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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镜中仙
京城虽繁华,但如今已至深夜。
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更多的是一些官差衙役,以及暴力执法机构——金麟卫的人。
李淮安几个飞跃,便回到了燕王府。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站在廊桥上,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的梧凤居内竟然灯火通明。
“是谁在我房里?”
李淮安心头疑惑,灵觉立刻扫向屋内,房中的一草一木都被他清晰洞悉。
他居然回来了?
还以为他要在锦州再躲一阵子呢……
李淮安压下心头疑虑,收敛气息,无声地推开房门。
屋内灯火通明,只见外间的茶桌旁,坐着一个文质彬彬、一身锦袍的年轻男子。
他面容俊秀,气质温润,手中正捧着一卷书,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只是来自家书斋做客的文人雅士,而非深夜潜入王府的不速之客。
此人正是野火教京城分舵舵主,镇国公府嫡次子——齐邢川,代号“黑煞”,四品通玄境的高手。
听到推门声,齐邢川放下书卷,抬起头,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极其热情、仿佛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笑容,站起身拱手道:“李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想煞为兄了!”
李淮安瞥了他一眼,随手关上房门,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齐大公子好雅兴,深更半夜不在自己府中安歇,跑来我这陋室看书?所为何事?”
齐邢川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朝卧室方向示意了一下,同时发出一道传音:『有要事,地宫详谈,隔墙有耳。』
李淮安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转身便朝内室走去。
齐邢川立刻跟上,顺手还体贴地将外间的灯火熄灭了几盏,只留一盏照明,营造出主人已歇下的假象。
进入卧室,李淮安在床板某处按动机关,无声的入口再次显现。两人一前一后,迅速沿着阶梯进入幽深的地宫。
地宫血池依旧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但此刻两人都无心关注这个。
石门在身后闭合,彻底隔绝了外界。
“现在可以说了。”李淮安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齐邢川,但眼底深处已带上了凝重。能让这个滑不溜手的家伙冒险亲自回来,绝非小事。
齐邢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李兄,出大事了。第一护法……陨落了。”
李淮安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什么时候?在哪里?”他声音沉静,但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就在前天晚上,与你分开之后不久。”齐邢川语速极快,显然这个消息也让他压力巨大,“地点在京城外东北方向,约二十里的一处山林。我们的人今早才发现异常痕迹,经过秘法追溯……确认是第一护法最后消失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尸体,没有残骸,没有激烈战斗的痕迹,甚至连大一点的灵力波动残留都几乎没有。”
“尸骨无存……”李淮安重复着这四个字,回想起第一护法那深不可测的修为,这样一位强者,竟然死得如此……干净?
“齐邢川,”李淮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干涩,“第一护法天门境巅峰的修为,法相已臻化境,距离叩开‘道灾’之门恐怕也只差契机。就算遭遇强敌,力战不敌,至少也能闹出惊天动地的动静,支撑片刻,甚至有机会逃脱。几十里距离,若真有二品以上的生死大战,我在京城不可能毫无感应。”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一位二品巅峰的绝顶强者,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蒸发了。
齐邢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涩声道:“这就是问题所在。根据现场残留的那一丝湮灭道韵回溯推演……第一护法,很可能是被……瞬间杀死的。别说展开法相、激烈搏杀了,他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连教主赐予的保命底牌……都未来得及动用。”
瞬间杀死一位二品巅峰?!
什么样的实力能做到?
李淮安的大脑飞速运转,两个答案几乎同时浮现在他心头,带着令人窒息的沉重压力:
武道一品,“道灾”境!
或者,道门第九境,“道枯无”!
是谁?!
是那个在书房、在地宫屡次出现的,让他心悸不已的神秘人吗?
是……燕王妃沐清瑶吗?
如果她真是“道枯无”境,似乎……并非没有可能?
李淮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如果真是沐清瑶,那她的实力和杀心,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得多。她杀第一护法是为了什么?
灭口?还是因为第一护法帮自己拔除了灭魂钉?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清除可能干扰她计划的“虫子”?
“李兄?李兄!”齐邢川见他眼神发直,脸色变幻不定,连忙出声打断他的思绪,“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此事关系重大,教主已然知晓。”
说着,齐邢川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物。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边缘刻满晦涩古老符文的青铜古镜,镜面并非光可鉴人,反而像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偶尔有微光流转。
“教主令我将此物交给你。”齐邢川将古镜递给李淮安,神情郑重,“教主……要亲自和你说话。”
李淮安接过古镜,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仿佛握着一块寒冰。
镜背的符文似乎随着他的体温微微发热。
教主找我?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不会怀疑是我吃里扒外……或者因我而害死了第一护法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李淮安迅速将其压下。如果怀疑他,来的就不会是齐邢川和一面镜子了。
他定了定神,体内灵力缓缓注入古镜之中。
嗡——!
古镜轻颤,镜面上氤氲的雾气骤然剧烈翻腾起来,随即爆发出柔和却穿透力极强的清光,将昏暗的地宫映照得一片通明。
一道身影由虚化实,缓缓凝聚。
那是一个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影,连面部都隐藏在深深的兜帽阴影之下,难辨男女,体态修长。
但李淮安对这道身影有些印象,虽然从未见过真容,但依稀记得,野火教的教主,似乎……是一位女子。
“属下‘囚徒’,参见教主!”
李淮安毫不犹豫,单膝跪地,持镜行礼,姿态恭敬。
“起来吧。”黑袍身影发出声音。
那声音低沉,仿佛经过特殊处理,带着奇异的回响,雌雄莫辨,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事情,黑煞应该都告诉你了。”
“是。”李淮安起身,垂首而立。
“第一护法之事,本座已通过秘法询问过‘纸鸢’,了解了你与他见面前后的情形。”
教主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他的陨落,是教中一大损失,本座亦感痛心。但此事蹊跷,对手实力远超预估,非你之过,你也不必过于内疚。”
李淮安心中稍定,至少教主明面上没有怪罪的意思。
他连忙道:“谢教主明察。第一护法为救属下而遇险,属下心中实在难安。不知教主可有线索,究竟是何方神圣下此毒手?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为第一护法报仇!”
“报仇?”教主似乎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不知是针对李淮安的“忠心”,还是针对那未知的敌人。
她没打击手下的热情,继续道:“叫你过来,一是告知你此事,让你心中有数,如今京城之水,比想象得更深、更浊。二是,将此镜暂借于你防身。”
“此镜?”李淮安看向手中清光流转的古镜。
“不错。此镜乃是一件品阶极高的古法器,有诸多妙用。”教主解释道,“其一,它能感知危机。若你周身百丈之内,有实力远超于你、且对你怀有恶意或进行窥探之人,镜身便会发烫,予以警示。”
李淮安眼睛一亮,这可是保命的好东西!尤其是现在,疑似有绝顶高手在暗中盯着他的时候。
“其二,”教主继续道,“灌注灵力,可激发镜光,助你隐匿身形、混淆气息,寻常探查手段难以察觉,关键时刻或可助你脱身。”
“多谢教主赐宝!属下必不负教主厚望,定当……”李淮安心中惊喜,这简直是雪中送炭!他立刻表忠心,但话未说完,就被教主打断。
“别急着谢。”教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本座说了,是‘暂借’于你防身,并非赐予你。待京城事了,或你无需此物时,需得归还。”
李淮安面上恭敬称是,心中却不以为意。
进了他口袋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还出去的道理?哪怕是寻常法器,死皮赖脸他都要贪墨下来,何况还是如此实用的宝贝。
古镜中的黑袍身影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低沉的笑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明显的戏谑:“你是不是觉得,这镜子到了你手里,就是你的了?觉得本座在糊弄你?”
李淮安面色一僵,连忙道:“属下不敢!”
“敢不敢,你心里清楚。”教主也不深究,只是悠悠道,“本座提醒你一句,这‘镜中仙’,可不是那么好用的。”
镜中仙?好名字。
李淮安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冰凉的镜背。
“你知道它为什么叫‘镜中仙’吗?”教主问。
李淮安摇头:“属下不知,请教主示下。”
古镜中的黑袍身影似乎向前微微倾身,即便隔着镜面和虚空,李淮安也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而来。
那雌雄莫辨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语气,轻轻吐出几个字:
“因为啊……这镜子,是活的。并且,它之前的每一任持有者,无一例外,都死于非命。”
活的?而且还是个大凶之物!
李淮安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手中清光氤氲的镜面。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煞有其事——就在他目光与镜面接触的刹那,好似有一双美丽的眸子,对他眨了眨。
一时之间,李淮安觉得这镜子有些烫手了。
“李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齐邢川察觉到李淮安气息不对,关切地问道。
李淮安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镜子,确实有些……特别。”
活的法器…这特么不会噬主吧?
“好好运用它吧,‘囚徒’。”教主的声音最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活着,才有价值。”
话音落下,光芒收敛,教主的虚影随之消散。
地宫中,只剩下李淮安、齐邢川,以及那面古朴沉寂,却让李淮安感到无比沉重的青铜古镜。
齐邢川看着李淮安难看的脸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李兄,保重。教主既然将此物给你,必有深意。京城……越来越不太平了。我先走了,有事老方法联系。”
说完,他也匆匆离去,显然不愿在此地久留。
地宫中重归寂静,唯有血池偶尔冒起一个气泡,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李淮安独自一人,低头凝视着手中的“镜中仙”。镜面氤氲,再也看不到那双诡异的眼眸。
“镜中仙……”他喃喃自语。
第39章 往东!去问道山
与此同时,京城外,一片山林之中。
一袭月华长裙的沐清瑶,静静立于深潭之畔,清冷的月光洒落,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
她手中托着一枚巴掌大小,星光流转的玄奥星盘,指针正指向面前这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月光下,她的身姿愈发显得惊心动魄。
那身看似素雅的月白长裙,面料却极为特殊,轻薄如蝉翼,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勾勒出每一处起伏跌宕的曲线。
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将前襟撑起两道浑圆高耸的弧线,随着她平稳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纤细,被一条同色软绦松松系住,更显得那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圆润饱满,形成夸张而诱人的对比。
裙摆并非直筒,而是裁剪得恰到好处,在臀峰处骤然收紧,包裹出两瓣丰腴挺翘,弧度完美的蜜桃形状,随后才如流云般散开,垂至脚踝。
她微微抬首,露出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眸光清冷,凝视着潭水,红唇轻启,“去。”
话音落下,一件散发着古老苍茫气息,三足两耳的古朴青铜小鼎自她广袖中飞出,滴溜溜旋转着不断变大,随后落入深潭中心,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
紧接着,沐清瑶玉指凌空虚画。
指尖流淌出清蒙蒙的灵光,无数繁奥复杂的青色纹篆,随着她的指尖舞动而诞生,如同有了生命般,纷纷扬扬落下,印入潭水之中。
潭水表面,开始泛起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水波涟漪般的细微阵纹,玄妙异常。
她神情专注,动作优雅而神圣,仿佛月下神女正在布置神迹。随着最后一道纹篆落下,她并指如剑,向着潭心一点!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
一股磅礴浩瀚,却又极度内敛的青色光晕,自潭底那青铜鼎处猛然爆发,化作一道常人无法观测的巨大光柱,笔直地冲上云霄!
夜空中,这道青色光柱,与另外两道光晕交织,其中一道纯白圣洁、一道炽烈如血,形成一个隐约的三角之状,三道巨大光柱散发出的无形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整个京城及其周边大片区域,悄然笼罩在内!
沐清瑶仰望着空中交汇的三色光晕,清冷绝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笑,那樱唇微微开合,喃喃自语:
“锁龙、镇灵、焚天均已就位,师姐那边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她的目光,随即投向了京城北方,那笼罩在沉沉夜色与皇家威严之中的最后方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声音低不可闻:
“只剩下….太祖皇陵了。”
夜风拂过,吹动她月白色的裙摆,紧贴着她丰腴大腿的布料,被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
次日清晨,燕王府地宫。
血池之中,李淮安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化为一丝烦躁。
一夜苦修,《血河不灭经》疯狂运转,将血池中积蓄的精血与手中剩余的血石炼化殆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更加凝实,气血磅礴,但修为境界却死死卡在了三品造化境巅峰,距离凝聚法相,叩开天门,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如同天堑。
武道二品,天门境,享寿千载!破境分为两步,一为凝聚法相,二则需叩开“天地之门”。
这两步,需要的不再是简单的能量积累,更是对自身道路的深刻领悟,对天地规则的初步触碰,乃至机缘与顿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该死...难道真要被困死在这个境界?”
李淮安从血池中站起,粘稠的血水顺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滑落。
寻常宗门天骄,二十二岁时,大多都还在六品打转,只有少数人能在这个年纪进入五品。
至于四品……那都是一些大宗门的种子级弟子了。
李淮安当初破入三品时,才十八岁。
可如今四年过去,他也才三品巅峰,如果没有燕王妃暗中帮那一把,恐怕现在也才三品中期。
这等修行速度,已经是快得离谱了,但对于李淮安来说,还不够,远远不够!
武道之路,越是往后越困难,越需要时间和经历去熬。
尤其是上三品,从三品以后,其实他们就已经脱离了常规的武者的范畴……甚至有种朝道门靠拢的趋势。
李淮安摇了摇头,将烦闷压下。
正准备离开血池清洗,忽然心有所感,目光瞥向血池边衣物处,那枚墨玉传讯符正在微微闪烁。
谁找我?
