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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母女哀歌(中)
良久。
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姜无咎猛地挺腰,将那根沾满唾液的阳具从姜昭玥口中抽出。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姜昭玥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呛咳,眼角因刺激而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浑浊液体。
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可那身冷艳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层动情的潮红。
「陛下你这张嘴倒是比以前乖顺了些,但这还不够。」
姜无咎随意地靠回黑玉椅背,目光在姜昭玥那起伏剧烈的雪白胸脯上扫过,那紧致饱满的弧度让他眼中的欲火未减反增。
随即,他枯瘦的手指指向了旁边瘫软如泥的顾静宜。
「爬过去,跪在你母后身侧。」姜无咎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仿佛在安排两件精美的摆件,「今夜难得母女团聚,光伺候本座一人岂不乏味?
得让本座看看,你们这对太清皇朝最尊贵的母女,究竟有多少情分。」
姜昭玥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终究不敢违逆。
她强压下翻涌的屈辱,双膝着地,在白沙铺就的庭院中缓缓挪动。膝盖磨过粗砺的沙砾,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却抵不过心头的寒意。
头顶那颗「龙脉心珠」撒下清冷辉光,将这不见之庭映照得如同死寂月宫,也将她那具赤裸的、泛着象牙光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姜无咎贪婪的视线下。
姜无咎微微后仰,靠在黑玉石榻上,露出一身精悍如枯树盘根般的肌肉,静静地看着姜昭玥如同母犬一般在地上爬行。
「昭玥,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你母后这样乖巧。」
他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顾静宜,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赞赏与轻蔑:「这几年,宗印早已入骨,将她这副太后皮囊,彻底炼成了一具最听话的母犬,哪怕老夫不碰她,她也是个随时都能敞开来接纳的淫物。」
姜昭玥默然垂首,视线落在那具熟悉的丰腴躯体上,心底并无意外,只余下一片死灰般的沉重。
而此刻的顾静宜趴伏在白沙间,确如姜无咎所夸赞的那般,宗印的发动让她再无理智,蜜穴正随着缚奴宗印的韵律无意识地翕张,断断续续地溢出黏稠的液体,濡湿了身下的沙砾。
这具曾经母仪天下的身体,如今已彻底沦为了只会迎合欲望的容器。看着母后那完全丧失尊严的本能反应,姜昭玥指尖冰凉,仿佛正透过这具肉体,看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去……
「陛下既是一国之君,自当好好体恤自己的母后。」
姜无咎的话语打断了姜昭玥的思绪,「你是做女儿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母后就这样脏着身子?去,把你母后那里,舔干净。」
姜昭玥猛地抬头,凤眸圆睁,瞳孔深处映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抗拒。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要将她们母女最后的伦理与体面,彻底碾碎成泥。
「怎么?还要本座教你?」
姜无咎看着她那副僵硬抗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指尖凌空虚点。
「呃——!」
姜昭玥小腹处的灰金印记猛然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腹部。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绞痛瞬间炸开,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脸颊正好贴在了顾静宜那丰腴雪白的大腿外侧。
「呜……昭玥……」顾静宜此时趴伏在地,双手紧紧抓着地面白沙,她的肌肤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情动变得浑身泛红,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盈娇躯在辉光下显得格外淫荡。
她艰难地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听……听上宗的话……别违逆他……」
她常年侍候姜无咎,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尊严是最多余的东西。
姜昭玥的呼吸急促,胸前那对挺拔傲人的乳房剧烈起伏,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入白沙之中。
那是她的母后啊……
「哼,还在为了这点可笑的人伦犹豫?」姜无咎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耐心耗尽,神识微动,将她体内缚奴宗印的效果催动到了极致。
一瞬间,一股霸道的欲流覆盖她的全身,瞬间冲垮了姜昭玥最后的理智,所有的伦理与羞耻在欲火中化为灰烬。
那股令人发疯的空虚感支配了神经,除了寻找宣泄口,她再无法思考能力。
眼前顾静宜身上的浓烈气息变成了致命诱惑,在欲望的驱使下,身体彻底背叛。她撑起上身,缓缓凑近了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顾静宜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女儿眼前,毛发早已被剃去,光洁无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呈熟透的暗红色,穴口泥泞不堪,挂着混浊液体,散发着一股的浓郁气息。
姜昭玥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
「滋……」
温热湿软的触感传来的瞬间,母女二人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啊……嗯!!」
顾静宜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呻吟,那温热湿软的触感,来自亲生女儿的舌尖。
这股极致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太后脆弱的心理防线,却又被缚奴宗印转化成一股滔天的快感。
姜无咎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太清皇朝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一个曾经母仪天下,一个如今君临四海,此刻却如两头交颈的母兽,在这一方死寂的庭院中,上演着人伦尽丧的戏码。
「用力些,」姜无咎冷漠地指挥道,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在点评一道火候未到的菜肴,「褶皱里藏着的淫水都舔出来。」
姜昭玥闻言,身躯剧烈一颤。
她不得不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母后那肿胀充血的阴蒂,嗅到了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麝香与腥甜。她闭上眼,强忍着内心的抗拒,舌头钻入那两片肥厚外翻的肉瓣之间,用力刮擦、吸吮,试图讨好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咕啾……呲溜……」
寂静的不见之庭中,这黏腻的水声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姜昭玥的尊严上。
顾静宜的臀部在女儿的吞吐下难耐地扭动,她想要逃离这种极致的羞耻,却又被快感钉死在原地,只能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白沙,指缝间溢出绝望的呜咽。
「唔……昭玥……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推开女儿,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带着血缘温度的亵渎。
「真是感人至深的孝道。」姜无咎抚掌而笑,眼底的欲火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既然陛下如此卖力,太后也不能失了礼数,来,换个姿势。」
他手指轻挥,一股无形却霸道的灵力将两人托起,如同摆弄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
顾静宜被翻转过来,仰躺在冰冷的黑玉石台上,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地。
而姜昭玥则被灵力按压着调转了方向,跪在顾静宜的头侧,将自己那紧致粉嫩的私处,正对着母后的脸庞。
「六九之势,阴阳互补。」姜无咎站起身,负手走下石阶,声音低沉如魔咒在庭院回荡:「你们母女二人体质不凡,宗印相连,气机相引,互相吞吃对方的阴精,对你们可是大补。」
顾静宜颤抖着抬起眼,看着眼前女儿那如美玉雕琢般的私处。
姜昭玥的那处虽也经历过姜无咎的开发,但因有着皇极道体的体质,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粉嫩,散发着女皇特有的冷冽幽香。
她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
「昭玥……听话,闭上眼……」
顾静宜的声音轻柔得令人心碎,带着一种早已认命的悲凉与扭曲的安抚,「别把这里当成太庙……就当是……为了活下去」
话音落下,顾静宜缓缓抬首,那温软濡湿的红舌探出,在那处紧致的粉嫩间细细描摹,随即如游鱼戏水般,温柔地含住了那颗在冷风中颤栗的珠核。
「嗯……不要……」
姜昭玥虽然与顾静宜有过多次共伺,但这般被舔舐却是前所未有。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腰肢一软,整个胯部直接压在了顾静宜的脸上。
二人腹部的宗印已经被催动到了极致,那一刻,所有的伦理道德在无尽的情欲下彻底崩塌。
为了宣泄那股钻心的酥麻,姜昭玥本能地埋下头,含住了母后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那股浓烈的熟女气息冲入鼻腔,她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疯狂地吸吮起来。
「滋滋滋……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急促而剧烈,在这空旷的太庙中回响。
姜无咎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欣赏着这一幕「双凤戏水」。
顾静宜毕竟经验丰富,她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轻易便钻开了女儿紧闭的花径,在里面翻江倒海,刺激着姜昭玥那敏感的内壁嫩肉。
「唔……不要……不……啊!!」姜昭玥的呻吟开始带着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母后大腿根部的软肉,指甲几乎陷进去。体内的龙气开始躁动,随着快感的堆积而疯狂乱窜,冲击着她的神魂。
而顾静宜亦在这份悖德的刺激中彻底沦陷,姜昭玥的动作虽带着几分生涩,但给她的刺激却是前所未有的。
「昭玥……好孩子……就是这样……」顾静宜眼神迷离,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既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引导女儿如何取悦男人般取悦自己,「不行了…
…啊!!」
随着一声高亢凄厉的长鸣,顾静宜率先崩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浓稠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姜昭玥的喉咙。
「咕嘟……咕嘟……」
姜昭玥被迫大口吞咽着母后的高潮喷发,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竟引得了她体内的宗印光芒大盛,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
「啊——!!」
姜昭玥在此刺激下,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浑身僵直,粉嫩的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清亮甘甜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顾静宜的脸上和口中。
母女二人如同两具交缠的白蛇,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中互相吞噬着对方的体液,直至力竭瘫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与湿腻的阴香,令人窒息。
就在两人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神智涣散之时,一只大手猛地插入两人之间。
姜无咎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他一把攥住姜昭玥凌乱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顾静宜的胯间扯开,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一旁。
紧接着,他一步跨出,直接跨坐在了顾静宜那张还沾满女儿爱液的脸上,将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臭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太后的红唇边。
「你们母女二人倒是玩得痛快,把本座都忘了。」姜无咎冷笑着,眼神中满是暴虐与贪婪,「张嘴,好好含着。」
顾静宜眼神涣散,却在听到命令的瞬间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物,开始卖力地吞吐。
而一旁的姜昭玥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后拖去,强迫她高高翘起了那雪白挺翘的臀部。
「陛下既然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轮到下面这张嘴了。」
姜无咎目光在那两处粉嫩的秘地上逡巡,眼底闪过一丝暴虐。他可没忘,方才命她动用皇权去对付圣心书院时,她竟敢迟疑不语。
在他面前,竟还妄图保留自我,那份不该有的犹豫这让他心生不悦,一股想要彻底撕碎她仅存防线的暴虐欲念顿时涌上心头。
于是,他一边享受着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伸出空闲的手,直接探向姜昭玥的后庭。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收缩,粉嫩的菊蕾在月光下颤栗,显得格外无助。
他毫无怜惜之意,仅是指尖随意抹过地上顾静宜留下的那滩湿痕,借着那一抹泥泞,手指顶在了菊口。
「呃——!」
姜昭玥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带着一声急促的抽气。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脊背在石台上剧烈弓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的秀发:「不……那里……那是…
…」
「不行?」
姜无咎的手指按压着那处紧嫩的菊口,欣赏着她失神的面容,声音冷带着一丝戏谑:「你似乎还没明白,你全身上下都是属于本座的,这些年本座还没用过你那里,今日正好,当着你母后的面给你开了,也好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忤逆。」
话音未落,手指缓缓挺入,强行撑开那原本干涩的褶皱,为接下来的暴行做着最后的的开拓。
夜色愈发深沉,仿佛在为这堕落的一幕奏响挽歌。
而在那冰冷的石台之上,曾经高不可攀的皇权与亲情,此刻都已被这一指侵犯彻底击碎,混着那从别人身下沾来的淫靡,一同化作了一滩任人践踏的烂泥。
第三十九章母女哀歌(下)
姜无咎手指并未多做停留,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草草转了两圈,确认勉强能容纳后,姜无咎便毫无留恋地猛地抽离。
「啵。」
一声轻响,指尖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辉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站起身,大腿跨过顾静宜那张还沾满津液的脸庞,那根早已怒涨至极限、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接抵在了姜昭玥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蕾之上。
「太后,扶好你女儿的腰。」
姜无咎脸上充满了暴虐之色,带着一丝对姜昭玥刚才迟疑态度的报复,「既然陛下总是有自己的想法,那本座自然要帮陛下好好加深一下记忆,你给我按好了,让本座觉得不痛快,这笔账,本座就加倍算在你们母女头上。」
顾静宜闻言,顾不得擦拭脸上沾染的污浊,像条听话的母狗般手脚并用地爬到姜昭玥身侧,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女儿想要逃离的胯骨,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扭曲的安抚:「昭玥……别动……听话……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母后……别……」
姜昭玥惊恐的拒绝被堵在喉咙里,身后那炙热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强行挤开了干涩紧闭的括约肌。
「噗滋。」
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破开。姜无咎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姜昭玥雪白的臀瓣,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借着指尖带出的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泥泞,将硕大的冠头硬生生挤了进去。
「嗯……啊……」
姜昭玥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猛地向前弹动,剧烈的撕裂感从尾椎瞬间炸开,那处从未被异物造访的秘地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撑得泛白透明,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太紧了……真是极品。」
姜无咎眉头微皱,只进了个头便感觉寸步难行。那紧致得过分的肉壁正疯狂地排斥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要在肉里磨出火来。
但他眼底的暴虐反而更甚,并未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她的大腿根部,无视她的痉挛,腰身再次发力,重重一挺。
「呲——啪!」
这一次,肉棒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呃……啊……!」
姜昭玥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那异物又大又硬,不仅填满了所有的空隙,更是蛮横地碾平了内壁所有的褶皱。
「陛下真副身体真是处处是惊喜。」
姜无咎喘着粗气,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下,他也感觉到了久违的爽利,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猩红的血丝和透明的肠液。
姜昭玥痛得浑身发抖,指甲在白沙地上抓出道道痕迹,心里只有无尽的抗拒与屈辱。
「太后,不想看她疼死,就用你的嘴帮帮他。」姜无咎狞笑着,动作却并未放缓,反而开始加速,「你应该最清楚,女人该怎么伺候女人。」
顾静宜望着女儿那张痛到扭曲的脸庞,心如刀绞,终是抛下了所有的廉耻。
她伏低身子,钻入姜昭玥身下仰起脖颈,张开温热的红唇,一口含住了女儿胯间那颗因剧痛而瑟缩颤栗的花核。
「唔!」
前后夹击的触感让姜昭玥浑身一震。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
下一秒,顾静宜的舌尖极有技巧地在那充血的珠核上快速弹动、吸吮,手指更是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花穴中,配合着口舌的节奏快速抠挖。
