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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一个关系不错的哥哥
他目光一愣,怔忪不语。
叶棠戴着一顶贝雷帽,巴掌大的小脸盛在枣色围巾里,察觉他视线停留,便倾身将脸贴近,熠熠黑瞳陡然映出他轮廓,隔着爱心注视着他。
聂因回过神,眼睫垂落下去,叶棠直起身,朝他指了指旁边,示意他出来汇合,然后就走开了。
街头仍旧人来人往,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聂因把东西收拾好,提上书包预备要走,临下凳前,又忽而一顿。
叶棠背对着他,站在店门口看手机,并未留意这方动静。
他收回视线,将手机调成相机模式,对着橱窗“咔嚓”一声,在叶棠转身望来前,又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回口袋。
门叮铃推开,室外冷意逼人。
聂因走到她旁边,还未开口,叶棠忽然仰起脸,看着他轻啧一声。
“你看你,嘴巴怎么这么干。”她伸手摩挲了下他嘴唇,随即从口袋掏出唇膏,旋开管子,示意他靠近。
聂因尚未反应过来,她已踮起脚,润滑膏体轻轻涂抹过他唇瓣,有一丝清淡芳香,闻起来像草莓。
她专注擦涂,目光认真,聂因看着她,呼吸不由放轻。
“好了。”
叶棠很快涂好,唇膏旋紧放回口袋,动作自然地挽起他手臂,一边前行一边同他对话:“等我很久吗?”
是很久,“没有,我也刚到。”
被她挽住手臂,聂因好像突然不会走路,肢体略微僵硬。叶棠看他一眼,随口一句:“你是不是冷啊?”
他还没回话,她已牵起他手塞入她外套衣兜,两只手挤在小小口袋,似乎有些拥挤。
叶棠等了片刻,见他不敢主动,便帮他扣紧了手,又故意嘲笑:“又不是没牵过,你这么紧张干嘛。”
聂因沉默不语,只是走出一段路后,把两人相握的手挪入了自己口袋。
这样才对。
……
聂因长到十七岁,第一次陪女孩子逛街,才晓得女人买东西时有多龟毛。
叶棠准备送别人礼物,因为没有参照物,就特意拉上他,去专柜试领带。聂因被她当作活体模特,西装革履站在镜子前,任她一条条试换领带,饶是再有耐心,也不免无语。
因为她实在太纠结了。
“到底哪一条更好?”
他脖子上系着黑色的,她又拿蓝色的不停比划,企图在两者之间抉出最优。
“这两个差不多。”聂因实话实说。
叶棠忍不住瞪他:“哪里差不多了,明明风格不一样好吗?”
“没多大区别,只是颜色不一样。”聂因看她实在纠结,随意问了句,“你准备送给谁?”
确定礼物对象,他才能给出建议。
“一个关系不错的哥哥。”叶棠低头轻声,拾起垂在他胸口的领带,仔细对比过后,终于决定下来,“就这条黑的吧,你戴着还挺好看的。”
聂因也觉得黑色不错,没多说什么,算是默认。叶棠付了账,两人终于从门店走出。
今天周六,商场人很多。叶棠买完礼物,本想直接打道回府,路过一家内衣店,步子又顿了下来。
“你想去逛?”不等她开口,聂因已先自觉回避,“我在外面等你。”
99.一点家犬的自觉性都没有
“你不和我一起去?”叶棠踮脚,在他耳畔气声私语,“你不进去,我怎么知道你喜欢哪个。”
“是你穿。”聂因低声,耳根被气息烘热,语调也不大自然,“你自己去买吧,我在附近等你。”
“行,不领情就算了。”叶棠慢条斯理看他一眼,目光瞄向身后,下巴往那一指,“去那里排队,给我买奶茶。”
她愿意把他打发走,聂因求之不得。叶棠闪身进了店铺,他就径直朝对面走,帮她去买奶茶。
这家店开业不久,排队的人很多。聂因在门店等餐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迟疑女声:“聂因?”
他循声侧目,在这里看到孟晓。
孟晓见的确是他,意外又惊喜:“哎,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见到你。你转学后大家都不知道你去了哪儿,是搬来这边生活了吗?”
聂因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对。”
“原来是这样。”孟晓叹息一声,看他半晌,又试探着道,“那……我能加一个你新的联系方式吗?你原来的号码好像已经停用了。”
聂因思忖须臾,答应下来。
当初家庭突生变故,他与母亲搬来这座城市,因一时难以习惯新的身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愿面对从前的同学朋友,像人间蒸发一样直接消失,匿没踪迹。
“太好了,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我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孟晓说完,立刻又补充解释,“大家都很关心你过得好不好,毕竟这么多年同学……”
“没关系。”聂因回,“这不是什么秘密,我不会介意。”
“好,那我加一下你吧。”孟晓腾手拿手机,一边扫他名片,一边继续道,“你寒假会回来过年吗?我们准备办一次同学聚会,你要是也能来就好了。”
聂因想了想说:“还不确定。”
今年过年的安排,他的确还不知晓。
“这样啊。”孟晓似乎又叹,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才抬起头,“已经发送验证消息了,你记得通过一下啊,我朋友还在下面等我,改天有时间我们再聊。”
聂因通过朋友验证,孟晓对他笑了笑,挥手作别转身离开。刚好奶茶叫号,他在柜台取完餐,提着袋子,准备回去找叶棠。
不想脚步刚动,就见叶棠倚在对面围栏,手撑着腮,颇有兴致打量着他,目光似含几分审视。
聂因走回她身旁,将奶茶递给她:“回去了?”
