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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要跟妈咪一起睡觉吗?
自己终究还是败给了翻腾下腹的原始兽性,瞪大右眼,就往偷窥孔洞窥探而去。
当视线再次穿过那个狭窄的孔洞时,便是清楚看见了洛晚此刻正仰躺在凌乱的丝绒大床,上半身深陷软枕,雪白咽喉高高昂起,不住乞怜呻吟。
望之血脉喷张的是,那双根部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正呈外八姿势极限大张,毫无保留地对着窥视孔洞展示着那片神秘禁区。
在修剪整齐的茂密乌丛中,那枚如拇指般硕大的肥嫩阴蒂正随着纤细手指的快速拨弄,在湿润的嫣红肉褶中颤巍跳动。
“嗯……啊……牛儿……小牛……”
呻吟声除却满怀压抑之外,还带着种近乎崩溃的放荡与渴求,清晰地穿透墙壁孔洞往听者耳膜勾蹭而来:
“快进来……来干妈咪……”
“用那根粗暴的东西……狠狠地奸淫妈咪……”
“把人家当成最下贱的发泄工具……在桌上、在床上……把妈咪的屁股撞烂……啊哈!”
啾──啾啾──一边说着这些足以摧毁任何伦理底线的淫辞浪语,一边变换手势,将脂玉般的纤纤两指插入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粉嫩穴口,连续发出黏腻湿润的“啾啾”声响。
眼见洛晚显露如此魅惑痴态,极致的背德感与那桌“大补餐”产生的药性在此刻彻底汇流。
望着那片湿润透顶的粉嫩阴肉,听着渴求欢愉的乞怜呢喃,本就被撑至极限的理智线便被彻底崩断。
“该死……”
想也不想地粗鲁扯下四角裤,把那根早已胀到发痛的大家伙弹跳拔出,然后单手抵住墙壁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青筋暴起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
“喔……岳母……妈咪……”
隔着墙壁,自己也开始不自觉地发出沉重粗喘。
一边贪婪地看着她自我慰藉的淫荡姿态,一边想像着自己的粗大鸡巴怎么挖开那层茂密黑丛,在那嫣红肥厚的阴唇间疯狂开拓疆土,彻头彻尾地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过程中,两人的自慰频率在某刻起达成同步。
只见洛晚挺起腰肢,手指在硕大阴蒂疯狂打转,而这边也咬紧牙关,搓揉粗大鸡巴的手掌快得带起残影,完全陷入了隔墙有眼的淫欲戏码。
直到迎来巅峰──“──喔……唔!”
在体感即将射精喷发之瞬,赶紧抽起床头的卫生纸。
下一秒,浓稠如胶的浊白精液,一股又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轻易浸透了数层卫生纸巾,只得手忙脚乱地不断抽取,直到扯了二十几张才勉强将那些精液给吸干。
“呼……呼……呼……”
瘫坐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气息稍微平稳下来,再次把眼睛贴上洞口。
对面那头的洛晚也处于极致的巅峰。
雪润腰脊高高拱起,整个人像张绷紧的大弓,修长双腿剧烈抽搐,良久过后才松弛了下腹肌肉,像是被抽干了骨头那样瘫软于床褥上。
“这回……你跑不掉了。”
抹去额头汗水看着那个细小的孔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定今晚就死守在这里,那里也不去。
扯下床单裹在自己身上,像个守望者一样,后背抵住墙壁,侧过头死死盯着那个洞口,心头就是盘算着只要眼睛不眨地持续盯望,看你还能怎么在眼皮子底下把这个小洞给变不见。
然而自己终究低估了那场“大补餐”后的生理反作用力。
刚才的畅快射精将积压已久的精气神一口气宣泄干净。
随着紧绷至极的神经开始放松下来,排山倒海般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上,让眼皮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
尽管试图用力紧掐自己大腿,但意识依然逐渐模糊,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生理本能,裹着床单,在那面充满秘密的墙边沉沉睡去。
“……”
当清晨阳光刺进眼帘,猛地惊醒,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索墙壁上的那个位置。
然而入手的触感依旧是冰冷坚硬且平整的大理石墙面。
那个昨晚透出昏黄光线,承载淫靡喘息的煽情孔洞彷佛从未存在过,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到底是什么把戏?
明明守在这里,却还是没能抓到消失不见的理由。
不甘心之下,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彻底陷入了名为“情欲”的轮回里。
每天中午与晚上,餐桌上接连出现各种精心调配的壮阳料理──用餐时,洛晚始终穿着那些端庄素雅的素色长裙,用着慈爱眼神看着我把那些料理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深夜降临,那个神秘孔洞就会准时出现在墙上。
墙壁对面的洛晚便会从温柔优雅的岳母转为淫靡放荡的变态痴女,会对着孔洞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用那双白皙手指疯狂爱抚嫣红肥厚的阴处秘肉,对着墙壁自我坦白如何渴望被自己的强壮女婿给狠狠压在各种地点恣意奸淫得逞。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就像是剂慢性春药,让我逐渐上瘾。
就算不断告诫自己别再看了!赶紧远离这场闹剧!
但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一般,一看再看,一撸再撸,甚至到了傍晚就在幻想今天又有什么变态戏码等着被窥看。
直到第八天早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略微凹陷,眼皮周围蒙上了层淡淡黑圈,眼神中透着熬夜的虚浮感与混乱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
这不是单纯的偷窥,这是一场狩猎,而我显然是那个掉进陷阱被榨干精力的猎物。
不管是那个孔洞的机关,还是这满桌的壮阳餐,都必须找洛晚好好“谈谈”。
走出浴室,听见楼下传来盘子碰撞的清脆声,以及洛晚那如银铃般的轻快笑声:“牛儿,妈咪今天早上帮你煮了新鲜的鲜蚵强精粥呢。”
但当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深吸口气准备当面与她对质的时候,洛晚却抢先一步率先动作。
只见那双潋滟眼眸突然泛起不舍水光,伸出纤纤素手往脸颊捧来,指尖摩挲着眼眶周围的淡淡黑圈心疼语道:
“哎呀牛儿……脸色怎么又变差了呢?”
“是不是那房间睡不习惯?看这黑眼圈,妈咪看着都心疼坏了。”
“还不都是……”咬着牙,那句“还不都是你在隔壁发浪”差点就要冲口而出。
但洛晚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美眸微亮,兀自柔声说道:“这样不行,既然在那张床上睡不安稳,从今天起就改来妈咪的床上睡吧。妈咪陪着你睡,好吗?”
什么!?
改去你那边睡觉!?
听着这话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当机。
但慌乱过后随即冷静了下来。
看着洛晚那坦荡且慈祥的眼神,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或许她的用意真就只是单纯的“母婿同床”,同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
试探性地看着她,喉咙干涩地问道:“妈咪……这真的可以吗?毕竟我已经……”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洛晚掩嘴轻笑,“就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呀,小浪以前也最喜欢钻进妈咪的被窝撒娇了,是搬出去住了之后才改了这习惯的。”
“还是……牛儿会嫌弃妈咪这种老女人吗?难道这就是不想一起睡觉的理由……”
这么说着说着,她那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纤长睫毛微微垂下,眼眶泛起晶莹水汽,满是备受打击的失望模样,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罪恶感。
看着洛晚的落寞模样,大脑顿时失去了判断能力,便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不!怎么可能会嫌弃妈咪!我、我也希望跟妈咪一起睡觉!”
然而话音刚落,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又掉进了她编织好的陷阱里。
因为就在表态的一瞬间,她脸上那股浓烈的孤寂与没落情绪竟在刹那之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计划得逞的欣快情绪。
变脸的速度之快简直比翻书还夸张,彷佛刚才那副哀怨表情只是为了钓鱼上钩的诱饵。
“太好了!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哦。”洛晚笑得灿烂夺目,抢先一步断了后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那么今晚就跟妈咪一起睡觉,不许有任何异议跟反悔哦。”
“……”
看着那张充满胜利喜悦的脸庞暗自叫苦。
这女人显然早就预料到我会吃这一套,甚至可能连今晚要怎么“睡觉”都已经规划好了。
光一想起昨晚她在洞口对面的放荡淫乱模样,再看着笑容满盈,慈爱心绪尽表无遗的岳母,矛盾的错位感袭上心头,顿感到阵阵眩晕。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洛晚?
又有谁能告诉我真正的答案?
“好……好的,妈咪。”
无奈间,只能勉强点头答应如此要求,同意今晚就去她的房间睡觉。
......当晚,整个人就像是失了神那样魂飞天际。
尽管桌上依旧摆着精致调配且大补的美味晚餐,但压根子不记得是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式地往嘴里塞,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就要去岳母房间睡觉”这件事情。
这时的思绪分裂成了两个极端想法。
邪恶的那个自己在耳边疯狂教唆:“这不是正好吗?与其在那边抠墙壁不如直接杀进大本营!只要能够名正言顺地进了那个房间,说不定今晚就能彻底解开那个消失孔洞的秘密!”
但另一个老实的自己却在拼命拉扯着道德底线:“这太荒谬了!哪有女婿跟岳母同床共枕的?要是莫浪知道了会怎么想?今天就当是完成她的愿望,睡上一觉后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找借口分房睡!”
而也就在这种近乎自虐的纠结思维中吃完了晚餐,也洗好了澡。
穿着宽松睡衣,感觉心脏跳动的节奏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每往走廊尽头走一步,那种背德的压迫感就重上一分。
“呼……”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洛晚房间大门。
进入房间,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此时的洛晚就坐在那张巨大的欧式床铺边,似乎也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点湿气。
见我进来,她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高举双臂伸展腰脊,挺拔豪满的胸线亦也随之拉长。
“牛儿,你来啦。”她满脸笑靥地望向我,眼神温柔得犹如一潭春水。
定睛一看她的衣着打扮,紧绷着的神经旋即松弛大半。
因为洛晚正穿着质地看似相当柔软的浅粉色棉质连身睡衣,裙摆长度老老实实地垂到膝盖,上身也裹得严密,连领口都扣得很高,跟之前在孔洞内偷窥到那种薄如蝉翼,近乎全裸的放荡穿着截然不同。
还好……
暗自松了口大气,心跳稍微恢复正常。
看来她真的是因为寂寞想找个人陪着睡觉,并不是想像中的那种要把女婿“就地正法”的桃色陷阱。
“快过来呀,还愣在那里干嘛?”洛晚拍了拍她身侧那块柔软的床垫,语气亲昵地催促着,“妈咪已经把被窝暖好了哦。”
好吧。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也不可能临阵对缩。
于是战战兢兢地做到了床边,与此同时洛晚主动靠了过来,语气幽幽地说:“牛儿,你是不是觉得妈咪这两天很奇怪?其实是有苦衷的。”
“嗯?”
苦衷?
坐在床边,紧紧绷住的神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而再度悬了起来。
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猛跳。
来了!
难道就要揭开那个消失孔洞,或是她深夜放浪行径的秘密了吗!?
不料洛晚并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墙壁或窥探的事,而是语气无奈地坦白道:“牛儿啊,其实会想找你一起睡觉全是因为妈咪有个很奇怪的天赋……那就是只要一睡着就睡得很沉很死,是那种打雷都惊不醒的程度。”
“除非自然醒来,否则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基本上都完全不知道,这种感觉其实很没有安全感,特别是小浪不在家的时候……”
什么?
听到这里不禁微微愣住,岳母竟然还有这种症状?
察觉到惊讶的洛晚话锋一转,发出轻笑道:“不过这样的天赋也不是全无好处,或许是因为大脑跟身体都能得到最彻底的休息吧,妈咪的身体状况一直维持得很好,皮肤跟体力甚至比很多年轻女孩子还要强呢。”
“……”
低头看着洛晚白皙透嫩的脸庞肌肤,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这样确实能解释得通。
照道理说洛晚理应是四十余岁的熟女年纪,但无论怎么从外观看来都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这种睡神天赋竟能让她维持逆龄美貌,比起市面上的所有护肤品都还要管用,简直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神技。
“所以啊牛儿……”洛晚侧身弯腰关掉了床头灯,房间内顿时陷入了片暧昧昏暗,徒剩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晕亮房间,“今晚你能待在妈咪身边,妈咪就能安心睡个好觉了,你可要好好『守护』妈咪哦。”
说完洛晚便拉起被子,优雅地侧躺了下来。
而后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面,略为拘谨地躺在她的身边,不住心想。
如果她真的睡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前几个晚上前在偷窥洞口看到的那些自慰举止到底是在她清醒时做的,还是在她梦游状态下发生的?
可这么想着,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也就不再多想,而是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着身侧传来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规律,然后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慢慢侧过身来。
“妈咪?”试探地唤了一句。
可除了如潮汐般的规律气息外,没有丝毫回应。
于是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尖轻触圆润肩头。
她依然一动不动。
这下胆子更大了点,把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肩膀上,甚至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摇晃了下。
尽管洛晚的身体随之晃动,那张绝美的脸庞依旧双目紧闭,深深熟眠不醒。
“居然是真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洛晚,转而撑起身子,目光在黑暗中扫视着这间卧室。
既然她现在处于绝对断电的状态,那么正好可以彻底搜查这间房间,找出那个偷窥孔洞的机关。
于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身上被子,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下床检查那面与莫浪房间相连的大理石墙壁。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凑近墙面,借着微弱的萤幕光辉一点一点地仔细扫视,甚至把耳朵贴上墙壁,试图听出任何机械运作的响声。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一记闷棍。
“该死……”
颓然垂下颈子,失落感与焦躁感涌上心头。
只得灰溜溜地爬回床上,钻进被窝,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
可睡到半夜的时候,却被极其难受的生理反应给惹醒了。
午餐跟晚餐的壮阳药性在深夜里彻底炸开,源自下腹燥热感如同滚烫熔岩,把宽松的四角裤撑起大大帐篷。
“呼……哈……”翻了身,喃喃自语:“明天……绝对得跟她说要调整食谱了……再这样补下去真的不行……”
但话说到一半,声音嘎然而止。
因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掌心似乎正覆盖在一团极其奇妙的物体上。
触感软绵极致,却又带着厉害的弹性与沉甸甸的扎实份量,温热感透入掌底,甚至能够感觉到某个凸起硬粒正顶着掌心。
僵硬地转头望去。
在朦胧的月光之中,便是看见那只因为长期重训而显得格外粗大长满厚茧的手掌,此时此刻竟就这么大剌剌地覆盖上了她的丰满胸口!
“!”
瞬间,手指因为本能的惊吓而瞬间收拢,结果反让那五根手指更加深陷进了那片豪硕温软之内,在睡衣上襟抓住五道明显印痕。
屏住呼吸,惊吓得连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
然而尽管饱满柔胸被猛力抓握,身旁的洛晚依旧沉浸于深度睡眠,呼吸节奏均匀绵长,完全没有任何清醒过来的迹象。
“……”
这位可是莫浪的母亲,将会成为我的岳母,是长辈!这样把手放在她的胸上简直是禽兽不如的行为!
但是翻腾下腹的燥热感却不断冲击着理智,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巨大肉团被掌心挤压时所展现出的丰腴肉感,实让自己无法自拔!
“她睡得很死……什么都不知道……”
邪恶念头就像毒蛇般钻进脑海,不断试着说服自己。
既然她自己说了睡着后就对外界毫无感知,那这不就是最好的验证机会吗?
只是在确认她的天赋是否真的那么厉害──没错,就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尽管心中想着无数个冠冕堂皇借口,但颤抖指尖却已出卖了内心深处的雄性渴望。
以至于那只手掌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胸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开始揉捏起了那团丰腴温热的外扩乳肉。
隔着棉质睡衣,将大拇指轻柔压过那枚坚挺硬粒,感受着它在指腹的磨蹭之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甚至在柔软的丝质衣料上鼓出了清晰明显的乳晕形状。
随着指尖在豪硕乳肉上缓缓施压,洛晚原本规律的呼吸节奏逐渐变得有些急促,修长且富有肉感的双腿在被窝下无意识地相互摩擦夹紧。
“嗯……唔……”
唇缝间溢出模糊呓语,并非清晰字句,而是带着鼻音的轻哼。
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溺在深度睡眠,却又对身体接触产生本能反应的诱人模样,目光随之往上移动,最终停留在了脸庞位置。
此时的洛晚嘴唇微张,露出洁白贝齿,唇瓣饱满湿润,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淡淡水光。
望着眼前樱唇,咽了咽唾沫。
向前倾斜,想要更近距离地观察这对嘴唇,看看这张平日里吐露着端庄言辞,深夜里喊着淫靡话语的嘴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魅力。
随着脸越来越近,近到能够仔细看见鼻翼微动,近到能够清楚感受到她所呼出的热气扑打颊上。
“只是……再靠近一点点……”
对自己这么说着,揉捏胸廓的手掌也因为过度的专注而加重了力道,将那团柔韧乳肉挤压得往外翻溢,而自己的嘴唇也距离那对诱人红唇徒剩几公分之距。
在清冷而朦胧的月色下,凝视这张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
那对唇瓣在昏暗中呈现出了宛如熟透果实的深嫣红色,上唇轮廓如同两座小丘恰到好处地压于下唇,丰厚肉感的下唇微微向外翻卷,唇面上的细致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湿润而富有弹性。
这对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柔软丰唇,大脑开始顺应性欲,疯狂模拟起了各种禁忌画面。
想像着如果现在低头亲吻上去,吮吸那对丰厚唇肉又会有怎么样的感觉?
要是这对端庄丰唇紧紧裹着胯下那根胀得发硬的粗大鸡巴,又会被怎么啾啾吮弄?
如此视觉冲击,伴随脑内幻想的欲望情境,再配合着掌中那团正被用力捏成各种形状的傲人豪乳,让呼吸节奏逐渐变得粗重而浑浊起来。
“呼……呼……”
而也就在理智与欲望激烈搏斗的临界点,洛晚突然毫无预警地翻过了身。
当下,由于我的脸正悬在她的上方,以至于双唇的距离瞬间归零──“唔!”
──那对嫣红丰唇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挤贴密合,就像是块温热湿润且带着弹性的厚实软糖紧紧地吸附过来。
与此同时,洛晚似乎在梦中寻找到了依靠物般,修长且肉感十足的大腿猛地顺向侧腹,直接往腰脊牢固夹来。
这是个极具占有欲的环抱姿势。
当下半边腰椎被那充满力道的大腿锁得紧实,腹部紧贴着睡衣下端得柔软腹部,鼻腔里全是那股浓郁熟美的女性幽香。
在嗅觉与触觉等双重极致的刺激影响下,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电感从后背腰脊激烈窜上,凶猛袭来。
“喔、喔──”
翻起白眼,失神高潮之际。
那根在四角裤内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粗大鸡巴便在没有任何手动搓揉的情况下,开始疯狂抽搐,迎来射精。
噗!
噗噗!
滚烫且黏稠的白浊精液就这么噗噗噗地射在四角裤里,每发喷溅都带着极致快感,将棉质布料给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那场近乎灵魂出窍的高潮余韵中猛然惊醒。
感觉着四角裤内的湿热黏稠感,理智方才回笼脑内。
“该死……我到底做了什么……”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依然熟睡,甚至嘴角还挂着淡淡浅笑的洛晚,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离这张大床,回到莫浪房间把下面清洗干净。
但事与愿违的是,洛晚那双充满肉感的大腿依然牢牢锁在后背腰脊,箝得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为了脱身,只得咬紧牙关伸出双手顺着圆润膝盖向上摸索,试图找到发力点并将那双大腿撑开。
“呼……撑开……快撑开……”
就当手掌抓住了洛晚的大腿内侧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洛晚的肌肤实在太过滑嫩细腻,那对手掌竟然猛地一滑,直接“哧溜”一声滑进了大腿根部深处。
瞬间,感觉掌心直接撞上了片温热潮湿且极度浓密的毛发触感,严丝合缝地覆着散发热气的肥厚阴唇。
“!”
而在理解自己到底抓到了什么后,倏地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
当下陷入了空前的矛盾境地。
如果拔出手就挣脱不开夹在腰上的大腿,但如果不拔出手则是对她的侵犯。
但于两难之间,脑海中的那个邪恶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上风。
反正她睡得这么死,又不会知道你做了什么,只是要让大腿松开而已,与其担心被发现,不如赶快解决现在的问题才是正确的。
“……”
心念至此,便是颤着指尖在那片湿润的黑丛中仔细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枚应该能够解脱当前困境的浮凸肉芽。
可当指腹真正压在阴蒂时,还是被足有大拇指粗大的惊人尺寸给震慑得屏住呼吸。
质地柔韧,顶端圆润且湿滑,隐藏在肥厚的阴蒂包皮下,随着指尖拨弄而不安分地抽搐跳动。
“居然……真的这么大……”
入神地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那枚肉核,轻轻地揉搓按压。
触感就像是摸在一颗去壳的温热葡萄,但质地却比葡萄更加紧实,且更富有生命力。
随着爱抚加剧,那枚粗大阴蒂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伴随下边阴口不断分泌出湿润滑溜的爱液,将两根手指染上了淫靡气味。
万幸的是。
那双牢牢锁住腰脊的丰腴大腿,在这种缓缓增强的爱抚刺激下,终于产生了松动反应。
“哈……哈……”
随着指尖拨弄的速度加快,洛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零乱,那张端庄脸庞浮现潮红,大腿肌肉渐渐瘫软,膝盖往两侧分开,为我的撤退让出了空间。
好!
总算能离开了!
就在感受到那双紧实大腿终于完全瘫软,正准备抽身而退时,洛晚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突然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下意识地低头望去。
只见那对长长睫毛缓缓颤动,随后那双本应紧闭着不醒的美眸,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幽幽睁开。
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中,双方视线与撞个正着。
“妈、妈咪……我……”
见她醒来,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然而预料中的惊声尖叫或是愤怒耳光并没有就此出现。
洛晚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面根本没有一丝才刚睡醒的迷离感。
不只眼眸清亮得惊人,嘴角甚至朝向两侧缓缓勾起,露出了这辈子见过最为妖娆,也最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抚媚笑靥。
就是计谋得逞,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陷阱后的胜利微笑。
“牛儿……妈咪的阴蒂摸起来舒服吗?”
如此低语呢喃之际,不仅没有推开埋于胯下的粗大手掌,反而更将柔软温热的身躯扑入女婿怀中。
那双才刚松开的大腿再次缩紧,这回不是往腰部锁来,而是直接缠上臀部,将差点脱离的下半身猛地压回湿润透顶的腿根深处。
“你真的以为妈咪会睡得那么熟,连被偷亲,被偷偷抚摸阴屄都没有任何感觉吗?”
听着这话,整个人如坠冰窖,脑内思绪更在极度的惊愕中彻底当机,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这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惊悚感,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而洛晚根本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机会。
只见那双白藕般的手臂陡然抬起,迅速地揽握后颈。
紧接着主动迎了上来,将那对嫣红饱满的丰厚唇肉重重地印上嘴唇。
啾!
啾噗!
“!?”
