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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2/10 09:57 / 29113 / 131 /
【小说】我的炉鼎美母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01 02:58:00

第124章 欸嘿~
  听着这番大胆暗示,我并未顺水推舟地做出轻佻回应,反将脑袋歪了歪,眼神幽深地上下审视着眼前的便宜徒弟。
  “你认真的?”
  没有拐弯抹角,就这么直接问道。
  毕竟前世灯红酒绿逢场作戏的玩笑话听得多了。
  但若牵扯到师徒关系,哪怕自己再怎么对凡俗伦理弃之敝屣,也总得确认一下这丫头到底是一时兴起的酒后胡言,还是蓄谋已久的真心话。
  不料,面对这般直白且带着逼人审视的质问,琴良缘非但没有显露半点退缩羞怯,反而挺直了腰杆,重重点头。
  那双明亮浑圆的杏眼深处满是坦荡与决绝。
  “师傅──我是认真的,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说着说着,琴良缘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规矩放在膝上的双手缓缓攥紧了胸前衣襟,语气中流露出了只有在生死边缘真正徘徊过的人才能体会的脆弱与余悸:
  “自从那次从鬼门关前硬生捡回一条命后……我的心境其实出了很大的问题,每当夜深人静闭上双眼的时候,那道险些将我一劈为二的冰冷刀光就会在脑海中不断重现……”
  “但幸好,有您传授的无敌战诀。”
  “每当心魔发作,我就会不断地回想着师傅您那无可匹敌的形影……只要一想到您,那股窒息的恐惧感就会被强行压制下去。”
  “……”
  听着琴良缘的由衷吐露,一时间陷入沉思,默然无语。
  确实。
  无论法修或是体修,心境一旦受挫,修为便会停滞不前,难以寸进。
  而她显然将我的无敌形影作为镇压心魔之用,在日夜观想的潜移默化中,这份情感终究是发生了变质,转化成了对至强者的极致渴望与慕强心理。
  见我没有出声打断如此坦白,琴良缘更是往这边探了过来。
  “其实……”在近到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温热鼻息之距,嗓音呢喃道,“……无忌他不仅知道我对您的这份心思,甚至……也是他鼓励我来找您的。”
  “哦?”
  眉头微挑,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们本就商量好了,等在三环区的生活彻底安定下来,便找个机会回一趟牛角村拜见您。”
  “只是没想到计划完全赶不上变化,师傅您反倒先来了这里,所以这些心里话徒儿便索性跟您说个透彻。”
  原来如此。
  听了这番坦白,心头那丝挥之不去的古怪与疑惑感旋即消融得无影无踪。
  简单来说,莫无忌就是个男女通吃的“双插头”,这秘密琴良缘心知肚明,所以这对小夫妻的相处模式本就异于常人,自然不能用外界那种从一而终、严守贞操的刻板教条去衡量。
  况且在咱们村子里“借夫借妻”这种互助的规矩本就屡见不鲜,这番大惊小怪反倒是自己落了俗套了。
  见我依旧沉默,琴良缘似乎以为还在顾虑什么,那身高挑体躯再次向这边靠近些许,将饱满胸侧软绵绵地贴上了这边臂膀,令炽热体温与柔弹肌肤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再说师傅……”
  这时琴良缘压低了嗓音,转而说出了更为现实的道理:
  “其实莫家……或者说整个壤龙帝朝就是个极端看重血脉天赋与实力的地方。”
  “尽管我们夫妻俩在前线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挤进了三环区得到了居住权,但这不代表就能安枕无忧了。”
  “如果生下的后代血脉不强、天赋平庸无法为家族展现足够价值,那么无忌这一脉就会被边缘化,进而迁往外环。”
  “所以在这之前我就已经跟无忌反复讨论过了,他也完全同意了由我向您『借种』的提议。”
  “借种?”我扯了扯嘴角。
  “对!借种!”
  琴良缘毫不避讳地迎上视线,点头点得理直气壮:“师傅您气血之旺盛,肉身之恐怖程度徒儿再也清楚不过,若是能借到您的无上血脉……生下来的孩子绝非凡胎!”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眸里交织着对至强血脉的狂热渴望,以及被现实逼入绝境的孤注一掷。
  尽管因为紧张而显露些许颤抖,却仍坚定不移地伸出手臂环上这边脖颈,温热吐息伴随煽情言语吹拂耳畔:
  “师傅,不论是出于徒儿私心里对您的仰慕,还是出于我跟无忌为了在莫家立足站稳的现实条件……今晚徒儿都想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奉给您,您……愿意给徒儿这个『借种』的机会吗?”
  动滋──动滋──短暂的静默间,源自外头的重低音舞曲带着规律震动,汩汩渗入了这间狭小封闭的高档坐台。
  面对于这般沉默审视,琴良缘一反先前的怯懦,目光中没有显露丝毫的动摇与退缩,眼神里写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与期盼,静静地等我做出回应。
  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我,便是再也按捺不住地缓缓道出了最想问她的那件事情。
  “喂,那本《野兽先辈》……就是你画的吧?”
  说到这还特地拉长了语调,幽幽地补充了句:“画工确实精妙,就是……怎么连为师的面孔都原封不动地画进去了呢,嗯?”
  “……”
  倏地。
  此话一出,琴良缘的身体就像被施了最高级别的定身咒法,彻底僵硬成了一尊肌肉雕像。
  坐台内的气氛亦在此刻凝结固化。
  约莫过了十个呼吸时间。
  那张本因大胆表白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转而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
  一滴、两滴、三滴……
  犹如黄豆大小的冷汗开始从光洁前额渗了出来,顺著白皙的侧脸轮廓“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环在我脖子上的双臂更是失去了力量,软绵绵地滑落下来。
  只见她嘴巴微张,喉咙里不住发出“咯、咯”的微弱气音,彷佛想要解释什么,但大脑的语言中枢在“还是被师傅发现”的剧烈冲击下一瞬烧毁当机了。
  “……”
  自知大势已去,任何狡辩话语在绝对的证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于是这丫头果断放弃了无谓挣扎。
  转而颤巍巍地举起手臂,做出了个极其标准的投降姿势,缩着脖子,用平生最无辜的表情吐了吐舌头,从嘴里挤出了一声:
  “欸嘿~”
  咚──!!
  而伴随着这声不知死活的“欸嘿~”一笑,迎头而来便是一颗砂锅般大的铁拳,带着沉闷的破空声响,毫不留情地由上而下,狠狠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
  片刻过后,包厢地毯上,琴良缘憋屈地并拢双膝,老老实实地维持跪坐姿势。
  只见她捂着自己的脑袋瓜子,活像是个在私塾里调皮捣蛋,结果被教书先生当场抓获并赏了爆栗的顽童,浑身上下散发着“人家知错了、人家再也不敢了”的可怜兮兮气场。
  看着琴良缘这副瑟瑟发抖的抱头蹲防模样,胸中那股因被自家徒弟当成同人本素材而燃起的无名火倒也消散了大半。
  既然教训给足了,便将搭在膝上的手抬了起来,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
  “行了,这次权当是你一时糊涂,下不为例。”
  “!”
  听到“下不为例”这四个字,本还垂头丧气的琴良缘,宛如听到了大赦天下的圣旨,猛地抬起了那张俏丽脸庞。
  按照常理,我本以为她会感恩戴德地连连道谢,然后将这段黑历史给永远封印下来。
  孰料这妞的脑回路显然异于常人,根本不在正常修士的频道上。
  在确认我不再追究后,她的眼中竟是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身为创作者的狂热与执着。
  非但没有顺坡下驴,反而双手合十急切地向前探了探,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近乎死皮赖脸的央求语气哀求道:
  “但是……但是师傅啊!人家那本《野兽先辈》再画一集就要迎来大完结篇了呀!前面的剧情都铺垫到最高潮了,如果现在强行腰斩,那些苦苦等着看结局的读者会疯掉的!师傅您大人有大量,至少……至少让我把最后一本画完好不好嘛?”
  “……”
  听着这番大言不惭的央求,我整个人直接懵在原地。
  张了张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
  然而就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再次抬起拳头,给这颗冥顽不灵的脑袋瓜子再来一次物理层面的“顿悟”时,脑海深处陡然闪过了一段久远记忆。
  前世的自己在没日没夜工作之余,也曾凭着一腔热血在网路上写过一些作品,追逐过创作梦想。
  那种感觉我太懂了。
  对于创作者而言,一部倾注了心血与热情的作品就像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那种眼看着故事即将走向高潮,即将迎来落幕却被迫半途而废的痛苦……
  “……唉。”
  想到这里,高举的拳头终究还是自嘲地放了下来。
  没好气地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妥协、七分无奈道:
  “那就给老子把最后一集画完!但听清楚了,仅此一次!要是让为师知道你在完结篇之后,还敢偷偷摸摸地搞什么番外篇或者第二季续集,老子绝对饶不了你!听到没有!”
  “哇!师傅最好了!”
  一听这话,琴良缘兴奋得连最基本的师徒规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宛如一头大型犬般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粗壮结实的手臂牢牢揽向这边脖子,毫不客气地用着那张俏脸在胸膛与颈窝处来回胡乱蹭着。
  “我就知道师傅最疼徒儿了!等完结篇正式印出来,徒儿一定亲手给您送本精装特典版过来!”
  “……”
  感受着怀里的炽热身躯,看这便宜徒弟卸下防备肆无忌惮的撒娇模样,那丝残存内心深处的怒火与无语感还真就烟消云散了。
  娘的,自己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收起了眼底的无奈与纵容,伸出大手抓住了琴良缘的双肩,将这头不停乱蹭的“大型犬”从怀里强行拉开。
  “好了,别闹了。”
  沉声将她推开了半个身位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道:
  “胡闹的事情到此为止,现在该来谈谈正事了──关于你所提的『借种』要求,念在你我师徒一场……为师也不是不能帮你。”
  “但,唯有一个条件……”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01 02:58:10

第125章 快-说-不-是-真-心-的!
  翌日。
  当踏进教室的那刻,便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芒刺在背”的感觉。
  扛着肩包低着头走向自己座位,随着经过一个又一个座位,闹哄哄的早晨闲聊声出现了几秒诡异停顿。
  拉开椅子坐下,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珍稀野兽。
  想当然,根本原因就是昨天下午把洛晚叫出去的事情,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早就不知道在班上传成了什么版本。
  能够感觉到从四面八方不时飘来好奇视线。
  要不是这副超过一百九十公分的魁梧体格太过具有压迫感,再加上这头黄毛和天生看起来就像不良少年的粗旷脸型,估计就会被全班同学围上来问了。
  但除了这样的尴尬气氛,还有一道满是催促意味的锐利视线从我进入教室之后就没往这边挪开过。
  龙傲天的座位就在我的斜前方。
  根本不需要特别注意,就能察觉到她那斜后看来的视线简直就像雷射眼那样,时不时往这边狠狠戳来,写满了明晃晃的意思,只差没直接走来这边拍桌问:“欸,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要去找洛晚问个清楚?”
  迎着龙傲天不住扫来的目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盯着桌上的课本假装发呆。
  昨天她一副义愤填膺地认定我绝对是被洛晚捉弄了,以及逼我今天一定要找洛晚问清楚的气势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也知道自己必须去弄清楚这事,但问题是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我走到洛晚面前大剌剌地问她:“喂,你昨天答应做我女朋友,是不是在耍我?”
  这听起来也太蠢了吧!
  万一她根本不是在捉弄而......而是认真的,问出这种话不就显得很不识好歹吗?
  可如果她真的是在捉弄我,那主动跑去问岂不是正中洛晚下怀,让她看笑话看个够?
  这般矛盾思维同在心头疯狂拉锯,就像是两团纠缠不清的毛线那样分也分不开,解也解不开。
  “……”
  将目光偷偷瞄向洛晚,她的神态依旧如常。
  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背后,透入窗内的阳光洒落白皙侧脸,举止平静如常,完全没有那种“交了男朋友”该有的羞涩感或是主动往这边偷偷交换眼神的小动作,让我有点信了龙傲天的猜测。
  可就算心里是这么想的,还是不敢直接去问。
  于是就这么硬着头皮,在龙傲天频繁的“注目”下从第一节课拖到了中午,又从中午拖到了下午。
  随着时间分秒流逝,终于,最后一堂课的下课钟声响起。
  当──钟声回荡,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此起彼落。
  看着几乎要瞪出火来的龙傲天,真是知道自己绝对逃不掉了。
  就在深吸一口气,双手按着膝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二狗子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
  “牛哥!走走走!”
  只见二狗子这家伙很是兴奋地凑了过来,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和龙傲天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
  “来,咱么去游戏厅啊!这回──”二狗子搓着手,口沫横飞地提议着,显然是想拉着我去游戏厅再对战个三百回合。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清脆嗓音便横生插了进来。
  “──二狗子。”
  龙傲天拎着黑色斜背包绕过桌子来到了我们旁边,然后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了个游戏外盒,“啪”的一声拍在了二狗子胸口上。
  “你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借这款新出的格斗游戏吗?来,拿回去玩,借你拿回去慢慢练,不管想练多久都行。”
  二狗子见状先是愣了一下。
  而当低头看清楚游戏盒子的封面后,那双鼠目顿时亮得跟两颗高瓦数灯泡一样。
  “哇靠!这可是上个礼拜才刚发售的限量版啊!”
  二狗子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双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把游戏盒抱在怀里,哪里还管什么去游戏厅打机台,便是抬起头看着龙傲天,点头如捣蒜道:“傲天谢啰!牛哥,俺先闪了啊!”
  只见二狗子毫无二话地直接转过身去,屁颠屁颠地拿着游戏片子一溜烟跑出了教室。
  看着那家伙蹦来跳去的欢乐背影,眼角不禁抽了几下。
  老实说吧,之前还真有想过把二狗子当借口突破这场重围,结果一片游戏光碟就把他给打发了。
  麻利地把二狗子这个电灯泡兼绊脚石摆平后,龙傲天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这时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原本闹哄哄的空间变得空荡荡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双臂悠哉地盘在胸前,扬了扬下巴,朝着我所不想面对的那个方向比了比。
  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夕阳斜照之际,洛晚已经收拾好了桌上的文具,低着头,动作优雅地将厚重的参考书放进背包里。
  “赶紧去。”龙傲天压低了声音,在旁边用着只有咱俩能听到的音量道,“趁现在没人,好好谈谈──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是耍你的话就直接骂回去,如果是……如果是认真的……”
  说到这,她支支吾吾地顿了下,貌似不知该接什么话说,转而恢复了强硬口吻:“总之赶快去问个清楚!”
  好吧!
  问就问!
  深吸口气,心一横,迈开脚步就朝洛晚走去。
  不管结果是被嘲笑还是怎样,这刀算是挨定了。
  但不料才刚起身,洛晚迳自转过身来,迎着夕阳余晖不急不徐地往这边走了过来。
  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越走越近,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开场话语,在这一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为什么走过来了?
  不过几步路距离,她已经来到了我的课桌前,停下脚步,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够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淡淡甜香。
  见我像个二傻子直愣愣地盯着她,洛晚并没有露出不悦神情。
  她歪了歪头,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她轻启粉唇,嗓音温婉而轻柔,带着好奇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轻轻的一句问话,宛如微弱电流窜过耳膜,将我从呆滞状态中瞬间唤醒。
  “啊……没、没有!”
  慌忙移开视线,心虚摇头,下意识抓了抓染黄的乱发。
  回过神来才猛然惊觉,教室里除了我跟站在我面前的洛晚,以及在斜后方维持着双手抱胸姿势的龙傲天之外,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天赐良机!
  心头猛跳了一下。
  这不就是能够好好谈谈的最佳时机吗?
  没有其他同学的八卦视线,没有会被谁打断对话的闲杂人等。
  “那个,洛晚同学……”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关于昨天下午,在后院的那件事,我想问……”
  然而话才说到一半,却硬生生地卡住了。
  因为我注意到了洛晚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这边,反而迳直看向了站在斜后方的龙傲天。
  气氛微妙。
  洛晚看着龙傲天,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挑不出毛病的礼貌微笑。
  “傲天同学,你在等谁吗?”她略为歪头轻声问道,“都放学了,怎么还待在这里?”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古怪。
  虽然她用的是礼貌的疑问句,但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空荡教室里,这话听起来倒是有着“你在这里有点碍事”的意思。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身后的龙傲天。
  龙傲天显然也被这番突如其来的“逐客令”给问懵了。
  盘在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耳根处泛起了窘迫红晕。
  “我……”龙傲天张了张嘴,平时那股粗声粗气的气势完全不见了。
  看着挚友这副模样,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毕竟这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
  于是在龙傲天支吾结巴之际,猛地转过身,跨前一步挡在了她俩的视线中间,“洛晚!对不起!”低着头,一股脑地把话给全倒了出来。
  “是我的不对!我不小心把你答应告白的事情都告诉傲天了,对不起,明明你拜托我保密,是我大嘴巴……”
  然而,预想中的责备并没有出现。
  洛晚听完我的道歉后愣了一下,随后,那双黑亮的眼眸里闪过恍然大悟的神色,不仅没有生气,嘴角还勾起了抹纵容笑意。
  “原来是这样呀。”她轻声呢喃了一句。
  “所以关于昨天的告白,你到底是不是……”
  可当还没把这句“是不是开玩笑”的话给问出口的时候,洛晚却是迳自从这边扭身绕开走到龙傲天面前,双手交叠裙上,举止优雅地对着龙傲天微微鞠躬。
  然后抬起头,看着处于呆滞困惑状态的龙傲天,露出温婉笑意娓娓语道。
  “是的,我们是男女朋友了,还请你帮忙保密哦。”
  是的,我们是男女朋友了,还请你帮忙保密哦。
  听着洛晚亲自确定这事,脑袋里若有数万口寺庙大钟同时被敲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短暂的死寂过后,龙傲天总算回过神来,着急地往前跨出半步指着洛晚,嗓音甚至因为极度震惊而叉破了音:
  “你──你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对于龙傲天这番反问,洛晚神态平静地站在夕阳与墙壁阴影的光暗交界处,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轻柔拂动及腰黑发。
  “为什么要开玩笑?我是真的喜欢牛同学啊。”
  我是真的喜欢牛同学啊。
  且于这句话从洛晚口中说出的瞬间,龙傲天的身体再度僵住了。
  紧紧绷住的肩膀逐渐垮了下来,接着,活像是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寸一寸地扭头看我。
  她所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迷茫,嘴唇微颤,似乎想向求证些什么,最终却一个字眼都说不出来。
  而我现在的状态,也不比龙傲天好到哪里去。
  原来真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此时此刻,洛晚的表情里没有鄙夷嘲弄,也没有那种等着看笑话的恶意,只有绝对坦荡的真诚,以及看向喜欢之人时才会有的温柔眼神,迈开脚步,径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专属于她的淡淡香气越来越浓郁,闻得心跳怦怦猛跳,想着她会像普通的男女朋友那样牵我的手吗?
  还是……
  但于此时,一道矫健身影突然从旁边硬生生地插了进来!
  “不行──”
  伴随带着强烈情绪波动的娇喝,龙傲天骤然窜到了我和洛晚之间,握紧双拳大声吼道:
  “──我不答应!”
