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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9320 / 51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5 06:15:28

第50章 晋升金丹
  从神识反馈回来的画面清楚可见,于村外农地正有几道妖气与剑气激烈碰撞。
  莫无忌这家伙显然是在除虫时遇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嘿。”
  这么有趣的事情怎能不去瞧瞧。
  随手一招,落在脚边的战裙旋即化作残影复上下身,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走,去看看那家伙吧。”
  “无忌?”
  一听是莫无忌那边出了状况,琴良缘的颊边红晕迅速褪去,动作利索地收起画册,身形一晃,便是紧随身后来到了村郊的田埂边上。
  现场气氛并不凝重,田埂周围早已围满了许多农户,个个兴致勃勃地站在高处远观战况。
  有的甚至还拿着烟袋对着场内指指点点,喝采声此起彼伏,俨然把这场除虫搏斗当成了农忙余兴的表演。
  越过人群向田内望去,莫无忌正身陷泥泞,手中那柄两尺半的长剑化作点点寒星,正与三只筑基巅峰的“盾甲虫”缠斗一块。
  这盾甲虫体型不足半尺,缩起来时状若黑球,算是对于剑修颇为难缠的灵虫。
  问为何难缠?
  因为这种虫子的前方躯干生着一层厚重无比且呈弧形包裹的暗色甲壳,其硬度与韧度堪比百炼精钢,寻常兵刃击打在上面往往会被直接弹开,无法造就分毫伤害。
  它们唯一的致命弱点在于后背甲壳的缝隙,只要命中即可一击毙命。
  但前提是打得到才行。
  毕竟这家伙的动作飞快,懂得利用坚硬的前甲作为撞击点,活像是充满弹力的金属球在禾苗与田垄之间来回折射弹跳,以寻常修士的眼力根本跟不上那种毫无规律的变向轨迹。
  而这也正是莫无忌迟迟无法取胜,甚至显得有些左支右绌的原因。
  只见莫无忌身形闪转腾挪,手中长剑猛然一抖,暴喝一声:
  “庚金剑雨!”
  瞬息之间,无数道金色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道剑气都带着斩金断玉的锋锐之气。
  可那三只盾甲灵虫的反应亦极其灵敏,身子一缩,利用坚不可摧的前甲迎向剑光。
  叮!叮!叮!
  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连绵不断,火星四溅。
  莫无忌的剑光虽然强横,却大多刺在防御最强的部分,甚至使得那些灵虫还顺着冲击劲道弹跳得更加迅猛,借力反弹,还有几次差点就要撞上他的胸口,足见险象环生。
  见莫无忌在那三颗盾甲灵虫的撞击下节节后退,身形略显狼狈,琴良缘再也按捺不住,足尖点地便要冲下田垄助阵。
  不过这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侧头看了一眼,平静说道:“别急,他能应付。”
  “这……”
  听闻此言,琴良缘满脸焦急不解,可想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场中的状态却发生了极为剧烈的变化。
  只见莫无忌周身空气骤然凝结固着。
  紧接着,一股强劲剑势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方圆数十丈内的泥水全被气浪给强行激荡开来,形成一圈真空地带,体内灵气疯狂旋转缩聚,竟是在苦战之际临阵突破,捅破修为障壁从筑基巅峰一举跨入了金丹境。
  “……”
  但于此时莫无忌双目微闭,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晋升金丹的狂喜。
  整个人进入了玄之又玄的剑道领悟状态,神与剑合,甚至根本没意识到体内金丹已然成型。
  嘎嘎!
  那三只盾甲灵虫虽然灵智不高,却对危险有着极度敏锐的直觉。
  感受到莫无忌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它们怪叫一声,不再试图冲撞,而是化作三道残影疯狂弹跳,企图钻入茂密禾苗中遁逃远离。
  “想走?”
  莫无忌口中轻吐二字,金丹修士特有的“战域”本能扩张开来。
  眼看凌厉剑光正面袭来,那几只盾甲灵虫在半空中疯狂变向,熟练地蜷缩身体将最坚硬的前端甲壳对准剑锋,准备借力弹走。
  可就在剑尖即将触碰甲壳的刹那,那些剑光竟诡异地模糊了一下,彷佛穿透了空间,凭空消失。
  下一瞬,凌厉剑鸣从它们毫无防备的背后骤然响起。
  噗嗤──三声闷响几乎同时传出。
  消失的剑光竟如瞬移那般无比精准地刺入了盾甲灵虫后背的唯一缝隙。
  “嗡!”
  待得庚金剑气在灵虫体内剧烈爆发,直接将其脏腑绞成齑粉,方才还上窜下跳,不可一世的筑基灵虫全数毙命,就此了结虫生。
  “噢──!”
  而这突如其来的情势反转看得围观村民愣了半晌,随即爆发欢呼喝采,大呼过瘾了。
  战斗平息,莫无忌周身那股凌厉的剑气缓缓内敛入体。
  长舒一口气,反手将长剑扣入鞘中,抬头看见矗于田埂上的前辈与妻子,随即踩着泥泞稳步走来。
  相对于周围那些只图个热闹大声叫好的村民,这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莫无忌的周身灵压。
  等他走到近前便随口评点道:
  “不错的战域能力,结成的是六纹金丹吧?”
