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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16637 / 84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17 06:04:57

#75小秘密
  从那天起,大姨温柔的包容与默许给这场游戏开了绿灯。
  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晨间的新闻节目在电视萤幕里跳动着。
  大姨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低胸针织上衣,领口开得很是宽大,下半身则是宽松的长裙,柔软布料包裹着肥厚大腿,而我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大咧咧地侧躺在她的腿上。
  仰起头,视线正对着那两团肥满沉甸,将上衣撑得极其紧绷的嫩白乳肉,伸手抓住针织衫的下摆,熟练地往上一掀。
  因为大姨是坐着的,这对像是吊钟形状的大奶子便顺着重力垂了下来,肥肥的乳肉堆在腹部,甚至盖住了腰上的裙头。
  把头一缩,像钻进帐篷那样把整张脸埋进了那股暖烘香香的下摆里,张开嘴,探出舌头抵住其中一边的乳晕,让舌尖在那圈带有颗粒感的浅褐色皮肤上反覆打圈。
  随着舌头不断地舔弄搅拌,原本平滑的乳晕开始产生了奇妙的变化,一点一点地收缩隆起,浮现出细小的颗粒,变得像是一块带着褶皱的软糖,而原本趴着的乳头也拨弄下开始胀起,从奶肉里一点一点地挺立出来,变得又硬又热。
  舌尖卷住那颗硬梆梆的肉粒,用力地在齿缝间拉扯、吮吸,发出「啾……滋……」的湿润水声。
  大姨的身体在沙发上轻微地颤了一下,但她的手依旧稳稳地放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专注地盯着电视里的气象预报,彷佛衣服底下的舔吮与揉弄只是再也寻常不过的撒娇,任由我把舌根用力地抵住那圈布满颗粒感的乳晕,在那团重得厉害的软肉里钻来钻去,不住发出「滋滋」声响,把头埋在大姨怀里尽情胡闹。
  而也就在两手使劲抓捏着那对沉甸甸的奶肉,感受着重量感把玩时,穿着短裤的胯下突然传来了温热触感。
  从那件被顶得变形的衣摆下探出头来,视线往下移,只见大姨那双白皙细长的手掌,正贴在裆部。
  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润婉约的神情看着电视萤幕,可手却没闲着,掌心隔着短裤布料缓缓地收拢按压。
  「咦……?」
  大姨在摸那里?
  那里不是尿尿的地方吗?
  为什么大姨要像揉面团一样揉那里?
  那种柔软却带着力度的揉捏正准确地包裹住那根已经有些抬头的小东西,而后酸酸麻麻的感觉从裆部炸开,像是一股电流直接窜到了天灵盖。
  好奇怪……
  肚子下面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这也是在玩游戏吗?
  这种舒服的感觉跟吃点心或是抓虫子完全不一样,随着大姨的手指不安分地隔着布料滑动,指尖刮过顶端,忍不住缩了缩肚子,下意识地撑起手臂,腰部本能往上挺去,主动迎合著温热手掌把紧绷的裆部手心送去。
  尽管电视声音还在客厅回荡,但听起来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目光失神地仰望大姨,只见她依然气定神闲地坐着,但那只按压在裆部的手却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指尖勾住短裤拉炼,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随着拉炼下滑,感觉胯下一阵凉意,本被紧紧束缚着的压迫感松动开来。
  大姨的手指并没有停下,纤细修长的指尖顺着内裤边缘一挑,那根憋得发胀的粗大鸡巴就这么弹跳了出来,在空中上下颤动了几下,硕大的顶端还带着点晶莹湿润。
  「大姨……为什么要……」
  本想问个究竟,可话还没全说出口,大姨的手掌便是再度包裹住了这根发烫巨物。
  她的抚摸手法非常细腻。
  先是用那双滑溜溜的掌心握住粗大鸡巴的根部,然后开始了大幅度的上下搓动,而也因为这根鸡巴实在太过粗长,大姨必须将手掌张到最开,让虎口稍微卡住柱身,才能从最底端的囊袋处一路狠命地推挤到顶端。
  但当掌心磨蹭小头的时候,那种强烈到让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的快感再度炸裂开来,喉咙里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所有的疑问都被这波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啊……哈……唔……」
  大姨的手劲忽大忽小,每次上下搓动时,都能听见皮肤与皮肤之间因为剧烈摩擦而发出的「啧、啧」声响。
  再者,大姨的指尖偶尔会刮过这根粗大巨物下方的细筋,把敏感的皮褶抹得湿漉漉、热腾腾的,感觉非常舒服。
  「……唔……唔嗯。」
  两手紧紧抓着沙发垫子,被动地承受着连绵袭来的极致快感。
  随着那只秀气手掌飞快地上下套弄着粗大鸡巴,因为有了顶端溢出的透明黏液润滑,每一次的搓动都变得顺滑无比,发出「滋咕、滋咕」的湿润搅拌声。
  不过就在失神仰头喘气时,感觉到那股规律的摩擦感稍微缓了一下。
  慢慢低下头,视线正好撞进了大姨那双潋艳如水的眸子里。
  她已经不再看电视,而是微微俯下身子,把脸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呼出来的甜丝气息。
  「……」
  大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宠溺笑意。
  然后缓缓张开那双湿润小嘴,露出里面的粉嫩舌尖,接着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在嘴巴前比划了一个往嘴里送食物、用力嚼吮的动作。
  「咦?」
  有些呆愣地看着她的手势。
  吃东西?
  大姨是肚子饿了吗?
  可是现在才刚吃完早餐没多久呀。
  脑子里乱糟糟的,看着大姨那双不断在嘴边开合的手,又低头看了看那根被握在手心的粗大鸡巴。
  难道大姨的意思是……要像吃糖果那样,把这个地方吃进嘴里吗?
  这念头刚冒出来,吓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那里可是尿尿的地方,大姨竟然想要舔它、吞下它?
  可心底深处的好奇心又像野草那样疯长起来。
  光是被揉捏就那么舒服了,如果被大姨的舌头舔着又会是什么滋味?会是更厉害的游戏吗?
  吞了吞口水,手指紧紧抓住了沙发边缘,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点了点头。
  「嗯……」
  眼见同意,大姨随即温柔地捧起我的脸,把我从腿上挪开。
  然后起身跨下沙发,然后整个人跪在了两腿之间,伸出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贝,指尖顺着茎身滑动,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那处湿漉龟头。
  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看着大姨仰起头,张开小嘴,将嫣红长舌缓缓地探了出来。
  哇……大姨的舌头好长……
  那条舌头看起来湿软极了,在大姨的控制下灵活地打了个卷,然后「啪嗒」
  一声,整条舌头直接贴在了发烫的粗大茎部。
  「嗯唔……!」
  整个人往后一仰,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随着大姨舌尖在紧绷柱身缠绕舔过,那种湿滑触感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大姨并没有急着把它吃进去,而是让那条长长的舌头像蛇那样缠绕茎部,从侧面一路舔到上方的突出细筋。
  滋溜……啧……
  咕滋……
  软热舌尖扫过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像是品尝甜点似的,大姨的舌头在茎身来回打转,每次舔吮都带起大片唾液,把整根粗大鸡巴涂得发亮,能感觉到舌尖上的细小颗粒反覆摩擦着敏感皮褶,那种酥麻感让我忍不住扭动着腰部。
  「啊……哈啊……大姨……」
  恍惚间,看着那条鲜红长舌怎么缠绕吸吮着自己尿尿的地方。
  看着大姨舔得越来越起劲,舌尖在茎部绕着圈子,然后用力一吸,发出「啾」的一声。
  「唔嗯!」
  拱起腰脊,十个脚趾在拖鞋里死死地扣着。
  接着大姨眯起眼睛,张开小嘴,一口含了进去。
  「呜……唔啊!!」
  瞬间,两条大腿本能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因为那股湿热紧致的包容感而下意识地弯折腰脊,呼吸变得急促零碎,喉咙里只能发出「哈……哈……」的气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到那波最强烈的麻痒感稍微过去,才回过神来望向跪在腿间的大姨。
  我看呆了。
  大姨那张端庄温婉的面容,此刻因为嘴里塞进了太过粗壮的巨物而让脸颊深深地凹了进去,嘴唇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鸡巴往喉咙深处拽去。
  更厉害的是。
  在湿热的包裹中,那条长长绵绵的舌头就像绸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大鸡巴前端的凹槽使劲拨弄着。
  「滋……啾……嗯唔……」
  这时大姨突然抬起头,透过散落额前的乌黑发丝看了过来。
  那刻,我看到大姨脸上浮现出了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平时那种贤淑大方的模样,而是带着点像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坏心眼」
  神情。
  大姨笑得好奇怪……可是,看起来好漂亮。
  原来吃这个地方能让大姨变得这么开心吗?
  虽然好害羞,但如果能看到大姨这种坏坏的的笑脸,就算尿尿的地方被她全部吃掉好像也没关系。
  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了摸大姨的头发,感受着她在嘴里不断变换角度、用力吮吸那根粗大鸡巴,心里的幸福感快要像那些口水一样溢出来了。
  啧、啧、啾……
  「大、大姨……唔……要出来了……」
  大口喘气,心跳怦怦乱跳。
  直到大姨最后用力地裹了一口,发出很响的「啵」一声,把粗大鸡巴从喉咙一路吸到最顶端,吮得脚趾头蜷缩了起来,全身上下绷得像根拉紧的绳子,难以自持地呻吟求饶道。
  「不行……真要尿了……」
  心里慌得要命,觉得尿在她嘴里太丢脸了,两只手撑着沙发想把粗大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
  可是大姨好像早就猜到我要逃跑,白嫩双手用力按住大腿,把我牢牢压在沙发,头还往前凑得更深。
  「唔……唔嗯!!」
  憋不住了!
  腰脊上挺之际,那股尿意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噗唧、噗唧」地往大姨嘴里猛喷,喷得大姨的脸颊一下子鼓了起来,嘴里像是塞了两颗大卤蛋,甚至有几滴白色的黏液因为来不及吞下去,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看着就像流出了白色的鼻涕一样。
  「啊……啊啊……」
  过了好一会儿。
  快感散去,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看着大姨把那根稍微软下的粗硕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
  尽管脸上都是白色的痕迹,连鼻尖上都沾了一点,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了吃饱喝足的满足神情,并对着那颗还在不住地往外渗着白色「尿尿」
  的龟头凑了过去,伸出舌头温柔舔吮,把残留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得干干净净。
  想着原来大姨真的这么喜欢吃我的「尿尿」啊,连流到鼻子上的都要舔掉。
  而当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嘴边挂着的那些白色「尿尿」舔进嘴里时,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冒出冲动,钻进大姨怀里胡乱抓着,往下伸掀开长裙顺着腿根摸了进去。
  手劲很大,不管不顾地钻进了那条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里,先是碰到了那丛卷曲茂密的黑毛,然后更加用力地往深处探去,终于摸到了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缝。
  「唔……」
  用着手指在那道湿答黏糊的肉缝上用力地抓弄,手心里全是大姨身上那股又香又臊的味道,闻着让人脑袋发晕。
  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觉得脑子热得快炸开了,心里痒得不行,感觉就想抓些什么东西,使劲地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着,手指偶尔会不小心戳进去一点点,碰到里面那些软绵水润的肉摺。
  每当摸到那边的肉摺子时,厚实大腿就会随之绷紧,身体像触电一样轻轻抖动,嘴边还会发出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而大姨不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把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张得更开了,让我的手能伸得更里面,好让手心在隆起的肉缝上磨来磨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响声。
  一只手环绕着我的肩膀往怀里按去,另一只手则是像平时哄睡那样,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我的背。
  大姨的掌心很暖,拍背的动作很轻。
  拍得感觉自己就是个在做坏事的坏孩子,可大姨却用那种包容一切的眼神看着我,彷佛在说:没关系,想怎么弄大姨都可以。
  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
  我的手在下面使劲地抓、使劲地摸,而上半身却被大姨温柔地抱着,听着她那种断断续续的好听喘息,拨得大姨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脖子仰得高高的,露出一大片雪白颈子,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猫叫的「嗯……嗯……」声。
  抓着抓着,心里那股火慢慢平息了一点。
  看着被揉得裙子拉到腰上、内裤歪掉的大姨,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大错事。
  停下手缩在怀里,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大姨看出了我的害怕,她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松开抱着我的手,在胸前比划了几个手势。
  『想知道更多……好玩的事情吗?』大姨比划着,眼神里带着那种坏坏的笑意。
  我呆呆地点头。
  接着大姨又比划了一个很严肃的手势:『如果你答应大姨,刚才对大姨做的这些事,绝对不可以其他女孩子做,也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那大姨就教你更多更有趣的事情。』
  我一听,连想都没想就使劲点头。
  「大姨我保证绝对只会对你这样做,不会搭理别的女生,只跟大姨玩这种游戏……你教我,你教我更多……」
  大姨听了之后发出一声轻甜笑声,白嫩的手掌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像是要教我认路那样,引导着指尖在那丛黑毛底下慢慢滑动。
  「嗯……唔……」
  摸着摸着,大姨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低吟,带着我的食指和中指在那道热烘烘的小缝边缘打转。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摸」大姨的下面。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先是带着指尖在那颗大肉豆子上轻轻按压,然后又像是磨豆腐一样,在凸起的软肉上转圈。
  原来这里要这样摸……
  不是用力抓,是要这样慢慢地揉……
  我在心里悄悄记下,听着大姨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然后顺着那条窄窄的缝隙往下滑,一直滑到最下面的窄小洞口,在那里反覆地进出磨蹭。
  每当指尖陷进去一点点,都能带出许多拉丝热水,弄得指缝间全是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这时,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正湿巴巴地勒在肥厚的大腿根部。
  于是大著胆子把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两手并用,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下一扯。
  大姨也非常配合地抬了抬屁股,任由我把那条碍事的黑色内裤顺着白花花的大腿彻底褪下,扔在地上。
  这下子大姨「尿尿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全露了出来,敞着白皙大腿,整个人陷在沙发软垫里。
  看着那道湿得发亮的肉缝在浓密的黑毛中若隐若现,心跳快得要把嗓子眼撞破,两只手紧紧抓着沙发边缘,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姨看着我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伸出细长的食指,慢悠悠地探向了自己胯下。
  「嗯……哈啊……」
  大姨的嗓子里发出甜腻呻吟。
  手指先是在那丛黑毛上轻轻拨弄着,发出「沙沙」响声,接着指尖抵住了红肿的小豆子,有节奏地打圈按压。
  能看见那块原本平滑的软肉在这般揉弄之下变得越来越红,甚至微微跳动着。
  滋……
  咕叽……
  随着手指滑进那条窄紧的肉缝,湿润的搅拌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就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手指顺着那红红的肉褶上下摩擦,每当指尖滑过洞口都会带出一股剔透液体,把整根手指都浸得亮晶晶的。
  大姨一边自己摸着,一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水雾。
  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肥垂到肚子上的大奶肉团,使劲用力地揉捏着,把那对宏伟的乳囊挤得变形,甚至盖住了正在忙活的灵巧手指。
  「唔……嗯嗯……」
  看着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发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最后猛地戳进了湿软洞里,整根手指都没了进去,然后飞快地进进出出。
  咕叽。
  咕叽。
  滋滋……
  那种液体被剧烈搅动的声音让我听得全身都麻了,感觉那根才刚喷完的粗大鸡巴,竟又在裆部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啊……哈……唔啊!!」
  突然间,大姨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拱,脚趾在沙发上死死扣着,白得晃眼的大腿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然后「啪」的一声死死地并拢在一起,把她自己的手指全都紧紧地夹在腿根,彻底没入其中。
  看着那张写满了极致快感的表情,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倏地,一头扎进了大姨腿间!
  「嗯!」
  张开嘴,温热呼吸直接喷在那片湿漉漉的黑毛上。
  喷得大姨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但我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探出舌头,在那丛被黏液打湿的黑毛上用力地吮舔了好几口。
  滋溜……
  享受着那股又香又臊的味道填满了口腔。
  本能地忘情舔吮,把挂在上面的那些亮晶晶、黏糊糊的汁液全部卷进嘴里。
  啧……
  咕滋……滋……
  学着刚才大姨吃大鸡巴的模样,把舌头抵在那颗大肉豆子上,用力地打转吮吸,感觉大姨夹紧的大腿逐渐软了下来,慢慢往两边张开,露出了更深处的肉褶。
  大姨一只手覆盖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
  抬眼向上看去,只见大姨正仰着脖子,洁白牙齿轻咬下唇,像是要把那声快要冲出口的呻吟给憋回去,可鼻腔里还是逸出了细碎的断续哼声。
  「唔……嗯嗯……」
  听着大姨的好听呻吟,心头更是有劲地把脸埋得更深,用力吸了下那道小缝发出「啾」的一声,亲得大姨往上挺腰,更加抓紧了我的头发,再度喘出了好听的声音。
  看着被我舔得发亮的阴肉,心想大姨这里的味道,真的比全世界任何点心都要好吃。
  而从这天起自己和大姨就多了只有我们知道,约定只能对彼此玩闹的小秘密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17 06:05:08

#76未知书页
  万众瞩目的「大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
  拍卖会场座落于岛心地脉之上,依山势而建,皆是由极品品质的「映月白石」铺就,这类珍稀石材能将从天顶引下的日月光辉转化为柔和莹润的微芒,让整座大殿无需灯火便亮如白昼,支撑殿顶的十六根盘龙巨柱则都镶嵌着拳头大小的避尘珠石,无声宣告着举办方钱家在千岛海域的绝对底蕴。
  会场的席位设计呈现出了由低到高、环形递升的扇形结构。
  最底层的「平座区」呈半圆形围绕着中央的白玉拍卖台,随着地势往上,席位规格愈发尊贵,中层席位皆设有宽大的红木靠椅与专属灵茶小几,供寻常金丹境强者或二流家族的长老落座。
  而真正体现地位尊荣的,则是悬浮于会场最高处,围绕天顶边缘一字排开的数十间独立贵宾包厢,内里更是有着精妙的阵法设计。
  从包厢内部的落地水晶窗望去,视线可谓毫无阻碍。
  不仅能俯瞰全场动静,连中央拍卖台上的宝物纹路都能看得真切,然而源自外头的视线,甚至是元婴强者的神识都会被晶石上附着的单向禁制彻底隔绝,无法看清包厢内部。
  此时钱、王、孙、李四大家族族长,已然分别入座位于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个正位,随着悠扬的钟鸣声在殿内回荡,喧嚣的会场渐渐平静,大拍卖会正式开启。
  拍卖会场顶端,钱家厢内。
  地上铺着由深海雪蚕织就的云纹长绒毯,踩上去软若无物,屋内的桌几皆是由千年沉香雕琢而成,散发著淡淡的凝神气味,位于屋内一角的明珠灯饰则亮着柔和不刺眼的照明流光。
  与外头那些为了宝物而竞拍得面红耳赤的修士不同,高约七尺的魁梧汉子正以大字姿势,狂放随性地仰靠宽大柔软的豹皮长椅。
  而那位在常夏荒海权倾一方的钱家主母则侧坐男人怀中,凹凸有致的丰盈娇躯紧紧依偎着宽阔胸膛,她并未穿着那身繁琐的家主礼服,而是穿着薄如蝉翼的淡色内衬,任由那双满是厚茧的大手在她的腰际与脊背上漫不经心地游移爱抚。
  「大人……这几日您都去了哪儿?素心可是想得紧……」
  钱素心娇憨地伸出葱白纤指往胸膛轻柔拨来,时而以脸颊蹭向满是雄性气息的脖颈,平日里冷静如水的眸子转为化不开的情丝与迷离。
  「……」
  看着怀中的钱素心,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还在云曦王朝作客的柳姨。
  平心而论钱素心与柳姨确实有几分神似。
  柳姨是那种润物无声的体贴,而钱素心则更像是一种在高位孤寂久了之后,渴望被呵护对待的女人。
  不得不说,这种反差感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心念至此便是探出宽厚臂膀轻易环过柔软腰肢,将她的身子往怀里按紧,指尖更于雪颈粗鲁地摩挲了几下,在细嫩皮肉重重地吮吻了一口,留下了显眼紫印,顺势将大手掌心从领口捅了进去,粗暴揉掐着内里那团软软糯糯的大肥奶子。
  。
  「唔……大人……啊……」
  被揉得浑身发酥的钱素心娇呼一声,两条丰腴玉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里喷吐著热气,发出阵阵黏糊的呻吟声。
  而也就在这股淫靡劲头上,故若无事地随口问道:
  「素心,这拍卖会里有没有那种看着像书页的古怪玩意儿?」
  钱素心被捏得眼神迷离,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磨来蹭去,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断断续续地娇喘应道:
  「大人一提……这回大拍卖会……确实有几张看似书页的拍品……是王家主特意送过来的……说这东西留在手里也参悟不透,不如拿出来换些资源……」
  王家?
