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252.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女孩语声虽淡,肢体语言却已将态度表明。
她不希望他和她待在一个空间。
聂因垂睫,声线保持平稳:“你继续睡吧,等校医回来我就……”
“等校医回来,看到我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打断他话,语气似在克制不耐,“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聂因不语,胸口仿佛堵着一口气,一时之间无法呼吸。
“……你是我姐姐,”他说,“如果校医误会,我可以和她解释……”
“就算你现在愿意认我这个姐姐。”叶棠闭目,深深吐出一口气,忍着腹中不适,继续启唇,“我也不想被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让我的家事成为别人背地里的谈资。”
聂因静默无言,垂在身畔的手攥握成拳。
教学楼响起上课铃,诊疗室的死寂维持不过片刻,便被走廊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
一道颀长身影立在门口,抬目张望向里,轻唤出声:
“棠棠。”
聂因脊骨一僵,未及回头,男子已快步来到诊疗床边,微俯下身,轻抚女孩发顶,目光担忧:
“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哥?”叶棠勉力抬眼,些许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回学校看望老师,”他微微笑了下,对她解释,“正在办公室聊着,突然听到校医给你班主任打电话,说你身体不舒服,就过来了。”
叶棠撑着胳膊,慢慢起身。裴叙扶住她肩,帮她坐直,目光不经意扫向旁边,才像终于发现少年,唇边噙笑:
“已经上课了,你还不回教室吗?”
聂因盯着眼前男子,指节攥紧,闭唇不语。
“我来之前帮你请好假了,”裴叙目光没多停留,很快落回女孩身上,“身体不舒服就别强撑,好好回家休息会儿。我现在送你回去怎么样?”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dian.c òm
叶棠未语,大约是默认了他的话。聂因立在旁边,看女孩慢慢下床,由男子搀扶住肩,相携着走出诊疗室,步伐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他一人留在原地。
门口空空荡荡,他望着走廊,胸口涌起一阵窒息。
……
晚自习下课,回家已是深夜。
徐英华给他做了夜宵,聂因虽无胃口,却也不想拂她心意。他坐在桌前,舀起馄饨正要入口,旁边忽而踱来人影,轻声随同脚步:
“徐……”
母亲在厨房忙碌,并未注意女孩走近。许是发现他在桌前,她很快闭唇,裙摆一荡就往回走,像是唯恐对他避之不及。
餐桌椅脚嘎吱一响,聂因起身,尾随上她,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女孩脚步匆促,似乎急欲将他甩脱,拖鞋啪嗒啪嗒踩出巨响,绕过二楼转角,正要往三楼去。
聂因一下拖拽住她手腕,强行把她拉入怀中。
253.享受和我偷情的快感而已
“你干什么!”
叶棠尖声,踩空楼梯的下一瞬,整个人猛地倒扑进他怀里,胸腔心跳扑通不停,嗓音也难掩怒恨:
“你别一天到晚发神经!”
聂因箍紧她腰,不让她挣扎脱身,指节扣住后颈,强迫她抬头对视:
“你见到我跑什么?头掉得那么快,不就是想让我追上来找你?”
“跑什么?”叶棠讥笑,似乎觉得他在明知故问,“我穿成这样出现在你面前,你觉得合适吗?”
聂因微怔,视线下移,才看到她露在睡裙外的大片肌肤,胸前浑圆被真丝布料兜得满满当当,中间挤出一条深壑。
未等他回神,女孩已推开他肩,继续朝楼上——
“你到底要发什么神经!”
胳膊再次被他拖拽回来,步伐倒转,后腰蓦地撞上楼梯扶手。叶棠皱眉,他直接撑在她身侧,将她圈梏在臂肘之间,垂眸低声:
“姐,我只是想问清楚,你为什么又突然对我冷淡。”
他眼睑微垂,目光凝落在她身上。叶棠偏头侧望,确定徐英华一时半会儿不会上来,才抬起眼,正对他目光:
“那你想和我怎么亲热?”
聂因凝眸不语,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无名哀寂。叶棠偏脸,深吸一口气,再看回他,语声已是波澜不惊:
“你敢在你妈面前和我靠得这么近吗?你敢告诉她你已经把我睡了吗?你考虑过我们的事被父母发现的后果吗?”
聂因缄默不语,搭在栏杆的指攥握捏紧。叶棠抬手捋开发丝,牵扬起唇,露出一个嘲讽弧度:
“如果你没勇气和他们坦白,说明你只不过是享受和我偷情的快感而已。之前的事算你情我愿,我不想计较太多,但现在我倦了,我不想继续和你偷偷摸摸,免费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帮我解决生理需求。”聂因重复这几个字,抬起眼睑,“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不这么认为,你觉得我该怎么想?”叶棠唇弧加深,话音却如针尖扎进他心,一字一句渗出血珠,“你那么高傲,我付你的钱分文不剩,变着法儿全退还给我,不就是这个目的吗?”
