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一百一十章 脱不出的牢笼
刘真的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充满了快意。
「真弟,如此开心?」
一个轻柔得像梦呓般的声音,悄无声息地从他背后响起……
刘真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身。只见耶律燕不知何时已立在月光下,像一株失了魂的玉兰。清冷的月华洒在她高挑丰腴的身子上,本该是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那薄薄的寝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是一个巨大的「S 」型,她的腰肢本不纤细,但在前凸后翘下显得不打眼。
因为这个腰肢接在两对饱满的快要绷炸衣衫的肉球之间。
一对肉球是那双浑圆挺翘,但由于重量不得不微微垂下的巨乳。
一对、或者说一个肉球是那两瓣丰硕到快要过季的蜜桃肥臀。
这个S 型,看上去就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感。这是最要命的。
厚实、沉重、圆、大、很大、甚至有些肥硕。
肉山的重量,加上耶律燕的侠女腰力,刘真感觉无法匹敌。
那是母豹的爆发力、奶牛的丰腴出奶力和犀牛的厚重臀力交织在一起的野性生殖力。
是一种大自然给的造物力,这种造物力无可阻挡,因为可以造出爱、造出后代。
如果说和黄蓉是交合,两人心意相通,性器相合,肏得心心相惜、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肏得上天入地,恨不得肏破苍穹、日穿大地。
那么和郭芙就是交媾,两人都在偷情,肏的伴侣、夫妻皆忘,恨不得现场表演给各自配偶,恨不得夫目前犯,刺激的一塌糊涂。
他对耶律燕,却是一种强烈的,想要造爱的感觉,只有狠狠的造,才有多多的爱。
这是一种交配、配种的欲望。
他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强行压下自己强烈的交配欲,从动物世界中抽离,干笑道:「燕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耶律燕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痴痴地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眼神空洞而迷离。
「我该怎么办……」她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我该……如何是好……」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美丽的眼角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刘真觉得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那眼泪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他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燕姐,怎么了?」
耶律燕没有回头,只是啜泣着,双肩微微颤抖。她喃喃自语着: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刘真急了,以为是武敦儒出了事:「燕姐,是不是武大哥伤势有变?」
耶律燕缓缓地摇了摇头,动作僵硬:「他……睡沉了。」
原来武敦儒今日拖着伤体走了许久,早就透支,虽有千言万语要和耶律燕说,但是身子支持不住,刘真一走,他便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耶律燕想起夫君欲言又止的疲惫面容,心虚、愧疚、痛苦不堪。
在慕容杰府中的时候,两人共对敌人,尚不觉得。现在独处一室,竟不知道如何面对夫君。
夫君睡后,面对夫君毫无防备的睡颜,那积压的羞愧、自责和强烈的污秽感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共抗外敌时的勇气褪去,剩下的是独自舔舐伤口的剧痛。
她被压的透不过气来,走出密室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刘真松了口气,柔声安慰道:「别难过了,既然你们夫妇二人都平安逃了出来,就是天大的好事,过去的种种,都让它过去吧。别多想,往前看。」
这话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耶律燕泪水的闸门。她转过身,泪眼婆娑地望着刘真,声音里是彻骨的绝望:「往前看?我……我拿什么脸面再去见敦儒?
我这般……这般不干净的人,还怎么配得上他?」
刘真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是啊,逃出来了一座牢笼……」她抬起手,徒劳地擦着泪水,却越擦越多,「可我总觉得,有座更可怕的无形牢笼,就钉在我自个儿的心里头,把我关得死死的,透不过气来……」
耶律燕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在月光下砸落,溅起细碎的银辉。
那座无形牢笼,显然是她不堪回首的那些日子。
她那高挑的身躯微微前倾,丰满的胸脯随着抽泣起伏不定,薄薄的寝衣被风吹得贴紧肌肤,勾勒出那对傲人的巨乳,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
刘真心头一紧,他知道那「无形牢笼」指的不是别处,正是兀良那畜生对她的凌辱。
把好好一个女侠羞辱、调教成了「性奴」!
性奴如何破解?他从现代而来,又在商K 这种三教九流出没场所混迹多年,当然有一些自己的见解。
只不过,法子有些残忍。
他知道,寻常的劝慰对她这般深刻的创伤已是无用,非得下猛药不可。他混迹于三教九流出没的风月场子,听过见过一些极端之事,知道有些心结,需用非常之法才能解开。
他看着耶律燕的丰乳肥臀,心潮起伏:如此英武女侠、如此尤物身材,居然被兀良那猥琐的小狼崽子所占有……
想想那瘦弱矮小的身子挂在这个丰满高大女体上不停的耸动着、耸动着……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
一个体积只有眼前女体体积一多半的男体,趴在这座成熟到极致的肥美肉山上,挺动着小小的屁股,撞击着那硕大的屁股……
那种极端的小屌拉大屄的感觉,极致的错位感……
他也想拉一下这肥车……造一下……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脑子有些发热。
他上前一步,炙热的眼神如火炬般锁定她:「燕姐,想逃出那座无形的牢笼,也简单得很。我有两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不知你喜欢哪个?」
耶律燕抬起泪眼,那目光里混杂着绝望和一丝微弱的期盼,如同溺水之人看到一根浮木。她用力抹了把脸,声音嘶哑:「你说!我都听!」
刘真眼角放出寒光,声音低沉如夜枭:「第一个法子,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就是亲自宰了那牢笼的监狱主!不但要杀了他,还得毁了他的刑具!」
耶律燕身子一颤:「你是说让我亲手杀了兀良?……可那刑具是?……」
刘真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刑具,是他那根烂鸡巴!切掉它,剁成肉酱,彻底毁灭它!还有那两个卵蛋,捏碎了,捏爆了!只有这样,才能把你受过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还回去!或许,你的心魔才能跟着一起灰飞烟灭。」
「这才是真他妈的快意恩仇!」
「轰!」
耶律燕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一次次的插入她的身体,她的嘴里、她的双乳之间、她的下体……
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一次次射出丑陋的液体,在自己的双乳上、小腹上、大腿上、甚至脸上……当然,还有自己曾今只被敦儒哥射入的蜜穴中……
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甚至弄到自己都有些渴望……渴望它随时插入,不管是插入那里……让她彻底沉沦在欲望和羞愧的双重深渊中。
那两个更加丑陋的卵蛋,为丑陋的玩意儿提供着丑陋的液体,提供着养分……
那两个更加丑陋的卵蛋,一次次地撞击着自己的下颚、双乳、会阴、臀部……
她想反抗,却带来一颗颗的人头。她只能张开大腿,等着那根丑陋的玩意儿……迎接着那根丑陋的玩意儿……
而且要浪叫着,「请」他用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插入……射出……
甚至要叫他「儿」,请儿用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插入她作为「娘亲」、「额吉」
的那里……
甚至要她叫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插得比自己的夫君更舒服……
所有禁忌的、能让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更刺激、更粗大、更坚硬的玩法,都被玩了出来……
她苦苦哀求,才保住自己的菊穴,才保住了没有让这畜生压着夫君前来观看二人交媾……
为了这两个底线,她付出了其他所有底线。
她被各种姿势操弄,被各种角度让让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一次次的插入自己身子。
她甚至让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玩出了依恋感,插出了快感,甚至有时候非常想念那根丑陋的玩意儿。
她甚至有些遗憾,嫌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不够粗大,不能满足自己。
那根玩意儿越丑陋、越恶心,反而越诱人,她被玩弄的时候才有一种彻底的沉沦感和放纵感。
她可以放声浪叫,不再顾忌,因为她不浪叫,那根丑陋玩意儿的主人就要惩罚她,就要砍一个同袍兄弟的脑袋。
甚至威胁要让她的夫君武敦儒来看她被那根丑陋玩意儿插入。
所以她只能放声浪叫,叫着各种各样的春。
所以她只能服从,也慢慢顺其自然的服从,甚至想着反正也这样了,不如浪一些,再浪一些。让那根丑陋的玩意儿也让自己舒服一些,有时候确实很舒服……
当那根丑陋的玩意儿的主人叫她「娘」的时候,她反而更加刺激。
仿佛自己生了一个不孝子,自己的夫君武敦儒是他的爹。这样可以稍微缓解一下对夫君武敦儒的愧疚。
这是这畜生最喜欢玩的游戏,每次叫着「娘」,听着她叫他「儿」,就异常兴奋。
她起初还有些惊诧世间还有如此男子,喜欢操弄自己的母亲,看着他眼中充满占有欲、征服欲、和乱伦禁忌的神火。
慢慢在一次次的尖叫中山洪海啸般的高潮,她才了解这中乱伦的禁忌感确实可以带来远超正常交合的刺激。
她非常想知道,这畜生的娘亲是个什么人,居然生养出这般奇葩的儿子,让他的儿子这般想要肏他亲娘。这畜生的娘的屄到底长什么样子,居然让他的儿子如此渴望插爆它。
她知道自己只是个替代品,但这种假扮身份的游戏已如此刺激,不知道如果是真的母子交尾,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她都被她的想法弄的心惊肉跳,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畜生调教成了一个肉畜,一个性奴。
她已经开始麻木的绝望了,甚至开始享受——
她开始迎合着这畜生的那根玩意儿,她的腿越张越大,想要那根玩意儿插的再深些。她吞吐那根玩意儿的时候更加卖力,尤其是那根玩意儿上那个冠状物体。
直到刘真的出现,仿佛黑暗深渊中乍现的一缕微弱火光,照亮了前行的幽径。
这道火光终于化为现实,携她夫妇二人,挣脱了那血腥的有形牢笼。
现在刘真又告诉了她一个打破无形牢笼的办法,似乎……有效!
毁灭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毁灭它!这个念头带着一种血腥而原始的诱惑。仿佛只要能做到,就能将那段肮脏的记忆从生命里彻底剜去。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中交织着刻骨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解脱渴望。
刘真看她似乎有了决定,嘿嘿一笑,只有这样,才是最解恨的,能帮燕姐解恨,破除这个牢笼,就是正义!
就是行侠仗义!
侠之大者!剁屌爆蛋!
许久许久,耶律燕才回过神来,声音却坚定了许多:「真弟,第二种法子,是什么?」
夜风更紧了,吹得她衣袂飘飘,却吹不散心头的阴霾。
刘真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不忍:「燕姐,你真想听吗?……」
「我想听。」耶律燕看着他古怪的眼神,有些心惊肉跳。
这是一种充满欲望、怜惜、征服、慈悲、掌控、放纵、恩怨、情意等各种情绪交杂的眼神。
刘真缓缓逼近一步,气息喷在她耳畔,热烫如火。
他用眼神一点点扫过她高挑的曲线,从那丰盈的胸脯滑到纤腰,再到圆润的臀部,目光如实质般摩挲。想要和她交配、造爱的欲望如火一样燃烧起来。
耶律燕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一股热流悄然渗出,湿了亵裤。
「燕姐,我本不想说……但这个法子确实有效!那就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低哑,但听在耶律燕耳边却如洪钟般响亮:
「换个牢笼主!」
「轰!轰!轰!」
天雷滚滚砸向耶律燕,她有些被这个惊世骇俗法子砸烂了脑仁和蜜仁。
她身子一颤,双腿一夹,汁液汹涌而出,居然有了高潮的趋势。
「既然逃不出牢笼,就换一个更关心你、更会疼你的牢笼主子,把那牢笼变得舒服一些……甚至,变成暖床……」
刘真喘着粗气,一字一字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他本不愿意说出来的想法送入耶律燕的耳中。
「直到有一天,你会发现,那地方不再阴冷刺骨,或许……还能透进阳光来。
说不定,你会喜欢上这间牢房……喜欢上在牢房中的暖床上造……造爱……」
这是个被证明了行之有效的法子。
他非常确定以及肯定,这个法子很有效,但很缓慢,但是可以根治。
他之前商K 手下一个姑娘,就是这么走了出来,寻到了一个好归宿。
伤筋动骨都要三五月,治疗灵魂,更是需要以年计量的时间单位。
耶律燕顶着他真诚却带着狼性的眼睛,禁忌的火焰瞬间点燃。
她懂了。
她知道刘真想说什么,为什么要说「造」。
造的不是别的,是爱。
她甚至感觉这个法子好过第一个法子。
因为带了个「爱」字。她这些日子无比缺爱。
她第一次听说「造爱」这个词,那来自现代,但她此刻就是懂了,什么叫造爱。
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刘真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这个法子,不是向外毁灭,而是向内驯服,是把她从一场噩梦,引向另一场未知的、或许温暖、或许更深的纠缠。
这个提议的禁忌程度,远比血腥的复仇更让她心惊肉跳,却也诡异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渴望被引导、被掌控的脆弱。
但是带了爱,哪怕是「造」出来的爱。
巨大的心理冲击之下,她双腿发软,一阵剧烈的战栗掠过全身。
刘真也愣住了,他看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意识到自己的话触及了她最隐秘、最矛盾的深处。
两人僵立在月下,影子拖得长长的,仿佛凝固成了两尊雕像。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与难以言说的情愫。
时间似乎停止了,又像在飞速掠过,像过了一年一般漫长。
直至耶律燕彻底高潮,玉壶口喷出了琼浆玉液。
她猛地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逃向屋檐下的阴影里,她不能让刘真看见自己湿濡的裤裆。
她也不敢回到丈夫沉睡的密室,无法面对那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安宁。
她只能将自己藏在黑暗里,任由冰冷的夜风拍打身体。
渴望这风能吹走浑身的燥热,吹干自己的下体的汁液。
吹散脑海里那两个如同魔鬼低语般的「法子」,以及那个提出法子、眼神复杂得让她害怕又忍不住靠近的男子。
还有两个字:造!爱!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葵花抠屄手
第二日清晨,刘真哪里也没去,就在破落的院子里盘膝而坐,手中捧着那本从慕容杰处得来的《斗转星移》秘籍。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开始细细消化其中的精要。
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奥妙,仿佛一缕缕清泉般渗入心田,让他不由得心生感慨:这慕容家果然有鬼才,借力打力,将敌人的招式原封不动地奉还,端的狠辣至极!
他一边默诵心法,一边试着运转内息。
这「斗转星移」讲究的是巧劲而非蛮力,刘真以自身雄浑的九阴真经为基,稍加琢磨,便隐隐摸到门道。
他又翻开那《葵花点穴手》。
篇首赫然写着一段总诀窍: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去。」
咦?这是生意经?这姑苏慕容,名不副实呀!
刘真不由得再次翻看了一下书皮,确信没有看错:《葵花点穴手》,不是《葵花算盘手》。他有点疑惑,接着看,下面还有一段:
「内劲熙熙,皆从丹田,内劲攘攘,皆归丹田。」
「妙啊!」刘真不由得叹服,这姑苏慕容居然用做生意的道理,来衬托丹田对内功的重要性。他这才收拾了小觑之心,继续往下看:
「丹田者,气海也。位在脐下三寸,乃人一身内力之本源,十二正经之枢机。
内劲生发于此,周流不息,最终亦归于沉寂于此。此为内家武学之根基。……」
果然是正经功夫!这慕容家的书写得深入浅出,比什么九阴真经写的晦涩难懂、装神弄鬼强多了。
总诀之后,便是一式名为「封源指」的无上杀招。此招并非为了封锁穴道,令对手酸软变哑,而是真正从根源上废掉一个高手!
其要在于凝聚一股阴死寂灭的劲气,直接透入对手丹田气海。中了这一指的人,丹田穴道会被这股异种劲气强行封闭,长达四到五日之久。在这期间,此人任你曾经内力如何深厚修为如何精纯,都将荡然无存,与寻常巷口的泼皮一般无二!
不过缺点也有,就是不会让人瘫软、让人变哑巴、让人狂笑不止……这一招只能封丹田内力,其他的作用倒是没有。点正常人基本无效。
「大招!」刘真拍膝叫绝,这就是弄的耶律燕无法反抗的那一招!
他再也按捺不住,缓缓抬起右手,食指挺直,依着图示摆出「封源指」的架势,运起内功。刹那间,指尖那股阴寒之气仿佛被赋予了重量,不再是轻飘飘流转,而是变得凝重如山,周围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几分。
一片缓缓飘落的红叶,进入他身前一尺,他指尖靠近,「啪」的一声,红叶自行裂开一条缝隙,随风飘落。
「威力有点小……没事,初学乍练,以后慢慢提升。」
「这一招,似乎也颇耗内力……到和那『百人斩』充弹有些像。似乎不能作为用来寻常战斗。」
老子大招很多,降龙十八掌多猛!有没有小点的格斗技?
于是他接着看下去,心头一喜,有!
后面却是是十二单字法诀,补足了「封源指」的不足,针对武林常见的点穴手法,也就是十二个时辰之内,自然可解开的点穴法,适合对敌中频繁使用。
这十二单决分别是:按、揉、跳、点、提、划、捏、拨、捻、刮、震、插!
他试着在空气中虚点几下,指尖隐隐有股阴寒劲气流转,院中落叶竟被那无形劲力震得微微颤动。
刘真咧嘴一乐,心头兴奋不已:
「好家伙,老子也会飞花摘叶了?等我在配上「三脉神剑」不成了远程点穴王?加上我的『百人斩』,中远距离覆盖,岂非是个金牌射手?」
「这『葵花点穴手』不知道用来抠屄如何,比那『加藤鹰之指』各有千秋?
……」
刘真越想越来劲儿,那葵花点穴手的阴柔指法,本是用来封人穴道的狠招,可在他这色眯眯的脑瓜里,却像开了窍似的,瞬间联想到床笫间的妙用。
他嘿嘿一笑,瞅瞅四周无人,索性盘腿坐定,右手虚握成爪,左手摊开成「玉门关」状,闭眼凝神,默运心法。
先是「按」法,食中二指并拢,轻轻按向掌心「嫩肉」,劲力绵里藏针,层层渗入,掌心顿时一热,似被温柔碾压,隐生酥麻颤意。
刘真暗赞:「妙!妙!这按劲稳若泰山,搁真事儿上,按屄时保管腿软如泥,求饶不止!」
紧接「揉」式,指尖微旋,绕「花心」打圈,阴寒内息揉出波澜起伏,层层快意如潮涌。
他眉头一挑:「揉这骚屄,活像春水缠绵,揉上几下,娘们儿魂儿都飞了!」
再转「跳」诀,中指轻弹,在「幽谷」间兔起鹘落,每跳带起电光刺麻,撩得心痒难耐。
他嘿嘿一笑:「跳法如鹰爪翻天,跳屄时一发,保准浪叫连天,屄水乱溅!」
不等缓劲儿,使「点」式,拇指尖劲直刺「关元」,阴柔真气如针钻入,点得一缩一颤,化作销魂酸爽,直窜小腹。
他低哼一声:「点穴断脉,点屄通阴阳,端的阴阳调和,神乎其技!」
继而「提」法,四指微曲虚提,内力如钩拉扯「嫩肉」上浮,生出空虚热浪,血脉贲张。
他心中狂喜:「提拉得法,屄肉自紧,夹得老子骨酥肉麻!」
「划」诀横扫而上,指尖如游龙滑过「河道」,轻重缓急,划出隐形涟漪,阴寒阳刚交织,水波荡漾。
他哈哈大笑,心下暗道:「划这嫩壁,划出蜜汁暗涌,妙到巅毫!」
越练越上瘾,转「捏」式,拇食二指蟹钳轻捏「嫩瓣」,酸胀痛快直入骨髓。
他低骂一句:「捏劲狠辣,捏屄轻重得宜,夹得肉根发麻,射她千里!」
「拨」法中指拨弦,轻拨「珠蕊」,颤悠余波如小鱼乱窜,撩肝挠心。
他淫笑连连:「拨骚珠如弹琵琶,拨得屄水横流,求老子别停!」
「捻」式食中二指旋磨「花核」,蚕丝缠绕,捻出火线酥痒,直钻髓海。
他喘息着琢磨:「捻法阴毒,捻屄如捻命门,三下勾魂,哭爹喊娘,屄紧如箍!」
「刮」诀指尖微曲横刮「河床」,刀锋轻刮出隐形血痕,快意热浪翻腾,掌心发烫似蜜渗。
他咧嘴一笑:「刮骨疗毒,刮屄翻江倒海,老子英名全栽刮字!」
「震」法四指齐震,雷霆麻痹轰鸣「幽径」,嗡嗡血涌,魂飞天外。
他口中低吼:「震通十二重楼,震屄高潮如浪涌,喷老子一脸!」
最后「插」诀,食指游龙直刺「深渊」,层层拥裹搅动,狂喜达丹田。
刘真睁眼大笑:「插王本色,远胜九浅一深,插碎屄心,销魂蚀骨!」
十二诀练罢,刘真满头大汗,掌心热如火炭,葵花点穴手的功夫却入了门,空气中落叶被余劲震得纷飞,透出股淫邪杀气。
这厮起身伸了伸懒腰,眼中淫光大盛:
「葵花点穴手,不如菊花能不能点?……」
越想越乐,武功和操屄功夫又有得提升了,让他大有点想打怪升级的欲望,得赶紧实战一下,实战才是硬道理。
看完了《葵花点穴手》,又开始看《三脉神剑》。
这《六脉神剑》本是大理段氏绝学,源出六脉神剑之精华,慕容杰的先祖慕容复被这六脉神剑杀的屁滚尿流,痛定思痛,花了余生心血,钻研此剑。
这门功夫颇为繁杂,最后慕容家只能专挑那最易上手的三脉:中冲、关冲、少商!
《三脉神剑》秘籍上明言,中冲剑以中指心包经为主,劲力绵长如江河,易于初学者运起;
关冲剑借无名指三焦经,剑气如火线迸发,稍练即成;
少商剑则用拇指肺经,力道刚猛,入门最快。
慕容家鬼才简化此诀,省去那少冲少泽的繁琐,只留这三脉,便已能隔空伤人,端的省时省力!
深吸一口气,刘真闭目凝神,内息自丹田涌起,先试中冲剑。中指微屈,默运心法,真气如游丝般自中冲穴迸出。却始终发不出来。
憋了半天,有些气闷:这三脉神剑,不好练啊……
他收起秘籍,起身在院中走动几圈,消化所得,一日光阴便在静思中悄然流逝。
耶律燕则寸步不离密室,陪着武敦儒调养伤势。
自从昨日进了据点,夫妇二人便同处一室,刘真知道二人有话要讲,在院子里呆着,除了送水送食,也不进来。
武敦儒几次欲言又止,想问她在那畜生手中,到底遭受了何等凌辱?是鞭笞?
是烙铁?还是……更不堪的亵渎?
他想张口问,却总咽回喉中,只怕一问,便撕开她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
耶律燕也觉察他的异样,夫君的眼神虽然温柔,但她却感觉如刀子一般剜得她心头滴血。
她知道夫君在猜,在痛,却更添羞愧——那丑陋的玩意儿,曾在她体内肆虐,甚至让她做出各种背叛他的事情……她怎敢细说?
一整日,两人话语寥寥,只剩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沉闷,如牢笼般死死裹住他们。两人身子虽然挨着,却如隔着层无形的墙壁。
黄昏时分,两人吃过刘真送来的食物,耶律燕又为他擦拭身子。
她解开他的上衣,露出那布满鞭痕的胸膛,手指轻柔拂过旧伤,温热的软巾滑过肌肤,带起一丝暖意。
武敦儒终于忍耐不住,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如碎石:「燕儿……那兀良,他……他对你,到底……」
耶律燕身子一颤,手中的软巾险些落地。那名字如毒蛇般钻入耳中,勾起无数不堪的画面:
那狼崽子的身躯压在她的娇躯上,耸动着自己的屁股,一次次将那丑陋的肉棍怼入自己的身体;
那丑陋的肉棍一次次插入她的蜜穴、她的檀口,甚至夹在她双乳间喷射污秽……
她甚至曾浪叫着求他更深、更猛,叫他「儿」,以求保全夫君的性命……
她知道,夫君早晚会问,所以她昨日如此痛苦,直到刘真告诉她破除自己牢笼的方法。
但她夫君的牢笼,她却不知道如何破除。
羞愧如潮水涌来,她低头不语,泪珠无声滑落,砸在武敦儒的胸口。
武敦儒看她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全身都像滴血般难受。
他忍耐了一天了,他不想问,但身为男子,他还是忍不住了问了,他知道可能结果非常差,但他不得不问。
不问出来,他心中有一股巨大的憋屈,哪怕耶律燕不回答,他也想问。
耶律燕的泪水,告诉了他答案。
那泪水烫得他五脏六腑皆焚,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眼中喷火:「畜生!我要杀了他!亲手剁了他的狗头,挖了他的心!」
他挣扎着欲起身,伤口隐隐作痛,却顾不得了。
耶律燕慌忙按住他肩头,声音颤抖不堪:「敦儒哥,你身子未好,先好好养着吧。这仇……就……就让燕儿来报吧!燕儿……更需要……报仇!……」
武敦儒闻言,更是心痛如绞。他怎忍心让娇妻再和那污秽之人见面?
正要再争,突然感觉下体一紧。
爱妻的手,竟悄然探入他的亵裤,柔若无骨的玉指捏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棍,温柔地套弄起来。
那触感温热滑腻,指尖轻捻龟头,缓缓上下撸动,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他脊梁。
他顿时身形一顿,脑中嗡然作响,欲火与痛楚交织,有些不知所措:「阿燕,你……」
耶律燕流出两行清泪,珠泪滚滚,却笑的如一朵娇艳的水仙:
「敦儒哥,让燕儿伺候伺候你吧。燕儿许久没伺候你了……燕儿欠你的,今夜补上。」
她声音哽咽,那手却未停,套弄得更快了些,指肚摩挲着棒身青筋,拇指轻按马眼,引得那肉棍迅速胀大,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如怒。
武敦儒眼眶湿润,泪水顺着鬓角滑落。他握住她的手,却不是推开,而是反扣住,声音粗哑:「阿燕……为夫不配……」
话未毕,耶律燕已俯身吻上他的唇,香舌纠缠,带着咸涩的泪味。她缓缓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和腿间那片湿润的幽谷。
亵裤也被她褪下,蜜穴口已渗出晶莹的汁液,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似在邀请着自己真正的主人,自己主人的夫君。
她跨坐上去,丰满的肥臀压在他腰间,那对巨乳贴上他的胸膛,颤巍巍的如两座雪峰。
耶律燕咬着性感的双唇,玉手扶住那粗壮的肉棍,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坐下。
「啊……」
两人同时一声低吟。
妻子娇躯一颤,那紧致的蜜肉层层包裹住夫君的棒身,汁水四溢,润滑得无比顺畅。
武敦儒只觉一股温热的紧致吸吮而来,似要将他魂魄都融化。他双手抱住她的纤腰,用力上顶,两人终于交合为一。
夫君的屌终于插入妻子的屄。
密室中,回荡着两人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耶律燕上下起伏,裙下肥臀摇曳,巨乳随之甩动,乳浪翻腾,丰嫩的乳尖在她衣衫下挺翘起来。
她哭着,泪水滴落在他脸上:「敦儒哥……燕儿是你的……」
他也流着泪,双手揉捏她的丰乳,拇指捻着乳珠,下身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奔着妻子的幽宫深处。他恨不得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插入幽宫之中,洗刷自己的耻辱。
虽然这个屄是妻子的,但他觉得是他自己的。他拥有的独享之屄,被别人插入了。
这肥美的阴唇、紧致而又富有肉感的阴道,是他早已熟悉的地方,此刻却变得有些陌生。
如小别新婚一般的陌生感、疏离感、被其他男子亵渎自己爱妻的羞耻感,让他更为刺激,他开始兴奋且变得充满情欲:「燕儿……为夫爱你……无论如何……让为夫好好爱你……」
他要重新宣誓这个蜜穴的主权,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幽径,去洗刷那里的耻辱,乃至射入幽宫,再次充满它。
「敦儒哥……好深……我好想你这根阳物……」
「燕儿……舒服吗……为夫再来一下……我也想你这条幽径……」
「啊!……敦儒哥,好舒服!再来……给燕儿……」
「嘶!……」
「怎么、敦儒哥……牵动伤口了吗?你别动了……让燕儿动……」
「没事,燕儿,为夫今日要好好疼你……为夫对不起你……呜呜呜……」
「敦儒哥……别……是燕儿对不起你……呜呜呜……」
……
他们拥抱着,留着泪水,温柔而又猛烈的交合着,似乎只有身体的交配、肉体的交媾、性器的交缠,才能洗刷这些日子的耻辱和痛苦。
武敦儒这一晚,射了三四次,都是满满当当的浓精,最后两人交合的地方,全是白浊的液体,沾满了他的卵蛋,她的玉胯,最后蔓延到两人的大腿和臀部。
每次射完,都似乎如被女鬼吸食了精血。他很久没有肏过屄了,但伤势不是假的,他肏的有些力不从心了。但他不得不奋起自己的伤体,来满足妻子肉屄堆积的泄感。
他要证明自己插的比那狼崽子更让妻子爽,要证明自己还是个英武男子。
那无形的墙壁,在这销魂的云雨中,似渐渐融化了一些。
可那牢笼的阴影,却仍如鬼魅,缠绕不去。
因为,此刻的武敦儒伤痛不轻,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确实不如兀良这小狼崽子年轻气盛。
武敦儒的怒火、羞耻、愧疚、无能感,在一次次的高潮的喷薄中,化作更烈的情意和嫉妒。
耶律燕却没能感受到之前夫君能给她那般的快感,略有遗憾,不得不假扮着随他一起高潮喷出若干汁液。
之前的夫君温柔体贴,抽插中带着亲情。情意绵绵是可以带来高潮的。
而现在夫君却选择了猛烈的抽插,这种抽插本质上和兀良没有太大区别,甚至不如兀良。
她甚至不由自主想到了刘真,随即将他从脑海中轻轻推走。此刻,她要补偿自己的夫君。
夜渐深,密室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如一幅凄美的画卷……
密室外的院落中,刘真还在苦苦练习斗转星移心法,手里不停的使出葵花点穴手,脚下也不休息,踏着小凌波步不停腾挪。
九阴真经双修法带来的雄浑内力,一直在冲击着手指,手指指肚隐隐发热,一股热流汇聚起来。
手舞足蹈之间,突然「嗤」的一声,一股无形剑气从中指发出,射向一丈外一株老树。
嗤啦一声,树皮竟被划出道浅浅细痕,剑气余劲震得树叶簌簌颤动。
「妙!妙!妙!」刘真大笑着,虽然这三脉神剑还不能收发自如,但却也入了门!
他于是也懒得睡觉了,趁着夜色不知疲倦的继续练着他的神功。
第三日下午,秋阳西斜,院中树影婆娑。
耶律燕体内的穴道终于自然解开,那股被封的内力如江河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推开密室石门,步入院中,只觉周身轻快,筋骨舒展,仿佛重获新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她深吸一口,脸颊上浮起一丝红晕。
昨夜的缠绵余韵未消,夫妇二人灵魂上的伤痕未愈,那羞耻的牢笼还如影随形。
她想到了刘真的法子,想到了刘真。
只见刘真正在院中练习身法,一种很奇怪的身法。
她自然不知那是「小凌波步」,虽是「凌波微步」山寨版,却也威力惊人。
刘真足踏奇门,步履轻盈,每一步都似闲庭信步,却又诡谲莫测。
左足踏乾位,右足微旋坤卦,身子忽而前冲如惊鸿掠水,忽而侧闪似游龙戏珠;脚下尘土不起,衣袂却猎猎作响,宛若疾电划空,矫捷如灵狐穿林。
虽不及正版那般翩若惊鸿、出神入化,但那轨迹周天循环的韵味,已是颇为不凡。
院中落叶被他身法带起,旋成一道道细碎的漩涡,散落如雨。
耶律燕看得心神一荡,这身法轻灵诡变,颇有几分逍遥之意。
她不由轻笑赞道:「妙!真弟这步法,端的玄奥!」
刘真闻言收势,一个旋身停在她面前,额上微有薄汗,衬得那张俊朗的脸庞更显英气。
他擦了把汗,目光不由在她身上逡巡:耶律燕换了件浅蓝劲装,腰肢纤细,胸前那对傲人巨乳被布料紧缚,却仍旧高耸如峰,隐隐颤动;臀部圆润肥美,走动间摇曳生姿,勾得他喉头一紧。
「燕姐出来了?穴道解开啦?」
耶律燕微微一笑,不答,只是身子微微一晃,周身散发出一股清冽的内息,如山间清风拂面,却带着全真内功的刚柔并济。
那气息纯正绵长,隐隐有剑气之锋芒。刘真微微一怔,心道:燕姐的内力恢复得竟如此迅捷,全真派的先天功果然名不虚传!
他眼珠一转,正想打怪升级,怪就来了?
于是嘿嘿一笑:「燕姐,来比划两下?憋了这些日子,手痒了吧?」
耶律燕闻言,心头也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她本是契丹女侠,全真派掌剑双绝,久不活动,骨子里那股英气早已蠢蠢欲动。况且昨夜的牢笼之议,让她心绪难平,正需一场酣畅的切磋来宣泄。
她点点头,凤目中闪过一丝战意:「好,就陪真弟走两招。」
刘真大笑,身子一扭,使出「小凌波步」,足下乾坤交错,瞬息间欺近三丈。
右手并掌如刀,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脱手而出!
掌风呼啸,劲力雄浑,空气中竟隐隐有龙吟之声,直取耶律燕肩头大穴。那掌力虽生涩,却以内力催动,磅礴如江河倾泻。
耶律燕不慌不忙,双掌纷飞,使出全真派的「昊天掌法」。她左手画圆如日出东方,右手直劈似剑气纵横,掌影层层叠叠,宛若天罗地网。
昊天掌刚柔相济,内蕴先天真气,一阻一迎,将刘真的掌力化去大半。两人瞬间斗在一起,掌风激荡,院中尘土飞扬,树叶簌簌而落。
耶律燕越打越惊:真弟的内力怎生如此雄厚?如大海般深不可测,每一掌拍来,都似万钧重锤,震得她臂骨隐隐发麻!
可那招式却略显生疏,破绽处处,若非内力护持,早被她昊天掌的连环攻势破去。
她心下暗赞:真弟天赋异禀,如此年纪,内力却颇为精纯,假以时日,定成大器!