  莫无忌听闻此言,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之色。
  毕竟这点底细自然瞒不过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便是恭敬地拱手作揖低头称是:
  “前辈慧眼,晚辈临敌突破侥幸结成了六纹金丹,多亏前辈在此压阵,让晚辈无后顾之忧。”
  “嗯。”
  微微点头,虽说表面保持着前辈的高深姿态,内心倒也着实佩服着莫无忌。
  毕竟通常情况下,修士唯有练到渡虚境才能掌握穿梭空间的本领。
  而莫无忌不过初入金丹,其战域竟然能让实体剑光在短距离内破空瞬移绕过正面防御直取后方破绽,这等手段在同阶金丹之中堪称极其了得。
  但转念一想,或许也是理所应当?
  所谓战域,乃是修士内心世界的具象化体现。
  除非像是掌握了某些特定条件才能开启的无敌战域,否则寻常修士的战域效果往往与其性格和潜意识息息相关。
  看了看莫无忌那张正气凛然的清秀容貌,再回想起刚才那三道专门绕到背后捅进去的阴险剑光,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从战域特性和剑招走位看来……分明是把“抄后路”和“钻后门”的执念练进了灵魂深处啊。
  难道这家伙平日里虽然看着老实,但内心深处对于“后方要害”的渴望强烈到了能够开发出战域的地步么?
  若真如此,那么饶是自己也得说句后生可畏了。
  而相对于这边有些微妙且深沉的侧目眼神,琴良缘的心思显然单纯得多,是真心真意地为夫君晋升金丹而感到欢喜。
  “无忌!你太棒了!”
  只见她当众冲上前去一把环抱住莫无忌腰脊,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高高举起,两人的高矮身形活像是母亲举起家中小儿欢腾玩闹,视觉上的反差感极大。
  “良缘快放下!这么多乡亲看着呢!快点放下!”
  此刻莫无忌那张正气凛然的脸蛋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局促晃动,双手更是不知该往哪摆,只能羞窘地连声低喊罢手。
  可乐疯了的琴良缘哪管这些?
  她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大笑着,举着莫无忌在田埂上飞快地跑了起来,看得周遭村民阵阵哄笑。
  直到一路小跑回到这边才欢天喜地的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对性格天差地远的小夫妻,嘴角挂起和煦微笑,幽幽开口道:
  “好徒儿,既然你丈夫都跨入金丹境了,那么作为他妻子的你是不是也该收收心,把修为往金丹境提一提了?”
  “!?”
  这话一出,原本还兴奋不已的琴良缘顿时寒毛直竖,脸上笑靥刹那僵住。
  接着活像是被当场泼了盆冷水,胆怯地将莫无忌放回地面,换上刻意讨好的陪笑表情并缩着脖子道:
  “哎呀师父……今天可是大喜之日,咱们别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嘛……修炼这种事讲究个缘分……哎呦!疼疼疼!别抓人家耳朵!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随着琴良缘连连求饶的惨叫声渐趋渐远,农地周围的围观人潮也开始散去。
  直到夕阳落下,哀怨且凄厉的惨叫声似乎仍在那密林深处回荡不绝,惊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飞鸟,直至七日后的天灵山内轰然升起磅礡汹涌的金丹气息,方才告下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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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5 06:15:39

第51章 真是学不乖呢
  隔天一早,强压下内心的焦虑与背德的罪恶感开车前往机场。
  接机大厅内莫浪现身出口,穿着剪裁俐落的灰色西装并拖着登机箱走来。
  回程返家的时候,她坐在副驾驶座,膝上摊着平板电脑,紧盯萤幕手指快速滑动道:
  “婚礼就排在五天后,婚纱公司寄来的最终确认函签过字了吗?”
  听着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渗出冷汗。
  签字?
  还有这东西?
  这一个多月的期间好像有收到什么信件,但顶多拆封看了下,压根子没想到核对什么确认信函。
  “还没签……想说等你回来一起看。”喉咙发干,视线盯着前方路况。
  “效率太慢了。”莫浪皱眉,在平板上做了个标记,“之前不是交代过细节部分你可以先核对吗?”
  听着她那公事公办条理有序的质问,心中顿时涌起了负罪感。
  便是赶紧点头应道:
  “好,回去马上核对。”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不是莫浪的婚礼计划,而是昨天洛晚趴在长椅任由解开比基尼绑带的画面。
  就算想把这些杂乱思绪抛诸脑后,却也无可控制地尽想着洛晚的曼妙胴体与淫荡骚浪的风姿韵味。
  当晚。
  莫浪穿着白色浴袍,坐在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地整理头发。
  走上前,从后方伸手搂住她的腰部,将脸颊靠在颈侧,手掌解开腰间系带,试图向更深处移动。
  但于此时……
  “──先停下。”
  莫浪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转过身子直视而来:“有件事需要让你知道──我怀孕了。”
  “为了确保胚胎稳定,这两个月内必须停止性行为。”
  怀孕了?
