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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12/08 01:32 / 14162 / 62 /
【小说】大乾风华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3 02:39:40

第26章 哥,现在就换吗?
  王府正堂。
  李淮安步入堂中,便见一位面白无须,身着深紫色宦官常服,气质阴柔中透着精光的中年太监,正背着手站在堂前,望着堂外庭院。
  此人正是当今圣上身边,最得用的心腹大太监之一,裴公公。
  “裴公公安好。”李淮安上前几步,依礼微微躬身。
  裴永闻声立刻转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侧身避开了李淮安这一礼,声音尖细却透着热情:“哎哟,世子殿下折煞老奴了!老奴就是个伺候人的奴才,当不起殿下如此大礼,快请起,快请起。”
  他动作麻利,姿态放得极低,但眼神清明,并无半分谄媚卑下之感。
  李淮安顺势直起身,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裴公公是陛下身边最得力的人,日夜侍奉君前,劳苦功高,本世子这一礼,公公当得。”
  “殿下言重了,言重了,都是本分。”裴永笑着摆手,态度愈发恭谨。
  两人寒暄着走进正堂落座,李淮安吩咐下人奉上香茗。
  “裴公公请用茶。不知陛下此时派公公前来,有何旨意?”李淮安端起茶杯,语气温和地问道。
  裴永双手接过茶盏,象征性地啜饮一口,随即放下,正色道:“回殿下,陛下口谕:念及亲情,今夜于宫中设一家宴,特邀燕王世子李淮安,及暂居王府的长宁道长,于酉时三刻入宫赴宴。陛下说,只是寻常家宴,让殿下莫要拘束。”
  宫中设宴?邀他和李汐宁!
  莫非,他知道了李汐宁的身份?
  李淮安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但面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一丝“受宠若惊”,点头应道:“淮安领旨。多谢陛下厚爱,淮安定准时携长宁入宫。”
  “那就好,那就好。”裴永笑容满面,又端起茶盏,闲话般说道。
  “陛下平日里啊,总念叨着您呢,说您和陛下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如今倒是生分了起来,陛下事务繁多,但心里总是惦记的。这次设宴,也是想和殿下您说说家常话,喝喝酒,松快松快。”
  情同手足?
  惦记?……这倒是真话。
  李淮安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动容之色,附和道:“陛下隆恩,淮安没齿难忘。心中也时常感念陛下昔年照拂之情。”
  两人又闲谈了一刻钟左右,多是裴永说着宫里的趣事,和皇帝对李淮安的“关怀”,李淮安则适时应对,气氛看似融洽。
  见时候差不多了,裴永起身告辞:“殿下,旨意已传到,老奴还得回宫向陛下复命,就不多叨扰了。”
  “公公辛苦。”李淮安也起身相送,一直将裴永送到正堂门口。
  早已候在门外的管家谢盛立刻迎了上来,姿态恭敬。
  李淮安对谢盛吩咐道:“管家,代我好好送送裴公公。该尽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务必让裴公公满意。”
  谢盛心领神会,连忙躬身:“殿下放心,老奴明白。”说话间,他手不经意地轻拍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鼓囊囊的,显然是早已备好的银票。
  这是京城高门与宫中贵人身边近侍打交道时,心照不宣的规矩。
  裴永余光瞥见,笑容更深了几分,对着李淮安又行了一礼:“殿下留步,老奴告退。”这才在谢盛的殷勤引路下,离开了正堂。
  李淮安站在台阶上,看着裴永远去的背影,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敛去,眸色转深。
  酉时三刻,皇宫夜宴……他这位“好堂哥”,终于要亲自下场了吗?
  正好,自己也想见见他。
  他快步离去,独自沿着回廊返回自己的梧桐居。推开门,书房内静悄悄的,只有午后的阳光在窗棂间投下安静的光斑。
  预想中应该在此等待的李汐宁,已然不见踪影,唯有那个穿着水粉色襦裙的小侍女何雨薇,正趴在临窗的书桌上,侧脸枕着臂弯,睡得正香。
  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一方素帕,看起来纯真无害。
  李淮安看了她一眼,没有吵醒她。
  李汐宁去了哪里?
  他并不知道陆无音在王府的具体住处,更不清楚李汐宁被安置在何处。
  略一思忖,他想起陆无音作为他的贴身侍女之一,似乎住在离梧桐居不远的一处独立小院。
  凭着模糊的记忆,他寻了过去。
  那是一处清雅的小院,院门虚掩。
  李淮安推门而入,院内静悄悄,他径直走向正房,房门也未锁,轻轻一推便开了。
  屋内陈设简洁,但处处透着女子居所的细腻。
  只是,这间屋子显得有些.…凌乱。
  外间的圆桌上随意放着几本翻开的道经和诗集,绣墩上搭着一件浅色的外衫。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里间卧室的景象!
  透过半开的门扉,可以看见那张铺着素色锦被的床榻上,散落着好几件颜色、样式各异的……肚兜。
  有绣着清雅兰草的月白色,有艳丽的绯红,甚至还有一件用料极其节省、近乎透明的藕荷色纱制小衣,丝滑的缎料与轻薄的纱纠缠在一起。
  床边脚踏上,还零落着几双绣工精巧的丝履,与几双素白的罗袜。
  这显然不是李汐宁的风格。
  也不像是陆无音的,她平日里展现出的那种温婉书卷气,不像是会拥有这种大胆奔放的私密衣物的人。
  恍惚间,他闻到一股诱人幽香。
  李淮安微微一怔,空气中那股典雅的熏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却属于成熟女子的体香。
  这香味……让他立刻判断出,这多半是陆无音的房间。
  李淮安脸上有些古怪,立刻转身,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带上房门。
  就在他手指刚刚触及门扉时,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李淮安侧过头,与站在隔壁门口、正准备出来的李汐宁四目相对。
  李汐宁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他,尤其是他正从陆无音的房间出来,手上还保持着关门的动作。
  她愣了一瞬,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身后那扇半掩的门,以及门内隐约可见的,与平日端庄形象大相径庭的凌乱私密景象,眸中迅速掠过惊愕、不解,随即浮上一层清晰的羞恼。
  “哥….你、你怎么从无音房间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怒,还有对陆无音不好好收敛贴身衣物的埋怨,“你找他有事吗?”
  李淮安面色平静地收回手,坦然道:“走错了。我本想寻你,却不清楚你们具体住在哪个房间。”他顿了顿,补充道,“刚进去就发现不对,正要离开。”
  “走错了?“李汐宁狐疑地看着他,又瞥了一眼陆无音那未曾关严的房门,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李淮安索性不再解释。
  他上前一步,动作自然地握住李汐宁的肩膀,将她轻轻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推着她往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去说。”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温和。
  李汐宁被他带着走,肩膀处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暂时压下了对刚才那一幕的疑虑。
  她顺从地被他推进了房间。
  这间屋子比陆无音那间更为素净整洁,符合李汐宁此刻“道姑”的身份,只有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具和几件换洗衣物。
  李淮安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才松开手,看着转过身来神色疑惑的李汐宁,直接道:“方才陛下身边的心腹裴公公来了。”
  李汐宁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陛下?他派人来做什么?”
  “传口谕,今夜酉时三刻,宫中设宴,邀我和你一同赴宴。”李淮安观察着她的反应。
  “我?!”李汐宁果然微微睁大了眼睛,闪过一丝慌乱,“陛下为何要见我?他...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十有八九。”李淮安语气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抚慰,“不必惊慌。既然是以'长宁道长'的身份受邀,你便还是长宁道长。一切有我应付,你只需跟在我身边,打扮得端庄得体,安静用膳便可。”
  被他的镇定所感染,李汐宁稍稍平复心情,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浅碧色的道袍,有些无措地问:
  “那….我该穿什么衣服去?还穿这个吗?”她指了指身上的道袍。
  “换掉。”李淮安摇头,“既然是‘家宴',穿道袍太过刻意,也显生分。换上你平日里穿的衣裙,大方得体即可。”
  “平日里穿的衣裙....”李汐宁喃喃重复,她来京城仓促,带的替换衣物并不多,且多是便于行动的劲装或简洁裙衫,适合这种宫廷夜宴的华服.…….
  她忽然想起,储物戒中似乎有一套她平时所备,应对不时之需的正式宫装。
  “我…我有一套带来的衣裙,或许可以。”
  她说着,脸蛋却不受控制地爬上了更深的红晕,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那…..现在换吗?”
  李淮安本想说“下午出发前换好即可”,但看到她这副含羞带怯、眸光潋滟的模样,到嘴边的话顿了一下。
  房间里一时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和闪烁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嗯,现在换吧,试试是否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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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3 02:39:53

第27章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拒绝!
  话音落下。
  李淮安转过身,不仅没有如李汐宁预想的那样退出房间,反而抬手,“咔哒”一声轻响,将房门从里面拴上了。
  见到他这个动作,李汐宁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擂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脸颊飞红,声音带着不自知的轻颤:
  “你….你不出去吗?”
  李淮安面色如常,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安排:“屋里不是有屏风么?我坐在外间等你便是,正好可以给你点建议。”
  他指了指房内,那扇绘着山水花鸟的檀木屏风,转身走到屏风外的圆桌旁,从容落座。
  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然而,茶水入口,唇畔却触及一丝极其细微,不属于茶香的甜腻。他动作一顿,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洁白的瓷杯沿上。
  那里,清晰地印着一抹淡淡的嫣红唇脂印。
  这杯子,方才有人用过。
  几乎同时,李汐宁也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红痕,脸颊瞬间红透,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她几步上前,飞快地从李淮安手中“夺”过那只杯子,攥在手心,又慌慌张张地从茶盘里重新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放到他面前,声音细若蚊蚋:“用….用这个。”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方才那点质问他为何不出去的勇气,早已被这尴尬又暧昧的发现冲散。
  “我…我这就去换,哥你……你坐一会儿。”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早已备好的华美衣裙,匆匆躲到了那扇精美的屏风之后。
  李淮安看着被换掉的茶杯,又瞥了一眼屏风后那道因慌乱,而显得格外动人的朦胧身影,喉结微动。
  他端起新换的茶杯,将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却觉得那股自心底悄然升起的燥热,并未因此平息半分。
  屏风之后,光线被过滤得柔和朦胧。
  李汐宁背对着屏风,心跳依旧如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虽然隔着屏风,却仿佛有一道无形却又灼热的视线笼罩着她,让她每一个动作都无所遁形。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纷乱的心绪,开始更衣。
  指尖微颤地解开束发的白玉芙蓉冠,和固定高马尾的发绳,如瀑的青丝瞬间倾泻而下,披散在光滑的肩背。
  接着,她解开道袍的系带,浅碧色的外袍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中衣的系带被拉开,柔滑的素白布料向两侧分开,褪下。
  然后,是贴身的、绣着清雅莲纹的青色肚兜。
  当最后一根系绳松开,那片雪白光滑、曲线优美的玉背,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脊沟深陷,肩胛骨如蝶翼般精致。
  她迅速褪去下身的绸裤。
  弯腰的动作,让屏风上的剪影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纤腰不盈一握,向下却连接着骤然饱满,浑圆如蜜桃的雪臀,弧线丰腴弹润,在光影中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阴影。
  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并拢,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或许是因为过于紧张,又或许是李淮安的视线过于直白。
  胸前那对脱离了束缚的饱满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稍显笨拙的穿衣动作,在剪影上勾勒出诱人又颤巍巍的波动。
  顶端嫣红的蓓蕾虽未直接显现,但那傲然挺立的轮廓,和柔软弹跳的弧度,已足够引人遐想。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那套崭新的衣裙。
  这是一套符合宫廷制式,面料华贵的宫装。
  她先穿上一件杏色提花云锦抹胸,努力将那双丰盈的雪免收束妥当,挤出更深的诱人沟壑。接着套上同色的绸缎衬裤。
  最后,才是那件主体为淡金色,外罩一层月影纱的宫装长裙。
  裙子以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领口、袖口和裙摆,则镶着精致的浅碧色滚边与刺绣,既华贵又不失清雅,与她之前的道袍色系隐隐呼应,也更衬她年轻娇嫩的容颜。
  她笨拙地系着腋下的丝绦,调整着繁复的裙摆和层层叠叠的广袖。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屏风上的剪影摇曳生姿,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光影中明明灭,充满了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过了好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声音才渐渐停歇。
  李汐宁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与“长宁道长”截然不同的自己。
  华服加身,青丝披散,面若三月桃花,眼含秋水潋滟。
  她轻轻拍了拍依旧滚烫的脸颊,拿起口脂,小心翼翼地再次点染娇嫩的唇瓣,让那抹嫣红更加饱满欲滴,与身上华服相得益彰。
  反复深呼吸,努力压下狂乱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那陌生而羞人的悸动,她缓缓站起身,最后整理了一下繁复的裙摆和披在肩后的长发,尽量让步伐显得端庄平稳,这才款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淡金色的宫装,在光线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外罩的月影纱更添几分飘逸朦胧。繁复精美的刺绣彰显着高贵。
  她将披散的长发挽起一部分,梳成一个简洁雅致的半挽发髻,用一支碧玉玲珑簪和几枚小巧的珍珠发饰固定,余下的青丝柔顺地垂在背后。
  额前点缀了一枚水滴状的额饰,更添灵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套宫装的领口是端庄的交领右衽设计,但比道袍稍低,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小片白皙如瓷的胸口肌肤,那片雪白在华服的映衬下愈发晃眼。
  她微微垂着眼帘,长睫轻颤,脸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羞怯中带着些许不安,反而更添几分动人的风情。
  李汐宁双手交叠,置于腹前,莲步款款在李淮安身前停下,有些紧张地看他,声音轻柔:“哥…这样,可以吗?是否……符合宫里的规矩?”