「嗯……哈啊……」
胯下的剧痛在母亲的口舌侍奉下逐渐失焦,取而代之的是那段在太庙被日夜调教的可耻记忆。姜昭玥紧绷的脊背猛地塌陷,那身傲骨在极致的刺激下寸寸断裂。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灵魂的抗拒,那刻入骨髓的奴性在此刻苏醒。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的她,只是一头跪伏在地、乞求被主人填满的雌兽。
「唔……啊……嗯……」
她口中原本闷哼变成了情欲的呻吟,那原本死死咬住肉棒的嫩菊,在情欲的冲刷下开始不自觉地松动、软化,分泌出肠液,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吸吮,讨好着体内的暴徒。
「呵,你这女皇当得真是够下贱的,这就学会吃进去了?」
感觉到甬道变得湿热顺滑,甚至开始主动吸吮讨好,姜无咎狞笑一声,彻底放开了手脚。他一把扛起姜昭玥的一条腿,采取了更便于发力的姿势,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变得密集而暴虐。每一次撞击,姜昭玥的身体就被顶得向前冲去,却又被顾静宜按住。她在两人的夹击中如同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口中呻吟连绵。
「啊……嗯……好深……」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亮的蜜液从姜昭玥的花穴中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顾静宜的手臂和脸庞。
同时一股龙气也从她蜜穴中溢出,然后被姜无咎尽数吸收,让他苍老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喷了?看来这张下面的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他吸收完龙气之后,随即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兽性,借着姜昭玥剧烈收缩的力道,狠狠凿入那最隐秘的深处,开始了不留余力的疯狂桩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母女二人身上散发出的熟媚麝香,令人窒息。
「啵。」
姜无咎猛地将肉棒从那红肿不堪的后庭中拔出,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和血丝。
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红肿洞口瞬间闭合,却又因为肌肉松弛而微微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吐着浑浊的液体。
他一把抓住顾静宜的头发,将她从姜昭玥身下拉了出来,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看向姜昭玥那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流淌着液体的菊穴。
「这也别浪费,太后,那是你女儿流出来精华,去,给本座舔干净。」
顾静宜此时早已神志不清,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凑了上去。
「滋溜……」
她伸出舌头,在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上吸舔着,卷走了溢出的体液,随后更是将舌尖探入那还没完全闭合的褶皱之中,在里面细细吸吮。
「啊……母后……不要……那里脏……」
姜昭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感受到母亲温热的舌头钻进自己刚刚被强暴过的地方,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心悸不已。
她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姜无咎一巴掌狠狠扇在红肿的臀肉上。
「啪!」
「脏?这可是本座刚用过的地方,看着!好好看着你母后是怎么伺候人的!」
姜昭玥被迫回头,看着这悖德至极的画面,太清皇朝最尊贵的太后,正如同一条饥渴的母狗,贪婪地舔舐着当朝女皇的后庭,脸上竟还带着享受的神情。
这一刻,她的尊严被彻底踩碎。
然而,姜无咎并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机会。
「太后,既然你也馋了,那便一起吧。」
他手指轻挥,顾静宜便被他翻转身体,与姜昭玥并排跪伏在石台上。姜无咎指尖随意抹了点地上的淫水,在那处同样紧致的后穴稍微扩张了一下,指尖刚触碰到那入口,顾静宜便发出一声呻吟。
「本座可没耐心做前戏。」
姜无咎冷笑一声,腰身一沉,直接全根没入。
「呃啊!!」
顾静宜虽然身经百战,但后庭依然紧致,这一下全根没入也让她痛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天鹅,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
「哼,太后这处倒也不输给陛下,咬得真紧。」
姜无咎双手扣住顾静宜丰满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顾静宜的身体便向前一耸,两团丰满的乳肉剧烈晃动。
一旁的姜昭玥看着母后痛苦又沉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共情,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顾静宜抓在石台边缘的手指。
「昭玥……」顾静宜艰难地转头,眼神迷离,反手扣住了女儿的手。
「真是母女情深。」姜无咎一边在顾静宜体内肆虐,一边冷冷道,「既然心疼你母后,就去安慰安慰她,就像她刚才对你做的那样,让她爽一爽。」
姜昭玥身躯一颤,但在姜无咎冰冷的注视下,以及身体深处那股被缚奴宗印唤醒的奴性驱使下,她顺从地挪动膝盖,凑到顾静宜的腿间。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散发着浓烈的熟女气息。姜昭玥闭上眼,伸出舌头,埋首其间。
「唔……昭玥……啊……」
顾静宜感受到女儿舌尖的触碰,加上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双重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前后夹击之下,顾静宜疯狂地摆动腰肢,口中呻吟不止,她比姜昭玥更加放得开。
「啊!啊!好深……上宗……昭玥……我不行了!!」
随着姜无咎一记深顶,顾静宜猛地崩溃。一股浓稠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直直喷了姜昭玥一脸,而后庭更是死死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凶器夹断。
「嘶……爽快!」
姜无咎低吼一声,在那阵痉挛中狠狠捣弄了数十下,才意犹未尽地拔出。
肉棒刚刚离开顾静宜的身体,便带着满身的泥泞与体液,再次调转枪头,对准了姜昭玥. 「既然太后爽完了,陛下也别落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姜昭玥的后庭早已被刚才的开拓和母后的舔弄变得松软湿滑。姜无咎直接整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夹紧!让本座看看,你这太清女皇的御臀,到底有多爽!」
他低吼一声,动作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顾静宜瘫软在一旁,看着女儿被侵犯,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怜爱与欲望。她凑上前,一口含住姜昭玥随着动作乱晃的乳房,牙齿轻咬乳粒,舌头疯狂舔舐,甚至伸出舌头与姜昭玥痛呼的小嘴纠缠在一起。
「呜——!!」
身后是无情的攻伐,胸前是母亲的亵渎。姜昭玥彻底崩溃了,理智断线,只剩下肉体的本能。
「啊啊啊!!母后……我不行了……好深!!」
在这无尽的羞耻与快感中,姜昭玥再次达到了极限,她浑身僵直,龙气翻涌,粉嫩的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清亮的蜜液带着浓郁的龙气再次喷涌,失禁般地洒落在石台上。
那道龙气再次被姜无咎吸收,他还借着这股绞杀之力,腰腹肌肉紧绷,进行了最后的撞击,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钉死在石台上。
「太后,张嘴接好!」
在爆发的边缘,姜无咎猛地从姜昭玥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红肿洞口瞬间闭合。不等姜昭玥反应,姜无咎一把抓过旁边顾静宜的头发,将那根还在青筋暴起的巨物塞进了太后口中。
「唔!」
顾静宜本能地含住,用力吸吮。
数息后,姜无咎低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出,直直灌入顾静宜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顾静宜顺从地吞咽着,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些许白浊顺着嘴角流下。
直至最后一滴射尽,姜无咎才将半软的东西抽出,随手在顾静宜头发上擦了擦。他低下头,审视着这一对瘫软在石台上下身一片狼藉的母女。
姜昭玥因体内龙气大量流失,整个人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偶,面色发白,双目空洞无神,后庭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顾静宜唇边挂着浑浊的精斑,眼神迷离恍惚,瘫伏在女儿身上,两具赤裸的雪白肉体在月色下交叠,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与淫靡气息。
「收拾干净。」
姜无咎整理好衣袍,眼神恢复了平日的阴鸷与冷漠,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例行公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昭玥,冷冷补充道:「那道给圣心书院的旨意,明日记得拟好,希望陛下身体已经重新学会了顺从,那脑子最好也别再犯糊涂。」
说完,他看也不看两人一眼,转身消失在不见之庭深处。
只留下身后那在月色下相拥啜泣的母女,和一地破碎的尊严。
庭院内的松柏在夜风中低吟,仿佛在为这太清皇室的堕落,奏响一曲永不落幕的哀歌。
第四十章人性之渊
时间的流动在砺心台中失去了意义。
叶澈大口喘息着,尽管身体没有任何伤痕,但他却感到一种深入灵魂的疲惫,仿佛刚刚经历了数世轮回。
回首来路,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
依靠着清碧衡心决带来的绝对理智,他在第二重至第六重的幻境中尚能勉强维持一丝清明,做到有惊无险。但即便如此,那些画面依旧如附骨之疽,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神经。
一重比一重真实,一重比一重难以挣脱。
第七重时,他在幻境中生活了整整十年,在南方小镇开了一家铁匠铺,也有了一个家庭,日子平淡却真实得可怕。
直到那一夜,一伙流寇登门,他眼睁睁看着妻儿被虐杀,鲜血浸透了他亲手铺就的青砖地面。直到最后一滴血溅到脸上,那温热粘稠的触感才如惊雷般唤醒了体内那道剑意,他才惊觉,这是砺心台。
那些经历在他灵魂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但此刻,所有情绪都被抽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清明。
黑暗开始流动。
前方渐渐亮起昏黄的光,那是一个小镇的入口。砖石铺就的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木屋,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和某种说不清的气味,像是烤熟的肉混合着廉价调味。
叶澈发现自己站在街角,身上穿着粗布衣衫,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行脚商人。
灵力还在,但被压制到几乎感觉不到,体内那股炽热的力量蛰伏在身体深处,如同一头沉眠的困兽。
「新来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叶澈转头,看到一个佝偻的老者蹲在墙角,手里拿着半块发霉的饼,老者的眼睛浑浊,但眼神深处有种令人不适的锐利。
「这是哪里?」叶澈问。
「善水镇。」老者咧嘴笑了,露出稀疏的黑牙,「来这儿的人,都是无处可去,或者不想被找到的。」
叶澈的视线扫过整个镇子。镇上的人看起来都蔫蔫的,眼神空洞,衣衫褴褛,那些房子摇摇欲坠,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到处是腐叶秽物。
这个地方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息,仿佛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在缓慢地死去。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突然说:「我们的镇守大人最近在找人,你看起来和他们有点不一样,要不要去试试?」
「什么镇守?」
「我们镇的管事啊,」老者指向镇中心一座破旧的石塔,「就住在那儿,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有人说他疯了,反正没人管这儿了,所以……」
随即他也不说话了,只给了叶澈一个很意味深长的眼神。
叶澈没有多问,只是朝着那座石塔走去。每走一步,镇上的人都会投来异样的目光,仿佛在估量这个外乡人身上有多少油水可榨,又或者……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改变。
石塔内很黑,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叶澈推开了塔顶的门,里面坐着一个苍白瘦弱的中年男人,他的眼睛闭着,手中拿着一个空酒壶。
「镇守大人?」叶澈问。
男人睁开眼睛,眼神中没有焦点。他用一种疲惫到极致的声音说:「是啊,我就是镇守,我把这个镇子管成了人间地狱。」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很刺耳:「如果你想接手,随便,我已经放弃了,放弃了拯救这些贪婪的自私的卑劣的无可救药的东西。」
叶澈还没来得及回应,男人的身体就开始消散,像是被某种力量抽离。他最后留下一句话:「你会重复我的失败,然后你会明白,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不了。」
男人彻底消失了,随着他的消失,一股力量灌入了叶澈的身体,这是某种权力和责任的转移。
他突然知道了所有关于善水镇的事。镇子的人口数量、资源、问题所在。他感受到了镇守这个身份赋予他的某种能力,可以调动这个地方的资源,可以做出改变。
叶澈大致明白了,这恐怕就是第八层的考验,与以往的都不一样,这次的目标应该是改变,让这座「人间地狱」恢复一线生机。
叶澈走下了石塔。
整个镇子在他的眼中变得清晰起来。他看到了贫困、饥荒、疾病和绝望,镇上的大部分人都面黄肌瘦,孩子们的肋骨清晰可见,镇子周围的田地已经干裂,上面没有一丝生机。
他用了三天的时间,走遍了整个镇子,与每一个人交谈,了解了他们的需求,然后,他开始改变。
首先是清洁。他让人们把街道打扫干净,把腐叶秽物清理掉。这个工作很辛苦,但当第一条干净的街道出现时,他看到了镇民们眼中的一丝希冀。
然后是灌溉。叶澈虽然修为被压制,但他的知识还在。他指导人们修建了简单的灌溉系统,利用镇子附近的小河,将水引入干涸的田地。一周后,枯萎的庄稼开始泛起绿色。
接着是治病。叶澈用仅存的一点灵力,帮助那些患病的人恢复健康,虽然他无法治疗严重的疾病,但至少能缓解症状,能让人们相信生活还有希望。
一个月后,善水镇开始变化,街道变得整洁,田地长出了新的庄稼,人们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孩子们不再骨瘦如柴,老人们不再时刻等死。
两个月后,镇子成了周围地区的奇迹,商人开始愿意来这儿交易,因为这里有了剩余的粮食可以贩卖。
叶澈成了英雄。
镇民们给他献上了鲜花和粮食,有人跪在他面前,说他拯救了他们。而那位老者,就是那个在街角吃发霉饼的老者,也走到他面前,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他。
那眼神中不再是警惕,反而带着某种奇特的不安。
六个月时,叶澈已经不仅仅是镇守了,他成了镇子的救世主。每一个决定他做出来,人们都会执行,每一句话他说出来,都被当成金言玉律。
但在第七个月,一切开始改变。
首先提出建议的是一个叫王掌柜的人。他原来是镇子里最富有的商人,在叶澈的治理下,他通过贩卖粮食和手工艺品,积累了更多的财富。
「镇守大人,」王掌柜在一个晚宴上说,「我有个想法,既然我们现在有了足够的粮食,为什么不用来酿酒呢?酒的利润比粮食要高十倍,我们可以成为周边最富有的镇子。」
叶澈想要拒绝。他知道这意味着会有一些粮食被浪费,而镇子里还有人没有彻底摆脱贫困,但他看到了镇民们眼中的贪欲,那是一种新的从未有过的闪光,他们想要更多。
「不,我觉得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巩固基础……」叶澈开始解释。
但王掌柜打断了他:「镇守大人,您是想永远把我们困在这个小镇子里吗?
您难道不想让我们变得更加富有更加强大吗?」
话音未落,人群已是一片躁动。
无数双眼睛死死锁住叶澈,那目光中不再是麻木,而是赤裸裸的索求,这种集体的期盼沉重如山,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压了下来。
迎着那一双双眼睛,叶澈沉默良久,终是一声叹息,心中那道理智的防线松动了,或许,先让一批人富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同意了。
酿酒作坊被建立起来,镇子的一部分人开始投入其中,一开始,产量有限,利润分配也还算公平。
但几个月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同。
王掌柜和几个其他的商人开始垄断酒的贩运。他们控制了价格,控制了供应,控制了利润的分配,原本约定要在镇民之间分享的财富,开始流向了少数人的口袋。
叶澈想要制止,但当他提出异议时,王掌柜说:「镇守大人,我们之前没有能力垄断,所以无法保证品质,现在我们有了能力,难道您要限制我们的发展吗?
这难道不是对我们这些努力奋斗的人的不公平吗?」
这个论点很有说服力,很多人都被说服了,他们开始认为,那些累积了财富的商人是因为他们更聪慧更勤劳,所以他们理应得到更多。
叶澈感到了他的权力在被掏空,被镇民们自己放弃给了那些富人。
八个月时,镇子的贫富差距开始明显,王掌柜的酒馆成了镇子最豪华的房子,里面装饰着远方运来的艺术品。
而镇子的贫困地区,人们仍然住在破旧的房子里,但现在他们无法申请改建,因为所有的资源都被王掌柜和他的同伙垄断了。
叶澈想要重新分配资源,但当他提出这个想法时,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不仅仅是富人的反对,连那些贫穷的人也反对了。
一个贫苦的农民对他说:「镇守大人,您为什么要剥夺别人的财富呢?这不公平。如果您这样做,就没有人会再努力干活了。」
「但他们垄断了所有的机会……」叶澈试图解释。
「那是他们的能力,如果我们也足够聪慧,我们也可以变得富有。」农民的眼神中充满了某种奇异的对贫困的辩护。
时间到第九个月时,叶澈被架空了。
那一天,王掌柜带着一群人来到了石塔,他的语气很恭敬,但眼神很冷:
「镇守大人,我们有个提议,善水镇现在已经不需要您来做决策了。」
他顿了顿,眼中冰冷之色更重了几分:「我们有了足够的智慧和经验来管理这个镇子,我们建议您可以名义上保留镇守的身份,但实际的权力交给我们。这对所有人都更好。」
「如果我拒绝呢?」叶澈问。
「您不会的,」王掌柜笑了起来,「因为如果您拒绝,我们就会把您赶出镇子,而且我们还会告诉所有人,之前的所有改善都是我们的功劳,只是您恰好在那个时刻成为了镇守,您愿意被遗忘吗?」
叶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来自人心的冰冷,王掌柜威胁的不是他的性命,而是他存在的意义。
他离开了石塔,但没有离开镇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澈看到了人性最黑暗的一面。镇民们开始改写历史,他们开始说,是王掌柜等人拯救了镇子,叶澈只不过是运气好,恰好在正确的时刻出现,孩子们被教导要崇拜王掌柜,要忘记那个曾经帮助过他们的镇守。
最令叶澈感到绝望的,是那个老者,最初那个吃发霉饼的老者。他现在是王掌柜的左手,在传播关于叶澈的谎言,他说叶澈其实是想要独占所有的财富,是王掌柜等人的反抗才保护了镇民们。
有一次,叶澈看到一个曾经被他救治过的孩子,用一块石头砸向了他,并说:
「坏人!你想要抢走我们的东西!」
那一刻,叶澈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无法治愈的伤害。
第十个月时,叶澈最后一次回到了石塔。
镇子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同的地方,表面上看,它仍然很繁荣,街道干净,酒馆生意兴隆,商人们来来往往,但这繁荣的底层是一种新的更深层的不公。
农民被迫交出大部分的庄稼给王掌柜,以换取使用灌溉田地的权利。工人们在酿酒作坊里工作,但得不到公平的报酬。那些没有能力加入商行的人,被逐渐挤出了这个镇子,或者被迫接受更加不公平的条件。
叶澈坐在塔顶,看着夕阳下的镇子,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改变了什么?