他抬手一招,墨玉飞入手中。
神识探入,发现是齐邢川的留言,他语气十分着急:“囚徒!淮州飞乌护法传来信件,用的是最高级心血符鹤,说是十万火急,让你务必尽快查阅!东西已放在老地方!”
飞鸟?
李淮安心头猛地一跳。又是他!
上次就是他传来的关于燕王妃北上的消息,准确无误。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代号“飞鸟”的淮州分舵护法印象极为模糊,只知其存在,不知其样貌身份,甚至连是男是女都记不清。
可不知为何,每听到这个名字,他心底深处就会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和熟悉感。
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某种烙印,让他无法对这个飞鸟护法生出太多警惕。
压下疑惑,李淮安迅速行动。
他运转功法,周身毛孔舒张又闭合,将体表残留的血水尽数吸收炼化,皮肤恢复光洁。
他拿起备好的衣物快速穿上,最后,将那块冰凉中带着奇异脉动的“镜中仙”青铜镜,小心地放入贴身内襟,镜面紧贴着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感受着那异物紧贴要害的冰凉,与若有若无的诡异“注视感”,李淮安皱了皱眉,但想到教主的叮嘱和第一护法的下场,他还是忍住了将其取出的冲动。
身影一晃,他已离开地宫,取出面具覆在脸上,样貌再次变成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向着外城福来客栈的方向疾驰而去。
胸口的“镜中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镜面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约莫用了一刻钟,李淮安赶到福来客栈。
如今还是清晨,客栈里基本没什么人,那名掌柜依旧在拨弄着他的算盘,仿佛永远有对不完的账。
他走进客栈,轻叩柜台,那名胖掌柜立刻抬头,眯着小小的眼珠,等待着李淮安的下文。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哎哟…护法大人,您可算来了,舵主在里边等您呢。”
掌柜小声开口,随后急忙放下算盘,带着他往伙房走去,转动机关,露出地下密室。
密室之中,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提供着有限的光亮。
一张黑色鬼面覆脸的齐邢川正焦躁地踱步,见到李淮安进来,立刻迎上前,语气急促:“你可算来了!飞鸟的信,就在这里!”
他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小、通体剔透的寒玉盒,盒身铭刻着封锁气息的符文。
这种特制玉盒是专门用来保存“心血符鹤”这类以精血灵力书写、极易消散之物的,能最大程度延缓其灵性流逝。
李淮安没有废话,接过寒玉盒,触手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指尖灵力流转,轻轻掀开了盒盖。
盒内红绸垫底,上面静静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
但这纸鹤并非寻常白色或符纸原色,而是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而纯粹的血红色,仿佛由最浓稠的鲜血浸染而成,鹤身隐约有血光流转,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灵力波动和……急躁之意。
正是最高级别的“心血符鹤”,寄信者付出的代价恐怕不小。
当李淮安的气息靠近,那血红色纸鹤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即,那双以更精纯血点就的鹤眼似乎“看”了李淮安一眼,确认无误。
“噗”一声轻响,纸鹤无火自燃,但燃烧的并非火焰,而是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血光!
血光之中,纸鹤振翅而起,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嗖”地一下,直接没入了他的眉心识海!
“呃!”
李淮安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刹那间,他的意识海中,仿佛被投入了一颗血色的太阳!光芒并非温暖,而是带着刺骨的冰寒与极致的警示之意!
无数由鲜血凝聚、诡异狰狞的大字,带着书写者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急切,如同烙印般,狠狠砸入他的思维:
【危!危!危!】
首当其冲便是三个触目惊心的巨大血字,每一个都仿佛在泣血哀嚎!
紧接着,更具体、更恐怖的信息汹涌而来:
【燕王妃所谋,并非凡俗!其麾下暗藏“道枯无”境大修,不止一尊!】
【燕王妃……沐清瑶!】写到这个名字时,血色字迹都剧烈波动了一下,仿佛书写者在颤抖,【其真实修为,已非寻常“道枯无”!她…她疑似已渡过“三枯”、“三无”大劫,体内道韵圆满无瑕,气息如渊似狱,深不可测!恐已……人间无敌!】
【快逃!立刻!马上!京城已成绝地!任何计划皆为虚妄!】字迹越来越急促,几乎要碎裂开来,【往东!去问道山!唯有问道山,可暂解此局!此消息来源已暴露,吾或将命不久矣,淮安……珍重!勿回南境!勿信景玄!!!】
第40章 强行出城
最后几个字,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随即,所有的血色大字轰然崩散,化作一片猩红的光点,如同血雨般,在李淮安意识中洒落。
纸鹤所化的红光彻底湮灭,连灰烬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淮安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残留着骇人的血丝,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渡过完整灾劫的“道枯无”?
那不都快成仙了吗!
而且她的麾下,还有另外其他同境界的神秘强者?是李汐宁所说的那个?燕王妃师姐!还是另有其人?
这……这怎么可能?!
京城明面上,也就才三位顶级强者。
一品道灾境的老镇国公,也就是齐邢川的祖爷爷,但他已经上百年没露过面了。
除此之外,还有皇室大供奉,也是一位姓李的一品“道灾”。
而最后一位,就属于乾元道宫了,大干国师。
京城这配置看起来不差,但实际上比起燕王妃她们差远了。
李淮安虽不知道京城的具体实力,但他也没听说过谁渡过了“道灾”啊,更何况,人心还不齐。
无奈,恐惧,让他别无选择。
逃!必须立刻逃!什么燕王世子,什么野火教护法,什么皇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全都是笑话!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囚徒?你怎么了……?信里说了什么?”齐邢川被他骤然剧变的脸色吓到,连忙上前追问,声音带着惊慌。
李淮安却仿佛没听见,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狂风,一把推开密室的暗门,沿着阶梯狂奔而上!
“囚徒护法!等等!到底出什么事了?!”齐邢川在身后焦急大喊,却只看到李淮安决绝离去的背影。
冲出福来客栈,清晨的街道行人渐多。
李淮安化作一道流光,奔向内城燕王府,他要把李汐宁也给带上,去问道山。
进入王府,直奔她的住处。
此刻,李汐宁正在院中来回踱步,她今早去过一趟梧凤居,却并没有看到李淮安,她以为李淮安被留在了皇宫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发丝凌乱,瞳孔布满血丝的李淮安瞬间出现在她眼前,李汐宁猛地一怔。
“哥,太好了,你…啊!”
她话还未说完,便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李淮安直接抱起,李汐宁慌乱间,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少女一身藕荷色留仙裙,青丝高高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温香软玉的身体,紧贴着李淮安。
可此刻,他心中没有半分旖旎。
带上李汐宁,关键时刻,说不准能让燕王和燕王妃他们投鼠忌器。
“来不及解释了,我们现在就出城!”李淮安脚尖猛地一踏,地面瞬间龟裂,他犹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王府,直奔离他最近的东城门。
“啊?可是哥你不是说,你出不去吗?”
李汐宁将头埋在他的怀中,狂风呼啸,将她的发丝吹得猎猎作响。
此一时,彼一时。
之前出不去城,是他要考虑皇帝那边,不然以他的实力,是完全可以硬闯的。
可如今这情况,还考虑个屁。燕王妃都要对太祖皇陵动手了,到时候皇帝也自身难保。
在他的飞速疾驰下,东城门轮廓已近在眼前,城门守将远远看到两人疯狂冲来,立刻警觉,大声呵斥:“停下!何人闯门?!”
话音落下,所有士兵挺起长枪,结成阵势,试图阻拦。
李淮安眼中寒光一闪,此刻哪还有半分顾忌?他右掌凌空一拍,一道凝练的血色掌印隔空轰出!
“轰!”
气浪翻滚,那几名挡在最前的士兵连同他们手中的长枪,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惨叫着被狠狠掀飞出去,撞在城墙或地上,筋断骨折,一时爬不起来。
城门处的百姓商贩,纷纷吓得一拥而散。
“敌袭!拦下他!”守将又惊又怒,高声下令,同时启动了城门处的预警阵法,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开始迅速在城门洞口凝聚。
但李淮安的速度太快了!
就在光幕即将合拢的刹那,他速度再次暴增,化作一道模糊的血色流光,险之又险地从仅剩的缝隙中硬生生挤了出去!
“嗡——!”
城墙上,守护京城的巨型阵法被局部激发,数道凌厉的金色光箭瞬间凝聚,锁定了冲出城门的李淮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激射而来!
出城之后,他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展露气息,抱着李汐宁冲天而起!
三品巅峰的灵力骤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贯穿天空的血色长虹,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向着东方,亡命飞遁!
那几道金色光箭追出数里,便因超出阵法核心范围而威力大减,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城墙上的守军一片混乱,警钟长鸣。
天穹之上,沐清瑶微微垂眸,目光穿透云层与距离,清晰地看着那道“沐”字,在飞速远去。
那双清冷银眸之中,没有任何波澜,既无愤怒,也无慌乱,平静得令人心悸。
她没有追击,也没有阻拦。
只是这般静静地看着,如同云端的神祇,俯瞰着凡间蝼蚁徒劳的挣扎。
直到那道血色流光消失在天际尽头,她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投向脚下,那座被三色无形光晕悄然笼罩的宏伟京城。
高天之上,罡风凛冽。
李淮安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周身血色灵力疯狂燃烧,在身后拖曳出一道醒目的流光。
怀中李汐宁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胸口,藕荷色的裙裾与散落的青丝在狂暴的气流中狂舞。
然而,这种不惜代价、毫无保留的极速飞遁,对灵力的消耗是惊人的。
仅仅飞遁了不到一个时辰,李淮安便感到丹田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刺痛,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三品巅峰的灵力虽雄厚,但也经不起这般毫无节制的挥霍。
照这个速度,别说逃到问道山,恐怕连大干边境都未必能撑到!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际,怀中的李汐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力竭。
她微微抬起头,狂风将她的小脸吹得有些发白,但她眼神却十分清明,急促地说道:“哥!别用灵力硬飞了!我……我这里有代步的法器!”
李淮安闻言,精神猛地一振!
他之前一直困于京城,虽然修为高深,但身家实在寒酸,除了几件邪教标配和原主的画具,几乎没什么像样的法器,更别提大型代步工具了。
“什么法器?快拿出来!”
他立刻减缓速度,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汐宁。
李汐宁连忙从手指上的碧玉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仅有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木质小船模型,船身线条流畅,隐约可见细密的银色阵纹,但看上去有些简朴,甚至船尾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是‘渡云梭’,是……是父王给我的生辰礼物,虽然看起来有些破,但速度很快,能自动吸收天地灵气维持基本飞行,节省驾驭者的灵力。”
李汐宁解释道,语气有些复杂。
拿出父亲给的东西,帮助兄长逃离父亲和母亲的掌控,这让她心情十分矛盾。
“足够了!”李淮安眼中闪过喜色。
现在缺的,不是极致速度,那也撑不了多久,缺的正是这种能长时间,稳定赶路的工具!
他身形在空中一个急停,悬浮于云层之上。李汐宁见状,立刻朝手中的木质小船注入一丝灵力。
“启!”
小船应声飞出她掌心,迎风便涨!眨眼间便化作一艘长约两丈的梭形云舟。
云舟通体呈现一种淡雅的木色,船身刻印的银色阵纹此刻完全亮起,散发着柔和的灵光。
舟体结构简陋,一个陈旧的船篷勉强能遮挡风雨,内部也只有简单的固定坐席。
但此刻李淮安可顾不得这些。
两人迅速踏上云舟。
李汐宁将控制权限完全开放给李淮安。
“哥,你来控制,我对路线不熟,而且你灵力比我强,能催动得更快些。”李汐宁很识大体地说道。
他也不推辞,立刻将手按在控制晶石上,磅礴的灵力汹涌灌入!
“嗡!”
渡云梭船身一震,周围的云气仿佛被无形之力排开,银色阵纹光芒大盛,整艘云舟化作一道银青色的流光,破开云层,朝着东方疾驰而去!
速度果然比不上李淮安全力飞遁,但胜在平稳持久,而且无需他时刻耗费心神维持飞行姿态,只需不断提供灵力驱动即可。
以他三品巅峰的修为,足以让这云舟长时间保持在一个相当可观的速度上。
李淮安稍微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他一边维持着灵力输出,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规划路线。
问道山,人族修行圣地,超然于所有世俗王朝之外,位于东域浩瀚无垠的“月海”之东。
从大干京城出发,需要先向东南行进,离开大干,进入吴国,再穿过吴国东部,进入更东边的越国,最后由越国东海岸出海,横渡那片据说危机四伏但也机遇无穷的月海,才能抵达问道山所在的“问道仙岛”。
这段路程,何止万里之遥!即使用这“渡云梭”日夜不停地赶路,以目前的速度估算,至少也需要半个月以上,才能抵达月海边缘。
这还不算途中可能遇到的各种意外、关卡盘查、恶劣天气,甚至是……追兵。
第41章 不落城
飞梭划破长空,日升月落。
山川在脚下飞速倒退,经过一整日几乎不间断的高强度灵力输送,纵使以李淮安修为,脸色也不禁微微有些发白,气息不复最初那般雄浑。
他们已接连飞越京州、朔州,正式进入了东境三州之一的陈州地界。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李汐宁,敏锐地察觉到了兄长气息的细微变化。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哥,你灵力消耗太大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这里是陈州边缘的荒山野岭,暂时应该安全。你也需要恢复灵力,以备不测。”
李淮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那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几个时辰。”
他操控渡云梭降低高度,银光收敛,如同倦鸟归林般,悄然滑入下方一片连绵起伏,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黑暗的山林之中,最终在一片较为开阔的林间空地边缘降落。
收起渡云梭,林中潮湿阴冷的空气,以及各种虫豸的鸣叫立刻包围了他们。
远处,不知名的野兽低吼隐约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瘆人。
李淮安环视四周,灵觉外放,确认附近没有强大的妖兽或人类气息后,轻轻揽住李汐宁的腰肢,足尖一点,两人便轻盈地跃上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古树,落在一条粗壮平整的横枝上。
“就这吧,小心点,不要踏空。”
李淮安低声嘱咐,随即盘膝坐下,闭上双目,运转《血河不灭经》,开始吸纳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同时炼化体内储备的血气,快速恢复灵力。
李汐宁则有些无措地站在横枝上。
她拥有道门第四境“御法”的修为,放在同龄人中已算天资卓绝,但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在王府深闺,何曾真正在深夜的荒山野岭中露宿过?
