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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欲望的红海与击穿八千点的哀歌
1998年8月13日,午后。
香港,太平山顶,「天比高」豪宅。
巨大的落地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昏暗的光线中,巨大的挂壁电视正在播放着凤凰卫视的财经特别报道。
电视里,特区政府的财政司高官正襟危坐,面对镜头侃侃而谈,声音激昂:
「香港拥有近1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我们的经济背靠强大的祖国大陆,基本面稳固,与东南亚那些国家有着本质的区别!我们有绝对的信心和能力,击退任何国际游资的恶意攻击!联系汇率制度坚不可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奢华主卧里回荡,听起来是那么的自信、有力。
然而,在电视机对面的景象,却充满了讽刺与荒诞。
房间的一角,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作战中心。六台服务器全速运转,散热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林小冉和叶灵正跪坐在地毯上,死死盯着面前的几台显示器。
屏幕上,代表恒生指数的走势图正在疯狂跳水,满屏都是代表着暴跌的红色(香港股市绿涨红跌),那触目惊心的红,像血一样鲜艳,像火一样狂热。
而在我们的做空账户里,浮盈的数字正在以一种令人心跳骤停的速度疯狂跳动。
「跌了……又跌了……」
林小冉的眼镜早就滑到了鼻尖,她却顾不上推。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得像是个哮喘病人。那是被不断跳涨的金钱数字刺激的,也是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刺激的。
她的一只手在键盘上敲击着「加仓」的指令,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双腿不停地互相摩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体内那股快要炸开的燥热。
在她身边,叶灵紧闭着双眼,身体在微微颤抖。
「主人……好多人在哭……好多人在尖叫……」
盲女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整个城市上空的绝望情绪,但那种绝望混合着房间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快感,「好可怕……但是…
…好舒服……」
在房间的中央,那张巨大的定制圆床上,我半靠在柔软的丝绸枕堆中,双手稳稳按住凯瑟琳那光洁如玉的脊背。她,这位曾经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的精英、如今量子基金的高级合伙人,此刻却像一条彻底臣服的母狗般跪趴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那片金色卷毛下的粉嫩花瓣早已湿润得如露珠缀满的玫瑰,空气中弥漫着她体香混合着麝香般的欲味,浓郁得让人血脉贲张。她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颊贴着床单,红唇微张,喘息声断断续续,像在乞求着更深的征服。
凯瑟琳的一只手紧紧攥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另一只手撑着床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试图保持专业的语调,向大洋彼岸的索罗斯汇报战况,但她的声音已然破碎,带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和娇吟:「Yes …… George …… The marketis panicking……」(是的,乔治,市场正在恐慌……)话音未落,我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优美曲线下滑,抚过那光滑的肌肤,抵达她丰满的臀瓣,用力一掰,那两瓣雪臀如凝脂般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滑的粉缝,蜜汁已然从花瓣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挺起身子,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肉棒直直抵住她的花径入口,龟头在湿热的唇瓣上轻轻碾磨,感受着那层层嫩肉的蠕动和吮吸。凯瑟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Government'sdefense …… ah !…… is weak……」(政府的防线……啊!……很脆弱…
…)她的声音在「ah」那一瞬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哭腔,却又迅速压抑下去,生怕电话那头的上司察觉。
「继续说,别停。」我冷笑着低语,声音低沉如野兽的低吼,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如利剑般贯入她的体内。那一刻,她的花径像一张贪婪的湿热小嘴,层层叠叠的嫩壁瞬间裹紧茎身,滑腻的蜜汁被挤压得四溅而出,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凯瑟琳的背脊弓起,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微微颤动,她死死咬住下唇,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却还要强撑着专业:「We…… we should increasethe short position……」(我们……我们应该增加空头头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词都伴随着喘息,喉头滚动着吞咽唾液,试图掩盖那股从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
我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亮的蜜丝,再猛地顶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碾磨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娇吟和电话里的汇报,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她的乳峰垂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前后晃荡,粉嫩的乳尖摩擦着丝绸,激起阵阵酥麻。她试图集中精神打电话,但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花径内的嫩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阵痉挛般吮吸着我的肉棒,蜜汁如泉涌般喷溅,湿透了我们交合处的皮肤。
「Oh God!!」凯瑟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差点把手里的电话扔出去。她赶紧捂住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但电话那头的索罗斯还在追问,她只能颤抖着继续:「The …… the indexis…… breaking ……」(指数……指数正在……崩盘……)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我的深入而颤抖。我的手探到前方,捏住她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那弹性十足的软腻在掌心弹跳,乳尖被我拇指和食指捻住,拉扯成诱人的形状,她的身体顿时绷紧,花径内的收缩更剧烈了,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茎身,湿热的汁液顺着棒身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这种一边操纵着千亿资金的一举一动,一边被我肆意征伐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她是华尔街的狼,但此刻,她只是我的玩物。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浪声,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潮红,汗珠顺着脊背滚落,汇入臀沟,润滑着我们的交合。我加快节奏,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像骑乘一匹烈马般狂野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开花心,深入到她从未触及的深处。凯瑟琳的指甲嵌入床单,撕扯出道道痕迹,她的呼吸如泣如诉:「Chen…… please…… harder ……」(陈……求你……更用力……)电话里的汇报早已不成调子,只剩断续的喘息和呻吟。
我一边在凯瑟琳身上宣泄着征服欲,一边看着电视里那个依然在嘴硬的高官。
真是讽刺。他们在电视上粉饰太平,而我们在这里,一边做爱,一边肢解这座城市。她的花径越来越紧,嫩壁如丝绸般缠绕,蜜汁喷涌得像决堤的洪水,烫得我茎身阵阵发麻。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悸啼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开合着喷出滚烫的阴精,一股股打在龟头上。
我一边在凯瑟琳身上宣泄着征服欲,一边看着电视里那个依然在嘴硬的高官。
真是讽刺。他们在电视上粉饰太平,而我们在这里,一边做爱,一边肢解这座城市。
……
与此同时。
中环,汇丰银行大厦28层。
这里是某大型国企驻港投资公司的交易室。与山顶豪宅里的旖旎风光不同,这里是一片真正的人间地狱。
「跌破8200了!守不住了!」
「买盘呢?金管局的买盘在哪里?!」
几十个操盘手满头大汗,衬衫都被湿透了,有人甚至绝望地扯掉了领带,在交易室里咆哮。
总经理办公室里,王总手里的电话听筒已经被汗水浸得滑腻。
「喂!领导!真的顶不住了啊!」
王总对着电话那头哭喊道,「索罗斯的攻势太猛了,还有一股不明资金在疯狂砸盘!我们的保证金快要穿仓了!再不撤,几十亿国有资产就要赔光了啊!」
电话那头,来自北京的指示冰冷而决绝:「撤。」
「为了防止风险向内地金融系统蔓延,上级指示:壮士断腕。所有海外投资头寸,立刻割肉离场!不惜代价,回笼资金!」
「是……是……」
王总挂断电话,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个命令一下,意味着这一年的心血全白费了,甚至还要背上巨额亏损的处分。
但他没得选。
「命令!」
王总冲出办公室,对着交易大厅嘶吼,「所有多单,全部市价平仓!不计成本!跑!快跑!」
这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恒指防线,随着这几家中资巨头的恐慌性抛售,瞬间崩塌。
……
太平山顶。
「轰——」
仿佛能听到山下传来的巨响。
屏幕上,恒生指数的那根K 线,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所有人的心理底线。
8100……8050……8000!
破了!
8000点大关,告破!
「破了!老板!破了!」
林小冉再也忍不住了,她尖叫着从地上跳起来,那是金钱带来的最高潮。
「Oh!! Chen !!」
与此同时,床上的凯瑟琳也达到了极限。随着我最后一次狂暴的冲击,她扔掉了卫星电话,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全身痉挛,在云端和地狱的边缘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喘着粗气,抽出身体,看着满屋的狼藉和屏幕上那鲜红的暴跌曲线。
窗外,维多利亚港依旧平静。
但在看不见的金融世界里,此时此刻,无数人正在天台上排队,无数财富正在灰飞烟灭。
而我,正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趴在这座城市的尸体上,吸食着最甜美的血液。
【未完待续】
第051章 红色通牒与掌握港岛命脉的钥匙
1998年8 月13日,深夜。
香港太平山顶,「天比高」豪宅。
室内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去,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然而,一道刺眼的强光突然刺破了窗帘的缝隙,紧接着是重型车辆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山顶的寂静。
我和凯瑟琳、林小冉、叶灵从床上惊坐而起。
「What happened ?」凯瑟琳下意识地去抓床头的卫星电话。
「别动。」
我按住她的手,披上浴袍,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
大门口,停着两辆挂着驻港部队牌照的深绿色勇士运兵车。车灯雪亮,将别墅门口照得如同白昼。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在警戒,但并没有强闯的意思。
车门打开。
四个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当我看清那四张熟悉的脸庞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曼、苏婉、白素素,还有……沈英。
她们风尘仆仆,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但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开门。」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还在发愣的唐红豆说道。
……
客厅里,灯火通明。
原本应该是一场久别重逢的喜悦,此刻却被一种沉重得让人窒息的气氛所笼罩。
没有任何寒暄,白素素径直走到我面前。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包含了千言万语——有思念,有担忧,更有无奈。
她从包里拿出一部黑色的加密卫星电话,递给我。
「我爸的电话。」
我接过电话,感觉沉甸甸的。
「喂,赵叔。」我声音平静。
「小陈啊。」
电话那头,赵建国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但依旧沉稳,「看到素素她们了吗?」
「看到了。谢谢赵叔把她们送来团聚。」
「不用谢我。」赵建国叹了口气,「这是上面的意思。」
我心头一跳。我的耳朵微动,[ 超级听觉] 让我透过电流的杂音,听到了电话那头背景里传来的轻微咳嗽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那里不止赵建国一个人,还有级别更高的大佬在听。
「既然都是明白人,我就直说了。」
赵建国的语气变得严肃,「今天,广东国投和华侨信托正式向央行请求破产清算。中央震怒。索罗斯这一刀,捅到了国家的软肋。现在香港危在旦夕,如果联系汇率崩了,人民币也会守不住,亚洲金融风暴就会演变成中国的经济危机。」
「国家才开放没几年,家底薄啊。」
赵建国的声音透着一股悲壮,「外汇储备虽然有一千四百亿,但那是国家的保命钱,要用来稳定大局,不可能全部砸进香港这个无底洞。港府那边的弹药也快打光了。」
「所以,国家需要你。」
「素素是个好孩子,她认准了你,我也祝福你们。但有些时候,在大是大非面前,个人利益必须让步。」
这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赵叔,你知道我的规矩。」我握着电话,「这件事太大,我需要考虑一下。」
「三十分钟。」
赵建国给出了最后通牒,「三十分钟后,我要听到你的答复。小陈,做个聪明的选择。」
电话挂断。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凯瑟琳和林小冉虽然不知道电话内容,但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乖乖地退到了角落。
「去阳台吹吹风吧。」
我看向林曼。这位上海滩的女王,此刻眼中写满了复杂。
……
初秋的夜风带着凉意。
阳台上,林曼靠在栏杆上,看着山下的维多利亚港。
「我们是傍晚被带走的。」
林曼轻声说道,「当时我正在金桥开会,苏婉在做报表,沈英在局里审犯人,素素在做菜。几辆军车同时出现,直接把我们拉到了虹桥机场。那里停着一架军用运输机。」
她转过头,看着我:「没有过安检,没有办手续,直接起飞,直降石岗军营。
陈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意味着国家机器的高效运转,也意味着一种无声的、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国家在告诉我: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所有软肋,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你以为你躲在香港,躲在半山豪宅里就是法外之地?
