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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第二个请求
到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根生坐在她旁边,凑得越来越近,有时候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那股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仙子,俺跟你说啊,俺昨天又逮到只野鸡,可肥了。」
「嗯。」
「仙子的伤好多了,俺看着都能稍微动动了,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扶着东西走几步了。」
「好些了。」
「到时候俺扶着仙子,慢慢练着走,一步一步来,不着急……」他的眼神在她被裙摆遮盖的双腿上游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搀扶时身体紧贴的画面。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李根生看着她,心中的那点心思愈发按捺不住。这几天她的态度确实在变化,虽然依旧冷淡,但至少愿意和他说话了,愿意让他抱着了,甚至有时候他碰到她,她也没有阻止。
他觉得……或许真的有机会?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傍晚时分,他终于鼓起勇气。
「仙子……」他搓着手,声音颤抖,眼神闪烁,裤裆处已经明显顶起了一块,「俺……俺还有四个要求没有用……」
月无垢抬眸看他,并没有回应。
那双澄澈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似乎能看穿他心底最肮脏的欲望。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 俺想……每晚……像那天一样…
…仙子能不能……帮帮俺……" 沉默。
漫长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月无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情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后,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如水:「出去。」
李根生身子一僵,脸上刚刚升起的期待瞬间凝固,化作深深的失落。
「是……是……」
他慌忙站起来,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仿佛带着他的不甘。
屋内重归死寂。
月无垢缓缓转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触碰后背的印记,因为身体的感知早已无数次告诉了她那个绝望的答案。
一声极轻的叹息,夹杂着白色的寒气,在昏暗中缓缓消散。
她微微蹙眉,刚刚那双清冷澄澈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深沉的隐忧。
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了吗……
夜晚,李根生进了屋,重新缩回了那个铺满枯草的角落。
这次的喘息声比以往都要粗重,被拒绝的失落和身体的煎熬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仙子……」他在黑暗中低声唤着,声音沙哑。
「好难受……」
「憋死俺了……」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粗喘,显然他在自己动手了。
月无垢背对着他,闭着眼。
那些污浊的声响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一声声钻入耳中。她静静地听着,就像这些天去放任那双手一样。
后背依旧一片死寂。
从那夜至今,始终如此。
良久,那些窒息的声音消失后,月无垢才缓缓睁开眼,望着眼前漆黑的虚空。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被动的忍受换不来丝毫回应,那条路的入口,从来只有一个方向。
眼眶忽然有些发涩,她抬手覆上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黑暗中,没有人看见她此刻的模样。也没有人知道,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正沉入一片黑暗中。
又过了一日。
李根生变得心不在焉,端饭时手都在抖,碗在他手里晃来晃去。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渴望,看向月无垢的目光也变得炙热且露骨起来,仿佛要扒光她的衣服,却不敢再开口提要求。
中午,他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仙子……俺昨天说的话,别往心里去……俺就是……很喜欢仙子……」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在这山里七年了,就俺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俺跟树说话,跟石头说话,就为了听听声音……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俺,让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野兽……」
月无垢沉默地吃着饭,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她胸口和腰间徘徊。
「对不起,仙子。俺不该说这些……」他抹了把脸,「俺知道仙子看不上俺这种粗人,俺也配不上仙子。可俺就是……就是太喜欢了……看到仙子,俺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李根生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碗碟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好几次差点滑脱。
傍晚,天色阴沉,风雪又起,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李根生坐在火塘边,不住地往她这边看,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敢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挣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那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过来,缓缓占据了整片天空。
夜幕降临。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发粗重。他翻来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仙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月无垢没有回应。
「仙子……俺实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帮帮俺……」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一丝因欲望折磨而产生的癫狂,「自从那天你帮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那根东西硬得生疼……」
他从铺位上爬起来,悉悉索索地摸索着,像那天一样跪了下来。
「咚。」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俺保证……就像上次一样……俺不敢乱碰……只求仙子……每晚帮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
「这算俺一个要求……俺以后给仙子当牛做马……俺什么都听仙子的……」
「咚。咚。咚。」
磕头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仙子……求求你了……俺发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该碰的地方,俺就不得好死……俺就天打雷劈……」
「仙子对俺这么好……让俺推着出去转……还愿意跟俺说话……俺知道俺配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仙子……」
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甚至带着呜咽,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不知道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哀求。忽然,后背传来一丝久违的异样。
那沉寂多日的堕仙印,竟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应,再次微微发热。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贴着肌肤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浑身微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与荒谬。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虚空,眼底最后那一丝清傲终于在黑暗中彻底熄灭。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字:「……嗯。」
李根生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仙……仙子?」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仙子……答应了?」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玉手,缓缓垂落在床沿,指尖泛着冷意。
「谢谢仙子!谢谢仙子!」李根生浑身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狂喜和感激,「俺一定不乱来……俺保证只用手……俺给仙子当牛做马……这辈子都给仙子当牛做马……」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解衣带的声音,紧接着,李根生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一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仙子……俺……俺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弹跳而出。
借着微弱的雪光,那东西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粗硕,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热气。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踞错节,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充血发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它是如此丑陋,却又带着一股野兽般惊人的尺寸与勃勃生机,在那黝黑粗糙的大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李根生喘着粗气凑到床边,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只垂在床沿的玉手,想引着她按向自己滚烫的胯下。
就在那只粗糙脏污的大手即将碰触到皓腕的瞬间——
月无垢眉头微蹙,手腕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李根生抓了个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无垢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处紫黑的狰狞上。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波澜,却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
那阳物还在不停搏动,一股炙热的腥臭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
随后,她那只纤尘不染的玉手,缓缓探出。
在李根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动握住了那根丑陋滚烫的阳物。
「呃啊……」
当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坚硬的龟头,哪怕之前被她套弄过,但那极致的触感依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月无垢睁开眼睛,感受着手中那根跳动的肮脏物事,心中一片死寂。
她开始动了。
动作如之前一般,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手掌细腻的肌肤包裹住那粗粝的柱身机械地套弄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硕大的肉棒更加肿涨,甚至龟头处还流出一缕浑浊的黏液。
「呼……呼……」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如牛,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被那只冰凉的玉手来回套弄,那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背德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李根生疯狂。
高高在上的月仙子,此刻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在帮他……
「嘶……哈啊……爽……仙子的手好爽……」李根生语无伦次地说荤话:
「爽……弄得俺……真爽……」
随着素手起伏,那股腥臊气愈发浓郁。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断断续续地溢出黏腻的液体,随着指尖的一次次掠过,那纤细玉指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不少,显得格外黏腻。
「仙子……快……再快点……俺要不行了……」
李根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他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往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心里送得更深。
月无垢眉头微蹙,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顺着他的意,手腕微微用力,缓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滋……嗤……」
随着动作加快,淫靡的摩擦声在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李根生再也忍耐不住,浑身紧绷,那一波波灭顶的苏爽让他彻底失了神智。
「仙子……不行了……俺……俺要来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握在月无垢的手,带着她的手疯狂加速,在那根肿胀发亮的凶物上剧烈套弄。
这从未经历过的触碰让月无垢本能地皱紧了眉,却始终没有挣脱,任由那股蛮力裹挟着她的手,做着最后疯狂的冲刺。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整个手掌被死死捂在那根滚烫的硬肉上,每一次剧烈的摩擦,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搏动。
「呃……啊!!」
突然间,李根生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灼热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月无垢眼神一凝,有了之前的「经验」,她手腕向下一压,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身下的方向,堪堪避开了脸庞。
「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量大得惊人。
虽然避开了脸庞,但由于手腕下压的角度,那滚烫的液体大半都直接喷溅在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白浊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开,顺着起伏的轮廓向下流淌。
紧接着,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将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围的床铺都射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白痕。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溅到了她露在裙摆外的赤足上。
那股滚烫的黏腻落在白皙的脚背上,顺着足尖滑入指缝。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月无垢的脚尖本能地微微一缩。
李根生像瘫了一样倒在草堆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神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见月无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湿痕。
由于喷溅的量太大,那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被液体浸透后,死死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两抹浑圆起伏的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再看到那双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满了斑驳的液体,莹白与污秽交错,在昏暗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糜乱美感。
李根生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唾沫。可随即,他像是突然惊醒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仙……仙子……俺这就去打水!俺给您烧水洗澡!」
说完,他提起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凉水跑了进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仙子……水来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边,不敢看月无垢的脸色,低声道,「俺……俺这就去烧热水,给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换了……」
说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并没有去管衣摆上的污渍,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右手。
借着微光,她看着自己那只完全被白色浊液覆盖的右手,看着那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长,欲断未断。
极其淫靡。
极其堕落。
突然间,第一道堕仙印微微发烫,如同上次那样。
她闭上眼,细细感应。
随着这次的宣泄,那股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这股污浊的红尘欲念侵蚀了一角。
但也仅仅是一些。
距离彻底破开第一道印记,还差得远。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仅仅是用手,仅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这个进度,想要破开第一道印,恐怕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样的夜晚。
那后面六道呢?
这些日子的试探,还有今夜的事,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
解除堕仙印的方式极其荒谬。
这几天她默许李根生的触碰,可堕仙印始终沉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一样,亲手握住那根污秽之物,直接释放,封印才再次松动。
只有真正的堕落,才能破开封印。
而这条路,只会越走越深。
若真走到那一步……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屋内只有火塘里余烬发出的微弱红光。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那盆凉水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细细地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洗净。一下,两下,动作重复而缓慢,仿佛要将这层皮都搓下来。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
第七十四章伤势初愈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腿。伤势已经好转大半,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褪去了颜色,肿胀也消退了许多。
她扶着床沿站起身,试着向前迈了一步。
腿还有些发软,隐隐作痛,但比前几日好多了。
" 仙子!" 门外传来李根生惊喜的声音,他端着早饭进来,带进来一股冷风。
外面的雪似乎又下了一夜,他的肩膀上还沾着未融化的雪花。
看到她站着,他眼神都亮了起来:" 您的腿好些了?能站起来了?" 他快步走过来,碗里的汤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地上。
" 来来来,俺扶着您。" 李根生伸出手。
" 不必。" 月无垢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自己慢慢坐回床边。
李根生讪讪地收回手,把饭碗放在小桌上。
他蹲下身,装作整理桌角的东西,余光却不自觉地瞥向月无垢。她刚才站起的动作让裙摆掀起了一角,露出一截小腿,肌肤莹白细腻,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目光移开。
" 您慢点,别急。"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俺今天炖了野鸡汤,还放了草药,对腿伤有好处。外面冷,您多喝点,暖暖身子。" 李根生就蹲在一旁看着她。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让那张绝美的面容显得愈发出尘。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那层粗布衣襟上。那是他娘留下的旧衣裳,料子粗糙,但穿在她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住里面玲珑的曲线。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俺能问您个事吗?" " 说。" "您……您以前是住在哪儿啊?"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问," 俺看您这气质,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月无垢喝了口汤,没有抬头:" 很远的地方。" " 很远……" 李根生挠挠头," 俺以前在镇上的时候,倒是听人说过外面有大城,比镇子大得多,人也多得很。不过俺没去过,这七年更是没出过这山。" " 比那些都远。" " 那得多远啊?" 李根生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移了一圈," 您家里人呢?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怎么不来找您?要不是俺那天正好去水潭,您……" 月无垢放下碗,淡淡看了他一眼:" 吃完了。" 李根生立刻会意,知道她不想多说,连忙站起来收碗:" 好好好,俺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 他端起碗正要出去,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外面的风雪拍打着门板,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李根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 仙子,俺还有个事想问。"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向窗外,没有回应。
李根生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试探:" 那天晚上,俺在崖底发现您的时候,您有点狼狈,可俺怎么看都觉得……您跟普通人不一样。" 他顿了顿:" 俺爹以前跟俺讲过,说这世上有些人很厉害,能飞能打的,跟神仙似的,您是不是…
…"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慌,但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 其实俺家祖上,好像也跟那些人有点关系,俺爹说咱家老祖宗以前挺厉害的,会些常人不会的本事。" " 你家祖上?" " 嗯。" 李根生点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过后来家道中落了,那些本事也就没了,老祖宗倒是留下了些东西,可俺也看不懂。" 他说得含糊,显然不想细说,又问道:" 仙子,您是不是也是那种……会法术的人?
"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 嗯,我是一名剑修。" " 剑修?" 李根生愣了愣," 那是啥?" " 修剑的人。" " 修剑……" 李根生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是不是传说里那种,能飞天遁地、一剑开山的?" 月无垢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李根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月无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难怪俺那天在崖底看到您,就觉得不一样……原来真是仙人。" 他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压低了些:" 俺爹以前说,咱家老祖宗好像也是这样的人。" " 以前能。" 月无垢看向窗外," 现在不行了。" " 为啥不行了?" 李根生往前凑了凑," 是因为受伤吗?
"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
李根生也知道自己又问多了,讪讪地端着碗出去了。但他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好奇,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远处的山峦被白雪覆盖,将她困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天地里。
到了中午,李根生又端了饭进来。这次他显得有些兴奋,进门时还带进来一股寒风,手上拎着个布包。
" 仙子,俺今天去了趟后山," 他放下碗,从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 您看,俺找到了些好东西。" 那是几株还带着泥土的草药,还有一小块蜂巢。
" 这是雪莲草,俺娘以前说这东西最补,冬天吃了能暖身子。" 李根生小心翼翼地把草药放在桌上," 还有这蜂蜜,虽然不多,可俺寻思着给您冲水喝,对身子好。" 月无垢拿起筷子:" 嗯。" " 外面的雪又大了。" 李根生端着碗在她旁边坐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又往下移,最后落在露出裙摆的脚踝上。那截肌肤白皙纤细,在粗布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盯着看了片刻,才移开目光。
" 您这屋里虽然生着火,可还是冷。" 他说," 俺给您多盖了床被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别着凉了。"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 仙子,俺能再问您个事吗?" " 说。
" " 剑修是不是能活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问," 俺以前听说书人讲过,那些修仙的人能活几百岁,甚至上千岁……" 月无垢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下去:" 您现在看起来才十八九岁的样子,那您实际上是不是已经……" " 你管得太多了。" " 哦哦,对不住。" 李根生连忙低头,但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 那您现在受了伤,还能恢复吗?还能像以前那样厉害吗?"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李根生见她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只是眼神里满是担忧。他看着月无垢,想起那晚在崖底发现她时的样子,又想起这些天她虚弱的模样。
" 仙子,"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不管您以前多厉害,现在您就在俺这儿,俺会好好照顾您的。" 他说着,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雪竹香气。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的眼神很真诚,但又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贪恋:" 俺知道俺配不上您,可俺会尽俺所能,让您过得舒坦点,您这么好看,这么厉害,俺能照顾您,是俺的福气,这么冷的天,要是没俺,您一个人在外面,该多遭罪。" 月无垢沉默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吃完了。"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收拾碗筷。他端起碗出去时,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满是满足。
下午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照下来,显得有些暗淡。李根生说要去林子里找些柴火,临走前又进来看了一眼。
" 仙子,俺出去一趟,您一个人在家里小心点。" 他站在门边,目光在月无垢身上停留了片刻," 外面冷,您别乱走,就在屋里待着。火塘里的柴俺添满了,要是冷了,您往里面多添点。" 月无垢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 嗯。
" 李根生的目光落在角落那辆木轮椅上,又看向月无垢:" 您的腿现在好些了,要是闷得慌,坐轮椅在屋里挪挪也行。俺很快就回来。" " 知道了。" 李根生这才恋恋不舍地出门。走到院子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看到月无垢的侧影映在窗棂上,那道身影依旧让他心头发热。
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快步走进林子。
雪下得越来越大。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李根生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只肥硕的野兔,肩上还扛着一捆柴火。他的头发和衣服上都是雪,冻得脸颊通红。
一进门,他就带进来一股寒气。
" 仙子,您看!" 他提起野兔,眼睛亮了起来," 俺今天运气好,逮到只大的。晚上俺给您烤兔肉吃,这天儿冷,得多吃点肉。" 月无垢靠在窗边,淡淡地瞥了一眼:" 嗯。" 李根生把柴火放在墙角,拍了拍身上的雪,然后蹲在火塘边开始处理野兔。火光映在他脸上,他一边忙活一边说话,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
" 仙子,俺跟您说啊,这后山的兔子最肥了。" 他抬头看了月无垢一眼,"俺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逮到兔子能吃好几天。现在有您在,俺就想着天天给您弄点好吃的。这么冷的天,不吃点好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他低头继续处理兔子,手上的动作很熟练。
" 俺这辈子啊,就没想过还能照顾个人。"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感慨," 以前俺一个人在山里,有时候俺都觉得自己跟野兽没啥区别了。现在有您在,俺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月无垢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被白色覆盖。
李根生也不在意她的沉默,继续埋头忙活。他时不时会抬头看月无垢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赶紧收回。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仙子,您说您是剑修,那您的剑呢?
" " 没了。" 月无垢淡淡道。
" 没了?" 李根生愣住,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那多可惜啊。那肯定是把很厉害的剑吧?"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其实俺家里,好像也有把剑,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不过俺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真剑,俺爹说那东西很重要,可俺看着也就那样……" 他说得含糊,欲言又止,眼神闪烁着什么。
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低下头继续处理兔子:" 反正都是老早的事了,那些东西俺也不懂。" 他顿了顿,又说:" 您要是需要,俺能给您做把木剑,先凑合着用。" 月无垢收回目光:" 不必了。" 火塘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屋内安静了许久,只有处理猎物的声音和窗外风雪的呜咽。
李根生忙完手上的活,把处理好的兔子架在火上。他看着火光,又偷偷看了月无垢一眼。
" 仙子。" 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您心里那个人,他也是剑修吗?