  李淮安的目光缓缓掠过她。
  从她泛着迷人光泽的饱满唇瓣,到那截精致的锁骨和小片雪肤,再到被华美宫装包裹,却依然能窥见起伏的曼妙身段,最后落回她那双盛着羞怯、期待、与一丝不安的明眸。
  他静默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才缓缓开口,声音努力维持平和:“很好。端庄得体,又不失灵动,很衬你。”
  得到他的肯定,李汐宁心下稍安,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李淮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缕若有若无的清甜体香。
  他收敛了眼底翻涌的暗色,语气变得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宁儿,你今日不仅帮我驳斥长公主,还将燕王与王妃的谋划全盘托出,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你些奖励?”
  温热的气息拂在她敏感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李汐宁耳尖刚刚退下去的热意,瞬间又蔓延开来,她慌乱地摇头,眼神纯净,声音虽轻却坚定:
  “不、不用什么奖励。我帮你,是应该的。只要…只要哥你能平安顺遂,宁儿就心满意足了。”
  她仰着脸,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是全然的真挚与毫无保留的关切,不掺杂任何功利与算计。
  这份纯粹的善意,在周围环伺的阴谋与李淮安自己复杂的心思映衬下,干净得几乎有些灼眼。
  李淮安面上的温煦笑意,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挣扎。
  片刻后,他伸出手,再次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那…..宁儿可以给我一点安慰吗?”
  他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她发顶,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示弱和疲惫,“面对心机深沉的陛下、燕王和王妃,我其实很怕,我怕我死得不明不白。”
  这一次,李汐宁没有半分迟疑和抗拒。
  她甚至顺从地将脸颊轻轻贴靠在他坚实的肩窝,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声音温柔而坚定。
  “哥,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沉稳的心跳,奇异地安抚着她自己纷乱的心绪,也让她生出一种被需要、能给予力量的满足感。
  然而,这份宁谧的相拥并未持续太久。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贴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掌心透过轻薄的衣料,传递出惊人的热度。
  李汐宁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想到他方才话语中的疲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兄长寻求安慰的方式。
  紧接着,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一种别样的怜爱。
  然后,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地,微微抬起了她的脸。
  她的视线,瞬间撞入他那双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中。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暗沉沉的,仿佛漩涡,要将她溺进去。
  “宁儿。”
  他的声音温柔得吓人,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调调,目光缓缓落在她微微张合着,嫣红水润的唇瓣上,“如果你不喜欢,或者感到害怕……你可以推开我。”
  他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李汐宁的心跳快得失去了章法,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疯狂颤动。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的触感,和他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我们是亲兄妹.......
  这祥....是不对的吧?
  可是……他看起来很低落,很需要我……
  各种念头在她脑中混乱交战。
  理智不断下坠,身体逐渐失控,甚至在他缓缓低下头,薄唇逐渐逼近的过程中,她僵直着,连闭眼躲开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最终,在他温热的唇即将复上她的前一刹,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浓密的长睫湿漉漉地颤动。
  而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非但没有紧紧抿起,反而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像是紧张到极致的无措,又像是在无声的默许……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3 02:40:03

第28章 兄长房间的呻吟
  两唇相接。
  独属于李汐宁的清甜气息,不断撩拨着李淮安的心口。起初是极轻的触碰,柔软、温热,带着试探的意味。
  他并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唇瓣,缓缓而又细致地吮吸着她的红唇,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甜腻。
  他的拇指仍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流连,轻微摩挲,带着安抚的力道。
  李汐宁呼吸紊乱,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放大了千百倍,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痒意,而后更是无端地涌出一股热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陌生而强烈的触感,使她浑身酥软,几乎全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片刻后,他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
  湿热的舌尖,带着几分试探,缓缓进入她的口中,轻轻撬开她微张的齿关,而后彻底进入她那湿热甜美的樱桃小嘴中。
  “唔.….”
  舌尖触碰到她整齐贝齿的瞬间,李汐宁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哆嗦,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关,却又在最后关头停住,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像是宕机般,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的舌长驱直入。
  李淮安的吻,霸道中又透着一种令人沉溺的温柔。
  他并不急切地攻城略地,而是用舌尖耐心地描摹着她口腔的轮廓,逗弄着她那迷迷糊糊的小巧的香舌,时而轻舔上颚,时而缠绕吸吮。
  李汐宁完全沉浸在他的节奏中,她身为郡主,从小在淮州长大,迄今为止,还从未经历过如此逾矩之事,生涩得如同一张白纸。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的气息和味道,充斥自己的感官。
  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惑人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屋内的淡淡墨香,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着,金黄色宫裙下摆因此显得有些凌乱。
  两只纤纤玉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有些发白。
  就在她被这个深吻弄得意乱情迷,几乎要喘不过气时,她感觉到那只原本流连在她脸颊的手,开始缓缓下移。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滑过纤细的脖颈,最终,落在了她锁骨的抹胸边缘。
  李汐宁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朦胧的迷醉瞬间清醒了大半!
  而腰间那只手,同样不安分,沿着她的腰侧曲线,正缓缓地向上探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正透过薄薄的宫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令她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那只大手不断游离,最终,停留在了她肋侧,距离那处饱满丰盈的胸脯,仅有一寸之遥。
  李汐宁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咬了一下在她口中作怪的舌头,心脏急剧跳动,像是要炸开一般。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极其陌生,被撩拨起的悸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不能…那里不行……
  亲吻,她还能安慰自己,她是在安抚自己兄长,可如果他的手,触摸她那里的话?
  她没法再欺骗自己。
  残存的理智,让她在最后一刻,颤巍巍地抬起了一只玉手,轻轻抓住他那即将攀上高峰的手腕。
  她的力道很轻,轻到李淮安只需微微用力,就能轻易挣脱,但他没有那么做。
  李淮安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李汐宁彻底为他所用,而不是为了睡她。
  只要能彻底掌控李汐宁,那过程和手段,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装可怜、示弱、刻意引导她,用亲情夹杂着朦胧的性暗示,撬动她的心理防线。
  利用她的怜悯,善良,套取更多的有用信息,如果她后续还能接触到燕王妃,提供更多信息,那再好不过。
  就算李汐宁后续都见不到燕王妃,那他也无所谓,李淮安就不信,那个女人对她从小带在身边的亲生女儿,也能做到那般狠辣无情。
  感受到手腕上那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阻力,李淮安适时地停下了进一步的动作。
  他缓缓退出了缠绵的深吻,唇瓣分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
  他并未立刻远离,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略显粗重,喷洒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随后,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不再是充满侵略性的禁锢,而是变成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拥抱。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长发,动作十分温柔。
  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自责,还有刻意流露出的迷茫与脆弱:“宁儿……对不起。是我……太过了。”
  李淮安将脸埋在她颈侧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些自嘲:“我从小身边就没有真正的家人,不知道该怎么和家人相处……也不知道,亲近的界限在哪里。在京城这些年,所有人都对我客气疏离,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他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眶似乎有些微红,眼神里盛满了情真意切的渴望,与一丝忐忑的歉疚。
  “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高兴得……有些忘形了。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你感到不舒服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改的,好吗?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人了。”
  李汐宁被他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措手不及。
  她手臂微微用力,挣脱了李淮安的怀抱,向后退开一小步,目光带着审视和狐疑,仔细地看着他的脸。
  此刻,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刚才亲吻时的侵略性,也没有丝毫欲念,只有一片近乎透明的哀伤,和小心翼翼的期盼。
  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
  哥哥只是太渴望亲情,以至于行为有些失控?毕竟,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确实从未体验过正常的家庭温暖……
  本就心地善良的她,心中残存的那点羞恼和警惕,在他这番看似毫无防备的脆弱告白面前,瞬间摇摇欲坠。
  李汐宁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责怪他?他似乎已经愧疚得快哭了。
  接受他的解释?可刚才那个吻,还有他手的去向……实在超出了“家人”的范畴。
  她的眼神飘忽,不敢再与他对视,最终低下头,盯着自己宫裙上精致的绣花,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连自己都没法信服的语气:
  “没、没关系……家人之间亲吻……亲密一些,也、也是正常的。我……我没有怪你。”
  这下,轮到李淮安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他差点没控制住嘴角抽搐的冲动。
  家人之间亲吻很正常?他都要上手了,这也正常吗?这小郡主为了给他台阶下,还真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却迅速调整,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浅笑,仿佛真的被她的“宽容”所拯救。
  “汐宁,谢谢你。”他轻声说,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为了打破这有些诡异的气氛,李淮安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对了,申时三刻(下午四点左右)我们需得出府。”
  李汐宁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脑袋略微有些转不过弯来,眼中堆满了疑惑:“申时三刻才出门,你现在就让我换衣服作甚?”
  李淮安神色自若,解释道:“宫中夜宴,规矩繁多,衣着仪容不得有丝毫失仪。现在试穿,若有不妥之处,还来得及让绣娘修改,或是另行准备。免得临到时辰手忙脚乱,平白惹人笑话,也显得对陛下不敬。”
  他理由充分,冠冕堂皇。
  李汐宁眨了眨那双依旧水润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别的端倪,但最终只看到一片坦然和为她着想的关切。
  她轻轻“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真是这样吗?”
  “自然。”李淮安微笑点头,仿佛再正直不过。
  李汐宁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她走到门边,打开房门,然后转过身,对李淮安道:“那……兄长请先回吧。我要更衣了。”
  李淮安从善如流,温声道:“好,我申时初三刻再来接你。”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李汐宁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俏脸再次爬上绯红,她将手按在急促起伏的胸口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始料不及。
  那个越界的吻,他的耳语,他的手掌,他的呼吸,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微微颤栗,再也不复先前的镇定自若。
  “家人……正常的……”
  她玉指轻抚红唇,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可脸颊和身体残留的热度,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自己没法问心无愧。
  她羞恼地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李汐宁甩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她走到床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默默运转起道门宁心静气的“净心咒”,试图驱散心头的绮念和躁动。
  时间在静坐中缓缓流逝。
  接近申时,李汐宁感觉心境平复了许多,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太多异样。
  她重新仔细绾好发髻,戴上了合适的首饰,对镜自照,确认无误后,才起身前往李淮安居住的梧桐居,准备与他一同离府。
  梧桐居内颇为安静。
  她走到李淮安日常起居的厢房外,正欲抬手叩门,忽然,一阵极其细微而又压抑的女子呻吟,隐约从门缝中飘了出来。
  那声音柔媚入骨,似痛苦又似欢愉,断断续续,虽极力压低,却依旧清晰地钻入了李汐宁的耳中。
  “啪…啪啪…啪…”
  “殿…殿下…轻一点…呀~”
  李汐宁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像是被烫到一般,快速缩回了想要敲门的手。
  她听得出,里边是那名侍女的声音。
  哥哥他……他屋里……在干嘛?
  李汐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方才“净心咒”营造的平静假象彻底粉碎,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是尴尬,是羞耻,是恼怒,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刺痛和酸涩。
  她快步转身离去,把何雨薇娇弱的呻吟声,和男子粗重的喘气声甩在身后。
  直到走到湖畔,再也听不见那不堪的交合声后,她才深深地松了口气。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3 13:36:08

第29章 赴宴 初面干皇
  约莫申时初刻。
  李淮安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梧桐居门口。
  他已换上一身墨紫色绣金蟒的亲王世子常服,头戴玉冠,腰系玉带,身姿挺拔,面容平静无波,丝毫看不出片刻前,还在房内与女子缠绵的痕迹。
  看到立于湖畔的李汐宁,他眼中掠过一抹淡淡的尴尬,但很快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宁儿,久等了。”他走上前,语气自然。
  李汐宁转过身,脸上的红晕已基本褪去,只剩下些许不易察觉的僵硬。她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哥。”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沉默,再无先前的半分旖旎。
  很快,王府备好的明黄色华贵马车驶到近前。
  两人登上马车,相对而坐。车厢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燃着清雅的熏香。
  李汐宁仪态端庄地侧坐着,目不斜视,面色冷淡,一言不发,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美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看着她这副模样,李淮安心中一阵无语。
  他当时是察觉到了李汐汐靠近厢房,但那时已经箭在弦上了,总不能直接拔出来吧……
  本想着稍后解释或蒙混过去,没想到这丫头气性不小。
  马车缓缓启动,驶出燕王府,朝着皇城方向行去。
  车厢内气氛凝滞。李淮安轻咳一声,试图缓和:“宁儿,你在生我气?”