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林中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远处野兽的低吼、夜枭偶尔的啼叫,都让她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惧意,娇躯本能地微微瑟缩。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朝着李淮安盘坐的位置靠了靠, “哥……”李汐宁小声唤了一句,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你……冷不冷?”
李淮安闭目调息,没有回应,仿佛已沉浸入定。
李汐宁等了片刻,见他没反应,有些失落地瘪了瘪嘴。
她想了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鸡蛋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夜明珠,想要将其嵌入旁边的树干,照亮四周。
就在她拿起夜明珠的瞬间,李淮安的声音忽然响起。
“收起来。不要使用任何会发光的东西。”
李汐宁手一抖,连忙将夜明珠收回戒指,黑暗重新笼罩。
“如果觉得冷,可以靠近些。”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
听到这话,李汐宁黯淡的眸子立刻亮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更加贴近李淮安,直到肩膀几乎碰到他的手臂才停下。
横枝宽阔,但对于两个人来说,坐着仍有些局促。
李汐宁犹豫了一下,侧过身,试探性地将两条笔直长腿垂到树干外,然后上半身微微后仰,试图将头枕在李淮安盘起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有些难为情,但黑暗中看不清彼此表情,倒也减少了几分尴尬。
她轻轻地将后脑勺靠了上去。
李淮安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靠的位置有些不对……但他并未提醒,也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修炼的姿态。
黑暗中失去了视觉,嗅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敏锐。李汐宁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血腥气。
此类体味,是李汐宁从未他在身上闻到过的,以往他身上总是萦绕着青竹墨香,雅致怡人。
如今赶了一天路,出汗在所难免,这气息反而让她觉得此刻的李淮安十分真实,同时还伴随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吸引力。
她不由自主地侧过头,将脸颊更紧地贴向他腰腹间的衣料,小巧的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衣襟。
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李淮安缓缓睁开眼,沉默了片刻,他轻轻将原本盘起的腿伸直放平,身体向后微靠,倚在古树粗壮的主干上,为她提供了一个更舒适的环境。
同时,他抬起一只手,手掌轻轻覆盖在她柔软的发顶和微烫的侧脸上,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和发丝。
这突如其来的抚摸,使她娇躯一颤,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巢穴的幼兽,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然而,或许是因为身处陌生危险的环境,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条件实在太过艰苦,李汐宁虽然身体放松,却迟迟无法入睡。
垂在树干外的双腿悬空久了,开始传来酸麻不适感,让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哥……”她又小声唤了一句,带着一丝软糯和求助的意味。
李淮安没有回应,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进入深度调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起身,弯腰脱掉了脚上那双精致的绣鞋,露出一双被轻薄白色罗袜包裹着的玲珑玉足。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隐约看出那完美的足型轮廓。脚趾因为紧张和不安蜷缩了几下,在罗袜上顶出几个可爱的小凸起。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动作小心地侧过身子,将自己整个人,以一种比之前更亲密的姿势,慢慢挪进了李淮安盘坐的怀里。
她记得,今天早上,他就是这样抱着自己冲出京城的。那时情况紧急,心中只有恐慌。
此刻静下心来,她忽然发现,这个被哥哥紧紧抱在怀里的姿势……似乎,格外让人安心的。
李汐宁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体传递来的体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她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
浓重的疲惫感袭来,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最终缓缓合拢,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在李淮安的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怀中少女的呼吸彻底平稳,进入深眠,李淮安一直紧闭的双眼才缓缓睁开。
黑暗中,他的眼神复杂难明。
他低头,看着像只小猫般蜷缩在自己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女。
她白皙的侧脸,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长睫如蝶翼般垂下,粉唇微嘟,睡得正熟。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以及那因侧坐,而更显饱满挺翘的臀部曲线……
一股燥热感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某种原始的欲望在蠢蠢欲动。李淮安眸光一凝,体内灵力运转,立刻将这股不合时宜的欲念强行压了下去。
自始至终,他接近李汐宁的心思都不纯。
如今李汐宁对他表现出的这种依赖和亲近,对他而言,无疑是件好事。
只是,鼻尖萦绕的少女幽香,怀中温软玲珑的触感,都在无声地挑战着他的定力。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重新闭上眼睛,但大部分的注意力,依旧放在警戒四周,以及……克制自己那煞风景的生理反应上。
不知过了多久,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茂密的林冠,在林中投下道道纤细的光柱。
李淮安叫醒李汐宁,没有过多的废话,兄妹俩再次踏上逃亡路途。
陈州地势荒凉,多山脉险地。
但越是远离京城腹地,江湖的气息便愈发浓郁,民风也更加彪悍。
日暮时分,他们抵达大干东方边境——幽州。
再往前,就是大干和齐国的缓冲地带,盘桓山脉。
那里遍布妖兽,非高品修士不可渡。
不落城,大干东境边陲最后一座雄城,依险峻的盘桓山脉而建,城墙斑驳,浸染着岁月与烽火的气息。
这里不再是京畿腹地的繁华与秩序,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粗粝、野性、混杂着汗味、妖兽腥气的独特氛围。
李淮安收起渡云梭,与李汐宁落在城外一处僻静之地,稍作整理,便随着人流走向城门。
守门的士卒穿着破旧皮甲,眼神锐利如鹰,审视着每一个进出之人,尤其关注那些携带兵刃的武者。
李汐宁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刻着乾元二字的令牌,这是她作为“道宫弟子”身份的凭证,虽然是仿品,但做工精良,足以唬过寻常关卡。
果然,当她把令牌在守门士卒眼前一晃,那士卒神色立刻恭敬起来,查都没查,便直接挥手放行,甚至连李汐宁绝美的容貌都不敢多看。
李淮安暗自咋舌,乾元道宫的名号,是真的好使啊。
踏入城中,喧嚣声浪瞬间将两人淹没。
街道不算宽阔,但人流摩肩接踵。
行人大多身着劲装或皮甲,腰间佩刀负剑,气息剽悍,眼神带着走南闯北的警惕与野性。
街道两旁,摊贩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
“上好的黑风狼肉!刚猎的!蕴含气血,武者大补!”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祖传跌打药酒,一瓶下去,断骨重生!”
“绝世剑谱!一剑光寒十九州!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飞剑!真正的飞剑残片!蕴含上古剑意!”
叫卖的大多是些低阶妖兽材料、粗劣丹药、不知真假的功法秘籍,以及一些来历不明、锈迹斑斑的所谓“古宝”。
虽然李淮安很穷,但这些垃圾也入不了他的法眼。可此地浓郁的江湖气息,却让他真切感受到了与京城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是他从未见识过的世界。
两人的出现,尤其是李汐宁那难掩的绝色姿容,仿佛一颗明珠投入浑浊的池塘,立刻吸引了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
几个眼尖的摊贩立刻挤上前来,唾沫横飞地推销:
“这位公子!小姐!一看就是贵人!来看看咱这的‘龙虎壮骨丹’,保证……”
“小姐气质如仙,正配这柄‘秋水剑’!虽只是法器胚胎,但潜力无限啊!”
“公子气度不凡,我这儿有本《破军戟法》,据说是前朝大将……”
李淮安神色冷淡,轻轻将李汐宁护在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扫过,无形的威压悄然释放,让这些推销的声音不由得弱了下去,讪讪让开道路。
他们此次进城的目标很明确。
补充必要的清水、干粮。然后找一个相对干净的客栈休息一晚,恢复巅峰状态,明日便要进入盘桓山脉。
李淮安自己可以不吃不喝,但李汐宁不行,两天没吃东西的她,此刻早已饥肠辘辘了……
她牵着李淮安的手,目光很快锁定一家客栈。
就在他们走向客栈的同时,街对面另一家装潢更为华丽、名为“悦来居”的客栈二楼,临窗的位置,坐着两名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
男子约莫二十出头,一身宝蓝色劲装,腰悬长剑,面容普通,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浮与傲气。
“姐!快看!”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对面的女子,语气兴奋,“对面客栈门口那个穿藕荷色裙子的姑娘!我的天,这也太水灵了吧?这气质,这身段……啧啧,比咱们宗门里那些女弟子强了不知多少倍!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他对面的女子年纪稍长,二十五六模样,身着鹅黄色长裙,外罩软甲,容貌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眼神同样锐利。
她顺着弟弟手指的方向望去,目光落在李汐宁身上时,也是微微一亮,闪过一丝惊艳。
“确实难得。”女子点点头,评价道,“不仅容貌绝色,那股子空灵出尘又隐含贵气的感觉……绝非寻常小门小户能养出来的,最次也是某些大城世家门阀出来的公子小姐,阿皓,别惹麻烦。”
被称为阿皓的蓝衣少年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邪笑着压低声音:“姐,你也太小心了。这可是幽州不落城!是咱们‘赤阳宗’的地界!城主见了咱们爹都得客客气气。在这里,能出什么事?再说了,不过是两个外来的雏儿,人生地不熟的……”
他越看越觉得心痒难耐,李汐宁那副不谙世事又带着天然贵气的模样,与他平日里接触的那些的女子截然不同,激起了他强烈的探索欲。
黄裙女子蹙了蹙眉,虽有些不喜,但她也觉得弟弟的话有些道理。
在不落城这一亩三分地,赤阳宗确实就是天,只要不闹天怒人怨的大事,城主也得捏着鼻子认了,不敢找他们麻烦。
她再次看了看李淮安和李汐宁,虽然觉得对方可能有些来历,但想来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要弟弟别太过分……
“那你注意分寸,”她最终松了口,但还是警告道,“你不许闹出太大动静,更别伤人性命,玩玩就好。”
“知道了姐,你就放心吧!”蓝衣少年陈皓喜形于色,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我就去‘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嘛!”
话音未落,他已推开窗户,身形矫健地一跃而下,动作颇为潇洒,显示出不俗的武学根基,约莫有六品“通明”境左右的修为。
落地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挂着自以为风度翩翩的笑容,径直朝着客栈里的李淮安和李汐宁位置走去。
陈芸则留在窗前,端起茶杯,目光紧随弟弟,同时也密切关注着李淮安的反应。
她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但想到赤阳宗在幽州的势力,又觉得这丝不安有些多余。
【待续】
第42章 雨夜不带刀
客栈大堂内。
李淮安刚点了些简单的吃食,正准备带李汐宁上楼,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就挡在了面前。
陈皓脸上挂着自以为潇洒不羁的笑容,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李汐宁身上,从她清丽绝伦的脸蛋扫到纤细的腰肢,又溜到裙摆下隐约的曲线。
“这位姑娘,还有这位兄台,”
他拱了拱手,语气刻意放得温和,却掩不住那股轻佻,“看二位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不落城吧?在下陈皓,赤阳宗少宗主。这城里大小事情,还算是说得上话。看二位风尘仆仆,想必旅途劳顿,若不嫌弃,在下做东,请二位去对面悦来居品尝本地特色,也算尽一尽地主之谊,交个朋友如何?”
他自报家门时,下巴微抬,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周围一些食客听到“赤阳宗少宗主”几个字,纷纷噤声,投来敬畏或忌惮的目光,低头窃窃私语。
李淮安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面前站着的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对李汐宁道:“上楼吧。”
李汐宁更是看都没看陈皓一眼,乖巧地点头,就要跟着兄长起身。
直接无视!
陈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羞恼直冲头顶。他在这不落城横行惯了,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
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世家公子哥儿,和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无视!
“喂!”
他声音拔高了几分,挡住了李淮安的去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二位这是什么意思?我赤阳宗在这幽州地界,也是有头有脸的宗门,我好心好意结交,你们连句话都懒得回?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李淮安这才缓缓抬起眼帘,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只烦人的苍蝇。
“滚。”
简单的一个字,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陈皓脸上,也抽在周围那些敬畏赤阳宗的人心上。
大堂内一片死寂。
陈皓感受到了他的轻视,眼中怒火中烧,一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给脸不要脸!在这不落城,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噌”地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寒光闪闪,指向李淮安,“我倒要看看阁下的实力,有没有你的嘴这么硬。”
“大胆!”
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怒意。
陈皓的长剑,悬在李淮安身前,他有些诧异地看向李汐宁,随即眼中又闪过淫邪和得意,以为这美人终于知道怕了。
“怎么?小美人儿终于肯说话了?要求本少爷放过这老东西,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他舔了舔嘴唇,话未说完。
李汐宁嫌恶地看着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令牌,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要不是怕李淮安当场给他杀了,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李汐宁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那令牌本身并不华丽,但其上两个古朴的文字,以及散发出的独特气息,让整个喧闹的大堂,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陈皓脸上的淫笑和得意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那面令牌,唇齿微微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慌乱。
“干……乾元道宫?!”