“着什么急啊。”叶棠把吸管插入,抬眼瞄他,语气有几分不爽,“刚才的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聂因莫名其妙:“解释什么?”
“一出门就有人搭讪,你小子艳福不浅。”叶棠冷哼一声,小声嘀咕,“一点家犬的自觉性都没有。”
聂因皱眉,对她解释:“刚才是我同学。”
“我不信。”叶棠下巴一扬,理直气壮提要求,“手机给我,我来检查。”
除了相册,聂因的手机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尚在迟疑,叶棠已直接伸手去掏,屏幕在他面前一晃而过,“咔嚓”一声解锁。
叶棠第一次玩他手机,哪儿哪儿都好奇,微信检查完后,每个APP都想点进去过目一遍。
聂因见她欲点开相册,心头一跳,很快把手机抢了回来。
100.他的野蛮姐姐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哟,想看相册你就急了。”叶棠斜睇着他,抿了口奶茶,懒洋洋道,“难不成你相册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聂因攥着手机,心脏震动一时未能缓复,砰通砰通跳得极快。
她刚才差点就点进去了。
还好……没有被她看见。
聂因保持沉默,叶棠便愈发好奇。她手捧奶茶,挽着他臂,仰脸凑近问:“上次那两张照片,你是不是保存到相册了?”
“没有。”聂因回得极快,又低声补一句,“我全删了,以后你别拍这种照片了。”
“为什么不能拍?”叶棠朝他眨眼,故作天真问,“只发给你一个人看耶,你难道不喜欢?”
聂因顿了顿,叶棠见时间尚早,又拉他去坐电梯,打算看场电影再回家。
难得一起出来逛街,她当然要把他使唤个够。
电梯门开,两人随人潮涌入梯厢,贴身挤在靠墙角落。电梯上行一层,“叮”一声开,走出几名男女,又立刻挤入新的乘客。叶棠不经意一瞥,竟望见一张熟悉的脸。
教导主任也朝两人睇来,她赶紧低下头,将脸埋进聂因胸口,示意他帮忙遮挡。
聂因低头看着胸前脑袋,许久未有动作,直到电梯再启,教导主任迈步离开,他才抬头,望了眼他背影。
“已经走了。”他低声道。
叶棠仍旧埋在胸前,过了半晌,才微仰起头,黑漆漆的眼瞳盛满他倒影,脸颊有一点红,像是刚才闷的。
聂因注视着她,心头有一种奇特的柔软,让他想要伸手触摸,她此刻扑粉的脸庞。
电梯突然“叮”一声响,终于抵达电影院楼层。
“刚才吓死我了。”
叶棠松了口气,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瞅了眼他微微怔神的模样,问:“教导主任没发现我吧?”
聂因一时无言以对:“发现了又能怎样?”
“是不会怎样。”叶棠一边走出电梯,一边对他阴阳怪气,“你是老师的小心肝,当然和我们不一样了。”
聂因不懂她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叶棠走出几米,发现旁边无人,才回头瞪他:“愣在那里干嘛?去看电影!”
话毕就自顾自走进电影院,半点等他的意思都没有。
聂因不明所以,只好快步跟上。
他的野蛮姐姐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
看完电影回家,差不多夜里十点。
聂因洗完澡出来,搁在桌上的手机,跳出好几条验证消息。他拿起来看,一一通过,孟晓又在这时发来消息:
「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其他人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当初你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好好道别,如果之后有机会,我们都很想再和你见面聊聊天」
「伊然也很想知道,你后来去了哪里」
会话列表不断有消息弹出,聂因返回浏览,逐个敲字回复,立在桌边低头许久,手机才总算安静。
他默然片刻,预备放下手机,开始温习功课,不想掌心硬物突然又震动两下。
拿起一看,是叶棠发来两张照片。
101.乖乖躺到床上
似是不满于他先前谏言,她又故技重施,拍下穿着文胸的上半身,问他哪件更好看。
一件黑,一件粉,都是纤薄轻透的蕾丝质地,两团乳肉挤在罩杯里,白得晃眼,快兜不住。
聂因喉口发干,半晌,才打字回:「都差不多」
「差不多?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看?」叶棠不满他端水,消息接连发来,「你不会一直盯着我胸,根本没看我穿了什么吧?」
聂因哑口无言,还未回复,叶棠又道:「你到底喜欢哪个,诚实一点,告诉我」
他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催促之下,只得发去两字:「黑色」
「OK知道了」发完这句,叶棠就安静下来。
聂因把手机搁到旁边,翻开错题本,想潜心温习,刚才照片里的画面,却在脑海挥之不去。
她总是这样,随意把他撩拨起来,转头却又不管不顾。
聂因盯着题,深吸一口气,腾空脑中杂念,正欲开始复习,身后门扉突然响起两声轻叩。
未等他回首,门又“吱”一声启开。
叶棠抱着作业,自然无比坐到旁边,不准备对刚才照片解释任何,直接把试卷挪到他眼前:
“喏,做完了,你批吧。”
她深夜造访,是否有意为之,聂因不得而知。他陪她逛了一晚上街,刚才又被蓄意挑逗,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克制住,不与她产生亲密接触。
压抑心底的渴望,不知不觉间,变得愈来愈强烈。
聂因沉默无言,批完试卷,将其递还给她。叶棠拿起试卷,似欲要走,他才抬眼追随她背影。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走了?”