聂因垂眸,五脏六腑被悲怆侵袭,哀伤大到超过他所能承载的重量,却未将他压垮,而是涌起一股冲动,一股想破罐破摔,让她再无法任意妄为,企图抹去这段过往的冲动——
“呜……”
少年蓦地吻咬下来,伴着后颈握力凶猛攫取她唇。叶棠往后避退,指骨重又将她压回,唇舌极野蛮地挤塞进来,一撬开牙关便肆意扫荡,鼻骨与她相撞,津液同热息搅和成片,不断辗转吻入。
叶棠呜咽反抗,握拳用力捶打他肩。他如若未闻,吮着舌根继续吻攫,另一手探摸向下,挑起睡裙下摆,摩挲着就欲扣住她腰。
楼下客厅忽而传来话声:“阿虹,小姐还在楼上吗?”
“她刚才下来过,后来又上去了。”
“哎,我给她煮的姜枣红糖水都快放凉了,我还是给她送上去吧……”
女人脚步渐远,很快又重新靠近楼梯。叶棠被他圈在拐角,身体几乎无法动弹,那阵步伐自楼底由远及近,一步一阶,仿佛踩踏在她心头,腰间的手却仍紧箍不放,唇瓣辗转碾磨,不断吻出肌肤刺烫。
徐英华离两人愈来愈近,她心跳也愈来愈快。余光里的身影已经探头,即将转身,朝楼上望,叶棠终于一鼓作气,拼尽全力将他推开,步伐踉跄着往后倒,垂落长发掩住湿红的唇。
聂因退步,胸口喘息还在紊乱,刚扶住栏杆,站稳台阶,就听徐英华在背后疑问:
“聂因?你怎么和姐姐在这里?”
254.非要我把话说难听,你才能死心是不是?
树叶随风婆娑,那人也无声凝视着他。
裴叙弯唇,对他微微一笑,走到轿车另一侧,拉开副驾车门。
女孩窝在椅中浅眠,他俯身,替她解开安全带,又轻拍她肩,唤她起身:
“棠棠,到家了。”
叶棠迷糊睁眼,神色还有些懵然。欲要下车,男人忽又弯腰,伸臂够向后排椅脚,拣起一个纸袋。
“今早路过老街,正好买了些青团。”他把袋子搁到她膝上,笑了笑,“是你从小就爱吃的那家,生意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叶棠微怔,过了半晌,才提起袋子,对他道谢:“……谢谢哥哥。”
裴叙退后两步,她抬步下车,背身立在门口,与他告别。
“进屋后让阿虹给你煮点生姜水,最近降温,当心着凉。”裴叙说着,抬手帮她理清碎发,“考试虽然重要,但也要照顾好身体,别让自己太疲惫,嗯?”
叶棠点头,鼻尖被冷风吹得有点红:“……哥,谢谢你。”
“跟我说什么谢。”裴叙笑,余光留意廊下注目,预备离开前,又垂眸一句,“棠棠。”
叶棠刚起抬头,半身就被他搂入怀中。男人胸膛宽阔温热,那股气息却让她感觉陌生,有些僵硬。
“有心事别闷在心里,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裴叙说,视线迎着那道目光,股掌轻抚女孩后脑,“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嗯。”叶棠闷声,轻扯他衣角,“那我先回去了……哥。”
裴叙松开怀抱,最后又对她絮叨几句,才重新坐回驾驶室。叶棠立在原地,一直目送他车辆离开,直至最后消失不见。
她吸了下鼻,转身推开铁门,提着纸袋往庭院里走。
一道薄削身影立在廊下,静默得如同雕塑。叶棠低垂着眼,从他身旁快步绕过,正要走进里屋。
“你和他去哪里了。”
嗓音自后响起,喑哑中透出几分低落。
叶棠停步,攥紧指节,语气保持薄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说完欲走,手臂又被捏攥箍紧,那股力道大而强劲,没来由地让她心里一阵恼火:“放手。”
聂因静止不动,只重复问:“你和他去哪里了。”
他执着的这个答案让她心火更甚,压着怒气,回头冷视:
“你以为你是谁,我必须得对你交代行踪?非要我把话说难听,你才能死心是不是?”