只要国家愿意,可以随时把你的爱人送到你身边,也可以……随时让她们消失。
「他们没难为我们,甚至很客气。」
林曼握住我在栏杆上攥得发白的手,「但我怕。陈野,我不怕没钱,我只怕你有事。如果拒绝……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我看着她,又透过落地窗看着客厅里的众女。
苏婉在给红豆擦汗,素素在和凯瑟琳低语,沈英站在阴影里发呆。
她们跟着我,无名无份,却无怨无悔。如今,她们成了拴住这头野兽的链子。
「陈野。」
这时,沈英推开阳台门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便装,但那股经侦大队长的锐气依然在。
「离开上海前,公安部的一位领导找我谈了话。」
沈英看着我的眼睛,直截了当,「他说,经侦总队最近收到了一些举报材料,关于某些离岸公司在海外资金来源不明、涉嫌洗钱的问题。如果不配合国家行动,他们就要启动『穿透式』调查。」
我冷笑一声。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先礼后兵。赵建国唱红脸,公安部唱白脸。
虽然我的钱大部分是干净的(金融掠夺所得),但只要想查,总能查出问题。
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被定性为「经济犯罪」,那我所有的资产都会被冻结。
「看来,我是没得选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一场豪赌。
如果我拒绝,我不一定死,但我在国内的根基彻底断了,只能流亡海外当个富家翁。
如果我答应,我要拿出几百亿去跟索罗斯拼命。赢了,我在国内封神;输了,倾家荡产。
但我有的选吗?
我看着身边的林曼和沈英,看着屋里的素素、苏婉、红豆、小冉、叶灵…
…还有凯瑟琳。
为了她们,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个我也想搏一搏的未来。
「干了。」
我掐灭烟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
回到客厅,我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赵叔。」
「想好了?」那边秒接。
「我可以帮。」
我声音平稳有力,「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既然是打仗,就不能令出多门。特区政府那边的操作太学院派,根本挡不住索罗斯的狼群。接下来的行动,金管局的所有资源,包括外汇基金,必须由我统一调度指挥。我要绝对的指挥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征询意见。
「可以。特首那边已经同意了。」赵建国回复道。
「第二。」
我深吸一口气,「这次救市,我是那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在填。按照目前的盘面,平掉空单反手做多,我个人的账面损失至少在100 亿美元以上。这笔钱,国家补不了,我也没指望国家补。」
「但是,我要一个承诺。」
我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国家下一阶段准备开放领域,我要『先跑』
的特权。我要第一批牌照,要在政策红线内最大的自由度。等以后全面开放了,我再补票。」
这是在要「丹书铁券」,也是在要通往万亿商业帝国的通行证。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是一笔巨大的政治交易。
足足过了五分钟。
赵建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也带着一丝威严:「中央同意了。陈野,记住你的话。只要你能守住香港,国家绝不负你。」
「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我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湿透了浴袍。
「老板……」林小冉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
「准备战斗。」
我扫视全场,恢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枭雄姿态,「小冉,通知所有人,哪怕是不睡觉,也要给我盯死盘面。凯瑟琳,给索罗斯发假消息,就说我们要跑路。」
「是!」
……
第二天,1998年8 月14日,清晨。
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照在了太平山顶。
一辆挂着特区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在两辆警车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普乐道10号。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神色严肃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现任香港特区财政司司长,曾荫权。
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着金属密码箱的操盘手。
「陈先生。」
曾司长看着站在门口迎接的我,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伸出了手,「特首让我来见你。从现在起,香港的金融命脉,暂时交给你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操盘手打开了密码箱。
里面是一台连接着香港金管局核心交易系统的终端机,以及一枚金色的密钥。
那是调动香港近千亿外汇储备的——Master Key(总密钥)。
我接过那枚沉甸甸的钥匙,看向山下的中环金融区。
那里,索罗斯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司长放心。」
我握紧了密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052章 完美骗局与价值百亿的投名状
1998年8 月14日,凌晨两点。
香港太平山顶,暴雨初歇。
奢华的主卧内,并没有往日的旖旎。凯瑟琳穿着睡袍,坐在床头,手里握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我坐在她身边的阴影里,手里夹着一支烟,但没有点燃。
「George, bad news for Hong Kong , good news for us.」(乔治,对香港是坏消息,对我们是好消息。)
凯瑟琳的声音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兴奋,「我刚从那个中国男人的床上下来。我也看到了他的秘密备忘录。北京方面……拒绝了香港动用中央外汇储备的请求。」
电话那头,索罗斯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狐疑:「确定吗?凯瑟琳,中国政府在媒体上可是喊得很响,说要『不惜一切代价』。」
「那是喊给老百姓听的,为了维持稳定。」
凯瑟琳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纸条(那是我刚才写给她的台词),继续说道,「实际上,他们担心人民币贬值,担心广东国投的债务黑洞会引发连锁反应。他们想弃车保帅。」
「而且……」凯瑟琳压低声音,「我查了盛华金控的资金流向,陈野正在悄悄平仓多头,准备跑路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索罗斯这只老狐狸,绝不会轻信枕边风。此时此刻,在大洋彼岸的量子基金总部,十几名顶尖分析师正在疯狂追踪中国央行的资金动态。
十分钟后。
索罗斯的笑声传了过来:「干得好,凯瑟琳。我们的卫星监测数据也证实了,中国央行的外汇储备账户,在过去24小时内没有任何大额调动迹象。他们果然是『口头救市』。」
我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如果只是凯瑟琳说,索罗斯未必全信。但如果国家队配合演戏——表面上高调支持,实际上按兵不动,制造出一种「有心无力」或者是「虚张声势」的假象,索罗斯就会深信不疑。
他太自信了,也太相信数据了。
「All in. 」(全押。)
索罗斯下达了最后的指令,「通知所有盟友,把最后的弹药都拿出来。8 月28日结算日,我们要给香港送终。」
挂断电话,凯瑟琳虚脱般地倒在床上。
「陈,你这是在玩火。」她看着我,「如果索罗斯知道真相,他会杀了我的。」
「他没机会了。」我摸了摸她的金发,「等这一仗打完,他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
……
客厅里。
叶灵正蜷缩在沙发上,虽然眼睛已经复明,但她依然习惯闭着眼去感知世界。
「怎么样?」我走过去,轻声问道。
叶灵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恐惧。
「我感觉到了……那边……」她指着遥远的西方,「那个老人,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桌子中间。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孤注一掷。
他手里已经没有备用弹药了,那是他最后的疯狂。」
孤注一掷。
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他把所有身家性命都压上来,这样我才能一网打尽。
「很好。」
我点了点头,转向一直候在一旁的林小冉和苏婉。
「开始吧。」
我的声音变得沉重,「启动『自毁程序』。」
林小冉的手抖了一下:「老板,真的要这么做吗?这一刀下去,我们要流很多血。」
「这是投名状。」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把我们手里所有的空单,在明天的盘面上,通过对敲的方式,隐蔽地转为多单。因为动作要快,必然会产生巨大的滑点损失。」
「还有,准备好那两百亿美金的流动资金。」
我指着屏幕上那些跌得最惨的垃圾股、仙股,「明天一开盘,不管这些股票基本面有多烂,只要是恒指成分股,都给我买!我们要把指数托住,就必须连垃圾一起买!」
「这样一来……」苏婉飞快地计算着,「加上交易成本、多空转换的价差亏损、以及接盘垃圾股的潜在损失……我们的账面资产,至少要缩水100 亿美金。」
100 亿美金。
那是我们在印尼和泰国拼死拼活抢来的一半身家。
「如果不亏这100 亿,国家凭什么相信我是自己人?」
我冷冷地说道,「我是去救市的,不是去发国难财的。如果我还要在救市的过程中赚钱,那我和索罗斯有什么区别?只有让上面看到我是在『割肉喂鹰』,我想要的那张牌照,才能拿得稳。」
这也是一种交易。
用100 亿美金,买一张通往未来的「丹书铁券」。
这笔买卖,值。
……
凌晨四点。
我再次拨通了赵建国的电话。
「赵叔,索罗斯上钩了。」我汇报道,「他把最后的老本都压上来了,准备在结算日决战。」
「好。」赵建国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另外,盛华金控已经在做准备。但我必须说明,为了托住大盘,我会不计成本地接盘。预计个人亏损会超过百亿。」我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这可是百亿美金,不是津巴布韦币。即便是国家,面对这样的牺牲,也必须动容。
「陈野。」
赵建国的声音变得格外郑重,「你的付出,国家看在眼里。历史会记住这次战役,也会记住在这个关头挺身而出的人。」
「你是国家的功臣。」
这句话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没有具体的承诺,没有提及牌照,也没有谈补偿。
但我笑了。
到了这个级别,领导的话从来只说一半。一句「功臣」,比什么合同都管用。
这意味着,以后我在国内的商业版图,只要不触碰红线,就是一路绿灯。
……
清晨六点。
东方既白。
一辆挂着特区政府车牌的黑色轿车驶入了别墅。
我早已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林曼、苏婉也都换上了职业装,站在我身后。至于凯瑟琳、红豆和叶灵,这种场合不适合她们出现,已经回避到了楼上。
车门打开,曾司长神色肃穆地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提着密码箱的官员。
「陈先生。」曾司长看着我,眼神复杂。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掌握着怎样的力量,也知道今天这场豪赌意味着什么。
「曾司长。」我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特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曾司长挥了挥手,官员打开箱子,露出了那枚金色的密钥。
「这是香港外汇基金的操作权限。从现在起,香港的金融防线,由你指挥。」
我郑重地接过密钥。
此时的我,不再是那个风流的隐形富豪,也不再是那个投机客。
我站得笔直,眼神如刀,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
「请转告特首。」
我握紧了密钥,看向山下的中环。
「人在,城在。」
第053章 决战前夜的死寂与猎人的耐心
1998年8 月27日。
距离恒指期货结算日,还有最后24小时。
香港的天气闷热得像个蒸笼,维多利亚港上空乌云低垂。台风信号已经挂起,但这比起金融市场上的飓风,简直微不足道。
中环金融区弥漫着一种末日般的死寂。
太平山顶,天比高。
巨大的主卧已被彻底改造成了战时指挥部。所有窗帘紧闭,阻隔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只有几十台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蓝光,映照着每个人凝重的脸庞。
「老板,现在的盘面很诡异。」
林小冉坐在主控台前,声音沙哑,「索罗斯为了明天决战,今天在刻意压盘。
