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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你这个王八蛋……”
思绪被拉回,女孩终于开口,埋在床褥恨恨咒骂起他,“我才不会在你的狗窝过夜……呜——”
屁股又挨了重重一掌,打得一点都不心慈手软。叶棠呜咽喘气,扭动腰肢被指骨箍紧,肉棒强势挺没而入,不待她平复喘息,凶蛮顶肏便接踵而来,囊袋啪啪啪地用力甩撞,床脚都跟着嘎吱摇摆。
“我是姐姐的狗,那姐姐是什么?”
聂因低笑,大掌抓揉臀瓣,龟头顶进湿穴深处:
“姐姐现在撅着屁股被我肏,像不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他荤话张口就来,鸡巴又深又快捅插小穴,灼烫逼出蜜液横流。叶棠又羞又气,想缩动挤出肉棍,巴掌随茎柱顶肏再次挥落,“啪”一下扇出脆响,整间屋子都有余音回荡。
“放松点,姐。”少年在身后低语,嗓音隐约透着倦懒,“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打她,即便痛感轻微,也让叶棠不住鼻头发酸。她埋头不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少年似乎察觉情绪,俯下身来,唇瓣附着她耳廓:
“怎么了,姐?”
叶棠扭开脸,不让他碰,眼眶里的雾气越攒越多。聂因缓下律动,再次扣紧她手,嗓音轻问:
“是刚才打得太疼了吗?”
女孩始终不语,脸颊隐没发丝之后。聂因亲她唇角,她这才陡然弹起,鼻音十分明显:
“别碰我!”
他微怔,一时有些无措。女孩鼻腔轻抽,欲要埋头,聂因先一步吻攫她唇,任她如何呜咽抗拒,也不松开一刻。
两人交迭而卧,肉棒深嵌入体,磨着穴壁缓慢抽插。叶棠眼睫轻抖,濡热的唇很快移至脸颊,一点点吻去泪痕,将咸涩抿入唇瓣。
“姐,对不起。”少年埋在颈项,闷声道歉,“我以后不会再打你屁股了。”
他认起错来倒快,可叶棠介怀的又岂是这一件事。她闭眼不语,自暴自弃般埋入枕头,不想理睬他半句。
聂因拔出阴茎,强行把她翻转过来,捞起她右腿,架到腰上,欲棍再次没入湿穴,指掌抓扣住臀,带动她吞吐肉棒。
明月西悬,弱光照入室内,映出床榻上侧身交媾的一对男女。修长指节在皙白大腿掐出深痕,裸足垂在半空,不断摇晃幅度。原先衣裤已然褪尽,一颗黑色头颅匍匐胸前,将嫩乳抿入口中,抵舌绕圈舐弄。
叶棠喘息微促,胸口密密麻麻的痒,湿舌不断挑逗乳粒,痒快一阵阵荡漾四肢。她抓着他头,欲要推开,唇舌很快吸附嘬牢,乳晕被他轻咬,齿尖一寸寸吞没乳肉,肉棒也逐渐加速律动。
“唔……轻点……”
他吸得太用力,乳孔隐约生疼,好似婴孩哺乳般嘬着奶头吮抿。叶棠欲再推动,他直接把她翻压身下,霸道又专横地吞咬奶肉,鸡巴捅入淫水淋漓的穴。
277.姐姐一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他吸得太用力,乳孔隐约生疼,好似婴孩哺乳般嘬着奶头啃咬。叶棠欲再推动,他直接把她翻压身下,霸道又专横地吞咬奶肉,鸡巴捅入淫水淋漓的穴,挤出一汪黏热蜜液。
“嗯……”
女孩颤声低吟,湿暖小穴吮嘬鸡巴,马眼被爱液浇灌灼烫,壁肉四面八方箍拥上来,性器抽拔极为艰涩。他叼住她奶,掌心揉抚另一团乳肉,阴茎继续滋咕插送,指腹摩挲奶粒,让她下身湿得更透。
欲棍在甬道滑擦湿胀,小腹攒聚水热,尽数被茎根堵塞不出。叶棠夹着他腰,肉蒂随拍撞碾磨发痒,蜷硬耻毛扎挠腿心,蜜液在捣杵间隙溢漏少许,腹中却仍是酸胀难耐。她抓他头发,喘息加快,他这才连根抽送,让湿液一汩汩涌出,甩溅着滴落床单。
幽夜昏暝,暗室浮出呻吟,两具胴体赤身交迭,床榻随律动摇出嘎吱声响。聂因伏在女孩身上,挺身耸动肉棒,蜜穴不断津津吐水,黏腻爱液将阴茎浸泡肿胀。他头皮绷紧,腰窝一阵阵发麻,沉身压卧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鸡巴插起来舒不舒服?”
叶棠讲不出话,膝窝被他拎挂臂弯,整个屁股都翘在半空,高耸着迎合鸡巴插送。他捣得太深,湿心淫水泛滥,爱液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顺着穴眼往下,在臀瓣淋漓蜿蜒,湿得黏滋作响。
“傻呆呆的,在想什么?”少年偏头吮含耳珠,鼻息在肌肤喷洒潮热,“小逼这么湿,我不在家,姐姐是不是饿坏了?”