聂因还是不语,指节牢牢攥住她腕。她甩脱不动,只好一根根将他手指掰开,忍着一腔怒意走进屋里,上楼回房。
“小姐,你回来了啊。”
徐英华看到她,很快尾随上楼,同她说话:“我从老家带回来两只土鸡,刚煲好汤,小姐你趁热喝一碗吧……”
她如此殷勤示好,无非是连日来她与聂因关系僵冻,她急于替儿子讨她欢心。叶棠睇她一眼,面色冷淡:
“我不用,你叫聂因喝吧。”
“小姐,你怎么……”徐英华着了急,停顿过后,很快又改口,“是不是聂因,是不是聂因又惹你生气了……”
叶棠不语,眼神似是默认。徐英华想探明内情,拉着她要问个水落石出。叶棠不堪纠缠,加快脚步上楼。女人还要抓她手臂,她这才忍无可忍,回身推开:
“能不能别来烦我!”
两人走到楼梯拐角,徐英华步伐仓促,重心不稳,陡然受到推力,竟踉跄往后,毫无防备朝楼梯下方摔去。
255.你没和姐姐吵架吧?
那一瞬间快如电光石火,叶棠反应不及,伸手欲将她抓回,女人已扑通一声栽倒阶梯,身体似砾石般不受控地向下滚落,最后“咚”一下撞停在楼梯墙角,蜷缩着发出痛苦呻吟。
叶棠立在原地,心跳和指尖同时颤栗,身体血液仿佛冻结,思绪良久未能缓复过来。
女人呻吟愈来愈轻,好似被剧烈疼痛麻痹神经。她慢慢抬步,朝她走去,离平台还差三阶,一道人影忽从门外踏步走进,立在梯口客厅,抬目向上。
他盯着楼梯上的蜷缩人团,瞳孔霎时扩张,随即条件反射般朝阶梯上望,与叶棠正对眸光。
……
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天阴沉沉的,像会随时坍塌下来。
病房里亮着白灯,护工帮女人摇起床头,撑好小板桌,刚将保温桶打开,预备给她喂食。
门口忽然走入一道人影,轻声随之响起:“阿姨,我来吧。”
护工瞧见少年,应了一声,视线很快滑向他手中拎袋,不由开口:“小伙子你真有心,还记得给你妈妈买水果……不过苹果吃起来不怎么方便,我去洗两个,捣成果泥吧?”
聂因点头,将袋子递给护工。徐英华还未开口,他已在床畔坐下,用汤匙盛起一勺肉粥,吹了两下,递入她口中。
母亲昨天摔下楼梯,颧骨骨折加轻微脑震荡,检查过后并无内脏出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聂因端着保温桶,将肉粥一勺勺喂食给她,看她勉强张口,缓慢吞咽,胸口郁结的那股滞胀,久未能通。
少年不言不语,神情异乎寻常沉默。徐英华偏脸,避开他递来的汤匙,话声虽然含糊,语气却明显担忧:
“你没和姐姐吵架吧?”
事已至此,她仍挂心他和叶棠的关系。聂因垂眸,一时无法出声作答。
“聂因,你千万别……千万别埋怨姐姐……”徐英华继续道,话声因脸颊骨伤,溢得断断续续,“她不是故意的……当时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小……”
“妈,你别说了。”聂因打断她话,语气平静,“先把粥喝完。”
徐英华闭唇,未再继续言语。少年将肉粥喂完,护工还没回来,倒有一抹意想不到的人影,陡然出现在病房门口。
裴叙叩了叩门,聂因回头,看到他抱着花束,手提营养品,安静出现在他视野中。
“中午好,徐女士。”
他踏步走入,将康乃馨放在床头柜,蛋白粉搁置地面:“刚才我和主治医生了解过情况,他说最快后天上午,大概就能排到手术。”
徐英华撑着床板,欲要坐直。聂因按住她肩,替她把被子掖好,站起身来同他对话:
“我妈脸伤,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外面聊吧。”
裴叙看他一眼,颔首同意。聂因随他走出病房,一眼便看到倚在走廊墙壁,垂眸不语的叶棠。
256.所以你觉得,用钱就可以解决一切么?
她似在出神,没留意两人走出,直到房门轻声合拢,才抬头,迎上目光。
聂因静静看着她,身形伫立不动。
叶棠很快移眼,轻描淡写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不等裴叙回应,径直朝走廊另一头走去了。
聂因注视她背影,耳畔忽地响起裴叙话声:“聂因,我希望你不要责怪棠棠。”
他收回视线,对上男人眼神。裴叙看着他,继续平声开口:
“你知道的,这不过是个意外,棠棠也是无心之举,才会让你妈妈不慎摔下楼梯。住院期间的一切费用,包括手术费、医药费还有护工费,我们都会悉数承担,你无须有任何担心。”
少年默然不语,眼睫微垂,神色难辨其详。裴叙抬腕看一眼手表,又对他道:
“我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就不多留了。住院期间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助理。他昨天应该给你打过电话了吧?”