  李汐宁眼观鼻,鼻观心,淡淡回了句:“没有。”
  “宫宴上不必紧张,跟在我身边即可。”李淮安继续找话。
  “哦。”
  “陛下问话,如实回答便好,但关于南境和父王母妃之事,需斟酌言辞。”他提醒道。
  “嗯。”
  “若有什么不适,或不想回答的问题,可以暗示我。”
  “好。”
  一连几个简短的回应,堵得李淮安有些无趣。
  他摸了摸鼻子,看出李汐宁此刻是打定主意不想理他,便也不再自讨没趣,靠着车壁闭目养神起来。
  马车在京城宽阔的街道上平稳行驶,穿过繁华的内城,最终抵达巍峨肃穆的皇城南侧门——朱雀门。
  城墙上,站着一位威风凛凛的将军,他一手虚握着腰间刀柄,目光时刻观察着四周,一幅蓄势待发的模样。
  城门处,除了巡守的士兵外,裴公公早已在此提前等候。见到燕王府的马车,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车帘掀开,李淮安当先下车,裴公公连忙伸手虚扶:“殿下小心。”
  “有劳裴公公久候。”李淮安粗略扫了周围一圈,心中有了判断。
  城墙上一个三品,其余还有一些五品、六品的副官,城门的士卒,也都普遍在七品左右。
  “不敢不敢,伺候殿下是老奴的本分。”裴公公说着,目光转向随后下车的李汐宁,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笑得更加恭敬,“这位便是长宁道长吧?果真仙姿玉质,气质出尘,不愧是真君高徒。”
  李汐宁此刻已收拾好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复了明艳端庄的模样。
  她对着裴公公行了一个标准的道礼,声音清越:“长宁,见过裴公公。公公过誉了。”
  这次,她没有自称贫道。
  “道长太客气了,请随老奴来,陛下和皇后娘娘已在浮华殿等候。”裴公公侧身引路。
  浮华殿,并非宫中最大的正殿,而是位于御花园西侧,临着一片大湖的精致殿宇,常用于皇室小型家宴或赏景,环境清幽雅致。
  李淮安与李汐宁跟随在裴公公身后,穿过层层宫门和回廊。宫墙高大,气氛肃穆,随处可见甲胄鲜明、气息凝练的禁军侍卫。
  路上,李淮安状似随意地问道:“裴公公,今夜除了我与长宁道长,陛下可还宴请了其他宗亲?”
  裴公公微微躬身,笑道:“回殿下,陛下说了,今日是家宴,只请了殿下与长宁道长,还有皇后娘娘作陪,再无他人。”
  皇后娘娘?李淮安心中微动。
  他那位“好堂哥”的皇后?
  似乎看出李淮安的些许疑惑,裴公公又补充道:“皇后娘娘前些日子还念叨呢,说许久未见世子殿下,想出宫找您说说话,又被陛下拦住了,说您事务繁忙。今日可算是见着了。”
  皇后念叨他?还想出宫找他?
  李淮安心头猛地一跳,迅速在记忆碎片中搜寻,却发现关于这位“皇后”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
  原主的记忆里,对后宫之事所知甚少,更不记得与这位皇后有什么旧谊。
  一个与他相识、甚至关系似乎不错的皇后?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让他瞬间警铃大作。
  他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能强笑着回应:“是淮安的不是,近来杂事缠身,未能进宫向陛下和娘娘请安。劳娘娘挂念,实在惭愧。”
  裴公公笑笑,没再接这个话头。
  这时,一直安静跟在旁边的李汐宁,忽然指着远处一片略显空旷,似乎有新建痕迹的宫苑区域,轻声问道:“裴公公,那边……是何处?似乎有些不同。”
  李淮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有些心虚。
  那里,是你哥差点被打死的地方……
  几日前他夜闯皇宫,被几个皇室供奉围殴,最后用挪移符才逃走!
  那几栋被战斗余波震垮的楼阁,虽然已经被快速清理,但地基和新砌的墙垣依然能看出痕迹。
  裴公公面不改色,顺着李汐宁的目光看了一眼,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回道长的话,那边是几处老旧的宫苑,年初时勘察发现梁柱虫蛀,地基不稳,恐有危险。陛下仁德,为保宫人安全,便下令推倒重建了。如今正在赶工,有些杂乱,让道长见笑了。”
  李汐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李淮安则是心中一阵古怪,真是这样,皇帝真的没查,还向外保密。
  他这是要闹哪样?
  一行人又走了约莫两刻钟,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宫灯次第亮起,勾勒出宫殿巍峨的轮廓。
  终于,他们来到了御花园深处,一片开阔的临湖之地。
  眼前是一座三层的水榭楼阁,飞檐翘角,灯火通明,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宛如仙境。
  这便是“浮华殿”。
  殿前已有小太监等候。
  裴公公上前与那太监低语两句,随即转身对李淮安和李汐宁躬身道:“殿下,道长,陛下与娘娘已在殿中候着,请二位入殿。”
  李淮安整了整衣冠,对李汐宁递去一个“跟紧我”的眼神,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通往水榭的汉白玉台阶。
  李汐宁也收敛心神,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穿过精巧的正门,里面并非金碧辉煌的大殿,而是一处开阔的厅堂,布置得典雅而不失皇家气度。
  厅堂侧面完全敞开,连接着延伸至湖面的宽阔平台,湖风带着水汽轻轻拂入。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平台边缘的景象吸引。
  一张质朴厚重的青玉石桌,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酒壶。桌旁,一位身着明黄常服,未戴冠冕的男子正随意地坐着。
  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出头,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随意坐在那里,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自然流露。
  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邃如海,正望向走进来的李淮安和李汐宁。
  这便是当今大干现任干皇。
  李淮安的堂兄——李景玄。
  而在干皇身侧稍后一些的位置,坐着一位身着艳红宫装长裙的女子。
  因角度和光线,李淮安一时未能完全看清她的面容,只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似乎正微微侧头,望着湖面夜景,留给李淮安一个优雅而神秘的侧影。
  干皇的目光在李淮安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李汐宁,眼中笑意似乎深了些,他缓缓开口,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
  “淮安,长宁,你们来了。”
  听见身旁男子的声音,那女子瞬间侧过头,李淮安看着她的脸,整个人如遭雷击,心中头皮发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3 13:36:16

第30章 皇后叶秋棠
  初见回廊影惊鸿,眸含星子面微红。
  兰心暗蕴三分雅,玉骨轻摇一缕风。
  恨我迟来逢雨歇,怜卿远去与春融。
  徒留碎念随星落,夜夜清辉照梦中。
  怪不得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淮安心中一万头草泥马飘过,那幅画回头就把它烧了,这要让自己好大哥发现了,不得和自己拼命啊?
  你特么爱嫂子!
  “淮安?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干皇面带笑意,不紧不慢地为自己斟上一杯酒。
  李淮安猛地回神,拉了拉身旁的李汐宁,单膝跪地正准备行礼。
  “臣弟李淮安,参……”
  “过来!”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皇后便怒气冲冲地开口,凤眸含煞,似嗔似怨。
  夜色下,浮华殿静谧安然。
  这场所谓家宴,没有任何宫女或太监服侍,偌大的宫殿中,只有他们四人。
  李淮安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他僵立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从她的语气来看,自己和她关系匪浅,可他并没有任何有关她的记忆,这该怎么搞?
  干皇脸上似笑非笑,也不开口,就静静地望着李淮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愣着做什么!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皇后再次开口,面上满是不悦。
  李淮安闻言,犹豫片刻,只得拉着同样有些茫然的李汐宁起身,走向那临湖的青玉石桌。
  还未等两人开口或行礼,皇后那带着些许强势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是对李汐宁说的,语气缓和了些,但依然透着一丝不喜。
  “长宁郡主,远来是客,不必拘礼,请落座。” 她伸出一根纤长玉指,点了点对面的位置。
  李汐宁下意识地看向李淮安,见他微微颔首,便依言走到对面,姿态优雅地坐下,只是目光仍忍不住在皇帝、皇后和自己兄长之间悄悄逡巡。
  “你,”皇后的目光重新锁定李淮安,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站着。”
  李淮安:“……?”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这唱的是哪一出?
  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皇帝那双看似带笑实则深邃难测的眼睛正看着,他只能依言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皇后似乎对他的“听话”还算满意,那双犀利的凤眸微微眯起,打量了他片刻,才又慢悠悠地开口:“过来,到我身边来。”
  李淮安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在众人的注视下,绕过石桌,走到皇后身侧约莫一步远的位置停下。
  “蹲下。” 皇后的命令简洁明了。
  李淮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依言,单膝触地,改为蹲踞的姿势,微微仰头,看向这位给他带来巨大“惊喜”和麻烦的皇后娘娘。
  这个角度,让他终于能近距离地观察她。
  先前只是惊鸿一瞥的熟悉轮廓,此刻化为了极具冲击力的真实。
  她一身正红色宫装长裙,那红色并非寻常宫妃所用的暗红或朱红,而是如同最炽烈火焰、最娇艳玫瑰般的艳红,在浮华殿温柔的灯火与湖面粼粼波光的映衬下,仿佛自身就在发光,耀眼夺目,将四周一切都衬得黯然失色。
  宫装款式典雅高贵,领口却开得比寻常宫装略低一些,露出一段雪白如玉,弧度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衣料是顶级的云锦,光滑细腻,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躯,将她饱满傲人的胸脯衬得愈发挺拔。
  柳腰处,系着一条镶着金丝和细碎宝石的宽腰带,勒出纤细轻盈的腰身,裙摆铺散在座椅和地上,如盛放的红色牡丹,但依旧能隐约窥见其下一双并拢斜放的美腿轮廓。
  她的容貌极美,是褪去了少女青涩,是一种完全盛放,带着侵略性和华贵感的成熟之美。
  眉形细长如柳叶,斜飞入鬓,眉梢带着一丝天然的妩媚与凌厉。
  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眸,此刻正俯视着李淮安,眸色深邃,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碎落,又仿佛含着氤氲水汽,勾魂摄魄。
  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丰润饱满、涂着艳丽正红色口脂的唇,唇形完美,嘴角天然微翘,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风情,此刻正因为李淮安,正微微抿着唇角。
  青丝梳成繁复华丽的飞天髻,点缀着金凤衔珠步摇、红宝石华盛等贵重头饰,璀璨生辉,与那身红衣相得益彰,贵气逼人。
  几缕微卷的发丝不经意垂落在颊边和雪白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馥郁而又独特的香气,并非寻常脂粉香,更像是一种冷冽梅香混合着暖融牡丹,再糅杂了一丝极其淡雅,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体香,随着她的动作和呼吸幽幽传来,钻入李淮安的鼻尖,撩拨心弦。
  最要命的是她的气质。
  既有久居高位养成的雍容华贵,又有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风情,还夹杂着一丝隐约可见的娇纵与任性的复杂气质。
  “为什么不说话?”
  此刻,这位如烈焰般的女子,唇齿轻启,伸出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李淮安的脸颊。
  她的指尖微凉,力道并不重,甚至带着一种……亲昵的掐揉?
  李淮安从她那看似严厉含煞的绝美脸庞上,奇异地感觉到了一种近乎“姐姐教训不听话弟弟”的味道。
  说是凶他吧,她手上根本没用力,更像是抚摸。
  而且,她虽然面罩寒霜,但那双漂亮的凤眸深处,仔细看去,似乎藏着一抹极难察觉的雀跃,以及一抹久违的思念。
  李淮安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物的详细资料。
  他只能根据眼前情形,小声又带着试探性地开口,语气恭敬:“微臣李淮安,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然而,他的话音才刚落下,就见眼前那只白嫩如玉的纤指,屈起指节,毫不客气地重重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咚”的一声轻响。
  “你叫我什么?”
  皇后娘娘转过身来,正对着他,绝美的脸上寒霜更重,伸出两只手,一起掐住了他两边脸颊,然后用力地往两边扯,将他俊美的脸扯得有些变形,声音冰冷,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虽然她的力道对李淮安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但他还是立刻夸张地“嘶”了一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掐着自己脸的手背,含糊道:“疼……轻点,姐,别掐那么重……”
  他完全瞎蒙,结合皇帝之前的态度,和这皇后表现出的亲昵与“教训”,赌了一把,叫出了这个显然更亲近的称呼。
  果然,那两只掐着他脸的玉手,力道瞬间就轻了许多,虽然还没松开,但已经从“扯”变成了“捧”。
  这时,一直含笑看戏的干皇李景玄,终于适时开口,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唤道:“秋棠,好了,别为难淮安了。他如今二十有二了,总要给他留些面子。”
  他看向李淮安,目光平和似是在追忆。
  “淮安,既是家宴,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你、我、还有秋棠,我们三人自幼一起长大。小时候,秋棠时不时就会翻进王府,乐此不疲,不管去哪玩,她都带着你,我呢,就蹲在王府外面,接应你们,说起来,那会秋棠仗着自己会武艺,可没少欺负我们兄弟俩。”
  皇后——叶秋棠,闻言,轻哼一声,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掐着李淮安脸颊的手,但指尖离开时,似乎还留恋般地在他脸上轻轻划过。
  她重新端坐,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姿态,只是眼神依旧落在李淮安身上,眼波流转,意味难明。
  李淮安低垂脑袋,揉着其实并不疼的脸颊,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同一般?还有那幅画……这怎么有种修罗场的感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3 15:38:33

第31章 何不教四海皆伏?