  真在那时候就一发中奖了?
  听着将成父亲的事实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伸手将掌心复上略微隆起的小腹。
  比起以往,那里的线条确实多了几分圆润感。
  而莫浪见我沉默,转身从梳妆台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医学报告。
  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诊断数据,随即平复心情点了点头表示体谅道:“明白,一切以你和孩子为优先。”
  语毕,莫浪旋即坐回梳妆台前涂抹乳霜,而自己只得悻悻然地躺回床上,裹着被子睡觉去了。
  当晚深夜,身旁的莫浪沉沉熟睡,自己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随着时间过去,下腹的灼热感不仅没有平息,还越发强烈地顶着被单。
  “……”
  起身,轻手轻脚地穿上拖鞋离开卧室,打算下楼喝水降火。
  咕噜咕噜──站在厨房倒了大杯冰水一饮而尽,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是无法完全压制体内的狂躁性欲。
  重新走上二楼时,突然注意到洛晚房间的木门并未完全关上。
  暖黄色的壁灯光线从门缝溢出,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投下狭长光影。
  这……
  难道……
  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放慢脚步朝那道缝隙走去。
  但也就在靠近房门,手掌正要触碰到门把时,洛晚的婀娜形影突然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柔丝材质的细肩带睡裙,领口部位因为那对硕大豪乳的扎实重量而垂得极低,沟壑深陷,露出大半白皙乳肉。
  见我站在卧室门外,她的眼神在胯部的明显凸起短暂停留,随即露出调皮且坏心眼的笑靥问道:
  “牛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解释,她却抢先一步伸出手,指尖轻点门缘。
  “小浪现在有了身孕,身为未婚夫,你可要好好陪伴照顾她哦。”洛晚眨了眨眼,故作戏谑道,“妈咪可不能当年轻人的电灯泡,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呢。”
  说完,不等任何回应。
  “喀哒”一声,房门便在面前彻底锁上。
  徒剩自己站在幽暗走廊,无可奈何地面对那扇紧闭的木门。
  在深夜的寂静中,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让胯下的大鸡巴更是胀疼,但也只能乖乖回房,躺回床上努力睡去。
  ……隔天早晨。
  莫浪穿着整齐的套装坐在主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将打在平板电脑上的婚礼宾客清单推到洛晚面前。
  “就邀请这五十位,座位都订好了。”
  “哦,让妈看看。”
  洛晚坐在对面,脸上带着温和微笑伸手接过平板。
  然而在餐桌下方,感觉到她那温暖滑腻的赤裸脚掌正悄悄地贴上小腿,顺着脚踝向上攀爬。
  感受如此大胆挑逗,握着叉子的手猛然一紧,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欧姆蛋。
  “阿牛,你也要确认一下联络方式。”
  “好……我会确认。”
  此时那只脚掌已经滑到了膝盖内侧。
  洛晚一边面不改色地与莫浪讨论婚宴名单,一边加大了脚下力道,将圆润脚跟顶在胯间,隔着裤料反复揉压着那根逐渐充血鼓胀的粗大鸡巴。
  而当脚趾开始试图勾弄拉炼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左手暗中伸向桌下,对准那只作乱脚踝恶狠狠地抓了过去,指尖用力掐入脚踝后跟的皮肉,原想就此警告,却没想到洛晚的反应更快。
  “!”
  那五根白皙脚趾瞬间张开,反向夹住了这边的食指与中指,活像是温热的肉质虎钳,夹弄着手指在她的足心挤压,甚至还故意用大脚趾不住反复轻刮磨蹭指缝,尽显淫荡之意。
  “怎么?脸色这么红。”说到一半时莫浪突然歪头看了过来,“空调太热了吗?”
  “没……没事,想着点事情而已。”
  额头渗出细汗,随口说个理由。
  可于此时,手掌仍被洛晚那只白皙的脚死死夹弄着。
  对面的洛晚宛若无事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戏谑,而桌下的交锋仍在持续升温,直到用餐结束后才停歇下来。
  餐后,莫浪拿着笔记型电脑走到客厅,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
  打开表单,对着萤幕神情专注地逐列条项说明当天的婚礼行程。
  “早上六点化妆师会先到,七点半礼车抵达。”
  “你负责对接车队的负责人,这点不能有差错。”
  而我站在沙发后方,弯下腰靠在椅背上,视线盯着她电脑萤幕上的行程表,认真听取她的说明。
  “我知道,车队那边我已经加了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然而就在莫浪身后的视觉死角,洛晚也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身旁。
  她一边低头看着莫浪的电脑装作在关心安排,那双纤细的玉指却不安分地垂在下方,就往屁股摸了过来。
  隔着长裤布料,她的手指不断向着股间深处挪动,甚至大胆地在那处磨蹭揉捏。
  “九点半到饭店进行彩排,妈,你负责引导亲友入座……”
  莫浪继续条理清晰地说着,完全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洛晚的手掌猛地向前捞去,绕过胯下,直接裹住了那条逐渐充血而雄伟隆起的部位。
  “!”
