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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35215 / 159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31 00:35:04

151静心庵
  商载飞舰,特等舱内。
  窗外风雪唿啸,大地染上银白色泽,一望无际。
  「……」
  坐在对面的莫双俩女各自换上了端庄雅致的连身仙裙,一青一粉,将腰臀曲线衬得分明,无论是青裙或是粉裙莫双,居于胸口部位的尖挺笋胸凸顶灵绸衣料,格外翘然醒目。
  至于腰嵴线条更是柔韧笔直,连身仙裙自胸口顺势收束,将纤细腰肢勾勒得如柳枝轻折,却又带着体修特有的腹肌纹理,双膝并拢裙裾轻垂,彰显臀线饱满结实,衬得体态玲珑有致。
  实际上这趟路程倒也不长,应在入夜之前就会抵达圣天皇朝。
  毕竟早先为了让那丫头免去回返壤龙帝朝的舟车劳顿,特意开了空间口子,直接送她回到了莫氏都城,然后再从三环空港搭乘商载飞舰。
  除去花了点时间安抚那个不住打滚翻腾,直说不想那么快回家的闹脾气徒儿,也只花了半天时间而已。
  「……」
  望着一贯恬静作态的莫双,想着要是真的没说点事情聊聊,肯定又会这么大眼看小眼地空渡时间,便是主动开了话题随口问道:
  「给我这个乡巴佬说说你们所知道的圣天皇朝吧。」
  听得此问,她们便是点了点头,一句一句地各自接话。
  「圣天皇朝由八大圣王合同统治八方疆域,又名为八天域。」
  「八大天域可分为自在天、斗战天、欲乐天、善乐天、夜明天、戾剎天、无量天、天主天,各自司掌不同专才。」
  「自在天主学识,专设学院进修。」
  「斗战天主卫防,专设卫戍八天防御。」
  「欲乐天主艺术,专设欢愉处所。」
  「善乐天主慈善,专设救济施放。」
  「夜明天主医疗,专设疫病研究。」
  「戾剎天主刑狱,专设律典规范。」
  「无量天主财政,专设财源划分。」
  「至于天主天……」
  说到这里,她们齐同止住话语。
  默默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异口同声道出天主天虽为众人所明知,但涉及更高层级的讯息垄断,所以无法得知更多的情报。
  原来如此。
  听完莫双的这番解释后,整个圣天皇朝的整体架构便在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与那些经由世家割据,权力分散的传统封建帝朝相比,这里更有着一套职能分明的体系制度,各大天域总司其职,环环相扣,井然有序。
  这样的格局绝非自然演化,定是有人刻意设计精心构筑而成。
  心念转动间,种种疑点忽然串联起来。
  等等……该不会还真是自己以外的穿越者所为吧?
  若真有同样来自地球的存在,凭藉前世知识打造出这么一套重视效率运作的皇朝体系倒也合情合理。
  越是细想细品,越觉得一切都连得通了。
  而那个娘亲所说的「懒人」,莫非就是同样来自地球的穿越者。
  隐于暗处却又掌控大局,种种迹象都指向了这种可能,而娘亲之所以会说来到圣天皇朝就会找到那人,个中道理应是对方会主动找来这边。
  哎呀!
  想到这里,豁然开朗之感油然而生。
  原来事实真相会是这样啊……
  当想通之后,感觉还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反正不管对方是不是同乡,要是能好好谈谈就好好谈谈,若是不能好好谈谈,那么干上一架也无妨。
  从那家伙能无视天地辰钟的本事看来,厉害招式应当懂得不少,真要打起来的话肯定会很爽的吧。
  一这么想,软垂胯下的粗大东西竟起了反应,在兽皮战裙内充血胀大,迅速变得坚硬滚烫起来,撑得战裙竖起醒目帐篷。
  青裙莫双:「……」
  粉裙莫双:「……」
  当回过神时,才发现莫双不约而同地看着那帐篷,目光在隆起部位持续停留,随后面面相觑好似懂了什么,同时抬起双手,就要开始脱下衫裙。
  欸!
  眼见情况又要往床上发展,便是连忙摆手转移话题掩饰道:
  「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话还没问完,所以那个会跟我们接头的人是来自哪方天域?」
  听这么一问,她们便止住了脱衣举动,由青裙莫双先说:
  「是欲乐天的人,名为静心庵主。」
  静心庵主?
  听闻如此名号不由得微微一愣。
  静心与欲乐,两者本该是截然对立的词汇,怎样都搭不起来吧?
  难不成对方还是个道庵主子,表面清心寡欲,暗里却在欲乐天掌管那些欢愉院所?又或者是自己对欲乐天的理解有了偏差,并非想像中那种满是风俗场所、纸醉金迷的淫乐销金窟?
  可当正想继续追问下去时,舱房陡震,商载飞舰逐渐减速,银白大地逐步拉近,从茫茫雪原转向引导着巨舰稳定下沉的停泊阵纹。
  ......当办完通关手续时,满天夜幕已然沉沉低垂。
  鹅毛般的雪花从漆黑天幕里悠悠飘落,落于地面积起一层薄雪,但旋即被铺设地面的恒温阵法给消融殆尽,蒸起片片稀薄白雾。
  本以为她们会跟其他旅客一样打艘浮舟前往附近旅馆。
  不料这么等着等着,没等到浮舟,却等到了某个杏黄身影。
  显见对方头顶光滑如镜,连根发丝都没有,双眼微闭,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恬淡表情,单就打扮与气度看来,着实是个僧道女尼。
  可不太对劲的是,那件绑束松垮的袍衣却是大大敞开,显见肥垂豪乳裸裹袍里,毫不掩饰地彰显深邃乳沟,亦将那身纤细腰肢与熟美安产的硕肥臀线完全勾勒而出。
  只见对方走到近前,双手合掌庄重言道。
  「贫尼静心。」
  而这时莫双立刻同样合掌回礼应道:「见过静心庵主。」
  看着她们这般正式交际,也只好跟着装模作样地合起掌,低声咕哝了句。
  一番寒暄过后,她便转身领着众人前行。
  夜雪缓飘,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细微声响,能见到这条小路空荡荡的,完全没有旅客往这个方向走,不由得随口问道。
  「不打浮舟吗?」
  听闻此问,静心庵主头也不回从容答道:
  「静心庵距离此处有千里之远,搭乘浮舟太慢,走传送阵点方能快上许多。」
  说着,她便领着众人来到了空港旁边的阵盘区域,只见一方阵盘静静躺在雪地里,四周刻满复杂的阵纹,周围空无一人。
  而看着她接下来的举动,便是知道这里为什么没啥人来了。
  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普通人根本花费不起的上品灵石,随手嵌入启动开关,当灵石一落,阵纹瞬间亮起柔和光芒,将夜雪映得微微发亮,连带周围的寒气都彷佛被驱散了些许。
  「请。」
  摆手示意后,静心庵主率先踏入阵中,身影被光芒轻轻包裹,随同走入,周围雪景迅速模煳变化,换成了另一幅风景。
  嗡──阵法光辉逐渐消散,眼前景象已然完全不同。
  环望周遭没有半点人家,也没有灯火气息,空气里带着草木雪气,安静得连虫鸣鸟叫都没听见几声,放眼望去全是一片郁郁野林,以及一条蜿蜒向上延伸林影之中的悠长石阶。
  照这么看来,所谓的静心庵就是在这阶梯之上吧。
  本想催动罡劲浮空向上飞去,但于此时。
  「牛施主,贫尼希望能随着阶梯慢慢走上去,顺带聊聊天。」
  这?
  看了看那条被雪覆盖的石梯,再看了看那副没开半点玩笑的较真神情。
  「……行咧。」
  应了一声,便跟着她的脚步踏上石阶,踩得脚下积雪咯吱作响,徒步上行的路上,夜风穿林而过,雪花细细飘落,而静心庵主走在前方,一边走着一边开口解说道。
  「静心庵内现居女尼百余位。」
  「每日寅时打坐调息,辰时用斋后便各自负责应负事务,酉时过后则归房静修,亥时息灯。」
  「每年收成与炼制的丹药、灵草,售出后足够支付庵内修行与生活所需,每月定时派人下山……」
  原来如此。
  倘若所言不虚,那么这位静心庵主可是妥妥的大地主富婆,能够随手掏出上品灵石当传输阵启动费,果然不是普通修士能有的底气。
  可这么一想,又觉得有些古怪。
  毕竟从刚才所说的这些内容来看,这里还真是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寺庙。
  起初还以为会是什么修行交媾功法的淫修据点,结果听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每日作息规律,靠灵田丹药自给自足,定期下山贩售商品,连点多余的娱乐花哨都没有。
  太过正常,反倒显得不太正常。
  当歪着头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石阶已不知不觉数过成千,直到踏上最后一阶,一座古朴山门当立于前方,门额上堂堂正正地刻着字迹隽永的朗朗大字──静心庵。
  而后跟着静心庵主走进山门,踏上全由细小碎砾铺就而成的白石大院,步行趋近高耸寺塔,塔身通体共有七层,檐角斜翘上挑,表面刻着极为简洁云纹与莲纹,尖锥塔剎垂直顶天,别有锋利肃杀之感。
  「……」
  只见静心庵主对着寺塔微微躬身,双手合掌行礼,随后穿过白石庭院,推开了塔门。
  瞬间,一股微乎其微的空间波动飘忽散出,门内景象豁然开朗。
  塔门之内并非入口长廊,而是一间理应怎样都不可能安排在寺塔门口的简朴房间。
  房间不大,壁上晶灯暖黄且柔和,照映家居氛围,靠墙处则铺着一张整齐木床,床上一丝不苟地叠着通体素色的被褥与枕头。
  至于床旁则立着一张小圆木桌,桌面光洁,上面只放着一对青瓷茶杯与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墙角木架整齐摆着数以百计的线装书本,显见屋主对于阅读情有独钟。
  整体而言房内摆设简洁得近乎寡淡,却也有种温馨舒适之感。
  待得众人步入房内,身后寺门向内闭合,将外头的夜风与雪意彻底隔绝。
  静心庵主转身面向莫双。
  并未开口,而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而莫双则是先是往这边看来,确认无须在场后旋即躬身后退,当房门再度敞开,外头已非方才闭合的实木寺门,而是一道点着昏黄壁灯的石壁长廊。
  房门再度关上,徒剩自己与静心庵主独处一室。
  「……」
  对这情况倒不感到特别意外。
  早在飞舰上,莫双便已提及她们曾经有段时间被莫厉安排待于圣天皇朝,更在欲乐天域住过几年,那时候便与静心庵主有所熟识。
  至于这栋内有干坤的寺塔更不会让人感到惊讶。
  毕竟这位静心庵主可是神通境巅峰的修为,还不是什么穷得响叮当的散修,有本事盖出如此寺塔也是理所当然。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静心庵主兀自走近身前仰首望来,距离很近,近到能够感受阵阵温热鼻息吹拂胸膛。
  只见她缓缓睁开双眼,浓密且长的睫毛先是轻颤了颤,像是被风拂过的细羽,随后伴随眼皮逐渐向上翻起,左眼翠绿,右眼湛蓝,那双异色眼瞳于暖黄灯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清澈,实与常见的黑色眼瞳截然不同。
  起初眉宇之间仍是那副端庄静谧的模样,像是前世庙里供奉的玉雕菩萨,不染尘埃。
  随后她的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那笑容并不特别张扬,却让那身高雅气质逐渐开始松动起来,眼尾稍许上挑,周身的圣洁气质开始出现细小裂痕。
  再过片刻,笑意更加加深,嘴角越勾越高,庄严面容慢慢转成带着玩味的兴味之色。
  最终,那张脸庞完全转变成另一副模样。
  只见淫贱笑靥毫无遮掩地绽放开来,眉眼间尽是青楼妓女才会有的媚态与挑逗,唇瓣微启,舌尖若隐若现,实与先前的端雅形象判若两人。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31 00:35:13

152未明族类
  「……」
  望着那张眉眼微挑,唇角勾得媚浪的可人脸庞,清楚察觉到了气质骤变的根本源头就在于那双异色眼眸。
  当眼皮向上掀开之瞬,翠绿与湛蓝瞳芒同时亮起,像是从深潭里探出两缕无形丝线,悄声悄息地刮过识海边缘。
  那股波动极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又实实在在地在意识表层荡出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拂过湖面,水纹扩展、消散,再无声无息地回归平静。
  「神通?」
  静心庵主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异色眼瞳仍旧直直望来,两种颜色在暖黄晶灯下交错闪烁。
  浓密的深色睫毛先是轻微地颤了颤,接着阖上双眼,同时那抹张扬笑靥也逐渐收敛起来。
  先是笑意变浅,张扬到近乎下流的弧度慢慢压平,变回一丝兴味浅笑,再往下,就连那丝兴味神色也逐渐淡去,嘴角的线条寸寸回正,最终彻底拉平。
  当眼皮完全闭合之际,眉宇间的娇柔媚态旋即彻底抹去,那股方才还浓得几乎要满满溢出的放荡气息,像被夜风彻底吹散,连丝毫残余都没有留下。
  静心庵主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双眼轻阖,双手仍旧合掌胸前。
  袍衣敞开的领口下,肥垂大乳随着平稳唿吸微微起伏,整个人重新变回了端庄典雅、气度肃穆的庵主模样。
  「……」
  历经这番表情变化,静心庵主浑身气质陡然一松。
  像是悄悄解开了什么无形枷锁,原本紧绷在骨血里的那股端庄肃穆,竟在眨眼间烟消云散。
  肩线微微塌下,腰肢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笔直挺立,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真实神态。
  若说先前在莫双面前,她还刻意维持着虔心持修一丝不苟的院寺庵主模样──那么此刻则是彻底卸下了那层伪装。
  清冷气场如薄冰融化,由更为松弛的温软气息取而代之,连同唿吸都变得绵长自然,自带着若有似无的甜腻感。
  而后,她缓步走向床榻,整具身段活像是刚从温泉里起身,又软又热,整体氛围都被带得松散许多。
  走到床榻旁的她并未正坐,而是侧身一转,单手随意按在床沿,指尖压住被褥边缘,身躯侧倾,让那截细腰更显得柔韧,唇瓣微启,嗓音柔得几乎要融进外头的风雪夜色里:
  「牛施主果非常人,饶是神通魅术也撼动不了分毫本心。」
  「魅术?」
  实际上倒不是意外她会施展这等手段,而是神通本应该是修者的心象具现。
  心里时常思量什么,晋升神通境后所得的神通便会呈现什么模样。
  她既为一方庵主,理应六根清净、日日虔修,又怎会练就这门专门干扰心神、挑动欲念的淫魅神通?
  而像是看穿了这边的困惑,静心庵主便是语调温婉地主动开口解释道:
  「这门魅术神通只会在注目对方时生效,就连贫尼自己也无法控制开关。」
  原来如此。
  听她这般说,存于心头的那点困惑便豁然开朗。
  既然不是主动催动的术法,而是只要睁开眼睛看人便会被动常驻,像是唿吸心跳,而根本无法关闭。
  那么答案也就只剩下一种了。
  「血脉天赋?」
  「嗯,牛施主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种血脉天赋──毕竟贫尼并非人族,而是惑族……来自于不属于此处的另一方大世界。」
  话音落下,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惑族?