  嗯……
  原来如此……
  于此同时,钱素心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情动,将丰盈身子软绵绵地压了上来,伸出柔荑攀住厚实肩膀,主动仰起那张美艳脸庞,将抹涂抹着丹红口脂的红唇凑了上去。
  「唔嗯……大人……」
  随着一声黏糊的呢喃,温热湿润的丁香小舌灵活地探入口内,无比饥渴地索取着雄性气息,发出阵阵滋溜声响。
  激情热吻中,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也顺着她圆润的腰身一路下滑,粗鲁撩起了那件质地不凡的淡色仙裙,带着霸道的侵略之意,直接深入了微微颤动的丰满臀缝。
  「呀……哈啊……」
  白皙如玉的大屁股被野蛮掰开,露出了内里溢水的娇嫩屄穴。
  粗大指节在那湿泞不堪的嫣红肉褶勾弄研磨,每当划过肿胀阴蒂,都引得这位钱家主母娇躯一阵痉挛,本能收紧了那口湿漉骚屄。
  滋……
  噗滋……
  皮肉与淫水摩擦的淫靡动静不绝于耳。
  钱素心一边承受着胯下的蹂躏,一边从几案上的玉盘中拈起一颗晶莹剔透,散发淡淡灵气的紫玉灵果。
  轻启红唇,先是自己咬破那层薄皮,让甘甜果汁流淌舌尖,随即衔着那枚果肉妩媚地递来唇边,眸子里盛满了潋滟水光,呢喃乞怜道:
  「大人……」
  就这么任由她喂食着灵果,感受着果肉的清甜与她舌尖的温热在口中交融,指尖依旧在湿润的小屄里肆意进出,搅动浓稠爱液。
  铛──拍卖台上传出悠扬锣响,大拍卖会开始下一波竞拍。
  身着金红长袍的主持者揭开红绸,露出了十个精致的玉瓶,内里流转着温润的药光。
  「极品筑基丹十枚!由孙家首席炼丹师亲自操炉!起拍价三百下品灵石!」
  话音刚落,下方的平座区便陷入了一阵疯狂。
  对于那些散修和小家族而言,这些筑基丹便是改变命运的门票。
  「三百五十!」
  「四百!」
  「五百灵石!」
  喊价声此起彼伏,拍卖官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客套笑容,不断煽动着场内气氛。
  而在经历了几轮关于法宝与灵药的竞逐后,拍卖台上的气氛陡然一变。
  只见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抬上了个铺着黑金丝绒的托盘,上面静静地躺着三张看似朴实无华的空白书页。
  「诸位,这三张未知书页质地不明,非纸非皮。」
  说罢,他拿起特制的寒铁夹,夹起其中一张书页。
  而台下早已准备好了翻腾的紫红地火与一盆冒着寒气的玄冰重水。
  噗滋──书页被直接按入了足以融化寻常钢铁的地火之中,只见在烈焰灼烧之下,就连半点焦黑都没有。
  随即又将其丢入那盆玄冰重水,书页在极寒中依然柔软如初,不损分毫状态,看得诸多修士发出阵阵议论,大呼不可思议。
  「此物就连金丹级别的鉴宝师都无法看出端倪,此物或有惊天大秘,但唯有『有缘者』方可得之,起拍价──一千下品灵石!」
  语毕,场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随即喊价声零星响起。
  「一千一百灵石。」
  「一千五百。」
  「三千!」
  「三千五百灵石!」
  价位抬升得不温不火,大多是些想碰运气的金丹散修在出价。
  毕竟虽然惊讶于水火不侵的特性,但修行界中稀奇古怪却无用的材料多的是,若看不透其中真意,拿回去也不过是几张废纸。
  所故,这些书页的竞拍行情呈现缓慢攀升的走势。
  「五千!」
  「六千灵石!」
  到了八千下品灵石左右,走势明显趋缓。
  可也就在看似即将落槌的当口,这边神识微动,如同撒开了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整座大殿内的所有情绪波动尽数捕捉。
  仔细观察之下,果然瞧出了几道呼吸起伏在即将拍得书页时变得特别紊乱,露出了深入骨髓的贪婪。
  不错。
  看来这几张书页的「真实功用」,场内有人心知肚明。
  咚!
  随着拍卖槌子重重落下,那三张引发议论骚乱的神秘书页,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势力以不算太高的价格拍走。
  场内众人大多露出了遗憾或不屑的神色,觉得那些小家族不过是想花钱买个虚无缥缈的机缘。
  包厢内,猛地在那对丰满白嫩的屁股蛋上狠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震得那肥美的肉浪剧烈颤动。
  「哈啊……大人……」
  钱素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浑身酥麻,那口早被淫液浸透的湿红屄穴更是受惊般地猛然收缩,死死夹住了内里作乱的手指。
  那双雾气蒙蒙的凤眼先是顺着主人的示意目光朝向下方掠过,然后凑到耳边喷吐热气娇声喃道:
  「大人,奴家瞧过了……那是南面海域的不入流小族,平日也就是靠着依附大势力讨生活。」
  「您若是看中了那几张残页,奴家这就吩咐人去把东西『拿』回来,绝不教那些蝼蚁污了……」
  这话听着是在献策,语气中带着一丝急于表现的谄媚。
  然而原本还在爱抚嫩屄的手指却微微停滞,语带威压道:
  「不必了,本教主不过是纯粹好奇罢了,这种小事还轮不到你来替我拿主意。」
  这突如其来的冷硬语气,与刚才那般放浪爱抚的姿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听得钱素心娇躯骤颤,乞怜呢喃:
  「大人恕罪……是素心多嘴了……素心知错了……求大人……求大人责罚素心……呜……」
  「嗯。」
  低头于嫣红如火的唇瓣上重重亲了一记,长满厚茧的手指再度发力,毫不怜惜地在那口湿红的屄穴深处狠狠一埋一挖。
  「呀──大人……嗯……」
  吻得钱素心仰起雪白脖颈,发出欢愉呻吟。
  不过尽管亲得火热,注意力仍放在那些拿了书页的小家族身上。
  直到本次的大拍卖会在喧嚣中圆满结束,与会宾客陆续散场,化作漫天流光消失于夜色之中,这边也起身动念,直寻目标而去。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2 07:55:14

#77
  发问夜幕低垂,海平线在无边的黑暗里显得模糊不清。
  高挂天际的五轮月色穿透厚重的铅色云层,致使破碎光影洒落海面,随着起伏波涛闪烁跳动,波光翻涌。
  而于迷蒙灰暗的云海之间,一座中型飞舟正以隐蔽姿态掠过云下。
  只见此舟外型呈现玄青色泽,舟身两翼各有一对宽大的流线型侧鳍,正频繁地微调角度以避开激荡海风,两侧槽沟不断溢出淡灰灵雾,将整座飞舟包裹在朦胧之中,舷窗皆被封闭不透出半点内光,悄无声息地静默航驰。
  但飞舟内部的景象与外头冰冷的海域截然不同。
  在那封闭的舷窗背后,某间装潢得极尽奢靡的华丽舱房内,正弥漫着一股腥燥气息。
  厚实地毯与摇曳晃荡的粉色鲛灯,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女子娇啼与肉体撞击声响,将舱内勾勒一派淫靡景象。
  「啊……啊啊……哈啊……哦……哦齁……」
  在宽大的床榻上,肚腹硕肥的男人正赤条条地趴在床榻中央,那身发福的白肉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背脊上布满了汗水与被抓挠出的红痕,每次用力都带着些许沈重喘息,双眼闪烁着淫邪光芒,粗壮手掌牢牢按着身下女人的胯骨。
  在那沈重的身躯压迫之下,眼神涣散的赤裸女修被掰开了大腿,承载着对方的恣意侵略。
  啪!啪!啪!
  沈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舱房内回荡。
  那根短小鸡巴在那口湿润屄穴不住出入,将娇嫩的唇外肉褶撞得外翻,喷洒晶莹汁水,而身下的女人随着撞击的频率不住地仰起脖子,双手反抓床褥发出断续呻吟,雪白乳房亦在男人胸膛的压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而在这场激战的另一侧,床榻的边角处还躺着另一名同样赤条的女子。
  她显然是刚被这男人「耕耘」过,浑身布满了淤青的指痕与白浊的精液,整个人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兽皮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尽管神情透着疲惫,但那双迷离的眼眸却不时地扫向同伴,自顾自地抚摸着那口还在微微抽搐的红肿屄肉。
  「哼!」
  这时胖子忽然一把将身下女人翻过身来,让她跪趴成母狗姿势,屁股高高撅起,屄口朝后敞开,接着抓住细腰对准那处湿淋洞口,「噗滋」一声整根捅进去,开始狂抽猛送。
  肉撞肉的啪啪声响传成一片,淫水被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双手轮流拍打雪白臀肉留下通红掌印,每拍一下屄肉就收缩一次,夹得更加紧实。
  旁边那女人看得眼热,爬过来跪在旁侧,伸出舌头舔吮着满是淫水的卵袋和会阴,同时探出手指抠弄自己屄缝。
  见此情状,胖子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扯来身前,让两女相互交叠。
  拔出湿淋淋的鸡巴对准上面屄口又是一阵狂捅,一会儿插上边的屄,一会儿拔出来插下边屄肉,鸡巴上沾满两女淫液,拉出长长银丝。
  而这叠在一块的俩女便是屁股高撅地任由胖子来回进出,白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而随着鸡巴在两只屄里来回抽送数十下后,最终顶入了被压在下面的阴屄,咕噜咕噜喷射浓精。
  拔出来时还没软,又转身插进第二个女人的屄,继续把剩下的精液全灌进去,两块屄肉都被填得满满溢出,白浊液体顺着红肿屄缝往下淌成条条黏丝。
  「呼……」
  随着低沈粗喘平息下来,那名体态肥胖的男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大汗淋漓地仰躺在柔软的兽皮垫上。
  那双手掌依旧带着几分流连忘返,在那两名娇喘不止的女修身上用力地抓揉、抚摸了几把。
  随后,他漫不经心地从床头摸出晶莹的下品灵石,指尖一弹,那些灵石旋即散乱地滚落,落入了布满汗珠与白浊液体的乳沟与大腿根部。
  「下去拾掇干净,别在爷跟前碍眼。」
  那两名女修顾不得胯下传来的阵阵酸胀与屄肉的红肿,连忙低头屏息地将灵石收入怀中,在摇曳的灯影下忍着满身的黏腻与疲惫披上轻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充满腥燥气息的华丽舱房。
  随着房门沈重地合拢,室内陷入死寂。
  然而就在男人闭上双眼打算睡去之瞬,身下那抹被灯火拉长的影子竟毫无预兆地剧烈扭动,如同沸腾墨汁于地毯上突兀隆起。
  随后,一位足有七尺开外的魁梧壮汉,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肥胖男人的影子中挺直了身躯站了起来,那身宽阔肩膀几乎遮蔽了半个墙面。
  与此同时,脚下的倒影中隐约闪过一抹灵光,让沉沉睡去的肥胖男人就像是被无形丝线操纵的木偶一般,从床榻上缓缓坐了起来。
  双目半睁半闭,瞳孔深处毫无神采,脸上的横肉僵硬地垂挂着,整个人透着浑噩之感,宛若梦游翻身下床,朝着舱房角落走去。
  那里正摆放着一只加持了数道锁灵禁制的黑金储物箱。
  而肥胖男人神情呆滞地伸出手掌,指尖在虚空中画出几道扭曲的轨迹,将加持在箱上的层层禁制悄然解开,面无表情地掀开箱盖,目光在那堆琳琅满目的灵药、法宝中漫无目的地掠过。
  最终,他的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三张不久前拍得的神秘书页,轻轻抽了出来。
  「……」
  如同铁塔般的雄伟躯体静默地伫立在昏暗舱房中央,深邃如渊的眼眸并未流露出一丝贪婪,只是默默看着那名微胖男人动作迟缓地将攥在手心的泛黄书页整齐摆放在床边的圆桌上。
  随后,在影子小妹的控制之下,肥胖男人开始用毫无起伏的语调,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了想知道的情报:
  「这种书页……三十年前……祖父从常夏荒海极北的『葬仙漩涡』边缘,发现了一具漂流在海面上的半截青铜古棺……这残卷就静静地贴在古棺内壁的白骨怀中……起初全族上下都以为这只是某种上古功法,却无人能参透分毫……」
  「直到……有个分支的子弟不慎将一块灵石掉落上面……书页竟是将其吞噬。」
  「上面浮现出了一行字迹……它并非直接给予修为,而是告诉了那个子弟,要在何时、何地、杀掉何人,便能夺得那人的机缘。」
  「这才发现……只要放入足够的物品,就能对着这残篇许愿……它会给予通往愿望的『途径』……」
  「试过金银法宝,这书页像是喂不饱的饕餮,放入的物品越多,它给出的『
  方法』就越直指核心。」
  「后来族长发现若是能够凑齐更多失散的书页放进书页内,就能用神识在上面写字,随后书页会显现出文字……与人对话……指引如何成为这片千岛海域的主人……」
  什么?
  「成为千岛海域的主人?怎么做到?」
  「就在这个月内……常夏荒海的天要变了……钱、王、孙、李……四大家族必会消亡……这是次级家族崛起的唯一时机……只需等待……等待那场『血潮』
  到来……」
  听到此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这个月?
  千岛海域传承千年的四大家族,竟然会在短短三十天内迎来终焉?
  试图问出更多细节,但从影子小妹传来的反馈显示这家伙也仅是负责押运宝物的小人物,这等层次的秘辛已是极限,再难掘出一丝半点。
  眼见无法再获取更多信息,索性不再纠结于这家族的野心,目光微动,转而扫向那三张看似朴实无华的泛黄书页。
  既然这玩意儿号称能指引达成愿望的「途径」,那就亲自试上一试。
  示意下,影子小妹操控着男人的肥大手掌伸向了储物箱,拿住了一枚散发著浓郁灵气、通体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石。
  「放入祭品……」男人梦呓般地呢喃着。
  那枚中品灵石在接触到泛黄书页后,就像是没入了一滩无底沼泽,悄无声息地被吸入了纸张之中。
  原本干枯的书页彷佛得到了滋养,表面竟浮现出几缕淡淡的脉络,如呼吸般有节奏地起伏着。
  此时,那人在影子小妹的控制之下缓缓俯下身子。
  并对着其中一张书页,用着机械且沙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我那在心中积压已久的疑问:
  「我想知道……牛娃的洛晚娘亲……到底是不是吃了那枚亿万年生的朱果…
  …才生下牛娃的?」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2 07:55:29

#78
  有事要说轰──云海之上,一道璀璨夺目的金亮光影正以恐怖速度划过天际擦出刺耳爆鸣,狂猛罡劲将周遭云层强行撕裂,留下久久不散的气流长龙。
  晨曦将至。
  地平线之尽,凌空双日缓缓冒头。
  一红一橙的磅礴曙光喷薄而出,漫天铺开的万丈光芒将流星般的金亮火光融入其中,将整片夜幕苍穹染成了瑰丽橙金。
  超数倍音速飞冲之际,尽管耳畔皆是音爆咆哮,脑海中却不住浮现出了书页之事。
  当时藉着影子小妹的夺影神通,彻底控制了那家伙的心智。
  可问了问题后书页不只没给出解答,反而像是当机卡死了那样,就算影子小妹再次投入祭品,那三张残页都如死物般毫无反应。
  想到此处,便是忍不住无奈苦笑。
  但细想之下倒觉理所当然。
  这神秘书页背后的「存在」就算能窥探因果指引捷径,其能力范围终究有所上限,区区神通境就想看穿这番因果简直痴人说梦,在娘亲那种层次的存在面前,所谓的「因果书页」,恐怕连给她垫桌脚的资格都没有。
  「算了……」
  反正也只是一时兴起试试而已。
  感叹间,布满厚茧的莫大手掌向前探去扣入虚空,横向挖开一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魁梧躯体当即钻入。
  再次穿空现身,已到了天纬城外围的崇山峻岭。
  身形下压,消弭音爆化作模糊残影,悄无声息地滑过翠绿林海,原本打算先去天灵山深处寻几头先天生灵「过过手瘾」,然当目光掠过村口小路投向自家院落的时候,赫然发现了屋顶上的灰扑囱口竟正飘着一缕淡灰烟气。
  烟气于晨曦微风中轻轻摇曳,带着干柴燃烧的独特焦香,以及家常餐食的诱人香气。
  这!
  「难道……娘亲回来了!?」
  路径猛折,强行拉回向着深山而去的轨迹,改为冲向自家院落。
  此时正是村里人们开始操持农活的时分。
  「嘿!王叔!李婶!」
  大手挥舞,声若洪钟地对着下方乡亲朗声打招呼,而村里人纷纷停下手头的动作。
  「哟,是牛娃回来啦!」
  「早啊!」
  徐徐落于墙外,推开柴门大步跨进门内。
  只见娘亲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干净挺括的农妇粗衫,墨色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头后,露出雪白细致的颈子,微微躬身,手持木勺,动作轻缓地搅动着锅炉内的翻滚奶粥。
  「娘,孩儿回来了!」
  按捺不住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身后,双臂一展,将那身温润馨香牢牢拥入胸怀。
  鼻尖埋于颈窝,贪婪嗅着混合著灶火烟气的体香气味。
  布满厚茧的大手大剌剌地顺着粗布裙绔一探而入,熟练滑过紧实滑腻的大腿外侧,拨开裙摆直接探入了内里深处,触碰到了那片茂密柔软,宛若上好墨绒的乌黑阴毛,反覆勾弄拨绕,满是欣喜愉悦。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想死孩儿了……」
  温热吐息喷耳垂,凑到耳边低声呢喃,指尖挑弄间,被茂密毛内丛生裹缠的阴肉唇口逐渐渗出滑腻润意。
  娘亲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铃轻笑。
  她顺势后仰颈子,将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美丽脸庞靠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哎呀,娘才出去了多久就这般猴急?」
  她腾出手来,玩味地拍了拍那只正埋于腿间作乱,往湿润阴口更深钻去的粗大手掌。
  随即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灵动一转,语气轻柔,带着点捉弄之意道:
  「别调皮,要是把奶粥煮糊了就罚你今天去后山劈一整天的柴。」
  感受着娘亲腿间的绵密肉褶变得愈发滚烫与湿润,屄穴微缩,虽然口中说着「别调皮」,却依旧任由宽大手掌在茂密林中肆意蹂躏,淌出了更多的潮湿润液。
  但娘亲既然发了话,自然不敢再造次。
  便是乖乖收回了还残留着温润腻感的粗大手掌,当个听话孩子,老老实实地坐于餐桌旁等候上菜。
  没过多久,一碗热气腾腾奶香四溢的浓粥便端到了面前。
  娘亲轻挽衣袖,也坐到了对面,一边说着,「慢点吃,锅里还有。」,一边优雅地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宠溺。
  闲聊中得知因为御牝仙宗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其他事情,所以都会待在村里。
  说到此处,忽然话锋一转地微微欠身,将手肘靠于桌上,掌托脸颊歪头问道:
  「娃崽,这趟出去常夏荒海都背着娘闹出什么动静?还有……收割了多少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呀?」
  而听娘亲这么问,便是一边唏哩呼噜地喝着奶粥,一边坦诚地道出了这段日子的种种经历。
  先是提到了收下了琴良缘当徒弟,传授《无敌战诀》之事。
  然后继续说起了因为云紫銮那边的因果,自己认识了野心勃勃的王艳,并传授与她《天曌玄阴典》,如今在常夏荒海广招教徒,建立了名为「玄阴教」的一方势力。
  听着这一个接一个的名字,娘亲越听眼睛越亮,那种愉悦感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而当听见与莫浪有了情债时,更是欢喜得直接笑出了声,伸出葱白手掌越过餐桌,温柔地摸了摸这边头发。
  「哎呀,娘就知道娃崽总算是开窍了。」
  看着她那开心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而后餐毕。
  随着娘亲起身挽起袖子,熟练地收拾起碗筷,我也跟着站起身来,几步跨到娘亲身后,厚实胸膛直接贴上柔韧后脊,一双大手毫无顾忌地扣住那对包裹在粗布裙绔下的圆润硕臀。
  「娘,您真好……」
  嘟囔撒娇间收拢五指,将肥满臀肉抓捏得变了形状,感受着那股子厚实温热恣意摸索股沟轮廓。
  娘亲早就习惯了这般没大没小的亲昵,连头都没回,依旧忙里家务。
  一边感受着指尖那股子滑腻肥美的肉感,心里盘算着要不要问下娘亲那神通书页的可能来历。
  可话还没到嗓子眼,娘亲便是悠悠言道:
  「那些纸页的来历源头不过是条夺了因果机缘的小小蛟蛇罢了,没什么好琢磨的。」
  娘亲说得云淡风轻,但这边听得愣了愣,下意识地停住了手边动作。
  原来如此。
  既然说是「小小蛟蛇」那么这东西的层次也就到此为止了,再多问几句倒显得自己眼界太浅。
  于是嘿嘿一笑,把书页的事彻底抛到九霄云外,两只大手变本加厉地在娘亲那对硕肥屁股揉捏了好一大把,更加放肆地隔着裙子胡乱蹭着。
  灶房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隔着那身透着皂味的粗布短裙,手指使劲一掐,整只手掌都陷进了那团软肉,随后又被那股子惊人弹性给顶了回来。
  顺着腰侧滑到了前头,直勾勾地往两条腿间钻去,五指收拢,在那块毛呼呼的地方反覆揉搓,指尖在胯根地带使劲抠弄,抠得娘亲身子微抖了几下,不仅洗碗的动作慢了下来,裙子前头也有点潮感,显然是里头的两片肉褶子被揉得动情,开始往外汩汩冒水了。
  眼见娘亲也来了感觉,手指更是顺着那道肉缝往里头探,在那处茂密的黑草丛里变着法子使劲,一会儿用指肚压着那颗小小蒂头研磨,一会儿又大手一张,把整块阴肉连带着腿根嫩肉抓了大把。
  摸着摸着,娘亲虽然没回头,但那对大屁股却更是往我胯间挤,像是想让我顶得更深些。
  看着娘亲手里的最后一只碗搁进了沥水架,那对被抓捏得满是通红指印的大屁股,此时挤压贴合著我的小腹。
  深吸口气,鼻腔里全是那股子揉出来的体温热气。
  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地双手猛地一抄,攥住粗布裙子的下摆往上一掀,利索地撩到了腰际。
  「娘……」
  忘情呻吟间,目光直勾勾地盯了过去。
  这没了遮拦的「肥美之地」,当真是世间最勾人的景致。
  娘亲的屁股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却比豆腐多了几分晃眼的油润感。
  刚才被隔着裙子狠命蹂躏的这两团美肉现在可红扑扑的,上面几个青紫指印陷得极深。
  视线再往下一扫,便瞧见了生出自己的根本源头。
  那丛黑压压的大片阴毛因为沾了湿气,正一绺一绺地贴于肥厚唇上,内里的肉褶子则像是熟透了而往外淌蜜的桃子,随着娘亲腿根交叠磨蹭,一股子黏糊糊、亮晶晶的汁液顺着阴缝往下流去。
  「娃崽,这就看入迷了?在外头给那些女人福分的时候也是这般傻样么?」
  娘亲侧过脸,美目含情带俏地横了我一眼。
  「那哪能一样……外头那些是数也数不尽的天涯芳草,娘亲可是孩儿的本命鲜花。」
  一边说着俏皮话一边伸手在那处被揉红的阴肉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指尖顿时沾上了抹温热滑腻,感受着那股子浓郁的熟女体香反嘴调侃道:
  「娘,您说孩儿当年就是从这儿钻出来的?这儿长得这么厚实,怪不得能养出孩儿这身筋骨。」
  听着这番情话,那对大屁股又往我手心里多陷了几分。
  手上的动作没停,大拇指按住那颗充血微颤的蒂头,左右拈了拈,看着两团雪白大腚指尖下不安地缩动,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别提多足了。
  得意之后,那股子从胯根窜上的火气,着实冲得粗壮如杵的莫大鸡巴在战裙里鼓鼓脉动。
  可正打算腾出把那活儿直接掏出来,就在灶房给娘亲来个「就地正法」的火急火燎当口,后背那抹被炉火拉长的影子忽然扭曲隆起。
  嘻嘻──若有似无的稚嫩笑声于心头响起。
  影子小妹这小鬼灵精儿看准了「游戏」愈发好玩,竟是直接从脚边黑影一跃而起,将由纯粹阴影所构成的小小身躯顺着脊梁骨爬上了宽阔肩膀,黑漆漆的小手毫不客气地攥住头发,像是揪着缰绳似的使劲晃荡,弄得我的脑袋一歪,冲上脑门的邪火被她这么一搅和下去硬生散了大半。
  「唉!」
  大手往肩膀上一抓,想把这调皮的小家伙给拎起来丢回影子里蹲着。
  可影子小妹哪会乖乖就范?