她娇叱一声,双掌齐出,一记「天罡北斗」直取刘真胸口,掌风凌厉,隐带剑意。
刘真心头一动,昨日参悟的「斗转星移」心法瞬间涌上。他不闪不避,身子微侧,足下小凌波步一转,借着耶律燕的掌力,顺势一引一卸。
那「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精要,便是化敌劲为己用,将对方的力道如星移斗转般反掷回去!
耶律燕只觉一股熟悉的劲力反弹而来,正是自己昊天掌的回音,带着她自身先天真气的锋芒,直撞上她的护体气墙。
「啪!」的一声闷响,耶律燕吃了个小亏,身子微微后退半步,胸口一闷,巨乳随之剧颤,劲装下隐现粉嫩轮廓。
她凤目圆睁,俏脸微红,不是痛,而是惊奇交加。刘真也收手后跃,两人相视而立,气息稍定。
耶律燕揉了揉手腕,赞道:「真弟好功夫!内力雄浑,身法诡变,端的了得。
刚才那一下,是何绝学?怎地将我的掌力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竟让我自尝苦果!」
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目光落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不由想起昨夜那炙热的眼神,心湖又泛起涟漪。下体隐隐一热,她赶紧夹紧双腿,强压那股熟悉的潮涌。
刘真咧嘴一笑,擦去额上汗珠,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的胸脯上扫过:
「燕姐过奖了。这叫『斗转星移』,慕容家的看家本领。讲究的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说起来,还得谢谢你,让我捡了个便宜!」
耶律燕闻言,身子一颤,那「便宜」二字如钩子般勾起前夜的禁忌。似乎刘真也插入了她的蜜穴,占了她的「便宜」,一下、两下、三四下……将肉棍怼进去,让她高潮而出。
她脸颊潮红,丰满的身躯在余晖中更显妖娆,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而颤巍巍的,似要挣脱布料而出。
刘真喉头滚动,脑中不由浮现她被自己压在身下耸动的画面,这般丰乳肥臀,趴在自己胯下,让自己也耸动耸动,哪怕是耸动个一两下……三四下……五六下……该是何等销魂……
两人莫名其妙地神交了一番,此番神交甚至远胜比武之激烈。尘土渐落,空气中还残留着掌风激荡的余劲。
刘真这才回过神来,真心的回赞耶律燕:「燕姐武功如此之强,全真昊天掌端的刚柔并济,内力绵长如江河,佩服!」
他之前见耶律燕被那狼崽子弄的服服帖帖,心下略微有些小瞧这侠女。今日一比,却发现她武功颇高,似乎比完颜萍更为精纯。
真若奋力相搏,估计自己不是对手,就和那日郭芙打出真火,自己招架不住一般。
于是大概对自己的武功层次有了个认识,现在能和完颜萍能打个有来有往。
比耶律燕略低,比郭芙更低几分。
不过真要拼命,估计完颜萍也能杀了他。完颜萍和他对敌,只是切磋,从来没动杀招。
这三个女侠动起真火来,都能将他打个屁滚尿流。
不过他如能将斗转星移、降龙十八掌、葵花点穴手、小凌波步等功夫融会贯通,估计可以打的郭芙叫爸爸?
想着打的郭芙叫爸爸,这厮乐了。
娘的,这才叫痛快!操服了芙儿,再打服了芙儿,岂非快哉!?
咱就可以向蓉姐进军了,不然岂非大大的丢人?连闺女都打不过!
不过蓉姐这功夫深不可测啊,九阴真经双修都五连击了,不知到了什么层次……
要不先找小龙女练练手?
他咧嘴一笑,作为「一等高手」的得意油然而生,随手擦去额上汗珠,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燕姐,既然咱们武功都如此高强,要不要晚上去散散心?」
「散心?」耶律燕有些不解。
「咱们做个飞贼,去太守府弄点金创药回来,给我武大哥疗伤呗!你若是还想报仇的话,我陪你去瞧瞧那狼崽子去!总得先探探路子不是?」
耶律燕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脑海中瞬间涌现昨日夫君欲言又止的眼神,羞愧、恨意交织。
她咬了咬牙,点点头:「好,那便去散散心!」
---------------------------------------------------------------
第一百一十二章耶律燕的复仇
襄阳城中,夜色如墨,渐次降临。
耶律燕在密室为夫君武敦儒喂完饭,擦拭干净。
她和武敦儒打了个招呼,告知寻药一事。武敦儒见她功夫恢复,叮嘱两句让她小心,便放她离去。
她换上夜行衣,与刘真汇合,两人身影如鬼魅,借着夜风,直奔太守府。
太守府灯火通明,依旧守卫松松垮垮,之前还有一些金帐武士来回巡弋,今日却彻底无影无踪。
刘真和耶律燕对视一眼,都暗自庆幸。身子一晃,双双消失在暗影中。
他二人自然不知,襄阳现在没几个高手了,大部分蒙古高手和金帐武士都被玄冥真人调动到了鄂州,准备围杀杨过、小龙女二人。
留下坐镇襄阳的高手慕容杰,可以和小龙女打的有来有往的慕容杰,身怀「斗转星移」和点穴神术,却死的稀里糊涂,现在尸体还沉在枯井里。
府中军士们还不知道这厮早就成了孤魂野鬼,还以为这大宗师神出鬼没,自己又不知道去干嘛去了。
耶律燕轻车熟路,她曾在此受辱,对地形了如指掌。两人飞檐走壁,轻功如燕,足尖点瓦无声,瞬息间掠过三进院落。
刘真跟在身后,目光不由落在她摇曳的肥臀上,那夜行衣紧贴肌肤,隐现臀缝的轮廓,让他心猿意马:
燕姐这身段,端的尤物,这屁股真是大……比蓉姐的大屁股还要大一圈!
等找到了蓉姐,得让她好好学习一下燕姐,多做点扩臀运动,把屁股弄大一些。
这两个大屁股撅起来,可不得了呀……
自己号称大屌,若对着这两个磨盘大的屁股,都觉得有些渺小了……
脚下一滑,这厮差点摔倒,赶紧甩开杂念,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潜入后花园旁的药房。耶律燕推开虚掩的窗扇,玉手如电,抓起几瓶金创药、活络散和上好伤药,塞入怀中。
刘真守在窗外,低声道:「成了。燕姐,这些够武大哥用上月余。」
耶律燕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却迅速被杀意取代:「嗯。走,看看那狼崽子在干嘛。」
她不再多言,声音冷如寒冰,两人身影一闪,潜向后院大宅。
后院灯火昏黄,假山林立。两人伏在檐下,忽闻一缕缕暧昧的喘息从一间厢房传来。那是男女交合之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和女子压抑的娇吟。
刘真轻声一笑,凑近耶律燕耳畔,热息喷在她颈间:「嘿,狼崽子居然不知大祸临头?还在这儿快活呢。燕姐,要不要进去给他个惊喜?」
耶律燕心中却泛起古怪的心思:自己刚走,这畜生就又找了新妇?……那丑陋的玩意儿,又在另一个女子体内抽插?……难道,这身体比自己的身子美妙一些?……
她居然有些嫉妒,甚至有些……伤感。
自己为了兀良舒服刺激,服从他的各种安排,使用各种姿势,让他射在各种地方。潜意识中,这个小狼崽子应该对她有感情。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走了才两周,这小狼崽子就换了新的女子。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她莫名有些痛意。
随即,一股羞愧如潮水涌来——
她是武敦儒之妻,居然会为了这个小狼崽子嫉妒、伤感!
她感到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对不起把她夫妇救出来的刘真。
耶律燕不由得咬咬唇,双唇都几乎被她咬出血来,凤目中恨火熊熊,这愤怒之火中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酸涩:
她在偷听时,下体居然隐隐一热,蜜穴口渗出丝丝汁液!
难道那小狼崽子,已将她调教得如此下贱?调教成了一个烂货?
不!真弟说的对!这看不见的牢笼太过阴毒!
真弟说的对!她一定要冲破这个牢笼!
她又想起了真弟说的「造爱」两个字……造……爱?
两人凑近窗下,借着窗纸的缝隙,悄然窥视。房中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幕不堪的画面:
兀良那瘦弱的身躯,正赤身裸体趴在一个丰满妇人身上,拼命耸动着。
小小的屁股如兔子般前后挺撞,撞击着妇人白花花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妇人约莫三十出头,身形虽丰腴,却远不及耶律燕的高挑与丰满,整个小了一个尺码。
胸前一对乳房虽大,却松软下垂,不如耶律燕的巨乳那般坚挺如峰;臀部圆润,却矮墩墩的,少了那肥美到能夹死人的弹性。
兀良边操边打妇人屁股,掌声清脆,留下道道红印,口中骂骂咧咧:「贱货!
怎生不如那骚娘们儿?奶子小,屄松,夹得老子不爽!」
刘真不由自主撇撇耶律燕的丰乳肥臀,似乎她有所感觉,双腿微微一夹,腿间形成一个明显的骆驼趾!
「我操……燕姐这肉屄,要命啊……不敢看了不敢看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厮一边「非礼勿视」,一边还是不由自主用眼角余光扫射着耶律燕。
她丰满的身子微微发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气愤已极、又似乎激动已极……
两人各怀心思,房中的抽插当事人兀良却郁闷的要死。
抽插还能郁闷?
当然郁闷,这厮才离开耶律燕不久就后悔了。
这一日,他白日里去找慕容杰讨要耶律燕,却扑了个空,只闻下人说慕容杰不知所踪,耶律燕也不知所踪。
「携美潜逃?」这小狼崽子第一个念头就是慕容杰和耶律燕两人私奔了,后悔无及。
甚至龌龊地想:那慕容杰人模狗样,定是嫌家中操那骚货不刺激,带出去野合去了!
这厮甚至都没问慕容杰这些天在干什么,也懒得想其他事儿。
越想越气,于是找来一个和耶律燕身材相似的妇人,把怒火和欲望都发泄在这妇人身上。
他那根丑陋的肉棍虽硬挺,却不甚粗长,在妇人肉屄中进出,感觉有些松垮,远不如肏耶律燕来的过瘾。
他不觉得是自己那话儿不够粗长,反而觉得是这妇人屄肉太瘦。
刘真却不觉得,这厮看的津津有味,恨不得一脚踢翻兀良,自己好好肏上一肏.
「哎呀,这妇人,屁股也不小啊,这奶子虽然有些下垂……但甩来甩去,肏上一肏,似乎也颇有快感呀……」
他又扫射了一眼旁边的耶律燕,顿时对那妇人的赞美变成了鄙夷:「还是燕姐的屁股大,奶子又大又挺,那骆驼趾……看起来要人命!这妇人一比,简直是个渣啊!」
那妇人身高不足耶律燕,丰满程度也差一截,兀良越操越气,脑中不由浮现耶律燕那高大丰满的女体:
那对巨乳夹着他的小屌撸动时,那肥臀被他撞得浪肉翻腾时,那穴肉又厚又紧,如处子般吸吮他的模样……
他已操了几百下,小小的屁股酸软,相比他那瘦弱的身材还有些规模的肉棍在妇人体内抽插不休,却迟迟未射。
妇人被操得娇喘连连,却也觉出他的不悦,强颜迎合:「爷……爷饶命…
…奴家……奴家夹紧些……」
刘真正看的兴起,肉棒都看硬了,都快忘记了自己是来帮耶律燕报仇的。
正想要撸一撸自己的大肉棒,耶律燕突然咬着他的耳朵,窃窃私语一番,似乎交代了一些什么。
刘真身子一震,看了看耶律燕,似乎没完全理解她的想法,但是还是顺手将自己的腰间的匕首给了她。
耶律燕背插匕首,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刘真也回着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屋内,兀良还是射不出来,大发光火,狠狠一巴掌扇在妇人屁股上,红肿一片:「滚!贱婢,怎比得上那额吉的浪劲儿?奶子小,屄不紧,屁股没肉!滚蛋!」
妇人如获大赦,泪眼婆娑,赶紧抓起散落的衣裳,踉跄逃出房门,留下他赤身露体,瘫在榻上,肉棍半软垂下,青筋犹颤。
妇人刚一出门,被一下打在脖后,身子一歪,吭都没吭一声,倒了下去。
兀良焦躁地喘着粗气,拳头砸在榻沿:「慕容狗贼!竟敢带着那骚货跑了!
……老子要你们不得好死!早晚抓回来,让你当面看小爷如何操屄,操到这骚货屄烂奶肿!」
过了片刻,房门「吱呀」一响,似有人推开。他还以为那妇人贱婢不死心,灰溜溜爬回来求欢,顿时破口大骂:「骚货!还回来干嘛?屄松奶小,老子操你都操不出劲儿,滚远点!再不滚,砍了你的浪奶子喂狗!」
他抬眼一瞪,骂声戛然而止,他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烛火摇曳中,门外站着的,竟是耶律燕!那高挑丰满的曼妙身姿,月光般皎洁的肌肤,凤目含情,红唇微启。
更要命的是,她竟是赤身裸体!一对傲人巨乳高耸如峰,乳晕粉嫩,乳头如熟透的葡萄般挺立;
结实的腹侧显出人鱼线,下腹平坦光滑,腿间那片幽谷肥厚多汁,隐隐有晶莹水光闪烁。
兀良心肝儿都在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额……额吉?额吉回来了?」
那丑陋的肉棍,本已软塌塌垂下,此刻竟如见了血的蚯蚓般,迅速胀大,青筋暴绽,龟头紫红,开始迅速勃起,顶端渗出丝丝前液。
耶律燕闻言,自然地点点头,凤目中水波荡漾,似有无限春意。
刘真在窗外看的呆了,终于忍耐不住,右手伸进裤裆,开始撸动自己的肉棒,他强忍着冲进去砍了那厮的冲动,按照耶律燕的安排,一动不动。
看着身下的妇人正昏迷不醒,不由得又伸出左手,摸了摸她的胸脯。
奶子有点料!奶头也不小……
耶律燕款款走近床榻,丰满的巨乳随之轻颤,乳浪翻腾,走一下耸一下,沉甸甸的感觉扑面而来。赤足踏在冰凉的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那声音如魔咒,勾得兀良下体一紧。
「儿……想要娘么?」她声音柔媚如丝,带着一丝颤音,却又自然得仿佛从未离开过这污秽的牢笼。
兀良喜出望外,脑中嗡然,欲火焚身:「想!想死了!娘回来了?骚货终于想通了,舍不得儿的鸡巴?快!快让儿操操娘这大骚货!老子憋了好多天,卵蛋都胀痛了!」
他淫笑着爬起,小小的身躯如饿狼般扑来,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直指前方,晃荡着滴下黏液。
耶律燕却不慌不忙,高高抬起一条修长雪白的玉腿,搁在榻沿。那动作优雅却淫靡,腿间蜜穴顿时大开,肥厚的唇瓣粉嫩如花,穴口微张,汁水汩汩渗出,黏在黑乎乎的阴毛和粉色屄口上,映着烛光晶莹剔透。
兀良眼睛发花,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吼着就要扑上,双手乱抓她的巨乳:
「娘的骚屄!儿要插!插烂它!」
「儿莫急。」耶律燕玉手一按,轻轻松松将他矮小的身躯摁回榻上。那力道看似温柔,却带着一丝丝内功的绵长,兀良竟动弹不得。
兀良此时早已欲火焚身,浑不觉为何她力气如此之大,早就没了之前被点穴的女子柔弱。
她俯身靠近,丰满的巨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摩挲着他的皮肤,热烫如火。
「我和慕容先生交合中学了一招,儿想不想学?很……很刺激的。」
她声音低哑,凤目中似有水光,却又淫媚如丝,勾魂摄魄。
兀良眼珠子都红了,慕容杰的影子在他脑中一闪,就被欲火烧成灰烬。他喘着粗气,连连点头:「想!想想!快教儿!娘的奶子好大,好软……儿要吃!」
他伸出舌头,色眯眯地舔着嘴唇,肉棒跳动得更猛,龟头胀成紫茄子色。
耶律燕闻言,目光悄然扫向角落。那儿堆着些杂物,正是兀良平日里用来抽打她的绳索和自己的鞭子。
绳子粗粝,曾用来摩擦自己的穴口嫩肉。嫩屄配着糙绳,是兀良发明的研磨法,效果奇佳,每次都摩擦得她浪叫连连。
鞭子卷起,是她自己的趁手武器,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过道道鞭痕,每次他用鞭子抽打她的双乳和肥臀,顺势用鞭把插她蜜穴,都让她痛并骚浪着。
她心头恨火熊熊,眼中不动声色,起身拾起绳子和鞭子,柔声道:「慕容先生武功高超,冠绝一时,却甘愿自己把自己绑住,说这种法子最是刺激。他这般……这般射入了好多次,射得娘都……都快融化了。儿要不要尝尝?绑紧了,动不得,那滋味……啧啧,销魂蚀骨!」
兀良闻言,顿时脑中浮现淫靡画面:那慕容杰这高傲的狗贼,竟自缚四肢,任由耶律燕赤条条跨坐而上,肥臀摇摆,巨乳甩动,蜜穴吞吐他的肉棒……
那反差的刺激,让他欲火烧掉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淫笑着张开四肢,小小的身躯摊在榻上,如待宰的羔羊:「好!好好!儿想要!快绑儿!绑紧点,让儿操不动娘,只能让娘骑儿,骑到射干为止!」
他目光死死盯着她手中的绳鞭,肉棒斜斜指向天空,顶端马眼张开,滴落黏液。
耶律燕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却装作娇羞,俯身用身子压住他的手腕,绳索如蛇般缠上。
先绑左手,麻绳勒紧骨头,她丰满的巨乳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脸,乳香扑鼻;
再绑右手,鞭子缠绕,鞭稍虚点他的皮肤,带起一丝瘙痒,却更添刺激。
兀良呜呜低喘,闻着她体香,爽得魂飞天外:「娘……快点……儿硬得疼……」
最后绑好了双足,她混匀、圆润的玉腿跨过他的腰,肥臀压住他的卵蛋,绳鞭死死固定在床柱四个角。
兀良试着挣扎,四肢绷紧,却挣脱不得,那种束缚的快感,让他肉棒更硬,直挺挺翘起,勃起角度已经变成九十度,如一根丑陋的短枪。
耶律燕缓缓张开大腿,跨坐而上。那高挑丰满的女体如山峦压下,肥美的快要涨破薄薄皮肤的穴口对准他的龟头,汁水滴落,润湿了棒身。「儿……娘来了……」
她低吟一声,腰肢下沉,「噗嗤」一声,那肥厚多汁的肉屄吞没了整根小屌。
「噗吐……」
像一个充满了肉汁的灌汤包子,被一根筷子插破了。
那种皮薄肉厚、汁水满溢的肉屄插入感,让窗外的刘真手一抖,差点射出。
只见屋内一个肥美硕大的白屁股,神秘的屁股缝缝和若隐若现的粉嫩阴沟一沉,一下吞没了一根紫色小屌。
「啊……」
「嗯……」
屋内的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卧槽……」刘真恨不能自己插入这个肥屁股,这屁股太大了。自己的大屌支棱起如此的肥屁股都有些吃力感,别提那根小屌了,他感觉那根小屌都要被巨大的臀峰压折了。
可是这个小屌没有被压折,因为那根小屌正顺着迷人的屁股缝缝和延展到大屁股下的肥厚肉丘,以及丰厚肉丘之上的「一线天」一般红黑交错的裂口插了进去,红的想必是耶律燕的屄肉,黑的是那一撮撮的阴毛。
这个地方是个破绽。这个破绽足以致命,足以让小屌都可以躲进去遮风挡雨。
但凡插歪一点,这小屌就折了,这两座大雪山一般的巨臀看上去就沉的要命。
小小筷子如何能支棱起如此巨峰。
兀良爽得双眼翻白,「啊……娘的肉屄!还是这么紧,这么热……夹得儿要死了!」
耶律燕则咬唇忍着恶心和快感,那丑陋玩意儿插入的熟悉感,如毒蛇般钻心,却也勾起牢笼中无数不堪的回忆。
她很怀念这种感觉,她很想念这根肉棒,突然很想要这根肉棒,虽然它如此丑陋。
因为这根肉棒她非常熟悉,这是狼崽子的肉棒、「儿」的肉棒,它又插进来了……
时隔大半个月了,这根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蜜穴,进入属于武敦儒的专属蜜穴。
这种破除唯一的感觉让她居然有些刺激。
她曾今以为自己的屄,一辈子只能被一个人插入……可这个法则已经被打破。
还有另外一个人插了进来,而且插了很多次……
这种法则的破灭,对夫君的背叛,和被兀良的多次调教,让她有些沉沦和毁灭感。但她今日却有一种不同的别样感觉。
真弟在看……真弟在看……在看她和小狼崽子……
这个念头破土而出的瞬间,她开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汁液。
她开始有节奏的套弄着这根不大却硬挺的肉棒,肥臀前后摇摆,臀肉浪涌,肉屄层层肉褶和肥厚的屄壁腻肉摩擦着他的小屌,带出「咕嘟咕嘟」的水声。
她的巨乳甩动起来,似有千钧之力,巨乳每次甩起来,随即沉甸甸的坠下,狠狠地砸下,发出「咕咚咕咚」的巨乳翻腾之声。粉嫩的乳头划出弧线,比寻常女子大了一圈,用力砸在他脸上。发出「啵啵」的撞击声。
从后面看,这根肉棒,虽然不输正常尺寸,但是对比如此丰硕的肥臀,还是显得如此渺小。太小了。
小到远远看去,不仔细看就只能看见一个肥硕的白花花蜜桃屁股凌空在不停坐着。屁股下是一双瘦弱的小腿,和这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凌空的纠缠着,中间只有空气。
就算仔细看,使出火眼金睛,这根渺小的肉棒也如筷子一般,被巨大的臀肉淹没,偶尔才从臀沟中惊鸿一瞥。
这惊鸿一瞥来自于耶律燕肥臀前摇。
前摇臀部,才能让那根肉棒躺着,摩擦自己肥厚肉屄中的阴道顶端部位,那被压翘的龟头两瓣肉才能蹭着幽径中最敏感的地方。
刘真在窗外运起九阴真经,耳聪目明,就为了看的真切这筷子如何插入这个肥硕的大尻,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他恨不得那根小屌变成自己的粗屌,狠狠地、狠狠地、插入这个肥美的大屁股,和大屁股下肥厚多汁的肉屄。
他不由得将那妇人也抱了起来,让她撅着屁股,隔着布料用肉棒狠狠摩擦着这颇为肥硕的肉臀。
你别说,屌感不错,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这妇人的屄肉饱满的很……
「噗吐噗吐……」房间内外同时发出肉体抽插的声音。
只不过屋内是真枪实弹,屋外是隔靴搔痒。
屋外刘真渐渐失去了耐心,心道:「燕姐真的被弄成了性奴?居然还要让我看活春宫?!是何道理?!是何道理?!」
「娘的,老子才是燕姐这一队的,怎么插起这敌方队友来了……」
屋内兀良却爽得飞起,四肢拉扯绳索,发出「吱嘎」声。
「还是娘的屄肉多!紧致!儿操……儿要操死娘这大骚货!慕容狗贼算什么,老子操得娘更爽!儿要操……」
他正想继续浪叫,突然一张温热的布团塞入他口中,堵得严严实实。
他微微一愣,口中呜呜有声,鼻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麝兰混着蜜汁的骚味!
耶律燕羞红了脸,颤着媚音俯身低语:「儿……这是为娘的亵衣裤……刚脱下的,还湿着呢。慕容先生最爱这样,闻着娘的味儿,射得更多……」
兀良闻言,更是刺激得要飞起!他用力嗅着那布团,舌头在口中舔舐,咸涩的汁水入口,脑中幻象翻腾:娘亲的骚屄味儿!老子终于又尝到了!下体开始剧烈跳动,龟头在蜜穴中胀大,青筋摩擦肉壁,屁眼开始夹紧。
他插了刚才那妇人几百下都射不出来,四肢被紧紧缚住,嘴里被堵上亵裤,居然没几下就想射出。
耶律燕感受到屄中龟的悸动,知道这厮即将射精。开始越摇越快,肥臀如磨盘般碾压,巨乳甩得「啪啪」响,高声浪叫:「儿……好硬……娘的屄要被儿操烂了……射吧……射给娘……」
她的叫声如从前般放荡,却带着一丝机械,那牢笼的阴影,让她自己都恶心欲呕,又欲罢不能。
兀良到了极限,龟头剧烈跳动,卵蛋狠狠一缩,屁眼狠狠一缩,腰眼狠狠一紧,小胯狠狠一挺,就要喷射!
正在此时,耶律燕猛地拔出他口中的亵裤,那湿布「啵」的一声弹出。
他伸出舌头,淫笑着浪叫而出:「娘!儿射了!射满你的骚……」
话音未落,突然舌头一疼,如被火钳夹住!
身前那个巨乳的主人凤目中杀机毕现,玉手如电,寒光一闪,划出一道狠戾弧线。
「咔嚓!」
他再也说不完这句话了,因为她挥起刚才暗暗放在身侧的匕首,削断了他的舌头!
那条紫红的肉舌高高飞起,在空中还扭动几下,随即「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兀良瞪大眼睛,口中鲜血喷涌而出,喷溅在耶律燕的脸上,双乳上。
那白花花的巨乳,和娇媚又带有愤怒的脸上,开满了朵朵鲜艳的血之花,形成一幅极至凶残、却又带着极致肉欲的鲜血春宫图!
他呜呜惨叫,却没了舌头,发不出声。
口中的剧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下体的快感却汹涌澎湃,一股阳精从肉棒顶端喷出!
「啵」的一声。
电光火石之际,耶律燕的玉胯一推,肉屄吐出他的小屌。
那丑陋玩意儿在空气中抽搐着,一股股白线直直地射入空中。
白浊的精液如断线珠子,划出一个几乎重叠的抛物线,又直直的落在自己身上。
他射了个空!
落在自己的小腹、肚脐、卵蛋、肉屌之上!
他的下体黏糊糊一片,精液混着血丝,腥臭刺鼻。
兀良身子剧颤,四肢拉扯绳索,眼中从极乐坠入地狱:痛!悔!恐惧!
那根曾让他肆虐无数女子的肉棍,此刻软塌塌垂下,龟头犹自滴精,却再无快感,只剩空虚的抽痛。
耶律燕缓缓站直了身子,赤身裸体的丰满颤抖着,巨乳在胸前起伏。
蜜穴口犹滴着混合的汁液。
匕首犹在手中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傲人硕乳随之剧颤,乳浪翻腾,红嫩的乳头上溅了几滴鲜血,宛若红梅点雪,妖艳而残酷。
她拍拍手,声音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解脱的颤音:「真弟,进来!」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腾笼换鸟、小驴大车
门外,刘真早已看得血脉贲张。他也跟着屋内耶律燕肥臀前摇后摇的节奏,在一个昏死的丰满妇人身上耸动着跨部。肉棍隔着裤裆插入到妇人的屄缝中来回摩擦。
正看的怒气熏天,忍不住想要狠狠抽插几下,将阳精隔衣射入那妇人的肉屄。
突然见寒光一闪,血花飞溅,一个肉乎乎的玩意儿飞起。
「鸡巴?燕姐切了小狼崽子的小鸡鸡?」他怒气顿消,随即听到一声天籁:
「真弟,进来!」
刘真赶紧将肉棍从那妇人双臀之间抽出,用力按了两按裆下肉棍……「妈的太硬了」……按不下来。
「进!还有什么尴尬不尴尬?帮燕姐报仇,打破牢笼才是正事!」
这厮于是顶着个小帐篷,推门而入,反手关好大门。
「砰」的一声闷响,如封棺之钉。房间顿时密闭,烛火摇曳,映得三人身影诡谲。
刘真喘着粗气,耶律燕露着白花花的身子,尤其是那对巨乳和那两片肥臀,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刚才都看了好半天了。
这家伙有些尴尬,声音因欲望和快意颤乎乎的:「燕姐,你这是用第一个法子破牢了?切鸡鸡……」
眼光一瞥床上。
「咦?小鸡鸡还在?……舌头没了?!……」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这也是刑具之一?」
「燕姐要我看着你亲手切掉这狼崽子的鸡巴?」
兀良舌头被切,正痛的昏天黑地,口中呜呜有声,听到这句话,吓得屁眼一缩,刚才硬挺的小鸡鸡缩得更小了,被包皮紧紧裹住,显得更为渺小丑陋。
耶律燕闻言,缓缓转身。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被鲜血溅污。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杀和欲、美和罪。
仿佛如战后凯旋的女武神,却又带着肉欲勃发后余韵。
刘真呼吸慢了一拍,顿时心跳加速,喉头发痒,额头起了一层热汗。
她凤目中隐隐有泪花闪烁,脸上杀机与媚态交织;
脸颊潮红如火烧,汗珠混着血丝滑落,划过高挺的鼻梁,滴入那深邃的乳沟。
她的巨乳上斑斑血点,一丝血花正好溅在乳晕上,显得她一只乳头鲜红无比,肥硕无穷。
另一只乳头挺翘圆润粉嫩,乳头似乎有水光闪过,对比之下,诱惑十足。
一对丰乳随着呼吸颤抖着,又大又圆,沉甸甸的重量感十足。
乳头随着丰乳的颤动,似乎也在呼吸一般,一涨一缩。
她的腰部不像完颜萍那般盈盈一握,但比起那巨臀,却显得颇为纤细,而且看上去紧致结实,充满力量,仿佛可以随时爆发极致的胯劲,迎接最猛烈的撞击。
她的小腹平坦紧致,隐约勾出六块腹肌,汇成一条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两侧人鱼线从腰间斜斜落下,干净利落,却又带着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美感。
小腹之下,便是那片隐约勾勒成倒三角的地带,肌肤光滑如缎,弧线微微下坠,不着痕迹地牵引着视线继续滑落。
腹股沟处两道人鱼线如利刃般收紧,勾勒出致命的V 形,宛若通往禁忌之门的箭头。
那里,浓密的阴毛如黑丝般蜷曲,湿漉漉地贴服在雪白的耻丘上,散发着麝兰混杂的雌性幽香,点点汁液从毛丛中渗出,拉成晶莹的细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那蜜汁黏腻而丰沛,顺着毛发缓缓游动,润湿了腿根的嫩肉,形成一道道暧昧的痕迹,仿佛在无声邀请着掠夺者。
两条浑圆有力的大长腿一前一后交叠,将那肥厚多汁的蜜穴半遮半掩。
前腿雪白修长,腿肌紧绷如弓弦,隐现青筋的脉络;
后腿稍稍后翘,臀峰的弧线由此延伸,腿肚饱满,足踝纤细,却藏着能夹断铁棒的力道。
那交叠间隙,蜜穴的粉嫩唇瓣惊鸿一瞥,若隐若现,肿胀着微张,似在蠕动,汁水交汇于此,汩汩外溢,像极了河流的源头,可以源源不绝生成生命之水,川流不息。
如此诱惑,致命如毒,令人血脉贲张。让人忍不住分开那两条守卫的丰硕大腿之根,看清楚那片迷人之处,那个产生汁液之源的桃源秘境。
刘真快要疯了,恨不能化身饿狼,将这个粉嫩的大肥羊狠狠的肏死。
他忍不住想扑过去,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撕裂她那两条结实的大腿,掰开那被腿肌掩盖的肉屄,狠狠插入,直捣花心,将她这侠女的刚烈与媚骨,一并操碎成浪叫的碎片。
他此刻才知道,这小狼崽子为何要调教她为性奴。此般肉感和爆发感,似乎每个男人都想疯狂的插入那个神秘之处,不知疲倦的与之交配。
可他不能,因为他是黄蓉的队友,所以也是耶律燕的队友。他绰号是「火影仁者」,是仁义之人、是小龙女口中的「少侠」,不是无耻淫贼,虽然他非常想做淫贼。
他站着不敢动,肉棒早就高高跷起,在裤裆下直指耶律燕被藏起来的肉屄。
耶律燕看着他满头大汗,眼中充满了矛盾的占有欲,胯下高高挺起,却控制着自己不再动弹,不由得心中一暖。
真弟果然是我侠义中人。那么就看看真弟……的本事把……
真弟,造我……和我造爱……让我看看是否此言非虚。
爱是不是可以造出来……
想到这里,她脸上泛起一阵潮红,随即化为坚定的信念,她要享受自由即将到来的快乐和新的体验……
她对着刘真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妩媚如钩,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决绝。
随即,她转过身子,趴在了床沿上,正好跪在兀良的腿间。
那高挑丰满的女体俯下,纤腰塌陷如弓,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刘真摇摆了两下,似乎在向他招手示意。
硕大的屁股却雪白肥美,如两瓣油亮的蒸熟肉包,表面光滑鼓胀,隐隐透着热气腾腾的饱满劲道,臀缝深邃如一道热腾腾的夹层,中间隐现那粉嫩的菊蕾,紧缩成一朵娇小的肉涡;
稍下方,便是耻丘的肥美凸起,那片耻骨上隆起的软肉如一只胀满的馒头,鼓鼓囊囊地堆叠着,表面覆着细密的汗珠和汁渍,隐隐颤动着,仿佛随时要从腿间溢出油腻的肉汁。
远远看去,雪白的肥臀之间有一个极致诱人的粉棕色「人」字形状,「人」
字的裆下,又有一个极致诱人的弧线。那就是肉鲍。弧线中间微微有个裂缝,有种惊心动魄的不协调感,那是肉鲍双唇咬合的一丝小隙。
这丝小小的缝隙,就是男人们为之疯狂想要插入的地方。
两条浑圆有力的大长腿微微分开,膝盖撑地,腿肌紧绷如弓弦,前腿雪白修长,内侧青筋隐现;
后腿稍稍后翘,臀峰由此延伸,小腿肚饱满有力。
那微微分开的腿间,饱满的肉穴彻底暴露无遗。
刘真走近几步,终于看清楚了耶律燕肥臀和大腿根部汇聚之下,凸起的那片弧线之中,那片神秘的缝隙之间,被一撮黝黑阴毛隐隐绰绰遮住的屄。
那是一个让人心惊肉颤的肥厚肉屄。
他从未见过如此肥美、饱满的屄,饱满的似乎快要胀破。
粉嫩屄唇肿胀着大张,如两片肥厚的巨型鲍鱼,肉唇在喘息,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不休,汁水汩汩外溢,黏腻拉丝,浸透了耻丘上的阴毛,汇成一股股热流,顺着腿根内侧滑落。
那肉屄整体肥硕多汁,穴口如一张贪婪的肉嘴,边缘蚌肉厚实,隐隐夹着残留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雌骚味儿,端的肉感十足。
这是一种肥而不腻的屄,插起来营养爆棚,汁液丰盛,肉感极佳。
这种屄,看一看就让人馋的不行。都不用插入,就知道插入会有多爽,他看了一眼兀良的小屌,深刻的理解了为何他要肏耶律燕的屄。
可他不是兀良。
他的屌可是兀良的两倍大。他甚至都能想象自己的大肉屌充分硬起来的时候那种插入耶律燕的屄的刺破感。
兀良像插入汁液肥美汤包的筷子,那他就是一根擀面杖。他立马脱掉裤子,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屌「腾」的跳了出来。
耶律燕回头看着他比夫君粗大许多的巨屌。不由得有些心惊肉跳,随即更为释然,她缓缓向后撅起了肥大的屁股。准备迎接这根巨屌的插入。
「真弟……,让他看看……什么是真的男人。」她再次摇了一下肥硕的屁股,臀肉颤动,似乎发出了声波,声波是邀请的意思。
兀良脸白的像纸,口中「呜呜呜」的,不知道想说什么。身子扭来扭去,却被绑在了床塌,脱身不得。
刘真一步一步走了上去,看着眼前那个巨大的屁股体积还在不断扩大……
他已经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出轨黄蓉的理由。
肏郭芙是为了帮她解淫毒之痒,肏耶律燕是为了帮她打破牢笼。
都是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都是在做善事,做那侠义之事。
是侠之巨者,为屄为屌。
这种侠义道,不输郭靖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蓉姐在,也会原谅他的。
终于,他的龟首顶到了这饱满肥美的不像话的肉屄穴口。那屄口被触碰的瞬间一缩,随即狠狠张口一吞,将他小半个龟头吞入肉穴中。
「嗯……」
「哦?……」
高度有些不够……,刘真微微有些尴尬,耶律燕都跪在床上了,但是肉屄的屄口还有些高,他这样抽插起来,需要惦着脚,颇为吃力。
床上又挤的慌,他可不想蹭着小狼崽子的蛋蛋。
为了让耶律燕感受到什么叫真男人、什么叫造爱。他嘿嘿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将床榻的枕头拿了过来,垫在脚下。这才刚刚让硬挺的肉棍平着对准屄口。
耶律燕看他动作,也不多言,她就像百米竞速起跑一般,做出了一个极致诱人而又有力量的姿势。
双手玉指分开,撑在床上,大腿紧紧绷起,露出明显的肌肉线条。丰满结实的的大屁股微微撅起,将肉穴调整到最佳角度。
浓密的阴毛布满了穴口两侧,由于肉质过于肥厚,那穴口被挤压成一线天模样,满满当当都是堆积起来的屄口肉。
穴口一张一合,隐隐看到里面红嫩的肥腻屄中肉,粘稠的汁液粘在屄口阴毛和两个肥厚的阴唇上,显得吹弹欲破,饱满爆棚,完全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这就是耶律燕的选择:腾笼换鸟!