  亲身感觉着被她用着温暖掌心包复住了下面的大鸡巴,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来回抠弄着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
  倏地,灼热欲火从胯下直冲脑门。
  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椅背,指尖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洛晚的手劲忽轻忽重,每次揉捏都精准地挑拨着快感神经,而莫浪那公事公办的冷静语调就在耳边,两者间的冷热反差形成了极其荒谬却又刺激无比的感官冲击。
  “牛儿,你有在听吗?饭店那边的音控部分……”
  “有,我在听。”
  屏住呼吸,强忍着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粗中喘息,视线紧盯萤幕,极力掩饰着那股快要爆裂而出的射精欲望。
  洛晚看着这边隐忍到额头渗汗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手上的挑逗爱抚反而更加大胆了。
  娘的。
  想这么玩是吧。
  火大之际调整站姿,将身体更贴近沙发椅背,右手则顺势垂下直接掀开了洛晚的长裙裙摆。
  当手掌探入裙内后本以为会碰到内裤布料,却没料到从指尖传来的触感全是湿润且滑腻的弹性肉感,直接触碰大腿根部的紧致肌肤,摸到黏稠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至膝窝。
  真空上阵的洛晚就这么任由女婿手指顺着那片湿漉的乌绒由外向内恣意探索,不住按压抠弄着双瓣厚唇,淫荡享受着在养女身后被准女婿手交侵犯的偷情快感。
  “大概就是这些,饭店那边的布置还需要最后核对一次。”莫浪合上电脑,疲惫地按了按眉心,“阿牛,待会由你开车吧。”
  “嗯──”可不待这边把话说完。
  “──小浪,你现在有孕在身,这种要在外面奔走的事就交给妈吧。”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让牛儿开车载妈去婚设公司跑一趟就行了。”
  听着这话,莫浪舒坦地点了点头:“也好,就拜托你们了。”
  ……在婚设公司的交涉讨论中,洛晚展现出了极其专业且得体的一面,与工作人员核对细节时条理分明,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淫乱模样。
  离开婚设公司后差不多是十点半左右。
  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不时瞥向副驾驶座。
  此时的洛晚正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街景,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裙摆遮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要挑逗我的意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尽管知道这又是她的故意放置之举,但就是无可阻却地让焦躁感越发增长,裤子里面的粗大鸡巴逐渐胀了起来。
  转头看了眼导航,本应该在前方路口左转回家,却是鬼使神差地打向了右转灯,脚下的油门也随之踩深。
  “牛儿,路走错了喔。”洛晚轻声提醒,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
  然后将车子逐渐驶离了市区,转往偏僻的山间小径开去。
  两旁的树木遮蔽了阳光,车厢内随之暗了下来。
  感觉到车速加快,洛晚这才缓缓转头望来,嘴角终于浮现玩味笑意,却依旧坐得端正。
  “哎呀牛儿,想载妈咪去哪里呢?”
  她明知故问地开口,语带戏谑的软糯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最终将车子停在某处隐蔽树荫,引擎熄火后的静谧氛围让心跳声变得清晰可闻。
  转过身,目光灼热地盯着她那张端庄的脸庞,内心的那股汹涌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起那只白皙温润的手,强行按在早已胀到发疼的胯下,嘴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难堪呻吟:
  “妈咪……想要……”
  而洛晚就这么任由我抓着她的手掌在胯下猥亵律动,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柔声说道:
  “牛儿,真是学不乖呢……对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这么低声下气的恳求呢?”
  “别当孬种,喜欢的话就自己过来拿啊。”
  话音方落,她猛地抽回手,推开车门,走下车。
  兀自愣神之际,见她走到车头处将长发拨到耳后,转身靠在引擎盖上。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身上,缓缓解开上襟钮扣与内里胸罩,让那对沉重硕大的吊钟豪乳失去了束缚,骤然弹出胸前。
  然后主动向后仰躺在犹带余温的引擎盖上,双腿大胆地向两侧分开,淫荡放肆地彻底暴露出了那片丛生茂密乌绒,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肥厚私处。
  看着这幅煽情画面,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立刻推门下车,俯视着那对朝向腰间两侧自然外扩的肥垂乳肉,直接扯开皮带露出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猛地分开那对丰腴大腿,对准那处湿热屄肉就是狠戾撞入。
  啪啪啪啪啪──在车身剧烈晃动中强横地分开洛晚大腿,将双腿掰到几乎九十度开合,让粗大鸡巴将紧窄肉缝撑开至极限,握着那对硕大豪乳粗鲁地揉搓、捏拧,每次顶撞都直捣深处宫颈。
  洛晚在如此猛烈攻势下放浪呻吟,乌黑长发凌乱散开,声声淫荡喘息与连串质问自其口中断续溢出:
  “哈啊……牛儿……你知不知道……昨晚……你错在哪里了……嗯?”