他改变了镇子的外表,但没有改变人心,他拯救了人们的生命,但没有改变他们的欲望。
甚至,他的到来反而加剧了人们内心的贪欲,因为他让他们看到了改变的可能性,看到了更好生活的可能性,而一旦人们尝到了改变的滋味,他们就永远无法满足。
那个之前的镇守说得对,有些东西永远改变不了。
但这句话本身又是什么呢?是投降吗?是对人性的绝望吗?
叶澈感到了一种深深的迷茫。
在砺心台的前七重,考验是单纯的,杀死心中的恐惧,战胜内心的执念,拒绝权力的诱惑。
但在第八重,考验变得复杂起来,因为在这里,敌人不是外界的力量,也不是内心的魔念,而是他试图拯救试图改变的人们本身。
叶澈终于看透了那个残酷的真相。世间的恶,往往不生于贫穷,而生于富足,当一无所有时,人们会因为恐惧而抱团取暖,可当手里有了多余的筹码,欲望便会滋生,驱使着他们去算计昔日的同伴。
这不仅仅是个别人的卑劣,而是众生深藏心底,平时难以察觉的本相,只要诱惑足够,每个人心底的恶念都会放大。
「你已经明白了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叶澈转身,看到之前那个消失的镇守。这一次,他不再是苍白虚弱的,神情反而异常平静理智。
那种超然局外的感觉,像极了他在第一重幻境里见过的老木匠。
叶澈微微一怔,凝声问道:「你是砺心台的意志?」
「这一关,从来就没想过让你拯救谁,」那位镇守并没有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声音变得飘渺,「当你拼尽全力,结果却是一败涂地,甚至让一切变得更糟时,你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
叶澈沉默不语。塔外风声呜咽,穿过破败的窗棂,似在嘲弄这满地狼藉。
镇守抬手,遥指镇中:「你看到那个王掌柜了吗?他曾经也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你再看那些跟着他起哄的镇民,他们中有多少人,曾经真心实意地跪在你面前感激过你?」
他收回手,目光平静:「善水镇的兴盛,不是你一人的功劳,它的溃烂,自然也不是你一人的罪过。」
「人性之中,本就藏着贪、嗔、痴、慢、疑五毒。」
镇守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塔内回荡,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彻:「匮乏时,这些毒被饥饿和恐惧压制着,尚能伪装成良善,可一旦温饱无忧,它们便如解封的野兽,开始互相撕咬。」
他转头看向叶澈:「你以为你在对抗的是几个恶人?不,你对抗的是每个人心中那头永远喂不饱的兽。」
叶澈感到喉咙发干,声音有些沙哑:「那我该怎么办?放弃吗?」
「放弃是最简单的选择。」
镇守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语气却愈发清晰:「就像我当年一样,躲在这塔顶,眼睁睁看着一切崩坏,然后安慰自己,这不是我的错,是这世道救不得,是这人心太险恶。」
「但你还有另一条路。」
镇守最后的身影化作无数的光粒子,如首层的老木匠一般,声音继续传来,直接敲击在叶澈的灵魂之上:「留下来,别逃。」
「真正看清这一切,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失望的救世主,先去做一个冷静的见证者。」
「去看看当贪婪的果实成熟落地时,会溅出怎样的毒汁;」
「去看看当谎言变成了共识,真相是如何被活生生掩埋的;」
「再去看看那些曾经向你跪谢的人,是如何为了那一点蝇头小利,一步步把良心嚼碎了咽下去,还要为自己的卑劣编织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光尘完全消散前,最后一句话飘入耳中:「这才是第八重真正的开始,你之前的十个月,只是序幕……当何时能在这人性之渊中看见曙光,第九重的大门,自然会为你打开……」
塔内恢复了寂静。
叶澈独自站在窗边,俯瞰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镇子。夜色渐深,王掌柜的酒馆却灯火通明,欢笑声隐约传来,而镇子的另一端,贫民窟的方向,只有零星几点昏暗的油灯光。
他突然明白了镇守的话。
第八重的考验,不是要他去做一个盲目的英雄,也不是做一个绝望的看客。
而是要他置身于这由贪婪构建的炼狱中,在一片漆黑里,去寻找那个能让「恶水」
变回「善水」的唯一答案。
不见至暗,何以识明?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澈像一个幽灵般在镇中游荡。
他看到了更多不堪的画面。
王掌柜开始对不愿低价出售土地的农户施压。他摒弃了粗暴的武力,转而使用更阴毒的手段。或是截断那户人家的灌溉沟渠,或是在集市上散播那家田地遭了虫害的流言,甚至暗中指使地痞夜半骚扰。
仅仅一个月,那户人家便撑不下去了,只能以三成的低价,将祖传良田卖给了王掌柜名下的商行。
那些曾经最拥护叶澈的年轻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王掌柜的护卫。他们换上了崭新的制服,腰间挂着刀,对着昔日的邻居吆五喝六。每当有人提起「叶镇守当年」,他们便会冷笑着打断,骂上一句那个骗子差点害死大家。
那个曾用石头砸叶澈的孩子,现在成了王掌柜酒馆里的小伙计。
孩子学得很快,学会了对客人露出谄媚的笑,学会了往劣酒里兑水,更学会了把客人的打赏偷偷藏进自己的口袋。有一次偷钱被抓,王掌柜当众鞭打他。孩子哭喊求饶,围观的人群中虽有人面露不忍,终究没人敢站出来说半句话。
最让叶澈感到刺骨寒意的,是那个最先与他搭话的老者。
一天深夜,老者偷偷摸到了石塔下。叶澈本以为他是来忏悔的,未曾想听到的却是一连串低声的咒骂。
「死在里面才好……要不是你多事,这镇子还是老样子,我至少能安稳等死。
现在好了,王掌柜那帮人眼睛毒得很,我这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原来老者当初接近他,从未想过什么希望,只是想在新秩序里谋一份私利。
一旦发现叶澈无法带来好处,他便毫不犹豫地倒向了更有权势的王掌柜。
「人心……」
叶澈靠在冰冷的塔墙上,缓缓闭上双眼。
他想起了流风峡的魔人。魔人的恶赤裸张扬,带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人只想拔剑宣泄愤怒。而善水镇的恶不同,它悄无声息,披着合理的外衣,甚至充满了自我辩护的理由。
这种恶,让人感到的只有深深的疲惫。
又一个月过去。
镇子表面愈发繁荣,底层的不公却已渗透进泥土。王掌柜巧立名目,开始征收街道维护费、安全保卫费,拒绝缴纳的人家,水井里会被人扔进死老鼠,屋顶半夜会被石头砸穿,田里的庄稼更是莫名被踩踏得一片狼藉。
有人试图反抗,组织了几户人家想去石塔找叶澈,他们还记得当初叶澈惩治恶霸时的雷霆手段。
但这支队伍走到半路就散了。
内部的分歧瓦解了他们。有人觉得叶澈自身难保,有人透露王掌柜许诺只要不闹事就给优惠,更有人觉得王掌柜管得也不错,至少现在的镇子看起来体面多了。
那微弱的反抗火苗,还未燃起,便熄灭在了算计与妥协之中。
他忽然想起老木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澈儿,这世上最难打的仗,不是和看得见的敌人打,是和人心里的鬼打,那鬼没有形状,却无处不在,他不咬你的喉咙,却啃你的骨头。」
当时他还小,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懂了。
夜色再次降临。王掌柜的酒馆里灯红酒绿,外地请来的歌女娇笑连连,与划拳声混成一片。
与此同时,镇西一间破屋里,病重的老人因为付不起诊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儿子蹲在门外,双手抱头,没有眼泪,只剩下看着地面的麻木。
叶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种无力感与面对魔人时的绝望截然不同。那时是因为力量悬殊,此刻却是因为无从下手,明明有能力改变局面,却不知该从何改起,甚至开始怀疑改变是否还有意义。
倘若人心本就如此,赶走了一个王掌柜,日后自然会有李掌柜、张掌柜取而代之。镇民们只会重复同样的选择,温饱之后便是内斗,富足随之带来剥削,拥有之后便开始恐惧失去。
那么,拯救何在?
坚守何在?
胸口流风峡留下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时的痛尖锐炽热,满含愤怒不甘。现在的痛却迟钝缓慢,像一块坚冰在心底消融,寒意无声地渗透进每一寸血肉。
第八重,远未结束。
塔下灯火渐熄,镇子归于寂静。但叶澈能清楚感受到,在那些黑暗的窗户背后,无数细碎的恶念正在滋生。
丈夫盘算着吞掉邻居的救济粮,妻子嫉妒着隔壁新买的头巾,孩子谋划着明天如何抢走弱小同伴手里的糖块。
这些恶看似微不足道,甚至不值一提。但它们真实地存在着,如同无数在腐烂果实里蠕动的蛆虫,终究会将果核彻底蛀空。
叶澈闭上眼,不再去看。
但他必须继续忍受。正如镇守所言,这才是第八重真正的开始,他要看清这一切,承受这一切,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泥潭中,试图找出一个仍然值得拔剑的理由。
如果,那个理由还存在的话。
夜风呜咽,石塔孤寂地矗立在镇子中央,宛如一座墓碑,祭奠着某种尚未完全死去的信念。
而塔顶的那个人,依旧在等待黎明。
第四十一章血色界碑
在那个夜晚之后,叶澈又在塔顶沉默地守望了一年。
这些岁月里,他眼睁睁看着那颗名为「贪婪」的种子,终于结出了最硕大,也最致命的果实。
为了扩大酒坊的规模,王掌柜把目光投向了镇子上游的河道。他召集全镇的人,站在戏台上挥舞着手臂,宣称要修筑一道「万世基业」的堤坝。
他的计划很宏大,截断河流,将露出的河床变成千亩良田,种出最好的酿酒高粱,每年能给镇子带来数万两白银的收益。
人群沸腾了。
在白银的光芒下,没人去在意那条河道千百年来一直是善水镇的唯一泄洪口,也没人在意截流后下游的贫民窟将失去生活用水。
叶澈曾试图阻止。他站在尚未动工的河滩上,指着脚下松软的沙土,告诉那些狂热的镇民,这里的土质根本无法承受蓄水后的压力,一旦溃堤,整个镇子都会被夷为平地。
但他的警告被淹没在了嘲笑声中。
「叶澈,你不会真当自己还是镇守吧?嫉妒我们发财就直接说!」
「别听这个丧门星的,王掌柜请了城里最好的风水先生,说这里是聚宝盆!」
甚至连那些住在下游生命最受威胁的贫民,也跟着起哄,因为王掌柜承诺,堤坝建成后,会给他们每人发二两银子的喜钱。
为了二两银子,他们哪怕把自己的命根子悬在刀尖上也心甘情愿。
于是,堤坝动工了。
作为见证者,叶澈清楚地看到了工程里的每一个肮脏细节。为了省下买条石的钱,王掌柜指使工头用劣质的粘土和稻草填充坝体,为了赶在雨季前完工好抢种一季高粱,他们日夜赶工,根本不顾夯土是否结实。
一年后,一座高耸的堤坝横亘在两山之间。
表面上看,它雄伟壮观,被镇民们挂上了红绸,称之为「金龙锁水」。但在叶澈的眼中,那是一口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巨大棺材,里面装满了即将决堤的死水,而棺材盖子,是镇民们亲手合上的。
庆祝堤坝竣工的流水席摆了整整三天,酒气熏天,鞭炮声震耳欲聋。
直到第三天的深夜,宴席散去,醉醺醺的镇民们各自回家做着发财的美梦,空气突然变得沉闷湿热,原本晴朗的夜空被滚滚乌云遮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雨,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下的。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在石砖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到了后半夜,雨势骤然转急,仿佛天穹裂开了一道口子,黑沉沉的水幕遮蔽了整个世界。
暴雨如注,那些用来填充坝体的劣质粘土在雨水的浸泡下迅速软化,混在其中的稻草像烂絮一样被挤压出来。
清晨时分,一声沉闷如雷鸣的巨响从上游传来。
正在石塔内闭目打坐的叶澈猛然睁开双眼,他感到了大地的震颤,那是洪水撞击地面的哀鸣,他冲出石塔,站在高处向北望去。
原本高耸的堤坝已经消失了一角,浑浊的黄色洪流如同脱困的狂龙,裹挟着折断的巨木、碎石和泥沙,正以此生未见的恐怖声势向着善水镇扑来。
镇子瞬间炸了锅。
铜锣声、哭喊声、犬吠声混成一片,人们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家门。面对这灭顶之灾,所谓的人性尊严在瞬间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快跑啊!发大水了!」
「别挡道!滚开!」
通往高处的街道原本宽敞,此刻却被逃命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一个强壮的男人为了争夺道路,将前面那个步履蹒跚的老妇人一把推倒在泥水中,看都没看一眼便踩着她的身体跑了过去。
老妇人在泥泞中挣扎,伸出枯瘦的手想要抓住什么,却被随后涌来的人群踩踏而过,她的哀嚎声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淹没在混乱的脚步声中。
叶澈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手指冰凉,可胸腔深处那团原本已经死寂的怒火,正如脚下的洪水一般,不停地翻涌。
这两年来,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了人心鬼蜮,习惯了那些贪婪与肮脏,可当这赤裸裸的『吃人』一幕在眼前撕开时,他才惊觉,人性的下限,原来深不见底。
「镇守大人!镇守大人!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几个平日里围在王掌柜身边的打手跌跌撞撞地跑向石塔,他们并不是来寻求指挥的,而是因为石塔地势最高,且坚固。
他们进来后,还试图关上塔门,将后面涌来的平民挡在外面。
「滚开。」
叶澈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那几个打手愣了一下,被叶澈眼中那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赤色火焰吓退了两步。
叶澈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了镇子最豪华的那座宅邸上。
王掌柜正在指挥家丁搬运东西。
他没有让人去通知低洼处的贫民,也没有组织人手疏散。他正声嘶力竭地吼着,让家丁把一个个沉重的红木箱子搬上马车。
箱子里装的是金条和银票,是他这两年来从镇民身上吸吮的油脂。
「老爷,水快到了!来不及了!」一个家丁哭丧着脸喊道,「马车太重了,走不动啊!」
「混账!扔掉那些粮食!把钱箱装上去!一个子儿都不许少!」王掌柜一脚踹翻了那个家丁,夺过鞭子疯狂地抽打着拉车的马匹。
马匹受惊,扬蹄嘶鸣,马车侧翻,沉重的钱箱砸落在地,金银珠宝洒了一地。
周围原本在逃命的几位镇民看到了这一幕,脚步停了下来。他们眼中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原始的光芒取代。
那是贪婪!令人窒息的贪婪!