  来自另一方大世界?
  这两词汇在脑海里反覆盘旋,却怎么也对不上任何已知的常识。
  修真界流传的种族再多,也从未听过「惑族」这个名号,更别说什么「另一方大世界」。
  会是跟娘亲所赠的「原始大界」相类的世界吗?
  沉吟间,静心庵主闭眸微笑,主动起身。
  「毋庸多虑,这便是惑族……」嗓音柔媚,亦也带着几分坦然,「……请牛施主好好看清。」
  语毕,她抬起双手,杏黄僧袍自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肩线,再是光洁锁骨,灵巧地解开腰间黑带,将松松垮垮的杏黄僧袍彻底褪脱,无声坠地。
  「……!」
  望着暖黄灯光从梁间洒下,沿着光洁头皮、肩背、一路流淌到腿根,染出柔和蜜色的赤身裸躯再无遮掩地呈现眼前。
  乳根宽阔的吊钟形豪乳失去僧袍的托挤束缚而自然垂坠腹上,略显丰腴的腰肢之下则是两瓣撑出安产弧线的熟桃臀肉,而浓密鬈曲的蜜金耻丛,更将整个阴阜遮得严严实实,全然遮掩住了更为深处的唇瓣景致。
  更甚,静心庵主的顶上光洁之处忽就起了极大变化。
  只见诸多细碎金丝从头皮里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幅延伸变长,须臾片刻,光滑的头顶已被金色长发完全覆盖,乌黑眉梢转为金色,柔顺发丝披散肩后,眉眼间带着抚媚笑意,唇角微扬,直接从沉静典雅的庵主形象化成了娇艳明媚的嫣然女子。
  诚然。
  倘若没有亲眼见识这一幕,绝对不会把现在的她与先前那个光头端庄的静心庵主联想一起,顶多只会误以为是相貌相仿的姊妹罢了。
  暖热馨香之际,静心庵主主动将双手负于臀后,踮起脚尖,以近乎俏皮的姿态围着这边缓缓绕圈。
  行走间,赤裸胴体毫无任何遮掩。
  垂坠胸口的豪硕大乳随着步伐自然晃动,抬步跨臀,蜜桃臀瓣带起阵阵肉浪,就连茂密丛生腿根的金色耻毛,也随着挪步节奏不住晃动,在澄黄暖光下泛着显眼光泽。
  「欲乐天主曾交代过贫尼,若是牛施主来了,便将这句话直白说出即可。」
  说完,她停下脚步,直直凝望而来。
  字字清楚,没有半分含煳。
  「我能解答你所想问的所有事情──只要你能通过考验。」
  通过考验?
  能够解答所有事情?真有如此天大本事?
  尽管心中略有怀疑,却不认为对方会说空口白话。
  倘若欲乐天主真是娘亲口中所提的「懒人」,那么对方或有本事解明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比如娘亲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而自己又是怎么被娘亲孕育而生的?
  假设对方真有本事解答,那么完成所谓的“考验”倒也无妨。
  不错,听起来还挺有那么点意思。
  「何谓考验?」
  静心庵主闻言,扬起妩媚笑意道:「十年一度的欢欲盛会即将展开。」
  「牛施主若想通过考验,便须率队参与该会,并取得胜绩。」
  「而人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只能从静心庵里的僧尼之中挑选。」
  啥?
  「这庵里的僧尼?」
  等等。
  欢欲盛会这等名号摆明就是那种刺激香艳的荒唐场合,怎会找这庵里的尼姑来帮忙参赛?
  瞧着这边的困惑之意,静心庵主便是透着几分促狭笑意,嫣然摆首道:「静心庵并非单纯僧院,而是用于关押外道淫修之处。」
  「关押外道淫修?」
  「没错──虽说在欲乐天内双修宗派与炉鼎法门并未被禁止传授,但倘若修者为了追求自身修为晋升,强虏他人作为修炼炉鼎,则会被视为入魔外道,进而被关押入此庵。」
  「此庵,即是关押金丹至元婴女修的牢狱之处,她们自然也非纯朴僧尼,而是犯下诸多大罪的淫修罪妇。」
  瞭然点头。
  总算懂了由她来担任庵主镇持此处的理由。
  既然她的神通能够强行控制他人心神,说简单点,就是能让对方强制进入「贤者时间」,一扫内心情欲冲动,确实是关押这些入魔女修的最佳人选。
  「话说回来──牛施主,除了天主所言之外,静心亦有一事相求……」
  此话言毕,她便趋靠而来,停在近前,主动探出柔荑捧住了这边手掌,接着迳往自己右胸移去,不由分说往上覆压,伴随着自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大片雪嫩乳肉从指缝溢挤而出。
  「牛施主。」
  「静心身为惑族,在这方世界……其实一直很孤独,由于种族不同之故,人族无法与静心繁衍后嗣。」
  「静心本以为自己能够彻底习惯如此事实,直到自己孤老终死。」
  「可是现在,当亲眼见着您后,那股源自本能的冲动便是难以遏止,怎般都停不下来了。」
  「……」
  听闻如此露骨坦白,心头倒未涌起什么哇赛艳福不浅,老子提棒就上的种马念头,反倒下意识抓住了她话里的明显矛盾。
  既然她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后嗣,那么自己被她请求「留下血脉」,岂不是前后冲突?
  「不对──你既然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那我又怎能与你留下血脉?」
  可话音方落,静心庵主忽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股笑声来得猝不及防。
  只见她下抬起单手掩住唇瓣,似是试图把笑意给努力压回嘴类,压抑之际,指缝间仍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响,直到笑意渐渐平息,肩膀才逐渐停住。
  「抱歉……让牛施主见笑了。」
  「那个,牛施主或许一直自认是人族,但身为惑族,静心对于血脉的感知远比人族敏锐得多。」
  「您身上的气息绝非人族,也非我们惑族,而是能够与任何种族的雌性繁衍却又无法被现有种族归类的……未明族类。」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07 02:33:11

153未明族类
  「……」
  望著那张眉眼微挑,唇角勾得媚浪的可人脸庞,清楚察觉到了气质骤变的根本源头就在於那双异色眼眸。
  当眼皮向上掀开之瞬,翠绿与湛蓝瞳芒同时亮起,像是从深潭里探出两缕无形丝线,悄声悄息地刮过识海边缘。
  那股波动极轻,轻到几乎可以被忽略,却又实实在在地在意识表层荡出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是有人用指尖轻轻拂过湖面,水纹扩展、消散,再无声无息地回归平静。
  「神通?」
  静心庵主没有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双异色眼瞳仍旧直直望来,两种颜色在暖黄晶灯下交错闪烁。
  浓密的深色睫毛先是轻微地颤了颤,接著阖上双眼,同时那抹张扬笑靥也逐渐收敛起来。
  先是笑意变浅,张扬到近乎下流的弧度慢慢压平,变回一丝兴味浅笑,再往下,就连那丝兴味神色也逐渐淡去,嘴角的线条寸寸回正,最终彻底拉平。
  当眼皮完全闭合之际,眉宇间的娇柔媚态旋即彻底抹去,那股方才还浓得几乎要满满溢出的放荡气息,像被夜风彻底吹散,连丝毫残余都没有留下,眸目轻阖,双手合掌胸前,彷佛再度化回了那身端庄典雅、气度肃穆的庵主气质。
  「……」
  但从下一刻起,那身端庄气质却是兀自烟消云散。
  肩线微塌,腰肢也不再像方才那样笔直挺立,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出一种近乎慵懒的真实神态。
  若说先前在莫双面前,她还刻意维持著虔心持修一丝不苟的院寺庵主模样──那么这时候则是彻底卸下了那层伪装。
  清冷气场如薄冰融化,由更为松弛的温软气息取而代之,连同呼吸都变得绵长自然,自带著若有似无的甜腻感。
  而後缓步走向床榻,侧身一转,单手按在床沿边上,身躯侧倾唇瓣微启,嗓音柔得几乎要融进外头的风雪夜色里:
  「牛施主果非常人,饶是神通魅术也撼动不了分毫本心。」
  「魅术?」
  实际上倒不是意外她会施展这等手段,毕竟神通本来就是修士所思所欲的心象具现。
  心里时常思量什么,晋升神通境後所得的神通便会呈现什么模样。
  可她既为一方庵主,理应六根清净、日日虔修,又怎会练就这门专门干扰心神、挑动欲念的淫魅神通?
  而像是看穿了这边的困惑,静心庵主温婉解释道:
  「这门魅术神通只会在注目对方时生效,就连贫尼自己也无法控制开关。」
  原来如此。
  听她这般说,存於心头的那点困惑便豁然开朗。
  既然不是主动催动的术法,而是只要睁开眼睛看人便会被动常驻,像是呼吸心跳,而根本无法关闭。
  那么答案也就只剩下一种了。
  「血脉天赋?」
  「嗯,牛施主说得不错,这的确是一种血脉天赋──毕竟贫尼并非人族,而是惑族……来自於不属於此处的另一方大世界。」
  话音落下,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惑族?
  来自另一方大世界?
  这两词汇在脑海里反覆盘旋,却怎么也对不上任何已知的常识。
  修真界流传的种族再多,也从未听过「惑族」这个名号,更别说什么「另一方大世界」。
  会是跟娘亲所赠的「原始大界」相类的世界吗?
  沉吟间,静心庵主闭眸微笑,主动起身。
  「毋庸多虑,这便是惑族……」嗓音柔媚,亦也带著几分坦然,「……请牛施主好好看清。」
  语毕,她抬起双手,杏黄僧袍自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肩线,再是光洁锁骨,灵巧地解开腰间黑带,将松松垮垮的杏黄僧袍彻底褪脱,无声坠地。
  「……!」
  望著暖黄灯光从梁间洒下,沿著光洁头皮、肩背、一路流淌到腿根,染出柔和蜜色的赤身裸躯再无遮掩地呈现眼前。
  乳根宽阔的吊钟形豪乳失去僧袍的托挤束缚而自然垂坠腹上,略显丰腴的腰肢之下则是两瓣撑出安产弧线的熟桃臀肉,而浓密鬈曲的蜜金耻丛,更将整个阴阜遮得严严实实,全然遮掩住了更为深处的唇瓣景致。
  更甚,静心庵主的顶上光洁之处忽就起了极大变化。
  只见诸多细碎金丝从头皮里钻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幅延伸变长,须臾片刻,光滑的头顶已被金色长发完全覆盖,乌黑眉梢转为金色,柔顺发丝披散肩後,眉眼间带著抚媚笑意,唇角微扬,直接从沉静典雅的庵主形象化成了娇艳明媚的嫣然女子。
  诚然。
  倘若没有亲眼见识这一幕,绝对不会把现在的她与先前那个气质端庄的光头庵主联想一起,顶多只会误以为是相貌相仿的姊妹罢了。
  暖热馨香之际,静心庵主将双手负於臀後,踮起脚尖,以近乎俏皮的姿态围著这边缓缓绕圈。
  行走间,赤裸胴体毫无任何遮掩。
  垂坠胸口的豪硕大乳随著步伐自然晃动,抬步跨臀,蜜桃臀瓣带起阵阵肉浪,连茂密丛生腿根的金色耻毛也随著挪步节奏不住飘动,在澄黄暖光下泛著显眼光泽。
  「欲乐天主曾交代过贫尼,若是牛施主来了,便将这句话直白说出即可。」
  说完,她停下脚步,直直凝望而来。
  字字清楚,没有半分含糊。
  「我能解答你所想问的所有事情──只要你能通过考验。」
  通过考验?
  能够解答所有事情?真有如此天大本事?
  尽管心中略有怀疑,却不认为对方会说空口白话。
  倘若欲乐天主真是娘亲口中所提的「懒人」,那么对方或有本事解明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比如娘亲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而自己又是怎么被娘亲孕育而生的?
  假设对方真有本事解答,那么完成所谓的“考验”倒也无妨。
  不错,听起来还挺有那么点意思。
  「何谓考验?」
  静心庵主闻言,扬起妩媚笑意道:「十年一度的欢欲盛会即将展开。」
  「牛施主若想通过考验,便须率队参与该会,并取得胜绩。」
  「而人手……」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只能从静心庵里的僧尼之中挑选。」
  啥?
  「这庵里的僧尼?」
  等等。
  欢欲盛会这等名号摆明就是那种刺激香艳的荒唐场合,怎会找这庵里的尼姑来帮忙参赛?
  瞧著这边的困惑之意,静心庵主便是透著几分促狭笑意,嫣然摆首道:「静心庵并非单纯僧院,而是用於关押外道淫修之处。」
  「关押外道淫修?」
  「没错──虽说在欲乐天内双修宗派与炉鼎法门并未被禁止传授,但倘若修者为了追求自身修为晋升,强虏他人作为修炼炉鼎,则会被视为入魔外道,进而被关押入此庵。」
  「此庵,即是关押金丹至元婴女修的牢狱之处,她们自然也非纯朴僧尼,而是犯下诸多大罪的淫修罪妇。」
  瞭然点头。
  总算懂了由她来担任庵主镇持此处的理由。
  既然她的神通能够强行控制他人心神,说简单点,就是能让对方强制进入「贤者时间」,一扫内心情欲冲动,确实是关押这些入魔女修的最佳人选。
  「话说回来──牛施主,除了天主所言之外,静心亦有一事相求……」
  此话言毕,她便趋靠而来,停在近前,主动探出柔荑捧住了这边手掌,接著径往自己右胸移去,不由分说往上覆压,伴随著自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大片雪嫩乳肉从指缝溢挤而出。
  「牛施主。」
  「静心身为惑族,在这方世界……其实一直很孤独,由於种族不同之故,人族无法与静心繁衍後嗣。」
  「静心本以为自己能够彻底习惯如此事实,直到自己孤老终死。」
  「可是现在,当亲眼见著您後,那股源自本能的冲动便是难以遏止,怎般都停不下来了。」
  「……」
  听闻如此露骨坦白,心头倒未涌起什么哇赛艳福不浅,老子提棒就上的种马念头,反倒下意识抓住了她话里的明显矛盾。
  既然她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後嗣,那么自己被她请求「留下血脉」,岂不是前後冲突?
  「不对──你既然说人族无法与惑族繁衍,那我又怎能与你留下血脉?」
  可话音方落,静心庵主忽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股笑声来得猝不及防。
  只见她下抬起单手掩住唇瓣,似是试图把笑意给努力压回嘴类,压抑之际,指缝间仍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响,直到笑意渐渐平息,肩膀才逐渐停住。
  「抱歉……让牛施主见笑了。」
  「那个,牛施主或许一直自认是人族,但身为惑族,静心对於血脉的感知远比人族敏锐得多。」
  「您身上的气息绝非人族,也非我们惑族,而是能够与任何种族的雌性繁衍却又无法被现有种族归类的……未明族类。」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07 02:33:27

154清规女尼
  未明族类?