而这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深吻当然不会只是贴合唇瓣而了结。
还不等这边反应过来,那条柔软而灵巧的热舌便强势地撬开齿关,肆无忌惮地钻进口腔深处,舌尖搅动唾液,滑过上颚,恣意翻滚搅拌。
这种被岳母强吻的极致背德感,让本就因为历经激烈射精而迟钝恍惚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沌迷茫。
良久,这场近乎窒息的深吻才宣告结束。
由洛晚缓缓向后主动退开,成对唇间牵扯出了一道晶莹纤细的唾液丝线,被拉扯至极限后无声断裂,挂落彼此唇角。
洛晚那张妩媚到了极点的脸庞上挂著志得意满的微笑,优雅地伸出嫣红小舌,轻轻舔去了残留嘴角的甘美唾液。
“牛儿……现在,可以冷静下来听妈咪说话了吧?”
“……”
望着她眼神中的疯狂爱欲,随着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几乎要撞破胸膛的怦怦心跳也终于逐渐平复下来。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寂静。
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那个洞……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醒来……它就不见了?”
听了这话的洛晚嫣然一笑。
“想知道吗?好啊。”
她优雅地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走到床边的抽屉柜旁,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强力磁铁,随后走向那面墙壁,将磁铁轻轻贴上墙面。
“咔哒”轻响,在强力磁铁的吸引力下,一条与墙面纹路颜色完全一致,切割得严丝合缝的长型磁条,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从墙体吸了出来。
随着磁条移开,那个遍寻不着的偷窥孔洞再次出现眼前。
洛晚转过头,手里把玩着那根做工精巧的磁条:“只要在这边把磁条塞回去,从那边看过来就是一片完整墙面。”
“牛儿,为了让你能在深夜好好『欣赏』妈咪,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这──看着那根磁条在洛晚指尖不住翻转,然后被随意抛向地毯,背脊顿时窜起恶寒感觉。
因为这不只是个偷窥孔洞,而是个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陷阱。
“为什么……”声音嘶哑,语气中带着几丝胆颤,“你为什么要这样设计我?为什么要这样勾引我?”
但洛晚听了这话,动作突然顿了下。
然后竟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一般,再次发出阵阵清脆轻笑。
“勾引你?”
她一边笑着,一边步履如猫地垫着脚尖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望来。
“牛儿,这话应该由妈咪来说才对吧?”她伸出手指,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带着点玩味嘲弄,“是谁每天晚上不睡觉,眼睛死死贴在那个洞口看着妈咪抠穴、看着妈咪自慰?在那头把大鸡巴揉得喷出香香浓精的人又是谁呢?”
“都是你在勾引妈咪……亲爱的女婿,都是你害妈咪这么饥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呐!”
话音刚落,洛晚便像是头闻到血腥味的雌豹,猛地扑入怀中。
“噢!”
硕大肥垂的豪满乳肉重重地撞入胸膛,强大的冲击力让我只能顺应惯性向后仰倒于枕头里。
感觉着洛晚将脸给深深埋进颈窝,鼻翼剧烈煽动,像是要把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体味的雄性气息全给吸入肺部。
“就是这个味道……这股充满朝气与力量的气味……”
放肆吮吸间,她发出一声欢快且放荡的呻吟,双手贪婪地在身上游走,丰厚唇瓣更是不断磨蹭着胸口肌肤,那双大腿也重新缠绕上来,娇嫩多汁的湿润肉屄正隔着单薄的睡裙下摆,死命抵着尚未完全软化的半硬鸡巴。
“牛儿……妈咪等这一天,等得好辛苦……”
只见洛晚在吸饱舔足后伸手撑起身体,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凑到耳边,伴随着灼热且混乱的呻吟,吐露出了顿感如坠冰窖的实际真相。
“牛儿……你真以为只是刚好遇见小浪,然后刚好成为我的女婿吗?”
“妈咪为了得到最完美的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亲自筛选了最为优秀的捐卵者与捐精者,在实验室里精确地结合,才培育出了现在的你啊。”
“你、你说什么!?”
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但无关乎这边怎么惊愕,洛晚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伟大杰作中,继续自顾自地呢喃着:
“为了把你培养成我最喜欢的样子,妈咪可是每天都密切地监视着你喔。”
“你读哪间学校、接触哪些朋友,全都是妈咪精心安排的。”
“甚至连你养父母的离世,也只是妈咪安排的一场戏。”
“他们根本没死,现在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领着妈咪给的退休金呢。”
说到这里,她贪婪地伸出舌尖,往耳垂轻轻舔舐,发出一声欢快叹息:
“只有让你经历孤独,才能磨练出你像牛儿那样韧性十足的拗脾气。”
“看着你一天一天地长大,看着你逐渐长成妈咪最爱的女婿模样,然后再安排你跟小浪相遇……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晚,为了让这头最健壮的公牛彻底回到妈咪的怀抱里啊。”
“现在这头漂亮的小公牛,终于成熟了。”
她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溢着极致扭曲的爱欲情绪,那双手掌更是不安分地向下滑向彻底湿透的四角裤,“快,让妈咪看看,看看亲手培育出来的宝贝是不是真的像影像档里面看起来那么威猛……”
原来如此。
听着洛晚的偏执自白,过往那些突如其来的转折与神秘巧合,在此刻终于串成了能够理解的答案。
为什么我的身世如此曲折?
为什么每次陷入绝境总能逢凶化吉?
原来我的人生并不是一场奋斗史,而是一部被精心编导的养成纪录片。
心想至此,本该徘徊心头的惶恐感在极度的荒谬感中转化为难以遏止的愤怒念头,抓住洛晚腰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指尖更是深深陷入柔软肉里,捏出鲜明红痕。
“你这个疯子……”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但当低头看见洛晚那张因为因为被粗暴对待,竟而显露愉悦表情的陶醉面容时,一股寒意让自己霎时冷静了下来。
不!
不能顺着她的意走!
跟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动粗,只会掉进她所精心预设的剧本里。
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也是最为不敢面对的问题:“那莫浪呢?她也只是你安排好来『爱』我的棋子吗?”
此刻间。
当洛晚听到了莫浪的名字,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神色,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真切惋惜。
“真可惜呢,牛儿。”她伸出指尖,满腹怜爱地往眉心划来,“小浪……她是真的爱你呢。”
“那种全心全意,不带杂质的爱甚至超出了妈咪的预期。”
“说实话,看着她能够正大光明地拥有你,妈咪真的好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呢……”
说到这里,洛晚的神情再次转为那种令人望之不寒而栗的愉悦感。
她主动将身体向前挪动,让那枚肥大阴蒂再次精准地抵住四角裤的湿冷部位,发出一声轻浮低笑。
“不过没关系,妈咪很大方的。”
“我不介意跟小浪分享你……甚至,妈咪很期待看见你夹在我们母女之间,那种左右为难,却又纠结到难以自拔的样子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风景。”
语毕。
她再次伸手环向脖子,将那对湿润丰唇凑到耳畔,喷洒热息道:“来吧牛儿,小浪给不了你的那种禁忌变态的玩法,妈咪通通都会教给你,让你想怎么玩弄妈咪就怎么玩弄妈咪。”
“……”
听着这些令人心寒的荒诞真相,再看着身下这张放荡却又美艳至极的面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被诸多壮阳菜肴压抑催化的暴虐心绪再如海啸般翻涌而起。
好啊……
这头婊子既然甘愿当引诱女婿的可人玩物,那么何不就顺了她的意?
将她狠狠地蹂躏把玩,在这张豪华大床上跟她一起堕入背德深渊,彻底享受这种极致的快感,那不是快哉到了极点吗!
但当指尖几乎就要掐入娇嫩颈项的瞬间,那股暴虐的心绪却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不能……
我不能成为她安排于剧本里的那个野兽角色,不能让她完全赢了这场心理博弈。
“呼……”
深吸口气,原本因为愤怒而狰狞的脸孔逐渐恢复了平静。
正色俯视着洛晚,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揉捏私处的指掌,轻柔缓慢地抚摸着那张无可挑剔的雪嫩脸颊。
“岳母。”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看我失控,看我彻底沦为你的奴隶,但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至少不会完全照着你设计的方向走。”
洛晚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能这么快从欲望与愤怒的泥沼中抽身。
见稍微掌控局势,便是将手上力道稍微加重,迫使她直视我的目光,沉声续问道:“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花费二十多年的时间,用这种变态的方式培养出我的理由。”
“我要听真心话,由你真心实意地说出口,而不是那些特意编造出来玩弄我的剧本。”
洛晚看着恢复冷静的我,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那抹惊讶感转化成了更为难以看清的赞赏之意,舔了舔红肿湿润的嘴唇,眼角眉梢透出了无法马上体验被暴力凌辱对待的惋惜感。
“喔?不愧是我亲手养出来的小公牛,竟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好啊,既然牛儿想听,妈咪就跟你说清楚吧。关于为什么要创造你,关于这一切背后的真正原因。”
说起自己的往事时,洛晚脸上的妩媚感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股透着彻骨寒意的淡漠。
“将我生下来的那个『雌性』,也就是我的母亲,她跟你现在看到的我一模一样。”洛晚空洞地望着前方,冷冷说道,“她有着绝强的掌控欲,将『完美』视为至高无上的信条。”
“从出生的那天起,每根发丝每口呼吸都必须符合她的规格,本以为会在那样的窒息感中度过被掌控的一生。”
说到这里,她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但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国中那年,那头雌性因为飞机空难死掉了,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大笔这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遗产。”
“之后虽然自由了,却也彻底疯了。”
“失去了往前活着的信条,不知道一个『完美』的人在失去了掌控者之后该怎么定义自己。”
说到这里洛晚转过身来,一点都不忌讳地伸出修长指尖,隔着那层被精液浸得湿透的四角裤布料,神情恍惚地抚摸着裤内轮廓。
“成年后的这些年,见过无数男人……”说到这里,指尖更在那团湿冷的布料不住绕画着圈,“有的自诩精英,有的粗野狂放──但说穿了,全都是一样的下贱,除了觊觎这身皮囊,就是惦记着背后的资产,每张示爱的脸孔底下,都藏着让人作呕的贪婪的酸臭味。”
“不过放心,妈咪可没把自己最重要的贞操交给那些东西,那可是要留给宝贝牛儿的。”
至此。
她俯下身,将额头抵向额上,偏执语道:“所以我决定不再寻找男人,要亲手『制造』纯粹因为我的意志而存在,专属于我的男人。”
“但要亲手打造一个『所属物』,就需要更多的筹码。”
“更多的钱、更高的地位、足以遮蔽法律与伦理的权势……”
“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只要在网路上查查名字,你就能看到我是如何把那些贪婪的蠢货踩在脚下戏耍玩弄,而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最后的『收成』。”
言语至此,她的身体开始神经质地发颤,呼吸变得粗重且灼热,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自我沉醉中。
“然后我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像挑选艺术品一样,从全世界最顶尖的基因库里过滤,终于找到了那对最为完美的精子与卵子……所以当你经由第三方母体呱呱落地的那刻,我可是亲自去接生的,牛儿,真不开玩笑……”
洛晚猛地凑近,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到了极致,整张脸庞因为极度的狂热而显得更为妖媚祸艳。
“当我看见你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听见第一声啼哭时,我的这里……”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抓起我的手,死死地按在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裙下私处,“我就湿了,湿润透顶!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枯竭的灵魂被洪水彻底淹没。在那刻起我就知道,眼前的宝贝就是妈咪唯一的天命之子!”
“你是这世界上唯一有资格有权利在妈咪这块土地上播种的男人!为了这刻妈咪忍受了二十多年的空虚,忍着看你跟小浪亲昵的煎熬……现在果实熟透了,妈咪要把你连皮带骨地吞下去,让你彻底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此时的洛晚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端庄?
望着这个近乎癫狂的女人,在那些惊世骇俗的真相彻底揭开后,内心深处那股原本预期的滔天愤怒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种如同看着受困野兽般的怜悯感。
洛晚虽然疯狂,但也是个从未掌握过自己人生,最终只能靠掌控他人来确认自身存在的可怜灵魂。
伸出手,指尖轻柔滑过她那因为兴奋而发烫的脸颊:
“其实你……一直都很寂寞吧。”
听着这话。
洛晚的疯狂神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僵住了,然后就像是被驯服的猫科动物般,顺从地眯起双眼,贪婪地感受掌心的暖温。
“寂寞……?”她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喃,睁开那双布满情欲与执念的眼眸,“那么亲爱的牛儿,在听完这一切,知道你只是我的『造物』之后,你的决定是?”
当问题提出的那刻,室内气氛霎时僵持。
在认真思考过后,便是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应道:
“如果真想找人玩,那就陪你玩吧”
“但有个条件──你必须确保莫浪永远不知情,这是唯一的底线与条件。”
听完这样的条件与底线,洛晚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没有说话,而是用着柔嫩脸颊不住向放在她脸庞的手指蹭来,张开嫣红唇瓣,用着湿润舌尖对着指腹轻打着圈,将中指含入温热狭小的口腔中。
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指节,一边发出令人骨软筋酥的吮吸声响,那双潋滟美眸里满是胜利热意,吐出了足以改变往后人生的宣示词汇:
“成交。”
......题外话1:
梦境中的洛晚会严格遵循并沉浸于自己所设下的人物设定,所以里面的洛晚既是本尊,也是梦境角色.题外话2:
洛晚以腐化主角为爱恋乐趣,但主角会被建造网站的幕后男人挑上也正是因为他的意志极度难以被腐化.题外话3:
下回切回修仙世界剧情.
第39章 黑雷竹
晨阳穿过院落树荫,形影斑驳地洒在泥土地上。
休闲乘凉之际,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前几天琴良缘提出的荒唐问题。
“师傅……徒弟有事想问……”
“……既然修士不须从肠道排泄,那屁眼还有什么用处?”
话说提出这问题也就算了,毕竟练体之人对肉身构造好奇也是常理,但这丫头紧接又问:“师傅你有试过被捅后门的感觉吗?”
听着如此大哉问,直到现在都还有些缓不过劲来。
如果不是前几天一时兴起分出神魂潜进她跟莫无忌暂住的宅院,亲耳听见那对奇葩夫妻床第间那些“前面插着干、后面棍子捅”的情趣浪语,肯定会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随便乱问。
这丫头不是在求道,是在“求证”啊。
但毕竟受到前世的价值观影响,对于这种后门玩法倒也不是非常排斥,只是对象没法接受是同性而已。
于是当时忍住了把她给一头栽进土里的冲动,也没厉声喝斥,而是特意收敛了笑容,故意用着深不可测的语气道:
“或许世上有人钟情这类玩法,以此为乐。”
说到这里还刻意停顿了一下,望着那对亮晶杏眼清楚说道:
“但为师对『后门洞开』没半点想法,若你真有探求兴趣大可自己去试上一试,就甭来问了。”
而本以为态度表明得清清楚楚,这类的话题就该到此为止。
不料当她听完这建议后,那张鹅蛋小脸却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彷佛真的在认真考虑是否要试上一试。
这么想着想着,墙外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旋即就见琴良缘走了进来。
她没像往常那样一见面就嬉皮笑脸,反而微微垂首,脸上带着几分少见的认真,站定脚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听见这熟悉的开场白,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下,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这丫头又想出了什么奇天异想的古怪念头?
“说。”
双手负后撑起一副威严架子,倒要看看这回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膏药。
见得允许发问。
琴良缘便是抬起头舔了舔唇瓣,双眸发亮地兴奋问道:
“师父,这天灵山内有没有那种带着雷霆之力的灵植呀?类似林木之类的?”
雷霆之力?
听闻此言微微一愣,原以为她又要问些下三路的事,没想到竟是正经的探询。
但要这种东西做啥用?
“有是有──在天灵山外围有处地势低洼的谷地,因为蕴含特殊磁性地脉,所以极易引落天雷,那里长着一种通体漆黑的『黑雷竹』。”
但说到这里更是特别补充道:
“不过那玩意儿其实没啥大用,虽然蕴含雷霆之力,但摸上去顶多略感刺麻,竹质脆硬,连当普通兵器都不够格,几乎一无是处。”
不过琴良缘听完描述,非但没有失望,那对浑圆杏眼反而越发亮起。
“摸起来略有刺麻……嗯!够了够了!”
“师父,那您今天能带徒儿去采几根吗?”
看着她那副兴奋劲儿,心头的古怪预感愈发强烈。
这丫头该不会是想拿那种带电竹子回去对莫无忌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不过心里掂量了下,这黑雷竹既然没啥威力,顶多让人手脚发麻,想必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至于这对小夫妻私底下想拿带电的竹子玩出什么花样都是他们的家务事,当师傅的大可不必多管闲事。
于是点了点头,干脆应道:“行吧……既然想要,为师便带你走上一趟。”
由于那座引雷低谷位处天灵山侧面区域,距离坐落谷口的村庄较远,若是靠着双腿翻山越岭大抵得耗上数天不等。
因此索性挥动右臂,卷起罡劲旋风领着琴良缘拔地而起,化作两道流光御风飞去。
飞行途中,琴良缘看着脚下飞速倒退的原始林海,忍不住扯着嗓子问道:
“师父!徒儿一直想问既然咱们都能御风飞行,为什么平时带我去打猎都要用走的呀?明明飞过去快得多不是吗?”
听着这问题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带着几分玩味的咧笑:
“御空飞去天灵山?也不是不行,但以你现在这点修为还远远不到家,想在天灵山上横着飞至少等你修到合道境再说吧。”
“合道境!?”
琴良缘闻言瞪大双眸,满脸写着不解困惑。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只要踏入筑基境便能凭藉灵力御器或乘风而行,为什么非得要那种传说中的境界才能飞……
然而还不等她把心里疑问给问出口,突然感觉周遭骤然暗了下来。
下意识仰头上望,随即僵住身躯。
只见万丈高空之上,数头翼展足有百丈、宛如遮天巨云般的黑羽巨鹰正缓缓掠过,气息恐怖,以自己筑基境的修为甚至连对方的具体境界都感应不出来。
对于她那理所当然的愕然反应,这边依旧神色淡然,甚至没去多看那些巨鹰几眼:
“感觉到了吧?能飞在天灵山上的先天生灵少说都是渡虚境起跳,且领地意识极强。”
“以你这身修为飞上天去,在人家眼里连塞牙缝的点心都算不上,还想在合道境前飞上天吗?”
听着这话琴良缘倏地缩了缩脖子,赶紧往靠了过来,再也不敢提什么“为什么不飞着去”的话了。
良久。
兀自瑟缩了好一阵子的琴良缘逐渐发觉头顶上的几头巨鹰只是悠然盘旋,压根没有俯冲攻击过来的意思。
见危险并未降临,这丫头的胆子又像吹了气似地鼓了起来。
只见她一边偷瞄着高空巨影,一边用着崇拜眼神望来,悄声问道:
“师父……连渡虚境的妖兽都不敢随便招惹您,那您的真实境界到底是……?”
看着那张满是好奇想法的脸蛋,也就故意没有正面回答,特意留白道:
“你觉得为师是什么境界,就是什么境界。”
“!”
琴良缘闻言大惊,整个人倒吸凉气,连飞行的身形都晃了晃。
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试探道:
“难道……难道是传说中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大乘境!?”
在她这种出身大家族的修士眼中,金丹已是高手,元婴便是老怪,至于只在书籍中见过名号的大乘境,更是足以只掌镇压皇朝的陆地神仙。
但听着她的猜测,这边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道:
“太低了。”
“太低了!?”
这简短的三个字,犹如万钧重锤般砸在琴良缘心头,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在大乘境之上还有什么?
她本以为莫浪大姊介绍的前辈师父是个深藏不露的元婴老怪,却没料到全非如此。
看着那副震惊模样,心里暗自觉得有趣。
毕竟打从出生以来还真的没谁对这身修为感到震惊过。
娘亲只觉得自家亲儿的修为理所应当,至于村里人们更对修为境界没有多大见识,顶多觉得牛娃打猎很是厉害。
因此能在琴良缘面前装上一装倒也很是不错,稍微满足了下虚荣感。
“好咧,别在那发愣了,赶紧下去采完你要的东西吧。”
眼见将到目的地,便是打住这个话题,指着身前约略百里远处的那片漆黑谷地道:
“如果需求量大可以采多点,总不能落下修炼而来这边采竹。”
“是!”
片刻过后,两人身影轻缓地降落引雷谷底。
这片谷地因常年引雷,地面不见寸草,尽是些被天雷劈得焦黑破裂的嶙峋怪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灼气息。
谷地周围尽生长着一簇又一簇的奇特灵植,而那便是黑雷竹。
竹身约莫常人的五指宽,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得像是涂了一层厚亮生漆,竹节之间,偶尔会有细微电弧瞬闪而逝,发出极轻微的“滋滋”响声。
“哇哦~”
琴良缘看着这些黑雷竹,双眼放光,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地迫不及待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轻触竹身。
“呀!”
轻呼间,感觉一股细密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手臂,带着阵阵酥麻的跳动感。
这点程度的雷电对体修而言连皮毛都伤不到,但那种符合预想的电流感却让她脸上的笑意越发扩大,逐渐兴奋起来。
“就是这个!师父,这感觉太对了!”
说完猛地跨出一步,五指成钩,大力扣住某根黑雷竹的上方茎部,双臂肌肉鼓胀隆起,口中低喝一声,凭着强悍的蛮力硬生将深扎岩缝的雷竹连根拔起。
紧接着如法炮制,“拔竹”声响不绝于耳。
不一会儿这丫头的左右双肩就各自扛了捆十来根的黑雷竹,活像是个从深山里收获满满的卖竹女汉子。
看着这副满载而归的架势,嘴角抽了抽。
采一两根回去研究也就算了,采这二十几根……她到底是打算把莫无忌捅成什么模样?
然而正想开口调侃几句的时候,神魂深处却毫无征兆地传来阵阵颤动。
如同无形丝线被猛地拨动,带着急促与危险的气息──感应无他,正是“牵肠诀”所发出的警示。
此刻,那道牵肠感应正从南方传来。
收敛笑意,目光穿过重重云海直刺南边天际。
“王艳?”
算算日子这长线也放得够久了。
既然能让具备金丹修为的王艳陷入险境,对手或是金丹还是之上的元婴?
既然“牵肠诀”传来警示,便没了继续在这看徒弟采竹子的闲情逸致。
眼神微凝,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没多磨蹭地对着身前虚空抬手一记掌刀劈下。
撕──直接劈开一道漆黑深邃,内里汹涌激烈时空风暴的空间通道。
“师、师傅?”
见此状况,肩扛黑雷竹的琴良缘活生看傻了眼。
没多花时间解释。
“为师有要事去办,今天的修炼取消。”
话音甫落,便是直接凝出一只数丈宽的金焰巨掌,像是抓小鸡仔似的把琴良缘连人带竹一把揪起,干脆利落地往那空间通道里一塞!
“哇啊啊啊──!”