  她就像一头护食的小母狮,双臂大张,结结实实地挡在我和洛晚之间,满是绝不退让的娇蛮倔强。
  不过对于这种挑衅之举,洛晚却连一丝错愕或生气的表情都没有,依然维持着温婉端庄的浅笑,眨了眨眸子,对着龙傲天柔声语道:
  “龙同学,虽然你跟牛同学是青梅竹马……但在感情的事情上你算是外人吧?有什么资格好不答应的?”
  这句话一出,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洛晚。
  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没有任何难听的字眼,只是轻描淡写地搬出了客观事实。
  从逻辑论理上来说,这句话简直无懈可击。
  是啊。
  就算龙傲天跟我再怎么铁,但在“男女朋友”这个排他的私人领域里,她确实就是个没有立场插手的“外人”。
  洛晚这软绵绵的一刀,直接捅进了龙傲天所无法反驳的死穴里。
  果不其然,在洛晚的反问下,龙傲天张开的手臂僵在半空,张了张嘴,拼命想要挤出反驳的字句。
  “那、那不算!”
  “这头笨牛……这头笨牛是因为打赌输了,才去跟你告白的!那根本不是真心的!他才没有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洛晚那张始终平静温婉的绝美脸孔终于出现了明显波动,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真相给冲击到了。
  接着她慢慢地转过头,越过龙傲天的肩膀,将视线直直地投向了我。
  那双黑眸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光,夹杂着疑惑震惊,以及一丝让人心碎的委屈。
  “真的吗?牛同学,你……昨天跟我说的话,真的不是真心的?”
  看着洛晚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大把干燥棉花,说起话来艰难无比。
  “我……那个……洛晚同学,其实……其实我……”
  承认是打赌?
  那等于亲手把她那句“我真的喜欢牛同学”放在地上狠狠践踏。
  否认是打赌?
  但那却是绝对不争的事实。
  此刻间,洛晚正仰着头,用着那双泛着潋滟水光的脆弱眼神,期盼着我给她一句合理解释。
  可在洛晚身前,侧着半边脸往后看来的龙傲天亦是拼命比着唇语,那口型当真清晰无比:
  “不-是-真-心-的!快-说-不-是-真-心-的!”
  在这种几乎让人窒息的两难抉择之下,自己不禁做出了最没出息的本能反应。
  “......”
  咕噜地吞了吞口水,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这一退,却同时触动了她们的争斗开关。
  见我后退,洛晚没有停在原地,温婉的面容里多了绝对不容逃避的执着,跟着往前逼近了一步。
  而龙傲天见状也不甘示弱。
  生怕我真的被洛晚给“勾魂夺魄”了,立刻跟着往前跨出一步,持续且不间断地用着警告眼神和反复唇语对我进行着高压施迫。
  “那个……你们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逼得我只得再次往后退了好几步。
  就算背部贴上墙壁感受到了沁凉寒意,她们也完全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继续保持着百分百的同步默契,咄咄逼人地朝向这边步步而来。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03 03:30:57

第126章 共享我?
  自己所住的地方是距离学校约十五分钟路程的普通出租公寓,总之就是典型的单人套房,坪数不大,客厅、开放式厨房、隔间卧室、浴室、厕所、阳台,基本上该有的都有。
  隔间卧室里摆着一组尺寸特大四人床垫,因为自己体格过大,嫌安装麻烦而没有特别订制床架,就这么直接把床垫铺在铺着塑胶巧拼的地板上,只要能够睡觉就行。
  床边的地板上散落着几本随手乱丢的漫画书、几件还没洗的运动T恤,以及摆在角落里,偶尔会拿来锻练的两颗五十公斤组合哑铃。
  狭小的卫浴间内勉强能够塞下一个马桶、洗手台和莲蓬头,洗澡的时候只要稍微转个身,手肘就会撞到墙壁,虽然也有浴缸但基本上没怎么用过。
  至于所谓的开放式厨房,其实也就是在客厅旁边有着装着单口电磁炉的小流理台,下方塞着一台时常发出低沉嗡鸣的二手小冰箱。
  客厅内,摆在沙发前面的矮圆桌子既是餐桌,也是平时读书和打电动的书桌,矮圆桌子的前方则是本就附随屋内挂在墙上的平面电视。
  这地方对一个单身的在学男性来说,用来睡觉跟洗澡是绰绰有余──但当这般狭小空间里突然挤进了两个女孩子,本就不大的房间更是显得无比逼仄了。
  “……”
  此时此刻,洛晚与龙傲天正一左一右地坐在那张皮革表面些许龟裂,露出黄色海绵的沙发长椅上。
  而我,则像个做错事被罚坐的学生,拉了张折叠铁椅坐在她们正对面。
  双手拘谨地平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一声也不敢吭,沉默地迎着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备感压力山大的视线。
  要说起为什么会变成这种三堂会审的可怕状况,还得把时间倒转回半小时之前的教室里。
  那时候被她们一左一右地逼到了教室墙角,背脊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左边是眼眶泛红满脸倔强,几乎快要贴到我身上的龙傲天。
  右边则是眼神执着且带着一丝委屈,步步向前执着逼近的洛晚。
  在极度的慌乱之下,看着咄咄逼人的她们,我那不受控制的嘴巴下意识吐出了堪称自杀的蠢话:
  “你……你们先冷静点,你们都很好……”
  尽管本意是想安抚她们,可这句标准的渣男语录一出,本就紧绷的修罗场氛围当即引爆。
  只见龙傲天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伸手揪住我的制服衬衫咬牙质问道:
  “『你们』?你这头笨牛在说什么鬼话?『你们』也包含她?”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站在另一侧的洛晚却轻柔地笑了一声。
  尽管语气温婉轻柔,但字句内容却像是一把锐利尖刀毫不留情地刺了过去:
  “傲天同学,你的说话方式太过用力了,会让牛同学吓到的,毕竟没有哪个男生会喜欢那种整天大呼小叫,性格刁蛮的女生──牛同学,我说得对不对?”
  “刁蛮!?”
  这两个字精准地踩中了龙傲天的地雷。
  她猛地松开我的领口,转过头指着洛晚粗声粗气地反击道:
  “你说谁刁蛮?我跟阿牛那是兄弟!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从小到大一起打球一起打电动,他最清楚我的性格!你以为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温柔模样,说话轻声细语的就会让他喜欢上你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吗?”
  可面对着龙傲天的挑衅,洛晚却连眉梢都没皱过一下,反将垂落胸口的一绺黑发撩到耳后,嘴边闪过一抹嘲弄笑意:
  “兄弟?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所谓的“兄弟”会像醋坛子那样大喊大叫,牛同学是个正常的男孩子,就算要交女朋友也会选择真正像样的女孩子。”
  洛晚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龙傲天,从那头俐落短发,再看到裙下那条若隐若现的黑色运动安全裤,语气越发轻柔却也越发锐利:
  “龙同学,你看看自己整天穿着安全裤,不只说话粗鲁还喜欢随便动手动脚……你觉得牛同学会把一个举止像男人的『男人婆』当成恋爱对象吗?他所需要的是一个懂得体贴他的女朋友,而不是另一个只会跟他打架的哥们。”
  “男、男人婆!?”
  只见龙傲天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凸了出来,双颊涨得通红,眼里浮现不甘泪光。
  “你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
  “阿牛才不喜欢你!他昨天去跟你告白,完全是因为跟我们打游戏输了的惩罚!他亲口承认的!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此话当出,洛晚眼神微微一黯,但旋即挺直了背脊,将目光直勾勾地盯向这边道:
  “不管起因是什么都没关系,反正我都已经答应告白了,而牛同学直到现在也没有反驳这件事情,所以我现在就是他的女朋友,既然身为女朋友就不希望他跟这种对他抱有不正常幻想的『兄弟』走得太近。”
  说完这话后,洛晚看着我:“牛同学,就由你跟她说清楚吧,谁才是你的真正女友。”
  “笨牛!你说话啊!”龙傲天也猛地转向我,红着眼睛大吼道:“你告诉她,你根本就不喜欢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牛同学,请你表明态度。”
  左一句笨牛,右一句牛同学。
  两人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不断回荡交叠,吵得我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
  这声吼叫瞬间压过了她们的争执,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求求你们了,能够别在这里吵架吗?”
  当此话一出。
  本还互相怒视剑拔弩张的两女,竟是不约而同地达成共识,异口同声地吐出了这句话来:
  “好,那就去你家吧!”
  以上过程,就是她们一左一右坐在那张廉价沙发的全部理由。
  “阿牛。”
  龙傲天率先打破沉默,将双臂盘在胸前,摆出一副不容退让的强硬姿态:“所以你要选谁?”
  几乎是在龙傲天话音刚落的同一秒,坐在另一侧的洛晚也开口了。
  “你想选谁呢,牛同学?”
  相比于龙傲天的强硬态度,洛晚的姿态显得格外放松且优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语气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却带着让人完全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选谁?
  这真是个好问题。
  一个是热情如火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完美无瑕的梦幻校花。
  瞬间,脑海里无可救药地闪过了句经典干话: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但这种浑话也只能在脑子里过过干瘾而已。
  现实不是那些不用负责任的后宫漫画,这种不负责任的浑话显然解决不了眼前死局。
  不管选了谁,另一个人都会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
  闭上眼睛眉头紧锁,经过了无数次激烈的内心交战与挣扎。
  最终,缓缓地睁开双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吧。
  我放弃了,自己真的没有那种在修罗场里游刃有余的本事,也没有那种能够自私到随便伤害其中一方还不会内疚的厚脸皮嘴脸。
  “对不起……”
  “……我真的没办法选择……就当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
  听到这句话,两女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
  龙傲天盘着胸口的双臂骤然收紧,洛晚撩着头发的手指也微微一顿。
  但我没有停下话来,知道必须把一切都说清楚,必须为自己犯下的愚蠢错误买单。
  率先转过头面向坐在右侧的洛晚,对着这位完美无瑕的校花弯下腰脊,低下头颅道歉认错。
  “洛晚同学……对不起。”
  “我不该因为跟朋友在游戏厅里打赌输了,就把那种不负责任的赌注用在你身上。带着那种轻浮的理由去向你告白,不仅亵渎了你的感情,也给你带来了困扰,那场告白请当作没发生过吧。”
  说完这番话,总算觉得那块压得我喘不过气的胸口大石稍微松动了些。
  我不敢去看洛晚现在是什么表情,是失望愤怒,还是觉得不可理喻?
  但我必须这么做。
  接着我直起腰,坚定看向了坐在另一侧的龙傲天。
  她正呆呆地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复杂神情。
  “傲天,你的心意我很高兴……真的,我从没想过你竟然会对我有那种感觉。”
  “但是我也不能……不能接受你。”
  “如果我拒绝了洛晚同学,下一秒就立刻转过头来答应跟你交往──这种把别人的感情当成儿戏的行为,我做不出来。”
  “而且你是我最为珍视的朋友,所以绝对不能在这种心里充满愧疚的时候去接受你,我不能做得这么自私。”
  此话一出,气氛静默。
  只有墙上的时钟仍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尽管在外人看来或许选择了最笨的决定,但这种选择了全都拒绝,将一切彻底归零的决定才不会让我感到良心不安。
  “……”
  龙傲天看着我,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抖。
  似乎想要骂我是一头不知变通的笨牛,又似乎想要为了我这种死板的坚持而辩解些什么。
  但最终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眶泛红地瞪着我。
  而坐在另一边的洛晚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没有因为我揭露了“打赌告白”的真相而勃然大怒,也没有因为我残忍的拒绝而掩面哭泣。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那双深邃得彷佛能看穿人心的深黑眸子正以若有所思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我。
  看着看着,她的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微妙弧度。
  那不是被拒绝后的苦笑,而是发现了有趣事物由衷笑靥。
  接着,在一切即将画上句号的沉闷时刻,突然轻启红唇柔声语道:
  “照这么说来,如果我愿意让你跟傲天同学在一起……牛同学,你就没有拒绝我的理由了,对吧?”
  我:“???”
  洛晚的发言就像是一颗重磅核弹,在这间不到十坪大的普通出租套房里引爆开来。
  没有火光没有巨响,但却产生了足以将正常三观彻底撕裂的恐怖冲击。
  然而作为话题的引爆者,洛晚却表现得异常平静,看着我和龙傲天的惊愕神情,秀眉微微蹙起,乌黑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鹅蛋脸上浮现出了毫不作伪的困惑神情。
  “怎么了?”她真心不解问道,“这很古怪吗?”
  “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不介意跟傲天同学共享你啊。”
  共……共享我?
  共享?
  我是一份可以放在桌上让大家拿刀叉平分的披萨吗?
  是个只要输入密码就能让多人同时登入的影音串流帐号吗?
  还是一台停在路边只要扫个条码谁都能骑走的共享单车?
  相对于我的惊愕神态,龙傲天的反应就显得激烈许多。
  “你……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只见龙傲天猛地从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弹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洛晚:“共享!?你以为这是在分糖果还是分玩具!?感情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共享!喜欢一个人就是绝对的唯一,是一对一的!你这种把别人当成物品一样切开来分的想法,根本就是神经病!”
  但是对于龙傲天的激烈反应,洛晚却是犹有余裕地让手指绕着发丝转,脸上的温婉微笑逐渐褪去,由透着绝对冷静与理性的神情取而代之。
  “为什么不行?”
  “傲天同学,你对『感情』和『婚姻』的理解,实在是太过于受限于世俗的道德枷锁了。”
  她看着气急败坏的龙傲天,像是大学教授在给无知的小学生上课一样,慢条斯理地阐述起她那套惊世骇俗的理论:
  “如果我们剥开那些被人类社会过度美化的情感外衣,回归到生物学的本质来看。婚姻的目的,或者说雌性生物寻求伴侣的最终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浪漫……而是为了获取优良的『雄种』。”
  雄……雄种!?
  听到这个极具动物实验风格的词汇,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
  不过洛晚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反应,继续用那种无懈可击的冷静语调清楚说道:“在基因层面上,寻找最适合的基因进行结合,养育出优秀且更具生存优势的后代,这不就是所有生物繁衍的最终目的吗?”
  “既然如此,只要这个『雄种』足够优秀,能够同时满足我们两个人的繁衍需求,为什么我们不能共享?这在自然界中是非常有效率且合理的生存策略。”
  说到这里,洛晚突然停了下来。
  转过头,将视线从龙傲天身上移开,直直地投向了坐在铁椅上傻傻愣住的我,让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眼眸里不再是那种礼貌且带着距离感的目光。
  此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正蒙上了狂热迷恋,甚至可以说是贪婪渴求的神彩。
  那道目光像是具有实体的触手,从染着黄毛的头顶一路滑过宽阔肩膀、粗壮脖颈,最后停留在被制服衬衫紧紧包裹的厚实胸肌。
  “这身魁梧壮硕的体格……强悍的肌肉爆发力……”
  说着说着,洛晚前倾上身,鼻翼轻轻翕动了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彷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语气变得入迷且迷离:“……还有这股气味──牛同学,你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在无时无刻地吸引着我。”
  等等!
  现在是啥情况!?
  被她这种彷佛要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连忙往后缩了缩身体,连同铁椅椅脚在地板上摩擦出了阵阵刺耳声响。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气味啊!今天体育课流了一身汗,都还没洗澡啊!”
  尝试转移话题,但洛晚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笑靥继续说道:
  “没错,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曾经有一份非常著名的生物学研究指出,当一个女性会被某个异性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然体味,也就是所谓的费洛蒙深深吸引时,并非偶然。”
  “这代表着,那个异性的免疫系统基因与女性自身的遗传因子无比契合,这种契合度越高,两人结合后生下的后代,其免疫系统就会越强大,基因缺陷的机率就会越低。”
  只见她越说越兴奋,眼神越发吓人:“从我第一次靠近你,闻到你身上那股气味的时候,我的基因就跟我下达指令了──只要能跟牛同学结合,那么我们生下来的孩子无论是体格还是智力方面,肯定会是非常、非常完美的存在!”
  而当洛晚发表完这番独特见解后,转向看着哑口无言的龙傲天。
  这回,洛晚的语气里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若感同身受地蛊惑言道:
  “傲天同学,你不用急着否认,也不用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
  “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说这十几年来一直黏在他身边真的只是因为单纯的『兄弟情』吗?其实你也早就被牛同学的体味气息所深深吸引了吧?”
  “我……我哪有!”
  听了这话,龙傲天像是被踩到痛脚那样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脸颊胀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
  但洛晚却是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喘息空间。
  “不要再骗自己了。”
  “你有着极佳的运动天赋,单就体能而论甚至超越了大部分的男生。”
  “试想以你如此出色的运动天赋,再加上牛同学魁梧强壮的基因序列,肯定也能生出十分强壮的后代吧。”
  说到这里。
  洛晚看着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半句话都反驳不出来的龙傲天,抛出了最后一击:
  “为了孕育出最强大的后代而选择最优秀的雄性,这不就是雌性生物在基因本能的驱使下,所最想要达成的繁衍目标吗?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那么在共享优秀雄种的条件上又有什么好冲突的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0 11:35:11

第127章 天要亡我!
  从那天起,我们三人的关系便有了彻头彻尾的大变化。
  只知道洛晚那天离开我家后,私下又把龙傲天给单独约了出去。
  更为匪夷所思的是,性格拗硬得跟铁板有得比的龙傲天在跟洛晚单独谈过之后,竟然真的点头答应了那个荒谬至极的要求──就是跟洛晚一起当我的女朋友。
  当她们在放学后再度一左一右地堵在我的课桌前,由洛晚神情平静地宣布这个决定时,思绪再度陷入混乱。
  老实说吧,这种事情要是真被发现,我绝对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全校公敌。
  两个女朋友,一个是品学兼优的完美校花,另一个则是充满青春活力的运动系青梅竹马,这简直就是无数男人在梦里都不敢想的顶级待遇,是件会被羡慕嫉妒到发狂的好事。
  但身为事件之中的当事人,与其说是十足爽快,反而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非常的不对劲。
  因为洛晚那套“雄种”理论在那时候虽然把龙傲天给砸懵了,但同时也激发出了绝不服输的胜负欲望,因而导致了那双眼神与其说是在看男朋友,更像是在看着一个放在终点线上的特等奖牌。
  周日晚上。
  轰隆──外头正下着闷热的夏季阵雨,雨点劈哩啪啦地砸在廉价公寓的铝窗上。
  在这间单人套房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中央,傲天跟洛晚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两边。
  这个沙发本就不怎么大,三个人并排坐着就是得肩膀贴着肩膀,毫无距离可言。
  况且在半个小时之前,我的两条手臂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
  坐在左边的龙傲天紧紧地抱住了那边胳膊,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给贴上来,而坐在右边的洛晚同样不甘示弱地将白皙滑嫩的手臂宛如藤蔓般缠上右臂,将整条右臂紧密夹在那团豪硕胸乳之间。
  尽管洛晚个子不大,但使出来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这本该是让人血脉贲张的福利画面,但实际上的情况却是一场灾难。
  “唔……”
  洛晚似乎是觉得还抱得不够紧,环抓右臂的双手更往后拉,那对豪乳是跟右臂夹得更紧没错,但如此加剧拉力也扯得右边肩膀阵阵发酸。
  察觉到右边传来的动静,坐在左边的龙傲天竖起眉梢,咬了咬牙,长年运动锻炼的双臂肌肉使劲发出一股蛮力,把我整个人往左边狠狠一拽!