聂因仍旧保持沉默,像一道孤影,匿在长廊暗角。裴叙看向对面,女孩已上完洗手间,朝两人走来。
“好了么?”叶棠抬眼。
裴叙点头,两人就要相携离开,聂因终于出声:“叶棠。”
女孩立定脚步,背对着他没有转身。聂因看着她背影,缓慢开口:
“我想和你说两句话。”
裴叙回头看向身后,眉宇微蹙。他欲启唇,女孩却轻推他臂,让他先走:
“哥,你去下面等我吧,我一会儿就来。”
聂因巍然不动,目光直直盯向女孩。裴叙注视须臾,方才收目,对她轻道:“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叶棠点头,目送男子抬步离开,走廊顷刻安静下来,只剩沙沙雨声,在窗外轻奏细响。
“来都来了,”聂因抬眸,语调没有情绪起伏,“怎么不进去看一眼。”
叶棠气息一滞,背后目光似欲将她凿穿。她攥紧指节,眼睫低颤,很快转过身去,唇畔勾起讽笑:
“你是在命令我吗?”
聂因不语,目光仍旧凝落她脸,身形背对天光,脸庞隐在暗色之中。叶棠注视着他,下巴微扬,继续若无其事:
“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承认。但你放心,所有开销和后续……”
“所以你觉得,用钱就可以解决一切么?”
聂因看着她,声线保持平静:“我妈没有埋怨你,可你却连进去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叶棠沉默,他的审视让她良久无言。过了半晌,才抬起眼睑,轻笑出声:
“你朝我发泄之前,有没有想过,你妈到底为什么会摔伤?”
聂因面无表情,眸光垂落在她身上。叶棠缓步走近,仰头注视,瞳孔里的讥诮一览无余,话声刺如针尖:
“是你自己对我死缠烂打,才会把她牵连进来。你背着她和我偷情时,就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你的一己私欲承受什么后果吗?”
257.她不能给他一星半点希望
偷情。
这就是她……对他们这段感情的全部概括。
聂因垂睫,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已无惧任何鞭笞,多一句或少一句,于他而言无关痛痒。可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确是实实在在,因为他而受到伤害。
这一点,他无可辩驳。
“不管你我之间有什么矛盾,我妈是无辜的。”他开口,眸光静淡,“她现在躺在病床上,还担心我会对你生气,我只是希望你能进去看她一眼,让她能安心下来。”
叶棠敛目不语,手插在衣兜,不知在想些什么。聂因默然等候,过了须臾,却只听她轻声启唇:
“过两天再说吧,你都自己都说她脸伤不方便开口,我就算进去,也不能和她多聊。”
她吸了下鼻,转身要走,少年再一次低声:
“姐。”
叶棠立定脚步,闭眼吸气。
她听他叫过无数次“姐”,或是人前时的平静,或是相拥时的撒娇,抑或在床笫交欢之际,他压卧在她身上,一面挺身进入,一面在她耳畔不断重复,重复着唤她姐姐,像是要把过去十几年所欠缺的那些呼唤,全部弥补回来,那么缱绻依恋。
可现在,他嗓音只剩下倦怠,苟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她不能给他一星半点希望,让两个人继续彼此折磨。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她仰头,眼睛有点酸,大概是昨晚没有睡好,“总归不是一个妈生的,再怎么亲近,也不可能情同手足。”
少年矗立不动,天光将他身影投落在地,两个人的影子靠得那么近,像极了曾经依偎在一起的模样。
“我走了。”她深吸一气,最后吐出一句,“祝你妈后天手术顺利。”
就头也不回朝走廊另一头走去了。
女孩渐行渐远,足音犹自徘徊,身影却已在长廊消失空荡。聂因收回目光,躯体微晃着倚靠墙壁,支撑自己的最后一股力,慢慢从脊骨散退,慢慢仰起脖颈,抑住眼眶里的湿濡。
……
清明假期结束,学生返校上课,紧锣密鼓迎来高考前倒数第二次模拟考试。
高考时间愈来愈近,校园里的气氛也愈来愈凝肃。连绵春雨在窗外淅沥,天色还是灰蒙阴暗。聂因坐在考场,听着耳边纸笔沙沙,过了良久,虚散瞳孔才又凝聚,握紧水笔,继续答题。
他心不在焉写完试卷,考试铃响,已是中午吃饭时间。走廊人声鼎沸,教室一片人头攒动,他回到班里,放下笔袋,拿上雨伞就要往外。
“聂因,最后三道选择你写的什么啊?”
