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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叶棠你这个母老虎
田埂在车窗两侧不断绵延,日至正东,大巴车终于抵达枫林谷。
叶棠靠着椅背睡了半路,车一停稳,倒自觉醒来,不等聂因叫她,就开窗探出脑袋,朝车外放眼张望:
“靠,他们学校怎么也来了?”
车门“啪”一声打开,此起彼伏的喧哗随纷攘踏步倒出车厢。叶棠动作极快,半句话没和他搭腔,猫着腰挤下车。聂因在窗口看她一路小跑,马尾辫轻快甩晃,还未走远,就被一道男声叫住:
“叶棠!哎你别装作没看见我啊叶棠!”
一名身着其他学校制服的高挑男生向她追去,叶棠溜得更快,一头扎入朋友堆里掩藏身影。那名男生随即跟上,颇自然地加入谈话,几个熟友围在一起聊天,举止看着亲近。
聂因眺目窗外,车厢人快走空,才被立在后门的江心悦一声叫唤拉回思绪:“聂因,我们下车集合啦!”
他收回目光,朝她点头:“来了。”
……
枫林谷是一处占地面积极大的生态公园,斑斓红枫层林尽染,木质步道在林间曲折蜿蜒,风景秀美清丽。一上午时间,学生都随大部队一起游览参观,到中午吃饭,总算可以自由活动。
聂因从洗手间出来,欲唤蒋方明一道离开,却见对方与一外校男生聊得热络,两人眉飞色舞谈论什么,直至他走近,蒋方明才回过神来。
“聂因,你一会儿有事不?”蒋方明取下脖子上的单反,跟他解释,“我朋友找我玩,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帮我拍些采风照?回头要发学校公众号上。”
他急着去玩,反正聂因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好,那谢了啊兄弟。”蒋方明咧嘴一笑,单反像烫手山芋一样被他塞来,走前不忘叮嘱,“尽量多拍点,人物风景什么的都来一点,构图也要注意,你是不知道审核部那几个姑娘有多吹毛求疵。”
聂因有点无语:“我不擅长拍照。”
“没事没事,你随便拍吧。”蒋方明推着朋友肩膀,走出两步,又回头,“只要是你拍的,她们肯定都满意。”
聂因沉默,还未回话,蒋方明已被好友拉拽走远。
他只好拿着相机,低头摸索调试功能键,独自走回午休放风的那片草坪。
秋意浓郁,此刻阳光正好,放眼环顾,一草一木都染上金灿,微风暖煦怡人,草坪上到处都是学生,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时远时近,有一种青春遥迢的无限生机。
聂因绕着草坪,边走边拍,身姿颀长高瘦,远望过去,又显得几分孑然。
叶棠看着他,正欲起身,肩头倏地落下重量,一道男声随之降落:“哇,你们居然背着我吃这么好!”
纪安宁朝旁边挪了挪,宋佑霖立刻一屁股坐下,端起保鲜盒就往嘴里扔车厘子,一边含糊不清道:
“我们学校订的午餐难吃死了,还是你们有先见之明。”
叶棠觑他一眼,懒得搭理,继续百无聊赖滑手机。纪安宁等他扫荡完剩余,将保鲜盒全部收拾起来,恰好傅紫上完洗手间回来。
“哟,你小子又来蹭吃的了?”
傅紫踹他屁股,宋佑霖忙往旁边让,作恭敬状:“您请坐,请坐。”
四个人把野餐布坐得满满当当,干聊天太没意思,叶棠索性从书包里掏出扑克,开始洗牌发牌。
“我最近穷得叮当响。”宋佑霖把牌一张张抓起,小心翼翼看向叶棠,“咱们不来真的吧?”
他在叶棠手下败绩累累,从小到大已经输怕了。
叶棠睨他一眼:“那你把刚才吃的全吐出来。”
宋佑霖这个der作势要抠嗓子眼,她一巴掌呼过去,他马上抱头鼠窜到纪安宁旁边,哼哼唧唧装可怜:“安宁她又欺负我,呜呜呜你别打了别打了!”
他嚎得越响,叶棠揍得越狠,心里那股气,借机都发泄到他身上,打得关节隐隐作痛,也不肯善罢甘休。
傅紫在旁边幸灾乐祸,眼瞅着差不多了才去拉架。宋佑霖躲在纪安宁身后,嗷得嗓子都快哑了:“母老虎!叶棠你这个母老虎!”