他在不断抛售蓝筹股,试图把指数压在7000点以下收盘,以此制造恐慌。」
「我们的资金到位了吗?」我手里握着那枚金色的Master Key,问道。
「到位了。」
苏婉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浓咖啡,「您的个人资金,加上特区政府划拨过来的外汇基金,总计弹药库:四千亿港币。」
「很好。」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刺激着神经,「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装死。」
「装死?」苏婉不解。
「对。」
我盯着屏幕上那根不断下探的K 线,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索罗斯在砸盘,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现在的蓝筹股,价格低得像白菜一样。如果不趁现在低吸,明天怎么赚暴利?」
「小冉,执行『冰山指令』。」
我下达了战术命令,「用散户的账号,在那几只跌得最惨的垃圾股和二线蓝筹上,挂出无数个小额买单。无论索罗斯抛多少,我们都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吃进来。记住,不要拉升股价,要维持这种『阴跌』的假象,我要用最便宜的价格,拿到最多的筹码。」
「明白。」
林小冉推了推眼镜,手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这哪里是救市,这分明是抄底。每一秒钟,我都在以历史最低价吸纳着香港最优质的资产。
我在赌,赌明天我能把指数拉上去。只要拉上去,这些廉价筹码就会变成金山银山。
……
凌晨三点。
大战前夜,没人睡得着。
我独自一人走到阳台上。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件带着体温的大衣披在了我的肩上。
是林曼。
「在想什么?」她从身后环住我的腰。
「在想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
我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大义」,只有商人的算计,「曼曼,这次我把大半个身家都押上去了。虽然赵部长承诺了牌照,但如果输了,那就是几百亿的真金白银没了。」
「心疼了?」林曼轻笑一声。
「当然心疼。那可是我从索罗斯嘴里抢来的肉。」
我转过身,看着她,「不过,我在赌一个更大的未来。如果赢了,盛华金控就能拿到那张『免死金牌』,我们在国内的商业帝国将无人能撼动。到时候,赚回来的就不止是几百亿,而是几千亿。」
「所以,我不是在救香港,我是在救我自己的未来。」
林曼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她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大英雄,而是这个永远清醒、永远贪婪、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男人。
「那就去赢。」
林曼踮起脚尖,吻住了我,「输了也没关系。反正瑞士账户里还留了点底,够我们一家人挥霍几辈子了。再不济,咱们带着素素她们回徐州老家,占山为王,日子照样过得滋润。」
「哈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心里的最后一点包袱也卸下了。
是啊,我有退路。
但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走退路。
不知何时,苏婉、白素素、唐红豆、林小冉、凯瑟琳、叶灵,还有黄雅琳……她们都来到了阳台上。
没有说话,没有打扰。
她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那是我的私有财产,也是我的软肋和盔甲。
为了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让她们继续过这种锦衣玉食、无人敢惹的生活,这一仗,我必须赢。
「各位。」
我环视着我的女人们,眼神变得狂野而自信。
「明天,是一场硬仗。」
「索罗斯想砸了我们的锅,那我们就砸了他的碗,顺便……把他那份也抢过来。」
……
1998年8 月28日,清晨。
东方既白。
第一缕阳光刺破乌云,照耀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
我整了整衣领,走进指挥室。
六台电脑屏幕同时亮起。林小冉和她的操盘团队已经就位。曾荫权派来的政府专员手握着密钥,神情肃穆,以为我是为了保卫香港而战。
我也没打算解释。
「各位。」
我站在指挥台前,声音平静冷酷。
「今天是港股期货结算日。也是我们收割战利品的日子。」
「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把恒生指数打上去!让所有做空的人,把底裤都赔光!」
第054 章八月二十八日·决战(上):千亿对撞与猎人的伪装
1998 年8 月28日,上午9 点55分。
香港联交所还有五分钟开盘。
太平山顶的「作战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陈先生,外汇基金的账户已经全部解锁。」
曾荫权派来的特派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算师,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握着那枚金色的密钥,「根据金管局的指示,我们的底线是守住7800点。只要跌破这个位置,我们必须无条件买入。」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这里的指挥官是我。不想看就滚出去。」
特派员脸色惨白,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像铁塔一样的唐红豆,最终还是缩了回去,不敢再吱声。
「老板,索罗斯动了。」
林小冉的声音在颤抖,「根据盘前竞价,量子基金在33只恒指成分股上挂出了总计……500 亿港币的卖单!他们这是要开盘直接砸穿地板!」
500 亿。
这只是开胃菜。
「别慌。」
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贪婪,「让他砸。」
「什么?」特派员惊叫起来,「不护盘吗?如果开盘暴跌,市场信心就崩了!」
「我说了,让他砸。」
我转过头,看着那几台显示着我个人私密账户的屏幕,「现在的筹码还太贵了。那些散户手里还有不少带血的筹码没交出来。索罗斯愿意帮我洗盘,我求之不得。」
10点00分。
「当——!」
随着开市钟声敲响,一场决定亚洲命运的金融大决战正式爆发。
屏幕上,绿色的买单(香港红跌绿涨)还没来得及显现,就被漫天红色的卖单洪流瞬间淹没。
恒生指数像是一个断了线的风筝,直线坠落。
7900……7850……7800!
仅仅两分钟,金管局死守的防线就被击穿。
「跌穿了!陈先生!快买啊!快用外汇基金买啊!」特派员急得快哭了,「再不买就来不及了!」
我依然纹丝不动,只是死死盯着K 线图上的成交量。
虽然指数在跌,但成交量在疯狂放大。这说明市场上的恐慌盘正在涌出,那些坚持了几个月的多头,终于在这一刻崩溃了,正在不计成本地割肉。
这就是我要的时机。
「小冉。」
我掐灭了只抽了一口的雪茄,声音低沉而有力,「动手。」
「用我个人的账户,在7700点下方,挂出两百亿的买单。记住,只买汇丰、长实、新鸿基这些核心蓝筹。其他的垃圾股,让它们去死。」
「是!」
林小冉的手指化作残影。
「特派员。」
我转头看向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轮到你们出场了。动用外汇基金,在7750点建立防线,把那些二线蓝筹和国企股给我托住。」
「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比您的个人买点高了50个点啊!」特派员虽然不懂操盘,但也看出了不对劲。
「因为我是总指挥。」
我冷冷地说道,「国家队负责扛雷,我负责在下面兜底。这就是战术。」
这就是我的算盘。
用几千亿的国家资金在上面筑起一道血肉长城,消耗索罗斯的炮火;而我自己的资金,则躲在防线后面,安全地吸纳那些从防线缝隙里漏下来的、最廉价、最优质的筹码。
赢了,我是力挽狂澜的救世主。输了,国家队亏大头,我手里的优质资产迟早也能涨回来。
「轰——!」
随着两股千亿级别的资金入场,原本直线坠落的恒指猛地一顿,然后在7700点附近剧烈震荡。
多空双方就像是两头红了眼的巨兽,在这个狭窄的区间里疯狂撕咬。
每一秒钟的成交额都超过了过去一天的总量。
「老板!索罗斯加码了!」
林小冉尖叫道,「又有三百亿的抛单!他在做空期指!如果我们现货市场撑不住,期指那边我们会爆仓的!」
「他急了。」
我看着屏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想到在这个位置会有这么强的承接盘。他在赌我们没钱了。」
「那我们怎么办?」
「跟他赌!」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山下中环那些像蚂蚁一样渺小的人群。
「把我手里剩下的所有美金,全部换成港币。换取最大额度的杠杆。」
「我也要加码。」
我转过身,看着满屋子震惊的女人,「不过,这次我不买股票。」
「那买什么?」林小冉问。
「买期指多单!」
我露出了獠牙,「索罗斯既然敢在期货市场上做空,那我就在期货市场上把他打爆。现在现货市场有国家队撑着,这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可是……这是在赌命啊……」苏婉捂住了嘴。
「不,这不是赌命。」
我走到林曼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汗水,「这是在抢钱。」
「小冉,下单!就在现在的价位,把我们所有的子弹都打出去!一张不留!」
「是!!!」
林小冉被我的疯狂感染了,她嘶吼着敲下了回车键。
11点30分。
就在午间休市前的最后一分钟。
一股神秘而庞大的多头力量突然在期指市场上爆发,硬生生将原本跌停的期指拉起了一根长长的下影线。
收盘。
7820点。
虽然还是跌的,但并没有崩盘。
而在大洋彼岸,索罗斯看着屏幕上那根顽强的阳线,恐怕正在摔杯子。他投入了近千亿的资金,却只砸下去了几十个点,而且大部分筹码都被这股神秘力量吃掉了。
他不仅没赚到钱,反而陷入了巨大的流动性陷阱。
「上半场结束。」
我松开了林曼的手,感觉后背也湿透了。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这毕竟是几千亿的博弈。哪怕有[ 超级大脑] 的计算,这种走钢丝的感觉依然让人肾上腺素狂飙。
「吃饭。」
我挥了挥手,「吃饱了,下午好送索罗斯上路。」
林曼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看懂了我的操作。
用国家的钱当盾牌,用自己的钱当长矛。在保卫香港的同时,我顺便完成了对香港核心资产的抄底,并且在期货市场上建立了一个足以让索罗斯破产的多头头寸。
「你真是个……奸商。」
林曼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却透着深深的自豪和爱意。
「谢谢夸奖。」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如果不奸,怎么养得起你们这群败家娘们儿?」
第055 章八月二十八日·决战(下):猎杀鳄鱼与万亿帝国的奠基
1998 年8 月28日,下午3 点45分。
距离香港股市收盘,只剩下最后15分钟。
这一刻,将被永久载入世界金融史册。而在太平山顶这间奢华的主卧里,空气焦灼得仿佛只要一根火柴就能引爆。
「老板!空头疯了!」
林小冉的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她指着屏幕上那根几乎垂直向下的红色线条,「索罗斯在抛售汇丰控股和香港电讯!单笔卖单超过50亿!他在砸盘!他想在收盘前把指数按死在7500点以下!」
特派员此时已经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完了……外汇基金的当日额度快用完了……我们要守不住了……」
整个中环都在哀嚎。
但我坐在指挥台前,却笑了。
笑得无比狰狞,无比贪婪。
「他急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疯狂的抛压,身后的黄雅琳正跪坐在沙发上,用她那双嫩如葱白的手帮我按揉着太阳穴。她身上那股特有的、能让人酥麻的甜香,在紧张的空气中起到了一种奇异的镇定作用。
「索罗斯急了。他把最后的预备队都派上来了。他以为我也没钱了,以为特区政府已经弹尽粮绝了。」
「可惜,他错了。」
我站起身,猛地掐灭了手中的雪茄,那火星在指尖炸开,像是一个进攻的信号。
「这15分钟,不是他的垃圾时间,是我的猎杀时刻!」
我转头看向林小冉,眼神如刀:「小冉,把那个账户打开。」
「那个账户?」林小冉一愣,随即瞳孔猛地放大,「老板,你是说……」
「对!那个账户『!」
这笔钱,我一直藏着没动,就是为了这一刻。
「听我指令!」
我双手撑在桌子上,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仿佛掌控着生死的判官。
「不要去接现货!现在的现货市场是绞肉机,让国家队去顶!」
「我们去期货市场!」
「把这笔钱,全部加满杠杆,买入八月期指多单!全部!梭哈!」
「轰——!」
房间里的人都惊呆了。
特派员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陈先生!你这是……这是逼仓?!」
「没错,就是逼仓!」
我冷笑道,「索罗斯在现货市场砸盘,是为了在期货市场做空获利。那我就在期货市场把他买爆!我要把期指拉上去,拉得比现货还高!我要让他手里的空单变成烫手的烙铁,让他每持有一秒钟,都要付出亿万的代价!」
「动手!!!」
随着我的一声怒吼。
林小冉颤抖着双手,敲下了那个价值千金的回车键。
「Enter !」
……
香港期交所。
原本已经被空头打压得抬不起头的期指盘面,突然像是心脏骤停了一样,静止了半秒。
紧接着。
一根绿色的、长得不可思议的超级大阳线,像是一条冲天而起的青龙,瞬间撕裂了屏幕!