经过门口,忽有同学叫住他问。
聂因思索了下,回答道:“BAD。”
“BAD?”那同学眸光一亮,难掩兴奋转向同伴,“我运气不赖啊,三道居然都被我蒙对了……”
“切,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聂因继续往外,转身朝楼梯走,来往学生在过道川流不息,一张熟悉脸庞,陡然映入视野。
258.他不能再和她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了
女孩漫不经心走在路上,睫羽微垂,眼圈似乎泛着淡青,低马尾搭在肩头,耳鬓散落几缕碎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
在她看到自己前,聂因率先收回目光,擦身而过,朝楼梯走去。
……
阴雨连绵数日,直到周六,才将将停歇下来。
今天没有晚自习,聂因本打算一下课就去医院,可时间还剩最后十五分钟时,前桌方杨忽然回到教室,抱着一摞答题卡,转头唤他:
“聂因。”
临近下课,教室里有窸窣聊天声。聂因抬头,水笔握在指间,眼神问他什么事。
“老王叫你去办公室。”
方杨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开始发答题卡,聂因看着他桌上的成绩单,垂眸不语。
须臾之后,他起身,到办公室里。
……
聂因走到老王桌边时,他正戴着眼镜,低头端详手中试卷。
“王老师,”他轻声开口,“你找我什么事。”
老王抬头,瞥了他一眼,拉开旁边椅子,示意他坐。
聂因静立不动,视线垂向桌面试卷。
“哎,那我就长话短说吧。”老王叹了口气,拿起保温杯,轻轻啜了一口,放下杯子,才接着道,“这次二模,你自己觉得发挥得怎么样?”
聂因默然不语,无声注视自己的答题卡。
“距离高考,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五十六天了。”老王看着他,将眼镜取下,又用指头点了点他试卷,“这次二模,还有二模前的月考,你两次成绩都不太理想,犯错的地方还都是一些细节问题,你到底是怎么了呢?”
聂因没作声,立在老师桌边,安静听他讲话。
“聂因,你知道老师一直很看好你。”老王又叹一声,对于自己爱徒,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你刚转学过来时,身上有一股冲劲,当时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栽培的好苗子。这大半年下来,老师也看到了你的努力。你一直稳扎稳打,怎么偏偏临到关头,成绩不稳定起来了?”
聂因垂眸,胸口仿佛凝滞着一股气,让他无法出声作答。
“我刚才问过方杨,他说你在班里和同学一直相处得很好。”老王看着他,眉宇微蹙,着实为他情况感到忧心,“是家庭生活有什么变故,还是感情方面……”
“老师,你不用担心。”
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陡然打断他话。
老王闭口,聂因攥握指节,抬眸看他:“我会尽快调整过来,老师你不用担心。这个礼拜我妈妈住院手术,我心里记挂着她,才会在考场上分神。明天她就要出院了,之后我会把注意力集中回来,不再犯下这些小错。”
他愿意开诚布公端正态度,老王自是十分欣慰。放学铃已经打响,遥遥传入办公室里。他站起身,拍了拍少年肩膀,应允他离开之前,又道一句:
“你是个好孩子,老师相信你能不负所望。”
聂因淡淡笑了下,同老师道别告辞。
他走出办公室,阴云已经散开。晚暮斜阳自西边浮出,光线穿透云层屏障,在教学楼的走道外墙镀上一片琥珀淡金。有一个女孩倚在栏杆边缘,百无聊赖等候友伴,那张脸庞明艳动人,耳鬓垂落下来几缕碎发,随微风浮动轻晃。
聂因知道,他不能再和她住在同一栋房子里了。
259.我虐待你了?
周日那天上午,叶棠随同裴叙到医院,为徐英华办理出院手续。
雨过天晴,走廊空气透着干爽,叶棠走进病房,刚好与床畔少年对上视线。
她立定不动,直到裴叙轻抚她肩,才抬步,轻唤出声:“徐姨。”
徐英华在穿鞋,听到声音,很快转身回头。
女孩捧着一大束百合,立在门口静视着她。徐英华尤为欣喜,不等少年帮她把鞋穿好,撑着床板就要起身,语气有些受宠若惊:
“小姐,今天……你怎么也……”
“今天周日,正好有时间,就过来了。”
叶棠把花束放到床头柜,望着她肿胀未消的脸,一时有些哽塞。
徐英华还欲开口,她直接打断她:“您伤口还没恢复好,现在尽量别多说话,出院的事我哥会负责好,您什么都不用担心。”
难得继女这般为她着想,徐英华深受动容。她推了推儿子,示意他向两人表达感谢,可他好似没注意到她暗示,依旧默不作声,替她把鞋穿好。
“医生这会儿应该快查完房了。”裴叙抬腕,看一眼时间,很快对徐英华道,“徐女士,我们先带你去趟办公室,把复查时间和拆线的事问清楚,省得回头还要再跑。”
徐英华忙点头应好,将外套拿上,就要随两人走出。叶棠跟在她身后,即将踏出门口,背后忽地响起一道声音:
“姐,你留下来帮我收拾东西吧,我一个人拿不下。”
她驻足,指节不自觉攥紧。裴叙回头看一眼她,唤道:“棠棠?”
