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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一天天的就知道晨勃
一天天的就知道晨勃。
她挪身往后,欲与他保持距离,睡梦中的少年终于迷糊转醒,碎发压得有点凌乱,神色似乎还没醒透,嗓音低沉沙哑:
“时间还早,不继续睡么……”
“早你个头的早。”
叶棠放下手机,扭身回来,没好气瞪他:
“赶紧放开我,这都快十点了,我要去医院看雪儿。”
女孩细眉蹙起,粉唇一张一合,脸庞肌肤色泽润白,清亮的眸似猫眼石般剔透明澈。他看着她刚睡醒的模样,一时出神不语,直到她眉头越拧越紧,才渐渐有了身临其境的实感。
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他们真的和好了。
聂因怔然不动,女孩已将他推开,支起胳膊靠到床头,开始低头打字回复消息。
天光尚未敞亮,房间笼着一层幽静。他默忖须臾,跟着坐起,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女孩回复完讯息,“咔”一声锁屏,双臂环抱,率先对他算起昨日旧账:
“东西什么时候还给我?”
他微怔:“东西?”
叶棠冷睇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糊涂,并不打算出言提醒。聂因想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神情略有些不大自然,眼睫垂落:
“我一会儿就去洗。”
“用不着这么麻烦。”
叶棠抱着胳膊,眼神冷冷扫视过他,不住嗤笑,“洗干净干嘛?你以为我要回来还会穿?沾了你那种脏东西,扔掉都还来不及。”
聂因不吭声,叶棠以为他自觉羞愧,视线收回,欲掀被起身,哪想双足还未落地,背后就有话音传来:
“可那东西你也沾过不少。”
他竟然还敢顶嘴。
叶棠呼吸一顿,拣起枕头就朝他扔。聂因下意识躲开,枕头砸了个空,可怜兮兮飞到地上,当事人还一脸若无其事,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爬回床上直接动脚踹他:
“你找死是不是!”
聂因不知她为何动怒,他只是讲出事实而已。她嫌他那玩意儿脏,可她自己分明也沾过不少。更何况,用她内裤自慰这件事,还是她之前主动提议让他做的。
他乖乖听话,她却反过来朝他发火,还有人比她更不讲道理吗?
女孩站在床上,对他又踢又踹,柔足使出了十成十的力,毫不留情发泄一腔怒火。聂因无处躲藏,只能由着她闹,本想等她发完脾气就好,谁知她落脚不慎,竟忽地一下踢到他胯下。
“嘶……”
少年轻抽气,表情好像不太对劲。叶棠发觉自己闯祸,立马就想开溜,却又因为着急绊倒,膝盖一下跪在床上,正想赶快爬起——
“啊——”
指掌却先一步箍住脚踝,把拼命挣扎的她往回拉,屁股上紧跟着挨了重重一掌,打得她生气又颤栗。
195.打屁股都这么有感觉
“啊——”
指掌却先一步箍住脚踝,把拼命挣扎的她往回拉。她慌不择路,脚丫胡乱踢蹬,无意间又击中他命根。聂因滞了一瞬,很快收紧指节,把扭成麻花的女孩拽到身前,对着她屁股就是重重一掌,打得她呜哩溢出轻哼。
他下手力道不算重,但叶棠怎甘受此屈辱。她扭头回来,怒目圆睁,被打屁股反而助长了她气势,语气愈发野蛮刁钻:
“你活腻了是不是?不就是踹了你几脚,至于反应这么大?又不是蛋碎根断,居然还敢打……呜——”
话音未落,少年巴掌又一次重重拍向屁股,打得她生气又颤栗,下意识挣扎要逃,覆于臀瓣的裙布却被掀扯向上,凉意倏地爬上肌肤,未等她反应过来,包裹臀肉的小裤也被拉拽向下,整个屁股光裸在他面前。
少年垂眸凝向裸臀,修长指节轻轻拢握住她臀肉。叶棠察觉事态不妙,想暂且服软,却浑然不知她已错过最佳时机。
“啪”一声巴掌再度甩落屁股,呜吟几乎同时溢出,肌肤被掴出微辣刺痛,惊怒之余,身体却又有种莫名亢奋,小腹似在隐约抽痒,漫开湿意。
她又羞又气,口头上逞能,“你再敢打,信不信我把你命根子拧下来……”