叫嚷打闹声乘风飘至耳畔,聂因低头检查照片,一张张浏览完毕,那方也逐渐平息下来。
他侧目眺去,叶棠懒洋洋坐在草坪上,单膝撑着,嘴里咬着牌,正一张张把扑克排列规整。
87.我把他拉黑了
没有刻意寻找,目光自然而然留意到她。
可能今天阳光太好,她整个人都在发光。束起的马尾扎不住额前散落的发,她低垂着眼,神情淡而专注,叼牌的样子有种漫不经心的懒散,校服衣袖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皙白手腕。
旁边人或笑或闹,独她一人唇角垂落,像是有什么心事。
聂因握着相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分辨出她情绪。
笑或不笑,恼怒或窃喜,她的每一种细微表情,都在他脑海中存下模板,他几乎不用反应,就能察觉出她心情。
是寄人篱下练就的本领,还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聂因无法作出回答。
枫林在远处灼烧,碧空青明,如茵草坪铺开漫无边际的绿。
他慢慢举起相机,将镜头对准,那片柠檬黄色的花野餐布。
调整焦距,轻按快门。
“咔擦”一声,被心跳震动盖过。
……
日头有些晃眼,风声与鸟啼和鸣。
叶棠躺在草坪上,脸上盖着宋佑霖的遮阳帽。
放风时间差不多结束,纪安宁喊她起来,掩面平躺的女孩,却半天没有吱声。
“叶棠,醒醒,我们该走了。”
她轻声唤她,欲将帽子拿开,叶棠已先自行起身,帽子掉落一旁,露出来的那张脸,神情有些恹恹。
“你今天怎么了?”纪安宁一边折野餐布,一边问,“宋佑霖输了钱,你好像也不怎么开心。”
叶棠沉默不语,纪安宁将东西收好,两人一道走向草坪尽头。
大部队在远处聚集成堆,一抹色的蓝和白。叶棠挽着她臂,走到一半,终于垂眸低声:
“安宁,他要订婚了。”
纪安宁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快了,就年底吧。”叶棠从兜里掏出口香糖,剥开锡纸,咬在齿缝,“一想到以后每年过年,都要和宋佑霖那头猪吃饭,我就想吐。”
纪安宁笑了:“他不胖啊。”
“他不胖,他是蠢。”叶棠口吻嫌弃,“他小时候尿床到六岁,和他一起午睡,我差点以为自己床被淹了。”
纪安宁笑得更深,两侧梨涡若隐若现:“好了,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他现在看起来挺正常的。”
叶棠听她三番两次维护,眸光不由含入戏谑。纪安宁抿了下唇,很快将话题转移:“你现在……和他还有联系吗?”
“我把他拉黑了。”叶棠淡淡道,语气像自嘲,“过了一晚上就后悔,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发现他已经把我删了。”
纪安宁缄默不语,班级列队近在眼前。
“可能他也觉得我烦,还不如删了清静。”叶棠眯了眯眼,在大队伍里寻找班级,“反正都这样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纪安宁看她一眼:“可你明明不开心。”
“开心啊,今天赢了宋佑霖那么多钱,我开心得不得了。”到11班队尾,叶棠对她招手退步,“走了,一会儿再聊。”
纪安宁看着她,慢慢点了点头。
88.我喜欢你
下午,日影拉长。
研学活动告一段落,学生在山谷深处四处游荡。
叶棠闲得无聊,摘路边的狗尾草编花环,编完之后还没来得及戴到傅紫头上,就被她拽着胳膊起身。
“你干嘛啊。”
傅紫盯着前面,回头和她讲:“他们在玩丢手绢,咱们也去那儿坐着吧?”
“丢手绢?”叶棠有点嗤之以鼻,“这游戏在幼儿园都已经淘汰了。”
傅紫见她不愿,着急催促:“哎呀你就陪我去嘛,魏泽涛也在那里!”
叶棠拿她没办法,只好跟去。
空地上围坐着好几个班的学生,有男有女,之所以能号召到这么多人,是因为游戏规则十分变态——
输的人要向赢的人说一句“我喜欢你”。
准是哪个暗恋不得的臭小子,拉上一群人给他垫背,借机表白。
叶棠不想趟这趟浑水,可傅紫已经拉着她坐下了。
游戏还没开始,周围就有越来越多人加入。原本由十几人构成的小圈,不断膨胀扩大,最后演变为将近五十人的大圈,肩膀摩着肩,几乎快坐不下。
叶棠放眼环顾,分析在场有没有人,胆大包天到敢往她后头丢绢子。
嗯,应该是没有……
等等。
他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暮色晕黄的斜对面,聂因屈腿坐在地上,两侧是他同班同学,一男一女,他被夹在中间,似乎有些兴意阑珊。
叶棠鼻腔哼气,料定他是来占便宜的。
她一会儿非收拾他不可。
口哨声响,游戏开始,第一棒女士优先,11班某个女生将绢子丢在12班一个男生后头,叶棠轻轻“哇哦”了声,对吃到本班八卦表示惊讶。
女生在前面跑,男生在后面追,围圈还未过半,男生就逮住了女生,周围顿时一片不怀好意的起哄声。那名女生立在心仪男生面前,扭扭捏捏说完“我喜欢你”,就立刻拔腿跑到空位坐下,羞涩万分地捂住了脸。
一句真真假假的“我喜欢你”,惹得那男生愣在原地脸红许久,才在旁人催促下继续游戏。
落日不断西沉,手绢几经交替,终于被傅紫仍在叶棠身后。叶棠恨她不争气,机会到手反成缩头乌龟,收下她的表白后,捏着绢子,不紧不慢搜寻目标。
天色慢慢黯淡,聂因依旧坐在对面,远远望去瞧不清神色,只觉得他周身有些疏离。
叶棠若无其事兜圈,到他身后,把绢子一扔,立刻拔腿就跑。
聂因陷在思绪中,并未察觉动静,还是身旁蒋方明提醒,才回头看向身后。
一块天蓝色手绢。
和一个已经跑开的叶棠。
他怔了怔,回过神,很快起身。
叶棠见他已经发现,步子迈得更大,逃命似的飞奔向前,好像身后有狗熊在追一样。聂因缓慢起步,逐渐加速,跑到一半突然想起,她上次意外崴脚的事。
于是速度又慢了下来。
89.只有他一个人,在下坠
风在耳边轻吹,叶棠奔跑进暮色深处。
如果不抓到她,一会儿就要对她表白。
想到这,聂因突然又感到紧张。
他不知道这一刻,他到底想赢,还是想输。两者于他而言,犹如在天秤两端加码,不论表白还是被表白,都会打破原先维持的平衡。
叶棠跑得不算快,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赢过她。
周边有那么多同学看着,他刻意减速,别人会不会觉得奇怪?