「钱!是钱!」
有人大喊一声,竟然不顾即将到来的洪水,扑向了地上的金银。
一个人动了,十个人动了,百个人动了。
逃命的队伍乱了。人们忘记了身后的死神,像疯狗一样扑向那些散落的财宝。
他们为了争夺一个金元宝而扭打在一起,甚至动用了刀子。鲜血混合着雨水流淌,在洪水到来之前,先染红了街道。
「那是我的!我的!」王掌柜挥舞着鞭子,像个疯子一样抽打着抢钱的人群,但他很快就被更多的人推倒在地,无数只脚在他身上踩过,没有人再在乎他是谁。
叶澈看着这一幕,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
这就是善水镇的人们。
死到临头,他们依然选择拥抱贪婪。
洪水的前锋已经冲进了镇子。外围的房屋像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撕碎,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浑浊的浪头高达数丈,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即将吞没那群还在争抢金银的疯子。
按照理智,叶澈应该转身离开。他只要退回石塔,凭借他这些时间积攒下来的灵力,足以在洪水中幸存。或者他甚至可以放弃一切,离开这关,反正这一关的考验似乎已经失败了。
这两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观察,但始终没有找到拔剑的理由,这里根本不存在那一道曙光。
这些无可救药的人,不值得拯救。
他们选择了贪婪,就该承受贪婪的代价。
但就在叶澈转身的一刹那,他的目光扫到了街角。
那里有一个孩子。
是那个曾经用石头砸他,后来在酒馆里学会偷奸耍滑的小伙计,叶澈还记得他的名字,他叫铁牛,可惜他并没像名字那么憨厚。
此刻,铁牛没有去抢钱,也没有独自逃跑。他正死死地拖着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女孩,那是邻居家的小女儿。
铁牛毕竟年幼,力气太小,在泥泞中摔了好几跤,膝盖全是血,但他始终没有松开手,一边哭着一边拼命往高处爬。
洪水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们。
铁牛回头看了一眼那滔天的巨浪,眼中露出了绝望。他本能地把小女孩死死护在身下,用那原本只会偷鸡摸狗的手,紧紧捂住了女孩的眼睛,然后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本该是黑暗吞噬一切的瞬间。
但在叶澈眼中,世界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漫天漆黑的雨幕中,满地流淌的污泥里,在那些为了抢夺金银而扭曲狰狞的人性黑洞旁边,那个瑟瑟发抖还拼命护着人的瘦小背影,竟然发出了一抹微弱却足以灼伤人眼的光亮。
那光很淡,淡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黑暗掐灭,但那光又很烫,烫得叶澈那颗早已冷却的心脏猛地一缩。
叶澈的脚步停住了。
「原来这道曙光……真的存在。」
叶澈喃喃自语。
他那双死寂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这两年来,他之所以绝望地想要放弃,并非因为他不懂何为曙光,而是因为他太清醒。他曾无比笃定地认为,这片烂泥塘早已彻底腐坏,根本不可能长出他想要的那种东西。
但这孩子的背影,却生生推翻了他所有的判决,也拦住了他离去的脚步。
他看到了真正的曙光,诞生于这最污浊的淤泥之中。
那是纵使身堕这无间的人性之渊,被万般罪恶层层裹挟,却依然在最深处死死守住、决不肯熄灭的那一点……人性最本质的善意。
但他同时也看清了另一个残酷的事实,眼前这道光太弱了。
它就像风中残烛,根本抵挡不住这滔天的洪水,更抵挡不住雨过天晴后这群人卷土重来的贪婪。
如果此刻他转身离开,这点因恐惧而生的良知火苗,瞬间就会熄灭,善水镇留下的,依然只有丑陋的废墟和无可救药的轮回。
这道光需要燃料。
如果良知不足以约束他们,那就需要一种更沉重、更刻骨铭心的东西,一种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们骨头里,让他们在每一次想要伸手作恶时,都会感到灵魂战栗的东西。
那个东西,叫作敬畏与愧疚。
「既然你们点燃了这把火,那我就帮你们……烧得再旺一些。」
叶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冷芒。
他没有退回石塔,而是迎着那道足以摧毁一切的洪峰冲了过去。
体内被压制了十个月的灵力,在这一刻被他毫无保留地引燃。他的丹田如同一座爆发的火山,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毫不在意。
红尘剑意,起!
赤红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那对命运的不甘,以及这两年来面对人性的无力,此刻尽数化作一团怒火,充斥在他的胸膛。
但这股怒火在触及那孩子背影的瞬间,便褪去了暴戾的血色,只余下哪怕焚尽残躯,也要护住这抹微光的孤勇,最终化作了一种燃烧生命的烈焰。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越过了争抢金银的人群,越过了瑟瑟发抖的孩子,最终停在了洪水的最前线。
狂风呼啸,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湿水汽,狠狠拍打在叶澈的脸上。在他面前,那积蓄了万钧之势的浑浊洪峰,正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张开了满是泥沙的巨口,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向着下方的长街当头压下。
在这绝对的天地之威面前,叶澈那单薄的身躯渺小得宛如沧海一粟,仿佛下一瞬就会被这黑暗的巨浪拍得粉碎。
但他一步未退,只是静静地站在死亡的阴影里,缓缓抬起右手,对着那扑面而来的绝望,虚虚一握。
没有剑,那便以意为剑。
「嗡——」
就在叶澈虚握的瞬间,眉心处一道隐晦的印记骤然亮起。
那是他连破七重幻境后,砺心台赋予通关者的一丝特权,也是这方天地规则对他意志的认可,此刻,他毫不犹豫地燃烧了这份得来不易的「权柄」。
借着这一丝法则之力的加持,虚空中无数无形的灵气被强行牵引,在他掌心疯狂汇聚,瞬间凝成了一柄虚幻却凛冽刺骨的长剑。
面对这裹挟着万钧之势的浑浊洪峰,叶澈很清楚,仅凭他三境后期的修为,硬撼这天地之威无异于螳臂当车。
唯有……攻其一点。
「清碧衡心决。」
随着心法运转,叶澈眼底那两簇疯狂跳动的怒火,顷刻间沉入了万载寒潭。
在这股极寒意念的裹挟下,肆虐的怒意被强行压缩到了极致,凝练成了一股几欲炸裂经脉的精纯伟力。
「轰!」
空气仿佛被瞬间点燃。
他周身的赤红灵光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那光芒不再虚浮,而是红得粘稠、红得深沉,宛如给他披上了一件流淌着鲜血的烈焰战甲,在这灰暗的天地间凄艳得惊心动魄。
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来。
原本咆哮着扑来的混沌巨浪,在他的视界中被拆解成了无数条流动的力线。
他在那看似无懈可击的毁灭洪流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最为薄弱的受力节点。
那是洪水的「咽喉」。
下一瞬,被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与燃烧神魂换来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给我……开!」
叶澈发出一声震动灵魂的怒吼。
他手中的虚幻长剑猛然挥出。这一剑,没有花哨的剑招,只有最纯粹的宣泄。
红尘剑意将他心中对这世道的不甘、愤怒与悲悯,尽数化作了这一记超越了他境界极限的怒剑!
「轰!!!」
一声盖过雷鸣的巨响炸裂开来。
那道凄艳的红芒如热刀切入凝脂,在那不可一世的洪峰正中,画出了一道笔直的血线。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响起。
那看似浑然一体的数万吨泥水,竟真的沿着那道红线被硬生生地左右撕开!
剑气所过之处,狂暴的水流像是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孤峰,被迫向着两侧分流而去。
滚滚浊浪擦着镇子的边缘呼啸而过,轰然撞向两侧的荒野,激起漫天水雾。
「噗!」
巨大的反震之力如潮水般倒灌入体,叶澈周身的赤红光甲寸寸碎裂,整个人如遭雷击,仰天喷出一口鲜血。他的骨骼在呻吟,肌肉在崩裂,五脏六腑仿佛被这一击彻底碾成了肉泥。
但他没有倒下。
他死死钉在洪流分叉的那个原点,用残破的身躯维持着最后那一丝剑意威压,让那试图合拢的滔天巨浪,不论如何咆哮,都无法越过雷池半步。
这一刻,镇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侧洪水奔腾的轰鸣,反衬出街道上诡异的沉默。
那些正在抢钱的人停下了动作,手里还死死攥着沾血的金条;那些正在踩踏同伴的人僵住了,脚还踩在别人的身上;王掌柜从泥水里抬起头,满脸是血,呆呆地看着前方。
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被他们嘲笑、背叛、遗忘的年轻镇守,此刻正独自一人站在被劈开的洪流之下。他的背影单薄而瘦削,在两侧高耸如墙的黑色巨浪夹击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峰。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他的脚跟流淌进泥水里。他的生命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但他依然维持着挥剑的姿态,一步不退。
为什么?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冒出了这个问题。
他明明可以跑的,他明明被我们背叛了,他明明知道我们是一群无可救药的烂人。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他的脚跟流淌进泥水里。他的生命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但他依然死死地握住剑,一步不退。
「快跑……」
叶澈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微弱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我……撑不了…
…太久……」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那个叫铁牛的孩子,呆呆地看着叶澈,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为了讨好王掌柜,捡起石头砸向叶澈时的情景。
那时候,叶澈没有躲,只是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楚和剧痛从胸腔里炸开,那是良知苏醒时撕裂伤疤的痛楚。
「啊——!!」
铁牛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他猛地把怀里吓傻了的小女孩推向身后尚未被淹没的高坡,红着眼睛冲她吼道:「往上爬!别回头!」
看着女孩手脚并用地抓住了高处的树根,铁牛再无顾忌。他狠狠扔掉了手里原本用来防身的半截木棍,像是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向了不远处那个被压在倒塌木梁下的老人。
「救人啊!他在替我们死啊!你们瞎了吗?!」
少年大吼着,声音夹带着一丝哭腔,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你们还是人吗?!」
人群中,一个中年汉子颤抖了一下。他手里的金元宝「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满是泥污的手,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在燃烧生命的身影,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真他娘的是个畜生!」
汉子吼了一声,转身冲向了那些还需要帮助的妇孺。
仿佛是某种连锁反应,第二个、第三个、第一百个……
金银被扔在泥水里,再也无人问津。那些曾经为了利益勾心斗角的人,此刻红着眼睛,开始疯狂地挖掘废墟,搀扶伤者,将老人和孩子往高处转移。
没有了争抢,没有了推搡。
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压倒了所有的自私。
王掌柜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他看到自己平日里最忠诚的打手,此刻正背着一个断腿的乞丐狂奔,他看到那个被他克扣工钱的铁匠,正用肩膀顶住摇摇欲坠的墙壁,让下面的人逃生。
没有人理会他。
人们从他身边跑过,眼神中不再是敬畏,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仿佛他只是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不值得浪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这种无视,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镇守大人!我们差不多都撤出来了!您快走吧!」
铁牛带着哭腔的嘶吼声,穿透了雨幕,传到了洪流中心。
叶澈听到了。
但他已经无法回答。
法则之力耗尽,那柄由意志凝聚的虚幻长剑终于维持不住,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流散的光点。
失去了压制,两侧被暂时劈开的万钧水墙发出了不甘的怒吼,正在缓缓合拢。
一旦合拢,巨大的挤压势能会瞬间将他碾成粉末,继而吞没下游那些还没来得及跑远的人。
叶澈的手中空空如也。
但他笑了。
透过模糊的视野,他看到岸上那些人不再争抢,不再推搡。那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贪婪恶意终于在死亡面前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虽然脆弱却极其纯粹的气息。
那是即便在最黑暗的深渊里,也能开出的花朵。
「看来……赌赢了。」
叶澈在心中轻语。
他不能撤。这道人性的曙光太脆弱了,如果他现在松手,洪水会吞没一切,恐惧过后,这些人依然会重蹈覆辙。
必须有人断后。
必须用一场足够惨烈的牺牲,将这一刻的「良知」死死焊在他们的记忆里。
「善水镇……以后……要配得上这个名字啊。」
叶澈轻声低语,那是他对这片土地最后的期许。
下一瞬,他做出了最后的选择——燃烧神魂。
「红尘剑意……燃!」
手中无剑,身即为剑。
叶澈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与此同时,他眉心那道代表着前七重通关权限的印记,仿佛感应到了这股决绝的意志,骤然崩碎。
整座砺心台的规则在这一刻轰然响应,毫无保留地将这方天地的本源之力,疯狂灌注进他燃烧的灵魂之中。
在这股庞大法则之力的加持下,原本赤红的灵光极尽升华,在这一瞬蜕变为耀眼至极的纯金色彩。他将自己仅剩的所有血肉、神魂、意志,连同这份砺心台赋予的最后权柄,一并压缩、凝练。
整个人,化作了一柄通天彻地的金色光剑。
「斩!」
随着神魂最后一次震荡,那柄承载了法则之力的光剑,爆发出了此生最璀璨的光芒。
「轰——!!」
浩瀚的剑意冲天而起,瞬间演化为一场无可匹敌的金色风暴。它以蛮横的姿态,在两道水墙即将合拢的刹那,硬生生地将其再次炸开!