" 月无垢微微一怔。叶澈和苏暮雪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两个徒弟都让她牵挂。
她看向窗外,雪花在夜色中飘舞:" 还行。" " 那他肯定也很厉害吧?" 李根生低下头,盯着火塘里跳动的火焰," 他对您好吗?您受了这么重的伤,他怎么不来找您?这么冷的天,您一个人在外面……" " 你问这些做什么?" " 俺就是想知道," 李根生的手握紧了刀柄," 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您,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大字不识一个,也不会什么剑法,可俺……"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月无垢:" 可俺对您是真心的,俺看到您第一眼,就觉得您是天上的仙女,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这么有气质的姑娘。您就坐在那儿,俺都觉得像在看画一样。"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处理着手里的兔子。
过了很久,李根生才又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仙子,不管那人多厉害,他现在不在您身边,俺虽然就是个粗人,可俺能照顾您,俺能给您做饭,给您打猎,给您生火取暖。"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在月无垢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被粗布衣裳包裹的身体,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和贪婪。
月无垢收回目光:" 好好烤你的兔子。" 李根生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压抑。
夜幕降临得很早。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拍打着窗棂发出低沉的呜咽。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果然,没过多久,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 仙子……" 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 俺……俺又……" 月无垢闭着眼,没有回应。
" 仙子,求求您……" 李根生爬起来跪在床边," 俺真的憋不住了……" 沉默。
" ……嗯。"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如上次一样,神色淡漠地伸出了右手,悬在床沿。
月光下,那只伸出的手白皙纤细。
李根生盯着看了片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凑过去,而是停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仙子……你等俺一下。」
话音刚落,黑暗中便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李根生动作利索,三两下解开裤带,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李根生赤着脚,踩着地面,重新走到了月无垢面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月无垢抬眼看去,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赤条条一丝不挂。
褪去了那身臃肿的棉衣,这副常年在深山与野兽搏杀练就的精壮体魄显露无遗。黝黑的胸膛肌肉虬结,几道旧伤疤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一股逼人的热气。
而那胯下的狰狞之物,在没有了束缚后,更是昂扬怒张,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跳动,显得格外刺眼。
月无垢眉头微蹙,目光在他赤裸的身躯上一扫而过,淡淡开口:「你这是做什么?」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似乎很满意。他挺了挺胸膛,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显摆的意味:" 仙子,俺之前那身衣裳这几天被弄坏了,就剩这一套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又看了看月无垢的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事儿……弄起来容易脏。俺怕等会儿要是把这唯一的衣裳给弄脏了,那俺可就真没得穿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脸上没有半点羞臊。
月无垢看着地上的破衣裳,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侧过头去,默许了这头野兽的靠近。
李根生盯着垂在床边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试探着向那只手探了过去。
指腹触碰到手背的那一刻,月无垢的指尖本能地颤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缩回,只是垂着眼眸,任由那只大手顺势将她的手腕握住。
李根生见她没挣脱,胆子瞬间大了,引着那只冰凉的手,径直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掌心贴上那处滚烫时,月无垢眉头微蹙。
那触感粗粝湿热,透着一股熟悉的坚硬。底下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直跳,溢出的黏液沾湿了手心,这种滚烫的热度,她已不再陌生。
「握住……握紧它……」李根生声音沙哑地催促。
月无垢的手指有些迟缓地收拢。那东西太粗,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仙子……动……帮俺动一动……」
在这一声催促下,她手腕微转,缓缓动了起来。动作虽仍显机械,却已少了几分生涩,掌心顺着那熟悉的轮廓上下套弄,似乎已经开始适应这东西的形状。
随着那只玉手的起伏,李根生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喘。
每次这种被仙子伺候的滋味,都让他浑身酥软,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迎合,想要被握得更深。
在种刺激下,他心头邪火愈发暴涨,再也按耐不住,像上次一样,伸手死死握住她的手。
「呃……哈啊……」
他低吼一声,带着她在那根东西上疯狂加速,动作比之前更狠更急。
她冰凉的掌心被强行挤压着,紧紧贴合着那滚烫的柱身,一次次用力地从根部套弄到顶端,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每一次经过那个肿胀敏感的冠头时,李根生都会浑身一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送,将那根东西更深地塞进她手里。
「滋咕……滋咕……」
随着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黏液,摩擦声变得湿润而响亮。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月无垢那绝美的容颜。 这已经是第三回了。他的身体比前两次更敏感,却也更贪婪地索求着那份快慰。
「紧点……再紧点……」
这场荒唐的折磨持续了许久。
月无垢的手腕都已微微酸胀发麻,却仍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握住住,在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上不停地套弄。
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隆起的肌肉块滚落。
「呃……哈啊!!」
随着最后几十下近乎粗暴的抽送,李根生猛地仰起脖颈,浑身黝黑的腱子肉瞬间绷紧。
就在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李根生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出尘仙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突然拽着月无垢的手往上一提,竟是将那凶物对准了她的脸庞。
月无垢眸光骤冷。
还没等他把角度摆正,她手腕突然发力,毫不留情地往外侧一摆,强行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空处。
「噗——!!」
那根狰狞的紫黑巨物被迫偏向一侧,猛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却全部落了空,尽数喷溅在了冰冷肮脏的泥地上,积成了一滩刺眼的白渍,只有零星几点溅在了李根生自己的脚背上。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月无垢缓缓收回手。虽然刚才避开了脸,但指缝间难免还是沾染了不少。
黏稠的白液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淌下,有些已经半干在手背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气。
她垂眸看了一眼那只脏污的手,神色淡漠,只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根生站在原地大口喘息,眼神里还带着没能得逞的失落,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顿时慌了神。
他带着一阵后怕和讨好:「仙子……俺、俺这就给您擦擦!对不住,俺没忍住……」
他顾不上自己赤条条的身子还挂着污迹,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抓过一块布巾,就要去抓她的手。
「不用。」
月无垢侧手避开了那块不知擦过什么的布巾,神色平静:「去打水。」
李根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慌忙点头。
「俺这就去!仙子你等等!」
他急忙弯腰捡起地上那堆刚才脱下的粗布衣裳,三两下系好裤腰带,抓起墙角的木桶便冲出了门。
片刻后,李根生提着水桶回来。
月无垢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慢慢洗去指缝间的黏腻。水温刺骨,她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像上次一样,不停地搓洗着。
洗净后,她重新靠回床边。李根生大概是折腾累了,加上刚才那一番发泄,此刻缩在墙角的草堆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月无垢闭上眼,凝神感知着后背的堕仙印,一丝微弱的热感随之传来。
她眉头微蹙。
这反应,比前两次弱了许多。
第一次,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第二次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而这一次……
她又仔细感应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会这样?
同样的事,为何效果在递减?
月无垢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
雪停了,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远处的群山像是一道沉重的阴影,将这里死死围住。
她垂下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还需要验证。
第七十五章仙子玉足
第二天清晨,李根生端着早饭进来。
「仙子,您的腿好些了,俺想着推您出去透透气。」他把碗放下,走到床边,「您一直在屋里闷着也不好。」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李根生眼睛一亮,连忙把角落的轮椅推过来。他在床边站定,目光在月无垢身上停留了片刻:「仙子,俺抱您过去。」
月无垢点了点头。
李根生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怀中的身躯纤细柔软,那股熟悉的清香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这几日夜里发生的事让他变得大胆了许多,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战战兢兢,而是抱得更紧了些。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粗布衣裳下那具玲珑的躯体,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
他的手掌甚至在她腰间轻轻收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还不走?」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喉结滚动,却没有立刻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月无垢,目光从她的脸,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移,落在被他手臂托着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可就是舍不得放下。
「仙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俺这就去。」
他抱着她走向轮椅,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将她放到轮椅上时,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一会儿,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坐好。」他说,「俺推您去院子里转转。」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他清理过,露出冻得硬邦邦的泥地。李根生推着轮椅慢慢转圈,目光不时落在月无垢的脖颈、肩膀上。
推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开口:「仙子,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您……您能不能教俺学剑?」李根生的声音有些紧张,「就是那种能防身的本事。俺要是会点本事,以后也能保护您……」
月无垢皱起眉,转头看了他一眼:「不适合你。」
「为啥?」李根生不甘心,「俺能吃苦,俺能学……」
「修剑需要根骨。」月无垢打断他,「你已经过了年纪。」
李根生张了张嘴,看到月无垢那张冷淡的脸,最终咽了回去。
「俺知道了。」他低声道。
屋外的风很冷,李根生推着轮椅转了几圈,见月无垢的脸色发白,才把她推回屋里。
他再次把她抱起来。这一次,他的手臂位置比之前更靠上,几乎环住了她的上身。他抱得很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躯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他走得极慢,甚至在床边停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
放下时,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一路滑过,在大腿处停顿了一下,才彻底松开。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退开几步,耳根通红:「仙子,您先歇着。」
他转身走向火塘,心跳如擂鼓。
夜幕降临。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仙子……」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俺……俺又……」
月无垢闭着眼:「……嗯。」
李根生爬到床边,膝盖在泥地上磨出声响。
这一次,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月无垢垂在床边的那只手。他没有立刻引向胯下,而是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将她的手抬起,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闭上眼,那张粗糙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细腻的手背,硬硬的胡茬扎在她的皮肤上。
「仙子……」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您真好…
…只有您肯让俺碰……」
月无垢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快点。」她淡淡道。
李根生身子一僵,慌忙爬起来,三两下扯掉身上的裤子。
赤条条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他却丝毫觉不出冷,反而浑身燥热。他两手捧过月无垢的手,直接按在了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东西上。
掌心刚贴上去,那东西便猛地跳了一下。
月无垢顺势握住,上下套弄。单手的动作持续了片刻,那肉柱在兴奋充血下眼看着胀大了一圈,一只手已经有些包不住。
这点刺激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根本不够。
「仙子……」李根生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盯着她,「一只手……握不全……能不能……两只手一起?」
月无垢动作微顿。
她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拒绝,缓缓伸出了左手。
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并拢,上下交叠,终于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呃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双手的包裹感太紧太密,远非刚才可比。月无垢机械地上下套弄,十指收紧,掌心用力挤压着那根滚烫的柱身。
但这过程持续了许久,久到月无垢的手腕都像上次一样,传来一阵酸胀发麻,那根东西却依旧硬得像铁,丝毫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李根生眼眶通红,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差了那临门一脚。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意。
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月无垢位于下方的那只左手,径直向下拉去。
「仙子……还有下面……这儿也要……」
他带着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触碰到那处粗糙的湿热,沉重的分量在她掌心里晃荡,散发着一股浓烈逼人的腥膻气。
掌心那股沁人的凉意包裹着两处滚烫的敏感部位,这销魂的滋味让他彻底失控。
他死死扣住月无垢的手腕,强迫她揉捏着那两团东西,同时压着她另一只手在那根暴起的阳具上疯狂套弄。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破关而出的瞬间,李根生那一脑子的淫欲里,突然闪过上一次那一幕。
那次他鬼迷心窍想射在她脸上,结果被她冷冷挡开。
他虽然渴望,却不敢再造次,生怕若是这次真不知死活惹怒了她,往后便再也没了这般福分。
在这股恐惧驱使下,他腰身往一侧偏去,想要将那根东西挪开,像上次一样射在泥地上。
然而,月无垢却没有松手。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她指尖微收,止住他后撤的势头,随即手腕往下轻轻一压,将那昂扬的阳具对准了自己身下的方向。
「吼——!!」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
几股腥白的浊液直接溅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湿热晕开,更多的则顺着衣摆滴落,浓稠地淋在她那双赤裸如玉的脚背上,白腻的液体在晶莹的肌肤上蜿蜒流淌,画面淫靡而狼藉。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看着那些溅在仙子衣襟上、还有淋满了脚背的腥膻白浊,李根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刚才明明是想避开的,可仙子为何……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惶恐,看着神色平静的月无垢,结结巴巴地开口:「仙子……你、你这是……」
月无垢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身上那些狼藉的污渍。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去烧水。」
李根生张了张嘴,虽然有些疑惑,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套上衣裳,走进了风雪中。
门扉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呼啸。
月无垢静静坐在床边,鼻尖萦绕着那股浓烈的腥气。她垂眸,看着那些在身上蜿蜒干涸的白浊,没有去擦,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片刻后,她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堕仙印开始发热,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这种灼热感,几乎和第二次一样。
月无垢睁开眼。
第一次,他的污秽沾染了她的脸、胸口和脚,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
第二次,沾染了胸口和脚,灼热感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
第三次,只沾到了手,热感微弱。
而这一次……又沾到了身上,灼热感重新变得明显。
月无垢垂下眼,看着身上那些痕迹,月光照在上面,泛着黏腻的光泽。
规律已经很清楚了。
月无垢闭上眼,她原以为只是承受一些屈辱,换取破印的机会。可现在看来,若要让堕仙印真正松动,她需要承受的,远不止如此。
她想起叶澈,想起苏暮雪。
腿伤已经好了大半,她能站起来,能走路了。
她睁开眼,看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群山。那些山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是一道道屏障。
……
第二天傍晚,李根生端着饭进来时,月无垢忽然开口:「你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了吗?」
李根生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汤水溅出来,洒在他的手上,烫得他一缩,但他顾不上这个。
「仙、仙子,您这是……」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的伤快好了。」月无垢平静地说,「等能走了,我就该离开了。」
「不、不行!」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红了,碗也顾不上放,「仙子您不能走!您的伤还没好呢,要是出去再遇到危险怎么办?外面这么冷,这么大的雪,您一个人怎么办?」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窗外,雪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仙子,」李根生赶紧把碗放下,走到她面前跪下,「您就留下来吧,俺会好好照顾您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别走好不好?俺这里虽然破,可俺能保护您,能照顾您,这么冷的天,外面到处都是雪,您去哪儿?」
他说着,伸手想去抓月无垢的手。
月无垢侧身避开。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俺求求您了,您别走。俺这七年一个人,好不容易有您陪着,俺……俺不想再一个人了,您走了,俺又该怎么办?这么大的屋子,就剩俺一个,俺……」
他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您留下来好不好?俺给您盖新房子,等开春了,俺给您做新衣裳,俺天天给您打猎,给您做好吃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起来。」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愣住,慢慢站起身。他看着月无垢,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绝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甘。
「仙子真的要走吗?」他的声音很轻,「俺做得不够好吗?俺哪里做得不对,您告诉俺,俺改……」
月无垢看着窗外,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看着月无垢的侧影,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角落,重重地坐在草堆上。
接下来几日,李根生变得沉默寡言。他依旧每天照顾月无垢,但眼神里的光彩暗淡了许多,吃饭时也不再絮絮叨叨,只是默默地端饭送水。
到了夜里,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凑到床边,只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背对着月无垢,一动不动。
但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炽热。
他会在月无垢不注意的时候,长时间地盯着她看。看她的脸,看她的身体,看她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有一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雪停了,只有寒风呼啸。
月无垢靠在床边,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木屑,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在寒冷中冻得发紫。
他走到月无垢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料。
是一把木剑。
剑身打磨得很光滑,剑柄处还缠着一圈细麻绳,防止打滑,整把剑的比例很协调,虽然是木头做的,但也有几分剑的样子。
「仙子,」李根生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俺知道您是剑修,俺也知道这破木头剑配不上您,可俺,俺就想给您做点什么……」
他把木剑递到月无垢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您要是不嫌弃,就先拿着。等、等您走的时候,也能防个身,俺虽然不会打铁,可俺把这木头磨得很光滑,不会扎手,这么冷的天,俺在外面磨了好久……」
月无垢看着那把木剑,沉默了许久。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木剑。
剑很轻,握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可这一刻,月无垢却觉得手中一沉,她已经很久没有拿过剑了,自从那天踏入这条路以来,她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兵刃。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感受着那些细腻的木纹。
「谢谢。」她轻声道。
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激动地看着月无垢,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仙、仙子,您,您真的不嫌弃?」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木剑,感受着剑柄处的温度。
李根生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狂喜和激动,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着:
「仙子,您,您能不能……」
「不能。」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把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月无垢握着木剑,看向窗外,「尽快。」
李根生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转身走向角落,蜷缩在草堆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屋内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呜咽,像是某种绝望的悲鸣。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把木剑,剑柄处的麻绳有些粗糙,缠得很紧。
她闭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李根生翻身的声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那种压抑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克制。
月无垢能听出来,他在忍耐。但那种忍耐似乎越来越难以维持。
良久,李根生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草堆里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床边。黑暗中,月无垢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木屑的气息。
「仙子……」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您睡了吗?」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没有。」
「俺、俺想……」李根生的声音颤抖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您能不能帮帮俺?」
月无垢以为是像往常一样,缓缓闭上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黑暗中传来李根生解裤带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息。
他跪在床边,那股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
突然,他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仙子,俺想……您能不能……用脚?」
月无垢猛地睁开眼。
她转头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哀求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俺就想…
…俺就想……」
月无垢沉默了很久。
「这是剩下三个要求之一?」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根生咬了咬牙:「是。」
又是漫长的沉默。
黑暗中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风吹的声音。
良久,月无垢闭上眼,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李根生听到了这声应允,呼吸猛地一滞。他跪在原地等了片刻,见月无垢始终闭着眼,并没有主动的意思。
于是,他浑身颤抖着爬向床尾。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动作虽然急切,但在触碰到那条还带着旧伤的右腿时,却明显轻柔了许多,生怕碰坏了这刚有好转的伤处。
月无垢闭着眼,任由他将双腿从被褥中拉出。
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肌肤。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来,照在那双纤足上,肌肤白皙如雪,脚踝处骨骼纤细,尤其是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趾微微蜷缩,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李根生看着眼前这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玉足,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乱动。
他先是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地托起月无垢受伤的右脚,将其轻轻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不受半点力。
然后,他才伸出一只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腕。
掌心触碰到那冰凉细腻的皮肤时,李根生浑身一激灵,嘴唇哆嗦着,溢出一声极低的感叹:「……仙子的脚真美。」
他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指腹在那细腻的脚背上蹭了又蹭,眼神发直。
接着,他引着那只左脚,慢慢靠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紫黑巨物。
当足心触碰到那处滚烫坚硬的时候,月无垢本能地觉得不适,脚趾猛地蜷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回抽。
「别动。」
李根生连忙抓紧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退缩。
「仙子,您别躲……」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滚落,「俺教您……俺带着您……」
月无垢眉头紧蹙。那种触感太过怪异,脚心原本是人身上极敏感的地方,此刻却贴着一根滚烫跳动的血管,那东西硬得硌人,还在微微搏动。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硬地绷着脚背。
见她这般生硬,李根生索性自己动了起来。他小心护着肩上的伤腿,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腰身不停发力。
粗黑的肉柱在雪白的足弓处来回碾压,顶开她的脚趾,又滑向脚跟。
「呼哧……呼哧……」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重,双眼赤红。他看着那只高不可攀的玉足被自己丑陋的东西肆意摩擦,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蹭得泛红,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好爽……」他眼神涣散,一边顶弄一边无意识地呢喃,「仙子……比手弄的还要爽……」
那种细腻的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随着腰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声变得急促。
月无垢被那粗糙的冠头刮得脚心一颤,脚趾控制不住地抓紧。这一抓,恰好夹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哈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抽搐,那一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一边疯狂顶弄着手中的左脚,猛地侧过头,脸颊直接埋进了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右脚里。
厚重的嘴唇在那冰凉的脚背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胡乱舔舐,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粗糙的舌头裹着温热的唾液刮过,那股湿漉漉的触感直接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月无垢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僵硬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只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因这极致的羞耻与怪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这抹红晕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瞬间彻底击溃了李根生仅存的理智。
「……受不了……俺受不了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腰身疯狂地在她玉足上抽插。
「呃——!!」
随着最后几十下猛烈的挺送,李根生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灼热的浓浆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洒在她白皙的脚心和脚背上,顺着趾缝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原本干净无瑕的玉足,此刻挂满了腥膻污浊的痕迹,白浊与如玉肌肤红白相间,显得格外淫靡狼藉。
就在这一瞬间,月无垢后背的第一道堕仙印,变得格外滚烫,如同第一次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李根生才从那股眩晕中缓过神来。
他跪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双沾满白浊的玉足,那刺眼的污渍让他既满足又后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俺……」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根生慢慢站起身,提起裤子。他看着床边那盆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又看向月无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仙子,水在这儿,您……」
「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根生身子一颤,不敢再多言。他默默转身走向门口,似乎是想出去透口冷气,压一压心头的火。走到门边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月无垢一个人。
她坐起身,静静地感受着背后的堕仙印。
那里,刚才那股突然爆发的滚烫并未随着李根生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在死寂的屋内显得愈发清晰。
原本坚如磐石的禁制,在这股污浊之力的反复冲刷下,终于出现了一道实质性的缺口。
依照此刻的强度推算,这第一道封印,已然松动了近百分之五左右。
因祸得福吗?