  那黑影凝聚的小脚丫在肩膀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墨迹直接一头扎进了娘亲的大乳深沟内,半个小身子藏里面,只露出个小脑袋,对着我摆出一副「
  你抓不着」的逗趣姿态。
  「呵……」
  娘亲见状笑得花枝乱颤。
  她腾出手来,轻柔地摸了摸怀里那团黑影,随后顺手往后一摆,把被撩到腰上的裙摆给放了下来。
  那抹勾人的湿红与红肿的印子,就这么重新隐入了粗布裙下,看得心里一阵抓耳挠腮。
  「瞧瞧,连小妹都看不下去了。」
  娘亲转过身,眼角带着戏弄狡黠,点了点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促狭:
  「一大清早的就想在这灶房里胡天胡地,等到了晚上娘再陪你闹。」
  好吧。
  既然娘亲发了话,这当儿子的也只能顺了她的意思。
  晃了晃脑袋,把香艳画面甩出脑海,转身走向墙角往斧子兄弟那边走去。
  本想着既然家里这顿「美餐」得等到晚上,干脆照原定计划,拎着斧子去天灵山深处,找几头皮糙肉厚的先天生灵发泄力气。
  然而就在手刚搭上斧柄,准备推门而出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娘亲那温柔若水,难得带着几丝正经意味的呼唤。
  「娃崽,等等。」
  「先别急着打猎,娘亲这儿还有桩事要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2 07:56:02

#79
  原始大界「娃崽,你可知自己是什么修为?」
  这话问得突兀,脚步陡顿地脑子里过了几遍,最终只能老实地摇了摇头。
  毕竟自己还真没特别记清自己晋升境界的过程,通常就是跟娘亲睡上一觉后就晋升了,实在没法记清楚。
  娘亲看着这副憨样发出噗嗤轻笑,甩了甩指尖水珠道:
  「大乘境之上本不被此域所容。」
  「最近使力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有些憋扭?要是全力使劲周边的空间就跟纸糊似地容易崩坏?」
  哎呀!
  娘亲的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心坎里。
  确实最近举手投足间总有一种束手束脚的麻烦感,像是壮汉被关进了窄小的瓷器铺子,生怕一个喷嚏就架上的东西碎裂了大半。
  「娘,这事何解?」
  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娘亲。
  只见她神秘地眨了眨眼,如玉的指掌探入怀中,于襟口处摸索了片刻,随即取出了一枚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剔透玲珑的珠子,内里似有万千流光缓缓转动。
  「娘会回来也是为了这事,是时候把『原始大界』交予你了。」
  「原始大界?」
  接过那枚漂亮的小珠子,触感温润如玉。
  怎么看这玩意儿都跟一个「大界」扯不上关系。
  直到依着娘亲指点凑近了这枚珠子,神识涌出,探入那层剔透的晶壳。
  嗡──神识触碰珠芯之刹那,耳畔边彷佛响起了开天辟地般的洪钟大吕。
  视野无限拉长放大,龙眼大小的珠子在感知中化作了无垠苍穹,横亘着绵延亿万里距的雄奇山脉,播洒着最为纯粹原始的洪荒景象。
  飞禽掠过云霄,走兽奔腾于平原,所有的灵气、法则,都以狂野直接的方式呈现着。
  「这就是……界主?」
  神识从珠内收回,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枚小小珠子竟然真的承载着一方大界,而且那股与神魂相连的共鸣感实能清晰感觉只要自己念头一动,就能在那方大界中翻云覆雨,更改山川走向。
  看着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娘亲便是背着手,笑脸盈盈地歪头语道:
  「有了这『原始大界』分担劲力,往后你想怎么使劲都行,这方天地可稳固得很,怎般闹腾都不碍事。」
  「嗯……」
  听着这番话,有些懵懂地盯着那枚剔透小珠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娘,那孩儿就把这珠子揣在怀里带着就行?但要是真打起架来,万一磕了碰了,这里头的山山水水可受得了?」
  闻言,娘亲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
  「是这样带在身上没错,但……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带法。」
  话音刚落,甚至连神识都没来得及反应,娘亲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一翻,如同一抹穿透虚空的流光,掌心「啪」地一声贴上了我的眉心正中。
  「!?」
  倏地,脑袋像是被万斤巨锤正面撼中,眼前的灶房景象瞬间崩碎瓦解,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宏大的吸力给硬生生拽进了另一个时空。
  那是种极致的坠落感。
  整个人彷佛化作了一颗燃烧着金焰的流星,从那无垠高空向下俯冲。
  看见了连绵万里的红杉古林,一棵棵参天大木在视角中急速放大,随即又被远远甩在身后。
  看见了大洋中有头巨大的龟形生灵,正缓慢划开万顷波涛,看见了在陡峭山岩上有群赤裸上身、胸腹间刻满着狰狞兽纹的原始人族正手持石矛,对着一头十余米长的六足暴虎嘶吼。
  那种掌控一切亦又被这方天地稳固包裹的充实感,实感通体舒畅,快活至极。
  而也不知道在那种近乎神明的俯瞰状态下停留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只见娘亲才刚将手掌从这边额头轻柔放开,方才的所见所闻确实仅发生于一瞬之间。
  「嘶……」
  下意识抬起大手,摸向眉心正中。
  那处原本平滑的皮肤肌理传来了一种奇异的质地感,像是有块微微凸起的硬骨,却又摸不着那枚剔透的珠子。
  闭目感应,顿时察觉原来那枚「原始大界」竟是被娘亲的那掌给直接拍进了神魂深处,彻底与自己合而为一了。
  抬眼看向娘亲,心里的震撼还没消退。
  现在不仅能感觉到眉心那处传来的灼热感,更能清晰察觉到只要动心起念就能将身边物事强行拖入那片蛮荒大界。
  试试!
  看着眼前这张平常用来喝粥的厚实圆桌。
  「进去!」
  就在这念头喷涌而出的刹那,眉心那块原本隐没在皮肉下的界珠猛地从眉骨中突了出来,如同俯瞰世间的主宰目光,将残留着奶粥余温的木制圆桌直接降临在原始大界的某处密林。
  只见那张圆桌突兀地出现在一片长满了坚硬野草的泥地上,一头扇动薄翼,长着八只细长利爪的原始小兽正低头啃食着草根。
  看见圆桌突然出现身旁,这小东西骤然「叽」地尖叫一声,吓得八条腿各走各的,连滚带带爬地钻进了杉林深处。
  瞧着这副景象,嘴角不由得咧开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嘿,有趣,再给我回来!」
  心念一动,那张圆桌又是瞬间消失。
  紧接着,熟悉的木头气息重新填满了眼前的空位,稳稳当地摆回了原处,连桌脚与地面的缝隙都没差上一分一毫。
  看着重新摆回原位的沈香木圆桌,摸着眉心那处逐渐平复原状的肌肤,心中那股子新奇劲儿还没压下去,便听娘亲柔声语道:
  「娃崽,这搬山填海的空间手段不过是界主的皮毛。」
  「成了那方天地的主人,你该依仗的是那股子能与这身蛮力合而为一的『原始界力』。」
  「原始界力?」
  愣了愣,这个词听起来玄之又玄,实在不解何意。
  娘亲瞧出我的困惑,嘴角那抹莞尔笑意更深了几分,旋即伸出葱白指尖朝那张沉甸甸的沈香木圆桌点了点:
  「来,就用你右手的一根食指把这张桌子给平平稳稳地『拿』起来给娘瞧瞧。」
  哈?
  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开玩笑吗?
  倒不是嫌这桌子重,以这身足以搏杀先天生灵崩山裂地的粗蛮力气,别说一张桌子,就是一座偏殿也能随手掀了。
  可「力气大」跟「拿得起」是两码事。
  就算力大无穷,这一指头顶上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把这木桌戳出个窟窿,或是失去平衡当场掀翻。
  道理就跟壮汉没法用绣花针挑起磨盘是一个样。
  可对着娘亲那副娃崽一定办得到的目光,也只能硬着头皮凑了上去,深吸口气,将右手食指抵在圆桌边缘的底心位置。
  「起!」
  当指尖与木质接触的刹那,预期中的碎裂声响并未传来,相反地,某股浑厚均匀的力场顺着指尖逐渐扩散开来。
  那种感觉奇妙到了极点,彷佛有双看不见的巨手从四面八方将整张圆桌给裹住了。
  指尖吐出的劲头不再是死板的单点发力,而是藉着这股「原始界力」,将力量精准且完美地附着在了每寸木料之上,致使整张圆桌就这么平平稳稳地腾空而起。
  仅凭一根食指顶着,这桌子就像是黏在了指尖上似的,无论是桌面的粥碗还是桌脚的重心,都稳当得像是长在了地上。
  这种把万钧之力化作整体力场的手段,完全打破了以往对「力量」的认知。
  「这……这就是界主权能?」
  看着指尖上那张稳如泰山的圆桌,心头不住狂震。
  这意味着往后对敌,这砂锅大的拳头一砸下去不再只是单纯的肉体撞击,而是能把所有力量均匀灌注对手身上,说能徒手搬山都不为过。
  随后。
  收敛指尖力量,沈香木圆桌稳稳当地落回地面。
  「娃崽,承载了这方原始大界,往后在外便可以恣意使劲,再也不用被此域天地束手束脚。」
  「这身力气若是漏了一星半点出来,有了界珠坐镇,那些多余力量都会被大界自行吸收转化,如此一来你在外头的实力便会被自然压制在大乘境的水准,既不伤天和,也能让你行走世间。」
  「若想放开手脚打个痛快那也简单──只需把对手也逮进里面就行,在那边怎般胡闹、怎般崩山裂地,都碍不着外头的一草一木。」
  原来如此……
  听着娘亲这番周全安排,心头那股子热乎劲儿简直要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原本需要时刻压抑体内的霸道力量,也因为有了这方大界的疏导,运转得前所未有的圆满通畅。
  「娘……您待娃崽真是最好的!」
  心底那份对娘亲的依恋如山洪暴发,当即低吼一声长臂伸揽,再次将温润馨香的娇小身躯搂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极紧,两只大手更是顺理成章地向下斜插扣住了丰腴肥硕的大软屁股,指尖陷进熟透了的肉褶子里肆意抓捏揉弄,把整张脸埋在娘亲颈窝,闷着声音于她耳边黏糊撒娇:
  「娘亲待娃崽真好……娃崽真想现在就好好『孝敬』娘亲,把这浑身的力气都使在您身上……」
  感受着粗大厚实的手掌在后臀边儿没轻没重地揉搓按压,娘亲后仰着细嫩颈子,露出一抹甜甜笑靥,美目中尽是宠溺纵容。
  「瞧这猴急样,都多大的娃了还成天腻在娘怀里讨赏?真是羞羞脸。」
  「娃崽就要羞羞脸!在娘面前孩儿永远都是那个没长大的牛娃!」
  撒娇讨欢间,不仅手上的动作没停,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对硕肥臀瓣狠命抓了好一大把。
  与此同时大剌剌地挺起腰腹,用战裙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跳动不已的粗大鸡巴隔着粗布短裙,于腰腹与腿根之间反覆磨蹭,就像个赖皮的孩子在娘亲身躯拱来拱去,沈溺得无可自拔。
  ......扛着那条长约十丈、宽有三尺的筑基大蟒走下天灵山脚时,天边的成双日头斜斜地挂于树梢,把整片老林子染得火烧火燎的。
  这会正是村里汉子们农务收工的时候。
  远远瞧见村口晃过来一尊魁梧身影,肩膀上还扛着这头大猎物,那群扛着锄头的村人们立即就炸开了锅。
  「哟!牛娃又进山掏了大货啦!」
  「各位叔伯别光在那儿看啊!赶紧回家拿盆拿罐去广场等着,今晚咱家请客,人人有份,保管大家吃得满嘴流油!」
  一听有筑基蛇肉分,村子里那种土生土长的兴奋劲儿立时就被点着了。
  那群半大的小子们更是跟在后头连蹦带跳,嘴里喊着「娃哥威武」一路簇拥到了村中广场。
  到了广场把几千斤重的巨蟒往地上一掼,砰地震得土皮都抖了三抖。
  无敌金焰顺着掌心喷了出来,钻进蛇身听得里头「滋滋」作响,没一会儿功夫,那股子浓郁的肉香味就顺着鳞片缝隙钻了出来。
  「嘿!」
  握紧斧子兄弟划出寒光,利索地挑开了那层比精铁还硬的外皮,刷刷几下就剥了个干净,露出里头被烤得油汪白嫩的蛇肉。
  随手一挥,把那些腥气重的内脏一股脑儿甩到了草堆旁。
  早在那儿守着的几十只狗子顿时疯了似地扑上去,吠叫声、撕咬声混成一片,热闹得紧。
  「张大叔这块肥的,拿回去给大婶补补身子!」
  一边大声吆喝,一边挥动斧子,一大块一大块地割下冒着热气的香喷熟肉,村人们个个笑逐颜开捧着盆子接过肉,嘴里不停地道着谢。
  看着乡亲捧着肉块欢天喜地地散去,广场上慢慢清冷了下来,只剩下几只还在啃骨头的癞皮狗。
  低头瞅了瞅蛇腹处那颗比洗澡盆小不了多少的乌青蛇胆,大手一探,直接把那蛇胆抠了出来,仰起脖子「咔嚓」一声咬破了胆皮,把那带着窜鼻劲儿的胆汁顺着嗓眼就灌了下去。
  这玩意儿对寻常人来说是毒药,但对这身皮肉来说却是大补的引子。
  胆汁一下肚,原本就压在小腹那儿的那股子邪火像是浇了油似地,轰地一声烧得更旺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苦水,感觉胯下的那根铁杠子跳动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把战裙给顶穿了。
  「呼……带劲。」
  扛起斧子兄弟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赶。
  此时夕阳已经沉了下去,村子里处处飘着肉香味和炊烟,可这心里头全是娘亲那对白花花、肉呼呼的大屁股,还有那处湿红水泞的肥草窝子,想着今晚一定得趁着蛇胆劲头把娘亲这块熟透了的肥腴沃土给狠狠地耕个百八十遍。
  「……」
  踏进昏黄夕影,院子里那股子熟悉的草木灰味儿夹着灶房的残香扑面而来,娘亲正走出屋外拍着围裙上的灰,一抬头就瞧见了肩膀上那坨血淋黑漆的玩意儿。
  「哟,这长虫的皮色倒是不错。」
  只见娘亲走上前,探出纤细手指在蛇皮上摸了摸,「这料子扎实,回头娘给它揉顺溜了,保准能织出几身顶好的裙料。」
  而听这么说,便是顺手把蛇皮往地上一丢,也顾不得满身腥臊,凑过去就用那长满胡茬的脸蛋子在那滑溜香喷的脸颊上使劲蹭了几下。
  「娘,孩儿这战裙多得柜子都塞不下了,咱就别费那工夫了吧?」
  「呸,你这憨货。」
  娘亲轻啐一声,嫩如葱白的手指往我鼻梁上用力一捏,揶揄道:「娘亲什么时候说过这裙子是给娃崽织的?娘可是在疼你那些相好的呢。」
  「想想,要是把这份蛇皮弄成短裙送给受福气的那些姑娘,让她们穿在身上给你看,那还不得把魂儿都给勾没了?」
  噢!
