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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30720 / 136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02:16:32

137狗大王
  入夜。商载飞舰降落云曦王朝的陆地首都空港。独行迈出空港,仰首瞅着飞舰拔高舰体破开厚实冬云,转而朝着天纬城方向飞驶而去。
  “……”大步走在云曦都城的宽阔街道上。夜色降临,整座城池灯火通明,显得格外热闹。也不知道是规定还是怎样,能够见得街道两旁的商铺门前都悬挂着各色灯盏,散发出五颜六色的柔和光晕,将青石大街照耀得亮如白昼。天际飘落着霭霭冬雪,鹅毛雪花在与路边街灯的交相辉映下,宛如无数碎花雪瓣翩翩起舞,落于刻有保温符文的青石地板,融消化水排入沟内。
  嗯。踱步溜跶,随兴地抬起脑袋朝着夜空深处望去,注视着位于云曦都城正上方的巨型浮屿。那些浮屿的大半底座都隐没于不住翻滚的冬云之中,隐隐可见宫殿林立,亭台楼阁间不时闪烁着冰雪与防御结界相互碰撞激荡的淡蓝流光。虽说都来了,但这大半夜地去看望二狗子也不太对时,不如先在这边的街井里吃些特产美食,等白天后再去找他。嗯,就这样决定了。
  打定主意后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热闹的街道上走走绕绕。穿过散修市集绕过拐角,打眼便瞧见了一间三楼客栈。
  客栈门口高高悬挂着两盏硕大的红布灯笼,牌匾上用金漆写着“聚馐楼”三个大字,在翩翩薄雪中显得格外亮堂。
  只见内里人头攒动,一楼大堂的数十张桌椅早已坐得满满当当。拦下了某个正端着托盘忙得满头大汗的店小二,直接摸出一枚中品灵石拍在对方肩头。
  本正忙得一脸不耐的店小二看清了肩膀的中品灵石,那张原本苦哈神情顿时像一朵盛开的菊花般笑颜大开。“哎哟!这位老爷,您里面请!快里面请!”只见店小二一边手脚麻利地将那枚中品灵石往自己怀里揣,连忙将手中托盘赶紧送到点餐客桌上,然后转过身子一路引上三楼,领进了某间能将外头街景与雪景看个一清二楚的临窗包厢。
  就座后店小二规规矩矩地侍立在桌旁,一脸谄媚地哈着腰,如数家珍地主动报出了招牌菜肴:“爷,您今儿个算是来对地方了!咱楼在整个云曦城可是数一数二的老字号,这大雪天的正适合整点热腾硬菜补补身子!”
  “卖得最好的席菜首推‘冰原霜鹿炙肉’,那可是刚从北面拉回来的霜鹿,取其最肥美的鹿脯肉,伴着灵菇薄油小火炙烤得外焦里嫩!”
  “这第二道则是‘玉髓灵笋羹’,选用这里特产的白玉髓笋,专治各种口舌燥热,最是清甜去腻!”
  “第三道则是从常夏荒海外围捣鼓来的‘金丝鳗’,用特制的灵药汁子慢火焖煮,那鳗骨都酥透了,大补气血,最适合您的体修老爷!”
  “第四道‘百花酿灵鸭’,腹内塞满了三十六种灵药与灵花蜜,文火炖得骨肉分离,香气能飘出三条街去!”
  “最后一道,则是咱聚馐楼里口味绝顶的‘醉仙灵酿大猪蹄’,用百年陈酿的灵酒配上黑毛猪兽的后蹄,小火煨足,皮肉烂得跟豆腐似的肥而不腻!”
  听着店小二连珠炮似地报完了这五道招牌菜肴,品了品名号确实都是些挺对胃口的硬菜。行。那就都上吧。大手轻拍黄梨桌面爽朗应道:“不用挑了,报上来的这些每样都给上一份。”说完,手指便从手背上的储物印记抹过,随手摸出一枚下品灵石,屈指弹动,直接掸进了店小二的衣兜里。
  “!”当那店小二得了一枚下品灵石赏钱,整个人惊喜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份额外小费对于凡俗客栈的伙计来说可说抵得上两个多月的辛苦活计了。当即点头如捣蒜,嘴里一连串地冒出“得咧”、“好咧老爷”,那脑袋晃得活像个拨浪鼓,连连躬着身子往后退,一边把包厢大门小心掩上,一边扯开嗓子冲着楼梯底下大喊:“三楼天字号包厢速度上菜咧──!”