7800……7900……8000!
仅仅十秒钟!
期指暴涨200 点!
「怎么回事?!哪来的多头?!」
大洋彼岸,量子基金总部。索罗斯看着屏幕上那根反常的曲线,手里的咖啡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Boss!有人在期指上逼空!资金量……上帝啊,资金量太大了!」
索罗斯的脸瞬间惨白。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对手,终于露出了獠牙。这根本不是什么保卫战,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
「平仓!快平仓!」
索罗斯嘶吼着,「不管多少钱,把空单平掉!撤退!」
晚了。
在金融市场上,一旦趋势形成,加上杠杆的放大效应,反向操作就是踩踏。
当索罗斯试图买入平仓时,他发现,市场上已经没有卖单了。
因为所有的卖单,都被那个恐怖的「影子账户」一口吞掉了!
……
太平山顶。
「涨了!又涨了!8100点!」
林小冉已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不需要再操作了,因为刚才那一单已经买光了市场上所有的流动性。现在,她只需要看着数字跳动。
那不仅仅是数字。
那是索罗斯的血肉,是国际炒家的尸骨。
「8200点!」
「我们要爆了索罗斯的仓!」
苏婉、唐红豆、凯瑟琳,甚至连一直恬静的叶灵,此刻都被这种疯狂的气氛感染,死死盯着屏幕。黄雅琳虽然不太懂这些数字的含义,但她能感受到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王者之气,这让她体内的[ 臣服因子] 疯狂分泌,看向我的眼神几乎要拉丝。
下午4 点00分。
闭市钟声敲响。
恒生指数定格在7829点,而期指更是不可思议地收在了8300点的高位!
高水(期指高于现货)近500 点!
这是一场史诗级的屠杀。
索罗斯的空单不仅全部爆仓,而且因为无法平仓,还要面临巨额的交割违约金。
「赢了……」
特派员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们……守住了?」
「不。」
我转过身,从黄雅琳手里接过那杯早已准备好的红酒,一饮而尽。
「不是守住了。」
「是我们把他们吃光了。」
我看向林小冉,「统计战果。」
林小冉的手指飞快地在计算器上敲击,几分钟后,她抬起头,那一贯冷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撼和敬畏。
「老板。」
她的声音在颤抖,「现货抄底浮盈……加上期货逼空的暴利……扣除成本……」
「我们今天的单日净利润,超过了——500 亿美金!」
「吸——」
房间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500 亿美金!
在1998年,这是什么概念?这相当于某些小国一年的GDP !
「哈哈哈哈!」
我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豪宅里回荡,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
这就叫富可敌国。
这就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叮铃铃——」
那部红色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接起。
「小陈。」
赵建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还有一种对待同级别对手般的郑重,「总理让我转告你:干得漂亮。」
「香港保住了,国家的面子和里子都保住了。你立了大功。」
「赵叔过奖了。」
我握着电话,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渐渐亮起的灯火,「我是商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仗打完了,是不是该谈谈战利品了?」
赵建国笑了,笑声很爽朗:「你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放心,国家承诺的,绝不会少。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三条路,是上面特批给你的奖励。」
「第一,房地产。国家马上要取消福利分房,推行住房商品化。这是一座即将爆发的金矿,如果你愿意,京沪深的一级土地开发权,你可以优先拿。」
「第二,民营银行。国家准备试点开放民间资本进入银行业,你可以组建第一家全国性的民营商业银行,和四大行分一杯羹。」
「第三……」赵建国顿了顿,「互联网。这是个新鲜玩意儿,刚接入中国不久,虽然看不清前景,但上面觉得这是未来的趋势。你可以拿这方面的牌照。」
我眯起眼睛,大脑中的[ 超级逻辑] 开始飞速运转。
房地产?那是暴利,但那是重资产,一旦沾手,资金就会被钢筋水泥锁死,还要跟各路牛鬼蛇神打交道,太累,太笨重。
传统银行?虽然稳定,但受监管太严,而且那是国家的命脉,我就算做了,也永远是「干儿子」,做不大。
我的目光投向了房间角落里那台还在闪烁数据的电脑。
在大洋彼岸的纳斯达克,科技股正在疯狂上涨。信息高速公路的概念正在重塑全球经济。我的直觉告诉我,未来的财富不在土地上,而在数据流里。
「赵叔。」
我缓缓开口,声音坚定,「房地产和传统银行,都是重资产行业。我这个人懒,不想背着水泥袋子赚钱,也不想守着柜台数钞票。那是过去式。」
「那你要什么?」
「我要未来。」
我深吸一口气,「我看好互联网。虽然现在它还很弱小,但我认为,未来所有的生意都将在网上重做一遍。所以,我不想盖楼,也不想开储蓄所。」
「我愿意出钱,为国家的科技发展提供资金支持。但我需要一张牌照——一张允许我在互联网上进行支付、结算、借贷和投资的特别牌照。」
「你要做……互联网?」赵建国有些惊讶。
「对。我要做资本的血管,连通这个即将到来的数字世界。」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显然,上面的大佬在评估风险。
如果是要地皮、要银行,他们可能还要犹豫。但互联网?那个看起来像玩具一样的东西?既然这个年轻人想玩,那就让他玩吧。反正他手里有几百亿美金,正好给国家的科技产业输血。
「好。」
赵建国的声音传来,「中央特批了。第一张互联网金融试运行牌照,是你的了。不过陈野,这条路没人走过,你可别栽跟头。」
「放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路,是人走出来的。」
挂断电话。
我看向身边的女人们。
林曼的高贵、苏婉的温婉、白素素的知性、林小冉的狂热、叶灵的崇拜、凯瑟琳的火辣、红豆的忠诚,还有黄雅琳那蚀骨的媚态。
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爱慕,那是对神的崇拜。
「今晚。」
我松开领带,一把揽过离我最近的黄雅琳,感受着她那[ 天生媚骨] 带来的极致触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谁也别想睡。」
「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这……新时代的降临。
第056章 公海上的荒唐周末与新世纪的猎场
1998年8 月28日,周五傍晚。
香港,铜锣湾避风塘。
一艘线条流畅的意大利产阿兹慕(Azimut)80英尺豪华游艇,正静静地停泊在码头。它没有那些超级游艇的笨重与张扬,却胜在私密与灵动。
这是我送给自己的战利品,命名为「征服者号」。
今晚,这里没有船长,没有水手,更没有服务生。
我穿着一条沙滩裤,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亲自站在驾驶台上,熟练地操控着这艘海上猛兽。
「坐稳了!」
我大笑一声,推下油门。游艇引擎轰鸣,劈开波浪,向着公海深处驶去。
甲板上,是一道足以让天地失色的风景线。
九位绝色佳人,风格各异,此时却为了同一个男人聚在一起。
沈英不再穿着那身严肃的警服,而是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连体泳衣。虽然款式保守,但那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线条和英气逼人的气质,在众女中依然独树一帜。
这一周来,她一直守在太平山顶。此刻,她正坐在船头,警惕地观察着海面,职业习惯让她时刻保持着清醒。
林曼戴着墨镜,依然是大姐大的派头,正和白素素一起品着红酒,聊着京沪两地的趣事。
凯瑟琳和黄雅琳这两个「外来户」意外地合拍,正趴在栏杆边,对着海风大呼小叫。
苏婉像个管家婆一样,指挥着唐红豆搬运烧烤架和食材。
林小冉和叶灵则缩在船尾的沙发区,一个在看书,一个在闭目养神,享受着海风的抚摸。
这是一个属于我们的周末。没有商战,没有阴谋,只有阳光、海浪和……爱。
……
游艇在公海的一处静谧海域抛锚。
夜幕降临,海面上星光点点。
我关掉了驾驶台的仪表盘,走下甲板。
「开饭了?」我笑着问。
「早就好啦!」
苏婉递给我一串刚烤好的大虾,「沈队长可是主力,没想到她枪法准,烤肉的手艺也不错。」
沈英脸一红,把手里的啤酒递给我:「少贫嘴。我看你一个人开船挺累的,给你补补。」
「补?」
我接过啤酒一饮而尽,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女人,「我是该补补,不过……光吃肉可不够。」
众女的脸都红了。她们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在这个远离尘世的公海上,道德和规矩都被抛在了岸边。
「今晚,谁也不许跑。」
我一把拉过离我最近的沈英,狠狠亲了一口,「这几天在山上把你憋坏了吧?