  此话一出,脑子里「嗡」地一声,就像是被人在心口窝处塞了一把干柴烈火,轰地猛燃烧开。
  脑袋瓜子不自觉地臆想起来。
  首先想到的就是柳姨。
  要是蛇皮短裙送她,性情温婉似水的柳姨定会羞得连脖子根都给红透了,或会一边轻咬嘴唇说「娃崽,这、这会不会太露了些」,一边又用着那双潋滟眸子偷偷瞅来。
  再想到王艳,那婆娘本就是个不安分的性子,野心大性子也浪,要是得了这身行头定会当着那众玄阴教徒面前换上。
  那紧巴巴的蛇皮裹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脸风情万种地在那儿扭着大屁股,勾来脖子,靠在耳边吐著热气说:「教主大人,这皮子磨得属下心里痒得很,您倒是要不要来给属下止止痒?」那副放浪劲儿,光是想想都气血翻涌。
  还有钱素心,这女人在外是个威风八面的钱家主母,可私下着实小鸟依人。
  要是穿上这身兽裙定会柔弱无骨地缩进怀里,一边轻声求饶,一边拿用着天生肥乳往胸口蹭来。
  这三副香艳模样在脑袋里打着转子,越想越觉得带劲。
  想得那根刚灌了蛇胆,勃得鼓胀火热的粗大鸡巴本就把战裙顶起了大帐篷,现在被娘亲这么一撩拨,更是又胀了好一大圈,硬梆梆地抵在小腹上,跳动得那叫一个欢快。
  低头瞅了裆部,又看着眼前笑得狐媚的娘亲,恨不得现在就拉着进床,把这身邪火全都在她身上散个干净。
  但娘亲对上了这副火热目光却是扭着磨盘似的丰肥屁股走回屋内,说是还没把晚餐煮好,让我趁着这空闲时间把柴火整理劈好。
  所故。
  院子里的劈柴声「咚、咚」地响个不停,赤着精壮上身挥动着斧子兄弟,每下都把厚实干柴劈得木屑乱飞。
  随着灶房里传出的蛇肉香味越来越浓,钻进鼻里直勾得肚子咕咕叫。
  等到日头彻底沉了山头,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天上那五轮颜色各异的月亮洒下冷清清的光,把这小村落照得像蒙了一层灰皮。
  「娃崽,进屋趁热吃!」
  「好!」
  抹了把脸上汗珠,应了一声就往屋里钻。
  这顿晚食吃得可谓风卷残云。
  蛇肉炖得软烂入味,配着自家酿的浊酒,辣咙且烫心窝。
  等最后一口酒下了肚,肚子是撑圆了,可那股子被蛇胆激发出来的欲火却烧得更旺乎。
  眯着眼瞅着娘亲起身去灶台边洗碗,那农妇短裙裹着的腰身在那儿晃来晃去,勾得心痒难耐。
  喀拉──挤开长凳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跨到娘亲身后,二话不说,两只火热大手直接从她腋下穿了过去,浑不老实地顺着衫襟就往里钻,直接就把那两团硕肥乳肉给兜在掌心。
  娘亲这对奶子长得当真是硕大肥软得厉害,侧缘都从腰线两边大幅度扩了出去,自然垂下时垂到了肚脐眼那儿,而两只大手一边抓着一个,像是抓着两坨刚出锅的嫩白面团,指缝间全是使劲挤压出来的白腻肉浪。
  「娘亲的大宝贝全是娃的……」
  嘴里嘟囔着胡话,手上力道没个轻重,尽是在那两团硕肥长乳恣意抓捏揉弄。
  而娘亲被这般猴急揉捏也没半点要躲的意思,只是随手使了法术引动清亮水流在碗筷间穿梭,自己则是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把后脑勺抵在我的肩膀上偏过头吐了口如兰热气道:
  「瞧你跟没吃过奶的牛犊子似的……娃崽,去后院瞧瞧吧,娘亲可是在那儿布置好了洗澡地方呢。」
  「洗澡的地方?」
  听了这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想到了那片位于御牝山峰顶端的池子,可瞧着娘亲眼神里透着的神秘劲儿,又觉得应该不是。
  尽管舍不得那对握得手心发暖的硕肥长奶,但到底还是被「洗澡地方」给勾起了几分好奇。
  「好吧。」
  恋恋不舍地抓了一大把,惹得娘亲发出娇喘后才把手从衫襟里收了回来,转身就往后院走去,探究那边到底被摆弄了成什么模样。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4 07:11:07

#80肉土
  踩着步子心里嘀咕。
  后院那边除了亲手搭建的木棚子外,里面就放着个通往御牝仙峰后山温泉的传送阵法而已。
  抵住后院木门往后一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木棚子没了,连根木头渣子都瞧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座宏伟的大浴场。
  这边分明还是那个后院,可一眼望去却像是乾坤挪移,活生把仙家宫殿给塞进了这块方寸之地,整座浴场的墙垣与石柱不见半点木料,全是那种透着淡紫流光的不明石材。
  凑近一瞅,这哪是什么普通石矿,分明是掺杂了无数极品灵石与材质如金的未知矿材所筑成的。
  「这手笔……」
  赤着脚踏在温润如玉的石板上,只觉得脚底心传来阵阵酥麻感。
  不是疼,而是灵气浓郁到了近乎实体,以至于疯狂地往躯体钻来,白茫一片,带着说不出名号的药香与奶香。
  「……」
  好奇地低头看向那池子里的浴水。
  这一瞧,便是看见了池水下方竟然横卧着一条蜿蜒如龙的极品仙灵矿脉!
  那矿脉像是活物般随着浴水的波荡缓缓起伏,每一次脉动都喷涌出海量的仙灵之气。
  真不愧是娘亲……
  解开胯下战裙抛于池外,也懒得用水搓洗,周身一震,灿金色的无敌金焰旋即「呼」地透体而出,眨眼间就把沾染上身的蛇血与泥垢都给烧灭无踪。
  光着古铜躯干大步跨进水色乳白奶稠得几乎化不开的池子里,内里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量,纯净得不带半点杂质。
  就这池水要是搬到外头去随便舀一勺给快进土的颓颓老头子喝了,怕是能当场长出黑头发,再回家给婆娘造出几个大胖小子来。
  「?」
  这时,突然在那浓得化不开的乳白雾处隐约瞧见了个不小物事。
  那是什么东西?
  随着池水漫过粗大鸡巴淹到下腹,拨开氤氲雾气,终于走到了池子中心的黑影跟前。
  走近了瞧发现是枚奇异大卵,约莫有一人来高,通体浑圆,缠绕白雾半遮半掩立于池内。
  有趣的是这玩意儿没壳,外头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卵膜,尽管看似薄如蝉翼,却坚韧得连我的神识都扎不透,像是撞上了堵肉墙,只能感觉到卵中传来了强劲的生命脉动。
  咚、咚、咚……
  透过那层泛着淡淡血色的外膜,能够勉强瞧见里头有个不知名的物事缓缓游荡绕走,每动弹一下,卵膜就跟着「噗通、噗通」地阵阵鼓起。
  「嘿,这玩意儿可真够劲。」
  盯着这枚神秘的大卵看了半晌,心里头倒是一点都不慌。
  娘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绝对不可能放什么腌臜玩意儿在自家洗澡池子里,所以这卵里头憋着的包准是能够惊掉世人下巴的好宝贝。
  伸出大手,在温热滑溜的卵膜上轻拍几下,感受着里头传来的反震力道,咧开嘴笑了笑,粗着嗓子嘟囔道:
  「小家伙好好长大。」
  交代完这句后也不再纠结这卵的来历,身子往后一仰,大喇喇地把自己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浓稠乳池里。
  「哈──爽!」
  忍不住发出了声舒坦到了骨子里的叹息。
  那股子浓郁的生命活力像是无数小手顺着毛孔使劲往肉里钻去,只觉得浑身筋骨都在欢快吸收着这些能量。
  并于闭眼享受滋润之际,「吱呀」一声,后院木门传来了阖上的声音。
  睁开眼,目光勉强穿透那层浓密雾气望去,只见那儿晃过了一道曼妙形影。
  那正是娘亲。
  隔着白茫蒸气,能够依稀瞧见她正缓缓解开那身农妇衫裙,豪乳肥臀的玲珑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腰若细柳胯似磨盘,看得下边的粗大鸡巴腾地一声,把水面顶出了圈圈波纹。
  接着人影抬起了纤细手臂往肩膀一勾,弄得胸前的硕肥大乳随着解衣动作在身前晃了几下,农妇短衫便顺着肩膀头滑了下来。
  「……」
  屏住呼吸,看着曼妙身影继续在雾里动弹。
  随着衣衫完全褪去,肥厚大臀扭了一下,垂到肚脐眼的肥嫩豪乳彻底没了遮拦,随着走路步子左右横甩,熟得快要滴出奶蜜来的性感轮廓,终于破开了重重迷雾,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我的视线里。
  看此景象,喉咙眼儿里那股子蛇胆苦味儿化成了甜津燥热。
  视线往下扫去,先是瞧见了那截细得能够单臂搂住的纤纤柳腰,更往下,便是那对比磨盘还要宽、比面团还要软的大屁股蛋子。
  不得不说娘亲这身子骨长得真是太过勾人,腰细胯宽,肥臀白得发亮,两条大腿根部肉呼呼地挤在一块儿,中间那丛黑压湿漉的草丛还挂着几点没干透的雾水珠子。
  「看够了吗?瞧你这眼珠子都快掉进池子里了。」
  娘亲走到池子边上,脚尖轻挑几圈水花,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那儿,任由亲儿看个透亮。
  由于这目光位置正对着娘亲私处,因此当是清楚看见了那两片厚实红通的阴唇嫩肉在那丛茂密黑毛里不住缩动,看得下边那根粗大鸡巴实在耐受不住,「哗啦」一声彻底顶破了奶白池面,斜指向天,调皮地对着娘亲礼尚往来地点了点头。
  「娘!」
  喉咙里发出粗沉闷吼,猛地从那乳白色的池水中站起身来。
  哗啦一声,大片水花顺着古铜色胸膛滚落流淌,长臂一展,像老鹰抓小鸡似地直接扣住了娘亲的纤细腰脊,并藉着这股子蛮劲往后一坐,重新落入温热池中。
  而被稳当横抱入怀的娘亲也顺势分开了白嫩长腿,自然而然地以跨坐姿势坐在了亲儿的大腿根上。
  「唔……小冤家轻点儿,这仙灵水都要被你折腾干了。」
  娘亲的下腭亲昵地靠在这边肩上,硕肥长乳贴身挤压着宽阔胸膛,任由我腾出大手在那对没入水中的肥软大臀掐弄几把,一边感受着粗大鸡巴牢牢顶于水泞阴缝,一边偏过头埋进她的颈窝,在细嫩喉处胡乱亲吻,嗡声问道:
  「娘……那池子中心的大卵到底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孩儿刚才摸着,那脉动劲头可大得有趣。」
  「嗯……啊……哈……」
  亲吻舔吮之际,娘亲高高仰起白皙下腭,自樱唇小嘴里漏出连串勾魂摄魄的愉悦呻吟,娇躯打颤,嗓音甜腻得像化开了的蜜糖:
  「那东西啊……唔……嗯……可是前些日子从娘亲后边……从后边给『疴』
  出来的呢……哈啊……」
  「疴出来的!?」
  听了这话惊得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可转念一想,心头的那点惊讶旋即散了大半。
  好像……也理所当然?
  本来娘亲的体质远非常人,疴出来的东西可都是莹润透亮的仙灵矿质。
  只是瞅着那近乎一人高的大卵,心里还是犯嘀咕,这般大的物事到底是怎么疴出来的?
  而娘亲似乎瞧出了我这憨货在想什么不正经的,嫣然一笑,水灵眸子横了一眼,伸手捏了捏这边头发娇嗔解释道:
  「想什么呢?刚疴出来的时候……唔……可没那般大小,也就差不多拳头大而已。」
  「这东西名唤『肉土』,乃是蕴含先天之炁的原初至宝,最是喜食充沛的精元气血……话说娘亲废了好大劲才把它催生出来,想着送与娃崽……娃崽愿养么?」
  「肉土?」
  听着这名号,再看向在乳白色池水中起伏、生命力量沛然强烈的大卵,心头一热,大手猛地往上一抬,将那两团硕肥乳肉出力托起,发狠地揉了好一大把并朗声应道:
  「养!孩儿这身气血可多得没处能使正好能喂饱它!也顺带能喂饱娘亲您这块沃地呢!」
  只见娘亲被这通胡搅蛮缠的浑话逗得咯咯直笑,白生肉呼的大屁股在乳白池水下磨得愈发起劲,窄小潮湿的窝子里有股汁液冒了出来,混进池里激起勾人异香。
  那双藕臂环着我的粗颈子,凑到耳根子旁:
  「娃崽,这雌儿『肉土』可非死物而有灵性,这会儿正瞧着这边呢。」
  「瞧这边?」
  一愣一愣地下意识地斜过眼珠子,瞅向池心那枚正「噗通、噗通」跳得欢实的巨卵。
  卵膜里头的黑影确实晃动得很是厉害,像是有个小脑袋在那儿探头探脑,不由得红着脸在娘亲肥臀上重重一拍,粗声粗气地问道:
  「娘,这小东西瞧什么呢?」
  「它啊……是在瞧着,这家里头到底是娘亲尊贵,还是你这当儿子的尊贵呢?」
  「这先天至宝最是势利眼,要是不在它面前显摆出个尊卑来,等它破了壳,怕是会嫌主子没本事,不肯听使唤呢。」
  是这样?
  听了这话,当即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正色道:
  「那还用说?娘亲可是天上天下第一号的尊贵?自然是娘亲为尊孩儿为卑,这道理走到哪儿都变不了。」
  娘亲听了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笑得眼波横流,伸出细嫩手掌在我那长满胡茬的腭边轻抚,嗓音里透着捉摸不透的深意:
  「这话说对了,却也不完全对……」
  「哦?哪儿不对了?」
  纳闷之际,娘亲的温婉气质陡然一变。
  那双美目里闪过一抹狡黠,环向这边颈子的手臂骤然收紧,整个人更加贴近了耳根,特意压低嗓子,对着耳孔吐了口热气:
  「娘亲的本领就算比娃崽厉害……可要是等会儿,娘亲被你这大家伙给猛力操屄顶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可是娃崽为尊,娘亲……为卑呢。」
  噢!
  听着这番情话,脑袋瓜子里面的思绪「轰」地一声就全然炸开了,那股憋了几乎整天的火气被娘亲这句「为卑」给彻底点燃。
  胯下那根粗大鸡巴梆硬弹起,硕大龟头硬生挤开了湿热肉唇,大半截子一举没入了那道窄小烫人且收缩不停的阴屄肉里。
  「唔嗯……哈啊!」
  顶得娘亲纤腰后坐塌,肥乳剧晃,愈发放浪地扭动大臀,让可人肉缝把亲儿的大屌鸡巴给裹得更死。
  原来如此!
  这「肉土」当是从娘亲肚子里出来的,娘亲就是她的创世主。
  可要是创世主在我这当儿子的胯下求饶、被大粗肉棍操得没了魂,小小肉土自然就能明白谁是真正的「大当家」。
  想到这儿,心头那股子狂气腾地撞上脑门。
  特意压低了嗓子,直勾勾地盯着娘亲闷声问道:
  「娘……既然要演这出戏,那待会儿孩儿要是没了大没小……」
  娘亲没说话,只是用着那种包容万物的笑靥轻轻点头,眼神全是纵容。
  既然得了承诺,这胆子也就跟着壮了起来。
  大手猛探,两根指头像是老虎钳似地霸道地捏住了娘亲细嫩如瓷的下腭,强迫她抬起头来与我对视,身子微微前倾,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这位生我养我的女人。
  「来,给爷在这池子里跳个舞!」
  这话说得土气霸道,连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可这出戏既然开了头,就得演得像样。
  闻言,娘亲温顺的跟小猫似地,用着红通通的脸颊主动蹭了蹭粗糙掌心,白皙手掌撑在我的膝盖,缓缓跨起了身子。
  哗啦一声,乳白池水顺着白腻肌肤往下流淌。
  在那枚「肉土」大卵的好奇注视下,娘亲就在这片乳水池子里,赤条条地扭动起来,舞姿非凡曼妙,腰肢细软得像是没骨头的水草。
  哗啦──哗啦──伴随着节奏律动,那对肥厚得垂到肚脐的硕大长乳在胸前左右横甩,每次晃动都带起阵阵肉浪,浅褐乳晕在雾芒水气中颤颤巍巍地划着圈子,那对比起磨盘还宽的嫩白屁股更是肆无忌惮地在扭晃摆颤。
  与此同时,池心的「肉土」大卵于这会儿跳动得比刚才还要疯。
  卵膜之内的黑影正兴奋地上下窜动,像是在模仿娘亲的魅惑舞姿,小脑袋在那儿一顿一顿的,显然是看得入迷了。
  更有趣的是卵中传来的注目感确实起了变化。
  先前还带着几分打量。
  可当瞧见自己的「创物主」竟被一声令下甘愿卖弄风骚舞姿,因而逐渐生出了崇拜与敬畏,即是对于「强者」的原始降服。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4 07:11:18

#81献上忠诚
  看着娘亲在那儿跳得香汗淋漓,肥臀扭动间荡开的乳白水花溅到了脸上,胯下的粗大鸡巴自然硬到了极致,绕柱青筋不住鼓鼓脉动。
  瞧着水花顺着细嫩肚皮往下滑溜,便是知道这出大戏到了关键点上,还得由这边动出真章才行。
  于是从仙灵池水里站起身来,带起哗啦声响。
  大步跨去,趁着娘亲舞步未稳的当口,蒲扇大的巴掌直接扣住了圆润白皙的肩膀。
  「嘿,跳得倒是不赖!」
  故作粗鲁地吼了下,双臂前挜,带着蛮力直接把这具香喷软肉给横推了过去,刚好压上了那枚「肉土」大卵。
  尽管这卵膜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韧得跟龙皮似的,被这么一撞也只是微微陷了个坑。
  「唔……轻着点,这里硌得慌……」
  娘亲的戏瘾也上来了。
  只见那双藕臂软绵绵地推着我的胸口,威压诸界的气势收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被亲儿欺凌的小家模样。
  高高仰起白皙颈子,眼角甚至还挤出了几点亮晶泪珠,那副恳求乞怜的姿态可演得比那戏台上的名角儿还要真。
  「轻什么呢?给我好好受着!」
  粗壮胳膊往下斜插,死死扣住了半截没入水中的硕肥大臀,十根手指在软糯肥厚的肉坨子上狠命一抓,指缝间全是强挤出来的雪腻嫩肉。
  啾──!
  埋下头颅,像头饥渴雄性在那白瓷般的咽喉雪颈子一阵胡乱啃咬,每下都用上了点暗劲,在上面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紫红吻痕。
  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溅入乳白池水,探进了丛生乌林的大腿根部,手心一扣盖住了整片阴阜,在那儿没轻没重地揉搓着。
  「不……不成,娃崽,求给娘留几分脸面吧……嗯啊……哈啊……」
  娘亲一边发出甜腻得几乎要化开骨子的迷醉呻吟,一边假意挣扎扭动腰肢,就让那对磨盘大臀于掌心里不停绕蹭,这副浪荡劲儿可让卵膜里头的黑影疯了似地兴奋乱窜,那股子对「绝对强者」的崇敬感,简直就要透过膜肉溢了出来。
  哗啦──池子里的乳色仙液被折腾得浪花翻滚。
  瞅着娘亲的求饶模样,心头那股当主子的狂气更是没了边界,大手往下一捞,直接扯住了那头散在水面的乌黑秀发。
  「过来!」
  粗声嘎调地吼了声,手腕一带,使了蛮劲硬生把娘亲的赤裸身躯给按进了池水深处,而堪称戏精的娘亲也顺着我的力道「噗通」一声跪在了池中,乳白池水刚好淹到长乳下沿,随着喘息节奏晃荡摆动。
  大剌剌地挺起腰杆子,跨下那根粗大鸡巴跳动得无比欢实。
  「张嘴!好好含着!」
  一边恶狠狠地命令着,一边伸出食指跟大拇指霸道地撬开了娘亲的小嘴。
  娘亲仰着俏脸,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与「乞求」之意,但无力违抗这边蛮力,便是被迫扶着粗壮如杵的大玩意儿对准了牙口,猛地往前挺身,大半截的紫黑的龟头就这么带着腥臊热气撞开舌根埋入咽喉深处。
  「唔……呜呜……」
  娘亲的甜腻嗓音被堵了严实,只能发出阵阵沈闷呜咽,咽喉嗓眼更被撑得完全变形,白皙修长的颈子被挤出了明显的柱状轮廓。
  但于激情之际,这边压根没管受不受得了,两只大手死死按着娘亲的后脑勺,完全就是一副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派头挺动腰胯,一下又一下深喉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话说娘亲这戏可真是演到了骨子里。
  那双素手无力地揪着我的腿根,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嗒嗒」地往乳白色池水里落,把那副被强者凌辱的哀怨劲儿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实际上那喉咙眼儿根本就像是个无底洞,一边犹有余裕的收缩着挤压着粗大鸡巴一边喷吐热气,根本老神在在,完全不成问题。
  「……」
  斜眼瞅向池心那枚大卵。
  好家伙,那块「肉土」已是彻底看傻了眼。
  卵膜里头的影子僵在那儿一动不动,彷佛连点大气都不敢喘。
  瞧着自己的创物主竟然像个卑微奴婢跪在地上吮着大阳物,以至于完全认准了谁才是它这辈子都得夹着尾巴伺候的伟大主儿!