“你们先走吧。”她抬头,扯动了下唇角,尽量若无其事,“我帮他收拾好病房,很快就来。”
徐英华没起疑心,只担忧劳烦到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裴叙默然须臾,最后只道:
“行,收拾好了直接到地下车库等我们。”
叶棠点头,徐英华很快随裴叙一道离开,病房重又安静下来。
“昨天我和你提的那件事,”她立在门口静止不动,须臾之后,少年嗓音再度自后响起,“你为什么没有回我。”
为什么。
叶棠闭眼,缓住气息开口:“我不同意。”
聂因低头整理收据,语声轻淡:“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房子我已经租好了。”
这一招激将法很奏效,女孩倏地回头,眉眼蹙起不悦:“你还敢先斩后奏了?”
聂因不语,把充电插头拔下,将手机放入口袋,起身往洗手间去。
房门“砰”一声甩上,空气都在震动余怒。女孩猛一下拽停他脚步,他背靠门板,抬眸看她。
“你什么意思?”她盯着他,眼神格外冰冷,“我是不给你吃还是不给你穿,你非得跑出去一个人住,明摆着告诉你妈,我虐待你了?”
聂因静静看着她,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叶棠哼笑一声,语气越发刁钻刻薄,“觍着脸在我家住了这么久,怎么现在长骨气,迫不及待要自立门户了?”
少年默不作声,眼神静落在她身上。叶棠冷着一张脸,欲要继续启唇。
“因为你影响到我情绪了。”
他平淡说出这么一句。
260.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空气死寂,外头走廊隐约传来人声。两人相对无言,任凝滞在这一隅蔓延。
聂因说完话,转身欲往洗手间。叶棠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踏出家门半步。”
她说得斩钉截铁,有那么一瞬间,让他误以为她还对他残存留恋。聂因垂眸,自嘲牵动了下唇角。
“我押金都已经交好了。”他背对着她,继续轻声,“房子离学校很近,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我妈如果问起,由我来负责解释,你无须有任何……”
“我不同意。”
叶棠盯着他后背,把刚才那句话,又重复一遍:“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踏出家门半步。”
聂因沉默半晌,终是斜侧过身,回眸一句:“如果我继续和你住在一起,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女孩不吭声,眼神又凶又犟,仿佛这样就能将他降服,让他乖乖待在股掌之上,继续听凭她摆弄。
“叶棠,你一点都不了解男人。”他慢慢开口,脚步向她挪近,身躯似高墙般罩覆住她,指尖带着些许冰凉,“尤其是我这种,和亲姐姐上过床的男人。”
他指腹轻擦唇瓣,最后虚停在她颊畔。叶棠扭头,他很快将她捏紧,不待她再欲挣动,唇瓣直接吻咬下来,力道大得不余一丝情面。
房门“咔”一声落锁,叶棠背抵着门,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即刻开始死命抗争。聂因单手箍住她腕,另一掌捏挤腮帮,强迫她启开牙关,韧舌极凶猛地扫荡进来,尽数搅碎她呜吟。
她下巴抬起,脸颊被他捏得生疼,窒吻铺天盖地侵袭而来,胸腔里的心跳愈来愈急。病房窗帘半掩,他背对着光,脸庞隐没幽暗,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困兽破笼,要在这一刻将她拆吞入腹。
叶棠扭腰反抗,他直接将她提抱起来,扛在肩上,几步走到床脚,像沙包似的把她往床上一掷,未待她爬起落地,又箍住她脚踝,用力把她拉回身前,屈膝欺压上来。
“你有病啊!”
女孩躺在身下,眸光颤晃难以置信:“这里是医院,你别给我发疯!”