伴随着琴良缘高亢的尖叫声在谷内回荡,空间裂缝迅速弥合,将她直接传送回了村子里面。
接着转扫向感应中王艳所在的方位。
“嘿。”
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撕,再度开辟出了通往数百万里之外的长距离空间隧道,满怀期待地踏入其中。
第40章 战金丹
碧蓝如洗的广袤穹顶之下,正是一望无际的广袤荒海。
哗啦──哗啦──细碎浪花于凌空双日的映照之下闪烁斑斓鳞光,海风徐徐吹过,带动几片孤云缓缓移动。
孤云之下,一座偏僻荒岛孤零伫立海面。
而于荒岛上空约莫百丈,五道金丹气息正在僵持对峙。
“……”
被包围者正是王艳。
此时的她穿着一袭深蓝色仙裙,低胸前襟将那对傲人上围挤压得呼之欲出,裙摆两侧更是高高开衩直抵腰际,随着海风吹拂,那双丰润笔直的脂玉长腿若隐若现,更添诱惑之意。
此时她并未拿着惯用的双鞭,而是紧握着一柄流露凛冽寒芒的三尺长剑。
尽管依旧带着尽在掌握的玩味笑靥,但微微渗汗的额角却泄漏了内心的紧张程度。
于她周围的三名中年男子封锁了所有退路,修为皆在金丹初期至中期不等。
他们各自身着青、赤、黄三色袍衣,目光更在她那波涛汹涌的饱满胸口与白皙腿根不住徘徊,眼底深处跳动着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淫邪之色。
而在王艳的正前方不远处,一位身着漆黑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周身萦绕诸多残魂死气,枯槁如爪的右手掌中握着一杆漆黑魂幡,幡面无风自鼓,隐约传出阵阵凄厉的鬼哭嚎声。
见目标对象被彻底围住,无处遁逃。
那双浑浊冷眼便是死死盯着王艳,阴沉语道:
“王长老,你带着盟中至宝潜逃至此,莫非真以为这片常夏荒海能藏得住你?”
“李大人何必跟这骚蹄子废话?”这时穿着黄色袍衣的男子舔了舔唇瓣,嘿嘿冷笑道:“等将她拿下便直接搜魂,看看她这段日子到底躲在哪个野男人怀里快活,顺便也让兄弟们领教领教王长老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销魂?”
“……”
听闻此等放肆浪语,王艳握剑之手微微一紧,内心绝望如潮涌上,甚至有了自爆金丹的念想。
但于此刻,异变陡生──“──话说这炼魂幡炼得真是不错,里头的人族残魂少说也有数千万具,看得出来你为了这点微末道行还挺用功努力的嘛。”
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人嗓音,竟然毫无征兆地从黑袍老者的耳畔幽幽响起:
“什么人!?”
黑袍老者浑身汗毛倒竖,惊骇自己堂堂金丹高阶修为,竟被如此近距欺身而毫无知觉。
万分愕然地转过头去,视线掠过被按住的肩膀,赫然看见了个身高七尺有余,浑身肌肉如古铜浇筑的魁梧男人,正大刺刺地站在右边身侧。
只见那人赤着上身,腰间仅围着一条粗犷的兽皮战裙,神色淡然,甚至带着点慵懒,彷佛不是身处金丹战局,而是闲庭漫步地走在自家花园里。
“但我其实不太喜欢邪修,所以还是别浪费时间说教,直接杀了吧。”
“你──”
黑袍老者瞳孔剧缩,刚要张口催动炼魂幡反击,但那只按在他肩上的粗大掌心却是遽然爆发望之目盲的炽烈金焰!
金焰燃起之瞬并未出现惊天动地的爆炸响声…...而是以极端高温瞬间汽化黑袍老者。
甚至未待发出一声惨叫,那身枯槁躯体便被纯粹火力给彻底吞噬。
不到半个呼吸,这位方才还威风八面的金丹高阶强者,竟就这么消失得干干净净。
没有血雾,没有残肢,伴随着那杆漆黑魂幡一并融化消失,就连许残灰都没能落下。
彷佛这世上从未有过这号人物,化为飘渺历史仅供后人缅怀。
当然,前提是这位黑袍老者还有着愿意缅怀他的亲属后人就是了。
此时此刻,沁凉海风依旧徐徐吹过众人。
但望着面前的魁梧男人,那三位本是得意叫嚣的金丹修士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上的贪婪与淫邪意图瞬间凝固,转而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至于你们……”
随手挥散残留指尖的几缕金焰,活像是捏死了微不足道的苍蝇。
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扫向合围王艳的金丹修士,打量了他们一圈,张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道:“……看起来还行,身上的因果业报虽然污浊,但还没到那家伙的夸张程度。”
“这样吧,给你们全力攻来的机会,若是能拿出点像样的手段让我高兴起来,也不是不能──”
然而话音尚未落下,那名黄袍修士竟已被恐惧彻底压垮,猛地爆喝一声,化作夺目流光就往身后疯狂遁逃,眨眼间便已掠出数百丈,眼看就要没入高空云霭。
但在场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遁逃做出反应,便见魁梧男人瞬息消逝。
眨眼之后,其身影再度于原位现身,彷佛从未离开过。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掌中正抓着黄袍金丹的头颅,头颅的脸上表情定格在死不瞑目的惊骇之中。
看着明亮金焰喷薄而出将黄袍修士的头颅与元神俱同融消殆尽。
格……
格格……
清脆的齿间打颤声在死寂的海面上回荡。
此时此刻无论是赤袍还是青袍修士,皆是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任凭海风吹乱发丝,也再没人胆敢擅自踏出一步,更遑论兀自逃跑。
站在不远处的王艳尽管较为冷静,但她那紧握长剑的素手不由得微微发颤。
心中虽有暂且死里逃生的狂喜,却又对于那个魁梧男人感到本能畏惧。
虽说之前是放过自己一回,但这回还能如此么?
“……”
扫了眼这两条快被吓破胆的“金丹大能”,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其实自己还真不是什么嗜杀成性的魔头,除了那个邪修老鬼非死不可外,剩下这几个杀或不杀都无所谓。
只能说刚才那个黄袍仔实在太紧张了,话都没说完就急着投胎。
唉……
下辈子投胎记得别这么紧张了……
“大、大人……”
眼见似有一线生机,赤袍男人率先颤声问道:“您刚才说的话……是否还算数?只要我们全力出手,让您、让您高兴了,就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当然,我这人说话向来实诚。”
“把那些压箱底的招式全给使出来,可别想着留后手,那会死得很快的。”
为了显得公平,更是在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收敛修为,将境界精准地调整到了金丹中阶的水平。
“瞧,现在我跟你们修为差不多了,这下总敢动手了吧?”
绝境之中,求生欲往往能激发出最扭曲也最纯粹的狠劲。
看着对手竟是主动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中阶,赤袍与青袍修士对视一眼,眼底恐惧被疯狂所逐渐取代。
他们心知这是唯一的生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必须将这尊怪物取悦到罢手为止。
“杀──”
听闻两声暴喝几乎同时炸响,金丹气息冲天而起,于百丈范围内演化出了两座风格迥异的战域。
赤袍男子开展血蚀战域,方圆百丈内充斥着浓稠如浆的暗红色气流,那是经由无数次杀戮所累积而成的血戾之气,能干扰对手心智,战斗中逐渐失去理智陷入疯狂。
青袍修士则是开展了影缚战域,无数细碎如丝的青黑色流光在虚空中交织,让陷入其中的猎物如溺水般沉重而受缚。
两大战域重叠之际,这俩金丹旋即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猛地撞来!
站在风暴中心看着那呼啸而来的血气与影丝,非但没有躲闪,更是露出享受神情。
很好!
就是这样──来战个痛快!
心念微动,将自身的无敌战域极度压缩,仅仅化作淡薄如雾的金芒覆于体表肌肤。
这层金芒看似微弱,却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任凭血色戾气如何意欲侵蚀精神理智,青影细丝怎般缠绕上身,皆是无法触碰分毫体魄。
“嘿!”
身形陡晃,赤手空拳撞进两人战域。
穿梭双重攻势,时而侧身避开足以削平山头的剑芒,时而随手一拨,将那足以贯穿金石的影箭弹飞。
轰!
轰!
轰!
短短数个呼吸,荒海孤岛之上便是传来了连绵不绝的气爆声响。
只见赤袍男人双目通红,凝聚血剑舞出漫天血影,每剑都重若千钧,直取敌手性命。
至于青袍修士则游走侧翼,双手结印,催动无数影丝化作利箭,专挑对手的空隙猛攻突刺。
战局从海岛上空一路向下缠斗。
魁梧身影在空中拉出重重金色残影,面露狰狞狂笑,双拳更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其攻势之密力道之沉,完全超出了金丹修士的认知范畴。
“哈哈哈哈!就这点力道吗?”
“再快点!再用力一点哈!”
听着癫狂笑声于耳边霹雳炸响,逼得青袍修士只得发出困兽嘶吼,双掌迅速翻动,将身上所有能动用的高阶防护符咒一股脑儿全数激发上阵。
一层、两层、十层!
各类属性,五彩斑斓的灵气护盾在体外急速叠加,试图在那堪称狂暴无双的近身打击下求得一线生机。
然而,一切防护手段在对手眼中也不过是层脆弱薄纸。
砰!
砰!
砰!
随着宛若永不止歇的连环重拳轰击,层层爆裂的护盾光屑如同漫天烟火四散喷溅。
每碎裂一层,青袍修士眼中的绝望便深一分。
当被最后一记短拳给击穿最终防护时,青袍修士只觉呼吸陡滞,感觉咽喉突被钢铁浇铸般的霸道巨掌给牢牢扼住。
“嘿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际,粗大手掌抓着青袍修士的身躯猛地转向,宛如一颗拖着金焰尾迹的巨大陨石,以万钧之势轰然坠向荒岛中心!
眼看青袍修士就要在这击下化作肉泥,伺机而动的赤袍修士发出怒吼。
深知同伴若亡,下一个必将是自己。
于是生死一瞬之刻,竟是强行燃烧了自身金丹,气息狂涨,整个人化作血色长虹俯冲而下,双手撑起厚重的血色盾影死命抵在同伴身前,试图以两人之力分担恐怖冲击。
隆隆──轰落之瞬,荒岛剧颤。
泥土与碎石化作奔腾巨浪圈状翻涌,以坠落点为圆心,实质冲波夹杂暗金余焰呈现环形向外荡开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波纹。
待得尘埃渐渐散去,深坑中央的惨烈情状清晰地呈现于外。
“哈……哈……哈……哈啊……”
赤袍修士此时单膝跪地,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往外渗着殷红血珠,那身赤色长袍早已支离破碎,双臂扭曲变形,显是强行承接那道恐怖重击的代价。
但在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却依然带着近乎疯狂的执着就在那生死一瞬,终究是赶在最后关头,替昏死的同伴挡下了大半的必杀之劲。
身后的青袍修士虽被震得七窍流血、五脏俱裂,却也在这份搏命的援助下,勉强吊住了一口微弱的残气。
深坑中央,魁梧男人缓缓挺直身子。
俯视着那个狼狈不堪、双臂尽废,却依旧死死护在同伴身前的赤袍修士,男人眼中原本暴戾的凶光微微收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你们,很不错。”
轰──比方才更加炽烈冲天金焰自其体内爆发而出,将整座深坑映照得宛如白昼。
赤袍修士仰头看着遮天蔽日的恐怖火光,眼底那抹求生神采终于熄灭,只得惨笑一声,绝望地闭上双眼,静待终末之刻到来。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
只见漫天金焰于虚空中逐渐压缩凝聚,最终化成了足有数十丈高的澈金古钟,钟身表面更是浮刻着晦涩难懂的奇异纹路。
咚──一声悠扬厚重的钟声荡漾开来,声波所过之处尽是复归如初。
赤袍修士骇然惊见自己那双本已废掉的双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还原,那颗因为拼死爆发而布满裂纹的金丹,竟在钟声的洗礼下迅速弥合,复原至开战前的无暇状态。
至于青袍修士亦是如此。
亲身体验着如此厉害手段,这两名修士顿时呆若木鸡,甚至忘了跪地叩谢。
与此同时,魁梧男人低头望向他们,沉声笑道:
“准你们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然后记住,那女人是我的东西。”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开恩!”
听闻此言,赤袍与青袍修士如获大赦,惊魂未定地对着男人连连点头如捣蒜,随即半点不敢耽搁地拼命催动浑身灵力御空腾起,化作两道惶恐流光就往岛外逃去,唯恐慢上一息便会再度丢了性命。
所故,辟海荒岛回归寂静。
“……”
看着强敌飞快远遁,亲耳听见对方所言的王艳便是神情晕红地缓缓降落坑洞边缘,张着那双盈满水雾的丹凤眼眸往前走去。
第41章 天曌玄阴典
常夏海域的某座大岛,一处依山而建、极尽奢华的朱门宅院座落在繁茂林荫之间。
身为当地家族供奉,王艳的私人宅院可谓金碧辉煌。
卧室内,由沉香木所制的屏风镶嵌圆润珠玉,床上铺着柔软的白狐皮地毯,铜炉内燃着安神定气的脂质涎香,无一不彰显着其地位备受尊崇,着实有着“金丹”派头。
然而在本该静谧的古典寝殿内,此刻却弥漫着秘匿春情。
假使透过床边低垂的嫣红纱帐往里望去,从微微晃动的卷帘中隐约可见魁梧如塔的男人正压在女子身上。
两人身躯紧密交缠,剧烈的起伏动作带动着嫣红轻纱不断翻飞拂动,紧掩的帘栊内,更是不断传出女子压抑且痛苦的呜咽呻吟,似乎正被经历着惨无人道的掠夺。
“不……求您……那是……啊啊啊……”
“唔……呜……要被……吸干了……”
嫣红卷帘内的凌乱床上,那身丰腴娇躯在古铜双臂的拥抱之下显得娇弱无力,傲人丰乳被壮实胸膛给压得扁平如饼,随着每次剧烈撞击而不断变形震颤。
修长丰腴的大腿更被极限撑开,瘫软无力地挂于腰脊,下颚抵在宽阔灼热的肩膀上,伴随连连娇喘,乌墨长发散落在枕边,双颊透着红晕,眼眸焦距失神涣散。
随着采捕功法霸道运转,那身修炼了百余年的金丹气息正疯狂流失,每次结合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让大量淫液与灵力激荡出的精汁泡沫沿着交尾连接处不断溢出,伴随些许落红浸湿床板。
然而在这般无视意愿的“绝对掠夺”之中,却又带起一股又一股如同海涛浪潮般的极致快感,令官能快意不住巅峰迎来。
尽管女人一边因为修为丧失而感到绝望,一边却又在无情霸道的压制之下感到快美难言,指甲猛力撕抓着古铜色背脊,意欲挣扎却又矛盾顺从。
“噢……噢……噢噢……”
在嫣红卷帘掩映的床榻上,掠夺仪式进入最后阶段,那张妩媚脸庞亦因极度的快感冲击而显得放荡淫贱。
五官紧拧,柳眉剧颤,勾魂摄魄的丹凤美眸半开半合,洁白贝齿咬白下唇,瞳孔深处满是绝望与快感的疯狂拉锯。
可尽管唇角怎般溢出乞怜哭腔,魁梧背脊更如坚不可摧的钢铁山脊,古铜色的肌理之下,块块发达背肌随着使劲出力翻腾搏动,每次发力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感。
不过就算下半身的攻势猛烈得宛如重锤打桩,粗蛮且毫不留情,却也同时展现出了独特的“温柔”态度。
他低下头,灼热唇瓣细细啜吻着王艳的雪嫩咽喉。
“别怕……忍着点……”
“很快……就快结束了……”
嗓音低沉沙哑地在耳边低语安抚,可若听在旁人耳中,却更像是在这场“暴行”中玩弄猎物的挑逗戏谑。
噗──噗──就当粗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深深埋入并绝对辗压内里宫颈冲击核心本源,王艳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修炼百年的金丹在如此连绵重击之下,竟开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佛随时会彻底崩毁。
“不……不要……求求您……要碎了……金丹要碎了啊啊啊!”
感觉到修为根基即将毁灭的恐惧让王艳发狂地挣扎起来,丰腴娇躯如离水游鱼般疯狂扭动,哀鸣求饶的呻吟声几乎哭哑了嗓子。
然而男人不为所动,最后一记重击轰然落下。
咔嚓──那枚金丹终被彻底击碎成渣,标志着百年修为的终结!
在根基尽毁,浑身灵力彻底崩散之瞬,她整个人如遭雷霆轰击,丰润长腿崩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双眼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
轰!
宛如江海般汹涌澎湃,尽由王艳独自积攒了百余多年的灵力正从丹田深处疯狂倾泄而出,将嫣红卷帘震得猎猎作响,甚至让沉香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裂声。
然而这股足以让普通金丹修士爆体而亡的洪流,却在爆发之瞬被强行扼住了所有去路。
只见男人紧紧扣住王艳腰肢,那条粗大鸡巴正一阵接一阵地猛烈收缩,透过马眼孔穴将那些汹涌冲出的驳杂灵力一股脑儿地全数吸收入体,采捕得一干二净,并对着双眸失神的王艳露出了抹狰狞而霸道的得逞笑靥。
对于如此不留分毫的掠夺。
王艳能够清晰感觉自己的修为正在迅速滑落。
金丹初期、筑基后期、筑基中期……
那种苦修百年的力量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抽离的虚脱感觉,本该让她为之本能愤怒惊惧,但她的身体却却被那股强悍的气息给彻底折服。
“唔……呜呜……修为……都被拿走了……”
此刻间,布满汗水与泪痕的俏脸转而浮现出了病态且狂热的迷恋神情,因高潮而迷离恍神的潋滟美眸正痴痴仰望着战胜自己的强大男人,任由他吸干丹田内的最后一丝灵气。
那双震慑常夏海域各大家族的纤纤玉手,此时只能虚弱地环向对方后颈,带着颤抖哭腔与迷醉喘息,卑微恳求怜悯:
“大人……求您……不要丢下艳儿……求求您……”
但在这时,男人对王艳的动情呻吟充耳不闻,没有半点怜惜。
“闭嘴。”
只闻冷哼一声,不容反抗地将两根粗壮手指直接强行塞入断续求饶的嫣红唇瓣,粗暴凶狠地顶弄着舌根与上颚,让所有言语都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只能被迫吮吸着手指,口涎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这时男人更动了交媾节奏,改为采用了最为原始的播种体位。
雪白丰润的大腿被死死压在身侧,如同被强行掰开的娇花,而那根粗大狰狞的盘根巨物则彻底没入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穴深处。
啪!
啪!
啪!
古铜色的腰脊维持着极其规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扎实摆动。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重逾千钧的极致压迫力,在彼此臀间的交尾接合处,大量浓烈且散发着璀璨金芒的精元,正伴随着打桩频率汩汩不断地从硕肥睾内泵出,疯狂灌入王艳体内。
由于灌注的力量太过庞大,大量精元伴随着淫液从淫肉缝隙溢出,顺着丰润腿根流下,将昂贵的狐皮大床染得一片狼藉。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这幕景象着实令人望之生叹。
这个魁梧男人此刻就像是辛勤劳作的农夫,以胯下巨物为犁,视那身白皙肉体为壤,恣意播撒着足以改变王艳命运的热腾种子。
致使王艳本已瘫软乏力的阴部肌肉在如此激情播种之下抽搐颤动,紧窄肉壁像是有了自我意识,本能且近乎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改造全身经脉渐趋极致完美的粗大鸡巴。
并且随着如铁杵般的粗大鸡巴持续打桩,每次沉重而规律的撞击,都像是在王艳那片荒芜的丹田废墟中进行锻打,让崩散的灵力碎片开始旋转汇聚,全新气旋缓缓成型,最终在最深最重的顶撞下,一枚流转着耀眼金芒的金丹胚子于她体内重新凝聚现出。
体感自己再生金丹,失神涣散的眼瞳猛然收缩。
因为她正清晰地感觉到这枚新生的金丹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一道、两道……整整九道古老而玄奥的金色纹路!
“九纹……天品……”
这可是传说中才存在的极致金丹!
心念至此,王艳顿时被滔天狂喜全然淹没,随着没根而入的次次撞击发出娇媚喘息:
“呜……啊……太满了……艳儿、艳儿感觉到了……大人给我的……”
“唔……求您……再多给一点……把艳儿彻底……填满……”
然而狂喜过后,丝丝寒意却悄然爬上王艳心头。
身为修仙者她比谁都清楚,这枚九纹天品金丹是由眼前男人的精元与功法强行重塑而成。
这意味着力量源头来自于他,道基之上刻满了专属于他的烙印。
使得这辈子,乃至于未来的长生路都将彻底受制于身上男人。
不过这种命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难为纠结,仅在脑海中闪过了半个刹那,从灵魂深处狂涌而出的臣服感,更如高昂春潮将这股理智判断给直接击溃。
曾经的王艳是常夏海域高傲的金丹供奉,认为女子修仙亦能独霸一方,不屑于依附任何宗门,更不愿屈居于任何男人之下。
但于此时此刻,深切感受着体内那股堪称极致巅峰的九纹金丹之力,再看着将自己牢牢压制的魁梧男人,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独霸一方?
呵呵……那种在泥潭里打滚的所谓“权势”,与臣服在真正的强者脚下相比,简直连尘埃都不如。
能成为这等存在的私有物,能被这双大手蹂躏、被这股力量填满……这才是修仙路上最大的机缘,那个自命清高的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想到这里,王艳的眼神变得疯狂且卑微,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纤纤柳腰,迎合每次撞击,将一切过往尊严抵于男人胯下消磨殆尽。
随着九纹金丹不断律动成型,王艳在极度的快感中不自觉地回想起这百余年来遇过的那些所谓“天才”与“强者”。
那些曾经让她侧目、甚至让她觉得值得周旋一二的金丹修士或豪门家主,如今在脑海中一一掠过,却显得面目猥琐,印象低贱。
以前的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王艳一边承受着宫颈嫩肉被粗蛮挤压顶开的战栗感触,一边在心底发出近乎崩溃的自嘲。
想起自己曾为了几枚上品灵石与敌人尔虞我诈,想起曾为了保住那点虚伪的供奉尊严而沾沾自喜。
如果能回到过去一定要狠打自己巴掌!
看看现在,看看这股充盈全身、足以毁天灭地的九纹之力……这一切都是他所赐予的!