  噗──噗啾──噗噗噗噗噗──此时此刻,粗大鸡巴在娘亲窄小湿热的喉咙眼里咕唧咕唧地黏腻进出,硕大肥厚的奶子在乳色池面剧烈晃荡,纤纤素手紧抓着我的大腿横肉,抓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嗓子眼儿断续发出那种被堵得严实的闷哼与呜咽,简直就是要把囊内精元全给活生吸出来。
  也就在滚烫热流冲到马眼再也憋不住的当口──「受着!」
  ──大手牢牢攥住了那头湿漉乌发,手臂青筋暴起,劲道大得往下一按,将娘亲的俏脸彻底压向裆部,红艳艳的嘴唇被撑开到了极限,埋进了胯间毛丛里。
  「喔──哈啊!」
  仰起脖子,嘹亮且粗犷的呻吟在大浴场里回荡,震得池水都起了波澜。
  完全不顾娘亲被顶得翻了白眼,从胯下笔直竖起的粗大鸡巴像是炸开的火山那样一股又一股喷出浓郁滚烫的精元,全给灌进娘亲的嗓眼深处,故意摆出一副我行我素只顾着自个儿爽快的高位派头,腰胯在那儿发狠地挺动,直到发泄爽快后才肯松手。
  扑通──扑通──只见池心的肉土大卵这会儿欢跳得简直像要炸开。
  当它亲眼瞧见那尊贵无比的母上,此刻竟然像个牲口被泄欲者按着脑袋连气儿都喘不上地灌进了满嘴,这种绝对的服从态度让肉土的初生灵性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慑。
  等射精劲头过去,缓缓松开了那只抓住乌黑秀发的大手,然后特意换上一副冷色模样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拍了拍娘亲那张被情欲熏得红扑扑的脸颊,粗声命令道:
  「记住一口也别漏了,全喝下去!」
  娘亲听了这话,美目里闪过一抹表演十足的「卑微」与「谄媚」。
  先是故作扭捏态度,然后像是怕我不高兴似地乖巧地扬起俏脸,当着我和肉土的面顺从张开小嘴,伸出沾满了白浊液体的粉嫩小舌,在唇边轻轻舔了一圈,随后咕咚一声,喉咙眼儿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唔……娘……都喝干净了……」
  娘亲柔声细语地应着,随后特意张大嘴巴让我瞧,展现自己着实全吞了进去。
  看着娘亲这副卑下姿态,再稍微瞅了一眼那枚总算彻底安分下来,气息变得无比温顺的肉土大卵,心知肚明认主之事算是彻彻底底地刻进这小东西的骨子里了。
  但想了想,总觉得这出大戏还差了那么点劲儿。
  「嘿,光是含着根子算什么?」
  嘴里吐出一口粗气,伸出大手再次揪住了娘亲的湿淋长发,就把那具还在打颤的娇躯从水里拽了起来,一路拖到了那枚卵物跟前。
  「娃崽……娘的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别啊……」
  不得不说娘亲这戏演得可真叫个厉害,声音细若蚊蝇且带着几分哭腔,听得着实不舍。
  但为了把戏给眼足,压根子没理会娘亲的乞怜声气,蒲扇大的手掌先是往细嫩背脊上一按,跟着另一只手扣住了比起磨盘还宽的肥大屁股猛地往上一推!
  便以狗爬式姿势将娘亲双膝牢固地压于池内,素白藕臂撑池底石板,上半身贴着水面,唯独硕肥的磨盘大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那枚近在咫尺的肉土大卵,让那处湿红阴肉紧密地贴合在那层半透明的卵膜。
  这下子那东西是真的看呆了。
  隔着卵膜瞧见了那团肥厚屁股被粗暴揉捏得挤压变形,被雄性趴在背上,两条长满腿毛的壮实大腿稳稳夹着腰腹,将紫黑狰狞的粗大鸡巴对准了臀眼,执着地磨蹭碾压。
  「爽!」
  一边在娘亲耳边喷着热气,一边发狠地摆动腰胯。
  那根硕大如杵的肉杆子,每一下的磨蹭都带着要把那处肉孔眼子生生破开的霸道劲儿。
  趴在下面的娘亲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发出阵阵支离破碎的呻吟,那对肥臀不停地扭动,像是想逃,又像是想主动凑上来受着。
  「呼……呼……」
  喘着大把粗气,瞅着那对白生生、肉呼呼的大屁股在勾引诱人地巍巍颤晃,脑子里「嗡」地一声,就想着得让小肉土亲眼瞧瞧自己是打哪儿被疴出来的,而那个产她的地方现在又被谁作威作福!
  胯下那根老二已经胀得跟烧红的生铁杠子没两样。
  大腿夹着娘亲细软的腰肚子,磨盘大臀里不住缩动的小红眼儿被龟头磨得又红又肿,湿漉漉的淫荡汁水就顺着股臀深沟往乳池里淌了又淌,无有停歇迹象。
  可也就当粗大鸡巴正要把那圈紧巴肉褶给撑开个口子时,心头猛地一跳,总觉得这肉土那边的气息有点不太对劲,于是往后瞥去。
  这一瞧,还真是吓了好大一跳。
  只见那枚大卵竟像是疯了似地在卵膜里拼命扭动,在娘亲那贴着卵膜的阴屄肉缝边上逐渐形成了细小漩涡。
  原来肉土正透过那层卵膜贪婪吸吮着从娘亲屄肉缝里渗出来的淫水!
  甚至连刚才在深喉咙喷出嘴外流到屄缝里的浓精白浊都被这小玩意儿隔着膜给吸了个干净,贴在娘亲的肥臀大肉上发出「滋溜滋溜」的动静。
  「谑!你还真是个喂不饱的馋嘴货!」
  瞧见这副淫靡景象,浑身欲火腾地炸开,胯下的粗大鸡巴更是梆硬得夸张。
  所以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就着这股子雄畜般的生猛劲头以狗爬式姿势,腰腹沉劲出力,腾出一边大手从娘亲汗津津的腋下掏了过去,五指叉开抓住那团自然下垂到池面上,被仙灵热液泡得又软又烫的硕肥大乳肉发狠揉捏,指缝间全是挤出来的雪腻奶肉。
  「喔──哈啊啊!这奶子……这屁股……全是我牛娃的!」
  放情呻吟之际,那截紫黑色泽的粗大鸡巴就像是没入热油里的铁杵,「噗哧」一声,结结实实地全部埋进了臀眼深处,破开了娘亲的后庭处子,让我爽得连脚趾头都勾了起来。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唔……呜……哈啊……啊啊!唔哼!」
  倏地,娘亲的腰脊线条绷成弓形,脖颈上的青筋也都胀了出来,嗓子眼儿里发出了声听似凄厉实则透着无尽快意的喘息尖叫。
  看着那截细腰塌在池底,硕肥长乳随着疯狗般的撞击在水面上甩出波波肉浪,操得这会儿哪管什么娘亲不娘亲,全是被生鲜蛇胆顶上来的粗野兽性,两只大手死死扣住磨盘肥臀抓出了道道鲜明指痕。
  每次发力都带着要把娘亲这块沃地给捅穿的蛮劲,将菊眼褶子搅得全是黏糊糊的白沫,顺着臀股深沟往外处猛喷,全被卵膜给「滋溜滋溜」地吸了进去,吮着吮着,里头的物事简直像是喝了什么大补汤跳得越发闹腾,卵膜被撑得越来越薄,眼瞅着就要到了破肉的临界点。
  眼见肉土貌似即将破卵而出,这边也没法憋住了。
  「噢!」
  浑身肌肉紧绷若钢,两条长满黑毛的大腿牢牢夹住雪润腰脊,拱起腰脊在那处窄小后穴发狠冲顶,粗大鸡巴就这么对着那处被扩张极致的臀眼肉褶喷出了海量浓稠的浓精白浊。
  噗噗──噗噗──仙灵池水被剧烈撞击搅得四处飞溅,混杂着白浊精沫,在水面荡开圈圈淫靡涟漪。
  高潮余韵尚未消退,整个人依然像头雄畜般舒坦压在娘亲背上,保持着狗爬式姿势不肯拔出。
  享受着射精之际,蒲扇肉掌从硕肥长乳下方抄起,十指深陷柔软乳肉,指腹用力掐着乳根将雪白肥乳向上挤压揉捏,把乳晕跟乳头拨弄得又硬又挺,感受着乳浪一波波地从掌心溢出,拍打池面发出「啪啪」声响。
  「嗯啊……娘亲……你的奶子……真他娘的肥软……」
  饥渴低吼间,嘴巴毫不客气地贴上娘亲雪润修长的后颈,便是一阵狂野舔吮。
  粗糙舌头粗鲁地从耳后滑到颈侧,舔过那因激烈喘息而微微鼓起的青筋,然后用力吸吮,留下个个嫣红吻痕,齿节轻轻啃咬着敏感的颈侧肌肤,像头饿极了的路边野狗啃食美味嫩肉,舌尖还不时钻进耳洞湿热搅动,发出满足贪婪的咕噜呻吟声。
  「哦哦嗯……齁嗯……娃崽……多舔舔娘……娘好欢喜温柔的娃崽……」
  娘亲被我舔得浑身发软,后庭臀眼一下一下地断续收缩,软糯挤压着依然深埋其中的粗大鸡巴,将残余的精液点滴榨出,随着亲儿腰脊小幅挺动,让粗大肉棒在充满浓精的后穴里继续搅拌研磨。
  「呼……哈……娘亲的骚屁眼……可还在吸……吸得牛娃的大鸡巴好爽……
  」
  感受着娘亲的欢愉情绪,湿热厚舌继于颈侧恣意舔弄,从耳垂到锁骨一路留下湿亮的唾液痕迹,时不时轻咬几下,以纯粹野性标记这具熟美肉体,舔得娘亲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甘甜呻吟,娇软无力地瘫跪池底。
  直到实在射不出半点东西了,这才猛吮了几口娘亲的后颈嫩肉,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挂着白沫的粗长肉棍,赤条条地站起身来。
  而为了把戏尾演足,也不管娘亲这会儿还在痉挛打颤,直接伸出大脚丫子粗鲁地踩在她的头上,脚趾勾住白嫩下腭往上挑去,大手一探抓紧乌黑头发,迫使那张脸庞正对着大卵,让那块肉土透过了单薄卵膜清楚瞧见了娘亲的当前模样。
  瞧着那位赐予生命的母上主人,此刻竟是双眸翻白、一脸失神,被折腾出了极其淫秽神智不清的痴傻劲儿。
  那种被强壮雄性彻底征服的神情,对那肉土来说简直比任何圣谕旨令都要来得管用。
  那卵膜里的小影子原本还在那儿兴奋地扭动,这会儿竟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大手给压住了那样,甘愿地蜷曲起了小小身子,在卵内的浓稠液体中以卑微姿势跪伏下来,着实是彻底断了傲气的甘愿臣服,甚至在卵膜内壁轻轻蹭着,像是在求着我这主人也给它几口「恩赐」尝尝。
  「嘿。」
  张咧开嘴,露出了满口白牙。
  瞅了瞅这枚大卵,心里头是嘿嘿直乐,就知道这场尊卑大戏算是唱得圆满落幕了。
  既然戏演完了,看着娘亲那副被折腾得翻了眼儿的失神模样,心头肉也跟着疼了一下,粗野劲儿收了几分,心里直惦记着赶紧回屋里的那张大木床上,跟娘亲好好歪腻歪腻,来场温柔点的「交待」。
  不过这戏既然开了头,收尾也得收得霸道才行!
  「嘿!你这没用的婆娘,跟儿回屋,儿得好好治治你!」
  故作粗声大气地吼了一声,大手猛捞,直接扣住了那对雪润肥臀,像是扛着打猎回来的肥野猪似的直接把赤条肉躯给扛上了宽肩。
  因为这副扛肩体位,那对垂到肚脐眼的肥软豪乳便晃晃悠悠地贴在这边的脊梁背上。
  大步跨出那乳白色泽的仙灵池子,带起一阵哗啦水声。
  就在跨出浴场门槛的前一刻,还不忘伸出长满老茧的大手,在那贴靠这边脸颊的肥臀雪肉重重地「啪」了一声!
  「去!回里屋继续操你!」
  大摇大摆地迈着方步,故意在「肉土」那崇拜到了骨子里的目光中扛着战利品消失在氤氲雾气里。
  随着那扇厚重的紫金石门「咚」地一声合上,原本热闹的浴场里只剩下那枚巨卵在那儿剧烈颤动。
  只见肉土哪里还有半点先天至宝的傲气?
  它那初生的灵性里,全是新主人的尊大身影,还有母上大人那副哀怜求饶的惨相。
  而后,屋子里头隐隐约约传来了阵阵撩人心弦的荡然呻吟。
  「嗯……啊……哈啊……好娃崽……再柔着点儿……唔呜……」
  那番婉转乞求的声气简直带被疼到了心坎里的黏糊劲儿,伴随着木床「吱呀、吱呀」的节奏感,隔着墙板直往浴场钻来。
  肉土大卵听着如此呻吟,薄如蝉翼的卵膜旋即开始「噗通、噗通」脉动起来。
  顺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节奏,一鼓一缩,贪婪地张开了所有的毛孔,疯了似地吸收着仙灵池子里残留的白浊浓精与煽情淫液。
  滋溜……
  滋溜……
  乳白池水在卵身周围激起了圈圈波纹,隐约可见卵膜里头有个浑身通长玄妙道纹的娇小身躯,正急切地在那儿蜷缩等待。
  它在等,等着破开这层皮的那一刻。
  它在盼,盼着在那呻吟声最嘹亮的时分,能以最为完美的初生姿态,爬到主人脚边领取那份命中注定的刻骨锁链,永生永世臣服于主上脚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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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8 05:55:27

82绝死绝命
  穿过云层往下俯瞰,广袤的千岛海域正陷入一片混乱。
  某座名不见经传的普通贸易岛屿,其港口已经被沉重的精铁闸门彻底锁死,周围更有着半透明的防护阵式嗡鸣启阵,无数练气与筑基修士各司其职,竭力迎战着前仆后继的海兽浪潮。
  「烈火灵炮,放!」
  厉喝之际,架设在悬崖堡垒数十尊镇守巨炮同时发出咆啸怒吼,极致压缩的火系灵力化作粗壮炽光划破长空,狂暴轰击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轰隆──!
  炸裂开来的高温烈焰将方圆数百丈的海水转瞬蒸尽,无数头生尖角背负硬甲的群生海兽被烧成漫天骨灰。
  若是换作往常,这些具备灵智的海生灵兽要是听见灵炮轰响,早就被吓得潜入深海四散奔逃。
  但于此刻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影彷佛着了魔般展现出了极为恐怖的意志力。
  数以万计的「披甲旗鱼」与「雷纹电鳗」顶着灵炮轰击,以肉身为盾,在辽阔荒海铺出血肉长廊,朝向岸边不住发起死命冲锋。
  「疯了!这群海畜全疯了!」
  某位驻守岛屿的筑基期修士发狂嘶喊,双手掐诀,自背后剑匣飞出十余柄闪烁寒芒的锐利飞剑,驾驭道道银色流光在海兽群中穿梭绞杀。
  岛屿周边的防御工事也在此时全速运作。
  除了威力强悍的火系灵炮,用以针对巨型海兽的「万箭灵弩」亦也不断喷吐着蕴含爆裂符文的灵气箭矢,破开外部甲壳穿入肉内进而从内引爆杀敌。
  然而无论怎般绞杀这些海兽,当前排部队被灭却后,它们又会成群结队地浮出水面,本能施展水生术法将无数道威力惊人的「重水箭矢」铺天盖地砸向护岛大阵,无不透出了种宁愿战死也绝不回头的决绝,彷佛后方深海藏着比死亡更恐怖的事物逼迫着它们必须与人族厮杀。
  与此同时,波涛如沸。
  船舷部位刻有钱家纹徽的重装舰队正孤零零地横在荒海怒涛之中。
  湛蓝海水已被浓稠妖血染成了暗红,顶生骨刺目露凶光的「碎浪梭鱼」形同密集箭雨,不计代价地撞击商船的灵气护盾,连绵发出令人闻之牙酸的「滋滋」
  声响。
  于控制舱内,满脸横肉的商队舰长正使劲攥着通讯晶石:
  「……已调中型战斗飞舰往前往接应,至少撑住半刻钟!务必撑住!」
  挂断通讯晶石,老船长的绝望眼底掠过几丝希冀。
  可当再次透过舷窗,望着根本没有尽头的密麻黑影,这半刻钟的等待时间说是比起一辈子还要漫长都不为过。
  「半刻钟!?你奶奶的!这群畜生像是会等半刻钟的模样吗!?」
  砰的忿忿一脚踹在甲板栏杆上!
  海上的胆寒景象时刻发生。
  几头体型如山的「铁甲巨鲸」完全不理会被雷光灵炮轰击身上,就算在它们脊背上轰开朵朵血花,炸得内脏横飞白骨森森,这些海洋巨兽依旧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摆动着断裂尾鳍以纯粹的肉身惯性疯狂冲击舰队侧翼,试图破坏阵型。
  这种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以老船长那近乎百年的海上资历而言根本闻所未闻。
  轰隆!
  回头望去,眼眶欲裂。
  左侧后方的两艘货船的灵气护膜已破,在海兽的疯狂冲撞下发出沉闷的断裂声响,带着满载的货物被海浪吞噬。
  那些能够腾空飞行的筑基修士正狼狈地提着吓破胆子的普通船员,在那几艘勉强还能漂浮的商货船舰间穿梭救援,场面混乱不堪。
  「操!」
  老船长看着满海面漂浮的货箱,心疼得直抽。
  然而任凭他怎般咒骂,沉船速度依然不减反增。
  尽管配置于这艘旗舰上的「大五行混元阵」仍在勉强运转,但银亮色泽的圈状护膜已在海兽的冲撞下变得忽明忽暗,阵盘实因超过负荷运转而有碎裂迹象。
  老船长低头看着阵法中枢,那些用以维持阵盘运转的中品灵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龟裂。
  照这消耗速度,真能撑到救援飞舰赶到么?
  「这群畜生……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他看着那漫天卷起的百丈巨浪,以及浪尖上那无数头正张开血盆大口的海兽,手心全是冷汗。
  危机之刻,尖啸声撕裂云层。
  驰援而来的中型战斗飞舰「金隼号」侧翼,数十架轻型双座突击飞舟如同脱弦利箭顺着弹射轨道呼啸而出。
  「校对完毕!动力熔炉全开,离舰!」
  前座驾驶舱内,隶属钱家的练气子弟牢牢攥着操纵杆,身前的琉璃仪表盘上无数符文正闪烁跳动。
  飕!
  随着沉闷的气压喷发声起,惯性推力后压靠背,飞舟尾部的喷气孔喷吐出近十丈长的湛蓝焰尾。
  坐在后座的筑基修士双手掐诀,口中低喝:「天罡流光,起!」
  嗡的一声,充满柔韧感的流线型法术护盾覆盖了整个飞舟。
  只见飞舟在高空中划出一道平滑弧线,突破音障拉开一圈又一圈的雪白波云,直指受困舰队方位航去。
  但当飞舟冲进受困区域时,前座驾驶员透过琉璃舷窗往外望去,瞳孔骤缩,忍不住失声惊呼:
  「老天……这到底是遭了什么劫!不是说有二十艘编队吗?这……这哪还有什么舰队!」
  入目所及,本应浩浩荡荡的二十来艘重装运输舰队竟只剩下中心那艘摇摇欲坠的旗舰以及五六艘被围攻得残缺不全的护卫舰,其余船只早已坠入海底,葬身荒海之中。
  「别发愣!按计划执行!投射阵桩!」后座修士厉声喝道,顾不得自己情绪,单手按在侧边的发射键上。
  几架轻型飞舟在高空中绕着残存的旗舰开始高速盘旋。
  随着机械卡扣的崩弹声,一根根刻满符文、重达千斤的玄铁阵桩带着破空声精准地砸入指定座标,目的是为了后方赶来的中型战斗飞舰争取救援时间,只要阵桩落位,就能在海兽潮中强行筑起暂时的拘束领域。
  「第一枚落位!第二枚……该死!那些东西在看着我们!」
  惊呼方落,那些只顾着撞击阵膜的无数海兽,竟在此刻彷佛接到了某种意志的统一指令,纷纷停下动作,狰狞头颅齐刷刷地转向天空,对着那些盘旋的飞舟发出了尖锐咆哮。
  「警告!高能级反应!海面下方有大……」
  ──轰!
  倏地,波涛海面毫无预兆地向上隆起巨大水包。
  在飞舟驾驶员的惊骇目光中,一条、两条、甚至数十条粗壮如岳、长满了吸盘与倒钩的暗紫色巨大肉足,带着恐怖气势从海中猛然冲出,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响狠戾朝着高空之中那些忙于布桩的轻型突击飞舟横扫而去。
  「散开!快散开!它想打断布阵!」
  通讯晶石里传来一连串变了调的嘶喊。
  飞行编队在这些遮天蔽日的肉足挥舞下,显得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几只蜻蜓,渺小得令人绝望。
  「转啊──!」
  前座驾驶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使劲扳动着沉重的操纵杆。
  转瞬之际,带着腥臭黏液布满碗口大吸盘的暗紫色巨大肉足,擦着琉璃舷窗横扫而过,肉足上的倒钩近在咫尺,甚至能清晰看见吸盘内壁蠕动的暗红肉褶。
  与此同时仪表盘上的能级检测仪发出频促的警示声响:
  「警告──目标能级金丹巅峰──」
  「金丹巅峰!?」
  驾驶员闻之大骇!