叶棠脚步一停,坐他床尾,笑意在昏暗中灿烂:“坐过来吧,你今天陪我逛了那么久,我当然要奖励你一下。”
得到她允许,聂因才动身过去。
他在她旁边坐下,叶棠立刻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脸,柔声轻问:“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不高兴?”
聂因收紧手臂,揽住她腰,将头靠在她胸口:“你又撩我。”
声音很低,听起来好似有些委屈。
叶棠不住闷笑:“我怎么撩你了?刚才那两张照片?”
聂因抬头,正欲启唇,叶棠重又捧住他脸,故作神秘道:“把眼睛闭上,我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叶棠轻“啧”一声:“我都说了,把眼睛闭上。”
聂因只好听从,闭阖双眼。
叶棠从他腿上起身,一阵细微窸窣过后,她重新压坐回来,让他把眼睛睁开。
聂因眼睑刚抬,就见一抹鸦黑。
雪色乳团波涛汹涌,兜在黑色小衣里,满当得似乎快要溢出。中间乳沟深不见底,视线下移,是若隐若现的顶端乳粒。
胸脯香气扑面而来,聂因一时僵滞无言。
察觉胯下硕根逐渐隆起,叶棠于是轻推他肩:“乖乖躺到床上。”
102.你下面硬得好厉害
聂因喉结微动,眼睫颤晃两下,依她的话躺到床上。
台灯在桌角斜出冷光,隔着一段距离,幽幽照在叶棠半边肩身。她披着头发,上身只着文胸,沉甸乳团兜在胸口,下面是一截纤细瘦腰。褪落一半的睡裙迭在腰间,欲盖弥彰般,挡住两人贴合的下身。
聂因靠在床头,气息尚未缓复,叶棠忽而倾身向前,屁股坐紧下身,一颗颗地帮他解开,睡衣上的纽扣。
她香得要命,聂因滞住呼吸,放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
“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叶棠掀眸,轻笑了声,长发末梢垂落肌肤,刺痒仿佛戳在心口,叫他无法直视她眼睛。
他害怕的不是她。
而是他自己。
聂因低垂着眼,柔荑从脸庞流连向下,勾滑过他喉结,再慢慢落至胸前。叶棠按着乳粒,不过轻轻画了个圈,他便霎时绷紧后脊,呼吸失序。
“你的乳头好敏感。”
叶棠微声说着,随后竟弯下腰,张唇含住他乳头。
聂因闷哼一声,想抬手把她推开,又生生忍住。
他不敢碰她。
一旦触摸上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坚守得住。
身心已被试炼过无数次,这一次,他也能够捱过。
叶棠含着奶头,轻轻吮吸,湿舌抵着乳尖,时而画圈,时而打转,痒热从胸口蔓延他处,最终汇流下身,鼓囊囊地支起帐篷。
私处因而贴得更近。
“你下面硬得好厉害。”
叶棠抬头,瞳眸虚映出他影子,唇畔浮笑:“我给你的内裤,你有没有用过?”
聂因眼睫轻抖,耳根微热:“……没有。”
“哦,没有。”叶棠笑了声,语音放得极轻,“既然给你,就是让你用的,改天不如试一试?”