一种起因扭曲却又无比真切的幸福感从她被撞击得麻木的灵魂深处升起,终于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不屈抗衡都是在浪费生命。
能被强者掠夺、被强者重塑、被强者彻底支配……这才是这世间真正的、唯一的幸福啊。
顿悟至此,王艳由衷喘出娇媚长啼,并且主动抬起那双白皙长腿猛地勾缠男人腰脊,将脸庞紧紧贴上厚实胸膛,活像是头彻底认主的雌兽,在狂暴的播种中彻底沉沦,对曾经那个“独霸一方”的幻想嗤之以鼻,只求能永远溺毙这份强权的恩宠之中。
如此激烈情事,直至翌日──和煦晨光穿透精致棂窗洒进寝殿,屋内气氛已从昨夜的狂暴压制转为尊卑分明的静谧。
大刺刺地坐靠床柱旁,一条腿随意曲起,另一条腿则恣意大开,任由不挂片缕的王艳埋首其中,让历经九纹金丹重塑,显得愈发莹润饱满的曼妙娇躯,卑微地跪在两腿之间。
那双握惯兵刃的白玉手掌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沉甸睾囊,像是捧着世间最为珍贵的至宝般埋首伸舌,从狰狞巨物的根部开始,细心且充满迷恋地往上舔吮,一路划过跳动的青筋,最终抵达那依旧硕大的龟首顶部。
啾。
啾、啾。
每当舔吮一下,她便会停下动作仰起抚媚俏脸,用着盈满水雾与崇拜的眼眸深切仰望而来。
“啧……唔……咕噜……”
由于口中塞满了粗大巨物,只能发出阵阵吞咽与涎水搅动的声响。
随着卖力的吮吸,喉咙处不断传来“咕唔、咕唔”的深顶声,细密的“啧啧”水声在静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无不彰显着这位昔日孤高自持的金丹女修正如何极尽所能地讨好如今主宰。
低下头,俯视着这个跪在胯下献媚的女人。
指尖轻捏住那张精致下颚,在她正忘情啜吻龟头的空档,粗糙大手缓缓抚摸着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
感受着触碰,那对妩媚双眸更是愉悦地眯成细缝,像是被顺毛的猫儿般,非但没有停下口中的侍奉,反而更加主动地将脸颊往掌心里蹭了蹭,喉间溢出讨好呜咽,期盼抚摸更多。
这女人,可真是不错。
跟柳姨和莫浪相比,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柳姨总是把我当成义子般溺爱,那份情愫里藏着长辈的和煦温柔,而莫浪则更偏向于对强者的仰慕与崇拜,纯粹得像张白纸。
但王艳不同。
这个女人在极尽谄媚的态度背后,骨子里依旧燃烧熊熊野心。
渴望变强,渴望地位,渴望利用强者力量攀向更高巅峰。
这种“野心”对庸人来说或许是难以掌控的红颜祸水,但在这边眼里,却是最佳的助兴剂。
毕竟有野心的女人总能惹来更多更强,更为有趣的敌人。
一边拍着她的脸颊,一边看着她顺从地吞入巨物,鼓得颊囊满满时,垂眸俯视着这张写满媚意的脸孔,沉声开口:
“既然已结了九转金丹,以前那些垃圾功法也该扔了。”
“你正需要一套与这枚金丹相衬的法门,不可暴殄天物。”
听见这话,王艳动作微微一滞。
随即更加温顺地伏在腿间,仰着那张满是涎水的俏脸,眼中闪烁渴求与狂热之意。
用着审视与兴味的眼神缓缓竖起两根手指:
“本座手头有两类功法,一类是体修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此道不修外物,唯有战斗。”
“你必须在无尽的死战中历练肉身,以杀伐铸就道心,在血海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无敌大道。”
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看着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才继续说道:
“另一类则是法修功法,名为《天曌玄阴典》。”
话说这门功法是娘亲跟着《无敌战诀》一起塞来的东西。
给这门功法时,娘亲的用意再也明显不过,就是专门给姬妾或女奴修炼,为开展后宫所用。
但说实话自己对开后宫这档事一直兴致缺缺。
既然已有了世上最美的娘亲,与其花心思在这些莺莺燕燕身上,更觉得上天灵山跟那些大妖厮杀,亲手撕碎它们的喉咙要有趣得多。
所以这卷功法在识海内蒙尘已久,若非见王艳有用,还真一时想不起来还有这东西在。
“天曌玄阴典……”
王艳闻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犹然垂着晶莹涎水的红唇猛地张开,将那根硕大鸡巴给吐了出来,连嘴角挂着的银丝都来不及擦拭便急促且坚定地叩首恳求道:
“奴家……奴家甘愿修炼第二门功法!求大人成全!”
只见她就这么跪在跨间,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来,彷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权势。
可看着王艳那副迫不及待,甚至带着极端狂热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轻笑,语带打趣地说道:
“你可连这门功法具体有何大用都还没听全,就这么急着决定?”
“只要是主人给的功法,对奴家来说肯定就是最好的……”
王艳仰着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那双满怀春意的眼眸中甚至看不到一丝迟疑,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透着近乎偏执的狂热。
听着这话,不禁张嘴咧开嘴,绽出狂放笑容。
这女人倒是聪明。
于是伸出粗糙的食指,在那雪嫩细腻的颊肉上缓缓摩挲着,俯下身,用着富有磁性却又透着霸道威压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听好了。”
“《天曌玄阴典》专给女性法修所用,习练之后你的体质将被彻底洗练,逐渐转为『玄阴体质』,而这体质的大妙用便是修为共鸣。”
“修为共鸣?”
王艳歪头,眼神中流露迷茫与困惑。
看着歪头困惑的王艳,指腹顺着下颚滑向白皙咽喉,继续解释道:
“这门功法的强大之处,正在于能够统合修炼此典的女修修为。”
“倘若由你作为初始者先行修炼,日后再将这功法传授给其他女修,那么她们修炼时所逸散而出的灵气将会超脱空时限制,无时无刻,源源不绝地输送给你。”
“即使整日坐着不动,修为也会随着她们的精进而自动晋升,而且这门功法没有任何修炼桎梏,甚至能在破境之时免去天劫考验。”
听着如此神妙的功法秘笈,王艳顿时惊愕呆然。
而后那张本就红润的脸庞更是因为极度的震撼与狂喜而变得通红起来,无比清楚这门功法对于心怀野心的女修来说简直是最为强大的控制法门。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天曌玄阴典》的效果可不仅仅多了那点修为。”
“此功法自带驻龄之效,随着修炼愈深,容貌体质便会日趋完美,甚至能透出沁人心脾的天然幽香,永生不老。”
说着说着,王艳越发听得眼神迷离,显然已被这份足以让任何女性疯狂的“青春永驻”所俘虏,更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除此之外呢?主人,一定还有更惊人的吧?”
“当然。”咧开嘴,露出霸道笑容道,“你还能养孕『帝后之力』。”
“帝后之力?”
“所谓帝后,自然是驾驭妃子。”
“只要是由你亲自传功的对象,终其一生都不能对你生出丝毫违抗之心。”
“而你所传功的对象若是再将功法传给下个弟子,那么『徒孙』不仅无法违抗上修,更必须对身为『祖师』的你绝对服从。”
“这!?”
“那么……若主人将此功传给奴家,奴家这辈子是不是就再也跑不出主人的手掌心了?是不是永生永世……都不能违抗主人半分?”
看着那张满布痴狂媚态的鹅蛋脸庞,顿时面露兴味笑容,玩味反问道:
“既然都猜到了,那还想修练吗?”
听闻此言,王艳没有半分犹豫。
反而露出了更加狂热甚至带着病态迷恋的笑靥猛地起身,那具丰乳肥臀的赤裸娇躯毫不避讳地扑向怀中,伸出双臂主动环来:
“当然要修练!奴家太喜欢这门功法了!奴家无比愿意当主人替主人牧羊天下!”
“若奴家习得此功,定会为主人组建一方庞大的势力,让这片常夏海域的女修都俯首朝跪在您的脚下!奴家绝不会让主人蒙羞!”
第42章 确认奸情
“阿牛,婚纱摄影那边我确认过了,下个月初海边和森林公园都有档期,选一个。”
手机萤幕里,莫浪坐在一张极简风格的酒店办公桌前,身后的大落地窗满是都市夜景。
她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商务会议,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且冷峻,即便是在讨论婚礼,那份公事公办的冷静也未曾褪去,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宣读季度报表。
“都……都好,只要你喜欢,我……我都没意见。”
艰难回应之际,双肘死死顶住柔软床铺,上半身穿着简单衬衫,额头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在莫浪的视角中,这边刚好在做基础的核心锻炼运动。
但实际上,在镜头拍不到的下半身,洛晚正荒淫戏谑地蹲在后方。
那头浓密的大波浪墨黑秀发扫过大腿根部,带来阵阵战栗痒感,而那根被背德感充盈的巨物早已狰狞勃起,如同一根紫红色的烧红铁棒,青筋如蛛网般盘绕在发烫茎身,顶端马眼不断分泌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啾。
细如蚊鸣的啜吻声音从后方传来。
洛晚就像是在画布上盖章般,用着那对涂抹了深嫣红色泽的湿润丰唇,慢条斯理地覆印压贴那条粗大鸡巴,印下一枚又一枚属于自己的唇印。
“唔……”
随着每次压印与吸吮,都能感觉到那对肥厚唇肉的美妙弹性。
当她移开嘴唇时,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已然多出了无数枚清晰完整且湿滑的嫣红唇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顶端到根部的每寸外肤。
“你的呼吸频率增加了 30%。”萤幕那头,莫浪抬起手腕看了看运动手表的数据连动,眼神平静而锐利地盯着萤幕中的我,“是核心训练强度太大了吗?”
“没……没事,只是……这里有点热。”
咬紧牙根,直盯着莫浪那张冷淡脸庞。
在她所看不到的镜头死角,洛晚正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尖,在那些方才印下带着黏稠口红香气的唇印上轻轻舔舐。
舔拭之余还故意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看着那根布满吻痕的粗大肉柱在挑逗下剧烈跳动,然后再次印下一吻,这回选择印在睾丸皮褶,让那团将近深黑色泽的肥硕睾囊逐渐布满了专属于她的独特印记。
“牛儿,把镜头往下移一点……我想看看你最近腹肌的线条,确保婚纱的西装剪裁不需要再调整。”
萤幕那头的莫浪嗓音依旧冷静如冰,毫无波动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听得自己心脏猛地停跳一拍,瞳孔骤然收缩。
毕竟此时的下半身何止没有裤子,那根狰狞勃起的肉柱上还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嫣红唇印。
那些湿滑鲜艳的唇纹在紫红茎身上显得格外刺眼,就是一份无声无息的通奸证明。
感受到浑身僵硬,蹲在后方的洛晚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轻笑。
就是看准了绝对不敢反抗。
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柔荑,恶作剧般地握住那根布满唇印的粗大肉杆,指尖还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拨弄了几下。
“……小浪,这里光线不好,拍不清楚。”强压下些许溢出喉头的呻吟,一边撑着身体,一边假装调整手机支架,实则利用床铺被单巧妙遮挡下边画面,仅只在镜头前露出了紧实鲜明的腹肌轮廓。
听闻撒谎,洛晚眼中戏谑更甚。
她似乎被我那不想被莫浪发现的遮掩行为激起竞争心态,竟是直接张开那对饱满丰唇,活像是头贪婪饥渴的发情雌兽,仰起雪颈,就将整根布满胭脂吻痕的粗大鸡巴给吞入温热狭窄的喉咙深处。
“唔!呃……”
瞬间,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的口腔内壁挤压感让我差点在镜头前翻起白眼。
更为要命的是洛晚还故意弄出啧啧作响的吸吮声响,清清楚楚的传到远在国外的莫浪耳中。
“牛儿?那边是什么声音?”莫浪蹙眉,锐利目光隔着萤幕审视过来。
“是……是空调机组的运转声。”暗中抓着床单,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看着莫浪那张冷淡高傲,但一无所知的脸孔。
再感受到胯下的粗大鸡巴正被她的养母吸吮吞吐的禁忌快感,体内那股被罪恶感折磨极限的理智终于在这刻彻底崩断。
“小浪……你知道吗……”盯着萤幕,声音变得低沉而浑浊,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淫靡感,“我现在……好想把这条大鸡巴狠狠地塞进你的嘴里,看你流着口水哭出来的样子……”
这番与平日里憨厚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语,让电话那头的莫浪明显愣住了。
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淡淡红晕,眼神闪过几丝慌乱。
“你……你在胡说什么……”莫浪抿了抿唇,声音虽然依旧努力维持冷静,语尾却多了些许颤音。
而后沉默了几秒,随后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工作还没处理完,先挂断了。”
萤幕瞬间漆黑。
视讯中断后房内死寂了不到一秒,随即就被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打破。
而在通讯中断后洛晚便从胯间缓缓抬起头来,嘴角牵扯唾液银丝妩媚笑道:“牛儿,表现得真棒呢。”
听着这番调侃,莫浪脸上那抹羞涩红晕于脑海中迅速闪过,与此时此刻从胯下传来的湿热感觉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对比。
那种被愚弄掌控,在未婚妻面前险些失控的羞耻感,终于化作了最为纯粹的暴虐。
“疯女人!”
发出低沉怒吼,长满厚茧的粗大手掌伸向后方,五指如叉地揪住那头乌黑秀发。
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揪住她的发根发狠地往下拉扯,强迫仰起那张沾满口红与涎水的妖娆脸庞。
随后挺起腰脊将那根布满嫣红唇印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对准那张丰厚性感的嘴唇狠戾地直插到底。
“唔!呕──”
尽管硕大龟头直接撞击敏感喉梢,狂暴深喉得让洛晚连连发出喘息干呕,但更感愤怒的是这个女人眼中竟然没有半点恐惧。
即便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泪水,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眸依然游刃有余地向上仰望而来,被强行撑至极限的唇瓣再度收缩挤压,顺应蛮横抽插引出更为强烈的吮吸感。
更甚,那双柔荑竟然不安分地顺着腹肌向上滑动,探入上衣,用着指甲不住坏心逗弄正因本能兴奋而勃起挺立的乳头。
这种在受虐中依然试图反向夺取掌控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埋藏心头的施虐欲望。
“很喜欢吸是吧?那就给你吸个够!”
眼底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杓,就是要把那张美艳脸蛋当成最为廉价的自慰套,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往复抽插着肥厚唇瓣。
啧──啧──噗滋──额间青筋暴起之际,每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响声。
大量唾液与尚未干透的唇印搅和相混,把大鸡巴根部的耻毛处染得满是湿滑痕迹。
但即便被这么粗暴对待,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却始终牢牢锁定着我,彷佛嘲笑如此愤怒之举不过只是计划中的美味调剂,不仅无惧反而渴求更多。
俯视着仍旧享受吮吸的洛晚,随着快感持续累积堆叠,感觉脊髓深处传来阵阵濒临酥麻痒感,知道己快濒临极限。
“混帐……给你……”
出于自尊与报复心理,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想将这根火热肉棒从充满侵略性的嘴里拔出。
然而就在试图向后撤身时,那双柔韧手掌却猛地向下游移,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后臀肌肉,甚至连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撕抓带出鲜明红痕。
不仅不让拔出,反而挺起白皙颈子,活像是头贪婪雌蟒试图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粗大雄蟒吞得更深。
“唔!”
他娘的──拔不出来──与此同时那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彻底决堤,整个人因为极致快感而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
“喔、喔喔……”
噗!
噗噗!
浓稠精液一发接着一发,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喉咙深处,任由洛晚喉头不住上下吞咽,全部吞入体内。
“哈……哈啊……哈……”
直到吮得心满意足才松开了紧抓后臀的指掌,让挂满涎水的粗大鸡巴滑出嘴内。
抬起头,那对让诸多男人望之勾魂夺破的美艳眉眼再度弯成了勾翘月牙,露出了充满胜利感的得逞笑靥。
探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嘴角的白浊浆液,嗓音沙哑妩媚:“牛儿……这份晚餐后的『加餐』,妈咪很满意喔。”
“……”
看着洛晚的戏谑笑意,压抑于内心深处的火气不减反增。
那种被当作玩物彻底掌控的挫败感,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发酵成了更为暗沉的暴戾欲望。
猛地伸出手扣住那头乌黑秀发,强硬地将她按倒在床铺中央,迫使呈现跪趴姿态深陷柔软丝绒被褥。
“呼……哈……哈……”
喘着粗气,胸腔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视线死死锁定于毫无防备的背影。
伸出指尖挑起长裙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拉起。
随着布料向上滑动,那身惊人曲线再次曝露眼帘。
从纤细如柳的雪嫩腰脊向下蔓延,旋即看见了极其夸张的横向扩张。
盯着那对宛若成熟蜜桃般的倒心型翘臀,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辞藻,试图定义眼前这份震撼。
稍微思索了一下,一个名词跃然于脑海。
对了,这就是所谓的“安产型臀部”。
那是专门为了孕育与繁衍而生的美妙构造。
宽大且厚实的骨盆外扩撑起了两瓣肥润臀肉,与堪称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脊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四十几岁的洛晚散发出了原始狂野的母性魅力,蕴含着莫浪所无法企及的熟美风韵。
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会晕黄在灯光的映射之下,再次惊叹于纤细腰线收束后猛然向左右两侧绽放而出的宽阔胯骨,这种比例上的极端失衡,简直就是为了诱发男人的交配本能而生。
看着这幕绝景,那根布满了口红痕迹,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便在愤怒与色欲的双重夹击充血搏动,高耸抬头。
每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残存理智发出嘲弄,嘲弄自己怎有可能抵抗这等美妇的煽情诱惑。
让她怀孕!
让这头淫荡贱货怀上你的崽子!
洛晚侧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庞,似乎感受到了灼热视线而发出一声慵懒轻哼。
“牛儿……”嗓音沙哑抚媚,却又带着宛若母亲教导幼子的循循善诱,“既然它又想家了……就别再忍着了,好吗?”
看着眼前那对刻意扭动颤晃的“安产型”翘臀,理智尖叫,无不告诉自己她可是未婚妻子的母亲,是不能继续跨越的禁区。
但本能却像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迫切地想要撕裂名为伦理,实则虚伪呕心的文明外皮。
颤抖伸出沾满了口红与唾液的手掌,复上白瓷般莹润细致的熟满臀瓣。
“唔……”
瞬间,从手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并非单纯的柔软,而是在柔软中又带着拥有厚实张力的弹性感,像是顶级绸缎包裹着温热果冻,抚摸得直停不下手来。
此时此刻,就算知道不能再摸下去,知道每次的摩挲爱抚都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在践踏莫浪对我的信任。
然而掌中那种充满肉感的暖温,却稳稳地吸住掌心,根本无法自拔,使得手指不由自主地深陷肥美肉褶,于白皙臀浪留下数道显眼指痕。
察觉到了内心挣扎的洛晚顿时发出一声愉悦轻笑。
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肥嫩臀瓣向上顶起,让那对傲硕翘臀以望之生欲的诱人弧度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抚摸与蹂躏。
“牛儿,你的手在发抖呢。”侧过脸,湿润眸中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声音沙哑得像是带着钩子,“是在想着小浪吗?想着要是她知道未婚夫的手掌正陷在妈咪屁股里会是什么表情吗?”
这么说着说着,还故意扭动了下腰肢,让那对安产肥臀于掌底恣意摩蹭变形。
“明明这么想当正人君子,可是这根大东西却比刚才跳得更厉害了呢。”转过头,吐气如兰,用那种几乎要将人灵魂溺毙的柔情爱意糯声勾引道:“别怕……妈咪的大屁股可全都是你的。”
“赶快来试试看嘛,看看妈咪是不是比女儿还要好吃?”
看着那对肥美肉瓣随着挑逗话语于眼前晃来晃去,臀沟之内的深邃缝隙彷佛是个无底黑洞,无声无息地嘲弄理智,诱发癫狂。
感受着五指力度逐渐加大,洛晚那双狐媚灵动的美眸中闪过满意波光。
反过手,将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掌覆盖往这边的手背上,引导指尖滑过宽大丰腴的骨盆边缘,直直向着内里湿热的缝隙探索而去。
“这可是你昨天才刚刚占领的领地,不是吗?”她凑到耳边,用那种让人脊髓酥麻的调皮气音低声呢喃道:“牛儿别忘了……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夺走妈咪处女的男人啊。”
嗡!
这句淫语如同一道惊雷闪电,刹那击穿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
浑身僵硬之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激情交媾。
在同样的大床上挺起那根狰狞巨物,狠狠撞进熟美躯体进而顶破肉膜阻碍的迟滞感顿时袭上脑门,清楚记起了昨晚情事。
不可否认。
这具守贞了四十余年的妖娆躯体,就在昨晚被名义上的女婿彻底摧毁搅碎。
想起那种温热液体与肉膜破裂交织出的极致快感,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下,黏稠唾液竟因雄性本能的野性兴奋与生理刺激,下意识地从嘴角流淌了出来。
这时,俯视着洛晚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纠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暴戾与堕落欲望的原始兽性。
这不怪我……
这一切都是这女人造成的……
内心疯狂咆哮,试图将所有的罪疚感通通推到身下这个女人身上。
都是这娘们主动诱惑的。
是她设下了这场局面,是她亲手把老子培养成这副模样,都是她太过淫荡,全都是她的错!
而这种卸责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让内心的最后一点负担随之瓦解。
既然是她的错,那么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心念至此,顿觉豁达。
于是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将那张放荡脸庞狠狠压向床铺,同时让那根布满红痕的粗大鸡巴狠狠抵住了那道溢满蜜汁,长满茂密阴毛的秘肉开口。
“既然是你逼我的……那就给我好好受着,妈咪!”
咬着牙关挺起腰脊,将硕大龟头缓缓地挤入那道湿热肉缝,并感受着依然堪比处子的外推阻力。
那是与莫浪完全不同的触感。
莫浪的阴肉虽然紧实,但收缩得相当规律,就跟她那一板一眼的性格那样,内热外冷。
而洛晚的阴道肌肉却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在感受到异物侵入之瞬,便疯狂地收缩缠绕起来,彷佛有无数小嘴狂热吸吮着每寸茎身,差点在进入不到一半时就难堪地缴械喷出,这才咬着下唇,硬是将粗大鸡巴尽根没入。
此际那张美艳脸庞被单手使劲压入枕里,发出了声破碎且带着哭腔的娇喘。
可尽管被这么暴力压制,她依然用着淫荡语气断续呻吟:“啊……哈……对,都是妈咪的错……是妈咪……这对屁股太坏了……”
反手抓着被单,腰脊向后迎合,试图吞噬得更深,“快……再狠一点……牛儿……把妈咪的错……通通都灌进来……快疼爱妈咪……”
这种变态且毫无廉耻的绝对顺从,更在心头的情欲之火上浇了桶热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至此,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伪装。
既然一切都是她亲手编织的罪孽,那么就让她浸淫在自己种下的恶果里!
“哈……你这头……疯掉的母牛!”
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击。
每次拔出都将那根满是嫣红唇印与晶莹蜜汁的肉柱完全退出,直到龟头顶端悬于缝口,随即再借着下压惯性如重锤般狠狠撞击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内回荡。
随着张狂律动,背部肌肉如山峦般起伏贲张,每块肌肉纤维都因为极度紧绷而显现出了宛如钢柱般的棱角线条。
至于下身的八块腹肌更是在高频率的抽送中反复折叠紧缩,汗水顺着肌肉缝隙滑落,滴在那对白皙肥美的安产型臀肉,更显淫靡光泽。
那种从腰部爆发出的的力量感,感觉自己正亲手将道德与伦理彻底碾碎,将一切道理视之无物,抛诸脑后。
“看着镜子,牛儿……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洛晚一边承受着野蛮冲刺,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黏稠呻吟。
指甲抠住床单,费力地仰起头,示意看向那面映照着整张床榻的穿衣镜。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瞳孔猛然收缩。
“这──”
镜中的自己上半身穿着整齐T恤,下半身却赤条条地疯狂地撞击着肥美臀肉,脸上神情愤怒且狰狞,与胯下那根没入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构成淫靡画卷。
在莫浪的婚房里,蹂躏着她最敬爱的母亲。
洛晚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被撞得不断颤抖的躯体,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绽放出了淫荡扭曲的欢快笑靥。
“看啊……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本性……”洛晚透过镜子盯着我的双眼,那抹淫荡笑意在镜中更显妖艳。
“闭嘴!”
“全都是你逼我的……就这么想看跟畜生没两样的表情吗?好!那就给你看个够!”
这么低吼说着,腰部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加狂乱,每记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将腹肌上的汗水震落在被拍得通红的臀浪上。
可洛晚感受到更加暴力的对待,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
她对着镜中的我吐出舌尖,嗓音沙哑且无比诱惑。
“呵呵……不只是表情……”
“妈咪是想让你承认……承认自己背叛小浪……是不是觉得更爽更棒?说啊牛儿……告诉妈咪你现在有多兴奋?”