  哇靠!
  这时候感觉自己根本就像是拔河比赛里绑在绳子中央的那条红布,被这两股力量相互拉扯着。
  右边是洛晚那种耐性十足的持续拉力,,左边则是龙傲天那种爆发力十足的阵阵蛮劲。
  而让场面更为升温的助燃剂则是正在电视萤幕里播放的野生动物频道。
  画面上,一只体型巨大胸肌虬结的灵长类霸主──银背大猩猩,正一边发出沉闷低吼,一边用那双粗壮如柱的双臂重重捶打着自己胸膛。
  与此同时,电视里传出旁白的低沉嗓音:『在热带雨林中,雄性银背大猩猩拥有绝对的统治权。』
  『它们凭借着压倒性的强壮体格吸引着族群雌性,这是生物界最为纯粹的基因优选法则……』
  “唉。”
  洛晚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着轻飘飘的柔和语气呢喃语道:“真是迷人的生物呢,回归原始的本能,雌性本来就会渴望那种体格魁梧,充满压倒性力量的雄性。”
  “不过也是呢……某些雌猴不好好陪伴雄性,就只会在旁边大呼小叫希望引起注意,一点女孩子的感觉都没有,看着就让人觉得好可怜哦。”
  啪!
  听到这话,左边顿时传来一记清脆的蹬腿声响,把龙傲天气得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直跳起来。
  只见她鼓起脸颊咬着双侧虎牙,同样也故作自言自语反击道:
  “哼!某人懂个什么东西!动物世界里最重要的明明就是忠诚和长久的陪伴!银背大猩猩强壮是因为它要保护同伴,可不想看着某只雌猴整天捧着胸口赘肉装模作样!”
  说完,龙傲天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双臂再次发力,像是要把我的左手当成单杠一样,更加用力地往怀里压去。
  “唔……”
  随着龙傲天蛮劲一拽,我整个人就像是拔河比赛中央的绳子,身体猛地往左边倾斜。
  但坐在右边的洛晚显然不打算就此松手。
  感受到我被迫向左倾斜,那双凉滑稚嫩的手臂反而锁得更紧了。
  转而将我的右手臂更往那团明显隆起于家居服衬衫上襟的深邃沟壑里按压过去,柔软胸肉甚至在极度的挤压之下从腰际两侧溢了出来。
  只见洛晚顺势将整个人靠在我的肩膀上,带着淡淡花香的黑发散落这边颈窝,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着那种听似软糯内容却无比刺人的嗓音低声呢喃道:
  “呵呵,赘肉?这可是哺乳动物用来养育后代的特别构造呢。”
  “当雄性生物在外面疲惫了,回家后所需要的是能够让他感到绝对舒适与放松的温柔港湾,而不是另一个只会跟他吵嘴的男人婆,唉……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连自己输在哪里都不知道,真是悲哀呢。”
  “妈的!你说谁没有自知之明!”
  龙傲天彻底炸毛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古铜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眼里甚至因为极度气愤而泛起了一层模糊水气。
  只见龙傲天一边大喊,双腿还在巧拼地板上用力猛蹬,整个人几乎要跨到我的大腿上来,双手捉急地抓着我的左肩和左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左边拔河拉扯。
  “阿牛绝对是属于我的!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狐狸精少在那里骗人了!”
  “龙同学,你竟然把牛同学当成物品看待,太失礼了,请赶快放开他。”
  “不放!死也不放!阿牛你快说,你是不是觉得这女人很烦!”
  “牛同学,请你正确告诉傲天同学谁才让你觉得最为心动的雌性。”
  此时此刻她们一个往左拉,一个往右拽。
  而我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左肩膀和右胳膊同时承受着相反拉力,让眼角忍不住疯狂抽搐了起来。
  不行……
  夹在左拉右扯的互斥之力中间,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打破这个诡异的僵局。
  得想办法!
  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稳住自己重心,一边对抗着左边龙傲天的蛮力拉扯,一边试图从右侧硕实肉团的深沟夹击中抽出些许空间。
  咬紧牙关,拼命伸长了右手,让粗大手指在凌乱的茶几上胡乱摸索着。
  终于,我的指尖碰到并一把抓起了电视遥控器,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那样,大拇指胡乱地在上面随便按了一个数字键。
  “哔”的一声,萤幕上的动物频道瞬间切换到其他节目。
  本以为这么切换频道后,至少能够转到什么无聊的新闻台,好歹能让这两个女人冷静下来。
  可命运显然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灾难还不够多,液晶萤幕闪烁了一下,跳出来的竟是一档浪漫偶像剧。
  画面上,男女主角正站在河边树下,背景音乐响起了极度煽情的钢琴旋律。
  镜头拉近后还给了脸部鲜明特写。
  特写男主角一脸深情地捧起女主角的脸庞,双方嘴唇就这么柔情浪漫地贴在了一起。
  我肏!
  天要亡我!
  在这种一触即发的修罗场里转到接吻画面,这不是明摆着往火药桶里扔打火机吗!?
  不行──快转台!
  浑身汗毛根根竖起之瞬,大拇指反射性地朝着遥控器上的转台键再次按了下去,想让身边的这两尊大佛在反应过来之前赶紧转移焦点。
  然而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压下去,坐在右边的洛晚却突然动了。
  那只缠在右臂上的白皙手指,看似无意地顺着手臂滑了下来,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搭上了右腕关节。
  下一秒,只感觉手腕下边的某个特定位置被她弹指一点,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便从手腕直冲到整只手臂。
  迫得半边手掌刹那间彻底失去了知觉,原本紧握着遥控器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骤然松开。
  砰咚一声,黑色的遥控器直接从发麻的手掌心中脱落,理所当然地砸落桌上。
  “!?”
  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洛晚。
  她却依然维持着那副靠在肩膀的优雅姿势,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上的接吻镜头,表情平静自若,彷佛刚才那记精准无比的“点穴”手法真的只是随意碰到的无心之举。
  可还来不及问她,从左边传来的动静就让我把话给憋了回去。
  龙傲天入神地看着电视上的接吻画面。
  她不再把我往左边拉扯了,而是像是被磁铁吸引那样,一点一点地朝着这边贴了过来。
  那身古铜肌肤实因羞赧而不住发热,俐落碎发贴身蹭着耳朵,带来阵阵细微痒感。
  “呼……呼……呼……”
  急促的鼻息一阵接一阵地喷吐脖颈和侧脸,混合着少女汗味的炙热气息像是无形火把,烧得这边的脖颈肌肤也随之发烫起来。
  与此同时,右边的洛晚也主动靠了过来,狭小的出租公寓里只剩下了电视里的偶像剧背景音。
  完全不用多想,就算闭着眼睛都知道她们下一句话要问什么。
  果不其然。
  当电视里的男女主角分开嘴唇的特写镜头结束后,左右两边的耳窝里同步传来逼问。
  “你想吻谁?”
  异口同声。
  这四个字像是两把重型机枪同时开火,震得浑身发麻。
  龙傲天沉不住气地率先探头,瞪着右边的洛晚大喊:
  “你这女人少在那里明知故问!阿牛是我的青梅竹马!他的神圣初吻当然是要给我!”
  可面对龙傲天的护食咆哮,洛晚却只是轻轻地扬了扬下巴。
  看着气急败坏的龙傲天,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嘴唇微启,继续用着那种态度温婉却无比刺人的调子反击:
  “神圣?龙同学,你对生物本能的理解果然还停留在幼稚园阶段呢。”
  “亲吻这一举动就是雄性与雌性为了交换口腔中的菌群,透过化学信号确认彼此契合度的重要仪式。”
  “再说你知道什么叫亲吻吗?该不会以为只要把嘴唇像两块石头一样撞在一起就叫接吻吧?要是等下因为太紧张不小心咬破了牛同学的嘴唇可就不好了。”
  “啊!你说谁不会接吻!”
  对于洛晚的连番质问,龙傲天显然被彻底激怒了。
  “老子……老子当然知道怎么亲!不就是把舌头放进去吗!我……我看过漫画的!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何意味?
  看着两女在旁边吵得不可开交,却连我的意愿都没多问过一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技术?
  菌群?
  放舌头?
  “那个……你们能不能先……”我干笑着试图插话。
  可此话一出,洛晚却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满脸通红的龙傲天,眼底的那抹嘲弄感收敛了起来,转而勾起了一抹自信笑靥。
  “好吧。”
  这么说着的时候,甚至还把身体往旁边撤开了些,主动放开了对我右臂的部分限制,似笑非笑地带着大度语气缓缓说道:
  “既然傲天同学这么有自信,那么我就把牛同学的『初吻』的机会让给你吧──请。”
  说完,洛晚就这么歪着头,眼神里摆明一副“等着看你出丑”的戏谑神情。
  呃……
  不得不说,这招以退为进实在厉害到了极点。
  一时间,龙傲天僵在了原地。
  随后那股绝对不服输的倔强脾气被彻底点燃,化成了熊熊燃烧的胜负烈火。
  “你……你少瞧不起人了!”
  在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刺激下,龙傲天顿时失去了理智,猛地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我的嘴唇。
  “阿牛!不准动!”
  语毕,那张粉嫩嘴唇骤然嘟了起,鼓着腮帮子,整颗头带着一股宛如要在球场上跟人迎面对撞的恐怖气势直冲而来!
  我!
  的!
  天!
  龙傲天闭着眼睛顶头撞来的姿态简直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要跟人温存亲吻,更像是足球比赛里准备跟人迎面争顶的凶狠头槌!
  看着那张迅速在眼前放大的红透脸庞,心里警铃大作!
  这要是真的撞实了,绝对不是什么浪漫的初吻体验!
  不行,得闪!
  在极度的惊慌中,身体做出了本能闪避反应。
  一咬牙,使出了全身力气硬生把脖子往右边偏去,险之又险地向旁挪开!
  飕──倏地,带着热度的香风擦着左颊刮了过去。
  因为冲过来的力道实在太猛,龙傲天的嘴唇就这么掠过耳垂,没能命中标的,反倒因为惯性而往旁栽去。
  “呵呵……”
  果不其然,右边旋即传来一声充满了嘲弄意味的低笑。
  只见洛晚直起身体伸手掩着嘴唇,看着差点一头撞在沙发上的龙傲天,摇了摇头说道:
  “哎呀,真是太遗憾了呢,傲天同学。”
  “你看你,刚才不就差点把牛同学的鼻子给撞塌了,这种危险的头槌动作可称不上是亲吻哦。”
  “不过看在傲天同学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如折衷一下,我们先从亲吻各自边上的脸颊开始如何?”
  亲吻各自边上的脸颊?
  我的?
  听到这个提议,本以为龙傲天会当场拒绝。
  可是事情的发展再次打了我的预想一大巴掌。
  “可恶……”
  左边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低沉呢喃。
  稳住了身体的龙傲天转过头来直盯着我,眼底满是羞愤不甘。
  她显然是被刚才的闪避动作给深深伤害到了,同时也被洛晚的嘲讽逼到了悬崖边缘。
  “阿牛!你刚刚居然敢躲开──好!亲脸颊就亲脸颊!谁怕谁啊!”
  放完这话后她转回头来瞪着我,显然是在警告这次绝对不准再闪躲。
  看着眼前的青梅竹马,心里真是欲哭无泪。
  这家伙还真容易被洛晚给牵着鼻子走。
  但看着那双气得发红的眼眶,便是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无奈地点头应道:
  “知道了……这次绝对不动就是了……”
  认命地垂下肩膀,将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挺直了背脊坐在沙发中央,活像是个等待采撷的祭品。
  随着我的屈服,沙发两侧的气氛旋即发生了微妙转变。
  原本那种剑拔弩张的争吵感消失了,改由充斥着煽惑情欲的暧昧感取而代之。
  坐在我右边的洛晚挪动上身,那双白皙手指搭上右侧肩头,及腰黑发垂落这边锁骨,带着那股天生芬芳犹如细密蛛网笼罩半边身躯。
  而在左边的龙傲天则是深吸了一大口气,那双温热手掌抓住了左侧肩膀,固定住了半边身躯,并将脸庞凑了上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0 11:35:44

第128章 溪哩溪哩
  “给我听好了,这次要是敢挪开脑袋就绝对跟你没完!听懂了没有!”
  此话一出,她那抓着左侧肩膀的手指力道逐渐收紧,指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而后左右两侧的温热鼻息像是被同时发号施令,朝着我的脸颊一齐逼近。
  不过虽说是齐同靠近,却是龙傲天最先贴了上来。
  当嘴唇触及脸颊时,甚至能够感觉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双嘴唇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抿着,完全没有任何章法技巧,无比生疏地把那双唇肉贴上肌肤,试探性地“啾”了一下。
  如此生涩啜吻就像蜻蜓点水轻触即分。
  但没过几秒,她那不服输的倔强脾气又上来了。
  这次更为大胆地将整张脸埋进了脸颊与耳根之间,开始小口小口地“啾、啵”啜吻。
  实际上,这种毫无技巧却又充满了占有欲望的纯情啜吻,倒是让我的左半脸颊阵阵发痒了起来。
  与那种纯情的啜吻相比,右边的感觉则截然不同。
  当傲天嘴唇贴上这边脸颊的同一时间,洛晚也动了。
  感觉着那对湿润柔软的嫣红唇瓣缓缓压上右侧脸颊,根本称不上是轻触,而是将丰满唇肉在脸颊肌肤完全摊平,由外往内深深地挤压进去。
  “嗯……”
  伴随着一声煽情黏腻的满足低吟,从红唇之间渗出的温热唾液湿漉滑腻地抹于右颊肌肤。
  她的每一下亲吻都带起强烈的真空吸力,将脸颊上的皮肉深深吸进唇嘴,再行“啪”地吐出来。
  左边是纯情生疏的连续啜吻,右边是别具情欲风格的深深吸吮。
  两种不同口味的煽情刺激,将理智防线彻底冲击得七零八落,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强烈酥麻感从脸颊直冲天灵盖,像是飘在云端,双眼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上翻,陷入了一种迷离与恍神的呆滞叠加状态。
  但这还只是开始。
  当感觉大脑就快要被这股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给烧糊之时,右边的洛晚突然改变了动作。
  那双湿润红唇一寸一寸地顺着脸颊向后滑动,滑腻唇肉带着温热唾液擦过下颚,最后停在了右耳畔边,热气直接喷进了耳廓深处,痒得整条后脊不禁为之抽搐了一下。
  接着轻启齿瓣,将潮湿滑嫩的舌头从嘴里探出,灵活得简直就像是一条活生生的小蛇,缠上耳垂舔吮轻刮。
  “啧……啧……咂……啊……哦……”
  湿润水声不绝于耳。
  那条滑溜溜的暖热舌头不断地在耳垂边缘绕圈打转,甚至试图往耳道更深探入,那种从耳朵直通大脑深处的强烈刺激,让我整个人再也维持不住僵硬坐姿,身体软绵绵地往沙发靠背陷了下去,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低沉呻吟。
  而此时,坐在左边的龙傲天根本看不见右边情况。
  因为角度问题,埋首于左边脸颊上努力地“啾、啾”啜吻的她只知道我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往后瘫倒,甚至嘴里还发出了那种爽到不行的本能呻吟。
  这让本就憋着一口怨气,在心头跟洛晚死命较劲的龙傲天大受鼓舞!
  以为是自己的连续啜吻发挥了威力,把这头神经粗大的笨牛给亲得爽翻白眼。
  “哼……我就知道……”
  得意地哼了一声后,为了更进一步证明自己实力绝对不输给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女人,变得更加卖力起来。
  嘴唇就像是雨点那样更加密集用力地在左边脸颊,甚至一路延伸到脖颈肌肤,发出清脆的“啵、啵”声响连续啜吻着。
  在这种左右夹击且毫无冷静余地的连番挑逗下,这身正值青春的壮盛肉体终于冲破压抑关口,更多热流从小腹深处往下涌去,汇聚到了两腿之间。
  让那根被憋在尼龙长裤底下的粗大鸡巴不受控制地膨胀、硬挺了起来,将纯棉四角裤料顶撑拉扯至伸张极限,就这么戳上了裆部裤料,直接在两腿之间撑起了硬邦邦明显帐篷,一跳一跳剧烈颤动,散发蒸腾热量。
  不妙!
  真的不妙!
  光是亲吻脸颊和舔吮耳朵就让裤底的粗鸡巴雄起成这副模样了。
  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这俩女人要是一直不放手,如果龙傲天的手不小心往下摸,或者是洛晚的视线往下看,发现裤子顶出了大帐篷……
  娘的──光是想想可能发生的后果浑身上下就起了鸡皮疙瘩。
  所幸左边的龙傲天还满脸得意地埋首左侧脸颊“啵、啵”啜吻,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下半身异状。
  但右边的洛晚已经察觉到了。
  她一边用着舌头恣意舔吮着耳垂,一边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突然,那排整齐贝齿些微用力,在我的耳翼上不轻不重地啮咬了一下。
  “唔……”我浑身一紧。
  紧接着在偶像剧的对白声音掩盖下,洛晚把嘴唇贴上耳边,吐出一股黏腻热息,用着柔和到几乎只剩气音的呢喃嗓音在耳边小声说道:
  “牛同学……你勃起了呢……”
  还来不及给出反应,那只搭右边肩膀的软嫩素手便是悄无声息地顺着右侧腰际滑了下去。
  此时的龙傲天正整个人沉浸在自以为征服青梅竹马的胜利感中,闭着眼睛拼命地亲吻着我的左脸,以至于视线完全被大脸给挡住了。
  而洛晚就趁着这个龙傲天完全看不到的死角,将滑腻掌心直接复上了硬挺无比的裤裆帐篷。
  随后,洛晚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靥。
  她没有用五根手指揉捏摆弄,而是伸出了修长食指,让指尖隔着紧绷裤料,精准地找到了顶端最为尖锐凸起的位置──正是硕大坚硬的龟头以及无比敏感的马眼部位。
  手指微微弯曲成钩子形状,指甲隔着布料对着那个顶起帐篷的尖点,坏心眼地往上一勾。
  “呃、啊──!”