叶棠耳热,想故技重施,被他先一步交扣指节,阴茎抵在穴内用力夯撞,每一寸肌肤都被柱身灼得发烫。她颤阖眼睫,少年抓紧她手,继续在她耳畔哑声低念:
“刚才急着把你赶走,是怕我自己会忍不住。从你踏进门口开始,我就已经在想,一会儿要怎么肏你了。”
他言辞露骨,叶棠不堪挑逗,挣扎着要偏开脸。少年闷声低笑,指骨将她扣紧,阴茎在湿穴深插浅拔,濡热唇瓣继而吻啄颈项,撩起一片痒热。
夜色愈浓,房间温度愈高。叶棠陷在被褥,前胸后背都覆着薄汗,发丝缠黏肌肤,胴体随律动攀升热意,整个人湿汗津津。欲棍在甬道无休无止顶肏,穴壁已被碾磨灼刺,软肉泛开星星点点疼痛,似是不堪捣撞。
“不要了……”
她终于捱不住,翕动唇瓣,含糊抗拒:“拔出去……不要插了……”
女孩瓮声瓮气求饶,肉穴却将鸡巴咬合极紧。聂因弯唇,身下挺动加快,近距离垂视她瞳孔:
“做完之后就要走么?到底在不在我的狗窝过夜?”
他心眼小得要命,唇角噙笑,漆瞳注视着她,肉棒在下体捣出泛滥水声,一插一拔都蓄足了力。叶棠呼吸发颤,湿穴被鸡巴大开大合夯撞,沉硕阴囊用力甩打臀底,肌肤拍出清脆啪嗒,像极了巴掌打在屁股上。
“混蛋……”她颤息咒骂,阴穴不自觉痉挛收缩,“我才不会……才不会在……呜——”
鸡巴忽而猛地撞进肉洞,龟头倏然触及宫颈。叶棠呜咽喊疼,他却置若罔闻,大掌紧扣住她指节,俯身下沉,坚实臂膀压制住她,肉棒继续在穴眼拔插,淋漓水液随棒身抽溅四溢,媚肉都被肏翻出来,拼命张开小口,吮嘬鸡巴。
“姐姐一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他在她耳边喘息,哑声低语,“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做到天亮为止。”
肉棒狠而快地插干小穴,内里湿肉已经肿胀,连淫水都搅出细沫,在骚红穴口粘连黏白。叶棠不堪肏弄,呜吟着晃动脚丫,拼命想要将他推开。聂因无声笑,再次将她捆紧,唇瓣贴耳低问:
“姐,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女孩哽咽不语,喉腔挤出含糊字音,似乎仍在咒骂不断。聂因弯唇,鸡巴在嫩穴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没最深,龟头挺送宫颈,抵着那口细眼戳刺,女孩陡然一下颤缩起肩,穴道急剧绞缩,差点让他精关失守。
他稳住气息,在紧窄逼穴继续狠撞,撞到女孩呼吸发颤,牙齿都不住打颤,小腹抽动着箍紧肉棒,丢盔弃甲般念出“我陪你”三个字,才终于深深一刺,在痉挛抽搐的甬道里射出浓精。
高潮快感蓦地灭顶涌来,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叶棠颤息着抵达极乐,四肢僵硬发麻。她闭阖上眼,坠入黑暗,而后便再也没有了记忆。
278.下面还疼么?
清晨,啼鸣叽啾。
叶棠颤睫,从昏眠中醒来,熹微光线已在窗外拂亮,模模糊糊映入眼帘。
她怔顿半晌,意识逐渐回笼,瞳孔聚焦清晰,才望清对面那扇方形移窗。
昨夜记忆一点点漫入脑海,叶棠视线下垂,看到身前少年仍在熟睡的脸庞。
他闭阖着眼,眉心微蹙,似在睡梦中遇到烦忧,唇角绷着一抹不悦。叶棠看着他,搁在被底的手挪出,轻轻抚上他眉心。
指腹按平皱纹,沿眉骨向下,目光一寸寸描摹他面孔。他睫毛很密,眼睑下垂时,眼眶下方有一小片灰色阴影。鼻梁上的突起骨节,料峭挺拔,和他性格一样,默敛中带着点犟,是条极难驯服的家犬。
叶棠摩挲他脸颊,指腹刚落到唇畔,少年忽而颤睫,掌心下意识罩住她手背。
“姐姐。”
他含糊叫了一声。
叶棠没应,拇指按着他唇瓣。他往她掌心拱了拱,又唤一声:“姐姐。”
少年大掌牢牢罩扣住她,肌肤温度贴合细纹,薄唇微启。叶棠安静不语,他这才抬睫,睡眼惺忪看向她,嗓音有几分沙哑:
“怎么这么早醒了?”
天光尚未大亮,屋子里残存着昨夜余温。女孩静靠床头,默视着他,眸光掺含他读不懂的情绪,仿佛隔着一层雾,让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硌到我了。”她忽地轻声启唇。
聂因微怔,发觉阴茎在女孩腿缝粗硬,略不自然地颤了下睫,探手将它压落。
叶棠有点无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少年很快拥抱上来,掌心罩着她小腹,在她耳边低问:
“下面还疼么?”