她垂下眼帘,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足依旧白皙如玉,修长优美,只是此刻上面沾染了些许斑驳的污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月无垢面无表情地将脚伸进水盆里。
冰冷刺骨的井水让她微微蹙眉。她低头看着水面,看着那些污秽慢慢化开,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洗了很久,她才把双脚擦干,重新躺回床上。
手边是那把李根生做的木剑。
月无垢握住剑柄,粗糙的麻绳缠在掌心。外面的风声渐大,吹得窗棂咯吱作响。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窗外,雪还在下,不知何时才会停。
第七十六章绳结磨心
定衡王府地下深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几盏鲛油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
房间中央悬挂着一条手腕粗细的麻绳,绳索表面黑亮油滑,每隔一寸就打着一个坚硬的死结,这些疙瘩坚硬得如同铁石。
苏暮雪正骑跨在这条名为「游疆」的刑具上。
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颈脖处的奴心锁散发淡蓝色的光芒。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扣着禁灵锁,嘴里塞着一枚镂空的口球,她的双眼被一抹厚重的黑布蒙住,剥夺了所有的视觉。
口球压迫着舌根,津液顺着镂空处流出。黏稠的液体滑过下巴滴落在胸口,打湿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自被从宋家带回王府后,姜承凛并未现身。
这段时日,只有闻婉和慕青岚变着法地在她身上施展手段,将她当成一件玩物般肆意调教。
而那股深植于灵魂深处的「雪奴」意志竟也陷入了沉寂,始终没有浮现。
这意味着,她只能凭借苏暮雪那残存的理智,清醒地去感知每一分肉体上的快感与羞耻。
「唔……唔……」
此刻,苏暮雪口中不停地发出悲鸣。
她在绳索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每一次向前蹭动,那些粗糙坚硬的绳结就会刮擦过她两腿之间那片软肉。
每一次起伏都挤压出清晰黏腻的水声。混杂着油脂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身侧站着一名灰袍老者,手里还握着一条漆黑的蛇皮鞭。
「停。」老者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苏暮雪浑身一抖,停止了挪动,僵硬地骑在绳索上,那个最大的绳结此刻正死死顶在她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撑开到了极致。
「十息。」老者开始报数。
苏暮雪大口喘息着,而胯下的酸麻感正在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让她本能地想要抬高臀部逃离。
「啪!」
老者手中的鞭子毫无征兆地挥出,精准地抽打在她高高撅起的左臀上。
「唔!」
剧痛让苏暮雪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痉挛。这一缩更让那颗粗硬的绳结狠狠碾过了敏感的花核,绳索深深地陷入软肉之间。
「唔……唔……」
苏暮雪双眼翻白,这种在剧痛中获得的快感让她理智全无,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不远处的软榻上,慕青岚和闻婉衣衫半敞,两人依偎在一起。
慕青岚的手深陷在闻婉胸前那对丰腴的软肉中不停抚弄,目光却看着房中的苏暮雪。
「苏姐姐真的越来越美了。」慕青岚从榻上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绳索下,手里端着一壶烈酒。
「若是苏姐姐喝了这「春日醉」,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慕青岚笑着问道,手指轻轻划过苏暮雪满是汗水的侧脸。
闻婉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玉势,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
「慕妹妹这就有所不知了。」闻婉轻声说道,目光在苏暮雪身上流连,「苏师妹以前在书院,不知道有多少师弟仰慕,若是让他们看到苏师妹现在的模样,只怕道心都要碎了。」
慕青岚抬手捏住苏暮雪的下巴,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
「既然婉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更得让苏姐姐尝尝。」慕青岚笑着说道,「张嘴。」
苏暮雪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慕青岚直接将壶嘴对准口球中间的镂空处,将辛辣的酒液灌了进去。
「咳咳……咕嘟……」
苏暮雪被呛得剧烈咳嗽,但身体被慕青岚抓住无法躲避只能被迫吞咽。酒液顺着喉管烧下去,瞬间在胃里腾起一股燥热。
这酒里加了重量的催情药,药力发作极快。
与此同时闻婉转到了苏暮雪身后。她目光落在苏暮雪那两团饱满雪腻的臀肉上,直接伸出手摸了上去,肆意地抚摸玩弄。
「苏师妹,放松点。」闻婉贴在她耳边娇笑道,「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这根绳子吗?既然这么想喜欢,那师姐这就让你更快乐一点。」
她将手中的玉势沾了沾地上的淫水,然后对准苏暮雪粉嫩的菊蕾,缓缓插了进去。
「唔——!」
苏暮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前有绳结碾磨,后有玉势填充,强烈的异物感让她脊背挺直,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
「真乖。」闻婉轻轻拍打着她的臀瓣,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导,「既然身体这么想要,那就别忍着了,现在被填得满满的,不是很舒服吗?」
苏暮雪在药物的催化下逐渐沉沦,不再抗拒身体的本能,她开始主动在绳索上起伏,前面追逐着绳结的摩擦,后面贪婪地夹弄着玉势。
慕青岚看着她这副沉醉的模样,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过她满是汗水的脖颈,手掌温柔地托起那对晃动的乳房。
「苏姐姐真是天生的尤物。」
慕青岚感叹道,指腹轻轻揉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婉姐姐你也来尝尝,苏姐姐如今这副动情的模样多迷人。」
闻婉从后面抱住苏暮雪,张嘴轻咬她圆润的肩头,随即探过身去,隔着苏暮雪的肩膀吻上了慕青岚的嘴唇。
两人的舌尖在苏暮雪眼前纠缠,随后慕青岚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过苏暮雪戴着口球的嘴唇,甚至将舌尖探入镂空处,挑逗着里面那条无处躲藏的香舌。
苏暮雪夹在中间,在两个女人的亲昵与玩弄中彻底迷失,成了她们发泄欲望与助兴的玩物。
就在这时,沉重的石门发出一声轻响。
消失多日的姜承凛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长发以银冠高束,面如冠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见到这位看似温和的世子爷,闻婉和慕青岚眼中的情欲反而变得更加狂热。
两人爬到他脚边匍匐在地,脸颊亲昵地蹭着他冰冷的靴面,声音因兴奋而微微颤抖:「主人。」
苏暮雪听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顿。
她眼神涣散,神情变得复杂而迷乱,一时竟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软着腰肢骑在绳索上,有些茫然地喘息着。
姜承凛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意地在她汗湿的娇躯上游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死死顶在她胯下的绳结,看着那处软肉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甚至溢出了更多的淫液。
「唔……」
苏暮雪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在绳索上控制不住地颤抖。
姜承凛手指微动,指尖闪过一道微弱的灵光。
那根紧绷的绳索瞬间松开,苏暮雪失去了支撑,顺着绳子滑落下来,瘫软在地上。
姜承凛随手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和口球。
重获光明的苏暮雪大口喘息着,满脸潮红,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姜承凛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湿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按在冰冷的桌子上。
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
「苏仙子,许久未见,你是否还记得见到我,该叫什么?」
苏暮雪看着他,张了张嘴,眼底一片复杂,迟疑了一瞬。
姜承凛嘴角笑意加深,那只手掌穿过湿软的腿心,径直摸到了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根玉势。还没等苏暮雪反应过来,他的指尖便抵住玉势尾端,恶劣地往深处重重一顶。
「唔!」
剧烈的刺激让苏暮雪浑身一抖,终于崩溃地喊道:「主……主人……」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具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栗的娇躯,目光最终停留在她那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
那里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光洁异常,穴口正因为刚才的刺激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刮得还挺干净,」姜承凛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那处光溜溜的耻丘上用力按压,「宋家那两个废物,这点倒是做得合我心意。」
苏暮雪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姜承凛强行分开。
「躲什么?」姜承凛冷笑一声,「刚才骑绳子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吗?怎么见了我反而装起贞洁烈女了?」
他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玉势柄部,猛地抽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菊穴瞬间收缩,那股骤然的空虚感让苏暮雪腰肢一软,在媚药的作用下愈发觉得空虚。
「这种死物,哪里还满足得我的苏仙子?」
姜承凛一脸嫌弃地随手将那沾满液体的玉势扔在一边。随即他两根手指已借着那淋漓的润滑,缓缓地插入那湿热的菊穴中,恶意地搅动起来。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闷哼,紧致的菊蕾受到刺激,层层包裹住姜承凛的手指,疯狂地吸吮蠕动。
「还挺紧,」姜承凛笑了笑道,「被他们玩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被他们父子俩玩坏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紧致,真不愧是苏仙子。」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拉丝的粘液。
姜承凛走到主位坐下,敞开衣袍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阳具,那根东西粗大狰狞,上面青筋暴起。
「都过来,」他目光扫过跪在前方的三女,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让我看看,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有没有生疏。」
闻婉和慕青岚立刻顺从地爬了过去,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腿边,极尽温柔地抚慰着他的身体。
姜承凛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点,目光穿过两人,落在跪在远处的苏暮雪身上。
「雪奴,还愣着做什么?」他指了指身下那根昂扬的凶器,「这正中间的位置,可是特意留给你的。」
苏暮雪微微一怔,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但紧接着,体内药效翻涌,情欲很快就冲垮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在那股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下,她的膝盖终于软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 .她缓缓爬到姜承凛脚边,目光落在那根滚烫的凶器上。
随即,她低下头凑近,伸出舌尖在那硕大的顶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腥膻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这股强烈的气息反而进一步催化了体内的药效,让她本能地想要索取更多。
于是,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双唇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笨拙地打转,随后压低脑袋,缓缓向下吞咽。
「含深点。」姜承凛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猛地一压 .那东西太过粗大,硬生生挤开她的牙关,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呼吸一滞,但在姜承凛大手的按压下,她只能被迫顺着那股力道,艰难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姜承凛并没有满足于此,转眼看向跪在一旁的闻婉和慕青岚。
「别光看着。」姜承凛漫不经心地开口,「既然是一起伺候,你们也该让苏仙子好好快乐一下。」
闻婉和慕青岚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姜承凛的意思。
闻婉依言爬到苏暮雪身后,伸手将她跪立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苏暮雪正被迫仰头吞吐,根本无暇顾及身后,只能任由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闻婉伸出手指,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处光洁的穴口。
「唔!」
苏暮雪身体一颤,口中的动作差点乱了节奏。
慕青岚则凑到了苏暮雪面前,她一手揉捏着苏暮雪的乳房,一手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插入了苏暮雪的后庭。
「啊……嗯……」
苏暮雪嘴里含着姜承凛的肉棒,下面被两个女人同时玩弄,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闻婉埋首在她腿间,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花核,细致地舔舐挑逗。慕青岚的手指则在后庭里快速搅动,肆意玩弄。
姜承凛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苏暮雪的口活,同时欣赏着这一幅淫乱的画面。
「对,就是这样。」姜承凛伸手按住慕青岚的头,让她凑过来,「三号,过来亲一下你的苏姐姐。」
慕青岚听话地凑过去,趁着苏暮雪吞吐的间隙,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在那根挺立的巨物上方纠缠,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道。
第七十七章玉宴前奏
姜承凛垂眸享受了片刻,才径直站起身。
口中的阳具骤然抽离,苏暮雪微微一怔,本能地跪行向前,双手攀住他的膝头,仰颈再次将那根凶器吞入嘴中。
慕青岚顺势伏低身体,钻到苏暮雪下颌处,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与上方的苏暮雪一高一低,配合得密不透风。
闻婉见状微微一笑,绕到身后跪下,埋首在姜承凛臀间。湿热的舌尖在那处隐秘的褶皱上灵活地打转。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姜承凛呼吸渐重,他垂眸看着脚边这几具极尽讨好的肉体,眼中满是掌控的快意。
过了一会儿,姜承凛按在苏暮雪后脑勺上的手猛地用力,强迫她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吞到最深处,随后才意犹未尽地抽离出来。
「波。」
肉棒离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骤然的空虚感让苏暮雪浑身一颤。她双眼迷离,沾满津液的红唇无助地张合着,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本能地向前倾倒,想要重新填满口中的空虚,却被一只大手抵住了额头。
姜承凛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满是津液的唇边抹了一下,随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急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语气平淡:「转过去,跪好,把屁股撅高点。」
苏暮雪眼神迷离,脖颈处的奴心锁泛起一抹诡异的蓝光,令她的意识在潜移默化中顺从了男人的指示。
她缓缓转身,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腰肢深深塌下,将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肉高高送到了姜承凛眼皮底下。
这一姿势令她两腿间彻底暴露,娇嫩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湿成这样。」
姜承凛伸手在那湿滑的穴口抹了一把,指尖带出一道晶莹的拉丝。
他再也按耐不住,扶着狰狞的肉棒抵住嫩穴,故意停顿了一瞬:「雪奴,想要的话该怎么说?」
苏暮雪的理智早已在媚药的侵蚀下荡然无存,她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带着哭腔哀求道:「主人……给……给雪奴……」
话音未落,姜承凛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层层媚肉,直捣蜜穴深处。
「啊——!」
苏暮雪娇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腰肢却被姜承凛死死按住。
那根东西太过粗大,哪怕有着药物的润滑,撑开甬道时依然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充盈感,更是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这段时间宋家父子从未触及过的深处。
姜承凛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到底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暮雪的呻吟。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姜承凛眼底的暴虐之色更浓。
「三号。」姜承凛一边大开大合地顶撞,一边随口吩咐,「去雪奴前面。」
「是,主人。」
慕青岚早已意动,闻言立刻爬到苏暮雪头侧。
她解开衣衫下摆,仰面躺下,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私处直接送到了苏暮雪的嘴边。
「苏姐姐,舔一舔。」慕青岚手指插入苏暮雪的发间,轻轻按压,「把我也伺候舒服了。」
苏暮雪此时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
身后是姜承凛不知疲倦的狂暴冲击,每一次都狠狠冲击着宫口,撞得她浑身战栗,面前则是慕青岚近在咫尺的私处。
在药物的驱使下,那股扑面而来的幽香钻入鼻腔,让她整个人愈发情迷意乱。
她本能地张开嘴,埋头在慕青岚的腿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颗充血的花核。
「唔……好舒服……」
慕青岚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溢出的液体打湿了苏暮雪的鼻尖和嘴唇。
闻婉见状,也跪行至一旁。
她伸出手,在那剧烈晃动的两团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掐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时不时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
姜承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曾经身为天之骄女的书院大师姐,经过这段时日的调教,如今却跪趴在他身下。她嘴里舔着别人的蜜穴,乳房被随意玩弄,她的嫩穴则在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阳具。
这种彻底摧毁美好的快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他着迷。
「夹紧点。」姜承凛低喝一声,双手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
苏暮雪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摆动,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眼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慕青岚的淫液,不停地发出呜咽。
姜承凛身下动作未停,垂眸扫过那随着撞击不停收缩的粉嫩菊穴。
他眼底掠过一抹恶意,顺势探出手,借着漫溢的爱液,手指毫不留情地强行挤入那处干涩的褶皱,与体内的肉棒形成暴虐的夹击。
「唔——!」
这种熟悉的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滋味,瞬间唤醒了身体深处那不堪的记忆。剧烈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最终只化作一声本能的悲鸣。
闻婉看着她这副颤栗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她指尖划过那饱满的乳肉,最后在那挺立的顶端重重捏了一下,笑道:「苏师妹,放松点,这是主人对你赏赐。」
她脖颈间的奴心锁疯狂闪烁着蓝光,释放出一股酥麻的电流,激起一阵蚀骨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
姜承凛盯着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暴虐的弧度。他从蜜穴中抽身,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娇嫩的菊蕾,用力挤了进去。
那根粗粝热烫的巨物一点点挤开菊穴,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充盈。
「唔……哈……」
苏暮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缝隙。那早已被多次入侵的菊肉本能地软化顺从,甚至下意识地主动包裹住巨物。
姜承凛感受到肠壁那些媚肉争先恐后地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
「真乖。」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下,顺畅地一顶到底。
「波。」
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体内,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
「啊——!」
被填满的瞬间,苏暮雪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悲鸣。剧烈的酸胀感瞬间炸开,那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战栗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感觉到了吗?雪奴……或者是苏仙子……」
姜承凛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我还没动用奴心锁,你就知道怎么用后庭伺候男人了,苏仙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不……呜呜……我不是……」苏暮雪哭着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发丝,可那处菊蕾却在他说话间,更加谄媚地收缩绞紧。
「不是?」
姜承凛冷笑,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给予任何缓冲,开始了激烈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剧烈。那根凶器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离都带出肠壁粉嫩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凿在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上。