今晚让你好好『出警』。」
沈英轻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环住了我的脖子,那是压抑许久后的释放。
随着烧烤的香气渐渐散去,海风中弥漫起另一种芬芳——那是女人们情欲苏醒的信号。我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每一个眼神都像火种,点燃了她们的渴望。
夜色下的甲板,成为了我们的战场。这极乐之舟摇曳出不同的节奏,像一曲交响乐,交织着喘息、呻吟与海浪的拍打。
我先拉着沈英进了船舱的休息区,林曼和白素素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跟着进来。她们三人风格迥异,却在我的指挥下融为一体。沈英的英气让她像一头被驯服的雌豹,我让她跪在床上,双手反绑在身后,露出那紧致有力的臀部。林曼作为大姐大,主动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揉捏着沈英的乳峰,嘴唇在她的耳后轻咬:「沈队长,今晚你就听他的吧。」白素素则温婉地趴在下面,舌尖如丝般滑过沈英的腿根,引得她低哼出声。
我站在床边,解开沙滩裤,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雄伟。沈英的眼神从抗拒转为饥渴,我握住她的下巴,轻轻一顶,就钻入了她那张平时严肃的樱唇中。她的舌头生涩却有力,像在执行任务般吮吸着我,林曼则从旁协助,用手指撩拨沈英的下体,让她湿润得如海浪般汹涌。白素素爬上来,加入了口中的战场,三人的唇舌交织,我感觉自己如征服者般驰骋在三片柔软的海洋中。
「转过来。」我命令道。沈英被我翻身压在床上,我从后进入她那紧致的蜜径,撞击得她喘息连连。林曼骑坐在她脸上,用自己的丰润磨蹭着她的唇,白素素则跪在我身后,舌尖探入我的后庭,带来阵阵酥麻。我们四人如叠罗汉般纠缠,沈英的呻吟被林曼的臀部闷住,林曼的高贵脸庞扭曲成迷醉,白素素的温婉化为狂野。我加速抽送,沈英先泄了身,紧接着林曼和白素素也相继高潮,我在她们的体内轮流释放,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我像风暴般激烈,征服了她们的骄傲。
凯瑟琳和黄雅琳这两个外来美女,早就在海风中情动。她们拉着苏婉去了船尾的沙发区,先是两人缠绵起来,凯瑟琳的金发散乱,黄雅琳的媚骨尽显。她们互相脱去泳衣,凯瑟琳的丰满乳房压在黄雅琳的纤腰上,舌尖如火般舔舐着她的脖颈,黄雅琳则用手指探入凯瑟琳的秘境,搅动出水声阵阵。苏婉在一旁看着,脸红如霞,却被凯瑟琳拉入战团:「来吧,苏姐姐,一起玩。」
苏婉的柔媚让场面更添香艳,她趴在沙发上,凯瑟琳从后抱住她,双手揉捏她的乳峰,指尖轻轻拈转那嫣红的蓓蕾。黄雅琳则跪在苏婉腿间,舌尖如灵蛇般钻入她的花径,舔得苏婉娇喘不已:「啊……太……太刺激了……」凯瑟琳的狂野让苏婉的身体如海浪般起伏,黄雅琳的媚术则让她欲罢不能。三人互相舔舐、摩擦,凯瑟琳的呻吟如西洋乐章,黄雅琳的娇呼似东方丝竹,苏婉的低吟则如细雨绵绵。她们的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先是苏婉喷溅出晶莹的汁液,紧接着凯瑟琳和黄雅琳也相继崩溃,沙发上湿成一片。
我走过来时,她们三人已瘫软成泥。我加入其中,先用手指撩拨凯瑟琳的敏感点,让她再次颤抖,然后进入黄雅琳的媚骨之躯,苏婉则从旁用唇舌侍奉。和他们一起就像异域的狂欢,融合了东西方的激情,让我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
唐红豆、林小冉和叶灵这三人还很青涩,我带她们去了甲板上的躺椅区。唐红豆顺从地跪下,先用小嘴含住我的雄伟,舌尖笨拙却热情地绕圈舔舐。林小冉在一旁害羞地看着,叶灵则灵动地爬过来,帮唐红豆脱去衣物,露出那粉嫩的身体。我让她们三人并排躺下,用手指开始探索。
先是唐红豆,我两指分开她那蜜缝,轻柔却坚定地探入,拇指压住她的花蒂,轻轻旋转。她娇躯一颤,呻吟道:「主人……轻点……」林小冉被我另一只手照顾,指尖如游鱼般在她的秘境中游走,勾起她的青涩欲望,叶灵则被我用唇舌逗弄,下体很快湿润如泉。三人互相拥抱,唐红豆的顺从让林小冉放松,叶灵的灵动则带动了节奏。我加速指奸,唐红豆先喷出热液,林小冉紧随其后,叶灵的呻吟如鸟鸣般清脆。她们的高潮如连锁反应,我则在她们的身体上轮流驰骋,留下征服的印记。三女如春芽初绽,青涩中带着无限的潜力。
整个夜晚,九女的呻吟交织成乐章,我在她们之间穿梭,感受着每一种风情的极致。海浪拍打船身,如同我们的节奏,一波又一波,直到东方既白。
……
这一夜,还有接下来的两天两夜,这艘游艇变成了真正的「极乐之舟」。
我们在甲板上看日出,在船舱里听海浪,在任何一个角落留下爱的痕迹。
林曼的高贵、白素素的温婉、沈英的英气、苏婉的柔媚、凯瑟琳的狂野、黄雅琳的媚骨、林小冉的青涩、唐红豆的顺从、叶灵的灵动……
九种截然不同的风情,九种极致的体验。
我体内的「生物实验室」在这种高强度的「交流」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养和平衡。我不再是那个为了生存而战的赌徒,我是这片海域、这艘船、这群女人唯一的王。
……
周日清晨。
游艇开始返航。
女人们都累坏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宽大的主卧和客舱里沉沉睡去。
我披着浴袍,独自一人站在船头,迎着微凉的海风,点燃了一根烟。
远处的地平线上,香港的轮廓逐渐清晰。那座城市依然繁华,但它的主人,已经换了一批。
索罗斯败退,香港保卫战大获全胜。我手里握着500 亿美金的现金流,握着国家特批的互联网金融牌照,握着这群对我死心塌地的红颜知己。
我已经站在了这个时代的风口浪尖。
「1999年……」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轮从海平面跃出的红日,眼中闪烁着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
我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船舱里那群熟睡的爱人。
「坐稳了。」
「下一站,新纪元。」
第057章 告别体制:金桥的最后一夜与红墙内的承诺
1998年9 月,秋分。
上海浦东,金桥第13层。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整个黄浦江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
房间里的名贵家具大多已经打包运往香港,空旷的空间反而回归了最初的纯粹。
我和林曼并肩坐在泳池边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的落日一寸寸沉入地平线。
「真的决定了?」
林曼靠在我的肩膀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长命金锁,「这一走,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放弃盛华集团CEO 的位置,放弃体制内的身份——以后我们就是纯粹的商人。」
「只有离开,才能飞得更高。」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曼曼,盛华是国家的盛华,条条框框太多。我要建立的,是一个属于我们这个大家庭的商业帝国。我要让我们的孩子,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林曼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后落在我的小腹处,眼神变得迷离而深邃。
「有时候我在想,那颗陨石……到底是什么?」
她隔着衬衫轻轻抚摸,「它改变了你的身体,给了你那个神奇的『实验室』,甚至让你拥有了某种……近乎神性的力量。或许这是上天赐予你的礼物,让你来改变这个世界。」
林曼抬起头,眼神认真而通透,仿佛能看穿一切:「但是陈野,你要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只要我们顺势而为,不试图对抗时代的洪流,这股力量就是正义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支持你离开体制。因为只有在体制外,你才能更自由地运用这份力量。」
我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温热。
她是唯一一个不仅爱我的身体,更懂我灵魂,甚至能看透我力量本质的女人。
「今晚,是我们在金桥的最后一夜。」
林曼忽然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前所未有的妩媚笑容——那是正宫娘娘独有的气场。
「我要把这里,变成你永远忘不掉的回忆。」
她向主卧走去,回眸一笑:「为了庆祝我们重获自由,也为了……奖励你这一年的辛苦。」
「在那张大床上等我。「她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娇俏,「不许偷看。」
……
十分钟后。
一声软糯的」主人~」将我唤回神来。
我转过头,呼吸瞬间停滞。
林曼——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竟然换上了一套黑白相间的蕾丝女仆装。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丝吊带袜包裹着修长圆润的双腿,头顶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脖颈间系着一个精致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作响。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低胸围裙勒得呼之欲出,乳沟深邃,隐约能看到粉红的乳晕。
「喵~」
她跪趴在床上,翘起浑圆的臀部,裙摆向上翻起,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雪白臀肉和那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子,深深陷进臀缝里。她眼神里既有羞涩,又满是讨好:「主人,今晚请尽情吩咐奴婢。奴婢会用这张谈过亿元合同的嘴……好好服侍主人。」
这巨大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我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猫耳,她娇喘一声,顺从地低下头。我扯开裤链,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脸前。她红着脸,张开那张平时发号施令的红唇,一口含住龟头,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得啧啧作响。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棒身上下撸动,一只轻轻揉捏我的卵袋,动作温柔却带着讨好的卑微。
「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奴婢含不住了……」她吐出来,喘息着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留下晶亮的唾液丝。然后她爬上来,用那对被围裙勒得鼓胀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上下摩擦,乳肉软弹,铃铛叮当作响。她低头吐出舌头,舔着露出来的龟头,眼神抬头看着我,满是顺从。
我按住她的头,猛地插进她喉咙深处,她呜呜咽咽,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更用力吸吮。几分钟后,我把她翻过来,撕开那条丁字裤,从后面狠狠插入。她尖叫一声,屄肉紧缩,爱液瞬间涌出,裹着我的肉棒噗叽作响。我抓住她的猫尾巴道具,猛干数百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高潮迭起,屄里像泉水一样喷个不停,床单湿了一大片。
「主人……奴婢要坏了……啊啊……肏死奴婢吧……」她在高潮中哭喊,身体却主动向后迎合。那种发自内心的顺从与卑微,彻底击碎了我的征服欲。她在用行动告诉我:无论在外她是多么强势的女王,在我面前,她永远愿意做那个听话的小女人,被我肏到失神。
她喘息着去换装,出来时已是一身紧致白色护士服,超短裙下是纯白长筒丝袜,胸前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白色蕾丝胸罩。她手持听诊器,一本正经地走过来:「陈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吗?护士来给您检查。」
她跪下来,隔着裤子抚摸我的裆部,然后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用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贴在龟头上摩擦:「这里心跳好快……需要治疗。」她张嘴含住,深喉吮吸,舌头卷着棒身,像在给病人打针一样精准而专业。
我把她按倒在床,掀起护士裙,扒下内裤,发现她已经湿透了。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全是爱液。我用手指抠挖她的G 点,她尖叫着潮吹,一股股热液喷在我手上。她哭喊着求饶,却又主动分开腿:「医生……不,病人……快肏护士的骚屄……护士要被你治愈……」
我猛插进去,双手揉捏她被护士服勒紧的乳房,扯开扣子,咬住粉红乳头。
她高潮不断,屄肉痉挛吸吮,丝袜被爱液染湿,滑腻腻地摩擦我的大腿。我换成背后位,抓住她的护士帽,狂干到她失禁,尿液混着潮吹喷了一床。她用专业的「治疗」手法,让我体验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仿佛在治愈我这一年来在商场上受到的所有暗伤。
林曼再次换上粉色短裙魔法少女装,露出青春活力。她扎着双马尾,手持魔法棒,娇羞地转圈:「野哥哥……曼曼又变回十八岁了……现在,让曼曼用魔法……让你舒服。」
她爬上来,骑乘位坐下,屄口对准肉棒,一寸寸吞没。她扭动腰肢,像少女一样活力十足地上下起落,乳房在粉色布料下荡漾,粉嫩乳头硬挺。她低头亲吻我,舌头纠缠:「望道哥哥……肏曼曼的小穴……曼曼永远是你的……」