短短十来秒钟,数个念头在脑海交织穿梭。
聂因手一松,绢子被风拂至身后,他旋即回头去捡,等再直身,叶棠已得意洋洋坐在他位子上,下巴高高扬起,发丝迎风浮动,藏着狡黠的瞳眸亮如辰星。
所以是他输了。
聂因沉默无言。
有人在期待他表白,用手掩唇,与身旁友伴窃窃私语。聂因立在原地,脚步尚未抬起,又有人忙不迭高举手机,亮出群消息,招呼大家赶快回原地集合。
要启程返校了。
游戏就这样匆匆结束。
一群人如飞鸟般散开,三三两两作伴向驻地走去。聂因提起丢在路边的书包,把另一个递给蒋方明,蒋方明道了声谢,与他对上目光,又随口一句:
“刚才你放水也太明显了吧,不过这样确实挺绅士的,怪不得你招女孩喜欢。”
他刚说完,注意力就被远处吸引,举手吆喝那几个还逗留山坡的同学:“你们赶紧下来!马上要走了!”
那几人挖野菜挖得起劲,丝毫没注意到他呼唤。蒋方明叹了口气,立即抬步飞奔过去,留聂因伫立原地,低眸静思。
他刚才……很明显吗?
……
一天徒步,来回奔波,到傍晚启程归途,学生都已经疲惫不堪。
大巴还是按老位子坐,聂因上车比叶棠慢,走到车厢尾端时,她早已蜷缩在座椅里,盖着校服阖眼休憩。
两位老师从身后走来,聂因弯腰入座,等人数清点无误,车辆才开始缓慢挪移。
晨时一望无际的田野,被墨色渲染成波涛翻涌的海,路灯一盏盏掠过,昏暗的光映入车厢。
叶棠百无聊赖靠着车窗,目光收回,看向身旁。
聂因闭着眼,仿佛和其他人一样,累得开始补觉。
她弯了弯唇,左手悄悄摸向他裤裆,故技重施。
聂因察觉举动,无声息地拉开她手。
又放上来。
拉开。
再放上来。
叶棠像个顽童,一步步试探他底线。聂因拉开了她三次,她又摸上来第四次。
第四次。
他闭着眼,不再犹豫。
右手罩覆住她左手,她想躲,掌心刚翻,就被他嵌入指节,右手牢牢抓紧她左手,股掌贴合,十指交扣,让她再无法肆意妄为。
叶棠动了动臂,想将手收回,身旁少年置之不理。
她只好继续使劲,强行挣脱他手,未料旁边突然传来一道低声:
“别吵。”
声色低哑,轻到几乎只有她听见。
叶棠转头,他仍闭着眼,眉宇微微蹙起,窗外的光从他脸上淌过,那张熟悉不已的面孔,似乎与往日有些许不同。
她看了半晌,没看出到底哪里不同。
他既然不肯松手,也只好由着他去。
她好困,趁现在睡一会儿吧。
叶棠于是阖眼,脑袋歪靠车窗,气息慢慢变得匀长。
大巴车在夜间穿行,一厢人或昏或睡,下巴随颠簸轻点,寂静悄然弥漫,倦意四处播散开来。
聂因闭着眼,思绪却越来越清明。
他们都在往前。
只有他一个人。在下坠。
90.把嘴张开
秋游回来第二天,叶棠发烧了。
其实感冒早有征兆,是她自己不把身体当回事,在山谷玩嫌热脱外套,坐大巴又开窗吹冷风,加之最近流感扩散,病倒也不算是意外。
保姆今天休假,徐英华又回老家探亲,整栋别墅除了她,就只有聂因在。
她原想睡一觉就好,可在床上窝了一下午,体温不降反升。
头晕乎乎的,身体软若无骨,又觉得骨缝里寒意阵阵,把被子裹得密不透风,都还是觉得好冷。
好冷好冷。
怎么会这么冷。
叶棠想起床拿温度计,却根本没力气。
傍晚,聂因从房间出来,上楼敲叶棠房间门。
快晚饭了,发消息问她想吃什么,她也不回。
聂因站在门口,等候应答。
里头却是一片死寂。
灯光漏出些许,不是很亮,幽而淡的黄,像是她的床头灯。
聂因眉心微蹙,思忖片刻,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悄然无声,果真只点着一盏台灯。旁边床上有一团隆起人影,缩得小小。
他心中起疑,缓步走近床畔。
叶棠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她闭阖着眼,脸蛋有一种不自然的红,额发湿濡凌乱,唇瓣略显干燥。
她是不是发烧了?