  瞬间,一股强烈到无法言语形容的酥麻感从马眼位置轰然炸开,顺着整根粗茎轴体癫狂地灌回下腹。
  被这么撩拨勾弄,差点让我当场缴械射精。
  裤底的巨大鸡巴剧烈抖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四角裤给浸湿了好一大片。
  如此刺激下,我的身体本能抽搐颤抖,双腿甚至在巧拼地板重重蹬去,发出“咚”地闷响。
  “嗯?”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颤抖让埋头吮吻的龙傲天停了下来。
  她松开了那双紧咬着我左边脸颊的嘴唇,有些困惑地直起身体,清澈天真的眼眸里闪过不解神色,看着我因为强忍着射精欲望而憋得通红青筋暴起的粗旷大脸,纳闷哼了一声:
  “阿牛,你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
  她一边问着,一边作势要低下头往腿间看去,吓得我整个人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
  但于此刻洛晚突然收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墙上那个快要指到九点的廉价时钟打了哈欠道:
  “啊……时间过得真快呢,没想到都已经快九点了……傲天同学,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熬夜可是美容的大敌呢。”
  说完这话后,洛晚根本没有留下来与龙傲天继续争论的意思,而是迳自踩着轻快步伐,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喀嗒”一声,将卧室木门轻轻关上。
  “切……”
  龙傲天不服气地对着卧室方向翻了个大白眼,粗声粗气地嘟囔着。
  看到洛晚主动退场,这位心思单纯的青梅竹马显然觉得是自己在这场“亲吻耐力赛”中获得了最终胜利。
  “嘿,阿牛,还是我比较厉害吧?那女人才亲一下就撑不住去睡觉了。”
  说完这话,龙傲天再次整个人凑了过来。
  “好啦我也去睡了,你可别看电视看得太晚啊,大笨牛。”
  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胡乱头槌,而是带着获胜后的奖励心态,腼腆地在我的左脸颊上“啵”地啜吻了下,留下湿热唇印,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那夹在两腿之间,用双手特意遮挡着的裤裆帐篷。
  随着卧室门再次被关上,空荡荡的客厅里徒留下了“呼……呼……”喘息。
  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紧绷着浑身肌肉,努力压抑体内那股几乎冲到马眼的射精欲望,免得直接内射裤子的惨剧发生。
  就这样闭着眼睛,在客厅里足足坐了有十分钟,强迫自己去想明天的数学课,好让那股狂热邪火逐渐冷却下来。
  “哈啊……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终于,两腿之间的肿胀感逐渐消退,硬如铁棍的粗大鸡巴总算不再跳跳颤动,而是软垂了下来。
  舒了口长气,整个人往后仰躺在沙发靠背,直勾勾地盯着那盏有些发黄的日光灯。
  要说起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荒谬到极点的周末同居生活,还得怪我自己。
  自从跟答应她们同时交往的那天起,也答应了从礼拜五放学后直到礼拜天晚上,周末的假期时间让她们打包行李搬进这里来住。
  结果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种状况。
  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右手隔着尼龙裤料,摸了摸胯下那根略微软垂却依旧带着硬度与余热的粗大兄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见招拆招吧。”
  但还真没想到,洛晚的“招数”竟会来得这么快。
  当天晚上,因为唯一的卧房让给了洛晚和龙傲天两个人睡,我这个当房东兼男朋友的就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将就将就。
  然而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不管换成什么姿势都折腾得睡不着。
  倒也不是说这张沙发不好睡,虽然海绵有些塌陷,但平时累了躺在上面也能秒睡。
  折磨得我无法入睡的根本原因正是刚才的事情,那股酥麻到骨子里头的强烈刺激直到现在仍余烬犹存,像是一把无形火焰在体内持续闷烧着。
  在这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大脑里面的混乱思绪兴奋得像是在开狂欢派对,连一丁点睡意都冒不出来。
  “……该死。”
  索性不再闭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此时完全能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血液依旧朝着两腿之间源源涌去,那根没能彻底软下的粗大兄弟再次迎来了充血鼓胀。
  伸出右手,无奈地摸了摸自己胯部。
  隔着单薄的运动短裤,那根粗硕鸡巴已在四角裤底撑到了极限,顺着小腹一路往上勾翘顶着。
  憋得真是太难受了。
  如果今天晚上不把这股欲望给发泄出来,今晚绝对睡不上什么好觉。
  “……”
  算了,自己动手处理吧。
  故意放轻动作,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为了不发出声音,光着脚丫子小心翼翼地踩在巧拼地板上朝着卫浴间挪了过去,开灯入内,反手将门给“喀嗒”关上。
  “呼……”
  走道马桶前把双手搭上裤头,连同里面的纯棉四角裤一并褪到脚踝,坐上了马桶圈上。
  失去了裤子拘束,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粗大鸡巴顿时“啪”地弹了出来,上下晃动,弹跳了几下后,以贴近小腹的角度直挺挺地昂首指向肚脐。
  从根部到顶端,整根翘如鱼钩的硕长鸡巴极致胀大,形似树根的狰狞青筋像从表面凸了出来,随着急促的心跳节奏于肉茎表面一下一下地鼓鼓脉动。
  顺着粗壮轴体一路往上看,前端隆起的龟头形状活像是熟透的巨大菇头,形体要比下面的肥硕阴茎还要宽大几吋,冠状沟的边缘就像一整圈钝面刮刀,突起得非常明显。
  此时此刻,位于龟首顶端的马眼肉缝,已然因为雄性本能的性兴奋反应而开外翻着。
  一滴又一滴清澈剔透的先走腺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眼里汩汩溢出,顺着龟头弧度滑落而下。
  从下半身不住窜上的充血肿胀感,那怕区区一秒,也让我根本无法忍耐。
  抬起右手一把握住了粗大鸡巴,掌心热度与被抓握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闭上眼睛,背靠马桶水箱,右手掌心开始顺着粗壮的阴茎轴体一下一下地往上撸动起来。
  随着右手动作逐渐加快,大脑思绪开始放空,不可遏制且肆无忌惮地沉入青春男性的性幻想中。
  最初,于脑海之中本能浮现的性幻想对象是龙傲天。
  性幻想着当初她让我亲手抓住那团被运动内衣所裹住,充斥着惊人热度与脂肪弹性的丰实乳房。
  当掌心按压上去的时候,大片饱满乳肉隔着紧身内衣布料,从指缝间满溢了出来。
  “呼……呼……”
  回想着这段没经过多久的鲜明记忆,呼吸节奏变得越发急促。
  右手握着粗大鸡巴的力道越来越重,粗糙掌心不住撸过高耸隆起的龟头盾面,反复摩擦着冠状沟槽。
  随着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从马眼孔洞外溢流出的前列腺液涂满了整根暗紫肉茎,让右手在套弄时发出了“兹兹、啵啵”的黏腻水声。
  然而正当沉浸于快感之中,射精欲望积攒至顶点,胯下的硕沉阴囊阵阵抽搐收缩,精液从输精管逐步上升之际──再撸三下……
  不,只要再狠狠撸一下,憋了整整一天的精液就会像火山爆发那样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踏、踏、踏……
  ──忽有脚步声由远而近,朝着卫浴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番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夹杂着碎雪的冰桶,从天灵盖直浇而下,抖得我浑身起了哆嗦。
  “靠!”
  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原本快要冲上马眼的射精感被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怎么回事!?
  是谁!?
  听着脚步声来到了卫浴间的门外,速度快得连裤子都来不及拉上,只能光着屁股坐在马桶圈上,右手紧紧抓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粗大鸡巴,一边冲着门口心虚的喊道:
  “那个……我、我在这里!里面有人!”
  不过门外之人完全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
  下一秒。
  锁芯碰撞,发出了喀啦脆响。
  门被那股力量推得微晃,但因为锁住的关系,门并没有被推开。
  对哦……妈的吓死我了。
  还好刚才进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把门锁给扣上了。
  这下不管门外是洛晚还是龙傲天,只要门是锁着的,她们就进不来,我也就有时间可以……
  然而脑子里的“轻松”和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几秒。
  喀哒。
  清脆的解锁声响骤然响起。
  听得我整个人瞬间石化,眼珠子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盯门把手被缓缓转开。
  只见那个本该锁住的金属锁扣一寸一寸地转动了半圈,随后“啪”的一声,彻底归到了解锁位置。
  肏!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这扇塑胶门的外边把手有着凹进去的一字型槽线。
  如果里面锁上了,外面的人压根子不需要什么钥匙,只要用拇指指甲在槽线上轻轻一转,就能从外面轻而易举地把锁给解开!
  “等、等一下……!”
  当惊呼声在喉咙里打转之际,门板被纤细手指向外推开。
  是洛晚。
  此时的她穿着露肩款式的纯白T恤,下半身则穿着将近膝上十公分的柔纱短裙。
  裙子的材质是半透明的黑纱,长度堪能遮住大腿根部,致使丰腴大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格外诱人注目。
  “啊……”
  喉咙深处发出了干涩气音。
  我就这样单手握着昂扬勃起的粗大鸡巴,满头大汗地坐在马桶上看着她。
  但洛晚看到我这副坐在马桶上自慰的尴尬模样,那张绝美脸孔完全没有流露半点意外神色。
  不如说,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
  只见洛晚顺手将身后的塑胶门轻轻合上,看着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嘴角勾起了一抹有所余裕的玩味笑靥。
  她没有说半句话,而是迳直走到了马桶跟前。
  没有半点犹豫,当着我的面前直接把手伸进了柔纱短裙之内。
  沙沙……
  伴随着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响,将淡紫色的蕾丝内裤顺著白皙滑嫩的大腿肌肤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一路褪到了膝上。
  将内裤拉到膝盖后她没有面向我,而是扶着洗手台边缘,转过身子,背对着坐在马桶上的我。
  接着洛晚抓住了柔纱裙摆往上一提,直接将那条黑纱短裙掀起并固定腰间,随着裙摆的撩起,她那毫无遮掩的后半下身便是毫无保留地暴露于我的眼前。
  那是一团雪嫩肥润的巨硕臀部。
  整体臀肉饱满沉甸,两瓣肥美股臀在尾椎下方紧实挤压,勾勒出了一道深邃股沟。
  这团肥润臀部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前,缓缓后压,往马桶圈的方向坐了下来。
  同时,洛晚侧着俏脸泰然自若道:
  “牛同学……你能再往后坐吗?这样空间会比较大呢。”
  “啊……好、好……”
  问得我只得愣愣地应了几声,双腿用力,连忙将魁梧身躯往后挪动,而也因为往后退到了极限,马桶圈的前半部分旋即空出了一小块方便洛晚就坐的空间。
  “谢谢。”
  洛晚满意地轻笑了一声。
  随后她便放低重心,将那团丰硕股臀坐上了马桶圈垫,同时也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那分开的双腿之间。
  “嗯……”
  因为能够容纳的空间实在太小。
  当她坐下来的时候,两瓣肥厚臀肉自然朝着前后左右大幅度地挤压开来,将剩余空位给填充得满满当当。
  更要命的是,仍被紧紧握着的那根的粗大鸡巴,正好被夹在我们两人的身体中间。
  硕大湿漉的紫红龟头,就这么抵在她的后腰,隔着薄薄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洛晚的后背脊处。
  紧接着,在密闭闷热的卫浴间里。
  溪哩溪哩──溪哩溪哩──坐在洛晚身后,听着她的尿尿声音不禁开口问道。
  “呃……那个……你……”
  “怎么了?”
  只见洛晚侧过头来,那双闪烁着狡黠笑意的黑眸向下勾着。
  一边维持着“溪哩溪哩”的稳定水声,一边用着理所当然的软糯语调朝后问来:
  “嗯?牛同学没听过女孩子尿尿吗?”
  说完这句话,她胯下的水声也跟着逐渐变小,转而变成了零星的“滴答”声响。
  听女孩子尿尿?
  这么说来,还真是第一次听女孩子尿尿。
  当我整个人被这番大哉问给震撼得灵魂快要出窍的时候,洛晚若无其事地伸出手,“唰、唰”两声,从墙上的卫生纸架上扯下了几张卫生纸,把拿着卫生纸的手伸进了自己胯下。
  沙、沙……
  擦拭干净后,洛晚随手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接着,她便从我的腿间站起身来。
  当着我的面前优雅弯腰,将挂在膝盖上的淡紫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了回去。
  “牛同学,自慰好了就要早点睡觉哦,熬夜真的对身体不好呢。”
  说完这句话,她便推开了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喀嗒一声,那扇塑胶板门旋即再次合上并反锁了起来。
  整间昏暗潮湿的卫浴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光着屁股,运动短裤还堆在脚踝,右手依然握着表面全是前列腺液的粗大鸡巴,那股挥之不去的洛晚尿味熏得我阵阵发晕,一时间竟是有些摸不着头绪。
  呆滞地枯坐马桶圈上,眼角不住抽搐。
  “……啊?”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0 11:35:53

第129章 以身相许
  从莫厉口中听见这话倒是不怎么惊讶,毕竟肉土早就破梗了。
  会为之愣住的关系,主要是莫厉竟会把这等机密大事当着我这个局外人面前说出来。
  眼见这边只是稍微愣了下,连半点应有的震惊戒备都遍寻不见,那张冷若冰霜的精致面容闪过一丝深思之意。
  但她并没有深究为何会如此淡定,也没有停下这个话题。
  “按照圣天皇朝的原定计划,是准备在双龙洞天吸纳足够的天地灵气,即将晋升为『秘境』的关键时刻,由我出手从内部强行干预并截断晋升进展。”
  “但因为阁下在洞天晋升的最后关头出手灭却远古龙魂,让莫厉兵不血刃地达成了目的。”
  “所以在接下任务时本就没有抱着能从双龙要塞活着走出来的想法,阁下的随手之举对莫厉而言实有救命之恩。”
  话说到这里,莫厉没有继续深谈细节。
  不过就算没说出后续事情,也不难看出这就是个死局──为了完成任务,而必须将自己置之死地的无生之局。
  嗯。
  救命之恩么?
  听着这般说法,不禁从心头冒出了恶作剧的念头,刻意带着调侃逗弄的慵懒态度开玩笑道:
  “嘿……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承认了这份天大的救命之恩……那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报答恩情啊?”
  但听着这句极具挑逗性的玩笑话,那张艳丽脸庞依旧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没有慌张没有羞怯,甚至连气息节奏都没有乱掉半分。
  “……”
  看着她这副完全无动于衷,正儿八经的肃穆模样,不禁备感无语。
  行吧,不开玩笑就不开玩笑。
  但于此时,莫厉动了。
  像是看穿了我的玩笑心思,交叠膝上的纤纤素手突然主动探来,捧住了这边脸颊认真解释道。
  “阁下说笑了。”
  “当初在双龙要塞的地下牢房时,莫厉就已经主动许诺甘愿沦为阁下的专属女奴。”
  “既然莫厉已是阁下的私有物,又岂有拿着本就属于主人的所有之物再去向主人『再度相许』报恩的荒谬道理?”
  语毕,那张带着淡淡幽香的柔软唇瓣,就这么理所当然地印上了这边嘴唇。
  与冷漠如冰的脸庞截然不同,从她唇间所传递过来的温度热得像团升腾烈火,由我轻易揽住了她的腰肢,任由彼此身躯紧密贴合。
  啾……
  啧啧……
  唇舌交接,湿润水声连绵作响。
  温软唇瓣紧密贴合而来,灵巧暖热的香舌犹如滑腻幼蛇,迫不及待地长驱直入撬开牙关。
  “嗯……”
  带着浓浓鼻音,透着雌性渴求与沉沦的甜腻呻吟从雪嫩咽喉里溢了出来。
  吧唧……
  啾……吸溜……
  随着唇舌交缠的黏腻音声越发淫靡,感受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扫过上腭,主动寻觅肉舌激情缠绕,甚至有丝不及吞咽的甘甜津液顺着彼此紧密贴合的唇角滑落,顺着光洁下腭滴落淡紫战衣。
  “啾……嗯哈……”
  她开始变换着亲吻的角度,时而偏头,用着柔软唇瓣用力吮吸下唇,时而将舌头探得更深,不知持续了多久,才在逐渐平复的呼吸中缓缓后仰,将嫣红双唇从嘴边移开。
  “啵……”
  唇分之际,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亮丝线牵扯拉长,暧昧地半空微颤,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开来。
  轻舔了舔残留在唇边的甘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的莫厉。
  ......高空轨道之上,浮舟平稳且无声地驶入了通往二环区域的自动检查关口。
  这座横亘在三环与二环交界处的巨大金属关隘,外壁布满了冰冷而锋锐的防御法阵。
  然而这般重地却看不到任何一名披甲执锐的军士进行人工监测,因为掌控通关检查的是绝对精准的“算灵”阵法。
  随着浮舟平稳地驶入检测区域,淡蓝色的扇形扫描光束从关口顶端无声降下。
  光束毫无阻碍地穿透浮舟,将车厢内部的画面化作单纯数据输入核心中枢,并于监控视界里呈现出了两团紧密交融的生灵轮廓。
  画面中,体格庞大的雄性轮廓正以绝对压制的姿态,沉甸覆于下方的雌性轮廓之上。
  与寻常交媾的剧烈动作不同,这两具躯体呈现出了极度紧密的静态嵌合。
  雄性轮廓将雌性完全笼罩,而在雌性的体内下腹深处,热能反应达到了惊人峰值,正源源不绝地将滚烫能量注入雌性体内。
  算灵枢纽的阵法回路飞速运转,瞬间完成了比对程序。
  【身分识别:莫厉长老。】
  【身分识别:特级客卿识别码。】
  【核对无误,准许放行。】
  检测通行,关卡巨门向两侧无声滑开,放行浮舟穿过关口,驶入二环轨道。
  高速行驶之际,浮舟内景依然如故。
  没有大开大阖地摆动腰腹,而是将那条壮硕滚烫的粗大鸡巴深深抵于牝户尽头,摒弃了狂野鞑伐,专注集中于纯粹的“播种”姿势。
  古铜色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汗珠,犹如钢缆般的肌肉偶尔伴随着深沉呼吸而起伏收缩,连同埋在胎内的粗大鸡巴前后脉动,进而挤出了“咕啾……噗嗤……
  ”的黏腻声响。
  “唔……嗯嗯……哈啊……”
  至于被压在身下的紫发女人,那件淡紫色的紧身战衣已被褪至腰间,熟美丰硕的傲人双峰被宽厚胸膛紧密压迫,侧边乳肉大片外扩满溢,赛若白雪的细嫩肌肤泛起了层层诱人潮红。
  “嗯啊……哈……”
  一丝又一丝地苦闷呻吟不受控制地从红唇哼出。
  大量的雄性精华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绝地注入胎宫深处,让平坦小腹产生了细微的痉挛反应与隆起曲线。
  不过即使下腹部未明显隆起,进而压迫骨盆,那双修长双腿更是无比牢固地交叉盘于身上的粗壮腰脊,迎合著更多的滚烫种汁泵入体内。
  咕嘟……
  吧唧……
  胎内深处传来汁液翻搅的细微声响,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犹如无数贪婪小嘴,随着播种浪潮不住收缩吮吸,将深埋肉内的粗大鸡巴给饥渴绞紧。
  纤细素手攀附宽阔后背,深陷古铜色肌肤。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几缕紫色碎发黏贴唇角。
  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雪白咽喉上下滑动,吞咽着因为快感而分泌过多的津液,感受着魁梧躯体往后挪动,深埋于阴肉尽头,形状弯翘如钩的粗大鸡巴顺着湿泞通道,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
  “哼……嗯……”
  然而由于埋得实在太深,再加之形似龟头盾面与腔壁契合得严丝合缝,向后拉扯时,无异于从密实的熟肉缝隙中强行拔出一根带钩铁桩,产生了彷佛陷入泥沼的黏稠阻力,将穴口牝肉带得向外翻卷出来。
  哧溜……咕啾……
  嗤啦……
  随着粗硕龟头退到牝口,挤压刮过外层敏感肉褶,将大量白浊爱液一路带了出来,拉扯出了黏稠丝线,吧嗒一声断裂腿上。
  当青筋暴怒的昂首大棍脱离屄肉之际,失去了支撑的蜜肉穴口一时之间无法完全自主闭合,维持着夸张空洞,唇肉外缘微微颤抖,不断向外冒着丝丝缕缕的氤氲热息。
  侧身仰躺在椅上的莫厉,修长双腿呈现外八字开腿姿势,无力地朝向两侧自然垂落,紧紧蜷缩着的脚趾逐渐放松下来。
  那头蓬松如瀑的深紫长发早已被淋漓香汗彻底浸透,湿漉黏贴于雪白脖颈、脸颊与锁骨,随着傲人胸廓起伏颤动,那团熟美安产的倒心型翘臀更因历经连续高潮的残存余韵连绵痉挛,不受控制地打着轻微摆子。
  “呼……哈啊……嗯……” 咽喉滑动,化作声声绵软喘息溢出唇嘴。
  尽管身躯陷入了脱力状态,但对于繁衍强者血脉的执念,却让她展现出了惊人意志。
  在感知到体内最深处那股滚烫精华正有往外溢出的趋势时,失神美眸猛地一凝,深呼吸,强行调动起丹田罡劲在腹内经脉迅速游走,化作内聚力场,精准封锁着宫口颈肉,让本被粗大鸡巴挖掘开垦得有些松弛的内壁肉褶更为紧密收缩。
  令层叠媚肉在罡劲的固锁之下,化作了一道绝对不破的坝体闸门,将那些黏稠如胶,散发浓烈雄性麝香的暖热精液完全封锁于深处胞宫,哪怕连一丝一毫的白浊液体都不被允许漏出牝口,任由其在胎内温床里与即将排出的卵子交融,将受孕机率强行拉升到极致。
  完成了这番对气血与罡劲的细密操控,莫厉额前渗出了一层虚汗。
  “嗤啦……” 一声,紧身战衣下摆部位的拉炼被纤纤素手重新拉上,将那片经历了狂暴蹂躏,正泛着红肿与晶莹水光的湿泞牝户严严实实地遮掩于贴身衣物之内。
  须臾片刻,一环区域的关口通道在算灵中枢的无声验证下悄然开启,这辆专属浮舟的速度逐渐缓降,最终在一处宽阔且铺设着青玉地砖的泊车台上稳稳停靠。
  嗤──随着气压释放的轻响传出,浮舟侧门向上滑开。
  踏出车门,莫厉再度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俐落神态,若非浮舟里面还残存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雌性幽香,任谁也绝对看不出她经历了半个时辰的激情缠绵。
  推开另侧车门,微弯身躯跨步而出。
  踏上那坚实的青玉地砖,望着四周街景扫视了一圈。
  通行进入一环区域的路上,入目所及皆是拱耸入云的高楼大厦、穿梭在半空中的浮空轨道、以及闪烁着霓虹光晕的阵法投影,无不彰显着以效率为核心指标的冷硬风格。
  然而此刻置身于此,那些高楼大厦十不存一,改由连绵不绝的小楼庭院,飞檐翘角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其中。
  青石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两旁种植着散发着淡淡异香的奇花异草,偶尔还能看见几只毛色纯粹的飞鸟灵禽在枝头间跳跃,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宁静雅致。
  而当这边饶有兴致地打量街景时,莫厉脚步一顿,顺口解释道。
  “从二环到十环区域,都是这些年来随着家族人口不断增加,为了容纳更多修士进而不断向外扩建,所以建筑风格与生活方式都向着『便捷』与『高效』去演变。”
  “但一环区域不同──这里是莫家的发迹之地,自始至终这片区域就没有发生过多大改变,家族祖训也不允许对这里的根基与样貌进行过大更动。”
  简单解说后,莫厉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
  “是要直接去见浪儿,还是先在这边四处走走?”