看着镜子里那根粗大肉棒在她的屄肉内疯狂进出,再对上那双满是享受堕落的眼眸神情,内心最后的自我防御终于彻底崩塌。
“是……我快疯了……”咬牙切齿地盯着镜中重合的两道身影,声音浑浊得如同野兽,“现在……只想就这样干死你这头母牛……不管什么莫浪了,只要能把你这对屁股彻底捣烂……”
“哈!”
而当洛晚听到了这句彻底堕落的告白时,便是发出一声高亢尖笑。
安产型肥臀随之收缩得更加疯狂,感觉到脑海深处正有无数电流疯狂窜动,无不彰显射精之兆。
但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发狠地伸出手,从后方绕过汗涔涔的大腿根部,精准地握住了那枚早已肿胀不堪,藏在丛林深处的硕大阴蒂。
“呀!”
当指尖用力在那点蹂躏打转时,洛晚娇躯猛然僵硬,紧致得惊人的阴道壁肉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吮吸与挤压,蚀骨的挤压快感简直要将我整个人都揉碎在她的子宫口前!
“唔……喔喔……”
就在这时洛晚主动扭过身躯,转过那张写满了淫荡与满足的美丽脸庞,微张双唇,眼神中盛满了得逞的迷恋爱意。
看着这张既是埋恨却又为之沉沦的嘴脸,猛地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丰唇。
啾……啧……
滋溜……
黏腻而湿润的亲吻声霎时淹没了两人喘息。
洛晚的双唇肥厚且柔软,富有弹性的温热触感活像是熟透且刚被切开的蜜桃果肉。
舌尖粗暴地撬开洁白齿列,与那条不断搅动的丁香小舌疯狂缠绕一起,那种软肉相抵唾液交融的滑腻感更让我们宛如一对处于热恋巅峰的爱侣,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疯狂缠绵。
就在双唇交叠发出最为响亮的噗滋吮吸声响之际,那根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亦在胎内深处彻底爆发。
噗──噗噗──一股股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击入她那最为神圣也最为堕落的子宫深处。
霎时,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飞到了云端。
酥麻入骨,连脚趾尖都在抽搐颤抖的恐怖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大脑思绪在剧烈的冲击下陷入了空白恍惚,唯有被湿润内壁反复挤压吮吸每一滴精华的极致触觉被无限放大。
死命地深吻着她,感受着她在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身体,任由那些代表着背德与堕落的白浊汁液在胎内软肉打上名为繁衍的原始烙印。
“呼……哈……哈啊……呼……”
随着狂暴激烈的交媾情事止歇,粗大鸡巴依旧深埋温热肉内,不自觉地随着余韵脉动跳动。
洛晚慵懒地将下颚压上肩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与得逞的自满。
伸出湿润舌尖舔去残留嘴角的红痕,随即凑近耳边发出甜蜜呵气。
“看啊牛儿,现在连嘴巴的味道都变成妈咪的了……你说要怎么带着这身洗不掉的脏痕,若无其事地回去小浪身边当个好丈夫呢?”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浑身狼藉的自己,内心残存的道德、承诺、还有对莫浪的愧疚,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要……不要告诉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
转过身像个迷失的孩子般抓住洛晚的手臂,卑微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别说……求你。”
听这么低声哀求,洛晚眸中闪过一抹怜爱之意。
只见她伸出双手缓缓捧起我的脸颊,指尖摩挲着额间未干的汗水,嘴角间勾起名为仁慈的弧度。
“妈咪当然会答应你,傻孩子。”她轻声呢喃,眼神中盛满了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随后更是拉近两人距离,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触,让那股浓郁的口红香气再次将我包围。
“那么以后也会像这样爱着妈咪吗?”
盯着那双彷佛能看穿灵魂深处的潋滟眼眸,终究选择低下了头,对她由衷示弱。
“会……会永远爱着你,妈咪。”
至此,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堕落。
并在莫浪回国前的这间婚房里将灵魂交给了她的养母,沉沦于洛晚精心设计的温柔乡中,再也无法回头。
第43章 日光浴
一个多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勾勒淡金晕芒。
这三十多天内,感觉伦理观念被彻底重塑,自己跟洛晚之间的关系,更是全然超越了那层单薄的“母婿”外壳。
在莫浪尚未回国的真空期,我们像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说是热恋中的爱侣都不为过。
本以为堕落乱伦欲望会带来无尽的纠结痛苦,但事实证明,当彻底放弃挣扎,那种禁忌的甜蜜感却会让人产生“这才是真实”的幻觉。
“牛儿,又在发呆了?”
洛晚的轻柔嗓音从沙发后方传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净白的连身家居长裙,长发盘起,自然裸露白皙后颈,低胸领口下方的饱熟峰峦伴随步伐晃荡起伏,份量沉甸,勾勒玲珑曲线。
而也就在洛晚优雅地走过身边擦肩而过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手背,稍微碰了下。
这一碰。
尽管触感极轻,却鲜明得十足清晰。
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白长腿上下交叠,使得那身裙衣顺着隆起轮廓,将浑硕挺翘的下臀弧线衬托得极具存在感。
微微倾身,并将一枚剥好的葡萄递来唇边。
当张口含住葡萄时,她的食指指尖还故意在这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轻轻按压了下。
品味着指甲压在嘴唇肉上的触感,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自是被勾得心猿意马起来。
“甜吗?”她歪着头,嘴角带着温柔且端庄的微笑。
这就是洛晚最高明的地方。
她不再像初时那样激进,而是转向了浅尝辄止的挑逗。
有时是在餐桌下用脚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腿肚。
有时是在书房擦肩经过时,用着那对饱满柔弹地丰乳侧缘,看似无意地擦过手臂。
尽管这些行为并未过分逾矩,但在每一次轻触中注入了许多勾人暗示,无不精准地掌控分寸,以至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期待着下次那种“不经意”的触碰何时会到来。
“牛儿,陪妈咪看会儿电视吧?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
喂了几枚葡萄后,洛晚语气轻柔,像是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嗯。”
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她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坏点子了?
这一个月来,她总能在最平凡的时刻翻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样。
然而当电视萤幕亮起,所见却是节奏平缓的午间八点档重播。
画面上是家长里短的争执与平淡的对话,既没有大尺度的情欲镜头,也没有挑逗情欲的暗示。
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午间剧情片,普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洛晚侧过头,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牛儿?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难道你不想看这个,而是想看点别的吗?”
“……没有。”
既然被一眼看破了心思,只能脸颊发烫地别过头去嘴硬说道:“这部片子挺好的,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自己往客厅中央的长型沙发坐去,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保持那种优雅且具有距离感的长辈姿态。
却没料到洛晚在关掉客厅大灯后,竟是径直地朝这边走来。
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贴着身侧坐了下来。
“今天空调开得有点冷呢。”
她一边呢喃,一边软软地依偎过来,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上了肩膀与手臂,双手无比自然地挽住肘部。
如此贴身近距之际,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具曼妙线条紧压着侧身,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源源不绝洒向颈侧。
这种近乎窒息的贴近让身体兀自僵直起来。
她明明只是在“陪我看电视”,但这种过于亲密的物理距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这样看,比较有感觉,对吧?”
她这么轻声说着,甚至故意往怀里缩了缩,茂密蓬松的芬芳发丝蹭着下颚,如此痒感着实让心跳再度失控,在胸膛内怦怦猛跳着。
“哎呀,这空调好像真的调得太冷了……”
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又往怀里缩了几分,彷佛真被冷气给冻得不轻。
“那我起身去调整一下温度吧。”
但身体才刚前倾起身,洛晚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往膝盖按来,轻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然后顺势牵起那只被挽住的粗大手臂,主动引导圈过后腰,将她整个人环抱怀里。
随后更是大方地将那只长满粗茧、宽大厚实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略微隆起而温热的软嫩腹上。
“这样就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十足放松地向侧向倾倒于这边的胸膛上,“女婿的大手掌就跟暖暖包似的,热呼呼的,好舒服哦……”
听着那声酥软入骨的“好舒服哦”,只觉股热气直冲脑门,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地再度起了反应,在长裤下明显地隆起,浮凸长条轮廓。
尽管尴尬地缩了缩腰,想要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一向喜欢火上浇油的洛晚,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理会这边,甚至连眼神都没偏过来一下。
就那样安静地专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真被那出午间八点档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故意在放置我。
而这种反常的无视,反而成了另一种极致煎熬。
让感官在看着无趣的电视剧时被极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贴在腹部的手掌上。
透过质地单薄的蚕丝家居裙,能够清楚地感受着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的下腹线条。
随着呼吸节奏,那层溢出指缝的肉感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收拢五指,感受着腹部肌肤与手掌粗茧摩擦产生的悸动感,心头邪火更旺,更加想要多做些什么。
“……”
很好。
既然想找人玩这场放置游戏,那就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掌心贴着温热腹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随之而然地触碰到了那片从低胸领口满满溢出的雪润乳缘。
洛晚依旧没有反应。
维持着那副优雅坐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张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禁区。
在一览无遗的俯瞰视角中,能够看出她今天确实没有穿胸罩。
那对裹在低胸领口的肥满硕乳呈现自然下垂,扎扎实实地垂落腿面,压出了深邃淫靡的肉痕。
看着这对堪比头大的夸张豪乳,那根在长裤下胀得生疼的粗大鸡巴因为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而疯狂跳动。
大拇指不再满足于磨蹭乳缘,而是开始发狠地向那对压在大腿上的肥满乳肉抓握揉捏,清楚感受着挤出五指缝隙的弹性与热度。
“嗯……”
如此猛力揉捏之下,洛晚的肩膀微微颤动。
但她依旧没有转过来头,只是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音量+”键,以至于电视里的对话声瞬间拔高了好几截,将喘息声彻底掩盖。
可以。
既然想这么玩,那就奉陪到底。
继续将手掌向上挪去。
很快的,就在那片沃腴乳肉中找到了质地稍硬的敏感凸起。
然后大拇指开始在那块圆形区域上隔着衣料打圈,时而轻点,时而轻刮,精准挑逗着那圈浅褐乳晕。
指尖之下,那片区域开始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随后平滑的布料下方开始出现隆起迹象,膨胀扩张,变得更加坚挺。
最后,一圈鼓胀许多颗粒的肉晕悄然顶起了那层蚕丝布料。
用指腹磨蹭着那枚被挑逗唤醒的乳头与周围乳晕,心头顿时涌起了股成就感。
看!
她终究还是无法对我的挑逗无动于衷!
心念至此,顿觉自满。
于是望着仍然盯着电视萤幕的洛晚侧脸,手掌不再小心翼翼的隔着布料徘徊,而是顺着宽松的低胸衣领探了进去,让宽大手掌直接复上那团赤裸生乳。
抓握间,没有想像中出现的惊呼嗔笑。
洛晚依旧保持着倚靠姿势,目光停留在电视萤幕上的枯燥对白。
就像是一尊精致却温热的雕塑,任由玩弄那对丰硕豪乳。
看着那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侧脸,心头原本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自觉刚才那种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恼怒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气什么呢……
内心自嘲地笑了笑,手掌的揉捏力道不由自主地温柔了几分。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都不知道上了洛晚几次了,自己竟然还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鬼头那样计较她有没有理睬自己?
或许这就是她想传达给我的意思吧。
那种沉默不是冷落,而是无声的纵容。
就像是在说:“牛儿,反正妈咪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怎么摸、想怎么要都随你的便。”
想到这里,心头那股邪火不再带着侵略性的愤怒,而是转化成了心照不宣的淫靡默契。
那只没入衣领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探索那对压在她腿上的厚实乳肉。
指尖轻挑起那枚被逗弄至红肿勃起的乳头,凑近颈窝,不再隐藏自己的粗重喘息,宠溺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赢了,妈咪……”
虽说洛晚依旧没说半句话。
但那微微仰起,主动将胸部挺向掌心的动作,已经给出了最为直白的回应。
既然看穿了那份默许,便不再有任何顾忌。
索性发狠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乳肉。
随后往上一拨,伴随着布料摩擦轻响,将那团隐藏在低胸衣襟内的右侧豪乳从领口掏了出来。
“呼……”
两相比较。
跟普通男人比起来显得格外宽大的粗厚手掌,竟是无法完全抓握那团雪白肥硕的肉球。
张开五指,中指指尖堪能抵住乳晕边缘,至于掌心则被惊人的扎实重量感彻底填满。
约略估算单侧乳房的份量或有七至八公斤重。
本以为如此规模的肥硕豪乳会在失去胸罩支撑后松弛下来,但事实却非如此。
就算略为下垂,但乳房韧带却未松弛,仍有十足弹性。
可见上半弧线拉出了饱满长弧,延伸至底端则像个装满了蜜水的丝绸袋子,乳房肌肤紧致得如同脂玉,淡青色的细络血筋在雪白润腻中若隐若现,沉甸甸地坠出完美的“吊钟形”乳房。
而这么肥厚扎实的乳肉就这么叠压于虎口,随着洛晚急促起来的呼吸,在掌心中犹如果冻颤动。
看着这幕美妙景象,内心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狂热的探索欲望,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冒险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更多。
于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团豪乳也从低胸衣襟中掏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两团白皙肥嫩的沉甸乳肉旋即失去了束缚,犹如成熟透顶的垂瓜硕果悬垂胸前。
“嗯!”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原始冲动,喉头发出低沉嘶吼,直接俯下身去。
张开口,活像是头饿极了的幼兽,将左侧那颗早已红肿勃起的乳头贪婪含入口中。
“唔……嗯……”
大肆吮乳之际,舌尖疯狂搅动弹拨,牙齿轻咬着浅褐乳晕,感受扎实乳肉于恣意拉扯下变形回弹。
而于此时洛晚主动伸出左手,带着宠溺与惬意感摸了摸这边的头发。
就像是在午后阳光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头正伏在膝头调皮撒娇的大狗,任由温热舌头在那对沉重峰峦肆意舔吮,展现了绝对的包容姿态。
而在洛晚的纵容下,自己完全沉溺在那对吊钟豪乳的美妙诱惑中。
感受着扎实乳肉压在颊上,贴身嗅闻着那种混合沐浴乳香氛与熟女体味的浓烈气息,更让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永远埋在这片雪白肉海里,永生不离。
啪、啪。
倏地,头顶部位忽然传来两声轻微且节奏分明的拍击。
“?”
茫然抬头,视线从那对被舔得湿漉红肿不堪的乳头移开,正对上了洛晚的俯视目光。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弄得凌乱的低胸领口,指着已经开始滚动片尾名单的电视萤幕,语气悠哉地开口:
“哎呀,这部电视剧演完了呢……结尾真精彩,好看吗,牛儿?”
“……什么?”
愣愣地看着她,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客厅墙上的时钟,瞳孔霎时缩紧。
原本指在两点的位置,现在竟然已经快三点了!
愕然张嘴,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丧失了对于时间的感知,像个婴儿般痴迷地埋首舔吮了快四十几分钟。
“看着宝贝舔得那么认真,妈咪都不忍心打扰呢……嗯──”
只见洛晚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不着痕迹的诱惑,“牛儿,妈咪突然想去后院游个泳,待会儿愿意帮妈咪抹防晒乳吗?”
游泳?
抹防晒乳?
这时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模拟那副画面。
在波光粼粼的池畔,洛晚穿着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系带比基尼,而那两条纤细绑带承载着那左右各自重达七、八公斤的沉甸乳肉,在行走间剧烈地上下晃动,极窄的泳裤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宽阔饱满的胯骨与肥满翘臀。
想着自己掌心倒满了冰凉黏滑的防晒乳,随后按在被阳光晒得温热,如丝绸般滑顺的背部一路向下游移滑过凹陷腰窝,最后在丰腴扎实臀瓣上反复揉搓……
“牛儿?魂飞到哪去了?”
这时洛晚的一声轻笑将我拽回现实。
当回过神来,她已经留下一道曼妙背影,扭腰摆臀地往楼上走去换衣服了。
怦怦──怦怦──感觉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那股被勾引点燃的邪火烧得更加热烫,于是赶紧跑回莫浪房间,翻出了那条之前买的黑色贴身泳裤。
换上衣服,低头看着被撑得高高隆起的裆部,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随即带着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负罪感,大步往后院的露天游泳池走去。
午后暖阳洒落清澈池水,映出刺眼银光。
拿着防晒乳站在池畔等待片刻,终于传来了拖鞋踏在木质地板上,不紧不慢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屏住呼吸,看着洛晚走入后院。
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系带比基尼。
这套泳装的布料面积显然无法应对她的暴力身材,两根细窄的颈部绑带因为承载着胸前那两团沉重且豪满的乳肉而被极限拉扯得或将断裂,深深勒进了肩膀的白皙肌肤,勒出明显凹痕。
而那对巨大的吊钟形乳房完全填不进窄小的三角形布料里,肥厚扎实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底部的雪润弧线也露出大半,随着步伐节奏上下晃动。
下半身的三角泳裤同样被撑得紧绷,两侧系绳深陷胯骨上方的软肉里。
由于三角泳裤勒得过于窄紧,甚至能够清楚看见墨黑茂密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腿根,这种真实且浓密的毛发感与她平日精心打扮的端庄形象截然不同,透着强烈野性的原始气息。
“牛儿,眼睛都直了呢。”
洛晚拿着防晒乳走到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随后缓缓弯腰,让上半身与地面平行,准备爬上泳池旁的长椅。
这个姿势让那对豪乳完全垂悬下来,两团乳肉顺应重力挤压在一起,于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且长的诱人沟壑。
看着那片恣意晃动的雪白软肉,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好看吗?”她微微仰头,双唇带着温热湿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好看……”
盯着那对几乎要从泳装里掉出来的巨乳,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手中紧握着防晒乳,掌心微微渗汗。
随后洛晚姿态优雅地趴了上长椅,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将那片白皙无瑕的细嫩背脊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
“牛儿,帮妈咪抹匀哦,别漏掉地方了。”
“噢,嗯!”
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瓶盖,倒了一大坨冰凉的防晒乳在手掌,直接按在那片温润后背,掌心摩擦肌肤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湿响。
“哎呀,照你这样抹带子底下可都抹不到呢。”洛晚转过头,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先把带子解开?这样才能抹得均匀呀,傻孩子。”
哦,对哦。
愣了一下,赶紧去解开那道细细的比基尼绑带。
随着活结被扯下拉开,紧勒住的单薄布料瞬间松脱,然后再次往手掌倒满了防晒乳,少了绳带阻碍,手掌得以在那片如丝绸般滑顺的背脊上恣意游走。
噗叽、噗叽。
随着涂抹的范围扩大,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向长椅两侧。
由于洛晚是完全趴下的姿势,那对重达七、八公斤的夸张豪乳在失去泳装支撑后而向两侧外扩溢出,肥厚扎实的乳肉几乎贴满了沙滩椅面,从这边的俯视角度看去,乳晕与乳头的部分甚至已经接近了沙滩椅的边缘。
移动脚步,蹲在长椅一侧,掌心沾满了黏滑的乳液,开始着重于那片外溢而出的美肉进行涂抹,还故意放慢涂抹速度,用着指腹在乳晕的凸起处反复打圈揉搓,暗中享受着因为被自己触碰,而让洛晚起了性兴奋反应的成就感。
“呵呵……痒……牛儿,你这是在抹油还是在做什么?”洛晚被弄得咯咯直笑,身体因为发痒而轻微扭动,连带那对压在椅子上的巨乳也随之晃动,“抹个防晒乳也能抹成这样,真是下流的孩子呢。”
尽管她在笑,但能听出嗓音内所带上的动情呻吟。
因此在抹完背部后,手掌顺着腰窝的弧线一路下滑,往那对丰硕臀肉游移而去。
伸手拉住腰侧的紫色泳裤绑带,轻轻一拽,活结便顺滑地散开。
接着将那一小片布料拨到旁边去,往掌心再次倒满了黏稠的防晒乳,双手按在肥硕白皙的臀瓣上,透过掌心感受着惊人的脂肪厚度与温热感。
随着揉搓的动作加剧出力,指尖慢慢陷进臀沟深处,将乳液均匀地涂抹于每寸润腻柔肤。
这般涂抹之际,洛晚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但她依旧将脸埋在手臂里,没有阻止准女婿想更进一步的恣意妄为。
然后手掌绕过臀侧,探向跨间。
在乌黑茂密的阴毛丛中,感觉手指被湿度与热气所层层包裹。
指尖沾着乳液,仔细地拨开那层浓密毛发涂抹着充血红肿的肥厚阴唇,随后向上滑动,按压在那枚膨胀跳动的硕大阴蒂,以至于黏滑的防晒乳与淫靡爱液相互混合,在指缝间不住滋溜磨蹭。
眼见下身越发湿润,手掌顺势挪向大腿内侧,滑过圆润膝盖,沿着修长小腿一路抹到脚踝,抹得洛晚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晶莹湿滑的防晒乳,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抹得……真仔细啊……”洛晚声音沙哑,身体不自觉地在长椅上轻微扭动。
随即撑起手臂,缓缓地在长椅上翻过身来。
失去了绑带的束缚,那对吊钟形豪乳随着转身动作不住晃荡,最后在重力的牵引下,向着身体两侧自然地外扩溢出。
当洛晚平躺在长椅上时,两团肥硕乳肉瘫软下来溢出了肋骨边缘,在腋下与沙滩椅间堆叠惊人厚度。
俯视着这副壮观景象,视觉冲击力强大到十足难以言喻。
这时洛晚看着我,潋滟眸中满是挑逗笑意。
“正面……也别忘了哦。”
顾不得欣赏,手掌再次沾满黏稠的乳液,按向那对向外溢出的饱满乳肉。
掌心游走,指尖掠过堆叠肋骨边缘的肥厚乳脂,将那层晶莹剔透的防晒油脂大面积推开。
并且特意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对因为横向外扩而显得更加巨大的熟美豪乳,接着滑过小腹,在那片紧致且沾满汗水的雪润肌肤上来回抹匀,最后指尖扫过下腹胯间的茂密乌林,以及腹部之下的丰腴长腿,完成了前后身躯的防晒涂抹。
然而就当准备更进一步涂抹腰侧的时候,洛晚却是突然发出清脆笑声,灵活地翻身而起。
只见那身涂满防晒油的熟美躯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显眼晕芒,随后就像一条灵动艳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后方泳池。
“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洛晚从水中探出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脊上。
单手扶着池边,另一只手却带着几分露骨的暗示,轻轻抚摸着那略微隆起的雪嫩小腹。
“牛儿,妈咪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抹到防晒乳呢。”她眨了眨眼,指尖在小腹下方的肚脐处打着圈,语气甜腻背德,“如果不把这里面也抹满『防晒乳』……妈咪可是会被晒伤的哦。”
而这句话就像是根导火线,直接引爆了体内欲望。
“好!”
兴奋大吼,猛地跳入水中。
张开双臂想要抓住那个妖精般的女人,但洛晚却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格格”笑声,修长双腿在水下轻快一蹬,灵巧游动避开了抓向手臂的手掌。
“抓不到、抓不到……”只见她一边游向泳池深处,一边回头对挑衅地勾着手指,“想要帮妈咪抹匀的话,就先游过来抓到我呀?”
娘的!