聂因心头一跳,随即伸手探她额温。
很烫。
是真的发烧了。
“叶棠?”他轻声唤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女孩躺在床上,睫毛微颤,并未给予任何回应。聂因叹了口气,折身下楼,去拿药箱。
门扉开合,不过转瞬,他便重回房间。 聂因用测温枪量体温,一看,38.9℃。
烧这么高,她居然一声不吭躲在床上。
聂因放下测温枪,在药箱里翻找药盒,按照说明剂量抠出药片,又起身给她倒来温水,半蹲在她床畔,唤她起来吃药。
“醒一醒。”他轻拍她脸,“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叶棠迷迷糊糊哼唧,像睁眼都觉得吃力。聂因屈膝靠在床沿,揽着她脖颈,小心将她托起,用枕头垫住后颈,水杯贴在唇畔,尝试喂她喝水。
唇瓣微微蠕动了下,液体随之渗入齿缝。
叶棠尝到温水,意识终于慢慢回笼,眼睫微抬:“冷……”
“你发烧了。”他低声开口,“把药吃了就好了。”
说罢便把药丸塞进她嘴巴,又将盛水的杯子靠近。
叶棠含着胶囊,动了动唇,竟原封不动吐了出来。
胶囊已经湿软,聂因皱眉,将药丸重新塞进她嘴,命令她喝水:“把嘴张开。”
叶棠仍旧十分抗拒,消炎镇痛的布洛芬,像是要害她命一样,怎么都不肯吞下去,杯子里的水倒是喝下大半。
聂因被她闹得没办法,将杯中所剩无几的水全部喝下,重新扣出两颗胶囊,强行塞进她嘴里,在她又一次想吐出来之前,俯身封住她唇。
91.他想要她
水液溢出唇缝,逐渐过度到她口中。
叶棠被他封唇,胶囊吐不出,水又不停渡入,只得吞咽,喉咙咕咚响了几声,竟真把药丸咽下去了。
没有噎死。
她微微喘气,眼睛还是睁不开,觉得脑热发胀。
聂因扶她躺下,起身要走,袖口却忽而一重。
叶棠拽着他,含糊不清道:“我冷……”
发烧体寒冷战,这是自然的事。聂因想替她掖好被子,叶棠不依不饶,拉着他不肯松手:“你陪我,陪我……”
她刚吃完药,嘴巴还很润,泛红的脸像昨天日暮时的晚霞,手指攥着他袖口,瓮声瓮气对他吐字,可怜兮兮,又很无赖。
聂因看她半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她脸。
“我陪你。”他低声道。
叶棠听见这句,终于把手松开。
聂因脱掉毛衣,掀开被角躺入床中,叶棠往后瑟缩了下,他很快把被子盖好,侧身帮她掖紧被角,轻声哄她:
“睡吧,我陪着你。”
叶棠闭眼应声,脑袋往他胸口钻,被子下的身体蠕动过来,手臂圈住他,习惯性地把腿架高,架在他腰上。
聂因气息一滞。
她身体很热,那股热仿佛会游动,从两人的接触面,慢慢传递到他体内。
就算刻意忽视,整个鼻腔,也全是她的香气。
那么好闻。
聂因揽着她,身体一动不动。
叶棠浑然不知,继续贴拢身体,柔软胸脯挤压他胸膛,架在腰上的大腿细微摩挲,肌肤细腻温滑,磨得他腹下窜起邪火。
她发烧了,没有意识。
但他头脑清醒。
聂因稳住心神,不理会身体反应,指腹轻拂她后脑,安抚她入睡。
等她睡着,他就走开。
这样想,才能暂且抑住燥热。
叶棠睡得不太踏实,嘴里不断含糊吐字。有时候在叫妈妈,过了一会儿,又小声嘟囔起对不起。聂因侧身揽着她,听到她在睡梦中喊妈妈,臂膀便收束更紧,将她牢牢抱在怀中。
他有点心疼她。
聂因默然出神,怀抱里的女孩,又开始嚷嚷起“渴”。
她声音很小,讲了好几遍,才听清是“渴”。聂因回头,床头柜的水杯已经空了,他只能下床重新倒,顺便再给她测一次体温。 38.6℃。
比刚才下降了点。
聂因放下心来,将接来的温水递到她唇边,看她稍微吮了两口,才把杯子放回床头柜。
叶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聂因本想离开,又不太放心她一个人。
思忖片刻,他还是重新上了床。
被子罩住两人,他刻意与她留出间距。叶棠却因寒战,不断向后探索热源,直至整个后背贴上他胸膛,才心满意足哼唧了声,安稳睡去。
聂因贴着她,气息不住收束。
软臀紧压在他腿心,欲根被围裹严实。聂因不敢乱动,深入睡眠的女孩却丝毫未察,无意识地扭动下肢,一下又一下,逼他招供出心头欲念。
他想要她。
92.阴茎夹在了姐姐臀缝里
想要触碰她,抚摸她,亲吻她。