我抱起她,对着镜面天花板猛干,她看着上面自己被肏到失神的模样,高潮时哭喊着喷水,屄里紧缩得像处女。她的娇羞与活力,让我重温了那段最纯真的初恋时光,却又被她现在的淫荡彻底征服。
最后的压轴,她披上红色薄纱,金色铃铛挂满全身,异域风情舞姿扭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头和光洁耻丘。她跳到我身上,珠串内裤摩擦着我的肉棒,很快就湿透。她撕开薄纱,跨坐下来,屄肉吞吐肉棒,腰肢如蛇般扭摆,铃铛乱响。
「老公……曼曼是你的魅魔……要吸干你……」她彻底释放S 级魅力,骑乘到疯狂,屄里水量惊人,每一下起落都带出白沫。她转成背后位,翘臀猛撞,我抓住铃铛拉扯,狂肏到她尖叫失神,潮吹如泉涌,喷得地板全是。她是妖精,是祸水,是要将我彻底吞没的魅魔,用最极致的热情,将这一夜推向了巅峰。
整整一夜。
我不记得我们要了多少次,也不记得体内「实验室」运转了多少个周期,精液射了她满身、满嘴、满屄。我只知道,在这个夜晚,林曼用她的身体和灵魂,向我诠释了什么是极致的爱意与占有欲。
她在用行动宣告:无论我有多少女人,她林曼,永远是最懂我、最能满足我的那一个。被肏到瘫软的她,最后蜷在我怀里,声音沙哑:「老公……金桥的回忆……够你记一辈子了吧……」
……
三天后,北京。
红墙内,一间古朴而庄严的办公室。
赵建国看着摆在桌上的两样东西:一把金桥13层的电子钥匙,一枚盛华集团核心账户的密钥。
「你们……真的想好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惋惜,也透着一丝敬佩。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放弃了什么——那是在体制内一步登天的机会。
「想好了,赵叔。」
我和林曼并肩而立,神色坦然:「盛华现在兵强马壮,霍天宇虽然年轻,但有高明辅佐,守成有余。我在盛华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我想换个跑道。」
「换什么跑道?」
「信息产业。」
我目光坚定:「在香港和美国,我看到了互联网浪潮的兴起。那是未来的工业革命。我想用我在海外赚到的钱,回来扶植中国自己的高科技企业。门户网站、芯片、通讯……这些领域,我们不能落后。」
赵建国动容了。
他站起身,在屋子里缓步踱了几圈,然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简短的汇报后,赵建国把电话递给我:「首长要跟你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郑重地接过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慈祥而充满力量的声音。
「小陈啊,你的想法很好。国家现在正需要像你这样有眼光、有实力、又有爱国心的企业家。你是从黄土地里走出来的孩子,根在这里。不管你飞多高,只要心系国家,国家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首长!」
我挺直了脊梁,大声回答:「请首长放心!我的根在中国,我的钱、我的技术,都会优先投在这片土地上。我要让未来的互联网世界,有我们中国人的声音!」
「好!放手去干吧!」
挂断电话,我感觉浑身轻松。
有了这句话,我在国内的商业版图,就有了最坚实的政治基础。
走出红墙大院,秋高气爽。
林曼挽着我的胳膊,回头望了一眼那庄严的国徽。
「走吧,老公。」
她笑着说:「香港的姐妹们还在等我们回家呢。」
「走!」
我握紧了她的手,大步向前。
体制的束缚已去,未来的万亿帝国,正在前方招手。
第058章 警花的特殊践行礼与心甘情愿的「人质」
1998年9 月,中秋前夕。
香港,太平山顶,「天比高」豪宅。
随着林曼和我的回归,以及白素素带着她的家当(和那只波斯猫)正式入住,这座巨大的庄园终于有了真正女主人的气息。
泳池边,林曼正在和凯瑟琳讨论美国那边的资金布局,两位女强人颇有共同语言;白素素在指导苏婉煲广式靓汤;唐红豆和叶灵在草坪上玩飞盘。
这幅画面美好得像是一场梦。
但有一个人,始终显得格格不入。
沈英。
此刻,她正独自站在三楼的露台上,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望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景色发呆。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与楼下那些穿着丝绸睡袍、打扮精致的女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是鹰,属于天空和战场,不属于这个温柔的金丝笼。
「要走了?」
我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沈英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向后靠进我的怀里。
「嗯。」
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公安部的正式调令下来了。破格提拔,让我去部里经侦局报到,担任重案组组长,专门负责跨国经济犯罪案件的协调工作。」
「这是好事。」我吻了吻她的发梢,「但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
沈英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神色复杂:「但是陈野,我不属于这里。看着她们每天讨论珠宝、衣服、保养……我觉得自己像个废人。我的手是拿枪的,不是拿眉笔的。」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而透彻。
「而且,我心里清楚。这次调令来得这么快、这么急,不仅仅是因为我有功。」
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国家给了你互联网金融的牌照,给了你那么大的支持,自然也要在你身边埋下钉子——或者说,手里要攥着一根线。我,就是那根线,也是那个人质。」
我心中一震。
沈英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还要通透。她看穿了这背后的政治博弈。
「你知道是人质,还去?」我皱眉。
「正因为是人质,所以我才必须去。」
沈英笑了,笑得有些凄美,却又无比骄傲:「如果换了别人去那个位置,我不放心。万一哪天风向变了,有人想搞你,我在那个位置上,至少能给你通风报信,甚至……替你挡枪。」
「只要我在体制内一天,就没人能随便动你。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大的事。」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我甘愿画地为牢、甘愿当「质子」的女人,我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
「你真是个傻瓜。」
我紧紧抱住她:「好,我放你走。但是今晚,你是属于我的。」
「今晚……」
沈英的脸忽然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今晚,我请你吃饭。就我们两个。我有……礼物送给你。」
……
晚八点。
中环,文华东方酒店顶层的法餐厅。
烛光摇曳,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
沈英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露肩晚礼服,平时总是扎着的马尾放了下来,大波浪卷发披在肩头,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妩媚。
但这还不是重点。
从坐下开始,我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她的脸颊一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时不时会极其微小地颤抖一下,双腿紧紧并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怎么了?不舒服?」我关切地问。
沈英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放在桌下的手悄悄递给我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这是……」我一愣。
「打开它。」
沈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是想要取悦我的决绝:「这是……苏婉教我的。她说你会喜欢。」
我瞬间明白了。
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控制着一枚此刻正藏在她最私密、最紧致之处的跳蛋——那颗椭圆形的硅胶玩具,紧紧贴着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尾端微微探入湿润的阴道口,嗡嗡震动时直接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丛。
平日里英气逼人、握枪的手此刻微微发抖,她强撑着警花的骄傲,却在公共场合把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交给我的掌控。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下体瞬间硬如铁棒,龟头胀痛着顶在裤裆里。
我坏笑着,按下了最低档开关。
「唔——」
沈英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死死抓住桌布,指节发白。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鼻音。她的双腿在桌下夹得更紧,丝绸晚礼服下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阴户深处那颗跳蛋正无情地摩擦着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和阴蒂,震波一波波传进子宫,让她小腹深处涌起阵阵酸麻。
「陈野……你……你坏死了……」她眼波流转,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渴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就受不了了?」
我并没有关掉开关,反而调高了一档。
「啊——」
沈英身子猛地一挺,雪白的乳沟在露肩礼服里剧烈起伏,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头渗出细汗,阴道里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跳蛋的震动一股股淌到大腿根,把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滴到椅面。
就在这时,我感觉桌下,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蹭上了我的小腿。
那是沈英的脚。
她脱掉了高跟鞋,那只常年锻炼、线条优美且充满力量的玉足,顺着我的裤管一路向上,灵活的脚趾隔着布料,精准地踩在了我早已昂扬的部位上。她的脚掌滚烫,脚趾像手指一样灵巧地夹住我的阴茎根部,上下滑动,脚心压着龟头狠狠碾磨,丝袜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
「这也是……苏婉教你的?」我声音沙哑地问,呼吸已经乱了。
「不……这是我自己想的。」
沈英强忍着体内的剧烈酥麻,阴蒂被跳蛋震得又红又肿,阴道壁一阵阵痉挛,她一边用脚挑逗着我,一边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我要让你记住我。记住我的腿,记住我的脚,记住我的味道……哪怕我去了北京,你也不许忘了我。」
我又调高一档,跳蛋进入强震模式。
沈英的脚趾猛地蜷紧,几乎要把我的阴茎夹断。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雪白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她在公共餐厅里,被跳蛋逼到小高潮,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湿了丝袜和椅子。
在那个高档的法餐厅里,在优雅的音乐声中,我们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淫靡而刺激的互动。
她体内的震动,和我腿间的摩擦,让这顿告别晚餐变成了一场漫长的、令人发狂的前戏。
……
回到太平山顶别墅。
我并没有带她回主卧,而是去了客房。今晚,我要给她一个独处的空间,也要彻底占有她。
刚进房间,沈英就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地上。
「别开灯。」
她在黑暗中解开了我的皮带,声音颤抖却坚定:「今晚,让我来服侍你。就像……就像红豆平时做的那样。」
她知道自己不懂那些花哨的情趣,但她有她的优势。
作为特警出身,她的口腔肌肉控制力惊人,舌头灵活有力,胸部的肌肉更是有着惊人的弹性。她先是用手握住我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粗长滚烫的棒身在她掌心跳动,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将龟头含入,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个棒头,舌尖灵活地舔过马眼,把前液卷入口中。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喉咙放松,将整根阴茎慢慢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唔……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好硬……」