聂因神情无波,用巴掌回复她的口出妄言,打得女孩软塌腰肢,小屁股白里透红,似蜜桃般浮出粉晕,才探指腿心,去穴口触摸湿润。
很湿了。
打屁股都这么有感觉。
看来不能对姐姐太过温柔。
少年从裤裆掏出阴茎,“啪”一下弹在臀尖,肌肤好似被火棍烫到,肩膀不自觉瑟缩了下。叶棠咬唇不语,身体忽而被他翻转,褪至膝窝的内裤从脚踝扯下,拎着她腿把她拉近,岔开腿心,让私处暴露在他视野之下。
叶棠躺在床上,看少年握住胯下粗茎,本以为他会直接进来,不想阴埠倏地传来一烫,她下意识缩拢肩膀。
“姐姐刚才说,想把我的肉棒拧下来。”
聂因垂眸,望向女孩那口糜粉湿润的唇,一面轻声开口,一面用粗棒拍甩埠缝肉芽,“姐姐最好是在开玩笑,要真拧下来,以后还怎么让你舒服。”
他面色清淡,目光静静落在她脸,话声语调平和,握在手里的肉棒却一下下甩打阴唇,灼烫伴随拍撞嵌入埠缝,腿心小芽不堪受力,几下就软烂发胀,柔弱无依地匿进唇缝,躲避外力攻袭。
叶棠岔开大腿,露出小穴,毫无遮掩的阴唇被烫热鸡巴甩打发红,粗棍不停鞭笞肉芽,似报复她刚才那番说辞,肉棒不带任何怜惜地扇向小穴,一下轻接一下重,打得她咬唇闷哼,小腹收紧,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这个混蛋在等她主动开口。
196.我要陪我姐姐
她一声不吭,抓紧床单,正想趁他不备将他踹开,置于枕畔的手机,忽地响起电话铃声。
偷袭行动被迫打断,叶棠扭头,看到正在响铃的手机,不是她的那部。
“把电话挂了。”
聂因抬眼,看向屏幕,并不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干扰。
叶棠伸手,拾起手机定睛一看,打电话的不是其他人,恰好是她也“认识”的一位老熟人。
戴伊然。
某些画面从脑海掠过,想到两人关系匪浅,叶棠眼睫一颤,没有依言将之挂断,而是“咚”一声将手机扔到他旁边,语气冷淡:
“赶紧接,别让人家等急了。”
说罢,就欲合拢双腿,从床上坐起。
聂因握住她膝,扫一眼旁边手机,须臾,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不是让你挂了?”
“我怎么敢随便挂她电话。”叶棠不耐烦,没好气地催促,“你到底接不接?别浪费我时间行不行?”
聂因静静看着她,问了句:“你认识她?”
叶棠不欲与之多言,挣开他手要从床上起来。聂因单手抓住她腿,把欲逃离的她拉回身前,一面拾起正在响铃的手机,一面挺身向前,就着穴口未干的湿露,将阴茎挤塞进她小穴。
“喂?”
低沉嗓音响起时,被粗硬肉棒撑开的叶棠,也不住闷哼了声。
房间光线幽暗,少年跪立在她身前,单手握着手机,垂眸接听电话,胯下律动却自进入那一刻起,开始快而猛地驰骋,粗烫阴茎破开软肉,又深又重地埋插进她小穴,她不由咬紧下唇,蜷缩脚趾。
“嗯,我已经回去了。”聂因应着那头,视线落在两人交媾的下体,看肉茎在姐姐小穴进出插拔,“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语气一如平常,几乎听不出丝毫破绽,单手拿电话的样子自然随意,眼睑微垂,表情很淡,与电话里的人正常交谈,任谁也不会猜想得到,此时此刻,他正把鸡巴插进自己姐姐穴里。
叶棠闷声喘息,粗棍在小腹顶出轮廓,硬硕阴茎挟着囊袋撞向花心,筋络虬结的棍身一下下碾磨穴壁,滑擦不断带出痒痛,顶得她忍不住往后挪,握在膝上的手随即下滑,将她右腿架高至他肩上。
“除夕应该也在这边过。”他纹丝不动箍着她腿,挺身将阴茎送入更深,低声说了句,“我一个人?”
那头大概在问他,除夕是不是一个人过。叶棠抬眼,正对上他沉静眸光,脚腕挣动了下,他便陡然俯身,用躯体压制住她,单手撑在她颈侧,盯着她眼,回那头人:
“我不是一个人过,我和我姐姐一起过年。”
她咬得太紧,粗棍被肉穴吸附舔吮,湿嫩小逼缠裹柱身,随顶插泌出黏热滑液,一插一拔愈发紧润,媚肉层迭绞缩,终于使他有了一瞬息紊乱:
“年后也不回去了。”
他顿声,垂眸看她,用口型说了句“放松点”,才重新启唇,对那头人道:
“我要陪我姐姐。”
197.我姐不发脾气时,对我还是挺好的
他三句不离姐,那头静默了下,而后才有微声自听筒漏出:“你姐姐……你和你那位姐姐……相处得很好吗?”