这是真正站在人族顶端的庞然大物!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赤阳宗少宗主,就算是他爹,赤阳宗宗主亲自来了,在乾元道宫的真传弟子面前,也只有低头求饶的份!
自己刚才……竟然调戏了乾元道宫的真传弟子?还要对她动手动脚?
陈皓浑身一颤,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冒汗,双腿都有些发软。
扑通…!
他再也顾不上面子,直接跪倒在地。
“仙子恕罪!仙子恕罪!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仙子,望仙子恕罪。”
李汐宁厌恶地皱皱眉,挥了挥手道:“滚。”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陈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掉在地上的剑都顾不得捡,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客栈,头也不敢回。
李淮安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付了饭钱和房钱,带着李汐宁上楼。
两人进入上房,屋内陈设简洁,却纤尘不染,一扇简易的屏风,将后方的床铺,与会客区隔离开来。
“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今晚将就一下吧。”
李淮安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而后温声开口。
“嗯…”
李汐宁弱弱地点头,刚才在楼下,听到兄长只和掌柜要一个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且也默认了下来。
今晚夜色乌云密布,月华稀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湿意,想来或将有大雨倾盆。
和男子独处一室,李汐宁心中却并没有局促或不安,相反,她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纤纤玉手伸向脑后,将固定发髻的玉簪拔了下来,青丝垂落,披在她的秀颈后肩,她抓起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随后又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瞥了李淮安一眼。
见他没有看向自己,李汐宁放心了下来。
她螓首低垂,轻轻拉起长裙领角,极其不雅地闻了一下,然后又小心地勾起抹胸边缘,将其轻轻拉开,朝里边两只白嫩的玉兔看了看。
如今她身上所穿的,还是之前那件藕荷色华贵长裙,已经整整两日未曾洗沐过了,为此,她生怕自己身上会有异味。
自己闻到倒是无所谓,要是被兄长闻到,那她真的能羞死……
片刻后,小二带着香喷喷的饭菜敲响房门。
李汐宁回过神,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她快速打开房门,接过小二手中的饭菜。
而后,她又叫住了小二,小声地吩咐他准备点沐浴用的热水。
回到房间,她将菜肴取出放在桌上。
李淮安简单地尝了两口,确认这些菜没问题后,他放下筷子。“你吃吧,我不饿,我去街上采买些干粮,很快就回来。”
“啊?哥你不吃吗?”李汐宁怔在原地,有些不开心地看着他。
李淮安没有过多解释,他面上挂着促狭的笑意,揉了揉李汐宁的发丝,而后故作嫌弃地擦了擦手。
“吃吧,吃完了,正好可以沐浴更衣,。”
话落,他推开窗台,一跃而下。
留下原地面色窘迫的李汐宁,她茫然无措地放下筷子,默默思索自己方才的举止,算淑女吗?
…………
哗啦啦……!
外界,大雨倾盆而下。
城东的赤阳宗驻地,正堂里,气氛十分压抑。
陈皓面色不安地坐在下首,姐姐陈芸坐在他旁边,面色凝重。主位上,是两名气息沉稳的赤阳宗长老,皆是四品“问玄”境。
“糊涂!你真是糊涂透顶!”
赵长老听完陈皓断断续续的讲述,气得胡子都在发抖,“乾元道宫的弟子,你也敢去招惹?你是嫌我们赤阳宗活得太长了吗?!”
钱长老也是眉头紧锁:“此事可大可小。若只是言语冲突,对方亮明身份后皓儿及时退走道歉,或许还有转圜余地。怕就怕……对方心胸并不宽广。”
陈芸忧心忡忡地开口:“两位长老,现在说这些也无用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弥补。我打算明天一早,备上厚礼,带着阿皓亲自去客栈向那位仙子赔罪,无论如何也要取得她的谅解。只希望……对方没把我们放在心上……”
陈皓此刻也没了嚣张气焰,哪怕再蠢,他也知道自己惹祸了,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也只能如此了。”
赵长老叹了口气,“备礼要厚,态度要诚。芸儿你明天和皓儿一起去,我二人就不露面了,免得人多反而让对方不快。”
陈芸点头:“我明白。”
就在四人商议具体赔罪细节,心头沉重之时。
“不用了。”
一个透着兴奋的男子声音,突兀的在正堂中央响起,仿佛一直就在那里。
四人浑身剧震,如同被冰水浇透,骇然转头!
只见不知何时,正堂中央,多了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普通的深色劲装,容貌俊得过分,瞳孔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仿佛在注视待宰的羔羊。
最为恐怖的是,他身上明明没有散发出灵力波动,但整个正堂的温度,却仿佛骤然下降了许多,一股无形的压抑感弥漫开来。
所有人,竟然无一人察觉他是如何进来的!
“你……是你?!”
陈芸认出了李淮安,脸色瞬间煞白,她强忍着恐惧,一步挡在陈皓身前,对着李淮安深深一礼,声音紧张发颤:
“前……前辈!白天之事,全是舍弟无知莽撞,冲撞了道宫弟子!我们已知错,正准备明日备厚礼登门赔罪!恳请前辈高抬贵手,饶过舍弟这次!赤阳宗上下,感激不尽!”
她语速极快,姿态放得极低,希望能平息对方的怒火。
“不用什么厚礼,你们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这番话,让堂中四人虽有些不解,却不约而同地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李淮安嘴角咧起一抹弧度,那是一种极其肆意且癫狂的笑容。
“嗡…!”
刺眼的血光,从李淮安身上爆发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正堂,并以惊人的速度向外蔓延,将整个赤阳宗驻地都包裹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气,让人肝胆俱颤。
领域?还是某种恐怖的功法异象?
赵长老和钱长老毕竟是四品问玄境,反应极快,在这血色光芒笼罩下来的瞬间,他们就感到一股致命的危机感降临,全身汗毛倒竖!
“不好!快……”
赵长老只来得及吐出两个字,甚至还没来得及运转内力,一只缠绕着血光的拳头,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
“噗——!”
令人牙酸的爆裂声响起。
赵长老的身体,如同一个被重锤击碎的西瓜,轰然炸开!
血肉、骨骼、内脏碎片……混合着粘稠的血液,四散飞溅!
但诡异的是,这些飞溅的血液并未落地,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化作一道血流,涌向一个白玉小瓶,被尽数吸入瓶中。
“四品的血液……可遇不可求啊!”
李淮安发出低语,带着些许赞叹的意味。
一位四品“问玄”境的高手,竟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瞬间秒杀,尸骨无存!
造化境!绝对是造化境!
钱长老目眦欲裂,肝胆俱寒,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实力恐怖到了何等地步!这绝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而且看他这手段,哪里是什么道宫弟子,这他妈分明是邪修啊!
他想逃,想要求饶,但那血色领域带来的沉重压制,让他双腿沉重,动弹不得。
李淮安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钱长老身上,眼神中透着一丝贪婪。
“今天,谁也走不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癫狂。
第43章 法相雏形
雨越下越大。
赤阳宗驻地里的其他弟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纷纷拿起武器,朝正堂靠近。
“阁下如此肆无忌惮,难道不怕被正道宗门所不容吗?”
陈芸将弟弟死死护在身后,剑尖直指前方的李淮安,声音里透着几分色厉内茬。
“呵…”
一声嘲讽的轻笑响起,李淮安仿佛化作了一道血色的闪电,大手扼住她娟秀的脖颈。
当啷……!
长剑掉落在地,陈芸那艳丽的容颜,瞬间变得狰狞,她红唇启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只能用双手,死死抓住那只扼住她咽喉的手掌。
死亡的恐惧与窒息瞬间淹没了她。
“放开…放开我姐!”
陈皓浑身颤抖不止,他鼓起勇气开口,却始终不敢上前半步。
咔嚓!
一声脆响,李淮安手中的女子猛地瞪大双眼,秀足无意识地踢打两下,随后便没了声息。
“就这点水平,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李淮安戏谑地望着他们,身影再次动了起来。
刹那间,惨叫声、惊呼声、兵刃断裂声……此起彼伏,又迅速湮灭在浓重的雨夜之中。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整个赤阳宗驻地,再无一活物。
近百名赤阳宗弟子、两名四品长老,还有管事、仆役……无一幸免,哪怕是那身份最高的姐弟俩,李淮安也没有给予他们特殊待遇,随手碾死。
“收获喜人呐…”
收起玉瓶,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雨幕之中。
夜风依旧吹拂着不落城,只是城东某处大宅,今夜格外寂静………
客栈上房内,水汽氤氲,皂角的清新香气,从屏风后溢散开来。
李汐宁赤着足踏在地板上,身上布料极少。
一件浅粉色的丝绸肚兜,质地柔软轻薄,堪堪兜住她胸前那对过于早熟、形状优美的雪腻软玉。
肚兜的边缘绣着精致的莲花纹样,两根细细的丝带绕过她的脖颈,在颈后打了个小巧的结。
另一根系带则从腋下绕过,在光滑的脊背中央与横向的带子相连,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更衬得背脊线条优美,肌肤莹润如玉。
肚兜的下摆只到胸腹交界处,露出雪白腰肢。
那腰肢纤细撩人,没有一丝赘肉,两侧甚至能隐约看到少女柔韧的腰肌线条,随着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微微起伏,凹陷的腰窝若隐若现,散发着青春而诱人的气息。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亵裤,布料贴身,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形,以及那双线条流畅到极致的美腿。
亵裤的裤腿只到大腿中部,露出整段光滑如玉的大腿肌肤,在屋内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玲珑,一双玉足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粉色,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她站在铜镜前,微微侧着头,用一块干燥的棉布,仔细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青丝如瀑自然垂落,发梢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滑下,没入肚兜边缘那白花花的沟壑之中。
水汽蒸腾下,她白皙的肌肤透着淡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染上了胭脂。
她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是多么的……诱人。
突然,窗台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一道身影猛然窜了进来。
“啊…!”
李汐宁发出一声尖叫,她惊慌不已,大脑来不及思索,手忙脚乱地遮住了春光。
“谁!”
她厉喝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把长剑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李淮安看着眼前雪白的诱人酮体,有心开口解释,随后又觉得似乎没那必要。
他还真不是故意卡点。
从他离开,屠掉赤阳宗驻地,外加采购物资,起码也过去了半个时辰了。
什么澡要洗这么久啊!
见闯入之人,是自己兄长,李汐宁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紧接着涌上来的却是羞恼和气急败坏。
她瞬间收回长剑,随后取出一件青色外衫披在身上,动作间,肚兜下雪白挺翘的硕果没了遮掩,两粒微微凸起的蓓蕾呈现出明显的形状。
察觉到自己兄长那直白地视线。
李汐宁心跳如麻,玉指轻颤,悬于领口,迟迟没有系上纽结。
片刻后,她轻轻拢了拢外衫,遮住肚兜下乳头的部位,任由中心白腻的乳沟裸露在外,脸颊绯红如霞,没好气道:“哥!你进来怎么也不走正门啊!吓死我了!”
李淮安挑了挑眉,无声轻笑,随后收回目光,转身关上窗户,他可不想这幅美景,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窥见。
“谁知道你洗了这么久啊?”
屋内弥漫水汽,以及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淡雅温香,还有李汐宁那似嗔似羞的模样,都在跳动着他的神经。
冷静!现在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
即使李淮安对她并无亲情,但平时吃吃豆腐得了,可不能真睡了她呀!
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我……我是女孩子,女孩子沐浴,本就极其耗费时间!”李汐宁据理力争,随即便发现自己兄长的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这让她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不满,还有淡淡的……失落。
她欲言又止,玉足轻动,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李淮安则走出屏风后,在窗边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坐在角落另一侧,那张硬邦邦的木榻。
“早点休息吧,明天就要进入盘恒山脉了。”
他丢下这句话,便在榻上盘膝坐下。
李汐宁透过屏风,看着那榻上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下虽然也不算豪华,但至少柔软些的床铺,咬了咬唇,忽然出声。
“哥……”
她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涩然,“其实…这个床是睡得下两个人的。”
说着,她不等李淮安回答,就掀开被子,自己先钻了进去,还特意朝里侧挪了挪,给外侧留出了一个明显的空位。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微微泛红的小脸和湿漉漉的发顶。
这暗示再明显不过。
然而,李淮安只是随着地瞥了一眼,便开口拒绝,此刻他并没有多大兴趣:“不必。我今晚调息即可,你睡吧。”
李汐宁眸光水润,裹着被子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错愕地探出头。
之前在王府、在山林里,他明明默许自己的靠近,甚至还有意无意地主动撩拨她,模糊兄妹之间的界限。
为何现在同处一室,有机会更亲近些,他反而要刻意保持距离?