「燕姐,看来,你选择了第二个法子!」刘真看的如痴如醉,如此宝穴,如此肉屄,不插上一插,狠狠的插上一插,对不起自己的大屌。
于是不再犹豫,腰胯后撤到一个完美的发力角度,狠狠地、狠狠地用力往前一送!
「咕嘟!……」
没有想象中那声清脆的「噗嗤」,刘真如此大力,插入耶律燕肥厚充满汁液的肉屄,却发出一声与众不同、却又让他魂飞破散的沉闷爆炸声。
他终于知道插爆一个汤包的感觉是什么了。
那是一种汁液飞溅,却又肉到塞牙缝的快乐和爽口感,让味蕾似乎要被热乎乎的汤油炸开的食欲大开。
只不过那舌头变成了肉棍,肉棍上的龟头就是舌尖,舌头上的味蕾就是冠状沟。
如此肥美的肉屄大餐,让肉棍此刻性欲大涨。他想起某个介绍美食的栏目:
《舌尖上的中原》,这个名字应该换成「舌尖上的肉屄」。
「啊!……」耶律燕脖颈儿一仰,檀口张大,长发猛地一甩。
真弟终于插进来了!这是又一根新的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是她的第三个男子。
一杆到底!
这是一种和夫君、兀良完全不同的插入感。
很充实、很温暖、很粗、很大、……但这是不是插入。
这是造入、一根全新的肉棍造入了她的爱穴,一下造入最深处、造入爱穴、造爱。
「我要造爱。我要造爱。和真弟造爱。」耶律燕想起了那晚的风情,她心中升起了希望。
这不但是打破牢笼的希望,而且是爱的希望。
和兀良造的是恨,和夫君现在造的是愧,只有和真弟,造的是爱。
「真弟,来吧,让我知道什么叫造爱。」
她心中充满了期待,她开始期待这根肉棍的表现。如何造她的爱穴,造出怎样的爱。
造。造。造。造。
爱。爱。爱。爱。
「喔……」
刘真进入肉屄的同时,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味蕾的爆炸,欲沟的爆炸,让脑中嗡然一响。
这个屄,肥而不腻、肉质极其鲜嫩可口、紧致的肉、粉嫩的肉、瘫软的肉……
那粗壮的巨屌如巨杵破肉,却不是寻常女子的紧窄,而是被一股股肥厚绵软的穴肉层层裹挟,饱满充实感让他龟头胀痛欲裂!
对,是充实感。一般充实感是女子小屄被男子大屌插入的感觉。
此刻刘真却体验到了。而且是大屌插入大屄的感觉。不是空洞感,而是充实感。
因为耶律燕的屄里面全是肉、肉的无与伦比。和她女侠紧致的身子相比,腹肌人鱼线和马甲线的硬实感、大腿的爆发感和浑圆感相比,屄里简直别有洞天。
饱满的屄口肉,粉嫩的屄中肉、厚实的屄壁肉、翻腾的屄心肉……到处是肉,层层叠叠,似乎自己的大屌在肉山中也迷失了。
一种小马拉大车的感觉袭来。
妈的!老子这么大的屌,拉燕姐的车,居然还有点渺小感?
他有点不服气,却爽的飞起。
因为这个大车不但肉乎,而且紧致!
这紧致不同于黄蓉和郭芙的紧致,那是一股夹爆肉屌感,和肉屄反击异物入侵感;
耶律燕肉屄紧致,却是一种肉乎乎的丰盈挤压和拥抱感,仿佛一团团热腾腾的肥肉被硬生生塞满棒身。
每一寸推进,都像在油腻的肉泥中搅动,层层叠叠的嫩肉混合着极致粘稠的汁液,腻腻混合着屄中红肉,形成一股巨大的阻力,死死吸附肉棍。
她的蜜汁不像黄蓉和郭芙,是一种肥腻粘稠的蜜汁,就像麦芽糖一般牢牢粘在刘真的肉棍上,每次拔出都带着数根粘纤,来缓冲他的粗大肉屌的巨力捅入。
他将双手深深陷进耶律燕那两瓣肥硕惊人的臀肉里,紧张得像第一次爬上驾驶座的实习司机,死死把住了方向盘。
他开过很多轻飘飘的小轿车,但这次的感觉截然不同,这分明是开上了一辆满载货物的斯太尔重型卡车。
那肥臀手感绝非细腻的小车皮盘可比,而是一种粗犷、厚实、直径巨大的胶木方向盘。
他的十指必须极力张开才能勉强扣住这宽大的肥臀边缘,掌心传来的是沉甸甸的阻尼感和厚重的回馈力。
这辆「重卡」的底盘高大而敦实,每一次引擎轰鸣般的撞击,都能感觉到车身传来浑厚的震颤,仿佛这具高挑丰满的肉体是一台拥有惊人扭矩的柴油猛兽,正等待着他用蛮力去征服、去驾驭。
这个「重卡」车身充满战斗力和爆发力。
彪悍、肉。可以可劲儿造。往死了造。
轴距和耶律燕这双分开的大腿一般诱人,想让人钻入下面看看究竟。
圆形大灯和耶律燕的圆形巨乳有异曲同工之妙,大灯一开,白花花闪的人眼花缭乱。
他不由得往手心吐了口吐沫,调整了一下方向盘的姿势,开始驾驶大车。
「噗吐……噗吐……噗吐……」他挺起胯来,开始撞击耶律燕的大屁股,将肉棍一下一下送入肥屄之中。
这声音和抽插寻常女子的「噗嗤噗嗤」完全不同,充满了厚重和肥美的肉感。
他的屁股相比耶律燕的大屁股小了一圈。像轮胎中的胎心和胎盘的关系。两个屁股开始互擂起来。
看上去就有种无力感。但胎心却能带动胎盘的转动。
远远看去,一个雪白肥硕无朋的屁股漏出两个完美的括弧弧线形成一个诱人结构:
(人)
那两片括弧弧线和一片雪白露了出来,中间的「人」字却被一个小屁股挡着,像一个「呆」字,遮住了最要命的风景,形成一个特殊的形状:
(呆)
从后面看不清这个屁股正在对那个大屁股做什么。只能看见两个括弧弧线一耸一耸。
「可以开!」刘真试了试手感和屌感,做出结论。
他开始奋力的抽插着耶律燕的肉屄,他第一次感觉肏屄也会有吃力感。他想狠狠地插爆耶律燕的骚屄,可是现实打了他一记耳光。
他插不爆……耶律燕的肉屄在以柔克刚!他在插入一个似海绵一般肉弹肉弹的屄,似乎越用力,海绵反弹就越大,他居然快要被弹的射了!
这是肏过无数小骚逼、大骚逼的刘真没有碰到的情况!
耶律燕感受到了他的悸动,她当然能感受到,和刘真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实际上她感觉自己快被插爆了。
她已经被插的泪流满面,泪珠顺着血污的脸颊滑落,那泪不是痛,而是层层禁忌如潮水般涌来的耻辱与快意交织!
是舒服!是刺激!是通透!是一杆到底!是一棍绝杀!
她要被他插。要他造。狠狠的造。造的好爽。自己要他插爆她、造穿爱。
造爱造爱,此般插入才是「造」,这种抽插才是「造爱」。
耶律燕心头涌现了这个念头。
她被兀良插了无数次,满足不了她的肉屄胃口。
夫君武敦儒的肉棍比兀良粗大许多。但是远远不如刘真插起来刺激。因为这是一根全新的肉棍!
是她和夫君的救命恩人,是她隐隐想要选择的新主人,但她始终在犹豫。
她刚才在兀良身上套弄的时候,就在想被真弟插入的感觉,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夫君武敦儒的肉棍,曾是她蜜穴中唯一的慰藉,那温热的包裹,带着夫妻恩爱的绵长,顶入花心时,总让她低吟着「敦儒哥」,身心合一。
直到兀良这小狼崽子打碎了她夫妻二人悠长的默契。
用一根非常硬,比夫君硬的多的肉棍撬开她的穴口,插入了她的幽径,并且把蜜穴肏成了骚屄。
但是这个小狼崽子,却不如夫君肉棍粗长,只是硬的可怕,每次插入的时候都有一种被匕首捅来捅去的痛快,但是却瘙不到最深处。
如今刘真的肉棍,堪称完美,甚至超越了她的想象,又大又粗又硬,比他夫君肏的狠,比无良肏的深,比两人都肏她的下体爆裂感更深。
她的蜜穴有一种极致的充实感。如此多肉之穴,居然被这根肉棍插的似乎有胀破之感。
她知道她的屄,和她的丰乳肥臀一般,也很肉。但是今天却肉不住刘真的打桩机一般的猛夯。一下一下夯进来,似乎要把她的屄中弹软之肉夯实。
夯实的屄肉,就失去了屄的弹性,屄就会被屌插爆。
兀良虽硬,却有小马拉大车之感。夫君虽大,却有老牛拉慢车之感。
只有刘真的大肉棍,才能驾驭她这个丰腴的女神战车。他像个黄金力士一般,一次次挥起大棍,狠狠的捅入最深处。
刘真的肉棍,才是蛮驴拉战车!
这头蛮驴,虽然个头不大,但是有股子憨劲儿,横冲直撞、勤勤恳恳不断扑腾着蹄子,一步一步的往前拉着车,车速一起来,越拉越快。
她被拉的腾云驾雾,架起五彩祥云、乘坐七色战车如天神下凡一般威武潇洒。
这种感觉,才是造爱。造的就是爱。
她要做爱。要和刘真造爱。
和夫君是房事交配,和兀良是操屄交媾。和刘真才是做爱。
她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爱、叫做爱。
她要做、造、操、肏. 哪怕不是夫君,也要造。
这种造爱才是做爱,这种做爱才是造爱。她的爱液开始源源不断分泌出来。
被造出来了。
她开始浪叫了:「真弟……用力……造深些……你才是真男人,让这畜生看……看燕儿的屄……怎么被真汉子造……」
刘真被叫的一哆嗦,他赶紧夹住屁眼,狠狠深呼吸了一下,想起今日的使命,是要帮着耶律燕打破牢笼。
「老子可不能丢人!给蓉姐丢人!给芙儿丢人!给武大郎……不,武大哥丢人!」他开始怒发冲冠,凭栏肏.
「造!造我!快造!」她渴望着被造,大屁股开摇。前摇、后摇、左摇、右摇、上摇、下摇、画着圈摇。
肥臀如一头狂野的母兽苏醒,彻底挣脱了枷锁的束缚。大屁股摇起来,顿时臀浪滔天。
那两瓣雪白肥腻的巨臀,宛若两座雪峰般巍峨,却又柔软如棉,足有刘真两只大手合抱不住的丰盈。
如此巨臀,摇动起来,如悍马开进了巨石怪滩,刘真顿时感觉快把不住方向盘了。整个人,整个屌都被摇的颠簸不已。
它们开始疯狂摇摆,不是寻常妇人的浅浅扭动,而是如惊涛骇浪般的前摇后摇、左摇右摇、上摇下摇,画着八卦太极的淫靡圆圈。
每一摇都带着千斤重量的肉浪,层层叠叠地撞击在刘真的小腹上,发出「啪啪啪」的闷雷般肉击声,震得空气都仿佛颤栗。
前摇时,那肥臀如巨浪扑岸,猛地往前一顶,刘真的粗长肉棍瞬间被她屄口那圈肥厚的肉唇吞得更深,龟头直撞进屄心最柔软的肥肉里。
仿佛一杆肉杵砸进回锅肉中,溅起无数粘稠的肉汁,裹着他的棒身如糖浆般拉丝黏连,每一丝拉扯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冠沟。
龟冠刺激如排山倒海,让他脊背一麻,差点儿从蛋蛋根儿里喷出热浆。
后摇时,肥臀又如退潮般猛拉,刘真只觉肉棍被那层层叠叠的屄肉死死拽住,不肯放过半寸,屄壁上的肥腻嫩肉像海绵般收缩反弹,挤压着他的青筋暴绽的棒身。
每一寸退出的摩擦都如在肉泥中搅动,腻滑中带着致命的紧箍咒,让他龟头胀得发紫,爽得脑中嗡嗡作响,仿佛整根肉棍要被这大屄的肉海融化吞噬。
左摇右摇间,耶律燕的肥臀如磨盘般旋转,刘真的肉棍在屄中被搅得天旋地转,那肥厚的屄壁肉从四面八方涌来。
左边一挤,右边一裹,棒身被肉浪反复碾压,龟头在屄心花蕊上画着圈圈,刮蹭着那敏感的肉芽。
上摇下摇,更是致命的颠簸,那肥臀如骑马般猛烈起伏,刘真的肉棍一次次被甩出屄口,又一次次被她向下砸回。
屄口肥唇如两片热腾腾的肉饼,啪的一声合上,吞没他的巨杵,屄中肉壁层层反弹,挤出气泡般的「噗吐」声。
每一砸都让龟头撞击屄心深处,发出骨头要碎的闷响。
刘真爽得牙关紧咬,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肥臀肉,指尖陷进那软绵绵的臀浪中,却怎么也抓不住这狂野的肉山,只能被动承受这「颠簸」的快感。
肉棍在屄中如打桩机般被反向夯实,每一下都像被无数肉拳捶打棒身,胀痛中带着被反向夯弄自身的酥麻。
耶律燕的快感,更是如火山喷发,这是爱。造出来的爱。
造爱。不造哪里来的爱。不爱怎能让他造。
和真弟完美的贴合了造爱两字。
夫君不造。兀良不爱。真弟肏她,才是造爱。
她这丰腴的肉体本就如一池春水,此刻被刘真的大肉棍搅动,再加上自己肥臀的疯狂摇摆,那屄中层层肉褶被棒身反复碾磨,龟棱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肉沟,带来一种被「造」穿的极致充实。
不是痛,而是痛快的爆裂感,仿佛整个下体都要被这根完美肉棍撑开、填满、融化!她的屄心如花朵般绽放,每一摇都让爱液喷涌。
这疯狂的肥臀摇起,大屁股摆动。让被后入耶律燕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快感高度。
因为如此疯狂的摇摆,真弟的大屌居然还在屄中虎踞龙盘,就是不出来,还在不停搅出爱液!
真弟其实早就要被摇飞了。他只能死死的抓住方向盘,他深刻体会到了大车不好开。第一次开有点手生。
耶律燕的肥臀摇得越猛,屄肉就越是贪婪吮吸,屄口的肉环发力到了极致。
像开足马力的发动机,肉环似乎开始旋转起来。白沫被屄口甩的飞出。
兀良看的目瞪口呆。这骚货居然还可以这么骚!他不由得开始自惭形秽起来:
自己的小屌拉不动如此狂野的大车。随即愤怒异常,这个愤怒甚至压倒了舌根的痛楚。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骚货居然让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奸夫肏的欲仙欲仙,那表情、那肢体动作、那主动甩来甩去的大奶子,奶子上鲜红无比的颜色,奶头一张一合要喷奶而出的感觉……
这不是装出来的,这是真的!骚货真的被肏的舒服了!他知道自己肏耶律燕的时候,这骚货很能装,就是为了让自己快点射出。
而今,这骚货居然真的被肏的如此欲仙欲死!?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全身血液涌向上下两个头,大头发懵,小头发烫。口中被热血一涌,顺着嘴角汩汩流出,又痛又刺激。
这还不够,两人当着他的面开始浪叫起来。
「燕姐,老子肏的你爽吗?是不是比那小兔崽子肏的你爽的多?!」
「爽!太爽了!真弟,造我!用力造我!……你操的比这小兔崽子爽一百倍!
他就是个牙签,怎比得你这根大肉棍!」
「快造!燕儿的屄骚不骚?……你操的爽不爽?……是不是喜欢上燕儿的骚屄了?」
「燕儿的屄是不是肉嘟嘟的操的很爽?……夫君都喜欢的很……小狼崽子也喜欢,真弟喜欢吗?」
「这小狼崽子都操上瘾了,可惜,他操不上了!燕儿只给真弟造……」
「燕儿的骚屄夹着真弟弟的肉棍,紧吗?真弟弟,燕儿骚屄紧不紧?……」
「真弟弟……,给他看看什么叫好汉子、真男儿!快用力!给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肉棍!」
刘真差点被她叫射。耶律燕被调教了许久,叫春凶猛无比,什么都能叫,什么骚叫什么,怎么浪怎么来,这是他穿越以来听过最凶的春。
听的耶律燕要让小狼崽子看什么叫「真正的肉棍」,他赶紧拔出肉棒,趁机休息下,免得速射了,拔屌发出「啵」一声。
他随即用肉棒直指兀良,让他看着自己的粗大红紫肉棒和巨大的龟头。
兀良脸色由惨白迅速转化为惨红。嘴角鲜血流淌,滴滴答答打在床塌上。他看两人操的如此凶狠,看着耶律燕娇媚的容颜潮红,享受的一塌糊涂,双乳在他跟前晃来晃去。下体竟然有了感觉,忍着剧痛居然一跳。
软塌塌的小屌,开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耶律燕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欲火一闪。
「真弟,抱着我,让他看仔细些,看咱们如何造爱!」
刘真狂笑一声,今日的肏屄,是他肏的最为稀奇古怪,而又最淋漓尽致的一回。
解心头之恨又解肉屌之痒。
旁边还有一个被割掉舌头的观众,这屄肏的……
肏屄居然肏到如此境界,他感觉自己也如天神下凡,和耶律燕这女战神一起两个神人一起腾云架雾,肏的天崩地裂。 于是他用力将耶律燕比自己还高点的、目测超过一米七八、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抱了起来,耶律燕顺势用两条夹死人不赔命的大白腿狠狠夹住刘真的腰。
胸前这对巨乳,直接压在他脑门上,搞的他呼吸困难。太大了!
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的感觉滚滚袭来。
小驴背麦垛的感觉让刘真感觉自己这头驴今日要累的不轻,好在驴屌可以舒服一把。
值得,非常值得。为了驴屌的幸福,俺这头小驴就背背这座肉垛。
刘真不由得运起九阴真经,力量大涨,奋力将耶律燕身子往上一掼。
耶律燕的丰满身子随即忽地往下一沉,刘真大胯狠狠往上一顶。
「噗嗤!」一根粗大无比的肉棍,几乎整根没入。只留下刘真浓厚阴毛在外面被压成外翻形状。
这个声音,终于像正常的肉屄被大屌插入的声音了。
「啊!——」耶律燕纵情浪叫。
「嘶!——」刘真爽的头皮发炸。肉棍被肥美的肉屄和屄肉包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耶律燕的黑色阴毛和刘真的棕黑阴毛交缠在一起。如贪婪的卷曲触手彼此抽插着对方,随即遮住了具体插入的妙景。
兀良的角度,却看的惊心动魄,如此粗大的肉屌,凶狠异常的顶入了下落的耶律燕,两倍于自己的小屌的肉棍,居然可以全部插进去!整根都进入了那里……
一整根……自己的屌似乎都没有一整根……肯定还有一截在外面!
那一截,可连着卵蛋,是个坡形,怎可能插进去?……
可看那淫妇的肉环,似乎套的很深……
看不真切……看不真切,这奸夫毛太多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快要崩溃,不停的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体老老实实的又硬了一些,已经开始勃起了,龟头彻底伸出包皮,涨大起来。
耶律燕回身撇了一下,咬着刘真的耳朵窃窃私语说着情话,却不让兀良听见,像恋爱中造爱的甜蜜情侣。
兀良愤怒了,他的性奴,如今和一个外人当着他的面肏屄,而且肏的如此肆无忌惮!肏的如此甜蜜蜜!
他的小脸由于愤怒、痛苦、妒忌、欲火而烧的火烫。全身热血沸腾,带动舌头的痛苦极度放大,双眼泛白,就快要昏过去。
「啪!」耶律燕俯身打了他一耳光。
「好好看!不准睡!看看你额吉如何被野汉子肏!」耶律燕奋力一下一下砸下巨臀,撞击着刘真的卵袋,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真弟,抱近些,让他好好看看你的肉棍怎么进出我的穴!」
刘真哈哈一笑,抱着她,大胯挺的飞起,九阴真经运转到了极致,抽插的越来越快,抱着耶律燕肥而不腻的丰臀一下一下捅着这个骚到极致、肉到极致的肥屄。
他抱着耶律燕这个肉墩的一百三四斤的身子,膝盖弯曲蹲下,半叠坐在自己的小腿之上一弹一弹发力抽插,身子微微后仰,让耶律燕的大屁股微微后翘,让两人交合处正好对着兀良的眼睛。让他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这种姿势抽插颇为费劲,但刘真肏的越发凶猛。造的爱如潮水一般涌出。他要当面宣誓自己才是牢笼之主。
在兀良那因愤怒、痛苦、妒忌与欲火交织而充血的双眼近距离凝视下,不知名的奸夫那根勃发至极的阳具,正以一种令人发指的节奏,在耶律燕这淫妇那片被情欲滋润得异常饱满、肉质肥美的阴户口进出。
虽然刘真迅猛的插入,但是他在他眼中所有的动作都变慢了,阳具抽插变慢了。屄口的张合变慢了。眼中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慢动作。他的呼吸和心跳似乎和抽插融为一体。他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呼哧……呼哧……」
眼前的抽插变成了子弹时间,深深印刻于自己的眼牟中、脑海中。
抽离变慢了……
首先是那充血的龟头,其冠状沟边缘在黏膜的吸附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寸寸地、艰难地从阴道口深处显现……
「呼……哧……」
湿润的阴道内壁,在阳具的抽离下,如同被剥开的果肉,缓慢地向外翻卷,露出深处粉嫩、布满褶皱的黏膜……
「呼……哧……」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以及内侧更为娇嫩的小阴唇,在阳具的带动下,被拉伸至极致,然后又以一种令人心悸的弹性,缓慢地、不情愿地向内收拢……
「呼……哧……」
……却始终无法完全合拢,因为那淫水正沿着它们的边缘,形成一道道晶莹的、在空气中缓慢拉伸的银丝,在重力作用下,以一种令人发狂的慢速,滴落,溅开,在耶律燕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淫靡的印记。
「呼……哧……」
每一次抽离,都伴随着一声被无限拉长的「嘶……」,那是黏膜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兀良耳中却如同雷鸣,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被他的大脑捕捉、放大,成为凌迟他精神的刀刃。
「呼哧……呼哧……呼哧……」
插入也变慢了……
紧接着,那根巨物又以同样折磨人的慢速,开始回溯。
「呼……哧……」
龟头前端,那微张的尿道口仿佛在无声地嘲讽,它缓慢地、坚定地抵上那被肏得红肿、微微外翻的阴户口……
「呼……哧……」
阴户口在接触的瞬间,先是微微一颤,然后,在阳具的缓慢推进下,两片大阴唇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拨开,小阴唇则顺从地向两侧退让,为那根粗壮的肉棒让出通道……
「呼……哧……」
「噗……」,一声被拉长的、湿润的闷响,那是空气被缓慢挤压出阴道深处的声音,在兀良的耳膜上震颤……
「呼哧……呼哧……呼哧……」
阳具的柱体,其血管的青筋在缓慢的推进中清晰可见,它一点点地、毫不留情地,被耶律燕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阴道壁所吞噬……
「呼……哧……」
阴道内的环状肌群,在性兴奋的驱动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慢速,层层收缩,紧紧地包裹住阳具的每一寸,形成一种极致的吸附感……
他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宫颈口在阳具的撞击下,微微颤动,而耶律燕的整个骨盆结构,都在这缓慢而深沉的律动中,发出细微的、令人作呕的共鸣。
「呼哧……呼哧……呼哧……」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耶律燕的整个生殖腔体,都与那根阳具融为一体,不留一丝缝隙。
而当阳具完全没入,奸夫腰胯的最后一次前顶,带动着他那两颗因充血而饱满、沉甸甸的睾丸,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避免的弧线,向前摆动。
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肉眼可见的轨迹,然后,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慢速,精准地撞击在耶律燕那被情欲冲刷得红润、微微肿胀的会阴部,或是阴蒂上方、阴阜的根部。
「咚……」,一声被无限拉长的、低沉而富有弹性的闷响,在兀良的耳中炸开。
他甚至能「看」到那两颗睾丸撞击瞬间,耶律燕的肌肤被挤压、凹陷,然后又缓慢回弹的细节。
那撞击的力道,通过耶律燕的骨盆,传递到她的整个身体,引发她身体深处一阵细微的颤栗。
那是一种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亲密的碰撞,带着雄性生殖器的全部重量与温度,毫不留情地宣示着占有。
「呼哧……呼哧……呼哧……」
「咕…………叽…………」,那是湿滑的肉壁与滚烫的肉棒在缓慢摩擦下,液体被挤压、空气被置换的生理性声响,在兀良的脑海中无限循环,如同最恶毒的咒语。
「咕……叽……」、「咕……叽……」
「噗……吐……」、「噗……吐……」
「咚……」、「咚……」、「咚……」、「咚……」
「呼……哧……」、「呼……哧……」
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漫长而清晰,汇聚成一场缓慢悠扬的夜曲。
兀良的瞳孔因这被无限放大的视觉与听觉冲击而剧烈收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腔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焚烧。
这是极致的淫靡,极致的肉欲狂欢,极致的视觉冲击,极致的感官刺激。
也是极致的羞辱。极致的侮辱。极致的折辱。极致的打脸。每一次肉棍抽插耶律燕的肉屄和卵袋拍打耶律燕的下体丰盈之处都似乎打在自己的脸上。
「啪……啪……啪……啪……啪……啪……」耳光永无止境。
生理性的勃起在痛苦中变得更加坚硬,而胃部则因强烈的恶心感而痉挛,他感到一阵阵眩晕,仿佛灵魂被生生从躯壳中剥离,被钉死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慢动作凌迟之中。
淫妇耶律燕那被肏得外翻的阴户口,在奸夫阳具的每一次进出中,都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扩张与收缩,肥腻肉褶被反复拉伸、挤压,红肿而湿滑,仿佛一张贪婪的肉嘴,将奸夫的阳具紧紧吸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它吞到最深处,再也不放出来。
这是一种深沉到极致的依赖、迷恋和不舍、占有、独享。
这曾经被他独享的阴户,阴户中的幽径如今被奸夫尽情享用。而且产生了依赖和眷恋感。那是一种自己从未获得的东西。
爱……
是耶律燕性器官对那奸夫性器官的爱。是云雨之爱,性交之爱,交配之爱。
性器官之间的爱,性爱。
耶律燕却还不放过他。她开始了新一轮的侮辱、羞辱、折辱。
「真弟弟……喜欢肏我么?……」耶律燕的声音突然魅的吓人,这感觉好像观音姐姐突然发骚起来。
刘真身子一抖,连忙咬着她的一只大奶头,疯狂吸吮着,大头一点一点,一头一翘一翘。
「喜欢……喜欢死了!」
「叫我一声娘……好么?……」
什么!什么!什么!
刘真怀疑自己的耳朵,自己母亲穿越前就死了,而且死的很早,是姐姐把他拉扯大,他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要求了。
「我的屄舒服么……还想更舒服么……要不要来点刺激的?……」耶律燕咬着他的耳朵挑逗着他。
「叫我一声娘……燕儿求你了……求你……求你插我……求你……」
刘真脑子开始炸裂,今日居然肏到如此境地!
叫?还是不叫?
「真弟弟,叫我娘,我就……让你知道,敦儒哥肏我……和你肏我的区别……」耶律燕被肏的已经说不连续话了。
「娘!」刘真终于憋不住了,他急切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比武敦儒肏耶律燕肏的爽,哪怕这两人是他的恩公。
「儿,好好的操一下娘,这小狼崽子,想当我的儿,娘不认……」
「娘!儿来狠狠操你!」刘真「娘」字一出口,顿时神勇无双,娘都叫了,还怕个屌!老子肏死你,肏烂你这骚屄!
这声娘也激发了他的骚浪劲,他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别说叫娘,只要给他上好的屄,叫奶奶也不是不成。
他开始疯狂抽着自己的「娘」,肉屌狠狠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一下一下地死命往耶律燕哪个肉嘟嘟的屄里面怼。
越怼越快。
耶律燕的大奶子被怼的甩来甩去,一下下得砸在他的脸上,他忍不住看准时机,狠狠咬住哪个葡萄般大小的奶头。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另一只大奶子顺势「啪」的一下扇了他一耳光。
刘真一扭头又咬住那一个大奶头。又被这个大奶头拍了一下。
他终于找到窍门,咬住一个奶头不放,拉着奶头慢慢移动,把耶律燕的一只巨乳拉成一个锥形。
随即牙齿一送一咬,将两个奶头都咬住了,舌头顺势铺上狂舔两个大奶头。
耶律燕的奶头肥美无比,他感觉一个嘴巴含着两个奶头颇为吃力。尤其是大嘴呈「O 」型,一个嘴巴吸允两个奶头。
两个奶头,都不能放过!好大!好肥!吸允的好舒服!
那两个大奶头,喷出乳香和奶香,他感觉有点回到了小时候吃妈妈奶的感觉……
他勃起的更加坚挺,脑海中自己母亲的形象居然慢慢清晰起来,但最清晰的却是那对乳房。
乳房如同焦点一般,在画面中间最显眼的地方,脸蛋、小腹、乃至下体的阴户都渐渐模糊起来:
只剩下两个大白奶子。两个大红奶头。
他快疯了,自己难道真的想肏自己的妈妈?
不可能!我刘真不是这种人!我肏的是耶律燕这骚货!这骚货奶子真大!
于是他一边嘴狂吸,一边舌头狂顶那大奶头的出奶口。耶律燕被他又吸又舔,一双又大又圆的奶子沾满他的口水。雪白的大奶子混杂着血迹和口水,显得更为诱人。
耶律燕感觉一股股电流从她的奶头发射出来,流窜到四肢,又折射回来,汇聚一堂,直奔肉屄,肥厚的肉屄中冒出一股股悸动的淫水,肉屄开始充满了淫水。
刘真顿时感觉阻力越来越大,感觉插的不是肉屄,是果冻屄。他不是在旱地拔葱,而是在水中捞月。
一下下的捅进去,大肉棍和肥肉屄之间充满了黏糊糊的汁液,屄肉翻腾,一股股的堆积起来,变得更为紧致。
好紧的肉屄!却又如此顺滑!
这是一种全新的肏屄感觉,比起黄蓉的金屄,郭芙的银屄。这个屄一点不差,肉厚且巨紧。插起来爽的一屄。
耶律燕不夹屄,却胜似夹屄,越肏越紧,但越肏鸡巴抽插越顺畅,给正肏着的刘真一种极大的征服感。
如此紧的屄,他还能如此高速肏. 不得不说,这耶律燕天生是个骚屄。
兀良不调教,他感觉自己也会下手调教一番。这种肉质肥美的屄,随时随地肏上一下,岂非快哉!