  不过片刻工夫,包厢木门便被接连推开。几名身穿碎花短长衫,长相清秀的侍女踩着轻快步子,将热气腾腾的现烧菜肴一道一道端了上来。最先摆上的是那道“冰原霜鹿炙肉”。
  这菜是由两位汉子合力抬着精铁大盘托着进来的,阵盘中心的微型灵火呼呼跳动,将铺得满满当当的鹿脯肉炙烤得滋滋冒油。那些鹿肉各个被切得厚实大块,表皮被烤得焦黄酥脆,微焦油脂顺着肉质纹理不断渗出,滴落阵盘发出赤赤声响。
  眼见珍馐在前,也顾不得什么筷子不筷子的,大手直接伸过去,扯起一块足有巴掌大的鹿肉就往嘴里送,使劲一咬,烤得焦脆的表皮在嘴里卡嚓碎裂,热烫肉汁于齿颊炸开,吃得着实痛快。
  紧接着端上来的是“金丝鳗”和“百花酿灵鸭”。端上桌,那一整条金丝鳗齐整的盘于青瓷大盆,富含胶质的暗紫焖汁刻意被收得黏稠,令澄金鳗皮上泛着油亮光泽。
  取起一段塞进嘴里,舌头随意一抿,着实连骨头都被慢火煨得酥碎如泥,浓郁药香伴着醇厚脂膏在舌尖上化开,着实是道大补气血的料理。三两下便将一整条金丝鳗鱼给吃入腹内。
  接着便是那只被炖得香喷的百花酿灵鸭。滋溜──轻轻一撕,整条肥嫩鸭腿便被完好地扯了下来,内里塞着的百花蜜酿旋即铺散开来,鸭皮鸭骨软烂香甜,连带着骨髓里都淌花酿甜汁,没几口便全部吃光了。
  接下来的那道“碧波玉髓灵笋羹”则是用一盏瓷白玉碗盛着,翠绿色的羹汤里飘浮着一截雪嫩如脂的玉髓笋。
  直接端起玉碗仰起脖子灌了几大口,清甜微凉的羹汤倒是将先前菜肴的燥热与油腻感洗刷得一干二净,嘴里复归清爽,更能腾出肚子对付最后的大家伙。
  那盆作为最后压轴的“醉仙灵酿大猪蹄”无疑是最为过瘾的硬菜。脸盘子大小的青铜盆里,整整堆着三只被煨得皮开肉绽的黑兽猪蹄,深褐色的黏稠卤汁咕都咕都地冒着气泡,徒留早已被灵酒煨得化开的胶状猪皮挂于粗壮腿骨。
  伸手抓起蹄子一扯,整块猪皮连带着颤动的肥肉一齐撕下。将满是黏糊油水猪蹄直截塞进嘴里,不得不说带着百年陈酿酒香的肥肉简直跟豆腐一样,舌头一卷便融入嘴里,浓郁灵气混着肥美脂膏吃得满嘴、满手全是亮晶晶的黏稠油水。
  “……”正甩开腮帮子大口朵颐、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包厢大门悄悄开了一角,那拿了灵石小费的店小二正殷勤地端着一壶新沏的解腻灵茶溜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搁在桌旁一脸讨好地候着。
  一只手抓着黏糊糊的大猪蹄子,一边一刻不停地嚼着软烂肉块顺口问了一句:“打听个下,这云曦城里最近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那店小二听了这话,原本躬着的身子顿时直了几分。他像是早就憋了一肚子话没处说似的,这会一知贵客主动打听,当即兴奋地拍了下手掌,脸上咧开一抹神秘笑意,刻意压低声音道:“哎哟爷!一听您这口音,咱就知道定是个打从外地云游而来的大能,不了解咱云曦城──您要是问别的,小人还真说不上来,可要说这云曦城最近动静最大的事情……嘿,那还得是王子诞生,坐镇朝堂近百年的云曦王退位了!”
  “退位了?”听闻此言整个人不由得愣了一下。王子诞生还好理解,就是二狗子的崽生了。但云曦王退位又是个啥情况?一口气将嘴里的大块猪皮囫囵吞入腹中,燃起金焰烧尽了满是脂膏的指掌直至干爽,皱着眉头好奇问道:“云曦王既然退了位,又是谁来当王?”
  那店小二瞅着贵客一脸严肃模样,倒也没当回事,毕竟听闻此事的人大多是这种表情。只见他麻利地甩了一下肩膀上的帕子,一边抬手对着悬浮夜空的王室浮屿拱了拱手,一边详加应道:“哎呀爷!如今坐上咱们云曦城金銮宝座,执掌国事的新王自然是咱金丹狗大王!”
  “……”“……哈?”眼见店小二着实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歪着头端起桌上那盏解腻灵茶,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将喉咙眼里残存的那点油脂酒气给彻底冲刷干净,不可置信地从嘴里问道:“狗大王?”
  “正是。”那店小二倒是一点都没觉得这般狐疑反应古怪,反倒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是这幅反应似地咧嘴嘿嘿直笑,神态习以为常,显然自从新王登基的消息传开之后,被这名号给愕得差点硬住喉咙的外地行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哎呀大老爷,咱这新大王的名号确实是有些不怎么文雅,不瞒您说,新王原本在凡俗老家时的本名可叫作‘二狗子’!”
  “这立了新王,按着咱们朝堂上的学士意思,哪能把这种粗鄙土名直接写进宗庙玉牒里去啊?当时那些个当官的老爷们轮番跪在大殿外头哭天喊地地垦求新王改个威风八面的御名,可偏生咱们这位新大王的脾气那叫一个执拗,说什么这名咱兄弟叫习惯了,死活就是不肯改名!”
  “这下得了!”
  “名字不肯改也就罢了,可等到了大典要定尊号的时候,麻烦事又来了。”
  店小二砸了砸嘴,一脸玩味地摆手说道:“那些个大臣们想着既然大王执意要用本名,那往后全天下总不能直呼名讳吧?按着规矩,还得称呼一声‘二大王’,结果新王一听这尊号,当场拍了桌子,说了老子凭啥要被叫作‘二’大王?这听着活像个给人当副手上不得台面,活似山寨里二当家似的!不吉利,甚是不好听!”
  “大臣们被骂得没了主意,这不肯改名,又不愿被叫二大王,最后还是咱们这位新大王自己一拍脑门,思路清奇地定了乾坤。”
  “大王说了既然老子本名二狗子,又不愿意当二大王,那就把那个‘二’字给老子去了,直接以‘狗大王’称呼了事!这名号一定,宗庙里的大钟一敲,全天下也就这么称呼了。”
  “……”听着店小二绘声绘色的生动讲解,手指有些僵硬地搁在桌上,眉梢止不住地抽了抽。娘的,还真的是这样啊……
  起初在听见狗大王的时候就有预感会不会真是这样,不料听店小二这么一说,倒还是自己想得保守了。不想被叫作二大王,那难道被王朝百姓整天‘狗大王’、‘狗大王’地叫着,名声就能好听到哪里去吗?