情苗破土而出,一寸一缕裹缠心脏,他被网在无形的桎梏里,束缚愈来愈紧,而他毫无招架之力。
只有她能帮他解脱。
聂因望着她后脑勺,有些庆幸,她此刻正在睡梦之中。
掩埋于心的卑劣想法,让他自知有罪,却又进退两难。
叶棠酣睡正熟,往他怀里蹭了蹭,柔臀轻擦过他下体,又是一阵热意汹涌。
不论清醒与否,她总能轻而易举挑拨起他欲念。
聂因无声叹息,搁在身侧的手,慢慢揽住她腰。
身上突然搭落重量,叶棠哼唧两声,极信赖地挪向身后,让自己窝在怀抱,周身被暖意包裹,呼吸渐沉。
聂因静静圈着她,听她气息匀长,潜伏胯下的那根棍物,开始蠢蠢欲动。
只是蹭一蹭而已,她不会知道的。
这样想,使他得到一种掩耳盗铃的安慰。
聂因探到胯下,将阴茎掏出,无声息地抵入她腿缝,让温滑紧箍着他,下肢慢慢挺送向前。
挤入。
摩挲。
碾动。
他动作很轻,并未使她察觉分毫。叶棠依旧侧躺,腿缝夹着茎柱,脊背蜷缩,安安稳稳睡在他怀里。
聂因镇定下来,指掌握住她腰,继续无声抚慰下体,茎柱在腿缝轻抽,舒快隐秘浮沉,像一叶孤舟荡在她的汪洋。
因为高热,她的身体比平日更烫,肌肤腻着一层湿汗,肢体软绵馨香,露在发丝后的那截颈项,白而细瘦,似如初生花茎。
聂因捋开挡在眼前的发,微微俯身,唇瓣轻吮住她脖颈,下身挺送更深。
借由被褥掩护躯体,阴茎得以昂扬抬头,欲热在肌肤摩挲中高涨,气息紊乱失调,却仍旧无法得到满足。
无法在这种恪守界限的触碰中,释放心底压抑的情愫。
聂因吻着她脖颈,扶在腰侧的手,逐渐下移。
下移到腿根,撩起她睡裙。
女孩沉沉睡着,任由他掀起裙边,指节搭上她胯骨,摩挲着找到边缘,而后扯拽向下。
底裤慢慢褪离肌肤,滑向腿根。
聂因屏住气息,将所有即时涌现的罪恶,都暂且抛之脑后。
踏出这一步前,他已忍耐太久。
久到他快忘了,他也只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
性欲和冲动,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一再压抑,并不能使之消失。
一旦窥伺到时机,便再难遏制。
聂因将小裤褪至腿根,让她裸露蜜臀,炙热发烫的阴茎,犹如一柄亟待试芒的刃,毫无偏移地嵌入了她臀缝,刺破原本那层朦胧的纱。
夹进去了。
他的阴茎夹在了姐姐臀缝里。
聂因脊骨发麻,血液急速汇聚下身,大脑似乎被传染高热,有一种轻飘而不真实的虚幻感,让他无法确信,眼下这幕场景,是否真实存在。
抑或又是一个,素日晨起前的香艳梦境。
93.他的姐姐,还是睡着了比较可爱
臀缝紧仄濡热,阴茎围夹其间,触感清晰异乎寻常。
这不是梦。
叶棠闭着眼,活生生躺在怀中,像婴孩般温顺安静。
聂因抑住气息,小心翼翼顶胯,阴茎贴着臀缝挪移,肌肤逐寸粘连,又逐寸分开,借着贴触抚慰欲根,炙热深埋进她腿心,摩擦快感。
叶棠乖巧躺着,一动不动。聂因揽住她腰,将下肢贴合紧实,阴茎嵌入股缝,擦弄下滑,龟头没进腿心,夹得密不透风。
爽得头皮发麻。
他呼吸渐沉,心脏在胸腔颤动,欲念一旦突破重围,便难以自控,难以适可而止,伦理道德与血脉亲缘,通通被置之脑后,只有眼下这一晌贪欢,才能解他情毒。
解她亲手栽植在他心头,那一味侵蚀入骨的情毒。
聂因握着她腰,指掌逐渐上移,掠过平坦小腹,游弋到她乳峰之下。
沉甸甸两团肉,溢满他整个掌心。
那么腻滑,轻易不能够抓握得住。
聂因握住右乳,另一手从腰侧穿过,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双手捧住乳团,掂着腻滑摩挲。
软绵嫩弹,叫他爱不释手。
欲根在臀缝膨胀,鼓鼓囊囊塞满腿心,龟头抵着阴埠轻磨,腺液从端口吐露,湿淋淋地蹭进阴唇,腻热交迭。
他无声律动,阴茎挟在臀浪里潜伏,绵密一阵阵拍向下体,肉棒被匝弄粗硬,掬握乳房的手,也愈发粗鲁用力。
她怎么就这么软。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软的。
除了那张总是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嘴。
聂因抓着奶团,收紧指节,乳肉溢出指缝,紧紧贴腻掌心,顶端乳头圆滚嫩软,稍稍撩拨一二,又变得硬如石粒。