极致的快感在药物的催化下,疯狂地冲刷着她的感官。
「唔!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苏暮雪的求饶声破碎不堪,随着姜承凛的动作剧烈起伏。
前面被慕青岚玩弄过的花穴,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产生了连锁反应,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清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闻婉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凑过去伸出舌尖舔去苏暮雪脸上的泪水,媚笑道:「苏师妹,既然身体这么舒服,就别装了,你看,现在被主人一插,水都流到地上了。」
慕青岚则跪在一旁,伸手握住苏暮雪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乱颤的乳房,手指陷入软肉中,加重了揉捏的力度:「苏姐姐,叫大声点,让定衡王府的人都听听,曾经清冷的大师姐,如今被人操干屁股时,叫得有多浪。」
在那狂乱的抽插与多重的玩弄下,苏暮雪的眼神彻底涣散。
姜承凛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处,精准地碾过那一点,苏暮雪浑身剧烈痉挛,十指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主人……主人……到了……要到了……」
她哭喊着,后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肉棒。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全数浇在姜承凛的小腹上。
然而姜承凛并未因此停下,反而迎着那股收缩的绞杀之力,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腹,每一下都重重凿在还在抽搐的嫩肉深处。
「唔……啊……不……」
苏暮雪被撞得神魂颠倒,刚泄身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这接连不断的冲击逼得她双眼一阵翻白。
许久之后,姜承凛呼吸变得粗重。
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黏腻的肠液,随后一把捏住苏暮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
「唔!」
苏暮雪还没反应过来,那根跳动的巨物便直接塞进了她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姜承凛按着她的后脑,腰腹一挺。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苏暮雪的口中。
「咕嘟……咕嘟……」
姜承凛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将所有的白浊尽数吞下,不许漏出一滴。直到她喉咙滚动,将最后的一股腥膻吞入腹中,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咳咳……」
苏暮雪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浑身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姜承凛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着地上这副杰作,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姜承凛随手接过闻婉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浑浊液体,语气漫不经心:「你们等会将苏仙子带下去洗干净,今晚她要随我宴请我的好堂弟。」
说到这里,他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听说他对苏仙子可是痴心一片,真想知道,今晚让他看到心心念念的女神变成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闻婉和慕青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跪好听令:「是,主人。」
姜承凛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精准地落在苏暮雪那光洁无毛的腿心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里倒是挺不错的……刚好用得上……」
姜承凛不再停留,随手丢下脏污的帕子,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厚重的石门重重关上。
刑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暮雪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嘴角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白浊,身体依旧因为药物的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等待她的,依旧是没有光明的黑暗。
第七十八章欲壑难填
第二天上午,天光大亮时,月无垢醒了。
她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屋顶的木梁。昨夜那荒唐的事又在脑海中闪过,但她很快便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难得地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月无垢坐起身,伸手按了按小腿,骨头应该已经长好了,只是肌肉还有些僵硬,按压时隐隐作痛。
恢复得比她预想的快。
七境剑修淬炼多年的肉身底子终究还在,即便修为全失,筋骨气血的恢复速度依旧远超常人。
月无垢扶着床沿站起来。
腿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发软,已经能支撑住身体。她松开手,扶着墙往前走了两步,步子虽然还有些僵硬,但至少能正常迈步了。
晨光落在她身上,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披着,却遮不住纤细的腰身。长发垂落,几缕发丝贴在脖颈上,那张绝美的面容在光影中愈发出尘。
李根生正在火塘边添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她站着走动的身影,手里的柴火差点掉在地上。
「仙子!」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过去,「您的腿能站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腿还是有些不稳,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李根生立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仙子小心!」
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她腰侧,生怕她摔倒。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茧子隔着衣料摩擦着她的肌肤。常年劳作和与野兽搏斗练就的臂膀肌肉结实,扶着她时稳稳当当,力道恰到好处。
「慢点走,别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紧张,「您的腿刚好,得慢慢来。」
月无垢扶着他的手臂,在屋里缓缓走着。李根生的步子配合着她的节奏,走得很慢,像是在陪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顺着脖颈往下移,看着粗布衣裳下身体的轮廓。那股克制不住的贪婪在眼底涌动,但他努力装出关切的样子。
「仙子,您觉得怎么样?腿还疼吗?」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根生咧嘴笑了,「再过几天,您就能自己走了。」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变得黯淡。
月无垢注意到了,但什么也没说。
又走了几圈,李根生才扶她坐回床边。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片刻,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歇着,俺去做饭。」
中午,李根生端着饭在她旁边坐下,比往常凑得更近。
「仙子,您今天气色好多了。」他说话时目光不在她脸上,而是盯着露出裙摆的脚踝。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吃饭。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又往前挪了挪:「仙子,您的腿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吧?
俺看您都能自己站起来了。」
「嗯。」
「那……那您还会留多久?」他的声音颤抖。
月无垢没有回答,将碗筷推到他面前。
李根生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默默收拾碗筷。他端着碗出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失落和不甘。
下午,李根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粗糙的木剑。
中午收拾完碗筷后,他心里烦闷,就在院子里找了根木料,胡乱削了削。剑身歪歪扭扭的,还有不少毛刺,但总算有个剑的样子。
他站在雪地里,挥舞起来。
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完全是胡乱挥砍。木剑在空中划过,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他在雪地里练。
李根生一边挥舞着木剑,一边偷偷看她的反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夸张,像是在刻意表演。
练了一会儿,他走进屋,脸上冻得通红,手里握着木剑:「仙子,您看俺这样行不行?」
月无垢皱起眉:「你在做什么?」
「俺在练剑。」李根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俺没根骨,学不了您那种剑法,可俺寻思着,总得有点防身的本事。这山里有时候会有野兽,要是有个万一…
…」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仙子,您能不能教俺一招?就一招也行,俺……俺想保护您。」
月无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李根生以为她要拒绝,连忙又说:「就一招,俺保证好好练,俺不怕吃苦,俺……」
「把剑给我。」月无垢忽然开口。
李根生愣住,随即眼睛一亮,连忙把木剑递过去。
月无垢接过剑,握着剑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粗糙的木纹和毛刺。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缓缓站起身。
李根生下意识地想上前扶她。
「站那儿别动。」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连忙停住脚步。
月无垢站稳后,右腿还有些僵硬,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让腿适应重心。她握着剑,慢慢调整呼吸,缓缓挪到屋子中间空地上。
「看着。」
李根生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她。
月无垢双手握剑,身体微微侧立,剑尖朝前。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持剑姿势,但从她身上却透出一股凌厉的气势,那种气势即使没有了修为,依旧刻在骨子里。
「重心下沉,握紧剑柄。」她的声音很平静,「从上到下,一剑劈出。」
话音刚落,她缓缓抬起木剑。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手臂抬起,腰身微转,带动全身的力道汇聚到剑上,木剑划过一道弧线,从上而下劈落。
简单,标准,没有多余的动作。
李根生看得入迷,目光从剑移到她的手,又移到她转动的腰身。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种专注的神情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劈完这一剑,月无垢的右腿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握着剑站了片刻,让腿缓过来。
「看明白了?」她问。
「明、明白了!」李根生连忙点头。
月无垢将木剑递还给他:「每天一千次,照着刚才的动作练,练到身体记住为止。」
「一千次?」李根生接过剑,眼睛发亮,「仙子,您放心!俺一定好好练!」
月无垢走回床边坐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李根生这才意识到她的腿伤还没完全好,刚才那一剑对她来说已经很吃力了。
「仙子,您歇着。」他低声说,「俺这就去练。」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李根生拿着木剑走到院子里,开始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
持剑,抬起,劈下。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雪地里那个挥剑的身影。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但很认真,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
月无垢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同样是冬天,同样是雪地。苏暮雪第一次拿起木剑的时候,也是这样笨拙,这样认真。那孩子每劈完一剑,都会抬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期待,小脸冻得通红,却不肯停下。
「师父,我这样对吗?」
「师父,您再教我一下……」
月无垢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摩挲着,那些往事像是昨天,又像是很久以前。
她闭上了眼。
她有些累了。
靠在窗边,外面木剑破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雪地里回荡。就像当年那些日子一样。
月无垢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练剑声停了,李根生也不见踪影。
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月无垢坐起身,感觉右腿还有些酸痛,刚才那一剑用力有些过度了。
她看向窗外,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李根生练剑留下的。
应该练了很久。
不多时,门外传来动静。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野鸡。他把野鸡放在火塘边处理,但动作心不在焉,几次差点切到手。
「仙子。」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月无垢靠在窗边:「嗯?」
「俺……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李根生犹豫了很久,手里的刀停在半空:「仙子,那五个要求……是不是用完了,您就要走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握紧手里的刀:「俺……俺就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月无垢转头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不敢说话,只能低下头继续处理野鸡。他的手在发抖,下刀时用力过猛,差点把骨头都剁碎了。
「仙子……」他的声音很低,「俺就是……就是舍不得您走。」
月无垢没有说话。
李根生咬了咬牙:「俺知道俺配不上您,俺就是个山里的粗人,可俺……俺真的……」
「先做饭吧。」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愣了愣,默默点头。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着眼。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偶尔噼啪一声,还有窗外的风声。
不多时,角落里传来翻身的动静。接着是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越来越急促。
过了很久,李根生终于从草堆上爬起来,挪到床边。
「仙子……」
月无垢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屏住呼吸,在死寂的黑暗中急促地褪去衣物,粗糙衣料摩擦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束缚褪尽,那具异常健硕粗壮的身体,再次出现在这昏暗的房间内。
紧接着,那具滚烫的身躯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热气,靠近了床榻。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伸出了右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狰狞硬挺的肉柱。
入手滚烫如铁,表面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突起,正随着李根生那的呼吸节奏,在她的掌心之中有力地跳动。
月无垢五指收拢,像往常那样上下移动。掌心感受着那粗砺而燥热的跳动,每一寸摩擦都伴随着李根生越发凌乱的粗喘。
掌中的肉柱在反复的磨蹭下愈发胀大,滚烫得惊人,可套弄了约莫一刻钟,却迟迟不见他交代。
就在这时,月无垢的手腕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沙哑,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重。
月无垢动作一顿,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李根生吞咽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求:「能不能……像上次那样……」他的视线落在被褥下那一截起伏的轮廓上,「用脚试试?」
月无垢眉头微蹙。
她想起上次双足触碰到那处时的异样感,那种滑腻而躁热的触感令她心生怪异,至今想来仍觉不喜。
「不行。」月无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李根生慌了,急切地往床头挪了挪,声音里带着哭腔:「仙子!求您了…
…就、就像之前那样……俺很快就好……」
听到「快」这个字,月无垢的手停住了。她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更不愿忍受这漫长而恶心的过程。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月无垢最终还是掀开了被褥,伸出了双脚。
李根生激动得浑身哆嗦,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那双温润的霜足。
他借着微弱的火光,盯着掌中这双近乎完美的赤足,视线在圆润的趾尖上逡巡。随后,他低下头,鼻尖凑近,深深嗅着那股淡淡的冷香。
这股淡香让李根生彻底失控。
他喉结剧烈起伏,双手捧着那双如霜似雪的玉足凑向唇边,想要好好感受一番其中滋味。
月无垢察觉到脚尖传来的温热湿气,眉头一皱,脚尖轻轻一缩。
「……快点。」
李根生闻言,眼底虽还残留着贪婪,却终究没敢再纠缠。
最终将这对霜足贴在了那粗硬的肉柱上。借着掌心的力道引导那双玉足在灼热处反复摩擦,感受着细腻冰凉的触感。
随着摩擦加剧,那种熟悉的怪异感再次从脚心传来,月无垢指尖不由地攥住了身下的被褥,就连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薄红。
片刻后,李根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月无垢,声音有些嘶哑:「仙子…
…动动……您动动……」
月无垢眉头紧蹙,在这昏暗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冰寒的目光让李根生浑身一僵,他赶忙低声补了一句:「快了……就快了……您再动动就行。」
为了尽快结束这荒唐的折磨,月无垢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缓缓绷直了脚背,双足交叠着将那物事锁在足心之间,生涩地上下研磨着。
「呃啊……就是这样……」
李根生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他双手死死抓着月无垢的脚裸,挺起腰身迎合她的动作。
月无垢感觉到脚心的温度越来越高,那种滚烫而怪异的触感愈发鲜明。
终于,随着李根生浑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大股滚烫的液体瞬间激射而出,直直溅落在月无垢细嫩的脚趾与足心之间。
由于势头极猛,那浓稠的白浊不仅沾满了她的双足,甚至连那一截垂落在床边的素色衣摆也未能幸免,被溅上了点点斑驳的污迹。
结束后,李根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月无垢垂眸,视线落在自己的双脚上。那原本如霜似雪的玉足,此时正挂满了黏稠的液体,顺着边缘缓缓下滑,清冷与污秽极具冲击地交织在一起。
她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模样,只是这副被玷污的模样在昏暗的火光下,平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的凌乱美。
月无垢缓缓闭上眼,没有去管脚上的狼藉,而是静静感知着后背。
那里,堕仙印正散发着那股熟悉的的灼热感。随着这股燥热在体内流转,她能清晰地察觉到,第一道封印正在缓慢地松动。
按照这个进度,大概还需要几十次才能完全破开第一道。
而后面还有六道。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色,这种建立在受辱之上的进展,让她唇角多了一抹自嘲。
第七十九章亵渎之夜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根生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练那一招。
从最初的笨拙,渐渐有了些样子。他的动作慢慢标准起来,虽然还是很生硬,但至少姿势对了。
月无垢偶尔会坐在窗边看着他,看他在雪地里一遍遍挥剑,看他练到手臂发抖还不肯停。
有时候李根生会停下来,望向屋内。看到月无垢在窗边,他就会更加卖力,胸膛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在雪地上砸出深深的痕迹。
「仙子!」他喊道,「俺这样对不对?」
月无垢点了点头。
李根生咧嘴笑了,擦了把汗,继续练。
晚饭时,他端着饭坐在她旁边,边吃边说:「仙子,俺今天练了八百多次,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了。」
「那就休息。」月无垢淡淡道。
「不累!」李根生连忙摇头,「俺感觉比之前有劲儿多了,再练几天,说不定就能练好了。」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些期待地看着月无垢:「仙子,您还能再教俺一招吗?」
月无垢放下碗:「先把这一招练熟。」
「俺一定好好练!」李根生眼睛发亮,「等俺练好了,以后就能保护您了。
山里那些野兽,俺一剑一个!」
月无垢没有接话。
李根生看着她,见她不说话,有些失落。他挠了挠头:「仙子,您要是觉得俺练得不好,您就说,俺改。」
「还可以。」月无垢说。
李根生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真的?仙子您是说俺练得还可以?」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那俺继续练!」李根生腾地站起来,「俺现在就去!」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愣了愣,这才想起碗里还有饭,连忙坐下,几口把饭扒完,然后抓起木剑跑到院子里。
月无垢看着窗外那个挥剑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
夜晚,一切又回到了那种机械的循环。
李根生会从草堆上爬起来,来到床边,然后是那股滚烫的摩擦,污浊的喷溅,以及之后的清洗。
日复一日。
月无垢的腿伤恢复得越来越快。某天上午,她扶着墙自己走了十几步,步子已经很稳了,不再需要人搀扶。
李根生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木剑慢慢垂了下来。
「仙子,您的腿好得真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月无垢转过身:「比预想的快。」
「那……那您是不是快能自己走了?」李根生问,眼神里满是复杂。
「应该快了。」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木剑的剑柄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那天下午,他在院子里练剑时格外用力。每一剑劈下去都带着一股狠劲,像是在发泄什么。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他。