  听著如此荒唐说词不禁瞪大了双眼,然後忍不住从鼻里哼出一声短笑,双臂往胸前交叉盘起,满是不以为然。
  「欸,你这话说得不对吧?」
  「老子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睛,跟普通人长得没两样,究竟是怎么个未明族类了?」
  吐槽一说出口,房里的暧昧气氛便微妙地松弛了几分。
  但见静心庵主嫣红唇角扬起淡淡笑意,带著几分促狭之意温软言道:
  「非也,牛施主可曾与异族生物交媾过?」
  哈?
  跟异族生物交媾过?
  对於这般想都没想过的荒唐问题不禁气笑哼道:「开什么玩笑,难道你要老子去牧场里挑头母牛,还是跑去马厩里找匹母马来确认这种事情吗?」
  「抱歉,自己真没那种胃口。」
  「嗯……不用这么麻烦。」
  语毕,她伸手指向了自己裸腹。
  於暖黄灯光映照之下,那片白皙润腻的肌肤实与丛生下方的金色耻毛形成鲜明对比。
  「方法简单──若牛施主能够让身为惑族的贫尼怀上身孕,也就代表了此言不假,对吧?」
  「……」
  欸?
  盯著那根点在小腹之上的纤细手指,心头飞快转过几个念头。
  先是觉得这提议荒谬得可以,可仔细一想,在逻辑层面上还真得站得住脚。
  如果她真是什么惑族,而人族确实无法与之繁衍,那么自己要是真能让她怀上,就等於直接坐实了那套「未明族类」的说法或许为真。
  反过来说,要是弄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她刚才那些话也就成了无聊的消遣空谈。
  这验证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但确实直截了当,比起真去天灵山找异兽种族「交流交流」要实际得多。
  只是……前提她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所故。
  伸手抚上脸颊,指腹顺著颊侧滑过,随後捏住下颚,迫使她仰起额头,并将小拇指卷起一缕垂落锁骨的金色长发,撩动间,感受著真实不假的柔软发丝从指间滑过。
  「既然你的头发能随心所欲的长出来,那能不能主动收回去?」
  并非随口一问。
  若她真的能够随意收回,便说明这头金发并非寻常变化术法,而是血脉层面的真本事,倘若不能,那么先前那些话语就得多加思量是否真有虚实了。
  她没有对此要求表现出任何犹豫,而是无比自然地轻声应道:「可以。」
  话音刚落,那头亮丽金发便开始变化。
  只见从末端开始,细密发丝像是被无形之力给倒带卷回一寸一寸地缩回发根,原先披散肩头的长发迅速变短,过耳、过额,最终完全没入头皮。
  不过片刻覆盖著蓬松金发的头顶再度回复光洁滑嫩,连同眉毛也变回了黑色模样,过程中毫无任何术法波动,证实所言真确不假。
  著实厉害……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头发说收就收,说长就长,难不成真的被塞进头壳里去了?还是跟储物空间一个道理?
  睡觉或无意识的时候会自己跑出来吗?
  正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静心庵主主动弯下腰脊蹲了下来。
  还没等这边反应过来,她便已跪於身前柔声问道:
  「牛施主,可以开始了吗?」
  待她这么一问,才意会到原来是要干那档事情了,便是点了点头:「可以。」
  但尽管同意,这边却未采取主动,而是站在原地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嗯。」
  只见她探出双手就往战裙底下伸去,触到了那根尺寸硕大垂长,长度及膝的肥软肉棒。
  感受纤纤玉指沿绕棒身外侧向下滑过,收拢指间,将整根粗大鸡巴覆於掌心,指尖弯曲,在棒身中段轻柔按压,顺著青筋走向来回摩挲。
  与此同时,拇指与食指圈住根部然後开始上下挪动,动作不急不缓地带著明确节奏,让粗长肉棒逐渐起了生理反应。
  眼见粗大鸡巴逐渐充胀热写抬头耸起,她便不再只用手指,而是改将双手撑开战裙下摆,整个人往前倾压,把洁白光头给埋了进去。
  看著光洁头顶与雪嫩後颈於战裙之内前後移动,体感丰厚唇瓣贴上龟首马眼,起初先是极轻的一吻落於龟头前端,用著热软嘴瓣轻柔含住而又立刻分开。
  接著顺著龟头边缘向前推进,将半裹冠状沟槽的包皮往後推开,唇瓣重新合拢,将整颗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舌尖先是在马眼处轻轻点了一下,绕著马眼孔洞持续绕转,时而用舌面压上去,时而用舌尖快速轻刮,让只是半硬的肉棒更加充血胀大。
  「……」
  当被含住的时候,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明明自己早就不知与多少女人做过这档事,就算本领技巧再怎么高明也早就见怪不怪。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很不一样。
  她是寺院庵主──是理应持守戒律、六根清净的清规女尼。
  但於此刻这个信守清规的女尼却臣服跪自己面前,把头埋进战裙里,用那张原本应该念经的讲理小嘴舔吮著粗大鸡巴。
  这样子的反差来得实在太过强烈。
  也就当她专心致志地用著软热唇舌侍奉粗大鸡巴之时,那股背德刺激感还是直往骨子里越钻越深,越深越爽,禁忌感越发强烈,更为欲罢不能。
  总算明白前世为什么会有人爱看那些修女、女祭司之类的片子了,不是因为性爱技巧究竟有多么高明,而是那层圣洁外壳被雄性蛮力给徒手撕开时,所带来的冲击感实在太过鲜明。
  明明该是清净无染的庵寺女尼,却在做著下流不堪的淫事,这般吊诡落差著实比任何性爱技巧都更为令人上瘾且难以自拔。
  啾……
  啾唧……
  啾唧……
  啵……
  随著湿润水声顺著次次吮吸而从战裙内不断响亮传出,不禁伸手抚上她的光洁头顶,掌心摩挲平滑头皮好奇问道:
  「你的技巧怎么会这么好?」
  对於此问,她并未停下吮吸动作,仍然含著龟头坦然应道:
  「关押那些淫修的时候也会读取她们的记忆。」
  「只要看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解释完後她稍稍松开嘴,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用唇瓣轻轻贴著龟头,继续缓缓吮吻。
  啾……
  湿润水声再度响起。
  每一次轻吮都带著明确节奏,像是刻意把吮吻声音极限放大,就是要让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还请牛施主毋庸顾虑贫尼,我们惑族的生理结构与人族大有不同。」
  语毕,那条灵动舌头忽然大幅往前探出。
  原本只在龟头处反覆逗弄的湿热舌尖骤然主动沿著粗硕茎身一路向下盘绕,长度远超想像。
  与其说是人的舌头,不如说是一条活灵活现的蜿蜒肉蛇。
  感受著柔软舌面紧紧贴著青筋暴起的棒身,一圈一圈地缠绕而下,最终舌尖触及下方囊袋,卷住其中一侧再行逐步收紧。
  是极。
  这般夸张厉害的舌头长度,如此绵延不断的蚀骨缠绕感,确实不是人族女人所能够做到的。
  而且她既然都这么说了,便是毫无顾忌的张开十根手指用力捧住那颗光头,食指指腹扣住後脑,腰身猛力往前一送!
  倏地!
  粗长的肉棒竟是顺著那张完全敞开的小嘴一路深入,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里面,本以为至少会碰到些许阻力,结果整根粗大鸡巴顺畅无阻地完全没入,甚至於根部彻底抵住了她的嘴唇,睪丸囊袋严丝合缝地贴上下巴。
  哇咧!
  竟然还真的全部吞进去了!
  「嗯……」
  低沉闷哼从喉间溢出,她的喉内肌肉立刻开始收缩,层层软肉紧密缠上,犹如无数肉环从前端一路往後勒紧。
  伴随著每次的明显吞咽,那些肌肉就会为之剧烈蠕动数次,把整根粗硕肉棒往更深处绞吸抓入,甚至还犹有余裕地用著唇瓣啜吻著胯间根部,不住啾啾吮吸。
  啾……
  啾唧……
  「肏。」
  这也太夸张了。
  明明已经顶到最深处,她的喉咙却还在不断收缩、蠕动,爽到下意识地更加收紧按住她的後脑勺,又往前猛顶了顶,令根部阴丛更加密切紧贴於那对丰满肉唇,囊袋随著前顶动作轻蹭下巴,不住啾啾作响。
  而於含得更深之际,一边将手指探到下方。
  指腹先是托住沉甸囊袋反覆揉捏,指尖顺著两侧精管缓缓向上推按,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按在最为敏感的点位,提前把那些管道一寸寸舒张开来。
  体感她的手指每动一下,胯下精关就松开几分。
  故於精关将开之时,双手自然而然地捧住她的脸颊与耳侧,把整张脸牢牢固定在胯下,腰身往前一顶──大开射精。
  「哼!」
  射精之际肥硕阴囊猛地抽搐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剧烈收缩。
  粗长肉棒像水泵一样阵阵鼓动,茎身先是大幅膨胀,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随後又用力收缩,将黏稠精液从马眼大量喷出,直接灌进喉咙最深处,冲击力道大得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咽喉往後滚动了下。
  老实说吧。
  以往跟那些女人做爱的时候总得收著力气,生怕一时失控把人给弄伤,所以再怎么爽快,还是得由自己踩下煞车。
  可她不一样。
  如此喉咙简直像是专为吞大鸡巴而生,软、紧、又极有韧性。
  就算把力道部分放开,像高压水柱一样往里冲喷溅去,她也没有半点不适反应,竟是犹有余裕地用著舌肉灵巧逗弄龟头下方的环状沟槽,一下一下刮过最敏感软肉,试图吮出更多精液吞进腹里。
  「……」
  有趣。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测试一下她到底能吞多久。
  刻意不止住喷精的过程,而是持续不间断地往外喷射,一股接著一股的浓稠精汁不断从囊里涌出,把她的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过程中也探出手来,刻意抚摸她的下颚与咽喉外侧。
  透过指腹清楚感觉到那里确实正在把那些精液吞咽入腹,而不是用什么储物法宝把精液转移到别的空间。
  啾唧……
  咕啾……咕咚……
  嗯,有点意思。
  终至半炷香时间,源源不绝的黏稠精液还在持续喷出,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将腰身往後撤去,令粗长肉棒从她嘴里缓缓抽出,带出大片黏稠银丝。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07 02:33:40

155欲乐都城
  晨曦洒落。
  薄雾笼罩静心庵寺,郁郁苍苍的野林在晨光中显出层层浅翠,立於白石大院的七层塔身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峻,檐角斜翘,塔剎直指苍穹。
  寺塔顶层靠向东的扇窗半开,窗棂上还挂著没化尽的细雪,晨光从窗缝斜斜切入,落於某张铺著素色被褥的宽大木床上。
  床上躺著两具赤裸躯体。
  呈侧卧姿势的女人眉目半掩,将光洁头顶靠於身旁的结实肩窝,那对肥硕嫩白的吊钟大乳亦因侧躺姿势而上下交叠挤压腰侧,左臂横过宽阔胸膛,掌心贴於心口位置,自然曲著的左腿顺势搭於壮硕腿侧,徒剩激情事後的乏力慵懒。
  倘若更往下方望去,当即可见浓密卷曲的淡金耻毛被精液与淫水浸得一络一络地贴合腿间嫩肤,无不彰显昨夜情事如何缠绵淫靡。
  至於仰躺身旁的魁梧男人,腿胯之间的粗长肉棒还没完全疲软下来,表面沾满半乾淫液,马眼孔穴残留些许白浊,显见如欲再行激情床事,亦也能够听凭号令,随时鼓胀勃发而立。
  我:「……」
  掌心贴著她的嫩白头皮,指腹缓缓摩挲。
  话说回来……自从离开村子到现在,就再也没有睡著过了。
  尽管以自己修为来说一辈子都不睡觉也没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事出必有其因果存在。
  当踏上这趟通往圣天皇朝的路上,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谁给悄悄抽走了那样,怎么都进不了真正深眠。
  会跟那个欲乐天主有关吗?
  越是想著,就越觉得这人神秘得太过夸张。
  光是能让伟力通天,将天下视若无物的娘亲特意提起其存在,就是最为显著的证明。
  懒人。
  虽说娘亲给的称呼听来轻飘飘的,好似是个不问世事的人,但能掌控一方天域,承担圣王名号的权势者又怎么会是个单纯懒人?