她不解,疑惑。
失落和不安袭上心头,让她心里发堵。
李淮安没有过多解释,挥手熄灭了桌上最后一盏油灯,在木榻上盘膝坐下,并未立即入定,而是从怀中取出了那个白玉小瓶。
黑暗中,他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精血气息弥漫开来,但并不腥臭,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
瓶口倾斜,泛着暗红光泽的血液,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流出,却并未滴落,而是化作一道道纤细的血色涓流,如同灵蛇般萦绕在他身体周围,缓缓旋转。
他开始运转《血河不灭经》。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吸收血气,而是以一种更加激进的方式,直接炼化这些来自赤阳宗的武者鲜血。
时间缓慢流逝。
房间内只能听到低沉的呼吸,以及那血色涓流旋转时发出的微弱呜咽声。
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血液不断被炼化、吞噬,李淮安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一丝丝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氤氲从他毛孔中渗出,逐渐在他身后凝聚、勾勒。
起初只是一个模糊扭曲的影子,但随着更多精血的注入,影子逐渐变得清晰、凝实。
它缓慢地膨胀,寸寸拔高,最终稳定在一个约一丈高的人形轮廓。
那是一个披散着血色长发,赤裸着肌肉虬结上半身的虚影,面目模糊,唯有双眼的位置,仿佛燃烧着两团暗红色的火焰。
它无声地矗立在李淮安身后,没有具体的五官,却散发着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杀意、疯狂与暴戾的气息,仿佛自尸山血海中爬出的恶鬼,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足以让人心胆俱裂!
法相雏形!
相比那些动辄数百丈的法相,这只丈许高的虚影还如同婴孩般弱小,但它确确实实是武道三品突破至二品,最关键的第一步。
凝聚法相本源的标志!
李淮安今夜能如此顺利地跨出这一步,除了掠夺来的精血足够“滋补”,更重要的是他在屠杀赤阳宗众人时,那肆无忌惮的杀戮,明悟本心的行为,恰好暗合了《血河不灭经》凝聚法相“明心见性,纵欲而行”的真意。
当最后一缕精血被炼化吸收,那血色法相虚影似乎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随即猛地向内收缩,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没入李淮安的体内!
嗡!
李淮安身体微微一震,双眼骤然睁开,瞳孔深处一抹血色一闪而逝。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应,乃至灵力总量,都得到了一个显着的提升。
成功了!
法相雏形已成,半只脚已触及天门境的门槛!
只要……杀的人够多、够强,那自己是不是有可能,快速供养法相到大成,然后破开天门?
李淮安心中多了几分火热,然而,紧随这股强大感而来的,是邪功的反噬,但相比起上次,这次反噬不算太强烈,还不足以影响他的意志。
杀欲、破坏欲、色欲……交织缠绕,其中杀欲与破坏欲尤为炽烈。
杀戮压过了色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李淮安微微皱眉,随后全力运转心法,调动灵力,镇压邪火。
“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难看?”
轻柔悦耳的声音,突然在极近处响起。如今天色将明,她居然还没睡着?
李淮安猛地转头,只见李汐宁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正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站在木榻边。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青色外衫,衣带依旧系得松松垮垮,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诱人的乳肉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外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膝盖上方那片绝对领域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第44章 用手
李汐宁显然是一直没睡,且这一整晚,都待在他身旁,只是李淮安为了凝聚法相雏形,太过入神,没察觉到她的靠近。
她微微俯身,眸中满是关切,少女独特的清雅体香,随着她的靠近扑面而来,如同猛烈春药,点燃了李淮安本就躁动不安的神经!
李淮安眼中血芒骤然暴涨,一股凛冽的杀意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房间温度骤降!
“别说话。”他声音暗沉,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与冰冷,“现在不要离我太近。”
李汐宁被他突如其来的杀意和冷漠,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后退了小半步,但她并没有如他所言立刻躲开。
她清晰地看到了,李淮安眼中闪过的克制与痛苦,看到了他额角的冷汗和紧绷的身体。
李汐宁轻咬红唇,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和低落。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再次向前一步,更靠近了些,甚至缓缓弯下腰,将自己光洁的额头,轻轻抵在了李淮安额头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震。
“哥……”
她声音柔和甜腻,却带着莫名的坚定,“我们是兄妹,是彼此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了。你有什么事,不要总想着自己一个人扛。让我……帮你分担一点,好不好?”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的,带着甜香,拂过他的脸颊。柔软的肌肤贴着他,外衫下那具青春胴体的温度和曲线,隔着薄薄布料传递过来。
李淮安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尊冰冷的石雕,对她的话语无动于衷。
房内陷入一片寂静。
李汐宁静静凝望着他,抬起玉手,指尖带着清凉的触感,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游离,划过他紧抿的唇线,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眉骨,仿佛想抚平那里凝结的戾气。
哥,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心底其实是讨厌我的,讨厌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讨厌我的身份,讨厌我从小生活在父王母妃身边。
我也知道……你接近我,对我好,都是有目的的。
我不傻的,我都知道。
但是…我不在乎。
望着近在咫尺的李淮安,她能够真切地看到、摸到,却又觉得他离自己如此遥远,如此缥缈,他们之间的关系充斥着谎言,仿若幻梦,一触就碎。
忽然,李汐宁螓首低垂,红唇复上。
温香入鼻,两唇相触。
李淮安猛地睁开眼睛,恰好对上李汐宁近在咫尺的眸子。
那双以往总是灵动,或带着些许傲气的杏眼,此刻却盛满了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形容不上来那是什么眼神。
他只知道,李汐宁这是在给自己火上浇油。
一股邪火“轰”地一下从下腹直冲天灵盖,本就因功法反噬而躁动的神经,瞬间被点燃。
李淮安想不明白,她这究竟是在干嘛,她的行为太过反常了。
李汐宁直勾勾地注视着他,眼神没有丝毫闪躲,而且一只手还固执地按在他的脑后,不让他有半分逃避这个生涩吮吻的机会。
她的唇柔糯可口,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笨拙地贴着他,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颤抖着,却异常迅速地解开了自己青色外衫上,那仅有的两颗系扣。
衣衫失去束缚,顺着光滑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肘弯。
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像是薄纱一般洒落在她青春窈窕的胴体上。
浅粉色的肚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薄薄的丝绸被胸前那对雪腻软玉撑得紧绷,顶端两粒小巧的蓓蕾悄然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清晰诱人的轮廓。
肚兜下摆短得可怜,露出整段纤细的雪白腰肢,腰侧凹陷的弧线惊心动魄。
同色的亵裤紧贴着她浑圆挺翘的臀峰,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布料被撑得光滑发亮,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她脚上踩着轻薄的丝质罗袜,全身肌肤都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沐浴后的皂角清香,和她特有的清雅体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美画卷。
李淮安的呼吸略微粗重了几分,他本就不是什么圣人,虽搞不懂李汐宁的行为逻辑,但心中也没有要制止她的打算。
这时,李汐宁轻轻抬起头,结束了这个短暂却足以燎原的吻。
“你…”李淮安看着她湿润的眼角,有些哭笑不得,耐着性子开口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刚才只是……语气重了些,你怎么还哭了?。”
不是吧?王府里养大的郡主,都这么玻璃心吗?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绝不凶你,好吗?”
他十分无奈,吐槽归吐槽,歉还是要道的,哄哄嘛,又不会少块肉。
李淮安后伸出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而后轻轻掐着她的小脸,帮她扯出一个笑容。
“乖,笑一笑就好啦。”
李汐宁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落泪,只是轻轻攥住他的手,再次靠近他,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重复了那句曾被她用来掩饰亲近的话,此刻却充满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家人之间…亲近一些,也是正常的,对不对,哥?我…想帮你。”
她的声音轻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却像羽毛般搔刮着李淮安最敏感的神经。
这……对吗?
应该不对吧!
李淮安察觉到她状态有些不对劲,于是双手捧住她微凉滑腻的小脸,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轻声安抚:“汐宁,听我说,我没事。功法有些反噬,调息一下就好。不需要你……这样的帮忙。你先去睡,好吗?”
末了,似乎是又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过绝对,于是他再度补充道。
“当然,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可是,他的安抚似乎起了反作用。
李汐宁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反而就势在他身侧的榻沿坐下,挨得极近。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他双腿之间,那即便隔着裤子也异常明显,高高隆起的帐篷。
不安,挣扎,最终被一种固执所取代。
明明知道我就在这里,明明我可以帮他,为什么要去忍耐?为什么要推开我?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隔着粗糙的裤料,轻柔而又试探性地,握住了那团灼热坚硬的隆起顶端。
那里是正是龟头的位置。
“喔。……”
李淮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本就澎湃的欲火,被这直接而大胆的撩拨瞬间引爆,如同野火燎原!
“李汐宁!”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带着诱哄的意味,“放手!别玩火!”
然而,此刻的李汐宁,就像是褪去了所有羞怯和矜持。
她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甚至趁着他抓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松开的间隙,再次仰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这一次她吻得更加深入,生涩却热情地探出香舌,主动撬开他的牙关。
“唔…”
李淮安不做抵抗,任由她的舌头进入自己口中,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她,那条柔软香舌,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渍渍”水声。
一时间,整个屋内,都只剩下兄妹二人不断交缠的津液声响。
李汐宁偷偷睁开眼,见他没有抗拒自己,她玉手摸索着探向他的腰间,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束缚松开,裤头自然松垮。
李汐宁红着脸,不断吮吸着他的唇舌,凭着感觉,伸手探入,指尖立刻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性器。
她心尖一颤,闭了闭眼,然后一咬牙,将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虬的粗硕肉茎,从裤子的束缚中拉了出来。
狰狞的男性凶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硕大龟头泛着油光,马眼处渗出少许液体,粗长的柱身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轻轻跳动着,散发出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李汐宁并不像表面所展现的那般坦然,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手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脸颊烫得能煮鸡蛋。
一个从小养在深闺,身份高贵的郡主,何曾见过男子的性器?
更遑论此刻,她那只平日里执笔抚琴的纤纤玉手,正紧密地握在这根滚烫狰狞,象征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肉棒之上!
而这根粗壮的性器,还是自己兄长的!
这种身份与行为的僭越,带来一种诡异的禁忌快感,让她腿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酥麻的电流。
她强装镇定,红唇紧紧吻住李淮安,片刻也不敢松开他。舌尖与他不断缠绵,不断挑动他情欲的同时,贪婪地将他口中的唾液尽数吞入腹中。
直到过去许久,李汐宁才微喘着松开了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睫颤动。
她凑近李淮安的耳畔,那带着甜香的温热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充斥着满足:“哥,我可以帮得上你的,对吧?”
李淮安被她挑逗得浑身燥热,体内的欲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他没好气地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忍耐的嘶哑:“怎么帮?”
闻言,李汐宁狡黠地眨了眨眼,那懵懂的模样此刻却显得格外魅惑。
她伸出另外一只玉手,放在他眼前,五指微张,雪白如玉,修长的指节根根分明,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性感。
“用手。”
她轻柔的话语,如同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尖。
【待续】
第45章 你到底会不会啊?
她这大胆的话语落下。
昏暗的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李淮安古怪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满:“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李汐宁的脸颊泛起一片绯红,眼底闪过一丝羞窘,怕他想歪,连忙轻声解释道:“在淮州的时候,偶然听到王府里的嬷嬷们窃窃私语,然后……我就知道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低了下去,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原来用手,竟……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着,她那只放在他眼前的右手也轻轻落下。
柔嫩的掌心带着女儿家特有的软意,覆在那根已经勃发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前端,准确无误地按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以及马眼的位置。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那柔软而温暖的肌肤,不断地轻轻摩擦着龟头,那细微的触感,却如同电流般,一次次激得李淮安的神经紧绷。
李汐宁的左手紧紧握着他的肉棒,然而那只手却毫不起伏,只是单纯地握着,没有动弹。
片刻后,李淮安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的龟头正不断遭受着那令人酥麻的刺激,可李汐宁的另外一只手,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单纯地握着,让他感到一种空虚的滞涩。
那份快感被她的右手勾勒得呼之欲出,却又像是被左手阻拦,无法彻底宣泄。
于是,李淮安轻声开口,带着一丝难耐的低哑:“汐宁,动一下……“
在两人的下腹处,她的左手有些僵硬地圈住肉棒的前端,右手则学着记忆中模糊听到的片段,用柔软温热的掌心,覆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位置,开始笨拙地揉弄摩擦。
洁白如玉的手心紧紧贴合马眼,纤细修长的玉指时而抓握,时而剐蹭,时而又用指甲轻挠龟头。
“啊…汐宁…”
李淮安被她这生涩的服务弄得欲火焚身,却又因为她明显不得章法而感到一丝……无奈?
快感是有的,但那摩擦主要集中在龟头顶端,其他地方却得不到抚慰,反而让他更加焦渴。
李淮安此刻真的很想说,你那左手是摆设吗?握上去就不动了!
他喘息着,感受着她掌心柔软的触感,和微凉的指尖,哑声开口:“手…动一动。”
李汐宁闻言,疑惑地抬起头,停下右手的动作,认真地说:“我一直在动啊。”
她指的是那只覆在马眼上摩擦的手。
李淮安一时语塞,看着她纯真又带着困惑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忍着下体的胀痛,尽量平复语气:“我是说你握着的那只手,可以上下….套弄一下。”
李汐宁这才恍然,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虚握着肉棒前端,毫无动作的左手,脸颊更红。
她窘迫地小声道:“我、我只隐约听嬷嬷们说'用手'可以那个,后面……没好意思再听下去了。”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我做得不对吗?”
李淮安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死,却强作镇定还虚心求教的模样,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他叹了口气,握住她那只虚握肉棒的左手,引导着她放松一些,不要握得太紧,然后带着她的手,从龟头缓缓向下,撸到肉棒根部。
“像这样…”他声音低沉,喘息粗重,“上下……来回。”
李汐宁感受着他大手覆盖的温度,和指引的力道,立刻明白了。
她依言照做,左手放松了些,然后自上而下,一撸到底,娇嫩的玉指圈住肉棒根部,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是…..是这样吗?”