「儿,用力肏娘!再用力一点……」
「娘,儿肏你肏的爽吗?娘喜不喜欢儿肏?」
「为娘爱死儿的大鸡巴了,快用大鸡巴操死娘!」
「快用大鸡巴插娘!快,大鸡巴,爱死了……快……大鸡巴,再用力……」
「@.@」刘真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了,鸡巴都来了,耶律燕开始浪的飞起。
「娘,儿的鸡巴大不大?!」刘真开始招架不住耶律燕的叫床,这是第一次他叫床挑逗输给一个女人。
「儿,你的鸡巴好大,好大!哦哦哦哦……啊啊啊啊……」耶律燕越叫越浪,放开了叫春。
「大鸡巴……插……插……哦哦哦哦哦……」
「嗯嗯……大鸡巴,要大鸡巴……要儿的大鸡巴……哦哦哦哦哦……」
「儿弄的娘受不了了……娘要……娘要大鸡巴……插死我了……儿好猛…
…」
「哦哦哦哦……啊啊啊……哦哦……儿的大鸡巴……大鸡巴……哦哦哦…
…」
「啊哦哦哦……娘受不了了……哦哦……要死了……」
「哦哦哦……儿的大鸡巴……插娘的小屄屄……大鸡巴小屄屄……」
刘真和兀良一起被耶律燕叫的快要崩溃了。
兀良已经勃起的无与伦比,曾今,这个娘是他的,他日日夜夜想要肏娘,可是今天这个娘却认了新的儿,而且当着之前的儿肏娘。
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娘」还是他一个人的。
他日日夜夜梦萦魂牵,幻想着那高挑丰满的女体跪在身下,肥屄大张,浪叫着求他「儿」操深些;
他曾用这根丑陋玩意儿,肆意玷污她的巨乳、蜜穴、檀口,射得她满身白浊,哭喊着「儿……额吉错了……」
可如今,这骚货却认了新主!当着他的面,当着这断舌血嘴的他,被那粗大巨屌操得屄肉外翻,汁水乱喷!
他早就忘记了疼痛,欲火和妒火、怒火三昧真火熊熊燃烧。
烧得他卵蛋胀痛,龟头跳动如心悸,射精的凶狠冲动如潮水袭来——老子要射!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奶子上,夺回来!
「我的儿!……快射进娘的骚屄里!……娘要被你插爆了!……」耶律燕即将高潮。
她的肉屄死死箍紧刘真的巨屌,层层肥嫩屄肉挤压着肉棍,腻汁四溢,即将崩堤。
「射在哪里?……武大哥射进的地方吗?!……武大哥和我,你喜欢谁射进你的骚屄?!……」
刘真喘着粗气,双手死扣她的肥臀,指尖陷进臀脂,腰身猛挺,每一下都撞得「噗吐」声闷响如雷。
他的屁眼快夹不住了,感觉一股股电流正在朝着腰眼、屁眼、马眼三眼汇聚而去。
他知道,性奴换主,就在此刻,他要彻底占了她,做她的主子,让她当他的性奴。
这是他想到的第二个破除牢笼的法子,没想到耶律燕选择了这个法子。
「真弟!刘真!是你!我喜欢你射进来,我喜欢和你造爱!就算敦儒哥知道了,我也要和你造爱!……」
「造我……快造……快……快快……哦哦哦……快快……造进来……」
耶律燕放生浪叫,唇瓣颤抖着泛白,泪水如断线珠子滚落,却强压喉中哽咽,浪叫声沙哑而决绝,粘稠的汁液已经将二人的交合处形成一片浑浊的浆糊。白沫翻腾,裹满巨屌屌身。
她要换牢笼主子了。
于是两人一起叫着高潮了。
「真弟!……造……造进来……把爱都造进来……造进来……」
「燕姐!……造死你……给你……造死你的爱!」
刘真的阳精滚滚喷出,呼啸着怼进耶律燕的骚屄深处,直奔着幽宫深处而去。
今日他超常发挥,一股一股热烫的白浊如火山喷发,灌得她花心鼓胀,肉壁痉挛。
「噗!噗!噗!噗!……」那喷射声闷浊如肉浆爆裂,他要通过射满这侠女的骚屄,耶律燕的骚屄,来宣示自己才是新主子。
耶律燕终于喷出清泉,这是她只有高潮到极致时才会分泌的纯净汁液,带着女侠的英武与刚强,一股股清澈见底的热流冲出那片粘稠的白浊浆糊,弧线般射向兀良的大张血嘴!
那畜生本就断舌喷血,腥臭满口,此刻清泉如甘霖般浇下,洗刷着血沫,却又带着她蜜穴的幽香,灌得他喉头一梗,呜咽成泡。
随即一股淡黄液体喷出,那是尿!
高潮余波中的失禁,带着一丝骚气的热尿,汹涌而出,又射了他一嘴!
兀良的眼睛瞪圆如铜铃,喉中「咕咕」作响,血尿混杂,咸涩刺鼻。
他身子剧颤,脸扭曲成狰狞的鬼魅,泪水鼻涕齐下,却无力吐出,只能咽下这耻辱的「恩赐」。
他忍不住了,那嫉恨与刺激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他的理智。
他开始射精,一股股阳精冲出马眼,喷发而出——
「嚓!」
这是打破牢笼的脆响。
一声如利刃切肉的撕裂闷音,带着金属的寒意与血肉的黏腻。
一根正在喷发着白浊精液的肉棒齐根飞起。
龟头甚至在空中还在喷发着剩余的精液「噗噗噗」。
他瞪大眼睛,瞳孔骤缩成针尖,脸庞扭曲如厉鬼,口中「呜——」的一声长鸣,如野兽濒死的嘶吼。
耶律燕倒挂在刘真的双腿之间,肉屄中还喊着刘真脉动的肉屌。双乳垂下,如两只血染的玉钟,却挡不住她那一双含着复仇火焰的双眼。
她看着兀良的下体喷出鲜血,嘴角缓缓上扬。先是细微的一颤,如风过湖面;
继而勾勒成一个胜利的弧度。
手中匕首寒光闪闪,还占着血液、精液、淫水和尿液。
随即她一个鹞子翻身,「啵」的吐出了刘真的阳具,带出一股白浊的浆汁,她顺势跪在兀良双腿之间。
伸出左手,玉指如钩,狠狠一捏兀良双腿之间的某个圆乎乎的东西……
「啪!」一个鸡蛋破碎的声音响起。
兀良想要惨呼,可是已经嘶哑着叫不出来了。「嗬——嗬——」
舌头被砍断,阳具被切掉,如今,一个睾丸也被捏爆。
他昏死了过去,随即又被痛醒。
「啪!」另一个鸡蛋破碎的声音响起。
他的身子如触电般弹起,头颅后仰,颈筋暴绽,口中「啊——」的一声嘶哑长啸,终于冲破断舌的桎梏。
身子一歪,随即又痛的昏死过去。
刘真的精液仍在喷射,却惊的目瞪口呆,口中可以塞下一个大肉包子。
耶律燕的牢笼破碎,不仅仅使用了第二种法子!
还有第一种法子!兀良的刑具舌头、阳物、卵蛋都被毁灭!
侠女闯天关!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意外的消息
兀良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他的意识如从深渊中浮起,剧痛如万蚁噬骨。
顿时觉着下体如火焚。
那本该是卵蛋的囊袋,如今只剩空荡荡的血窟窿,残根犹在抽搐,鲜血混着黏糊糊的精尿浆汁,凉凉的贴在腿根,腥臭刺鼻,每一次心跳,都如刀剜般疼得他眼前发黑。
舌头断处的血沫咽下,咸涩如毒,让他喉头一梗,忍不住呜呜低哼,却发不出半个字。
他勉强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的昏黄。
油灯摇曳,映出石壁的粗糙纹路。这不是他的太守府大宅,而是狭小的密室,四壁潮湿如牢笼,空气中弥漫着霉腐和血腥的混杂味儿,压得他胸口发闷。
他头痛欲裂,扭动着身子,却觉四肢无力。
正自惊恐,眼前忽地一花,一张愤怒的脸庞逼近。
那脸他见过!武敦儒!
这张脸如今却狰狞如厉鬼,眉毛拧成死结,鹰钩鼻下唇角抽搐,胡须根根竖起,双眼血丝密布,如两团燃烧的炭火,死死盯着他!
他心肝儿一颤,口中呜呜有声,却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血沫从断舌处喷出,溅在武敦儒的袍子上。扭头四顾,密室中三人并立。
中间是武敦儒。
左侧,是那不认识的奸夫。那小子脸庞此刻带着冷笑,嘴角勾起一抹解恨的弧度。
右侧,正是那淫妇耶律燕,高挑丰满的身躯裹在夜行衣中,脸上血迹未干,凤目中杀机毕现,却又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潮红。
只听那奸夫一声冷笑:「武大哥,瞧瞧这畜生,醒了!今日,就是你亲手报仇之时!」
说罢,那奸夫从怀中掏出一把染血的匕首,递给了武敦儒,刀刃上血渍斑斑,烛光下闪烁着寒芒。
武敦儒接过匕首,手指颤抖着握紧,那张愤怒的脸庞逼得更近,鼻息如热风喷在兀良脸上,带着一股汉子特有的汗臭和恨意。
他呜呜摇头。
他后悔了,害怕了,泪水鼻涕齐下,眼中露出乞怜……
他还小,还想活到七老八十,还想多肏几个妇人……
他是伯颜大帅的侄子,他是高贵的血统……
随即眼前寒光一闪,如流星划过黑夜。只觉喉头一紧——「噗嗤」一声闷响。
他四肢扑腾几下,视野渐暗,淫妇的巨乳、奸夫的冷笑、武敦儒的喘息……
他想告诉武敦儒:
这奸夫肏你的老婆,比我肏的还狠……
这奸夫的肉棍,一次次的插入你老婆的骚屄中……
你老婆被这奸夫肏的像头发了情的母狗……
你老婆主动叫着这奸夫肏她比你肏的爽……
你老婆被这奸夫射进了骚屄……
你为何不杀他……
可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终于,一切归于黑暗。
武敦儒亲手杀了兀良。报了辱妻之恨。他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却又带着一丝丝的悲凉。
一个玩了他老婆的人,终于被他杀了。另一个玩了他老婆的人,还在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是他老婆主动让他玩的。张开了大腿,敞开了屄让他玩。
他的老婆,此刻和他的刘兄弟互对了一下眼神,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他不知道这些,因为唯一知情的人,兀良,死了。
可蒙古人不知道兀良死了,他们只道兀良失踪了,慕容杰也不见了踪影。
失踪的兀良床上还躺着一个赤身露体的妇人,床上血迹斑斑。
手下兵卒窃窃私语,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有说兀良和慕容杰为了耶律燕大打出手的。
有说慕容杰带着耶律燕私奔了,兀良抄起大刀就追了出去的。
还有说两人一起和耶律燕行那苟且之事去了的。
……
风言风语,八卦满天
吕文德看的直皱眉头。这兀良,少年轻狂,玩女人玩的如此激烈……
襄阳城中,两个手握实权的头面人物,接连人间蒸发,他作为名义上的襄阳守备,实际掌着后勤粮草的都督,一下子成了城中最高指挥官。
吕文德自从被夺了军权之后,平日里管管账册、调度辎重,从不沾这些腥风血雨的事儿。
兀良和慕容杰一走,这摊子全砸他头上,他有些意外,脑子嗡嗡的,像被闷棍敲了一记。
军政大权一把抓了,这可是在大宋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在大宋,还有个王国忠在掣肘着他,不能放手大干,现在,在蒙古人这儿,反而给了这么个机会,也是个短暂的机会。
他揉着太阳穴,勉强稳住阵脚。传令下去,全城搜查,关卡加倍。士兵们领命,四处奔走。
他忙得焦头烂额,中午没顾上吃饭,直到日头西沉,城门落锁,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骑马回府。
昔日统帅万军的气度早已被磨蚀殆尽,如今他只是一个在权力夹缝中求生的疲惫中年人。府门前的灯笼投下昏黄的光,映照着他脸上挥之不去的愁云。
晚饭很简单,一碗清粥,两碟小菜。他沉默地喝着粥,搅动的筷子仿佛在搅动自己一团乱麻的心绪。妻子王氏和闺女在一旁小心地看着他,几次想开口,却又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颓丧气息逼退。
这一餐,食不知味。
饭罢,他避开家人担忧的目光,一头扎进了书房。这书房比之太守府的刑堂般简陋,四壁空空,只有一张半旧的书案。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书,这是下午从兀良那乱七八糟的房间里好不容易理出来的。如今全城上下无人主事,这些烫手的山芋,终究都落到了他这个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头上。
他点亮油灯,灯火如豆,在墙上投出他佝偻蜷缩的影子。他摊开一册册文书,试图从中理出些头绪。
一本是城中驻军的兵力分布图,蒙汉各营的位置、人数画得密密麻麻,旁边还有兀良龙飞凤舞的批注:「汉军营,不可信,密切监视。」
吕文德眉头一皱,虽然蒙汉有别,但像兀良这般直白,却让他觉得这小子失踪的真好,简直一点城府都没有。
还有一本是粮草调度册,还有一些和伯颜往来的信件。
再翻下去,他的指尖顿住了。那是一封附着了一纸画影图形的信,上面有一个他熟悉的人。他不由得又看了一遍信的内容,沉思半天。
随后叹了口气,继续翻看文书信件。就在他被这乱麻般的政务搅得心神不宁时,丝毫未察书房的阴影里,一道人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人的脚步轻得像猫,呼吸的气流甚至未扰动灯火。
直到一柄冰冷的匕首,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轻轻抵在了他的后心上。
那凉意透过薄薄的衣衫,瞬间冻结了吕文德的血液。他的心脏骤然停跳半拍,随即如擂鼓般狂轰起来。
「吕文德,还记得郭大侠么?」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淬了剧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吕文德浑身一颤,张口就要高呼救命,那是人面临死亡时的本能。
「别叫唤,」身后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机,「不然现在就给你个透心凉。」
抵在后心的匕首微微用力,尖锐的痛感提醒着他这不是幻觉。
吕文德的呼喊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抽气。他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面前摊开的文书上,洇开一个个湿痕。
只听身后那人,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这叛徒!开城放了鞑子入城,害郭大侠身死,今日就让你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这四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吕文德那颗在恐惧、悔恨、苟且中反复煎熬的心,在这一刻,竟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是啊,他等这句话,或许已经很久了。自郭靖自刎于血泊中的那一刻起,自华筝那双清亮眼眸看穿他灵魂的那一夜起,他便知道自己欠下了一笔永远还不清的血债。
他不再颤抖,不再流汗,甚至缓缓闭上了眼睛。惨然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酸楚与解脱。
「你杀吧。」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残躯……」
他顿了顿,仿佛在宣读自己的墓志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与决绝:
「明神在上,照我前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人的身子猛地一震。
身后之人正是刘真。
他救出武敦儒,和耶律燕三人一番商议,却始终不见黄蓉的踪迹。
思来想去,这襄阳城中,要说对郭家夫妇最为了解,黄蓉最可能过来「拜访」
的人,莫过于这开城降元的吕文德。
于是,他和耶律燕两人就趁着夜色施展轻功,来到了吕文德的府邸。
耶律燕却不肯进来,她夫妇二人虽然之前被蒙古人生擒,早先却颇受吕文德的照顾,知道他良心未泯,不忍看着刘真杀他。
再者,她现在是「失踪」之人,不便露面。于是躲在门外放风。
刘真深吸一口夜气,身形陡然拔起,如一只夜枭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府邸围墙。
脚尖刚一沾地,他便立刻猫腰,隐于一棵假山树影之后,凝神谛听。
这吕府在襄阳城中属于偏僻之处,但似乎正因如此,地段便宜,内中地方还挺大。
园中布局虽还显出几分官家气派,但许多雕梁画栋都已失了颜色,墙角生苔,池水干涸,显是久未打理,不复往日风光。偌大的府邸,黑灯瞎火,只有有数几个家丁和丫鬟偶尔穿梭,透着一股败落的暮气。
刘真心中了然,降元之人,大抵如此。外头受用,内里却未必安心,只求守着这份富贵苟活性命。
他不再耽搁,提气施展开轻功,一间一间的找吕文德所在,大部分房间都黑的,忽见一处偏院之内,竟有灯火透出。
远远的还伴随着一阵阵叮叮当当、极有韵律的兵刃交击之声,在这死寂的府邸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心中一动,循声掠去,轻飘飘地落在院墙的影子里,凝神望去。只见庭院中央,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手持一柄精钢长剑和一面鸢形木盾,兀自练武。
她身形灵动,剑招时而圆融舒展,带几分全真教的底子,时而又大开大合,狠辣直进,配合着盾牌的格挡与撞击,全然是战场上将敌人斩于马下的搏命之术。
月光如水,洒在她汗湿的额角,映照出一双又大又亮的眸子,目光专注而锐利,顾盼之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聪慧与倔强。
刘真眼前不由得一亮,暗道:「哎呀!这小姑娘这么俊!美人胚子!想来这便是吕文德那厮的女儿了,瞧着倒不像她那贪生怕死的爹爹。这剑玩的挺狠!」
他看了几眼,想到正事,悄然离开,继续往后院寻去。这府邸不小,若要找人,主人的卧房与书房最是关键。
越往后院越是寂静,连虫鸣之声都已稀疏。刚绕过一道月亮门,一阵细微的「哗啦」水声便顺着夜风飘入耳中。水声来自一间亮着微光屋子,门扉紧闭。
刘真精神一振,这般时辰还在沐浴,会否是吕文德本人?他放轻脚步,如狸猫般凑到那屋子的窗下,再次寻了个缝隙朝内窥探。
这一眼看去,刘真这色鬼一下眼睛发直了。
只见屋内热气氤氲,一个白瓷木桶赫然在目,桶中水汽蒸腾。一个美熟妇正赤身坐在桶中,乌黑如瀑的长发表面沾着水珠,如海藻般铺在背后水面上。
她侧对着窗户,露出白皙的肩颈与一对丰满的乳房,全身都在颤抖。而那水声的来源,正是她似乎正在用双手在水下动作着。
刘真可是色中高手,一看那动作频率……双手伸向的位置……熟妇仰着脖子微微呻吟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哎呀!这是吕文德的老婆?吕文德这老家伙,看来满足不了他老婆啊?」
他看了一会,那妇人呻吟越来越大,口中呢喃不绝,但始终看不清晰,也听不太清晰。把这厮弄了个心痒难耐。肉棒都硬了。
于是他运起九阴真经,耳聪目明,顿时视力和听觉都强了不少。
「这对奶子挺白,尺寸不小……啧啧……吕文德这老家伙艳福不浅啊……女儿长的那么俊俏,想必这老娘也不错……」
随即听到隐隐约约的妇人呻吟:「郭……兄弟……靖弟……要……我要…
…要你……」
「我操!」刘真打了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郭靖?」
「哎呦喂!吕文德的老婆喜欢我蓉姐的先夫郭靖!?」
这美妇在想着郭大侠自摸呢!?……
随即他想到,郭黄二人和吕文德在襄阳多年并肩作战,想必家庭之间也多有羁绊。
吕文德的老婆喜欢郭大侠,似乎也情有可原?……
他八卦心思一起,对这个熟妇留了意,想到耶律燕还在府外等着呢,赶紧去找吕文德。
于是他继续搜索下来,就找到了吕文德书房,看他正聚精会神看着一堆文书,偷偷摸进屋子,用匕首抵住了他的后心,威胁着要杀了他。
他本就没有真要立刻取吕文德性命的打算,黄蓉曾多次告诉他要亲手报仇,杀此叛贼,倒不如留给蓉姐自己来个痛快。
不杀这狗贼,吓唬吓唬却是要的!
……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残躯……」
「明神在上,照我前路……」
此刻他听到吕文德熟悉的句子,不由得脑海中念头急转。这些话怎么如此耳熟?像是……某种宗教的切口或教义?在哪里看到过?
他心思电转,猛然想起一事——慕容杰身上搜出的一份的密信中,曾隐约提到过一个在襄阳一带悄然兴起的力量,称其「圣火教」,也就是明教!
难怪这么熟悉,这吕文德说的是明教的切口卷宗!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残躯……」
「他娘的!《倚天屠龙记》里看到过!」刘真不由得暗暗给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老子记性真好!
难道……吕文德与这圣火教有关?圣火教……就是明教?……这是友军啊……这厮居然加入了明教?
心念转动下,他抵在吕文德后心的匕首微微松了一分,虽然依旧冰冷,却没了那股即将刺破皮肤的锐气:
「可见过郭大侠的遗孀,黄蓉黄帮主?」
吕文德正闭目等死,忽闻此言,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疑惑地回头,却被匕首冰冷的侧面顶住脖颈,又只得僵住。「蓉……蓉妹?她……她怎会在襄阳?
她在何处?」
「蓉妹也是你叫的!」刘真一声低喝,怒意再起,「快说!黄帮主到底在何处!」
一声「蓉妹」,让吕文德仿佛瞬间回到了十年前与郭靖并肩咤叱风云的岁月,可这一声喝斥又将他拉回冰冷现实。他喉头滚动,沉吟了半晌,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悲声道:「黄帮主……我确实没见过。不过……有一个人,我想你应该认识。」
说罢,他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从面前那堆混乱的文书中抽出一张纸,颤抖着递了过去。
「别耍花样!」刘真冷哼一声,一手仍持匕首抵着他的颈侧,另一手迅如闪电地接过那张纸。
那是一张画影图形,官府缉拿要人的告示样式。纸上画的并非什么凶神恶煞的强徒,而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眉目清秀,灵动跳脱,嘴角一抹俏皮的微笑,依稀有着几分黄蓉年轻时的影子。
刘真心头疑虑大起,脱口问道:「此人是谁?」
吕文德听他说不认识,诧异道:「这……这是蓉妹的二女儿,郭襄啊!你找蓉妹,……你……你不认识她?」
「郭襄?!」刘真脑中「嗡」的一响。他当然认识!书里早认识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成了通缉要犯?他一把捏住吕文德的肩膀,声调都变了:「她在何处?!」
这一下力道极大,捏得吕文德骨头生疼,却又让他感到一丝欣慰,这二人果然有情义。他忍着痛,苦笑道:「我……我也不知。不过,藏传密宗的大师八思巴,派人传信,要全城搜捕她,说……说要生擒活捉,不得虐待。八思巴本人这几日就会抵达襄阳,我正在思虑如何处置此事……」
刘真心头猛地一紧,追问道:「你待如何?」
吕文德脸上那苦笑更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混杂着痛苦与坚定地神采:
「我与郭靖兄弟……袍泽一场,我又怎能害他子女?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真听闻此言,心中顿时道:「这厮果然还有点良心。蓉姐的判断倒是不错,没把他放在第一仇人序列。燕姐说的也没错。」
他对吕文德的杀意已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试探。他压低声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是不是圣火教之人?」
「你……」吕文德大惊失色,以为自己最大的秘密被看穿,全身上下的血都凉了半截。但转念一想,对方若要杀他,早已动手。求生的本能和对郭家的一丝愧疚让他放弃了抵抗,颓然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刘真又问:「你们教主是谁?」他好奇心起,《倚天屠龙记》中明教辉煌无比,教主是主角张无忌,教中高手如林,什么逍遥二使、白眉鹰王、金毛狮王、紫衫龙王……
吕文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嘴唇紧闭,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吐露半个字。
刘真见他如此,也不强迫。他撤下了抵在吕文德颈侧的匕首,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冷冽,却不再带有杀意:「吕文德,你若还有半分良心,就帮我全力打探郭襄的下落,设法护她周全。今日之事,我不杀你,但你莫要起坏心眼,否则,我下次来取的,就是你的项上人头。」
「是!是!」吕文德心头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连声道:「大侠放心,大侠放心!吕某……吕某必当尽力,必当相助!」
他感觉背后那股致命的寒意消失了,忙不迭地回头望去。
书房内,灯火依旧摇曳,桌案上文书狼藉。
可房间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他心力交瘁之下的一场幻梦。唯有那张画着郭襄少女模样的画影图形,静静躺在桌角,证明着一切皆是真实。
--------------------
第一百一十五章耶律燕的新牢
刘真身形一闪,已从吕府后墙悄然跃出。夜风拂面,带着冬日里那股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他心头那团刚刚点燃的八卦之火。
耶律燕正猫在墙角的阴影里,夜行衣裹得她身形玲珑有致,那对高耸的丰乳在月光下隐隐起伏,似两座雪峰。
她耳尖一动,便知是刘真回来了,忙从暗处钻出,美目中满是关切与急切:
「真弟,吕文德怎么样了?有蓉姨的消息么?」
刘真落地后,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压低声音,将书房中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大致说了一遍。
吕文德那老家伙的悔恨、郭襄的画影图形、八思巴的搜捕令,还有那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承诺。
他说得简略,却字字带钩,耶律燕听得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凤目圆睁,到最后竟忍不住又惊又喜,拍手低呼:「襄妹有消息?天可怜见!这丫头怎会成了通缉要犯?蓉姨若知,定要心痛如绞!」
刘真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心道:「郭襄这丫头,书里便是那般跳脱不羁的性子,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他对耶律燕说:「正好,趁着武大哥伤势未愈,咱们一边在城中搜索消息,一边等等那位大师八思巴吧。……」
他又想起慕容杰处获得的密信,补充道:「他手下有个师弟,唤作『金刚法王』,估摸着不是等闲之辈,咱们得小心行事。」
耶律燕闻言,神色凝重起来,轻轻颔首:「嗯,八思巴此人,我到有所耳闻,是藏传佛学大师,精通佛理。颇受蒙古人的敬重。」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暖意,「多亏你机警,探得这等消息。那吕大……吕文德对我夫妇还颇有些照拂,多谢真弟,没有为难他。」
刘真闻言一笑,说:「不是我不想为难他,蓉姐说过,要亲手报仇,不过今日一观,这厮还有些人味儿,蓉姐把王国忠那阉人当作头号仇人,确有其道理。」
耶律燕听到「阉人」,想起了自己挥刀阉割了兀良,随即又浮现起那日和刘真肏的天翻地覆、肏得快意恩仇。不由得双腿一夹,打了个哆嗦,下身涌起一阵湿意。
刘真看她神色,心头一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耶律燕那对丰乳上。
夜色中,它们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裹在紧身夜行衣下,轮廓分明,浑圆高挺,大的似乎快要被衣服绷炸。
他不怀好意的凑近了些,问到:「燕姐,你可认识吕文德的老婆?」声音有些暧昧,带着一丝试探。
耶律燕见他过来,微微有些发慌。
自己已经打破了心中的牢笼,逃了出来。
不过好像真弟又建了一个温暖的牢房……
真弟的牢房……似乎很舒适……很刺激……
真弟的肉棍,比夫君更粗大……
和真弟的交合,像是在造出爱意……
造爱……
做……
她正有些面红耳赤,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起这个,点点头道:「自然认识。那是王氏,吕文德的发妻,当年襄阳守城时,她也帮着照料伤兵,性子温婉,心地善良。我们夫妇被关押时,她经常送些吃食来。」
刘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追问道:「她和郭大侠……很亲近么?」
耶律燕闻言,凤目中掠过一丝诧异,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怎会忽然问起这个?这吕文德夫妇与郭大侠伉俪当年一起抗击蒙古,都是袍泽友军,自然亲近。
蓉姨和王氏更是闺中密友,郭大侠待吕文德如兄弟,王氏也常念郭靖的恩义。怎么,真弟,你从吕文德那儿听到了什么?」
刘真沉吟半晌,脑海中那妇人自摸的淫靡画面又浮现出来。
这王氏一张脸长得成熟端庄,奶子又白又大,自摸的挺欢,还叫着郭兄弟自摸,这女子看着正儿八经的,颇有贵气主母的样子,偏生自摸却想着她夫君之外的男子……
他心痒难耐,却又不愿直说,干咳一声,试探道:「那这女的叫什么?全名呢?」
耶律燕见他似乎有些淫荡,不由得脸色一红:「凤兮。王凤兮。怎么了,真弟,你这脸色……」
王凤兮?王熙凤?
刘真心头一乐,暗道:哎呦喂,这红楼梦里的大名鼎鼎的凤辣子也来了?难怪那身段儿那么勾人,奶子大,屁股翘,难怪吕文德那老小子守着这么个尤物,还得让她自己动手解馋。
耶律燕见他忽然咧嘴傻乐,凤目中满是狐疑:「有何好笑?」
刘真回过神来,色咪咪的目光又落回她那对丰乳上,嘿嘿一笑,凑得更近,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调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王夫人……身材不错啊。该大的大,该翘的翘,尤其是那对奶子,不小呢。啧啧,吕文德这老家伙,艳福不浅。」
耶律燕闻言,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双目水波荡漾,娇嗔道:「你这登徒子!怎么还偷看人家了?吕府里头,你……你可没干出什么龌龊事儿吧?」
刘真见她这副娇羞模样,一股子邪火顿时从心底窜起,直冲下腹。心猿意马之下,伸手便揽住她的纤腰,另一手大胆地攀上那对高耸的丰乳,隔着夜行衣揉捏起来。
掌心传来那股柔软弹性的触感,热乎乎的,像两团熟透的棉花糖,让他下身顿时硬邦邦地顶起:「嘿嘿,燕姐,冤枉啊!不小心瞥见她洗澡了。那王夫人泡在木桶里,自个儿玩得正欢呢……不过话说回来,她那对奶子虽大,却没燕姐你的大……」
耶律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手动脚弄得娇躯一颤,凤目中闪过一丝慌乱,忙推搡着他的胸膛,低声挣扎道:「别……别闹!真弟,兀良都已经死了,我已经……咱们……不能……」
刘真摸着她的大奶子,哪里肯放,那日他爽的都快飞了,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再重温旧屄,他一边摸一边诱惑着她:「已经怎样啊?燕姐,那日你不是说喜欢我肏你么……喜欢我的大鸡巴么……」
「大鸡巴都为你硬了……」他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裆部。
鸡巴一入手,就知有没有,耶律燕一碰到那根巨物,身子都软了。这恶魔又在她耳边喃喃道:「为你硬的……燕姐,为你……为你……」
这声声「为你」仿佛一个钥匙,又打开了耶律燕关起来的空空牢笼之门。她忍不住想要自己进去了。
「真弟,是为……为我么?……」她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双眼眯成一条缝,缝隙中却闪现出温柔、愧疚、背叛、乃至刺激、兴奋,乃至引发了她需要被奴役、被征服、需要沉沦在欲望的海洋、沉沦在这间该死的肉欲牢笼……。
真弟为了她,用这根粗大的物事儿打破了牢笼,插入了她的蜜穴,射入了阳精,现在这根物事儿,又为了她硬了……
刘真恨不能当街拿下耶律燕,肉棍隔着裤子开始在她手中一挺一挺。
「想不想造爱?燕姐……」刘真知道她喜欢这个字,估计强调了一下「造」。
「别……这儿不行……」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似的娇嗔,「这儿是吕府外头,巡卒……随时可能过来……被人瞧见听见……」
她想造。当然想造。但是总不能当街造吧。
刘真一乐,想起那日耶律燕叫床叫的山崩地裂,确实这儿不合适。
他牙齿轻轻咬住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将热气喷入她的耳洞。低声坏笑道:
「换个地儿?燕姐有地方?」
耶律燕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地缝里交媾。
可下身却更湿了,腿儿一软,几乎站不住。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音:
「咱们……出城吧……」
刘真一听「出城」二字,顿时想起那日和黄蓉在江州城外圆月之巅交媾一番,五连击之后,被黄蓉无情抛弃,最后差点光着腚跑回城。
他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不行不行!出去容易进来难!城外那风冷死个人,冻坏了大鸡巴可怎么得了?要不……回咱们那小院儿?」
耶律燕脸红得像要滴血,扭着腰道:「敦儒哥还在密室里歇着呢……我、我还活不活了……」
两人越说越急,动作却越发大胆。
刘真干脆把她按在墙角,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进她腿根,顶得耶律燕「嘤咛」一声,腰肢乱颤。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卡在她湿透的缝儿上,来回磨蹭,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
「燕姐……你都湿透了……」他低声坏笑,手指已经钻进她裤腰,摸到那光滑湿腻的耻丘,「还装什么正经?再磨两下就要喷了……造一下?」
耶律燕被他又顶又摸,浑身发软,眼看就要失控,猛地一咬舌尖,强行清醒过来,颤声道:「换……换个地方……别在这儿……跟着我走!」
她强忍着腿软,身形一闪,已如夜鹤般掠出数丈。
刘真赶紧提裤追上,两人一前一后,借着夜色掩护,飞檐走壁,一会儿功夫,竟又回到了兀良的太守府!
刘真心头一跳:燕姐这是要故地重游?他下身反而更硬了。
可耶律燕没往正宅去,却直奔正宅旁一处偏僻院落。那院子外表看着阴森森的,两盏灯笼在风里晃着,一扇沉重的铁门半掩,透出一股子诡异。
两人闪身而入,「蓬」的一声,反手带上门。
门一关,屋里顿时密不透风,隔音效果奇佳。屋里有种淡淡的龙涎香味,闷得人胸口发慌。
耶律燕打燃了屋里的火烛。刘真这才看清,这虽是刑讯室,却在最里侧摆着一张宽大的雕花檀木床,床头暗格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玉石、乌金、象牙做的假阳具,粗细长短各异,旁边还有牛筋鞭、红烛、麻绳、银链,甚至几只小巧的鎏金铃铛。
刘真看得心惊肉跳,喉咙发干:兀良这狗贼……是在这儿日日调教燕姐?