  毕竟这种级别的海兽,寻常护岛大阵都难以抵挡,更别提这几架脆皮飞舟!
  「别管级别!投桩!最后一枚!」
  后座修士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化作了残影,勉强控制护盾曲线,让飞舟在肉足横扫的余波中险之又险地翻滚着,并将最后一根阵桩从抛射舱口投掷而出,一头扎进了旗舰东南方的海域。
  「大阵──启!」
  只见这十来根冲入海中的阵桩骤然迸发刺眼雷芒,造就「捆灵大阵」在拔海而起,令无数条带着霹雳雷光的灵气锁链从阵桩中疯狂窜出,直朝那头巨型多足海兽缠绕而去。
  「嗷──!」
  感之被捆绑拘束,金丹巅峰的海兽发出一声震动百里的愤怒咆哮,巨型肉足于雷霆锁链的束缚下剧烈扭动,每一次挣扎都带起数百丈高的癫狂疯浪。
  尽管灵气锁链被绷得极限笔直,但这座捆灵大阵终究止住了巨兽凶威,将其牢牢固锁住了。
  「它被困住了!就是现在!开火!」
  通讯晶石中传来飞舰指挥官近乎疯狂的嘶吼。
  远方天际线处,那艘巨大的中型战斗飞舰「金隼号」已然全面展开了战斗姿态。
  位于舰首,足有数丈宽的「歼灵巨炮」缓缓旋转,炮管内壁的符文圈圈亮起,雷霆光辉与赤红火浪于炮口处凝聚、压缩,周围空气因为极度高温进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形变扭曲。
  「歼灵巨炮──放!」
  刹那间,一道巨大光柱贯穿长空,带着毁天灭地的轰鸣声直指那头疯狂挣扎的巨型肉足海兽。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歼灵巨炮」凝聚而成的紫雷与异火能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头巨型肉足海兽的脊腹位置。
  狂暴能量轰然炸裂掀起百丈怒涛,无数焦黑血肉夹杂着断裂的肉足吸盘,劈头盖脸砸向周围物事,致使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钱家旗舰在这记近距离的炮击冲波中疯狂震荡,精金船体发出闻之胆寒的嘎吱声响。
  咔嚓──!
  旗舰外围的护舰光膜亦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般,崩解碎裂成了漫天灵光残片,替船上的幸存者们硬生挡下了炮击余波。
  「赢了!这畜生被轰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甲板上,死里逃生的钱家私兵们看着那团冒着焦烟、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巨大阴影,爆发出了近乎疯狂的欢呼。
  探出舱外的老船长抹了一把脸上的咸腥海水,看着那些悍不畏死的低阶海兽迅速退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快打信号灯让金隼号赶紧过来接人!这鬼地方老子一息也不想待了!」
  众人相拥而泣,庆幸着在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
  然而就在这劫后余生的欢呼声中,一名眼尖的私兵突然指着前方,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不……不对劲!那群畜生在干什么!?」
  老船长猛地回头,原本带着笑意的老脸瞬间僵硬。
  只见那头被歼灵炮击轰掉了半边身躯本应濒死的巨型海兽,其周围竟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先前退去的低阶妖兽。
  这些妖兽竟像是信徒献祭一般,疯狂地自爆肉身,将体内最精纯的妖肉精血主动补向巨怪伤口,让焦黑创口在大量本源精血的灌溉之下以肉眼可见之速疯狂蠕动再生。
  而更为恐怖的是,那头金丹巨兽的气息竟在此刻打破了天地枷锁,疯狂向着「元婴境」攀升!
  「操!这群畜生是想活生造出一头元婴海兽!?」老船长骇得肝胆俱裂。
  天际处,「金隼号」战斗飞舰也察觉到了这足以逆转战局的恐怖异变。
  「歼灵巨炮二次充量!绝不能让这头海兽进阶元婴!快!」
  嗡──飞舰首端的炽红炮管再次发出耀眼灵光。
  但也就在歼灵炮再次发炮的关键时刻,深海之中突然传出了一声令在场众人闻之胆战心惊的怒吼咆哮!
  轰啦──六条漆黑如墨的巨大肉足带着凄厉的破声声响,毫无预兆地从「金隼号」飞舰的正下方冲天而起!
  在无数钱家修士的惊恐目光中,那几条巨大肉足像是一柄又一柄的擎天巨柱,带着万钧抓力,死死地缠住了悬浮在高空的中型战斗飞舰。
  嘎兹──飞舰周身的钢铁外壳在肉足吸盘的强力挤压下发出牙酸扭声,舰体剧烈倾斜,蓄积已久的歼灵巨炮被强行打断,令「金隼号」像是一只被网线缠住的飞鸟,拼命喷吐尾焰,却被那几条从深海伸出的坚韧肉足给拉扯得左右摇晃,压根子动弹不得。
  嗡──嗡──「金隼号」的舰桥内,赤红色的警报灯光疯狂闪烁,映照着每位修士惨白如纸的脸孔。
  「灵能熔炉输出百分之一百二十!快!拉升!拉升啊!」
  舰长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双手十指扣住指挥台缘。
  尽管战舰在生死关头强行张开了「大日护膜」,暂时免除了解体危机,但从海下深处传来的拉扯力道实在太过骇人!
  那必是足以撼动山岳、撕裂地脉的绝对蛮力!
  朝向舷窗往下望去,只见翻涌的狂浪海上,一尊比起那头金丹海兽还要大上一倍的同族海兽正缓缓浮现。
  布满倒刺的狰狞口器不断开合,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大洞,正等着将这艘钢铁战舰活生绞成一堆废铁。
  「完了……什么时候出了这等层次的海兽……」
  金隼舰长颓然地闭上双眼,听着海兽嘶吼的刺耳尖啸,心底满是绝望。
  但也就在如此绝地绝命之刻,这片天地之间,突然炸开了一声雷霆暴喝!
  「滚!」
  紧接着,刺眼金光从云端激射而下。
  在「金隼号」众修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只遮天蔽日的炽金巨手从虚空中猛地探出,五指如钩,死死扣住了那几条缠住舰身的漆黑肉足。
  滋滋──眼见炽烈金焰与海兽肉足接触之瞬,发出了烙铁入水的剧烈轰鸣,足以抵御歼灵巨炮一击不死的妖兽在金焰面前竟是脆弱得如同薄纸,被直接烧成数截焦黑残肢。
  「什么!?」
  金隼舰长圆睁大眼,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只见战舰侧方,某尊高达万丈、浑身流转着纯金光泽的巨人正踏浪而立,对着巨形妖兽露出了狰狞暴戾且充满野性力量的咧嘴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炽金巨人拧腰跨步,带着排山倒海的金色罡风在万丈高空爆出一道千丈长的气浪白烟挥出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多足海兽的头颅上!
  轰隆──!!!
  这拳之下,波涛汹涌的海面被硬生被打出了千丈海坑,巨浪冲天,将这头连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的巨型海兽一拳直接砸入万丈深海之中,生死不知。
  「这!」
  金隼号舰长仰望着那尊顶天立地的金色身影,以其见识自然认得那是体修一脉的「法相战体」。
  可在他的有限认知里,法相境体修所修成的法相战体撑死也就千丈高低,可眼前这尊法相巨人竟然足足有万丈之高!
  而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压得在场众人连口气都不敢大喘,只得旁观着另一头正处于进阶边缘的巨型海兽,目睹同伴被炽金巨人轰入海底而彻底癫狂。
  嗷──!!
  一声嘶吼唳鸣响彻云霄。
  只见海兽周身的淡色妖气瞬间转为深邃如墨的灰黑暗芒,周遭方圆数里的灵气疯狂向其体内倒灌,形成了迅猛奔腾的灵气漩涡。
  它晋升了!
  在极致的愤怒中强行冲破了金丹桎梏,正式踏入了元婴境界!
  晋升完成之刹,这头深海巨兽顺应着原始厮杀本能,张开了那足以吞噬小岛的狰狞口器,吸入海水,在嘴内的灵气漩涡中压缩到了极限。
  轰!
  轰!
  轰!
  三枚直径逾百丈,通体漆黑重逾万钧的「重水炮弹」带着无比凝练的水系灵气波动从口中喷涌而出,就朝那尊灿金巨人疯狂轰击而去。
  「哈!来得好!」
  立于海天之间的万丈巨人发出了一声震碎云巅,嗓音若雷的狂放大笑。
  面对足以轰平一座城池的重水炮击竟是不闪也不避,浩瀚金躯向前迈出大步,踏碎海水猛拧巨拳,拳面金焰蒸腾爆涨,带着焚山煮海的霸道气势正面对轰!
  轰隆隆隆隆──!!!!!
  如此恐怖伟力相互拮抗之际。
  瞬间。
  以撞击点为中心,方圆数千丈的海水空气、甚至连光线都被这股恐怖冲波给荡得扭曲变形!
  紧接着,比起歼灵巨炮还要强上百倍不止的冲击震波横扫而出。
  「稳住!」
  金隼号舰长在指挥室内死死抓着扶手,看着舷窗之外那堪称末日的景象。
  而那些残存海上貌似受到金焰巨人所影响,通体逸散淡淡金芒的五六艘护卫舰竟如同小孩子摺的纸船般掀飞了数百丈高,随后轰然砸落海上。
  「这……」
  但他还没来得及感慨,那尊分毫未损的金灿巨人已经展开了反击。
  迈开宽阔步伐,在那头元婴海兽的愤怒咆啸中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那双比起重型战舰还要庞大的金色手掌直接抓住了那身长满肉足的狰狞躯干,双方你来我往地翻滚缠斗。
  每次碰撞都带起了千丈高的血色浪花,每声骨骼碎裂的闷响都让旁观修士闻之战栗。
  看着这两尊巨物打得渐趋渐远,这片海域终于恢复了些许安宁。
  「舰……舰长……我们……」
  听见身旁副官喘声颤问,劫后余生的商队舰长打了个激灵,赶紧回过神来哑着喉咙下达指令:
  「还愣着干什么!叫金隼号赶紧放下救生飞舟啊!把所有活着的兄弟都给老子接上去!快逃!赶紧逃离这天杀的鬼地方!」
  「是!」
  所故。
  随着商货旗舰升起代表紧急撤退的红色信标,那艘伤痕累累的中型战斗飞舰「金隼号」也顾不得修复受损的动力炉心,歪歪斜斜地掠过海面展开即刻营救。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28 05:55:38

83恶海战域
  轰──这片无人海域成了两尊伟岸巨躯的角力斗场。
  海天交界处,墨蓝海水沸腾搅动,以无敌金焰凝聚而成的万丈法相战体无时无刻地散发著蒸干周围海水的炽烈高温,整体轮廓粗犷简单,透着凌驾万物之上的强霸气息。
  吼──已然跨入元婴境界的巨型海兽在浅层海面疯狂扭动,暗紫色的肉足如同无数开天巨鞭,带着排山倒海的水系妖力,疯狂抽打在金灿巨人的胸膛与肩头。
  不过即使被重水巨鞭连番轰击,金灿巨人亦未动用任何玄奥术法,仅是往前跨出一步,由无敌金焰所凝结而成的法相伟躯便将海床踩出一道绵延数里的干涸裂缝。
  猛地旋身,带着焚天之势一掌重重扇在多足海兽的狰狞头颅!
  砰!
  只见海兽被打得侧翻而出,砸进深海,激起千丈浪头。
  然于落海之刹,它那生满吸盘的口器骤然大张,将方圆十里的海水瞬息掌控。
  千重水幕!
  海兽施展本能天赋,将无数道漆黑如墨重水箭矢从四面八方攒射而来,试图将这尊金焰战体彻底淹熄!
  与此同时,海平上涌起了数百道旋转水涡,疯狂缠绕着法相巨躯的双腿与腰腹,试图将这尊万丈战体拖入海渊之中。
  「嘿,就这点水花?」
  可见此景,金灿巨人先是嘻笑一声,法相战体随之爆发出更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辉,致使那些海流漩涡竟是无法近身,眨眼间便被蒸发成了漫天白雾。
  并于多足海兽的惊恐注视中,顶着漫天落下的重水炮弹将金焰巨掌死死扣住了那身滑腻且生满倒钩的狰狞背脊。
  轰隆──轰隆──只见巨型海兽疯狂挣扎,数百条肉足齐刷刷地缠上法相手臂,试图以纯粹蛮力将法相战体给活生勒碎。
  然而,绝对的境界压制让一切抵抗都成了徒劳。
  暴喝间,魁梧战体遽然发劲,伴随着被动常驻的原始界力轰然爆发,双腿便如定海针般扎入海底,腰腹猛拧,便将那头重达万斤、长约一千五百丈的多足巨兽高高举过头顶!
  吼!
  尽管多足海兽在半空中疯狂扭动,暗紫色泽的酸蚀血液顺着受创躯体大片洒落,并被高温金焰给彻底蒸烧殆尽。
  「给爷──开!」
  金灿巨人仰天大笑,金焰手掌一边按住海兽下腭,另一边则牢牢扳住了那长满尖牙的狰狞口器上缘,带着撕裂劲头狠戾二分!
  噗哧──!!!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声在无人海域震撼回荡!
  那头甫经晋升的元婴境海兽就这么被万丈战体从口器处活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刹那间,漫天海兽鲜血如暴雨般倾盆而下,洒落金灿巨躯。
  炙热金焰与兽血相碰,刹那蒸腾起了一股覆盖了方圆数百余里的浓郁血雾,将这尊浩瀚如魔的魁梧身影笼罩其中。
  片刻过后。
  金焰巨人将那两截微微抽搐的海兽残肢抛于身侧,立于血雾弥漫之处。
  随着目标寂灭,顶天立地的万丈巨躯也开始逐渐收缩,魁梧轮廓化作点点流光随风飘散,就这么赤着精壮上身悬浮在万丈高空之上。
  「……」
  闭上双眼,以己身为圆心将神识波动朝着方圆百万余里的常夏荒海横扫而去。
  神识所过之处,无论是波涛律动、海兽咆哮、甚至是岛屿大阵运转嗡鸣声响皆无不漏地清晰映入识海。
  首先锁定了金阙岛。
  那里同样被兽潮所围,甚至有三头元婴境海兽领着麾下兽群疯狂撞击主岛护罩。
  然而溃败情境并未发生。
  透过神识见得钱素心立于金阙岛上空,周身散发著凛然寒光,以「沉冰战域」迎敌海兽浪潮。
  凡是靠近主岛的海兽,先是动作皆变得僵凝,而后连同体内妖力被彻底冻结,最终化作一尊又一尊的兽型冰雕载浮载沉,被灵炮余波给轰灭殆尽。
  与此同时,暗中配合联携合战的王艳则立于侧翼的要塞岛,以「催眠战域」
  化作无形波纹横扫海面,那些侥幸没被「沉冰战域」给冻住的海兽逐渐变得迷茫困惑,不只冲锋进度变得迟缓蹒跚,甚至开始自相残杀了起来。
  趁着海兽被两大战域牢牢压制的空档,金阙岛周边要塞的数千座灵炮、弩箭齐声尖啸,将那些动弹不得的冰雕与迷途海兽一一击碎,令金阙岛的整体局势维持于有来有往的均势之中。
  不过其余三家的境遇就显得惨烈许多。
  王家的几处中继商岛已经彻底沦陷,幸存的修士与凡人只能缩在最后的主岛大阵内,任凭海兽在阵法光幕外疯狂啃噬。
  孙家舰队几乎全灭,李家虽然凭藉着埋于地下深处的防御堡垒勉强维持住一线生机,但也只能采取守势,护岛大阵的光芒在兽潮冲撞下忽明忽暗,已若风中残烛。
  整片千岛海域,除了钱家尚能反击外,其余各方势力皆已是强弩之末,只能在绝境中凭藉岛屿大阵死死抵御。
  收回外放神识。
  心念微动,那条老老实实缠在腰间如同寻常布带的腰带感应到了这边心思,温顺地滑落下来,宛若灵动小蛇绕着指尖亲昵地蹭了蹭,随即缓缓爬上小臂盘旋圈状。
  这小玩意儿正是娘亲交托给我的「肉土」。
  尽管看似质朴普通,但当真是件夺天地造化的先天灵物。
  其能力之一便是只要我这主人意念稍动,它便能随意变幻出各种物事。
  倘若化作器物,便能完全形变该物,若是变作生灵,更是神妙无比──不只能模拟出分毫不差的外貌,甚至连对方灵魂深处的记忆与思维惯性都能一并重现,可谓等同于那位「本尊」。
  「变出这场大祸背后的真正主使。」
  话音刚落,肉土腰带旋即舒展开来,不过眨眼之间,便化作了一条长约两尺的墨黑蛟蛇。
  这头墨蛟尽管尤有蛇形,却隐隐透着真龙气息。
  暗灰色的竖瞳透着一股子阴冷与贪婪之意,其外表蛇身覆盖着如同黑曜晶石的剔透鳞甲,隐约流转阴冷幽光,头部无有真龙双角,而是在额心正中矗立一根赤色独角,呈螺旋状往上延伸。
  这头墨蛟便是暗中操弄万千海兽的幕后黑手,而由肉土所模拟出来的记忆也顺着神识联系,将无数细碎且湿冷的记忆片段一点一滴地汇入识海之中。
  数千年前这条独角墨蛟不过只是常夏荒海之中某条再也寻常不过,甚至可能沦为大鱼餐食的灰鳞海蛇,但在某场不知为何争斗的「双龙大战」中彻底改写了命数。
  两尊真龙在九霄云外厮杀,龙血如雨洒入汪洋,这条小蛇于机缘巧合下吞食了几滴散落的真龙精血,体脉骨骼蜕变重组,因而褪去凡胎转化成蛟。
  那座「蛇蜕岛」还真不是虚名。
  即是这头墨蛟蜕变褪下的残留遗蜕,历经千载且裹挟了无数土石积累,才逐渐演变成了岛状模样。
  蜕凡成蛟后,它并未止步,而是将狡黠算计发挥到了极致。
  它深知人族的贪婪。
  于是潜伏于深海沟壑,不断利用那些因意外事故沉入海底的商货与人族修士进行互易,藉着「各取牟利」一路逆流而上修到了神通境。
  而也就是正式踏入神通境的那刻,它觉醒了一门名为「替命司书」的诡谲神通。
  这神通并不以杀伐见长,却阴毒至极──能将自身妖力凝结成一种名为「替命书页」的神通衍物。
  那些在海上讨生活的凡人或低阶修士若是在海难或绝境中拾得书页,只要献上祭品,便能向「深海书主」祈求财富、法宝甚至是境界的突破方法。
  然而这些自认捡了天大便宜的人族修士,却完全无知这份赠礼背后的代价。
  所谓真龙,乃是受此界天道庇佑的伟岸生灵。
  墨蛟当初偷食龙血、啖其残肉,早已被烙下了积沉许多的「龙之诅咒」,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繁衍运途,而「替命司书」的其中一种作用便是能将这份诅咒转嫁他人。
  因此钱、王、孙、李这四大家族在千年之前不过是几筑基小族,之所以能迅速崛起,坐拥千岛财富,全是那几位已故的老族长都曾在机缘巧合下拾获并多次使用了替命书页。
  他们赚来了富可敌国的资源,却也成了这条墨蛟的「代偿者」,所谓的克夫克子命格全都是转嫁而来的龙之诅咒,传承世代难以祓除。
  神识继续往墨蛟的记忆深处钻去。
  一钻之下,瞧见了这条墨蛟近期实力暴涨的真相。
  原来这家伙不久之前竟在荒海某处撞了大运,捡到了多滩合道境的赤焰真龙精血。
  吞了真龙精血后,修为硬生从神通境初阶顶到了巅峰,已然有了几分「蜕龙」气象。
  「……」
  唉?
  那个……该不会是那条合道境真龙吧?