“嗯.….”李淮安舒爽地闷哼一声,点了点头。
虽然手法依旧生涩,力道时轻时重,但这种被身份高贵,容貌绝色的妹妹亲手服务的刺激感,远超过了肉体上所带来的快感。
得到肯定,李汐宁似乎受到了鼓舞。
她将手重新握回肉棒顶端,再次从龟头开始,一撸到底。如此往复几次,每回抵达肉棒根部后,她都是松开手,重新再从顶端开始。
李淮安被她这断断续续的撸动弄得不上不下,快感累积又中断,难受极了。
他忍不住再次拦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忍耐:“不用每次都松开,从下面……也可以撸上来。手……可以一直握着。”
李汐宁眼波流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神情。
她再次尝试,这次左手没有完全松开,而是从肉棒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撸动,直到龟头,用拇指按压了一下马眼,然后又向下。
见李淮安没有出声制止,反而呼吸更加粗重,她立刻明白这才是正确的方法。
很快,聪慧的她找到了些许技巧。
她用虎口圈住硕大的龟头,拇指和食指形成的环状微微用力,感受着那跳动的脉动,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来回套弄,速度逐渐加快。
她一边动作,一边仔细观察着李淮安的表情。
见他剑眉微蹙,薄唇紧抿,喉结滚动,似乎很是享受,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修剪整齐透着粉嫩的指甲,开始有意识地轻轻划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
“嘶——”李淮安身体猛地一颤,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差点让他缴械。
他忍不住抬手想抓住什么,最终只是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榻沿。
“啪叽…啪叽…”
玉手每次抵达根部时,都会在他的胯骨,荡起一阵淫靡的声响。
李汐宁不断套弄,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套弄的力度和角度也越发熟练和大胆。
她能感觉到掌心那根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腿心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暖流,瞬间浸湿了单薄的亵裤,布料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种陌生的空虚和瘙痒。
她脸颊绯红,连忙不自然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掩饰这羞人的状态。
片刻后,她发现手中的动作有些干涩,李淮安的肉棒在她快速的套弄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停下动作,关切地小声问:“哥….这样,会不会疼?”
李淮安从极致的快感中勉强拉回一丝神智,喘息着回答:“嗯…有…有一点。”
李汐宁闻言,停下手中动作,侧头打量着房间,想要寻找可以润滑的液体。
用水?似乎不太对。
这时,她发现李淮安不知何时已经仰起头,背靠在榻上,闭着眼,完全沉浸在由她带来的快感之中,似乎暂时放松了警惕。
一个大胆到令她自己浑身颤栗的念头,猝不及防地窜入脑海。
仅仅只是想象,她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眼神剧烈挣扎,但看着李淮安那沉沦欲望,喘息粗重的模样,她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不知何时,李汐汐悄悄抽回那只一直覆在龟头上,沾满了晶莹粘液的右手,然后,颤抖着,带着无比的羞耻和紧张,悄然伸入了自己的亵裤之内。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滑腻。
这只是,刚刚还在包裹着龟头,而此刻……
“啊…~”
李汐宁心尖狂颤,屏住呼吸,用掌心覆盖住自己光洁无毛,此刻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将那些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尽数涂抹在掌心。
然后,她快速将手抽出。
月光下,她的整个右手手掌乃至部分手腕,都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黏滑拉丝的淫液,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惑人的光泽。
她不敢看李淮安是否察觉,一咬牙,用这只沾满自己蜜液的手,重新覆盖上他那滚烫的龟头。
“嗯?!”
李淮安猛地睁开眼,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极其滑腻温润的触感包裹上来,快感瞬间飙升!
李汐宁不再犹豫,用这只润滑充足的手取代了之前的左手,开始快速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有了她自身爱液的极致润滑,每一次套弄都顺滑无比,带来的快感是之前的数倍!
湿滑的触感、温热的温度、还有那隐隐传来的、属于她的独特幽香,混合成最猛烈的春药!
“呃…汐宁,再快一点…”李淮安再也压抑不住,发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腰胯,迎合着她的动作。
肉棒在她的玉手中进进出出。
李汐宁一边飞快地套弄,一边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似乎临近顶点,她立刻双手齐上,左手也沾了些滑腻的液体,配合着右手,一上一下,或同时挤压,或交替套弄,速度越来越快!
“哈……”
不知何时,她的呼吸也乱了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发出肉体摩擦的“咕啾”套弄声。
她粉嫩的指甲,不时刻意刮搔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那致命的酥麻快感,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汐…汐宁...要……要来了!”
李淮安猛地绷紧身体,低吼出声,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李汐宁立刻会意,右手掌心迅速上移,死死抵住他跳动不已的龟头马眼,左手仍握着茎身快速撸动了几下。
“嗯—!”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烈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
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在李汐宁掌心、手指、乃至手腕上!
有些甚至因为冲击力而飞溅开来,落在她光洁白皙的大腿肌肤上,留下点点斑驳的湿痕。
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汐宁握着他仍在微微跳动,吐出残余精液的肉棒,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腿上狼藉的白色黏液,感受着掌心那并未软下去的肉棒,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颊和身体,烫得吓人。
第46章 任君采撷
屋内,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息,经久不散。
一缕微弱的曦光,终于顽强地穿透窗棂缝隙,驱散了最后一抹浓稠的黑暗,将房间染上一种朦胧的灰白。
卯时了,光线虽不明亮。
却已足够让彼此的神情纤毫毕现。
李汐宁垂着头,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自己手上。
她的两只手,从掌心到指缝,乃至一小截手腕,都沾满了粘稠湿滑的白浊,正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下淌,凝成暧昧的痕迹。
大腿内侧,那点点斑驳更是刺眼。而她那只右手,此刻仍虚虚地圈握着......那根坚挺的阳物。
它并未如她想象中那般迅速软化下去,反而在她无意识的轻微触碰下,似乎又胀硬了几分,烫得她指尖发麻。
寂静中,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忽然,她握住那根肉棒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
然后,在李淮安尚未完全从方才喷射的余韵中彻底清醒时,那只沾满混合体液、湿滑无比的手,开始再次轻柔地地上下套弄起来,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
她动作很慢,见李淮安没有阻止,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双手都沾满了属于他的精液,滑腻的触感让每一次撸动都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在逐渐明亮的光线下,这副景象冲击力更强。
身份高贵,姿容绝美的郡主。
同时还是无数南境青年俊彦梦中情人的她,此刻衣衫半解,青丝微乱,用一双沾满阳精的玉手,认真地侍弄着兄长的性器。
“哥….”
她抬起眼,脸颊的红晕未退,反而因为晨曦的映照更显娇艳,杏眸湿漉漉的,像浸在春水里的黑琉璃,直直望进李淮安深沉的眼底。
她的声音带着的暗哑,带有一种探究与好奇。
“你的….下面,还在硬着。”
她陈述着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目光下移,落在那被她双手包裹着,依旧昂然挺立的龟头上,那里马眼微张,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晶亮。
“是因为……还想要吗?
忽然,李汐宁拾起头,声线悦耳,却带一种露骨的直白。
李淮安呼吸一窒。
晨曦的微光恰好映亮她的侧脸,那眉眼轮廓,在情欲氤氲的迷离中,竟隐约与记忆中那张清冷如仙,却又让他又惧又恨的面容.....有了几分模糊的重叠。
是血脉的烙印,还是此刻情境催生的错觉?
他分不清,只觉得一股更猛烈、更阴暗的火焰从心底窜起,无声壮大。
这张绝美的小脸,上面还带着未褪的羞红和懵懂的大胆,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或者说,此刻的理智,早已被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眼前活色生香的妹妹所击溃。
李汐宁看到他眼中骤然加深的欲色,以及那无声的沉默,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一抹了然又带着一丝狡黠,却更显大胆的笑意。
她双手齐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指腹刻意擦过冠状沟的敏感带。
柔软的掌心抵在马眼上,一只手有力地快去撸动起来,精液成为手交最好的润滑,让套弄变得更加丝滑而响亮。
然后,她上半身微微前倾,凑到李淮安面前。
两人呼吸可闻,她眼波流转,春情几乎要满溢出来,直勾勾地注视着李淮安近在咫尺的薄唇。
轻启红唇,一股少女清甜的温热气息拂在他的脸上。
还未真正吻上,那小巧粉嫩的舌尖便已经像试探的蛇信,微微探了出来,润湿了自己的下唇,也仿佛无意地擦过他的唇角。
这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挑逗。
他被情欲和心底翻腾的复杂情绪彻底主宰。
释放一次显然远远不够,那《血河不灭经》带来的躁动与反噬,似乎也在这最原始的纠缠中,找到了一丝畸形的慰藉。
他猛地低头,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将她那怯生生的舌尖卷入自己口中,重重吮吸、纠缠。
力道有些粗暴,带着宣泄般的意味。
“唔.…”
李汐宁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随后便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长驱直入,与自己的舌尖追逐、嬉戏,交换着彼此炽热的唾液和气息。
这个吻比方才的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大手,终于越过了此前无形的界限,带着些许急躁,攀上了她肚兜之下那高耸的乳峰。
上一次,仅仅是靠近,她便惊慌喊停。
“唔.…”
但这次,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甚至带着力道揉捏时,李汐宁只是娇躯微微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更甜腻的娇喘,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脸上。
她下面套弄肉棒的玉手只是停了一瞬,仿佛在适应胸前这陌生的侵袭感。
不知是为了掩饰慌乱还是刻意迎合,那握在肉棒上的玉手,很快又重新开始套弄,甚至比之前更用力、更快速。
得到李汐宁的默许,他的动作更加放肆了起来。隔着那层轻薄柔顺的丝绸肚兜,细细品味着掌下那团饱满的玉峰,丰盈挺翘的嫩乳。
片刻后,他的手指骤然收拢,有些用力地揉捏起来,感受那美妙的皓乳,以及顶端迅速变得坚硬的蓓蕾。
随着他的动作,李汐宁的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温热的鼻息混合着甜香,不断喷洒在他脸上。
李淮安一边贪婪地侵占她的口腔,品尝着她的生涩与甘甜,一边用手在她胸前肆意揉弄,隔着肚兜,用指尖去刮蹭、按压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洁的玉背上急切地游走,想要找到那肚兜系带的结扣。
然而那系带太过细小,又隐藏在浓密如瀑的青丝之下,他单手摸索,急切间只触碰到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和光滑的系带,却始终找不到解开的关键。
指尖的焦躁,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抚摸,在她敏感的颈后和脊背流连。
李汐宁感受到了他的笨拙和急切。
她螓首微微向后仰了仰,脱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断开。
那双水润的眼眸望着他,里面盛着动人的情潮,和一丝赤裸裸的调笑。
“哥.….”
她声音软糯,带着轻喘,“我来吧。”
说罢,她松开了握住他肉棒的双手。然后,双臂绕到颈后,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细小的结扣,轻轻一拉。
“嗒”
一声轻不可闻的响动,系带松脱。
那件粉色的丝绸肚兜,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悄然向下滑落。
雪白的胸脯一寸寸地呈现出来,如同剥开壳的荔枝,汁水丰盈,白得晃眼。
乳峰挺翘饱满,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没有丝毫下垂,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的乳尖是娇艳的殷红色,如同雪中红梅,早已因为方才的玩弄而充血硬挺,俏生生地立在乳晕中央,诱人采撷。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淡奶味的乳香,幽幽地弥漫开来。李淮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咽下口中陡然增多的唾液。
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一手便重重地抓住了其中一只雪乳,五指深陷进那滑腻如脂的乳肉当中,指节用力抓握但变形。
掌心的触感美妙得难以形容,丰盈、柔软、弹性十足,又带着少女温热的生命力。
“啊.…!”
李汐宁被他这粗暴的抓握弄得惊呼一声,娇躯剧颤,乳尖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更加硬实。
樱红乳头被粗糙的掌心摩擦,让她的娇躯荡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与此同时,李淮安的另一只手攀上她圆润的肩头,带着强势的力道,想将她按倒在身下这张榻上。
李汐宁没有抗拒,顺着他推倒的力道向后仰去,青丝在简陋的榻上铺散开。
然而,就在背脊即将接触硬木榻面的瞬间,她忽然伸出一只手撑在了身后,止住了倒势。
“等…等等....”
她喘息着,脸颊潮红,眼中却留有一丝清明,她瞥了一眼身下坚硬的木板,声音细若蚊蚋。
“这榻…太硬了。去…床上吧.....”