耶律燕反手闩上门,背脊抵着门板,肩膀微微发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儿……最安静。以前除了他,没人敢进来……」说到最后,眼眶一下子红了,泪珠滚在睫毛上,颤颤巍巍不肯落下,「真弟……现在你知道我为何……为何如此……」
刘真心口像被刀剜了一下,几步冲过去,把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耶律燕比他高了些许,丰满的身子微微弓着,把脸埋在他肩窝,滚烫的泪水一下就洇湿了他的衣襟。
他不敢说话,只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哄受惊的孩子。良久,她才止住抽噎,声音软得像化在水里:「真弟……今晚你温柔些……我要你温柔些……好不好?」
刘真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捧住她的脸。
两人的双眼显出彼此。
刘真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抬手捧住她的脸。他的掌心带着习武的薄茧,有些粗糙,拭过她脸颊时却无比轻柔,仿佛怕一用力,她便如琉璃般碎裂。
两人的双眼锁在一处。他的眸子里翻卷着滔天的怒与怜,却偏偏被他死死压住,只化作一池深不见底的温柔。
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泪水将落未落,那是一种被长期折磨后,劫后余生的喜悦,但又带着一丝面对回忆时的恐惧。
她比刘真还高一些。
她本是微微俯视着他,此刻却不得不垂下高傲的颈项,像一株终于在风雨中弯下腰的向日葵,迎向她唯一的太阳。
刘真的唇,就这样覆了上去。他收敛了充满欲望的掠夺感,而是近乎虔诚的探寻着。
他的唇瓣温热而干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着她的。
初时只是相贴,安抚,像是在用自身的一点暖意,去融化她心底积攒的寒冰,祛除她最后的恐惧。
耶律燕的身子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在过往无数个被囚于此的日夜里,她的唇只承接过暴虐与撕咬,是兀良那狗贼宣泄兽欲的工具,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屈辱的烙印和命令式的污言秽语。
她早已习惯了疼痛与麻木,甚至将亲密与屈虐划上了等号。
脱险后,夫君武敦儒的吻也不同了。那吻里带着一丝怒意与嫉妒,是夺回失物的急切,是拂去器物上尘埃的粗暴。
她知道夫君爱她,可这份爱里,夹杂着他身为男人的屈辱和她失贞的阴影。
他的吻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发泄,让她愧疚至极,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不洁之物。
可真弟的吻,是不同的。
没有侵入,只有包裹。没有索取,只有给予。
他吻她,不是在吻一个身子不洁的女人,而是在亲吻一尊需要被救赎、被重新供奉起来的圣女像。
她感觉自己被「珍视」着。而且真弟似乎毫不在乎自己的污秽,似乎自己没有沉沦脏了身子。脏了也没干系。
似乎自己是一个玉观音。
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圣洁之极。
玉观音会不会造爱,不知道。但她知道哪怕玉观音被轮了,还是玉观音,还是一般圣洁。
此刻她就从刘真的吻中体验到了这个奇妙的感觉。
他极致温柔。他极有耐心。
似乎是在等待她卸下所有防备,等待她心甘情愿地为他开启那扇牢门。
那扇看不见的牢笼,随着兀良的死去,本来已经空空如也。现在却再度有了开启的征兆。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挣脱了睫毛的束缚,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到了两人相接的唇间。
刘真不动,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那里最是敏感,也最能安抚人心。
就是这个稍纵即逝的温柔,彻底击溃了耶律燕最后的防线。她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一直压抑着的抽噎化作了细微的呜咽,尽数吞没在这个没有侵略性的吻里。
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决的侠女,只是一个受了太多委屈,终于找到地方可以哭出来的小女孩。
她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了。
她微微张开唇,笨拙地迎着他的温柔。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刘真这才深入了些。
他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轻巧地探入,不是为了占领,而是为了安抚。他带着雄性男子的气息,与她泪水的咸涩交织在一起,竟奇异地冲淡了这房间里令人窒息的诡异味道。
她甚至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一种渴求救赎的迫切。
她想将自己揉碎,融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让他彻底将她从这片污浊的牢笼中带走,带到一个更加舒适的牢笼。
她要开牢门了,让自己再度进入牢笼,让刘真成为牢笼之主,把这个牢笼变成暖床,变成温暖的淫窝,而非之前兀良打造的冰冷粗暴的监牢。
然后两人可以在牢笼中逍遥法外,忘了自己失身、忘了自己还有夫君。
然后两人可以平起平坐的交配,她不再一味是个奴才。
然后两人可以在淫窝中自由自在的做爱。
做爱、造爱。
做、造。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菊穴也能造出爱
密室中,武敦儒盘膝而坐,周身缠绕着层层白布,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虽已止血,却仍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如刀绞般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强运内力,试图以全真教内力疗伤,那股绵长的真气如涓涓细流,在经脉中缓缓游走,勉强压制住伤口的炎热。但他的心神,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宁静下来。
武敦儒微微睁眼,望向密室那狭小的天窗,只见夜幕如墨汁般倾泻而下。
他想起今日黄昏,爱妻那张英气勃勃却带着一丝忧色的脸庞,她与他匆匆道别,便与那刘真一道,潜入吕文德的府邸去探查军情。
此刻,他一人在密室里,开始胡思乱想。他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兀良。
自己的爱妻,是怎么被那小狼崽子淫辱的…… 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但是作为男人,他已经知道了结果,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娇妻,那个他山盟海誓的爱人,竟然被另外的男子所占有了。他曾多次告诉自己爱妻有菩萨保佑,不会被兀良那狼崽子占有的。
但是他知道这只是在骗自己。
这具丰满肥美的身子,是他的最爱,他觉得娶了耶律燕是生平第一大幸事,比拜师郭靖还要幸运。
那对丰乳、那个肥臀、那个肉乎乎的蜜穴……如此丰腴饱满,能够插进去他自己的肉棒,是他走了天大的桃花运。
所以他一直感恩上苍,得娇妻如此、丰妇如此,夫复何求?
但是这个独享的身子却被小狼崽子占去了,对,肯定占去了,换位思考,自己若是兀良,也会狠狠的占有这对丰乳、这个肥臀、和这个肉乎乎的蜜穴。
自己迎娶耶律燕作为新娘的时候,就是这般贪婪的占有了她。作为新郎官,他一晚上欢畅淋漓的插入了她、并射入他的精液五六次。
他知道那个蜜穴有多迷人。那不是一般的蜜穴,是有配套的组合宝穴。这个肉嘟嘟的蜜穴,配着那对肥硕的奶子和浑圆巨大的屁股,是绝配。
那个蜜穴,就像是一盘豆腐上点缀的红樱桃,如此肉嘟嘟,颤巍巍。让人忍不住想留着樱桃最后吃,先吃豆腐。
那小狼崽子,是怎么占有自己的爱妻呢?
会是先贪婪的先撬开她的嘴巴?粗鲁地侵入,用舌头插入爱妻的口中……狠狠舔舐,吸吮着她的津液,甚至发出“啧啧”,任由他啃噬那本该只为夫君绽放的唇瓣……
……
武敦儒想的不错,有个男人正在插入她妻子的口腔,占有她的口器。只不过不是兀良那小狼崽子,而是一匹更大的狼,刘真。
刘真和耶律燕在隔音的屋子中吻的温柔如水,两人都快吻的化了。
吻,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缠绵而深入。
刘真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厮磨,他的舌尖勾勒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耶律燕也彻底放开了自己,她主动迎合,甚至反客为主,用自己的舌尖去挑逗、去回应。
两人开始用舌头互相抽插着对方。
刘真一下一下的插入耶律燕的口器,插入她的舌根下,那个肥舌舌根诱人无比,他插的兴起,头不由得一前一后的摆动,用舌尖狠狠的插入着,插的她口水流出。
耶律燕一下一下的插入刘真的上颚,用力顶着他的口器上部,卷着牙齿,卷着刘真的舌苔,用舌头拍打着刘真的舌头。
两人甚至开始用舌头交媾,舌尖一顶一顶,一颤一颤,一缠一缠,一舔一舔。
两人口水互相随着舌头送入对方口器,像是互相射精入体。
两人的头一分一合,互相抽插着、抽插着、抽插着对方的口器、对方口交用的性器。
耶律燕爱上这种感觉,这才是造爱。舌头都可以造出来爱。造的就是爱。她第一次这般有了“造”的参与感。
所以她抽插着刘真,抽插得更为卖力。肥舌又厚又腻,带着甜香,一下下的插入刘真的舌根、插入他的喉咙,有一种深喉的感觉,顺便卷起一片口水。
刘真被她插的喉头发痒,他的身高本来就低于耶律燕,此刻正在被她压着插。似乎耶律燕才是主动的那一方。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了刘真的脖颈,指尖深深地陷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味,此刻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压抑,反而与两人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催化剂。
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口水流了一身,两人身上留下一片片汁液,还未交配,便已经如此淫靡。
刘真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肉都在回应着他,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湿热和肉感,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他的肌肤。
肉、肥、不腻、厚、紧……
唯一让他不爽的是,口水粘在衣服上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燕姐……脱!快脱!脱光!脱光了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他低哑地叫唤着。
于是。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解开刘真夜行衣的系带。
衣物一件一件地从他们身上滑落,先是刘真的外袍,接着是耶律燕的夜行衣。在昏暗的烛光下,两具赤裸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
……
而此刻,武敦儒正在幻想着兀良狠狠的撕掉了他爱妻的衣衫,露出爱妻属于自己的身子。
他都能脑补出“滋啦”一声,小狼崽子撕破她爱妻衣衫的声音。
这小狼崽子一定会狠狠地、狠狠地扒光了、撕烂自己的爱妻的衣服。
因为衣衫下面那个胴体,太过于丰满肥嫩而又紧致有力。
他一定会看的目不转睛,因为他看了很多次了,每次还目不转睛。
他有些受不了了,可是他的脑子控制不住,因为耶律燕离开他的日子太久了,久到对这赤裸裸的身子有些陌生。
……
此刻武敦儒的爱妻,不是被男子扒了衣服,而是扒了男子的衣服,而且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爱妻此刻想要让别的男子好好看身子,看裸体。
正赤条条、白花花的暴露在另外的男子眼前。
耶律燕那对高耸的丰乳,在没有衣物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浑圆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如此高耸入云而又沉沉欲坠的奶子,是刘真所见过的奶子中最矛盾的。
硕大无比但却圆的无比,挺翘无比又重如千斤。
奶头如葡萄一般圆嘟,泛着红里透紫的成熟,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掉它,嚼的稀烂,喷出一股股鲜美的葡萄汁。
他用手捧了一下这对奶子,一只手居然有些捧不住。太白、太大、太圆、太沉。他往上掂了一下,那对乳房“咕咚”一下坠回原处。
这般巨乳,肏起来,岂非要起飞?他已经开始期待肏屄的时候看着这对大奶子像两个小型健身球一般翻滚。
但他们是在造爱,需要先造出气氛来。于是两人没有一脱完就开肏,开始漫长的前戏。
要造出多多的爱,就要造的有快有慢。该快快,该慢慢。这是耶律燕牢笼第一肏,一定不能让她留下遗憾,要喜欢上和刘真造爱。
要喜欢在夫君武敦儒还在的时候,和另外的男子,刘真造爱。
造。造。造。
于是他们赤条条地拥抱着,肌肤相亲,摩擦着身体,摩擦着身子每一片肌肤,造起千堆爱。每一次摩擦都像放电般蹿过全身,带来阵阵酸麻。
他们的腿交叉着腿,胸贴着胸、嘴对着嘴互相摩擦。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那是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渴望,将他们紧紧地吸附在一起。
远远看去,就像两条肉虫一般互相交缠,像在给对方搓澡一般扭动着身子。
雌性肉虫更为肥硕,一般这种肥硕代表了极佳的交尾和繁殖力。
雄性肉虫被雌性肉虫抱着,像一条正在被母亲喂养的小肉虫。
在雌性肉虫的巨大肉压之下,雄性肉虫被压到了床边。
刘真顺势一坐,坐到床沿,那张宽大的雕花檀木床,此刻仿佛不再是冰冷的刑具,而是等待他们沉沦的温柔乡。
耶律燕的吻顺势下滑,滑倒他的胸部。她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结实的胸肌,甚至连他胸前那两点小小的乳头也不放过,轻轻地含住,吸吮。
刘真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紧紧地按住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含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酥麻而强烈,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穿越以来,都是他吸奶,吃奶、舔奶、舔乳头、乳晕。
他吃过赵青萍的奶、玉兰的奶、珠儿的奶、黄蓉的奶、郭芙的奶。
他第一次被人吸奶、吃奶。不由得兴奋异常,奶头发硬,虽然他没奶可喂。
“喔……嘶……喔……好爽,燕姐……”
耶律燕的舌头灵活地在他胸前游走,舔舐着他双乳,弄得他快感连连。时不时发出“梭梭”的舌尖卷动乳头声。
口水再次随着她的肥舌绽满刘真的小奶头。
刘真被舔的肉棒大了一圈,硬梆梆、翘高高,变成了肉棍。龟头热气蒸腾,马眼开始忍不住喘息。
随即,她的吻继续下滑,沿着他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下。她用舌尖描摹着他腹部的线条,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收缩。
到肚脐时,她的舌头一转,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打着圈,湿热的舌尖带来一阵阵酥痒。刘真忍不住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还要往下滑……
密室中的武敦儒,正不由自主的幻想着爱妻正在帮小狼崽子口交,他无法幻想出具体的口交细节,因为他的爱妻正伏着身子,头在对方的双腿间、腰胯间一上一下的吞吐着什么……
是什么呢?……
他猜错了,不是肉棍,刘真现在想要的不是口交。
“燕姐,……好舒服……”
刘真肉棍狠狠一跳,顶在耶律燕双乳之间。如小鸟飞入大山,处处都是新奇感。随即在她乳房上不自主的摩擦起来。
那两座雪峰般的丰乳,丰硕无比,在灯光中,中泛着诱人的光泽,此刻被他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夹在中间。
远远看去,一个女战神般的女子,全身赤裸正拱着白花花、肉绷绷、肥硕硕的身子,弯腰在一个精壮男子小腹之上不停的摇动着美丽的头颅。似乎像猎犬一般闻着什么东西。
身下一对豪乳跟着甩来甩去。隐约可见豪乳上的红紫大奶头。
两条大腿崩的笔直笔直,腿线看着就有一种爆发力,双腿打开为一个十五度角,腿间有个肥厚的丘陵。丘陵之上有个神秘的的肉缝。肉缝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肉缝肉质肥满,只有一丝鲜红露出,那就是耶律燕的宝穴肉屄的屄口。
可惜后面没人,错过了这个美景。武敦儒不在后面。在密室。
刘真双手捧住她硕大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手指开始拨弄两颗肉珠,越拨越快。肉珠迅速涨大发硬。
红紫葡萄就要炸裂破皮而出。那种葡萄炸裂,喷出蜜汁的感觉。让刘真拨弄的更加勤快。
耶律燕有点受不了了,再拨奶头,就要被拨炸,不由得一挺身,那对大乳房顶了上来,乳头顶着她的乳头,两对乳头开始摩擦。
要炸一起炸。
那一瞬,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花在胸前绽放开来。
刘真只觉得自己的两点小乳头被她那两颗硬挺的粉红大乳头轻轻碾压、来回刮蹭,那种感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酥麻中带着一丝丝刺痛的快意,直直钻入骨髓,让他忍不住倒吸凉气。
“喔……嘶……啊呀……燕姐,你这对宝贝奶头好肉……”
“真弟,喜欢……我的奶子吗?……” 耶律燕气喘吁吁,两人四个奶头摩擦的温度高涨。
她的乳头比刘真大多了,饱满而肉乎,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乳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故意在挑逗他的神经末梢,轻轻一碰,便激起层层波澜。
“喜欢、他妈的……何止喜欢……老子爱死你的宝奶了!”
刘真喘息着喃喃,胸膛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迎合着她的动作,让两对乳头更紧密地纠缠。
刘真的小奶似如雏鸟嗷嗷待哺,找着耶律燕的大奶不停要吃的。
两对乳头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追逐、互相碾磨,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着暧昧的旋律。
摩擦的节奏越来越快,从最初的轻柔试探,变成急促的来回滑动,乳尖对乳尖,硬邦邦地碰撞、挤压,那股热辣辣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下腹的肉棍又胀大了几分,隐隐抽动着,顶在她柔软小腹上,仿佛随时要爆发。
耶律燕感受到小腹上的龟头脉动。顺势捧起自己那对晃荡荡的豪乳,向下压去。身子微微下压,做了个半跪的姿势,正好让巨乳直接对着刘真的肉棍。
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沟如一道温暖的峡谷,精准地夹住了他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棍。
那根粗壮的肉棍瞬间被她乳房的软弹力包裹,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青筋毕露,胀得发紫,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先走汁,灼热地贴着她的下巴。
“燕姐……你的奶子……太他妈大了……又大软了……夹得我魂儿都要飞了……”
武敦儒想不出这个姿势,因为他不知道乳房也可以作为性交的地方。他不知什么叫乳交。
他还在想象爱妻帮着小狼崽口交,头还在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吞吐着什么。他不想想象那种淫靡,只能想象着爱妻在小狼崽子腿间吞吐着什么,他看不见。但是他可以想象小狼崽子正呲牙咧嘴爽的要死,那张丑脸让他想要踩爆。
似乎踩爆了他,他才能从这不由自主浮现的幻想中逃脱出来。
他的肉棒不由自主的开始勃起,他也张开了大腿,似乎爱妻跪在他腿间,也在帮他吹着、吞吐着什么。
刘真喘着粗气,扶着她的脸庞,双眼赤红地盯着她那张绝美面容。只见耶律燕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双目媚眼如水,抬起头来盯着他,似乎想让他看清楚自己多美,多浪。
既然造的是爱,就没有什么羞耻、丑陋。她想看着刘真看她用乳房乳交他。
她开始上下套弄双乳,乳肉如波浪般涌动,如此巨乳,掀起的波浪非同小可,巨浪滔天袭来,一浪高过一浪。紧紧挤压着他的肉棍,一上一下地吞吐。
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和肏寻常屄的声音一样。
肏耶律燕的屄,是很难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的,因为大多数因为肉质肥厚,只能发出“噗吐噗吐”的沉闷声。
她的乳房虽大,却不比肉屄,毕竟是露天的,不是屌插入后封闭的屄。所以空气进出,发出了“噗嗤噗嗤”声。
那乳沟内壁温热而滑腻,带着她肌肤的淡淡香气,龟头分泌的液体和口水增多,声音开始变化,套弄发出了“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龟头在乳尖间摩擦,激起层层白沫。
刘真只觉得下身如置身云端,那股紧致的包裹感比肉穴都要销魂。
他感觉两个大肉团子正在夹着自己的肉棍,被做成了一个巨型肉夹馍。
乳交!老子和燕姐乳交了!爽!爽死老子了!
他腰杆开始一挺一挺,屁股一下抬起,又一下坐回床沿,主动抽插起来,大胯撞击在她乳房的底部,发出“啪啪”的肉响。
耶律燕一边套弄,一边抬起媚眼,望着刘真那张扭曲在快感中的脸,声音娇软如蜜:“这样……是不是更舒服?真弟……你的肉棍好烫……好硬……烫得燕儿奶子都化了……”
“燕儿弄的真弟爽么?……燕儿的大奶子真弟喜欢吗?” 耶律燕开始发骚了,威力剧增。
“操操操!燕姐,哥哥爽死了,再来,大奶子甩起来!” 刘真也开始发浪了。
她的豪乳越夹越紧,乳肉如两团凝脂般变形挤压,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都被她低头轻吻一口,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舐着那咸涩的汁液。
两人就这样乳交了片刻,房间里回荡着急促的喘息和乳肉拍击的声响,一边乳交一边发骚。
“燕姐,大奶子给我夹住了!这对宝奶真他娘的爽!”
“真弟,你的大肉棍好粗,我奶子都夹不住了!”
“你的奶子这么大,给我往死里夹!”
“你的肉棍太粗了,燕儿夹不住!”
……
武敦儒开始幻想起兀良按着自己爱妻耶律燕的头部吞吐。按的死死的,抓住他爱妻的头狠狠的往双腿间掼……
实际上此刻耶律燕正挤着自己的巨乳,狠狠的往刘真的肉棍上掼。
刘真的肉棍在她的双乳间进进出出,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股从脊椎直冲脑门的酥麻让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
终于,他忍耐不住了,穿越后的第一次乳交,还是和如此丰乳的耶律燕乳交,耶律燕还一直看着他动作着巨乳,这厮有些受不了。
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乳,腰身猛地一挺,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低吼:“燕姐……我……我要射了……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耶律燕眼中闪过一丝妖娆的笑意,她用力一夹自己的豪乳,那对雪峰般的乳房如铁钳般收紧,乳沟内壁死死箍住他的肉棍根部,龟头直直顶向她的唇边:“射出来……真弟……都射给燕儿……”
她的声音带着催情的媚惑,舌尖还故意在龟头上舔了一圈。
刘真再也把持不住,只觉得小腹一热,阳具剧烈一跳,数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直直溅上耶律燕的樱唇和鼻尖;
第二股、第三股则洒落在她那对颤巍巍的豪乳上,顺着乳沟滑下,涂抹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精液热烫而黏腻,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开白花,部分还挂在她的乳头上,缓缓滴落。
她微微张开红唇,任由余精溅入口中,眼中满是满足的媚态。
刘真射得浑身一软,肉棍还在她乳间抽搐着,喷出最后几丝残精。
耶律燕的红唇微微一抿,舌尖如灵蛇般伸出,轻柔却带着一丝贪婪地舔舐了下唇边那缕白浊的精液。
那咸涩的滋味在她口中绽开,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她的美眸半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嗯?……”
刘真看得目瞪口呆。
如此淫靡!如此淫靡!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古代女子吞精还舔了几把,还是个侠女。还是个高挑丰满的侠女。这比看日本老师教学片可有现场感多了。
用日本片分类,这是“超长身筋肉巨乳人妻”的类目,极少出现,没办法,具备这种特色的女优少啊!
不等他回过神来,耶律燕缓缓俯下身子,对着他的下体而去……
她张开樱唇,温热的呼吸先喷洒在龟头上,随即一口含住了他那刚刚射完精、软绵绵的肉棒!
龟头敏感得如剥了壳的荔枝,刚刚喷射过的马眼还残留着浑浊的余精,混着她的唾液,湿滑而黏腻。
刘真“啊”的一声低呼,那股从龟头传来的酥麻如电击般直窜脑门,让他腰身不由自主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床沿:
“啊呀呀……燕姐……太……太敏感了……嘶……轻点……”
耶律燕却不管不顾,她一边用手轻轻托起他那两颗饱满的卵袋,掌心温热地揉捏着,像在把玩一对珍贵的玉囊,一边抬起媚眼望着他。
肉嘟嘟红扑扑的樱口一张一合,红唇包裹着肉棒的根部,脸蛋随之以他的龟头为圆心,画着圈一甩一甩,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她的舌头在口中灵活游走,先是绕着龟头冠状沟打圈,卷走那些残留的浑浊精液,然后顺着棒身一路向下,舔舐着每一道青筋。
满嘴都是他的味道,咸腥中带着男性荷尔蒙的野性,她却舔得欢快无比,喉间不时发出含混的呜咽,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他终于忍不住,用手扶着胯下耶律燕的头,往自己的双腿间掼着。
此刻的姿势,终于和武敦儒想象中爱妻被兀良惯着一般,重合了。他的妻子被人掼着脑袋吞吐着别人腿间的某个东西……头被掼的越来越猛,吞吐的感觉越来越强。
重合的一刻,武敦儒射精了。一股股阳精喷洒在空中。却没能沾上耶律燕的半点身子,幻想中的画面破碎了,兀良终于消失,他身子一歪,躺到在地。
他有些遗憾,自己的阳具,似乎没有之前硬了,自从那日透支了体力和妻子耶律燕交合,他就感觉自己的阳具有些力不从心。
今日他甚至幻想到兀良在玷污自己的妻子,才有一些硬度和射精的欲望,这个感觉让他有些很羞愧。
但是他脑海中已经不受他的控制浮现这些幻想,因为他内心深处知道这不是幻想,而是已经发生的现实。他的脑子只是不由自主把已经发生的事情重新的回朔了一遍。
刘真此刻却没有射精,还在享受着武敦儒妻子的吞吐,不用他用力掼,耶律燕自己吞吐的欢快而猛烈。而且正看着他吞吐。
她双眼含着造出来爱,看着他,又魅又骚。
既然造的是爱,就没有什么羞耻、丑陋。她想看着刘真看她用口器口交他。看着她吹箫,舔龟,舔棍,舔冠沟,舔阴囊,舔输精管。
刘真有些受不了了,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脸此刻红润如桃,唇边拉出丝丝银线,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泡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乳沟中,淫靡得让他血脉贲张。
“燕姐……你这……这也太狠了……看着我都……受不了了……”
刘真喘息着喃喃,肉棍在她口中渐渐苏醒,从软绵绵的半熟面条,慢慢胀硬成铁棍。
他看着耶律燕摇着脑袋“咕叽咕叽”舔的欢快无比,龟头在口中一进一出,进进出出。不由得心头一热,怜惜之意大起。
燕姐居然如此卖力……我就这么坐着不动,是不是有点不男人?
他忍不住开口:“燕姐,要不要换我来伺候伺候你?……你这也……太卖力了……换我好不?”
耶律燕闻言,口中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应道:“嗯……等我把你的宝贝儿舔硬了……你再来伺候我…………我要你这根大肉棍……硬邦邦地……”
她的声音模糊而娇媚,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顶了一下,激得刘真倒吸一口凉气。
刘真看得血脉偾张,只一会儿,那肉棍果然在她灵巧的口技下复苏,硬挺挺地顶到她喉咙深处,龟头胀得发亮。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子往后一倒,仰躺在宽大的雕花床上,双手伸出,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的语气:“燕姐,我可不是单纯让你伺候,来,坐上来!让哥哥好好尝尝你的骚屄!”
耶律燕闻言,也不废话,眼中闪过一丝俏皮的笑意,她吐出肉棒,唇边还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微微一笑,膝盖一跳,整个人如燕子般轻盈飞起。那肥美的屁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雪白如满月的臀肉颤巍巍地晃动,带着一股呼啸的风声,直直对着刘真的脸庞砸下。
“蓬”的一声闷响,那丰满的臀瓣正砸在他脸上,柔软却带着弹性,像两团热腾腾的棉花糖,将他的口鼻完全埋没。
刘真还没来得及惊呼,以为会被她这大屁股砸死。实际一经接触,却觉得没那么狠,燕姐可是用了轻功的!
不过这一下还是让他身子一弹,像一个蚱蜢撅起身子来射了泡屎。大鸡鸡一弹。
一股浓烈的女子味道顿时袭来,混合着麝香、汗水和蜜汁的芬芳,直钻入鼻腔,让他脑中嗡的一声空白。
耶律燕的下体早已粘稠得不成样子,那肥厚的丘陵湿滑一片,肉缝张开如熟透的蜜桃,内里粉嫩的褶皱泛着晶莹的汁水,顺着股沟滴落到他的唇边。
她的屄口一张一翕,热气腾腾地喷在他脸上,带着一丝丝拉丝的黏液,咸甜中透着淫靡的骚气。
刘真只觉得脸上一热,那股湿热如火山般灼烧着他的肌肤,他双手本能地抱起耶律燕那肥美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臀肉中,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舌尖进入肉缝中的蜜穴,鼻尖顶入肉缝中的菊穴。这两穴在耶律燕巨大的屁股肉嘟之下面,都藏在深深的巨尻沟渠之中,如今却完美的暴露在刘真的眼前。
豁!这大屁股!好大!这肉屄!这肉菊!这绝对是宝贝!
被肥鲍片遮盖得紧嘟嘟的肉屄,羞答答的露出粉红小脸,似乎笑着一勾一勾。
小小菊蕾一张一合,露出女侠肛口括约肌特有的紧致感,一股骚热和肉汁的气息扑来,带着点煮熟了羊腰子腥臊之味,让他欲火迅速升腾起来。
他深吸一口:“燕姐……你的骚屄……好湿……好香……”
“你的骚菊,……好骚……好美……”
“哥哥我,今天要给你的舔得干干净净!”
话音刚落,刘真张开大嘴,舌头如狂风暴雨般扑向那神秘的宝穴。先是沿着外阴的肥厚唇瓣舔舐,从下而上,卷走那些黏腻的蜜汁,舌尖在屄口处打圈,轻轻顶入内里,搅动着那温热的腔壁。
耶律燕“啊”的一声娇呼,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压,臀肉挤压着他的脸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她双手撑在床沿,腰身弓起,那对豪乳垂下如钟摆般晃荡,乳尖硬挺着摩擦床单:“真弟……舔深点……燕儿的屄心……痒死了……哦……你的舌头……好灵活……”
刘真闻言,舌头更用力地钻入,勾勒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吸吮着源源不断的蜜汁,偶尔还用牙齿轻咬阴蒂,那颗小肉珠顿时肿胀起来,如豆般硬挺。
他双手掰开臀瓣,让肉缝完全绽放,舌尖直捣黄龙,舔得“滋滋”作响,汁水四溅,洒了他满脸都是。
耶律燕被舔得娇躯乱颤,腿间如决堤般喷出更多淫水,那股从屄心传来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前后摇摆屁股,磨蹭着他的脸庞,口中浪叫连连:“好……好舒服……真弟弟……燕儿要……要泄了……”
刘真舔得越发狂野,舌尖如一条灵活的游龙,在耶律燕那湿滑的肉缝中钻进钻出,卷着层层褶皱,吸吮着源源不断的蜜汁。
那股咸甜的骚味充斥他的口腔,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征服欲在燃烧。
耶律燕的屁股被他双手掰得更开,那肥美的臀瓣如两瓣雪白的馒头,中间的股沟深邃而诱人,隐约可见下方那朵粉嫩的菊蕾。
紧闭的肛口,褶皱细密如菊花瓣,周遭还沾着几丝从前穴渗出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心头一热,舌头忽然从屄口移开,顺着股沟向下舔去,先是轻轻刮过那片敏感的会阴,激得耶律燕娇躯一颤,口中发出“嘶……真儿……那里……脏……”的娇嗔,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那狼崽子玩过这儿没有?” 刘真非常想要舔肛。
“没……他更喜欢玩穴……” 耶律燕有点心惊胆战。
但隐隐约约又期待着,盼望着,那根舌头真的可以舔舐自己的那里。
“武大哥舔过这儿没有?” 刘真兴奋异常,狼崽子没玩过燕姐的菊!燕姐这菊看着就美。
“没……没……他连我的屄……都没舔过……” 耶律燕有些面红耳赤,不太好意思说,这个肉屄,夫君没有舔过,可那小狼崽子每次都舔的欢快极了,是每次被他淫辱她最喜欢的“淫辱”桥段。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如此肉屄、如此美菊,暴敛天物!暴敛天物!” 刘真大吼着,奋力将菊穴两端的肥屁股瓣儿一分。
外界冷空气顿时和菊穴中喷出的热气汇聚,形成一丝若隐若现的蒸汽。
燕姐刚才伺候我伺候的如此舒服……为了让燕姐彻底忘记那个肮脏的牢笼……为了占有燕姐身子里唯一还没碰过的那个洞洞……
老子今日就试试味道!
刘真喜不自胜,丝毫不觉得脏,他已经要开凿了。
他鼻尖顶入股沟深处,深吸一口那股混合着麝香和体香的隐秘气息,舌尖终于抵达菊穴边缘。
“喔……” 耶律燕肥美的大屁股一颤,肛口紧紧一缩,准备抗拒刚才狂风暴雨舔屄的舌头插入。
却感觉刘真的动作颇为温柔。一点都不嫌这儿,舔舐的颇为仔细……
他先是用舌面轻轻舔舐肛口的褶皱,从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打转,像在品尝一朵娇羞的花蕊。
“哦……哦哦哦……喔——哦……” 耶律燕开始觉得有点爽了,肛口肌肉慢慢翻松下来。
刘真舔得啧啧有声,舌尖时不时用力顶一下,试图撬开那道紧致的关隘。
“燕姐……你的小菊花……好紧……好香……为夫要舔开它……”刘真喘息着喃喃,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让菊穴完全绽放。
耶律燕一听“为夫”二字,身子巨颤,好亲切、好动人、好温柔、好有爱……
这就是造爱吗?连那里都能造出甜蜜的爱……自己的身子,一点都不肮脏……真弟真好……
自己的菊穴,真弟都舔的如此仔细……那里似乎很干净……很纯洁……很香甜……
“夫君,来爱奴家的菊……奴让夫君舔个够……”她开始用力撑着,让屁眼张开的更大。
刘真大喜,耶律燕老公都叫出来了。
他连忙接着补充一句:“叫我老公!燕姐!”
他舌头更进一步,先是绕着褶皱边缘湿润一番,然后尖端轻轻刺入,顶开那层薄薄的阻力,钻入内里浅浅的一寸。
“老公?”耶律燕觉得有些新奇。随即菊穴一紧,被一个陌生的肉乎乎的东西插了进来。
“啊!”
耶律燕一声尖叫,那股从后庭传来的异样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前穴的空虚和后穴的入侵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让她腿根发软,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压,磨蹭着他的脸庞:“真儿……你……夫君……舔奴家的屁眼儿……哦……好痒……深点……舔深点……”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的媚惑,那菊蕾在舌头的挑逗下渐渐松弛,内壁温热而紧致,包裹着他的舌尖,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燕儿,你这骚婆娘,让为夫好好玩玩这骚菊!叫我老公吧?”
刘真舔得兴起,舌头在菊穴中搅动片刻,便抽了出来,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直起身子,望着耶律燕屁股缝缝和腿间一片狼藉的湿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燕姐,你的骚屄和屁眼儿都湿成这样了……为夫忍不住想试试……插进去……”
他食指沾满前穴的蜜汁,轻轻按上菊蕾,先是绕圈按摩,感受那褶皱的收缩,然后缓缓用力,顶入那紧窄的入口。
耶律燕倒吸一口凉气,那股被撑开的胀痛中夹杂着奇异的充实,她咬着下唇,腰身弓起:“慢点……老……老公……奴家的屁眼儿……没被人碰过……轻点插……”
手指终于破关而入,内壁如丝绒般紧箍,热乎乎地蠕动着,刘真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缓缓抽插试探,先浅浅的一寸,然后再深一分,边插边用拇指揉按她的阴蒂,让前后两穴的快感交融。
耶律燕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娇吟不止,那对豪乳在胸前乱晃,乳尖硬挺如豆,她的前穴已然痉挛,蜜汁如泉涌般喷出,溅了刘真满手:“老公……插得好深……奴家……要死了……前后都……都给你了……”
刘真手指越插越顺,菊穴渐渐适应了他的入侵,内里分泌出丝丝黏液,润滑得“滋滋”作响。
他心头一热,脑中忽然闪过那门新学的葵花点穴手!