看着于水波中若隐若现的熟美曲线,咬牙切齿地奋力挥动手臂追了上去。
场追逐战比我想像中更耗费体力。
有好几次指尖都已触碰到了那身湿滑后背,但她却总能狡猾地在最后一刻的指缝中溜走。
看着那抹挑衅笑容,体内的血液彷佛被点燃了。
这种“一追一逃”的猎捕感让心脏跳得快要炸裂,胯下巨物也在泳裤内膨胀到了极限。
“看你还往哪跑!”
终于趁着她游到深水区边缘准备转身时,猛地一个潜身加速,双手如铁钳般从后方死死地环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呀!”
洛晚发出一声短促惊呼,整个人被抱进怀里。
因为惯性,她的背脊紧紧撞在胸膛上,于清凉的池水中,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润挺翘的肥硕臀肉正紧密挤压着下腹部。
“抓到了……”
凑到她的耳畔,嗓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格外嘶哑。
感觉到她在怀中像是条抹了油的鱼,沾满防晒乳脂与池水的肌肤在水流中极难抓牢。
使得手掌只得顺着小腹向下移动,拨开那片被池水打湿而更显厚实的乌黑阴毛,指尖如钳地紧紧勾着股臀深沟,用着单只手掌牢牢固定住她。
然后转而将手伸向胯下,使劲将紧绷的黑色泳裤扯了下来,让那根充血发紫的粗大鸡巴在水中弹出。
但也就在为了扯下泳裤而稍微松手的刹那,那身柳腰猛地扭摆,再次从怀抱中游开。
眼见猎物逃离,便是摆动双腿裸身朝著白皙身影游泳追去。
但诧异的是洛晚这次并没有全速逃跑,故意放慢了速度,双手划动水花,甚至在游动的过程中时不时回过头看来。
随着开腿踢水的动作越趋明显,茂密乌绒与肥嫩唇缝在清澈的池水中完全暴露眼帘,甚至能看见她故意撑开大腿根部,淫荡展示着那处正随着水流一张一合的下阴穴口。
看着那对随着游动而不断开合的肥厚臀部,顿时切换成了蛙式泳姿,双腿在水下强力蹬动,迅速拉近了与洛晚的距离。
此时的洛晚已经翻转身体改为仰式游泳,那对软硕豪乳完全浮出水面,随着水波大幅晃动。
而在如此明显暗示之下,便是直接游到了她的上方,双手猛地向下扣住那对肥厚臀瓣,将下半身往胯部使劲拉近。
为了防止她意外呛水,还用肩膀抵住她的下颚,迫使头部抬离水面,致使两具赤裸躯体就这样在水中上下交叠,彻底勃发的粗大鸡巴在水下精准地抵住了湿滑穴口,然后猛地挺腰,让那根巨物顺着水流与黏液的润滑直接撞开了肥厚阴唇,深深入肉。
“啊……嗯……!”
插入之际,洛晚的下颚靠在肩上,双手攀住后颈,双腿则像藤蔓般缠上腰间。
而在感觉到粗大鸡巴已经完全被湿热内壁给紧实包裹,旋即松开了抓握臀部的手掌重新张开双臂维持蛙泳节奏,双臂向后拨水,双腿同步蹬动,犹如一对正在水中交媾的鱼类,随着游动的惯性与水的浮力,在清澈的池水中律动。
也因为持续地划水前行,每次蹬腿的推力都让插入体内的阴茎产生一次又一次的深沉顶撞,每当摆动双臂,那根没入阴肉的巨物就会在她的体内翻搅摩擦。
直到感觉体内热流已经冲到了顶端,再也无法压抑地停止了划水动作,转而凑到洛晚耳边低吼一声:“闭气!”
洛晚的双眼猛然睁大,瞬间意会了我的意图。
她迅速深吸口气,随后紧闭双唇,任由我的双手稳固扣住肥硕臀肉,双腿发力猛蹬,带着那具全裸湿滑的白皙躯体直接没入水中,向着池底沉去。
持续下潜,直到将洛晚整个人压在冰冷的池底瓷砖上,开始对她体内射精,让滚烫精液如洪水般爆发,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感受体内射精之际,水中的洛晚顿时流露出了迷恋笑靥,乌黑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豪满硕大的吊钟乳房悬浮飘起,恰好作为固定住她的施力点而被抓握掌中。
尽管无法出声,但她的身体却因被热流灌满而剧烈痉挛,双腿夹向腰脊,脚趾蜷缩,一串串地细小气泡从嘴角逸出,于晕蓝水影中缓缓上升。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注完毕,这才环抱着那具瘫软如泥的熟美躯体,双腿蹬地,带着她重新浮出水面。
“呼!哈!”
两人同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托着洛晚的腋下,将她抱着走向池边的浅水区跨出泳池。
“抹得……真均匀啊……”伸手摸着从自己腿根内流下来的白浊液体,洛晚娇弱的语调中带着满足笑意。
而当午后的泳池课程结束后,自然要把身体给冲洗干净。
“嗯……哈啊……牛儿……慢、慢一点……”洛晚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隔着门板传出,听起来湿润而破碎,“浴室……太滑了……”
“你刚才在水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传来,“不是说子宫里面也要抹防晒乳吗?”
“唔……坏孩子……那里……已经要被你撑坏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室内。
在一楼浴室的毛玻璃门后,正透着晕黄灯光。
假如从外面向内里看去,毛玻璃门上清晰映出了两道重叠交缠的人影。
尽管从莲蓬头喷出的水声哗啦作响,却掩盖不住浴室内的粗重喘息与细碎呻吟。
水气氤氲中,只见丰腴曼妙的女性轮廓紧紧贴在玻璃上,硕大得惊人的豪乳阴影随着后方男人的猛烈撞击规律地晃动挤压,变换着各种肉感十足的形状,亲吻与吞咽唾液的淫靡声响于室内回荡,更添情欲激昂。
但也就在背德的母婿喘息呻吟再度达到高潮时,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嗡鸣。
萤幕上显示着来自莫浪手机的最新简讯,字句简洁地短促写道:
“事都办完了。”
“明天一早到家。”
第44章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碧蓝海上微风轻拂,波光粼粼,岛屿轮廓郁郁苍翠,鸟兽啼鸣,一派热带生机。
仰躺海面,双臂枕在脑后,神情慵懒随浪起伏,整个人与海天平线融为一体,古铜肌肤泛着沉稳金光,魁梧体魄如钢铸就,威势藏而不露。
“嗯,总算来了。”
感受着逐渐躁动的海下鱼群与冒出海面徘徊绕圈的乌黑鱼鳍,嘴角扬起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依然沐浴在日光与浪涛之中,彷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休憩时光。
直至猎物现身──轰!
──水爆巨响乍起,浪涛从摩森左侧轰然开裂!
只见某条元婴境双头巨鲨窜出海面,背脊高耸如刃,双颚层叠如锯,张嘴狠戾咬向胸膛!
咔啦!
可锋锐齿刃紧咬,却也仅只擦出了牙酸脆响。
浑身缠绕无敌金光的魁梧男人嘴角微挑,双臂骤然爆发宏伟大力,左右大手各别扣住巨鲨上下颚骨,肌肉隆起如龙蛇翻腾,赤金辉芒涌现升腾!
喀啦!
只见巨力贯穿骨缝,竟是将这条双头锯齿鲨给活生成两半!
热血狂泄,宛如破堤洪流般染红整片海面,空中泛起淡淡血雾,腥风随浪飘荡。
接着脚掌骤蹬,辉光炸裂,圈状气浪自足下猛然爆散!
轰──身形化作金色彗影横越波涛重重落在岛屿沙滩,沉坠憾地,砂石飞溅。
不多话。
手拎巨鲨断骸令金色光炎沿着筋肉骨髓恣意流转,将所有可能存在的毒素杂质焚除殆尽,只余洁净肥嫩的肉块在粗厚掌中滋滋作响。
接着盘坐沙滩,提起温热鲨体大口撕咬吞食!
咔──咯──啃食之际,血水如泉地从嘴角淌下,顺着颔角滴落赤裸胸膛染红古铜肌肤,以纯粹野人吃相舔舐咸腥余血,撕下块块鱼筋,咀嚼间肌肉鼓动,颔骨震动有声。
将手边鲨肉囫囵吃光后,旋即将锯状脊骨徒手折开,使得骨髓里头的温热脂液流淌而出。
张口含住,重重一吸!
啵──浓稠如油的鲜甜骨髓被一口吸尽。
闭眼,面容浮现畅快神情。
“唔──爽快!”
咕哝间,低沉嗓音譬如万山雷鸣般从喉间振出。
不断咀嚼、撕裂、吮吸。
鱼骨与残肉在他齿间化作碎响,鲜血混着髓液从掌中淌落。
直到吃饱喝足,便将残屑碎块随意抛去,让那些虎视眈眈的翔天鸟禽与不知品种的六脚小兽扑上前去大快朵颐一番。
无视于那些争抢食物的幼小生灵,仰躺沙滩,无所事事地晒着日光浴,脑子里转过几天前刚处理完的事。
关于王艳想要组建势力的念头,心里其实没什么特别想法。
既然想要折腾,那就让她自己折腾。
既不反对,也没打算给她太多实质性的资源支持。
只是给了个明确承诺,承诺等她哪天摸到了元婴境门槛就会出手帮忙一把,让她的元婴品阶称得上门面,配得上那枚天品金丹。
总之就像在海里撒下一枚鱼苗,是死是活能长多大全看自己造化。
不过,这女人倒是给了个有意思的情报。
自从散修联盟在进攻天纬城的行动中惨败,那位盟主就被行商协会列入了追杀名单。
而对方倒也果断,一看苗头不对就直接抛弃了整个联盟,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至于王艳之前拼死拼活抢到的“至宝”,其实就是那位盟主跑路时落下的元婴洞府定位信标。
想到这,心念一动,从手背的储物印记中取出了那玩意。
这货从外型看起来就像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
将一抹神识灌注其中,信标表面旋即亮起微弱灵光,隐约指向某个特定方位。
还记得从王艳手里拿过这钥匙时,她还一脸兴奋地凑过来,问有没有兴趣往这洞府走一趟。
那时候只回了几句:
“晋升元婴境后就有了具现神魂的本领,能在躯体灭消后留存退路重生,所以这种被刻意留下的元婴洞府九成九都是设了陷阱,等着后辈进去好让老鬼夺舍用的。”
“那种得到机缘的好事顶多在金丹境之下的洞府还有点可能,元婴境之上的洞府建议想都别想,除非嫌自己命太长,想给别人续命就另当别论。”
此话既出,只见王艳那张满是兴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碰都不敢再碰这钥匙一下,这才流到了我的手上。
“元婴境洞府……”
等到哪天想找元婴境残魂比拼神魂招式时再去吧。
如果对方人品不错,也不是不能帮忙一把给个重生希望。
但要是人品不好,嘿嘿……
一想起了那个灰袍老家伙的神魂滋味,还真是有些欲罢不能,要是真有机会的话品鉴其他神魂口味倒也未尝不可。
翻手收回青铜钥匙。
既然这里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也该回去了。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残余沙砾,没有动用御空飞行的法门,而是五指如钩地扣住虚空,发力向两侧一扯。
“嘶拉”一声,硬生撕开空间裂缝,迈步跨入其中,踏在自家院落的熟悉泥地。
院子里很是安静。
走进屋内环视一圈,并未见到柳姨身影,于是散开神识覆盖全村,在二狗子家的院落里感应到了柳姨气息。
她正拿着扫帚和抹布细心地清扫屋内灰尘。
那屋子自从二狗子走后就一直空着,柳姨念旧,隔三差五便会过去打理。
既然柳姨正忙,也不打算过去那边打扰。
旋即沿着村里的小径往柳姨旧宅的方向走去,找琴良缘上山打猎。
可当走进柳姨旧家院落时,便是看见琴良缘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一根黑雷竹发愣,不断小声嘟囔,反复念叨着该从哪里下手雕刻才好。
看着这副古怪模样走到身后,随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不料这一拍下去,竟是把琴良缘吓得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险些撞到后方竹架。
遽然转头看清楚来人后,才拍着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接着神色陡转,脸上堆起讨好笑意凑来问道: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
得了。
这徒儿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便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稍微用力提了提冷声问道:
“又是什么问题?是正经的吗?”
但见琴良缘被捏得歪着头直叫唤,连声应道:“不正经的问题,是不正经的问题!”
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既然都承认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要问?
不过看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软地松开了她的耳朵,示意开口。
可琴良缘得到允许后并未立刻提问,反而仰着那张俏脸缩着脖子试探问道:
“师父……徒儿待会儿问了,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行,说吧。”
得到许可后,琴良缘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壮着胆子抬头直视过来,开口直说道:
“师父,徒儿想看您的大鸡巴。”
哈?
甫听此话,双眼顿时瞪得斗大浑圆。
哪怕平时见过再多大风大浪,也没料到这丫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这种离谱的要求。
看来最近对她确实是太过纵容了,导致脑袋瓜子里装的尽是些没分寸的念头。
当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作势就要往她脑门狠狠敲下去,非得给这丫头一个教训不可。
但琴良缘反应极快,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摀着脑袋在院落的石桌与长凳间乱窜,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嚷嚷:
“您说不生气的!师父您说不生气的啊!”
“……”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到钻进棚架后面缩着不肯出来的胆怯模样,心头火气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种好气又好笑的荒谬感。
于是单手隔空虚握,役使罡劲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缘后领,将她整个人从架子后面硬生拎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缩头缩脑的俏脸,收敛了几分威势,沉声道:
“好,那就让为师听听理由。”
第45章 想听想听
俯视着缩着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交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头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着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头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长度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头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吋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龟首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精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头,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着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着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鸡巴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深吸口气,端出一副见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长辈架子,自持镇定地应了句:
“原来如此,雕得倒是不错。”
原以为这般冷淡应对能让她适可而止,没料到琴良缘见师父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话匣子一敞开就收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紧握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继续说道:
“但是师父,光有夫君的样本还是远远不够啊。”
“徒儿实在很是好奇其他男人的那话儿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才想着师父修为通天,体魄更是万中无一,能否让徒儿观摩画上一画?”
“您大可放心!绝对是纯粹的学问用途,不掺杂半分私心!”
盯着琴良缘那对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内心直感无言。
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那颗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奇葩脑袋,压低嗓音反问道:
“等等,这事莫无忌知道吗?你一个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画别人的下面东西,他不介意?”
本以为提到丈夫名号,这丫头总该露出几分羞赧或难为情的神色。
可没想到琴良缘竟是无辜地眨巴大眼,理直气壮地回道:
“哎呀,就是无忌建议徒儿来问您的呀!他说师父您心胸宽广,定会支持徒儿钻研技艺。”
“……”
听完这话,满腔言语顿时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娘的,莫无忌那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难不成是“基佬”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干脆让自家娘子过来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试探虚实?
想到在天纬城时那家伙满脸仰慕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后背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
但转念一想,与其让莫无忌那基佬整天在背惦记这下半身,倒不如干脆给个痛快,省得日后再整出什么蛾子。
于是转换思维后,心底那份排斥感反倒淡了几分,甚至觉得这事倒也有些趣味。
看着琴良缘那副眼巴巴的模样,也就松了口,沉声说道:
“罢了,既然是为了研究男人间的差异,为师那处就让你画上一画。”
“但得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敢拿去外头乱传,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好哩!师父万岁!”
琴良缘见我点头同意,乐得整个人差点蹦到房檐上去。
赶紧喜出望外地转身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热情地招手示意跟上:
“师父快进来,徒儿这就去准备笔墨和画纸!”
迈步进屋,环视柳姨旧宅。
见屋内的陈设依然是那副简单干净的模样,随口问了句:
“话说莫无忌呢?怎么不见人影?”
而这时的琴良缘正忙着在大木桌上铺开纸张,头也不回地应道:
“无忌被邻居大叔请走了,说是庄稼遭了虫害,请他过去帮忙施法除虫。”
哦,原来如此。
莫无忌毕竟专精剑道,那身剑诀本领用来斩杀灵虫十足派得上用场。
自从二狗子离开村子后能使得动庚金剑诀的人才倒也没几个了,难怪会被村民们当成宝那样招呼走。
话说这样也好。
趁他不在赶紧把这丫头的研究给打发了,省得丈夫、妻子、师父三种身分待在一起把气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顺手将厅堂的厚重木门合上,指尖弹出一抹罡劲,点亮了镶嵌在墙上的几块照明晶石。
而琴良缘这时也做好了画前准备。
她转过身,指了指厅堂中央的那张宽大木椅:
“师父请坐,徒儿准备好了。”
看着这丫头浑然无羞的认真模样,原先的那份尴尬心情反而烟消云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对,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捏作态,就当自己是供艺术生临摹的人体模特亦无不可。
这么想后,索性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裸身坐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哇……”
琴良缘看着那处,双眼瞪得滚圆,手中墨笔险些掉地,口发惊叹声息。
也无怪她会如此惊叹。
即便此刻那条男根尚且处于垂软状态,尺寸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整体外形呈现古铜色泽,即便没有充血勃动也近乎七寸长度,沉甸甸地垂挂于两腿之间。
自然褪于冠状沟渠的包皮厚实,紫红龟首半隐半现,浓烈刺鼻的阳刚气息于密闭空间内逐渐晕散开来。
琴良缘完全无视了男女之别,整个人蹲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那条雄壮物事。
观察之际那双浑圆眼眸专注地转了几圈,最后甚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怀疑:
“欸师父……这尺寸真的能插进女人体内吗?您说实话,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雏吧?”
“噗!”
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质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对着那面光洁额头来记清脆弹指。
“雏个什么劲!想什么呢?你师父我怎么可能没上过女人。”
“可是这东西光看就不可能塞进去啊……正常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琴良缘吃痛地揉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直摇头。
看着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模样,便是换了个坐姿,挑动眉梢反问了句:
“那么为师问你,你觉得是刚出生的婴孩脑袋大还是为师这根鸡巴大?”
这话一出,琴良缘顿时愣住了。
而后眨了眨眼,思绪通达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还真的是这样!”
“连孩子都能生出来,那这尺寸确实没道理进不去。”
“就是这样。”
“再者练气境以上的修士肉体强度和柔韧度早就不在凡人范畴,你师父在行房的时候可从来没让女人受伤过,只有她们连连求欢的份……”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跟这丫头扯着这些私密情事有些过火了,便是赶紧收住了话头,随意摆手催促道:
“罢了,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笔开画,别耽误时间。”
听得催促,琴良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插科打诨,老老实实地坐回木桌前。
正了正神色,深吸口气后虚握墨笔,双眼紧盯着那处,语气透着几分紧张与兴奋道:
“师父,可以开始了。”
“嗯。”
应了一声,随即闭目沉神,心念微动,调动体内磅礴血气,使得沉睡垂软的物事在充盈精血灌注之下立即产生动静。
首先,厚实包皮被迅速膨胀的组织撑开,紫红龟首高昂耸起,活像是头刚从洞穴中苏醒的狰狞巨兽。
紧接着古铜色泽的表皮下,无数如蟒青筋凸凸暴起,随着血气搏动而规律脉动着。
在琴良缘屏息以待的注视下,那根粗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鼓胀拉长。
短短数息间,便从垂软的状态彻底挺立而起,化作一根约略十吋长,粗壮如常人小臂的恐怖凶器。
顶端硕大如拳,色泽深红发紫,晶莹黏液在顶端孔穴处隐约浮现,自然斜指天花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息与迫力。
“哇……”
琴良缘再次发出由衷惊叹。
可这回没再调皮凑近。
而是稳住心神,眼眸中透着绝对专注,手中的墨笔开始于纸上疾驰,手腕灵动翻转。
随着“沙沙”的落笔声响接连响起,这条粗大鸡巴的每处厚实棱线,每道鼓胀青筋都在墨尖之下被一笔一毫地临摹下来。
而就这么画着的时候,琴良缘没停下手中画笔,突然用着推敲且极其好奇的语气轻声问道:
“师父您见多识广,有没有遇过那种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的男人?”
听闻此言,心头若有所思。
这丫头显然是在委婉地打探关于莫无忌的“双插头”性取向。
老实说当然看过那类人,不过是在前世,这世亲身遇过的基佬还真只有莫无忌一个。
理由简单。
论起这辈子的见识,除了天灵山和娘亲带过的几处漂亮风景地点,自己几乎没怎么踏足过外界的繁华城池,更别提结识各方人等。
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还是特纯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可顶着“师父”的名头,要是这点世俗百态都答不上来,这张脸面还往哪儿挂?
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立威?
行。
既然这辈子见识不够,就用前世经验来凑!
随即挺直了脊梁,故意轻咳了两声,故意营造出高深莫测的氛围,眼神随之变得深沉而悠远,彷佛穿透了窗棂,看到了千山万水之外的过往。
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磁性嗓音道:
“为师修道多年,这天底下有什么样的修士没见过?”
“那类对同性感兴趣或是男女皆可的男人,在那些大宗门甚至凡俗王朝里倒也不怎么稀罕……怎么,你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
琴良缘一听,握笔的手顿时停住。
那双大眼瞪得溜圆,满张脸就写着“想听想听”四个大字。
第46章 日光浴
一个多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勾勒淡金晕芒。
这三十多天内,感觉伦理观念被彻底重塑,自己跟洛晚之间的关系,更是全然超越了那层单薄的“母婿”外壳。
在莫浪尚未回国的真空期,我们像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说是热恋中的爱侣都不为过。
本以为堕落乱伦欲望会带来无尽的纠结痛苦,但事实证明,当彻底放弃挣扎,那种禁忌的甜蜜感却会让人产生“这才是真实”的幻觉。
“牛儿,又在发呆了?”
洛晚的轻柔嗓音从后方传来。
她穿着素雅净白的连身家居长裙,长发盘起,自然裸露白皙后颈,低胸领口下方的饱熟峰峦伴随步伐晃荡起伏,份量沉甸,勾勒玲珑曲线。
而也就在洛晚优雅地走过身边擦肩而过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手背,稍微碰了下。
这一碰。
尽管触感极轻,却鲜明得十足清晰。
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白长腿上下交叠,使得那身裙衣顺着隆起轮廓,将浑硕挺翘的下臀弧线衬托得极具存在感。
微微倾身,并将一枚剥好的葡萄递来唇边。
当张口含住葡萄时,她的食指指尖还故意在这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轻轻按压了下。
品味着指甲压在嘴唇肉上的触感,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自是被勾得心猿意马起来。
“甜吗?”她歪着头,嘴角带着温柔且端庄的微笑。
这就是洛晚最高明的地方。
她不再像初时那样激进,而是转向了浅尝辄止的挑逗。
有时是在餐桌下用脚尖轻轻蹭过小腿肚。
有时是在书房擦肩经过时,用着那对饱满柔弹地丰乳侧缘,看似无意地擦过手臂。
尽管这些行为并未过分逾矩,但在每一次轻触中注入了许多勾人暗示,无不精准地掌控分寸,以至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期待着下次那种“不经意”的触碰何时会到来。
“牛儿,陪妈咪看会儿电视吧?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
喂了几枚葡萄后,洛晚语气轻柔,像是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嗯。”
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她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坏点子了?