  不过转念想想,二狗子那家伙本来就是个不着调的市井滑头性格,这等名号倒也符合那家伙的一贯作为。
  “话说爷,您若是有闲情逸致,可真建议您真得去大广场上转转。”
  “为了庆贺新王登基祈求风调雨顺,那帮当官的老爷们特意在中央广场赶工督造了一尊通体用精金赤铜浇筑的狗大王雕像!”
  “您若是想去看,出了这里的门后就这么直直地朝着正东走,约莫走过三个白玉牌坊,瞧见那处灯火最亮,合着人潮最多的广场便是了……”
  哦,还有雕像?这云曦王为了留住二狗子也是忒有心了。听着店小二喋喋不休地详尽指路,点了点脑袋,打定主意待会就去看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02:16:42

138柳姨怀妊
  飕──跨出了暖热氛围的聚馐楼门,席卷天地的凉风裹挟着鹅毛雪片迎面扑来,吹拂赤裸胸膛,不仅没觉得冷,反倒把才才喝的那点微热酒气给挥散了大半。
  顺着店小二指点的方向一路向东溜跶过去,沿途路过三座白玉牌坊,再往前一拐旋即豁然开朗,人潮涌动的净白广场顿时撞进了眼帘。
  此时虽已夜深时刻,广场周围却点满了许多宫灯,将整片广坪照耀得亮如白昼,不少披着斗篷的百姓围聚此处,对着那座庞然大物仰望膜拜,脸上神情满是敬畏崇拜。挤开拥挤人流站定身子,仰起脖子朝着那尊高达十丈的雕像瞅了过去。
  确实……这尊庞然大物在周围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巍峨夺目。督造这尊雕像的工匠显是下了功夫,面部轮廓刻意美化为眉眼开阔,下巴刚硬,眼神直视着远方虚空,彰显威严气度。
  可即便被这般精心雕琢,那股源自根底的模样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那对高耸颧骨、略微尖削的脸颊,以及垂在身侧、长度近乎快要摸到膝边的特长双臂,落远点看,整体还是那副栩栩如生的猴头猴脸神态。
  但若撇除本就长得如此的本生模样不谈,这尊将近十来丈高的雕像动作可是摆得威风八面。身躯挺拔如松,双脚不偏不倚地跨立在莲花底座上,右掌朝着正前方平推出去,五指微张掌心向下,显著雕刻出了看似镇压某物的霸道之感。至于左手则是极其潇洒地负在身后,背后的衣袍褶皱刻得层次分明,配合着那副睥睨天下的肃然面孔,横看竖看都透着满满绝世高人的通天气势。
  “……噗。”瞅着那尊在风雪里摆足了高人架势的巨大铜像,砸吧了下嘴唇,本想忍住,却还是忍不住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搞啥?这尊雕像所摆出来的右掌前推、左手负后的装屌动作可不就是在“云曦大比”时,散修联盟暗子突袭双殊公主的危急关头下,二狗子催动那招“装谁像谁”的金丹战域,硬生冒充的绝世大佬招牌动作。没成想那时的虚张声势竟被铸成大雕像供人顶礼膜拜,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只见在风雪里围观的百姓们无不一脸虔诚地对着雕像躬身合十,嘴里还在没完没了地念刀着“天佑新王”、“狗大王威武”。
  “兄弟……”仰望着眼前雕像,不禁叹了一声。二狗子这着猴头猴脸的家伙竟是真的在云曦王朝当王了。也不知道这王位究竟是他想坐上去,还是被云家的人抬上去当金丹长老庇佑国运的。
  但不管怎样,如此因果终究是那家伙的命道与缘法。从他娶了身负特殊运途的云紫銮那刻起,就不可能长久待在天灵山口的小山村里了。
  不错。既然顺路来到了这里,总该给好兄弟留下一份像样贺礼。心念微动,手臂轻轻一震,自掌心处无声无息地凝聚出两团鸡蛋大小,流转霸道威势的无敌金焰。接着迎着漫天呼啸的飕飕风雪,右手屈指轻松一弹,两团金焰旋即化作金线流光撕裂雪幕,精准无误地嵌入了雕像眼珠。
  轰──嵌合之际,整尊雕像便被炽烈金焰所身缠包裹。那对眼眶之中燃起两团金亮的火眼,宛如高悬于夜空之中的金色烈日,焰火余威化作金色火柱冲上九霄天际,强行将方圆数里内漫天砸落的滔天风雪压制得骤然停歇,夜幕冬云被强行撕开了一圈窟窿。
  喧闹的净白广场倏地陷入一片寂静,紧接着爆出连串惊呼。“这!?”“天呐!快看大王的雕像!眼睛喷火了!”“这……这是仙迹啊!漫天风雪竟然被这金光给逼退了!”
  见此异景,黑压压的人群顿时陷入了狂热敬畏,更有不少凡俗百姓成片跪地,对着那尊燃着火眼的二狗子雕像磕头膜拜,直呼金丹真人显灵了。
  暗中做完这事后,自在隐没人潮之中。只要这缕金焰不灭,云曦王朝便能不受外敌侵扰,算是给二狗子的崽子送上迟送的礼物了。
  “……”收敛嘴边笑意,抬首望向隐没灰扑冬云的王室浮屿,心念一动,神识席卷而出,直截了当地扫过了几座浮屿主殿,不过片刻便锁定在了某块偏位浮屿宫殿。
  只见柳姨侧坐在大床软榻一侧,与身边之人聊得颇为愉快。随着神识自然掠过,也顺势落在了对方身上。
  当下,对方也正察觉到了这股神识波动,那抹满是调侃兴味的熟悉坏笑便是穿透了数千丈距,直朝向这边俯视而来。
  “唉!”娘亲!?赶紧收回外放的神识波动,兀自呆愣了下。娘亲怎么跑来这里了?而且还跟柳姨聊得那般热络?