昨晚他做得过火了些,性事结束后,女孩许久都未能恢复意识。他拧来毛巾给她擦身,分开腿心,才发现她肉埠已经肿红,阴蒂湿濡软烂,下方穴眼颤缩蠕动,淫液混着白精流出穴口,瞧着着实可怜。
他怕她生气,指掌压住胯下,不让阴茎触碰到她。叶棠默然须臾,终是轻叹一声,寻了个理由把他支开:
“我饿了,你去给我买早餐。”
“好。”聂因回得很快,“你想吃什么?”
叶棠闭着眼,思忖须臾,说:“泰川路那家杨记生煎,我要吃他们家的煎饺和甜豆浆。”
这家店离这儿有四五公里远,早上生意特别好,他出去一趟,起码半小时才能回来,这点时间足够她脱身了。
聂因低应一声,很快起身下床,重新帮她掖好被角,就趿着拖鞋去卫生间,准备洗漱完出门。
天光渐亮,窗外传来细微噪音,是隔壁邻居大爷在用收音机听新闻。聂因把窗户关紧,快速洗了个凉水澡,等下身欲热褪去,大脑也重新恢复清明。
他洗漱完穿戴好,正要拿上钥匙出门,忽然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
女孩的袜子、内裤,还有那件裸粉色胸衣,统统都掉在床脚地板,显出一丝暧昧凌乱。
聂因默忖片刻,俯身将其拣起,连同她昨天穿的那件短袖,全部拿进卫生间,放入盆中泡水。
他打算买完早点回来,再给她洗。
279.他得给她买一条裙子
房门“咔”一声轻合,少年步伐逐渐远去。屋内恢复安静,只有麻雀在窗外叽喳不断。
叶棠静默须臾,撑臂起身,被子从胸口滑落开去。
私处泛起细微刺痛,昨夜那场性事还记忆犹新。她低头,胸前两颗蓓蕾也肿红不堪,幸亏昨天睡到半夜,从他嘴里硬扯了出来,否则不知道要被他吮成什么样。
叶棠发了会儿呆,等四肢恢复力气,才坐到床沿,再次观察起他这间屋子。
白天光线敞亮,室内空间看起来更大了些。床边有一个三斗柜,她的手机就搁在上面。旁边紧挨着一条沙发,套着深蓝绒布,一时倒也瞧不出脏污。沙发前头摆着小茶几,对面电视积了一层薄灰,想必从住进来到现在,他几乎就没打开过。
叶棠看了一会儿,视线移回正前,注视起窗边那张书桌。
课本试卷堆迭成山,挤在不足一平米的狭窄桌面。窗帘半掩日光,桌后那把椅子也小得可怜,畏畏缩缩夹在客厅过道,像是时刻担心会被主人拎走丢掉。
他为了避开她,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宁愿到这种地方来受罪。
叶棠垂睫,思绪不自觉涣散。
日光从茶几爬到脚边,她才回神,想穿好衣服,悄无声息离开这里。
地面很干净,她的衣服应该还在床上。叶棠回身,爬回床上四处翻找,被子抖了好几遍,也没看到校服短袖,还有她的内衣裤。
几番搜寻无果,她不免感到气闷。尿意快憋不住,她只好先下床,去卫生间解手。
叶棠赤足踏上瓷砖,马桶就在盥洗台旁边。她收回视线,欲要抬步,身体却忽地一滞,颈项重新转回原处。
两张脸盆搁在盥洗台上,里面各自盛了半盆水。她的校服短袖已经彻底浸湿,而内裤,在另一个盆里轻微浮动。
“靠。”她不由低咒,“这个混蛋。”
尿意因动气而愈发汹涌,她咬紧牙关,坐下解手。等上完厕所,才去脸盆捞起衣服,短袖湿哒哒往下淌着水,根本不可能穿了。
“这个该死的混蛋。”
叶棠把湿衣服扔回盆里,简直没被他气死。
……
周日早晨,杨记生煎也排起长龙。聂因等了一刻钟,才终于买好早点,骑上单车,准备回去。
夏天快要到来,路边的梧桐树蓊郁而又葱翠。聂因踩着自行车,迎着晨间微风驶过一排排商铺,即将在路口拐弯,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刚才把叶棠的衣服泡了水,她起来后,就没衣服穿了。
聂因捏住刹车,垂眸思忖起来。
他得给她买一条裙子。
不过须臾,自行车转了个向,重新倒退回去,回到刚才路过的一家裁缝店前。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服装店还没开门,只有这家裁缝店的老婆婆,一大早就张罗铺子,开门营业。
聂因把单车停好,拎着早点,进入店铺。
老婆婆在踩缝纫机,一时没注意到他走进。聂因立在店里,仰目四顾,视线很快被挂在墙上的一条裙子吸引。
那是一条黄蓝相间的碎花裙,一朵朵小花铺满布面,在白底上绽放明媚。裙子很长,应该能盖到小腿,领口是方形的,肩膀两个小飞袖微微翘起,看起来活泼又可爱,很适合她穿。
“婆婆。”聂因出声,“能帮我把那条裙子拿下来吗?”