  错在哪?
  他娘的谁知道错在哪?
  “妈咪……操死你……”我咬牙切齿地回应,胯下的力道更加凶猛,“我操死你!”
  “哈啊……不对……还没想到吗……嗯?”洛晚高昂着头,在每次深深顶入时发出荡然浪叫,“妈咪说过……喜欢就自己过来拿……你昨晚……为什么要让妈咪把门关上……嗯?”
  这番质问就像一根细针,将仅剩不多的理智如气球般彻底刺爆。
  迫得自己恶狠狠地抓住白皙后颈,将那张淫荡脸面拉向自己,用着纯粹野性的粗暴强吻直接堵住唇舌,让湿热舌头在她嘴内肆意搅动,将所有愤怒与欲望都化为更深更猛的冲撞。
  “知道错了……”粗喘低吼出声,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脸上,“昨晚不该给你有锁门的机会……就要直接抓住门把……不让你锁上门……然后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
  “哈啊……坏……坏孩子……”
  “对……就是……就是要这样……把妈咪……整个……嗯……都吃掉……”
  在寂静的山林中,男女之间的粗重喘息与淫靡撞击声显得格外鲜明。
  至于会不会被谁看见?
  谁他娘的还想那种事情?
  想看就看吧!
  看老子怎么操这女人的淫荡贱屄!
  “哼!”
  濒临巅峰之际,随着沉重闷哼声起,紧绷浑身肌肉,将浓稠精液全给喷入胎内深处。
  平复呼吸后将她横抱而起塞进了宽敞后座,关上车门,将那对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肥硕豪乳挤压胸膛。
  而也就在准备发起第二次进攻时,洛晚突然伸手往脖子勾来,将湿热红唇凑到耳边呢喃语道。
  “牛儿……”她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妖娆道,“跟妈咪说实话哦……你是喜欢小浪的……还是最喜欢妈咪的骚屄?嗯?”
  “说啊……快点告诉妈咪……”
  她细碎地舔舐着我的耳垂,不断逼问。
  逼得我再也无法掩饰源自内心深处的堕落欲望,一边狂乱地摆动腰部,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嘶吼:
  “呼……哈……最喜欢……妈咪的……”
  “最喜欢妈咪的骚屄了!妈咪的里面……比任何地方都舒服……哈啊!”
  听闻如此真心坦白,洛晚顿时露出了身为胜利者的专属笑靥。
  任由准女婿发狂似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真皮座椅,对准那对肥厚颤动的雪嫩臀肉凶狠撞击,亲吻啮咬着可口诱人的白皙后颈,留下诸多清楚印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05 06:16:05

第52章 大婚之日
  金黄晨阳穿透浴室磨砂玻璃,将内里映得更为暧昧朦胧。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从莲蓬头喷出的适宜热水不住冲刷着这对正在进行不伦缠绵的淫靡肉体,魁梧男人的双手掌心更是牢牢紧扣着被热水浸得湿滑润腻的肥厚臀肉,将沉重硕大的似瓜豪乳挤压胸膛,腰间肋外溢出雪白嫩肉。
  “嗯……啾……嗯……”
  低下头,狂乱地啄上洛晚芳唇,在水雾中肆意搅动着带着沐浴乳芬芳与灼热唾液的潮湿深吻。
  按捺不住地用膝盖顶开身下的丰腴大腿,挺起粗大鸡巴对准那处被热水冲得湿润嫣红,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熟美缝隙,沉腰顶入肉内。
  “嗯……哈啊……”
  当粗大鸡巴逐渐深入挤开紧若处子的层叠软肉,那种被极度湿润紧致的女阴屄肉给全面裹住的极乐快感,着实爽得连脚趾都不禁抽搐蜷缩起来。
  但也就在准备享用身前美肉之际,洛晚卧室的浴间门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妈?你有看到阿牛吗?”
  来者无她,正是莫浪。
  当那平淡冷静的关心语调隔着门板传入,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强烈的罪恶感霎时席卷全身。
  隔着这扇从外看不清里面的雾玻璃门,莫浪正在找着未婚夫。
  全然不知这个未婚夫竟在同一时刻将粗大鸡巴埋入养母的淫荡阴肉,享受乱伦淫欲而难以自拔。
  然而这时的洛晚却完全没有退缩。
  她依旧勾着我的脖子,甚至故意收缩了下阴道肌肉,挑衅地朝向这边眨了眨眼。
  “喔,牛儿啊……”洛晚扬起声音,语气平稳得不可思议,完全听不出其实正被准女婿压在浴室墙上猛操猛干,“……他刚说在家里待着发闷,看他换了运动服说是去外面慢跑了,怎么,找他有事?”