聂因弯唇,重新吻堵住她,指掌自腰侧摩挲向上,将她胸罩推翻,掌心兜住一汪奶肉,抓紧揉捏,指腹抵着奶头搓捻了下,女孩便不住颤吟,喘息着闭阖眼皮,睫羽轻抖。
她想回避眼神,聂因却不会放由她自欺欺人。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睁眼,鼻尖几乎与她相抵,在咫尺之距垂问:
“姐,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他等待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抑或只是片刻恍惚,能在她眼底窥探半分不舍,让他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想放弃他。
可是。
“我为什么舍不得你?”她虚浮地笑了下,眼神不减嘲弄,“你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畜生,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幻想再次破灭。
261.你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
窗帘轻动,少年默敛不语,漆瞳散开焦距,仿佛已在兀自出神。叶棠支臂起身,欲要将他推开,沉躯重又压覆下来,伴随他咬啮颈项的锐痛,探手摸进裤腰。
“你放开我……呜——”
她奋力挣扎,牛仔裤扣很快解开,内搭背心在扭动中缩回,露出小腹,还未等她使出蛮劲,衬衫一下被他脱拽下来,三下五除二地捆绑住手腕,又蓦地被他推翻向下,如鱼肉般躺在砧板,任由他上下其手。
叶棠往前匍匐,牛仔裤却顺势从臀瓣剥离,底裤也随之扯落,半卡在她腿根。她呜咽轻哼,一双大掌紧箍住腰,来不及反抗,粗硕肉茎便抵入臀缝,将惊人烫热递传到她肌肤。
“姐,你为什么总是要故意激怒我。”低声自后响起,龟头蹭磨在她穴眼边缘,“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明明离不开我。”
他的性器粗砺灼烫,贴蹭在她阴埠,无名牵坠小腹颤栗。叶棠咬唇闷哼,腰肢欲动,那双大掌很快抓紧臀瓣,将臀肉掰向两侧,穴口敞开着沁入微凉空气。
“这么快就湿了。”
聂因垂眸,手扶准龟头,直接让茎柱没入肉洞。
刺烫连根埋插进小穴,甬道瞬时胀开难言酸涩。叶棠闭目喘息,身体还未适应,少年已倾身压落到背,将她整个罩在身下,挺胯律动起来。
病房外有人声脚步,来来往往仅隔一道门板。窗帘遮不住刺目天光,满室亮色里,一对男女迭在床上,交媾着喘出闷哼,性器滑擦湿热。
叶棠手不能动,脚不能移,整个人极屈辱地困在他身下,仿佛一头任他宰割的羔羊。她死咬住唇,竭力不发出任何声响,肉穴一下下挨着肏干,明明痛感已经消退,明明和以往别无二般,眼眶里的水液却根本不受控制,一颗颗砸在床面,洇开一片深痕。
“不要哭,姐姐。”喘声在耳畔响起,少年低头埋入颈项,一面贴吻肌肤,一面含混不清,“你眼泪掉得越多,我只会越当真。”
濡热唇瓣吮吸脖颈,在她肌肤留下湿痕。叶棠闭眼不语,肩膀还在颤,他已托扶起她后脑,一点点吻去泪痕,挺胯将炙烫送入她身体深处。
待到水痕尽褪,他才移开唇瓣,重新贴覆在她耳畔。
“姐,你知道吗。”他开口,声线仿佛掺含笑意,鼻音却听起来很浓,“你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变得连我都讨厌我自己。”
她仍不作声,肉棍在甬道碾出滚烫,穴壁被粗茎撑开肉褶,每一寸肌肤都紧密交缠。明明那么恨他,明明永远都无法原谅他,为什么还是会这样,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让他的话音在心口轻咬,一阵阵地刺生涩意。
叶棠用力喘息,将所有不该涌现的情绪逼退,冷静回应:
“所以这就是你强上我的理由?”
262.想把她肏得永远下不了床
她八风不动,陷溺情沼的人惟有他而已。聂因弯了弯唇,鼻腔轻抽,顶胯将欲棍抵没湿心,低声一句:
“……对不起。”
姐姐一点错都没有,是他不听话。她曾经告诫过他,千万不能爱上她。是他不听话,非要对她死缠烂打,非要一厢情愿逼迫她,逼迫她爱上他,就如同他逼迫自己不去爱她。
他没办法逼自己不爱她,也同样没办法逼她爱上他。
聂因仰头,睫毛颤了两下,肉茎在紧穴捣进拔出,湿热一层层裹缠住他,似口器般吮咬吸附,舒惬一点点漫开头皮,身体愈是快乐,心头那团悲戚愈是庞大,庞大到仿佛要吞没心脏,好过他继续执迷不悟。