  要是对方真有本事,能把那些一直堵在心里的问题全给拆开来讲清楚──说清楚娘亲究竟是什么存在,自己又是怎么被生下来的,那么这趟就不算白跑。
  但如果对方说不出来……
  嗯,还是希望真的别有这种事情来得好。
  否则既然来都来了,那也只能找对方干上一架,直到打爽了之後再离开这里吧。
  「……」
  静心庵主的眼皮动了动。
  睫毛轻颤了几下,然後缓缓睁开。
  那双异色眼瞳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迷蒙,不过迅速恢复清明,并未坐起,而是慵懒地把上身柔躯往这边靠来。
  「谢过牛施主……」
  她的手掌顺著自己小腹抚去,指腹按在肚脐揉了揉。
  「……贫尼已经怀上了。」
  闻言微愣,当即神识往她腹内探去。
  果然有东西。
  不像是人族胚胎,而是一团不断收缩膨胀,带著清楚脉动的暗红肉块,才不过一晚,规模已经明显超出寻常女人怀胎受孕该有的程度。
  「……」
  心头那点原本还半信半疑的念头,这下总算被彻底锤实了。
  要是普通母体的腹内胚胎,单就一个晚上绝对长不到这种地步,她嘴上说自己不是人族看来还真不是在胡说八道。
  「静心寺塔的权限,已经全部为您开启。」
  「只需在心头默想去处,静心寺塔就会把通道通向您想去的任何地方。」
  「欲乐主城那边正在筹备十年一度的欢欲盛会,牛施主该是时候去那边登记报名了。」
  说完这句话後她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抱歉:「只是贫尼恐怕没办法跟著您过去那里,自己需要好好歇息一阵子。」
  「好。」
  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
  从地上捡起那条穿惯的兽皮战裙,先抖了抖,再把肉土化成的腰带不急不慢地重新系上腰间。
  走到门前时,照她所说的那样,暗中於心头默念著莫双两女的房间,再行伸手推开房门。
  而这门一打开,只见外头不再是昨夜那条昏黄的石壁长廊,而是另一条同样笔直却更为宽敞的单行通道。
  墙面还是冷硬的石材,壁灯却换成了照度更亮的炽白晶石,把整条路映得清清楚楚。
  一步一步踩在冷硬石板,伸手拍了拍腰间肉土试探问道。
  「把她的记忆全给模拟出来了?」
  闻言肉土沉默了好一会儿,少见地带著几分苦恼:
  「欸呀老大,模拟是模拟出来了,她确实不是人族,而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古怪种族。」
  「可在她的记忆里面有些地方却模糊得很──不是普通忘记,是被人刻意动过手脚的那种模糊程度。」
  「细节完全读不出来,像被谁用更高层次的手段直接抹掉了一截,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某些记忆有被动手抹掉。」
  「就算试著往回追溯看看,结果连从哪边被抹掉的痕迹都完全找不著,这等手法实在厉害得很。」
  「……」
  脚步顿了一下。
  肉土的修为早就超出大乘境界,平常时候想要挖谁的记忆还真没有挖不出来的,结果这女人身上被掩盖的那截记忆竟然连它都回溯不了。
  有意思。
  不是麻烦,是有意思。
  能把记忆动得连肉土都摸不著边,这手笔可不简单。
  要么是更高境界的手段,要么是根本不属於这方世界的路数,显然这事情的真相要比表面看来趣味得许多。
  踏──踏踏──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直到长廊尽头只剩一扇门户。
  握住门把再往里推去,门开之瞬,两双眼睛同时抬望了过来。
  房里的莫双两女正好一左一右地分别站著,赤裸身子,不著丝毫片缕。
  左边的莫双右手拿著青色素色仙裙,正要把裙摆往上提,而右边那个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仙裙是淡粉色的。
  只见两人所抬起的脚都刚好停在半空,胸口笋乳因为抬手动作而微微上挺,丛生腿间的黑色耻毛遮住了腿根,齐同抬起的膝弯处还带著一点刚睡醒的松弛感。
  左边莫双:「……」
  右边莫双:「……」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毕竟门已经推开,要是再後退回去把门给关上就显得太过刻意,可就这么直接进去又有点尴尬。
  犹豫之瞬,两女双眼对视了下,随即无比自然地动了起来。
  左边那个先把青色仙裙往上提,双手穿过袖口,再把领口整理好,右边的动作也几乎同步,淡粉裙摆顺著腰肢滑下,扣上肩後暗扣。
  过程呼吸平稳,表情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完全不觉得这身裸体被主人看见会有什么好介意的。
  「……」
  也是。
  看著如此理所当然反应,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这对丫头还是一样,该听话的时候听话,该自在的时候自在。
  於是径自走进去,眼见两女已经把仙裙穿好,一青一粉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齐齐望过来。
  「知道怎么去欲乐主城吗?」
  她们同时点了点头。
  「知道。」轻柔嗓音重叠在一起,节奏更是分毫不差。
  「好,那带我去那边看看。」
  话甫一出口,两女再次同步点头,没有多问为什么,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道理简单,既然主人说了要去欲乐主城那就过去,至於理由如何不是她们所该问的事情。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07 02:33:53

156李趐
  冬云隐没,欲乐城街於晨曦辉光的映照之下显得格外亮眼。
  两旁建筑清一色金边朱漆,屋檐高挑,门面宽大,赌场一家接著一家完全没有间断。
  从「天机赌坊」、「万象钱庄」、「洪福楼」、「聚宝阁」……楼前牌匾一个比一个醒目,骰子碰撞的清脆声、筹码堆叠的细响、以及偶尔爆发的喝彩与哀嚎全都混在一块往街外溢出。
  除此之外也有店面选择把整个内厅朝向街道大方敞开,吸引路过行人驻足观看。
  只见一排排造型奇特的机台整齐摆列,不断闪烁著交错跃动的炫目彩光,金制弹珠在轨道里高速弹跳,发出密集尖锐的「哒哒」声响,混著转轮飞速旋转时的低沉轰鸣。
  更甚。
  每当转轮「咔」地停住,要么喷出大把筹码,哗啦啦的声响里夹杂著机械音效,要么只剩下了短促冷清的提示音,暂时暗沉後重新闪亮起声。
  「……」
  更往里面走去。
  离开赌场街区後,随即看见了有些店面用著色调鲜明的虚拟投影打著灵动广告──「本店装备最高等级投魂设备,入内游玩即可登临异界享受刺激战斗!」
  投影於高处的虚拟画面一个接著一个磅礡展开。
  有的是富具仙道风格的壮阔场景,剑修凌空对决、万里冰原上的妖兽浪潮、仙门大比的擂台轰鸣,配合著气浪震荡特效,清晰到即使在外旁观都能感受到锐利剑光劈开凶兽的轰鸣震感。
  但除了这类完全符合修真景致的虚拟投影外,有些画风却差异甚大。
  高楼林立的夜色街道,霓虹灯斑斓闪烁,几人穿著贴身战服手握步枪在掩体之後频繁交火。
  砰!
  砰砰!
  枪口喷出火光,子弹曳光划过空气。
  轰──!
  爆炸火球把整栋建筑的玻璃震碎,碎片四溅,烟尘滚滚,随後又是一连串密集的射击响声。
  这些画面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挂在半空来回轮播,吸引著往来行人抬头张望。
  娘的。
  这些东西也太眼熟了。
  源自外地的修仙者们看著那些从未见过的都市枪战场面,多半一脸困惑地停下脚步,指著投影里的金属管状武器皱眉议论:
  「那是什么法宝?怎么只喷出那点火光而已?就这点距离打得到谁啊?」
  可旁边立刻有人熟稔接话道:「你不懂,那叫枪械射击,不讲法术的五行克制对招,讲究预判和走位──总之甭说那么多,反正进去用投魂设备亲身试试就知道了。」
  「走,一起进去玩。」
  「行,玩就玩。」
  说完便拉著同伴转身进了店门,而类似的对话场景在街上时常重复出现。
  有人完全摸不著头脑,有人却已经玩得熟门熟路,主动充当解说起来,带著同伴踏入从未经历过的射击体验。
  看著这一幕,心头那点原本还半信半疑的念头终於被彻底锤实了。
  错不了,那个欲乐天主绝对也是穿越者,否则绝不可能做出跟前世FPS射击游戏这么相近的东西。
  不管画面构图还是武器设计、甚至游戏中的交火节奏,根本就是直接从前世直接搬过来的。
  而且在穿越之前这人很有可能就是干游戏设计的,不然不会连那些射击细节都还原得这么到位。
  虽然觉得颇为有趣,不过欲乐盛会的登记地点并不在这里,因此概略看了几眼後便继续往下段街区走去,而莫双照旧一左一右默默跟在身後,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走著走著,将街道上的嘈杂声响拋在脑後,思绪自然而然地飘回了刚才搭乘浮舟从静心庵过来的那段路上。
  那时从浮舟舱内窗口望著高速掠过的云层与远山,莫双两女坐在对面,一左一右,双手平放膝上,背脊挺得笔直。
  眼见如果没说些什么东西,她们定会一路沉默到抵达欲乐主城,便於当时随口问了一句:
  「欲乐盛会到底是什么东西?」
  闻言,两女先是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後同时转过头来,异口同声道:
  「目的是取得资格。」
  「被人族皇朝所承认的资格。」
  不料这么一问,不仅没感觉解惑,反而感觉更加困惑了。
  资格?
  这不就是场竞技比赛吗?
  怎么突然跟资格扯上关系?
  左边莫双似乎看出了这边疑惑,径自把话接了下去:「圣天皇朝虽未实际统领各帝朝与王朝──」
  右边莫双毫无停顿地自然接上:「──但律定规矩,凡是圣天皇朝所承认的事物,无论是好是坏,都会被世人族帝朝与王朝作为判断用事的准则。」
  「简单来说,圣天皇朝不直接管各朝的内政,却握有『认定』权柄,一旦某样事物由其所承认,各朝就必须依此规则行事,不得擅自另立标准。」
  「欲乐盛会就是在这个层面上,专门用来判断某样事物是否应当存在的标准。」
  「比如某门双修宗派若在欲乐盛会上被圣天皇朝正式承认,那么在帝朝或王朝之中,就不能再被认定为邪修教派,必须许可其公开存在、传承与收徒。」
  「反之若是被排除在承认之外,各朝便可名正言顺地打压、取缔,甚至将其列为禁术遏止发展。」
  「这不仅限於双修宗派,包含炉鼎法门、特殊功法都可能透过欲乐盛会被划定许可。」
  原来如此。
  听完这番解说就大致懂了。
  与其说是单纯比个高下的竞赛盛会,就是在争夺某种资格可否「合法存在」的门票。
  就像有些行业得先拿到官方认证才能公开营业,要是没有人族皇朝的认可,再怎么有本事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干。
  可还有一点不太明白。
  抬眼看向莫双两女直接问道:
  「那么究竟该怎么决定胜者?总不会是靠拳头打架吧?」
  当然如果能够靠拳头打架的话就简单了,但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
  莫双两女摇了摇头道:
  「并非如此。」
  「欲乐盛会采一对一决胜制度,分别於欲乐天域中的九十九格治理区域内举办。」
  「每一格区域都会各自办理盛会,由参与队伍两两对决,胜负不由修为高低直接决定,而是根据支持气势一对一决出胜者。」
  支持气势?
  一对一决胜制?
  不是由圣天皇朝直接评比?
  「有权入场者必须是外地游客,城内居民皆无评比权限。」
  「当决出胜者後,若该胜者主动放弃认证权利,则可由败者得到认证权利──但严禁以利诱、胁迫或其他不正手段取得权利,一旦出现此种情况,便会由欲乐天主亲自到场裁决。」
  所以……
  有权入场者人必须是的外地人,本地人没资格评比。
  胜者可以选择把名额让给败者,但不能私下交易胜利资格,一旦有这种违规状况,那个神秘的欲乐天主就会亲自出面处理。
  「……嗯。」
  想著这些事情的时候,脚步自然而然停了下来。
  前面正是欲乐盛会的登记处所,但有大声争吵声响从前面阵阵传出。
  「都在这里等多久了!凭什么不让我们登记?」
  「就是!莫不是有什么暗箱手段?故意压著不给办?」
  「再这样拖下去今天还能不能登记?来个大的给个准话!」
  但登记人员就这么挡在门内,语气毫不退让:
  「按规矩,双方到齐才能登记,另一方尚未抵达,请再稍候。」
  「还要稍候?众兄弟都在这里等了快十多天了!要是等不到人是不是就直接取消我们的参赛资格?咱看你们这是故意刁难我们仙子教派!」
  「是啊是啊,这就是故意刁难!」
  只见他们把登记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你一句我一句地争执叫嚷,引来不少驻足目光。
  定神一看。
  门口那五个人里有四个身影实在太眼熟了,还不就是基头四兄弟中的亚一、亚二、亚三、亚四?
  一个不缺地全都站在那边。
  至於站在他们旁边穿著相对正常的那个,正是曾经差点把琴良缘一刀两断、给她留下心魔的元婴巅峰修士。
  「???」
  等等──虽然很想问这两拨人到底是怎么混在一起的?
  可在那身堪称特异诡谲的穿著面前,这个问题反倒一点都不重要了。
  撇开那个穿著一身玄色长衫的元婴修士不谈,基头四兄弟的打扮简直辣眼到了极点。
  只见刀疤脸亚一穿著半透明的淡金薄纱长衫仙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结实胸肌跟浓密黑毛,腰间系著红色肚兜,下面则是大红亵裤,薄纱长衫下摆随风轻轻晃动,把里面浓密腿毛全都透得一清二楚。
  瘦高个子亚二则是穿著不知该往哪看的粉白薄纱短衫,袖口宽大,每抬手都能看到腋下浓密的毛发,下身同样是大红亵裤,外面只勉强罩了层薄纱,走路时布料贴在腿上,几乎没遮住什么。
  身形矮壮的亚三穿得更是夸张,整件翠绿色薄纱衫裙直接贴在身上,胸前肚兜图案以鲜艳牡丹作图,下摆甚至开叉到大腿根部。
  站在最旁边的麻子脸亚四则是一件深紫薄纱长袍,里面同样裹著肚兜跟大红亵裤,那身薄纱透得连腹肌上的汗毛都能看清。
  哈!?
  这到底什么鬼打扮!?
  明明是四个壮汉,却硬是把自己裹成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薄纱、肚兜、大红亵裤等香艳装备全都上齐了。
  「呃……」
  见此诡异情景,脚步下意识往後退了半步。
  还是先离开,等这夥人散了之後再来登记吧。
  谁知就在这时,刀疤脸亚一偶然过头来,恰好与这边视线四目相接,看得那双粗旷照子陡然发亮,进而用著几乎破音的嗓子欢欣大呼道。
  「前辈!」
  「前辈?」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瞬间转头。
  「什么!前辈来了!」
  「真的是前辈!」
  「前辈!!!」
  四人同时发出尖细又激动的惊呼,随後完全不顾形象,扭著腰臀就冲了过来。
  只见他们肘夹粗壮腰脊,又碎又快地内八字跑来,薄纱衫裙被风掀得上下翻飞,露出里面的肚兜跟大红亵裤,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在学女人走路那样个个扭腰摆臀,著实辣眼得夸张过分。
  妈蛋!
  尽管有种立刻转身拔腿就跑的强烈冲动,可还没来及动,四人已经围了上来,尤其是亚一率先凑到面前,刀疤脸上堆满谄媚笑容,低沉嗓音装得十足软嗲:
  「前辈~您怎么也来了呀?」
  亚二紧接著,瘦高的身子微微侧倾,语气黏糊:「是来参加盛会的吗?好巧哦~」
  亚三搓著手指,眼睛亮晶晶:「前辈有没有想我们?我们好想前辈……」
  亚四最後接上,那张麻子脸笑得眼睛都弯了:「前辈也想加入咱们仙子教派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欢迎前辈加入哦~」
  只见这四匹大汉一围拢上来,直接把左右退路给彻底堵死。
  我肏!
  这距离当真要命!
  急迫之际,便是想也不想地赶紧拾回了曾在天龙帝朝装出的不近人情大佬威势,探出右掌拒止他们继续靠近,沉著嗓音先行问道:
  「止步──本座是来报名参与乐欲盛会的,诸位好汉莫非也是为此而来?」
  听了这话四个人同时愣了一下,随即齐声发出更为激昂的哄然惊呼:
  「我们的对手原来是前辈!」
  「太好了!总算能登记参赛了!」
  「前辈来了就没问题了!」
  「快!快带前辈去登记!」
  只见他们立刻让出一条路来,而自己则被这四位好汉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地簇拥著往登记处走。
  而那个被他们连日骚扰得眼神都死了的登记人员当听见这边的对话後,整张脸顿时活了过来,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那样猛地打起精神,从柜台下拿出一份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誓言契约,张开双手捧递而来:
  「请参赛方在此签下姓名。」
  所故。
  接过契约大笔一挥,在空白处写下牛娃两字。
  而当笔画结尾之瞬,隐约感觉有股细微连结从契约延伸出来并缠上识海,约束效果也非常清楚──就是如果在参赛期间违背规定,通谋参赛双方虚伪作假,圣天皇朝就会以此定位追责并拒绝认证会後的排名结果。
  当这边签完,契约随即被转向基头四兄弟那边。
  那位穿著玄色劲装的元婴修士便是主动走上前来,接过笔写下李趐二字,令誓言契约正式生效。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4 01:49:23

157仙子派
  清风斋,顶楼靠窗位置。
  包厢房间不大,内里装潢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实木墙上挂著几幅水墨山水,地上则铺着厚实的深色地毯,走起路来静谧无声,从窗外虽然能看见街上人流络绎不绝,却因为隔音法阵的缘故,半点响音都透不进来,宛若观看世俗默剧,别有一番奇特之感。
  刷刷──只见侍女低垂螓首,动作优雅熟练地将一方素色茶巾铺上长方木桌,仔细抚平每一道折痕,接著端来青花茶盘,把茶壶、公道杯、品茗杯依序摆设放好。
  提起白瓷水壶往墨色茶壶内注入热水,盖上盖子,再将热水倒入公道杯与三只品茗杯中,旋转一圈后将温杯的水全部倒掉,然后再从茶叶罐中舀出适量茶叶,轻轻投入温热壶中注入热水,盖上壶盖静候片刻。
  第一泡茶汤被她倒入公道杯,汤色澄黄透亮,一股清雅茶香伴随氤氲热气飘然升起,接著再将茶水一一分入品茗杯内,又将杯中茶水全部倒掉,完成洗茶。
  第二泡时,她重新注水入壶,静置数息,又将茶汤完整倒入公道杯。
  这次汤色更深,呈琥珀色,转带着淡淡的花果甜韵,最后便将茶汤一一斟入品茗杯内。
  而后侍女欠身行礼,旋即离开房间。
  至于坐在对面的,正是方才签完誓言契约后特意把基头四兄弟支开,唐突开口邀请「前辈一叙」的李趐。
  尽管这边特意表现得一副泰然自若,彷佛就该如此被后生照应的大佬模样,实则心头满是不解问号。
  这家伙是打哪认得我的?