280.你怎么会想着给自己姐姐买裙子?
老婆婆戴着老花镜,从缝纫机后抬起头来。许是没料到进店的是年轻男子,她微微一怔,旋即漾开笑,眼睛在镜片后眯成一条缝:
“行啊小伙子,你要哪条裙子?”
说着便站起身,踅到角落去拿衣叉,步伐蹒跚地走到他身旁。聂因等她站稳,才抬眸,重新看回墙上:
“那条碎花连衣裙,黄蓝色的。”
老婆婆应了一声,把裙子从墙上叉下来。聂因接过,摩挲了下布料,很快便问:“这条裙子多少钱?”
“只剩最后这一条了,给你打个折吧。”老婆婆说了个数,见少年掏出手机,立刻准备付款,不由多问了句,“小伙子,一大早的,你给谁买裙子啊?”
他买得那么干脆,半句杀价的话也不讲,手里还拎着早点,似乎是急着赶回去一样,倒让她有些好奇。
“我买来送给,”聂因停顿了下,眼睑再抬,最后还是如实相告,“……送给我姐姐。”
“姐姐?”老婆婆一下子笑了,语气带上几分调侃,“小伙子,你怎么会想着给自己姐姐买裙子?是不是打算送给女朋友,不好意思承认啊?”
聂因垂睫,一时未出声。老婆婆以为他害羞,安抚般拍了拍他胳膊,又觑了眼他手机屏幕:
“小伙子,你付我八十吧。刚才报价那么高,你也不晓得还价,回头被你女朋友知道,她肯定要唠叨你。”
老婆婆拿着裙子,到柜台后面给他打包。须臾之后,聂因才回神,在手机上完成支付,从老婆婆手里接过袋子。
“谢谢您。”他轻声道谢。
……
日光映透窗帘,在地板泼洒一室明媚。
叶棠洗完澡出来,一面擦拭头发,一面在室内搜寻聂因放衣服的地方。
这间屋子小得可怜,正儿八经的衣橱根本挤不进来。阳台上也没晾晒衣物,想必都被他堆在犄角旮旯,让她一番好找。
叶棠上上下下巡视一圈,终于在床底发现了他行李箱。她把箱子拖出来,打开一看,他的衣服果然搁在里头,全部码得整整齐齐。
她轻哼一声,无所顾忌翻找起来,故意把一箱子衣服捣鼓杂乱,最后才拣起一件衬衫,举在眼前打量。
认识他这么久,好像还没见他穿过衬衫。
思忖片刻,叶棠站起身,捏住衬衫袖管,开始往自己胳膊上套。
……
回到出租房,时间已经将近八点半。
之前买裙子耽搁了会儿,后来回程路上,自行车又突然爆胎。聂因虽然担心她饿肚子,但也不得不先找地方换胎。等一切收拾好回来,外头阳光已经有点晒背,小区楼下出没的人也多了些。
他提着早点,掏钥匙开门,换好鞋后走出玄关,正欲唤女孩起床,却见她背对他坐在桌前,乌发半湿,披落身后,发梢滴淌下来的水珠,正一颗颗地,落在她松垮套着的白衬衫上。
281.她没穿内裤
聂因怔立原地,许久都未出声。
女孩听到身后响动,课本一搁,漫不经心转回头来,眼神盯向他手中:“怎么去了那么久。”
她盘腿坐在椅上,屁股下面垫着浴巾,那件白衬衫套在身上,映着日光,隐约勾勒出她胴体轮廓。两团浑圆在胸口若隐若现,细瘦腰肢向下延伸,衣摆盖住了臀瓣曲线。湿发搭在肩头,衬得她脸庞愈显柔白,蜷翘睫羽细微扑闪。
聂因回神,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将早点放到茶几:
“我给你发消息了,刚才回来路上自行车爆胎,花了点时间找修车铺换胎。”
叶棠“哦”了声,很快跳下椅子,赤足走来,打算享用美食。
眼下虽已初夏,晨间室内,仍有几分凉意。聂因给她拿来拖鞋,正欲让她穿上,却发现她俯身解打包袋时,盖不住的衬衫下摆,露出一小截屁股。
她没穿内裤。
聂因怔然,盯着她,半晌没动。
叶棠端起煎饺,正欲坐回桌前开动,回头却见少年蹲在地上,不由警惕:
“你乱看什么呢?”
聂因垂睫,从地上站起:“你先把拖鞋穿上。”
而后不待她反应,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掀开翻盖,从夹层里摸出一件小物。
叶棠还未坐下,就听身后嗓音传来:“还有一条内裤,你穿上吧。”
她诧异回头,瞧清他手里物件,短暂一愣,随即将煎饺筷子“砰”地撂至桌面,气势汹汹走去兴师问罪:
“死变态!你居然还留着我内裤!”