  正当站在原处胡思乱想其中缘由之际,耳边陡然冒出了尾音微微上翘,颇具戏弄意味的软糯传音:“傻娃崽,还待在下面做什么,不上来见娘亲跟柳姨?”
  听得娘亲这般柔声调侃,当即撇开了那些毫无头绪的念头。是啊,还想个啥呢?抬起五指于身前虚空随意抓拨,当即撕开幽暗无边的空间裂缝,朝前一跨,直接隐入虚空穿破了数千丈的空间阻隔,迳直来到了柳姨与娘亲所在的房间。
  甫经从空间裂缝里一步踏出,视线便自然落向了那张铺设着华美锦被的宽大软榻,侧坐床榻偏侧,仅只裹着肚兜的柳姨。因为屋里设有地暖阵法,热度宜人,那对鼓囊硕乳将嫣红肚兜给撑得紧紧绷起,身段轮廓熟美诱人。
  瞧见这边,柳姨白皙如雪的脸蛋顿时显出了一抹羞赧之意,细长眉眼慌乱地往下瞅着,纤长手指不知所措地抓揉着衣裙下摆,一副小女人家模样。
  “?”看着柳姨宛若有话欲说的含羞神态,一时间还真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正准备开口询问两句时,旁边却传来一声娇滴轻笑。
  “呵~”坐在大床另侧的娘亲则是神情慵懒地斜靠紫檀枕上,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卷着耳畔发丝,笑眯眯地先行道破:“你姨怀上了崽子。”
  “崽子!?”听闻此言顿时瞪大双眼,朝向柳姨腰腹瞅了过去。果不其然,肚兜下方的小腹部位着实凸起了圆润弧线,由于隆起的幅度并不算太大,所以一时间还真得没有注意到。
  为了更加确定胎内状况,转而便将一缕神识兀自探了过去,渗进柳姨的胎腹深处。
  咚咚、咚咚……一股又一股听似微弱,却又显得格外顽强的生命脉动,当即与体内气血产生了无法割裂的因果共鸣。错不了,柳姨的腹内崽子确实源于自己血脉。
  虽说不可质疑的真相就这么摆在眼前,但难以理解的困惑感却是怎样都压不下去。
  之所以会对柳姨怀孕这事感到意外的原因简单得很。当初让莫浪交合受孕时,为了能让高境精虫突破筑基卵膜又不至于震碎卵体,可是特别耗费心神把精种强度压制于筑基巅峰,才让莫浪一口气怀上了同卵三胎。
  可先前与柳姨交欢时,都是顺其自然地在柳姨胎内深处灌溉播种,没有让她怀妊的意思,从未刻意压制精种强度。柳姨满打满算不过才练气九层,连筑基都不到,胎内卵胚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高境界的精种受精?苦苦思索个中道理之际,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娘亲身上。
  不错。定是娘亲也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因而来见柳姨。理清了中间因果,张了张嘴准备开口发问。
  但不待嘴里的话给问出来,靠在软榻上的娘亲旋即弯了弯眉眼,轻启红唇主动开口道:“命途若定,则非修为差距所能阻碍,此女必将诞生,仅是可能牵扯的因果不同而已。”
  什么?这番话听在耳里直叫人一头雾水。懵然点头,再看着柳姨那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脯里的羞赧模样,挠了挠自己脸颊开口追问道:“那娘亲……我该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但……”话锋一转。那对丹凤美眸斜挑而来,绝美面庞上外显一抹顽皮神色,似笑非笑道:“……娃崽,若你想祝福此女,会想说些什么?”
  祝福她?祝福这个尚在柳姨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女孩儿?心里清楚得很,娘亲这番话可不是玩笑意思。既然这个尚未出世的女娃儿自带特异因果,那么这时道出的祝福话语或许将以大乘箴言之力伴随一生,永世无法离脱。认真一想,便是收敛起了散漫神色,转而盘起双腿,坐在软榻之前深思熟虑了起来。
  嗯……思索了好一阵子,前世身为普通人的简单念头还是占了上风。修仙世界打打杀杀算计重重,不如让自家闺女活得顺心遂意来得踏实。想明白后,这才看着柳姨的肚腹,一字一句地沉声语道:“就祝这孩子……心想事成吧。”
  嗡。此话一出,顿感自己于冥冥之中造就了某种影响。正想转过头去开口向娘亲询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料还没来得及把脑袋偏转过去,白皙细嫩的残影便从眼前掠过,一根带着浓郁奶香的软乎食指好整以暇地从侧边直接贴上了这边嘴上,愣是将到了嘴边的疑问给堵了回去。
  就这么被娘亲用手指按着嘴唇,直到那股冥冥预感彻底平息后,藕白食指才不紧不慢地缓缓放开。当温润食指从唇瓣放开,浓郁奶香仍于鼻尖萦绕不绝。迎着娘亲的巧笑视线,自然瞅到了柳姨身上。不知为何,当那副任人采补的小女人模样落在眼里,喉头不禁滚动几下,吞了吞口水,小腹下边的原始欲火腾地一下直蹿冲起。这般炙热的打量目光又哪里瞒得过娘亲。
  娘亲见状,嘴边的坏笑愈发明显,勾起玉指然后啵地一声弹了这边鼻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娃崽,现在可不行。”
  “你姨身子骨娇嫩,胎内才刚落了种,哪里经得起你折腾?收心。”话音未落,甚至还来不及开口讨饶两句,便见娘亲一挥袍袖──“──!”刹那间只感周围空间剧烈扭曲,一阵天旋地转,所见所闻徒剩一片黑白朦胧的模糊流光。
  半个呼吸过后。重新看清眼前景象,竟就这么被娘亲随手一掸袍袖,从数百万里外的云曦浮屿给掸回了自家厅堂。
  “欸……”哭笑不得地抬手揉了揉被弹得有些发酸的鼻头,无奈苦笑。好吧,只得下次再去看二狗子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02:16:56

139牛同学,睡不着吗?
