钉在原地,又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热流贯穿,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战栗。
她从灵魂深处发现,她是如此的喜欢那一瞬的感觉,被郭靖插进来的感觉,是和夫君吕文德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那一瞬,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女人,也是最堕落的女人,是最圣洁的女人,也是最淫荡的女人。
一瞬间的美丽,才是永恒的。
求不得,才是最好的。
「求不得,他便永远是完美的。」王凤兮轻声呢喃,「若真的得到了,或许在那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中,在那无尽的愧疚与争吵中,他也会变成一个庸俗的男人,而我也会变成一个怨妇。襄儿,你爱的那个人,若他身边已有良人,你却强行求得,便是在亲手毁掉他的幸福,也是在亲手制造一场你无法承受的」爱别离「。」
郭襄沉默了。她想起了杨过与小龙女在华山之巅并肩远去的背影。
如果她真的在那时冲上去,强求杨过留在身边,或者强求跟着他和小龙女,结果又会如何?
真的得到了杨过,他会留下么?他心里永远会记挂着那个清冷如雪的姑姑。
他会变得沉默,变得忧郁,甚至会因为背叛了那场十六年的苦恋而自我厌恶。而她,将守着一个躯壳,日日面对他的叹息。
那才是真正的「爱别离」——爱还在,人却已经离心离德。
「我懂了……」郭襄的声音细若蚊蝇,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求不得,是留白;爱别离,是断肠。」王凤兮走过去,将郭襄揽入怀中,两个同样在情海中浮沉的女子,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追求的,或许真的是一个幻影。而真正的生活,就在王凤兮这番惊世骇俗的剖析里。
「求不得……便让它留在云端吧。」郭襄闭上眼,任由泪水打湿了王凤兮的衣襟,「我不想经历」爱别离「,那种痛,我受不起。」
屋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照着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守着惊天的秘密在回忆中沉沦,一个握着破碎的梦想在现实中觉醒。
屋外的风声渐紧,吹得窗纸沙沙作响。郭襄靠在王凤兮肩头,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除了那个远在天边的背影,她的生命里,是否真的可以容纳一些更真实、更喧闹的色彩。她所苦苦追寻的杨过,现在又在何方。
「大哥哥,你在何处?可曾想着襄儿……」
「郭靖,你还记得嫂嫂么?可曾怀念嫂嫂那紧致的穴儿,为你生养了一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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