女孩龙颜大怒,聂因还没回神,膝盖就被她踹了一脚。昨天伤口尚未愈合,她下脚又重,突发疼痛让他趔趄了下,刚坐落床沿,女孩就欺身压坐到他腿上,提着领口揪他耳朵。
“你给我老实交代,”叶棠冷冷看着他,语气威胁,“你拿我内裤做过几次龌龊事?”
少年一动不动,撑在床榻的手还压着她内裤,明明自己是个登徒子,偏还露出一脸无辜,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叶棠用力拧他耳朵,继续逼问,“你故意的吧?出门前把我衣服统统泡水,故意不让我走是不是?”
耳朵被她揪扯生疼,纵然有些许私心,聂因也不敢承认分毫:“没有,我想回来给你洗,所以提前泡了水。”
停顿了下,欲不动声色移开话题:“姐,我刚才在街上给你买了一条裙子,你要不要试……”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叶棠提起他领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内裤不是早就让你扔掉?你为什么一直藏到现在?”
她离他太近,湿发雪肌透着浴香,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那件薄透衬衫根本掩不住曼妙胴体,胸口撑起一片高耸。聂因僵怔不语,喉结细微滚动了下,正欲启唇作答,叶棠已察觉他身体反应,一巴掌掴在他脖子上,气骂一句:
“色狼!”
282.她简直是专门克他的妖精
聂因自知理亏,挨了一巴掌也不吭声,只老老实实问:“那你到底穿不穿?”
“穿个头啊穿,鬼知道你拿来撸过几次,”叶棠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之前还装得那么拽,还求我放过你,到底骨气硬不过鸡巴,一大早就开始晨勃个不停……”
她数落起他永远头头是道,肌肤幽香沁入鼻腔,发梢还在往下淌着水珠。聂因忍住躁动,好声好气开口:
“不穿也没事,你去吃饭吧,我去帮你把昨天的衣服洗了。”
少年僵着肢体,眼睑微垂,又是一副被她撩拨得鸡鸡快爆炸的可怜样。叶棠无声弯唇,盯着他泛红耳垂看了半晌,抬手捋开发丝,轻飘吐出一句:
“算了。”
她才不想光着屁股晃来晃去,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叶棠从他身上起来,抓起那条内裤,弯腰套上,而后不再管他有何反应,径自去桌前吃早点。
聂因缓了半天,才从床上起来,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她简直是专门克他的妖精。
……
洗完衣服,吃过早餐,聂因坐到书桌前,开始写布置下来的周末功课。
叶棠原本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他开始用功读书,屏幕里的视频也不搞笑了,眼神瞄向一边。
少年坐在桌前,穿着简单的白T,背影薄削挺拔,搭在桌沿的臂膀被阳光照得透明。他颈项低垂,似在专注做题,伴着纸笔摩擦的细微沙沙,笔杆不时移动,偶尔翻起一两页纸。
看他须臾,叶棠玩手机的心情全无,略带不爽地“啧”了声,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
难得周末休息一天,他不陪她玩就算了,还一大清早就开始写作业,光知道给她制造焦虑。
叶棠冷脸不语,把手机一扔,下床去拎自己书包,也开始捣鼓起自己作业。
晨间晴好,鸟啼在窗外叽叽喳喳。一室阳光的出租屋内,两人都在安静学习。
叶棠盘腿坐在地上,脑袋歪靠手肘,目光盯着题目出神良久,终于决定请求外援:
“聂因。”
少年毫无反应,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话。叶棠有点生气,笔“啪”一下撂至桌面,抬高音量:
“聂!因!”
她嗓门陡然加大,聂因微悸,抬头转身:“怎么了?”
“我有道题不会,你来教我。”女孩仰着一张脸,表情似乎不甚愉悦。
聂因怔了下,说:“你等一下,我还有两个步骤没写……”
“我要你现在就来!”叶棠霸道惯了,才不管自己有没有打断他思路,扬起下巴发号施令,“立刻马上来教我。”
聂因默了须臾,终是起身,到地毯上坐下,和她一起挤在沙发茶几的间隙里,拣起试卷看题。
“哪道不会?”他扫了一眼问。
“喏,就这道。”叶棠用笔头点填空题最后一道,“求离心率,算了两遍都不对。”
她挨靠在他身边,赤条条的大腿毫无顾忌贴压上来,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她肌肤温度。聂因收紧呼吸,凝神看向题目,余光不敢分散开去,笔尖在草稿上勾划图示。
283.自己管不住鸡巴
“你设的是P点坐标?”
画完图示,聂因又把草稿纸翻过来,看她原本的解题步骤。
“对咯,设P(m,n)。”女孩说着,又倾身靠过来,凑近一起看草稿,“难道不对么?”
她衬衫纽扣没系紧,微微俯身时,胸前波涛也一并荡漾雪波,从领口泄露春光。聂因稳住气息,继续在纸面写下式子:
“PF?垂直于PF?,用斜率做。”
“斜率?”叶棠歪了下头,好像有点明白过来,“对哦,垂直的话斜率乘积等于负一……”
水笔忽被女孩一下抢过,开始自个儿刷刷写起来。聂因坐在旁边,看她认真写完,盯着式子看了几秒,又抬起头来,蹙眉问他:
“是这样么?n2 = c2 - m2?”