  宴席上,四人心思各异。
  李淮安从叶秋棠身边起身,缓缓走到李汐宁身旁的空位坐下。
  还未等他坐稳,一只盛满了精致菜肴的玉碟,便被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手推到了他面前。
  他抬头,正对上叶秋棠那双依旧凝视着他的凤眸。
  灯火下,她眼中的寒霜早已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嗔怪,有关切,还有些许他读不懂的温柔。
  她红唇微动,声音比起先前的“命令”柔和了不知多少,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别扭:“给你的。宫里的厨子手艺尚可,你尝尝。”
  “多谢……秋棠姐。”李淮安从善如流,露出一个恰到好处,带着些许受宠若惊和怀念的笑容。
  他拿起手边早已斟满的玉杯,起身面向李景玄,恭敬道:“皇兄,臣弟敬您一杯,谢皇兄今日设宴,臣弟……甚为感怀。”这话半真半假,感怀或许有,但更多的警觉与试探。
  李景玄笑着举杯,与他遥遥一碰:“自家人,不必客套。坐下说话。”
  一杯酒下肚,气氛似乎松快了些。
  李景玄打开话题,开始闲聊起他们年少时的趣事,仿佛真的只是一次寻常的家宴叙旧。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悠远,含笑道:“还记得,淮安你七岁那年,秋棠非拉着你爬王府后院那棵老槐树,说要掏鸟窝。结果你胆儿小,爬到一半不敢动了,秋棠在上头急,我在底下也急。最后秋棠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先跳下来,然后让你直接往下跳,说接着你。”
  他顿了顿,看向叶秋棠,眼中笑意更深,“结果淮安是跳了,秋棠你也确实‘接’了——用脚接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了个跟头,腿磕在石头上,肿了好几天。为此,叶尚书(叶秋棠之父)可没少罚你。”
  叶秋棠正小口啜饮着杯中琥珀色的佳酿,闻言,美艳的脸庞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却强自辩道:“我那不也是怕他摔着吗?谁让他自己松手了!我爹那是小题大做……”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李淮安,见他正听得专注,嘴角似乎还带着笑,那抹红晕便又深了些。
  李景玄也不反驳,继续道:“还有一回,秋棠你跟永诚侯家那个,比你大几岁的丫头斗气,约了在城西废园较量。你自己去也就罢了,还非把我和淮安拉去撑场子。结果人家不讲武德,带了五六个粗壮的家丁仆妇。你倒好,见势不妙,拉起淮安就跑,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的莞尔,“我那会儿瘦小,被那几个仆妇围住,可是结结实实挨了几下,回宫都不敢让母后看见。”
  这些孩童时期的糗事,从当今九五之尊口中娓娓道来,带着一种奇异的亲切感和幽默感,冲淡了皇宫家宴固有的疏离与威严。
  叶秋棠显然也喝了不少,酒意上涌,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酡红,宛如熟透的蜜桃。
  她用手背支着下颌,歪着头,目光在侃侃而谈的李景玄,和安静聆听的李淮安之间流转。
  那双总是带着凌厉或妩媚的凤眸,此刻氤氲着酒意与暖光,漾动着一种近乎朦胧的柔情,尤其是在看向李淮安时,那目光仿佛带着钩子,又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些两小无猜的岁月。
  而李汐宁,则始终安静地坐在对面。
  她面前也摆着珍馐美酒,但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只是默默地地为李淮安的空杯续上酒。
  兄长与皇帝皇后之间流淌的那种熟稔、那种充满共同回忆的氛围,将她牢牢地隔绝在外。
  她像个误入他人亲密世界的局外人,只能静静地观察,心中那点因先前马车和房内声响而起的别扭,在此刻被一种更深的疏离感和隐隐的酸涩取代。
  她甚至注意到,皇后娘娘看向兄长的眼神,绝非简单的“姐姐看弟弟”那般纯粹。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
  李景玄似乎才想起对面还坐着一位客人,他将温和的目光投向李汐宁,询问道:“长宁在京城住得可还习惯?燕王府虽好,但毕竟淮安是男子,性子又闷得紧。若是住不惯,宫中的几处公主府苑一直空着,你可随时入住,也方便与皇后走动。朕膝下尚无子嗣,那些殿宇空着也是空着。”
  这话听起来是体贴的关怀,但落在李淮安耳中,却让他心中警铃微作。
  干嘛?干嘛!
  这是在跟我抢人啊……!
  将李汐宁接入宫中?这他怎么可能答应。
  他不着痕迹地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李汐宁的腿。
  李汐宁本就心思剔透,闻言立刻领会了兄长的暗示。她放下酒壶,起身向着李景玄盈盈一礼,姿态恭谨而不失大方,声音清越婉转:
  “谢陛下关怀。王府上下待长宁甚好,兄长亦处处照拂,并无任何不便。长宁自小修道,随性惯了,恐宫中规矩森严,反而不适。再者,长宁岂敢劳动陛下,僭居公主府邸。陛下厚爱,长宁感激不尽。”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谢,又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邀请。
  李景玄点点头,似乎只是随口一提,也不强求,只是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淮安一眼,便略过此事,转而继续聊起其他轻松话题。
  这场“家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月色渐深,湖风带上了凉意。李景玄见天色已晚,便唤人进来,吩咐裴公公安排内侍和车驾,让他亲自护送李汐宁返回燕王府。
  李淮安将李汐宁送到浮华殿外,低声宽慰道:“汐宁,你先回去,不必担心。陛下……只是叙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李汐宁看着兄长在宫灯下,显得有几分醉意的眼眸,心中虽有千般疑惑和一丝不安,但也知道此刻自己留下并无益处,反而可能让兄长分心。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哥,你……少喝些酒,早些回来。”
  目送李汐宁的轿辇消失在宫道尽头,李淮安才转身回到浮华殿。
  此刻,殿内只剩他们三人。
  然而,干皇李景玄却丝毫没有提及任何“正事”的意思。
  他依旧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与叶秋棠你一言我一语,继续回忆着那些似乎说不完的童年趣事,时不时举杯邀饮。
  李淮安也陪着笑,应和着,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下肚。
  宫中御酒自然不是凡品,乃是用灵谷仙果酿造,后劲绵长醇厚,即便是修士,若喝多了也一样会上头。
  李景玄似乎兴致极高,劝酒劝得不着痕迹却难以推拒。叶秋棠也在一旁偶尔帮腔,眼波流转间,亲自为李淮安斟酒。
  不知过了多久,李淮安感到阵阵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眼前的灯火似乎有些摇晃,皇帝和皇后的身影也带上了些许重影。
  他知道,自己已有六七分醉意了。这酒确实厉害,以他三品造化境的体魄,竟也有些抵挡不住。
  就在这时,李景玄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面泛桃花,眼神已有些迷离的李淮安,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却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醉意,落在李淮安心头:
  “淮安,说起来,你我兄弟,也有好些日子没能像今晚这般畅饮畅谈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杯边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这大干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你孤身一人在此,朕有时也难免挂心。”
  “若有什么难处……或者,需要朕‘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有些事,你一个人,扛不住的。”
  “朕这个做兄长的,总该……为你分担一些,你说是不是?”
  最后这句话,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和一种近乎直白的暗示,沉甸甸地压在了醉意朦胧的李淮安心头。
  “淮安不知……皇兄…所说何事?”
  李淮安双目迷离,似是醉得不轻。
  “燕王,和燕王妃。”李景玄双手撑在玉桌上,身子前倾,贴近李淮安的耳朵,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与炽热。
  “淮安,我们是兄弟。你天赋卓绝,我满腹经纶,坐拥这大干江山。若是你我二人联手,何不教四海皆伏,寰宇澄清?”
  他呼出的酒气拂在李淮安耳廓,话语中的野心尽显,并且还暗戳戳点破了李淮安的修为。
  李淮安心中凛然,醉意都被这话激得消散了几分。联手?对付他父母?这确实是皇帝可能打的算盘,但如此直接地说出来……
  他面色因酒意依旧泛红,眼神迷离,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许是推脱,或许是试探,却被李景玄抬手制止。
  李景玄直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温和却疏淡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句充满锋芒的话语只是醉后戏言。
  他揉了揉额角,露出些许疲态。
  “好了,今夜酒喝得不少,朕也有些乏了。”
  他语气轻松地说道,目光扫过李淮安,又看向一旁静静坐着,脸颊绯红的叶秋棠。
  “淮安,朕方才所言,你不必立刻答复。此事关乎重大,你回去后,可以慢慢考虑。”
  他顿了顿,走到叶秋棠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秋棠,朕先回寝宫了。你与淮安多年未见,想必还有许多话要说。你们姐弟俩好好叙叙旧,不必拘礼。”
  说完,他不再停留,径自朝着殿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浮华殿外的夜色中,已经归来的裴公公无声地跟随,殿门被轻轻掩上。
  一时间,偌大的浮华殿内,只剩下李淮安与叶秋棠两人。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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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4 02:26:48

第32章 娘娘请自重!
  月色下,浮华殿。
  湖风穿过敞开的平台,吹得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晃动。
  先前宴席上的热闹与谈笑骤然褪去,只剩下一种古怪的寂静。
  李淮安酒意上头,脑中有轻微的晕眩感,他揉了揉太阳穴,抬眼看向对面的叶秋棠。
  干皇离开后,她似乎也松弛了些许,不再刻意维持那种端坐的仪态。
  叶秋棠依旧用手支着下颌,艳红色的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因酒意而染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精巧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双凤眸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蒙着一层水润的薄雾,少了凌厉与高贵,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和……毫不掩饰的专注。
  她柔和的目光,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从他的眉宇,到鼻梁,再到嘴唇,细细描摹。
  “来,我们继续喝。”
  片刻后,叶秋棠站起身子,拿过边上的酒壶。
  她似乎也醉得不轻,身子微微摇晃,将手撑在桌面,而后俯下身,给他的杯子再次倒满。
  不知是酒意醉人,还是夏夜闷热,她宫裙下的抹胸悄然下滑,露出上缘白嫩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此等风景,堪称人间绝色。李淮安匆匆瞥了两眼,随后连忙收回目光,没敢多看。
  他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道:“皇后娘娘,微臣不胜酒力,这杯过后,恐怕就要告辞了……”
  闻言,叶秋棠面色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明亮的眸子也逐渐黯淡。
  李淮安的酒杯举在空中,可对面的叶秋棠始终没有动作,她低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之间,他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过了许久,就在李淮安考虑是否要再次开口时,叶秋棠忽然动了。
  她轻轻放下酒壶,绕过石桌,步伐因略显虚浮,却目标明确地走到李淮安身边。
  李淮安身体微僵,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已紧挨着他,直接坐了下来。
  柔软温热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着他的手臂和身侧,那馥郁香气和她体温包裹了他。
  李淮安瞬间酒醒了大半,肌肉微微绷紧,不动声色地暗自警惕,不明白她究竟意欲何为。
  这时,叶秋棠忽然侧过头,几乎将脸凑到他的颈边,温热带着酒香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仿佛梦呓,却带着一丝颤抖和难以言喻的悲伤:
  “淮安……你还在恨我吗?”
  恨她?这里面估计有瓜!
  李淮安心中一震,迅速搜索残缺的记忆,却找不到与此相关的线索。他只能根据眼下的情形和之前皇帝的话语,含糊地接话:
  “我从未恨过你。”
  “你撒谎!”
  叶秋棠猛地抬起头,凤眸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那里面的水光似乎更盛了,带着执拗和一丝痛楚。
  她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板过李淮安的脸,让他不得不直视自己。
  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李淮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混合着酒香的炙热喘息,能看清她每一根微颤的睫毛,能捕捉到她眼中每一丝翻涌的情绪—委屈、哀怨、思念,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感。
  这绝不仅仅是对待一个童年玩伴,或者“弟弟”间,该有的眼神和距离。
  李淮安心头警铃大作,他之前以为原主是单相思,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远比想象的复杂。
  叶秋棠红唇微动,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和质问:“你说过你永远不会骗我的。可你这几年,究竟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自从我……我进宫之后,你就再也没主动来找过我?一次都没有!”
  “三年了……李淮安,如果今晚不是景玄设宴,你打算这辈子都不见我吗?你是要彻底和我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吗?”
  她的一连串问题,如同疾风骤雨。
  打得李淮安措手不及,完全超出了他能从零碎记忆里拼凑出的认知。
  正当他搜肠刮肚,试图组织一个不那么容易出错的回答时,叶秋棠又补充了一句,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他的伪装:“对我说实话。你撒没撒谎,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李淮安瞬间语塞。
  实话?