它带着不可违逆的意志,强行扭转了洪流的乾坤。
狂暴的冲击波裹挟着碎裂的水流,像两道咆哮的黄龙,被强行推向了镇子两侧空旷的荒野。
光芒散去。
洪水改道。
那个单薄的身影也随之彻底消失了,连一丝衣角、一片碎骨都未曾留下。
只在原地坚硬的岩层之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那剑痕长达数丈,笔直地切入岩石深处,边缘平滑如镜,即便洪水退去,依然散发着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凛冽气息。
大雨停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乌云,照耀在这片狼藉的土地上。
幸存的镇民们站在高处,看着那道剑痕,久久没有人说话。
王掌柜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想要去捡地上的一块金条。
「啪。」
一块石头飞来,打在了他的手上。
他抬起头,看到铁牛正冷冷地看着他。不仅是铁牛,周围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那些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审判。
王掌柜的手哆嗦了一下,金条滑落。他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知道,他在这个镇子完了。哪怕他还有钱,他也完了。
有些东西变了。
一种无形的秩序,以那个年轻人的生命为代价,深深地刻进了这群人的骨头里。
从此以后,每当恶念想要抬头的时候,他们就会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个背影,想起那种几乎要将心脏撕裂的愧疚感。
这就是新的界碑。
……
光芒。
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包裹着叶澈。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消失了,骨骼崩碎的疲惫也消散无踪。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向上的白玉阶梯前,身后的黑暗深渊已经闭合,脚下的台阶洁白无瑕,散发着神圣的光辉。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脚下的虚空。
那里有一幅画面正在定格,那是善水镇在他离开百年后的景象:昔日的洪水早已退去,大地上那道由叶澈斩出的、深不见底的剑痕依然清晰可见。而在那道剑痕之上,镇民们合力搬运来巨石,正正地立起了一座巍峨粗犷的石碑。
那座碑像是一枚巨大的钉子,死死地钉在那道裂缝之上,仿佛是为人性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加了一道沉重的盖子。
碑上没有刻写任何名字,只有镇民们年复一年,用最鲜艳的朱砂,将碑座下延伸出的剑痕染得猩红刺目。
一个老人带着孙子在碑前跪下,指着那座镇压在裂缝上的石碑,神情肃穆地讲述着什么。那孩子的眼神清澈明亮,看着那座石碑,目光中只有纯粹的崇敬与一丝本能的畏惧,再无父辈那种浑浊的算计。
叶澈收回目光,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他明白了。
那不仅仅是一块石头,那是一座真正耸立在人心底线的「血色界碑」。
它伫立在那里,用那抹鲜血般的红色,划清了人与兽的界限,分割了良知与贪婪的领土。
「原来,这就是你要我看的结局。」
只有直面过最深沉的黑暗,并以此生最惨烈的代价立下这块界碑,才能为人性立下规矩,换来这长久的光明。
「恭喜你。」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冷漠,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欣慰与感慨。
「你没有试图消灭这些恶念,你只是给它们套上了名为『良知』的缰绳。」
「第八重,过。」
声音微微一顿,随后变得缥缈而幽深,仿佛透过了无尽的时空传来:「去吧,我在第九层等你。」
前方的光门缓缓打开,那后面是砺心台的最后一重,也是通往核心禁制的终点。
叶澈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在幻境中「死」过一次,但他的神魂此刻却前所未有的凝练、通透。
红尘剑意在丹田内流转,那原本纯粹的赤红中,竟多了一抹淡淡的金色。
叶澈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台阶,背影坚定而从容。
第九重,来了。
第42章 淫欲盛宴(上)
与此同时。
太清京的阴影深处,蛰伏着一座不见天日的幽暗密室。
整座密室由极为珍贵且诡异的吞光黑曜石搭建而成,天生便具有吞噬声音和隔绝灵识的特性。墙壁表面未经打磨,保留着粗砺的岩石纹理。
密室没有窗,唯一的出口是一扇沉重的断龙石门。空气浑浊,隐约间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血腥气。
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沉重的紫檀方桌,而在密室的四个角落,各放置着一张宽大的太师椅。
其中位于北角的那张椅上,铺着一张完整的雪白妖虎皮,虎头狰狞地垂在扶手旁,双目圆睁,仿佛死后仍含着冲天的怨气。
而坐在那张虎皮太师椅上的,正是天魔教圣子——厉天行。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毫无血色,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眼白,只有两汪浓得化不开的纯黑,宛如两口通往魔渊的枯井,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亮与生气。
“咔哒。”
沉重的石门机关发出一声闷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厉天行那双全黑的眼眸微微转动,看向门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姜世子,你来晚了。”
门口的光影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迈步走入。
他身穿锦衣华服,面如冠玉,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润笑容,只是这笑容在这阴森的密室中显得格外违和。
“路上因为一些琐事,耽误了。”姜承凛淡淡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掸去了衣角的一粒灰尘。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后面的人进来。
“进来吧,让圣子看看我们的战利品。”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他身后,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那是慕青岚,她身上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轻盈透明,紧紧贴合着她那曼妙的娇躯。
在行走间,那挺翘的乳峰、纤细的腰肢以及修长的双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朦胧而致命的诱惑。
她的脸上挂着一抹近乎病态的乖巧笑容,眼神中早已没了“自我”的影子,唯有对姜承凛的顺从与讨好。
脖颈上那红色的奴心锁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昭示着她已彻底臣服。
慕青岚的手中,牵着一根精致的粉色锁链,锁链的末端向下延伸,一直拖到冰冷的地面上。
那里,有一个顺着锁链牵引爬行的身影。。
苏暮雪。
当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道倩影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出现在光影中时,整个密室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沉重。
她身穿一件轻纱长裙,颜色是象征着曾经纯洁的素白,只是此刻裙摆委顿于地,随着她每一次屈膝向前,布料在臀部紧紧绷起,勾勒出起伏的弧线。
她的双眼被一条厚实的黑色丝带紧紧蒙住,丝带下,是她那张依然绝美动人的脸庞。
她的口中塞着一枚特制的玉质口球,将那粉嫩的樱唇强行撑开,无法闭合,晶莹的津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断断续续地滴落在身前冰冷的石砖上。
她被迫像母犬一样四肢着地。
每一次爬行,她的膝盖和手掌都要在粗糙冰冷的石板上摩擦。那原本只握过剑柄的柔嫩肌肤,此刻已经磨出了红痕。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颈间的奴心锁,与慕青岚稳定的红光不同,苏暮雪项圈上的粉光极不稳定,时而刺眼闪烁,时而黯淡欲灭。
姜承凛迈步走向东角,那张椅背雕刻着昂扬青龙的太师椅正静候其主,与对面厉天行身下的白虎皮遥相呼应,隐隐透出一股龙虎对峙的张力。
慕青岚牵动锁链,引着身后匍匐的苏暮雪绕过方桌,停在了那张太师椅的正前方。
那一双锦靴顺势搭在在了她那纤弱颤抖的脊背上。
他极其自然地将这位昔日的天骄视作一件有温度的人肉脚垫,还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两下,引得身下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她身体被压得微微下陷,却不敢有丝豪躲闪。
姜承凛随手接过慕青岚递来的粉色链子,漫不经心地缠于指尖,随即对她轻轻扬了扬下巴。
慕青岚心领神会,当即退下,转身走向北角。
她乖巧地在厉天行身侧双膝跪地,将头顺从地靠在圣子那冰冷的膝盖上,任由那苍白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厉天行一边把玩着慕青岚的头发,一边抬起那双全黑的眼眸,肆无忌惮地在苏暮雪那具屈辱的娇躯上寸寸游走。
“姜兄当真好手段。”厉天行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苏仙子调教好了,我可听说她可不好对付。”。
“是啊,挺不好对付的。”姜承凛神色平淡,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为了让她彻底打消她的念想,让这个奴心锁成型,我这边可是折了一名六境后期的供奉。”
“六境后期?”厉天行挑了挑眉,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幽幽地看向姜承凛,“莫非是前几日太清京那场大战?听说月无垢与你们太清皇城对上了,甚至还引出了皇宫那位......”
“正是。”
姜承凛嘴角噙着那一贯温润的笑意,只是一双眸子深不见底。
他并未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穿着锦靴的脚掌直接踩在苏暮雪那挺直的脊背上。
“唔!”苏暮雪发出一声痛苦地闷哼,脊背本能地想要弓起,却又在奴心锁的压制下被迫伏低。
厉天行眼中闪过一抹阴毒:“可惜没能留下她,我们天魔教跟她可是有着血海深仇。”
“那位月阁主确实了得,我那名六境后期供奉,连她一剑都接不住,当场便被斩成了两截。”
姜承凛轻啜了一口杯中猩红的酒液,语气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赞叹,可那赞叹听在苏暮雪耳中却比恶鬼的咆哮更令人胆寒:
“幸亏我让人在他身上设下了禁制,如此一来他死得倒也有价值,起码让月无垢与太清皇城正面对上了,苏仙子当时看到这一幕可是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姜承凛嘴角勾起一抹回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当初的那场一场凄惨的凌辱:“她亲眼看着自己敬爱的师父,为了救她不仅身受重伤,还要被礼法司追杀。”
他轻晃杯中酒,语气悠然:“这份愧疚和绝望把她的脊梁也压垮了,那一刻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书院大师姐,只是个为不连累师门而认命的......肉奴。”
厉天行听罢,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抚掌道:“杀人诛心,姜兄这一招确实高明,没了希望,她内心再强,也不过是任人揉捏的玩物罢了。”
姜承凛脚尖在苏暮雪背上的蝴蝶骨处轻轻碾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差点忘了件事......当初在北郊拼死掩护她逃跑的那个老太婆,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苏暮雪那原本如死灰般麻木的身躯猛地一僵,掩在黑色丝带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老太婆啊......确实难缠。”厉天行瞥了一眼脚下反应剧烈的苏暮雪,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为了抓她,连我教几位长老都出动了,闹出的动静可真不小。”
说到这里,厉天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苏暮雪的反应,然后才残忍地给出了答案:
“不过,她还是被擒下了,若是进展顺利,她现在应该被炼成了一具只知道杀戮的魔奴了。”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苏暮雪的脑海中炸响,一股窒息的绝望与愧疚淹没了她仅存的意志。
“呜......”
苏暮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却因为口球的阻碍,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小兽濒死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虽然被奴心锁控制无法反抗,但两行清泪瞬间涌出,无声地滑落,泪水混合着嘴角的津液,滴在面前冰冷的石砖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那个拼死掩护她的李婆婆,竟然因为她,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不仅身死,甚至连灵魂都要被亵渎,被炼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厉天行看着那滑落的泪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姜兄,看来你这火候还差点意思,在我们教里,合格的魔奴心里只能装着主人的欲望,怎么还能带着这种软弱的情绪呢。”
姜承凛闻言,淡淡一笑。
他收回脚,伸手一把捏住苏暮雪精巧的下巴,手指用力,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有点自我意识不是很好吗?”
姜承凛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恶心,他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感受着那滚烫的湿意。
“那种只会像母猪一样浪叫毫无灵魂的肉奴,我府上多得是,我就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仙子玉女,明明心里恨不得杀了我,却只能我脚下跪着求饶的样子。”
他凑近苏暮雪的耳边,低声说道:“这种带着恨意和羞耻的眼泪,才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佐料,没有了这种意思,这场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呢?”
厉天行怪笑点头:“姜兄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刁钻了,确实,只有亲手将那高不可攀的神女拉下神坛,看着她在清醒中一点点沉沦才是极致的享受。”
姜承凛松开苏暮雪,让她重新跌回地面。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转向厉天行,切入了正题:“对了,之前我从秘境带出来的那盏灰灯怎么样了?”
“很顺利。”
厉天行从怀中取出一个暗红色的锦盒,推到桌子中央。
锦盒尚未打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便弥漫开来,但这血腥气中,又夹杂着一种致命的阴暗邪恶。
“里面封印的那滴至纯魔血已经提取出来了。”厉天行解释道,“不过那盏灰灯毕竟年代久远,还受到封印侵蚀,魔血精华流失严重。
他顿了顿,继续说:“经过我教秘法稀释,一共只成丹七颗,我教需要留四颗备用,这剩下的三颗,是给你的报酬。”
姜承凛打开锦盒,看着里面三颗赤红如血的丹药,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个,我就不用再去费劲吸食那些低阶蝼蚁的血液了。”
“此丹药力霸道,足以助你叩开五境的大门,但丑话说在前面......”
厉天行那双全黑的眼睛盯着姜承凛,语气森然:“这东西会彻底引爆你那‘赤魇噬血法’的淫欲,你若没本事发泄出那股欲望,到时候别说突破,怕是会直接神智崩碎,我可不想盟友变成我的魔奴。”
“放心,我有分寸,自然不会变成半魔人的。”
姜承凛将锦盒收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等我三个肉奴都到齐了,我便在她们身上一同享用这魔血丹,借助她们的玄阴帮我镇压这股欲火。”
厉天行点了点头,正欲说话,外面的石门再次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
“轰隆隆——”
一个体型臃肿的胖子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脸上的肥肉随着脚步不停地颤抖,一身金丝绣花的华贵长袍被那一身肥膘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裂。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色斗篷里的人影,步履轻盈,却低着头,显得格外安静。
“哎哟!累死本公子了!这鬼地方怎么建得这么深!”
那胖子一进来就用袖子胡乱擦着额头上的油汗,满脸抱怨地嚷嚷道:“姜世子,为了帮你把人从那个鬼地方弄出来,你不知道,本公子废了多大劲!”
姜承凛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润浅笑,对着宋宝山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满意:
“宋公子辛苦,这番运作,确实费心了。”
说着,他侧过身,他指了指厉天行,为那胖子介绍道:“来,为你引荐一下。这位便是之前通过灵器与我们联络的‘白虎’,现实身份是天魔教圣子,厉天行。”
那胖子一怔,原本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瞬间瞪圆,死死盯着厉天行那双全黑的魔瞳和苍白的皮肤,显然被这魔人的外形给震住了:
“原来......原来灵器里的那位‘白虎’,竟然是魔教圣子!更没想到圣子竟是真正的魔人......在下宋宝山,我的代号是‘玄武’,久仰!”
胖子咽了口唾沫,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连忙拱手行礼,还有一些紧张地问:“我还听说魔人的魔血能感染,让人变成半魔人,圣子大人应该不会对我下手吧。”
厉天行微微颔首,那双全黑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宋宝山那肥硕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原来是你,我也没想到,代号‘玄武’的,竟然真的是位人如其名的......富贵人。宋魄宋司首的公子,果然福气逼人,有趣。”
宋宝山干笑两声,搓了搓肥厚的手掌:“都是家族的余荫,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看着宋宝山那副拘谨的模样,厉天行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安抚之意:
“宋公子不必多虑,既然坐到了这张桌子上,那我们便是盟友,本座从不对盟友出手,况且......”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淡声道:“并不是随意一滴魔血就能让人异变。若无秘法加持,赋予魔血意志,它便只是死物,根本无法侵蚀活人肉身。”
姜承凛轻轻叩击着桌面,打断了两人对话,淡笑道:“今日请大家来,既是会盟,亦是言谢,此次若非宋公子让宋首司帮忙,这盘棋没这么好下,而且还帮我把人带出来,帮我省去了无数不必要的手脚与隐患。”
宋宝山一听这话,脸上的拘谨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标志性的贪婪嘴脸,他一边迈步走向那个玄武标志的那个座位,一边说道:
“嘿嘿,姜世子客气了,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宋宝山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不过嘛,亲兄弟明算账,我帮你是要收费的。我喜欢什么,姜世子应该最明白不过。”
“自然明白。”
姜承凛笑了笑,目光转向那个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斗篷人影,命令道:“二号,还不快感谢一下宋公子的救命之恩?”
随着姜承凛的话音落下,那个斗篷人影缓缓抬起手,摘下了遮掩面容的兜帽。
斗篷滑落,露出了那张略显疲态,却带着几分媚色的脸庞,竟然是之前被礼法司关押的重犯,也是曾经学宫执事——闻婉。
此时的她,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那股熟透了的风韵却丝毫未减,她的眼神充满了病态的狂热。
在众目睽睽之下,闻婉自觉地解开了身上的黑色斗篷。
斗篷落地,里面竟是一丝不挂,在她雪白的颈脖处,那道奴心锁依旧散发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她那丰满圆润的成熟身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饱满的胸脯、圆润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肉欲气息。
她没有任何羞耻地走到宋宝山面前,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犬般跪下,熟练地解开了胖子那紧绷的裤腰带。
“唔......”