  “直接去看她吧。”
  “嗯。”
  沿途街道一路前行,随着逐渐深入一环城区,也看到了往来街道的行人踪影。
  无不意外──举目望去都是穿着裁剪合身的传统制式衣袍,修为普遍是金丹境界,偶尔还能感知到一两股元婴气息的莫家女修。
  在完全没看到半个男人的街道中,就自己一个大男人走在路上,本该是极度引人注目的存在。
  可大步流星地走在莫厉身侧,那些女修的反应却不若自己想像中的那般。
  该怎么说呢……
  与其说是侧目相看,不如说是绝对的无视。
  “见过长老。”
  “长老安好。”
  清脆问候道道响起。
  可这群女人却像是完全没看见这边有个大男人那样,连头都没抬一下,更别提拿正眼往这边看来。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0 11:37:02

第131章 屁股
  是莫浪。
  她就坐在树荫底下的石椅上。
  既然怀了身孕,自然就没再穿上那身贴身战甲,而是换上了穿替宽松舒适的淡青色长袍,袍子采高束腰设计,淡青丝带在胸前松垮地系了个花结,宽大的裙摆顺着腿侧垂落。
  她的双腿被高耸隆起的下腹部而挤压得自然微张,在松垮外袍的遮掩下,高耸隆起的孕肚随着呼吸节奏规律起伏。
  听闻脚步声靠近院门,莫浪身躯微僵,但当看清那道魁梧身影时,火烧般的红晕从锁骨蔓延向上,眼神里更是交织着怀念眷恋心绪。
  “……”
  清风拂院,枝叶沙沙作响,将地上碎影晃得一片斑驳。
  “你来了。”
  “我来了。”
  莫浪深吸了一口气,接续应道:
  “你毕竟来了。”
  “我毕竟──唉,甭说这些浑话了。”
  咧嘴一笑,当即往那边走去。
  见她扶着石桌,吃力地想要站起身来迎接,便是伸手探了过去,不容抗拒地按上肩膀道:
  “坐着。”
  接着单膝贴地,降低到了与她平视的高度,五指张开,让布满粗茧的厚实掌心贴合于隆起得犹如饱满熟瓜的硕大孕腹。
  掌心徐徐摩挲之际,身姿前倾,侧边耳廓贴上肚皮。
  咚咚。
  咚咚。
  数股鲜明搏动于胎内回荡。
  此时此刻,这几个尚未呱呱坠地的崽子,似乎感知到了那股与自己同根同源的强盛气血。
  啪。
  随着沉闷撞击踢上肚皮。
  震得听者眉梢轻挑,面露兴味咧笑。
  同时,白皙素手顺着粗硬发根徐徐下滑,反手扣住了覆于肚腹的粗硕指掌。
  感受着莫浪探手抚来,仰首相望,盯着她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主动吻了上去。
  “唔……啾……啧啧……嗯……”
  黏腻吻声连绵作响,柔软唇瓣甫经贴合,旋即熟稔无比地辗转吸吮起来,撬开牙关,饥渴贪婪地纠缠上来。
  “嗯……哈啊……啾……”
  伴随着粗糙舌肉于温热口腔寸寸扫过,那双搂着肩颈的藕白手臂因越发收紧,喉咙深处不住溢出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呻吟,与唇舌翻搅出的“吧唧”湿润响声交织混同。
  片刻过后,成对唇瓣缓缓拉开。
  这番柔情深吻实将蛰伏许久的雌性情欲给彻底勾引了出来。
  令莫浪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于怀中,面颊贴于古铜颈窝,胸际丰乳挤压胸膛,带着甜腻娇喘迫切呻吟道:
  “哈啊……拜托……多摸摸……其他地方……”
  嘿。
  听闻这般软糯求欢,不禁勾起宠溺笑意俯首低头,将嘴唇印于右侧的敏感耳垂,布满粗厚老茧的庞大手掌也顺应着她的索求,顺着圆润孕肚向上挪移,托住了因为怀妊而变得肥硕饱满的沉甸乳肉。
  五指大张,徐徐发力。
  隔着精致柔顺的丝绸衣料让指尖反复刮着勃起鼓胀的敏感乳尖,每下的挑拨揉弄都让这身丰腴柔躯引动阵阵痉挛。
  同时,另一只手则是顺着宽松的袍衣腰线,滑到脊背腰后。
  将掌心贴上因为容纳胎儿成长导致骨盆显着扩张的倒心型翘臀,五指深陷弹软股肉,抚摸揉弄间,将这身熟润身躯更往怀里拥入,沿着雪嫩下腭不住轻吻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的鲜明吻痕。
  啾……
  啾……
  低头埋首雪白颈侧感受喘息加剧之际,顺势与她贴得更紧,顺着领口缝隙将手掌探入襟内。
  然而当大拇指贴着胀如豆粒的乳晕徐徐绕圈时,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湿润触感正丝丝缕缕地顺着勃起乳首悄然渗出。
  嗯?
  将手指抽出一看,上头沾染着几点乳白微浊的液滴。
  眼见母乳流出,那双环往肩颈环来的雪白手臂更是加大了圈抱力道。
  “嗯啊……”她伏在耳边,鼻音里夹杂着紊乱喘息,“帮……帮我吮干净……求你……快舔舔它……”
  听闻如此央求,自是无有丝毫犹豫,低下头颅大口一张,暖热舌肉卷住了饱满乳首。
  “哧溜……吧唧……”
  肥满舌尖尽情舐弄,汩汩温热且带着浓郁甜香的黏稠母乳犹如泉涌喷入嘴内,其滋味黏腻温润,于舌尖扩展荡漾开来。
  同于使劲吸吮之际,也伸手捧住了肥硕沉甸的乳肉根部,往上托举挤压,让饱满乳腺能够更为顺畅地流淌更多乳汁,好将更多白浊乳汁吞入腹中“啊……嗯啊……啊……”
  “唔嗯……好酥……哈啊……都被吸出来了……啊……”
  埋首肥硕乳肉,轮番吮吸着持续渗出母乳的敏感乳尖,直到左右双乳所流淌而出的奶水逐渐变得稀少,莫浪粗重紊乱的喘息声逐渐放缓,化作了舒坦畅快的绵软低哼。
  松开大嘴仰头望去,正好迎上了那双潋滟若水的深情眸子。
  莫浪伸出指尖往这边脸颊画着小小圈子,柔声语道:
  “我跟无忌是受着奶奶的庇护长大的。”
  “那时候年纪小,只觉得族里长辈的态度冷淡,但始终不知道原因,只有奶奶每天都会抽出一两个时辰亲自到偏殿来瞧瞧我和无忌,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和无忌都以为她就是我们的亲生母亲。”
  “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了原来是母亲带着父亲私奔,叛离了莫家……”
  “……不过,无论如何。”莫浪侧过头,将温热额头抵了过来,嗓音里透着不容动摇的执拗,“在我跟无忌的心里,奶奶就是我们的母亲,她为我们付出了太多,所以为了报答这份恩情,那时候才会主动提出想要怀上孩子的要求。”
  听着莫浪的由衷坦白,转了转心思。
  老实说吧。
  从莫厉的行事作风看来,应是未曾想过要这丫头用自己的肚皮去报答什么。
  暗自琢磨了片刻,本想直截了当地把这番心思给说出来,但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决定别说了。
  眼见这边沉思不语,莫浪抿了抿水润红唇,语气迟疑地低声问道:
  “那……你会在意……孩子从莫姓吗?”
  在意?
  对于这番言中有话的无谓顾虑,摇了摇头失笑语道。
  “甭想太多,全照你们莫家的规矩来就好。”
  “名字这玩意不过是个代号罢了,不管是跟谁姓或是叫啥名字,都不会改变他们是从老子身上传下去的种。”
  “你若是想了,或者是崽子们遇上了什么摆平不了的麻烦,随时去村子里找我便是。”
  ......赤阳沉落地平线下,漫天如血的瑰丽晚霞将一望无际的繁茂草浪尽数染上橙红色泽。
  经历一番温存,莫浪已然卧于温软床榻沉沉睡去,掩上门户,迈开步伐朝向原路走回。
  不一会儿,当即看见了莫厉依旧盘坐出口,貌似从未挪动身姿。
  听到脚步声响,莫厉双眸微动,睁开深邃凤眼,起身恭迎道:
  “莫厉本想以阁下对浪儿的亲近心意,久时未见,至少也要等到数日过后才会舍得从院里出来。”
  听闻此话,摆了摆手道:
  “别开玩笑了,她可是有孕之身,怎么能做出伤了身骨与胎气的事情来。”
  听闻这般再也理所当然不过的回应。
  莫厉明显愣了片刻,少见地动容致谢道:
  “多谢您体谅浪儿──那么阁下现在应该算是有空了?”
  “嗯,确实没啥要紧事情。”
  随同莫厉进入厢梯,厚实大门闭锁关上,将那片绚丽晚霞彻底隔绝于外,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头上那盏散发白光的壁灯,于冰冷壁板映出扭曲光影。
  “咔哒”闷响后,失重感再度从足底涌上。
  然而这种笔直下坠的状态仅只持续了约莫数十个呼吸,运行方向骤然发生了九十度转变,从垂直下沉变成了水平横移。
  随后厢梯再行减速,随着咔啦、咔啦的轨道摩擦声响逐渐平息下来,厢内复归平静。
  紧接着,大门再度敞开。
  触目所见并非是预期出现的洞天空间,而是一片冰冷潮湿的幽暗廊道。
  廊道的两侧墙壁上,每隔数丈便嵌着一盏照明小灯,将整条不知延伸向何处的幽深长廊勾给勾勒得阴森无比。
  看着这副根本就是用来囚禁重刑犯人的地牢景象,歪了歪头,没能读懂莫厉的意思。
  所故,困惑地转头望向站在旁侧的莫厉,那张冷若冰霜的艳丽脸庞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稍微侧过身子,抬起素手对着外头廊道比出了“请”的手势:
  “为了平衡莫家血脉,不至于让浪儿一人占尽优势,有请阁下在此度过一晚。”
  呃,啥情况?
  听着这番不明究理的话踏出门外,莫厉依然伫立原处。
  随后大门合拢,那座厢梯无不意外的迳自离去。
  “……”
  独自一人伫立幽暗廊道,下意识想着莫厉离开前所留下来的那句话到底是啥意思。
  “平衡莫家血脉……”
  等等。
  该不会真是那样吧。
  闲庭漫步,不紧不慢地沿着这条笔直向前的直行廊道迈步走去。
  踏……
  踏……踏……
  脚步声荡起绵长回音。
  一边走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周边。
  这地方还真就是专门用来关押重犯的监狱。
  不说标准配备的禁空石,在长廊两侧的粗糙岩壁上,每隔十余步距便会刻意开凿出约莫人头大小,用来看向外头的狭小方窗,窗口栏杆也都密密麻麻地镶满了禁锢符文。
  持续前行之际,这条幽暗廊道终于显露出了真正底细。
  长廊的尽头并没有更为复杂的分支岔路,也没有摆放着什么刑具或是刑台,唯有一扇单行门扉呈现眼前,横亘廊道终点,与周围的岩石墙体严丝合缝地契合一块。
  走到门前抬起手指随意轻敲了下。
  扣、扣。
  理所当然,没人应门。
  抬手按上门板,本以为要使点力气才能将之推开。
  然而不过往前一推一送,没有预期中的阻力,反倒无比滑顺地朝着里头直接敞开,清爽气息迎面扑来。
  这是一间不完全密闭的石室。
  内里空间算不上多大,仅是地摆放着一张随意搭就的简陋木床,连半点软榻被褥都没有,梁上开了一扇窗户,让外头的五轮月色得以照射映入。
  然而顺着倾泻下来的月光往旁边望去,整个人却是愣了愣。
  屁股。
  在那片石墙中央偏下的位置,一具白得晃眼的雪白屁股正卡在特意挖凿而出的狭窄岩缝。
  “嘿……”
  懂了。
  这下子全都懂了。
  看着这么一具卡在墙缝里微微撅动的蜜桃丰臀,顿从嘴边咧开一抹野性笑意,反手一捞,身后门扉旋即“咚”地合拢闭锁起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0 11:37:29

第132章 开壳
  注视着白得发亮的雪嫩桃臀,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莫厉临行前留下的那番话。
  为了平衡莫家血脉,不至于让浪儿一人占尽优势……
  再瞅瞅这具卡在墙上,玲珑俏丽的紧致臀瓣。
  从备感熟悉的倒心型丰臀轮廓,以及透着焦躁心绪不住左右撅动的焦躁模样──两相印证之下,对这屁股的主人是谁顿时有了明确底色。
  嘿~不是莫言那个话唠家伙还能有谁?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便是主动抬起了右手掌心,对着那团卡在岩墙缝里不住打着摆子的雪嫩大屁股直接一巴掌重拍上去。
  啪──!
  狭窄石室之内,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响倏地荡开。
  不错,跟上次一模一样,应手而来的回馈感简直绝了。
  这么使劲拍打上去,那两瓣紧实绷弹的雪白臀肉旋即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肉感波浪。
  绝对错不了,这肯定就是莫言那丫头的屁股。
  可不料这般巴掌拍下去后,后边屁股被迫卡在墙里的莫言先是兀自懵了一会,过后,夹杂着羞耻与惊愕情绪的冲天怒火隔着墙体骤然爆发开来。
  因为上半身被牢牢卡在另一头墙边,根本看不清到底是哪个大胆家伙在轻薄自己。
  极度的羞愤之下,那两条本因前倾挣扎而绷得笔直的双腿便是注入大量罡劲向后踹踢,带出了尖锐的破空风声响。
  飕!
  飕飕──!
  尽管上半身被拘束洞内以致无法动弹,那两条苗条双腿仍就这么对着身后疯狂蹬踹,在半空中拉出道道残影,活脱像是一匹被彻底惹恼了的雌马,不住尥着蹶子疯狂跳动。
  但不得不说这丫头还真不是什么花拳绣腿,每记后蹬都将空气踹出飕飕锐响。
  若非这片石壁全由得以拘束灵力罡劲的禁灵石打造而成,将大部分罡劲强行固锁体内,光是这几下含怒后蹬就能把普通石墙给直接撞爆了。
  看着屁股卡在墙里的莫言跟头倔强毛驴似地折腾没完,这边自然也不可能由着她瞎惯着。
  跨出大半步子走到雪嫩桃臀跟前,迎着胡乱蹬踹的白皙双腿抓准空隙穿过踢腿残影,伸出双掌齐同扣上莫言的腰间骨盆,牢固抓握住了绝佳的施力点。
  这么一抓握下去,原本像头暴烈雌马般尥蹶子跳脚乱蹬的莫言只觉腰脊之下传来一股牢不可破的霸道巨力,任凭金丹气血如何运转也无法撼动大手分毫,下半身就这么被巨厚双掌死死按着,再也动弹不得。
  “唔……嗯哼……”
  隔着厚实石墙隐隐约约传来了莫言闷哼,但抵抗力道显着减弱,转而不甘嗔怒地轻踢后者腿根。
  毕竟经过这番抵抗折腾,就算莫言如何驽钝,也能知道墙后之人究竟是谁了。
  嘿~眼见这丫头终于没法再尥蹶子,这双粗蛮大手可就开始没了规矩,嘴边挂着促狭笑意,让宽大掌心复上了微微颤抖的挺翘桃臀,五指大张,毫不客气地让指缝陷入柔弹股肉。
  随着指掌带着沉稳劲道抓捏揉弄着肥硕桃臀,让长满粗厚老茧的食指顺着深邃股沟不紧不慢地徐徐摩蹭着细嫩肌肤,一寸又一寸地将紧绷鼓起的屁股给揉得酥麻起来。
  在这般醒肉抓捏之下,那两条崩得老紧,或许还想伺机蹬上一脚的白皙长腿,终于彻底卸去了所有的抵抗,十根脚趾紧密蜷缩,大腿内侧不住痉挛抽搐。
  至于卡在墙缝里的蜜桃丰臀更是止住了挣扎扭动,雪润肌肤泛起诱人粉潮,显见已然完全动情,等候接续采撷。
  不错。
  既见这丫头被按得老老实实,便将五根手指头逐步下压,由外而内,循序渐进地从外侧的股臀大肌朝向腿间耻处摸去,顺着臀瓣弧度撩拨逗弄那片被月光照耀而显得晶莹剔透的细嫩皮肉。
  每当移动一分,便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表面泛起了层层鸡皮疙瘩。
  并随着指掌完全陷进了股间沟壑,大拇指与食指顺势扣住了略为颤动的肥硕臀肉,手腕朝向左右两侧发力,将白皙股瓣掰了开来,致使那片隐藏深处,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私密景致毫无保留地暴露于外。
  臀瓣中央处,只见那孔小巧紧闭的粉嫩菊眼正因为极度羞耻而不住抽缩着,边缘的细微褶皱在银白月色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淡粉色泽。
  至于那张挨于臀眼下边的粉嫩屄口,亦也有着丛生茂实、乌黑蓬松的浓密阴毛将肥厚饱满的外阴唇肉给遮掩起来,被从腿间渗出的晶莹汗水濡湿得黏贴于雪润肌肤,显见这丫头并没有修剪乌林私丛的习惯。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理所当然。
  目前见过的女人,除了龙傲天生得一副光溜无暇的天生白虎,还真没谁有那心思会去特意修剪私处阴毛。
  毕竟只要踏入正统仙道而非邪修外道,修者无须刻意保养也能维持本身肌理体态的巅峰状态,审美观自当崇尚自然发展,不做其余打磨。
  “……”
  心思微动,食指当即顺着那深邃沟壑滑了下去。
  带着几分促狭之意,于湿润肥厚的阴唇边缘恶作剧地轻柔点触,徐徐逗弄了好几下。
  倏地──隔着厚实石墙,那一头顿时传来了嗓音高亢,听似含在喉咙深处的甜腻惊呼。
  “呀……唔嗯!”