她学着红豆的称呼,笨拙却认真地吞吐着,口腔像阴道一样紧致湿滑,舌头缠绕着棒身,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挤压她的喉壁,发出淫靡的水声。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只为了在离别前,把我彻底榨干。
接着,她抬起头,双手托起那对常年束缚在警服下、实则极其饱满坚挺的乳房——D 罩杯的雪白乳球,乳晕淡粉,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她将我的阴茎夹入深邃的乳沟,用力挤压,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棒身,上下套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乳肉特有的滑腻与压迫感,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时,被她低头含住吮吸。
「主人……喜欢我的奶子吗……它们只给你一个人玩……」
这一夜,沈英展现出了她从未有过的一面——情人、女奴、荡妇。
她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握住我湿亮的阴茎,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缓缓坐下。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阴唇,层层褶皱被寸寸撑平,整根阴茎一寸寸没入她滚烫湿滑的阴道。她的阴道壁像训练过的肌肉一样紧缩箍住棒身,每一次下沉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开始疯狂律动,长发甩动,汗水挥洒,那股子野性的美感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她的臀部上下起伏,阴户吞吐着整根阴茎,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野!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种子射进来!」
在最后的高潮时刻,她死死抱着我,指甲掐进我的后背,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哭喊着:「我要带着你的精液去北京!我要它是热的!射满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溢出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
……
第二天清晨。
当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下面压着一枚她的警徽。
「我走了。别送。
这枚警徽留给你。它代表正义,也代表我。
无论我在哪里,只要你需要,这把刀,随时为你出鞘。」
我握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警徽,走到窗前。
远处的机场方向,一架飞机正冲入云霄。
我知道,她在看着我。
我也知道,这暂时的离别,是为了未来更好的重逢。当我在互联网的战场上大杀四方时,她将在权力的中心,为我筑起一道最坚固的防线。
「保重,我的警花。」
我轻声说道。
转过身,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旖旎气息——精液、爱液、汗水混合的浓烈腥甜味道。
新的征程,开始了。
第059章 华尔街的弃子与硅谷的黎明
1998年底,冬至。
香港,太平山顶,「天比高」豪宅。
沈英走了,带着我的种子和承诺,去往了权力的中心。家里少了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英气逼人的身影,气氛也变得微妙而沉闷。
深夜,酒窖。
我推开厚重的橡木门,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凯瑟琳正独自坐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瓶烈性威士忌,脚边已经空了一个酒瓶。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背影格外落寞。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喝闷酒?」
我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酒杯。
「还给我!」
凯瑟琳醉眼惺忪地想要抢夺,却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腕。她挣扎了一下,顺势倒进我怀里,把头埋在我的颈窝,肩膀剧烈耸动起来。
「Chen… It 『s Christmas soon… but no one called me …」(陈,快圣诞节了……但没人给我打电话……)
「胡说。「我抚摸着她的金发,「你有我,还有这么多姐妹。」
「不,你不懂。」
凯瑟琳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那是长期失眠和焦虑的痕迹。
「索罗斯已经在华尔街发布了『追杀令』。因为我在香港那一战的『背叛』,这几个月,我试图联系以前的朋友、猎头,甚至是我的导师……没人敢接我的电话。我在纽约金融圈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回不去了。这几个月,看着林曼在管理资产,苏婉在统筹全局,连红豆都在保护你……只有我,像个废物一样赖在你这里,做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你的花瓶。」
「而且……」
她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躲闪而自卑:「我觉得自己是个异类。林曼、素素……她们都那么端庄优雅。只有我……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整天缠着你要,离不开你的身体。」
我愣了一下。
原来这几个月的」享乐」,对她来说却是一种折磨。文化的差异和事业的停摆,让这个曾经骄傲的女强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东方家庭里是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所以呢?」我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凯瑟琳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和近乎恶作剧般的坦诚。
「所以……我想把她们都拉下水!」
她凑到我耳边,吐着酒气,恶狠狠地说:「我想让那些高贵的东方淑女,也都变成像我一样离不开你的『荡妇』!我想看她们在欲望中沉沦,想看她们为了争夺你的宠爱而放下所有矜持!只有那样……我就不是异类了,我们就是真正的姐妹了。」
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着我,生怕我会因为这个」邪恶」的念头而厌恶她。
然而,我却笑了。
笑得很大声。
「凯瑟琳,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一把将她抱起,重重地压在吧台上:「你的这个『愿望』,非常合我的胃口。而且我向你保证,那一天不会太远。」
「真的?」凯瑟琳眼睛亮了。
「真的。」
我吻住了她的唇,粗暴而热烈。
凯瑟琳瞬间被点燃了。她不需要温柔的抚慰,她需要的是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占有,来证明她的价值,证明我对她的迷恋。
我撕开她单薄的吊带睡裙,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酒窖里回荡。她丰满的白人乳房弹跳出来,乳晕粉红而宽大,乳头早已硬挺成两颗熟透的樱桃。我低头一口含住左边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拉扯,舌尖在乳晕上粗暴打圈。她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按,酒气混着她体香的喘息喷在我脸上。
「Fuck me hard, Chen ……用你的鸡巴惩罚我这个贱货!」
她双腿缠上我的腰,睡裙下摆卷起,露出光裸的下体——她没穿内裤,金色阴毛稀疏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肥厚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阴蒂肿胀外露,像颗粉红珍珠在颤动。我伸手掰开她大腿根,粗糙手指直接插进她滚烫的阴道,里面早已淫水泛滥,肉壁层层蠕动吸吮我的指节。
「这么湿?你这个骚货,刚才喝闷酒的时候就在想被我干了吧?」
我抽出手指,沾满她黏滑淫液的手掌啪地扇在她屁股上,留下红印。她尖叫着弓起腰,阴户往前挺,主动用湿漉漉的阴唇去蹭我裤裆里硬得发痛的鸡巴。
我拉开裤链,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渗出透明前列腺液。
她眼睛发红,伸手握住我的棒身用力撸动,指甲刮过冠状沟,刺激得我低吼一声,直接把她双腿扛上肩头,对准她张开的肉洞猛地一挺到底。
「啊——!太深了……你的鸡巴要把我捅穿了!」
她阴道紧窄而多汁,肉壁像无数小嘴吸吮我的棒身,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开始狂暴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口,再狠狠整根捅进去,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乳房剧烈晃动。她尖叫着抓挠我的背,指甲嵌入肉里,阴道深处痉挛收缩,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大股热烫阴精喷在我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
我一刻不停,抱起她转到酒窖的橡木酒桶上,让她跪趴着撅起屁股。她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阴唇外翻,淫水拉丝般滴落。我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对准她还在收缩的阴道口再次插入,这次角度更深,直接顶到子宫颈。她呜咽着摇头,金发散乱,却主动往后撞屁股迎合我的抽送。
「干我……用力干烂我的骚屄……让我永远忘不了你的味道!」
我抓住她腰肢疯狂冲刺,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她的阴蒂被我手指粗暴揉捏,乳头被我另一只手拉扯到变形。她连续高潮三次,每次都尖叫着喷出阴精,尿道口甚至失禁般漏出几滴清液,混着淫水打湿了酒桶。
最后一次,我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她的双腿死死盘住我的腰,乳房紧贴我的胸膛,阴道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我托着她的臀肉上下抛动,她整个人被我的鸡巴串在半空,龟头一次次撞穿子宫口。她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尖叫变成嘶哑的呜咽。
「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我子宫……!」
我低吼一声,龟头猛胀,精关失守,滚烫浓精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她浑身痉挛,阴道死死箍住我鸡巴吮吸,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吞咽我的精液,又一次剧烈高潮,阴精与精液混合,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
两个小时后。
凯瑟琳躺在我的怀里,酒醒了大半,眼神也恢复了清明。身体的满足感冲淡了心理的焦虑。
「舒服了?」我点了一根烟。
「嗯。「凯瑟琳像只猫一样蹭了蹭我。
「既然华尔街容不下你,那就别回去了。」
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深邃:「东海岸是过去式,那是老钱的地盘。我要你去西海岸。」
「西海岸?硅谷?」凯瑟琳一愣。
「对。」
我从旁边拿过一张支票簿——瑞士银行的本票。我刷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递给她。
凯瑟琳接过支票,借着壁炉的火光扫了一眼,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
「一百……一百六十亿……美金?!」
她惊骇地看着我:「陈,你疯了?这是你一半的身家!」
「这是给你的子弹。」
我看着她,神色郑重:「我要你在加州注册一家风险投资公司,名字就叫『未来资本』(Future Capital)。你出任CEO ,全权负责。」
「这笔钱,不是用来炒股票的,是用来『圈地』的。」
我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旧金山湾区的位置。
「现在的硅谷,遍地都是黄金。」
「我有几个目标,你记一下。」
「思科(Cisco ),互联网的基石,我要成为他们的最大个人股东。」
「英特尔(Intel ),芯片就是未来的心脏,不惜代价吸纳股份。」
「微软(Microsoft ),虽然已经很贵了,但还要买。」
「还有……」
我顿了顿:「还有搜索引擎。给他们钱,要多少给多少,我要40% 的原始股。」
「另外,门户网站、核心软硬件项目——只要是占据了赛道龙头的,通通给我买下来!」
凯瑟琳听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不懂技术,但她懂资本的逻辑。如果我的判断是对的,那这160 亿美金砸下去,未来控制的将是整个互联网世界的命脉!