  按理说双方应该是第一次正式见面才对。
  可那双眼神里明显带着「有话要说」的意味,坐下来后也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侍女把茶具件件摆好,啥点也没说什么。
  难道这家伙知道我跟琴良缘的师徒关系?所以前来讨问?
  如此念头从心头迅闪经过,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当初肉土没把他给模拟出来,自己可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而这家伙本人更不可能凭空认出眼前这人就是「某个一直干扰自己找莫无忌麻烦的碍事女人师傅」。
  奇了怪了,这家伙到底是想说些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间,伸手拿起面前的品茗瓷杯,指腹摩挲杯壁,就等著对方先行开口。
  片刻。
  只见李趐端起瓷杯,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直望而来。
  「......在下李趐,是傲天的师傅,也是她的亲舅舅。」
  「这次特意请阁下过来,是想当面道谢双龙洞天一事傲天能平安回来,多谢阁下在洞天之内多加照拂。」
  「据傲天回朝后的奏报,洞天在晋升秘境的关键时刻突然出现未知变故,空间动荡,灵气乱流四溢。」
  「过程中有大量军士神智受影响,陷入混乱──最终双龙洞天晋升失败,整体崩毁消散。」
  「傲天说若非阁下在洞天内多次出手相助,她恐怕难以全身而退,因此在下身为她的长辈,必须要当面谢过阁下恩情。」
  啊,原来如此……
  按照他的说法双龙洞天是在晋升秘境的关键时刻突然出现未知变故,内部空间剧烈动荡,最终导致晋升失败、洞天崩毁。
  过程中出现了大量军士失控、神智错乱的情况,全被归咎于洞天失控时溢出的混乱力量。
  至于那个差点夺舍龙傲天的天龙古魂倒是一点都没提到,只有开头洞天出现,结尾是洞天崩毁这两点关键对得上而已,中间那段过程完全被掰成了完全不同的剧本。
  就连被肉土搞得基情四射,男上加男的那一万六千名军士,都能乾净俐落地推给「洞天意外失控所造成的混乱结果」。
  这龙傲天也著实太会掰了。
  不,说不定连莫厉都跟著一起参入编造了吧。
  两边合力把我的存在给彻底抹掉,只留下一个「不知名意外」的官方说法,好让天龙帝朝查不到真正终止洞天晋升的人是谁。
  而身为帝朝要人的李趐显然全盘接受了这套说词,因此一脸诚恳地坐在对面道谢。
  嗯,好吧。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了。
  伸手转了转杯中的茶汤,凑到嘴边一口饮下。
  而李趐看着这边一脸不以为意的模样,便是瞭然点了点头,更加确信了所知事实应当如此。
  李趐端起茶杯,又抿了口道:
  「尽管洞天晋升最终失败,但帝朝从那些归来的军士口中,却得知了一部……
  相当奇特的功法。」
  「虽说奇特,但其实已经到了匪夷所思,饶是朝中高人也为之难解的地步。
  」
  说到这里李趐抬眼望了过来,带着相当明显的试探之意。
  「……」
  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他说的是什么?
  自不待言,还不就是肉土那家伙搞出来的东西。
  当初这货说「能够整顿军纪」,结果擅自把娘亲传的天曌玄阴典改得面目全非,从男女双修魔改弄成男男双修版本,还用限定一个月内得以相互交媾传染领悟的方式塞给了双龙要塞里的一万六千军士。
  吾的天哇,这事情还没完吗?
  见这边神态依旧自若,李趐似乎认定这位傲天所称的合道境高人也知情,便不再遮掩,迳自说了下去:
  「经过测试该功法仅能由男性修炼,尽管修行方式诡异莫名,但有一点确实惊人──它能让人在突破时无视瓶颈,历经足够次数的双修交媾直接突破。」
  「也正因如此,朝中对这部功法是否应当存在而争论不休。」
  「有人认为如此邪典绝无存世必要,应当立刻禁毁,也有一派主张此功法或许是天龙古魂所遗留下的无上秘法,不该轻易舍弃,应当保留研究。」
  说到这他顿下语尾,目光再度落在这边,嗓音格外放低许多:
  「不知阁下对于如此秘典……有何看法?」
  看法?
  问传出这部秘典的罪魁祸首看法?
  「嗯,本座于双龙半岛亦有见到修行此功者。」
  「精神饱满,元气充沛,除却必须同性双修外别无明显弊端──依本座所见,应可认为是一方正统流派传承。」
  待得此话落下,李趐的双眸顿时亮了起来,止不住地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终得知音的兴奋态度道:
  「阁下所言极是!在下也是这么认为的!」
  「朝中那些反对之声多半是被表面的修行方式吓住了,却忽略了它突破瓶颈时的实际效用,若真能稳定提升修为避免瓶颈之苦,哪怕方式特殊,也远比那些空有名声却难以寸进的功法有价值。」
  「更何况既已有人实修有效,就更不该轻易否定,在下以为应当正式纳入研究,甚至可考虑设立专门的传承一脉……」
  只见他越说越发起劲,话语里的热切感压都压不住,眼神里几乎要冒出光来。
  看得这边嘴角微抽,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欸?
  这家伙该不会是捅后门捅上瘾了,想改修练这套功法,就只是欠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吧?
  「不瞒阁下,在下自身修行也卡在瓶颈已久,从元婴到渡虚这一步,怎么冲都差临门一脚,那些传统法门试过不少,但效果却是极其有限。」
  说到这,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刻意压低了些,却更显认真:
  「直到听闻这部功法能无视瓶颈直接晋升,在下便觉得犹如黑暗里突然亮起一盏明灯,虽说方式特殊,但若真能助人突破那又何必拘泥于世俗眼光?」
  「更何况阁下方才也说了,实修者精神饱满、元气充沛,并无明显弊端,这已足够说明它的价值。」
  嗯,嗯嗯。
  只见他自顾自地连连点头,但这边却是听得越发尴尬。
  毕竟那部基佬功法是肉土改的,一万六千人被改得基情四射也是肉土干的好事,现在连这位元婴巅峰都开始把这东西当成突破瓶颈的明灯,认真考虑要不要习练此功。
  更别提这家伙还曾被莫无忌的战域直接捅爆后门,发愤图强之际,兀自种下了不怎么光彩的心魔。
  怎么回事?
  从功法源头到实际受害者,这位龙傲天的大好舅子好像怎么绕都绕不开我所认识的人啊。
  「……」
  伸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细细品著里头的甘美茶香。
  也行。
  虽说帮不了什么,可至少当个倾听者,帮忙释放下这家伙所受的压力也好。
  而也就这么说着说着,直到窗外的光辉逐渐偏西沉降。
  浓郁灵茶喝了一壶又一壶,李趐越讲越投入,从功法的突破效果讲到朝中争议,再讲到自己卡关元婴许久的苦闷,几乎把心里话都倒了出来。
  直到某句话说到一半他才突然愣住,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抱歉,在下失礼。」
  他连连拱手语气里满是歉意:「在下近日为此事烦心太久,一时见到能谈得上话的人便忍不住多说了些,实让阁下见笑了。」
  而这边摆了摆手随意应道:「不用在意。」
  总算知道基头四兄弟为什么会穿成那副模样在街上走了。
  原来他们还真组了个名叫「仙子派」的奇葩宗门,门内只收男性徒弟,制式服装为女装仙裙,薄纱长衫、绣花肚兜、大红亵裤,走起路子来还得特意扭腰夹肘、夹内八字步走路。
  肏。
  这门规是谁想出来的?
  光是男男双修就已经够忒娘的荒唐了,就连宗门制服都往女装猛汉方向发展,这画面当真太美实在不敢细看。
  重新打量了眼前这个容貌隽朗气质一派正经的元婴修士。
  这家伙要是真修了那部功法,会不会哪天也穿着薄纱仙裙在外头走晃?
  想开口提醒一句「你最好还是别......」,可又觉得好像太过直接了,转念想劝他说「......这功法或许没你想的那么美好」,但又不知道该从哪边说起,最后只得全咽了回去,看着他起身告辞。
  坐在原位,端著已经凉掉的茶杯,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想法。
  话说这仙子派光是听来就很适合莫无忌那家伙,要是被他知道了这门宗派……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4 01:49:46

158贞环禁制
  静心寺塔内某处房间。
  床铺简单,只有一张木床和素色被褥,窗棂半开,能够瞥见树冠于徐徐夜风里轻微晃动,偶尔传来几声夜鸟啼叫。
  「……」
  躺在床上,满心想着目前所知的一切情报。
  欲乐盛会采一对一对决制,也就是说对手就是仙子派那群逆天基佬,至于胜负方式就更简单粗暴了──谁的场子气势强,谁就能够赢得盛会大比取得认证资格。
  而在规则之中还卡了一道细节,入场观赛者必须是筑基境以上,凡人没资格凑热闹,唯有修行者才能参与。
  以目前手头现有的人力资源看来,是一群被静心剃度镇压的淫乱女修,对上那群穿着薄纱仙裙,走起路来扭腰夹肘的男扮女装壮汉……
  认真想想。
  就算什么特别活动都不办应该也不会输吧,真会有人专程跑去看肌肉猛男穿女装搔首弄姿?
  无论怎么看来,这边理应都是必胜不败的辗压局面。
  可再往下想又觉得不能太小看对方,毕竟李趐那家伙的脑筋显然不差,或许真能给他想出什么破局点子,搞到出人意料的意外花招。
  万一他们真得出什么办法把入场人数拉抬上去……嗯,还是得认真琢磨下,到底要在盛会办些什么活动才能稳稳压过那群基佬。
  叩叩──「进。」
  门轴轻响,只见粉裙莫双走了进来:
  「人都集合好了。」
  「嗯。」
  点了点头,从床上起身。
  沿途经过的长廊一条接一条,先是色调冷硬的青石通道,接著穿过一扇刻满云纹的木门,里面变成铺着细碎白石的回廊。
  再下一扇门打开,走廊变得更为宽敞,两侧挂著素色布幔,空气里带着淡淡药草气味,又过两道门,地面换成了木质地板,踩上去微微发响。
  这静心寺塔里的路也太多了。
  粉裙莫双走在前面,无论是步伐或是方向都准确无比,一次都没停下来确认过,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把这么多条走廊全记在脑子里的?
  又推开一扇门,眼前景象豁然开朗。
  内里空间比寻常卧室大上十来倍,四面墙壁是浅色石材,没有任何偶像或传统寺院的宗教符号。
  高耸屋檐之上悬著几盏散发柔和光晕的晶石灯,把整片空间照得均匀明晰,地上整齐摆放著上百个蒲团,一圈圈向外扩散。
  蒲团坐著大约百人,全是头顶光洁的熟润女子。
  她们都穿着素黄僧袍,领口开得甚大,胸襟处隐约露出深邃乳壑,袍料贴合身体轮廓,能清楚看出里面没有穿着任何亵衣内衬,无论是那身曼妙腰肢或是傲人胸廓全都被勾勒得十足明显。
  大门敞开之瞬,百来双艳媚眸子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望著这边上下打量。
  而当她们好奇打量这边的时候,这边也在打量著她们。
  整体看来无论是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的鹅蛋脸、笑起来眼尾自然上挑的瓜子脸、还是眉眼弯弯的圆润杏脸,全都带着某种说不清摸不楚的勾人媚态。
  显如静心所说的那样,这群女尼全都是被强行镇压于此的淫修罪人。
  「……」
  将她们召集而来的青裙莫双旋即走下台阶,与粉裙莫双并肩站定,目视自家主人走上台去,俯视满室僧尼开口说道:
  「有事需要你们帮忙。」
  话音落下之际,同时发出神通境威势镇压全场,但场内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
  尽管受到威压垄罩,部分人等依然窃窃私语轻笑出声,更有群众交头接耳,直接抬起下巴,毫不掩饰的调侃应道。
  「帮忙?」那人拖长了音,语气轻佻,「庵主大人改了性子?改让自己的相好来使唤我们了?」
  「嗯,看起来是挺壮的,应当不是什么银样蜡枪头……」另一人盯著这边腰腹,唇角一勾,荡然媚笑道「……该不会是想来试试我们的本事吧?」
  「咱们天天被庵主大人给关在这里,突然派人说有事要帮忙……哈,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姐妹陪你双修?」
  「嘿,你底下的那东西大不大啊?要不要先让我们验验货确认下?省得待会不尽兴?」
  「说得对啊,你要是真有本事不如现在就让咱们百多个姊妹爽过几回。」
  几声笑意从不同方向传出来,有人还故意把僧袍领口往下扯了扯,展露大片雪腻乳肌,更另有人主动伸出嫣红舌肉,由下唇往上慢慢舔了一圈,毫不避讳地将淫猥目光直往战裙底下瞄去。
  没有人露出惧色,也没有人起身行礼,气氛放荡形骸,彷佛台上站的不是更高修为的来客,只是个能够拿来打趣调侃的发泄对象。
  嗯……
  她们的这些反应早在预料之中。
  毕竟早从静心口中清楚所知,这些罪妇被强行封禁体内修为,每日都受著从前双修功法留下的欲火反噬。
  那种感觉绝非普通人所能想像的情欲缠身之苦,而是从经脉深处一寸寸烧上来的渴求燥热,日夜不歇,生不如死。
  对她们来说死亡才是解脱,活著反而更像承受著永无止尽的刑罚,所以就算面对修为远高于她们的高境界者也没有半点惧意,甚至巴不得有谁能让她们痛痛快快地了结性命,结果此生了。
  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便没有再跟她们扯那些无用道理,直接开口提出条件道:
  「只要愿意配合,就解开你们的贞环禁制。」
  「!」
  此话一出,场内顿时骚动起来。
  只见她们齐齐抬起头来,原本懒散靠著的人也纷纷坐直了身子,嘈杂氛围顿时静默一片。
  众目睽睽之下,兀自走下讲经台,径直来到坐在最右侧位置的那名女尼面前,伸手抓住手腕,把她从蒲团上拉了起来。
  于她明显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探出大掌,将那件素黄僧袍直接一把扯下。
  刷!