“嗯。”
“那还是不行,m和n都不知道。”叶棠笔一扔,语气略显烦躁,“又卡住了。”
少年沉默不语,好像在说这么简单都不会。叶棠久久等不到提示,心里陡生不悦,欲要起身拿手机搜题,他这才拉住她手,让她坐到自己身前,笔尖点向椭圆方程。
“这里。” 他说,“把n2代进去。”
少年将她圈在怀中,下巴轻碰耳廓,无形中带着几分亲昵。叶棠觑他一眼,拿过笔开始代,写到一半,却忽地顿住笔尖。
他竟然又硬了。
叶棠无语,扭动屁股,要和他拉开距离,不想他竟一下箍住她腰,低落一句:
“……别乱蹭。”
“……”
自己管不住鸡巴,居然还好意思来说她。
叶棠忍着怒意,装作没听见他刚才那句,把式子化简合并,又问:
“然后呢?e怎么求?”
少年不作声,贴在小腹的掌略高于她体温,濡热鼻息轻拂耳根,肌肤有少许痒意。叶棠耐心告罄,撂下笔回头,话声还未吐露,唇瓣就被他蓦一下堵住。
“唔……”
她挣扎,反被他扣住下巴吻得更紧,舌尖撬开顶入,横扫过她舌腔。叶棠含混呜吟,欲要起身,却在扭动中蹭向他胯下,炙烫阴茎直愣愣顶戳着她,硬而粗长,像铁棍般抵在股缝,那么坚挺。
软弹臀肉不断磋磨下体,压抑着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聂因摸向她腰侧,将包裹臀瓣的小裤扯落,随后不待她直身,便从裤裆掏出阴茎,让龟头浅没入她穴眼。
“都快考试了,姐姐的基础还这么差。”
他叹息,单手箍住她腰,将水笔重新塞回她手里:“继续写,两边同时除以a?。”
钝圆龟头抵在穴口,挤开一丝轻微涩意。叶棠挣扎欲动,阴茎随即插入更深,整个龟头都塞进甬道,让她呼吸稍快。
“为什么……”她勉力张口,同时欲将龟头挤出,“……为什么要除以a??”
屁股还未抬起,原先逡巡不前的阴茎陡然顶入两寸。她闷哼,少年重新将她圈紧,似惩罚般揉了下她阴蒂,沙哑语声含带不悦:
“因为离心率是c/a,要凑出(c/a)2的形式。”
284.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做题还是做爱?
他的手停留在她腿缝,指腹抹开尿眼痒意。叶棠咬住下唇,提笔写字,阴穴却不由自主泛出湿濡,让肉棒滑入更深了些。
女孩低垂着头,慢吞吞移动笔杆,下面那口小穴也一寸寸将他含纳进去,穴肉缠裹龟头,半截粗棒已经捅入,内壁嘬着马眼一吸一嗦,紧热漫开头皮。
聂因克制住挺身冲动,待女孩写完,才缓声开口:“错了。”
他从后压靠上来,胸膛贴着她后背,颈项微垂,用另一只笔点在中间步骤,挤在腿心的左手,再次夹捻住她阴蒂: “e2-e?=1-2e2,把右边移过来应该是3e2-e?-1=0,你写成了e?-3e2+1=0。叶棠,这么简单的移项你都能做错。”
他口吻冷淡,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训她,偏偏手指极不安分,拣着软芽又揉又搓,阴蒂被撩拨痒麻,肉棍不知不觉整根捅入,把穴道填得满满胀胀,整个人都坐在了他鸡巴上。
叶棠夹紧他手,不让他继续乱摸,声调不可避免掺含颤息:“混蛋……”
“混蛋?”聂因低笑,右手从衬衫下摆探入,虚握住她乳团,“我教你做题,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她被他挟持身前,无路可逃,肉棍钉在下体,极紧密地咬合在一起,两只手一上一下,分别罩扣住她,纵使她有意挣脱,也难以招架住他围困。
“上面这两道选择,你也做错了。”女孩意欲起身,聂因再次将她揽回,阴茎埋插紧仄逼穴,垂眸轻叹,“题干一点痕迹也没有,不是说选择题,就可以随便乱蒙的。”
叶棠被他看穿,耳根些微发热,粗硕肉棍捅插下身,脊骨僵直不动。少年单手罩住她奶,再次俯身靠近,替她在草稿纸上画出数轴。 “B说f(x)在(-1,2)上单调递减,对么?”
见她发怔,少年收束指节,奶粒被摩挲颤痒,才教她陡然回神。
叶棠低“嗯”一声,坐在他鸡巴上,小腹隐约牵扯酸胀。乳肉被他掬在掌心,肌肤纹理不时擦碰奶尖,眼前的白纸黑字,分辨起来更加吃力。
“那你看D选项呢?”