就算在睡梦中,她也会有生理反应。
聂因无声笑,股掌继续揉抚奶肉,水弹般的硕乳尽数拢在掌心,摩挲施力,揉得她细喘微微,又稍释手,以防她熟睡惊醒。
他的姐姐,还是睡着了比较可爱。
阴茎继续蹭磨股缝,罪恶悉数被黑暗掩藏。龟头抵入腿心深处,随抽送顶戳,逐渐沾满黏腻的液,不知是汗还是其他。
她下面很会流水,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聂因箍着她身体,鼻息愈来愈热。
间隔已久,那两张艳照,却没从他脑海褪色,反而随记忆复习,越发清晰明了。
她的阴唇长什么样,一闭上眼,就能浮现在他脑海。
深粉,湿濡,糜艳。
下面小口,微微悬着水液。
那是她的阴道口。
聂因呼吸一滞,被自己念头惊醒。
这是临崖一脚,绝不可逾矩越过。
否则便是万丈深渊。
他抑住喘息,紧紧搂着怀中女孩,将无法彻底拥有她的苦闷,用顶送聊以慰藉,阴茎抵在臀缝滑动,掌心攀缘上她双峰。
叶棠闭合着眼,睫毛轻颤。
身后呼吸愈发粗重,埋在腿心的棍物硬烫硌人。她任由他罩住双乳,阴茎持续滑动,在最后闷哼溢出那刻,无声弯起唇角。
开始上钩了。
94.你亲我一下吧,怎么样?
日历一页页翻过,年岁开始迎来尾声。
十二月下旬,学校将要举办艺术节,叶棠被文体委员拉壮丁,接下了钢琴伴奏的任务,于是二楼那间尘封已久的琴房,终于得幸暌违天日。
周末下午,聂因从楼下上来,恰好听到琴声从走廊尽头流泻。
他端着点心,走到西边最后一间房,在未合拢的门缝里,看到了坐在凳上专注弹奏的叶棠。
时值秋末,午后阳光从落地窗洒下,一室烂漫灿白,叶棠坐在朦胧光晕里,乌发披落,下巴垂敛,纤细的指轻快跃动在黑白琴键上,神色安静平和。
聂因看她良久,等一曲终了,才抬指叩门。
叶棠侧头见他,唇边漾开笑意:“进来啊,傻站在那里干嘛?”
聂因推门而入,欲将点心放到旁边茶几,叶棠直接让他坐她旁边,理直气壮要求喂食:“我腾不出手来。”
于是只好调步转身,坐到一旁,专心伺候起这位“大艺术家”。
叶棠一边弹琴,一边张唇,车厘子被她咬衔进齿缝,牙尖轻擦过指腹,留下一层犹带丝痒的细微触感。聂因坐她身旁,将果粒一颗颗喂给她,又摊开掌心接果核,全然一副任劳任怨的顺从模样。
“你今天怎么这么配合?”有吃的还堵不住她嘴,叶棠抽空瞄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大放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是来干嘛的?”
“不干什么。”聂因对她无语,“已经吃完了,那我走?”
“哎你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身旁人意欲离开,叶棠连忙拽住他衣袖,轻轻晃荡,“我只是有点受宠若惊嘛。”
聂因看她一眼,示意手中空碗,等用纸巾擦拭干净掌心,才重新坐回她身旁。
叶棠弹了一会儿,见他目光专注落在琴键,于是转头:“你想不想弹钢琴?”
聂因摇头:“我不会。”
“没事啊,我可以教你。”叶棠突然来了兴致,执意要教他弹琴,聂因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他没接触过乐器,希望她不要嫌他笨。
叶棠平时风风火火,教起钢琴来,却格外耐心仔细。聂因依循她指示,手腕放平,尝试着碰了下琴键,声音听起来很闷。
“用指尖,别用指腹按。”她调整他手指姿势,肌肤碰触到他,似有暖意扩散,“再试一次。”
聂因睫毛微颤,动了动指,重新按下琴键。
他初学生疏,逐个按落琴键,声音起伏粗笨。叶棠在一旁观看,唇角愈来愈弯。聂因察觉她注目,耳根渐微发热,动作更加笨拙。
“不是这样的。”
她发觉他局促,干脆覆手在他手背,带着他上下动指,轻巧滑过三个白健。
“要这样连起来弹。”
聂因坐她身旁,肩膀贴靠,肌肤相触,鼻腔能嗅到她周身香气,一股带着奶香的甜,被阳光晒得暖烘烘,一如她身着的白色织物,袖口绒线极轻地擦碰着他,勾起细痒。
叶棠教得仔细,聂因学得认真,不过半个多小时,他已经可以勉强弹出一段简单旋律。
“怎么样,我这个老师教得不错吧?”