  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继续看下去。
  这墨蛟因为吃了真龙精血因而一口气提升至神通境颠峰后,体内的龙之诅咒已经高到了无法利用替命司书逐渐转嫁的程度,生怕被护龙者或是真龙本尊找上门清算,这才急吼吼地发动兽潮,想把所有签过「替命司书」的倒楣蛋全宰了灭口,然后溜之大吉另寻住处。
  照原本计划,这头墨蛟其实还再憋上一个多月再发动海兽浪潮。
  可就在几天前,它突然感觉到了散布在外的几张替命书页,竟然被问了一个涉及天道因果的诡异问题。
  那瞬,所有的神通衍物彻底陷入了狂乱,「替命司书」的因果链条被全数崩断,那些被刻意放出的书页差点彻底作废。
  这起意外让本就做贼心虚的墨蛟吓破了胆,它认定是有极强的「护龙者」察觉了它的食龙罪孽,所以顺著书页寻了过来,所以决定不计代价地提前发动总攻,要将这片海域所有与它有过因果牵扯的人族通通除掉,然后抹去一切证据,躲到其余大洋遂行苟道。
  但在跑路之前,它还得解决最后一个威胁──就是某个在这片海域突然现身,确实接触过替命书页的神通境修士。
  透过肉土传回来的「实时记忆画面」瞧见了在幽暗冰冷的深海之中,一条体型蜿蜒若岳的独角墨蛟划破激流,带着满身的戾气与杀机向海面冲刺。
  它的目光穿透了层层波涛,所指之处就是此刻悬浮在高空之中,闭眼读取记忆的──自己。
  波涛之下,那股搅动整片荒海的疯狂气息狂猛袭来,致使稍显平寂的海面陡然剧烈颤动,方圆十里的海水彷佛被无形拳头兀自往上挤压,形成了约略百丈的突起海包。
  轰──!!!
  海面炸开,一尊暗色巨物破浪而出!
  长达五千余丈,全身覆盖着如同黑耀石般冰冷鳞甲的独角墨蛟张开獠牙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戾地朝着这边撕咬而来!
  倏地,高空之中的渺小身躯毫无意外地没入了那张血盆大口。
  咔!
  那足以咬碎精金铁石的巨齿狠狠合拢。
  墨蛟发出一声得逞闷吼,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然拧转,轰然撞入下方的汪洋大海,激起百丈浪花,呈海啸之姿朝向四周疯狂扩散。
  泳入深海,这墨蛟便展现出了它作为深海霸主的绝对统治力。
  然而就在这场理应分出胜负的绝境咬杀中,狰狞蛟首中的暗灰竖瞳骤然缩似针尖。
  一股超乎想像的极致伟力从那口獠牙大嘴爆发而出。
  「唔……嗷──!」
  墨蛟发出了痛苦且震惊的闷哼。
  那原本牢固合拢的血盆大口,竟然被纯粹蛮力给硬生生地从内部给推了开来!
  那些宛若利剑的獠牙在与这股力量的对抗中,竟因不敌而发出了「嘎叽、嘎叽」的牙酸声响!
  此刻间,它感觉到嘴边似乎被那个渺小人族轻轻地「撞」了一下。
  但就是这么轻轻一撞。
  轰──!!!!!
  本在海下恣意游动巨型墨蛟竟像一条软绵泥鳅,被裹挟着原始界力的纯粹蛮力,从万丈深海之中被活生轰上了九霄云外!
  惊天冲起的白花浪头之中,这条隐藏了千年的阴毒墨蛟终于彻头彻尾地完全现出了真身。
  那是一条长约五千余丈的庞然大物。
  墨黑色的鳞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蜿蜒如山的龙身在半空中痛苦扭动,那赤色独角在脑门上闪烁鲜明血色。
  「昂──!!!」
  一声嘶哑且透着无尽惊骇的蛟吼在千丈高空之上轰然炸裂。
  那五千丈长的庞大身躯在云端疯狂翻转,暗灰竖瞳死死地盯着下方。
  它体内的「替命司书」在这一刻起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荡,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渺小人族就是那个在几天前拨动了书页因果,让它千年布局毁于一旦的「
  不速之客」!
  墨蛟自知退无可退,赤红独角猛地爆发出刺眼凶芒!
  恶海战域!
  不过须臾片刻,碧蓝如洗的澄澈天空被几乎要压到海面上的黑压乌云给顶替垄罩,无数雷霆穿梭云间发出阵阵轰鸣。
  海面上,数以百道接天连地的巨大水龙卷拔地而起,狂风如刀,带着足以削肉剔骨的寒意将这片海域化作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癫狂囚笼。
  这便是「恶海战域」的霸道之处。
  此域内的墨蛟即是风暴主宰,任何外来者施展的灵力法术都会被这片狂乱天候无止尽地削弱撕碎,直至毙于无止尽的阴冷之中。
  此际,整片天地陷入了望之窒息的绝对灰暗。
  然而就在这看似绝望的风暴浪头,一声通天暴喝响彻云霄。
  「唯我──无敌!」
  嗡!
  一股炽烈极致的刺眼金焰宛若灿烂晨阳,在雷霆肆虐的暗夜恶海中显得无比耀眼,带着焚尽万物的霸道意志在灰幕中烫出了一枚金色大日,与那条长达五千丈,隐没云层暗影里的独角墨蛟遥遥对峙。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1 06:30:48

#84 吃我一锤!
  悬浮于金芒之中,双目微闭。
  听着盘踞腕间的「肉土」墨蛟将墨蛟灵魂深处的秘辛一字不漏地倾倒出来。
  替命司书……分担伤势?
  这家伙的天赋神通远比想像的还要有趣。
  不仅能将「龙之诅咒」转嫁给其他人,甚至在厮杀之际还能透过因果链条,将自己肉身所受的重创,等量地平摊给持有过「替命书页」的生灵及其血脉子嗣。
  换句话说,若是现在一拳轰碎墨蛟脊梁,不知有多少人会身受重创藉此替它分担伤势,常夏荒海怕还真要成了无人死域。
  不得不说着实厉害。
  就算海兽浪潮无法灭却躲于陆上的持页者,也能透过这种方法彻底灭口么?
  想到这儿,原本紧攥的拳头微微松开。
  看着隐没在黑云之中,正酝酿着惊天一击的狰狞蛟首,突然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穿透了漫天雷霆,在万里恶海中回荡不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咱们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要不先歇口气,坐下来谈谈如何?」
  这话一出,漫天肆虐的水龙卷稍许停滞了下。
  匿于云层深处的墨蛟显然没料到这个一拳把它轰上高天的煞星此刻竟然会提出谈判要求。
  它那五千余丈的庞大躯壳在雷霆乌云中缓缓扭动,那根赤红独角忽明忽暗,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后,墨蛟张开狰狞大嘴发出阵阵沈闷嗡鸣。
  一股强横且阴冷的神识波动带着愤怒与威压情绪直接冲入我的识海之中:
  「卑劣的人族……汝等蝼蚁本就该是吾登天路上的垫脚之石。」
  「汝先前坏吾神通,毁吾千载布置,更干扰了吾最关键的『升龙』大计……
  如今还想与吾多谈什么?」
  尽管那道意念充斥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却也掩不住那一丝对眼前对手的深深忌惮。
  「……」
  悬浮在万里墨云下,听着识海中那阵狂妄且冰冷的嘶吼嗡鸣,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兴味弧度。
  这货在常夏荒海做威做福了千年之久,又曾吞合道境赤焰真龙的精血,正是心气膨胀自命不凡的时候,指望它能审时度势束手就擒,确实是我想得太过仁慈了。
  「行啊,那就打到你愿意交涉为止。」
  话音甫落,缠绕周身的无敌金焰陡然爆发出更为强烈的夺目炽光,将整片暗沉如墨的恶海战域照得亮如晨昼。
  轰隆隆隆隆──!
  整个人化作一道划破黑夜的金色流星,对准着高高在上的云端墨蛟蛮横无比地狂猛冲去!
  吼!
  无知蝼蚁,安敢逆天!
  墨蛟见状非但不惧,矗立于蛟首上的赤红独角更是炸开嫣红暗芒,在恶海战域的强力加持下,云间雷霆癫狂暴走。
  对灵魂打击具有特别效用的「九幽阴雷」如同决堤洪流,带着足以轻易灭杀元婴修士的毁灭神威倾泻而下,形成了天罗地网朝向流星碾压而来。
  「哈!就这?」
  右拳紧握,迎着当头劈下的漆黑雷网就是一记硬碰硬的怒轰!
  轰!!!
  纯粹的肉身蛮力与九幽阴雷正面相撞,所爆发出的环形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外扩散,将方圆万丈的厚实黑云震出圈状真空断层。
  区区九幽阴雷在无敌金焰与霸道罡劲面前如同脆弱琉璃寸寸崩解、炸碎成了漫天闪雷。
  一拳轰碎九幽雷网,身形不仅没有丝毫停顿,速度反而再次激增,直直撞向了那片接天连地的水龙卷阵。
  恶海绞杀!
  墨蛟的号令意志在此方天地间癫狂回荡!
  数百道直径超过千丈的超级水龙卷于海面上高速旋转。
  这些水龙卷内部裹挟着万斤重水,更夹杂着无数锋利礁石与妖兽骨骸,互相牵引合围,试图将这枚「金色流星」彻底绞成肉泥。
  这等天灾级别的破坏力,光是溢散而出的余波便令几座原本屹立周围的无人岛屿在暴虐的风切伟力下瞬间割裂,并如同沙堡般崩塌瓦解。
  数百万斤的巨岩被狂风卷入高空,又在空中被卷化为风砂齑粉,岛屿地基被狂暴的海流彻底拔起,最终带着滚滚泥沙沉入发狂暴海。
  可即使是如此恐怖伟力──滋嘶嘶嘶──!!!
  ──那些由万吨重水构成的坚硬水壁在接触到金焰流星之瞬,连一息时间都没能撑住,便被燃尽一切,刹那蒸腾成漫天灼热的氤氲白雾。
  只见炽烈金芒势如破竹地横冲直撞,击碎漫天雷芒、踏平连天浪幕,在一路摧枯拉朽的爆鸣声中迳自杀到了墨蛟真身之前!
  然而面对如此强势冲锋,那双暗灰竖眸里依然没有浮现出半点慌乱或恐惧心绪。
  相反,它的眼底深处透出了嘲弄之意以及高高在上的绝对余裕。
  那身庞大如岭的躯干非但没有后退半寸,反而优雅地舒展开来,甚至主动挺起了覆着墨黑鳞甲的宽阔胸膛,毫无防备地迎向了金焰流星。
  打吧……尽情地释放力量吧!
  汝出的力道越重,与汝同源的蝼蚁们便会死得越快!
  如此念想之际,墨蛟发出一声沉闷低笑。
  毕竟这千年来如同蛛网般的无漏布局,早已让它的生命与这片海域的人族绑定在了一起。
  此刻的它自认就是这片常夏荒海无法被杀死的绝对主宰。
  所承受的一切致命伤,都会有千千万万个替死鬼在转瞬之间替它接下、替它爆体而亡!
  轰隆隆隆──万里墨云翻滚如沸。
  在那接天连地的狂暴水龙卷与漫天肆虐的九幽阴雷之中,那条长达五千余丈、犹如墨黑山脉横亘天际的独角墨蛟,就这么大喇喇地舒展着它那布满墨黑鳞甲的庞大身躯。
  以它活了超过千年的狡黠认知,这场战斗的胜负其实早已清楚写就。
  暗自蓄势,准备在伤势被完美转移给那些蝼蚁时,反逆施以雷霆万钧的致命重击!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蝼蚁在绝望与悔恨中被它一口吞下,彻底灭杀!
  但也就在炽烈如星的耀眼金芒即将撞上墨蛟胸膛之前。
  那原本被无敌金焰缠绕包裹,本该轰出足以碎重拳的无敌拳锋,却突兀地发生了变化。
  眨眼之瞬,「肉土」在神识的驱使下急速蠕动塑形。
  不过电光石火的万分之一刹那,便已化成了一柄造型古朴形似钢铸的单手战槌!
  相较于那五千丈长、就连鳞片都有磨盘大小伟岸蛟龙,这柄被稳稳握在手中,不过尺许长的短柄战槌简直堪称是微不足道的尘埃,渺小得令人发笑。
  但在这短槌战锤成形后,一声狂放霸道且透着无尽戏谑的朗笑声穿透了万里雷云:
  「哈哈哈哈哈哈!吃我一锤!」
  轰──!!!
  一声恐怖爆响在墨蛟身上骤然炸开!
  纯粹到了极点的物理动能在短槌与鳞片接触的那一个点上,呈现整体加压的姿态向着那身庞大的身躯狂暴倾泻!
  而那头正余裕硬抗伤害并反杀的五千丈巨蛟,其中间身躯竟在半空之中向上对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V」字型状!
  那股自下而上、裹挟着原始界力与肉土特性的恐怖巨力,根本没有给它任何反应的时间。
  砰──!!!
  伴随着空气被极度压缩而产生的音爆云气,这条不可一世的深海霸主,就像是一条被调皮孩童用棍子挑飞的小小泥鳅,被这记看似毫不起眼的短槌,硬生生地从那厚重无比的黑云深处轰上天际!
  一千丈!
  三千丈!
  五千丈!
  万丈高空!
  那身巨大身躯像是一枚失去控制的黑色炮弹,直接撞碎了「恶海战域」的乌云顶盖,被一锤子给砸到了阳光普照的九天罡风之上!
  「!?」
  直到滚烫双日照耀着冰冷的墨黑鳞甲,被震得近乎停滞的思维才重新运转起来。
  伴随着意识复苏,它这辈子、甚至连做梦都未曾体验过的恐怖感觉全然淹没了神魂。
  疼!
  太疼了!!
  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凡间言语来形容的极致痛楚。
  感觉不像是皮肉被暴力撕裂,也不像是骨骼被敲碎,那种痛楚彷佛是直接绕过了所有的物理防御,化作千万把锯齿在神魂深处、道基之上、在每根神经末梢里疯狂地来回拉扯切割!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头自恃活了超过千年、以阴冷狡黠著称的独角墨蛟,此刻竟在万丈高空之上发出了犹如凄厉变调,甚至带着无尽崩溃的哀号嘶吼!
  那身硕长体躯在九天罡风中疯狂地扭动、翻滚,巨大的尾巴漫无目的地抽打着虚空,将周围的稀薄云层抽得粉碎。
  那双本应透着高傲与残忍的暗灰竖瞳,此刻已经被暴起的血丝彻底布满,眸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了出来,疼得它连维持妖力御空都变得无比艰难,庞大蛟躯不住痛苦抽搐。
  转移!
  给吾转移啊!!
  在极度的痛苦与癫狂中,它所仅存的一丝理智竭力咆哮。
  毫不犹豫地催动了位于神魂深处的「替命司书」,试图将这股足以让它神魂俱灭的恐怖痛楚顺着因果链条,全部倾泻到千岛海域的无数蝼蚁身上!
  要让他们替它承受这份不该由它来承受的折磨!
  然而让墨蛟所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情况发生了。
  移转不出去。
  无往不利的「替命司书」发出了空洞嗡鸣,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被「转移」
  的「伤害」!
  没有伤口!?
  没有流血!?
  没有骨折!?
  在极致的痛楚与错愕感交织下,墨蛟强忍着彷佛要将自己撕成两半的暴烈剧痛,低下狰狞头颅,将目光锁定在被击中的胸口部位。
  顷刻间,这头神通境蛟龙彻底呆滞了。
  胸膛上别说是血肉模糊的血洞,就连一片鳞甲都没有掉落。
  那里不仅毫发无伤,甚至还泛着晶莹剔透的完美光泽。
  更让它感到荒谬绝伦的是被砸中的部位非但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反而犹如在干涸的沙漠中引爆了一口生命之泉!
  一股纯粹浓郁的夸张生机正在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恣意奔涌!
  那些曾经与敌厮杀所留下的一切暗伤,竟然在这股诡异生机的大幅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修复!
  甚至就连原本因为境界不稳而有些虚浮的气息,也在莫名生机的滋养之下变得更加凝实厚重。
  它的身体正被这股外来的力量以极其霸道的方式「治愈」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蛟的认知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它没有受伤,甚至还被治愈了多年来的陈年暗伤,那么这股彷佛被千刀万剐的极致痛楚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种完全违背了修炼常识的荒谬现象,让墨黑蛟蛇的道心产生了剧烈动摇。
  它宁愿被一拳打穿胸膛,然后将伤害转移出去,也不愿承受这种肉体焕发生机,神魂却在承受凌迟之苦的诡异折磨!
  但对方根本不给它任何思考与喘息的机会。
  那声带着无尽戏谑与张狂的暴喝声再次冲天而起:
  「爽不爽?爷这就加把劲!再吃一锤!」
  轰!
  那道刺目的金焰流星犹如跗骨之蛆,带着突破音障的恐怖爆鸣,从墨云之下笔直地杀穿上来!
  炽金尾焰在天际拉出悠长轨迹,短柄战槌再次高高举起,遥遥锁定了墨蛟的庞大身躯。
  不要!
  你不要过来啊!
  那双充满血丝的灰暗竖瞳中终于浮现出了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最为纯粹的原始恐惧。
  它怕了。
  彻彻底底地怕了。
  那种无法防御、无法转移、甚至无法理解的极致痛楚,彻底击溃了它作为深海霸主的骄傲与底气。
  面对那再次袭来的金焰流星,这头方才还不可一世的蛟龙竟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巨硕蛟躯在半空中猛地反向扭转,就连恶海战域都顾不得维持下去,拼了命地摆动蛟尾,想要撕裂虚空,彻底逃离这个犹如梦魇般的炽金流星!
  飕!
  但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面前,它那引以为傲的遁法,简直慢得如同在泥沼中爬行的龟鳖。
  「哈哈哈哈!慢了!」
  眨眼之间那道金芒便已欺身而至,犹如瞬移般现于墨蛟的宽阔脊背。
  毫无一丝犹豫与怜悯。
  短柄战槌旋即带着呼啸音爆,对准布满坚硬鳞甲的蛟龙脊背实打实地狠戾下!
  咚!!!
  第二记锤击精准无误地落下!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若说第一锤击的痛楚堪称千刀万剐,那么叠加而来的第二道锤击便是将它的神魂与肉体放在碾盘上一寸一寸地反覆碾碎!
  那种深入骨髓、传彻心扉的绝命痛楚在墨蛟的神经网络中二次爆发!
  大量生机再次涌入体内,让它的气血更加旺盛,但与之伴随的是超越了承受极限的极致酷刑!
  墨蛟那五千丈长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僵直,那双暗灰竖眸竟是痛得遽然上翻,足以撕裂山脉的巨爪痛苦蜷缩,发出一声凄绝惨烈的苦痛哀号。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那声嘶吼哀鸣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无比渴望,与对生存的极度恐惧。
  此时此刻,这头神通境巅峰的墨黑蛟龙竟被这股完全没有造成任何实质伤害的诡异「痛楚」给疼得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1 06:31:05

#85天道誓约
  没有半点停手打算。
  悬浮于万丈高空与无尽黑云之间,短柄战锤化作漫天残影,犹如辛勤铁匠对着这头墨蛟展开了连绵不绝的「全套按摩」。
  咚咚咚咚咚──!
  锤击声密集得如同暴雨倾盆,毫无保留地倾泻于墨蛟体躯。
  当肉土短槌携带万钧之力砸中墨蛟鳞甲之刹──被动常驻的原始界力便会遽然发动,以整体力场的霸道形式将短柄战槌上的物理动能均匀地分布于那身躯体!
  若以极度慢速的视角观之,包裹墨蛟全身上下的漆黑鳞片在同一时间犹如被重锤砸中的琉璃般,齐刷刷地爆裂成漫天碎块。
  紧接着覆盖全身的坚韧蛟皮被彻底撕裂,内里的粗壮经络、肌理,乃至于深藏在血肉之下的骨骼都在原始界力的均匀碾压下迎来了寸寸断绝的毁灭性打击!
  这本该是足以让任何神通境大妖瞬间毙命的致命重创。
  然而就在墨蛟肉身彻底崩坏前,蕴含于肉土内里的极致生机,旋即犹如大坝决堤般大片冲入堪称千疮百孔的墨蛟体内!
  这股生机霸道绝伦,以不讲道理的蛮横姿态强行将碎裂的骨骼重组,接续断绝经络,将爆裂的鳞甲与皮肉完美重生!
  更为特别的是,在修复创伤的同时还顺道将墨蛟千年以来强行吞噬各种斑驳妖血,近期吞噬合道境赤焰真龙精血所留下的陈年暗伤与火毒淤积给一并剔除治愈。
  每当短柄战锤轰落体表,墨蛟肉身便经历了一次从毁灭到重生的完整轮回,重生后的躯壳自然比起被锤击之前的状态还要完美强悍!
  可这份「治愈」却也是最为残忍的酷刑。
  因为治愈过往的沉疴暗伤,本就意味着要将那些与错位血肉长在一起的畸形经络给活生拔除,再行重新梳理复原。
  这种重整经脉的痛苦本就痛不欲生,再叠加上肉体被原始界力全面粉碎的极致毁灭之痛,两相加成之下绝非简单倍增,而是呈几何级数疯狂暴涨,化作了足以撕裂神魂的无间炼狱苦痛!