随着一阵吞咽声,闻婉张开红唇,开始卖力地为宋宝山服务。
她熟练而专注地含住那粗大的凶器,用丰润的红唇与口腔内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喉咙里发出连续湿腻的“咕嘟咕嘟”吞咽声,眼中只有对指令的病态执行,极尽所能地为宋宝山带来快感。
“嘶——绝了!闻婉这技艺还是一如既往地销魂啊!姜世子调教出来的女人,就是让人上瘾,简直是人间极品!”
宋宝山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地感受着胯下的温热与湿滑。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但他那双贪婪的眼睛,目光却越过了姜承凛,直勾勾地盯着他脚下那个穿着白衣被蒙住双眼的身影。
“姜世子,这闻婉虽然不错,但我之前答应你的事都办了,你要给我的大礼呢?”宋宝山一边按着闻婉的头,一边急切地问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个苏暮雪呢?听说她与你同为四大天骄,那滋味......啧啧。”
姜承凛淡淡一笑,指了指地上:“宋公子放心,姜某何时食言过?你要的苏仙子,不就在这里吗?”
说完,他收回了那只一直踩在苏暮雪娇躯上的锦靴,淡然起身,随后他指尖收紧,牵动着手中的粉色锁链,将苏暮雪牵引至紫檀方桌旁。
“上去。”姜承凛冷冷地命令道。
苏暮雪浑身剧烈地颤抖,她在抗拒,她在挣扎。但在奴心锁那不可违抗的意志操控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动作僵硬地爬上了冰凉的方桌。
“摆好姿势。”
苏暮雪咬破了嘴唇,泪水打湿了面庞。但在那股粉色光芒的逼迫下,她不得不仰面在桌上躺下,背部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抓住桌角。
紧接着,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打开,膝盖高高抬起,朝着胸口收拢,腰部弓起,臀部也随之抬离桌面。
这是一个极尽羞耻、毫无防备的羞人姿势,她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了桌边的两个男人。
“这就是宋公子心心念念的苏仙子”,姜承凛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不过,真正的风景,还在后面呢。”
姜承凛伸出手,一把掀开了她那素白长裙的下摆,直接撩到了腰际。
“哗啦——”
没有任何遮挡,苏暮雪那不着寸缕的下身,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厉天行和宋宝山的视线中。
那是一处绝美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白皙的大腿根部细腻如脂,双臀圆润挺翘,曲线诱人,私密处粉嫩如初生花瓣。。
而最令人呼吸停滞的是,在她那紧致的后庭菊穴中,竟然有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球吊在外面。
玉球将那粉嫩的褶皱微微撑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那玉球在穴口微微转动,隐约可见里面粉红的媚肉在蠕动。
一条细长的银线连着玉球,垂在外面,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咚。”
宋宝山喉结滚动,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厉天行那双全黑的魔眼紧紧锁定了苏暮雪那具雪白的娇躯,他与宋宝山的呼吸同时加重,带着炽热的欲望回荡在密室之中。
宋宝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身下正在卖力的闻婉,脱下裤子,像一头看见了鲜肉的饿狼,猛地冲到了方桌前。
他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颤抖着伸出一双肥厚油腻的大手,一把扯下了苏暮雪脸上的黑色眼罩。
一张绝美却充满了破碎感的脸庞暴露在空气中。
苏暮雪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失去了焦距。虽然口中塞着口球,让她的面容有些变形,但那种破碎的绝美感,反而更激发了男人的暴虐欲。
“真不愧是书院的第一美人......这脸蛋,这身段,这皮肤......”
宋宝山痴迷地抚摸着苏暮雪滑腻如玉的脸颊,手指划过她绝望的眼角,沾起一滴泪珠放进嘴里:“连眼泪都是甜的!”
姜承凛退后一步,靠在太师椅上,端着酒杯,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笑道:“宋公子自便,今晚,她是你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哈哈哈!”
宋宝山发出一声狞笑,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他粗暴地撕扯着苏暮雪身上仅存的那件素白长裙。
“嘶啦——嘶啦——”
伴随着素衣碎裂的声响,那早已被撩至腰际的白裙,在宋宝山的蛮力下彻底化为碎片,宛如凋零的白莲碎落一地。
苏暮雪的娇躯彻底展露,曲线玲珑,白皙如玉,如同一件剥了壳的极品羊脂玉雕,在烛火下泛着清冷的光泽。
她胸前丰盈的双峰圆润挺翘,透过细腻皮肤,隐约可见青色血管,显得分外诱人。
宋宝山一把扯掉她口中的口球,还没等苏暮雪发出声音,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大嘴便狠狠地吻了上去 ,双手在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上肆意揉捏。
一旁的厉天行看着这一幕极其淫欲的画面,眼底的黑气翻涌,魔性大发。
他站起身,一把拉过跪在一旁的慕青岚,按着她的脑袋,粗暴地压向自己的胯下。
姜承凛则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对地上的闻婉招了招手。闻婉如同一条听话的母犬一样爬过去,眼神中带着病态的狂热。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欲望的火焰彻底点燃 。
苏暮雪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第43章 淫欲盛宴(中)
昏黄的光晕里浮动着暧昧而粘稠的气息,偶尔响起的噼啪烛爆声,根本掩盖不住那粗重且贪婪的呼吸声。
密室中央那张冰冷的紫檀方桌,此刻成了所有贪婪目光的汇聚点。
苏暮雪的娇躯正赤裸横陈其上,维持着那个极尽羞耻的姿态,将那私密处任人审视。
双手软弱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身体的颤栗无助地抓挠着桌沿。
而在她身上,宋宝山正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柔唇,他那肥硕的身躯死死压住苏暮雪纤细的娇躯,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那张散发着腥臭的大嘴死死堵住了她的小嘴,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翻搅,强行勾住她那柔软的香舌,死死纠缠在一起。
这股陌生的腥臭味让她极其不适,发出阵阵呜咽。
“仙子......我的仙子......”
宋宝山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痴迷的光芒,边亲还边发出恶心的呢喃,那双肥厚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游走。
他猛地一把捏住那对饱满的乳峰,毫不怜惜地肆意揉搓,指腹下的乳头因强烈的刺激而被迫挺立。
“唔......不要......”
苏暮雪被堵住的樱唇终于挣脱开来,发出了虚弱的抗拒。
哪怕她的身心已经被姜承凛调教得千疮百孔,哪怕她已经认命做姜承凛的玩物,但面对宋宝山这身令人作呕的肥肉和那股扑面而来的腥臭口臭,她依然感到了恶心与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守住自己最后一点底线。
但就在她发力抵抗的瞬间,颈间的奴心锁猛地感应到了她的违逆,闪出一道妖冶的粉光。
“嗡——”
那粉光如同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她的脊椎,霸道地惩罚着她的不顺从。
原本想要合拢的双腿,竟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不仅没有并拢,反而随着一阵令人羞耻的痉挛,向着两侧大大地张开,膝盖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抬,将那片最隐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宋宝山视线之下,仿佛在主动乞求着被填满。
“嘿嘿嘿......苏仙子,怎么还张开腿了,是在欢迎本公子吗?”
宋宝山狞笑着,直起身子,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动作乱颤。他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片粉嫩的腿心扫视。
那里,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画面。
那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经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液缓缓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紫檀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啧啧啧,这水流得,看来姜世子平日里没少调教啊,被本公子亲两口就流出这么多了!”
宋宝山伸出粗短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抹了一把,放在鼻尖贪婪地嗅了嗅,脸上露出极其下流的表情:“啧啧,真香......闻着这味儿我就硬了!”
他挺着那满身乱颤的肥肉,将那根紫黑色肉棒,直直地抵到了苏暮雪湿软的穴口,在那两片红肿的花瓣间摩擦。
那东西虽不长,却胜在粗壮,青筋如蚯蚓般盘虬,狰狞的头部散发着一股浓烈且令人窒息的腥臊味。
苏暮雪透过朦胧的泪眼,看清了那根丑陋的凶器,巨大的恐惧与恶心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不要......求求你......不要是这个人......
她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姜承凛,眼神里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仿佛是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姜承凛那漫不经心的冷笑。
他慵懒地倚在太师椅上,随手抚弄着胯下闻婉的发丝,那双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看戏般的戏谑与期待。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苏暮雪最后的幻想。她终于明白,自己不仅仅是奴隶,更是一个可以随意被赏赐,被公用的玩物。
可令她崩溃的是,随着心理防线的坍塌,奴心锁那霸道的催情之力却趁虚而入,瞬间接管了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敏感不堪的躯体。
当目光触及那根粗壮凶器的瞬间,她那空虚已久的蜜穴竟像是嗅到了腥味的野兽,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又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的身体,竟然已经下贱到......连这种丑陋的东西都渴望了吗?
宋宝山见状,眼中的淫光大盛,他狞笑一声,将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狠狠捅进了她湿软的穴口。
“噗嗤——!”
那根粗短却异常硕大的肉棒瞬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直至没入根部,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强行撑开,不留一丝缝隙。
“唔......啊......”
苏暮雪猛地仰起脖颈,在那剧烈的贯穿下,竟发出一声带着渴望的呻吟。
这就是奴心锁最令人绝望的恐怖之处。它不仅能控制身体反应,还残忍篡改着她的灵魂与认知。
那霸道的粉色光芒强行抹去了她意识深处的恶心与抗拒,将这一切原本的负面情绪,统统化作了滚烫的媚药。
在这一瞬间,苏暮雪正在死去,而那个不知廉耻、只求肉欲的“雪奴”,正在这具躯壳里兴奋地苏醒。
那双原本无助乱蹬的修长玉腿,竟主动缠上了宋宝山。
她那晶莹的脚踝死死扣在男人身后,迫不及待地将那具肥胖的躯体拉向自己,迎合着那根凶器,让它能凿入身体的最深处。
宋宝山狞笑着,感受到腰间那双玉腿的主动纠缠,眼中的兽欲瞬间炸裂。他双手死死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宋宝山那白花花的肚子都会重重地拍在苏暮雪柔嫩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皮肉拍打声。
那种原本令人作呕的油腻触感,此刻在奴心锁的扭曲下,竟然变成了一种令人沉沦的征服印记。
“哈啊......好重......好深......”苏暮雪迷离的双眼中,原本那一丝神志早已荡然无存。
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被贯穿的地方升起,迅速通过脊椎传遍全身。
她的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开始本能地蠕动,紧紧地绞住那根入侵的凶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激起一阵酥麻。
更要命的是后庭的那颗玉球。
这枚灵器此刻仿佛感应到了她体内汹涌的情欲,正以一种令人发狂的频率剧烈震动着,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嗡嗡”声。
那根过于粗硕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肆意挤压着玉球。
每当他狠狠顶入,那颗玉球便被迫顶在菊口,在那红肿的边缘打转,待肉棒抽离,紧致的后庭又本能地将球体吞回。
那带着高频震动的摩擦,连通着她的灵魂,将“臣服”与“淫荡”的烙印深深打入她的骨髓。
“唔!唔!啊......不要......哈啊......不行了......”
苏暮雪放荡地呻吟着,她不再压抑,甚至主动挺起腰肢去迎合那肥硕身躯的撞击。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对快感的盲目追逐。
此时,一直坐着一侧的厉天行终于按耐不住了。
他正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而他胯下,慕青岚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那里,头颅起伏,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魔物,发出啧啧的水声。
看着前方那淫靡的画面,厉天行眼中闪过一丝邪光。他一把抓住了慕青岚的头发,强行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拉开。
“啵!”
慕青岚被迫吐出那根狰狞之物,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茫然地望着厉天行,似乎还没从吞吐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姜兄,这场戏光让宋公子一个人演,未免也太单调了些。”
厉天行随手甩开慕青岚,转头看向一旁正饶有兴致看戏的姜承凛,声音阴冷而充满恶意:“不如让你这个肉奴也上去,让我看看这位苏仙子,到底还能被玩坏成什么样。”
姜承凛慵懒地倚在软塌上,闻言扫了一眼苏暮雪那副被玩弄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淡淡地挥了挥手:“三号,去吧,别扫了厉兄的兴,好好给你的苏姐姐加把火。”
“是,主人。”
慕青岚伸出鲜红的舌尖,贪婪地舔干净嘴角的污渍,随即手脚并用,顺从地爬向了那张紫檀方桌。
苏暮雪正承受着宋宝山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意识早已在快感浪潮中浮沉。恍惚间,一张熟悉的脸庞突兀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是慕青岚,那张脸庞上,带着她熟悉的淫荡与媚意。
“苏姐姐......”
慕青岚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苏暮雪潮红的脸颊,“苏姐姐越来越敏感了,现在感觉是不是很快乐,我来陪陪你好不好......”
苏暮雪瞳孔微微涣散,看着眼前这个同样被奴心锁控制的女子。
若是从前,她会感到悲凉,但此刻,已经彻底沦为“雪奴”的她,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扭曲的亲切感与渴望。
原来这就是同类。
她也是主人的母狗,我也是。
“青岚......”苏暮雪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带着一阵阵媚意,“后面......好难受......”
慕青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了更浓郁的兴奋,捧起苏暮雪那张满是潮红的脸,凑上前吻住了她的红唇,舌尖纠缠,仿佛是在以此欢迎她彻底堕入深渊。
“啵。”
分开时,两人唇间还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随后,慕青岚才顺着苏暮雪的娇躯滑落,钻到了两人的下方。
她仰起头,近距离地看着宋宝山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苏暮雪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那穴口被撑大,看着那些被挤压出来的白沫和爱液顺着结合处滴落。
“苏姐姐这里......还是这么贪吃,流了好多水......”
慕青岚痴痴地笑着,伸出舌头,卷起结合处溢出的浊液,一口吞下。她甚至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嗯......还是和以往一样......好甜啊,苏姐姐。”
这一幕带来的本该是羞耻,但在奴心锁的催发下,此刻却化作了最猛烈的媚药。
苏暮雪迷离的双眸顿时泛起一层醉人的媚雾,以往在王府密室中被慕青岚肆意舔弄的记忆瞬间苏醒,驱使她本能地高高挺起腰肢,仿佛在渴望着更深的亵渎。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那一层层媚肉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绞住了宋宝山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疯狂地吸吮,恨不得将那根东西连根吞入,彻底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嘶——!夹死老子了!爽!”宋宝山被那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得大吼一声,更加疯狂地顶弄起来,“干得好!给老子好好玩玩这骚货!让她再浪点!”
“苏姐姐,后面那个小球球震得这么厉害,一定很难受吧?”
慕青岚坏笑着伸出手,两指捏住了苏暮雪后庭那根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银线。
那串玉珠此刻正在苏暮雪体内疯狂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啊......那里......哈啊......”
苏暮雪眼神迷离,喉间竟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带着渴望的呻吟。
她深知这串灵珠的霸道,在这种被前后夹击的时刻,那种灭顶的快感恐怕真的会将她淹没。
慕青岚眼神闪过一抹坏色,找准了宋宝山狠狠顶入的瞬间,顺势向外一拉!
“啵!”
在外力拉扯下,那串玉珠被强行拖出了数颗,卡在紧致的肉褶边缘疯狂震动,将那圈原本粉嫩的肉环绷到了极致。
紧接着,趁着宋宝山向后抽离的空隙,慕青岚指尖发力,按住那几颗裸露在外的玉珠,再狠狠往里一按!