  他连到底发生了什么“实话”都不知道!
  电光火石之间,他心念急转。
  既然无法回答,不如反客为主,将问题抛回去,或许还能试探出更多信息。
  他迎着叶秋棠的目光,故意让自己的眼神冷下来几分,声音也带上一丝刻意的疏离和嘲讽:“皇后娘娘……现在来质问我,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当年,不是你先…选择和我划清界限的吗?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什么你现在还要反过来怪我疏远你?”
  这句话,仿佛一柄利刃,无形中精准地刺中了叶秋棠心中最痛、最无法言说的地方。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苍白。
  那双漂亮的凤眸猛地睁大,里面氤氲的水汽迅速汇聚,化作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我没有…我没有想…”
  她摇着头,语无伦次,情绪在瞬间彻底崩溃。
  毫无征兆地,在泪眼朦胧中,她螓首猛地凑上前,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几分酒气,重重地吻上了李淮安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种类似发泄的掠夺和印记。
  她的吻激烈而笨拙,带着哭腔,然后,在李淮安震惊僵硬的瞬间,她贝齿用力,狠狠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唔……!”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李淮安闷哼一声,从震惊和柔软的触感中彻底惊醒。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下意识地猛地发力,一把将紧贴着自己的叶秋棠推开!
  叶秋棠踉跄后退,脚下不稳,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艳红的宫裙铺散开来,如同凋零的花朵。
  李淮安迅速站起身,后退两步,抬手用力擦了擦嘴唇,指尖染上鲜红的血迹,和属于她的艳丽口脂。
  他现在也有点火了,眼神冰冷,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深深的警惕,声音压抑着情绪,一字一句道:“皇后娘娘,还请你自重!”
  说话间,他强大的灵觉,瞬间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迅速扫过浮华殿内外。
  确认方圆百米内,除了他们二人,再无任何隐藏的气息或监听,这才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些,但心中的警兆却丝毫未减。
  叶秋棠跌坐在地,并未立刻起身。
  她仰着头,泪痕斑驳的脸上满是失望和不解,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
  她看着居高临下、眼神冰冷的李淮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声音凄厉而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逼我.....”
  “我能怎么选?我从小就知道,我的婚约是早就定下的!我和景玄…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是太子,我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我嫁给他,是叶家的期望,是朝野的共识,是我生来就背负的责任!”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可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都告诉我该怎么做的时候,让我觉得……觉得或许还有别的可能?然后……然后在我终于认命,走上那条我必须走的路之后,你又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
  “李淮安!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我?”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控诉,李淮安心中没来由的一痛,他和叶秋棠之间疑团稍微解开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麻烦。
  原来原主不是单相思,两人之间,恐怕真的有过一段超出姐弟情的,无法言说的过往,最终因某些原因无疾而终,甚至可能带来过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绝对不能陷入她情绪的泥潭,更不能让任何暧昧不清的牵扯继续下去。
  那幅画已经是个定时炸弹,若再与皇后有丝毫纠葛,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快刀斩乱麻。
  李淮安的眼神愈发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残忍。他俯视着地上的叶秋棠,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诛心:
  “皇后娘娘,你说得对。有些事,是命中注定,无法改变。”
  “你嫁给了皇兄,成为了大干的皇后,这是你的选择,也是你的路。”
  “过去的事情,无论是好是坏,是甜是苦,我都已经放下了。希望你也能放下。”
  “你现在是皇后,是大干的国母,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不要…再想那些不该想的,也不要再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今夜之事,我就当从未发生。也希望皇后娘娘,好自为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叶秋棠笑了,笑得凄婉又悲凉,她的面色惨白如纸,仿佛被彻底抽走灵魂般,眼中的光芒彻底破碎。
  李淮安转身,毫不留恋地朝着浮华殿外走去,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冷漠而决绝。只留下跌坐在地,发丝散乱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皇后。
  湖风吹动她散乱的发丝,一柄匕首悄然浮现在她手心,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刺向自己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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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4 02:26:58

第33章 源自本能的吸引
  “噗呲…!”
  泛着寒光的利刃刺进左胸,入肉半寸,之后便再难存进。
  李淮安背负双手,面色阴沉地转头。
  “你这是在干嘛?”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连自己都难以抑制的慌乱。
  “李淮安,我的事和你无关。”
  叶秋棠语气中带着低低的泣音,她紧咬红唇,手掌还在用力地攥着匕首往下刺,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宫裙的裙摆随之猎猎作响,如同被激怒的火蝶。
  “闭嘴!“他低吼一声,语调中掺杂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看着泪眼婆娑却一脸决绝的叶秋棠,李淮安胸腔里那股无名火与心慌交织,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不能让她死在这里,尤其不能以这种方式死在他面前。
  他大步走回她身边,蹲下身,不顾她的挣扎,强硬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我不用…你管我!”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强烈的委屈再度袭来。
  “你闹够了没有!”李淮安低喝,声音压抑着怒意。
  他一根根地掰开他的手指,而后果断地握住了还插在她左胸的匕首柄,没有犹豫,猛地向外拔出!
  “呃…!”叶秋棠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呜,微微弓起腰,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她本就艳红的宫装前襟,也染红了李淮安的常服。
  血腥味更浓了。
  李淮安迅速将手掌复上她仍在流血的伤口,精纯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小心翼翼地修复着受损的皮肉和血管。
  他的灵力带着《血河不灭经》特有的血气敏锐掌控力,止血和促进愈合的效果远超寻常功法。
  很快,血流便止住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新疤,在她雪白丰满的左乳上缘,显得格外刺目又⋯⋯有种脆弱的诱惑。
  “你是不是疯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和后怕。
  他也不知道是怕叶秋棠死在自己面前,还是怕皇后娘娘死在浮华殿。
  “疯?是啊,我就是疯了!“叶秋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狠戾,她凄厉地笑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依旧不屈地迎着他的目光。
  唇角带着血腥的笑意,她猛地凑上前,张开贝齿,狠狠地朝着他颈侧的大动脉处咬去!
  “嘶……李淮安倒抽一口凉气,颈间传来尖锐的刺痛。
  起初,她的力道极大,几乎是要将他生生撕咬下来一般,尖锐的牙齿刺破了他的皮肤,一阵刺痛袭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仿佛所有的恨意和绝望都在这一咬中得到了宣泄,她的力道却逐渐收敛,没有真正地咬进肉中,只剩下细微的摩挲,更像是一种宣泄,一种无法言明的倾诉。
  温热的口腔贴在他的颈侧,带着她独特的馨香与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感官。
  李淮安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却并没有推开她。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松开,轻柔地抚摸着她因方才的挣扎而散乱的发丝。指尖穿梭于柔软的青丝之间,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
  在这安抚般的触碰中,叶秋棠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松开了牙关,那被咬得泛红的印记在他颈侧格外醒目。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颈间,埋进他散发着男子气息的怀抱,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呜咽着哭出了声来。
  声音从最初的低泣,逐渐变得越发响亮,直到成了歇斯底里的嚎啕,仿佛要将这些年来的委屈与不甘,尽数通过这哭声倾泻而出。
  李淮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搂着她,任由她发泄。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浮华殿内只剩下湖风拂过帷幔的轻响,和她细微的鼻音。
  叶秋棠从他怀中微微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凤眼中,带着一丝被泪水洗涤后的清澈与执拗,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轻声问。
  “淮安….你、你喜欢我吗?”
  李淮安身体一僵。
  喜欢?
  他的脑海中,突然勾勒出一幅画面,一个瘦小的男童,每天蹲在王府的角落里,杵着下巴,等待那个隔壁的大姐姐,翻越围墙,带他去看外面的世界。
  对于之前的李淮安,她绝对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这具身体的原主无疑是深陷其中的,那些画,那些诗,还有此刻胸腔里不受控制泛起的酸涩和悸动,都是证据。
  但他自己呢?
  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面对这份沉重、禁忌又无比诱人的情感,该作何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烦闷:“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你是皇后,母仪天下。”
  “有!为什么没有!“叶秋棠却不容他逃避,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身子在他怀里微微拱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庞,将他的目光强行拉回。
  她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饱含泪水的眸子里,是决绝的,非要一个答案不可的执念。
  李淮安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他犹豫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一丝迷茫,最终,汇聚成一片复杂难辨的情绪。
  最终,薄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疲惫与困惑,低声道:“我……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原主“的执念在作祟,多少是他自己被这女子逼到绝境后,内心深处涌起的波澜。
  但是,他在面对叶秋棠时,始终无法像面对其他那些女子那般自然,那般游刃有余。
  叶秋棠听到他的回答,原本因哭泣而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却在这一刻,突然绽开一个凄美至极的笑容。
  她没有恼怒,没有绝望,反而像是听到了最满意的答案。
  那笑容带着一种解脱,一种释然,还有一种,仿佛看穿了他内心深处的庆幸。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臂,再次搂住了他的脖颈,俯身再次送上了香吻。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粗糙带着宣泄的狠戾,反而出奇的温柔。
  她的柔软香舌,小心翼翼地探出,轻柔地舔舐着他刚才被她咬破,此刻已经凝结着淡淡血珠的伤口。
  湿热的触感,带着她口腔特有的芬芳,与丝丝缕缕的腥甜混合在一起,奇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这和她平时里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强势高贵,以及方才的绝望与疯狂,截然相反,却又更显诱惑。
  她先是轻轻舔舐着他下唇,上面有一道被她咬破的伤口,舌尖带着轻柔安抚的意味,卷走淡淡的血腥味。
  李淮安内心犹豫片刻,没有推开她。
  美人在怀,软玉温香,酒意未散,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停止,但身体和残存的情感却在诉说着,他想要更多。
  叶秋棠似乎感受到了他无声的默许,动作渐渐大胆起来。她试探着将小巧湿滑的香舌探入他的口中,生涩却热情地寻找着他的舌头。
  李淮安呼吸一窒,随即反客为主,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
  “唔嗯..”
  叶秋棠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更加酥软地贴向他。
  两人的唇舌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交换着混合了酒香、泪水和彼此气息的唾液。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仿佛要将对方吞噬。
  不知不觉间,叶秋棠开始调整姿势。
  她轻轻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带着些许试探,而后缓慢又坚决地,跨坐到了李淮安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稍高一些,能更深入地亲吻他,也让他们身体的下半身紧密相贴。
  李淮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那娇柔的身段向上挪动,最终,在李淮安微愣的目光中,饱满而挺翘的圆臀,不偏不倚地,稳稳地坐进了他因感受到她的靠近与温热,而逐渐抬头的阳物上。
  隔着层层宫裙,那粗壮的肉茎隔衣抵上她柔软的会阴,灼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轮廓,瞬间让她察觉到了臀下的异样。
  “嗯……”
  她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被烫到一般的闷哼。
  然而,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是在那异样的刺激下,双臂将他搂得更紧。
  她的舌头更加主动地探进他微启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火热地交缠在一起,吮吸,舔弄,轻咬。
  两人贪婪地交换着唾液,蜜液一般在彼此口中流转。
  她的动作越来越热烈,仿佛要把自己溺死在他的怀中,又像是要从他口中索取他能给予的所有温柔。
  她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臀,让那肉茎在她柔软的屄缝间蹭过,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奇异电流。
  艳红的宫裙衣襟更加散乱了,本就下滑的抹胸又向下坠了几分,露出半个白皙如凝脂般的圆弧,那深邃的沟壑几乎就要完全敞开。
  白皙的乳肉中央,已经能明显看见淡粉色乳晕,嫣红的蓓蕾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悄悄用力,就让让它彻底跳脱出来。
  李淮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她胸前的风光吸引,呼吸越发粗重。
  他一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缓缓向上,越过纤细的腰线,最终,缓慢而有力地隔着那层碍事的抹胸,一把握住了她右侧那只饱满绵软的丰盈硕乳!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4 16:11:41

第34章 无声的默许
  “啊.…”
  叶秋棠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感受到这双乳房的惊人之处。绵软硕大,却又奇迹般的不挺自翘,是难得的极品。
  他的手掌缓缓用力,抓揉着她柔嫩的乳房,感受着那团丰盈的软肉在自己掌中不断变换形状,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极富弹性。
  隔着那薄薄的抹胸,他用指尖轻轻逗弄着她胸前的乳头。很快,那被爱抚的乳头便顶着抹胸,露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在他大手持续的揉弄下,叶秋棠的鼻腔中发出阵阵闷哼,带着情欲的低吟。
  “嗯.哼...”
  叶秋棠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闷哼。
  粉嫩的乳头在他指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一抹羞耻混合着快感席卷了她,让她下体的腿心处涌出更多热流。
  但她没有停止亲吻,也没有伸手去制止他作恶的手,只是将他搂得更紧,舌头更加卖力地与他纠缠,仿佛在借此掩饰自己的羞怯和身体的诚实反应。
  片刻后,李淮安停下手中动作。
  隔着衣物玩弄,显然无法满足他逐渐沸腾的欲望。他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那只作恶的大手轻轻扣住她抹胸的边缘,随后用力向下一拉!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束缚着丰盈硕果的抹胸瞬间滑落,两团白花花的奶子立刻跳了出来,它们无视地心引力,饱满挺翘,在夜色下,白得耀眼,细腻得让人赞不绝口。
  柔韧的宫裙被她坐姿和他的手撕扯,更显敞开,将她修长挺翘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曼妙。
  光滑细嫩的酥乳表层,细小的青色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在凝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病态的魅惑。
  “呀!”叶秋棠轻呼一声。
  刹那间,两只白花花的硕大乳瓜,猛地跳了出来,彻底暴露摇曳的烛光下!