  而更让这场折磨显得无有尽头的是肉土锤子的独特治愈特性。
  因为纯净生机涌入得太快,所能治愈的部位仅仅停留在肉身与经脉的偏浅层面。
  这意味着足以让墨蛟痛得死去活来的全力一锤,也仅只能够治愈千百年来所累积下来的暗伤中约略「几天份量」的微小沉疴。
  换言之,如果独角墨蛟想要彻底免疫肉土短槌所带来的破灭与重生痛楚,就必须将体内暗伤彻底治愈完毕,但若要达到那种境界,便必须重复承受这类凌迟痛楚达千百万次之多!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间,墨蛟彻底失去了一切威严,惨叫声变得犹如厉鬼泣血般尖锐破碎,根本无法理解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它只知道「替命司书」完全失效了,本该替它承受伤害的人族蝼蚁毫发无伤,而自己明明完好无损,甚至感觉气血越发充盈,却无时无刻感受着彷佛被反覆碾碎筋骨的极致剧痛。
  在这种替命神通完全无效,痛楚却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绝望境地中,这头活了千年的深海墨蛟彻底失去了理智,陷入了最为纯粹的疯魔状态。
  死!
  给吾死啊!!!
  那双充血凸出的灰暗竖瞳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癫狂杀机!
  它一边在虚空中扭动庞大身躯,试图甩开犹如附骨之疽般的澈金大魔,一边不计代价地燃烧体内本源,将那笼罩万里的「恶海战域」催动到了超载边缘!
  轰隆隆隆隆隆──万里黑云如同沸腾铁水般剧烈翻滚。
  天穹之上,数以万计的「九幽阴雷」不再单一劈落,而是汇聚成了广袤无垠的漆黑雷海,带着灭世威压朝向金焰流星恣意倾泻!
  与此同时数以千道直径百丈的海涡龙卷更是相互融合,化作了由沉海重水凝聚而成的狂暴水龙,将千年来所修炼的一切杀伐术法毫无保留、甚至近乎自毁地倾泻而出!
  然而──咚!咚!咚!
  ──即使被雷暴水龙给轮番洗礼,那个可憎可怖的炽烈金芒依然立于蛟蛇脊背,短柄战槌依旧保持着固定节奏,一下又一下地猛力敲击着它的鳞甲。
  漆黑雷海劈在金焰之际,就连几丝涟漪都未能泛起便被烧成了虚无青烟。
  重水龙卷尚未近身便被纯粹高温给蒸发殆尽,化作漫天白雾由高空罡风吹散无踪。
  无论如何愤怒咆哮,无论「恶海战域」爆发出何等毁天灭地的威能,都无法打穿这团炽烈金焰。
  绝对无敌的天敌战域于此时此刻展现出了令墨蛟望之绝望的绝对统治力!
  「别停下啊!这点水花跟电疗还真不够挠痒痒的!」
  沐浴漫天幽雷,听着墨蛟撕心裂肺的哀嚎,发出了穿透云霄的张狂大笑。
  手中的短柄战槌再次高高举起,带着重塑经脉的充沛生机与原始蛮力朝着那身庞大躯体狠狠砸下!
  咚!
  咚!
  咚!
  连续二十多锤夹杂着沉闷爆响,在墨蛟庞大如岳的身躯上连绵炸开。
  这条活了千年的独角墨蛟终于彻彻底底地崩溃了。
  那双暗灰竖瞳没有愤怒,只剩下了单纯的恐慌与绝望。
  尽管这个渺小的人族蝼蚁所散发出的强度波动不过神通境,与自己根本没差多少。
  但残酷的现实却是引以为傲的替命司书、足以翻山倒海的恶海战域,甚至是那不惜燃烧本源倾泻而出的九幽阴雷与重水龙卷竟都无法撼动炽烈金焰半点分毫!
  它伤不了他,甚至连根汗毛都碰不到!
  饶命!
  饶命啊!!
  终于在不知多少锤击之际,墨蛟在高空之中蜷缩成了一团,放弃了所有无谓抵抗,转将神识凝为哀求波动传递给对方。
  听着识海之中的哀鸣,高举着短柄战槌的右手稍微顿了顿。
  金焰一收,横跨虚空稳稳地悬浮于那颗狰狞蛟颅之前。
  单手拎着短槌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戏谑咧笑,目光如刀般直望着双满是惊恐的竖瞳道:
  「哟,受不了啦?」
  「话说这可才刚热身,那些暗伤还没全给拔个干净,要不再多打个百八十锤保证让你焕然一新?」
  不了不了!
  饶命!
  小蛟知错了!
  墨蛟闻言,吓得浑身的墨黑鳞甲都为之剧颤。
  根本不敢有丝毫忤逆,蛟首深深低垂,态度卑微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君临天下的狂妄傲慢。
  实际上墨蛟之所以如此果断地认怂,除了难以忍受的凌迟之痛外,更重要的是并未从对方身上感觉到那种履行护龙之责的绝对杀意。
  既然没有直接下死手,便意味着自己这条蛟命或许还有的谈。
  「……」
  悬浮半空,看着这头庞然大物像条泥鳅般摇尾乞怜,不禁感到逗趣地笑了。
  自己确实没有打算宰了它。
  一来是这蛟蛇的天赋神通很是不错。
  二来,那些坑害荒海人族的事情也没想去过度较真。
  毕竟世上因果本就如此,哪有白吃的午餐?
  钱、王、孙、李这四家在千年前不过是几支在夹缝中求生,随时可能覆灭的筑基小族。
  既然「替命书页」给了他们一飞冲天的资本,坐拥千岛财富,甚至成就了称霸一方的元婴家族,享受了千年来的荣华富贵与庞大资源,承担龙之诅咒也是得约报偿的代价而已。
  就算会帮,也只会帮那些入教的钱家女眷消除诅咒,其他人等不在这边的庇护之列。
  所故。
  掂了掂手中的短柄战槌,眼神微眯,看着眼前这头大气都不敢喘的墨蛟开口问道:
  「说吧,这些海兽浪潮是怎么搞出来的?」
  听闻问话,墨蛟巨躯微微一颤,随即传送了谄媚与小心翼翼的意念而来:
  「这……这其实也是『替命司书』的神通之一。」
  「小妖不仅能将诅咒与伤势转移给那些持书者,同样也能强行控制那些灵智低下的海兽。」
  「哦?」
  眉毛一挑,这倒是有点意思。
  原来这神通不仅能坑人,还能当个超级号角使唤大军?
  「控制的上限?」
  「不敢欺瞒,这控制之力也是有限制的,目前顶多能够控制渡虚境巅峰的海兽,再往上就不行了……」
  只能控制低于自身修为的海兽?
  有趣。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了「原始大界」量身定做的开荒神器啊!
  如果能把这家伙招揽下来,让它用「替命司书」的神通侦查那边的状况,探路的功夫不就全省下来了吗?
  念头一出,看向这条墨黑蛟蛇的眼神便从嫌弃转成了看见稀世珍宝的热切。
  收起漠然面孔,晃了晃手中那柄犹如合金浇铸的短柄战锤,看着墨蛟那副战战兢兢等候宣判的模样,张咧开嘴,露出了看似和善实则充满了压迫感的笑容:
  「不如这样……来当我的手下帮忙办事如何?」
  听了这话,墨蛟那双暗灰竖瞳猛地紧缩,本能地想要拒绝。
  开什么玩笑!?
  它可是这常夏荒海隐藏了千年的无冕之王,是即将蜕变成真龙的深海霸主!
  天大地大,哪有自由自在来得痛快!
  但想开口婉拒时,却于不经意间对上了对方似笑非笑的审视眼神,而后目光僵硬地往下移,下意识盯住了那柄不断散发骇人生机的古怪锤子。
  咚。
  即使没敲什么东西,但墨蛟还是从心头听见了堪比噩梦的锤击响声。
  瞬间,它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那股被反覆碾压的极致痛楚。
  那种无法防御、无法转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感犹如极北海冰,将藏于心底的几丝反抗念头瞬间浇得连个火星都不剩。
  「小妖……小妖愿意!愿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头活了千年的深海霸主,在尊严与古怪战槌之间没有任何犹豫地选择了屈服。
  只见硕大蛟首点得犹如捣蒜,生怕要是答应得慢了,那柄恐怖的锤子便会再次落于脊背。
  「嘿。」
  看着这头方才还不可一世,如今却抖得像条鳅的独角墨蛟,便是点了点头,将短柄战槌往腰间随意一靠,令肉土再次化为腰带缠了上去。
  「行,既然这么识趣,那就收你当小弟。」
  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市场买了条咸鱼:「总之先把驱赶海兽的神通给收一收吧。」
  听到这番话,墨蛟愣了下。
  暗灰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巨大头颅微微抬起,神识波动中带着几分试探:
  「就……就这样?」
  也难怪这头活了千年的老蛟会感到错愕了。
  在它的认知里,人族修士向来以狡诈与多疑著称。
  若是收服一头妖兽纳入麾下,哪里不用设下重重禁制?
  什么分魂控制、精血魂契、甚至在识海深处种下随时能引爆的恶毒符文都是家常便饭。
  可这煞星竟然连一道最基础的灵力枷锁都没打算下?
  看着墨蛟那副犹疑不定甚至怀疑有诈的困惑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轰──!
  狂暴无匹的罡劲之力与炽烈曜芒,毫无预兆地从体内喷薄而出!
  只见金光冲天而起,迅速凝聚、膨胀。
  不过眨眼之瞬。
  高逾千丈、浑身流转着纯金光泽的法相战体便如不可撼动的澈金巨岳,赫然矗立于天地之间!
  如此千丈战体虽然不及先前的万丈法相来得遮天蔽日,与墨蛟的庞大真身相比甚至显得有些「微小」。
  但当墨蛟直面对上犹如大日显形的法相战体时,它浑身的鳞甲竟是不受控制地倒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墨蛟并不傻,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除了彻底理解对方并非神通境而是更高层次的法相境之外,也完全明白了这煞星正用着最直白方式告诉它,不用什么血誓契约也不需要什么神魂禁制。
  要是违背誓言或者敢动半点歪心思,随时能现出真身并用那柄锤子,一寸一寸地把你这身筋骨敲碎重组!
  纯粹的暴力,就是这世间最牢不可破的契约。
  墨蛟懂了。
  它彻彻底底地懂了。
  在这个拥有着凌驾于一切常理之力的怪物面前,那些千年算计、神通境修为,全都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
  「咕……」
  墨蛟闷哼一声,庞大身躯在半空中猛地打了个哆嗦。
  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
  赶紧将硕大的蛟首高高扬起,发散直冲云霄的神识波动,由衷发起了最为严苛的天道誓言:
  「大道为证!吾愿自散傲骨臣服此人麾下!」
  「从今往后听命行事,若有半点违逆背叛之主心,愿受天雷殛体、大道反噬,神魂俱灭!」
  誓言当落,一道无形的因果枷锁伴随着天道的认可,牢固地烙印于道基之上,终于使得这头在常夏荒海隐忍千年,谋划升龙大计的独角巨蛟毫无保留地垂下狰狞头颅,表达臣服。
  ......题外话1:
  妖兽或先天生灵都没办法说人话,只能用神识沟通,所以主角跟墨蛟有来有往的对话过程,在旁人眼中看来是墨蛟不断嘶吼,而主角一边说着人话一边用神识同步传音跟墨蛟沟通.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4/01 06:31:16

#86银白真龙
  「嗷──」
  听闻收敛神通之令,墨蛟不敢丝毫怠慢,前额独角的闪烁血光迅速黯淡下来。
  而后发出一声沉闷低吼,强行收回了那股笼罩了方圆数百万余里、操控无数海兽陷入疯狂暴乱的替命神通。
  刹那间,整片千岛海域的厮杀战场彷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下了休止符。
  原本那些蛮不畏死,活生硬顶着灵炮轰击不住发怒冲击护岛大阵的低阶海兽们,眼底的疯狂情绪迅速褪去。
  它们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类要塞,本能恐惧重新占据了上风。
  吼──!
  吼吼──!
  伴随着阵阵惊惶嘶鸣,海兽大军犹如退潮般迅速散去,重新潜入深邃海底。
  至于那些在各个主岛和要塞岛屿上苦苦支撑,法力几近枯竭的修士们望着大难消离,纷纷瘫软在地,齐同爆发出了劫后余生的狂喜。
  然而就在墨蛟逐一收回控制之际──这!?
  ──透过几只尚未完全切断联系,正处于常夏荒海边缘地带的海兽视角,墨蛟的识海中映出了一幅让它望之惊骇的惊悚画面。
  距离此处约有数万余里的海域上空,一条整身譬如白银浇铸,体长约略五千余丈的银白真龙正透着威严龙吟,以超绝之速穿破重重虚空,朝着这片海域笔直狂飙而来!
  尽管对方只是渡虚境,但从那身毫不掩饰的狂暴态势来看,应是经察觉到了这片海域的「龙之诅咒」!
  完了!
  全完了!
  墨蛟体躯剧颤,甚至连维持御空都变得摇摇欲坠。
  按照它原先的完美计划,本该利用荒海兽潮彻底扫除跟「替命司书」牵扯因果的一切事物。
  只要那些承载了龙之诅咒的替死鬼死绝就能将这份因果彻底抹除,然后逃之夭夭躲到其他大洋逍遥快活。
  可万万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银龙一族动作竟会这么快!
  「主……主人!祸事了!有……有真龙杀来了!绝对是冲着龙之诅咒来的!
  」
  墨蛟吓得肝胆俱裂,连传递而来的神识都带着点哭腔,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但相比于墨蛟那几乎要崩溃的惊恐,这边倒是显得十足平静。
  看着这头方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被一条真龙吓破了胆的大块头蛟蛇不禁咧嘴笑道:
  「瞧你这副窝囊模样……甭担心,既然本大爷已经收了你当小弟,这点小麻烦不算什么。」
  话音甫落,源自于千丈法相的眉心处,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吸力瞬间笼罩了墨蛟的庞大身躯。
  「吼嗷──!?」
  于墨蛟惊骇欲绝的惨叫声中,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巨大躯体迅速扭曲缩小,终被强行扯入了原始界珠之内,彻底消失无踪。
  失去了主阵者的妖力支撑,笼罩了方圆万里的「恶海战域」顿时成了无源之水,带来无尽压迫感的墨色乌云开始自主溃散撕裂,化作倾盆暴雨砸落海面。
  然而同于此时,这片海域的大片空间产生了扭曲波动!
  嗤啦──犹如裂帛般的刺耳音声在尚未完全散去的乌云上方遽然响起。
  虚空开裂,横亘天际。
  紧接着一条体型与墨蛟几乎不相上下,同有五千余丈长的银白真龙,带着睥睨众生的无上威势悍然穿破虚空,降临千岛荒海!
  那身亮银龙鳞在昏暗且飘摇的灰云风雨中折射出了高贵辉光,每片足有城门大小的鳞甲边缘都跳跃着纯粹极致的银白雷霆。
  千丝万缕的刺目雷霆在蜿蜒如山脉的庞大龙躯上交织游走,发出连绵不绝的「劈啪」爆鸣,将它周遭尚未稳定的虚空震得不断坍塌重组,最终彻底固化,将来往缝隙愈合如出。
  此刻间,银白真龙盘踞于残云之上,犹如银白皓月的浑圆龙眸带着上位生灵的傲然气势冷冷地俯瞰这片边疆荒海。
  生着银色虬须的龙首微微下探,犹如玉柱般晶莹剔透的龙角直指苍穹,卷起了夹杂耀眼雷光的银色风暴,将残存周遭的墨云尽数吹散,源自真龙血脉的强悍威压如同一座无形大山压向海面,就连波涛都在这股威势下被迫平息了几分。。
  而她之所以穿破重重虚空降临此处,全是因为这千岛海域爆发的异常动乱,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让她作呕的「龙之诅咒」气息。
  身为高贵的真龙一族,她对这种气息再敏感不过。
  那是只有沐浴过真龙之血,啃食过真龙之肉的卑劣生灵才会被天道打上的耻辱烙印!
  尽管千岛海域在中央龙域的版图里不过是个穷乡僻壤的边陲地带,属于那种「管也可以、不管也没龙在乎」的法外之地。
  但这股龙之诅咒实在太过浓郁了!
  不可饶恕!
  银白真龙在心底发出愤怒的咆哮。为了捍卫真龙一族不容亵渎的无上尊严,这回管定了!
  龙首微探,冰冷目光锁定于那尊高约千丈,通体燃烧着炽烈金焰的人族法相。
  在这头体长五千余丈、周身缠绕着斑斓雷网的银白真龙面前,立于海面的千丈金焰法相在体型相较上显得相当悬殊。
  在这片诅咒气息浓烈的海域里,只有这尊金亮的法相战体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般耀眼。
  虽然从这身金焰中感受不到半点诅咒气息,但略施小惩、展现威势还是该做的。
  「人族蝼蚁……」
  银白真龙腹中发出阵阵沉闷雷鸣,昂起头颅,晶莹剔透的银色龙角之间逐渐汇聚起一枚斑斓雷球。
  张开那足以吞噬山岳的龙口,准备先用一记裹挟着渡虚境修为的「真龙咆哮」,给这个只有区区千丈高的人族法相来个震撼灵魂的下马威!
  然而就在那惊天动地的龙吟甫经从喉咙里挤出半个音节,蓄势待发的毁灭雷球即将喷吐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银白真龙突然极其生硬突兀地顿住了动作。
  那对充满威严与杀气的皓月龙眸猛地眨了几下,随即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般,腮帮子鼓得胀大,硬生把咆哮给咽回了肚子里。
  等等……
  金灿灿的火光……
  跟这样子的法相轮廓……
  那颗巨大龙首在半空中微微一歪,做出了一个与高贵外表极不相符的、甚至透着几分呆萌的「疑惑」动作。
  ……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倏地,封存记忆深处的所见所闻同于此刻彻底炸开。
  她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就在不久前,也就是在这片海域附近,自己正被某条要强行上弓的赤焰真龙给纠缠得脱不开身。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宛若太古魔物的金焰巨人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一幕──那个恐怖的金色法相是如何将那条赤焰真龙按在海面上狂暴痛揍。
  她当时被那股不讲道理的原始暴力吓得肝胆俱裂,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趁着赤龙挨揍的空档晃着尾巴仓皇逃窜了。
  事后才震惊得知那条赤龙不仅死了,甚至连后来被感应召唤过去助阵的合道境赤龙也一并被那个「不明存在」给当场格杀,之后就连赤焰真龙的大乘老祖也因为追查此事而死得不明不白,神魂俱灭!
  而于此刻,那个「不明存在」正站在千丈高的金色法相里,似笑非笑地仰望而来。
  滋啦……
  劈啪……
  只见那双龙角之间的银白雷球因为失去了控制,犹如漏气的皮球般「噗」地一声瘪了下去,化作几朵微弱的电光火花,在龙须间尴尬地跳跃了两下,随后彻底熄灭。
  五千丈长的巨大龙躯就这么僵硬地悬停半空。
  歪着头,保持着略显滑稽的姿势,连连周身缠绕的雷霆都缩回了鳞片底下。
  「……」
  气氛静默。
  徒留下边海浪的波涛声响在这片天地间尴尬回荡。
  我也认出来了。
  看着天空中那条突然「熄火」并歪着脑袋发呆的银白真龙,眉毛不禁微挑,忍不住乐乎起来。
  这不是上次陪娘亲和柳姨来这里度假时,为了打午餐肉而顺手帮下的那条银龙吗?
  心念一动,金焰法相忍不住摸了摸燃烧着火焰的下巴,发出了一阵揶揄轻笑。
  「呵……真巧啊。」
  话音刚落,五千丈长的银白真龙浑身打了个哆嗦,巨大龙尾在半空中极其不自然地蜷缩了下,彷佛回忆起了昔日赤焰真龙被暴力狂揍的凄惨画面。
  「不过……」
  仰起头,看着盘踞高空的银龙。
  不太痛快。
  既然都是「老熟人」了,怎么能让人家居高临下地打招呼?
  「……既然是熟人叙旧,总得平视着说话才显得有诚意,对吧?」
  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逐渐扩大。
  轰隆──惊天爆响轰然炸开!
  伴随着无敌金焰的极致催动,原本高约千丈的法相战体,在银白真龙的惊恐注视下开始以向上攀升膨胀!
  两千丈!
  三千丈!
  五千丈!
  下边的荒海被金焰法相膨胀攀升时所带起的热浪气流朝向四周排挤开来,显露出了大片干涸海床。
  此刻,一尊高约五千余丈,浑身流转着犹如实质纯金的烈焰巨相屹立于天地之间,而那条渡虚境银白真龙正悬停于金焰法相的胸口位置。
  场面发生了两极反转。
  五千余丈高的金焰法相稍微垂下头颅,饶有兴致地俯视眼前的银白小龙。
  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静静地俯视着她。
  在这绝对的沉默中,犹如实质枷锁般将银白真龙牢牢地锁定视线之内,宛若无声地问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