  本就未经人事的莫言,哪里承受得住这般勾人情愫的爱抚逗弄。
  当下阴唇肉被粗糙指节磨蹭刮擦,那两条丰润大腿朝向腿间本能合拢,两瓣雪臀也随之夹挤贴合,就像是一只被戳弄了软肉,遽然闭得严丝合缝的蚌壳般逗趣可爱。
  不过就算她这么夹紧双腿,倒也没必要使出蛮力去强行掰开。
  手腕微微一抖,留在腿缝外沿的粗硕手指便是滑溜地顺着腿间缝隙往外退开了少许,并未往密合处继续爱抚,反将攻势陡转,让指掌转而复上了其他部位,开始在绷得紧实的股臀外侧反复揉弄了起来。
  大手掌心先是顺着敏感的膝窝子一路上滑,轻柔地打着圈子,而后猛地用力,将臀瓣软肉给捏得变形。
  不过片刻,在这般毫无章法的的狂野揉弄下,卡在墙缝里的下半身旋即泛起了大片潮红,两条死死闭合的丰腴大腿终究是抵挡不住深入骨髓的酥麻感而逐渐松脱软下。
  “哈啊……嗯……”
  一声泄了气的绵软喘息隔墙传来。
  伴随着这声喘息,那双雪润腿跟不着痕迹地微微松开,悄悄张咧了一道微小缝隙。
  松弛之刻,眼神猛凝。
  根本不给这丫头任何反应机会,早已蓄势待发的右手食指敏锐蛇首,在腿缝松开的刹那之间极其精准地顺着那道微缝探入腿间深处。
  接着指节顶上,毫无阻碍地分开了乌黑茂密的蓬松阴毛,重重按上了那片已因情动充血而变肿胀的肥厚唇肉。
  从指尖传来的潮热触感证明了大片晶莹爱液已将乌丛深处的唇穴肉褶浇灌得湿泞不堪。
  眼见时机终至成熟,便将食指微微弯曲,让指节顶着饱满唇肉反复地向下挑弄,随后指尖精准地往上一挑,骤然捏住了那枚隐藏肉褶顶端,勃起得高耸肿立的阴蒂肉豆按压揉搓起来。
  “!”
  当两根指头稳稳夹按着那枚高高肿胀的肉豆高频率地反复点压揉搓,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卡在岩墙缝洞里的莫言身躯陡震。
  下一刻,那两条微微松开的雪白大腿再度如同受惊的蚌壳般夹紧起来!
  可这回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是,这边的右手食指正深入埋在乌丛深处,如此举动自然没能将我的手指给驱逐出去,反倒是连同整只手掌都夹进了腿缝之内,形成了作茧自缚的兴味助攻。
  因为大腿内侧紧紧夹挤的关系,阴唇肉褶被压得更加凸出,与那根卡在里头的手掌贴合得严丝合缝,让那五根指头不需要额外移动,仅仅只是用指尖在原处挑弄勾抹,指腹上的粗厚老茧便带着成倍的磨蹭感,在鼓胀至极限的敏感肉豆反复碾压。
  “啊哈……唔嗯……不行……那边不行……”
  就算隔着厚实石墙,也还是能够听见从那边传来几近哭腔的甜腻娇喘。
  不过无论莫言怎般求饶喘息,这边的五根手指依然在狭窄缝里不紧不慢地自顾自动着,每次的点弄揉搓,都会将“吧唧、咕啾”的湿润水声连绵不断翻搅而出。
  从阴肉穴口源源渗出的雌性爱液,因为大腿根处的死紧夹持,根本无法顺畅流淌出来,只能在方寸之处被粗糙指节反复搅拌,化作了一股又一股的淫靡稠液。
  不过即使阵阵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从肉豆顶端冲上脑门,她仍将大腿夹得老紧,呈现内八姿势,一时之间确实没那么容易攻破。
  见招拆招。
  对于身前的开壳挑战,索性将空闲出来的左手从她的腰间骨盆挪了开来。
  接着大掌微微偏移,顺着紧致曼妙的侧腰线条一路向前蜿蜒摸索,最终大剌剌地绕过身前,贴上了那片肌肉分明的下腹肌肤。
  掌心甫经贴实,内里罡劲便是化作了一股纯粹热量,隔着那层细嫩腹肉与紧绷的皮下肌理,源源不绝地沿着腹内经脉,带着极端强烈的繁衍意志,将这股雄性渴求传递到了体内深处的胞宫温床。
  “嗯啊……这、这是什么……好热……好烫……”
  感受如此霸道意念冲入气血汇聚的核心要地,深切体感着从未有过外物涉足的胞宫被烘烤得如同一座烧开了的温泉池子,那具玲珑翘臀便是不住抽搐晃动,打了个小小摆子。
  眼见莫言已被暖开,更是将贴合下腹的左手掌底特意配合著右手食指挑弄肉豆的规律节奏,徐徐按压着她的肚皮。
  每次掌心下压,都会将大片热息冲入宫内。
  这种上下一体的连绵夹击,正以不容抗拒的原始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将残存莫言心头的那丝羞耻抗拒感给砸得粉碎,土崩瓦解地软化了下去。
  体内那股属于雌性的动情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身躯。
  “哈啊……哈啊……”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听似幼猫哼鸣的甜腻呻吟,那两条绷得笔直的雪白大腿开始朝着左右两侧主动松开,露出了里头那片晶莹红肿私密阴处。
  兹溜……
  嗤啦……
  失去了大腿夹挤,积压阴口的湿润爱液顿时化作了透亮晶莹的粗厚黏液,顺着肥厚唇肉从腿缝溢流了出来,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方岩板,浸染得一片水亮。
  那股从小腹深处直冲脊髓的酸麻痒感,将莫言给软成了一滩春水。
  再也没有了先前那股不住后蹬臀腿,猛嗖蹶子的气势,整具娇小身躯因为翻涌体内繁衍本能,因而不可抑制地产生了莫大转变。
  既然深知无论如何夹紧双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等待着自己的必然将是全盘卸下防备,任由身后雄性恣意播种的唯一事实,因而彻底转换了思路,转而将两瓣桃臀朝向上方高耸撅起,股间沟壑彻底暴露敞开。
  此刻间,莫言非但不再抗拒大手抚摸,反倒是主动且极具节奏感地曼妙扭动,动摇晃荡着那具雪白肥美的倒心肥臀,将那两瓣泛着粉红潮痕的水亮臀肉反过头来剐蹭着粗糙大掌,借此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和肉豆顶端源源不绝涌现而出的空虚燥热,进而让那双白皙长腿反向后方夹拢,勾住了这边的大腿外侧。
  这种肢体上的反向攀附,让彼此间的距离更为拉近。
  嘿。
  眼见火候已然暖得差不多了,便将那只贴于下腹的左手收了回去,扬起掌心,对着那扭动拱起的白嫩臀瓣再次顺手拍打了一记。
  啪!
  清脆肉响过后,看着两瓣紧致臀肉荡开道道肉波,沉下腰胯掀起腰间战裙,将那根早已鼓胀雄起的粗大鸡巴暴露于外。
  不过这时倒也没有急着直接捅入窄口肉穴,而是挺着狰狞盾首向前逼近,先行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按捺着性子挺动腰胯,让粗大鸡巴顺着内侧皮肉向上滑动,推开乌黑茂密的蓬松阴毛,让硕烫龟头与肥厚饱满的私处肉唇反复磨蹭起来。
  每当粗大鸡巴往上磨蹭,硕大龟首便会将肥厚肉唇挤压分开,将勃起肿胀的肉豆给摩蹭得左右摇摆。
  在这般反复剐蹭之下,那处湿泞肉穴开始发生一波接着一波的内里抽搐。
  随着肉壁窄道不住痉挛,更多温热淫液被迫挤出。
  兹溜……
  吧唧……咕啾……
  如决堤般的透明爱液顺着肉唇边缘向外溢流,浇灌着那根对着屄肉上下磨蹭的粗大鸡巴。
  不过片刻,整根紫红粗鞭连同硕大龟头便被源源不绝的湿润液体给打得湿亮透顶,裹满了拉扯着晶莹银丝的黏稠润液,随着腰胯之间不紧不慢的挺动磨蹭,双腿交汇的深处乌丛更是不断翻撞着黏腻响声。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0 11:37:38

第133章 播种
  同于如此撩拨挑逗之际,原本勾在大腿外侧的白嫩脚踝转而反客为主,一路向上蜿蜒,先是让圆润脚踝贴上后腰,再以反向交叉之姿急不可耐地朝着脊背缠扣而来。
  然而就算是被这般姿势给牢牢锁住,这边依然不疾不徐地按捺着尽皆裹满了亮晶莹黏液的粗大鸡巴,对着肥厚肉唇来回剐蹭,迟迟不肯突破最后关卡。
  这种堪比隔靴搔痒的衅弄之举,显然让莫言更为焦躁恼怒了。
  由于上半身被隔绝在另一端墙面压根子碰不到这边来,只得用上脚踝发着脾气,带着满股子催促之意将踝骨对着这边的后背脊处“砰、砰”猛撞。
  看着那瓣被爱抚得熟暖透顶的雪嫩桃臀,不禁咧笑自语。
  “行,这就给你……”
  沉下腰胯,稳固定住她的侧腰骨盆。
  不再故意偏离鼓胀狰狞筋脉的粗大鸡巴,而是让硕烫龟首穿过乌黑茂密的蓬松阴毛,真真切切地抵上了窄小肉缝,强行往肥厚唇口挤压推入。
  随着龟头一寸又一寸地向里头推去,肥厚肉唇形变豁开,大片黏稠温热的雌性淫液作为润滑,挤出了“兹溜……吧唧……”的淫靡声响。
  太紧了。
  当龟首盾面由腔内肉壁给完全吞没进去,层层叠叠的绵密肉褶犹如无数小嘴,带着贪婪劲道包裹、吸吮了起来,每当往前推进一分,那层蠕动肉壁便如海潮涌浪般,反复且密集地在整体柱身来回刮弄,夹挤得快美难言。
  同于此时。
  当龟首对着不住扭动的玲珑美臀侵入肉唇之刹,雪皙臀瓣泛起大片潮红,扣在后腰的力道暴增,脚踝蜷缩脚趾勾紧,意欲将粗硕鸡巴更往湿泞欲滴的嫣红穴口推去。
  不过就算后背传来了莫言的催促推攘,依然按捺住了想要一插到底的狂暴兽性,以缓慢沉稳的前推节奏继续领着粗大鸡巴破开剔透淫液,持续向着肉穴窄道更深推进。
  咕啾……吧唧……
  吧唧……
  淫靡水声不绝于耳地从四腿交汇处声声传出。
  被巨大外物强行挤压而出的透明爱液,在月光的映照下拉扯淫荡丝线,顺着外沿睾囊汩汩滴落。
  但也就在硕大龟首完全没入了厚实丰润的阴口唇肉、将那孔窄穴给撑得夸张变形,续往深处窄道内挺进之时,自然而然地碰触到了那面坚韧柔弹,从未有过外物涉足的的肉膜屏障。
  感受着横亘于窄道中段的扎实阻力感,不由得微微一顿。
  “……”
  深吸了口气,按在莫言腰侧骨盆的双手逐渐发力使劲,将纤细腰椎完全固锁掌中。
  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处女肉膜正被蛮力顶弄,拉伸得极致紧绷。
  但无论如何坚韧厚实──啵。
  ──那层存在了不知多少年月的处女肉膜,终被粗大肉鞭给彻底洞穿,辗压磨出了破处缺口。
  “!”
  破膜之刹,无数肉褶剧烈内缩痉挛,那两条扣在后腰反向交叠的腿部力道更是骤然暴增,宛如两道白玉锁链死死地勒紧了腰脊!
  低头盯着这具历经破处,因而些微发颤的玲珑桃臀。
  这团大屁股,简直就是一尊好抓好顶的炮架子。
  虽然莫言的整体骨架要比莫浪娇小许多,但饱经锻炼的扎实臀肌犹如绝佳的缓冲垫子,任凭粗大鸡巴如何蛮横地向前挤推,都能将所有冲击劲道统统承载下来,便于一次又一次的猛力顶撞。
  但当打算顶着阴肉阻力往前挺腰之际──肉土动了。
  只见肉土悄然无息地伸出了细长柔软的土色触手,主动贴上莫言那因破处疼痛而绷得紧实的下腹肌肤,将磅礡活力化作精纯温润的碧绿流光,穿透皮肉渗入腹内深处。
  在治愈之力的影响下,那道被甫经顶破隐隐渗出处子鲜血的肉膜缺口,以及初次承受巨物撑开因而略微裂损的娇嫩肉壁,眨眼之间便被这股庞大的生命精华给修复完毕。
  不过肉土也不仅只是治愈了莫言的体内伤势,也顺势利用那股渗入体内的生命精华,传递神识图像,化作了一幅毫发毕现的剖面构图。
  在这幅神识地图的精准呈现下,正被粗大鸡巴给撑得极度形变的股间阴肉可谓一览无遗地展现于脑海之中,特地标注出了那些隐藏于腔壁褶皱,只要轻微触及就能引动莫言春情的敏感节点。
  “!?”
  哈,这可有趣极了!
  得到了这幅由肉土提供的“精准导航图”,不禁从嘴角咧开一抹野性笑意。
  不过就算知晓了莫言的敏感点位,也没有选择遽然强攻,裹满了亮晶莹淫液的粗大鸡巴依旧维持着原有的摆腰节奏,宛若熟练农夫默默耕耘初生沃地。
  黏腻的吧唧水声于石室之内连绵作响。
  不住重复着拔出时,将腰胯向后退去大半个身位,从被粗大鸡巴极限扩张的嫣红屄壁带出了一大片扯成丝状的剔透爱液。
  随后腰身再度向前推进。
  只是这次,在腰胯向前推进的过程中开始不着痕迹地扭动腰臀,调整着粗大鸡巴的挺进角度。
  先是操控龟首盾面故若无知的靠近那些敏感点位,随后趁其不备之际狠狠地剐蹭过去!
  “噢──!哦哦哦哦哦哦哦齁──!”
  这么突袭一蹭,自是剐得那双白嫩的脚丫子剧烈蜷缩,十根脚趾向后勾紧,小腿肌肉阵阵痉挛不住晃动,致使雪润肥硕的蜜桃翘臀更为主动地顺应着抽插频率上下迎合,泌出更多晶莹爱液顺润滑交媾。
  吧唧!
  嗤溜!
  黏腻且沉重的股臀撞击声连绵不绝地炸响开来,黏稠的雌性汁液被粗壮的冠状沟槽给强行翻搅带出,化作了股股白亮泡沫顺着交合处滴落,并于维持着抽插频率之际,压低了上半身躯,将右手朝着白皙腿间探了过去。
  二指一分。
  顺着那正被粗大鸡巴给撑得形变翻卷着的肥厚肉唇,滑溜挤进了被淫液打得湿漉无比,贴合腿根夹缝的乌绒秘丛,在湿泞肉褶里向上挑动,一边配合著挺进节奏,一边对着肿胀挺立的阴蒂肉豆“噗啾、噗啾”地连续点搓。
  当指腹的粗糙老茧反复蹭擦着那枚丛生敏感神经的娇嫩肉蒂时,这般不留喘息余地的上下夹击亦让两瓣肥硕臀肉不住痉挛抖动。
  “哈啊……呼……”
  迎着清冷月光呼出灼热气息,扬起左手,对准泛着粉嫩色泽的诱人臀瓣,再度一巴掌拍打了上去。
  啪!
  清脆响声再度迸开。
  这份用上了几分蛮力的巴掌,拍得那瓣挺翘臀肉犹如一汪春水,荡开圈圈肉感波浪。
  “唔!”
  巴掌落在臀肉之刹,那处穴肉急遽紧缩。
  极致快感从胯下马眼一路沿着脊髓直冲脑门,刺激得浑身筋肉膨撑鼓胀,脚趾弓起,将脚下石板抠挖十道抓痕,背脊后拱,如满张弓弦拉出紧绷弧度。
  “哈──!”
  彻底放开节奏后,双手五指紧紧握着她的后腰臀部,对着那处湿泞窄穴加剧腰胯的顶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整根没入拔出,没入拔出,将两瓣雪臀给撞击得发出声声淫靡闷响。
  这般猛攻抽插之下,那两条缠住后腰,反向交叉的白皙长腿再也无法维持如此紧密姿势,在阵阵腰腹痉挛中逐渐变得绵软脱力,膝盖向外翻折并顺着后腰背脊下滑,呈现出了门户全开的“外八字”姿势。
  只见那双沾染了成片白浊爱液与汗水的雪白长腿,就这么悬垂半空,随着后方腰胯的暴烈顶弄打着摆子上下晃荡着。
  恣意摆动腰臀享受极乐快感时,莫厉所特意留下的那番话悄悄浮上心头。
  为了平衡莫家血脉……
  “……”
  瞅着因为燃动情欲而泛着粉嫩潮红的肥美硕臀,胯下长鞭向前猛挺,噗嗤一声,再度带着霸道的雄性威压没入窄道深处。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急着续行野蛮冲撞,而是将腰胯稳固抵定,将粗大鸡巴彻底塞满了被撑得极度形变的阴肉窄圈。
  “呼。”
  深吸口气,掌控体内罡劲沿着粗硕茎身汇聚前端探出,化作一条无色触手探入女体阴肉,循着经络逆流而上,寻到了位于胎宫上侧的娇嫩卵巢。
  微观状态中,只见卵巢皮层已然裂开缺口,两枚圆润卵子破茧而出,从卵泡脱落开来。
  感知排卵的同时,那瓣雪臀陡然一僵,将粗大鸡巴死死咬住的私密窄穴遽然缩紧,本就湿泞透顶的穴肉内壁更是自发涌出了温热淫液,吧唧、吧唧地从肉缝流淌而出。
  感知播种良机已到,旋即腰胯坠沉,将粗硕长鞭的尖端马眼严丝合缝隙地贴宫颈开口。
  顷刻间,第一波浓稠暖热的白浊精液顺着马眼孔穴汹涌喷出!