女孩在他怀中愈来愈软,衬衫面料薄透,隐约可见攀握乳团的五指骨节。聂因久不闻其音,指腹搓揉奶粒,女孩才颤缩着将他夹紧,喉中溢出轻声:
“也是对……呜——”
鸡巴猛一下将她颠起,臀瓣才刚腾空,又蓦地连根坐入,小腹陡然撞开难耐酸胀。叶棠颤息着扶住茶几,胸口还在起伏,低磁话声便已落入耳廓:
“图像我都已经给你画出来了,x=2后导函数仍旧为负,所以不是极值点。”
她喘息不语,挣扎欲动,少年臂膀将她箍紧,温热鼻息继而淌过肌肤: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答错。叶棠,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做题还是做爱?”
285.做错题了就得挨肏
灼茎在体内粗胀勃跳,气息似羽毛勾触着她,让她心跳愈加疾速。叶棠攥紧茶几,臀瓣刚抬,又被大掌箍着压坐回去,指骨抓握奶团揉捏,她心中不免羞气:
“你放开我!明明叫你来讲题,你居然敢……”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因为两团乳肉都已被他拢握掌心。少年俯靠在她肩窝,股掌掂揉奶波,嗓音似乎含着一丝笑:
“做错题了就得挨肏,不然你怎么能长记性?”
叶棠耳根熟烫,想一鼓作气起身,少年直接挺胯耸动起来,阴囊“啪”一下甩撞臀底,她不住呜咽,撑在桌面的臂陡然褪力,半个身子都趴在茶几。
“继续看下一题。”
聂因扶住她腰,让雪臀夹紧鸡巴,肉洞整根吞没柱身,才移目,视线落回桌面试卷。 “已知sinα=3/5,α在第二象限,求cos(α+π/3)。”
粗棍在肉穴滑擦进出,龟头顶弄湿心,丝丝痒栗荡漾开来,小腹不自觉紧绷。叶棠趴在茶几,屁股微微拱起,大掌虎口掐住她腰,乳团垂荡摇晃,还得听他的话,抬头去看试卷题目。
“光看有什么用,”察觉她出神太久,少年很快轻拍臀瓣,“拿起笔来算。”
叶棠指尖发麻,笔握在手里,良久才写出数字。聂因收缓动作,俯身撑在她两侧,检查她列出的公式。 “又算出来(4-3√3)/10。”聂因低叹,问身前女孩,“你就不会好好审题么?”
鸡巴硬而粗烫,插在小穴,每一下轻微抽动都能激起血液热流。叶棠神识发散,没注意听他讲话,直到龟头用力一顶,才陡然回神,下意识咬住颤吟。
“我讲题的时候,你不要开小差。”
他语调微沉,似严师般对她出言训诫,左手却抓握住她乳房,指腹揉搓奶珠:
“把题干再好好读一遍,看看你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叶棠喘着粗气,视线重新晃落纸面,欲逐字逐句研读,插在穴眼里的肉棍又开始耸动,囊袋随柱身抽插甩撞臀瓣,啪嗒声里掺杂湿漉,有蜜液自隙缝溢出,蜿蜒淌落腿根。
“还没看出来么?”
他又道,胸膛贴压在她背后,指节兜住乳团大肆揉抚,另一掌却托扶她手,帮她在题干上圈出关键词。
“第二象限,看到没有?”
少年附耳低语,阴茎顶入小穴,指掌极色情地捏玩她胸,粗棍把紧涩撑得酸而湿胀,胯下律动一刻不停,嘴里却仍在为她讲授题目: “cosα在第二象限,所以它是一个负值。你把cosα改成-4/5,重新代入公式再算一遍。”
他松开托付的手,让她自己握笔计算。叶棠捏着水笔,手腕久久未动,涣散目光几乎无法聚焦,喉腔里的呻吟抑得吃力,欲勉强攥笔落字,原先亵玩胸乳的手,却又探伸腿心,去揉压那颗肿胀阴蒂。
286.坐在沙发上抱肏
指腹捻着尿口轻擦,水笔陡然在纸面划出劈痕。女孩呜咽轻颤,笔杆虚握在她指间,下身小穴将阴茎吮得愈紧,湿肉蠕缩吐液,进出都抽带黏腻水声。
“怎么不写了?”他揉拨阴蒂,另一手抚弄乳团,俯身去看纸面字痕,“已经算到-2/5 -(3√3)/10了,那就好好把通分写完。”
少年紧贴在她背后,肉棍不断捅插小穴,借着教她做题的由头,肆意亵玩她身体各处。叶棠指尖发颤,水笔“啪嗒”一声掉落茶几,滚动着落至地面。她欲弯腰去捡,身体却被重新捆住,大掌带动她卧到桌面,屁股耸得更高。
阴茎湿肿粗胀,每次都进到最深,再连根拔出,肏得媚肉层迭往外翻露。叶棠趴在茶几,脸颊贴着冰凉玻面,甬道一阵阵顶入灼烫,膝盖跪得发疼,才终于不住哽咽:
“混蛋……你骗我……”
她腰肢塌软,跪在地上的膝好似不稳,整个人像小猫般蜷缩起来,肩膀发着轻颤。聂因弯了弯唇,抬手勾住她腿根,搂她入怀,顺势起身,一同往后坐到沙发。
“我怎么骗你了?”他继续顶胯肏穴,手摸入衬衫,把玩她两团浑圆嫩乳,“你自己不好好听讲,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叶棠坐他腿上,身子随鸡巴顶肏上下扑晃,沙发嘎吱作响,鸡巴在甬道里越来越烫。她脸颊泛红,视线虚焦,四肢虚软乏力,但脑中仍残存着一丝醒识:
“我明明……我明明在写作业……是你……”
“是我非要把鸡巴插进来么?”他低笑,热息挥落肌肤,大掌把她揉得又酥又麻,嗓音灌进耳廓,“要不是你故意露着奶子来请教题目,老师也不会被你勾引上钩。”
他称自己为老师,无端让叶棠心肝一颤,脚趾缩动着欲踏足地面,膝窝又被揽起,整个人后仰进他怀抱,肉棍在窄缝大开大合肏干,囊袋甩打脆声。她呼吸加快,挣扎欲动,少年很快埋入颈项,附耳低问出声:
“这个姿势插起来舒服么?喜不喜欢和老师做爱?”