李淮安动作一顿,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她的娇躯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沾着精液的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颈后。
几步跨过屏风,来到里间那张稍大些的床铺前。
他将怀中少女轻轻放在铺着棉褥的床上,床垫柔软,微微下陷。
李汐宁仰躺着,螓首微侧,青丝如泼墨般铺散在深色的锦缎上,映得她肌肤越发欺霜赛雪。
天鹅般的颈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有些紧绷,线条优美。
那双迷离的杏眸,盈满水光,又似乎没有焦点。
往下,是那对彻底暴露在视线中的雪白乳峰。
失去了肚兜的承托,乳肉微微向两侧逸散,形状却依旧圆润如白腻的团子,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再往下下,是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肌肤细腻光滑,与叶秋棠那种带着力量感,和野性线条的腰腹截然不同。
李汐宁的腹部,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软”,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只有温香软玉,却又紧致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少女独有的纤细腰肢。
视线继续向下,便是那条贴身的白色的亵裤,此刻它早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肉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她一条美腿微微曲起,裹着白色罗袜的玲珑玉足踩在床沿,足弓优美动人。
另一条腿则平放着,脚趾却不自觉地蜷缩着,透着她的羞涩与不安。
亵裤在腰腹与胯骨的连接位置被绷紧,阴阜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丰腴柔软。
下方腿心位置,则是一片明显加深的湿痕,那是被她自己不断涌出的淫液所打湿的痕迹,甚至在布料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显示着主人早已情动不堪。
此番任君采撷的美景,让李淮安难以自持。
第47章 先天白虎
他快速扯掉自己身上所有衣物,完全赤裸。
李汐宁察觉到他的动作,心中有些慌乱,她的目光落在那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根已经硬到极致,青筋盘虬的狰狞肉棒。
扑通……扑通…
心脏剧烈跳动,她迅速挪开视线。
李淮安拉开她那条曲起的腿,坚硬的身躯挤入她双腿之间,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伏低,压向她胸前的雪腻峰峦。
没有任何停顿,他张口便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嫣红蓓蕾。
“嗯啊.….!”
李汐宁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甜腻入骨的嘤咛,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她轻咬住自己饱满的下唇,试图抑制更多羞人的声音溢出,但眸子里早已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迷离而失焦。
如此体验,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她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乳头传来传来一阵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酥软。
李淮安贪婪地吮吸舔舐,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啮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仿佛要品尝尽它的甜美。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另一座乳峰,大力揉捏搓弄,指尖更是变着花样地刮搔、弹拨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哈啊.….哥…别……那里....嗯.….”
李汐宁的呼吸彻底紊乱了,断断续续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逸出。
胸前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受如此激烈的玩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稚嫩的神经。
蜜穴深处一阵阵更涌的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亵裤腿心的湿痕迅速扩大。
她的娇躯不安地在床褥上扭动起来,腰肢轻摆,像是想要脱离这过于刺激的玩弄。
可她的指尖却背叛了身体的轻微挣扎,深深插入李淮安浓密的发丝之中,非但没有推诿,反而重重地按在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的胸脯,仿佛想要把更多的乳肉都送入他的口中,让他吃得更深、更用力。
李汐宁不断娇喘,不知道是想要抗拒,还是想要把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举止十分矛盾。
他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啃咬,甚至是他粗重的呼吸喷在乳肉上的灼热,都化作电流,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带来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忽然,就在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臀时,下身最娇嫩敏感的秘处,猛地抵上了一个坚硬、滚烫、且跳动着的硕大棍状物顶端。
“呀啊…!”
李汐宁声音徒然拔高,那是一种掺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洪水猛兽。
可在李淮安那唇舌不断地逗弄下,她的腰肢逐渐无力,最后再次落回床铺。
那根怒张的肉棒和龟头,此刻正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布料,无比精准地抵在了她蜜穴的入口。
惊人的热量和硬度,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接烙进她花心深处。
她瞬间僵住,不敢再乱动分毫。
然而,她不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动了起来。
李淮安轻轻挺动腰身,让粗砺的龟头沿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凹陷沟壑滑动、顶弄、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透过湿透的布料,将清晰的形状和炽热的温度传递到她最敏感的核心。
时而在穴口重重碾压,时而向上滑过阴蒂,时而向下探索更隐秘的后庭边缘。
“唔~...哈啊..哥...别、别顶....”
在这番隔靴搔痒却更显淫靡的攻势下,李汐宁娇躯不断颤抖,彻底意乱情迷,娇喘连连。
原本平放的那条腿也无意识地曲了起来,双膝微开,形成了一个更便于他动作的姿势。
隔着这轻薄的亵裤,龟头不断袭扰她敏感的蜜穴,对李淮安来说,也格外刺激。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紧贴着李汐宁的腿心,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向下按压,让其紧贴着她的屄缝,甚至还稍微镶进去了一些。
亵裤将她的蜜穴形状清晰地勾勒了出来,两瓣肥厚水润的阴唇,散发出惊人的热意,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咬着那根肉棒。
“嗯…哥…不要……”
李汐宁娇躯骤然酥软如水,无意识地呻吟着,被他含在口中的乳尖,和身下被不断顶弄的蜜穴,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奇异快感。
这时,李淮安放开了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带着她身体的湿滑汗意,沿着她紧绷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
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小腹肌肤摩挲片刻,感受着她因情动而微微起伏的线条,然后,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伸入了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亵裤之内。
“啊!”
李汐宁惊喘一声,腰肢瞬间僵硬无比。
他的大手,彻底复上了她光洁无毛的饱满阴阜。触手所及,是一片惊人滑腻的温热湿濡。
粗糙的指腹,细细地沿着那道湿滑紧闭的肉缝滑动,李淮安心中不禁讶异掌心下的肌肤光滑如缎,没有预料中的芳草萋萋,只有饱满隆起的阴阜,和中间那道湿热水滑的紧窄缝隙。
这居然是个天生的……是个白虎美鲍!
这个发现让李淮安心头火热,欲念更炽。
他用指尖,沿着那道不断渗出爱液的紧致屄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嫩肉的微微翕张和颤抖。
拇指找到顶端那颗早已硬如红豆的阴蒂,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捻起来。
“啊!…哥…不行……”
李汐宁此刻犹如上岸的鱼儿般,不断扭动着娇躯,忽然她猛地僵住。
“嗯…哥!不…不要按……那里.....啊~!!”
她猛地惊声叫喊,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酥麻,然后立刻无意识地高声呻吟起来。
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最敏感花核,遭受如此直接的刺激,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顷刻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臀脱离床榻向上高高挺起,形成一个诱人弧度,双手死死抱住李淮安的后脑,将他整张脸更深地埋入自己双乳之间,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
下一刻,强烈的白光在她脑中炸开!
她的身体抵达了生平第一次高潮,而她的首次高潮,居然是自己兄长带来的。
想到这里,她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一股温热潮涌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他的手掌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水量大得惊人,蜜穴口剧烈地蠕动开合,将积蓄已久的淫液和高潮的阴精尽数倾泻。
她的亵裤腿心位置,瞬间被彻底浸透,湿痕迅速向四周蔓延,甚至洇湿了身下小片的床褥。
“哈....哈啊....啊……嗯….”
李汐宁保持腰肢悬空的姿势,时不时轻微抽搐两下,她迷离的眼眸失神地望向床顶,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抱着李淮安后脑的双手,逐渐失去力气,软软地滑落。
雪白胴体仍在轻微地痉挛,脸颊潮红未退,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沉浸在第一次真正高潮带来的体验,那种大脑空白而极致的愉悦余韵中,让她久久无法回神。
床笫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女性甜腥气息,混合着之前的味道,交织成淫靡的晨曲。
她瘫软如泥的诱人姿态,湿透的亵裤,迷离失神的美眸,微张的红唇和急促的喘息,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李淮安松开口中已被吮吸得嫣红发亮,布满浅浅牙印的乳尖,从她胸前抬起头时,唇角还带着一丝晶亮。
他低头看向手掌,掌心满是透明黏腻的爱液,正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身下是彻底瘫软,失神中不断轻喘的妹妹。
那雪白肌肤上布满的吻痕与指印,那湿透亵裤下穴口仍在微微开合,吐出淫液。
下腹传来阵阵胀痛,躁动在血脉里奔腾,她体内那清灵道蕴交织的气息,像最烈的春药,催动着他身体里最原始的征服欲与破坏欲。
他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迷离的容颜,李汐宁仿佛刚从云端坠落,意识尚未完全归拢,只是本能地感受到那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哼嗯…~”
她微微侧头,迎上他的目光,脸颊潮红未退,喘息细微。
李淮安的手,再次落在了她亵裤湿透的边缘。
指尖触及那被爱液浸得湿热滑腻的布料,轻轻勾住。
这一次,李汐宁察觉到了。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目光顺着他的手臂,落到自己腿间那不堪的部位,再缓缓上移,重新与他对视。
那双杏眸里,水光潋滟,有未散的情潮,有一丝清晰的羞怯,还有未历人事的茫然。
她大概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微微屏住。
犹豫的时间很短,或许只有一两个心跳。然后,她抿了抿红肿的唇瓣,纤腰微微用力,配合着他的动作,将雪臀轻轻抬起了一小寸。
这个无声的默许,比任何浪语呻吟,都更让李淮安心头火起。他迅速将那条湿漉漉的亵裤,褪到她膝弯。
至此,她身上的最后一块布料也被扯下,同样代表着她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失守,李汐宁娇躯不可避免地颤了颤。
随即,她抬起一条裹着白色罗袜的纤腿,脚踝灵巧地从亵裤中抽离出来。
白色的亵裤便松松垮垮地挂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要掉不掉,欲遮还露,衬着那雪白的大腿和腿心湿漉漉的幽谷,淫靡得惊心动魄。
李淮安的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膝盖,带着几分力道,将她两条并拢的纤腿向两侧分开。
腿根处的软肉被拉伸,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白虎美穴,再无丝毫遮掩,彻底暴露在晨光与他的视线之下。
果然是天生的白虎。
第48章 落红 无悔
饱满隆起的阴阜光洁如玉,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泛着情动的粉色。
两片肥厚娇嫩的阴唇略微肿胀,因为高潮的余韵和爱液的浸润,呈现出水润的殷红色,像熟透的蜜桃般,微微绽开一道缝隙。
边缘沾满晶莹的黏液,正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喘息而轻轻翕合。穴缝顶端,那颗被玩弄得充血硬挺的阴蒂,如同红宝石般嵌在其中。
更深处,那道紧窄的粉色肉缝,正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着,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沿着会阴缓缓滑下,没入身下深色的锦缎。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息越发浓郁。
李淮安整个人犹如着火一般,不断喘着粗气。他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上那道湿滑的缝隙。
“嗯.….”
李汐宁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腿部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蜷缩。
他的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温热、湿滑与紧致。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让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穴肉暴露出来,穴口十分细小,羞涩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畏惧。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青筋暴跳的狰狞肉棒,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将其抵在了那不断渗出爱液的穴口。
仅仅是龟头前端陷入那柔软湿热的褶皱,两人便同时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窜过。
李淮安舒服得低吼了一声,那紧致湿热的内里,哪怕只是浅尝辄止的接触,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李汐宁则是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僵直。
被巨大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瞬间取代了高潮后的酥麻余韵。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夹住了他停在穴口的手和那根可怕的凶器。
“哥…”
李汐宁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望着他,眼中水光更盛,有疼痛,有不安,有挣扎,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咬住了下唇,缓缓地,一点点松开了紧绷的腿根肌肉。
她没有开口求停。
这番动作所传递的讯息,彻底焚毁了李淮安最后一丝顾虑。
他没有立刻挺进,而是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温柔地舔舐她咬出齿痕的唇瓣。
同时,他握住她脚踝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他将她的两条玉腿重新提起,让它们伸直、并拢,然后用一只手牢牢抓住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它们高高提起,拉向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李汐宁的腰臀被迫悬空抬起,只有肩背还贴着床铺。
双腿被紧紧并拢竖直,雪白的臀瓣因而收紧,中间那道湿滑的穴缝被并成一线天,粉嫩的穴口在晨光中清晰无比,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能看到更深处一点诱人的媚肉。
她整个人弯折成一个极其羞耻,又无比诱人的弧度,全身最私密的花苞毫无保留地绽放、供奉在他面前。
下一刻,狰狞的龟头再次抵在她微微张合的穴口,那柔软的褶皱瞬间包裹上来,带着惊人的吸力与热度。
“唔.…”
李汐宁咬住下唇,眉头紧蹙。
李淮安深吸一口气,腰肢小心翼翼地向前送去。
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内每一寸褶皱被撑开、抚平的触感。温暖、湿滑、紧致得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马眼处传来的挤压感,混合着蜜穴内壁细微的蠕动,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啊!”李汐宁惊叫出声,身体猛然绷紧。
此刻,他的龟头前端已经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仅仅是一个头部进入,就已经让她感觉到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正卡在自己的入口处,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李淮安停住了动作,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她的阴唇被迫张开,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茎身,粉嫩的穴肉,因为初次承受这样的侵入而微微颤抖。
穴口太过细小,几缕殷红的血丝已经渗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显得格外刺目而艳丽。
李汐宁急促地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努力平复着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
“……我没事。”
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沙哑的鼻音。
闻言,李淮安腰肢再度发力。
“噗呲——”
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龟头又向内深入了一小段距离,彻底嵌入了她的体内。
“啊!”
李汐宁秀眉紧皱,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弓起,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出,紧紧握住了李淮安的手。
两人十指相扣。
李淮安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此刻,他那鸽子蛋大小的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蜜穴内壁的嫩肉,正死死地包裹着入侵者,每一丝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湿热、紧致、带着处子间特有的抗拒与吸吮。
那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仰起头,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但他能感觉到她的不适。内壁的紧绷,不仅仅是情动,更包含着疼痛带来的防御性收缩。
李淮安没有急着继续挺进。
他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仍穿着罗袜的脚踝。
他地将那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白色罗袜褪下,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足。
那双脚生得极美,脚型纤秀玲珑,脚背肌肤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五个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弓弧度优美,足底柔软细嫩,带着常年不沾地的娇贵。
整双脚透着的纯净与娇嫩,此刻因为紧张和痛苦而微微蜷缩着,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李淮安喘息粗重,他将脸凑近那双玉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淡粉色的足底。
李汐宁敏感地一颤,下体的疼痛瞬间被脚底传来的痒意分散。
她羞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哥!你、你干嘛.…脚多脏啊.…..”