  噗──噗噗──随着极乐快感沿着脊髓直冲脑门,粗大鸡巴更是向前抵着,将贴合龟首的稚嫩宫口堵得没有半点外溢的可能。
  一波、两波、三波……将一股又一股的浓郁精汁全数灌进了温床内部。
  如此灌溉播种之际。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再次从两腿交汇处响起。
  只见那双悬于半空的矫健长腿反向闭拢,双膝朝着内侧扣紧,呈现出了“内八”姿势。
  那两瓣被撞击得一片红肿的硕大桃臀,更是随着双腿内八夹紧反向抬拱了起来,配合著阴肉褶皱的发狂紧缩,将那根正在体内射精的粗大鸡巴给一寸不留地死死缠紧,试图将所有精液锁入体内,丝毫不漏。
  此时此刻,被硕大龟头给堵牢贴住的颈口后方,整整上千百亿数量的超高活性精虫裹挟暖稠精液,源源不绝地送入胎内宫房。
  游动!
  游动!
  只见千亿精虫疯狂摆尾,前仆后继地分作了数道洪流,一往无前地全速游动!
  不过片刻,这股由无数精兵汇聚而成的生命洪流便是寻得路径,连绵冲入了子宫两侧窄小幽深的卵管通道。
  当感觉大量异物进入输卵管后,四周窄道本能蠕动,自发性地向下推进,试图将一切外物排挤出去。
  然而承载着至强血脉的千亿精虫之生命力量又是何等强烈?
  倘若以微观视角望之,便可清楚看见这些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点迎着不断收缩挤压的卵管肉褶疯狂逆流而上,翻滚、穿梭越过了卵管长廊,浩浩荡荡地抵达了壶腹区。
  在两侧宽敞的壶腹空腔,两枚从卵巢脱落,散发莹白光泽的卵子正如终点奖品般悬浮于此。
  诚然。
  彷佛是精纯铁屑遇上了强力磁石,当精虫洪流各自涌入壶腹区域,最前方的数百万条强壮精虫便是极尽癫狂第朝着卵子围攻上去,以至于这两枚卵子旋即被绵密精群给彻底覆盖。
  无数长尾疯狂摆动,无不用着满带遗传因子的头部尖端撞击钻弄着坚韧的卵子外膜。
  所故,在不间断的围攻与蛮横钻弄下,那层莹白卵膜终究被某条体型格外健硕,流转金亮色泽的剽悍精虫给钻出了唯一缺口。
  啵!
  胎内宫房的壶腹区域响起了微乎其微的造化天音,那枚莹白卵子于受精之刹爆发出了强烈辉芒!
  与此同时,身为金丹境体修的莫言,对自身肉体的内观掌控与敏锐程度,早已达到了“内视”境界。
  将时序往前推去,当千百亿精虫化作洪流涌入子宫内肉,伴随着无数精尾摆动,脑海出了浮现鲜明影像。
  那是她所从未体验过的古怪触感,就像是有着数也数不尽的细微小手,一刻不停地在子宫深处挠弄抓捏般难以言喻。
  紧接着,还没等莫言从这感觉中回过神来,左右壶腹区域中的两枚卵子在各自受精成功后所爆发而出的受精辉波更是望得她兀自恍神。
  那种血脉交融、生命落户的繁衍感应,着实将残存莫言心头的那丝青涩傲气给彻底砸得粉碎了。
  从少女转变成为女人后,莫言的肢体动作也随之显着转变。
  只见她那泛着淫液水光的大腿内侧顺从地放松了下来,转而靠向这边的大腿外侧磨蹭起来,如此迎合之举,与先前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的她正以纯粹的肢体动作向身后雄性传递着赤裸直白的肢体信号──就是想要更多缠绵欢愉,好将那股深入下腹的燥热感给抚慰平息。
  “呵,看来是真被老子给种明白了啊……”
  瞅着莫言从原本的紧张抗拒、尥蹶子,到如今主动外露雪嫩桃臀,甚至用上大腿内侧主动磨蹭的承迎态度,哪里还能不知道她的心头念想?
  咧笑间,眼底的荒蛮兽性更是不减反增。
  按在她侧腰骨盆上的左手微扬,宽大掌心对着不住扭动的雪嫩桃臀,再度一巴掌重重拍打了上去。
  啪!
  这次一巴掌砸下去,莫言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尥蹶子的动静,反倒将那条腰椎给撅得更高,把那孔被黏稠精种给装得满满当当,漏着白浊丝线的湿泞肉穴,更为毫无保留地主动向后送到了这边胯下。
  “好!”
  低吼了一声,双足脚趾抓牢地板。
  沉下腰身,双边大掌一左一右地掐住了莫言腰身两侧的骨盆突起,将这尊天造地设的“桃臀炮架”给固定于最完美的角度。
  摆动宽阔腰胯,将盘绕粗硕肉筋的紫红长鞭更加深埋屄肉,顺应着莫言股臀的磨蹭频率,以充满了无穷后劲的野蛮节奏一下接着一下抽插顶弄,令沉重拍击与几近稀烂的盈满水响彻夜不绝地淫靡荡开。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0 11:37:47

第134章 天要亡我!
  从那天起,我们三人的关系便有了彻头彻尾的大变化。
  只知道洛晚那天离开我家后,私下又把龙傲天给单独约了出去。
  更为匪夷所思的是,性格拗硬得跟铁板有得比的龙傲天在跟洛晚单独谈过之后,竟然真的点头答应了那个荒谬至极的要求──就是跟洛晚一起当我的女朋友。
  当她们在放学后再度一左一右地堵在我的课桌前,由洛晚神情平静地宣布这个决定时,思绪再度陷入混乱。
  老实说吧,这种事情要是真被发现,我绝对会在一夜之间成为全校公敌。
  两个女朋友,一个是品学兼优的完美校花,另一个则是充满青春活力的运动系青梅竹马,这简直就是无数男人在梦里都不敢想的顶级待遇,是件会被羡慕嫉妒到发狂的好事。
  但身为事件之中的当事人,与其说是十足爽快,反而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非常的不对劲。
  因为洛晚那套“雄种”理论在那时候虽然把龙傲天给砸懵了,但同时也激发出了绝不服输的胜负欲望,因而导致了那双眼神与其说是在看男朋友,更像是在看着一个放在终点线上的特等奖牌。
  周日晚上。
  轰隆──外头正下着闷热的夏季阵雨,雨点劈哩啪啦地砸在廉价公寓的铝窗上。
  在这间单人套房里,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中央,傲天跟洛晚则一左一右地坐在两边。
  这个沙发本就不怎么大,三个人并排坐着就是得肩膀贴着肩膀,毫无距离可言。
  况且在半个小时之前,我的两条手臂就已经彻底失去了自由。
  坐在左边的龙傲天紧紧地抱住了那边胳膊,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给贴上来,而坐在右边的洛晚同样不甘示弱地将白皙滑嫩的手臂宛如藤蔓般缠上右臂,将整条右臂紧密夹在那团豪硕胸乳之间。
  尽管洛晚个子不大,但使出来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这本该是让人血脉贲张的福利画面,但实际上的情况却是一场灾难。
  “唔……”
  洛晚似乎是觉得还抱得不够紧,环抓右臂的双手更往后拉,那对豪乳是跟右臂夹得更紧没错,但如此加剧拉力也扯得右边肩膀阵阵发酸。
  察觉到右边传来的动静,坐在左边的龙傲天竖起眉梢,咬了咬牙,长年运动锻炼的双臂肌肉使劲发出一股蛮力,把我整个人往左边狠狠一拽!
  哇靠!
  这时候感觉自己根本就像是拔河比赛里绑在绳子中央的那条红布,被这两股力量相互拉扯着。
  右边是洛晚那种耐性十足的持续拉力,,左边则是龙傲天那种爆发力十足的阵阵蛮劲。
  而让场面更为升温的助燃剂则是正在电视萤幕里播放的野生动物频道。
  画面上,一只体型巨大胸肌虬结的灵长类霸主──银背大猩猩,正一边发出沉闷低吼,一边用那双粗壮如柱的双臂重重捶打着自己胸膛。
  与此同时,电视里传出旁白的低沉嗓音:『在热带雨林中,雄性银背大猩猩拥有绝对的统治权。』
  『它们凭借着压倒性的强壮体格吸引着族群雌性,这是生物界最为纯粹的基因优选法则……』
  “唉。”
  洛晚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着轻飘飘的柔和语气呢喃语道:“真是迷人的生物呢,回归原始的本能,雌性本来就会渴望那种体格魁梧,充满压倒性力量的雄性。”
  “不过也是呢……某些雌猴不好好陪伴雄性,就只会在旁边大呼小叫希望引起注意,一点女孩子的感觉都没有,看着就让人觉得好可怜哦。”
  啪!
  听到这话,左边顿时传来一记清脆的蹬腿声响,把龙傲天气得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直跳起来。
  只见她鼓起脸颊咬着双侧虎牙,同样也故作自言自语反击道:
  “哼!某人懂个什么东西!动物世界里最重要的明明就是忠诚和长久的陪伴!银背大猩猩强壮是因为它要保护同伴,可不想看着某只雌猴整天捧着胸口赘肉装模作样!”
  说完,龙傲天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双臂再次发力,像是要把我的左手当成单杠一样,更加用力地往怀里压去。
  “唔……”
  随着龙傲天蛮劲一拽,我整个人就像是拔河比赛中央的绳子,身体猛地往左边倾斜。
  但坐在右边的洛晚显然不打算就此松手。
  感受到我被迫向左倾斜,那双凉滑稚嫩的手臂反而锁得更紧了。
  转而将我的右手臂更往那团明显隆起于家居服衬衫上襟的深邃沟壑里按压过去,柔软胸肉甚至在极度的挤压之下从腰际两侧溢了出来。
  只见洛晚顺势将整个人靠在我的肩膀上,带着淡淡花香的黑发散落这边颈窝,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着那种听似软糯内容却无比刺人的嗓音低声呢喃道:
  “呵呵,赘肉?这可是哺乳动物用来养育后代的特别构造呢。”
  “当雄性生物在外面疲惫了,回家后所需要的是能够让他感到绝对舒适与放松的温柔港湾,而不是另一个只会跟他吵嘴的男人婆,唉……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连自己输在哪里都不知道,真是悲哀呢。”
  “妈的!你说谁没有自知之明!”
  龙傲天彻底炸毛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张古铜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眼里甚至因为极度气愤而泛起了一层模糊水气。
  只见龙傲天一边大喊,双腿还在巧拼地板上用力猛蹬,整个人几乎要跨到我的大腿上来,双手捉急地抓着我的左肩和左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左边拔河拉扯。
  “阿牛绝对是属于我的!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狐狸精少在那里骗人了!”
  “龙同学,你竟然把牛同学当成物品看待,太失礼了,请赶快放开他。”
  “不放!死也不放!阿牛你快说,你是不是觉得这女人很烦!”
  “牛同学,请你正确告诉傲天同学谁才让你觉得最为心动的雌性。”
  此时此刻她们一个往左拉,一个往右拽。
  而我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左肩膀和右胳膊同时承受着相反拉力,让眼角忍不住疯狂抽搐了起来。
  不行……
  夹在左拉右扯的互斥之力中间,终于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
  这样下去绝对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打破这个诡异的僵局。
  得想办法!
  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稳住自己重心,一边对抗着左边龙傲天的蛮力拉扯,一边试图从右侧硕实肉团的深沟夹击中抽出些许空间。
  咬紧牙关,拼命伸长了右手,让粗大手指在凌乱的茶几上胡乱摸索着。
  终于,我的指尖碰到并一把抓起了电视遥控器,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那样,大拇指胡乱地在上面随便按了一个数字键。
  “哔”的一声,萤幕上的动物频道瞬间切换到其他节目。
  本以为这么切换频道后,至少能够转到什么无聊的新闻台,好歹能让这两个女人冷静下来。
  可命运显然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灾难还不够多,液晶萤幕闪烁了一下,跳出来的竟是一档浪漫偶像剧。
  画面上,男女主角正站在河边树下,背景音乐响起了极度煽情的钢琴旋律。
  镜头拉近后还给了脸部鲜明特写。
  特写男主角一脸深情地捧起女主角的脸庞,双方嘴唇就这么柔情浪漫地贴在了一起。
  我操!
  天要亡我!
  在这种一触即发的修罗场里转到接吻画面,这不是明摆着往火药桶里扔打火机吗!?
  不行──快转台!
  浑身汗毛根根竖起之瞬,大拇指反射性地朝着遥控器上的转台键再次按了下去,想让身边的这两尊大佛在反应过来之前赶紧转移焦点。
  然而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压下去,坐在右边的洛晚却突然动了。
  那只缠在右臂上的白皙手指,看似无意地顺着手臂滑了下来,微凉的指尖精准地搭上了右腕关节。
  下一秒,只感觉手腕下边的某个特定位置被她弹指一点,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便从手腕直冲到整只手臂。
  迫得半边手掌刹那间彻底失去了知觉,原本紧握着遥控器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骤然松开。
  砰咚一声,黑色的遥控器直接从发麻的手掌心中脱落,理所当然地砸落桌上。
  “!?”
  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着洛晚。
  她却依然维持着那副靠在肩膀的优雅姿势,直勾勾地盯着电视上的接吻镜头,表情平静自若,彷佛刚才那记精准无比的“点穴”手法真的只是随意碰到的无心之举。
  可还来不及问她,从左边传来的动静就让我把话给憋了回去。
  龙傲天入神地看着电视上的接吻画面。
  她不再把我往左边拉扯了,而是像是被磁铁吸引那样,一点一点地朝着这边贴了过来。
  那身古铜肌肤实因羞赧而不住发热,俐落碎发贴身蹭着耳朵,带来阵阵细微痒感。
  “呼……呼……呼……”
  急促的鼻息一阵接一阵地喷吐脖颈和侧脸,混合著少女汗味的炙热气息像是无形火把,烧得这边的脖颈肌肤也随之发烫起来。
  与此同时,右边的洛晚也主动靠了过来,狭小的出租公寓里只剩下了电视里的偶像剧背景音。
  完全不用多想,就算闭着眼睛都知道她们下一句话要问什么。
  果不其然。
  当电视里的男女主角分开嘴唇的特写镜头结束后,左右两边的耳窝里同步传来逼问。
  “你想吻谁?”
  异口同声。
  这四个字像是两把重型机枪同时开火,震得浑身发麻。
  龙傲天沉不住气地率先探头,瞪着右边的洛晚大喊:
  “你这女人少在那里明知故问!阿牛是我的青梅竹马!他的神圣初吻当然是要给我!”
  可面对龙傲天的护食咆哮,洛晚却只是轻轻地扬了扬下巴。
  看着气急败坏的龙傲天,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嘴唇微启,继续用着那种态度温婉却无比刺人的调子反击:
  “神圣?龙同学,你对生物本能的理解果然还停留在幼稚园阶段呢。”
  “亲吻这一举动就是雄性与雌性为了交换口腔中的菌群,透过化学信号确认彼此契合度的重要仪式。”
  “再说你知道什么叫亲吻吗?该不会以为只要把嘴唇像两块石头一样撞在一起就叫接吻吧?要是等下因为太紧张不小心咬破了牛同学的嘴唇可就不好了。”
  “啊!你说谁不会接吻!”
  对于洛晚的连番质问,龙傲天显然被彻底激怒了。
  “老子……老子当然知道怎么亲!不就是把舌头放进去吗!我……我看过漫画的!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何意味?
  看着两女在旁边吵得不可开交,却连我的意愿都没多问过一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技术?
  菌群?
  放舌头?
  “那个……你们能不能先……”我干笑着试图插话。
  可此话一出,洛晚却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满脸通红的龙傲天,眼底的那抹嘲弄感收敛了起来,转而勾起了一抹自信笑靥。
  “好吧。”
  这么说着的时候,甚至还把身体往旁边撤开了些,主动放开了对我右臂的部分限制,似笑非笑地带着大度语气缓缓说道:
  “既然傲天同学这么有自信,那么我就把牛同学的『初吻』的机会让给你吧──请。”
  说完,洛晚就这么歪着头,眼神里摆明一副“等着看你出丑”的戏谑神情。
  呃……
  不得不说,这招以退为进实在厉害到了极点。
  一时间,龙傲天僵在了原地。
  随后那股绝对不服输的倔强脾气被彻底点燃,化成了熊熊燃烧的胜负烈火。
  “你……你少瞧不起人了!”
  在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刺激下,龙傲天顿时失去了理智,猛地转过头来死死盯着我的嘴唇。
  “阿牛!不准动!”
  语毕,那张粉嫩嘴唇骤然嘟了起,鼓着腮帮子,整颗头带着一股宛如要在球场上跟人迎面对撞的恐怖气势直冲而来!
  我!
  的!
  天!
  龙傲天闭着眼睛顶头撞来的姿态简直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要跟人温存亲吻,更像是足球比赛里准备跟人迎面争顶的凶狠头槌!
  看着那张迅速在眼前放大的红透脸庞,心里警铃大作!
  这要是真的撞实了,绝对不是什么浪漫的初吻体验!
  不行,得闪!
  在极度的惊慌中,身体做出了本能闪避反应。
  一咬牙,使出了全身力气硬生把脖子往右边偏去,险之又险地向旁挪开!
  飕──倏地,带着热度的香风擦着左颊刮了过去。
  因为冲过来的力道实在太猛,龙傲天的嘴唇就这么掠过耳垂,没能命中标的,反倒因为惯性而往旁栽去。
  “呵呵……”
  果不其然,右边旋即传来一声充满了嘲弄意味的低笑。
  只见洛晚直起身体伸手掩着嘴唇,看着差点一头撞在沙发上的龙傲天,摇了摇头说道:
  “哎呀,真是太遗憾了呢,傲天同学。”
  “你看你,刚才不就差点把牛同学的鼻子给撞塌了,这种危险的头槌动作可称不上是亲吻哦。”
  “不过看在傲天同学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如折衷一下,我们先从亲吻各自边上的脸颊开始如何?”
  亲吻各自边上的脸颊?
  我的?
  听到这个提议,本以为龙傲天会当场拒绝。
  可是事情的发展再次打了我的预想一大巴掌。
  “可恶……”
  左边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低沉呢喃。
  稳住了身体的龙傲天转过头来直盯着我,眼底满是羞愤不甘。
  她显然是被刚才的闪避动作给深深伤害到了,同时也被洛晚的嘲讽逼到了悬崖边缘。
  “阿牛!你刚刚居然敢躲开──好!亲脸颊就亲脸颊!谁怕谁啊!”