「一半的身家……你就这么信任我?」
凯瑟琳拿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泰山的支票,眼眶再次红了。
她是被华尔街抛弃的人,是人人喊打的叛徒。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毫不犹豫地把半壁江山交到了她手里。
这不仅是钱,这是命。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我走过去,捧起她的脸:「而且,你是那种一旦认定了主人,就会咬死所有敌人的母狮子。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忠诚。」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颓废和不安一扫而空。
那个叱咤风云的哈佛女强人,回来了。
「我明白了。」
她小心翼翼地收好支票,眼神变得锐利而自信:「Chen,给我三年时间。我会让华尔街那些瞎了眼的老家伙们知道,赶走我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我会让他们跪在你的脚下,求你赏一口饭吃。」
「很好。」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去吧。过了年就走。」
「不,我现在就走。」
凯瑟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雷厉风行地说:「这种事,争分夺秒。我现在就去订机票,明天一早的航班!」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冲我抛了个飞吻。
「陈,等我在硅谷站稳了脚跟,我会给你建一座比这还大的皇宫。到时候……记得带上你的那些『淑女』们一起来。」
看着她充满干劲的背影,我笑了。
这才是凯瑟琳。
我的美金大军,终于出征了。
第060章 深空的利维坦与死刑倒计时
太阳系之外,一百光年。
这里是绝对零度的死寂深空。没有恒星的光芒,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虚无。
然而,在这片死寂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正在缓缓蠕动。
那不是金属打造的星舰,而是一个活着的、巨大的生物体——「利维坦」级母舰。它长达数百公里,外壳覆盖着厚重的几丁质甲壳和类岩石的角质层,上面布满了漫长星际航行中留下的陨石撞击坑和宇宙尘埃。
母舰内部,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迷宫。
暗红色的生物冷光在肉壁上律动,粗大的血管像树根一样盘根错节,输送着粘稠的营养液。无数透明的、像水泡一样的半生物薄膜挂在这些血管组织上,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每一个」水泡」里,都蜷缩着一个狰狞的生物。它们有的像昆虫,有的像爬行动物,全部处于深度休眠状态——像是在母体中孕育的恶魔。
这就是宇宙中的掠夺者——「收割者」(The Harvesters)。
它们像蝗虫一样在星系间流浪,寻找拥有生命潜力的星球,吞噬资源,毁灭文明,然后前往下一站。
「嗡——」
一阵低频的生物波在母舰的神经网络中回荡。
在一处形似大脑皮层的核心中枢,一个负责侦查的下级收割者从休眠中苏醒。
它的外形类人,但没有五官,只有无数条触须在空气中摆动,接收着来自遥远星系的信息流。
它爬向位于中枢高台的一个巨大肉茧,发出了恭敬的精神波段。
「主宰,侦测到『猎场-324』(地球)出现异常能级跃迁。」
肉茧并没有动静,只有一股压抑的威压弥漫开来。
侦查者继续汇报:「根据我们在该星系边缘部署的量子哨站反馈,目标文明正在经历『第一次信息大爆炸』。他们建立了一种名为『互联网』的初级全球信息网络。」
「这一进程比我们的模型预测,提前了整整五个恒星周期。」
「更危险的是……「侦查者的触须颤抖着,「我们监测到了一股极高维度的基因波动。那是……『播种者』的气息。」
肉茧猛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那个巨大的肉茧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布满复眼的巨大眼球露了出来,死死盯着全息投影中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计算。」
一个苍老、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直接在侦查者的脑海中炸响。
「是。」
侦查者的神经触须飞速舞动,处理着海量的数据:「虽然我们已经开启了亚光速引擎,但按目前的距离和航行速度,我们抵达目标星系,还需要50个恒星周期。」
「结论。「主宰的声音毫无波澜。
「结论是:如果不对其进行干预,按照『播种者』基因的进化速度和人类信息技术的发展指数……」 侦查者停顿了一下,似乎对那个计算结果感到恐惧:「当我们抵达时,目标文明将从0.7 级文明跃升至2 级文明。他们将掌握可控核聚变、行星防御系统,甚至……反物质武器。」
「届时,我们将无法进行『收割』。」
「我们……会成为猎物。」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周围血管里液体流动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对于这种流浪的掠夺文明来说,时间就是最大的敌人。他们在宇宙中航行了几百万年,见过无数文明在数百年间发生技术爆炸,最终反杀了入侵者。
如果不遏制地球的发展,几百年后的地球人,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虫子。
「不能让他们长大。」
主宰的复眼转动了一下,散发出幽幽的紫光:「播种者的试验田,必须被烧毁。」
「传我指令。」
巨大的精神波瞬间传遍了整艘母舰,唤醒了无数沉睡的杀意。
「启动『深潜者』计划。激活我们在目标星球上投放的所有微观休眠孢子。」
「我们要污染他们的信息流,扭曲他们的科技树,引发他们的内乱。」
「让他们沉迷于虚拟的快感,让他们在泡沫中自我毁灭,锁死他们的基础科学。」
主宰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一种对低等文明的蔑视和残忍:
「我要让这些孢子,成为他们永远无法跨越的『大过滤器』。」
「当我们的舰队降临在那颗蓝色星球上时,我要看到的不是一支星际舰队——而是一群在废墟中为了抢夺食物而互相残杀的原始人。」
「遵命,主宰。」
侦查者退下,触须连接上了母舰的超距通讯器官。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量子信号,穿越了百光年的黑暗虚空,精准地射向了太阳系。
……
地球,1998年末。
就在全世界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千禧年欢呼时,没人知道,死刑的判决书已经下达。
那些潜伏在人类社会阴影中的」孢子」们,正在黑夜中睁开眼睛。
第061章 疯狂的求知者与白宫的粉色陷阱
1998年末,冬至。
香港,太平山顶,「天比高」豪宅。
自从那一夜在游艇上确立了「新纪元」的目标后,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闭关。
我把自己关在顶层那间可以看到星空的书房里,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几乎足不出户。
房间里堆满了书,像一座座小山。
从基础的《C 语言程序设计》、《TCP/IP协议详解》,到晦涩的《信息论》、《混沌数学》、《非线性动力学》……甚至还有关于尚未完全普及的万维网架构的最前沿论文。
「刷、刷、刷。」
书房里只剩下快速翻书的声音。
开启了【超级大脑】和【S 级记忆基因】的我,阅读速度快得惊人。我的眼睛就像是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每一页的内容只需要扫一眼,就会被拆解成数据流,永久存储在大脑的「硬盘」里。
我在补课。
虽然我有几百亿美金,虽然我能雇佣世界上最顶级的程序员,但我深知,作为一个想要统治未来互联网帝国的「皇帝」,如果我不懂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我就永远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技术更迭抛弃的暴发户。
我要做的,不仅仅是投资,而是掌控。
这种对知识的极度渴望,甚至引起了我体内「基因实验室」的共鸣。每当我理解了一个新的核心算法,或者参透了一个网络架构的逻辑,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愉悦感从大脑深处传来。
仿佛……这具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处理信息而存在的。
「老公,喝点汤。」
书房门开了,苏婉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她看着满地的书籍和胡子拉碴的我,心疼不已。
这段时间,家里的女人们轮流来照顾我。林曼帮我整理商业情报,林小冉帮我筛选技术文档,白素素给我调理身体。
当然,这也是我唯一的「休息」时间。
我放下书,接过参汤一饮而尽,然后一把拉过苏婉,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让我充会儿电。」
我埋首在她温暖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高强度的脑力劳动消耗巨大,我必须定期从这些被我标记过的优质女性身上摄取生物能量,以维持大脑的高负荷运转。
苏婉轻轻红了脸,顺从地解开上衣扣子,把丰满的双乳完全解放出来。她把我的头按进乳沟,柔声说:「老公,先吃点奶再往下,好不好?」
我含住一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缓慢打转,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的蜜。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迅速胀大,我用牙齿轻咬,换来她一声娇颤,手指插进我发间微微用力。
她另一只手滑到我裤裆,熟练地拉开拉链,把早已硬挺的肉棒握住,掌心温热,缓缓上下套弄,指尖偶尔刮过冠沟,让我低哼出声。
「婉儿,用嘴。」
她乖乖滑下椅子,跪在我腿间,眼神温柔而专注。先是用舌尖从根部往上舔,沿着青筋一寸寸品尝,像在给最珍贵的宝物做清洁。舔到龟头时,她停住,舌尖钻进马眼,轻轻搅动,把那一点前液全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红唇,慢慢含入,只含龟头,用嘴唇夹住冠沟,舌头在里面飞快打转,像一张小刷子反复刷洗最敏感的地方。唾液越积越多,她不咽,故意让它溢出嘴角,拉出银丝,滴在我阴囊上。
我舒服得靠在椅背,手指插进她发丝,轻轻按压。她会意,头开始缓慢起伏,嘴唇始终紧裹,腮帮子收紧,形成真空般的吸力。每次到底,她都会停顿一秒,用喉头轻轻夹一下龟头,再慢慢退出,舌面压着系带摩擦。
「啾……啾啾……」声音黏腻而低柔,像在故意勾人。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迷离,鼻音含糊地说:「老公的味道……好浓……」
然后又深含到底,喉咙收缩,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我没有忍太久,腰一挺,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她没有躲,反而含得更深,喉头滚动,把所有都吞下去,一滴不剩。结束后,她还用舌头仔细舔净棒身,像在做最后的清洁,才抬起头,嘴角带笑,轻轻吻了吻龟头。
一番温存后,苏婉面色潮红地整理好衣服,悄悄退了出去。
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充盈的能量和脑海中渐渐清晰的「数字世界」版图。
「……原来如此。」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我已经摸到了这个新世界的脉搏。接下来,就是等待那个起风的时刻。
……
与此同时。
地球的另一端,美国华盛顿特区。
白宫,西翼。
夜色深沉,那间象征着全球最高权力的椭圆形办公室内,窗帘紧闭。特勤局的保镖们守在门外,神情严肃,仿佛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绝密会议。
但实际上,办公室内的场景,却足以让世界震惊。
那位正值壮年的总统,此刻正靠在那张著名的「坚毅桌」(Resolute Desk )
上,双手紧紧抓着桌沿,仰着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
而在桌子底下。
一个身穿蓝色连衣裙、身材丰满的黑发年轻女子,正跪在地毯上。
她叫莫妮卡,二十出头,曲线夸张,尤其是那对被裙子勒得几乎要炸开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但此刻的她,眼神中没有普通女孩的羞涩或柔情,只有一种冰冷而专注的饥渴。瞳孔深处,紫光一闪而逝——孢子正在完全掌控她的神经。
她粗暴地拉开总统的裤链,把那根因权力而肿胀的阴茎一把拽出,尺寸普通,却因兴奋而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亮。
她没有前戏,直接张大嘴一口吞到底,喉咙被顶得鼓起,却毫不退缩,反而用力往前送,让龟头狠狠撞击喉壁,发出明显的咕唧声。她的头开始疯狂起伏,速度快得像失控的活塞,嘴唇摩擦棒身发出粗重的滋滋声,唾液被搅得四溅,滴满总统的裤子。
一只手死死握住根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强迫肉棒更硬更直;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疯狂揉搓早已湿透的阴户,指尖甚至插进去抽送,发出水声——孢子在利用她的身体分泌最大量的催情物质,通过唾液和皮肤接触,强行灌进总统的神经。
她偶尔吐出肉棒,用舌头猛舔卵袋,把两颗蛋蛋轮流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像要把里面的东西提前榨出来。再重新吞入时,她故意用牙齿轻刮冠沟,带来一丝痛感的刺激,让总统倒抽冷气。
「呃……哦……」总统粗喘,腰杆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插得更深。
莫妮卡喉咙发出低沉的哼声,头晃得更急,腮帮子鼓胀,像要把整根肉棒嚼碎。她的眼睛向上瞪着总统,紫光更盛,嘴里含着鸡巴,含糊地低吼:「微软……必须……拆分……」
快感到顶时,她突然深喉到底,喉头猛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咬龟头,同时手指从裙底抽出,沾满淫水地伸到总统肛门前,毫不犹豫地插进去,精准找到前列腺,狠狠一按。
总统浑身一震,双眼翻白,一股股精液直接喷进她喉咙。她咕咚咕咚全吞,喉结剧烈滚动,甚至故意发出夸张的吞咽声,像在炫耀战利品。
射完后,她还不松口,继续用舌头搅动残精,把肉棒吸得干干净净,才缓缓退出,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擦擦嘴,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你很累……那些科技巨头太傲慢了……微软必须拆分……现在就下命令。」
总统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却带着被强行植入的疯狂坚定。
「是……拆分……微软……」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司法部长的专线。
「我是总统。关于微软的反垄断调查……我要司法部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程序。我要看到比尔·盖茨上法庭。我要看到微软被肢解!」
莫妮卡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或者说,是她体内的孢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窗外,华盛顿的夜空依然平静。
远在香港闭关苦读的我并不知道,一场旨在锁死人类未来的科技战争,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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