这一个月来,她总能在最平凡的时刻翻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样。
然而当电视萤幕亮起,所见却是节奏平缓的午间八点档重播。
画面上是家长里短的争执与平淡的对话,既没有大尺度的情欲镜头,也没有挑逗情欲的暗示。
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午间剧情片,普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洛晚侧过头,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牛儿?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难道你不想看这个,而是想看点别的吗?”
“……没有。”
既然被一眼看破了心思,只能脸颊发烫地别过头去嘴硬说道:“这部片子挺好的,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自己往客厅中央的长型沙发坐去,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保持那种优雅且具有距离感的长辈姿态。
却没料到洛晚在关掉客厅大灯后,竟是径直地朝这边走来。
没有丝毫迟疑地直接贴着身侧坐了下来。
“空调开得有点冷呢。”
她一边呢喃,一边软软地依偎,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上了肩膀与手臂,双手无比自然地挽住肘部。
如此贴身近距之际,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具曼妙线条紧紧贴压侧边身躯,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源源不绝洒向颈子,浑身上下兀自僵直起来。
她明明只是在“陪看电视”,但这种过于亲密的物理距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那我去调整下温度吧。”
但才刚前倾起身,洛晚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往膝盖按来,轻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主动牵起那只被挽住的粗大手臂,圈过后腰将她整个人环抱怀里,让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直接贴上略微隆起的温热软腹。
“这样就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十足放松地向侧向倾倒于这边胸膛,“牛儿的手心就跟暖暖包似的,热呼呼的,好舒服哦……”
听着那声酥软入骨的“好舒服哦”,只觉股热气直冲脑门,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地再度起了反应,在长裤下明显地隆起,浮凸长条轮廓。
尽管尴尬地缩了缩腰,想要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一向喜欢火上浇油的洛晚,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理会这边,甚至连眼神都没偏过来一下。
就这么安静地专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真被那出午间八点档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在故意放置我。
可这种反常的无视态度,反而成了另一种极致煎熬。
让感官在看着无趣的电视剧时被极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贴在腹部的手掌上。
透过质地单薄的蚕丝家居裙,能够清楚地感受着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的下腹线条。
随着呼吸节奏,溢出指缝的丰腴肉感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收拢五指,感受着腹部肌肤与手掌粗茧缓缓摩擦,让心头的邪火不禁烧得更旺,更加想要多做些什么。
“……”
很好。
既然想找人玩这场放置游戏,那就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掌心贴着温热腹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随之而然地触碰到了那片从低胸领口满满溢出的雪润乳缘。
洛晚依旧没有反应。
维持着那副优雅坐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萤幕,彷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张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禁区。
在一览无遗的俯瞰视角中,能够看出她确实没有穿胸罩。
那对裹在低胸领口的肥满硕乳呈现自然下垂,扎扎实实地垂落腿面,压出了深邃淫靡的肉痕。
看着这对堪比头大的夸张豪乳,那根在长裤下胀得生疼的粗大鸡巴因为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而疯狂跳动。
大拇指不再满足于磨蹭乳缘,而是开始发狠地向那对压在大腿上的肥满乳肉抓握揉捏,清楚感受着挤出五指缝隙的弹性与热度。
“嗯……”
如此猛力揉捏之下,洛晚的肩膀微微颤动。
但她依旧没有转过来头,只是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音量+”键,以至于电视里的对话声瞬间拔高了好几截,将喘息声彻底掩盖。
可以。
既然想这么玩,那就奉陪到底。
继续将手掌向上挪去。
很快的,就在那片沃腴乳肉中找到了质地稍硬的敏感凸起。
然后大拇指开始在那块圆形区域上隔着衣料打圈,时而轻点,时而轻刮,精准挑逗着那圈浅褐乳晕。
指尖之下,那片区域开始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随后平滑的布料下方开始出现隆起迹象,膨胀扩张,变得更加坚挺。
最后,一圈鼓胀许多颗粒的肉晕悄然顶起了那层蚕丝布料。
用指腹磨蹭着那枚被挑逗唤醒的乳头与周围乳晕,心头顿时涌起了股成就感。
“看!”
她终究还是无法对我的挑逗无动于衷!
心念至此,顿觉自满。
于是望着仍然盯着电视萤幕的洛晚侧脸,手掌不再小心翼翼的隔着布料徘徊,而是顺着宽松的低胸衣领探了进去,让宽大手掌直接复上那团赤裸生乳。
抓握间,没有想像中出现的惊呼嗔笑。
洛晚依旧保持着倚靠姿势,目光停留在电视萤幕上的枯燥对白。
就像是一尊精致却温热的雕塑,任由玩弄那对丰硕豪乳。
看着那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侧脸,心头原本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自觉刚才那种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恼怒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气什么呢……
内心自嘲地笑了笑,手掌的揉捏力道不由自主地温柔了几分。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都不知道上了洛晚几次了,自己竟然还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鬼头那样计较她有没有理睬自己?
或许这就是她想传达给我的意思吧。
那种沉默不是冷落,而是无声的纵容。
就像是在说:“牛儿,反正妈咪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怎么摸、想怎么要都随你的便。”
想到这里,心头那股邪火不再带着侵略性的愤怒,而是转化成了心照不宣的淫靡默契。
那只没入衣领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探索那对压在她腿上的厚实乳肉。
指尖轻挑起那枚被逗弄至红肿勃起的乳头,凑近颈窝,不再隐藏自己的粗重喘息,宠溺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赢了,妈咪……”
虽说洛晚依旧没说半句话。
但那微微仰起,主动将胸部挺向掌心的动作,已经给出了最为直白的回应。
既然看穿了那份默许,便不再有任何顾忌。
索性发狠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乳肉。
随后往上一拨,伴随着布料摩擦轻响,将那团隐藏在低胸衣襟内的右侧豪乳从领口掏了出来。
“呼……”
两相比较。
跟普通男人比起来显得格外宽大的粗厚手掌,竟是无法完全抓握那团雪白肥硕的肉球。
张开五指,中指指尖堪能抵住乳晕边缘,至于掌心则被惊人的扎实重量感彻底填满。
约略估算单侧乳房的份量或有七至八公斤重。
本以为如此规模的肥硕豪乳会在失去胸罩支撑后松弛下来,但事实却非如此。
就算略为下垂,但乳房韧带却未松弛,仍有十足弹性。
可见上半弧线拉出了饱满长弧,延伸至底端则像个装满了蜜水的丝绸袋子,乳房肌肤紧致得如同脂玉,淡青色的细络血筋在雪白润腻中若隐若现,沉甸甸地坠出完美的“吊钟形”乳房。
而这么肥厚扎实的乳肉就这么叠压于虎口,随着洛晚急促起来的呼吸,在掌心中犹如果冻颤动。
看着这幕美妙景象,内心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狂热的探索欲望,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冒险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更多。
于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团豪乳也从低胸衣襟中掏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两团白皙肥嫩的沉甸乳肉旋即失去了束缚,犹如成熟透顶的垂瓜硕果悬垂胸前。
“嗯!”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原始冲动,喉头发出低沉嘶吼,直接俯下身去。
张开口,活像是头饿极了的幼兽,将左侧那颗早已红肿勃起的乳头贪婪含入口中。
“唔……嗯……”
大肆吮乳之际,舌尖疯狂搅动弹拨,牙齿轻咬着浅褐乳晕,感受扎实乳肉于恣意拉扯下变形回弹。
而于此时洛晚主动伸出左手,带着宠溺与惬意感摸了摸这边的头发。
就像是在午后阳光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头正伏在膝头调皮撒娇的大狗,任由温热舌头在那对沉重峰峦肆意舔吮,展现了绝对的包容姿态。
而在洛晚的纵容下,自己完全沉溺在那对吊钟豪乳的美妙诱惑中。
感受着扎实乳肉压在颊上,贴身嗅闻着那种混合沐浴乳香氛与熟女体味的浓烈气息,更让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永远埋在这片雪白肉海里,永生不离。
啪、啪。
倏地,头顶部位忽然传来两声轻微且节奏分明的拍击。
“?”
茫然抬头,视线从那对被舔得湿漉红肿不堪的乳头移开,正对上了洛晚的俯视目光。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弄得凌乱的低胸领口,指着已经开始滚动片尾名单的电视萤幕,语气悠哉地开口:
“哎呀,这部电视剧演完了呢……结尾真精彩,好看吗,牛儿?”
“……什么?”
愣愣地看着她,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客厅墙上的时钟,瞳孔霎时缩紧。
原本指在两点的位置,现在竟然已经快三点了!
愕然张嘴,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丧失了对于时间的感知,像个婴儿般痴迷地埋首舔吮了快四十几分钟。
“看着宝贝舔得那么认真,妈咪都不忍心打扰呢……嗯──”
只见洛晚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不着痕迹的诱惑,“──牛儿,妈咪突然想去后院游泳,待会愿意帮抹防晒乳吗?”
游泳?
抹防晒乳?
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模拟那副画面。
在波光粼粼的池畔,洛晚穿着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系带比基尼,而那两条纤细绑带承载着那左右各自重达七、八公斤的沉甸乳肉,在行走间剧烈地上下晃动,极窄的泳裤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宽阔饱满的胯骨与肥满翘臀。
想着自己掌心倒满了冰凉黏滑的防晒乳,随后按在被阳光晒得温热,如丝绸般滑顺的背部一路向下游移滑过凹陷腰窝,最后在丰腴扎实臀瓣上反复揉搓……
“牛儿?魂飞到哪去了?”
这时洛晚的一声轻笑将我拽回现实。
当回过神来,她已经留下一道曼妙背影,扭腰摆臀地往楼上走去换衣服了。
怦怦──怦怦──感觉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那股被勾引点燃的邪火烧得更加热烫,于是赶紧跑回莫浪房间,翻出了那条之前买的黑色贴身泳裤。
换上衣服,低头看着被撑得高高隆起的裆部,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随即带着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负罪感,大步往后院的露天游泳池走去。
午后暖阳洒落清澈池水,映出刺眼银光。
拿着防晒乳站在池畔等待片刻,终于传来了拖鞋踏在木质地板上,不紧不慢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屏住呼吸,看着洛晚走入后院。
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系带比基尼。
这套泳装的布料面积显然无法应对她的暴力身材,两根细窄的颈部绑带因为承载着胸前那两团沉重且豪满的乳肉而被极限拉扯得或将断裂,深深勒进了肩膀的白皙肌肤,勒出明显凹痕。
而那对巨大的吊钟形乳房完全填不进窄小的三角形布料里,肥厚扎实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底部的雪润弧线也露出大半,随着步伐节奏上下晃动。
下半身的三角泳裤同样被撑得紧绷,两侧系绳深陷胯骨上方的软肉里。
由于三角泳裤勒得过于窄紧,甚至能够清楚看见墨黑茂密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腿根,这种真实且浓密的毛发感与她平日精心打扮的端庄形象截然不同,透着强烈野性的原始气息。
“牛儿,眼睛都直了呢。”
洛晚拿着防晒乳走到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随后缓缓弯腰,让上半身与地面平行,准备爬上泳池旁的长椅。
这个姿势让那对豪乳完全垂悬下来,两团乳肉顺应重力挤压在一起,于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且长的诱人沟壑。
看着那片恣意晃动的雪白软肉,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好看吗?”她微微仰头,双唇带着温热湿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好看……”
盯着那对几乎要从泳装里掉出来的巨乳,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手中紧握着防晒乳,掌心微微渗汗。
随后洛晚姿态优雅地趴了上长椅,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将那片白皙无瑕的细嫩背脊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
“牛儿,帮妈咪抹匀哦,别漏掉地方了。”
“噢,嗯!”
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瓶盖,倒了一大坨冰凉的防晒乳在手掌,直接按在那片温润后背,掌心摩擦肌肤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湿响。
“哎呀,照你这样抹带子底下可都抹不到呢。”洛晚转过头,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先把带子解开?这样才能抹得均匀呀,傻孩子。”
哦,对哦。
愣了一下,赶紧去解开那道细细的比基尼绑带。
随着活结被扯下拉开,紧勒住的单薄布料瞬间松脱,然后再次往手掌倒满了防晒乳,少了绳带阻碍,手掌得以在那片如丝绸般滑顺的背脊上恣意游走。
噗叽、噗叽。
随着涂抹的范围扩大,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向长椅两侧。
由于洛晚是完全趴下的姿势,那对重达七、八公斤的夸张豪乳在失去泳装支撑后而向两侧外扩溢出,肥厚扎实的乳肉几乎贴满了沙滩椅面,从这边的俯视角度看去,乳晕与乳头的部分甚至已经接近了沙滩椅的边缘。
移动脚步,蹲在长椅一侧,掌心沾满了黏滑的乳液,开始着重于那片外溢而出的美肉进行涂抹,还故意放慢涂抹速度,用着指腹在乳晕的凸起处反复打圈揉搓,暗中享受着因为被自己触碰,而让洛晚起了性兴奋反应的成就感。
“呵呵……痒……牛儿,你这是在抹油还是在做什么?”洛晚被弄得咯咯直笑,身体因为发痒而轻微扭动,连带那对压在椅子上的巨乳也随之晃动,“抹个防晒乳也能抹成这样,真是下流的孩子呢。”
尽管她在笑,但能听出嗓音内所带上的动情呻吟。
因此在抹完背部后,手掌顺着腰窝的弧线一路下滑,往那对丰硕臀肉游移而去。
伸手拉住腰侧的紫色泳裤绑带,轻轻一拽,活结便顺滑地散开。
接着将那一小片布料拨到旁边去,往掌心再次倒满了黏稠的防晒乳,双手按在肥硕白皙的臀瓣上,透过掌心感受着惊人的脂肪厚度与温热感。
随着揉搓的动作加剧出力,指尖慢慢陷进臀沟深处,将乳液均匀地涂抹于每寸润腻柔肤。
这般涂抹之际,洛晚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但她依旧将脸埋在手臂里,没有阻止准女婿想更进一步的恣意妄为。
然后手掌绕过臀侧,探向跨间。
在乌黑茂密的阴毛丛中,感觉手指被湿度与热气所层层包裹。
指尖沾着乳液,仔细地拨开那层浓密毛发涂抹着充血红肿的肥厚阴唇,随后向上滑动,按压在那枚膨胀跳动的硕大阴蒂,以至于黏滑的防晒乳与淫靡爱液相互混合,在指缝间不住滋溜磨蹭。
眼见下身越发湿润,手掌顺势挪向大腿内侧,滑过圆润膝盖,沿着修长小腿一路抹到脚踝,抹得洛晚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晶莹湿滑的防晒乳,在阳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抹得……真仔细啊……”洛晚声音沙哑,身体不自觉地在长椅上轻微扭动。
随即撑起手臂,缓缓地在长椅上翻过身来。
失去了绑带的束缚,那对吊钟形豪乳随着转身动作不住晃荡,最后在重力的牵引下,向着身体两侧自然地外扩溢出。
当洛晚平躺在长椅上时,肥硕乳肉垂软溢出肋外,于腋下堆叠惊人厚度。
俯视这副壮观景象,视觉冲击力强大到十足难以言喻。
洛晚的潋滟眸中满是挑逗笑意。
“正面……也别忘了哦。”
顾不得欣赏,手掌再次沾满黏稠的乳液,按向那对向外溢出的饱满乳肉。
掌心游走,指尖掠过堆叠肋骨边缘的肥厚乳脂,将那层晶莹剔透的防晒油脂大面积推开。
并且特意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对因为横向外扩而显得更加巨大的熟美豪乳,接着滑过小腹,在那片紧致且沾满汗水的雪润肌肤上来回抹匀,最后指尖扫过下腹胯间的茂密乌林,以及腹部之下的丰腴长腿,完成了前后身躯的防晒涂抹。
然而就当准备更进一步涂抹腰侧的时候,洛晚却是突然发出清脆笑声,灵活地翻身而起。
只见那身涂满防晒油的熟美躯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显眼晕芒,随后就像一条灵动艳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后方泳池。
“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洛晚从水中探出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脊上。
单手扶着池边,另一只手却带着几分露骨的暗示,轻轻抚摸着那略微隆起的雪嫩小腹。
“牛儿,妈咪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抹到防晒乳呢。”她眨了眨眼,指尖在小腹下方的肚脐处打着圈,语气甜腻背德,“如果不把这里面也抹满『防晒乳』……妈咪可是会被晒伤的哦。”
而这句话就像是根导火线,直接引爆了体内欲望。
“好!”
兴奋大吼,猛地跳入水中。
张开双臂想要抓住那个妖精般的女人,但洛晚却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格格”
笑声,修长双腿在水下轻快一蹬,灵巧游动避开了抓向手臂的手掌。
“抓不到、抓不到……”只见她一边游向泳池深处,一边回头对挑衅地勾着手指,“想要帮妈咪抹匀的话,就先游过来抓到我呀?”
娘的!
看着水波中若隐若现的熟美曲线,咬牙切齿地奋力挥动手臂游了过去。
这场追逐战比想像中的更耗费体力。
有好几次指尖都已触碰到了那身湿滑后背,但她却总能狡猾地在最后一刻从指缝内溜走。
看着那抹挑衅笑容,体内的求胜心被彻底点燃,“一追一逃”的猎捕快感让心脏跳得快要炸裂,胯下的粗大鸡巴也在泳裤内膨胀到了极限。
“看你还往哪跑!”
终于趁着她游到深水区边缘准备转身时,猛地一个潜身加速,双手如铁钳般从后方死死地环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呀!”
洛晚发出一声短促惊呼,整个人被抱进怀里。
因为惯性,她的背脊紧紧撞在胸膛上,于清凉的池水中,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润挺翘的肥硕臀肉正紧密挤压着下腹部。
“抓到了……”
凑到她的耳畔,嗓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格外嘶哑。
感觉到她在怀中像是条抹了油的鱼,沾满防晒乳脂与池水的肌肤在水流中极难抓牢。
使得手掌只得顺着小腹向下移动,拨开那片被池水打湿而更显厚实的乌黑阴毛,指尖如钳地紧紧勾着股臀深沟,用着单只手掌牢牢固定住她。
然后转而将手伸向胯下,使劲将紧绷的黑色泳裤扯了下来,让那根充血发紫的粗大鸡巴在水中弹出。
但也就在为了扯下泳裤而稍微松手的刹那,那身柳腰猛地扭摆,再次从怀抱中游开。
眼见猎物逃离,便是摆动双腿裸身朝着白皙身影游泳追去。
但诧异的是洛晚这次并没有全速逃跑,故意放慢了速度,双手划动水花,甚至在游动的过程中时不时回过头看来。
随着开腿踢水的动作越趋明显,茂密乌绒与肥嫩唇缝在清澈的池水中完全暴露眼帘,甚至能看见她故意撑开大腿根部,淫荡展示着那处正随着水流一张一合的下阴穴口。
看着那对随着游动而不断开合的肥厚臀部,顿时切换成了蛙式泳姿,双腿在水下强力蹬动,迅速拉近了与洛晚的距离。
此时的洛晚已经翻转身体改为仰式游泳,那对软硕豪乳完全浮出水面,随着水波大幅晃动。
而在如此明显暗示之下,便是直接游到了她的上方,双手猛地向下扣住那对肥厚臀瓣,将下半身往胯部使劲拉近。
为了防止她意外呛水,还用肩膀抵住她的下腭,迫使头部抬离水面,致使两具赤裸躯体就这样在水中上下交叠,彻底勃发的粗大鸡巴在水下精准地抵住湿滑穴口,然后猛地挺腰。
“啊……嗯……!”
插入之际,洛晚的下腭靠在肩上,双手攀住后颈,双腿则像藤蔓般缠上腰间。
而在感觉到粗大鸡巴已经完全被湿热内壁给紧实包裹,旋即松开了抓握臀部的手掌重新张开双臂维持蛙泳节奏,双臂向后拨水,双腿同步蹬动,犹如一对交媾游鱼随着惯性与浮力在清澈池水中律动。
也因为持续地划水前行,每次蹬腿的推力都让插入体内的阴茎产生一次又一次的深沉顶撞,每当摆动双臂,那根没入阴肉的巨物就会在体内翻搅摩擦。
直到感觉快感即将迎来巅峰,再也无法压抑地停下了划水动作,转而凑到洛晚耳边低吼一声:“闭气!”
洛晚瞬间意会了我的意图。
迅速地深深吸气,随后紧闭双唇任由我的双手稳固扣住肥硕臀肉,双腿发力猛蹬,带着白皙裸躯没入水中向着池底沉去。
持续下潜,直到将洛晚整个人压在冰冷的池底瓷砖,让滚烫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射胎内深处。
感受体内射精之际,水中的洛晚顿时流露出了迷恋笑靥,乌黑长发如海藻般散开,豪满硕大的吊钟乳房悬浮飘起,恰好作为固定住她的施力点而被抓握掌中。
尽管无法出声,但身体却因被热流灌满而剧烈痉挛,双腿夹向腰脊,脚趾蜷缩,一串串地细小气泡从嘴角逸出,于晕蓝水影中缓缓上升。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注完毕,这才环抱着那具瘫软如泥的熟美躯体,双腿蹬地,带着她重新浮出水面。
“呼!哈!”
两人同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然后将她抱着跨出泳池。
“抹得……真均匀啊……”伸手摸着从自己腿根内流下来的白浊液体,洛晚娇弱的语调中带着满足笑意。
而当午后的泳池课程结束后,自然要把身体给冲洗干净。
“嗯……哈啊……牛儿……慢、慢一点……”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隔着门板传出,听起来湿润而破碎,“浴室……太滑了……”
“你刚才在水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传来,“不是说子宫里面也要抹防晒乳吗?”
“唔……坏孩子……那里……已经要被你撑坏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室内。
一楼浴室正透着晕黄灯光,毛玻璃门上清晰映出了两道交缠人影。
尽管从莲蓬头喷出的水声哗啦作响,却掩盖不住浴室内的粗重喘息与细碎呻吟。
水气氤氲中,丰腴曼妙的女性轮廓紧紧贴在玻璃上,硕大豪乳随着后方的猛烈撞击晃动,亲吻与吞咽唾液的淫靡声响于室内回荡,更添情欲激昂。
但也就在背德的母婿喘息呻吟再度达到高潮时,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萤幕显示着来自莫浪手机端的未读简讯,字句简洁地短促写道:
“事情都提前办完了。”
“明天一早到家。”
第47章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碧蓝海上微风轻拂,波光粼粼,岛屿轮廓郁郁苍翠,鸟兽啼鸣,一派热带生机。
仰躺海面,双臂枕在脑后,神情慵懒随浪起伏,整个人与海天平线融为一体,古铜肌肤泛着沉稳金光,魁梧体魄如钢铸就,威势藏而不露。
“嘿,总算来了。”
感受着逐渐躁动的海下鱼群与冒出海面徘徊绕圈的乌黑鱼鳍,嘴角扬起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依然沐浴在日光与浪涛之中,彷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休憩时光。
直至猎物现身──轰!
──水爆巨响乍起,浪涛轰然开裂!
只见某条元婴境双头巨鲨窜出海面,背脊高耸如刃,双腭层叠如锯,张嘴狠戾咬向男人胸膛!
咔啦!
可锋锐齿刃紧咬,却也仅只擦出了牙酸脆响。
浑身缠绕无敌金光的魁梧男人嘴角微挑,双臂骤然爆发宏伟巨力,左右大手各别扣住上下腭骨,肌肉隆起如龙蛇翻腾,赤金辉芒涌现升腾!