  放完这话后她转回头来瞪着我,显然是在警告这次绝对不准再闪躲。
  看着眼前的青梅竹马,心里真是欲哭无泪。
  这家伙还真容易被洛晚给牵着鼻子走。
  但看着那双气得发红的眼眶,便是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无奈地点头应道:
  “知道了……这次绝对不动就是了……”
  认命地垂下肩膀,将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挺直了背脊坐在沙发中央,活像是个等待采撷的祭品。
  随着我的屈服,沙发两侧的气氛旋即发生了微妙转变。
  原本那种剑拔弩张的争吵感消失了,改由充斥着煽惑情欲的暧昧感取而代之。
  坐在我右边的洛晚挪动上身,那双白皙手指搭上右侧肩头,及腰黑发垂落这边锁骨,带着那股天生芬芳犹如细密蛛网笼罩半边身躯。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20 11:37:58

第135章 溪哩溪哩
  “给我听好了,这次要是敢挪开脑袋就绝对跟你没完!听懂了没有!”
  此话一出,她那抓着左侧肩膀的手指力道逐渐收紧,指节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
  而后左右两侧的温热鼻息像是被同时发号施令,朝着我的脸颊一齐逼近。
  不过虽说是齐同靠近,却是龙傲天最先贴了上来。
  触及脸颊时,那双嘴唇甚至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紧抿着,完全没有任何章法技巧,完全就是单纯地把唇肉贴上肌肤,试探性地“啾”了一下。
  这般生涩啜吻就像蜻蜓点水轻触即分。
  但没过几秒,那股不服输的倔强脾气又上来了。
  这次更为大胆地将整张脸埋进了脸颊与耳根之间,开始小口小口地“啾、啵”啜吻。
  实际上,这种毫无技巧却又充满了占有欲望的纯情啜吻,倒是让我的左半脸颊阵阵发痒了起来。
  与纯情的啜吻相比,右边的感觉则截然不同。
  当龙傲天嘴唇贴上这边脸颊的同一时间,洛晚也动了。
  感觉着那对湿润柔软的嫣红唇瓣缓缓压上右侧脸颊,根本称不上是轻触,而是将丰满唇肉在脸颊肌肤完全摊平,由外往内深深地挤压进去。
  “嗯……”
  伴随着一声煽情黏腻的满足低吟,从红唇之间渗出的温热唾液湿漉滑腻地抹于右颊肌肤。
  她的每一下亲吻都带起强烈的真空吸力,将脸颊上的皮肉深深吸进唇嘴,再行“啪”地吐出来。
  左边是纯情生疏的连续啜吻,右边是别具情欲风格的深深吸吮。
  两种不同口味的煽情刺激,将理智防线彻底冲击得七零八落,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强烈酥麻感从脸颊直冲天灵盖,像是飘在云端,双眼不受控制地开始往上翻,陷入了一种迷离与恍神的呆滞叠加状态。
  但这还只是开始。
  当感觉大脑就快要被这股连绵不绝的极致快感给烧糊之时,右边的洛晚突然改变了动作。
  那双湿润红唇一寸一寸地顺着脸颊向后滑动,滑腻唇肉带着温热唾液擦过下腭,最后停在了右耳畔边,热气直接喷进了耳廓深处,痒得整条后脊不禁为之抽搐了一下。
  接着轻启齿瓣,将潮湿滑嫩的舌头从嘴里探出,灵活得简直就像是一条活生生的小蛇,缠上耳垂舔吮轻刮。
  “啧……啧……咂……啊……哦……”
  湿润水声不绝于耳。
  那条滑溜溜的暖热舌头不断地在耳垂边缘绕圈打转,甚至试图往耳道更深探入,那种从耳朵直通大脑深处的强烈刺激,让我整个人再也维持不住僵硬坐姿,身体软绵绵地往沙发靠背陷了下去,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低沉呻吟。
  而此时,坐在左边的龙傲天根本看不见右边情况。
  因为角度问题,埋首于左边脸颊上努力地“啾、啾”啜吻的她只知道我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整个人往后瘫倒,甚至嘴里还发出了那种爽到不行的本能呻吟。
  这让本就憋着一口怨气,在心头跟洛晚死命较劲的龙傲天大受鼓舞!
  以为真是自己的连续啜吻发挥了威力,把这头神经粗大的笨牛给亲得爽翻白眼!
  “哼……我就知道……”
  得意地哼了一声后,为了更进一步证明自己实力绝对不输给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女人,变得更加卖力起来,令嘴唇犹如雨点更加密集且用力地从左边脸颊一路亲到脖颈肌肤,发出清脆的“啵、啵”声响。
  在这番左右夹击的接连挑逗之下,更多热流从小腹深处往下涌去,自然而然地汇聚到了两腿之间。
  让那根被憋在尼龙长裤底下的粗大鸡巴不受控制地膨胀硬挺了起来,四角裤拉扯至伸张极限,直接在两腿之间撑开了一跳一跳的显眼帐篷。
  不妙!
  真的不妙!
  光是亲吻脸颊和舔吮耳朵就让裤底的粗鸡巴雄起成这副模样了。
  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如果龙傲天的手不小心往下摸,或者是洛晚的视线往下看,发现裤子顶出了大帐篷……
  娘的!
  光是想想可能发生的后果浑身上下就起了鸡皮疙瘩。
  所幸,左边的龙傲天还满脸得意地埋首左侧脸颊“啵、啵”啜吻,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下半身异状。
  但右边的洛晚已经察觉到了。
  她一边用着舌头恣意舔吮着耳垂,一边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突然,那排整齐贝齿些微用力,在我的耳翼上不轻不重地啮咬了一下。
  “唔……”我浑身一紧。
  在电视偶像剧的对白掩盖下,洛晚把嘴唇贴上耳边吐出黏腻热息,用着几乎只剩气音的呢喃嗓声戏谑语道:
  “牛同学……你勃起了呢……”
  还来不及给出反应,那只搭右边肩膀的软嫩素手便是悄无声息地顺着腰际滑了下去。
  此时的龙傲天正整个人沉浸在自以为征服青梅竹马的胜利感中,闭着眼睛拼命地亲吻着我的左脸,以至于视线完全被挡住了。
  而洛晚就趁机在这个龙傲天完全看不到的死角,将滑腻掌心复上了硬挺无比的裤裆帐篷。
  没有用五根手指揉捏摆弄,而是伸出了修长食指,让指尖隔着紧绷裤料精准地找到了顶端凸起的位置,也就是龟头跟马眼部位。
  接着将手指微弯成钩子形状,用上指甲对着那个顶起尖点坏心眼地往上一勾。
  “呃、啊──!”
  瞬间,一股强烈到无法言语形容的酥麻感从马眼位置轰然炸开,顺着整根粗茎轴体癫狂地灌回下腹,弄得硕大鸡巴剧烈抖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四角裤给浸湿了好一大片。。
  被这么撩拨勾弄,差点让我当场缴械射精,双腿甚至重重蹬向巧拼地板,发出“咚”地闷响。
  “嗯?”
  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让埋头吮吻的龙傲天停了下来。
  她松开了那双紧咬着我左边脸颊的嘴唇,有些困惑地直起身体,清澈天真的眼眸里闪过不解神色,看着我因为强忍着射精欲望而憋得通红青筋暴起的粗旷大脸,纳闷地哼了一声:
  “阿牛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
  她一边问着,一边作势要低下头往腿间看去,吓得我整个人紧张得连呼吸都停了。
  但于此刻,洛晚却突然收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并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墙上那个快要指到九点的廉价时钟打了哈欠道:
  “啊……时间过得真快呢,没想到都已经快九点了……傲天同学,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熬夜可是美容的大敌呢。”
  说完这话后,洛晚根本没有留下来与龙傲天继续争论的意思,而是迳自踩着轻快步伐,头也不回地朝卧室走去,“喀嗒”一声,将卧室木门轻轻关上。
  “切……”
  龙傲天不服气地对着卧室方向翻了个大白眼,粗声粗气地嘟囔着。
  看到洛晚主动退场,这位心思单纯的青梅竹马显然觉得是自己在这场“亲吻耐力赛”中获得了最终胜利。
  “嘿,阿牛,还是我比较厉害吧?那女人才亲一下就撑不住去睡觉了。”
  说完这话,龙傲天再次整个人凑了过来。
  “好啦我也去睡了,你可别看电视看得太晚啊,大笨牛。”
  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胡乱头槌,而是带着获胜后的奖励心态,腼腆地在我的左脸颊上“啵”地啜吻了下,留下湿热唇印,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那夹在两腿之间,用双手特意遮挡着的裤裆帐篷。
  随着卧室门再次被关上,空荡荡的客厅里徒留下了“呼……呼……”喘息。
  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紧绷着浑身肌肉,努力压抑体内那股几乎冲到马眼的射精欲望,免得直接内射裤子的惨剧发生。
  就这样闭着眼睛,在客厅里足足坐了有十分钟,强迫自己去想明天的数学课,好让那股狂热邪火逐渐冷却下来。
  “哈啊……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舒了口长气,整个人往后仰躺在沙发靠背,直勾勾地盯着那盏有些发黄的日光灯。
  要说起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荒谬到极点的周末同居生活,还得怪我自己。
  自从跟答应她们同时交往的那天起,也答应了从礼拜五放学后直到礼拜天晚上,周末的假期时间让她们打包行李搬进这里来住。
  结果就演变成了现在这种状况。
  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右手隔着尼龙裤料,摸了摸胯下那根略微软垂却依旧带着硬度与余热的粗大兄弟,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见招拆招吧。”
  但还真没想到,洛晚的“招数”竟会来得这么快。
  当天晚上,因为唯一的卧房让给了洛晚和龙傲天两个人睡,我这个当房东兼男朋友的就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将就将就。
  然而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不管换成什么姿势都折腾得睡不着。
  倒也不是说这张沙发不好睡,虽然海绵有些塌陷,但平时累了躺在上面也能秒睡。
  折磨得我无法入睡的根本原因正是刚才的事情,那股酥麻到骨子里头的强烈刺激直到现在仍余烬犹存,像是一把无形火焰在体内持续闷烧着。
  在这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大脑里面的混乱思绪兴奋得像是在开狂欢派对,连一丁点睡意都冒不出来。
  “……该死。”
  完全能够清清楚楚地感觉着体内血液依旧朝着两腿之间源源涌去,那根没能彻底软下的粗大兄弟再次迎来了充血鼓胀。
  伸出右手往胯下摸去。
  隔着运动短裤,那根粗硕鸡巴已在四角裤底撑到了极限,顺着小腹一路往上勾翘。
  憋得真是太难受了。
  如果今天晚上不把这股欲望给发泄出来,绝对睡不上什么好觉。
  “……”
  算了,自己动手处理吧。
  放轻动作,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为了不发出声音,光着脚丫子小心翼翼地踩在巧拼地板上朝着卫浴间挪了过去,开灯入内,反手将门给“喀嗒”关上。
  “呼……”
  走道马桶前把双手搭上裤头,连同里面的纯棉四角裤一并褪到脚踝,坐上了马桶圈上。
  失去了裤子拘束,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粗大鸡巴顿时“啪”地弹了出来,上下晃动,弹跳了几下后,以贴近小腹的角度直挺挺地昂首指向肚脐。
  从根部到顶端,整根翘如鱼钩的硕长鸡巴极致胀大,形似树根的狰狞青筋像从表面凸了出来,随着急促的心跳节奏于肉茎表面一下一下地鼓鼓脉动。
  顺着粗壮轴体一路往上看,前端隆起的龟头形状活像是熟透的巨大菇头,形体要比下面的肥硕阴茎还要宽大几寸,冠状沟的边缘就像一整圈钝面刮刀,突起得非常明显。
  此时此刻,位于龟首顶端的马眼肉缝,已然因为雄性本能的性兴奋反应而开外翻着。
  一滴又一滴清澈剔透的先走腺液源源不断地从肉眼里汩汩溢出,顺着龟头弧度滑落而下。
  从下半身不住窜上的充血肿胀感,那怕区区一秒,也让我根本无法忍耐。
  抬起右手一把握住了粗大鸡巴,掌心热度与被抓握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闭上眼睛,背靠马桶水箱,右手掌心开始顺着粗壮的阴茎轴体一下一下地往上撸动起来。
  随着右手动作逐渐加快,大脑思绪开始放空,不可遏制且肆无忌惮地沉入青春男性的性幻想中。
  最初,于脑海之中本能浮现的性幻想对象是龙傲天。
  性幻想着当初她让我亲手抓住那团被运动内衣所裹住,充斥着惊人热度与脂肪弹性的丰实乳房。
  当掌心按压上去的时候,大片饱满乳肉隔着紧身内衣布料,从指缝间满溢了出来。
  “呼……呼……”
  回想着这段没经过多久的鲜明记忆,呼吸节奏变得越发急促。
  右手握着粗大鸡巴的力道越来越重,粗糙掌心不住撸过高耸隆起的龟头盾面,反复摩擦着冠状沟槽。
  随着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从马眼孔洞外溢流出的前列腺液涂满了整根暗紫肉茎,让右手在套弄时发出了“兹兹、啵啵”的黏腻水声。
  然而正当沉浸于快感之中,射精欲望积攒至顶点,胯下的硕沉阴囊阵阵抽搐收缩,精液从输精管逐步上升之际──再撸三下……
  不,只要再狠狠撸一下,憋了整整一天的精液就会像火山爆发那样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踏、踏、踏……
  ──忽有脚步声由远而近,朝着卫浴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番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夹杂着碎雪的冰桶,从天灵盖直浇而下,抖得我浑身起了哆嗦。
  “靠!”
  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原本快要冲上马眼的射精感被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怎么回事!?
  是谁!?
  听着脚步声来到了卫浴间的门外,速度快得连裤子都来不及拉上,只能光着屁股坐在马桶圈上,右手紧紧抓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粗大鸡巴,一边冲着门口心虚的喊道:
  “那个……我、我在这里!里面有人!”
  不过门外之人完全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
  下一秒。
  锁芯碰撞,发出了喀啦脆响。
  门被那股力量推得微晃,但因为锁住的关系,门并没有被推开。
  对哦……妈的吓死我了。
  还好刚才进来的时候习惯性地把门锁给扣上了。
  这下不管门外是洛晚还是龙傲天,只要门是锁着的,她们就进不来,我也就有时间可以……
  然而脑子里的“轻松”和庆幸,仅仅维持了不到几秒。
  喀哒。
  清脆的解锁声响骤然响起。
  听得我整个人瞬间石化,眼珠子瞪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盯门把手被缓缓转开。
  只见那个本该锁住的金属锁扣一寸一寸地转动了半圈,随后“啪”的一声,彻底归到了解锁位置。
  操!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这扇塑胶门的外边把手有着凹进去的一字型槽线。
  如果里面锁上了,外面的人压根子不需要什么钥匙,只要用拇指指甲在槽线上轻轻一转,就能从外面轻而易举地把锁给解开!
  “等、等一下……!”
  当惊呼声在喉咙里打转之际,门板被纤细手指向外推开。
  是洛晚。
  此时的她穿着露肩款式的纯白T恤,下半身则穿着将近膝上十公分的柔纱短裙。
  裙子的材质是半透明的黑纱,长度堪能遮住大腿根部,致使丰腴大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格外诱人注目。
  “啊……”
  喉咙深处发出了干涩气音。
  我就这样单手握着昂扬勃起的粗大鸡巴,满头大汗地坐在马桶上看着她。
  但洛晚看到我这副坐在马桶上自慰的尴尬模样,那张绝美脸孔完全没有流露半点意外神色。
  不如说,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内。
  只见洛晚顺手将身后的塑胶门轻轻合上,看着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嘴角勾起了一抹有所余裕的玩味笑靥。
  她没有说半句话,而是迳直走到了马桶跟前。
  没有半点犹豫,当着我的面前直接把手伸进了柔纱短裙之内。
  沙沙……
  伴随着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响,将淡紫色的蕾丝内裤顺着白皙滑嫩的大腿肌肤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一路褪到了膝上。
  将内裤拉到膝盖后她没有面向我,而是扶着洗手台边缘,转过身子,背对着坐在马桶上的我。
  接着洛晚抓住了柔纱裙摆往上一提,直接将那条黑纱短裙掀起并固定腰间,随着裙摆的撩起,她那毫无遮掩的后半下身便是毫无保留地暴露于我的眼前。
  那是一团雪嫩肥润的巨硕臀部。
  整体臀肉饱满沉甸,两瓣肥美股臀在尾椎下方紧实挤压,勾勒出了一道深邃股沟。
  这团肥润臀部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前,缓缓后压,往马桶圈的方向坐了下来。
  同时,洛晚侧着俏脸泰然自若道:
  “牛同学……你能再往后坐吗?这样空间会比较大呢。”
  “啊……好、好……”
  问得我只得愣愣地应了几声,双腿用力,连忙将魁梧身躯往后挪动,而也因为往后退到了极限,马桶圈的前半部分旋即空出了一小块方便洛晚就坐的空间。
  “谢谢。”
  洛晚满意地轻笑了一声。
  随后她便放低重心,将那团丰硕股臀坐上了马桶圈垫,同时也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那分开的双腿之间。
  “嗯……”
  因为能够容纳的空间实在太小。
  当她坐下来的时候,两瓣肥厚臀肉自然朝着前后左右大幅度地挤压开来,将剩余空位给填充得满满当当。
  更要命的是,仍被紧紧握着的那根的粗大鸡巴,正好被夹在我们两人的身体中间。
  硕大湿漉的紫红龟头,就这么抵在她的后腰,隔着薄薄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洛晚的后背脊处。
  紧接着,在密闭闷热的卫浴间里。
  溪哩溪哩──溪哩溪哩──坐在洛晚身后,听着她的尿尿声音不禁开口问道。
  “呃……那个……你……”
  “怎么了?”
  只见洛晚侧过头来,那双闪烁着狡黠笑意的黑眸向下勾着。
  一边维持着“溪哩溪哩”的稳定水声,一边用着理所当然的软糯语调朝后问来:
  “嗯?牛同学没听过女孩子尿尿吗?”
  说完这句话,她胯下的水声也跟着逐渐变小,转而变成了零星的“滴答”声响。
  听女孩子尿尿?
  这么说来,还真是第一次听女孩子尿尿。
  当我整个人被这番大哉问给震撼得灵魂快要出窍的时候,洛晚若无其事地伸出手,“唰、唰”两声,从墙上的卫生纸架上扯下了几张卫生纸,把拿着卫生纸的手伸进了自己胯下。
  沙、沙……
  擦拭干净后,洛晚随手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接着,她便从我的腿间站起身来。
  当着我的面前优雅弯腰,将挂在膝盖上的淡紫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了回去。
  “牛同学,自慰好了就要早点睡觉哦,熬夜真的对身体不好呢。”
  说完这句话,她便推开了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喀嗒一声,那扇塑胶板门旋即再次合上并反锁了起来。
  整间昏暗潮湿的卫浴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光着屁股,运动短裤还堆在脚踝,右手依然握着表面全是前列腺液的粗大鸡巴,那股挥之不去的洛晚尿味熏得我阵阵发晕,一时间竟是有些摸不着头绪。
  呆滞地枯坐马桶圈上,眼角不住抽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