叶棠很自信,将功劳全部归为自己,撑在琴凳上歪头看他:“你补我一下学费吧,我这可是有偿教学。”
她之前怎么不说。
聂因看她一眼,学她耍无赖:“我一分钱也没有。”
这话其实不算假。
“行啊,那就用别的来抵。”叶棠弯起唇角,撑着脸颊靠在琴上,眸中慢慢漾开笑意,“你亲我一下吧,怎么样?”
95.想吃的话,就过来吧
聂因看着她,心跳略微加快。
叶棠等候良久,见他迟迟不动,索性闭起眼,让他自行抉择:“我不看你,你要么亲我一下,要么趁现在偷偷溜走。”
她睫毛蜷翘,覆在眼下,有一层淡色阴影,肌肤白皙净透,微阖的唇如若樱瓣,粉而娇润,无声等待撷取。
聂因喉腔干涩,心脏在胸腔加速震动,肢体有些僵硬。
可以亲吗?
可以主动,去吻她吗?
她温顺闭眼,聂因却深觉惶恐。
禁忌之果一旦咬下,便再难恢复原状。
房间安静宁谧,窗帘随风飘荡,日光从地板爬到钢琴一角,叶棠极耐心地闭拢眼,静候他选择。
过了许久,聂因终于俯下身。
唇瓣在唇上轻擦而过,一触即分。
“这就没了?”叶棠抬起眼,笑意蕴得更浓,“这不算数,我要的是french kiss。”
聂因呼吸停滞,还在迟疑,要不要重新补给她,叶棠已侧身靠近,仰脸覆上他唇。
舌尖湿濡清甜,带着一丝樱桃酸涩,慢慢撬开了他齿缝。
她喜欢的是French kiss,聂因记住了。
唇舌开始交锋,她越亲越软,身体依偎着他,手臂揽住他颈项。聂因于是顺势而为,将她抱到腿上,臂弯揽着她腰,把她抱在怀里亲。
两具身体正值青春,肌肤稍触,便能引来无限炙热。叶棠坐在他腿上,乖顺得像只小猫,他亲得投入,手不由自主滑入衣摆,指腹摩挲她腰。
其实不止是腰,他还想摸其他地方。
叶棠懂他暗示,臀瓣轻扭,鼓励他继续移动。聂因吮着她唇,指掌终于放开,顺着她腰摸上乳房。
很沉的一对奶子,捏在掌心,却嫩弹无比,怎么揉都不够,想把她揉进身体里,让她永远只属于他。
永永远远,都只能属于他。
叶棠被他揉得情动,涎液溢出唇角,喘息渐乱,压在茎柱上的阴埠,痒意阵阵,亟待解渴。
“我下面湿了。”
她故作羞涩,埋在他肩窝闷声:“你能不能给我口一下?”
聂因平复喘息,半晌,低低应了一声。
叶棠弯唇,从他颈窝抬起,极快地吻了下他唇:“乖狗狗。”
聂因坐在凳上,看她弯腰褪去底裤,质地轻薄的小物被她握成一团,拉开裤裆,直接塞入他内裤,他不由哑然失言。
“送给你,一会儿回房间,可以用它来撸。”
叶棠语声轻幽,聂因尚未反应,她已后退一步,坐上钢琴,声律突兀响起,紧接着下一瞬,她便撩起裙摆,双足踩上琴凳,对他敞露阴埠。
粉唇湿润,饱满欲滴。
聂因看着那里,大脑还未回神,口腔便如条件反射般,开始泌出腺液。
“想吃的话,就过来吧。”
叶棠踩着他胯下,轻轻开口。
96.把姐姐的穴水全部吞进肚子
微风悠然拂过,纱窗在地板上荡漾浮影。
坐在琴凳上的少年,逐渐弯下腰,侧脸被腿根挡住。
腻白肌肤宛如脂玉,横在肩颈两侧。聂因一边俯近,一边托起她腿根,让双足踩在肩头,阴埠赤裸张露。
还没舔舐,肉埠就已湿濡。粉润的唇似含苞待放,蒂芽顶着一抹莹露,蜷曲耻毛丛密茂盛,半遮半掩这口湿唇。鼻尖甫一靠近,便嗅到一股情涩腥甜。
他要对姐姐的小逼,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聂因注视良久,等肉唇被鼻息烘得湿热,才微微启唇,含住那株小芽。
“嗯……”叶棠不自觉哼吟。
他吮着软蒂,蠕动唇瓣,娇核被含入抿弄,踩在肩上的足便瞬时绷紧,呻吟泄漏耳畔,他于是叼得更牢,齿尖轻啃,一边握紧她腿根,一边抵舌送上扫荡。
湿舌腻热灵活,舔舐着撬开花苞,舌尖荡开黏濡涎液,阴唇被沾裹水润。叶棠坐在琴上,腿心湿热交迭,软韧的舌如鲤鱼跃入池塘,在她处游弋翻涌,水声渐渐清晰浮现。
聂因张唇,将舌根探得愈出,舌面贴合阴蒂扫荡,不断拍甩软芽,涎水从口腔过渡到她腿心,粉嫩肉埠被舐弄莹润,舌尖一下下舔压上去,那株小芽反而愈发鼓胀,颤瑟瑟地立于空气。