李根生注意到她的目光,动作更加卖力。他索性脱掉了上衣,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那些肌肉在寒风中紧绷着,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爆发的力量,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滚落,在雪地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他像是想证明什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动作,直到手臂都在颤抖。
「仙子!」他喊道,声音有些嘶哑,「您看俺这样行不行!」
月无垢没有回应。
李根生也不气馁,咬着牙继续练。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知道自己永远学不会真正的剑法,但他还是想练,想让她多看他一眼。
一直练到天黑,他才停下来。
汗水在寒风中迅速冷却,李根生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身上已经湿透了。
他穿上衣服,扛起木剑,走进屋里。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他进来,什么也没说。
李根生放下木剑,默默地去准备晚饭。
又过了几日。
某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他的眼眶通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冷风。
他进门时带进来一股寒气,手里却什么也没拿。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他。
李根生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了进来。他关上门,慢慢走到月无垢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仙子。」他的声音嘶哑,「俺……俺想用第四个要求。」
月无垢看着他,眼神平静。
李根生咬了咬牙,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俺知道……俺知道要求用完您就要走。可俺……俺真的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疯狂:「俺想……俺想看看仙子的……身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无垢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根生跪在那里,浑身发抖,但还是咬牙继续说:「就……就看一眼……俺保证不乱碰……」
「换一个。」月无垢的声音很冷。
李根生愣住。
「这个要求不行。」月无垢平静地说,「换一个,或者不用。」
李根生的脸涨得通红,他跪在那里,脑子里乱糟糟的。半晌,他咬了咬牙:
「那……那俺能不能……摸一下仙子的……胸……」
话音刚落,月无垢的眼神骤然变冷。
李根生只觉得浑身发寒,月无垢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杀意,让他再次想起了那头白虎。
当年那头白虎只是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凶狠,没有杀意,可就是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已经让他和他爹吓得半死。
可此刻,月无垢眼中闪过的,不再是漠然,而是真正的杀机。
冷得彻骨,毫无感情。
李根生忽然明白,如果当年那头白虎真想杀他,眼神就会是这样。而月无垢的眼神,比那白虎还要可怕百倍,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
「出去。」月无垢淡淡道,「想清楚了再来。」
李根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那股杀气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慌忙站起来:「仙、仙子,俺……」
「出去。」月无垢重复道,眼神越发冰冷。
李根生不敢再说,踉踉跄跄地退出门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瘫软了,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双腿还在发抖。
李根生在墙边坐了很久,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抓起院子里的木剑,握紧剑柄,开始重复那个动作。
一下,两下,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心里的恐惧和不甘都劈出去。
屋内,月无垢靠在床边,闭上了眼。
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能正常行走,到那时,就该离开这里了。
至于那个人剩下的两个要求……
月无垢没有再细想,睁开眼,看向窗外飘落的雪。
下午,李根生在院子里练剑。
可他的心怎么也沉不下来,只是握着木剑,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手臂早就酸得抬不起来了,他却还在练,仿佛只要不停下来,就不用去想别的事。
月无垢坐在窗边,静静看着他。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每一剑劈下去都不像在练剑,更像是在发泄。木剑在空中颤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在寒风里迅速冷却,化作白雾。
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一道压着一道。
太阳渐渐沉下去,天色暗了下来。
李根生终于停了下来,木剑垂在手边。他站在雪地里,看着屋子的方向,门半掩着,里面透出火光,隐约能看到月无垢坐在窗边的身影。
他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脑子里还是那双眼睛,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可天色越来越暗,李根生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低着头。
木剑放在墙边,他走到火塘旁,开始准备晚饭。月无垢还坐在窗边,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火光跳动,映在他脸上。
李根生拿起刀,可他的手一直在抖,刀刃在菜板上滑来滑去,几次差点切到手指。他咬着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脑子里还是不由地想起月无垢。
等饭菜做好,他端到月无垢面前,自己在旁边坐下。
碗里的饭冒着热气,他却一口也吃不下,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半天也没送进嘴里。
月无垢在旁边安静地吃着,没有看他,可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仙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小。
月无垢抬眸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一抖,连忙低下头:「没、没事……」
他扒了几口饭,又放下碗,站起来往外走。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闭着眼。屋里只剩火塘里柴火偶尔的噼啪声,还有角落里草堆窸窸窣窣的动静。
李根生睁着眼,盯着屋顶的木梁。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翻来覆去,让他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月无垢的身影,还有每天晚上帮他发泄的那种快感。
呼吸慢慢粗重起来。
黑暗中,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从草堆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靠了过去。
「仙子……能不能帮帮我……」
月无垢没有多言,微微点了点头。
李根生褪去了衣物。随着窸窣声停歇,那具散发着浓烈雄性热气的身体靠近了床榻。
月无垢缓缓睁眼,与往常一样握住了那根早已狰狞硬挺的肉柱。入手滚烫,她没再多言,这段时间的晚上,好像已经习惯这种怪异触感。
时间很快过去,李根生眼中的欲望越来越浓重,伸出手按住在自己胯间不停套弄的手腕。
「仙子……」
他在黑暗中剧烈喘息着,声音颤抖:「能不能……让俺抱抱您?」
月无垢动作一顿,借着微弱的光线,冷冷地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却又藏着即将失控的疯狂:「就抱一下……行不行?」
空气凝固了片刻,月无垢的声音响起:「这是第四个要求?」
李根生咬了咬牙,重重点头:「是。」
月无垢没有多言。
她松开手,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缓缓站直了身子。
李根生激动得浑身发抖。此时他赤条条地站在那里,黝黑粗糙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浑身散发着一股原始而躁动的热气。
而对面的月无垢仅着一身单薄旧衣,虽布料粗陋,却掩不住身段的修长,站定后竟比李根生还要略高出一线。
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与清冷不可侵犯的气质,与眼前这个赤裸粗壮的男人,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李根生的呼吸几乎停滞,他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脸贴在她的颈窝处,死死抱住。
身下那一根硬得发烫的狰狞巨物,便顺势抵在了她的胯下。
月无垢眉头微蹙。
这种姿势太过越界。那根东西正随着他的呼吸有力地跳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贴近在她的下身。
那种侵略的热度让月无垢心中生出一丝强烈的不适,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他。
察觉到她的意图,李根生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腰,将自己更是用力地往她身上贴,声音里带着哀求:
「别……仙子……就让俺抱一会儿……」
说话间,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顶。那根胀大到极限的龟头隔着布料,陷入了她两腿之间的沟壑,贴在那处最柔软的私密所在。
月无垢脸色骤沉。
这种近乎交合的姿势让她格外不适,她眼中寒芒一闪,正要发力将这个靠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
就在这时,后背的堕仙印隐隐有些发烫。
那股热意并不强烈,却十分清晰。紧接着,体内那第一道封印,竟然随着李根生这隔着衣物的摩擦动作,开始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松动。
月无垢僵住了。
她原本想要推开李根生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为了这道封印,她忍受了这么久的屈辱,如今眼看有了格外的进展,她犹豫了。
李根生见月无垢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以为这是默许,心中的欲火瞬间烧毁了理智。
他双臂勒得更紧,胸膛死死抵住她胸前的起伏,隔着那件单薄的旧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他呼吸越发粗重。
腰下的动作也随之疯狂加快,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死命摩擦着她胯下那处私密所在。
月无垢被迫承受着这种粗鲁的侵犯,随着摩擦的加剧,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那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原本清冷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极淡的薄红。
堕仙印的热度越来越高,封印破开的裂痕也在不断扩大。
李根生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怀里抱着的是高不可攀的仙子,下身顶弄的是她最私密的地方,鼻尖萦绕的是她身上的雪竹冷香。
「呃啊……仙子……」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烈地抽动了几下,凶器死死抵住那处凹陷,再也控制不住。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狂暴地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月无垢胯下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湿热黏腻的液体直接透过衣物,浇灌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甚至隐约有一丝顺着缝隙渗进了体内。
这种陌生怪异的触感,让月无垢身体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后背的堕仙印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高温。第一道封印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一道明显的缝隙,进度竟然抵得上之前数日的总和。
李根生松开了手,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他那身精壮的肌肉上挂满了汗珠,在昏暗中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月无垢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薄红。
身下,那一股浓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带来一种温热且黏腻的触感。随着夜风吹过,那处的热度迅速冷却,化作一片黏糊糊的湿冷。
良久,李根生喘匀了气,视线顺势落下。
借着微弱的火光,只见她胯下的浅色里衣已被浊液浸透,那片深色的濡湿紧紧贴在腿上,显得格外淫靡。
李根生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既有未散的贪婪,又多了一丝后知后觉的惶恐。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仙子,俺……俺去烧水。」他的声音发颤,连忙转身,胡乱套上衣裳,踉踉跄跄地走出门外。
门在身后关上。
屋内,月无垢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种感觉太过陌生,那股从下身传来的酥麻,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心生抗拒。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改变,一点一点,往一个她不愿承认的方向。
不多时,门被推开,李根生低着头端着水进来:「仙子,水给您放这儿了。」
说完就快步退了出去,门又关上。
月无垢看着那盆热水,沉默了片刻,才走过去。她解开衣带,那一身被浊液浸透的里衣顺着肩膀滑落在地。
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房中。
她皮肤极白,胸前那两团饱满丰腴的雪肉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视线下移,平坦的小腹之下,那处私密所在光洁白腻,并没有半点毛发遮掩。
只可惜此刻,那白璧无瑕的腿心与大腿根部,却挂着大片干涸的白渍,显得格外刺眼。
她转过身时,露出背后七道漆黑的暗纹,而最上方那一道此刻正隐隐泛红,边缘处明显缺失了一角。
月无垢平静地擦拭着身体。
水面映出她的脸庞,依旧美得不似凡尘,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已经不像当初那般平静。
当她重新躺回床上时,后背的灼热已经平复,堕仙印确实在缓缓破开,可代价也在一点点吞噬着她。
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得尽快离开这里。
月无垢闭上眼。
外面只有风吹过雪地的声音。
屋外,李根生躺在雪堆上,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夜空,脸上满足与不舍交织,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八十章玉体横陈
夜深,定衡王府西厢暖阁。
炉火烧得极旺。姜承凛换了身常服,斜靠在紫檀椅上,手里转着一只白玉酒杯。慕青岚跪坐一旁为他斟酒,领口微敞处,隐约可见未褪的吻痕。
门外通报声起,一名青年大步走入。
来人正是太清京三王之一镇玄王之子,姜云烈。
他虽生在皇室,却少了几分纨绔之气,眉宇间透着一股勃勃英气与涉世未深的正直。
「堂兄。」
姜云烈抱拳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敬重:「许久未见,不知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坐。」
姜承凛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若是没事,就不能找你叙叙旧了?咱们兄弟俩,可是有些日子没私下聚过了。」
姜云烈有些拘谨地坐下,接过慕青岚递来的热茶,心中却在打鼓。这位堂兄心思深沉,平日里除了公事极少与旁人私交,今日这般作态,定有深意。
两人寒暄了几句家常,姜云烈始终正襟危坐,回答得滴水不漏。
酒过三巡,姜承凛放下了酒杯,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云烈,不知你是否有所听闻,东荒洲的『天骄战』准备要开始了。」
姜云烈神色一肃,点头道:「自然知晓,小弟闭关多日,便是为了此次大比,父亲对此也寄予厚望。」
「以你如今四境中期的修为,再加上镇玄王府的底蕴和皇室功法,想要在那天骄榜上争得一席之地,应当不难。」姜承凛淡淡评价道。
「想要问鼎前三,恐怕不易。」姜云烈苦笑一声,坦诚道,「听闻此次几大宗门都出了不少妖孽,小弟并无十足把握。」
「听闻,四大天骄中,苍铸宗的顾长庚、太徽道院的谢璇玑皆已突破四境后期。」姜云烈顿了顿,「还有碧落宫今年冒出的那位,也颇为棘手。小弟若与他们交手,胜负难说。」
「四境后期……」姜承凛低声重复,唇边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若是……我也参加呢?」
姜云烈一愣,下意识看向他:「堂兄?你如今的修为……」
姜承凛没有说话,只是体内气息微微一放即收。
那一瞬间,姜云烈瞳孔骤缩。那股压迫感虽然稍纵即逝,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分明已经触碰到了那道门槛。
「五境?!」姜云烈失声惊呼,「堂兄你……你要突破了?」
「前些时日离京,寻得一处秘地,侥幸摸到了那个契机。」
姜承凛笑容不变,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万事俱备,只差临门一脚。不过此番回京只是准备一些东西,过几日我便要再赴那处秘境闭关。」
姜云烈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随即皱眉道:「可若是堂兄要离开,那天骄战……」
「这也是我今日找你的原因。」
姜承凛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姜云烈的眼睛,「皇室手中有一个直接保送至决赛阶段的名额,按规矩,今年轮到你们镇玄王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回去说服王叔,将这个名额让给我。」
姜云烈面露难色。这个名额珍贵无比,他父亲本是打算留给府中另一位潜力不错的旁系天才,或者是用来拉拢其他势力。
「我知道这让你为难。」
姜承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抛出筹码,「只要我突破五境,这场天骄战的魁首便如探囊取物。届时,我只要女皇许诺的那个『要求』,至于其他的资源、灵宝、声望,统统归你镇玄王府。」
见姜云烈还在犹豫,姜承凛又补了一句:「另外,我记得你卡在四境中期也有瓶颈了吧?我有办法,助你在大比前突破至后期。」
这一句话,彻底击穿了姜云烈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若是堂兄所言不虚,那此事……我会尽力说服父亲。」
「爽快。」姜承凛举杯,「那便预祝我们兄弟联手,扬威东荒。」
正事谈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姜承凛看着面前这位堂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话题一转:「说起来,云烈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这满京城的贵女,可有入得了你眼的?」
姜云烈原本还在思索修炼之事,听到这话,那张英气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支支吾吾道:「堂兄说笑……大丈夫志在四方,儿女情长……暂且不急。」
「哦?不急?」
姜承凛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我怎么听说,你对书院那位苏仙子,可是情有独钟啊?」
「咳咳……」
姜云烈被酒呛得一阵咳嗽,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和向往,「苏仙子……她是云端之人,高洁傲岸,如雪岭寒梅。小弟……小弟只是仰慕,不敢亵渎。」
「仰慕?不敢亵渎?」
姜承凛在心中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残忍。若让他知道,他心中的寒梅今早才像条母狗般趴在地上,被他灌得菊穴精液横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云烈啊,你就是太老实了。」
姜承凛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女人嘛,再高冷也是女人。你这般畏手畏脚,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如何能懂其中妙处?太过正直,有时候可不是好事。」
「堂兄,我……」
「行了,今日既然来了,做哥哥的自然要教教你。」姜承凛拍了拍手,对着一旁的慕青岚吩咐道,「把那道『菜』请上来。」
姜云烈一头雾水:「菜?还有什么菜?」
姜承凛神秘一笑:「这道菜,专为你准备。」
片刻后,屏风后传来了细微的轮子滚动声。
两名侍女推着一辆铺着红绸的餐车走了出来。餐车上躺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是苏暮雪。
她此刻头上戴着厚重的黑色皮质头套,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只露出鼻子呼吸,连嘴都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向两侧强行折开,膝盖高耸,以一种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被固定在餐车两端。
在那雪白光洁的肉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
切成薄片的鱼片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鲜红的灵果点缀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旁。
视线向下,那处被剃得精光的腿间深处,正夹着一盏晶莹剔透的白玉碗。
碗内的「雪莲羹」热气蒸腾,碗底直接压在娇嫩的穴口上方,稍有不慎便会倾洒而出。
更令人咋舌的是,她菊穴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一根金色的丝线垂落在餐车边缘,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丝线也在不停晃动。
「这……这是……」
姜云烈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目光根本不敢往那具肉体上看,「堂兄,这……这成何体统!」
「坐下。」姜承凛声音一沉,「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站起身,走到餐车旁,伸手拿起一块放在苏暮雪嫩乳上的糕点,放进嘴里尝了尝,随意说道:「沾了点美人的脂粉气味,倒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他看向姜云烈:「云烈,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玉体盛』,你确定不尝尝?」
姜云烈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虽然出身皇室,但家教甚严,这种荒淫的玩法简直彻底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令他瞠目结舌。
「怎么?不敢?」
姜承凛挑眉激将道,「刚才还说仰慕苏仙子,如今连个女奴都驾驭不了,日后怎么去征服那位高高在上的苏仙子?」
这句话戳中了姜云烈的软肋。
他咬了咬牙,在姜承凛戏谑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走到餐车旁。
视线被迫落下,那具横陈的娇躯毫无遮掩地闯入眼中。肤如凝脂,白得晃眼,哪怕看不见脸,光是这副玲珑起伏的身段,便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赶紧尝尝。」姜承凛催促道。
姜云烈颤抖着伸出手,夹起一块放在苏暮雪锁骨处的肉片。筷子不小心碰到了那温热的肌肤,苏暮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一声闷闷的悲鸣从口球后传出,苏暮雪虽然看不见,但她听到了声音。
那个声音……是姜云烈!