  袍料滑落,赤裸身体彻底暴露于外,当即看见了那对坠沉胸前的垂瓜大乳,小腹微鼓,臀廓饱满圆润,阴阜之上存留几绺稀稀薄毛发,并绑著一具贞环禁制。
  贞环禁制的外观就像一条做工精致的贞操带子,细窄环带从腰侧绕过,在耻骨前方收束为正好盖住阴户的椭圆护罩。
  护罩中央有一道细缝,但那处隙缝却非真正的开口,而是由淡银阵纹组成的环状结界,结界边缘隐约流动著氤氲微光,带着向外排斥之力。
  这东西的功能非常清楚,就是在阴口处形成只出不入的环状结界。
  尽管里面的东西可以排出于结界之外,并且自带清洁术法能让那里始终保持基本洁净,可相对而言,外来物事却连碰都碰不进去,任何想从外面触碰的东西都会被斥力强行弹开,甚至带给配戴者惩罚痛楚。
  连最基本的自我纾解方法都被彻底封禁,也难怪她们会被浑身欲火给烧得生不如死了。
  轰──自指尖燃起一簇金焰,碰向贞环禁制。
  倏地,那条对她们来说坚不可摧的金属环带便被被火舌吞没,迅速焦黑、碎裂,最后化作一缕轻烟彻底消散。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睁得极大,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随后那份惊愕转成难以置信,唇嘴半开,呼吸紊乱地直盯著从自己腿间空出的位置,看着我主动伸出手大,探入她的腿间,毫无任何阻碍地将指腹贴上两瓣秘处唇肉挤压揉按。
  「嗯……哦哦哦……」
  摸得她陡然夹紧双腿,膝盖向内并拢,把整只手卡在腿根深处,双手同时抓住小臂,指甲几乎要陷入皮肉里,腰肢猛颤,整具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抖,喘叫呻吟从喉间满溢而出,腿间侧边的柔软肌群阵阵抽搐,彷佛光是站著都要费尽全力。
  「……啊……哈啊!」
  感觉著那两片湿热唇肉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指腹,穴口更是不断往外挤出温热黏稠的大量淫水,先是浸湿整只手掌,再顺著指缝往下淌去,流经大腿内侧辗转滴落柔软蒲团。
  此时此刻,她的脸上表情已然完全失控。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双颊掉去,吐于唇外的舌尖根本无法收回,只能挂在下唇不住晃荡。
  呜咽间,抓住这边手臂的力道越发使劲,整个人往前凑来,就是要把那只大手往腿间更深的地方全埋进去,腰肢不停地前后磨蹭,臀肉跟著发颤,每磨一次就从穴口挤出更多水来。
  嗯,既然暖得差不多了。
  见时机成熟,便是看着这张完全失神的鹅蛋小脸,毫不留情命令道:
  「把腿张得更开,否则就把手抽走。」
  「啊……嗯啊……哈?」
  她一时间没能意会过来,只是茫然喘著,双腿仍旧紧紧夹著这边手腕。
  直到感觉著腿间手掌逐渐往外抽去,就要离开那层疯狂吸吮的唇瓣软肉,带出长串黏稠银丝之际,她整个人才猛地颤醒过来。
  急得立刻把大腿往两侧撑开,弯曲膝盖半蹲下来,将那处不住抽搐开阖的秘处唇肉直接贴上古铜色泽的粗糙大掌,就这么维持著半蹲姿势,向周围同伴展现这副淫靡痴态。
  「……」
  周围女尼无不看得忘我入迷。
  有人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有人捂著嘴,夹紧双腿,腰肢难受控制地摇摆扭动,把僧袍往上撩去,伸手碰触著腿间的贞环禁制,整个人被眼前的同伴痴态给牵著走。
  「想要……」
  「哈啊……我也……」
  而这边则是继续抚摸身前那名僧尼的白嫩腿间,一边抬眼瞥向她们。
  「跪下。」
  这一声命令,把所有人从浑沌淫意里拽了回来,往前凑来的脚步同时停住,先前的不驯神色在霎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求。
  她们没有再出言挑衅。
  而是一个接一个屈下膝盖,俯首跪地。
  光洁头顶齐齐低下,把额头压得极为低下,生怕要是臣服之举慢上一步,梦寐以求的解禁机会便会转瞬即逝,不复自由之望。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14 01:49:58

159拟造阳具
  讲经堂内。
  置于地上的蒲团被踩得东倒西歪,有的还沾染上了深色渍痕,一室清净檀香改被浓郁体热与淫靡气味所彻底掩盖过去。
  「……」
  只见魁梧男人坐在蒲团之上,肩背肌肉块块隆起,双臂环著体型差异许多的裸身女尼。
  对比之下,这位裸身女尼完全被圈在怀里,光洁头顶靠在锁骨下方,以观音坐莲之姿势分开双腿跨坐腰间,下身紧紧含著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粗长肉棒,甚至因为被填得太满而致使小腹微微鼓胀突出。
  「啊……哈啊……嗯嗯……」
  仰著脖子,眼神恍惚失焦地主动摆动腰肢,一下坐到底,再勉强抬起,臀肉拍打于小腹之上,不住发出咕啾、吧唧地黏腻水声。
  同时。
  于周遭羡慕围观,备感迫不急待的僧尼已然围了上来。
  有人跪于魁梧男人身后,伸出舌头沿著宽阔背脊细细舔吮,亦有人趴在手臂之上,主动探出艳红唇瓣含住粗硕指节,放荡无稽地将舌尖绕著指腹打转。
  也有人把脸埋进大腿外侧,柔软舌尖沿著肌肉纹理往上游走,舔舐不绝地带起吧唧水声。
  当于众女饥渴环伺之下,魁梧男人只是更为用力地环住阵阵发颤的怀中裸躯,在紧致屄肉紧缩极致之瞬,将浓郁精阳尽数灌了进去。
  「啊啊──!」
  浓稠热流一股接著一股地打入胎内深处。
  小腹肉眼可见地往外鼓胀起来,显然被输入得又胀又满,甚至灌得腿根不断抽搐,大片淫水混著白浊且黏稠如胶的绵密浆液从交合处满满溢了出来,沿著硕大囊袋往下滴淌。
  眼见同伴得种,几双白皙素手立刻把她从尊主身上拦腰抱起。
  可当拔出的时候,那层还仍在痉挛的软肉犹如不甘放开似地紧紧咬著粗长茎身,更是本能环住脖颈,脚踝也下意识往腰后勾去,发出含糊不清的断续呜咽。
  但双臂终究难敌六手。
  已然扣住她手腕与腰侧的同伴们硬生把她从尊主身上强行拨开。
  而下一位被种者已经等不及了。
  看着接替而上的裸身僧尼主动走到面前,主动解开素黄僧袍,袍料沿肩背滑落,堆在脚边。
  将双腿大大分开,把腿间那具还仍固锁住的贞环禁制完全暴露出来,清楚见得稀薄耻毛被湿滑汗水一绺绺贴于肌肤,两侧腿根更已湿了好大一片。
  轰──自指尖燃起无敌金焰,指腹轻触,金属环带与结界同时化作氤氲轻烟。
  当禁制一解,那道被强行紧箍了数百年之久的肥厚阴唇即刻分开,彷佛渴求呼吸的游鱼,一缩一缩地从穴口往外冒出透明淫液。
  只见她迫不及地跨上这边腿间。
  紧致且热窄的穴口软肉犹如圈圈肉环捆住粗硕棒身,每往下坐去一寸,都要挤开那些不断收缩的层叠嫩肉。
  直到粗长肉棒被烫热通道给完全吞没进入,耻处根部压上湿透腿心,整根没入之际,极度愉悦的尖颤呻吟在讲经堂里不住回荡,把刚坐到底的粗大鸡巴给吸吮得更紧,混著断续浪叫把屄肉给填得满满当当。
  「啊──好深……好胀……哈啊……嗯啊啊进去了……全部都……」
  与此同时粉裙莫双蹲在那名刚被灌满精种,尚且瘫躺于蒲团上的僧尼身旁,手里拿着肉土腰带,将另一只手探入对方腿间,先是拨开两片抽搐唇肉,且再往更深处勾去,湿热的内壁软肉立刻绞上来,带出大片混著精液与爱液的白浊汁水。
  最后屈起中指,往穴口内壁轻轻一刮,指节没到最深处,把残留阴道中段的精液全给带了出来。
  「嗯……啊……别、别挖……哈啊……」
  抠挖之际那名僧尼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当更被深入抠挖,穴口就又挤出更多液体,沿著臀缝往下流淌,把身下的蒲团浸出更大片的深色水渍。
  可无论她怎般软颤呻吟,却是连躲都没力气躲,只能任由莫双手指在体内恣意进出。
  随后感应到老大精汁的肉土便从腰带上分裂出小团分体,由莫双熟练地将肉土分体抹上甫经挖出的白浊汁液,并被土团立刻吸收后迅速扩张变形──先是拉长成柱状再圈圈膨胀,青筋根根浮出,而后龟头盾面逐渐成形,连同冠状沟槽都清晰可见,连同储满精汁的肥硕囊袋也在根部逐渐鼓起。
  不过片刻,它已变成一根与原主完全相同尺寸相同形状的粗肥肉棒,完全同样的长度、粗肥且弯翘如钩,连表面筋络的形体走向都分毫不差。
  那根粗大鸡巴便是兀自朝向女方腿间蠕动而去。
  它没有腿,只是用龟头与茎部一下一下地拱爬移动,带着明确的方向,沿著她湿泞的大腿内侧往上爬,于拱动间不住发出咕啾咕啾地湿润声响。
  见此异物爬来,她本能地夹起双腿,眼神里闪过一丝畏惧,脚跟在蒲团上乱蹬,想往后缩,但已被同样物事填满下阴的僧尼们却是立刻将同伴牢牢按住。
  「别动。」一人抓住她左边脚踝,「忍一忍就好。」
  「对,进去就不怕了。」另一人转而扣住右边脚踝把双腿强行分开,第三人则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再往后挪逃。
  「看清楚,那根可是跟尊主一模一样的圣物──别抗拒,接受如此宝贵化身,令我等胎内留存尊主巨物。」
  多人安抚之际,那根反覆蠕动的粗大鸡巴对准湿泞阴口,将硕大龟头给硬生挤了上去,挤得她整个人剧烈挣扎,腰脊不住往上拱挺,双手胡乱抓著身下蒲团。
  「好大……进不去……啊……好胀……」
  「忍一忍。」身旁同伴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膝弯,柔声安抚,「进去可就真舒服了,别夹那么紧,放松。」
  蠕动的粗大鸡巴并未一次埋入到底。
  只见龟头先退出半寸,再顺著她吐气时穴口微微张开的瞬间往里顶,待于吸气时候内壁立刻收紧,把粗硕茎身给死死绞住。
  「嗯……哈啊……」
  「看,吐气的时候就尽量放松一点。」说着说着,身旁的同伴即是更加使劲地紧紧按著她的膝弯,语带调侃道,「你越夹它越往里拱。」
  「啊……啊嗯──」
  它又退出一点,等她下一次吐气再送进去更深,钻得气息节奏越发紊乱,吸气短、吐气长,穴肉也跟著一下扩张、一下收缩,像是自己在把那根粗大东西更往深处吞没。
  「──啊……又进来了!」
  「哈,还早。」亦有旁观者笑了出来,轻松调侃道:「还没碰到最里面呢。
  」
  此等拟造阳物便是继续这般有所节奏地进进出出。
  进一寸、退半寸,再进得更深,直到最后一次使劲钻挖深入,终究抵上了柔软宫口,彻底埋入女阴胎内,以此替换过于严苛的贞环禁制,改用此物作为约束她们的新型制约。
  「……」
  同与怀中僧尼交媾之际,以眼角余光望向其余人等。
  蒲团上,一根根蕴著自己精血的拟造阳物正逐一钻入其余僧尼的下阴,根部紧贴阴阜,像是生了根一样牢固下来,把那些本被贞环封禁的骚浪孔穴填得满满当当。
  这正是跟静心谈好的条件。
  「……」
  且于前夜一番缠绵之后,她裸身侧躺在身边,满头金发散乱肩后,一手抚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勾起指腹绕著肚脐打转。
  当这边开口问说想与那些僧尼交涉看看时,她先是呆愣了下,唇边嘴角旋即翘弯起来,浅浅的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意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施主还真敢想──以贫尼权限,解开她们的贞环禁制并不成问题。」
  「但相对的,这群女修也就不再归静心庵所管。」
  「一旦解了禁,她们就不是庵里囚徒,无论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除了由她们自己承担外,施主也必须承担责任。」
  「这百来年间,她们被强行禁制的欲火给烧了许久,一旦解开拘绳,或将造成莫大影响,施主可要想清楚了。」
  这倒不成问题。
  牵肠诀一旦生效,这些和自己有过肉体关系的女修,便会生出难以切断的爱恋之心。
  不是强迫她们听话,而是让那份心思自然地朝向同一对象──对其余男人再也难升起同等的情欲与依恋。
  至于那条肉土所变成的拟造阳物则是参入了我的本源精血与原生精液,能够自行产出供给修练的元阳,足以她们继续修炼双修法门而无须强行掠夺他人精元。
  更重要的是,它们全由肉土所造。
  肉土的修为层次摆在那里,就算是大乘境想硬破也无法破开,因此比起原先只出不入的贞环禁制,这东西反倒将她们给紧缚得更加彻底。
  解了旧的,换上新的。
  名义上她们不再归静心所管,实际上却被另外主人牢牢固锁,断绝一切祸害外界的可能。
  如此念想之际,怀中暖肉阵阵发颤,满脸羞赧地把脸埋进这边颈窝,嗓音低软地恳求语道:
  「求尊主大人……抱紧一点……再亲亲人家……」
  「嗯。」
  抚上后臀,指腹陷入柔软股肉,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另一手托住后脑,低头吻上微张唇瓣,听着她发出含糊呜咽,迎上香嫩软舌,把粗长肉棒吞得更深。
  倏地,精关再度松开。
  粗硕茎身于阴肉阵阵鼓动,浓稠精阳一股接一股地打入胎内深处。
  脉动间,把她的小腹顶得更为鼓胀,撑得臀肉不住收缩绞紧,直到高潮余韵逐渐平息下去,才把目光转向一旁,由她人将之抬起,送到莫双那边去。
  至于下一位等候临幸的女修已然主动分开白皙双腿,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饥渴欲求,褪下素黄僧袍接受尊主怀抱。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28 02:58:00

160真挚意愿
  欲乐盛会期间,主办方于南北城区各自划出空地,依参赛方提出的台样设计协助搭建。
  专精土木工程的修士动手极快,木石符阵齐上,不过数日一座外观酷似讲经堂的大殿便已落成。
  飞檐、石阶、宽阔前坪皆已具备,远远看来与真正的寺院大殿根本无异。
  此刻间大殿门户紧闭,窗外晨光斜斜映入,在空旷殿内拉出细长光带,最后落在广阔台上,而台上正盘腿坐着一个光着头顶,没有半根头发的魁梧男人。
  身上披着宽大的袈裟僧袍,领口与袖口都被剪裁得格外松敞,却遮不住那具明显超出常人的雄伟体格──肩背宽厚,将那身僧袍活生撑得极致紧绷。
  至于更为下方之处的布料更是随着坐姿自然垂落,于腿根部位隆起醒目弧度,尽管没有暴露出什么,却仍将那里的伟硕存在感衬得格外清楚。
  拳面撑着颊侧,眼神落于虚空,长长地叹了口大气。
  「唉……」
  仔细想想,欲乐盛会既然是要认证某种资格,那逻辑就很清楚。
  仙子派那群人穿成那样、搞男男双修,明显是冲着「合法门派」的认定而来的。
  只要赢了就能把那套被争论不休的功法,从「邪典」正式变成圣天皇朝认定的「正统」功法,别人就不能再随便扣上邪修帽子。
  照这个思路往下推,自己是不是也得做一样的事?