叶棠颤息,大脑在颠簸中晕眩,仍不忘对他纠正:“你才不是……你才不是我的老师……”
“没良心的小馋猫,”他轻叹,状似不满般捏了下她乳房,语气低沉,“给你补过那么多次课,你现在却不认我这个老师。”
叶棠咬唇不语,少年很快掰起她其中一条腿,让她翻转身体,面朝自己,大掌牢牢把住两瓣臀肉,坐在沙发上抱肏。
“下个礼拜就要三模了,基本公式应该烂熟于心了吧?”
他抓着她臀,往鸡巴上套,沙哑喘声略带几许磁性:“把二项式定理公式,背给我听一遍。”
287.跟老师回家接受体罚
二项式……定理公式。
叶棠抱着他脖,屈膝跪坐沙发,阴茎在下体碾磨抽插,交媾肉搏响彻不停。她被肏得浑身发软,连说话都难,更遑论从脑海翻找定理公式。少年见她不语,大掌倏地轻掴臀瓣,语音似含不满:
“这都背不出来?”
他垂视着她,眉宇微蹙,神情如严师般凝肃,鸡巴却毫不知耻地顶插进她肉洞。叶棠攀着他肩,气息未缓,大掌再次箍紧她臀,肉柱深而重地抵入小穴,龟头戳中甬道末端。
女孩肩膀陡然一颤,呜吟着歪倒进他怀抱。聂因继续顶胯肏穴,女体骑跨在他身上,湿热甬道把鸡巴咬得又紧又牢。他缓和气息,唇瓣附落她耳廓,在律动中哑声启唇:
“这么简单的公式都背不出来,老师要怎么惩罚你才好?”
他一口一句老师,倒真让叶棠产生师生乱伦的错觉,小腹抽搐愈发紧胀。她靠在他肩,喘息不语,少年直接将她揽抱起身,小腿刚垂悬下来,屁股忽又挨上冰凉玻面,激得她一哆嗦。
聂因把她放在茶几,肉棍再次连根捅没。茶几面积很小,她坐在上面,大半个屁股都悬在空中,唯一相连的下体,仿佛成了水中浮木。叶棠撑着几面,抖瑟瑟含夹阴茎,双腿膝窝刚被放下,欲要踩上沙发。
原本覆罩上身的白色衬衫,忽被他一颗颗解开纽扣。
她下肢本就光裸,纽扣一解,上身也袒露在他面前。此刻阳光正好,室内一切都映照清晰,两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地媾和交缠在一起,在这间离学校不足四百米的出租房内。
叶棠呼吸发颤,肉棍一下下捅插小穴,垂荡乳团也跟着颠扑摇晃。少年重新捞起她腿,让她架在自己肩上,粗硕硬棒重而深地捣没进来,抽拔带出连串水渍。
“不好好在学校听课,就只能跟老师回家接受体罚。”
他嗓音磁沉,肉棒滋咕抽动,淫液从甬道漫溢而出,湿淋淋地浸濡腿心。叶棠袒胸露乳,被他架在茶几插穴,心跳莫名加快,脸颊被目光盯得发热。
“衬衫这么透,是故意穿来勾引老师的么?”他低语,指骨抓握奶肉,将腻滑拢在掌心摩挲,“就这么想被老师肏么?”
他越说越荒诞,叶棠挣扎着要踩落地面。大腿腿根重新被他握紧,鸡巴进出不停,湿穴被捣出一片糜浪水声。她胸口起伏,欲强行将他踹开,少年直接将她双腿折迭成M 型,肉棍再次连根捣入。
“和老师做爱舒服么?”他垂眼看她,指骨扣紧脚踝,白T边缘已被淫水沾湿,那张清俊脸庞,似乎也覆着一层绯欲,“是喜欢和弟弟做,还是和老师做?”
叶棠喘息不语,颤睫回避眼神交汇。聂因低笑,半身压落下来,将她整个捆在身前,强迫她抬头对视:
“到底最喜欢被谁肏?是老师,是弟弟,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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