聂因受她蛊惑,嗓音含混,低应一声。
叶棠捧脸亲他嘴巴,夸他一句“乖狗狗”,胸前波涛顺势压落胸膛,那阵绵柔触感还未清晰,她又直起身,臀瓣挪动后移,慢慢坐到他腿上。
阴茎在裤裆隆得很高,她盯着那处,聂因有些无所适从。
静默半晌,才听她笑出声道:“你的鸡鸡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兴奋。”
聂因缄口无言,还在判断这句话的褒贬,叶棠已挑起睡裤边缘,将粗棍从中释放。
鸡巴又粗又硬,刚从裤中挣脱,就一下弹打到手背。叶棠低抽一口气,握着这根东西,惩罚般捏了捏:
“能不能乖一点。”
她的触碰使之愈发兴奋,茎柱直愣愣竖立着,明目张胆叫嚣欲火。聂因被她握得难忍,身体欲挣脱,不料刚起身,茎柱就被一下坐住。
叶棠跨坐腿间,隔着内裤,用阴埠坐住了他。
聂因顿时无法动作。
大脑顷刻化作空白。
两人私处相贴,欲根被压在腿心之下,身体重量伴随而落,严严实实,把他压得密不透风。
103.她是实实在在的妖精
“怎么这么烫。”
叶棠轻叹,挪动臀瓣,让腿心密贴茎柱,棍物嵌没埠缝,才继而又道:“这样坐着会不会把你压疼?”
聂因抬眸,在昏暗中勾勒她身形,窈窕倩影坐落在他胯间,臀瓣软弹,肌肤腻热,压覆下来的重量根本无法称之重量,她整个人轻得飘忽,让他随之起飞。
“说话呀,你到底疼不疼?”叶棠说着,又扭了下屁股。
聂因讲不出话,脖颈微动,僵硬地对她摇头。
叶棠笑起来,格外明媚天真,压住阴茎的下身,却摇扭得柔媚至极。
“这样舒服吗?”
她轻轻说,阴埠上下挤磨茎柱,软热包涌而来,挟着分身缓慢凌迟,每一下都擦得轻柔,似是无意撞向龟头,将他网在圈套任意摆弄,不断挑逗他的欲火。
聂因哑然失语,感官集聚下身,大脑无法辨析她语音,全部醒识消散殆尽,只有那一处是活的,只有贴拢她的那一处,才有生机活力。
叶棠坐住鸡巴,腿心填得严丝合缝,阴埠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细致而规律地蹭磨下身,双掌抵在他腹间,借着支撑摇摆身体,阴唇一下下吻含肉柱,磨得她也哼喘微微。
聂因僵在床上,任她蹭磨身体,视线汇聚前方,只觉得一片恍惚。
她只穿着胸罩,乳团汹涌,那抹布块根本无法将之束紧,两只奶子被手臂挤拢一起,团团圆圆似欲跳脱,垂落身前的长发不时遮挡,若隐若现得让他焦渴。
她分明不是人。
她是实实在在的妖精。
聂因喉口发干,气息灼热,体内愈发躁动不安,只觉得这样隔靴挠痒,根本无法缓释冲动,欲火在下体烧得愈来愈旺,几欲焚身。
叶棠不顾他四肢僵硬,继续抬臀扭摆,像是借他抚慰自己,呻吟轻微泄露,底裤在碾动中濡湿,穴口涨开酸涩。
“这样磨起来好舒服。”
她由衷叹道,停下喘息须臾,又伸手腿心,将小裤拨向一边,阴埠赤裸,再度贴合紧实。
热烫交织水濡,下体传来的触感,令二人俱是一窒。
聂因喉口紧涩,胸腔快透不过气,压在阴茎上的肉唇湿濡腻人,那么细嫩,他被她反复碾磨,甚至有点担心,她会不会被他蹭坏。
他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叶棠磨得舒服不已,阴蒂被肉柱刮蹭,痒快似水波层层漾开,穴眼渐渐汩出清液,腿心粗棍又烫又硬,像一柄未经历练的宝刃,锋芒毕露却又安分守己,任她如何磨砺,也不反抗。
聂因忍着冲动,抓紧床单一声不吭。叶棠在他身上起伏扭晃,阴茎制约在她股缝,穴眼细口微微蠕缩,一张一合吮着茎棍,淫水一丝一缕渗漏到柱身表面,随摩擦揉开湿滑,腻热得让他血脉贲张,心跳紊乱。
104.你可以喜欢我,但千万别爱上我
欲棍在胯下愈磨愈硬,温度烫灼逼人,叶棠不堪炙热,抬臀欲稍稍分开,不想臀瓣才刚腾空,就被身下重新贴合上来,嵌合紧实。
聂因顶胯向前,指掌握住女孩膝盖,让她寸步不移,乖乖压坐在他裆部,湿濡花唇再度吻含住他,肉贴肉相依,阴茎凿入其间隙缝,完完全全抵压密合。
他的肉棍太烫,叶棠呜声哼吟,捱不住递向下体的阵阵灼热,阴蒂被碾得痒麻,酥流在小腹乱窜,穴眼吮着茎柱前后摩擦,润液不断涓涓滴淌,胯下耻毛打湿纠绕,黏腻得不分彼此。
聂因握着她腿,喘息愈发粗重,阴茎被包裹碾压,下体舒爽渗透头皮,雪色硕乳在眼前上下扑晃,沉甸甸地跳脱荡漾,颈项绷直后仰,樱唇泄漏呻吟,指腹触感温滑细腻,让他亟欲摩挲更多。
“唔……”
叶棠被他搂进怀抱,下巴靠在肩窝,耳畔响起他的呼吸,混乱失序,臀瓣被大掌扣紧,重重压向下身,阴茎在她腿心不断蹭磨,蒂芽被碾撞酸胀,快感直冲向她头皮,欲热愈发高涨。
怀中女孩肩膀发颤,聂因也好不到哪去。肉棒被阴埠蹭得越来越烫,直挺挺地杵在腿心,穴水淋淋浇灌下来,欲棍如受甘霖般蓬勃粗壮,顶端龟头在穴口逡巡不前,只能忍耐,忍耐着插进去的冲动,因为他不舍得。