他舔得太过温吞,叶棠腰肢发软,手掌一滑,指节按上琴键。
静室突然迸出琴音,有些突兀。聂因含着肉埠,吮抿嗦弄,那股琴声便继而流泻开来,磕磕绊绊拼凑旋律。
那是姐姐为他演奏的乐曲。
那是她在他口中绽放时,身体涌动的情律。
聂因箍紧她腿,舌尖继续用力扫荡,细粒刮过尿口,肩上双足便踩得更重,琴音失序拨动,混含着她喘息,一声声递入耳廓,让他不由将脸埋得更深。
鼻骨硬而坚实,随唇舌游走顶磨阴唇。叶棠闷喘不止,小腹渐生痒热,涓涓细流从下方穴口汩出,还未滴淌,就被湿舌尽数接住。
体液清润黏腻,抿含入口,很快随唾液吞没。聂因犹未餍足,舌尖继续搅动穴口,让那汪软肉吐流更多,一丝一缕没入齿缝。
“别,别舔那里……”
穴口紧涩稚嫩,舌尖初入,便涨开无边酸痒。叶棠恐他抵深,指节抚开一片闷钝音调,聂因却不顾阻拦,继续将软舌顶进穴口。
小腹仿佛百蚁啃噬,密密麻麻钻出一片痒刺。叶棠夹紧他头,想要摆脱,少年却直接扣住她腿根,软唇吮着穴口,又是用力一抿。
淫水兜头滚落而出,尽数浇在他的舌根。聂因喉结上下滚动,不断重复吞咽,把姐姐的穴水全部吞进肚子,一滴都不舍得放过。
97.粉嫩小逼吮得处处肿红
叶棠坐在琴上,臀瓣随唇舌扫掠扭动,琴键弹拨出断续音节,乱而零碎,如同她被舔舐湿漉的下体,穴眼被挤入软舌,禁口撬开一丝缝隙,她想阻止,却难以抵抗。
聂因一边舔尝穴肉,一边握住她脚踝,让她双腿折迭,腿心敞开在他面前,舌尖沿埠缝一路扫荡,涎液将粉唇浸得糜艳湿烂,耻毛打湿成一绺绺,中间花核更显红肿,视觉情涩。
叶棠双腿大开,私处暴露在微凉空气,舐弄阴唇的舌却烫热如火,如火苗般游弋在她肌肤,湿漉口腔将她整个包裹,唇瓣扯弄蒂芽,聚在中心的热流似欲喷涌,鼻息暖烘烘地煨着腿心,酥痒遍体流窜。
“唔,乖狗狗,轻一点……”
她又痒又热,阴蒂胀得发麻,细口泡在涎液里,湿意倒灌,酸软的核被反复挑逗,舌面快而猛地顶压娇弱,攒聚下腹的欲热,逐渐汇聚成一股冲动,一股想要喷射的冲动——
“别舔了……”叶棠气喘吁吁,想扼制这股尿意,“聂因,别……”
聂因置若罔闻,舌面重重扫过阴蒂,软烂湿芽不堪受击,颤栗着溅出一汩淫水,女孩急促喘息,琴键被压得叮咚乱响,他含住蒂芽,将甜涩水液全部接入唇缝,咕咚吞咽,水声琴音掺成一片。
叶棠头皮发麻,两股战战,潮吹快感尚未褪却,聂因又抿住软芽,企图挤出更多水汁,湿漉的舌加重舐弄,痒快再度迭起,她抑制不住身体反应,尿口一松,竟又被他榨出一汩润液。
淫水源源不断淌溢,腥甜铺天盖地浸濡口腔。聂因埋头在她腿间,舔舐阴唇,亵弄阴蒂,唇瓣用力嘬弄,将粉嫩小逼吮得处处肿红,耻毛泥泞一片,方才仰起脸,看向身前女孩。
叶棠面色酡红,喘息剧烈,手扒拉在钢琴边缘,一副快脱力散架的模样。
聂因把她抱下来,她随即倒头栽入他怀里,下巴埋靠肩窝,嗓音气若游丝:“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抱我回房间。”
“我抱你去。”他低低应了声,察觉她肩膀颤栗,便将她抱得更紧,在她头顶轻轻一吻,似如安慰。
叶棠顺势而为,脸埋进他胸口,万分依赖般环抱住他。
心里却不由叹息。
这真是个傻小子。
……
圣诞季到来,街头路边开始点缀彩灯,迎面拂来的寒风,仿佛也挟带几许节庆喜悦。
暮色愈渐沉暗,叶棠从车上下来,一眼望见对面咖啡店,聂因坐在橱窗前的高脚凳上,手边搁着一杯咖啡,正戴着耳机低头写字。
她紧了紧围巾,手插在衣兜里,悄步朝他走去。
聂因写得专注,并未发现她到来。身后街头人来人往,她站在橱窗前,对玻璃哈了一口气,等白雾模糊了他脸庞,才伸出自己右手。
叶棠在窗上画了一个爱心,聂因不经意抬头,正好在心形轮廓里,与她对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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