  自从点头同意洛晚和龙傲天能在假日时住进这里,后续的事态发展简直像匹脱缰野马,不可收拾地混乱狂奔。
  在礼拜一到礼拜五的上课时间,洛晚依然是那个挑不出半点毛病的顶尖资优生,神情专注地听老师讲课。
  就算在走廊上偶尔擦肩而过,她也维持着礼貌客套的微笑,稍微点个头就走过去,应对态度就跟普通的同班同学没啥两样。
  正也因为如此,之前因为当众找她所惹起的沸扬耳语和八卦议论基本上平息得无影无踪。
  然而平日的伪装有多完美,私底下的作为就有多么夸张。
  只要一到假日她们就会打包好行李,不约而同地准时出现在这间便宜套房。
  起初还算含蓄,每次过来都会自己背着背包,里面装满了盥洗用具、护肤保养品和周末要换洗的备用衣物,等到要离开的时候再把私人用品重新收拾好带走。
  但到了后来嫌太过麻烦,她俩私下商量好后就直接把东西全放这里了,让这间阳春到不行的单人套房开始被女孩子的私密物品给彻底攻占,卫浴间开始摆满了瓶瓶罐罐,连同衣柜里面也多出了几排女用衣物。
  一边是洛晚所有的蕾丝内裤与特制的大尺寸钢圈胸罩,另一边则是龙傲天的运动内衣和紧身窄裤。
  这些东西就这么大剌剌地挂在生活空间里,搞得我这个青春男子坐立难安,成天都不知道要往哪里看才好。
  再说吧。
  如果只是单纯地在这里住下,周末多两个人住那还真没什么问题,好歹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
  但问题就是……
  「……」
  仲夏夜里空调嗡鸣,冰凉冷气吹送客厅,电视萤幕正播放着综艺节目,背景音效不时传出夸张的罐头笑声。
  洗完澡后,便换上了背心跟短裤坐在沙发上。
  一会儿将重心移到左边,一会儿又向右边挪动,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背脊挺得僵硬,坐立难安地不住揉搓膝盖。
  至於侧坐在身旁的洛晚则是穿着连身长裙,双腿并拢侧向一边,神态悠闲地盯着电视萤幕,似若完全沉浸在那个无聊的综艺节目里,对於这边得焦躁反应毫无察觉。
  这时浴间方向传来「喀啦」脆响,龙傲天拿着毛巾胡乱擦着俐落短发,伴随沐浴香氛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只见她换上了贴身的细吊带衫,下半身则穿着一条紧绷的四角热裤径直走了过来,甩开毛巾一屁股坐到旁边。
  澎地沙发下陷,顿时贴了上来的龙傲天伸手将右侧臂膀抱进怀中,微扬下巴,亮晶眼眸燃烧起了熊熊的胜负欲望。
  「嗯~」
  用着满是挑衅与竞争心态的眼神死死盯着坐在另一侧的洛晚。
  然而洛晚却依旧维持着那副自若姿态看着电视,嘴角甚至还挂着若有似无的淡然微笑,一点都不在意身旁动静。
  「哼!」
  龙傲天从鼻子里狠狠地挤出一声冷哼,转身扳住这边肩膀,强行将往她那边扯了过去,然后鼓起腮帮子,竟然像是小孩子赌气那样对着我的嘴唇方向「呸、呸、呸」地连啐了几口,眼神却凶狠得像是一头要咬人的小雌豹子。
  还没等我从这荒谬的「呸呸」中回过神来,龙傲天便咬着小虎牙扑入这边怀里,带着青涩蛮劲将温热唇瓣重重贴上了右边脸颊。
  啵、啵、啵!
  接着,吮出啵啵声响的丰润唇肉顺着下颚线条持续向下挪移,一边啾吻唇角一边站起身来,主动跨坐腿上并环抱住了我的脖子。
  这么吻着吻着,点滴啜吻逐渐变成了暴风雨般的深吻。
  湿热舌肉带着横冲直撞的劲头,不管不顾地探入嘴内深处,彼此唇舌顺应本能地激情纠缠在了一起。
  啧……嗯……啾啾……咂……
  老实说吧,龙傲天的深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盲目地用舌头在里面激烈搅动,搅动得唾液沿着嘴角一丝一丝地渗了出来。
  「唔……哈啊……」
  憋气憋到了极限,那对唇肉微微松开了些许空隙,急促地喘了一大口热气。
  但还没等这边说出半句话来,便又立刻「啵、啵」地在嘴唇侧边与唇瓣上连续啜吻起来,发出清脆且黏腻的色情声响。
  「笨牛……唔……不准……不准退开啦……」
  龙傲天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将红润透顶的俏脸压了上来。
  随着湿热舌肉再度探入,这次不再只是盲目地翻搅吮吸,而是尝试勾弄着舌尖,配合深吻节奏,让跨坐腿上的腰肢与大腿内侧不住上下起伏。
  想当然,这种几乎犯规的紧贴磨蹭,自是让青春男性的雄伟隆起毫无保留地彻底勃发鼓胀,从短裤撑起了远超同龄男性的高耸帐篷。
  「!」
  感受这般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那双泛着潋滟水光的眸子陡然睁大,稍微拉开了十几公分的距离,唇瓣间拉出一道黏稠银丝。
  低头看着明显顶到腹部的夸张帐篷,龙傲天的唇角旋即勾起了一抹极其得意,活像是小雌狐狸偷到了鸡崽的得逞眼神。
  欢喜之下,甚至忘却了转头去向一旁的洛晚炫耀,满心沉浸於从下腹顶上的坚硬隆起,并期待着更多生理反应表现出来。
  「……」
  不行!