不舍得让她受到粗鲁对待。
不舍得让他们的第一次,这样草率行动。
叶棠抱着他脖子,肢体软若无骨,胸脯挤磨他胸膛,隔着蕾丝薄布,乳粒依旧被蹭得发痒,颤栗从尾椎骨爬升,呼吸在两人耳畔交迭,粗重之中混含细吟,下体磨得愈来愈快,肌肤腻热发汗。
两人交颈相拥,重影在墙面斜晃,床架发出细微嘎吱。聂因紧紧圈住她腰,带动她滑坐压紧,肉棍在软热里蹭磨良久,不知疲倦,直至察觉女孩肩身缩紧,才终于抓握她臀,欲根微一颤跳,闷哼着射出灼精。
喘息慢慢平复,欲热在空气里消散。
叶棠闭眼靠他肩头,过了许久,方才仰脖:“你射了好多。”
腿心全是黏腻腻的精液,腥味挥散不去,徘徊在她鼻间。
聂因无言以对,她笑了下,坐到旁边,将睡裙重新套好,从领口捋出发丝,下巴一扬使唤他干活:
“去拧条毛巾来帮我擦干净。”
聂因沉默片刻,穿好衣服就下了床。从浴室拧来毛巾,叶棠已在床上趴好,又是一副等他伺候的大小姐模样。
他一句话没说,低头垂眸,帮她擦拭干净腿心。等再从浴室回来,她已盘腿坐在床沿,朝他张开手臂:
“背我回房间。”
聂因看她一眼,背身坐到她面前。
叶棠一骨碌爬上他背,他勾住她腿窝,驮着她站立起身,步出房间。
聂因一路安静无言,叶棠伏在他背上,脚丫轻晃,忍不住俯身逗他: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听话?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聂因脚步一顿,随即继续跨阶,没搭理她话。
叶棠揽住他脖,唇瓣贴近耳廓,用气音小小声道:“聂因,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聂因止步立定,半晌,才低声一句:“我讨厌你。”
“哦,讨厌我。”叶棠忍笑,又问,“那之前是喜欢我吗?”
聂因抬步,继续朝楼上走:“之前更讨厌你。”
叶棠懒懒晃着脚丫,得寸进尺追问:“那现在是喜欢一点了吗?”
聂因脊骨一僵,在她房门口停下。叶棠止住闷笑,即将从他背上下来,又搂住他脖子,在他耳畔轻声一句:
“聂因,你可以喜欢我,但千万别爱上我。”
聂因沉默无言,她干脆地滑落下地,推门而入,随后赶人:
“回家去吧小伙子,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
说罢,房门重又在他面前阖拢。
聂因留在原地,思绪被刚才那句话占满。
什么才叫做……爱上她?
105.咱俩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呢
学校举办校庆汇演那天,聂因第一次看到,叶棠被聚光灯笼罩的模样。
影剧院的舞台很大,叶棠坐在钢琴前,聚光灯自头顶照落,她便自然而然成了全场焦点。
聂因站在观众席末尾,安静看着舞台上的她。
表演即将开始,她侧身斜对他方向,乌发挽在脑后,颈项被灯光照得皙白发亮,身着一袭长及脚踝的白色礼裙,身量纤薄,侧颜柔静。
周围灯光逐渐暗落,舞台下的嘈杂也慢慢平息。
他静静看着她,正欲举起手机,旁边过道突然迎来一道身影。
一名陌生男子自他眼前横过,在观众席最后一排落座。他个子很高,穿着一身休闲西服,看起来既不像老师,也不像受邀而来的荣誉校友。他独自一人坐在最后,视线投向舞台,神情静默而专注,似乎专为这场演奏而来。
聂因收回视线,一切已准备就绪。
钢琴表演正式开始。
圣诞即将到来,叶棠选择《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作为演奏曲目,清澈音符自指尖流淌,似冬夜里的雪花落在冻结湖面,在喧闹甫定的剧院上空悬浮回荡。
主旋律浮现时,脉搏般的和弦随之跃动。而后和声渐深,低音开始蔓延,曲调张力在弹奏中积聚,以饱满和弦的重复叩问推向高潮,待到曲声缓落,稀疏音符又将留白拉长,余韵在寂静中悬停,剧院陷入一片无声幽邃。
聂因放下手机,坐在身前的男人轻轻鼓了下掌,这一声似信号发出,周围随之漫开潮水般的热烈掌声,还有人跑上台给她送花。
隔着一片鼓掌声浪,叶棠怀抱花束,视线越过全场,望向他站立的角落。
聂因微微一怔,察觉到她在看自己,也抬手鼓起了掌,略不自然地对她扬起唇角。
叶棠静静看着这方,聂因还未收回视线,坐他身前的男人突然弯腰起身,从过道离开。
他继续鼓掌,想尽量让自己表情自然一点,别显得太过可疑。
可当那道人影晃过眼前,叶棠却早已看向他处,向台下走去。
聂因默然站在剧院末尾,一直为她鼓掌到最后。
……
叶棠下了舞台,准备去休息室换衣服,结果在半路碰到宋佑霖。
“靠,你表演完了啊?”