这十二诀本是封穴断脉的狠辣功夫,可在他这色胆包天的脑瓜里,却瞬间化作床笫间的绝世淫技。
“嘿嘿,试试这“按揉点提”的滋味,保管让燕姐的骚屄和屁眼儿齐齐开花,浪得魂飞魄散!”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食中二指并拢,运起“按”诀的绵劲,轻轻按上耶律燕那肿胀的阴阜。指尖如温玉般沉稳,层层渗入那肥厚的唇瓣,劲力绵里藏针,直按到屄口深处,碾压着那敏感的花心。
耶律燕顿时娇躯一颤,前穴如被温柔的巨掌揉碎,热浪从下腹直窜脑门,她“啊——”的一声浪叫,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顶,蜜汁“咕滋”一声喷溅而出,肥腻的汁液瞬间拉丝连接接上了刘真的手腕。
“老……老公……这……这是何种手段……这按得……奴家要化了……哦哦哦……好重……好舒服……”
耶律燕红唇微张,一对豪乳乱晃,葡萄头跟着乱晃。
肥臀开始忍不住颤抖,大屁股一抖一抖。白花花的肉山开始乱蹭,压着刘真呼吸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从未尝过这般细腻的挑逗,夫君武敦儒从不舔阴,小狼崽子兀良虽舔得欢快,却远不及这指尖的阴柔魔力,仿佛每一按都点燃了体内的阴脉,让她腿根发软,魂儿都要飞了。
刘真淫笑一声,右手不闲着,中指微旋,使出“揉”诀,绕着菊穴的褶皱打圈而入。内息如春水般缠绵,揉得那紧致的肛壁层层绽开,波澜起伏的快意直钻髓海。
他手指浅浅抽转,先揉外圈的细褶,再深入内里搅动,揉出一股股热汁从后庭渗出,混合着前穴的蜜液,顺着股沟拉丝般滴落。
耶律燕感觉肛中闪过一道道的电流,滋滋嘎嘎奔着肛门深处而去,引发了肠壁的剧烈蠕动,肉肛和肉肠颤动起来,肛门居然有一种极大快感。
不适感已经被手指入侵的痛快感觉,每次屁眼被手指揉搓撑开,肉屄都随之收缩,紧夹着两片耻丘,加之阴户也被手指抽插着,竟产生一种两穴都在交合的快感。
前后两穴都开始颤抖着,肉肉的穴口扑腾起来。
“燕姐,你的骚菊揉起来……真他妈紧致!这劲儿……为夫揉得你后庭开花!”
刘真喘息着低吼,左手转而“点”式,拇指尖劲直刺阴蒂,那颗小肉珠如遭电击,点得一缩一颤,化作销魂的酸爽,直窜小腹。
耶律燕尖叫一声,双腿猛夹他的手腕,前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屄口肥蚌一张一翕,似在乞求他再来几下。
“点……点那里……老公……奴家的珠珠……要爆了……啊啊啊……前后都……都痒死了……”
她腰身弓起如虾米,肥美的屁股前后摇摆,磨蹭着他的掌心,那股双穴齐开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前穴的酥麻与后庭的胀热交织,层层叠加,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浪吟回荡在房中。
烛光下,她的肌肤泛起潮红,汗珠如珠串般滚落,大白奶兔甩出“啪啪”的肉浪声,好像有人在从后插她屁股。
刘真越玩越上瘾,右手使出“提”法,四指微曲虚提菊穴内壁,内力如钩般拉扯那温热的嫩肉上浮,生出空虚的热浪,血脉贲张。
他手指一勾一拉,提得耶律燕的后庭如被无形丝线吊起,内里空荡荡地痒入骨髓,却又充实得欲仙欲死。“提拉得法,屄肉自紧……不对,是菊肉自紧!燕姐,夹紧些!爽不爽?”
耶律燕已被这四诀弄得意乱情迷,口中胡乱浪叫:“爽……爽死了……老公……提得魂儿飞了……哦……深点……再提深点……”
她的菊穴已经适应,内壁蠕动着吮吸他的指节,前穴则在左手的“划”诀下彻底失守。刘真左手食指如游龙滑过屄缝,轻重缓急地划出隐形涟漪,阴寒阳刚交织,划得蜜汁暗涌,水波荡漾,每一划都刮起层层褶皱的颤栗。
“哦哦哦哦……好舒服……哦哦……老公……怎么你这么会玩……”耶律燕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雪白丰满的肥臀压在刘真的脸上,有节奏地颤动着,口中发出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
“啊啊啊……哦哦……老公……要……造……造我……”
“燕姐,喜欢我插你屁眼吗?你这屁眼好美妙!和屄眼一样美妙!”刘真哈哈大笑,双手齐动,左手划前穴的河道,右手提后庭的幽径,双管齐下。
“老公坏死了……说的这么直接……造爱呀……造爱……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
一股股热流从屄心喷薄而出,夹杂着菊穴的黏液,浇了刘真满手满脸。
他手指不歇,继续以“捏”诀轻捏阴蒂,蟹钳般的酸胀痛快直入骨髓,捏得那小珠肿胀如豆;右手则“拨”菊蕾边缘,轻拨如弹琵琶,颤悠余波撩得肝肠寸断。
耶律燕高潮如浪涌,娇躯痉挛不止,屁股死死压下他的手掌,浪叫声回荡不绝:“老公……捏死奴家了……哦……再来……奴家还要……造我……继续造……爱死你了……”
刘真望着她那失神的媚眼,心头征服欲爆棚,这葵花抠屄手果然神技,前后穴齐挑,燕姐的快感如十二重楼层层叠加,享受得魂魄皆散,刺激得她再无半点羞耻,只剩对他的臣服与渴求。
如此抠屄神术,老子一定要双手起飞,让蓉姐这妖精也被老子抠的两穴起飞,话说回来,老子还没扣过蓉姐的菊穴呢……芙儿也没抠过菊穴……
他不由的浮现起硕大中三个屁股,肥硕大屁股是耶律燕的、大白浑圆屁股是黄蓉的、挺翘弹弹的屁股是郭芙的。
他用舌头插入黄蓉的菊穴,左手郭芙,右手耶律燕,三女菊穴、蜜穴轮流被攻击。六个宝洞一起放出宝光……
卧槽!老子要赶紧加强修炼葵花点穴手!
他低吼一声:“燕儿,为夫还没完……下一个‘震’诀,震得你喷老子一脸!”手指齐震,雷霆麻痹轰鸣双穴,嗡嗡血涌。
这“震”字诀,最为刚猛,颇像现代的电动按摩棒,手指连续震动抠嗦,一下就把耶律燕推向又一轮销魂蚀骨的巅峰。
古代女子,怎能受的了现代科技?耶律燕感觉立马不行了,屄心涌来一股股要喷出琼浆玉露的泄意。
她已经快要被他的手指和舌头弄化了,一个肉墩墩的身子似乎变成了黄油,化成了了一滩肥油。
她的阴蒂被他的拇指揉得肿胀如珠,硬邦邦地颤动,每一按都激起一股股电流,从屄心直窜脑门,让她母豹般腰肢激烈扭动,肥美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磨蹭着他的脸庞和手掌。
那股从后庭传来的异样胀满感,与前穴的空虚酥痒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
胸前那对大白兔都要被甩飞了,她不由自主自己舔舐了一口甩到嘴边的奶头。好甜。
“老公……哦哦哦……不行了……后面要坏了……前……前面也……痒死了……快……快用力……奴家……奴家要来了……”
耶律燕的娇吟越来越急促,声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她双手死死抓住床沿,腿根的肌肉崩得笔直笔直,那肥厚的丘陵一张一翕,屄口已然痉挛,内里如火山般翻腾。
刘真闻言,眼中燃起野兽般的火焰,他手指猛地一顶,深入菊穴的最底,拇指同时狠按阴蒂,舌头还趁机从前穴抽身,舔上那朵湿润的菊蕾边缘,卷着他的手指根部,一起搅动那敏感的内壁。
“燕姐……泄吧……把你的骚水……都喷给为夫……喷满脸……”
这一击如雷霆般炸开,耶律燕只觉得下腹一热,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决堤洪水般爆发,她“啊……”的一声长啸,娇躯剧烈一颤,屁股猛地往后一撞,砸在刘真脸上,股沟完全封住他的口鼻。
“丢了……丢了……丢……”
“噗……” 前穴的肉壁疯狂收缩,屄心深处喷出一股浓稠的汁液,如热浆般黏腻而烫人,直直射出,溅了刘真满脸都是。
那汁水咸甜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骚香,挂在他鼻梁、唇边和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丝线,部分还顺着他的脸颊滑入颈窝,湿热得像一张火热的网。
刘真被喷得眼前一花,口中满是她的味道,他本能地张嘴吞咽,舌头伸出舔舐那些溅落的蜜汁,双手却抱得更紧,食指还在菊穴中抽插几下,延长着她的高潮余韵。
耶律燕泄身后,整个人如虚脱般瘫软,屁股压在他脸上微微颤动,胸膛起伏不定,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真弟……你……你这小坏蛋……好坏……坏死了……坏!……”
她勉强撑起身子,转头望去,只见刘真满脸晶莹,唇边还挂着她的汁液,那张俊脸红润而满足,眼中满是征服的得意。
“燕姐,我刚才射了你一脸,我可不喜欢欠人的,让你喷我一脸!” 刘真嘿嘿的淫笑着。
她心头一软,伸手抹去他脸上的黏液,喂入口中,娇嗔道:“尝尝……奴家的味道……甜不甜?”
刘真舔舔嘴唇,大笑一声:“甜……甜得像蜜……燕姐,你的骚屄喷得真猛……为夫爱死了……”他抽出手指,那菊穴还微微张开,内里泛着红润的湿光。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高潮后的余香。
他们居然没有用屄和屌相互造,就已经造出了浓浓的爱。
“再来造一下?燕姐?”
“别……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以后再……再造……”
“真的不造了?我的鸡巴有点痒呢!”
“坏蛋!你坏死了!坏!不早了,不造了……下次……下次再……” 高大丰满的女战神耶律燕居然开始向屁股下的猥琐小儿撒娇了。
……
武敦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他有些烦躁:
“阿燕怎么还不回来,这么久……”
他心爱的阿燕,刚刚屁眼都被人玩过了,还被玩喷了屄眼。这个地方,他和小狼崽子都没玩过。
显然,这个屁眼以后还会被另外一种东西玩,远远不止手指和舌头。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八思巴和郭襄的纠葛
刘真和耶律燕在方罪恶的檀木床上,用最原始的纠缠与交融完成了新牢房的打造。
耶律燕对这个牢房很满意,献出自己的菊花作为见面礼。
两人在昏暗中整理好凌乱的衣物。房间里那股诡异的味道,似乎被另一种更鲜活、更具生命力的气息所覆盖。
耶律燕常年有力的浑圆大腿居然有些发软,是被抽干了力气的虚脱,更是灵魂得以解脱后的飘然。她靠着刘真,微微弯曲着自己的小腿,让自己身子低一些,靠在他坚实的臂膀,心里第一次有了安宁。
两人造出一片爱。她对造爱的认识有了升华。
只要是造爱,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污浊的、不贞洁,哪怕她今日尿在真弟口中,估计真弟也不会生气。因为真弟舔她的菊穴舔的如此仔细。
相比之下,之前失身给兀良,被他各种玩弄,也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
他们一前一后回了秘密据点,推开密室的暗门。
里面烛火尚明,武敦儒正和衣躺在矮榻上,似乎是等得久了,迷迷糊糊地正要睡去。听到声响,他立刻睁开眼,坐起身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阵微妙的凝滞。
武敦儒的目光先落在妻子身上,只见她面色有些潮红,眼神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柔和,仿佛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再看向刘真,对方神色如常,只是衣衫上似乎沾了些灰尘,嘴角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攫住了武敦儒的心。他张了张嘴,正想开口问问为何去了这么久,都做了什么。
刘真却忽然动了动鼻子,脸上露出几分困惑,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武敦儒身上,状似无意地问道:「武兄,这密室里……怎么有点古怪味道?」
武敦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青筋在额角微微跳动。他刚刚,正因心中的烦闷与对妻子的无力感,在此处自渎排遣,还未及收拾干净……这味道,莫非……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哪里还顾得上质问别人。他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故作镇定地干咳两声:「啊……是、是吗?许是这密室太过封闭,一整天不通风,是有些闷人。不如……今晚就敞开着门睡吧,也透透气。」
刘真点了点头,一脸关切道:「也好。夜里秋风凉,武兄还是多披件衣裳,仔细着凉。」
耶律燕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波澜,她挨着夫君在矮榻的另一头斜躺下来,背对着他。
武敦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妻子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是他熟悉的触感,他紧绷的心弦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刘真最后瞥了一眼榻上相拥的两人,目光在耶律燕那高挑丰满、被衣衫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他喉结一动,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心底生出一种将自己猎物标记过的满足感。随即,他转身回到了院子,将这片空间留给了「夫妻」二人。
密室里,武敦儒将脸埋在妻子的发间,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幽香。那香气让他感到安心,仿佛耶律燕终究还是他的妻,从未改变。
他在这种熟悉的馨香之中很快睡着了。只不过他临睡前似乎感觉……这香味中混入了一丝丝异种气息。它很淡,淡到几乎不可闻。那是一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干净而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他已经没有脑子思考了,因为他睡着了。
耶律燕也昏昏欲睡,脑海中浮现一间充满阳光的牢房,一对白花花的身子在交缠着,房间之中春暖花开,两人的碰撞之中造出阵阵爱意,似一朵朵红心飞扬在牢中。她也睡着了,嘴角不知不觉翘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密室里透进一丝微光。
刘真进了密室,给三人传着一小块干硬的麦饼,围坐在密室中开始商议。
刘真将昨夜从吕文德府中探听来的郭襄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
武敦儒正在囊饼,闻言动作一滞,眼中瞬间迸发出激动的光彩:「襄儿在附近?!」他猛地撑起身子,牵动了背上的伤,疼得咧了咧嘴。
他激动过后,又颓然地坐下,拳头紧紧攥着,满是无力感:「若不是我这身子不争气,定要和你们一道去找她!」
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又想起昨日他和他妻子耶律燕的温存,刘真微微有些愧疚。
这大好男儿,老婆被小狼崽子玩的,又被我玩了。
不过愧疚是愧疚,玩还是要玩的,耶律燕这丰满身子,还没好好过完瘾呢!
和耶律燕造爱,那是真的造爱。
「造」这一个字,用好了可以凶猛无比,也可以温柔似水,比操都好使。
他怀着微微的愧疚感,心头一动,沉吟片刻,忽然道:「武兄,你对周身穴道熟悉么?」
武敦儒一愣,不知他为何问这个,如实答道:「不敢说精通,但寻常穴位,家传渊源,还是识得的。」
耶律燕在旁也有些好奇地看着刘真。只见他一拍大腿,故作欣喜道:「太好了!我前些日子机缘巧合,学得一套《葵花点穴手》,内有伤人和救人之道,伤人就不说了,想试试以点穴之法疗伤,正苦于无从下手,不知道练得对不对。武兄,可否请你让我练练手?」
竟能疗伤?武敦儒眼中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耶律燕却开口道:「真弟心细,想来是有分寸的。敦儒,不妨一试。」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对刘真的无比信任。
她当然信任,自己都张开了大腿任刘真玩,两人屄和屌都亲密接触过,菊穴都被刘真玩了个遍。此刻她也有些对夫君的愧疚,听刘真说可以疗伤,自然力挺他。
愧疚是愧疚,她也还想和刘真造爱。多造几次,她刚刚脱离了牢笼,昨日一造,兀良的影子淡了很多。造爱的法子果然有效,而且造的那般舒服……
第一次造当着兀良,造爱不纯洁,带着复仇。
第二次造爱,真弟没有插入自己的蜜穴。
她恨不得现在就和真弟再造一把,好好的造一下,用真正的阳具和阴道造。
想着想着她脸一红。一瞥刘真也在贼眉鼠眼瞄着她。这对奸夫淫妇不由得下体都起了些感觉。
得了妻子的应允,武敦儒再无犹豫,爽朗一笑:「好!那我就当回刘兄弟的药石!」说着,他大方地脱光了上身,露出精壮却横着数道新旧伤痕的脊背。
他和耶律燕于是以自己的身子,讲解了一些人体的穴道。刘真一个穴道一个穴道的认着,问起「神堂穴」所在,耶律燕按了按夫君的背上某处,示意这就是「神堂穴」。
刘真装模作样地端详了半天,手指在他背上比划来比划去,一直点不准穴,弄的武敦儒都有些不耐烦了。半晌才找准一处,试探再次按了下去。
「嘶——」一股酸麻的热流从那一点瞬间散开,流遍四肢百骸,正是他许久未曾有过的舒畅感。武敦儒喜道:「对!就是这里!神堂穴!」
「好了。」刘真凝神屏息,缓缓运起九阴真经的内力。他指尖的动作看似轻柔,却暗合《葵花点穴手》的巧劲,一股温润雄浑的内力,毕恭毕敬地渡进了武敦儒的体内。
这股内力所过之处,仿佛春雨润物,将他天牢中被酷刑打伤的淤塞经络一点点地化开。那些沉疴旧伤,竟真的有了松动消融的迹象。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刘真已是满头大汗,脸色发白,显然内力消耗巨大。他匆匆收了手,喘着气道:「不行了,武兄,我只能做到这里了。」
武敦儒活动了一下筋骨,惊喜地发现,背上的僵痛竟减轻了两成有余!他连忙起身,对着刘真深深一揖:「刘兄弟!大恩不言谢!你这……这点穴手法竟如此神妙!」
刘真摆摆手,一副虚脱的样子,心里却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这《葵花点穴手》配合九阴真经,果真有疗伤奇效,日后行走江湖又多一保命的法门。
愁的是……武敦儒这伤要是好了,自己和燕姐独处的时间,岂不是要少上大半?
他心念电转,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安静坐着的耶律燕。晨光下,她侧脸的轮廓柔美,包裹在劲装下的身段依旧高挑丰满,曲线起伏,动人心魄。
这厮色心顿起。干嘛要拿武大哥练手,认穴,可以找燕姐啊,燕姐这蜜穴和菊穴,我都点过了。找机会让燕姐当我的裸体模特好了!
脑海中顿时浮现耶律燕丰满的身子赤条条的站着,双腿大开,双手抱着头,一副俘虏的样子,自己拿个小手指这里戳一下,哪里戳一下……
耶律燕忍耐着酸麻,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两个大奶晃来晃去,一个大屁股前摇后摇。自己在蜜穴和菊穴中反复抽插。偶尔点点其他穴道……
「这里对不对?」
「对,对,是这里!」
「这里呢?」
「坏死了!这是……这是蜜穴啊……」
「蜜穴也是穴嘛……」
……
哈哈,这个点子好!
安顿好武敦儒,刘真便领着耶律燕出了密室。
此时天色已是大亮,庭院中草木扶疏,空气清新。
两人并肩而立,刘真侧头打量身边的美妇人,只见耶律燕身材极是高挑,即便穿着平底布鞋,也比自己高上不少。
他身高一米七三,穿越到这大宋,也算是身高挺拔之人。现在两人一比个头,自己额尖才齐这熟妇眉毛。
燕姐怕是快到一米八啊!
那一身略显紧致的女装,更是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这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刘真眼珠子转了转,坏笑着说道:「燕姐,咱这就去探听咱郭二小姐的消息。不过嘛……」他故意拉长了声调,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你这身子太惹火了,个头又高,鹤立鸡群似的。咱们现在可是通缉犯,你穿这身女装走在大街上,怕是还没走到闹市,就被官兵给盯上了。咱们得低调些。」
耶律燕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微微一红。她虽是辽国皇族后裔,生性豪爽,但经过这些日子的折磨与调教,在刘真面前早已没了往日的英气,反而多了几分小女人的羞涩。
似乎和真弟撒撒娇,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她轻咬下唇,嗔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吧?」
「嘿嘿,那哪儿能啊,光着身子只能给我看。」刘真调笑一句,随即从院角堆放杂物的包裹里翻找了一阵,拎出一套灰扑扑的粗布男装长袍,「这是我的换洗衣服,燕姐你委屈一下,扮个男装,咱们也好掩人耳目。」
耶律燕接过衣裳,点了点头:「还是真弟想得周到。」说着便转身要往密室里走去换衣。
刘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皓腕,淫笑道:「别啊燕姐,就在这儿换呗。
密室里黑灯瞎火的,万一磕着碰着多不好。这院子里阳光明媚,空气又好,多自在。」
耶律燕身子一僵,羞得满脸通红,啐了一口:「去你的!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你这坏胚子,就是没安好心。」
「这荒宅哪有人来?再说了,咱们都」坦诚相见「多少回了,还害什么臊啊。」
耶律燕羞的脸都红了,虽然两人赤条条都交配了,但这光天化日,夫君还在密室中,怎能如此?
她四顾环视一下,指了指院中一棵粗壮的老槐树,「那儿,我去那儿换!」
耶律燕像个小媳妇一般猫着腰走路,又回身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好好好,我不看,我帮燕姐把风。」刘真信誓旦旦地转过身,背对着大树。
听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解带宽衣之声,刘真心里像是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他哪里是那种守规矩的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脚下一滑,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树侧,探头探脑地往里张望。
这一看,顿时让他口干舌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见耶律燕此时外衫已褪,下身的裙裤也刚解开滑落在地,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和一条亵裤。
那肚兜被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巨乳撑得鼓鼓囊囊,似乎随时都会裂帛而出。随着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男装,那胸前的两团软肉更是颤颤巍巍,晃荡出一阵令人眩晕的乳波臀浪。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
「咕咚。」刘真没忍住,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
这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耶律燕受惊般地猛然回头,正对上刘真那双冒着绿光的贼眼。
「呀!你……你个无赖!」耶律燕羞愤交加,急忙抓起刚脱下的女装挡在胸前,那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是说好了不许偷看吗!」
刘真非但不躲,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燕姐,这不能怪我啊,实在是燕姐的身子太迷人了,那肚兜都快包不住了,我这是担心它崩开了伤着燕姐。」
「你还说!」耶律燕羞得无地自容,扬手将手里那带着体温和幽香的女装劈头盖脸地朝刘真扔了过去,「转过去!」
刘真一把接住那团衣物,顺势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衣物上沾染着耶律燕特有的成熟妇人的体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对他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好香……好香啊……」刘真一脸陶醉,眼神迷离地看着耶律燕,「燕姐的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哎呀呀,亵裤呢?给我闻闻!新鲜出炉的最好!」
「去去去!」
耶律燕见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心中虽羞恼,却也隐隐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她不再理会这个色胚,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那套宽大的男装套在身上。
片刻后,耶律燕整理好衣襟,转过身来。虽然粗布长袍遮住了她曼妙的曲线,但那高挑的身姿和英气的眉眼,配上男装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她顺手从树旁抄起一顶破旧的草帽扣在头上,压低了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行了,别闻了,脏死了。」耶律燕走到刘真面前,伸手夺过他手里还紧紧攥着的旧衣裳,塞进包裹里,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还不快走?磨磨蹭蹭的,还找不着襄儿了?」
刘真嘿嘿一笑,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仿佛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滑腻:「遵命,我的好哥哥。」
两人一番调笑,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出了庭院,直奔闹市而去。
襄阳街头,两人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正准备找个茶寮坐下细细打探,忽然前方长街尽头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原本嘈杂的叫卖声被一阵狂热的呼喊声盖过,百姓们纷纷向两旁退避,却又忍不住探头张望。
「活佛来了!大师来了!」
有人高声惊呼,紧接着,只见不少身穿暗红僧袍、藏人打扮的喇嘛手持法器,神情倨傲地在前方开道。而在他们身后,竟有不少汉人、蒙人乃至西域胡人,如同着了魔一般,双手合十,神情狂热地尾随而去,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朝拜真神。
耶律燕虽然身着男装,压低了帽檐,但看到这阵仗也不由得心头一跳。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八思巴来了?!」
这藏传佛学大师的名头响彻天下,没想到竟真的亲临襄阳。
刘真一把拉住耶律燕的手腕,低声道:「跟上去看看,别太显眼。」
两人顺着人流,混在那些狂热信徒的外围。只见主街之上,一队身披重甲的蒙古武士护卫在侧,杀气腾腾。在武士之后,是一队手持金银法器的红衣喇嘛,而在队伍的正中央,两匹神骏的高头大马缓缓踱步而来。
左首那匹马上,端坐着一个中年僧人。他身披大红袈裟,头戴黄帽,面如满月,慈眉善目,嘴角挂着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苦难在他眼中都如浮云。他虽未开口,但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祥光,让人不敢直视。
右首那匹马上,则是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僧人。此人面色黝黑,眉目刚硬,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犹如怒目金刚,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显然外家功夫已臻化境。
刘真瞳孔微微一缩,暗道:这慈眉善目的定是那密宗活佛八思巴了,而旁边那个凶神恶煞的,多半便是他的师弟,号称密宗第一护法的金刚法王!
这一行队伍浩浩荡荡,所过之处百姓噤若寒蝉。队伍并未停留,径直朝着襄阳城的权力中心——吕文德的太守府而去。府门大开,吕文德竟亲自带着一众官员在门口迎接,卑躬屈膝地将这两位「活佛」迎了进去。
随着大门轰然关闭,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更加喧嚣。
刘真拉着耶律燕退到一处僻静的巷弄角落。耶律燕摘下草帽扇了扇风,露出那张虽未施粉黛却依旧艳丽的脸庞,眉头紧锁道:「真弟,这八思巴果然来了,是不是来抓襄儿的?现下该怎么办?」
刘真靠在墙上,摸着下巴沉吟道:「这老秃驴不在西藏待着,跑到襄阳城里来,还特意下了画影图形寻找襄儿,绝对没安好心。」
耶律燕听得心惊肉跳,担忧道:「那襄儿岂不是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们才更要弄清楚。」刘真伸手帮耶律燕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耳垂,惹得耶律燕身子微微一颤。
他压低声音,凑到耶律燕耳边说道:「燕姐,既然他们进了太守府,那咱们就来个灯下黑。今晚夜深之后,咱们再探吕文德的狗窝!问问吕文德那厮,看看这老秃驴到底在搞什么鬼。」
耶律燕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虽然心中焦急,却也对刘真的胆色颇为佩服,当即点头道:「好,都听你的。只是那金刚法王太阳穴鼓起,看起来武功极高,我们要小心些。」
刘真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被男装长袍遮掩却依然挺翘的臀部扫了一眼:「放心吧燕姐,打架我不一定打的过他,可论到机灵百变,诡计多端,我可在蓉姐那学了不少,她是」女诸葛「,我可就是」帅诸葛「。再说了,有燕姐这般武功高强的大美人在侧,两人一起上,还怕这个秃驴?」
耶律燕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大定,听他说自己是「大美人」,心里喜滋滋的,重新戴好草帽,随着刘真隐入巷弄深处,静待夜幕降临。
……
那八思巴和金刚法王进了太守府正厅,分宾主落座。吕文德命人奉上极品香茗,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腰身微躬,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然而他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阳圣使言明如今圣姑正在大汗面前极力争取,欲将圣火教立为大元国教,自己做为圣教一员,负责荆襄一带传教事宜,定要将圣教发扬光大。眼前这藏传佛教的八思巴,正是圣火教最大的劲敌。
看着八思巴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吕文德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得不试探道:
「两位活佛远道而来,不知是路过襄阳,还是有何公干?下官也好尽地主之谊。
」
八思巴轻啜了一口茶,微微一笑,神色云淡风轻:「贫僧此番是奉诏前往大都,参拜忽必烈大汗,途经贵宝地,便来叨扰一番。」
旁边那金刚法王性格粗豪,闻言哈哈大笑,声如洪钟:「师兄何必过谦!大汗早已传信,此番进京,便是要册封师兄为」大元帝师「!到时候咱们藏传佛教便是大元的国教,统领天下僧侣信众!」
吕文德听得心头一跳,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强颜欢笑拱手道:「那可真是恭喜活佛,贺喜活佛了。」心里却是把这群秃驴骂了个狗血淋头,若是让他们成了国教,阳圣使的大计岂不是要落空?