  没法再忍了!
  感受着阵阵快感涌上脑髓,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粗壮双臂紧紧揽住了身前的紧实腰肢,一反攻势,主动回吻吮吸着龙傲天的舌边唇肉。
  同於此时,就在龙傲天无法察决的视觉死角,那只滑腻若蛇的手掌又绕到了身后。
  那是洛晚的手。
  她的手指很是沁凉,跟整个人暖得像盆火炉的龙傲天形成了极大反差。
  当龙傲天正因为我的「热情响应」而陶醉得半眯着眼睛,洛晚的修长手指却是肆无忌惮地隔着运动短裤攀覆上了后边屁股,造就了坐立不安的源头。
  打从龙傲天入浴洗澡的时候,洛晚就这么一言不发抓捏着那边恣意挑逗玩弄,时而恶作剧地用力一捏,时而又像是安抚宠物那样用着微凉掌心温柔拍打。
  所故。
  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下,那根在短裤底下一蹦一蹦剧烈跳动的粗大鸡巴充血硬挺到了极限,隔着布料使劲顶着龙傲天的挺实小腹。
  感受这股源自下腹部的惊人硬度,那双揽着肩膀的手臂便是箍得更紧,喉咙深处不住发出「唔、嗯」呻吟,越发投入地索求着更多。
  眼看龙傲天全没察觉后面被偷家的事情,那只在后半边屁股上揉捏拍打的手掌不再满足於单纯抚摸,转而并拢手指,从臀沟缝隙探了进去!
  「唔!」
  前面是带着薄荷清香的暖热舌吻,后面是极具挑逗意味的指尖抠弄。
  从上下两端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感令脑内思绪阵阵眩晕,双眼翻白,浑身绷紧的身躯逐渐软了下来。
  「嗯?」
  仅只察觉到了瘫软反应的龙傲天转而注视起了这边:「看,你都黑眼圈了。」
  听到这句话,百般无奈地看着身前的青梅竹马。
  欸,这副疲惫的模样到底是谁害的。
  自从你们来这里住下开始,我晚上就没怎么好好睡过,然而这些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来,只能默然无语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洛晚将探在后屁股缝里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抽了开来。
  「对啊,牛同学你最近的气色真的很差,要是让你一直迁就我们而睡在客厅沙发,对身体和精神都是不小的负担──不如之后就进来房间跟我们一起睡吧,不要在意,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什么!
  当此提议一出,心头顿时大惊,就想开口拒绝这个有些危险的安排。
  可龙傲天听到洛晚的提议,便是不容商量地猛拍我的肩膀,大声应和道:
  「她说得对!阿牛,光是睡沙发是不可能睡好觉的,就这样说定了,之后你就来床上睡觉!不准异议!」
  ......深夜。
  银白月芒伴随微弱虫鸣,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帘穿出几道斑驳光栅透入卧房。
  此时,三道身躯并排躺着宽厚的特大床垫上。
  龙傲天睡在靠窗边的位置,侧着身子蜷缩双腿熟睡着,呼吸均匀沉稳,而洛晚则躺在靠近门边那侧。
  至於我则维持着整身挺直的姿势,通体僵硬地躺卧中央。
  虽然这张特制床垫的空间还算充裕,我们三个人躺在上面甚至还各自留有一些空隙,但这种左右为难的处境还是让我感到无比煎熬。
  如果往左边翻身就会碰上龙傲天,如果往右边翻身无疑会把自己送进洛晚怀中,就这样卡在中间进退两难,只能睁着带着黑眼圈的双眼努力入睡。
  滴答、滴答。
  随着时间分秒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规律走着,洛晚那侧突然传来了「沙沙」的布料摩擦声响。
  原本平躺着的洛晚缓缓挪动了身体。
  随后,带着淡淡奶香的身躯顺势翻了过来,将原本朝向天花板的面容朝向了这边。
  「……」
  闭上眼睛,假装自己陷入熟睡。
  然而洛晚并没有在翻身后就此安分下来。
  那身在丝质居家服包裹下显得丰满且柔软的温热躯体,正一点一点地朝着这边挪动过来。
  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翻身姿势,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理智拉起了警报。
  「呼~」
  一阵温热湿润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喷吐於右侧耳廓。
  紧接着,再也熟悉不过的温软唇肉,轻柔贴上了正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耳垂边缘,并将那股轻柔软糯到彷佛带着钩子的呢喃嗓音,宛若青丝细烟飘入耳内深处:
  「牛同学……睡不着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8/12 02:17:05

140牛同学,还想要吗?