宋佑霖抱着一大捧花,站在过道与她面面相觑。叶棠懒得搭理他,直接将手中花束也塞给他,转身推开休息室门。
“哎哎哎,你把我关在外面干嘛?”
这个der脑子里天生缺根筋,叶棠止住他欲强行挤入的动作,顾及旁边过道有人来往,耐着性子对他解释:
“我要换衣服,你不方便进来。”
宋佑霖冲她咧嘴傻笑:“放心,我又不会看你,再说了,咱俩小时候还一起洗过澡呢……”
叶棠忍无可忍,踢脚踹向他裆部。宋佑霖狼嚎一声,忙捂住胯下往后躲,夹在胳肢窝的花束,不小心掉到地上。
门板被叶棠重重摔上时,花束刚好被路过的聂因弯腰拾起。
106.看来你对这位嫂子很满意
百合淡雅清香,花瓣沾了些许灰尘,聂因用指腹拈去污垢,才将花束递还给宋佑霖。
“谢谢你啊同学。”宋佑霖忙不迭接过,捧着两束花靠在门口,似是要等叶棠出来。
他一直守在这,聂因不便与叶棠说话,思忖须臾,只能抬步走开。
校庆汇演即将结束,音响震动透过墙壁,在耳畔鼓奏出沉闷声符。聂因匿在过道转角,给叶棠发去消息:
「等会儿一起走吗?」
那头迟迟未有回音。
聂因等了片刻,见她无暇分神,便将手机放回口袋,预备回席。
演出结束,他还要留下来帮忙清理现场。
聂因刚到后台,就被同学叫住一起抬道具。等忙完重看手机,叶棠的回复终于姗姗跳出:
「你先回去吧,我今晚不回家吃饭」
他看着那行字,心中有一丝轻微失落。
……
夜幕华灯初上,轿车在酒店门口驶停。
叶棠与宋佑霖先后下车,刚在风里站稳,回头一睨,裴灵竟也恰好赶到。
她趴在副驾车窗,与驾驶室的男友缠绵吻别,等跑车扬长而去,才悠悠折身,抬眼睇向两人:
“好巧,你们也刚到啊。”
叶棠不欲与之交谈,收回视线朝酒店里走。宋佑霖想和她搭腔,却被裴灵直接略过,目不斜视走向赶在前头的女孩。
“姐姐,你怎么都不等我。”
幽柔语声随手臂缠住身体,叶棠脚步一顿,转瞬便恢复正常,噙起微笑与她虚与委蛇:
“你不觉得外面很冷吗?”
“嗯,最近降温是挺厉害的。”裴灵揽着她腰,走出几步,又侧头轻语,“不过再冷,也没有姐姐心里冷吧?”
叶棠睨她一眼,觉得好笑:“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没关系,一会儿你就懂了。”裴灵轻叹一声,有些可惜没能激怒她,“你好久没见青禾姐了吧?她和我哥站在一块儿,真真是一对璧人。”
叶棠敛起神色,看她最后一眼:“看来你对这位嫂子很满意。”
裴灵盯着她,慢慢扬起唇,还未开口吐字,叶棠一下甩开她手臂,加快步伐朝酒店里头走去了。
宋佑霖从后面赶来,在她旁边窃窃低问:“你刚才说啥惹她不开心了?她今天脾气很爆,你当心点啊……”
裴灵打量他一眼,鼻腔轻哼一声,就算回了话。
……
侍应生将叶棠引至包间门口,正欲将门推开。
位于里侧的人,却率先启开门缝。
叶棠抬眼,视线与之相撞。
裴叙立在门后,仍是刚才那身着装,面孔却比剧院清晰百倍,一览无余的沉静默敛,眼睑微垂向她,神色并无丝毫波澜。
只在目睹她眸光斑驳那一刻,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留出空间,语声轻道:“进来吧。”
107.天呐你还会不好意思?