是多年前那次书院晚宴上,仅仅因为同她说了句话,就紧张得红透了耳根,让她留下印象的姜云烈!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将那处羞耻的私密遮掩起来,可四肢被牢牢禁锢,根本动弹不得。
剧烈的挣扎反倒让腿间那盏玉碗晃荡起来,几滴滚热的汤汁溢出,直接落在那毫无遮蔽的嫩肉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反应不错。」
姜承凛伸手在苏暮雪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云烈,别光吃菜,也来感受一下这女奴的身子。」
听到姜承凛的话语,姜云烈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一些。他在姜承凛的引导下,试探性地伸手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
入手滑腻,手感好得惊人。
他下意识收拢五指,掌心陷在那团绵软中轻轻揉捏,指腹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尖。
指尖传来的粗粝与温热交织的触感,伴随着掌下娇躯细微的颤栗,让姜云烈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令人爱不释手的销魂滋味。
「这后面还有好东西。」姜承凛见火候差不多了,走到餐车尾部,手指勾起那根金色的丝线,轻轻一拉。
「嗡嗡——」
随着丝线被拉紧,早已深埋在她后穴里的那串符文玉珠骤然被激活,在敏感的肠肉深处疯狂震颤起来。
「唔!!!唔唔!!」
强烈的酸麻感瞬间袭来,苏暮雪浑身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绳索死死限制。
餐车随之发出细微的摇晃声。
「听到了吗,云烈?」姜承凛转头看向身旁已经满脸涨红的堂弟,「这声音,是不是比那些之乎者也动听得多?」
姜云烈的手还抓着苏暮雪的雪乳,呼吸微乱,目光在那具颤栗的躯体上游走,一时竟忘了收回。
「堂兄……她……她似乎很痛苦。」姜云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痛苦?」姜承凛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扯,拉出了一颗玉珠,引得苏暮雪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你再仔细看看,这是痛苦吗?」
姜云烈下意识地看过去。只见那具身躯虽在发抖,肌肤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双腿之间,随着身体的痉挛,一缕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
「这……这是……」姜云烈从未接触过这些,一时语塞。
「这是女人的本能。」姜承凛松开金线,笑道,「哪怕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最诚实的。云烈,你就是太拘泥于礼教了,镇玄王叔把你保护得太好,让你以为女人都该像画里那样端庄。」
姜承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餐车旁,伸手端起了那盏放在苏暮雪腿心处的白玉碗。
因为苏暮雪刚才的挣扎,碗里的「雪莲羹」已经洒出来了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餐车的红绸上。
「可惜了,洒了不少。」
姜承凛随手递给身后的慕青岚,然后指了指苏暮雪那处完全暴露在外的嫩穴。
那里被剔得光洁干净,见红肿的穴口正微微翕张,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晶莹的液体,显然早已情动难耐。
姜承凛收起脸上的戏谑,转头看向姜云烈,神色严肃了几分,宛如一位正在教导后辈的长兄:「云烈,过来。」
姜云烈下意识地挪动脚步,走到了餐车边。
「把手伸出来。」
姜云烈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姜承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按向苏暮雪的腿心。
「别……堂兄!」姜云烈想要缩手。
「别动!」姜承凛硬生生按着姜云烈的手,让他触碰到了那处湿滑的穴口,「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女人的身子,你摸摸看。」
指尖陷入一片滚烫的湿软,姜云烈浑身僵硬。手指抵在那处穴口,指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里面嫩肉的蠕动。
苏暮雪虽然被蒙着眼,但触觉和听觉在黑暗中清晰无比。
触碰她私处的人,是姜云烈。
那个曾经连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少年,此刻正按在她身体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唔——!」
苏暮雪摇晃着脑袋,口球被咬得咯咯作响。
她想要合拢双腿,但膝盖被固定在餐车两端,这种挣扎反而让她的穴口在姜云烈的手指上摩擦得更紧。
姜云烈感受到了她的抗拒,那股因为情欲而升起的冲动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堂兄,她……她这是在挣扎。」姜云烈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强迫……」
「挣扎?」姜承凛冷笑,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她是在拒绝你?她是在欲拒还迎。你信不信,只要你插进去,她叫得比谁都欢?」
「可是……」
「没有可是。」姜承凛松开按着姜云烈的手,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云烈,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你是镇玄王府的世子,未来要统领一方,如果连个女人都不敢碰,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姜云烈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面前是任人摆布的女人,身后是堂兄逼视的目光。
他呼吸急促,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这违背了他从小接受的教导,也亵渎了他心中对苏暮雪的那份纯情幻想。
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鼻端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加上眼前这副毫无遮掩的画面,让他口干舌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解开自己的腰带。
苏暮雪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
渐渐地陷入绝望。连姜云烈也要同流合污了吗?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一片干净的地方了吗?
就在姜云烈的手指触碰到腰带扣的那一刻,苏暮雪发出了一声呜咽,那声音里包含着太多的悲愤与乞求,哪怕隔着口球,也让人听得心头一颤。
姜云烈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苏暮雪那被眼罩遮住的脸,看着泪水从黑布下渗出,滴落在地上。
那滴眼泪,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我……我不行。」姜云烈猛地收回手,向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堂兄,我做不到,这……这不合礼法,也不是君子所为。」
第八十一章人前宣淫
姜承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冷漠与鄙夷。
「云烈,你真是让我看低你了。」
「身为镇玄王府的世子,未来的东荒洲霸主之一,面对一个已经被驯服的玩物,你跟我说你不行?」
姜云烈艰难地开口:「堂兄,这与身份无关,这……这是趁人之危,她…
…她虽然是奴隶,但也是人,如此行径,非君子所为,更非大丈夫所为。」
「君子?大丈夫?」
姜承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多了一抹嘲讽。他一步步走向姜云烈,靴子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就读出了这些迂腐的东西?你以为这世道靠的是仁义道德?你以为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仙子,真的是靠你的真心去感动的?」
姜承凛停在姜云烈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尺。姜云烈想要后退,却发现困在了苏暮雪双腿之间,退无可退。
「我告诉你,这世上只有一种真理,那就是强权。」姜承凛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在姜云烈的胸口。
这一推并没有动用灵力,但力道极大。
姜云烈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旁边跌去,撞倒了一旁的茶几,上面的茶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他勉强稳住身形,却不敢反抗,只是低着头站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
「你若是强者,你所做的一切便是规矩,你若是弱者,你口中的道德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
姜承凛不再看他,转身径直走向那辆红色的餐车。
「既然你还要守着你那可笑的道心,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就睁大眼睛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做的,看着我是如何将这种你眼中的『罪恶』,变成强者的特权。」
姜承凛站在餐车旁,目光扫过苏暮雪那具雪白娇躯。
随即他没有任何犹豫,当着姜云烈的面,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宽大的衣衫滑落,露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巨物。
「姜云烈,把头抬起来。」
姜承凛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姜云烈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多年来对这位堂兄的敬畏让他不得不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
前方,姜承凛已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苏暮雪腿间那处红肿湿润的嫩穴。
「既然你不敢,那就看着我怎么做。」话音落下,姜承凛没有任何怜惜,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这一声湿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
那处穴道再次被强行撑开。虽然之前被调教过无数次,但此刻这种粗暴的进入,还是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姜承凛没有任何停顿。
他双手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在安静的厢房内显得格外刺耳。餐车上的盘子被震得叮当作响,几颗灵果滚落下来,掉在姜云烈脚边。
姜云烈却浑然未觉,他整个人已经呆住了,目光定格在那一幕上。
看着姜承凛腰身耸动,那根狰狞的性器一次次尽根没入,将那女子平坦的小腹顶起一道显眼的弧度,再狠狠拔出时,带出一片狼藉的黏腻水渍。
看着那个女子在撞击下无助地摇晃,满头的青丝散乱在红色的绸缎上,随着每一次冲击而甩动。
「看到了吗?云烈。」
姜承凛一边剧烈地耸动腰身,一边转头看向面红耳赤的姜云烈。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谈论天气,而不是在进行一场暴行。
「女人就是这样的。」
「啪!」姜承凛腾出一只手,重重一巴掌甩在她的乳肉上,打得那团雪白剧烈乱颤。
苏暮雪痛得浑身一缩,发出呜咽声,但在姜承凛强有力的控制下,她根本无法逃离。
「什么仙子,什么女神,到了床上,都只是用来发泄的肉奴罢了。」
姜承凛冷冷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身下的人撞碎。
「你把她们捧在天上,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供着,她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只会看不起你。她们会利用你的仰慕,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
姜承凛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着姜云烈那脆弱的三观。
「只有像这样,把她们踩在脚下,撕碎她们的尊严,听她们哭喊求饶,她们才会真正属于你,才会对你死心塌地。」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击着姜云烈的三观。
他看着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在堂兄身下痛苦又迎合地扭动。
是的,迎合。
在强烈的刺激与本能驱使下,苏暮雪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嫩穴深处开始本能地吸吮,腰肢也下意识配合着撞击摆动,口中的悲鸣也逐渐变成了呻吟。
「唔……哈……啊……」
这声音听在姜云烈耳中,格外刺耳。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能在这里看着这种事?
他身为镇玄王世子,读圣贤书,修浩然气,如今却像个窥淫的无赖一样,看着自己的堂兄凌辱一个女子。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
看着那具在堂兄身下绽放的肉体,看着那粉嫩的穴口吞吐着巨物,他的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这种念头刚一冒头,便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根本对不起心中那个冰清玉洁的苏仙子。
「堂兄……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姜云烈再也待不下去了,那种良心的谴责和视觉的冲击让他彻底崩溃。
他狼狈地转身,甚至因为慌乱撞到了旁边的椅子。但他根本顾不上其他,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看着逃离的姜云烈,姜承凛停下了动作,嘴角多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是个雏儿。」他低声自语。哪怕修为再高,天赋再好,心性如此软弱,也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肉体。
苏暮雪此刻已经完全瘫软在餐车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戏演完了,观众也走了。」
姜承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散的语调。他伸出手,抓住了苏暮雪头上那个厚重的黑色皮质头套。
「现在,让我看看主角怎么样了。」
说完,他用力一扯。
那一头如墨的黑发瞬间散落下来,颈项上那个泛着幽蓝光芒的奴心锁,在没有了遮挡后,显得格外刺眼。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苏暮雪本能地紧闭双眼,那张脸庞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早已泪流满面,素净的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眼尾鼻尖一片通红,透着一股凄美的破碎感。
「感觉怎么样?苏仙子。」
姜承凛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的爱慕者,刚才就在旁边看着你被我肏. 」
苏暮雪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姜承凛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
「他真够废物的,让他肏也不敢肏. 」
姜承凛的手指划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要是他知道你是苏暮雪,他会不会后悔,我还想着等他肏你的时候,把你头套摘了,看看他是什么表情,真是可惜了。」
「唔……唔……」苏暮雪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断了线般滑落。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绝望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既然他不要,那我可不客气了。」
他不再有任何言语,重新握住苏暮雪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姜承凛都故意将那根巨物全部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一捣到底,撞击在那个敏感娇嫩的子宫口上。
「唔!唔!啊!!」
苏暮雪被撞得神魂颠倒,眼前阵阵发黑。
强烈的快感和痛楚在体内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大嘴巴呼吸,却又被口球堵住,缺氧感越来越重。
这种窒息感反而进一步催化了高潮的来临。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死死吸住姜承凛的肉棒,试图将精液榨取出来。
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姜承凛低吼一声,脖颈上青筋暴起。他腰腹用力向前一顶,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噗滋……噗滋……」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花穴深处,直接浇灌在宫口之上。
苏暮雪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绷紧到了极致,随后在高潮的余韵中彻底瘫软下来。
姜承凛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紧致内壁的余韵吸吮。
过了许久,他才意犹未尽地抽出那根凶器。
「啵。」
随着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从穴口流出,顺着苏暮雪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红色的绸缎上,与上面残留的糕点碎屑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苏暮雪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无意识地抽搐着。
姜承凛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手帕,擦了擦下身,然后将手帕扔在苏暮雪的脸上,盖住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把雪奴带下去,好好收拾一下。」
丢下这句话,姜承凛转身走出了暖阁。
只留下苏暮雪一人,赤裸地躺在一片狼藉上。
……
夜色深沉,寒风呼啸着掠过定衡王府,卷向了太清京的另一端。
相比于王府暖阁内令人窒息的淫靡与酷热,城西的一处偏僻角落里,空气却显得格外清冷肃杀。
一盏孤灯如豆,映照出简陋的客房陈设。
叶澈坐在客栈的窗前,手中握着一张薄薄的纸笺,上面详细记载着宋宝山近期的出行规律和护卫配置。
这是两天前李扶摇派人送来的情报,叶澈并未急于行动,而是暗中花了两天时间核实。
他蹲守在宋府附近的茶楼,借品茶之名观察府中人员进出。又乔装成走街串巷的货郎,在宋宝山常去的几处销金窟外徘徊,留意他的车驾和随行护卫。
两天下来,情报中所述的内容大多得到了印证。
宋宝山每隔两三日便会外出寻欢,且多在夜间,随行护卫通常是四人,两名四境,两名三境。若是去一些私密的场所,人数还会更少。
此人谨慎不足,好色有余,确实是个可以利用的破绽。
唯一让叶澈警惕的,是他曾在宋府门口瞥见一个身着黑袍的枯瘦老者。那老者只是在门廊下扫了一眼街道,便让他后背一阵发寒。
此人深不可测,得想办法先把他解决了。
叶澈收回思绪,将纸笺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化为灰烬。
情报基本可信,剩下的就是如何设局。
仅凭他一人,想要拿下宋宝山并非易事。他需要周密的计划,需要有人配合,更需要一个能让宋宝山放松警惕、主动落单的诱饵。
叶澈站起身,望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明天,是时候去找谢璇玑了。
第八十二章殊途
又过了几日,天终于放晴了。
月无垢站在窗边看向外侧。连日的阴云散去,阳光落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且冰冷的白光。
她的腿伤已经好了,清晨在院中走了一圈,步履平稳,再无不适。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勾勒出一张近乎无瑕的侧颜。肌肤莹白如雪,眉眼清冷如霜,即便身着粗布旧衣,也难掩那股遗世独立的气韵。
这几天的夜里。
李根生还是与往常一样来找她。她没有拒绝,用手或用脚帮他发泄,任由他将污浊之物留在身上。
只是没再允许他像上次那样抱着她,隔着衣物在她腿间顶弄。
而堕仙印也有所松动,但一次比一次弱,像是触及了某种瓶颈。同样的法子重复多了,效果便大不如前,很难再有起初那般强烈的反应了。
第一道印记,只破开了不足两成。按这个速度,想要完全破开,还需要数月之久。
窗边的水盆里还留着清晨洗漱的水,她低头看去,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脸。
面容依旧清冷,眉眼依旧如霜,只是那双眸子深处,似乎多了些什么。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沉入深潭的暗流。
以前有人说,书院那位月阁主离人太远,离神太近,不染凡尘,像是九天之上的仙人,不食人间烟火。
可如今,她身上沾过男人的浊物,在这破败的茅屋里吃粗粮野菜熬的粥,盖兽皮缝的被,甚至习惯了屋里那股腥膻与柴灰混杂的浊气。
或许这便是堕仙路的真意。
她垂下眼帘,不再多想。
窗外,院子里的积雪化了大半,露出湿黑的泥地。墙角码着李根生这些天劈好的柴,整整齐齐。
腿伤既已痊愈,她也没有理由再留下去了。
李根生蹲在火塘边熬粥,背对着她,肩膀微微绷紧。
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这几日他刻意起得很早,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里的柴也码得整整齐齐。他想让她多看这里几眼,想让她觉得这地方还不错,或许能再多留几天。
可他也清楚,留不住的。
粥煮得很稠,里面加了积攒许久的肉干。他把碗端得很稳,走到桌边时手却微微发抖。
「粥好了。」
月无垢入座,拿起木匙喝了几口。粥熬得软烂,肉干切成细丝,入口即化。
李根生坐在对面,端着碗一口未动,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她低头喝粥的样子落在他眼里,乌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端碗的手不自觉收紧。
这些天他伺候她吃喝,夜里还能让她帮他发泄,日子过得像在做梦。可他知道,梦总有醒的时候。
「今天天气不错。」月无垢淡然开口。
李根生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死死扣住碗沿。
「我要走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他愣在那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挤出一句话:「仙子……」声音发涩,「你腿才刚好,要不再养几天?」
「不必。」
李根生慢慢把碗放到桌上,垂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他的手掌在粗布裤子上反复摩挲,像是在压抑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里有几分不甘,几分祈求,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仙子,俺还剩最后一个要求。」
月无垢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俺想跟着仙子走。」
月无垢皱起眉。
她本以为他最后一个要求,会像之前那样提出些龌龊的要求。没想到他要的竟是跟着她走。
「仙子……」他咬了咬牙,「俺就想跟着您。」
他见她不说话,往前凑了凑,声音急切起来:「俺能干活,能打猎,背东西也有力气,仙子一个人在外头……总、总得有个跑腿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俺不求别的,就想跟在仙子身边。」
月无垢没有说话。
「俺在这山里待了七年,一个人待够了。」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俺娘走后,天天就是打猎、吃饭、睡觉,跟那些野兽也没啥两样。仙子要是走了,俺……俺又剩一个人了。」
月无垢看着他,淡淡道:「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李根生抬起头。