  面对这道突如其来的绵密吐息,全身上下的每块肌肉都绷得更紧了。
  不行。
  别漏馅。
  竭力控制着脸部表情不产生丝毫变化,双眼紧闭维持平稳呼吸,继续伪装成彻底睡熟的模样。
  可是洛晚显然没有被这副僵硬假睡姿态给欺骗过去。
  「呵~」
  宛若看穿一切的愉悦低笑从身前传来。
  随后,那股混着淡淡奶香的暖热气息靠得更近。
  感觉着洛晚主动侧着身子,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与耳根,用着旁人绝对无法听见,轻柔得彷若和煦春风的温软嗓音断续呢喃道:
  「别装睡嘛……龙同学一但睡着就很难醒的,所以呐……」
  当她说到「所以」两字的时候,湿润柔软的唇瓣在黑暗中微微张开,与耳垂之间的距离近得连一公分都不到。
  伴随着吐气节奏吹拂於耳廓肌肤,若有似无的微弱气流逐渐放大成了令人头皮发麻浑身发软的酥麻痒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扩散,激得大半边的脖颈汗毛都完全竖立了起来。
  而这个跟妖精一样的女人,就这么继续用着那种软糯调子诱惑说着:
  「……你啊,要不要摸摸我的胸部呢?还是说……乳房?」
  「!」
  当带着强烈肉欲暗示的字眼落入耳膜,原本极力维持的身体防线刹那间宣告失守。
  紧接着,这股精神上的挑逗刺激迅速转化成了最为直接的生理连锁反应。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加速跳动,大口大口的滚烫血流受到泵压顺着血管往两腿之间源源涌去,导致软垂胯间的粗硕鸡巴在接收到这股血流灌注后,海绵体组织迅速苏醒、暴胀。
  只见粗硕肉茎在运动短裤底下一点一点地填充鼓起,在短短几秒内迅速膨胀了好一大圈。
  硬梆梆的龟头顶端牢牢抵住了纯棉四角裤料,将运动短裤的胯部位置再次强行顶起了高耸、紧绷的鼓凸帐篷,随着脉搏节奏规律跳动。
  「……」
  可就算下半身起了无比诚实的生理反应,依然一动也不动地紧咬牙关,闭着眼睛装睡,打定主意只要不睁眼,这女人就拿我没办法。
  但对於如此顽抗,洛晚反更游刃有余地抬起手臂,将那只滑腻得像是一块软玉的掌心,隔着汗衫背心的薄透料子,稳稳贴上了我的胸膛。
  「沙、沙……」
  分开五指,带着淡淡馨香的纤细指尖开始在胸口位置不轻不重地缓缓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小圈子。
  随着微凉指尖在皮肉上轻柔刮弄,每转一圈,都让我的心跳速度更加失控几分。
  而洛晚也就这么一边绕着,一边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嘴更加凑近耳边,带着调侃笑意呢喃语道:
  「我都听龙同学说了……你可是摸过了她的乳房了呢?」
  「呐,好摸吗?」
  提到这件事,洛晚的手指在胸口上稍微加重了力道。
  「嗯,她可是I罩杯呢,怎么会不好摸呢?不过呀……」
  如此呢喃耳语之际,洛晚骤然探出了暖湿舌肉,不带半点迟疑,姿意妄为地从耳根子绕着耳廓啧、咂地舔吮了起来。
  「……人家可是K罩杯呢,这么下流的大奶子应该会比她的更好摸吧?嗯?牛同学,你觉得呢?」
  扑通!
  当听见洛晚自己坦承罩杯尺寸,心脏真的要从胸口炸出来了!
  尽管脑中不断回想着当初抓捏龙傲天胸部的情景,不断想着比她更大的胸肉罩杯摸起来又是什么感觉,但仍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主动醒觉,回应洛晚。
  而见我仍未应和,洛晚依旧维持着贴靠耳边的侧躺姿势,转而发出了柔弱到近乎哀求的颤音。
  「你还是不肯理我吗?牛同学……人家都这样求你了,还要一直装睡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真的不想睁开眼睛看我一眼吗?」
  「你知不知道之前在厕所里的时候,人家心里有多期待你能对我做点什么……那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动手呢?如果那时候把我按在怀里不让离开厕所,人家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乖乖听话呀……为什么那时候要放我走呢?」
  伴随着那种近乎乞怜的语气,洛晚的手指沿着腹部肌肤一路下滑,顺着腰际线越过肚脐,最终停留在了胯间的高耸帐篷,力度适中地磨蹭起来。
  「看看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别再假装睡着了,侧过身来看看我,只要看一眼就好……」
  「……」
  话音落下,那只放在胯间的微凉手掌缓缓挪开。
  那根早将运动短裤顶起明显帐篷的粗硕肉茎,从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然大量渗出,彻底浸湿了周边布料,在裤裆顶端晕染开了大片痕渍。
  这种由生理反应直接给出的答案是怎么样都骗不了人的,反正只是转过身去看她一眼而已。
  如果连睁开眼睛直面她的胆量都没有,一味逃避,不如直接侧过身子面对她,看她到底还藏着什么样的企图。
  心中不断涌现的话语如同催促鼓点,推动着僵硬四肢做出反应。
  喉头滚动,腰腹肌肉逐渐放松,变换睡姿侧向了洛晚所在的那一边。
  而后张开双眼。
  从半面窗户透入的清冷月光,正好斜斜地洒落在枕上,将近在咫尺的洛晚完全照亮。
  圣洁。
  当望着她的脸庞时,如此想法便不可抑制地从心头涌现出来。
  然而在这份不容亵渎的圣洁气质中,却又交织着摄人心魄的狐媚。
  乌黑发丝譬若流水散落枕间,在银亮月芒的映衬下,更将那身脱俗气质烘托出了不真实的妖冶感。
  细致如玉的肌肤泛着淡淡柔光,呈现出了半透明的瓷白质感。
  目光顺着她的下颚挪移,落在了那抹嫩白咽喉,再往下,便是两道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锁骨。
  当目光沿着锁骨继续向下望去──「!」
  ──那件本该扣得严严实实的连身长裙,胸前钮扣竟已解开了大半,将平日里包裹衣内的私密风光全从敞开的衣襟边缘溢了出来。
  由於洛晚的侧卧体位,上方的那瓣豪乳沉甸甸地朝着下方垂落,交叠於另一瓣乳肉之上,齐同夹出了深不见底的紧绷乳沟。
  衣襟边缘,一抹大得超乎想像的浅色乳晕若隐若现。
  只见那圈浅褐乳晕的表面甚至冒出了细小的凸起疙瘩,乳头更是硬挺伫立了起来,犹如熟透红豆散发熟香气息。
  而洛晚也就这么毫不掩饰地暴露豪肥双乳,仰着乞怜神情,红唇轻启,祈愿呢喃道:
  「摸摸我……随便怎么摸都可以,不要再忍了,把人家当成你的所有物……随便怎么摸都可以……」
  听入耳内,这般温软若水的嗓音竟像是一把烈火,直接点燃了紧紧绷住,刻意压制的情欲神经。
  怦怦!