  乳型完美,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中央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乳头,嫣红诱人,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晃动。
  而她的左乳,上缘还带着那道刚刚愈合的粉色疤痕,旁边沾染着些许已经干涸的暗红血渍,如同破损的美玉。
  与右边完好无损,颤巍巍挺立的雪峰,形成一种脆弱与艳治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李淮安的目光扫过那道疤痕,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欲望驱使着他,暂时将注意力集中在那只完好的右乳上。
  他的手掌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抓握上了那团温香软玉。触感比隔着衣物时还要美妙千百倍!细腻、滑嫩、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揉捏,那团雪白的乳肉立刻在他指间挤压变形,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与周围的雪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淫靡。
  “啊…你……轻、轻点....”
  叶秋棠终于忍不住发出弱弱的娇吟,身体在他怀中微微扭动,但这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与此同时,李淮安的另一只手,也开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索。
  划过她敏感的腰窝,引起一阵战栗,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她另一处丰腴之地,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瓣上。
  隔着柔软的宫裙面料,他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弧度。
  她的臀型极美,是那种挺翘浑圆、形状完美的蜜桃臀,肥瘦得宜,既不过分肥大显得臃肿,又足够丰满有肉,在她高挑的身材比例下,堪称完美。
  他隔着裙子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臀肉在掌心变幻的诱人形状。
  他的胯下,那根灼热粗壮的肉茎早已膨胀到了极致,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李淮安的右手自叶秋棠的腰际下滑,急切地在华丽的宫裙间四处摸索,却总找不到裙摆的入口,那厚重的织物层层叠叠,反而成了阻碍他更进一步的藩篱。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和笨拙,叶秋棠凤眸微眯,嘴角勾勒出一丝诱人的笑意。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作为回应,发出“渍”的一声,带着些许挑逗意味。
  随后,她喘息着松开了搂着他脖颈的手,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颤颤巍巍地向下探去,摸索到她腰间那条华贵的金玉腰带,指尖灵活地解开了扣结。
  “啪嗒”一声轻响,腰带落地。
  宫裙失去了束缚,瞬间松散开来。
  李淮安立刻会意,大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宫裙的两襟,向两边用力一扯!叶秋棠也配合地微微抬臀,让宫裙如同褪去蝶衣般,轻轻滑落。
  华丽的红色宫裙被轻易褪下,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和腿边。此刻,她身上外袍尽数敞开,下身仅余一条单薄的纯白色丝绸里裤。
  那被李淮安撕扯至腰间的抹胸,更显得欲语还休,半裸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雪肤、红痕、饱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李淮安的手立刻从她后腰滑入,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那条单薄的里裤之中,直接抓揉上了她赤裸光滑、弹性十足的臀肉。
  入手一片滑腻温热,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
  叶秋棠嘤咛一声,身体敏感地一颤,却反而微微向后坐了坐,无声地将自己圆润的翘臀向后撅起,将紧致软弹的蜜肉,更好的送入他手中。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向下,隔着李淮安的裤子,轻轻地抓住他那高高凸起的阳物。
  她先是有些生疏地抓蹭,抚摸着粗长的柱身,感受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
  很快,她找到了顶端那个更加硕大滚烫的龟头位置,涂着丹蔻的玉指,开始有意识地、轻轻地剐蹭、打转。
  如同羽毛般撩拨。
  “呃!”李淮安爽得腰眼一酸,倒抽一口气。
  她的指尖撩拨虽然隔着布料,却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和愉悦。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欲望更加炽烈难耐。
  这时,叶秋棠原本搂着他脖颈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两只手一起,摸索到他的腰带,轻轻解开。
  随后,她拨开他衣袍的下摆,带着一丝迟疑和羞涩,最终还是探进了他的里裤之中。
  冰凉的指尖触及肌肤,让李淮安的身子猛地绷紧,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下体的肉棒上。
  她的指尖,先是带着羞涩的试探,指腹轻轻划过龟头,指甲剐蹭马眼,随后,那只玉手缓缓张开,用掌心贴上龟头,缓缓握紧。
  “嘶…好烫……”
  当她的柔荑毫无阻隔地、真真切切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时,两人同时浑身一震。
  叶秋棠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掌心那物的惊人尺寸、粗壮、以及表面虬结的血管和搏动的生命力。
  她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在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顶端打转,将那些滑腻的液体抹匀,让整个龟头都泛着一层晶莹的湿润。
  随后,她试探性地用虎口圈住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开始生涩而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出奇的慢,似乎是在用自己的手掌,温柔而细致地丈量着,他那根足以令任何女人都感到震撼的尺寸。
  每一次套弄,都会从龟头一直撸到阳物的根部,然后不经意地,又带着几分刻意的逗弄一下他那饱满下垂的睾丸,随后再次往复这个动作,每一次都带着精准的撩拨。
  而李淮安在她里裤中的手,也开始沿着被他捏得通红的蜜臀向下探索。
  指尖掠过那紧闭的菊花蕾,带来叶秋棠身体一阵紧张的收缩,最终摸到了她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阴户。
  黏腻的液体,早已将她的大腿根部浸湿,带着一股浓郁的馨香。
  李淮安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红肿的阴唇,沿着中间那条火热濡湿的缝隙上下滑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汁水淋漓,温暖异常。
  “哈啊.….”叶秋棠停下了接吻,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发出一声难耐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她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李淮安的手指顺着爱液蔓延的轨迹,终于找到了那个温热、紧致、不断收缩的穴口。
  带着几分探索欲,他的手指想要往里钻入。
  “不行!”叶秋棠娇躯猛地一僵,像是突然惊醒,连忙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慌乱和坚持,“那里……不能进去!”
  李淮安动作一顿,心中升起一丝错愕和不悦。
  都到了这个地步,衣物尽褪,彼此赤诚相对,情动不已,她却在这里喊停?
  叶秋棠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满,她直起些身子,轻轻咬上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我…我的处子之身……还在。这三年......景玄他.....一次都没有碰过我。”
  李淮安闻言,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他不信。
  叶秋棠能成为大干的皇后,那颜值自然是不用说的,绝对称得上是人间绝色,他实在不信李景玄能控制得住,放着如此尤物而不动分毫。
  见他不信,叶秋棠气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那带着娇嗔的动作却更显风情。
  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不甘。“哼,爱信不信!我何必拿这种事骗你!”
  看着她眼中那抹委屈和认真,李淮安心中的怀疑去了大半。或许……李景玄真的有什么隐情,或者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
  但这暂时不是他现在需要深究的。
  他的肉棒在她手中顶弄了几下,粗粝的龟头直挺挺地抵在她柔软的掌心,顶端又渗出一股清液,声音沙哑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箭在弦上,却被告知靶心不能射,这种煎熬可想而知。
  叶秋棠感受到手中肉棒的灼热和脉动,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羞怯地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如蚊蚋,却清晰地说道:
  “只要…只要不破了我那里…”
  “别的地方……随、随你….”
  这话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和许可。
  李淮安眼中幽光一闪,原本试图探入蜜穴的手指缓缓收回。
  但在路过她臀沟时,他故意将手指挤进那两瓣饱满臀肉的紧密缝隙之中,用指尖的侧面,带着狎昵的意味,轻轻摩挲按压着她后庭那处紧致小巧的菊门。
  他凑到她耳边,带着坏笑,呼出的热气撩拨着她的耳廓,低声问:“那...这里呢?”
  叶秋棠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陌生而强烈的酥麻。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却软得如同一滩春水,任由他的指尖在那禁忌的边缘撩拨试探,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控制不住的轻颤,泄露着她内心的慌乱和……隐秘的默许。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4 16:11:54

第35章 深入叶秋棠的后庭
  李淮安立刻心领神会。
  他那双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扶着她那丰腴圆润的翘臀,缓缓地起身。
  叶秋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左脚宫靴无声滑落在地,露出足踝上洁白的罗袜,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立刻紧紧地勾住了他的后腰,缠绕得密不透风。
  他抱起叶秋棠,坚挺的阳物架在她臀下,大步走入内殿之中。
  在见到里侧一张精美的贵妃榻后,李淮安有了主意。
  他快步走近,将叶秋棠轻柔地放下,让她平躺在贵妃榻上。
  刹那间,如瀑般的青丝铺散开来,硕大的乳瓜轻微晃动,顶端那两粒殷红的蓓蕾让人垂涎欲滴。
  随后,他将叶秋棠紧锢着他后颈的双手拉开,直起身子,握住他后腰裹着罗袜的脚踝,微微用力。
  叶秋棠顺从地放下双腿,踩在贵妃榻的边缘,一只玉足上只剩罗袜,而另一只,还穿戴得整整齐齐。
  李淮安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扯下了她身上那条薄薄的纯白色里裤,将它扯到膝盖下方,而后叶秋棠立刻抬腿,将那条里裤慢慢踢下。
  直到一只脚从裤腿里扯出后,她呼吸紊乱了起来,平躺着,美腿微微朝两边分开。
  刹那间,叶秋棠诱人至极的下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饱满的阴阜如同熟透的蜜桃,上边覆盖着一层如同墨画般的小巧阴毛,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乌光。
  往下看去,那粉嫩的阴蒂早已因情欲的刺激而高高凸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花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朝两面打开,如同羞涩的花瓣。
  在他如此直白的目光下,蜜穴口因轻微地蠕动着,再次从深处吐出一股股白浊而晶莹的淫液,将那一片柔软的私处冲刷得更加湿滑。
  “你……你别再看了……“叶秋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赧与媚意。
  李淮安不以为意,只觉得这场景美得让他心旌荡漾。
  他伸出食指,带着一丝玩味地拨弄着她那红肿的阴唇和那高高翘起的阴蒂,指尖在那柔软的肌肤上滑动,随即拉出一条晶莹粘稠的水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轻笑着,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真美……秋棠姐的私处,果然是极品,太诱人了。”
  叶秋棠却不上当,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道:“再夸我也不能让你进去,失了处子之身,会被察觉出来的……“
  李淮安点点头,示意她放心,下身凑了上去,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随后握住自己那根六寸有余的硕大阳物,用那已经肿胀得如同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抵着她那水光潋滟的屄缝不断滑动,时不时地,又带着几分恶劣的趣味,顶弄一下她那敏感至极的阴蒂。
  “嗯……啊……!“
  叶秋棠的娇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发出阵阵喘息,身子如同被电流穿透般,一阵阵地颤栗。
  在她的花心深处,一股股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冲刷得水声潺潺。
  突然,李淮安的龟头,那灼热又粗大的前端,顶着她的蜜穴口,在爱液的冲刷下,带着几分蛮横地,挤进去半寸。
  “啊…你!“
  叶秋棠痛呼一声,那原本因快感而迷离的凤眼猛地睁大,她挣扎着撑起身子,那双饱含水光的眸子中充满警惕地望着他,也不说话。
  “别怕,我没想进去,只是润滑一下。”
  确实,龟头只进去了一小部分,随后便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挺进。
  李淮安轻声安抚着她,感受着她蜜穴的蠕动,绞紧,吮吸,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语气低沉而富有蛊惑性,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叶秋棠却不信,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寸进的龟头,生怕它下一刻就长驱直入,不管不顾地破去她处子之身。
  龟头尽数退了出来,他一手扶着肉茎,然后再次挤进她紧致的蜜穴,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然后再次拔出。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
  “噗滋…噗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传出,龟头每次进入,都会引起叶秋棠浑身颤栗,带出晶莹剔透的蜜液。
  她强忍着羞耻,撑起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紧致蜜穴口进进出出龟头。
  自始至终,那粒龟头都保持着一样的进入深度,也李淮安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忍着不将整条肉棒送进去。
  随着时间流逝,叶秋棠的身子越来越软,双臂无力,逐渐又躺了回去,她白皙的臂弯遮住了眼脸,死死地压抑着喉咙间的喘息声,紧咬玉指,不想让李淮安看到她这般情动不堪的模样。
  润滑得差不多后,李淮安将龟头抽出紧致的蜜穴口,随后按住龟头缓缓下移。
  那巨大的龟头不再逗弄她的蜜穴,而是目标明确地,抵在了她那微微收缩的菊穴口。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扶着她的翘臀,将她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抬起。
  “你…在干嘛?”叶秋棠察觉到他的动作,声音颤抖着询问,有些不明所以。
  “干你!”