  手头的这群僧尼现在被拟造阳物镇着,要是自己也给她们编个门派名号,比如什么「解戒院」,在大会中夺得胜利,换张圣天皇朝所认可的招牌?
  可这么想却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目光落在空荡的大殿地面上,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思维误区。
  「……」
  「……」
  不对。
  自己完全想歪了。
  毕竟欲乐盛会的规则里明确写过──就算获胜也可以把认证资格让给对手,前提必须你情我愿,不能用上利诱胁迫的法子,只要双方同意,胜者可以把名额直接转出去。
  这对自己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从头到尾把目的给完全理过一遍。
  来欲乐天域参加这场盛会的根本理由,要的从来不是什么门派认证,要的是赢下盛会。
  只有赢了才有资格跟那个神神秘秘的「懒人」见面,核心目的就这件事情而已,至于认证资格本身倒是可有可无。
  虽说已与静心约定会妥善承接这群淫修僧尼的管束责任,但不代表就必须要为她们夺得认证资格。
  所以仙子派若真要夺得男男双修的合法身分,那就给他们──但前提条件必须是自己给出来的,而不是他们赢下来的。
  简言之,真正该琢磨的不是怎么给这些僧尼们包装什么门派故事,而是怎么让更多修士心甘情愿走进自己场子,然后彻底赢得这场大会。
  对!
  就是这样!
  只要不必跟「门派认证」这条路绑死,目标跟手段就变得非常单纯了,反正只要入场人数能够胜出对手,无论什么荒唐方式都能试上一试!
  当想通了之后,许多可行办法顿时冒了出来。
  尽管距离欲乐盛会正式开始还有三天,时间不算多,却也足够临阵磨枪,上场把弄一番。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大殿门扉骤然吱呀推开,当见莫双两女走进来,站定台下平稳汇报道:
  「禀报主人,仙子派那边已经开始宣讲,台下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修士。」
  「台上挂了好几块介绍功法的布幔,字写得很大,远一点也能看见,还有人用传音把重点反覆往外送。」
  「他们反覆强调那部功法可以无视瓶颈破境,但台下反应不一,回响并不怎么好。」
  「对于是否必须限定以男性道友为双修对象的限制,仙子派没有否认,也没有绕弯子,直接承认了。」
  「说这是功法本身的限制,无法更改,接不接受是个人的选择,但破境的效果就摆在那里,真修过的人自己知道。」
  「话一出口现场有人立刻反驳,有人质问他们是不是在变相诱骗男修,也有人说再怎么无视瓶颈也没人愿意用那种方式修炼。」
  「仙子派的人也回得也很硬,说效果摆在那里,真修过的人自己知道好坏,愿意试的自然会留下。」
  「最后围观的人里真正留下继续听的比刚开始少了一大截,他们的宣讲确实吸引来了注意,却也把大部分男修给吓退了。」
  「……」
  当如预料之中。
  就算是毫无瓶颈的修练功法,一听到必须男男合修也都会被吓退吧。
  不对,要是莫无忌那家伙好像真不会被吓退。
  光想到那家伙穿上仙裙的娇羞模样──薄纱长裙、绣花肚兜、大红亵裤,扭腰夹肘地走起路来,以他那张偏向秀气的脸好像也还好,毕竟脸蛋底子本来就不错,就是偏向伪娘那类。
  「!」
  等等,自己怎会认真评价起了莫无忌穿上仙裙好不好看?
  我操!
  赶紧停下来,别再想了!
  花了好一会儿,这才好不容易把莫无忌穿上仙裙跳踢踏舞的画面从脑子里彻底赶出去。
  但当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现莫双兀自跪坐左右两侧。
  两人背脊挺直,双手交叠置在膝上,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这边,像是有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要说的?」
  她们反常地没有马上回答,先是彼此对视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才齐齐转过头来:
  「主人也觉得莫双很无趣吗?」
  你们很无趣?
  何意味?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当即反问道:「啥?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因为主人直接抱了那些素昧平生的僧尼。」
  「不过才刚见面,就把她们按在怀里种下宝贵精种,赠与拘束禁制──可是莫双却从来没有被主人宠幸过。」
  「莫双知道主人有主人的考量,只是……有点不明白我们跟在主人身边这么久,您却从来没有对我们做过同样的事。」
  「所以想问主人是不是觉得莫双很无趣?还是我们本来就不值得被主人那样对待?」
  语毕两女齐同低俯额面,恬静顺从地等待回应。
  「……」
  听完她们的话并没有生气。
  认真地想了想,自己的确冷落了她们。
  一直以来都说尊重她们的自由意志,可实际上以她们的身分,如果贸然向主上求爱,反而会被视为僭越。
  她们习惯了服从跟等待指令,从来不会主动伸手要什么,可自己却把这种沉默当成了「没有想法」,从来没想过她们会不会也有等待着被索求的渴望,从来没想过她们会不会也在等一句不一样的话。
  与其说是尊重她们,反而更像是懒得破坏当前关系,把「她们没开口说出要求」,给自私当成了「她们应该不喜欢这种事情」的藉口。
  思绪自然飘回搭乘商载飞舰的那段路上。
  当时她们坐在对面,因为这边提问而主动提起了自己的过去。
  父母在壤龙帝朝与天龙帝朝的边境围战中双双身故,连尸骨都没能完整运回,但也因为具备能够共享五感与情绪的独特天赋而被莫厉看中,收为直属特务。
  从那之后,她们几乎没有过普通的生活。
  作为秘密信官,长年负责与圣天皇朝的要人通联,传递那些不能见光的讯息,一切时间都被任务与任务之间彻底填满,很少有机会真正展现自己意志,更别说表达想被谁碰、想被谁抱这种念头。
  听完之后只是点了点头,当时并没有多想,现在回头看来,这部分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不能怪她们不会争取,只能怪自己没有主动给予。
  把「尊重」变成了「忽视」,把「自由」变成了「放着不管」。
  这段期间她们跟在身边,要的或许从来不是更多的指令,只是一点不一样的对待,但自己却连这点最基本的主动都没给过。
  「……」
  当把这层关系想得一清二楚后,没有多说什么无谓的安抚废话,便是主动伸出手分别捏住她们下腭,把那双俏丽可人的鹅蛋脸庞给抬了起来,迫使仰起头来对上这边视线。
  于近距离观察中,能清楚看到她们睫毛轻轻颤动,以及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触。
  「知道了──这回的欲乐盛会,有重要的任务需要你们办好。」
  顿了顿,拇指在她们下腭线上缓缓摩过。
  「就是……」
  ......题外话1:
  下面几回继续开车,把之前没能写出的莫双肉戏给还回来.题外话2:
  主角为了这回的欲乐盛会而特意理了大光头.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28 02:58:13

161贞逆之印
  矗立于深山野林的静心庵寺外形古朴,其七层塔身檐角斜挑,塔刹直指夜空,倘若远远看来只会以为是座普通寺塔,可内里却非凡物。
  实际上这座寺塔是欲乐天主赐予静心庵主的法宝,内含百般类型的空间、洞天,甚至于秘境皆备,塔内层层相套,每一层都可以自成一界。
  有些空间种专门用于植珍稀灵药,有的则是埋藏丰富的灵石矿脉,足够供给大派宗门闭关修练所需,亦有适合淬炼体魄,打坐调息的修练场所,整座寺塔可谓宗门至宝,能为修行者提供一切所需。
  其中有处洞天本来专供清心洗浴之用,入口隐藏于塔内某条不起眼的走廊尽头。
  推开石门,会是见得一片清幽水境与皎洁白石所雕砌成的池岸。
  池水清澈见底温度适中,水面上偶尔漂着几片安神莲瓣,四周更是种着宁心静气的灵草,香气淡雅,能让人心神沉稳洗去杂念。
  这里曾经是庵中僧尼静修之后、濯洗尘劳的地方,氛围清新而克制。
  可如今,一切都被彻底改了。
  原本清心洗尘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荒淫气息。
  即使重获自由,那些淫修僧尼们对于过往禁欲之日怀着强烈的逆反心态。
  她们没有动手破坏池畔结构,却把这处清心洗浴的洞天一点一滴地逐渐改造成了自身习惯的荒淫乐土。
  当见池岸边立起了许多泥塑雕像。
  雕像大小不一,有的一人独坐,有的两人交缠,有的三人叠合,姿势各异,全是男女苟合的淫乱姿态。
  泥塑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在氤氲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处肌肉与曲线都被刻意夸张,女像神情更是各有不同──有的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像是在勉强承受。
  更有的双目半闭,张开唇嘴,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满脸沉溺于纵情欢愉之中,神情既像痛苦又像极致的喜悦,彷佛下一息就要呻吟出声。
  植栽于池水周围的灵草与灵花也被全面更换过。
  原先用于安神的品种被连根拔除,改种成会不断释放催情花粉的种类花草。
  灵草叶片肥厚,边缘呈不规则的波浪状,花瓣层层交叠,颜色偏深粉润,花心处隐约渗出黏稠汁液。
  带着异香的花粉在热气中慢慢飘散,嫣粉微粒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只需吸进一口身体就会开始发热,四肢逐渐瘫软无力,意识变得悬而不定,恍惚间只剩下了轻飘飘的迷醉快感,让人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池畔周围时而响起低沉柔和的糜靡之音。
  那些残留在阵法里的幻音将曾经于此处发生的一切音声纪录并重新发出──从备受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的呻吟、肉体拍打的节奏,以及偶尔混进去的水声与低泣,从池边的雕像与花丛间渗出来音。
  半透明的交媾幻影亦有瞬闪而现,无论是从后方紧紧扣住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撞,又或是把对方按在池岸上激情缠绵彼此交叠,以至于分不清谁在进出着谁。
  幻影没有清晰的脸庞面孔,只有交缠浮动的模糊轮廓、鲜明晃动的雪嫩乳肉与不断开合的湿润腿根于水雾里重叠、分离,再行消失隐没,每一幕荒淫景象都十足地短促露骨,望之血脉贲张。
  最中央的浴池本身,也被彻底改造。
  池面比原来扩大了数倍,池水深而热,水色不再清澈,而是呈现着浑浊的乳白色泽。
  水面升腾着氤氲水汽,且也溶入了大量催淫药剂,药力被阵法时刻温养,不仅不会因时间而减弱,反而会随着淫汁精浆的混添而更加增强药性,同时排除非必要杂质,将池水品质始终维持上等状态。
  只需沾染少许池水就会先从脚底开始发热,热意沿着腿根往上爬,下腹逐渐变得暖热难忍,再过片刻意识开始恍惚,理智像被温水慢慢泡开,终被本能情欲取代。
  最终,饶是本我意志如何坚定的冰心仙子也会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自甘堕为温顺炉鼎,乐于供给采捕而难以自控。
  「……」
  且于当下。
  双膝浸没于浴水中央,池面没至大腿中段,那身古铜肤色的魁梧体魄在氤氲水汽中显得分外清晰。
  只见其面容平常眼神平静,至于下方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软垂巨物从浓密耻毛自然垂落,龟首盾面自然触及水面,囊袋沉甸甸地悬于其后,完全不受池中催淫药剂的影响。
  同时周身各自围着四名乳肉丰满沉甸,腰肢以下臀瓣肥圆的赤裸女尼。
  跪在正前方的女尼抬起头,满脸怜爱地将温热池水只手舀起,温柔淋在那根硕长软垂的粗大鸡巴,让水顺着茎身与囊袋往下淌,双手捧住沉甸囊袋不住仔细揉按,把每一处皱褶都擦拭干净。
  接着拇指与食指圈住茎身根部,一寸寸向上套弄,经过中段时特意放慢,指腹沿着青筋的走向反覆摩挲,再用指尖细细描过整圈冠状沟壑,按压马眼周围,把残留水渍一并抹去,最后则以掌心托住囊袋,把整个下身从根部到前端完整擦了一遍。
  站于左右两侧的女尼同样舀起温热池水淋于宽阔肩膀,双手覆上肩膀,掌心贴着隆起筋肉慢慢揉按,从肩头一路推到大臂外侧,再转到内侧,不急不徐地把每块肌肉纹理都搓洗到位,进而握住手掌,把指缝掌心与指节一处一处分开清洗,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站在身后的女尼则从后颈开始,探出白腻柔夷,顺着宽厚背肌以至于肩胛骨周围,沿着脊线仔细揉按。
  再往下分别托住臀瓣左右两侧,由上往下搓洗,再行蹲低身体把池水淋在大腿后侧,从臀下一路擦到膝弯。
  各自搓洗之际,这四人无论跪或站,双腿都维持着内八姿势,双膝微向内扣,雪润臀腿时刻发颤。
  由于整根没入深埋胎内,把根部穴口封得严严实实的拟造阳物不断刺激着敏感之处,令下肢臀腿不住轻微抽颤,压抑不住的淫亵呻吟断续溢出,混于氤氲热息反覆荡开。
  而于浴池边缘,莫双两女一丝不挂地被几名赤裸僧尼共同搀扶,一步一步踏入池水之中。
  池水才刚没过脚踝,两人身体就同时颤了一下。
  「呃……」