「前路不明,或许会很凶险。」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可能会死。」
李根生脸色微微一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嘴,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道:「那、那也比一个人待在这山里强。俺……俺跟定仙子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说服自己,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跟着仙子这样的人物,哪能那么容易出事。」
月无垢没有立刻回应,目光移向窗外。
她想起背上那七道堕仙印。同样的法子重复多了,效果越来越弱,迟早会彻底失效。
但在找到新的破解之法之前,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而且……若是换了别人,她还要再重新经历一遍那些污秽之事。光是想到要对陌生人做那些事,她便觉得一阵厌恶。
至少这个人,她已经忍受过了,带着他,也省得再找别人。
「跟着我可以。」她收回目光,看着他,「但有几件事,你必须答应。」
李根生连忙点头:「仙子尽管说。」
「第一,不许违背我的意思,我说什么,你照做便是,不许多问。」
「俺听仙子的。」
「第二,除非我允许,其他时候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李根生愣了愣,有些不甘,但还是咬牙点头:「俺……俺答应。」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能做到?」
「能!」李根生连忙点头,「仙子放心,俺说到做到!」
「走吧。」
李根生愣住,随即眼睛猛地亮起来:「仙子是说……」
「收拾东西。」
「哎!」他猛地站起身,差点打翻了桌上的碗。
他转身跑到墙角,翻出一个大布包,手脚麻利地把肉干、杂粮饼塞进去,又灌满两皮囊水。动作很快,却有条不紊,显然早就想过这一刻。
月无垢坐在原处,静静看着他忙碌。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李根生便把该带的东西收拾妥当。他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她床边,拿起靠在墙角的那把木剑,递到她面前。
「仙子把剑带上吧。」他道,「等出了山到了镇上,俺给您打一把铁的,比这木头的好使。」
月无垢看着那把木剑。
剑身打磨得很光滑,剑柄缠着细密的麻绳,虽然只是一把木剑,但她看着它时,眼神微微停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沉默片刻,伸手接过。
李根生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握住剑柄,有些发愣,直到她把剑收到身侧才回过神。
他挠了挠头,又跑到墙角,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包裹,揣进怀里。动作有些鬼祟,神色闪躲。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老祖宗留下的。」他干笑一声,不敢与她对视,「俺也不知道是啥,俺娘说是传家的,出门在外,带上踏实。」
月无垢没有多问,移开了目光。
李根生松了口气,背起沉重的包袱,又开始收拾屋子。
他把火塘熄了,门窗关严,临走前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叠得整齐的衣裙,走到月无垢面前。
「仙子,您那件衣裳俺擦好了。」他把衣裙递上去,「要不要换上?」
月无垢看着那件素白衣裙。
那是她的衣服。素白的布料不染纤尘,叠得平平整整。那些原本隐隐流转的灵光纹路虽已黯淡,但衣料本身依旧柔软如云,与她身上这身粗布麻衣截然不同。
上面的血渍和浊液经过李根生的精心擦拭,已经看不出痕迹。
她神色微动,目光在衣裙上停了片刻。
她伸出手,从衣裙里抽出一条丝质的束带。那原是她用来束发的,如今却被她展开,轻轻覆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
「衣裳不必了。」
李根生愣了愣,目光在那双眼睛上停了一瞬。即便只露出这一双眼,也足以让他心头发颤。
他把衣裙收进包袱,没有多问。
又忙活了一阵,等一切收拾妥当,日头已升到头顶。
李根生背着大包小包站在屋里,看了看四周,又看向月无垢。
月无垢站起身,握着木剑走向门口,身形纤细,即便粗布旧衣也勾勒出玲珑曲线。
李根生跟在身后。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七年的茅屋。
灰扑扑的土墙,熏黑的屋梁,墙角堆着的柴火,还有那张铺着兽皮的木床。
七年里,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像野兽一样活着。每个冬夜都觉得冷,每个清晨醒来都觉得空。
可现在,他要跟着她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关上门。
山路弯绕,两侧枯树残雪。
风从林间灌来,带着刺骨寒意,吹得月无垢脸上的丝带轻轻飘动。她走在前面,步履从容,背影纤细清冷。
李根生跟在后头,背着沉重的包袱,走了一段路后,忍不住开口:「仙子,咱们要不要先去附近的镇子上?」他喘着粗气,「这山里没啥人烟,得走好几天才能出去。镇上能买些干粮,换身厚衣裳,仙子您这身……」
他看了看月无垢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衣裳,又赶紧移开目光。
月无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随你。」
李根生眼睛一亮:「那就好!这附近有三个镇子,青石镇、柳河镇,还有……」他顿了顿,「还有个李家镇,青石镇最近,柳河镇热闹些,仙子您看去哪个?」
「哪个都行。」月无垢的声音在风雪中有些飘忽,「只要不耽误时间。」
「那咱们去青石镇!」李根生连忙道,「那边近,东西也便宜。」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就是别去李家镇就成。」
月无垢脚步微顿:「为何?」
李根生挠了挠头,声音有些闷:「俺就是李家镇的人。以前……以前俺和俺娘在那儿得罪了人,被人打断腿赶出来的。俺要是回去,怕惹麻烦。」
月无垢没有再问,继续往前走。
李根生见她不追问,反倒松了口气,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就是俺娘那张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俺爹过世后,那些人就找上门来了,把俺和俺娘打了一顿,撵出了镇子。」
他顿了顿,没有再多说,只是闷声道:「反正都过去了,俺现在跟着仙子,以后也不回去了。」
月无垢没有接话。
李根生也不在意,继续说着:「青石镇虽然小,但东西齐全。俺以前跟俺娘去过几回,那儿有个铁匠铺,手艺不错,给仙子打把剑应该没问题。还有成衣铺,俺看仙子这身衣裳……」
「不必。」月无垢打断他。
「哦,好好好。」李根生连忙应声,「那就买些吃的,再买点药,路上总用得着。」
风雪渐大,天色愈发灰暗。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踩着积雪缓缓前行。前方是莽莽雪山,白茫茫一片看不到尽头。
月无垢握着木剑,脸上的丝带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是连绵的山峦,是未知的前路。
李根生背着沉重的包袱,紧紧跟在她身后。他时不时抬头看看前方那道纤细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脚下的雪地,嘴里还在碎碎念着什么。
雪越下越大,很快便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只有风声在山谷间回荡,呜咽着,像是某种古老的悲鸣。
前路漫漫,不知归期。
……
太清京,听风阁。
在这座繁华都城下,另一场关乎生死的谋划正在悄然展开。
静室内,长明灯的火焰轻轻摇曳。
谢璇玑放下手中的纸笺,那双桃花眸微微眯起:「宋宝山的出行规律和护卫配置……看来那位李公子还真是帮了大忙。」
「我这两天暗中核实过,基本属实。」叶澈沉声道,「每隔两三日外出寻欢,随行护卫四人,两名四境,两名三境。这是个机会。」
「在宋府动手是自投罗网,但若能将他引出来……」谢璇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倒是可以一试。」
「问题是用什么把他引出来。」叶澈道。
「宋宝山贪财好色,这是他的死穴。」谢璇玑纤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但贪财这条路不好走,宋家家大业大,寻常财物入不了他的眼。真正能让他动心的宝物,我们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来,他也未必会离开宋府。」
她顿了顿,语气微微一转:「所以,只剩下一条路——美人计。」
叶澈眉头微皱:「宋宝山阅色无数,金屋赏芳宴上拍卖的那些女子,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寻常的美人,恐怕很难吸引他。」
「你说得没错。」谢璇玑看了他一眼,「宋宝山这种人,见惯了脂粉庸姿,早已味觉麻木。想要让他动心,必须是真正能让他眼前一亮的绝色。」
叶澈沉吟片刻:「可这样的女子,去哪里找?而且就算找到了,她凭什么愿意冒这个险?宋宝山身边护卫众多,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找?」
谢璇玑闻言,忽然轻笑出声,那双桃花眸弯成了月牙,眼尾微微泛红,透着几分促狭。
叶澈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谢师姐,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这块木头。」谢璇玑摇了摇头,「绕来绕去,怎么就没想到现成的人?」
叶澈一怔:「现成的人?谢师姐的意思是……听风阁里有合适的人选?」
「听风阁的那些人?」谢璇玑轻笑一声,「她们倒是会演戏,可惜都差了些火候。宋宝山那种人,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叶澈皱眉:「那……」
「那我倒要问问你了,叶师弟……」
谢璇玑看着他,那双桃花眸直视过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觉得我如何?」
第八十三章灯火与深渊
静室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叶澈看着谢璇玑,那双桃花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戏谑。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谢师姐是说……你要亲自出手做诱饵?」
「不然呢?」谢璇玑靠在椅背上,「除了我,你还能想到更合适的人选?」
叶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
即便隔着银丝薄纱,也能看出她容貌出众。那双桃花眸顾盼生辉,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几分勾人的韵味。身段更是玲珑有致,那身渐变紫纱长裙将曲线展露得恰到好处。
但他犹豫的并非这个。
「谢师姐……」叶澈斟酌着措辞,「此事太过凶险,宋宝山身边高手如云,师姐亲自涉险,万一出了差池……」
「你是担心我的安危?」
谢璇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双桃花眸弯成月牙,「怎么,叶师弟这是心疼师姐了?」
叶澈没有接她的话,神色依旧凝重。
谢璇玑见状,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再怎么也是四大天骄之一,若是连自保的手段都没有,岂不是让人笑话?」
叶澈沉吟片刻,这才微微点头。
只是还有一事,他不得不问:「谢师姐是太徽道院亲传弟子,在太清京也算小有名气,若是被人认出……」
「谁说我要用真实身份?」谢璇玑打断他,轻笑一声,「太徽道院的圣女传人去勾引宋宝山?那不是自找麻烦。」
叶澈一怔:「谢师姐的意思是……」
「换个身份不就行了。」
谢璇玑淡淡道,「这极大的太清京藏龙卧虎,多一个来历不明的绝色美人,又有什么稀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更何况,宋宝山这种人,越是来历不明的女子,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叶澈想了想,又道:「可谢师姐之前说过,面纱不能轻易摘下。若是不以真容示人,如何引他上钩?」
「面纱的事我自有办法。」谢璇玑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具体怎么做,等我安排好了再告诉你。」
叶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知道谢璇玑既然敢提出这个计划,心里必定已有成算。
谢璇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认真起来:「不过,光靠我们两个,想要拿下宋宝山和他的四名护卫,有些勉强,你那边还有帮手吗?」
她顿了顿,又道:「我这边不太方便动用道院的人手,毕竟算是私事。」
叶澈点了点头,他明白这一点。谢璇玑肯出手相助已是冒了风险,若再牵扯太徽道院,事情只会更加复杂。
「书院在太清京原本设有数名暗卫,如今只剩下两个五境。」他沉声道,「之前有个六境的,但在师姐失踪那天就一起没了踪影。」
「只剩两个五境?」谢璇玑眉头微皱,「有些勉强了。」
「后面还会有人支援。」叶澈道,「我之前已经联系书院掌尊,她会另外安排人手过来接应,这几天应该就能到。」
谢璇玑闻言,眉头稍稍舒展:「那便好,加上你我,应该够用了。」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李扶摇那边怎么说?」
「他答应动手那晚,宗法院的巡逻会绕开那片区域。」叶澈道,「不过他也提醒过,千万别让七境以上的修士出手,否则谁也保不住我们。」
「七境……」谢璇玑沉吟片刻,「宋家的老祖是礼法司大宗老,确实是七境修为。不过那种人物,应该不会为了宋宝山这个纨绔亲自出手。」
「但愿如此。」叶澈道。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色渐深,叶澈才起身告辞。
「等等。」谢璇玑忽然叫住他。
叶澈回过头:「谢师姐,还有什么事?」
谢璇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递给他:「这是道院的疗伤圣药,我这还有几瓶,你拿着,关键时刻能保命。」
叶澈接过玉瓶,郑重收好:「多谢谢师姐。」
「别急着谢。」谢璇玑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这次行动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叶澈沉默片刻,目光坚定:「为了救师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傻子。」谢璇玑轻叹一声,「暮雪有你这样的师弟,也算她的福气。」
她顿了顿,又道:「记住,计划虽好,但真到了生死关头,保命第一。暮雪若是知道你为了救她送了命,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叶澈点头:「我明白。」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深的走廊中。
谢璇玑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苏姐姐……」她低声呢喃,「你这个师弟,还真是个倔脾气。」
谢璇玑站在窗前,推开窗棂,望着窗外繁华的太清京。
宋宝山……
她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窗外夜色如水,太清京的灯火映红了半边天。但这光亮照不到皇城太庙的地底。在那千尺之下的黑暗中,厚重的石壁将一切动静都死死锁在了方寸之间。
……
太清京,皇城太庙深处。
这座埋葬着太清皇室历代隐秘的地下密室,此刻正沉浸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唯有最深处那座庭院,正源源不断地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异响。
「咕啾……呲溜……滋……」
一阵黏腻的吞吐声与舌尖搅动水液的声音,在不见之庭内此起彼伏,打破了四周的死寂,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回荡。
粗糙冰冷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健硕苍老的老人。
他衣襟大敞,散发着一股陈旧而压迫的气息。他垂着眼皮,目光顺着胸膛向下,审视着胯下那两具交叠在一起、正在卖力蠕动的雪白肉体。
那是太清皇朝最尊贵的两个女人。
女皇姜昭玥赤身跪伏在地,正如一条驯服的母犬,在她身旁不远处,那件象征至高皇权的黑金帝袍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此时她发髻散乱,汗湿的青丝贴在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艳威严的面孔,此刻正因为口中的巨物而撑得微微变形。
她双手扶着老人的大腿,不停地吞吐着那根紫红巨物。
随着头颅起伏,那满布青筋的冠头一次次顶开咽喉,直捣喉咙深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连成银线,滴落在地上。
而在她身下,她的母亲顾静宜正仰躺在冰冷的石面上,双手掰开姜昭玥的大腿,将脸埋入那片湿泞的深处。
她伸出舌头,在那两片娇嫩的肉唇间不停地舔舐、钻探,还用嘴唇卷吸着从上方溢出的液体。
昏暗中,母女二人小腹处那枚灰金色的「缚奴宗印」,正随着这淫靡至极的肉体节奏,散发着淡淡的灰金色光芒。
那光芒每一次闪动,都引得两具娇躯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与收缩,蜜穴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姜无咎一只手随意搭在石椅扶手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石面,感受着胯下女皇口腔的紧致包裹,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个无瑕月魄有没有消息了?」
姜昭玥的嘴巴被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听到问话,她没有停下动作,还在不停地吞吐,只有嘴巴里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音节。
「唔……书……书院……」
姜无咎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种回答感到不耐。他伸出手按住姜昭玥的后脑,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去。
「呃!」
姜昭玥痛苦地闷哼一声,那根巨物借着这股蛮力,硬生生捅进了咽喉,直抵深处。
但在那只大手的死死压制下,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张大红唇,忍受着那凶器在嘴巴内不停地进出。
姜无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长发,按着她的头颅便开始快速起伏,在咽喉深处蛮横冲撞。
姜昭玥的双手死死扣住地面,泪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涎水狼狈滴落。
身下的顾静宜似乎感受到了女儿的窒息与痛苦,动作僵了一瞬。她颤抖着伸出手,攀上姜昭玥的胸口,轻柔地抚摸着那团柔软,试图以此来缓解女儿紧绷的身体。
在这持续了数十息的冲撞后,姜无咎才缓缓停下动作,将那凶器从深处抽出些许,剩余的一半依旧堵在她的唇齿之间。
「呼……咳……咳咳……」
姜昭玥不停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
「说吧,无瑕月魄在哪?」姜无咎冷冷地说着。
姜昭玥强忍着不适,声音沙哑:「……那边的暗探回报……这几日……并未看到她回书院的身影……连她的气息……也没有探查到……」
「废物。」
姜无咎冷哼一声,手指再次用力,将姜昭玥的头按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留手,那根湿漉漉的凶器再次捅进了姜昭玥的喉咙深处。
他一边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软肉包裹,一边说道:「找个人都这么费劲,真不知道你这个女皇怎么当的。」
姜昭玥的脸憋得通红,脸颊被迫紧贴在姜无咎的小腹上,甚至她那纤细的脖颈处,也隐约浮现出了几缕淡淡的青筋。
姜无咎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包裹感,一边自顾自地说道:「不过也没关系。」
他的目光中透出一股狂热:「等本座吸收完这次的龙气,本座就有把握修成那门功法,凝练身外化身。」
听到这话,姜昭玥身子一僵,下意识夹紧了口中的巨物。
姜无咎似乎并没有察觉,或者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到时候这个太清京就困不住我了,至于那个无瑕月魄体,本座自然会亲自去擒来。」
姜无咎说完,看着身下的绝色女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怎么?很失望是吗?」
他盯着姜昭玥那双含泪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不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快修炼完成,让你的某些小心思落空了?」
姜昭玥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情绪:「昭玥不敢。」
「不敢?」姜无咎冷冷笑一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反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密室里回荡。
姜昭玥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肿的指印。她没有任何辩解,只是默默地重新跪好。
「有也无妨。」姜无咎重新靠回椅背,眼神戏谑,「有什么招数你可以随便用,本座等着,但是要付出什么代价,你要想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根巨物依旧昂扬挺立,上面沾满了姜昭玥的唾液。
「继续,在你的想法达成之前,你还是做你该做的事情。」
姜昭玥没有任何回应,重新跪正身体,低下头,张开红唇,再次将那根充满了腥膻气息的东西含入口中。
舌头在上面灵活地打转,照顾着每一个褶皱和青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下方的顾静宜依旧在不停地舔舐着。她的舌头已经深入到了姜昭玥的阴道口内,不断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出,有时候还转向娇嫩的花核,引得她一阵颤抖。
大量的淫液顺着顾静宜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密室中回荡着水渍声和吞咽声的淫靡氛围。
这种上下的双重夹击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姜无咎眼中的色欲越来越浓重,显然单靠口舌的抚慰,已无法满足他此刻的欲望。
「起来。」
姜昭玥站起身,抬手抹去嘴角的津液,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沉默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站在一旁。
姜无咎起身,目光扫过还在地上的顾静宜,随脚一踢:「你也,起来。」
顾静宜身子一颤,从地上站起,熟练地退到姜无咎身侧站定,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卑微得挑不出错处。
姜无咎走到密室中央的石台边,手指在冰冷的台面上随意敲了两下。
顾静宜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没有迟疑,走到石台旁,背部接触到冰冷的石面,乖顺地仰面躺平了身体,将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姜无咎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姜昭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上去,趴在你母后身上。」
姜昭玥浑身一僵,在那阴冷目光的注视下,只能咬牙爬上石台。
她双手撑在顾静宜头侧,慢慢放低重心,俯身覆盖在母亲身上。两具赤裸的躯体就这样面面相对,姜昭玥能感觉到身下母亲皮肤湿冷,而顾静宜也能清晰感受到女儿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躯。
只是姜昭玥双臂始终死死撑着,本能的抗拒让她不愿彻底贴下去,两人之间始终留着一道尴尬的缝隙。
姜无咎看着这一幕,嘴角多了一抹嘲弄的冷笑:「抱紧点,陛下还要端着那点可笑的架子给谁看?」
姜昭玥身子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姜无咎的大手已经按在她的后背:「陛下做不到……那本座便来,帮帮陛下。」
话音未落,他掌心猛然发力,毫无怜惜地向下重重一按。
「唔……」姜昭玥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双臂瞬间失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压在了母亲身上。
身下的顾静宜被压得呼吸一滞,眉心微蹙,却抬起手,轻轻抚上女儿颤抖的脊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凄楚的爱怜,声音轻若游丝:「昭玥……听话……别惹上宗不高兴……」
听到母亲这声带着认命般的低语,姜昭玥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她闭了闭眼,彻底卸去了手臂支撑的力量。
两人瞬间紧贴在一起,四团饱满的软肉被挤得严重变形,向四周溢出,嫣红的乳尖相互抵死摩擦,带来一种怪异而粘腻的触感。
此时,两具赤裸的绝美躯体就这样毫无缝隙地叠在了一起,面面相对。