叶棠低头走入,包间里除却裴叙,还坐着叶曼如与裴正东。
她扬起唇角,分别喊了一声“大姨”“姨夫”,叶曼如随即朝她招手,让她坐到她旁边。
叶棠正欲过去,裴灵突然从她后头窜出,嗲声嗲气喊了一句“妈咪”,抢在她前面把位子占去了。
“妈咪,我才是你的宝贝女儿呀。”裴灵一边撒娇,一边睇向叶棠,“让姐姐坐我旁边吧,正好我也好久没和她聊过天了。”
“你呀。”叶曼如拿女儿没办法,宠溺一笑,只得向叶棠示意,“棠棠,你坐灵灵旁边吧,离大姨近一点,也方便你们姐妹俩聊天。”
叶棠扯动唇角,勉强笑了笑,在裴灵旁边坐下了。
宋佑霖去地下车库接他父母,还没过来。裴叙在门口侯了片刻,见暂无人来,便把门合上,回身到桌前,挨着叶棠坐下。
包间宽敞明亮,裴正东在打公事电话,裴灵缠着叶曼如给她买首饰,叶棠坐在裴叙身旁,肢体却有种不自然的拘束感。
裴叙抬眸看她一眼,拿来茶壶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玻璃杯氤氲着淡白雾气,被他轻轻搁至眼前。叶棠伸手端来,低声对他道一句谢。
而后便是长久的静默无言。
叶棠抿一口茶,垂眸滑着手机屏幕,裴叙见她无意交谈,也就没作声。
过了须臾,宋佑霖一家终于到来。
宋坤林最先进入包间,裴正东刚好挂断电话,立刻起身相迎。叶曼如与其后走入的傅燕绥热络寒暄,宋佑霖挤在后头窜进来,最后才看到宋青禾。
叶棠静坐不语,裴叙拉开身旁椅子,宋青禾轻声细语道谢,俯身落座,目光恰好扫过旁边叶棠,便冲她温柔一笑。
“好久没见棠棠,现在出落得这么漂亮了。”
宋青禾在国外念书多年,气质却未改分毫,仍是温婉端庄的闺秀模样,与裴叙并肩而坐,真似一对珠联璧合的才子佳人。
叶棠回以淡淡一笑:“青禾姐一见面就这么夸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天呐你还会不好意思?”宋佑霖闲得没事,又来嘴贱拆她台,“刚才我在朋友圈发你照片,问你选哪张好,你还记不记得你怎么说来着?”
为保持住形象,叶棠强忍着没有白他,装作惊讶道:“你记错了吧?刚刚不是你让我挑一张你的帅照,说要去参加什么校草评比大赛?”
宋佑霖惊叹于她信口胡诌的本事,正欲掏出手机好好掰扯一番,侍应生恰在这时推门而入,开始呈上菜品。
长辈交相招呼动筷,叶棠趁无人注意,狠狠剜了一眼宋佑霖,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宋佑霖举手投降,为刚才多嘴的事道歉。叶棠出了口气,心里终于舒服了点,欲伸手取饮料,裴叙却已先握住瓶身。
他站起来,帮她倒完橙汁,才接着问一旁的宋青禾:“你喝什么?”
108.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让人觉得可爱
宋青禾想了想:“西柚汁吧。”
裴叙给她倒好西柚汁,又帮其他两个弟弟妹妹倒饮料,末了才往自己杯中添上橙汁。
“阿叙,今天你不喝一点?”宋坤林指了指旁边酒瓶,笑容爽朗,“你外公上次还说,你现在酒量越来越好了,怎么跟弟弟妹妹一起喝起果汁来了?”