  李淮安喘息粗重,抬着她的腿微微发力,让则秋棠从正躺,变成了侧卧的姿势。
  这个姿势,将她那诱人的身材完美更好地展示了出来。
  圆润挺翘的臀部更加向上,与平坦的小腹形成一道充满魅惑的弧线,紧致的菊穴在爱液的滋润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李淮安借着之前积攒下来的淫液,和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的润滑,龟头前端开始试探性地顶弄着她那紧致的菊穴口。
  “唔…”
  敏感的菊门传来异样触感,叶秋棠白皙的玉背不禁微微弓起,而后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她略显紧张地咬着唇角。
  菊穴太过紧致,没有任何开发过的痕迹,即使李淮安用力研磨,也只能勉强探进马眼。
  “嘶…”
  那花苞般的嫩肉,紧咬着自己的龟头,李淮安不禁发出一声舒爽而低沉的呻吟。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我进不去……“
  闻言,叶秋棠挪开眼前的手臂,迷离的凤眸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没有丝毫愠色,反倒让李淮安的欲火越发旺盛了几分。
  随后,他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则按在她那滚圆的臀瓣上,带着几分蛮横的力道,用力掰开,让她的菊穴能够更好进入。
  紧接着,他杵着肉棒,用力地往里研磨。
  “噗嗤——!“
  一声沉闷的声响。
  终于,他艰难地顶进了整个龟头。
  菊穴被他那骇人的龟头瞬间撑得有些变形,紧致的穴口几乎被扩张到极致,每一寸嫩肉都被迫拉伸。
  “呃……哈啊…”
  叶秋棠猛地弓起身子,柳眉紧蹙,那紧咬玉指的动作,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喉间溢出的一阵长长的呜咽,带着一种被撕裂般的痛苦,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下一刻,她那一直紧绷的下体一阵痉挛,一股股滚烫而汹涌的阴精,从她的宫房深处涌出,有力地喷洒出来。
  水花溅出一道羞耻的弧线,同样打湿了李淮安的腹部和胯骨。
  那裸露在外的大半根肉棒,也被这股热情而丰沛的爱液冲刷得更加湿滑,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她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是被那突如其来的侵犯,以及随之而来的异样快感,彻底击溃了心防。
  李淮安享受着她菊穴被撑开又吸吮的美妙余韵,那紧致的肠肉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似乎想将它拒之门外。
  一阵阵酥麻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贵妃榻上的叶秋棠,她的双眼迷蒙,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潮红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被情欲冲刷后的模样,比任何时刻都更显妖娆。
  “秋棠,你这水也太多了吧……“他唇角勾起一丝调笑意味,声音暗哑,语气中充满了对她方才失态的讶异。
  叶秋棠浑身无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喉间只是发出几声细弱的喘息,并没有回话。
  她只觉得身体被掏空,每一寸骨头都软成了泥,仿佛刚从一场惊涛骇浪中挣扎上岸,连思维都变得迟钝。
  望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李淮安眼中的欲火却愈发炽烈。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汗水、爱液和体味的浓郁情欲,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网住。
  再次俯身低头,吻了吻她因高潮而变得湿润的眼角,舌尖掠过她脸颊上咸涩的泪珠,然后,他抬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让她的蜜臀翘得更高一些。
  “秋棠姐,我要动真格的了。”
  “……嗯…”
  叶秋棠轻哼一声,也不知是在回应他的话语,还是在无意识的喘息。
  李淮安喉结滚动,腰间下沉,硕大的龟头,无视那些褶皱肠壁的抗拒,在她的后庭开疆拓土。
  烛光下,暗黄粗壮的肉茎,在她两瓣白皙挺翘的蜜臀中,寸寸没入。
  “啊…慢…一点……~”
  叶秋棠此刻完全褪去一国之母的威严端庄,她的发丝遮盖侧颜,眉头紧皱,螓首往后扬起,面色痛苦。
  “呼…没事…一会就不疼了。”
  李淮安喘着粗气,半根肉棒已经彻底挤进她的后庭菊穴,温热、紧致的肠壁,死死包裹住他的棒身,让它举步维艰。
  龟头不断承受着她后庭媚肉蹂躏,李淮安只觉腰眼一酸,于是连忙收敛心神,止住精关。
  这美妙的体验,让他差点就一泻千里。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急着再次进入,而是保持着半根插入的状态,开始适应叶秋棠的菊穴温度,和她那不断紧缩,用力箍紧他肉棒的肠道软肉。
  片刻后,叶秋棠身子似乎略微放松了一些,李淮安察觉到那紧致到了极点的肠道,正逐渐蠕动、放松,变得不再那么寸步难行,于是他挺动腰身,肉棒再次下压,试探性地往里深入。
  龟头承担着先锋官,破开那层层褶皱的肠壁软肉,带来一阵异样的愉悦与刺激。
  “啪…!”
  一声脆响!
  是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声音,李淮安的胯骨撞上她浑圆的蜜臀。
  “啊…!”
  叶秋棠发出一阵微弱却又绵长的呻吟,她侧躺着,将脸枕在洁白的臂弯,深深地埋进贵妃榻中,纤细的玉背轻微颤动,另一只手微抬,似是想要推诿,又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她发丝披散凌乱,精致绝美的容颜被其彻底掩盖,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神情。
  李淮安胸口急剧起伏!
  此刻,在他身下的,是他幼时的邻家姐姐,是曾经的白月光,更是大干的皇后,他的!嫂子!
  多种身份的加持下,让他无法平静,无法抑制内心深处对她的渴望,一股源自灵魂的颤栗和刺激,直冲他的脑海。

xh4421: 真不错 2025/12/14 17:17:34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5 01:32:12

第36章 射进她的菊穴深处
  静谧风雅的皇家殿宇。
  此刻却成为了他们激烈交合的温床。
  叶秋棠如同中箭的雌兽般,虚弱哀鸣,她紧咬红唇,一条大腿被李淮安强自抬起,腿根蜜穴和菊门大开,呈现出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
  菊门处,那条狰狞的肉龙,尽根没入那娇弱不堪的菊穴中。
  李淮安没有急于抽送,而是让硕大的龟头在那肠道尽头反复摩挲,碾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自己肉茎下颤抖,绞紧。
  “唔…退…退一下……“
  叶秋棠敏感的身体不堪逗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充斥着她的后庭。
  她只能勉强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轻若蚊蚋,玉手无力地挥舞着,却终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李淮安轻笑一声,有点坏坏的意味,“这可是你说的哈……”随着话音落下,他一只手用力攥住裹着罗袜的脚踝,腰肢用力后退,紧贴着龟头的肠壁嫩肉被他剧烈拉扯、摩擦。
  “嘶…你……”
  叶秋棠猛地扬起头。
  青丝下,她姣好的脸颊殷红妩媚,玉颈绷出一条性感凸起的筋络,水润红肿的凤眸似嗔似怨,不悦地望着李淮安。
  “是你让我出来的。”
  李淮安笑意盈盈,伸出手,将她凌乱汗湿的发丝挽到耳后,随后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耳垂,注视她那双美丽的眸子。
  叶秋棠感受到了他眼中那赤裸裸的渴望,她心头像是被烫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甜意。
  与此同时,那条带着湿润肠液的肉棒,已经完全退出,只余下那粒硕大的龟头,还倔强地留在她的菊穴里。
  李淮安凝望着她情动不已的盛世美颜,手掌抚向她的侧脸,拇指摩挲着她不断喘息的红唇。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间再度发力,胯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再次重重地贯入了她那娇嫩的菊穴深处。
  “呃啊!”
  叶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这第二次的入侵,痛感和快感都远比第一次更加强烈,仿佛要将她撕裂开来。
  那未经人事的后穴,在被巨大肉茎填满的瞬间,依然紧窒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贪婪地绞缠着他的阳物,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灭顶般的快感。
  粗大的肉茎在她体内不断研磨,将她的肠道搅动得天翻地覆,每一下深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啪…!”
  “好紧…!”
  那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扶着叶秋棠的柳腰,开始缓慢抽送。
  温热的菊穴,在她的肠液和淫液的润滑下,逐渐变得顺畅,发出黏腻的“啪滋”声。
  “啪…啪啪…啪……”
  坚挺的肉茎,次次都是尽根没入,顶到她的菊穴尽头,胯骨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雪白蜜臀。
  “嗯哼…啊…~”
  叶秋棠凤眸微眯,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腿心的蜜穴口,再次不受控地吐出晶莹的水丝。
  随即她立刻反应过来,发现李淮安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刹那间,叶秋棠脸蛋红得能滴血。
  她一把拍开那只逗弄她红唇的手,随后再次趴了回去,还是同先前一样的姿势,用发丝遮住眼脸,一声不吭。
  李淮安并不在意,开始专注于她美妙的菊穴,力道,速度,再次增加了几分。
  “啪!啪!啪!”
  殿内立刻回荡起粗重的撞击声,每一次肉体之间的激烈碰撞,都带着湿润的黏腻与情欲的躁动。
  他的肉棒在菊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着一串淫靡的水声,带出大量的肠液与爱液。
  而每一次深入,又会将那软嫩的肠肉撞击至最深处,直捣黄龙。他感觉到她的菊穴紧窒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贪婪地吸吮。
  那饱满挺翘的乳瓜,随着他的节奏不断跳动,一头乌发在激烈撞击中摇曳,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叶秋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贵妃榻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那柔软的锦被中。
  初始进入时的胀痛与不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她满足、贪恋、愉悦的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陌生而又刺激的肉体碰撞所感染,声音变得破碎不堪,带着哭腔的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连串无意义的媚音。
  “嗯……啊啊……淮安…慢…慢点……嗯……”
  李淮安却充耳不闻,他一只手钳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随着撞击而传递来的颤抖。
  他那精壮的腰腹猛烈地抽动着,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低头,吻着她紧绷的颈项,舌尖挑逗地舔舐着她耳垂上细密的汗珠。
  “这才哪到哪?秋棠姐…你难道不喜欢我用力肏你吗?”
  他声音起伏不定,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对她的调侃与挑逗。
  “唔…不…啊啊…~”
  叶秋棠胸脯剧烈起伏,发丝下,她的凤眸已经失去了聚焦,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不?”
  李淮安眉头一挑,头一次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是自己还不够努力?还是她真的不喜欢这个调调。
  “不……不准讲粗话…”
  这时,察觉到他抽送的力道减弱,叶秋棠终于得以缓了一口气,把刚才没讲完的话讲了出来。
  “早说呀…秋棠姐。”
  李淮安轻笑一声,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自己手中那只摇晃的玉足上,他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随后一把将她乳白色的轻薄罗袜扯下。
  “啊…?”
  白皙如玉的嫩足裸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白皙的脚趾此刻微微蜷缩,似乎有些羞涩。
  李淮安发誓,他不是足控。
  但她的脚实在太过完美……
  那双小巧而精致的玉足,如同造物主手中的佳作,像是完美到极致的艺术品。
  让人想要去亵渎,去把玩,去舔舐。
  他胯下抽送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硕大的肉茎深深埋在她的后庭美穴中,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
  “嗯?”
  叶秋棠因他突然的停顿而发出疑惑的低吟,身体中那极致快感在慢慢消退,因后庭那份饱胀感而感到异常的不适。
  李淮安轻轻地握住她那双小巧的玉足,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足弓,拇指轻轻地按压着她每一个精致的脚趾。
  片刻后,他似乎觉得还不够满足,于是鬼使神差地,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舔舐着她脚背的纹理。
  “淮安、别…别舔那里…很脏的!”
  叶秋棠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上直窜脑髓,她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娇斥。
  从未有人如此对待她的双脚,这种异样的刺激让她感到羞恼,却又伴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
  “不脏,你的脚…很香……“
  李淮安将鼻尖抵在她的光洁白嫩脚趾下,轻轻嗅了一口,而后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一种痴迷。
  他握住她的脚踝,再次开始了腰间的猛烈抽送,巨大的肉茎在她菊穴中肆意进出,而他的唇舌,则在她的玉足上流连忘返。
  时而轻吻,时而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趾。
  “啊…淮安……不要…淮安…啊……“
  叶秋棠的声音变得更加不堪,痛感、快感、羞耻感以及脚底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在李淮安的肏弄和舔舐下,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
  “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他的快速抽送,叶秋棠蜜穴中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出,有的顺着大腿流下,有的则流向两人激烈交合的菊穴口。
  娇弱的后庭,在他这粗鲁的动作下,而变得红肿不堪,却又被蜜穴涌出的淫水和肠液不断浸湿,显得异常淫荡。
  “唔……淮安…哈啊…用力…用力一点!”
  突然,在李淮安的再一次尽根没入中,叶秋棠忽然发出一道尖锐的呻吟,她不自觉地提起翘臀,挺动腰腹。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包裹感,死死地缠住李淮安的肉棒,此刻她的菊穴紧得吓人,温软滑腻的肠肉死死绞紧龟头,不断蠕动、吮吸,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一般。
  嘶……
  李淮安爽得飘飘欲仙,他察觉到此刻的叶秋棠,已经再次抵达高潮边缘。
  于是,他用力抽出肉棒,停下肏弄。
  在她不解又幽怨的目光中,李淮安放下她的美腿,随后两手攥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
  叶秋棠此刻高潮不上不下的,心中生出一股滞涩与烦闷,她不满地微微抬头,暗暗发力不肯配合他的动作。
  “啪!”