第八十四章大幕将开
姜无咎缓缓走到姜昭玥的身后,看着眼前母女的美穴。
由于姜昭玥此时正伏在顾静宜的身上,两人的臀肉重叠挤压,那两处娇嫩的私密处也紧紧靠在了一起,泥泞交融,透着一股极度糜烂的气息。
他眼中的色欲愈发浓烈。
姜无咎突然扬起手,对着那姜昭玥两瓣圆润的臀肉重重挥下。
「啪!」
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剧烈一颤,瞬间浮起一片红肿的指印。
「陛下把屁股抬高点,要是再端着,就别管本座不客气了。」
姜昭玥忍着羞耻,依言照做。她双腿分开,腰肢下沉,上半身紧紧依偎在母亲怀里,下半身却高高翘起,将那处私密的门户完全暴露在姜无咎的视野中。
因为刚才顾静宜的舔舐,姜昭玥的阴道口此刻正挂着晶亮的液体,穴口微微张开,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姜无咎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性器,对准了那湿润的穴口。
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巨物极其顺滑地破开了穴口的软肉,长驱直入。
「嗯!」
姜昭玥发出一声闷哼。尽管有着液体的润滑,但那种被瞬间撑满贯穿的感觉依然让她感到难受。
顾静宜也感受到女儿的痛苦,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姜昭玥的后脑和长发,嘴唇凑到姜昭玥的耳边,发出轻柔的声音。
「不怕……玥儿不怕……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这种充满母性关怀的安抚,在此时此刻这种极其悖德的场景下,显得无比讽刺和扭曲。
姜无咎根本不给姜昭玥适应的时间。他在完全顶入后,仅仅停顿了一息,便开始了猛烈的攻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密集地响起。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姜昭玥的臀峰上。那根粗长的凶器在甬道内横冲直撞,肆意地感受着里面的温润。
「唔……母后……嗯……」
姜昭玥在母亲的怀抱中颠簸着,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失态的声音。她的脸埋在顾静宜的颈窝里。
随着身后的撞击,她的身体不断地向前冲,乳房与顾静宜的乳房相互摩擦、挤压,变形出各种形状。
姜无咎一只手抓着姜昭玥的腰肢借力,另一只手伸到了前面,穿过两人身体的缝隙,抓住了顾静宜的一只巨乳。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粗暴地夹住乳头拉扯。
「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女儿的。」姜无咎贴在姜昭玥的背上,对着顾静宜狞笑道。
顾静宜看着姜无咎,嘴唇颤抖,却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姜昭玥,仿佛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抽插了大约几百下后,姜昭玥身躯猛地绷紧,穴内的软肉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作恶的硬物。
姜无咎感受到那股极致的绞紧,冷笑一声,扬起手掌对着她还在颤抖的臀肉重重一巴掌甩了下去。
「啪!」
这一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昭玥浑身剧颤,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的阴精猛然喷涌而出,瞬间浇透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姜无咎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刷,伸手拍了拍那湿淋淋的臀肉,戏谑地道:
「陛下真骚啊……现在是越来越会喷水了,打一巴掌就能流这么多?」
说话间,他将那根作恶的硬物抽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姜无咎目光顺势看到那处微微颤栗的粉嫩菊蕾,眼底未被平息的欲火愈发炙热。
姜无咎伸出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随意抹了一把,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随即,他直接将这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探向后方,抵住上次被他开发过一次的后庭菊穴。
「唔——!」
姜昭玥整个人瞬间绷紧。
那处自上次被开发后,惨痛的记忆犹新。手指刚一挤入,娇嫩的菊蕾便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抵触着这粗暴的入侵。
「上宗……那里……不要……」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微弱的抗拒,「
……太疼了……」
「疼?」
姜无咎狞笑一声,指尖非但没停,反而借着那点滑腻,硬生生往深处钻了一大截。
「那是陛下还没体会到这里的极乐,等本座好好肏上几轮,陛下自然离不开这滋味了。」
姜无咎毫不怜惜,他在里面用力地抠挖,试图强行扩张那处娇嫩的菊穴。
「呜……痛……不要……」姜昭玥将脸埋在顾静宜的肩头,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鬓发。
顾静宜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又被自己强行压下。
她捧起姜昭玥的脸,眼神中透着一股扭曲的怜爱。
「忍忍……昭玥……忍忍就过去了……」
话音未落,她主动凑上去,含住女儿颤抖的唇瓣,伸出舌尖与她深深纠缠在一起,试图用这种亲昵来转移女儿身后的痛楚。
姜无咎在那处肆意抠挖了几下,感觉差不多了,便停下动作。
紧接着,他挺着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直接抵住了那处瑟缩的菊蕾,硕大的龟头强行挤住了那个小小的菊口。
姜昭玥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上次被强行开发的疼痛让她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紧了顾静宜的手臂。
「不……不行……」
姜无咎狞笑一声,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那硕大的冠头极其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菊蕾,硬生生地闯入了那条狭窄干燥的通道。
「啊————!!」
姜昭玥猛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瞬间紧绷,极度的剧痛让她在那一瞬间失声。
那处只经历过一次暴行的通道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巨物,她双眼翻白,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全身。
「陛下的这处……真紧!」
姜无咎感叹一声,也不顾姜昭玥的反应,腰部持续沉力,硬生生将剩下的柱身一寸寸顶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被强行撑平,脆弱的粘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撞击在臀缝处。
姜昭玥猛地张大嘴巴,不停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顾静宜怀里剧烈地痉挛着,指甲深深掐入顾静宜的肉里,渗出了血珠。
顾静宜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她紧紧抱着颤抖的女儿,眼中满是怜爱。她不断地亲吻姜昭玥满是冷汗的额头、鼻尖,舌头舔去女儿唇上的血迹。
「没事了……昭玥……进去了就好了……」
顾静宜一只手轻抚着女儿的脊背,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寻到那颗敏感的花核轻轻揉弄,试图用快感去麻痹女儿的痛觉。
姜无咎停顿了片刻,等待那处紧致的穴道稍微适应了巨物的尺寸。
「陛下,好好感受一下,你以后会喜欢这种感觉的。」姜无咎拍了拍姜昭玥的屁股。
随即,他便开始挺动腰身。
起初只是缓慢而沉重的研磨,待那处稍微松软些许后,抽送的频率便逐渐加快。每一次顶入,那滚烫的硬物都会直捣那娇嫩紧致的禁地深处。
「唔……唔……」姜昭玥在剧烈的痛楚和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中沉浮。她不再尖叫,只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一声声闷哼。
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姜无咎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不再有丝毫收敛,腰腹猛然发力,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震得姜昭玥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只能无助地死死抱紧身下的母亲。
终于,在一记几乎将她贯穿的狠顶之后,姜无咎低吼一声,将那根巨物深深抵入甬道的最深处,死死卡住不动。
随即,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行灌入那狭窄娇嫩的肠道深处。
姜昭玥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波。」
良久,待那一阵剧烈的战栗过去,姜无咎才意犹未尽地将半软的性器抽出。
失去堵塞的瞬间,那处穴口微微抽搐着,大股浑浊的白液混合着些许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
姜无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沾满秽物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恶意。
他伸手拍了拍被压在最底下的顾静宜的脸颊,声音沙哑:「出来,把它舔干净。」
顾静宜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从姜昭玥身下抽出身体,滑下石台。
她顺势跪伏在姜无咎脚边,双手捧过那根还散发着腥气的东西,温顺地张开红唇含了上去,细致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痕迹。
姜昭玥失去了身下的支撑,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
她侧过脸,眼神空洞地看着这一幕,曾经端庄高贵的母后,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那个刚刚侵犯过她的东西。
姜无咎一只手按在顾静宜的后脑上,享受着那温热口腔的服侍,目光却戏谑地投向石台上的姜昭玥. 「陛下好好看着,」他冷笑一声,「论伺候人的功夫,你还得跟你母后多学学。」
顾静宜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对待。
她没有丝毫不适,舌尖灵活地在那柱身上游走,将残留的秽物一一卷入口中吞下,甚至还讨好般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散发着热气的囊袋。
口腔内温热湿软的触感,伴随着讨好的吸吮声,让姜无咎原本已经半软的阳物迅速复苏。
那狰狞的青筋在顾静宜的舌尖下重新凸起,紫红的冠头在她喉咙深处的挤压下变得愈发硬挺。
不过片刻功夫,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凶器,便再次昂首挺立,直指顾静宜的咽喉,散发出令人胆寒的热度。
姜无咎感受到那硬度已经到了极致,便没了耐性。他一把抓住顾静宜的头发,将她从胯下拽了起来,随手按在石台边缘。
「趴好。」
顾静宜十分顺从地伏下身子,脸颊几乎贴着瘫软在一旁的姜昭玥. 她将上半身压低,高高撅起丰腴的臀部,主动扒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了那处早已湿泞不堪的蜜穴。
姜无咎上前一步,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身猛地一沉,借着那些淫液的润滑,那根凶器势如破竹,「噗嗤」一声,直接捅进了顾静宜的身体深处。
「唔……」
顾静宜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皱,但身体却极其熟练地打开,接纳了这根凶器。
姜无咎开始在顾静宜体内疯狂冲刺。他的动作比对待姜昭玥时更加粗暴,完全把这位曾经的皇后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抓住瘫在一旁的姜昭玥,将她拖了过来。
「过来。」
姜昭玥被迫跪在石台边,脸正对着姜无咎和顾静宜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她母亲体内进出的。
「看清楚了吗?你母后可比你会服侍多了。」姜无咎冷笑着。
接着,他俯下身,先是在顾静宜的唇上重重吮了一口,随即转过头,带着满嘴的津液,狠狠吻上了姜昭玥. 这是一个充斥着腥膻与暴虐气息的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姜昭玥的牙关,卷住她那无处躲闪的舌尖,死死纠缠在一起。
姜昭玥被迫承受着,眼角的余光看到母亲顾静宜正伏在自己脸侧,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双眼早已失神。
这种伦理崩坏的冲击感,比身体上的屈辱更让姜昭玥感到绝望,但她只能木然地承受着男人在她嘴巴里肆意搅动。
姜无咎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后,他感觉到甬道内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显然顾静宜已达顶峰。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性器拔出。
随着那一声脆响,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姜无咎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挺着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肉棒,再次抵到了姜昭玥的嘴边。
「到陛下了,舔干净吧。」
姜昭玥看着眼前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胃里一阵翻涌,但看到姜无咎那冰冷的眼神,她不敢拒绝,也没有表现出过激的抗拒。
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清理。
她先是舔舐过柱身,将上面的液体卷入口中。那种滑腻、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她强忍着恶心,喉咙滚动,将其吞咽下去。
「含进去。」
姜昭玥乖顺地张大嘴巴,将龟头含住。
姜无咎按着她的头,在她嘴巴里用力抽插了几下,让她的舌头充分地清洁每一个角落。
「再深点。」
姜昭玥努力地张大喉咙,让巨物再次进入深喉。
这一次,姜无咎没有像开始那样粗暴。他在她的喉咙里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直到上面的污秽已经被姜昭玥的唾液和喉咙「清洗」干净,才缓缓拔出。
拔出时,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很好。」
姜无咎看着顺从咽下最后一点残余的姜昭玥,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比起肉体上的清理,这种让九五之尊彻底臣服的姿态,才更让他愉悦。
但他眼底的欲火显然没有因此熄灭。
刚才的发泄只是开胃菜,他真正的目标,依然是这位高贵的女皇,毕竟这次的龙气还没吸收到。
他伸手扣住姜昭玥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她提了起来,推向石台。
「转过去,趴在石台上。」
姜昭玥此时已经手脚发软,根本无力反抗。她顺从地趴在石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头。她的旁边就是还在微微抽搐的母亲顾静宜。
姜无咎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那两瓣挺翘雪白的臀肉。
刚才的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见,那处菊穴红肿外翻,还在微微一张一合。
「这一次,会让记得更清楚。」
姜无咎低语着,再次对准了那处后庭。
「噗嗤!」
有了之前的扩张和液体的润滑,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依然充满了暴力的撕裂感。
「呃……!」
姜昭玥仰起头,十指死死扣住石台的边缘,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唇被咬破。
姜无咎这次不再保留。他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他的腹肌都重重拍打在姜昭玥的臀部。那根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肠道内疯狂地摩擦生热。
「唔唔……不行……太深了……」
姜昭玥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摆动,乳房在石面上摩擦得生疼。
姜无咎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的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
「骚货,本座肏你爽不爽!要是本座把化身修炼成型,到时候便是两个人一起肏你,不知陛下这龙体,受不受得住?!」
姜昭玥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这句话,仍在不停地发出呻吟,只有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姜无咎察觉到身下躯体的紧绷,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一只手按住姜昭玥的后腰,不停地发力,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嫩乳,掐着乳头用力拧转。
这种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姜昭玥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有那处后庭,在无尽的痛楚中,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麻痒。
姜无咎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肠壁正在剧烈地痉挛,带来一种极度的紧致和吸吮感。
「嘶……陛下的菊穴真是极品……」
他低吼一声,最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一百多下的极速打桩,每一次都顶到了肠道的最深处,撞击在那敏感的内壁点上。
姜无咎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青筋暴起。随即猛地将性器从后穴抽出,他没有丝毫停顿,将那根沾满秽物的性器,直接对准了她的前穴。
没有任何迟疑,那根带着腥膻液体的巨物捅进了那湿软的嫩肉之中,一插到底,直抵宫口。
「啊——!」
姜昭玥痛呼出声,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太过剧烈,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强烈的饱胀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姜无咎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
紧接着便是几十下快速而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终于,在一记重击之后,那根凶物死死抵住深处。
「陛下,给本座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
属于八境强者的元阳浓稠而炽热,一股接一股,有力地灌入她的体内深处。
姜无咎足足宣泄了数十息。
那股热流迅速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姜昭玥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酸胀。因为灌入的量实在太大,多余的液体无法被容纳,开始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外溢出。
就在此时,一丝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龙气,伴随着那些靡乱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密处溢出。
姜无咎眼中精光大盛,将那缕金气尽数吞入吸收,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随着龙气离体,姜昭玥彻底脱力,软软地滑倒在地上。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津液,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顾静宜此时爬了过来,将浑身狼藉的女儿抱在怀里。她不顾姜昭玥身上的污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中满是麻木的悲哀。
姜无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目光扫过地上这对狼狈不堪的母女,眼底流露出一丝满足。
「本座要闭关一段时日。」
他身形微微一晃,竟直接化作点点流光,凭空消散在空气之中。只有那苍老的声音,还在空荡荡的密室中回荡:「陛下,希望你这段时间安分点,莫要让人来打扰到本座,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余音散去,只留下一室淫靡的气息。
姜昭玥在母亲怀里颤抖了一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无声地没入那漆黑冰冷的地面之中。
良久,她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后……还有希望吗?」
顾静宜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无声的泪水滴落在姜昭玥苍白的脸上。
姜昭玥感受着脸上的温热,缓缓睁开了那双凤眸。她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石椅,目光深处的涣散逐渐凝聚成一点微弱却冰冷的光。
「会有的。」
她低声喃喃,像是在回应自己,更像是在以此强撑着自己的意志。
「一定……会有的。」
……
晨光终是刺破了昨夜那不可言说的淫靡。
当第一缕金辉洒落在太清京巍峨的城墙上,九声肃穆的皇钟响彻天际。一道金光万丈的皇榜,伴着浩荡皇气,高悬于朱雀大街最显眼之处。
天骄战,开启了。
整座太清京瞬间沸腾。无数年轻修士闻风而动,如潮水般争先恐后地涌向报名点。原本暗流涌动的帝都,此刻彻底化作一锅沸水,满城喧嚣,皆为天骄。
而在太清京最繁华的烟花柳巷之中,另一则消息也如长了翅膀般不胫而走,迅速在权贵圈子里传开——那便是绮梦楼里,昨夜新来了一位极为神秘的清倌人。
据说此女从不以真容示人,纵是最亲近的丫鬟,也未曾窥得面纱之下的真颜。
然而,凡是见过她身姿、听过她抚琴的客人,无不神魂颠倒,称其为「天上有地下无」的绝色。
「那身段,那眼神,哪怕遮着脸,只消看一眼都能把人的魂勾走!」
「听说有好几位豪客砸下重金想求见真容,都被挡了回来,这姑娘有个怪癖,只见有缘人,且只谈风月,不卖身。」
尽管规矩诸多,但这欲拒还迎的神秘感,反而更激起了男人们的征服欲。一时间,醉花楼门庭若市,无数自诩风流的才子与挥金如土的豪商蜂拥而至,只为博那位神秘花魁的一笑。
醉花楼顶层的雅间内,轻纱幔帐后,一道曼妙的身影慵懒地倚在榻上。
透过薄纱,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眸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熙攘的人群,似在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猎物。
……
与此同时,太清京城外的官道上。
一行人马正顶着凛冽的寒风,无声地伫立在距城门十里的一处高坡之上。
为首者是一名女子。她留着干练的齐耳短发,身着一袭如烈火般耀眼的赤红劲装,将那充满爆发力与野性的矫健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麦色的肌肤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神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霸气与威严。
在她身后,跟着数名气息深沉的高手,皆是六境以上的修士。
她负手而立,目光穿过层层晨雾,遥望着蛰伏在平原尽头的那座庞然巨兽。
「太清京……我来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随即眼神一凝,那抹复杂之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滔天决绝。
风云际会,大幕将启。
所有主角皆已就位,只待那场大戏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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