喀啦!
凭藉纯粹蛮力贯穿骨缝,竟是将双头锯齿鲨给活生撕成两半!
热血狂泄,宛如破堤洪流般染红整片海面,空中泛起淡淡血雾,腥风随浪飘荡。
接着脚掌骤蹬,辉光炸裂,圈状气浪自足下猛然爆散!
轰──身形化作金色彗影横越波涛重重落在岛屿沙滩,沉坠憾地,砂石飞溅。
不多话。
手拎巨鲨断骸令金色光炎沿着筋肉骨髓恣意流转,将所有可能存在的毒素杂质焚除殆尽,只余洁净肥嫩的肉块在粗厚掌中滋滋作响。
盘坐沙滩,提起温热鲨体大口撕咬吞食!
咔──咯──啃食之际,血水如泉地从嘴角淌下,顺着颔角滴落赤裸胸膛染红古铜肌肤,以纯粹野人吃相舔舐咸腥余血,撕下块块鱼筋,咀嚼间肌肉鼓动,颔骨震动有声。
将手边鲨肉囫囵吃光后,旋即将锯状脊骨徒手折开,使得骨髓里头的温热脂液流淌而出。
张口含住,重重一吸!
啵──浓稠如油的鲜甜骨髓被一口吸尽。
闭眼,面容浮现畅快神情。
“唔──爽快!”
咕哝间,低沉嗓音譬如万山雷鸣般从喉间振出。
不断咀嚼、撕裂、吮吸。
鱼骨与残肉在齿间化作碎响,鲜血混着髓液从掌中淌落。
直到吃饱喝足,便将残屑碎块随意抛去,让那些虎视眈眈的翔天鸟禽与不知品种的六脚小兽扑上前去大快朵颐一番。
无视争抢食物的幼小生灵,仰躺沙滩,一派悠闲地晒着日光浴想着些许琐事。
关于王艳想要组建势力的念头,心里其实没什么特别想法。
既然想要折腾,那就让她自己折腾。
既不反对,也没打算给她太多实质性的资源支持。
只是给了个明确承诺,承诺等她哪天摸到了元婴境门槛就会出手帮忙一把,让她的元婴品阶称得上门面,配得上那枚天品金丹。
总之就像在海里撒下一枚鱼苗,是死是活能长多大全看自己造化。
不过,这女人倒是给了个有意思的情报。
自从散修联盟在进攻天纬城的行动中惨败,那位盟主就被行商协会列入了追杀名单。
而对方倒也果断,一看苗头不对就直接抛弃了整个联盟,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至于王艳之前拼死拼活抢到的“至宝”,其实就是那位盟主跑路时落下的元婴洞府定位信标。
想到这,心念一动,从手背的储物印记中取出了那玩意。
这货从外型看起来就像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
将一抹神识灌注其中,信标表面旋即亮起微弱灵光,隐约指向某个特定方位。
还记得从王艳手里拿过这钥匙时,她还一脸兴奋地凑过来,问有没有兴趣往这洞府走一趟。
那时候只回了几句:
“晋升元婴境后就有了具现神魂的本领,能在躯体灭消后留存退路重生,所以这种被刻意留下的元婴洞府九成九都是设了陷阱,等着后辈进去好让老鬼夺舍用的。”
“那种得到机缘的好事顶多在金丹境之下的洞府还有点可能,元婴境之上的洞府建议想都别想,除非嫌自己命太长,想给别人续命就另当别论。”
此话既出,只见王艳那张满是兴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碰都不敢再碰这钥匙一下,这才流到了我的手上。
“元婴境洞府……”
等到哪天想找元婴境残魂比拼神魂招式时再去吧。
如果对方人品不错,也不是不能帮忙一把给个重生希望。
但要是人品不好,嘿嘿……
一想起了那个灰袍老家伙的神魂滋味,还真是有些欲罢不能,要是真有机会的话品鉴其他口味倒也未尝不可。
翻手收回青铜钥匙。
既然这里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也该回去了。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残余沙砾,没有动用御空飞行的法门,而是五指如钩地扣住虚空,发力向两侧一扯。
“嘶拉”一声,硬生撕开空间裂缝,迈步跨入其中,踏在自家院落的熟悉泥地。
院子里很是安静。
走进屋内环视一圈,并未见到柳姨身影,于是散开神识覆盖全村,在二狗子家的院落里感应到了柳姨气息。
她正拿着扫帚和抹布细心地清扫屋内灰尘。
那屋子自从二狗子走后就一直空着,柳姨念旧,隔三差五便会过去打理。
既然柳姨正忙,也不打算过去那边打扰。
旋即沿着村里的小径往柳姨旧宅的方向走去,打算找琴良缘上山打猎。
可当走进柳姨旧家院落时,便是看见琴良缘正蹲在地上死死盯着一根黑雷竹发愣,不断小声嘟囔,反复念叨着该从哪里下手雕刻才好。
看着这副古怪模样走到身后,随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不料这一拍下去,竟是把琴良缘吓得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险些撞到后方竹架。
遽然转头看清楚来人后,才拍着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接着神色陡转,脸上堆起讨好笑意凑来问道: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
得了。
这徒儿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便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稍微用力提了提冷声问道:
“又是什么问题?是正经的吗?”
但见琴良缘被捏得歪着头直叫唤,连声应道:“不正经的问题,是不正经的问题!”
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既然都承认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要问?
不过看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软地松开了她的耳朵,示意开口。
可琴良缘得到允许后并未立刻提问,反而仰着那张俏脸缩着脖子试探问道:
“师父……徒儿待会儿问了,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行,说吧。”
得到许可后,琴良缘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壮着胆子抬头直视过来,开口直说道:
“师父,徒儿想看您的大鸡巴。”
“哈?”
甫听此话,双眼顿时瞪得斗大浑圆。
哪怕平时见过再多大风大浪,也没料到这丫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这种离谱的要求。
看来最近对她确实是太过纵容了,导致脑袋瓜子里装的尽是些没分寸的念头。
当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作势就要往她脑门狠狠敲下去,非得给这丫头一个教训不可。
但琴良缘反应极快,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捂着脑袋在院落的石桌与长凳间乱窜,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嚷嚷:
“您说不生气的!师父您说不生气的啊!”
“……”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到钻进棚架后面缩着不肯出来的胆怯模样,心头火气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种好气又好笑的荒谬感。
于是单手隔空虚握,役使罡劲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缘后领,将她整个人从架子后面硬生拎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张缩头缩脑的俏脸,收敛了几分威势,沉声道:
“好,那就让为师听听理由。”
第48章 想听想听
俯视着缩着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交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头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着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头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头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寸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龟首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精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头,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着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着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鸡巴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深吸口气,端出一副见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长辈架子,自持镇定地应了句:
“原来如此,雕得倒是不错。”
原以为这般冷淡应对能让她适可而止,没料到琴良缘见师父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话匣子一敞开就收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紧握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继续说道:
“但是师父,光有夫君的样本还是远远不够啊。”
“徒儿实在很是好奇其他男人的那话儿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才想着师父修为通天,体魄更是万中无一,能否让徒儿观摩画上一画?”
“您大可放心!绝对是纯粹的学问用途,不掺杂半分私心!”
盯着琴良缘那对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内心直感无言。
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那颗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奇葩脑袋,压低嗓音反问道:
“等等,这事莫无忌知道吗?你一个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画别人的下面东西,他不介意?”
本以为提到丈夫名号,这丫头总该露出几分羞赧或难为情的神色。
可没想到琴良缘竟是无辜地眨巴大眼,理直气壮地回道:
“哎呀,就是无忌建议徒儿来问您的呀!他说师父您心胸宽广,定会支持徒儿钻研技艺。”
“……”
听完这话,满腔言语顿时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娘的,莫无忌那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难不成是“基佬”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干脆让自家娘子过来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试探虚实?
想到在天纬城时那家伙满脸仰慕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后背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
但转念一想,与其让莫无忌那基佬整天在背惦记这下半身,倒不如干脆给个痛快,省得日后再整出什么蛾子。
于是转换思维后,心底那份排斥感反倒淡了几分,甚至觉得这事倒也有些趣味。
看着琴良缘那副眼巴巴的模样,也就松了口,沉声说道:
“罢了,既然是为了研究男人间的差异,为师那处就让你画上一画。”
“但得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敢拿去外头乱传,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好哩!师父万岁!”
见点头同意,琴良缘乐得整个人差点蹦到房檐上去。
赶紧喜出望外地转身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热情地招手示意跟上:
“师父快进来,这就去准备笔墨和画纸!”
迈步进屋,环视柳姨旧宅。
屋内的陈设依然是那副简单干净的模样,随口问了句:
“话说莫无忌呢?怎么不见人影?”
而这时的琴良缘正忙着在大木桌上铺开纸张,头也不抬地应道:
“无忌被邻居大叔请走了,说是庄稼遭了虫害,请他过去帮忙除虫。”
哦,原来如此。
莫无忌毕竟专精剑道,那身剑诀本领用来斩杀灵虫十足派得上用场。
自从二狗子离开村子后能使得动庚金剑诀的人才倒也没几个了,难怪会被村民们当成宝那样招呼走。
话说这样也好。
趁他不在赶紧把这丫头的研究给打发了,省得丈夫、妻子、师父三种身分待在一起把气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顺手将厅堂的厚重木门合上,指尖弹出一抹罡劲,点亮了镶嵌在墙上的几块照明晶石。
而琴良缘这时也做好了画前准备。
她转过身,指了指厅堂中央的那张宽大木椅:
“师父请坐,徒儿准备好了。”
看着这丫头浑然无羞的认真模样,原先的那份尴尬心情反而烟消云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对,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捏作态,就当自己是供艺术生临摹的人体模特亦无不可。
这么想后,索性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裸身坐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哇……”
琴良缘看着那处,双眼瞪得滚圆,手中墨笔险些掉地,口发惊叹声息。
也无怪她会如此惊叹。
即便此刻那条男根尚且处于垂软状态,尺寸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整体外形呈现古铜色泽,即便没有充血勃动也近乎七寸长度,沉甸甸地垂挂于两腿之间。
自然褪于冠状沟渠的包皮厚实,紫红龟首半隐半现,浓烈刺鼻的阳刚气息于密闭空间内逐渐晕散开来。
琴良缘完全无视了男女之别,整个人蹲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那条雄壮物事。
观察之际那双浑圆眼眸专注地转了几圈,最后甚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怀疑:
“唉师父……这尺寸真的能插进女人体内吗?您说实话,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雏吧?”
“噗!”
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质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对着那面光洁额头来记清脆弹指。
“雏个什么劲!想什么呢?你师父我怎么可能没上过女人。”
“可是这东西光看就不可能塞进去啊……正常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琴良缘吃痛地揉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直摇头。
看着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模样,便是换了个坐姿,挑动眉梢反问了句:
“那么为师问你,你觉得是刚出生的婴孩脑袋大还是为师这根鸡巴大?”
这话一出,琴良缘顿时愣住了。
而后眨了眨眼,思绪通达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还真的是这样!”
“连孩子都能生出来,那这尺寸确实没道理进不去。”
“就是这样。”
“再者练气境以上的修士肉体强度和柔韧度早就不在凡人范畴,你师父在行房的时候可从来没让女人受伤过,只有她们连连求欢的份……”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跟这丫头扯着这些私密情事有些过火了,便是赶紧收住了话头,随意摆手催促道:
“罢了,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笔开画,别耽误时间。”
听得催促,琴良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插科打诨,老老实实地坐回木桌前。
正了正神色,深吸口气后虚握墨笔,双眼紧盯着那处,语气透着几分紧张与兴奋道:
“师父,可以开始了。”
“嗯。”
应了一声,随即闭目沉神,心念微动,调动体内磅礴血气,使得沉睡垂软的物事在充盈精血灌注之下立即产生动静。
首先,厚实包皮被迅速膨胀的组织撑开,紫红龟首高昂耸起,活像是头刚从洞穴中苏醒的狰狞巨兽。
紧接着古铜色泽的表皮下,无数如蟒青筋凸凸暴起,随着血气搏动而规律脉动着。
在琴良缘屏息以待的注视下,那根粗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鼓胀拉长。
短短数息间,便从垂软的状态彻底挺立而起,化作一根约略十寸长,粗壮如常人小臂的恐怖凶器。
顶端硕大如拳,色泽深红发紫,晶莹黏液在顶端孔穴处隐约浮现,自然斜指天花板,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息与迫力。
“哇……”
琴良缘再次发出由衷惊叹。
可这回没再调皮凑近。
而是稳住心神,眼眸中透着绝对专注,手中的墨笔开始于纸上疾驰,手腕灵动翻转。
随着“沙沙”的落笔声响接连响起,这条粗大鸡巴的每处厚实棱线,每道鼓胀青筋都在墨尖之下被一笔一毫地临摹下来。
而就这么画着的时候,琴良缘没停下手中画笔,突然用着推敲且极其好奇的语气轻声问道:
“师父您见多识广,有没有遇过那种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的男人?”
听闻此言,心头若有所思。
这丫头显然是在委婉地打探关于莫无忌的“双插头”性取向。
老实说当然看过那类人,不过是在前世,这世亲身遇过的基佬还真只有莫无忌一个。
理由简单。
论起这辈子的见识,除了天灵山和娘亲带过的几处漂亮风景地点,自己几乎没怎么踏足过外界的繁华城池,更别提结识各方人等。
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还是特纯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可顶着“师父”的名头,要是这点世俗百态都答不上来,这张脸面还往哪儿挂?
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立威?
“行。”
既然这辈子见识不够,就用前世经验来凑!
随即挺直了脊梁,故意轻咳了两声,故意营造出高深莫测的氛围,眼神随之变得深沉而悠远,彷佛穿透了窗棂,看到了千山万水之外的过往。
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磁性嗓音道:
“为师修道多年,这天底下有什么样的修士没见过?”
“那类对同性感兴趣或是男女皆可的男人,在那些大宗门甚至凡俗王朝里倒也不怎么稀罕……怎么,你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
琴良缘一听,握笔的手顿时停住。
那双大眼瞪得溜圆,满张脸就写着“想听想听”四个大字。
第49章 野兽先辈
看着琴良缘那双写满求知欲的明亮眼眸,旋即收敛了几分笑意,缓缓言道:
“那是流传于极遥之地的故事。”
“许久之前,有两名在仙道上有志一同的搭档──一人名为田所,天生体魄强健,浑身古铜皮肉,修的是刚猛的横练功夫。”
“另一人则是他的师弟,名为远野……两人同甘共苦,曾数次共闯凶险秘境,堪称生死之交。”
“而在某个极其闷热的盛夏午后,两人刚从一处满布瘴气的古洞中脱身,收获颇丰。”
“田所提议回去他所设在某座山间的简陋草庐休憩,回到草庐后,田所便赤裸上身,大刺刺地躺在门前竹席,感受着燥热日光并看向略显拘谨的远野道:『这大好天气不晒下日光浴简直是暴殄天物,过来,陪师兄一起晒晒暖阳吧。』”
“远野虽觉古怪,但碍于师兄的威严,也只能褪去外袍,露出那身白皙皮肉。”
“随后田所借口获得异宝,从怀中取出一瓶色泽浑浊、散发异香的『仙茶』递给远野,并说这是大补的灵液,能去暑解乏。”
“远野不疑有他仰头一饮而尽,却没发现田所那双眸子正闪烁着如野兽般迫切饥渴的眼神。”
故事说到这里,便是特意停了下来,看着琴良缘屏住呼吸的模样,语气低沉地补了句:
“在那瓶仙茶的作用下,远野很快便觉得脑袋昏沉,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变得粘稠起来。”
“躺在竹席上的田所发出了沉闷如雷的低吼,缓缓撑起身子……”
可当气氛正铺陈到关键处时,琴良缘这丫头却突然高举起手,一脸认真地追问道:
“师父师父!那『仙茶』到底是何种天材地宝调配的?药效竟如此强劲?外头的仙丹阁有卖吗?还是得去什么极凶险的秘境才采得到?”
听着这脑洞大开的问题,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的关注点也太过清奇了。
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翻白眼的冲动,板起脸孔装出威严模样冷哼一声:
“闭嘴!别乱发问,那可是遥远地方的秘药!这边是买不着的!”
见她吐了吐舌头重新坐好,这才缓缓继续说道:
“远野饮下那瓶仙茶后,不出片刻,只觉浑身燥热难耐,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最终身子一软,彻底昏睡在竹席之上。”
“田所见状,脸上那副豪爽伪装转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发出了压抑已久,如同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嘶吼喘息。”
“只见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巨掌,毫不费力地将昏睡的远野拦腰抱起,大步跨进了那间幽暗的茅庐,将其重重地扔在散发着草木气息的木床上。”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穿过屋顶缝隙照在远野那因药效而泛红的皮肤上,俯下身子,那具魁梧如山的躯体完全笼罩了远野。”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疯狂亲吻着远野的白皙颈子与胸膛,动作粗野而迫切。”
讲到这里时稍微停顿了下,语气变得愈发低沉,彷佛那景象就在眼前:
“就在田所的动作愈发放肆之时,远野却被那股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惊醒。”
“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根本提不起一丝灵力。”
“而映入眼帘的正是田所那张满是汗水,并且不住发出『嘿!嘿!嘿!』怪笑的狰狞脸孔……”
但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
倒不是为了卖关子,而是注意到对面的琴良缘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她低着头,双肩不住颤抖,手指死死攥着笔杆,彷佛正极力忍耐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而当打算开口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时,琴良缘却突然动了起来。
她动作粗鲁地将那张刚画好的大鸡巴素描刷地甩到一旁,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屁股似的从矮凳上蹦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扭头就往里屋跑去。
“哪出?”
还没回过神时,就见她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本封面发黄看似画册的簿子,然后“啪”地一声翻开画册,将笔尖重新蘸满浓墨,尖声喊道:
“师父继续!快──快把后面的故事说完!一点都不要漏掉!”
看着这丫头宛如发癫般的疯魔模样,眼角微微抽搐,索性将后续剧情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远野初时还想挣扎,可仙茶药力发作,浑身无力,灵力凝滞,根本无法反抗,只得让田所那如钢筋铁骨般的双臂死死按住肩膀,布满汗水的脸颊贴近耳畔,发出一阵阵低沉且极具侵略性的『哈!哈!哈!』怪笑。”
“随后那根如同锻铁般炙热粗大的鸡巴在一番粗暴试探后挟带猛烈威势,毫不留情地朝远野的后庭猛然挺进。”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远野喉间爆发,他整个人弓成虾米状,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
“然而田所却像是被那痛苦的声音所刺激,眼中闪烁着更加狂热的光芒,在远野体内横冲直撞,每寸深入都伴随着田所那如野兽般的满足低吼。”
“尽管粗长肉杵的每次抽插都将远野的身体强行撑开,但在药力的催发与不容拒绝的霸道攻势下,体内的痛苦竟是逐渐转化为奇异的麻木,被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所取代。”
“远野开始在田所的猛烈撞击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身体不再抗拒,反而随着田所的节奏迎合摆动……”
“在狭窄闷热的茅庐里,田所的动作愈发狂暴,远野的肉体也终被快感彻底征服,在那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哈──!』声之下,两人齐同高潮。”
“云收雨歇后,田所那粗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且平静的微笑。”
“蜷缩在怀的远野虽然眼角犹带泪痕,却再也没有了反抗念头。”
“从此这对搭档在仙路上走得愈发契合,不仅共修双插之法,更在修仙界留下了堪称『王道征途』的佳话,得享幸终。”
随着故事落下帷幕,她手中的笔杆也在画册上划下了最后一道重墨,像是完成旷世杰作般整个人脱力后仰,嗓音嘶哑地大喝一声:
“带劲!这故事可真是太带劲儿了!”
“……”
看着琴良缘那副手舞足蹈满脸潮红的疯癫模样,唯有“无言”二字盘绕心头。
随后目光移向那本画册,没来由的好奇心兀自涌上心头,好奇这丫头到底在那上面画了些什么?
于是没等她反应过来,伸手直接从她怀里将那本画册抽了出来。
“哎呀!师父,那墨还没干……”
无视惊呼,随手翻开。
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为之佩服。
没料到在短短的口述时间里,竟就画出了清清楚楚的分镜图稿。
从田所的狰狞笑脸到远野惊恐的瞳孔缩影,再到两具肉体交缠撞击的张力构图,可谓望之流畅,就算是不懂漫画的人也能一目了然。
然而随着往后翻阅,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却逐渐爬上心头。
奇了怪了。
这种画风……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笔触……总觉得在哪里见识过……
“!?”
倏地!
脑海中灵光一闪,骤然想起了到底在哪里看过类似的画风!
对了!
不就是《采花秘录》嘛!?
那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构图,对于男女性器近乎偏执的细腻特写简直如出一辙,同个模子刻印下来的相像!
但当内心震撼不已,准备开口问个究竟时,手中的画册却突然被琴良缘拿了回去。
“哎呀!师父,这……这还没整理好呢,太害羞了,您别看呐!”
只见琴良缘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猫儿,整个人缩着脖子将画册护在怀里,眼神躲闪,方才那股求知若渴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徒剩小女儿家的局促紧张。
看着这番羞赧模样,心中升起的追问念头悄然熄灭。
算了。
这丫头既然想保密,那就由她去吧。
毕竟画小黄书确实不是什么能够摆上台面与人分说的光彩事,便是体谅地挪开了视线,没再继续让她难堪。
而见师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琴良缘的紧绷情绪明显松弛了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像是要掩盖方才的尴尬般切换话题问道:
“话说师父,徒儿想再请教下。”
“如果这部作品真的画成了,您觉得取个什么书名才够响亮?”
“这两人的故事还有接续剧情吗?您……您难不成真的认识那位田所前辈和远野前辈?”
听着这一连串劈哩啪啦的追问,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理顺了思绪后,才慢条斯理地接续回应:
“嗯……这故事也是为师当年游历时从某个极其遥远的异国听来的,纯属道听途说,自然是不认识这两位。”
“至于接续的剧情确实还有不少,什么池沼之类的……但若要真真切切地说个完整,是得花上不少时间,也就暂且打住,等之后有空再说吧。”
说到这里,摩挲着下巴思索了片刻。
关于这部注定会让观者望之“震撼”的名作该叫什么,脑海中掠过无数辞藻,最后定格在那个最直观的称呼上,随口说道:
“至于名字嘛……也别取得太花哨了。”
“既然那位田所的气势勇猛如兽,何不取名为《野兽先辈》,简单明了,自然一看就懂。”
而琴良缘听闻《野兽先辈》后,先是愣了半晌,随即兴奋地用力拍击双掌发出啪地清脆响声,眉飞色舞地连声叫好:
“好名字!这书名取得真是绝了!”
“既有前辈的威严又透着原始狂野的意味,简直太贴切了!师父,您真是起名的大才,好书名,真是好书名啊!”
而也当她沉浸在为新作品命名的狂喜,甚至已经盘算起了该在封面上如何排版这四个大字时,地面突然毫无预警地猛烈震动了下。
紧接着阵阵沉闷轰鸣与灵气震荡从村外不远处的田野方向传来,显然是有谁正在那边交锋战斗。
什么情况?
于是目光一凝,神识如同潮水般透墙而出,直向波动源头迅速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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