  怦怦!
  胸腔里的心脏泵动炽热血液,剧烈怦跳。
  楞楞地看着这具任凭采撷的美丽身躯,死守於内心深处的坚持与顾忌全都化为了无谓浮云,再也起不到阻拦作用。
  喉头滚动间,手掌本能朝前探去,然后实实贴上了那面嫩滑脸颊,沿着颧骨线条,一路往下滑动到了下颚部位,用着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处,带着主导意味将洛晚的下颚抬高。
  洛晚没有任何抗拒,无比顺从地随着这股力道将头部向后仰去,显露雪嫩咽喉。
  而被手指恣意抚摸的洛晚则半眯着那双狐媚眼眸,歪着头,让面颊更加贴合宽大掌心,从喉间溢出软绵呢喃:
  「很棒……好舒服……对,就是这样……继续摸……不要停下来……」
  摸着摸着,指腹离脱了那抹雪嫩咽喉,转而向下挪动,理所应当地陷进了因为侧卧挤压而闷出潮湿汗意的深邃乳沟。
  两团肥硕乳肉紧紧夹着下滑指节,自然而然地碰触到了那圈犹如茶碟尺寸浅褐乳晕。
  碰着粒粒鼓胀凸起的勃起乳晕,点触乳头,身前骤然传来了细微的吸气声响。
  指尖连续不断碰触点弄,那枚乳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显着地挺得更立,也变得更硬。
  变得像是一枚熟豆,直挺挺地反戳指腹,随着每次轻弹或绕圈逗弄,都能感觉到从顶端传来的强烈反馈。
  亲身感受着洛晚的生理变化,一股从心头深处涌起的强烈占有欲望瞬间席卷全身。
  这是自己的女人。
  此时此刻,不论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有多么高不可攀,她就是自己的女人,这种完全掌控着洛晚的实感,让体内的雄性本能得到了极致满足。
  摸摸,摸摸。
  忘我抚摸之际,下意识抬起头朝她看去。
  「!」
  刹那间,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那样,失去了多余的思维能力。
  只见洛晚轻咬下唇,洁白贝齿掐陷淡粉唇瓣,从后方窗户透入的清冷月光,正好倾泻大半脸颊,将细致如瓷的肌肤映照得圣洁无比,宛如不容亵渎的圣母雕像。
  可这般圣洁神态,却也因为私密乳首正被指间淫猥逗捏,为了不让自己发出过大呻吟而显得格外隐忍压抑。
  这种极度矛盾的神情,着实让洛晚散发出了一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
  彷佛是被下流手段步步诱惑的处子圣母,外表圣洁,肉体却已在挑逗之下彻底沦陷。
  亲眼目睹这副徘徊於堕落边缘的双面模样,压抑下腹的庞大热流骤然失控,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激扬雄起暴涨至极限。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床垫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下陷动静。
  「嗯……唔……」
  龙傲天发出一声含糊咕哝,身体随之重重地翻动了下。
  刹那间,脑内思维瞬间停滞。
  那只探索洛晚乳头的手指愕然收回,浑身僵硬,连同呼吸都暂时掐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迅速放大。
  背脊渗出一层冷汗,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灾难。
  不过预想中的质问并没有从后面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龙傲天一边用着手指揉着惺忪睡眼,一边迷迷糊糊地从床垫上坐了起来。
  抓了抓凌乱短发打了哈欠,然后迳自爬下床垫,压根没有往这边看上一眼,自然也就没有发现展露大片雪乳的洛晚。
  听着她迷迷糊糊地踩着步子直往厕所走去,接着「喀啦」一声,浴间门把关上,心头那股拉扯到极限的弦线才终於松了开来。
  「呼……」
  吐出长气,紧紧绷住的肩膀旋即塌了下来,心头大定,暗自庆幸只是一场虚惊。
  可不料这口气还没完全喘匀,一道甜腻奶香陡然逼近,白皙手掌突地伸出,一把捧住了这边脸颊,将愕然面孔牢牢固定身前。
  紧接着,那双柔软且散发着诱人芬芳的丰满唇瓣主动迎面贴了上来。
  「啾……」
  唇瓣交贴之瞬,那条暖热舌肉便顺势滑入嘴内,而后唇线分离,扯出一道晶莹银丝。
  「……!」
  愕然间,看着洛晚伸出暖热红舌舔了舔嘴唇。
  只见那双眉尾上扬的狐媚眼眸中盛满了得意神情,用着勘若气音的柔声细语,一字一句清楚问道:
  「牛同学,还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