“不脏。”李淮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完美的。”
说完,他竟真的将脸埋进她的双足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与皂角的气息。
他的鼻尖,不断蹭过柔软的足底,舌尖甚至还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足弓。
“嗯.…”
李汐宁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脚趾蜷缩得更紧,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趁着这个机会,李淮安的腰肢再度发力,龟头不甘寂寞地向蜜穴深处进发。粗大的茎身破开紧致穴肉的层层包裹,向内又深入了一小段距离。
然后,便被一层柔软而坚韧的薄膜,彻底拦住了去路。
李汐宁猛地睁大眼睛,惊叫声卡在喉咙里。
那滚烫的巨物,已经抵达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防线。只要再前进半分......
她玉指攥紧手心,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
“先、先不要动…”
她颤抖着说。“等我一会.....”
李淮安停住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龟头此刻正抵在她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上。
只要他腰身再向前一送,就能轻而易举地夺走她的处子之身,在她身上打下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两人交合处移开,看向她的眼睛。那双杏眸里水光潋滟,有疼痛,有恐惧,有挣扎,也有眷恋……
见状,李淮安愿意她一个后悔的机会。
如果她现在喊停,他应该会生气,会烦躁,会遗憾……但他不会强求。
就此止住,她依然可以是高贵的长宁郡主,可以拥有清白的未来。
可如果破去那道屏障,那么从今往后,她就再也不是什么纯洁的郡主了。
若被他人知晓,那她在别人眼中,会成为一个不知廉耻、罔顾人伦、与自己兄长乱伦的荡妇。
兄妹乱伦这几个字,不管放在哪个朝代,都是极其沉重,被人所唾弃、不齿的。
这个秘密,往后将成为她一生的枷锁,永远无法摆脱。
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李汐宁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深色锦缎上,脸上泪痕未干。
她脑中闪过无数画面……父王虚情假意的笑脸,弟弟那面上恭敬,背地里却极为不屑的姿态,还有王府侍从的阳奉阴违......
最后,她想到了母妃沐清瑶,那张清冷漠然的脸。在面对她时,永远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记得来京城之前,她和对自己说过。
“此去,你终将死在京城。”
父王喜爱弟弟,母妃喜爱哥哥。
那……我呢?
时间一点点流逝。
龟头始终抵在那层薄膜前,李淮安能感觉到她蜜穴内壁,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蠕动,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就在他以为她会退缩,准备就此抽身离开时。
“…进来吧。”
李汐宁轻声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李淮安有些意外。他缓缓放下她的双腿,将它们向两边分开,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在床上。
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确定?”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
“确定。”
“不后悔?”
李汐宁望着他,那双杏眸里水光浮动,却没有任何犹豫。
她红唇轻启。
“不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淮安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粗大的肉棒,破开那层柔韧的薄膜,龟头势如破竹地向深处挺进。
温热的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混合着爱液,在深色床单上晕开暗红色的痕迹。
“啊—!”
李汐宁上半身猛地弓起,白皙的天鹅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面色瞬间苍白,额头渗出大颗冷汗。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龟头突破了那层屏障后,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湿热的区域。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绞断入侵的异物,却又因为鲜血的润滑而更加湿滑紧致。
极致的包裹感,与破处的禁忌快感让他几乎要失控。
“停、停一下……”李汐宁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大了…我好痛…让我、让我缓一缓.….”
李淮安停住了深入的动作,但也没有退出。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酒在她的耳廓,“越紧张..越痛…”
李淮安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捧住她的脸颊。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探索。
舌尖轻柔地撬开她的贝齿,勾缠住她怯生生的软舌,交换着彼此温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撑在她耳侧的手悄然下滑,复上了她一边柔软的乳峰。
掌心感受着那份饱胀与弹性,指尖寻到那粒已然挺立的嫣红蓓蕾,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捻、拨弄。
“唔..嗯.….”
细碎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瓣间溢出,李汐宁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
胸前传来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冲淡了下体持续的胀痛。
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脯,将自己更送进他的掌心,生涩地迎合着那带来陌生快慰的抚弄。
在他的唇舌与手掌双重撩拨下,李汐宁苍白的脸颊很快重新染上娇艳的绯红,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熄灭不久的燥热竟又悄悄复燃,甚至比之前更为汹涌。
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涌出,顺着他的茎身缓缓淌下,带来湿滑的润泽。
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李淮安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辗转至她敏感的耳垂,含住轻吮。
李汐宁浑身一颤,终于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李淮安顺势微微抬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李汐宁睫羽颤抖,避开他过于炽热的视线,却将滚烫的脸颊贴近他的耳廓,用细若蚊蚋、带着颤抖羞意的气音轻声道:
“动…动一动…….”
这羞赧的轻语,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星火。
第49章 禁忌中沉沦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淮安腰胯便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啊—!”
粗壮的肉棒,借着蜜液充分的润滑,比之前更深入了一截,近乎半根彻底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从未有过的充盈感让李汐宁惊喘出声,这一次的痛楚依然鲜明,却奇异地混合了一种被填满的古怪充实感,以及摩擦带来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秀眉紧蹙,脸上确残留着一丝痛楚的痕迹,却咬紧了唇没有再喊停。
仿佛是为了寻找支撑,又或是想与他贴得更近,那双纤长白皙的美腿自发地抬起,有些笨拙地环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微微交叠。
这无声的邀请与承欢的姿态,彻底取悦了身上掌控着节奏的男人。
李淮安开始缓慢地抽离。
粗大的茎身刮蹭着敏感柔软的穴肉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与细微的血丝,直到只剩那硕大的紫红龟头还勉强卡在翕张的穴口,感受着内里嫩肉不舍般的吸吮挽留。
停顿一瞬,蓄力,然后再次沉稳而有力地挺腰送入。
“嗯啊.……”
这一次,李汐宁的娇喘声越发动人。
痛楚的尖锐感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陌生、更为磨人的酸胀酥麻。
当那滚烫的硬物摩擦过体内某个难以言喻的凸起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丝甜腻的颤音。
她似乎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眼眸圆睁,染着水汽的眸子望向李淮安,里面满是懵懂的惊异与无措的欢愉。
李淮安捕捉到她这瞬间的神情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吞下她所有未尽的声音。
李汐宁只是稍一迟疑,便热烈地回应起来,藕臂顺从地攀上他汗湿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而他的腰胯,则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开始一次次重复着抽出、送入的过程。
每一次进入都坚定地开拓至半根左右的深度,既不至于让她难以承受,又能确保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与那处逐渐苏醒的软肉。
每一次退出都缓慢而磨人,让敏感的穴壁充分体会被撑开又抽离的空虚与摩擦。
“哈...哈啊..哥..慢、慢点.....”
李汐宁的意识彻底乱了套,破碎的呻吟与求饶声,不受控制地逸出唇角。
她的身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在激烈的撞击下颤抖、迎合。
蜜穴深处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发出愈发清晰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羞耻得让她脚趾蜷缩,却又带来一种堕落的兴奋。
李淮安感受着身下这具青涩身体,正逐渐向他敞开迎合,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一次比一次更让他销魂。
“咕叽…咕叽…”
粗硕的肉棒不断挤入白虎美鲍,将穴口撑成一个大大的“O”形,奶白色的淫液,从蜜穴深处缓缓流出,在肉茎表面裹上了一层白腻。
不知何时,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
动作虽仍旧维持着最初的频率与幅度,但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却在不自觉地加重,腰腹肌肉绷紧,显示着他正用强大的意志力,克制着更凶猛征伐的冲动。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偾张,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她迷离的双眼、潮红的脸颊、微肿的唇瓣,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声动人的喘息都收入眼底,印刻在心。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是一种烙印,一种宣告,一种在血脉与伦理的禁忌边缘,将她彻底拉入自己世界的占有。
晨光透过窗棂,静静洒在这一室逐渐升温的春色与愈演愈烈的缠绵之上。
床榻有节奏的细微晃动,混合着愈发急促的喘息与娇吟,交织成一段背离伦常却无法挣脱的序曲。
“深…深一点…啊…”
李汐宁急促地喘息着,努力让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深深挺进自己体内,每一次脉动都带来细微的刺激。
疼痛依然存在,但在最初的剧痛过去后,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渐渐浮了上来。
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他的存在。
李淮安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不再那么剧烈,便试探性地开始加快力度和速度。
扑哧……扑哧…!
肉棒进得越来越深,龟头开始朝着未知区域,继续向前探索,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破开蜜穴甬道内的层层软肉。
“啊…!嗯哼..…嗯…”
李汐宁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眉头依然蹙着,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苦。
他开始激烈地抽送,动作很快、很重,每一次进出都恨不得直接顶到底,却又怕再次给她带来疼痛。
龟头不断向前推进。
肉棒一寸寸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内里嫩肉因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推挤,却又被更多爱液润滑,只能无力地吞吐着粗大的入侵者。
那双交叠在李淮安身后的白皙脚掌,在他的肉棒每次挺进时,都会微微向下施加压力。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
仿佛在无声地暗示他,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鲜血和爱液混合成粉色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又随着深入被推回,发出细微的水声。
渐渐地,疼痛开始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那是—种酥麻的、痒痒的、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奇妙快感。
“啊…好胀…好奇怪…嗯啊…!”
李汐宁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身体反应。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摩擦、冲撞,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某个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渐渐的,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向上挺动,脚后跟用力勾住他的腰身,脚趾蜷缩在一起,翘臀微微离开悬空。
李淮安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逐渐加大力度。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晶莹的液体。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充血,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翻出的粉嫩穴肉。
“啪!”
突然,两人的下体连接处,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那是胯骨撞击臀部发出的动静。
“啊…哥…好深…全部进来了吗?”
李汐宁不自觉地扬起螓首,红唇凑近他,耳鬓厮磨。
李淮安没有回答,实际上他还有一小截根部没有送进去。但他的胯骨,此刻已经可以触及她的蜜臀了。
“啪啪…啪啪啪…啪……”
他喘着粗气,逐渐加快节奏。
粗大的肉棒,在紧窄蜜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次撞入都抵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啊...太、太重了...唔嗯….慢…..”
李汐宇娥眉微蹙,似是不堪肏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与欢愉。
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叠。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
李淮安俯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雪乳。
身下的撞击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交织的喘息和呻吟,在晨光弥漫的房间里回荡。
李汐宁觉得自己要被撞碎了。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像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他的背,在他身下扭动、迎合,完全抛却了矜持。
那粗砺的龟头棱角刮过内壁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顶到灵魂深处。
“噫.....哈啊.....”李汐宁的呻吟变了调,开始夹杂上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甜腻鼻音。
雪白的胴体渐渐绵软下来,抓住床单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转而环住了他紧绷的腰背。
她的顺从和逐渐沉沦,彻底点燃了李淮安。
他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起来。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雪乳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哥...深…一点啊…嗯啊…哈……!”
李汐宁被他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将残留的意识彻底淹没。
“啊!哥…..我…..又要….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绝美的容颜彻底没了以往的端庄。
李淮安知道她快到第二次高潮。他握紧她的腰,胯部撞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花心。
“啊…好…怪…呜嗯…哈啊…!”
在李汐宁尖叫声中,她浑身汗湿,一缕青丝紧贴着她的唇瓣,白嫩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李淮安的后背。
“呃…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花径内部传来一阵阵强力的、贪婪的吮吸和绞紧,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最底的龟头上。
李淮安被她这第二次高潮,绞得差点直接交代出来。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停住动作,享受着她高潮时,花径那美妙的痉挛和吸吮。
同时,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愉悦到极致的呜咽尽数吞下。
高潮的余韵中,李汐宁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李淮安却没有就此停下。他退出少许,看着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处子之血,泥泞不堪。
他眸色更深,再次开始了有力的征伐。
啪…啪……啪啪!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肉棒次次触底,本就肥厚的阴唇,被肏得肿胀不堪,就连床榻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李汐宁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敏感至极,被他这样凶猛的攻势弄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和求饶。
“不行了.....哥.....的.....受不住了.....啊......慢、慢点......求......”
然而她的求饶,只会起到反作用。
此刻的李淮安,哪里会听。他握住她的细腰,帮助她承受自己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将她一次次送上情欲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李淮安感觉到极限将至。
他猛地将李汐宁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对折到胸前,以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哥…哥……不要了.....我.....”
李汐宁已然意识模糊,只知道随着他的动作本能地迎合、呻吟。
肉棒最后几下重重的捣入,李淮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洪水,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孕育生命的宫殿深处。
“啊……烫.…”
李汐宁被这内部滚烫的喷射,刺激得浑身剧颤,花径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挤压,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华。
她小腹微微痉挛,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只是这一次高潮微弱了许多,更像是身体被填满后的本能反应。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满花宫,溢出穴口,顺着她腿根流淌。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
汗水混合着体液,在紧贴的肌肤间黏腻交融。
许久,李淮安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肉棒从红肿的白虎美鲍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汩汩流淌到床单上。
李汐宁瘫软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缓缓溢出白浊。
李淮安躺到她身侧,将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窗外,天已大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有些东西,却再也回不到从前。
“还疼吗?”
他温柔问道,手掌轻抚她汗湿的后背。
李汐宁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说:“疼…但…”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但,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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