八思巴似乎没看到吕文德的脸色,话锋一转,问道:「听闻襄阳城防务,乃是丞相伯颜的侄子兀良将军坐镇,怎么今日不见他,反倒是吕大人在此主事?」
吕文德心中叫苦,面上却做出一副愁容:「活佛有所不知,兀良将军前些日子……突然失踪了,下官派人找遍了全城也不见踪影,这才不得不暂代其职。」
「失踪?」八思巴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电般扫过吕文德,「襄阳乃兵家重地,守将怎会无故失踪?近日城中可有江湖游侠闹事?」
「没有没有!」吕文德连忙摆手,冷汗都快下来了,「城中一向太平,并无什么江湖草莽作乱。」
那金刚法王是个急脾气,不耐烦地插嘴道:「既然没见兀良,那你可见过之前画影图形让你寻找的那名女子?」
吕文德一愣,想起那画像上清丽绝俗的少女,正是郭靖之女郭襄。他眼珠一转,摇头道:「下官眼拙,确实未曾见过。不过下官斗胆一问,这女子究竟是何人?竟劳烦两位活佛如此上心,甚至不惜动用官府力量寻找?」
八思巴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贫僧自藏地入川弘法时,曾开过几次佛会。这女子虽是汉人,却颇具慧根,曾与贫僧辩论经文,言辞犀利,见解独到。贫僧起了爱才之心,想收她为徒,引入我密宗门下。」
吕文德心中冷笑,收徒?怕是没那么简单吧。他正想再试探几句,金刚法王却已是不耐,大手一挥:「行了,既然没见过,就赶紧派人去找!我师兄弟二人舟车劳顿,需要歇息,你且退下吧。」
吕文德被噎得半死,却不敢发作,只得唯唯诺诺地告退。
待吕文德走后,厅内只剩下师兄弟二人。
金刚法王冷哼一声,不满道:「师兄,这襄阳虽然如今算是后方,但毕竟曾是宋蒙交战的前线,怎能让个汉人做守备?而且那兀良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这时候不见了,我看这吕文德贼眉鼠眼,定有隐情。」
八思巴转动着手中的念珠,神色平静,缓缓道:「师弟,你着相了。众生平等,万法归一。汉人、蒙人、藏人,皆是如来之子,皮囊血肉不过是虚妄,又有何区别?只要能为我佛所用,便是汉人掌权又何妨?」 金刚法王虽觉有些不妥,但对师兄向来敬服,只得双手合十:「师兄教训的是。」
八思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襄阳城的夜色,沉声道:「咱们在此歇息几日,你顺便带人仔细找找那郭襄的下落。此地是她父母常年镇守之处,其父郭靖死于此,葬于此,她若在世,定会来此祭拜,想必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金刚法王挠了挠光头,一脸的不解与郁闷,终于忍不住抱怨道:「师兄,咱们此番进京面圣,那是去受封国师的头等大事。为了这黄毛丫头,咱们特意绕道汉水,一路追到这襄阳,是不是太抬举她了?而且这一路上,咱们手下的番僧武士被这丫头戏弄得可是够呛。」
八思巴微微侧头,嘴角含笑:「哦?怎么个够呛法?」
金刚法王叹了口气,愤愤道:「这丫头鬼点子太多!前日在林子里,她不知道哪里弄了一袋鸡血,把一队人泼了满面都是,太过那个……污秽!对对!污秽不堪!;昨日更过分,趁着大家在河边取水,她竟在上游放了一群受惊的水蛇,虽然没毒,却把那帮旱鸭子吓得哇哇乱叫,连袈裟都跑丢了,一个个光着屁股在林子里乱窜,成何体统!」
八思巴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意更浓:「武士和僧众们虽然狼狈,可曾出了人命?或是受了不可逆的重伤?」
金刚法王一愣,随即摇头:「那倒没有。这丫头下手极有分寸,虽然让人灰头土脸、颜面尽失,但确实没下过死手。哪怕是那次用陷阱把人吊在树上,也只是吊了一宿,第二天绳子就自动断了。」
八思巴转动着手中的念珠,目光深邃,仿佛透过夜色看到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这便是了。她虽出身武林世家,手段刁钻,却心存善念,不愿杀生,这自然是我佛家慈悲之意。至于为何非要收她……」
他缓缓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其一,此女慧根深种,世所罕见。」八思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昔日贫僧入川弘法,曾与她有过数面之缘。她在佛会上与我辩经,言辞虽然稚嫩,却往往能直指本心,对我密宗的」即身成佛「之理颇有感悟。这般天资,若能修习我密宗无上瑜伽密乘,定能达到极高的境界。」
金刚法王点点头,他知道师兄眼界极高,能被他夸赞慧根的,绝非凡俗。
「其二,」八思巴竖起第二根手指,神色变得肃穆,「是为了金轮法王师兄。当年金轮师兄对我密宗有大功,他生前多次在书信中提及,极想收这郭襄为衣钵传人,最后更是为了救她,命丧这襄阳城外。我收她为徒,也是为了了却金轮师兄的一桩遗愿,感念其恩德,了结这段因果。」
金刚法王点点头,神色肃穆:「金轮师兄确实可敬可佩。」
「其三,便是为了大元的千秋霸业。」八思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郭襄之父郭靖,乃是汉人武林大侠,在江湖中威名赫赫。他虽死犹荣,是汉人江湖豪杰、武林游侠抵抗意志的象征。大汗屡遭汉人游侠刺杀,若能将他的女儿收入门下,尊为我密宗圣女,让她皈依大元,对于我们在汉地传教、分化汉人江湖游侠、从精神上击垮他们的抵抗之心,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说到此处,八思巴顿了顿,目光转向金刚法王,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于这第四嘛……师弟,你觉得欢喜宗的那位红莲尊女如何,与这郭襄相比又如何?」
金刚法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红莲?那是欢喜宗搞出来的妖女。虽然欢喜宗与我们同属藏传密宗一脉,但这女子过于淫荡下贱,整日里只知道以色相诱人,修那双修采补之术,哪里比得上郭襄那般清丽脱俗?自然是郭襄好。」
八思巴哈哈一笑:「师弟有些夸大其词,红莲既被称作」圣女「,自还是处子。」
他眼中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随即续道:「红莲主」欲「,郭襄主」灵「
。若能将郭襄收入门下,封为」青莲圣女「,一个红莲,一个青莲,一淫一纯,一色一空。红莲度俗人肉身,青莲度雅士神魂。两朵莲花并蒂而开,助我藏传佛学在大元发扬光大,岂不妙哉?」
金刚法王听得连连点头,但随即眉头又是一皱,担忧道:「师兄深谋远虑,师弟佩服。只是……那郭襄毕竟是汉人大侠郭靖之女,若是找到了她,她却不肯拜师,更不愿做这什么圣女,那该如何是好?」
八思巴闻言,并未着恼,反而轻笑一声,反问道:「师弟,你觉得为兄的佛学造诣如何?这」变天击地精神大法「又修到了第几层?」
金刚法王神色一肃,由衷敬佩道:「师兄乃是活佛转世,佛法无边,精神修为更是冠绝密宗,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师弟我是万万不及的。」
「那便是了。」
八思巴站起身,走到烛火旁,伸手轻轻掐灭了灯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听他那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只要人落到了我手里,我便将她带在身边,日日夜夜与她」传道授业「,为她灌顶洗礼。以我的手段,哪怕她是铁石心肠,我也能让她化作绕指柔。到时候,只怕她不但会乖乖做这圣女,还会求着我度她去那极乐彼岸呢……」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认穴和点穴
夜色如墨,笼罩着襄阳城。
刘真与耶律燕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吕府外。耶律燕一身男装,压低了帽檐,警惕地隐入墙角的阴影中,冲刘真点了点头。刘真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身形一晃,如同一只灵猫般翻过了高墙。
他本以为今夜要费一番周折才能找到吕文德,谁知刚摸到书房外的回廊,便见书房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吕文德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刻着火焰纹章的令牌,似乎早就在等候什么人。
刘真心中一动,并未隐藏身形,直接推门而入。
「你来了。」吕文德头也不抬,声音低沉,仿佛对刘真的到来毫不意外。
刘真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冷笑道:「吕大人好兴致,深夜不睡,是在等我?」
吕文德放下手中的令牌,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昨夜曾威胁过他的神秘人:「我知道你的来意,你是为了郭二小姐的事来的吧?」
刘真也不否认,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既然知道,那就别卖关子。那两个秃驴到底想干什么?」
「收徒。」吕文德吐出两个字。
「收徒?」刘真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八思巴那种身份,千里迢迢跑到襄阳来,就为了收个徒弟?你信?」
吕文德点了点头,神色竟有几分认真:「那八思巴亲口所言,说是郭二小姐慧根深种,故而想收她为徒,传授密宗佛法。虽然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此人毕竟是一代活佛大师,出家之人,想必不会在这等事情上随意打诳语。」
刘真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冷冷一笑:「吕大人,你还挺配合啊?昨晚还吓得尿裤子,今晚就开始替那老秃驴说话了?」
吕文德脸色一僵,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压低声音道:「非也!我并非替他说话,而是为了我圣教大业!那藏传佛教妄图成为大元国教,乃是我圣火教最大的绊脚石。八思巴若真收了襄儿为徒,对我圣教极为不利。所以,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激昂:「佛学讲究慈悲忍让,修来世福报,这种软弱的教义救不了乱世,更救不了我汉人!唯有我圣教,明尊降世,以火焚尽世间罪恶,方能拯救苍生!」
刘真心道这家伙还是个虔诚的教徒!这倒好办了,有信仰的人最容易被利用,尤其是这种狂热的异教徒。
于是他收起轻视之心,沉声道:「既然如此,咱们目标一致。如果有郭襄的消息,或者那两个秃驴有什么动向,你就在府外东墙根下画个圆圈,中间点一点。我自会再来寻你。」
吕文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重重点头:「放心,此事上我必助你。为了圣教,绝不能让密宗得逞。」
刘真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消失在窗外夜色之中。
出了太守府,他绕了几个圈子,确定无人跟踪后,才来到与耶律燕约定的暗巷。
耶律燕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他平安归来,松了一口气,迎上来低声问道:
「怎么样?那吕大……吕文德怎么说?」
刘真顺势揽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那粗布男装下狠狠捏了一把,坏笑道:「打听清楚了。那两个老秃驴果然没安好心,说是要收襄儿为徒。」
「收徒?」耶律燕一愣,有些不解,「若是真能拜八思巴为师,倒也是一场造化,为何你要说没安好心?」
刘真冷哼一声,凑到她耳边:「燕姐,襄儿可是郭大侠的女儿,怎能拜那藏驴为徒!而且一看就是这两个秃驴强人所难,按你对襄儿的印象,她可喜欢做尼姑?」
耶律燕听得有理:「襄儿才不会做尼姑呢……襄儿豆蔻年华,怎会出家?」
刘真心下一乐:「郭襄可是峨眉派的祖师爷,尼姑头头!」
耶律燕随即咬牙切齿道:「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们得赶紧找到襄儿。」
「那是自然。」刘真看着耶律燕此时一身男装,英气勃勃中又带着几分羞恼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又窜了上来。他将身子紧紧贴着耶律燕,下身顶着她的臀部,调笑道,「不过燕姐,咱们现在毫无头绪,不如先养精蓄锐。正好我想练习下认穴点穴,咱们演练演练?」
耶律燕感受到身后那根硬邦邦的火热,身子一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推开,只是低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
「认穴点穴?真弟怕想着蜜穴和菊穴吧!」耶律燕心头暗道,对刘真的判断无比准确。
……
夜色如墨,襄阳城这处隐秘据点的庭院中,月光斑驳地洒在草地上。
不远处的密室门扉紧闭,里面隐约透出沉稳的呼吸声,那是武敦儒正在酣睡。
而在院落一角,借着那清冷的月色,一对看着像武林人士的男女正在练习认穴点穴。
与众不同的是,那女子身量极高,骨肉匀亭却又丰腴异常,宛如一尊精工雕琢的大号白玉人偶。
这女体身子似乎天生是为了做人偶设计,尺寸大,皮肤白,可以帮助人们更容易认清人体穴道。
她上身仅余一件肚兜,却根本兜不住那胸前的一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白腻的软肉颤颤巍巍,从布料边缘溢出大半,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站在她身前的男子身形矮墩,比她矮了半个头,此刻正踮着脚,手指在那片白花花的肉山上指指点点。
只见那男子粗短的手指在那高耸的乳峰下缘按压,指尖深陷进那绵软的皮肉之中。女子高挑的身躯猛地一颤,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腰肢如水蛇般扭动,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酥麻的电流。
「这是乳中么?……」 身材矮半个头的男子,正在用手指头点着女子肚兜下巨大的挺翘上的某处。
「不……再下一点……」 女子呻吟着,声音几不可闻。
男子手指微微下移,拇指肚轻轻一按,直钻入女子那敏感的「乳根穴」。
女子顿时娇躯一颤,高挑的身子如被电击,修长白玉腿儿不由自主地并紧,玉胯往前一挺,差点儿就把那矮她半个头的男子给推飞出去。
「哎哟,不对,娘子,这乳中穴可真他娘的深藏不露!」男子低声嘿嘿淫笑。双手一解,肚兜飞了出去。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球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的两点殷红在夜风中傲然挺立。
「啊……坏蛋……认穴就认穴,干嘛脱我亵衣……」 女子惊呼,随即压低了声音。
「脱了认得清晰些呀,娘子。」 男子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矮身下潜,整张脸埋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像只拱食的野猪般左右晃动。
女子的双手无力地按在他的肩头,看似推拒,实则更像是将他按向自己的胸怀。随着男子的吞吐揉捏,
那对巨乳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向天耸立,时而沉甸甸地坠下,随着女子的喘息上下起伏,荡漾出一层层肉浪。乳房顶端两点殷红月色和白色巨乳下显得更为明显,一跳一跳颇为欢快。
男子双手齐上阵,一手托住左乳轻轻揉捻,一手食指中指并拢,揉在右乳的「天溪穴」上打着小圈圈。手指一转一转。每一转都撩得女子乳头乱颤。
女子咬着下唇,偷偷瞥了眼不远处的某个地方。似乎害怕里面冲出某个人。
她腰肢一紧,大腿之间,好像是玉户儿所在的地方,在月色下看起来有些水泽。
「你……好坏,轻点儿……夫君就在里面……认穴就认穴,怎的越认越往下认了?」
男子哪管这些,兴奋得眼睛都绿了,矮小的身子往前一拱,裤裆里起了一个帐篷,顶着女子的小腹下面来回耸动。
屁股一耸一耸,小胯一挺一挺。一耸一挺,像一头小驴正在找母驴撒娇,颇为欢快。
「怕啥?你夫君睡得很香的,咱俩这叫」深夜教学「,纯正武学交流!来,娘子,教我下一个,这」膻中穴「在哪儿?莫不是这儿?」
他坏笑着,右手从乳峰滑下,绕过女子平坦小腹,直奔那对丰满玉腿间的幽谷,指尖隔着薄裤,轻佻地「点」在某个地方。
「啊——」女子低呼一声,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高挑身子猛地弓起,巨乳在月光下晃荡出淫靡的波澜。
她死死捂住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一手推着男子的胸膛,却推得软绵绵的,半推半就中,那推拒的手反倒成了抚摸。
「不是……膻中在上胸口,你这色鬼,专往下面钻!再……再这样,我可真叫出声了,让夫君听去,瞧你怎么收场!」
男子乐得直咧嘴,矮身一蹲,双手抱住女子玉腿内侧,脸贴近那湿热秘处,鼻尖一拱一拱。「嘿嘿,膻中穴?那等会儿我再认认你的」玉门关「和」会阴穴「!娘子,你这身子,啧啧,穴儿这么多,奶子这么大,认起来手感绝了!来,试试」提「诀——」
话音未落,他食指微曲,内力如钩,隔裤轻轻一提,直拉得女子身子一提,随即落下,丰乳肥臀一阵颤抖,女子腿根儿直打颤,下体似乎有一片水泽。
女子喘着气,勉强站稳高挑的身子,一手按住男子乱拱的脑袋,嗔道:「坏死了!……认穴认够了?停手吧,明个再认……」
男子矮墩墩的身子一抖,眼中绿光更盛,他咽了口热唾沫,双手从女子那对晃荡的巨乳上滑下,绕到她高挑玉背后,对准那腰窝儿下三寸的敏感地带,食中二指并拢,「啪」的一按。
女子顿时腰肢一软,修长身子往前一倾,巨乳差点儿砸到男子脸上,她偷偷瞄了眼密室门:「小……小贼,你按这儿作甚?」
「还有好多穴呢,嘿嘿!」男子兴奋得脸红脖子粗,矮身一转,跪蹲在她玉腿间,双手抱住那丰满大腿内侧,拇指直奔有一个地方,膝上三寸的一处隐秘脉络,中指轻揉,撩得女子腿根儿直颤。
「这」气冲穴「妙啊,揉上三下,保准血脉倒流,直冲玉户!娘子,你瞧,这不是浪水都出来了?夫君睡他的,咱们练咱们的,纯武学切磋!」
女子似乎很害怕,小腹紧缩,高挑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巨乳在夜风中颤悠悠的,像两只白兔乱撞。
她低声嗔骂:「坏人……就这还纯武学?……还切磋?万一叫出声怎么办?
」话虽这么说,她玉腿却没夹紧,反倒微微分开,任由男子矮头凑近,那男子埋在她腿间,又开始一拱一拱。
她似乎很紧张,凤目频频瞥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门扉,双手按住男子肩头,推拒间指尖微微发抖,巨乳随之晃荡出层层乳浪。
男子似乎很兴奋,矮身往前一拱,双手齐探而上,食指中指并拢,轻弹女子膝弯内侧的一个穴道,,每弹一下都带起玉腿一抖,颤意顺着腿根直窜而上,女子低呼一声,声音压得细碎,高挑腰肢弓起,翘臀后缩,巨乳砸在男子头顶,差点儿就把那小脑袋压扁。
她玉臂乱挥,试图合拢腿间,可那拱动的鼻尖已撩得亵裤湿透,隐隐透出粉嫩轮廓。
「跳得妙,娘子,这」曲泉穴「一弹,腿儿就软了!」男子低笑,矮手一扯,女子亵裤「丝」的一声滑落膝弯,露出那肥厚玉户,蜜汁拉丝般滴落草地,月光下穴口一张一合,像熟桃般诱人。
女子惊呼,双手急忙捂住下体,高挑身子后退半步,巨乳颤悠悠的,红葡萄乳尖在夜风中硬挺;可男子矮身一扑,已抱住她玉腿,拇指直戳小腹下三寸的一个穴道,劲气如针钻入,点得女子下体一缩,浪水喷溅,溅湿男子脸颊。
她咬唇低吟,玉腿乱蹬,脚尖在草地上刨出浅痕,却只换来男子更紧的拥抱。
「中极穴,秒啊,和蜜穴莫非内力是通的?」 男子矮腰耸动,裤裆帐篷高高支起,顶着女子小腹磨蹭;他右手滑上,解开女子腰带,外裳「啪」的一声落地,露出雪白高挑玉体,只剩肚兜残片挂在肩头。
女子凤目圆睁,双手推胸,却推得软绵绵,巨乳从指缝溢出,乳肉白花花一片;她似乎很害怕,腰肢紧缩,翘臀后躲,可男子已起身,矮手一拉,自己裤子滑落,露出一根又长又粗的棍状物体,直挺挺晃荡在月光中。
「还有穴位没认全,娘子!」男子坏笑,双手抱住女子翘臀,四指微曲虚提大腿中间,玉户两侧的紧致肉壁,指头如钩拉扯,提得女子下体喷出一阵阵液体。「石门穴,果然是娘子宝穴门扉之守护也……」
她高挑身子一软,玉腿大开,巨乳压在男子胸前,乳尖刮过他肌肤,划出红痕;男子矮身一转,双手齐扯,肚兜碎片飞散,两人瞬间脱光光,高挑玉体与矮墩身躯纠缠成一团,月光洒满雪白肌肤,巨乳贴紧男子胸膛,翘臀被抱得变形。
男子矮胯一挺,肉棍顶在肥厚肉屄口,龟头磨蹭间撩得穴唇翻卷;「膻中穴认过了,下边这」玉门关「得好好按按!」
他低吼着,腰身猛沉「娘子,我要造进来了!」那又长又粗的东西「噗吐」
一声直送入女子下体某处,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女子高挑的身躯猛地向后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原本捂在嘴上的手掌死死掐住自己的面颊,指缝间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啊,别造,夫君在里面……」
女子高挑身子猛弓,巨乳砸上男子脸,喉中浪叫刚起,就被她死死捂嘴,五指掐白掌心;玉腿缠紧男子矮腰,翘臀后缩却只吞得更深。
「他听不见的,娘子,造一下,这样造起来才刺激……」 男子继续将棍子一下一下顶进女子胯下的一个缝缝中。发出「咕嘟咕嘟」之声音。
「坏蛋……你坏死了……别造……嗯哦哦哦……轻点儿……」她腰肢不由自主前后摇摆,迎合那一下下耸动,巨乳在挤压中变形,乳浪翻滚不休。
「娘子,这样造是不是很刺激?喜不喜欢?」男子矮手死抱翘臀,胯下耸动如桩,棍子在女子胯下肉缝缝中进进出出。
「你……不是认穴么?……」 那根棍子似乎让女子胯下肉缝很舒服,肉缝一会大一会小,似乎在笑着欢迎棍子进出。
「这也是穴啊……娘子……这个穴,可是最重要的穴……」 男子屁股贴在女子的白玉一般的浑圆双腿之间,继续耸动,似乎这双腿之间有什么极具吸引力的东西。
「快点完事吧……太危险……」 女子开始主动挺胯,双腿一曲一伸,玉胯一抬一抬。两人身子撞击声音开始大了起来。
男子虽然身形矮小,但腰马合一,胯下的动作快如打桩。他双手死死扣住女子丰满圆润的臀瓣,十指深陷进那白嫩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提向自己。
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啪啪」的皮肉撞击声,那根粗长的肉棍在女子胯下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蓬蓬淫靡的水渍。
远远看去,两个屁股蛋儿一起往中间送,女子的屁股蛋儿是男子屁股蛋儿的快两倍大小。却似乎顶不过男子的屁股蛋儿,一会这个屁股蛋儿就被顶到墙上了。
从侧面看去,这幅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女子高大的身躯被迫半蹲半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两条大长腿大张着,任由那矮小的男子在自己腿间肆虐。随着男子小屁股蛋儿肌肉的紧绷与松弛,那根肉桩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凿穿一般,狠狠顶入深处。
顿时大屁股蛋儿在墙上变成各种羞人的形状,一弹一弹。男子的小屁股蛋儿在她小腹下方一下下顶的欢快。胯下棍子都快看不见了。就看见女子大白腿和男子的小屁股蛋。
女子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如风中浮萍般乱颤。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甩动,上下翻飞,拍打出令人脸红心跳的乳浪。
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那处紧致的肉缝似乎被撑到了极致,随着肉棍的抽离,那穴口被带出一圈粉红的软肉,随即又被狠狠地捣了回去。
「咕叽、咕叽……」
水声愈发响亮,混合著两人急促的喘息。女子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男子身上。
「受不了了……别……轻点……我快忍不住要叫了……」 女子似乎被顶的支撑不住了。
男子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托举着她的巨臀,将她抵在墙上,胯下的耸动频率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让女子那丰腴的臀肉在墙面上挤压变形,荡出一圈圈肉波。
「叫呗,叫给你夫君听听?娘子,你的屄真他娘的紧……」 男子继续狂风暴雨般的挺胯,将肉棍送入女子的胯间红黑相见的缝隙中,似乎那里面非常紧。
女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目光频频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生怕里面的某人被这动静惊醒。
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恐惧似乎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那双玉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子的腰身,脚趾蜷缩,迎合著那狂暴的侵犯。
「快点吧,老公……行行好……射进来……老公~老公~~行行好~别……
别折腾了……要出大事……」 女子声音突然转为娇媚,似乎开始督促男子完事。
男子似乎受到了万点暴击,开始全身发紧。屁股蛋儿小了一圈,顶的越发快了。发出「噗噗噗噗噗」的声音,仿佛女子胯间有个肉馒头。
女子捂着嘴巴,全身乱颤。奶子颤、奶头颤、大腿儿颤、屁股颤、跨颤。
随即男子身子猛地一挺再挺,变得癫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似乎想要在向女子的双腿之间夹住的缝隙中发射什么东西。
女子猛的一推他胸脯:「别……今个不安全……射外面……」
男子嘿嘿一笑。猛地抽出那根湿亮狰狞的肉棍,棍子厚大一圈的圆头中突然喷出一股股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女子的小腹上。
「娘子,奶子!……奶子!」
女子闻言,顺势微微下蹲,任由那喷出的液体溅落在她那对傲人的雪峰之上,白色的浊液顺着红嫩的乳尖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男子扶着棍子,像撒尿一般,对着女子那对雪峰做的白玉尿盆继续喷出液体,他仰着头,似乎这尿撒得很爽。
一会终于尿完。女子奶头上白花花的,看不清楚男子射了什么东西在上面。
或者是撒了什么东西上去。
「坏蛋,以后不能……让你认穴了,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这一身……怎呢弄啊……」
「下次,咱当着你夫君认?」男子撒完尿,很爽的样子,随手摸了摸女子的大奶子。「哎吆,好大好圆,不打紧,我一会帮你舔干净……」
「去去去!赶紧收拾收拾,睡了。太危险了……」
两人开始整理衣服。庭院中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重腥甜气息。
第一百一十九章 武敦儒之痿
第二天清晨,密室之中。
刘真盘膝坐于武敦儒身后,神情肃穆。他运起九阴真经的醇厚内力,指尖凝聚一点精芒,精准地按在武敦儒背后的「神堂穴」上。
「忍着点,这回劲道要大些。」刘真低喝一声。
随着指尖发力,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内力伴随着《葵花点穴手》独特的螺旋劲气,缓缓渡入武敦儒体内。
武敦儒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觉那股热流如同一把烧红的小刀,正在一点点剔除经络中淤积多时的寒毒与死血。
半晌,刘真收功,长吐一口浊气。武敦儒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比前几日清亮了许多,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道:「刘兄弟神技!我感觉胸口那股憋闷之气散去了大半!」
刘真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武兄吉人天相,再有几日,应当就能下地自如了。」
安顿好武敦儒,刘真便与依旧一身男装打扮的耶律燕出了门,再次混入襄阳闹市。
街头巷尾,百姓们议论纷纷,话题中心全是那位刚到的藏传佛教大宗师。
「听说了吗?那位八思巴活佛明日要在城西的普济寺开坛讲禅!」
「普济寺?那不是咱们襄阳最大的汉传佛寺吗?方丈大师也要参加?」
「什么参加,那是去踢馆的!听说那番僧要与方丈辩经,若是方丈输了,以后普济寺就要改供密宗佛像了!」
刘真听得眉头直皱,冷笑道:「这厮好大的口气,这是要公然打压中原佛教,确立他密宗的地位啊。如此嚣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耶律燕压了压草帽,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真弟,明个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行啊,知己知彼嘛。」刘真点头应允,「看看这秃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边走边聊,一会就到了城中偏僻的吕府附近。刘真目光随意一扫,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吕府东侧那面斑驳的院墙根下,赫然画着一个不起眼的圆圈,中间点了一个黑点。
耶律燕也注意到了,惊讶道:「这么快?吕文德就有情报了?」
刘真若有所思:「这老滑头虽然贪生怕死,但在襄阳经营多年,耳目众多。
再加上他对那『圣火教』狂热得很,为了对付异端,办事效率自然高。晚上我来问问他。」
两人并未停留,买了些烧鸡、馒头和跌打酒,便匆匆回到了荒宅据点。
夜幕降临,密室中烛火昏黄。
三人围坐在一起,分食着买回来的吃食。武敦儒经过这几日的调养,气色好了不少,正大口嚼着鸡腿,看着刘真和耶律燕又要整装待发,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与不舍。
「刘兄弟,燕儿……」武敦儒放下鸡骨头,叹了口气,「我这身子虽然好了些,但还是个累赘。你们又要去探那龙潭虎穴,我却只能窝在这里……」
他看向耶律燕,目光中满是愧疚与依恋。这几日妻子为了照顾他,还要跟着刘真四处奔波,白日里一身男装,晚上又一身夜行衣。想想就颇为疲惫。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妻子这几日有些变化,变得更加……容光焕发,一点疲惫之意都没有。
而自己却像个废人一般,每日要靠妻子和刘兄弟照顾……
耶律燕正整理着夜行衣,感受到丈夫那灼热又落寞的目光,心头猛地一颤。
这几日她天天和刘真在外「办事」,两人办事办的欲仙欲死,她完全沉迷在被刘真用大肉棍一次次造入自己蜜穴的快乐之中。恨不能让他没事就造两下。昨晚她居然在密室外的院子角落里和刘真又造了一次。
再造下去,估计要当面造爱给夫君看了……
这个念头一起,她居然兴起一种颇为兴奋和奇妙的感觉。那狼崽子羞辱她之时,总提议将夫君武敦儒提来观看,她每次都羞愤欲死,被迫满足他的一次次极其淫乱的亵玩。
可这几日和刘真造下来,却真的造出一些别样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爱。但是至少,狼崽子给她的耻辱和不堪回首的伤痛却越来越为淡化。
尤其是前一日,刘真极为细致的将她的菊穴,从穴口到肛内前段都舔舐的干干净净。让她有一种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奇妙感觉。
她感觉刘真丝毫不觉得自己脏了身子,就连那里都舔舐的很温柔、很仔细、似乎每个小褶皱、每根小肛毛都被他用心舔舐到位。
随后是手指的两穴插入,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她第一次觉得,刘真即使要用那个巨大的肉棍插进来,她也不会反抗,而且隐隐有些期待……
菊穴和蜜穴两穴一起造爱,造出的爱不是双份么?这岂非事半功倍?
造一次,两份爱,造一次,两个穴都享受……真弟那么细致用心……造的时候又如此勤恳卖力……
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强压住心头绮念。看着武敦儒那张消瘦的脸庞和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她冷落了夫君,而且背叛了夫君。
于是她咬了咬下唇,转头对刘真说道:「真弟,今晚……我就不去了。」
刘真一愣:「怎么了燕姐?那吕文德的消息……」
耶律燕避开刘真略带探究的目光,走到武敦儒身边坐下,握住丈夫粗糙的大手,柔声道:「敦儒哥身子刚好些,晚上没人照料我不放心。今儿我陪着敦儒哥,顺便帮他换换药,好好说说话。」
刘真看着这一幕,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知道过犹不及。昨晚刚把耶律燕折腾得够呛,今日这厮还想折腾一下,造一造,和耶律燕造起来,那叫一个造的一个通透,造的一个肉!
而且耶律燕似乎喜欢他造,一造起来,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一百三四十斤的重量,体感上像开重卡,可这重卡发起春来,却像个娇滴滴的小女子一样媚的不行,还喜欢撒个娇。
「真弟弟~用大鸡巴用力造进来~造我~……用力造~……奴家~受不了了……」这厮想起耶律燕女神一般的身子,娇娘一般的撒娇叫春,不由得也打了个哆嗦。
这厮心头有鬼,偷人老婆偷的上瘾,多少有点做贼心虚。
「也好。」刘真装着爽朗的样子一笑,站起身来,「燕姐照顾武兄是正理。
那吕府熟门熟路,我一个人去反而目标小些,来去自如。」
说罢,他也不拖泥带水,向二人拱了拱手,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密室入口的黑暗中。
密室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气氛一时有些温馨,又有些微妙的尴尬。耶律燕看着丈夫,心中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好好补偿他,尽一个妻子的本分。
武敦儒紧紧搂着妻子丰腴的身子,感受着怀中那熟悉的温软与体香,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他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耶律燕的后背,顺着脊柱滑向腰际,低声叹道:「燕儿,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跟着刘兄弟东奔西跑,还要照顾我这个废人。」
耶律燕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那股愧疚感愈发浓烈。她摇了摇头,柔声道:「夫妻本是同林鸟,说什么苦不苦的。只要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武敦儒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逐渐复苏的力量:
「多亏了刘兄弟的神功,我感觉伤势好得极快。再过几日,应当就能行走无碍了。
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探查师娘和襄儿的消息,我也能护着你,不再让你一人涉险。」
「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如愿的。」耶律燕轻声应着,抬起头,迎上了丈夫深情的目光。
两人的脸庞慢慢靠近,呼吸交融,随后双唇紧紧贴在了一起。这是一个久违的吻,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夫妻间独有的亲昵。
随着亲吻的深入,武敦儒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解开了耶律燕的衣襟。衣衫顺着光滑的肌肤慢慢滑落,露出她那件绣着鸳鸯的红肚兜,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肤。
耶律燕身子微微发烫,下身竟也不争气地有些湿润了,或许是这几日被刘真「造」得太过敏感,身体的本能反应比以往更加强烈。
她面色潮红,娇喘微微,顺从地将手探入武敦儒的裆下,想要握住那根往日里早已昂首挺胸的物事。
然而,入手处却是一团绵软。
耶律燕不由得一怔,手指在那话儿上捏了捏,依旧毫无反应。往日里两人这般亲热时,夫君早已是一柱擎天,急不可耐了。
武敦儒显然也察觉到了妻子的动作和那里的死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慌乱,讪讪道:「这……可能是最近伤势太重,元气未复,身子还有些虚……」
耶律燕心中一软,看着丈夫那副窘迫的模样,连忙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夫君受了那么重的刑,身子虚是自然的。让燕儿帮帮夫君。」
说罢,她伸出柔夷,握住那疲软的阳具,开始轻柔地套弄撸动。指尖划过冠头,掌心摩擦柱身,极尽挑逗之能事。
「嘶——」武敦儒倒吸一口冷气,眉头微皱,似乎既有快感,又牵动了体内的隐痛。在那双巧手的摆弄下,那话儿终于微微充血,胀大了一圈,有了些许硬度,但比起往日的雄风,仍显疲软,耷拉着脑袋。
耶律燕见状,心想或许进去就好了。
她咬了咬牙,抬起丰臀,将亵裤褪至脚踝,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她跨坐在武敦儒腰间,扶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幽谷,缓缓坐了下去,试图将其吞入。
她腰肢轻摆,研磨了几下,但这东西实在不够硬挺,刚碰到穴口便弯向一旁,怎么也顶不进去。
武敦儒满头大汗,脸色涨红如血,既有羞愤,又有身体上的力不从心。他看着妻子为了取悦自己如此卖力,自己却毫无反应,心中更是难受,加上背后的伤口因用力而隐隐作痛,终于忍不住按住了耶律燕的腰。
「阿燕……要不,算了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来自于他亲手了断了恩仇,杀死了兀良后,似乎什么东西就消失了。
看到兀良的下体一片模糊,阳具被齐根切除、囊袋一片混杂着血液和白浊的惨象,似乎加剧了他的无力感。
耶律燕停下动作,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又看了看那依旧垂头丧气的物事,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不能再勉强了,否则只会伤了丈夫的自尊。
「嗯,来日方长,夫君先养好身子要紧。」
她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重新拉好衣衫,却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身躺下,紧紧依偎在武敦儒怀里。
两人在一种奇怪的尴尬氛围中沉默了片刻。没有了情欲的冲动,空气中反而多了一丝相濡以沫的温情。
武敦儒重新搂住妻子,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耶律燕也伸出手臂,环住他宽厚的腰身。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不再追求肉体上的交合,只是单纯地汲取着彼此的体温,在这乱世的黑夜中,寻找着一丝慰藉。
就在这温存之际,他抱着妻子那丰满无比的身子,感受着怀中妇人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脑海中鬼使神差地,竟不由自主浮现出兀良那狼崽子在自己爱妻白花花的身子上耸动着……
那画面是如此清晰,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其强烈的刺激感。
随着这画面的闪现,他那原本无论耶律燕如何套弄都毫无起色的阳具,竟莫名地跳动了一下,有了些许充血抬头的动静,似乎在那屈辱的幻想中找到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这一丝反应让武敦儒瞬间羞愧难当,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对妻子受辱的画面产生反应?!而且此刻,他怀中还抱着妻子!!
「混账!」
他在心中怒吼一声,用意志狠狠地挥出一拳,将脑海中兀良那狞笑的影子打得粉碎。
然而,随着那刺激画面的破碎,那一丝刚刚升起的、可耻的硬度,也仿佛失去了支撑的魂魄,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话儿重新垂了下去,老老实实地恢复了死灰般的绵软,再无半点生机。
武敦儒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将头深深埋进妻子的颈窝,掩饰着眼角那一抹因无能和自厌而渗出的湿意。
-------------------------
第一百二十章 侠之大者红楼无双
刘真身着夜行衣,黑巾蒙面,如同一只轻盈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吕文德的书房。
书房内空无一人,只有一盏孤灯如豆,摇曳不定。刘真目光一扫,见书桌上用一方端砚压着一张宣纸,显然是特意留给他的。他快步上前,抽出纸张借着灯光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原来吕文德这老滑头正忙着帮八思巴操办明日的佛会,此刻人还在普济寺未归。不过这纸上倒是写了不少干货:那金刚法王武功深不可测,善使一柄重达百斤的金刚降魔杵,力大无穷;座下更有十八罗汉,个个身怀绝技。此番随行的虽只有四个罗汉,外加三十多名功夫高强的番僧,但这股势力已然不容小觑。
「这秃驴还真这么强?」刘真心中一紧,将纸条揉碎揣入怀中,暗自思忖,「看来硬碰硬是不行了,得智取。」
正事办完,他本该离去,可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上次潜入时听到的那一幕,吕文德的夫人王风兮在木桶中沐浴,一边自摸一边意乱情迷地呼喊着「郭靖」的名字。
这厮心头顿时一热,一股邪火伴随着强烈的好奇心窜了上来。
「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去后院逛逛,看看这『深闺怨妇』今晚又在想哪个野男人。」
他坏笑一声,身形一转,熟门熟路地摸向了后院内宅。
此时夜色已深,内宅静悄悄的。刘真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雅致的厢房窗纸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王风兮并未歇息,正坐在灯下做着女红,神情专注而落寞。
刘真屏住呼吸,用匕首轻轻拨开门栓,如鬼魅般滑入房中。待王风兮察觉到身后有异样风声时,一把冰凉的匕首已经抵在了她的后心。
「别喊!」刘真压低嗓音,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语气。
王风兮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脸色瞬间煞白,连忙点头示意自己不敢出声。
刘真见她配合,心中顽皮心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凑到她耳边阴测测地说道:
「我是郭大侠的故人!今日前来,特为他报仇雪恨!你夫君吕文德投降鞑子,暗中偷开城门,害得郭大侠自刎于城门之下,今日就让你一家血债血偿!」
王风兮闻言,泪水夺眶而出,身子抖如筛糠,连连求饶道:「壮士饶命!夫君……夫君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如今朝廷腐败,太监王国忠当道,粮饷不继,援兵不至……文德他也是为了满城百姓……」
「住口!」刘真冷喝一声打断了她,「那也不能害死郭大侠!郭大侠一生为国为民,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全拜你夫君所赐!」
王风兮痛苦地闭上双眼,颤声道:「我夫妇二人与郭大侠伉俪守卫襄阳近二十载,虽无大功,亦有苦劳。文德他……也是一时糊涂,身不由己啊。」
刘真嘿嘿一笑,语气中满是嘲讽:「郭大侠侠之大者,英勇无敌,光明磊落,怎能和吕文德那贪生怕死的叛徒相提并论?你这妇人,休要替他狡辩!」
王风兮无言以对,只是低头垂泪。
刘真借着灯光打量着她,只见这王氏虽已徐娘半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一身素雅的绸衣下,那胸前的乳房却是异常丰满,随着她的抽泣微微颤动,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这厮色心顿起,淫笑道:「我也不杀你这妇人,免得脏了我的手。不过么……既然你是那叛徒的老婆,总得替郭大侠讨回点公道!」
说着,他那只没拿匕首的手便不老实地探了过去,隔着衣衫一把抓住了王风兮胸前的一团软肉,肆意揉捏起来。
「嗯……手感相当不错。」刘真心中暗赞。
这王熙凤,不,王凤兮奶子挺大,好软,哈哈……老子虽不杀吕文德,占占这叛徒老婆便宜也是理所当然。
想罢,摸的越发兴起,一会摸左边的奶子,一会摸右边,一会捏捏奶头,一会弹一下奶头,弄的王氏身子狂抖,奶头越来越硬。
「别……别这样……」王风兮羞愤欲死,含羞带怯地想要躲闪,却又不敢大动,生怕身后的匕首刺进去。
刘真一边享受着手心的温软,一边凑近她的脖颈,嗅着那淡淡的幽香,调笑道:「怎么?你虽为吕文德的妻子,是不是心里经常想着别的男人?你看,你这奶头都硬了!」
王风兮身子剧烈一颤,仿佛被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伤疤,慌乱道:「没…
…没有!妾身不敢……」
「没有?」刘真手上加重了力道,狠狠捏了一把,「肯定有!是不是想着别人呢?要不然奶头这么硬!那狗贼吕文德摸你是不是都没这么硬?」
王风兮脸色惨白,泪如雨下,咬着嘴唇不再言语,只是那颤抖的身躯出卖了她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刘真摸得有些上瘾,心道老子好歹也是自诩侠义中人,再这么摸下去,真要控制不住把她就地正法了。还是得留点底线。
于是他眼珠一转,恶狠狠地恐吓道:「还口是心非?!既然你不老实,那今日我便先奸后杀!先是你,然后再去隔壁把你那小闺女也给办了!让她也尝尝这滋味!」
「不要!」
王风兮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不顾一切地想要转身护住什么,「不要动我闺女绮玲!求求你,千万不要!」
「绮玲?吕绮玲?这个名字怎么也很熟悉啊……」刘真脑子一转。
「卧槽!吕玲绮!《三国无双》里面吕布的女儿!我尼玛……」
「王凤兮,王熙凤!吕绮玲,吕玲绮!尼玛吕文德的老婆闺女名字起的,一个红楼梦里面的凤辣子,一个是三国无双里的女骁将,这一个个名字这般颠三倒四,乱七八糟!」
想罢,刘真冷哼一声,撇开了这对母女「红楼无双」的神奇组合,匕首往前送了送,逼得她不敢动弹:「都是那叛徒的家眷,理应得到惩罚!父债女偿,天经地义!为何不能动?!定要将你母女二人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刘真表面狠戾,心头却乐的开花:「王熙凤!还不快快将你想着郭靖自摸一事当众招来!老子可是八卦之王,要听听你这骚妇亲身招供……」
王风兮被他摸得全身酸软,此刻对自身失贞的恐惧和对女儿安危的极度担忧叠加在一起,听到「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与疯狂,脱口而出:「你不能动绮玲!