裴叙笑了笑,婉拒长辈:“一会儿还要开车,不方便喝。”
傅燕绥嗔怪丈夫好以劝酒,又赞裴叙平日不嗜烟酒,难得年轻人习惯健康,他哪有强人所难的道理。
裴叙淡笑不语,菜品一道道呈上来,大家便开始动筷,聊了一会儿天,又谈论起年末的订婚事宜。
叶棠只顾低头吃菜,极少抬头,也不参与会话,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裴灵用余光打量她,忍不住勾起唇角,暗中发笑。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半钟头,等接风宴结束,两家人在酒店门口互相道别,宋家人同车离开,叶曼如和裴正东要去公司,开一个临时会议。
“阿叙,你送妹妹回家吧。”叶曼如向儿子交待完,又特意提醒,“路上注意安全,回家了就早点休息,好好倒一倒时差。”
裴叙点头,司机载夫妻二人离开。裴灵低头发完消息,随即转头对身旁一笑:“哥哥姐姐,我男朋友一会儿来接我,就先和你们say goodbye咯。”
“你要去哪?”裴叙问。
“去哪都比当电灯泡强。”裴灵回,眼神却用意颇深,落在叶棠身上,“好好抓住机会,不用谢我。”
叶棠攥了攥拳,正欲开口,裴灵已悠然转身离开,短发迎风飞扬,后颈上的吻痕鲜红醒目,和她本人一样碍眼讨嫌。
泊车员将车驶停两人面前,裴叙走到驾驶室门口,见她脚步不动,才抬眸轻声:
“上车吧,棠棠。”
……
快八点了,叶棠还没回家。
聂因下楼,准备出门夜跑,经过客厅,看到趴在沙发上睡觉的雪儿。
保姆刚把它从宠物店接回来,通体毛发泛着一层蓬松的白,小小一只,像团雪球,所以叶棠才会取名叫它雪儿。
聂因停步,注视须臾,慢慢朝雪儿走了过去。
夏天刚来这时,这小家伙和它主人一样,并不欢迎他这位陌生来客,不但多次在他鞋上尿尿,还总对着他呜声低吠,所以他一点也不喜欢它。
可现在,好像慢慢变了。
聂因坐在沙发,把雪儿抱到腿上,轻轻揉抚它脑袋,感受指腹下的温暖细柔。
雪儿抬头盯着他,圆不溜秋的眼珠像两颗黑葡萄,鼻子也圆圆的,一张小脸憨态可掬,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让人觉得可爱。
叶棠说的没错,它确实是只绝世漂亮小狗。
聂因抚摸片刻,从口袋拿出手机,给雪儿拍了张照片。
他看了半晌,退回相册,又注意到其他几张缩略图。
指腹悬在屏幕上方,停顿须臾。
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屏幕跳出一颗爱心,是上次在咖啡店等她时,她用雾气在橱窗上涂画的印记。
虽然水珠早已蒸发消失,但拍下照片,却能帮他保留这颗爱心。
109.她会喜欢这件礼物吗?
垂眸许久,退出页面。
聂因又重新点开另一张。
是上次叶棠发烧,他陪在她身边,给她量体温时拍下的睡颜。
女孩闭阖着眼,睫毛乖顺垂在眼下,巴掌大的脸白里透红,肌肤泛着不自然的晕粉,嘴巴像小鱼一样微微张开,显露一种罕见的呆笨可爱。
聂因看着照片,唇角不自觉弯起。
这样的她,极不常见到,大多时候,她都像那日秋游时一般,周身披着耀眼的光,表情或冷或笑,偶尔不经意抬眸,眼底也结着一层疏离防备,让他永远也无法猜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聂因注视须臾,最后锁屏,将手机放回口袋。
雪儿窝在膝上,尾巴轻轻摇摆,似乎很是享受他的抚摸。聂因摸了许久,正欲把它放回沙发,出门跑步,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惹得雪儿立即竖起耳朵。
“是不是姐姐回来了?”
聂因垂眸,对雪儿低声一句,随后便把它抱在臂弯,从沙发起身。
他步至门前,隔着那扇铁艺大门,在昏黄路灯下,望见两抹身影。
叶棠背对着他,立在铁门外,与一名陌生男子相视对话。聂因望着那人,只觉得他身影有些熟悉,却记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他。
路边灯光幽晦不明,铁门树影重迭交加,他看了许久,也无法看清那人面孔。
距离相隔遥远,对话在风声里模糊,过了一会儿,叶棠率先折身,回头推开铁门,向庭院走来,脚步似有几分匆促。
聂因怔忪,视线移向门外,那人即将坐入驾驶室时,他终于看清他脸庞。
电光石火般短暂一瞬,他即刻回忆起早前那无意一瞥。
是今天下午叶棠演奏钢琴时,影剧院偶遇的那个男人。
聂因出神不语,叶棠已登上台阶,朝室内走来。她微低着头,一眼都没朝他看,雪儿在怀里呜咽轻吠,聂因抱着它转身,正欲开口,叶棠却直接掠过他俩,快步朝楼上走去了。
雪儿遭到主人冷待,哼哼唧唧呜哩不满。聂因低眼,摸着它头安慰,心中却有一丝轻微不安。
……
过了冬至,气温愈发冷寒,圣诞近在眼前。
星期三晚上,聂因做完功课,将桌面收拾好,又拿出整套工具,开始雕刻木块。
明天就是圣诞了,他得加紧时间,把它赶制出来。
台灯映出一片冷光,聂因坐在桌前,握着木块仔细雕刻,思绪却不由自主发散,想象礼物的主人收到它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叶棠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收到过,聂因想了很久,决定亲手雕刻一只雪儿,作为圣诞礼物送给她。
手机立在桌面,屏幕上的照片,正是上周他拍下那张。聂因握着刻刀,一边雕饰,一边不时抬头,比对着手中木块与照片的区别。
雪儿很可爱,但手里的木雕,总差了几分神韵。
原先那份期待,随成品显现,慢慢转酿成忐忑。
他的手艺不是很好,她会喜欢这件礼物吗?
聂因停下动作,出神思考起来。
挂钟在墙上滴答轻转,即将指向十点,门外突然响起两声轻叩。
聂因倏然回神,在叶棠进门前,迅速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藏进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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