叶棠闭眼喘息,有液体滴落到她后颈,仿佛还带着体温,倏一下烫开颤栗,同连结着的下体一起,逐渐融软了她的四肢。
粗棍自后插进甬道,几乎整根都填堵住她阴穴。她被他压在身下,一动不动承受挺送,大掌慢慢从腰间滑入,摸索到她胸前,拢住她两团乳肉,极娴熟地挑逗起来。
指腹摁住乳首,粗砺细纹摩挲痒栗,她咬唇闷哼,乳孔便继而受到搓捻,电流蓦地蔓延开去,随血液淌流涌入四肢,脊骨松软下来,插在肉穴里的棍棒愈捣愈深,龟头顶触宫颈,一阵激热浮窜。
她闷声反抗,肉棍依旧牢牢钉在下体,穴壁被棒身碾磨热胀,湿液漫灌不出,小腹汇聚酸涩。她欲启唇,一双唇瓣又挪移吻落,鼻息相缠着将她吮住。
窗外天光被他遮挡,叶棠偏侧着头,话音消弭在唇舌舐弄。他吻得温柔,舌尖缓慢舔绕牙关,身下律动却不减疾速,肉棍碾入极深,龟头在湿穴顶插不断,小腹连绵酸胀,难受极了——
“呜……”
他突然解开捆绑住的手臂,抱着她腰将她托起。叶棠跪趴在床,屁股翘得老高,肉棍还在臀缝间驰骋,巴掌忽地轻扇臀肉,伴随他话音落下:
“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
叶棠憋气,揪紧床单抬膝欲逃。身后之人又“啪”一掌扇落,臀肉被他掴出烫热。她忍无可忍,想回头剜他,腰肢又被箍握匝紧,肉棍猛地插送进来,顶碎了她呻吟。
少年挺动极快,囊袋随插干甩撞臀底,拍出一片啪嗒肉搏。叶棠撅着屁股,腰不能动,任由他肆无忌惮捣撞小穴,整张脸几乎快埋进臂弯。
太羞耻了。
这个姿势。
聂因垂视身前,湿棍在水穴淋漓抽拔,她的穴眼又窄又细,棍物嵌埋入体,边缘软肉都被撑得薄透。明明她那么渴望他,明明她答应过他永远不会分开,为什么一下了床,她又变得铁石心肠?
这个坏姐姐,他真想把她肏得永远下不了床。
263.在医院病床上做爱
肉棍倏然加速挺送,龟头猛地戳向宫颈细口。叶棠呜咽一声,下意识往前躲,臂膀重又将她捞回,虎口牢牢卡住腰窝,将她固定在他身前,继续无休无止顶插肏干。
时间将近晌午,病房走廊脚步繁忙。裴叙与徐英华去而未归,不知是否已在车库等待。本该收拾离开的两人,此刻媾缠在一起,在医院病床上做爱,在徐英华躺了一周的病床上做爱。
门外似有人声响起,叶棠抑住喘息,竭力避免呻吟走漏。插在甬道里的鸡巴却无丝毫顾虑,仍旧滋咕抽送,沉硕囊袋笞打臀底,腿心已是一片红烫。
“姐,你是不是想和我做爱,才不同意我搬出去。”
他重新压落背后,拥住她腰,侧身与她蜷在窄床,指骨探入衣内。叶棠咬唇不语,他便掌住她两团浑圆,指节收束捏紧,一面挺腰耸动,一面搓揉她的娇软:
“就算我搬出去,只要你想,我也可以回家来满足你……”
她蓦地拍开他脸,不让他在肩窝哑声低念,眸光泫荡愤恨,似乎恼极了他。聂因收敛表情,用力抓扣奶团,鸡巴继续顶没湿穴,唇瓣强硬攫取住她。
“呜……你放开……放开我……”
他捆拥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身体,臂膀力道大得惊人。叶棠被他勒得透不过气,鸡巴在肉穴快速碾撞,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床榻跟着嘎吱乱叫,阴茎似乎欲要将她贯穿,小腹凸起肉棒轮廓。
聂因单手向下,抚摸她肚皮形状,唇瓣再次附着耳廓,气息淌流肌肤:
“姐,记住我的形状了吗?你要是想我想得受不了,就按照这个尺寸来买玩具。”
叶棠耳烫,张口欲骂,下巴又被他掰转过来,含混吞入湿舌。他一掌箍腰,另一掌摸入阴埠,伴随肉棍夯撞,在湿濡里揉捻阴蒂,指腹一簇簇抹开瘙痒,揉得她肩膀发颤,又一下夹住,舌根抵入。
两人胸背相贴,像小兽般撕咬彼此,在病房床榻窃取最后一刻欢愉。外头人来人往,脚步走走停停,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止,“啪”一声滑落床面,却谁都没有理会,继续吻拥在一起,任理智出走大脑,忘我般沉沦在肉体交媾。
日光很晒,窗帘抵挡不住那轮骄阳。叶棠半阖着眼,视线还是迷离酸涩,身体陷没在久违情动,几乎忘却一切,忘却前尘往事,忘却所有令她进退两难的矛盾,忘却了她应该憎恨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道理地纠缠在一起,仿佛太阳明天不会升起。
她闭拢眼皮,脑中闪过许多画面,一帧帧画面,那么清晰明澈,从未在记忆中褪色,每当她想忘却,又如毒蛇般蜿蜒心头,提醒着她的恪守。
她绝不可以爱上他。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