  “没什么,只是醒来没看到人所以随口问问。”莫浪在门外平淡地回应,“等他回来就叫他过来房间吧。”
  “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直至脚步声逐渐远去,浴室门外归于寂静,这才敢稍微大口喘气。
  “吓到了?”洛晚凑到耳边,湿热鼻息喷在颈间,“看来我们得在『慢跑』结束前快点把正事办完呢。”
  而这便是我跟洛晚的偷情游戏。
  明面上洛晚并不主动,以纯粹被动的姿态接纳任何索求,但也就是这番能够包容接纳一切玩法的肯定态度,更是让人深陷其中,难以逃离。
  即使距离婚礼仅剩几天,这份背德瘾头却像野火燎原,在别墅的每处角落疯狂滋长。
  用餐后的晚间,客厅电视正播放着谈话节目。
  莫浪一如既往地靠在沙发上休息,享受着没被工作打扰的难得悠闲时光。
  而在不到五公尺距离的开放式厨房内,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心不在焉地洗涤着几个咖啡杯。
  瓷杯碰撞的铿琅脆响掩盖了这边的凌乱呼吸,因为此时的洛晚正悄无声息地跪伏于两腿之间。
  “阿牛,你觉得客厅的挂画是要换成上次看的那幅抽象画,还是维持现状?”
  “你……你决定就好,我都没意见。”
  咬紧牙关,强撑平稳语气,手心却因从胯下传来的湿热触感而渗出细汗。
  只见洛晚微微仰起端庄成熟的美丽脸庞,狭长的丹凤眼眸蕴含促狭笑意,亲手拉开拉炼,将那根早就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温柔取出,张开嫣红柔唇,连根带头地全吞了进去。
  “嗯……唔……”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湿舌,以及那种堪称极致享受的真空吸吮手段,让握着杯子的手指不住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流理台上的水花,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深处对于莫浪的愧疚感在洛晚纯熟的口技下迅速崩解,被命悬一线的疯狂快感所取而代之。
  “等婚礼过后的下礼拜去挑套新的床单吧?原本那套颜色太冷了。”
  “好啊……都听你的……”
  当蓄积已久的热流在喉头决堤喷出之际,浑身肌肉鼓胀绷紧,指结发白地紧扣流理台边缘,任由洛晚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且于射精终了。
  她便是照惯例伸出湿红舌尖,饶有余裕地啜吻马眼,直到心满意足才肯松开手掌,将软垂鸡巴给塞回裤内。
  “阿牛?洗好了就过来坐吧,这部影集挺有意思的。”莫浪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马上来。”
  见都整理好后,洛晚便从胯下优雅起身,动作俐落地理了理裙摆,从方才的妖娆媚态转瞬切回了端庄淑婉的长辈模样,从容走出厨房,亲昵地坐到莫浪身旁。
  “妈,你脸色看起来挺红润的,心情很好?”莫浪侧过头看了洛晚一眼。
  “是吗?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帮忙,火气热了点吧。”
  洛晚面不改色地回应,接着转头看向这边,眼底藏着唯有当事人才能读懂的勾引心绪,“牛儿也累坏了,洗个杯子洗了这么久,对吧?”
  “……”
  凌晨三点,别墅内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嗡鸣。
  侧过头,看着熟眠于身旁的莫浪。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踩着柔软地毯走出卧室。
  来到隔壁房门前转开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只见洛晚侧躺大床,柔丝长裙顺应睡姿自然卷起,露出下半截的白皙小腿,也不知是真的熟睡,还是在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夜袭。
  但无论她究竟是抱持着怎么样的心态,都已不再重要。
  “……”
  没有开灯,而是借着从窗帘外头渗入的微弱光线,屏着气息从床尾悄悄爬了上去,活像是头嗅着猎物气息的野兽掀开被窝,埋首钻进了那宽大柔软的裙摆深处。
  黑暗中,视觉以外的感官被扩张放大,带着熟女气息的浓郁芬芳灌满鼻腔。
  缓缓分开那对如羊脂玉般白嫩丰腴的大腿,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芬芳黑丛贪婪深吸,并且伸出舌头,大胆放肆地舔吮上那枚早已勃起挺立、红肿如豆的阴蒂肉芽。
  “嗯……”黑暗中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哼。
  随着厚实软舌在那片滑腻嫩缝疯狂搅动,尽情吮吸着不断溢出的如蜜爱液,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这片美妙阴肉。
  滋溜──滋溜──而当湿热舌尖于肥厚阴肉反复刷弄时,能明显感觉到洛晚的身体重心稍许位移,平稳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尽管看似熟睡,但我很清楚她其实已经醒了。
  如此心照不宣的刻意伪装,反而成了最好的借口。
  不是什么岳母……只是个温暖湿润的自慰套而已……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
  ……
  完全扭曲的自我安慰,让这番违背伦常的夜袭举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且心安理得。
  甚至饶有兴致地把被爱液浸湿的凌乱阴毛一一舔顺,随后又猛地张口,将那枚早已因为充血而硕大挺立的阴蒂狠狠含入,用着齿尖轻轻衔住,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打圈搅动,吮吸出的啧啧声响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舔得洛晚在被窝里剧烈颤抖,脚趾扣住床单,却依旧死撑着不肯睁开眼。
  “你只是我的玩具……”
  伏在那片温软之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也就这么反复舔弄之际,洛晚那双丰腴大腿遽然绷紧,就往头部并拢夹挤而来。