她……她不是吕文德的种!她是郭靖的女儿!!」
「轰!」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刘真的天灵盖上。
刘真身子剧烈一震,手中的动作瞬间僵住,整个人惊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
王风兮的思绪仿佛被那把冰冷的匕首挑破,一下子飘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狂乱而迷醉的夜晚。
那时候,郭靖与吕文德并肩镇守襄阳,两人多次联手击退鞑子大军,正是意气风发、兄弟情深之时。两家走动极勤,关系好得如同亲眷一般。
那是一个大胜后的夜晚,府内张灯结彩,酒香四溢。
这一阵,黄蓉外出办事,恰好不在。郭靖少了娇妻约束,放开了喝,与吕文德喝得酩酊大醉,两人勾肩搭背,豪气干云。待到宴席散去,下人们都退下了,厅内只剩下醉倒在太师椅上呼呼大睡的吕文德,和趴在桌上喃喃自语的郭靖。
王风兮屏退了丫鬟,独自上前想要安顿这两位醉汉。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吕文德扶回了内室,他睡得舒服些。随后,她转身走向郭靖。
灯火下,郭靖那张刚毅英武的脸庞泛着酒红,剑眉星目,透着一股令人心折的英雄气概。王风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她虽已嫁作人妇,且吕文德待她不薄,但哪个女子心中没有一个英雄梦?面对这位名震天下的郭大侠,她心中早已埋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倾慕。
「郭大侠……郭兄弟,去客房歇息吧。」她轻声唤着,伸手去搀扶他的臂膀。
谁知郭靖醉意深沉,被她这一扶,身子猛地一歪。王风兮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那如山般沉重的身躯扑倒在地。
「蓉儿……蓉儿……」
郭靖口中含混不清地唤着爱妻的名字,一双大手在醉意中失去了分寸,竟在王风兮身上胡乱摸索起来。那掌心滚烫,带着常年习武的粗糙与力量,透过薄薄的衣衫,瞬间点燃了王风兮心底的火苗。
「不……郭兄弟,我是嫂嫂……」王风兮慌乱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可郭靖力大无穷,哪里是她推得动的?他在迷乱中似乎将身下这具丰腴的身躯当成了黄蓉,动作愈发急切。
「蓉儿,我想你……」
伴随着一声低吼,王风兮只觉下身一凉,亵裤被那双大手轻易扯下。紧接着,一个滚烫而粗大的硬物,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猛地贯穿了她的防线,深深地顶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
王风兮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子瞬间绷紧。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与异样的酥麻,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本该拼死反抗,本该大声呼救。可是,眼角的余光瞥向内室,想到里面正如死猪般昏睡的夫君吕文德,一种背德的禁忌感与偷情的刺激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这是郭靖啊!是那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此刻,这个全天下最英勇的男人,正在她的体内驰骋!
那根英雄的阳物,粗大无比,似乎也有顶天立地之势,正在她的蜜穴中一下一下、实打实地、狠狠地抽插着。
「噗嗤!噗嗤!噗嗤!……」
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变成了紧紧攀附在他宽厚背脊上的拥抱。她开始迎合他的撞击,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发出一声声破碎而欢愉的呻吟。
「郭兄弟……嗯……嗯……嗯……哦……哦……哦……」
郭靖似乎听到了身下玉体的春意,抽插的越发欢快。
终于,随着大侠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侠之大精如岩浆般喷薄而出,深深地浇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王风兮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她想推开他起身,可郭靖的身子沉得像铁塔。
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时,郭靖似乎并未尽兴,嘴里依旧唤着「蓉儿」,腰身再次挺动起来。
喝醉酒的阳具虽然射过一轮,却丝毫不软,在她早已泥泞不堪,充满着白浊精液的阴道之中再次运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大侠继续抽插着他的嫂嫂,以为在抽插着自己的蓉儿。
两人在地上翻滚纠缠,衣衫凌乱。不知何时,王风兮竟翻身骑在了郭靖的身上。
看着身下这个闭目喘息的男人,看着那张令无数人敬仰的脸庞,王风兮心中的羞耻感彻底被欲望击碎。她主动抬起腰肢,在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阳具上吞吐套弄起来。
她的玉门儿彻底为这个男人打开了,淫水一股股的涌出来,这是她最为刺激和舒服的一次交合。
和夫君吕文德夫妻多年,交合多次,也不及今日和郭靖交合,那根顶天立地的侠之「大」物,让她欲仙欲死。
她开始摇动自己的玉臀,那个玉臀又白又大,是个好生养的肥臀,可和吕文德多年交合,却没有生养过。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
所以她开始上下套弄的越来越快,毫不避讳郭靖的射精入体,内射入宫。
一下,两下……每一次起落,都是对夫君吕文德的背叛,却也是对自己内心深处渴望的释放。
夫君在屋鼾声如雷:「呼噜……呼噜……」
自己和郭靖云雨交加:「噗嗤……叽咕……」
她肥嫩的肉蛤一下一下吞吐着郭靖的大龟头,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
她甚至狠狠起身,又狠狠坐下,让那根大阳物全根没入自己的蜜穴之中。
这个恐惧、这个渴望、这个背德感,让王风兮兴奋的不由自主的越套越快,肥臀压着他的胯间越摇越浪。
「啪!啪!啪!啪!……」她的肥臀和郭靖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的相撞。郭靖似乎很久没有和黄蓉交媾了,存了满满当当的一袋阳精。
郭靖在她的套弄下再次爆发,那滚烫的精华第二次冲刷着她的花房。就在那一刻,郭靖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清明,又仿佛依旧混沌。
他沙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嫂嫂……里面好紧……好湿润…
…好暖和……」
这一声「嫂嫂」,如同一道惊雷,炸得王风兮魂飞魄散,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知道!他知道是自己!
这种认知让她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她不再顾忌,疯狂地索取着。
「郭兄弟,要嫂嫂!嫂嫂紧吗……要嫂嫂……要我……要我……」她开始低声的浪叫着,咬着他的耳朵,用丰乳摩擦着他的胸膛,用肥臀吞吐着他的阳物。
「嫂嫂……好紧致……蓉儿……好湿滑……」郭靖半醉半醒之间呢喃着,不知道是想要嫂嫂还是想要妻子黄蓉。
两人开始节奏一致的互相挺着跨部,将下体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阳具和阴道狠狠的交缠、摩擦着。
直到郭靖第三次在迷迷糊糊间将阳精射入她的体内,两人才彻底瘫软下来。
良久,王风兮颤抖着起身,借着微弱的灯光,匆匆擦拭干净身下的狼藉,又替郭靖拉好了裤子,整理好衣衫。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大厅,留下了内屋依旧昏睡的吕文德和外室沉沉睡去的郭靖。
那一夜之后,没过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与吕文德成亲多年未有所出,却在与郭靖那一夜疯狂后珠胎暗结。
这十多年来,每当她看到郭靖,都会不由自主地脸红耳热,心跳加速。但两人之间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而得体的距离,仿佛那一夜从未发生过。
她不知道郭靖究竟记不记得那一夜的荒唐,记不记得那一声「嫂嫂」。但他那晚迷离的眼神,和那句带着温度的低语,却成了她这辈子最隐秘、最羞耻,也最回味无穷的秘密。
无数个夜晚,她都忍不住想着郭靖自渎,想着那英武神勇的「侠之大者」将「大大」的「侠器」插入自己的那处小小的穴中。
侠之大者,果然名不虚传:大。
无数个夜晚,她都会忍不住想郭靖是否知道那日他在插入她的蜜穴。那声「嫂嫂」表明了起码那一刻,郭靖是知道自己正在干着嫂嫂、肏着嫂嫂的屄。
那声「嫂嫂里面好紧、好湿润、好暖和」成了她的心魔。甚至弄的她和夫君吕文德交合之时,都在想着是郭靖在一次次将胯下那个「侠器」送入自己的蜜穴。
……
「所以……」王风兮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惊愕的刘真,颤声道,「绮玲……绮玲真的是郭大侠的骨肉!你若是郭大侠的故人,就求你……求你放过她!」
刘真的嘴巴里可以塞下一个大肉包子。
郭靖!郭大侠!江湖人称北侠!侠之大者!蓉姐心中的最爱,居然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侠之大者郭靖居然瞒着蓉姐在外面搞外遇!
侠之大者不但出轨,而且出轨对象是他的嫂嫂!
侠之大者和吕文德的老婆造爱,造出一个闺女!
这红楼无双的母女,居然是他的勾搭和私生女?!
侠之大者,当红楼无双?!
……
这个消息颠覆了他对郭靖忠厚重义的认知,随即脑子又涌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吕绮玲?……郭绮玲?这个名字怎么听着也很熟悉啊……
想着想着,他手中的匕首缓缓收回,那只在王氏衣襟内作乱的大手也意犹未尽地抽了出来。
王风兮见状,知道自己这番惊天秘密果然起了作用,大喜之下,泪眼汪汪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壮士饶命!壮士大义!你若要报仇,尽管杀了我夫妇二人,千万不要伤了绮玲!她真的是郭大侠的亲骨肉啊!」
刘真脑子飞速转动,回过神来,目光如炬地盯着王风兮,沉声问道:「此言非虚?空口无凭,你如何证明?!」
王风兮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尴尬与羞愧,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妾身……妾身与郭大侠曾……曾有过一夜云雨,之后便有了绮玲。此事……此事隐秘至极,确实不好拿出什么实证,但绮玲的眉眼之间,确有几分郭大侠的神韵…
…」
刘真心中暗自盘算:这吕文德年纪比郭靖还要大上几岁,可这吕绮玲才十四五岁的模样,而郭靖最小的女儿郭襄如今都快二十了。
那吕绮玲的眼睛那么大,倒有些郭靖的样子,和吕文德这眯缝眼老奸巨猾的样子完全不像!……
吕文德这老小子结婚多年没动静,偏偏那时候有了个闺女,看来这吕文德多半是个不孕不育的货色?
蓉姐啊蓉姐,你嫌我操弄了你闺女郭芙,你的先夫和我半斤八两!他操弄了他的嫂子!不光操了他嫂子,还操出个闺女……
想到这里,这厮心头一乐,一个大胆而荒唐的想法瞬间浮现。
「嘿嘿,老子和郭大侠的妻子黄蓉有一腿,又蒙郭大侠传授过武艺,算起来辈分有点低啊……」
「要是做了这吕绮玲的师父,那岂不是和郭靖平辈论交了?
「到时候郭芙那刁蛮丫头见了吕绮玲得叫妹妹,碰着我这个『师父』,岂不是也得乖乖叫声师伯或者师叔?」
「芙儿,来让师叔肏一下,快!大腿分开些,怎能不听师叔的话……」
「让师叔好好疼疼你……」
「燕儿、芙儿、萍儿,你三人都给师叔撅起屁股来,为师叔的,要帮你们摸摸筋骨,看看是不是练武的好料子……」
「蓉姐,你这闺女练武老是偷懒,我准备打她屁股,你这当娘的要不要代女受刑?大屁股撅起来撅起来,打屁股!」
……
「哎呀妈呀,太他娘的爽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趣,心头暗笑不已,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冷冷问道:「既然是郭大侠的女儿,看在郭大侠的面子上,我自然不会伤她。不过,她既是名门之后,可曾拜师求艺?」
王风兮见他松口,心中大石落地,连忙答道:「之前郭大侠和黄帮主,还有武家兄弟等人来府上做客时,见绮玲生得机灵可爱,倒是随手指点过一些粗浅功夫。只是……只是文德他不喜绮玲舞刀弄枪,平日里管束甚严,只让她跟着妾身学些女红针黹,并未正式拜师。」
刘真点了点头,故作沉吟片刻,忽然说道:「今日我可以不杀你,暂且记下这笔账。不过,我这一身功夫高强,江湖人称『火影仁者』,最是惜才。既然这丫头是郭大侠的遗孤,又未曾拜师,不如这样吧——让你闺女拜我为师!我与郭大侠有旧,定会好好教导她,也算是不负故人。」
王风兮一愣,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对自己动手动脚、扬言要杀全家的蒙面人,心中战战兢兢,一时有些犹豫。这人行事乖张,亦正亦邪,绮玲若是跟了他……
刘真见她迟疑,脸色一沉,冷哼道:「怎么?你还不愿意?觉得我不配做郭大侠女儿的师父?哼,机会不多啊,给你时间,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哼哼…
…」
说罢,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扭,使出轻身功夫,如同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王风兮一人瘫坐在地,神色复杂,惊魂未定。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两派祖师爷
第二日,襄阳城西普济寺。
今日的佛会可谓是万人空巷,寺庙内外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寺院中央临时搭建了一座高台,四周彩旗飘扬,香烟缭绕。
刘真与一身男装打扮的耶律燕混在人群中,远远望着高台。只见八思巴端坐莲台之上,宝相庄严,口吐莲花,正在宣讲密宗佛法。普济寺的方丈大师不时起身诘问,引经据典,试图驳倒对方。然而八思巴博闻强记,辩才无碍,往往三言两语便将方丈的难题一一化解,引得台下信众阵阵惊叹。
「这番僧果然有些门道。」耶律燕低声道,眉头微蹙。
人群中议论纷纷,有的赞叹活佛佛法高深,有的则扼腕叹息,感叹汉人江山沦丧,如今连这佛门清净地也要被蒙古人压过一头。
正当此时,人群外围忽然一阵骚动。只见一个衣衫褴褛、挑着两桶油的老汉,晃晃悠悠地往里挤。那两桶油装得极满,随着他的步伐晃荡不已,油花四溅,周围的百姓生怕弄脏了衣裳,纷纷侧目躲避,竟硬生生给他让出了一条小路。
这老汉也不客气,一边喊着「借过借过」,一边竟真的挤到了高台之下。
台上,八思巴正讲到精妙处,慈眉善目,悲天悯人。金刚法王与一众罗汉、番僧听得如痴如醉。就连作为贵宾列席的吕文德,也不由得暗暗点头,随即猛地惊醒,暗骂自己糊涂,自己可是虔诚的圣火教信徒,怎能被这异端邪说蛊惑?
就在这时,那挑油的老汉似乎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踉跄,肩上的扁担一歪,两只沉甸甸的油桶竟脱手飞出,直直地砸向高台!
「哗啦——」
两桶清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尽数泼洒在高台之上,溅得满地油腻,连八思巴的袈裟上也沾了不少。
「大胆狂徒!」金刚法王勃然大怒,霍然起身,声如洪钟。
八思巴却抬手制止了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那老汉吓得面如土色,连连作揖道歉:「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大师!
小老儿脚滑了!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便慌慌张张地往人群里退去。
吕文德眉头一皱,正要挥手命士兵拿下这捣乱的老汉,却见那老汉身形灵活得像条泥鳅,三两下便钻入了人群深处。紧接着,只见他随手向后一抛,一个燃烧的火折子划出一道火光,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满是清油的高台之上。
「轰——!」
烈火遇油即燃,瞬间腾起一人多高的火墙!
「走水啦!走水啦!」
人群顿时大乱,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百姓们四散奔逃,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庄严肃穆的佛法会,眨眼间变成了一场闹剧。
金刚法王连忙护着八思巴退到安全地带,一众番僧也手忙脚乱地扑火。
八思巴望着那熊熊烈火,眉头微皱,沉声道:「那老汉的身形……有些熟悉。」
金刚法王闻言一愣,随即与师兄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郭襄!」
这般刁钻古怪、又不伤人性命的捣乱手法,除了那个让他们一路头疼的鬼丫头,还能有谁?
金刚法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却见那老汉早已不知去向。他冷哼一声,提气纵身,如同一只大鹏般跃上寺庙的屋脊,居高临下四处打量。
终于,他在混乱的人群边缘,捕捉到了一个鬼鬼祟祟、正往寺外溜去的身影。
那身形虽然依旧佝偻,但步伐轻盈灵动,绝非寻常老汉。
「哪里跑!」
金刚法王大喝一声,声震四野,「随我追!」
说罢,他身形一展,施展绝顶轻功,踏着众人的头顶和屋檐,如离弦之箭般追了过去。
台下的四个罗汉和十几个番僧闻令,也纷纷拔腿追去。奈何现场百姓乱作一团,互相推搡,极大地阻碍了他们的速度,只有金刚法王一人凭借高超的轻功,死死咬住了目标。
吕文德见状大惊,连忙装模作样地指挥士兵维持秩序:「不要乱!都不要乱!
快救火!」结果反而让现场更加混乱不堪,彻底堵死了后面番僧的追击路线。
混在人群中的刘真和耶律燕见此情景,又惊又喜。
「果然是襄儿!」耶律燕激动地抓住了刘真的手臂。
「快!跟上那秃驴!」刘真低喝一声,拉着耶律燕,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朝着金刚法王消失的方向疾奔而去。
一行人越跑越远,那金刚法王虽内力深厚,如长江大河绵绵不绝,但轻功身法却非其最擅长之处,加之身形魁梧,转折之间难免略显笨重。反观前方那「老汉」,身法灵动异常,如鬼魅般忽东忽西,借着地形树木左穿右插,滑溜得紧。
金刚法王追了一路,始终差着那么几丈距离,心中早已是火冒三丈。眼看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那「老汉」身形一滞,似乎力竭将被追上。法王大喜,正欲提气擒拿,突听那「老汉」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娇喝:
「君宝!还不帮忙!」
话音未落,林中猛然爆出一声清朗的长啸:「哈哈!来了!」
只见一道灰影如大鸟般从树冠中飞纵而出,竟是一个身着道袍的少年。这少年面容圆润,眼神清澈,身在半空便是一掌拍出,掌风雄浑,隐隐带着风雷之声。
金刚法王见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心中颇为轻视,冷哼一声,随手一掌迎了上去,只用了三成力道。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金刚法王只觉一股浑厚无比、绵柔中透着刚猛的力道涌来,竟震得他手臂微麻,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咦?」法王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颇为惊讶,「这小道士年纪轻轻,内功竟如此浑厚?!」
那少年道士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摆出一个起手式,颇有阴阳圆融、柔中带刚之意。
此时,那「老汉」也一把扯去脸上的伪装和身上的破烂衣衫,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精灵古怪的少女面容,年约二十许,正是郭襄。她娇笑一声,从腰间「锵」
地一声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身形一晃,便加入了战团。
「大和尚,再来打过!」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那少年道士掌法圆融,守多攻少,却如铜墙铁壁;郭襄则剑走轻灵,招式繁复精妙,专攻法王必救之处。
此时,刘真和耶律燕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林边。
看着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战况,耶律燕美目一亮,激动地抓着刘真的手低声道:「是襄儿!真的是襄儿!」
刘真心中也是一喜,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在剑光掌影中穿梭的黄衫少女。这就是传说中的「小东邪」郭襄?果然灵气逼人,眉眼间既有黄蓉的俏丽,又有郭靖的英气。
他又看向那个配合默契的少年道士,只见他掌法虽未大成,却已隐隐有宗师气象,心中暗道:奇怪,这小道士是谁?这般威猛?心下一动,隐隐有了猜想。
「那个小道士是谁?」耶律燕有些疑惑地问道。
「管他是谁,反正是一伙的。」刘真随口应道。
就在这时,后方脚步声杂乱,那四个罗汉和三十多名番僧终于气喘吁吁地围了上来,将战圈团团包围。
耶律燕见状大急:「不好,他们被包围了!我去帮忙!」
刘真还来不及拉住她,耶律燕已是一跃而起,人在空中便抽出了缠在腰侧的软鞭,如一条灵蛇般卷向一名试图偷袭郭襄的番僧。
「啪!」
那番僧惨叫一声,被抽飞出去。
郭襄只觉眼前一花,多了一个戴着草帽的高个「男子」,正自纳闷,却见那人微微抬起帽檐,露出一张熟悉的美艳脸庞。
「是我!襄儿!」
郭襄大喜过望:「耶律嫂嫂!」
三人合力,声势大振。耶律燕长鞭如龙,专攻金刚法王下盘及双目等要害,并不时援助张君宝和郭襄。金刚法王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这三个路数完全不同、配合却异常默契的高手,一时竟有些手忙脚乱,左支右绌。
旁边的罗汉和番僧见状,纷纷怒吼着要上前围攻。
金刚法王被逼得火起,大喝一声:「取我降魔杵来!」
两名身强力壮的番僧合力抛出一根金光闪闪、重达百斤的降魔杵。金刚法王单手接住,兵器在手,气势陡增。只见他舞动降魔杵,带起呼呼风声,如同一团金色的旋风,每一击都有千钧之力。
「铛!铛!铛!」
郭襄的短剑不敢硬碰,张君宝的掌力也被逼得连连后退,耶律燕的长鞭更是几次险些被卷走。三人在这狂暴的攻势下,竟有些抵挡不住,险象环生。
刘真伏在草丛中,看得血脉偾张。眼见两名罗汉带着一众番僧越围越近,就要对三人形成合围之势,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伸手摸向腰间,拔出了那把渴望杀戮的「百人斩」。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那个冲得最凶的罗汉脑门。
「砰!」
一声清脆的爆响。
一道白光如流星赶月,瞬间划破空气。那名罗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脑门上便炸开一朵血花,仰面便倒。
旁边另一名罗汉听到响声,本能地顺势一扭身子,惊呼道:「暗器?!」
他话音未落,正欲查看同伴伤势,又是「砰」的一声枪响。
白光再次闪过,这名罗汉胸口被洞穿,鲜血狂喷,颓然倒地。
剩下的两个罗汉和一众番僧顿时炸了锅,循着声音找到了刘真的藏身之处,一个个红着眼睛,挥舞着戒刀禅杖冲了过来。
「杀了他!」
刘真面不改色,双手稳如磐石,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连珠炮般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个番僧应声倒地,剩下的两个罗汉,有了防备,居然生生躲了过去,一个肩膀被蹭破了皮,一个大腿被擦出一道血痕,鲜血淋漓。
「小心!这暗器厉害!」众番僧大骇,纷纷寻找掩体,攻势顿时一滞。
此时,「百人斩」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元气弹已然告罄。刘真随手将它插回腰间,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狂热。
这几日他吸纳了慕容杰的武学遗产,又与黄蓉双修九阴真经多时,内力雄浑激荡,正愁没地方试招,眼前这些番僧,正是最好的活靶子!
「没子弹了?正好!今日就拿你们祭招!」
刘真一声长啸,丹田内磅礴的九阴内力如江河奔涌,瞬间灌注双腿。他身形拔地而起,使出的正是黄蓉亲传的落花飞神影。这轻功他练得尚算熟络,虽无黄蓉那般曼妙如仙,却也胜在迅捷,如一只大鸟般凌空扑入番僧群中。
「杀了他!」
四五把戒刀、禅杖带着呼呼风声,劈头盖脸地砸来。
刘真落地瞬间,脑海中飞速闪过从慕容杰尸体上搜来的步法口诀。
「左足踏乾,右足踩坤……不对,是踩离位!」
他脚下步伐显得有些踉跄怪异,使出的正是小凌波步。这步法他初学乍练,走起来甚至有些跌跌撞撞,好几次那戒刀都是贴着他的鼻尖削过,看得人心惊肉跳。
然而这步法精妙绝伦,即便刘真走得歪歪扭扭,身形却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众番僧只觉眼前一花,这人明明要往左摔倒,却莫名其妙地滑到了右侧,所有的攻击竟尽数落空。
「嘿,这步法实战果然厉害,就是有点废脚脖子!」刘真心中暗喜,脚下不停,手指却已捏起了法诀。
一名番僧挥舞着铁棍横扫而来。
刘真不退反进,右手拇指猛地按出,口中低喝:「少商剑!」
这是「三脉神剑」中入门最快、力道最猛的一路,借肺经激荡剑气。
「嗤!」
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只是刘真准头欠佳,本想射那番僧的胸口,却偏了三寸,击中了他的肩膀。
「噗!」那番僧肩膀瞬间被洞穿,鲜血狂飙,惨叫着丢了铁棍。
「好用!再来!」
刘真玩心大起,左手无名指连连颤动,试图运起「关冲剑」。但这路剑气讲究借三焦经火线迸发,极难掌控,他一时控制不好火候,手指连弹几下,竟只冒出几缕微弱的指风,连番僧的衣服都没刺破。
「妈的,卡壳了!」
眼见两名番僧趁机挥刀砍来,刀锋已至眉睫,刘真不及细想,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瞬间接管了身体。
「亢龙有悔!」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运气导引,郭靖亲传的降龙十八掌瞬间爆发。
「轰!」
刚猛无俦的掌力伴随着隐隐龙吟之声,轰然炸裂。那两名偷袭的番僧连人带刀被震得倒飞而出,胸骨塌陷,还在半空便已狂喷鲜血,落地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还是这招顺手!」刘真信心大增。
他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冲入人群深处。右手降龙掌大开大合,刚猛无敌,那是他的底气所在;左手则时不时生涩地探出,使出葵花点穴手。
「按、揉、跳……给我定!」
他两指如钩,虽然认穴还需稍微瞄准一下,动作略显僵硬,但仗着九阴内力深厚,只要戳中大概位置,劲力便透体而入。
「噗!噗!」
两名正欲合围的番僧身形猛地一僵,保持着举刀欲砍的姿势,如同泥塑木雕般定在了原地,眼中满是惊恐。
一时间,刘真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把一众普通番僧打得哭爹喊娘。
就在这时,那两名先前受了枪伤的罗汉对视一眼,眼中凶光毕露。他们虽是一人伤了大腿,一人伤了肩膀,行动略有不便,但毕竟是密宗的高手,内功底子极厚,眼见同门被屠戮,怒火中烧。
「结阵!废了他!」
两名罗汉怒吼一声,强忍剧痛,一左一右夹击而来,气势竟比刚才还要凶悍几分。
左边那伤腿罗汉手中是一根碗口粗的镔铁禅杖,他下盘虽不稳,但这反而让他使出了一招「横扫千军」,禅杖贴地卷起一阵狂风,专攻刘真下三路,势大力沉,若是扫中,双腿必断。
右边那伤肩罗汉则单手持着一柄紫金降魔杵,借着冲势高高跃起,一招「力劈华山」当头砸下。虽然肩膀有伤让他动作慢了一线,但这含恨一击,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威势骇人。
这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封死了刘真所有的退路。
「来得好!这两个秃驴有点东西!」
刘真只觉劲风扑面,刮得脸颊生疼,心中暗凛。若是换作以前,他定是使出降龙十八掌硬碰硬,但此刻面对两大高手的合击,硬拼恐会受伤。电光火石间,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慕容杰那门绝学。
「正好拿你们试试这斗转星移!」
刘真不退反进,双脚踩着生疏的小凌波步勉强站定方位,深吸一口气,体内九阴真经内力疯狂运转至双臂,衣袖鼓荡。
面对那雷霆万钧的两击,他双手猛地探出!
左手如鹤嘴般刁钻地搭上了横扫而来的禅杖杖身,右手则似慢实快地托住了砸下的降魔杵。
「嗯?好沉!」
甫一接触,刘真便觉双臂一沉,这两名罗汉的力道竟大得出奇,震得他气血翻涌,虎口发麻。毕竟是初学乍练,技巧不足,他差点没卸住这股巨力被当场砸扁。
「给我转!」
刘真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九阴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强行催动斗转星移的心法。他双臂画圆,仿佛在身前制造了一个无形的漩涡,硬生生地牵引着两股狂暴的力道改变了方向。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那两名罗汉只觉手中兵器仿佛被一股怪异的磁力吸住,完全不受控制地滑向一边,心中大骇:「这是什么妖法?!」
想要收招,却已不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伤腿罗汉的镔铁禅杖,狠狠地扫在了伤肩罗汉的胸口;而伤肩罗汉的降魔杵,也重重地砸在了伤腿罗汉的脑门侧面。
「噗——!」
「啊——!」
两名罗汉同时喷出一口鲜血,骨裂声清晰可闻。两人如同两只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挣扎半天都爬不起来。
刘真也是踉跄退了两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暗呼侥幸:「这慕容家的功夫果然神妙,就是太费内力了,差点玩脱!」
另一边,金刚法王正压着三人打,忽听身后惨叫连连,回头一瞥,只见自己带来的精锐竟被一个蒙面人杀得落花流水。大急之下,心神微乱,手中降魔杵慢了半拍。
张君宝、郭襄和耶律燕何等机敏,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同时发难。
张君宝一掌印在他后心,郭襄一剑刺向他手腕,耶律燕长鞭卷住他的脚踝狠狠一拉。
金刚法王闷哼一声,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心中惊骇莫名,想到刚才那蒙面人使用的暗器如此犀利,不知还有多少发,若是给自己来一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
金刚法王当机立断,猛地挥出一杵逼退三人,大喝一声:「走!」
说罢,他也不管那些倒地不起的尸体,带着剩下的两个伤残罗汉和一群残兵败将,互相搀扶背负,连滚带爬地向林外逃去,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刘真见金刚法王一众落荒而逃,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具尸体,不由得仰天大笑,只觉自己的功夫又上了一层楼:「痛快!痛快!」
那边三人也收了招式,那少年道士张君宝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惊奇与佩服,对着刘真拱手大赞:「这位少侠,好俊的暗器!威力惊人,实在是让小道大开眼界!」
郭襄却是秀眉一挑,并没有理会刘真,而是转头看向耶律燕,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耶律嫂嫂,此乃何人?」
耶律燕连忙上前打圆场,拉着郭襄的手笑道:「襄儿,这是刘真刘兄弟,咱们的好朋友!这次多亏了他,我和你敦儒哥哥才能脱险,也是他一路护送我来找你的。」
郭襄闻言,脸色稍缓,但转头看向刘真时,目光依旧犀利,有些不满地说道:
「你这厮,虽然救了我们,但手段未免太过狠辣!那些番僧虽然可恶,但也罪不至死,你为何一上来就痛下杀手,连杀数人?」
刘真一愣,没想到这丫头刚脱险就开始对自己进行道德审判。他收起笑容,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位传说中的郭二小姐。
只见她身着粗布男装,却难掩天生丽质,身形修长挺拔,双腿笔直,倒是个十足的衣服架子。只是……刘真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又暗暗瞥了一眼旁边丰乳肥臀的耶律燕。
耶律燕那是快一米八的大高个,该有的地方都有,波涛汹涌。而这郭襄虽然个头也颇为修长,身材更是纤细,站在耶律燕旁边丝毫不觉得矮,颇有后世超模的风采,但这胸前嘛……却是一马平川,波澜不惊。
刘真心中一乐,暗自腹诽道:「啧啧,襄儿这身段倒是极好的模特儿身材,可惜啊,胸前是个飞机场!跟燕姐那对大白兔比起来,简直是馒头都没发起来。」
郭襄何等机灵,见他那双贼眼在自己胸前扫来扫去,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戏谑和惋惜,顿时勃然大怒。
她双手插着纤细的腰肢,柳眉倒竖,指着刘真对耶律燕说道:「耶律嫂嫂,这刘真到底是何来头?怎么眼神如此轻浮,颇有些不正经!我看他不像好人!」
耶律燕顿时有些尴尬,脸颊微红。她心里清楚得很,刘真这小子何止是不正经,简直就是个色中饿鬼,这不连自己这个有夫之妇都被他勾搭成奸,弄得服服帖帖了么。
但此刻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襄儿别误会,他……他就这个样子,平日里嬉皮笑脸惯了,但心肠是热的,人也是好人。刚才也是情急之下为了救咱们才下的重手。」
为了转移话题,耶律燕连忙看向一旁的少年道士,问道:「敢问这位道长尊号?刚才看道长掌法精妙,不知师承何处?」
那少年道士挠了挠头,有些憨厚地笑道:「小道名叫张君宝,之前在少林寺打杂,后来……咳咳,后来便在武当山修行出家,也是刚做了几天道士,还没有什么尊号!」
刘真听得心头猛地一跳,瞳孔微缩。
果然是张君宝!也就是日后的张三丰!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稚气、还有些憨厚的少年,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古灵精怪、插着腰生闷气的少女。
刘真心头一阵激荡,暗道:
「卧槽!这可是活久见啊!武当、峨眉两派祖师爷!」
----------------------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