  于催情淫池的药性刺激之下,那对嫩白雪润的笋形乳峰高耸挺起,粉嫩晕处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显鼓胀勃起,变成挺翘竖立的状态。
  大片淫水从穴肉深处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茂密丛生的纯黑耻毛浸得络合肌肤,再行滴入池水。
  「哈啊……」
  「……嗯。」
  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从两人嘴中不住满满溢出,嗓音软颤,明显已经被池中的催淫药力冲得难以自持。
  察觉莫双身姿逐渐瘫软,左右两侧的裸身僧尼立刻收紧手臂,把她们的双臂牢牢抱住,用着自己双腿从外侧夹住,膝盖用力往外顶,把两人双腿强行分开,固定成站立开腿的姿势,维持着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任由催情池水继续往上漫浸。
  此时此刻,同有八名僧尼跨过池水,两两成双,一前一后各自走向莫双的身前与身后。
  两尼手持朱笔,分别抬起左右莫双的雪嫩下腭,让她们把舌头吐出来,手上朱笔则蘸着鲜红灵墨,在两人所主动伸出的舌面上仔细描画复杂纹路。
  描画之时舀起温热池水,直接抹在她们的舌面与唇瓣上,让催情药力从口腔黏膜往里渗。
  另外两位女尼则屈蹲下身子,在她们微微起伏的下腹落下同样笔触,一笔一划将纹印刻完整,同样不断舀起池水,指腹沾着药液,反覆涂抹于不断分泌淫水的粉嫩阴口,把药力渗入其中。
  而那些纹印先是鲜明地浮现在舌面与小腹上,随后迅速沉入肌肤,转眼间便被吸收得消失无踪。
  至于背后同有四名僧尼手持朱笔。
  她们分别在左右莫双的背脊中线与股臀上落下笔尖,一点一点描绘出相同纹路,过程中也不断把催淫池水抹上腰窝与臀缝,藉此加强药力的侵蚀效果。
  这些纹印名为「贞逆之印」,效果可分为两类。
  第一类直接作用于心性。
  无论原本多么守贞贤淑的女子,一旦被纹上此印,心性就会逐渐被淫乱侵蚀,最终心甘情愿地成为只知承欢侍奉的淫妇浪女,把服侍主人当成最大的快乐。
  至于第二类印纹则更为阴损。
  纹印完成后,忠诚之心会潜移默化地转向占有其处子之身者,忠诚效果还会被成倍放大──即便被施术者命令屠亲灭祖也会毫不犹豫地彻底执行,甚至从中感到满足喜乐。
  也正因为如此极端控制的洗脑效果,这些淫尼所属的双修宗派才被各大正道认定为邪修外道,遭到名门正派清剿灭门。
  然而此刻莫双纹上此印却并非被谁所刻意强迫,而是纯粹自愿所为。
  虽说已被莫厉下令更换主人,但她们自己十分清楚,内心深处仍残留着对壤龙帝朝的忠诚。
  所故。
  为了彻底斩断旧时牵挂,认定唯一主人,她们主动选择了「贞逆之印」,以此宣誓往后的一切只隶属于那位尊主,即使莫厉再现于此也不可动摇。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9/28 02:58:25

162无垢之体
  看着那抹朱色迅速没入她们的雪润肌肤,便是想到了娘亲所传的牵肠诀本来就能做到同样的事,效果甚至更好。
  一旦生效,依恋之意便会发自内心自然生出,根本不必用上这种阴损纹印。
  可莫双还是执意要用上贞逆之印宣誓忠诚。
  或许结果并不重要,她们要的就是这整个过程。
  不是效果本身,而是让自己主人亲眼看见她们愿意把对莫厉与壤龙帝朝的那份忠诚主动降格成第二顺位,把奉侍「唯一主人」的绝对意念给彻底烙印自己身上。
  如此决心看在这边眼里既觉得佩服,却又觉得有点怜惜,总觉得自己也该做点什么。
  「……」
  伸手往池边一勾。
  搁在石岸上的肉土腰带应声而动,土色黏体迅速拉长、扭转,化作一条粗壮的土色大蛇。
  见此情状周围僧尼不禁发出短促惊呼,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瞠目结舌地看着那条土色大蛇兀自跃入池中掀起一圈浊白水花游来跟前,主动缠上了这边腰脊。
  拍了拍它的头并在识海里问道:
  「……能做到么?」
  待得肉土沉默片刻,旋即认真应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得主动放开防御才行,否则以老大的无垢之体根本钻不进去。」
  「行。」
  既然听肉土说行得通,便是刻意松开缠绕周身的本能防御。
  此刻一放,肉土头部立刻抵上腹下肌肤。
  并未张嘴撕咬,而是把那层肌肤一寸一寸地逐渐撑开,犹如水蛭那般往更深处钻去。
  先是一点,再是一截。
  每当多深入一分,腹内就多出一份被异物撑满的填充感。
  令周边围观的僧尼看得浑身僵住,可谁都没出声,无比好奇看着尊主大人到底想做些什么事情。
  「嗯……」
  感受着钻进腹内的肉土沿着经络一路往下,精确无比地找到了睾囊部位,随后开始复制起了血肉器官,使得下腹根部从里往外逐渐隆起,连同睾丸囊袋都跟着发紧起来。
  须臾片刻,另一根与本体完全相同的粗大鸡巴随之伴生而出。
  无论是长度、粗度、甚至是弯翘的弧度,以及冠状沟槽的形状都分毫不差。
  只见表面的狰狞筋络逐步浮现,淡紫龟首沉甸甸地顺应重力自然垂下,而原先睾囊旁边又鼓出了另外两团,最终两根软垂巨物并排悬挂腿间,连同底端的睾丸都多了一对出来。
  见得如此夸张变化,众僧女尼炸开愕然惊呼。
  「真是两、两根!?」
  「一模一样……变成两对了!」
  「啊啊……不愧是我等尊主大人……」
  嗯。
  看了看那根新长出来,靠向右腿内侧的粗大鸡巴。
  尽管尺寸、形状都跟原先那根一模一样,可就这么孤零零偏在一边,怎么看都不对称。
  于是在识海里对肉土接续要求道:「左边也来一根。」
  肉土立刻领会:「得哩。」
  这回它改朝向较为偏左的位置往下扩展。
  不过几个呼吸时间,靠向左腿侧边的下腹部位同样鼓出一根完全相同的粗长肉棒,两侧各一,这才看起来均衡顺眼许多。
  但这还没完。
  感知到犹有余裕,肉土再度汲取体内血肉。
  这次是从原生那根粗大鸡巴的正下方往外扩长。
  肌肤再次隆起,龟首形状在皮下隐约成形,再行整根挤了出来,最后连带着一对全新睾囊一并坠下。
  第四根。
  一共四条尺寸形状尽皆相同的粗硕鸡巴并排垂落,四对睾囊沉垂胯下,氤氲热气绕着腿间慢慢升腾。
  只闻池边先是静默了几息,随后赞叹声此起彼落地爆发冲出。
  「赞叹尊主!何等奇妙伟力!」
  「拜见……四根并存……世间未有……」
  「尊主宝躯至高雄伟──吾等愿侍尊主左右!」
  只见全数僧尼直接伏下身子,双膝没入池边浅水,仰起头来,目光死死盯着那四根并排垂落的巨物,喉里滚出含糊颂词,与声声「尊主」交织混同。
  那些平日里对荒淫乱事见得极广的僧尼个个失了放荡心思,徒留下了难以言表的无上敬畏之意。
  「……」
  看着被贞逆纹印折腾了好一会儿的莫双被裸身僧尼们搀扶着走来,显见蕴含池水的淫靡药性已经把她们冲乱得眼神不住发飘,双颊潮红脚步发软,完全靠着几丝意志勉强撑着。
  飕!
  伸指弹出两缕金焰,分别没入她们胸口,金光一闪,便是将她们体内的浓郁淫意给部分烧却。
  只见她们同时震颤了下,眼中眸光重新聚焦回来,于喘息间回复清明。
  随后双臂一伸,把这对软热柔躯给分别搂进左右怀里,感受着成对笋峰紧密贴覆胸膛,坚挺乳首刮蹭肋侧,别有一番刺激快感。
  靠于左臂边侧的莫双先行伸手握住了那根贴近自己腿间的粗大鸡巴,指腹沿着还没完全勃起的狰狞茎身慢慢抚过,从根部一路摸到尚未完全勃发醒觉的下垂龟首。
  至于靠向右手边侧的莫双也几乎同时做出了相同举动,柔嫩掌心托住自然软垂的硕巨阳物,拇指在冠状沟上轻柔抚按,把之导向自己腿根。
  接着两人同时踮起脚尖。
  身子往上抬高,将空出来的那只手掌探到腿间,分开那片已然彻底湿透的秘肉唇瓣,把处子初穴给完全暴露而出。
  在雌性本能的影响下,用于润滑免伤的绵密淫水沿着指缝往下流淌,滴入乳白淫池,然后腰肢往下一沉,将那根尚未完全勃起挺立,仍带着些许软意的粗长肉棒对准中央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面吞没。
  阻力感十足明显。
  先是最外面的那圈小唇软肉被龟头盾面给大幅度地完全挤开,紧热内壁更往里边含去,每当进入一分,小腹之上就多出一截逐渐浮凸顶起的棍状轮廓,从下往上清晰延长,隔着白净腹肉都能看见那根粗硕巨物直往里头深入走去。
  「嗯!」
  当顶入处子肉膜之际,左边的莫双不禁绷紧了腰脊。
  穴肉更是牢牢绞住,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直到那层肉膜被硬生破开之瞬,从下腹一路传到腿根的痉挛感使得她站都站不稳,只能像是攀附浮木似地使劲抓住这边肩膀。
  而右边莫双也只是晚了半息时间,同于破开处子之身时猛然收紧指尖,源自喉间不住溢着短促闷哼。
  可尽管感受到了破处血液沿着巨大茎体往根部流淌,却也是毫不停歇地将被吸绞得爽乎快活的肥硕鸡巴继续往更深处顶入。
  每深入一寸,腹上的棍状轮廓就更清楚一分,直到粗硕根部完全抵住阴阜,肥垂囊袋贴上腿根,把那两根尚未完全挺立的巨物给吃到最底,终至触及了那对宫口花心。
  而自己与莫双的身高差别在如此交媾姿势的作用之下,更是明显地把她们整个人往上顶,十趾脚尖全离了水面。
  「啊……哈啊……顶、顶起来了……」
  「嗯啊……脚……踩不到……」
  虽说筑基境界本就能踏空而行,但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凝聚御空法力确实难为了她们。
  所故直接探出双掌,分别扣住左右莫双的下身会阴,以粗糙掌心托住那块犹为软热的细嫩部位,拇指抵在耻处下方,其余四指则托着饱满挺翘的柔弹臀瓣,把她们的全身重量都给摊在掌心里,而靠着这边的手掌作为支点,她们总算能把身体好好挂稳,不再被挂枝顶着。
  当有了稳固倚靠,两女几乎同时开始扭动腰脊将臀儿往后顶送,再沿着掌边往前磨动,把穴里的伟岸阳具寸寸绞紧。
  同时间,池水中所蕴含的催情药性已经把破瓜痛楚转变成了别种刺激,每磨动一次,屄肉内壁就更更为热切地吮夹缩紧。
  「啊……主人……」
  「双儿……哈啊……双儿全吃下去了……」
  她们放开了时常压抑着的冷静声息,浪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眼见莫双已被尊主的至圣大肉棒给贯破处子之身,围在旁边的淫尼立刻继续进行贞逆仪式。
  不再只是作视旁观,而是各自俩俩成双。
  有的面对面贴紧,互相贴身挤压着彼此胸前的丰硕大乳,顺势探出艳红唇舌伸进对方嘴里搅拌深吻,唇舌交缠、肉体拍打的淫乱闷响,伴随着压不住地喘息浪声混成一片。
  「哼嗯……嗯啊……」
  「来……齁哦……」
  随着激情呻吟一层又层地叠加上去,纹刻于莫双体内的贞逆之印随着这些淫声浪语时而浮现,时而隐没,嫣红朱色于浑身肌肤不住闪灭,而两女也被这片覆骨铭文所领着,从口中发出的喘息呻吟变得愈发淫秽软糯,那身曼妙腰肢更是扭动得几乎迷乱失控。
  「主人……双儿还要……再深一点……」
  「双儿求主人……别停……要再继续操干双儿……」
  「主人……双儿是主人的……哈啊……只给主人……」
  扭腰摆臀间,左右两根粗大鸡巴被这对双姝的胯间屄肉吮得快美难言。
  尽管两边的劲道并不完全一样,与她们各自的性格相同──一边有所节奏地慢慢吸吮,可另一边就心绪急躁地绞得绵密急快。
  每当往上挺腰,顶撞抽插,两边的多汁屄穴便是同时咬回,那圈软肉就换个角度把整根粗大鸡巴给完全裹住,活像是要把精关直接吸开般死死吮着。
  感受着浪荡穴肉不住吸紧放开、再吸紧,大片淫水被挤得往外溢出,沿着睾丸囊袋汩汩淌出。
  贴身抽插之际,彼此的距离缩得极近。
  左右双姝同时凑着鹅蛋小脸,额角相贴,鼻息交错,膝下池水的甜腻药香混着她们身上的动情体热,一呼一吸地拍打唇边,六目对视之际,氤氲水汽让视线略显发雾。
  左边莫双先行偏过头,抬起湿润大眼,颤着睫毛探出舌尖,朝向左侧唇角轻轻舔来。
  而后右边莫双也贴了上来,含住唇角吮出啾吻声响。
  「嗯……主人……」
  含糊呢喃从唇缝里颤声溢出。
  玲珑腰身同步起伏,湿泞穴肉嘬嘬啜吮粗长肉棍。
  下一刻,她们别有默契地各自腾出一只手来,一上一下地握住另外两根高高竖起的硕粗阳物。
  左边莫双将掌心贴上直径最宽的中段茎身,感受着阵阵脉动的狰狞筋络,从根部慢慢往上捋弄。
  到冠状沟槽时指腹特意放慢,先是沿着沟壑绕了一圈,把积在那里的前液给抹得均匀,再一寸寸地往后退回去,像是在把整根粗大鸡巴的形状给完全丈量清楚。
  「主人……双儿……哈啊……双儿会握好……」
  至于右边莫双就显得急性得多。
  当一握住就马上套弄起来,也因为那五根纤细指头几乎圈不全过于粗壮的茎身,只能用力卡着最凸出的筋络快速套动,反覆刮过马眼周围,把不断涌出的前导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主人……双儿好喜欢……再深……双儿还要……」
  随着从马眼涌出一波接一波从,堪称浓得拉丝的透明前液,热气一蒸,整片池子都浮动着那股浓烈熏鼻的雄性气息。
  周围那些正互相爱抚的僧尼不禁为之鼻翼翕动,有人跪在水里的身子往前倾了许多,全被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臊气味给牵着本能走。
  咕啾……
  吧唧……咕啾……
  也就这般持续搓揉之下,透明前液逐渐被手打成了细密白沫,连同周围的僧尼都情不自禁地靠了过来,无不想把那股诱人遐想的腥甜气味给嗅得更多。
  可当淫靡声响犹在池心回荡之际,忽有一道婀娜身影从池边阴影兀自走出。
  来者无她,正是踏着石岸而来的静心庵主。
  她仍穿着那身松松垮垮,领口开得极低的素黄僧袍,双目轻闭,眉眼间没有半点波澜,嘴角噙着一抹平静笑靥。
  无论是那些邻近池边被改造得姿态荒淫不堪的泥塑雕像、恣意飘散的淫情粉气、以及那些飘荡于热泉池上浓得难以化开的荡乱气息,她竟像是全没看见那样,丝毫不以为意地趋前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