  但这边早已料到会有如此反应。
  便是想也不想地用着强悍腕力牢牢扣住脚踝,犹如铁钳将她的更大幅度地蛮横压向左右两侧,并且更加狂热地俯首深入,让软热舌尖在那片颤抖不止的红肿阴肉随意游走,将这片乌黑三角视为自己的所属领地。
  舔得洛晚浑身瘫软地双腿大张,依旧没有从暖烘烘的被褥中起身,而是像条蠕动巨蟒顺着她的身体向上钻去。
  狭小的被单空间里,一把扯下碍事的四角内裤褪到膝盖位置。
  并在与洛晚睁眼对视的那一瞬间,抢先一步牢牢捂住她的口鼻,将所有呻吟全部封在掌心。
  接着扶住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对准那片被舔得湿润透顶不住兴奋开合的似蚌软肉,完全不带丝毫怜惜之意地狠戾沉腰,以满足自我兽欲为最大优先顺位。
  噗滋──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噗噗闷响。
  每当没入根部使劲顶弄,肥厚屄肉便会紧密裹吮着粗大鸡巴,随着抽拔退出而恋恋不舍地黏腻缠绵。
  “你只是个自慰套……”俯在耳边低沉呢喃,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给我乖乖地夹紧就好”
  “看你这副贱样……莫浪大概作梦都想不到那个端庄优雅的妈现正翘着屁股,被大鸡巴当成免费便器在操……操!这口屄怎么这么会吸?”
  每当吐出更多肮脏词汇,洛晚的身体就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痉挛。
  非但没有生气,反让那对丰腴大腿更加贴紧地向上缠绕环勾腰脊,主动抬臀,迎合次次没入根部的野蛮冲撞。
  “你不过就是个装精液的臭袋子而已……坏掉的自慰套,懂吗?除了让我爽,这身皮肉还有什么价值?”
  一边发狠咒骂,一边加速残暴抽插。
  看着那张因为被贬低羞辱进而露出的淫荡抚媚神情,内心对莫浪的愧疚感终于彻底熄灭了。
  没错,这不是在乱伦。
  只是在处理一个主动求操不知廉耻的肉体玩具,就只是单纯的泄欲,自己半点罪过都没有。
  “哈啊……给你……全都给你!”
  射精!
  射精!
  射精!
  鼓胀绷紧浑身肌肉,将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全部注入胎宫深处。
  洛晚翻着白眼,双手撕扯抓挠着床单,正因这股强力灌注而疯狂痉挛,尽管嘴巴仍被捂住,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了享受的呜咽喘息。
  事后。
  洛晚就这么瘫软床上。
  我则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随手扯过那条名贵的柔丝床单,对准那根还在渗着精液且沾满爱液的粗大鸡巴来回擦拭。
  “送你。”
  粗鲁地将那块布料揉成乱团丢于床上,看着她面露愉悦笑靥,抓紧了那块沾满体液的布料忘情嗅闻。
  穿好四角裤后完全不回看一眼,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回到隔壁卧室钻进被窝。
  伸出手,从身后温柔环抱这位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将脸埋于颈间,听着她在睡梦中发出咕哝呢喃,往怀里缩了缩。
  闭眼感受着那股彻底宣泄过后的空洞与满足感。
  明天的自己还是那个深情体贴的未婚夫,将会陪着她步入婚礼殿堂,成为她的真正丈夫。
  ……喜宴当天。
  在婚宴会场跟远赴而来的二狗子闲聊了会,看了下他带来的娃崽后,旋即被洛晚的眼神所示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挂满备用的西装与晚礼服,狭窄得几乎转不开身的更衣室内。
  洛晚今天穿着一套珍珠白的立领长袖柔丝长裙,领口高耸,裙摆长及脚踝,看起来贤淑庄重,完美贴合著婚礼的神圣氛围。
  但当门锁落下的那刻,她眼底的端庄气质瞬间被另外一种极致的淫荡骚浪所取代。
  “牛儿……”洛晚优雅地拎起那身造价不斐的柔丝长裙,将裙摆撩至腰间。
  在那看似端庄得体的长裙之下,雪润丰腴的大腿暴露于外,股臀胯间的密林幽谷更是一览无遗地渗出晶莹淫液。
  “……小浪现在正打扮得跟天使一样,但她可不知道最敬爱的妈现在正没穿内裤,等着她的丈夫来灌得饱饱呢。”
  “你这女人还真是没救了……”
  “……没错……是没救了。”洛晚一边发出放浪低笑,一边将双手往脖子勾来,眼神迷离地喘气呻吟道,“快点……再填满妈咪……就是要带着新鲜精液看着你跟小浪宣誓……看着你亲吻她的嘴唇……忝不知耻地宣示爱情誓言哦。”
  此话一出,更衣室内的气氛彷佛被情欲之火给彻底点燃。
  猛地将这熟美女人转过身来,令其正对着自己,并把那袭庄重的珍珠白长裙粗鲁地撩至腰际,令白皙如雪的肚腹与肥美腿根瞬间暴露在昏暗光线,随即狠狠吻了上去。
  滚烫舌头粗暴撬开齿列,在口腔中肆意搅动,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娇喘堵回在喉咙里。
  激烈深吻中,洛晚双手紧紧攀附肩头,纤细手指抓着西装布料,以纯粹欲望回应着索求,舌尖缠绕,津液在激烈的亲吻中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唔……唔嗯……”
  分开那对丰腴大腿令其跨在腰间,挺起粗大鸡巴直接对准那处湿润秘林挺身没入。
  噗滋──以正面站立的体位,湿润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响声造就肥满沉重的豪硕大乳在胸膛间挤压扁平,随着撞击不断变换诱人曲线。
  “看着……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女儿就在隔壁化妆……你却要在这里……求我……把你操烂……”
  而洛晚被这番粗鄙话语刺激得眼神涣散,发出破碎喘息的同时更加疯狂索吻。
  “哈啊……就是……就是要这样……”近乎无声地呢喃,双腿死死夹住腰际,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吻我……像对待妻子一样……狠狠地干我……全都灌进去……”
  而在更衣间内的这场黏腻湿滑,充满背德感的不伦交尾正处现在进行式之际。
  踏踏──忽然间,外头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莫浪那冷静且略显疲惫的嗓音随之传来:
  “阿牛?你在里面换衣服吗?”