“咕滋!”
整串滚烫的灵珠被硬生生再次捅入深处,如同无数只带有电流的蚂蚁在体内疯狂啃噬。
剧烈的震颤顺着脊椎直冲脑海,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那股滔天淫欲。
“啊啊——!!”
这一下刺激太过猛烈,苏暮雪根本无法压抑,原本呻吟瞬间化作了一声淫靡的浪叫。
她身体也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指死死扣进了紫檀木的桌沿里。
前穴被粗大的肉棒无情贯穿,后庭被震动的珠串反复研磨,那种将灵魂都要扯碎的极致快感,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不远处,姜承凛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拍了拍闻婉的脸颊。
一直跪在他脚边服侍的闻婉立刻会意,像条听话的母狗般爬上了方桌。
她双手温柔而有力地从下方托起苏暮雪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眼中满是情欲之色。
她埋下头,伸出灵活温热的舌尖,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乳粒上细致地描绘着形状,技巧娴熟地快速打圈、轻弹,再猛地含入温热的口腔中用力一吸。
“滋滋......”
淫靡的吸吮声在苏暮雪耳边响起,闻婉一边贪婪地品尝着苏暮雪那散发着幽香的乳肉,一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牵起一抹淫乱的笑意:
“暮雪......你的身子好烫......这里也好软......怪不得主人平时最爱把玩......”
“啊......哈啊......主人......呜......”
苏暮雪此刻早已双眼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
听到“主人”二字,她那被洗脑的灵魂本能地颤栗,樱唇间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口角的津液控制不住地流淌下来。
此刻的她,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她的双乳被闻婉贪婪地吸吮吞吐,敏感的菊穴被慕青岚扯着那串震动玉珠恶意抽送,而蜜穴深处,早已在宋宝山那粗壮肉棒的疯狂桩击下彻底沦陷,化作了一汪春水。
三重极致的感官轰炸,加上奴心锁那不可抗拒的催情魔力,将苏暮雪推向了崩溃与极乐交织的深渊。
她的娇躯猛地绷紧,宛如一张拉满的满月长弓,十枚莹白的脚趾死死扣紧。
“啊——!!”
伴随着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悲鸣,苏暮雪浑身剧烈痉挛。
在那灭顶的快感中,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爱液,终于突破了身体的极限,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激射而出。
即便穴口被肉棒死死堵住,那汹涌的热流依然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疯狂溢出,将宋宝山满是肥油的小腹涂得滑腻不堪,满溢而出的汁水更是顺着臀沟淋漓而下,溅在慕青岚身上。
那是彻底失控的喷潮。
这一刻,苏暮雪的大脑一片空白,过往的坚持在汹涌的快感洪流中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对堕落的无尽沉迷。
“哈哈哈哈!喷了!仙子喷水了!”
宋宝山狂笑着,在这股热流的刺激下,也同样低吼一声,腰身再次狠狠向前一送,死死堵住那痉挛的宫口,将那股腥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苏暮雪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烫得苏暮雪浑身抽搐,她瘫软在桌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虚空,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垂在唇边,脸上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好烫......好多......”
结束了吗?
不,盛宴才刚刚开始。
厉天行此时已从太师椅上站起,早已褪去束缚的胯下,那根比宋宝山更为修长通体缭绕着森森黑气的魔根赫然挺立,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宛如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大步走到方桌前,看着宋宝山还意犹未尽地堵在苏暮雪体内回味余韵,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意,伸出苍白的手掌,在宋宝山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宋兄,独食吃得够久了,也该拔出来透透气,让兄弟我也瞧瞧这后面的风景。”
宋宝山这才嘿嘿一笑,腰身向后一撤。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且响亮的拔出声,那根粗壮肉棒离开了红肿的穴口,大量浑浊的白浆混合着蜜液瞬间从那张开的洞口涌出,淌满了大腿根部。
慕青岚眼见那浊液满溢,本能地便要凑上前去,伸舌想要接住那淌落的残羹时,厉天行却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发顶,止住了她急切的动作。
“急什么,以后有的是你吃的。”
厉天行随手将她按在地上跪好,目光随即落回那一览无余的狼藉腿心,看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和随着呼吸微微抽搐的菊蕾,眼底的暗火瞬间点燃。
“宋公子,既然前面那张嘴被你喂饱了,那这后面的......嫩菊是不是也该让本座尝尝了。”
此时视野再无遮挡,厉天行伸出冰冷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准确地捏住了那根还在随着后穴收缩微微晃动的银线。
“刚才这串珠子玩得挺开心啊?看来这后面......也很饿了。”
说着,他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扯。
“啵——哗啦!”
那串长长的、还在震动发热的玉珠,被他从苏暮雪紧致的后庭中整根生硬地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随手扔在地上。
“啊——!唔......”
随着那串玉珠被强行拖出,每一颗珠体都狠狠碾磨过那圈娇嫩的菊口。
那种内壁被粗暴撑开又骤然排空的酸麻与空虚,让苏暮雪浑身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
原本紧致的后庭在经历了反复的拉扯与扩张后,此刻已无法闭合,无力地张开着一个小口,粉嫩的肉褶微微抽搐,仿佛一张饥渴待哺的小嘴。
“宋公子,我看这苏仙子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厉天行拍了拍宋宝山的肩膀,眼神示意了一下苏暮雪那瘫软却依然淫靡的娇躯,语气中透着一股邪恶的兴奋:
“苏仙子这般尤物,光玩一边怎么行?既是初次会面,不如咱们来个‘双龙入洞’,好好在苏仙子身上......合作一把?”
第四十四章淫欲盛宴(下)
宋宝山听到厉天行的话语,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淫邪的光芒。
他心中暗自惊叹,这厉天行真不愧是魔人,玩起女人来手段果然阴狠毒辣,连「双龙入洞」这种把人往死里肏的法子都能随口道来。
不过……这提议倒是正合他意,看着眼前这瘫软的美人,他脑中忽地闪过一个更暴虐的念头,何不索性将这位苏仙子架在半空,让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能靠着前后两根肉棒支撑。
光是想想那副被两头夹击、淫荡求欢的画面,他胯下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就又硬得发疼。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满脸横肉兴奋地颤抖着,搓着手向苏暮雪逼近。
「嘿嘿,厉兄说得对!既然厉兄有此雅兴,那咱们索性就玩个更刺激的,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话音未落,宋宝山伸出那双大手,抓住了苏暮雪的纤腰和丰满的臀瓣,直接将瘫软如泥的苏暮雪从狼藉的方桌上硬生生抱离了开来。
「啊!」
苏暮雪发出一声惊呼,身体骤然腾空。强烈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寻找依靠,双腿下意识地盘住了宋宝山那肥硕的腰身,双臂更是慌乱地死死环住了他那粗短的脖颈。
在那毫无缝隙的贴合下,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被狠狠挤压在宋宝山宽阔油腻的胸膛上,变形成了一滩从两侧溢出的白肉,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抓紧了,苏仙子,掉下去可是要屁股开花的!」
宋宝山狞笑着,抱着苏暮雪的雪臀,利用她身体下坠的重力,挺胯向上狠狠一顶!那根受了刺激又再度怒涨的粗短肉棒,借着重力之势,再次凿开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
「噗滋——!」
一声黏腻而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呃啊——!」
苏暮雪无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得益于甬道内残留的满满浓精与爱液,那根粗热的肉棒在一片泥泞滑腻中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且借着这悬空的重力,它进得比刚才躺着时还要深,竟将那些未及流出的浊液,再次狠狠堵回了蜜穴深处。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这种悬空盘腰的姿势,让她紧致的臀瓣被迫向后大大敞开,将那处刚经历过扩张、还微微张合的后庭,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厉天行眼底。
厉天行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阴笑:「宋公子好本事,这个姿势……正好方便我。」
他扶着胯下那根冰冷的修长魔根,对准了那颤抖的菊蕾。
「苏仙子,忍着点,本座这根东西,可比那串珠子要厉害多了。」
他像在品尝一道佳肴般,控制着力道,将那根森寒的凶器顶在了粉嫩的菊蕾处。
「哈啊……好冰……太大了……进不去的……」
然而,厉天行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那根森寒的巨物硬生生挤开了那圈娇嫩的菊口,朝着里面推进。
随着魔根的寸寸深入,苏暮雪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极限正在被一点点强行突破,那两根粗硕的凶器将那层娇嫩的内壁挤压到了近乎透明的薄度。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厉天行魔根上那冰冷的纹路,正透过薄薄的肉膜,清晰地烙印在宋宝山滚烫的肉棒上。
这种仿佛身体随时会从内部崩坏、裂开的恐惧,让她瞬间窒息。
然而,酷刑才刚刚开始。
当那根魔物彻底没入,宋宝山的肉棒滚烫如火,带着油脂的腻热,而厉天行的魔根则冰冷刺骨,上面的魔纹仿佛活物般刮擦着娇嫩的肠壁。
冰火两重天!
这种极致的反差不仅仅停留在触觉上,更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演变成了地狱般的刑罚。
每当那带有粗糙纹路的魔根在后穴中转动研磨,那股刺骨的寒意便会透过薄如蝉翼的肉壁,直接传递到前穴那滚烫的肉棒之上,激起一阵阵令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诡异酥麻。
苏暮雪整个人变成了挂在两个男人性器上的玩偶。宋宝山向上顶,厉天行向前撞,她在中间被两根异物疯狂挤压、悬空摇摆。
「哈啊……不行……太涨了……呜呜……」
剧烈的拉扯感与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再次激活了奴心锁。粉色的光芒在她颈间疯狂闪烁,将她的神智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她在悬空中无助地摆动腰肢,原本的痛呼逐渐变成了求欢的呻吟。
「好深……两个都进来了……要被撑满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收缩两处秘洞,试图去「咬」住体内的两根东西,想要将它们吞得更深,以此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酸胀与空虚。
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
宋宝山抱着苏暮雪,每一次向上挺动,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厉天行则在后面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将苏暮雪往宋宝山怀里推去。
「嘿嘿,小浪蹄子,嘴上喊着不行,下面咬得比谁都紧!」
感受到怀中美人那销魂的绞紧,宋宝山心中欲火更甚,狞笑一声,猛地低下头,在那张小嘴上狠狠亲了下去。
那张肥厚嘴唇粗暴地堵住了苏暮雪的呼吸,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内肆意翻搅,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吞咽着她口中分泌的津液。
一旁的闻婉见状,也媚眼如丝地凑了上来,伸出温热的舌尖,贪婪地舔舐着两人唇角溢出的银丝,随后顺着苏暮雪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而在后方,慕青岚更是彻底抛弃了羞耻。
她看着那根狰狞魔根在苏暮雪后庭中疯狂进出的画面,眼中满是痴迷。她伸出双手捧住厉天行那沉甸甸的囊袋,极尽讨好地吞吐舔弄。
甚至在厉天行向后抽离的间隙,还凑上前,用舌尖飞快地在那红肿不堪的结合处刮擦,将溢出的肠液和体液统统卷入腹中,为这残酷的凌辱中增添了一抹淫靡的润滑。
苏暮雪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颠簸、起伏,除了发出破碎的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残酷夹击下,再加上慕青岚那条灵巧的舌头在两人结合的最敏感处不时骚扰,苏暮雪那早已濒临极限的感官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呜……不行了……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悲鸣,苏暮雪悬空的娇躯猛地向后反弓,无力地瘫倒在厉天行怀里,浑身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蜷缩。
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不堪,如今在这残酷的双重夹击下,竟再次迎来了第二次更彻底的崩溃。
「滋——咕啾——!」
体内积蓄的快感随着痉挛疯狂宣泄,那滚烫的爱液再也锁不住,伴着羞耻的水声,如闸门失守般从被撑满的缝隙中漫溢而出。
滚烫的液体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蔓延,顺着宋宝山满是肥肉的胸腹滑落,瞬间将接触的每一寸皮肤都涂抹得滑腻不堪,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凑在近处伺候的慕青岚首当其冲,根本来不及吞咽这股汹涌的热流,大半张俏脸瞬间被那滑腻的液体糊满,只能眯着眼,狼狈地向后仰头避开。
「嘶……!好紧!这娘们……怎么这么多水!」
宋宝山只觉得胸腹间一热,紧接着便是一片湿滑,那种滚烫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爽得头皮发麻。
而更让他销魂的,是苏暮雪高潮时那失控的媚肉,前后的甬道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他和厉天行的东西,疯狂地吸吮、蠕动,仿佛要将他们的魂魄都吸出来。
宋宝山虽然爽得头皮发麻,但这般悬空抱着一个大活人狂干,还得时刻对抗她高潮时的剧烈痉挛,让他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胖子也有些吃不消。
「呼……呼……这娘们……那里面吸得太紧了……抱着肏还真有点费劲…
…」
宋宝山额角渗汗,喘着粗气抱怨了一句,腰下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几分。
厉天行此时正享受着那后庭在绝顶高潮下的疯狂收缩,他感受到宋宝山力道的松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顺势伸出手,在苏暮雪那湿漉漉的臀瓣上轻轻一拍:
「宋公子,既然苏仙子爽得都要把你淹了,咱们不妨换个更省力的玩法。」
他声音阴暗,充满诱导:「把她夹在咱们中间,你只管躺着享受,至于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宋宝山闻言,抹了一把胸口那滑腻的淫水,放在鼻尖贪婪地嗅了嗅:「好主意!还是厉兄会玩女人,把仙子夹在中间当肉饼操……这玩法本公子喜欢!」
「嘿嘿,苏仙子,来吧,换个姿势让你更爽!」
话音刚落,宋宝山抱着苏暮雪,身体缓缓向下沉。
「噗嗤!」
随着他坐到地上,蜜穴中的肉棒也随之顶进了更深层,让苏暮雪不由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而厉天行则迅速抽身,胯下修长的魔根带着一声粘腻的水声,从苏暮雪后庭中拔了出来。
那魔根抽离的瞬间,苏暮雪的后庭猛地一缩,被强行扩张的娇嫩穴口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翕动,流淌着透明的肠液。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比填满时还要折磨人。
然而,这份抽离带来的失落并未持续太久。
宋宝山那肉棒依然停留在她前穴最深处,后穴突如其来的空虚,与高潮的余韵混合在一起,让苏暮雪失去了全部力气,无力地彻底瘫软在了宋宝山怀里。
宋宝山狞笑一声,抱着怀中瘫软的娇躯,缓缓向后倒去。
「嘭!」
宋宝山的身体躺在了地上。苏暮雪的身体随之落下,完全瘫软在了宋宝山那层层叠叠的肥肉上。她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张开,将那被粗短肉棒紧紧占领的蜜穴彻底暴露,无力地迎接着下一轮的暴风雨。
慕青岚和闻婉喘息着跪在一旁,眼中满是痴迷的欲火,她们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苏暮雪溢出的爱液,偶尔低头舔舐指尖,等待着机会加入这场盛宴。
而厉天行看着苏暮雪那不停张合的菊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调整姿势,跪坐在苏暮雪身后,扶着那根冰冷的魔根再次对准了苏暮雪那微微张开的菊蕾。
「躺好,苏仙子,好好享受一下这种当泄欲容器的感觉。」
厉天行带着残忍的狞笑,腰腹猛地发力,苏暮雪只觉一股带着寒意的滚烫凶器瞬间凿入后庭,那股被抽离后的空虚感瞬间被挤压到极限的饱胀取代,魔根长驱直入,将她整个身体都顶得向前一颤!