  “啊!”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叶秋棠臀肉颤动,发出一声闷哼,她撩起发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怒气冲冲地看着那只打在她蜜臀上的大手,随后又看向大手主人。
  “嘶……你要死啊!李淮安!”
  叶秋棠痛得直吸气,她咬牙切齿,攥紧拳头想要给他两拳。却在她想要起身的空隙,被他骤然发力,将她的整个身子都翻了过来。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贵妃榻上,两瓣挺翘的蜜臀饱满如圆月,直直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李淮安将她从侧卧的姿势转向正后方,让她变成标准的后入姿态,蜜臀高高撅起,后穴与花穴在烛光下尽显无遗。
  “你干什……”
  叶秋棠话音还未说完。
  李淮安从身后紧紧贴上她,滚烫的胸膛压上她光洁的玉背,他轻柔地拨开发丝,随后吻上她白皙的锁骨,粗重温热的喘息落在她的颈侧,让她娇躯一阵发软。
  同时,他伸出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再次对准那还没彻底闭拢的菊穴,轻轻贴了上去。
  “我也快到了,我们一起。”
  李淮安沙哑着开口,抬起头,轻吻着她红润滚烫的脸颊。叶秋棠感受到他的动作,也不再心生抵触,她侧过头,柔情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都微微往前消退,唇瓣再次贴在了一起。
  叶秋棠的香软小舌,再次探进他的口中,在接吻这一块,她似乎喜欢占据主动权。
  李淮安骤然发力,将她上半身子带起,随后胯部向前一挺。
  只听“噗呲”一声,肉棒再次挺进她的菊穴当中。
  他一只手抓住叶秋棠胸前跳动的巨乳,同时也是在给她重心支撑,另外一只手攥住她的皓腕,将其带到她的后腰处。
  “唔……”
  叶秋棠闷哼一声,舌头与他不断交缠,她半直起身子,翘臀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往后坐。
  那条粗壮的巨物,在李淮安的挺动,和她的暗暗配合下。
  再次进入了她菊穴的最深处。
  那条粗壮的巨物,在李淮安的挺动,和她的暗暗配合下,再次进入了她菊穴的最深处。
  “唔……深……好深……”
  叶秋棠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中溢出,带着颤抖的软糯。她玉手撑在李淮安的大腿上,无意识地紧抓着,鲜红的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肌肉。
  硕大的肉棒深入她的肠道,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一阵酥麻与灼热。
  她的菊穴紧窒得像是要将他吞噬,肠肉沿着龟头的纹理,贪婪地绞吸着,从最深处迸发出一阵阵吸吮的力度,这紧致感几乎让李淮安失控。
  再次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吸附力,李淮安下身的欲望被刺激得几乎要爆炸。他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吼,将自己的胸膛更紧地贴上她白皙的背脊。
  火热的肌肤相贴,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道,将她窈窕的身体顶得向前滑动。
  他一手揉搓着她那丰软巨乳,拇指轻轻拨弄着敏感的乳尖,肉棒激烈肏弄,让她在多重刺激下无法自持。
  “啊……淮安……慢…慢一点……哈啊……”
  叶秋棠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挣扎的蝴蝶。
  她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水向下滴落,后庭里同样黏腻的水声,在每一次抽插中清晰可闻。
  叶秋棠感觉到肠道深处被那巨物彻底填充,每一下进出都像是在拉扯着她的五脏六腑,快感与痛楚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视线迷蒙,只能看到贵妃榻上精致的雕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蜜臀高高撅起,像是在主动迎合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慢不了……“李淮安沙哑着嗓音,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畔,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他将她细软的发丝拨开,低下头,啃噬着她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勾勒出暧昧的痕迹。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肠道内犁开更深更广的空间,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贯穿。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连同叶秋棠破碎的呻吟,在房间中回荡。
  她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剧烈颤抖,后穴被彻底撑开,粉色的肠肉在龟头抽离时隐约可见,又在他再次进入时被深埋。
  “唔……不要……啊……我、我不行了……”
  叶秋棠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哀求和难以自持地颤栗。
  她的意识正在被狂潮般的快感吞噬,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因极度敏感而泛起潮红。
  她感觉肠道内的深处,似乎有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点被李淮安的肉棒精准地碾磨着,那种陌生的酥麻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快了……我也快到了…”
  啪…啪…啪啪…
  李淮安眸子猩红,猛地抱紧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每一次抽送都更加凶猛,将肉棒狠狠地捣入她肠道的更深处。
  叶秋棠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住地颤抖,括约肌紧紧地痉挛着,肠道内部像是电流通过一般,一阵阵地收缩。
  “啊啊啊——!!”
  叶秋棠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蜜臀高高翘起,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脑髓,让她眼前一片白光。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从她的菊穴深处涌出,肠肉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缠绕住他的肉棒,蜜穴与菊穴同时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全身都在无法自控地颤抖。
  叶秋棠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瘫软地趴伏在贵妃榻上,只剩下细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就在叶秋棠的身体因高潮而彻底软化的一瞬间,李淮安也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她这不堪肏弄的娇柔姿态,底摧毁了李淮安的理智。
  他猛地用力抓揉着她的乳瓜,将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随后精关大开,灼热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菊穴的最深处。
  “唔……啊……”
  滚烫的液体射入肠道,让叶秋棠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感到自己的直肠被他温热的精液彻底灌满,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鼓胀,仿佛有一个火热的生命源在她体内彻底爆发。
  她浑身瘫软,像一滩融化的水,被他的体温紧紧包裹,任由他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耳畔,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极致的酥麻和被填满的满足。
  李淮安紧紧地抱着她,肉棒仍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菊穴中,感受着她肠道温暖的收缩和被精液充盈后的颤动,久久不愿拔出。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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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15 01:32:23

第37章 国师
  “奇怪…燕王妃居然没有来。”
  观星楼,李景玄手中拿着一个泛着金色光华的阵盘,他静静地眺望夜空,喃喃自语。
  阵盘上流光溢彩,隐约映照出京城各处的气机流转,但每一处预设的“陷阱”或“观察点”,始终平静无波。
  在他身后,月光与观星楼内镶嵌的夜明珠光辉交织处,悄无声息地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
  她身着一袭样式古朴的玄黑色道袍,袍身不见任何纹绣,却隐隐有暗光流转,仿佛将周围的月光都吸敛了进去,只余下深沉如夜的底色。
  道袍宽大,却遮不住她高挑修长的身姿,反而衬得她脖颈愈发纤长白皙,宛如优雅的仙鹤。
  她的容貌极美,却是一种剔透的冷。
  肌肤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近乎透明,下颌线条清晰而冷冽。
  眉形细长,眉心处一点鲜艳欲滴的朱砂,并非圆点,而是一个极其繁复微小的血色符文,如同烙印,又似天生,在苍白的肌肤上灼灼醒目,为她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诡艳与神性。
  她的眼眸是淡淡的琉璃色,瞳孔深处仿佛有星云漩涡在缓慢旋转,目光平静无波,看人时带着一种俯瞰尘世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连同眼前这位帝王,在她眼中与草木沙石并无本质区别。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自然垂在身侧的双手。
  十指纤长如玉雕,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她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之上,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如实质的血红色阵纹正缓缓盘旋、明灭。
  那阵纹并非平面,而是立体流转,内部仿佛有亿万更微小的符文在生灭演化,散发着一种古老、晦涩、令人灵魂都感到微微战栗的波动。
  仅仅是凝视这道阵纹,就仿佛能听到远古的祭祀吟唱,看到星辰诞生与湮灭的幻象。
  它缓缓旋转,将周围的光线乃至空间都微微扭曲,使得她指尖附近仿佛成为一个独立而危险的小世界。
  她正是大干王朝的国师——司漓。
  其地位超然,是连历任皇帝亦需礼敬三分的神秘存在。
  “时辰已过,气息全无。”
  国师开口,声音毫无温度,直接打断了皇帝的沉吟,“此局未成,陛下可以收起你的心思了。”
  她话语平淡,却没有丝毫臣子应有的敬意,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李景玄转过身,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怒色,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笑容,仿佛刚才的自语只是寻常感慨:“有劳国师亲自布阵监察,辛苦国师了。看来是朕想岔了,或许燕王妃并不是道宫要找的那个人。”
  国师琉璃色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看到他内心深处的不甘与算计。
  她没有接话,指尖那道血红色阵纹悄然隐没,仿佛从未出现。
  “此间事了,我该回去了。”她语气依旧平淡,告知而非请示。
  “国师请便。”李景玄微微颔首,姿态放得很低,“今日多谢国师相助。”
  国师不再多言,甚至没有行礼告退的打算。
  她最后瞥了一眼李景玄手中那依然流转着金光的阵盘,身形便开始模糊、淡化。
  并非遁光,也非瞬移,她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微的、闪烁着淡银色与暗红色光点的尘埃,这些光点如同受到无形之力的牵引,迅速旋转、消散,融入了观星楼内流淌的月光与星辉之中。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种玄奥莫测的道韵,只是眨眼间,原地便已空无一人,只余下空气中一丝檀香,以及那被微微扰乱后,又迅速平复的空间涟漪。
  直到那檀香也彻底消散在夜风里,李景玄脸上那维持着的温和笑容,如同脆弱的琉璃面具,骤然崩裂。
  他握着金色阵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整张俊朗的脸庞,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眸深处翻涌着骇人的风暴,那是一种混合着计划落空的挫败、被居高临下审视的屈辱、以及……森然杀意的复杂情绪。
  一股强大到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那不是纯粹武道力量的灵力波动,而是武道与修士两者兼容。
  一种更加深邃、更加霸道、仿佛与脚下皇城、与这万里江山气运隐隐相连的威压!
  观星楼内无风自动,那些镶嵌的夜明珠光芒明灭不定,四周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
  他脚下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面,甚至出现了蛛网般细微的裂纹,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这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与弟弟把酒言欢、回忆童年的温和兄长,也不是在臣子面前威严又亲切的君王,而像是一头被触怒的、盘踞在权力巅峰的洪荒凶兽,稍稍泄露的一丝气息,便足以让寻常道门真人心神俱裂。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国师消失的位置,牙关紧咬,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一个疯狂而暴戾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燕王妃没来,那……趁其不备,试试能不能留下这位总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国师?
  这个念头是如此诱人,充满了对失控力量的憎恶和对于绝对掌控的渴望。
  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蛰伏的、与国运相连的力量在躁动,仿佛在呼应他这个危险的念头。
  然而,仅仅是数息之后。
  李景玄猛地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深深地、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绵长而沉重,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暴戾和冲动都压榨出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的风暴已经平息了大半,虽然依旧冰冷深沉,但至少恢复了理智的清明。
  他松开了紧握阵盘的手,阵盘上的金光也渐渐稳定下来。
  “呵……”
  他发出一声极低的自嘲冷笑,摇了摇头。
  不能动手。
  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这位国师的实力深不可测,背后更站着乾元道宫这个庞然大物。贸然翻脸,后果不堪设想,大干好几代人的谋划很可能会毁于一旦。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反复用这句话告诫自己,将那股翻腾的杀意强行按捺下去,如同将出鞘的利剑重重推回剑鞘。
  他再次望向夜空,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下来,而后微微侧过头,望向远处的浮华殿。
  李景玄目光深邃,静静凝望着,那穿着华贵紫袍的身影从浮华殿中走出。在他身后,还跟这一个红色宫裙的女子。
  “这对苦命鸳鸯,搞得朕都想成全你们了,你藏了这么多年,秋棠会成为你的软肋吗?……”
  李景玄摇摇头嗤笑一声,随后化作一道光华消散。
  浮华殿外。
  叶秋棠脚步踉跄,玉手紧紧抓着宫裙的两侧,遮住胸前的大片春光,另一只手不断按压后臀,姿势极其不雅。
  她酡红的面色,依旧透着事后的春潮。
  青丝重新挽好,金凤步摇重新插入发间,行走时,荡起一阵“叮铃”的清响。
  “都怪你,我都让你轻点了……”
  看着眼前一脸回味的李淮安,叶秋棠气不打一处来。她感觉自己后庭处火辣辣的,就连走路都会隐隐作痛。
  “微臣不知,皇后娘娘所言何事?”
  李淮安一脸笑意,他面色正经,开始换称呼来逗弄她。
  “啊啊啊!我撕了你的嘴!”
  叶秋棠凤眸冒火,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去。
  却被李淮安轻易地抓住了手腕,他飞快地瞥了四周一眼,随后迅速低下头,对着叶秋棠刚抹好唇脂的红唇,用力吻下去。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李淮安松开她的唇,凑到她耳边低语道:“皇后娘娘,臣还会来的,到时候,望娘娘能多多包涵。”
  说完,他松开叶秋棠的手腕,脚尖轻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消失无踪。
  叶秋棠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他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后。她摸了摸唇角,愣愣出神,不自觉地展露出一抹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