  “……”
  即便隔着一道单薄的门板,与未婚妻的距离仅剩数步,却是依旧没有停止在熟美肉体内继续冲刺。
  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升起了宛若变态般的狂热,并未伸手捂住洛晚的嘴,而是示意她将下腭靠在肩膀上。
  只见洛晚那双迷离眼眸在听见女儿声音时陡然睁大,雪嫩颊肉浮现炽热红晕,顺从听话地咬住下唇,双手臂腕更是紧紧扣着身前男人的魁梧肩膀,乖乖地不发出半点声音。
  “衣服快换好了,你先去隔壁休息吧。”
  “别站太久……几分钟后就过去。”
  说着这话时,有着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余裕镇定声音平稳且充满磁性,完全听不出半点异状,彷佛此刻的自己真的只是在整理领带更换合适的衣物,而非正在更衣间内操干她所挚爱的美丽养母。
  帘幕外的莫浪似乎被这温柔语气触动,沉默了半秒,语气中竟透出罕见的小女人情态,情不自禁地应道:
  “好,赶快过来吧……爱你。”
  “爱你。”
  隔着门板与未婚妻交换着神圣的爱意──与此同时,腰部却发狠地向前一顶,让巨物撑开洛晚阴肉内最为深处的宫颈软肉。
  直到听见莫浪离开房间并将房门彻底关上的那刻,双手猛地掐住那对淫荡糜乱的丰腴臀肉,将其整个人向上提了几寸,积压甚多的发情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阵阵喷溅冲出。
  “唔!”
  即便精液已然灌满胎内,双手依然发狠地掐入那对肥厚臀肉,指甲深陷,感受着洛晚下腹肉褶因为历经极致高潮而产生的发狂收缩。
  事后。
  洛晚瘫软怀里,下腭无力挂在肩头,眼神涣散地露出比起母亲更像是妓女的欢快笑靥。
  伸出湿红舌尖主动索求舔舐着颈侧流下的咸湿汗水,挑衅地抬眼望来,然后反着按住这双掐着丰满臀肉的粗大手掌用力向内按压,彷佛要让那根还埋在屄肉深处的坚硬大鸡巴将她彻底撑破,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体内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磨蹭出更响亮的黏腻声。
  抽离彼此身躯后,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浓稠精液顺着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裙摆边缘,拉上拉炼,动作俐落地扣好皮带,随手理平西装上的褶皱,从怀中口袋掏出丝帕,当着洛晚面前慢条斯理地擦去沾染上指缝的晶莹黏液,并将那块帕子随手塞进她的高耸领口,以示纪念。
  这时的洛晚扶着铁架勉强站稳,看着那位脸上毫无波澜的男人,眼底闪着近乎疯狂的迷恋。
  四目交会之际,再度深深吻上了那双红肿唇瓣。
  这次不是单纯的发泄性欲,而是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霸道与宣示。
  松开双唇,直视着那双狐媚凤眼:“今后我不会再迷惘了。”
  “不管是你还是莫浪,全都是我的女人。”
  “哎呀~”
  于婚宴场中听闻这番堕落告白,洛晚眼底的迷恋心绪顿时炸裂开来。
  她没有畏缩,反而发出一声宠溺叹息,温柔地环绕住肩颈,主动回以深沉长吻。
  随后拉起那只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将掌心引导平贴于被丝质布料所覆盖,略为隆起的柔软腹部。
  偏过头,带着若有似无,让人望之不寒而栗的满足笑靥仰望而来,柔声语道:
  “太好了牛儿……我们『母子』,会一起享受被你爱着的。”
  “可要永远、永远的爱着我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