「哈啊——!」苏暮雪不由地发出一声娇喘,她那刚经历高潮而处于极致敏感的身体,瞬间被这熟悉的肿胀感淹没。
快感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一长一短,一冰一热,两股截然不同的贯穿感同时在体内炸开。修长魔根的冰冷与宋宝山肉棒的滚烫,不断拉扯着她敏感的内壁,那极致的充实和拉扯让她娇躯猛颤,无力地呻吟出声。
躺在地上的宋宝山只需惬意地配合着节奏,每一次厉天行撞下来,他便挺胯向上狠狠一顶。而厉天行则跪在后方,双手抓住苏暮雪的胯骨,疯狂冲刺起来。
「啪!啪!啪!」
她被死死夹在两人中间,身体在两股怪力的挤压下剧烈起伏,她的上半身也被迫向后仰起,完全沦为了两人泄欲的玩物。此时的苏暮雪,满是潮红与汗水的脸庞,正无力地仰向前方。
而她视线的尽头,姜承凛正从太师椅上缓缓走下。
他看着眼前这副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苏暮雪像个专属的容器一样,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叠成了这副极尽羞耻的姿态。
那是他的杰作。
姜承凛眼中的红光大盛,一步步走到了苏暮雪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张着嘴大口喘息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欲望的杏眼。
「雪奴。」
他轻声唤道。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苏暮雪混沌的识海中,她颈脖上的奴心锁也随之从闪烁的粉色光芒,骤然转为稳定的淡蓝。
苏暮雪那迷离的杏眼中爆发出痴迷的光芒。她艰难地转动视线,聚焦在姜承凛的脸上,宛如奴隶对主人发自本能的敬拜。
「主……主人……」
她顾不得身下两个男人带来的剧烈颠簸,舌尖本能地探出湿润的樱唇,冲着姜承凛发出了乞求的呜咽,那姿态卑微而热切,宛如一条讨好主人的母犬。
「主人……来了……嘴巴……嘴巴也要……主人……」
姜承凛满意地笑了。
他缓缓解开衣袍,露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那东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指着苏暮雪的脸。
「很好,雪奴,好好含进去,这是主人给你听话的奖励。」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暮雪散乱的长发,强行固定住她那随着撞击而乱晃的脑袋,迫使她张大嘴巴。
与此同时,闻婉也跟着上前,纤手按住苏暮雪颤抖的肩膀,强迫她上身更稳地仰起。慕青岚则从侧方俯身,温热的舌尖贪婪地卷上苏暮雪那因颠簸而晃荡的雪乳,吮吸着上面的汗珠与残液,眼中满是情欲。
姜承凛眼中的满意之色更浓,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然后,他腰身一挺。
「呕——!」
那根粗长的凶器,狠狠塞入了她那张还在乞求的小嘴,直抵喉咙深处!
三穴同欢!
这一刻,苏暮雪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根被欲望贯穿的肉体管道。
上口被姜承凛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前穴被宋宝山填满,后庭被厉天行占据。
上、中、下三路,同时被三个男人填满!
「唔!唔!唔——!」
苏暮雪的娇躯剧烈地痉挛着,双眼无意识地向上翻起,露出一片靡丽的眼白,仿佛灵魂已被这极致的快感抽离,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这还不够。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指尖亮起一道刺目的血光,猛地点在了苏暮雪颈脖的奴心锁上!
「奴心锁·全开!」
「嗡——!」
苏暮雪颈间的奴心锁瞬间爆发出耀眼的蓝色,一股超越了人体极限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瞳孔瞬间扩散,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的忘我极乐状态。她原本潮红的肌肤瞬间变得如同透明般雪白,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痉挛,死死地绞住了体内那三根凶器!
「嘶——!这娘们疯了!好紧!」宋宝山倒吸一口凉气,被那疯狂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
「就是现在!」厉天行也感觉到了那股极致的吸吮,眼中黑气翻涌。
姜承凛更是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喉咙深处的嫩肉死死吸住,那种快感简直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雪奴……接好了!这是主人们的赏赐!」
随着姜承凛的一声低吼,三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点。
「吼——!」
「射了!」
「给本座吞下去!」
三声低吼同时响起。
滚烫的阳精,如同三股熔岩,同时灌入了她的樱口、蜜穴和后庭!
「呜——!!!!!!」
在三重灌注的冲击下,苏暮雪彻底坏掉了。
她白眼上翻,浑身剧烈抽搐,仿佛触电一般。下身失禁,白浊、尿液、淫水混合着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流淌而出,在地上汇成一片狼藉的湖泊。
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升上了天堂,灵魂完全归属于欲望,归属于这三个正在肆意使用她的男人。
第四十五章第九层
光。
没有预想中的尸山血海,也没有令人窒息的恶念威压。
当叶澈迈过第九层那道光门,视野中只剩下一片混沌初开般的暖光。这光芒带着一种如羊水包裹般的安宁,甚至让人在历经劫难后,生出一股想要就地沉睡的倦怠感。
叶澈停下了脚步。
他在善水镇那个令人绝望的人性炼狱中煎熬了整整两年,心神早已被打磨得如同一块浸透了激流的顽石。此刻这种突如其来的安宁,不仅没能让他放松,反而让他格外警惕。
这很不对劲。
这种极致的安详背后,藏着一种极其古老且深不可测的窥视感,仿佛有一双眼睛,隔着无尽的岁月长河,正静静地注视着他这个闯入者。
叶澈静静地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虚握,红尘剑意此刻如同一条蛰伏的赤金火龙,在他指尖若隐若现,随时准备暴起。
「杀气太重。」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身后响起。
这声音出现得毫无征兆,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空间涟漪,就像是这片暖光自己开口说话了一样。
几乎是本能,叶澈猛然回身。
积蓄已久的剑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指尖那抹赤金色的流火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实质般的红线,直直斩向身后那道虚影。
然而,站在那里的灰衣老者只是笑了笑。
面对足以斩杀三境后期魔人的「怒剑」,老者只是伸出一根枯瘦如柴的手指,在那道赤红剑意即将临身的瞬间,轻轻在虚空中一点。
「散。」
言出法随。
那道狂暴的赤红剑意,竟如被风吹散的烟圈,瞬间分崩离析,消融于这漫天的暖光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叶澈瞳孔微缩,但并未惊慌失措。
他缓缓收回手,眼中的杀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他看着面前这位面容模糊的老者,淡声开口:「能在这片空间内随意修改规则,甚至动念间抹去我的剑意。」叶澈目光直视老者,「看来,您就是这砺心台的意志。」
灰衣老者站在光里,模糊的面容逐渐变得清晰。那是一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眼神浑浊却深邃,透着一股看尽沧桑的疲惫。
听到叶澈的话,老者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微微颔首:「反应很快,心性也够稳。若是换做旁人,此刻怕是早已跪地求饶,或是惊慌失措了。」
「求饶有用吗?」叶澈淡声道,「前八重幻境,哪一重是靠求饶通过的?」
「确实没用。」老者笑了笑,负手而立,「不过你这股子杀气,倒是真的不太像个刚在善水镇立下大功德,牺牲自己的人。」
「杀气是用来保护身边人的。」叶澈想起了流风峡内顾迟迟受辱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与功德无关,与善恶也无关,若无雷霆手段,怎么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老者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当年的我也曾这么想,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抬起枯瘦的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
「你既已走到这里,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随着老者挥手,周围那亘古不变的暖光突然开始扭曲重叠。老者的面容也随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叶澈目光一凝。
在那一瞬,老者的脸竟如万花筒般疯狂变幻。那是叶澈这一路走来见过的众生相,有在第三重幻境中饿死的流民,有在第五重战场上嘶吼的士卒,有乞丐,有权贵,有善人,亦有恶鬼……
无数张面孔在他脸上交替浮现,快得如同走马灯,仿佛这砺心台内的芸芸众生,皆是他的一缕化身。
而在这一片光怪陆离的变幻中,画面陡然变慢,定格出了三张最清晰也最令叶澈刻骨铭心的面孔。
首先定格的,是一张满脸横肉,目光凶戾的脸庞。
那是流寇首领。在第七重幻境里,是这张脸,亲手斩断了他沉溺了十年的凡人温情,用最残酷的鲜血逼迫他重新握剑。
紧接着,五官挪移,变成了一张苍白颓废且满眼死灰的男人面孔。
那是善水镇前任镇守,在第八重幻境的石塔顶端,这个男人向他展示了向这漆黑的人性低头,他最终会沦为的模样。
最后,那张脸缓缓变化,皱纹舒展,眼神变得浑浊却充满了慈祥。
叶澈的呼吸在这一刻猛地停滞了。
那是……老木匠。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在眼前这个神秘老者身上浮现,叶澈原本警惕的眼神逐渐涣散,随即又重新聚焦,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原来如此……」
许久,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这九死一生的郁结都吐尽。
「这些都是你安排好的……」
他缓缓抬起头,直视着老者,声音多了一丝沙哑:「您借用了我儿时的记忆,在第一层给了我『生』的希望;又在第七层亲手毁了我的家,让我尝尽了『痛』」
叶澈的目光微微下垂,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雨夜石塔,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自嘲:「至于第八重……那个镇守。」
叶澈抬起眼皮,看着那位老人:「您把我扔进那片漆黑的烂泥里,逼着我直视那些令人作呕的贪婪与卑劣,无非是想问我一个问题……」
他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眼神复杂难明:「在看透这一切不堪之后,我是否还能从那黑暗中,找到一道微弱的曙光,并且……死死守住它。」
「不错。」
老者欣慰地点了点头,随着他话音落下,那张变幻莫测的面孔终于停止了闪烁,重新定格回了那副风烛残年的苍老模样。
周围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影也随之沉寂,只剩下一片返璞归真的宁静。
「收起你的剑意吧。」
老者看了叶澈一眼:「这第九层,并没有你预想中的考验,或者说,当你离开第八层后,这砺心台的考验就已经结束了。」
见叶澈目露困惑,老者淡淡一笑,坦然道:「实不相瞒,早在你踏入此地的那一刻,我便已接管了这砺心台的意志,将原本的规则彻底改写。你这一路所经历的生离死别,皆是我特意为你加码的磨砺,其难度与真实度,远非常人所历关卡可比。」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我本以为你会迷失,甚至会崩溃,但你能在这片炼狱中,依然守住心底那一点微光……叶澈,你确实比我想象中做得更好。」
叶澈沉默了片刻,指尖那抹赤红的剑意终于缓缓消散。
他看着老者,并没有因为被夸赞而欣喜,很平静地问道:「费了这么大周折,甚至不惜破坏规则,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老者缓缓走到叶澈面前,目光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托付的凝重。
「为了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老者抬手点了点叶澈的心口,沉声道:「我将难度提升至极限,逼你直视最深沉的黑暗,除了考验心性之外,更是为了在你心中……埋下一根锚。」
「锚?」叶澈眉头微皱。
「因为在不久的将来,当真正的黑夜降临,当举世皆寂,万法崩塌之时,你需要这根锚,来让你在那片绝望的虚无中,不至于迷失方向。」
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叶澈心头一凛,敏锐地觉察到了对方话语中那股沉甸甸的分量:「您究竟是谁?又究竟看见了什么样的未来?」
「我叫神算子。」
老者长叹一声,负手看向虚空,背影显得格外萧索,「一个千年前本该身死道消,借着老友苍铸子这处秘境,才苟活至今的失败者。」
听到「神算子」三个字,叶澈心头微动。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对方既然能将苍铸宗开山祖师「苍铸子」称为老友,想必身份一定不简单。
似是看出了叶澈眼底的思索,神算子自嘲般地摇了摇头,目光投向砺心台外那片虚无的云海,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不必想了,我的名字早已是个过去,书上不会有记载,更何况……」
他顿了顿,仿佛陷入了一段久远的回忆,语气中多了一丝难言的唏嘘:「这漫长的千年里,我一直都在沉睡,只有一百年前,我察觉到外界出现了一股极为特殊的气息,这才将我从封印中惊醒。」
神算子转过头,看着叶澈,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那时的我,以为终于等到了那个能挽天倾的人,甚至不惜拖着这副残躯想要出世,将那道传承交给她……可惜,我连话都未说完,便被『那位』轰了回来。」
叶澈一怔,下意识追问:「被……轰回来了?」
「是啊。」神算子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拒绝了,她只说自己不够纯粹,不是我要等的那个人,让我……再等等。」
说到这里,老者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仿佛重新变回了那个垂暮的老人:
「这一等,便又是百年孤寂。」
神算子长叹一声,目光投向虚空,原本浑浊的老眼变得格外深邃:「直到十多年前,我再次心血来潮,推演天机,可这一次看到的,却是真正的绝望,魔劫将至,天道崩塌。在我所能窥见的未来里,九洲众生尽数化为枯骨,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就在我以为万事皆休,准备彻底自我封印,随这世界一同寂灭时……」
神算子转过身,那双仿佛看尽了世间兴衰的眼眸,缓缓落在了叶澈身上。
「你出现了。」
叶澈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老者的语气很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仿佛压抑着某种极深的情绪,就像是在漫长的黑夜里独行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缕破晓的晨光。
「在那一刻,我恍然惊觉,或许这便是一百年前她让我等的那个『契机』,带着这份迟来了整整百年的希冀,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推演你的未来,然而……」
神算子摇了摇头,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困惑:「我算尽苍生,却唯独看不透你的命数。」
神算子看着叶澈,语气沉着:「我曾不惜耗损魂力强行窥探,所得却只是一片混沌,而在那无尽迷雾中,我唯一能捕捉到的画面,便是你处于那座圣心书院中。」
「书院?」叶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显然没想到老者会提及到他的师门。
「不错,正是因为这唯一的画面,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
神算子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有些唏嘘:「我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能让你这样一个命数不可测的人驻足,于是我破例出世,循着画面中的线索拜访了书院。」
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我本以为凭我这手遮掩天机的本事,潜入这圣心书院应该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未曾想,刚踏足书院后山,便撞上了一位让我都不得不侧目的绝世璞玉。」
神算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艳,缓缓道:「在那里,我见到了月无垢。此女身负传说中的' 无瑕月魄' ,心若琉璃,道法天成。这等万载难逢的顶级根骨,即便放在我们那个时代,也足以惊艳一世。」
「也正是凭借这份超凡的感知力,当年我欲隐匿身份混入书院时被她识破,作为让我留下的交换,她向我讨了一个人情,要我为她刚入门的弟子,推演一卦。」
听到这话,叶澈心头微微一动,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神算子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个名字:「那个弟子,名为苏暮雪。」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叶澈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神算子没有理会叶澈的反应,只是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回忆那个令他都感到心惊的卦象,声音低沉:「那一卦……卦象大凶,在原本注定的天道轨迹里,此女命中注定有一场死劫,本该是那场浩劫中最先凋零的花,注定要消亡于二十五岁之前,神魂俱灭,绝无半点生机。」
话音未落,这片混沌空间内的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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