大概是上次医院偶遇,从徐英华那儿打听到一些事,戴伊然的语气略有忐忑:“阿姨和我提过几句,说你刚搬家那段时间……”
“嗯,刚开始搬到这里,是不太适应。”
少年低应,肉棍深深顶进小穴,圆硕龟头在花心研磨湿肉,嗓音掺杂几许喘息:
“我姐脾气不太好,刚开始不熟,她总喜欢欺负我。”
叶棠躺在他身下,唇瓣紧咬,一声不吭,即便心中置气,也生生压了下去,不想在这种时候弄出动静。
戴伊然在那头絮语,聂因漫不经心应,视线抬向眼前,发觉女孩脸庞浮粉,眸光似乎隐蕴薄怒,唇角不由弯起,抬手摩挲她脸:
“没有,我姐不发脾气时,对我还是挺好的。”
叶棠扭脸挣脱,一点儿都不想听他和别人当面议论她。聂因重新掌住她脸,粗棍埋入肉穴,一面用龟头顶戳花心,一面借口挂断:
“我现在有点忙,改天有时间再聊,可以么?”
戴伊然没听出端倪,以为他真有事要忙,犹豫了瞬,只能应允下来。聂因挂断电话,手机扔到旁边,终于全身心投入她,垂眸端详她脸蛋:
“生气了?”
叶棠不语,脖颈扭向旁边,不愿与之对视。聂因沉下身,用挺送撬开她齿缝,听得喘息一声声漏出,才低头埋入女孩颈项,在她耳畔微声呢喃:
“姐姐对我好一点,我就不会跟别人诉苦了。”
“我对你还不够好?”
她忍不住回呛,润眸泫开潋滟波光,即便在生气,下面那口小穴也仍咬含住他不放。聂因凝眸不语,女孩眼睫颤晃了下,想避开对视,他却先低头,唇瓣吻覆住她,身下同时开始加快律动。
窗外的天还没亮透,一夜湿雨,潮气仿佛渗入房间,无形中包裹住她心脏。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入戏太深,抑或是身体欲望交织进了理智,他一言不发看向自己的那一瞬,她竟也感受到了他的忧伤。
她闭眼不动,灼烫肉茎在体内辗转顶磨,微带凉意的唇轻吮住她,吻得小心温柔。呼吸似羽毛拂过脸颊,她被亲得发痒,想推开他肩,十指却被交缠紧扣,茎柱又一次挺身而入,将她全部占满,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还得寸进尺问,刚才是不是在吃醋。
叶棠重咬他肩,让他知趣一点,把嘴闭上。聂因笑了下,未及开口,枕畔手机又一次响起电话,打破了才刚酿起的情愫。
来电名称只一个单字。
妈。
叶棠还在发怔,聂因已抬手拾起电话,按下接通,打开免提,将亮屏的手机置于她胸口,启唇唤出“妈”的同一时刻,胯下阴茎一并重重顶进了她小穴。
198.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她咬紧下唇,没让闷哼漏出,想把他手机拿开,他却先一步箍住她腕,制止住了她动作。
女孩掀眸瞪他,眼神好像在说“你发什么神经”。聂因无声弯唇,一面沉身埋入紧穴,一面开口回应电话那头:
“昨天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早上才刚开机。”
“嗯,我刚起来不久。”
沉甸甸的手机压在胸口,好似一块方砖,封印住她喘息心跳,僵着肢体躺卧在他身下,大腿夹住他腰,听徐英华的声音从听筒下方流出:
“你和姐姐昨天几点回的家?雪儿现在怎么样了?”
“昨天回家挺晚了。”
少年低声应,手仍箍握住她腕,插在穴道里的阴茎深进浅出,每次只退出一截,便又重新重重顶没,粗胀将她下体填塞满当,漫漶的水从肉褶溢漏,逐渐抽滑带出腻声。
叶棠放弃抵抗,闭上眼睛装聋作哑,本想捱到两人电话结束,可他偏不让她如愿。
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上,虎口卡住乳根,自下而上抓握住她整个乳团,指腹抵着奶头搓捻揉弄,撩拨起她闷哼喘息,茎柱又往外撤离,逡巡穴口浅尝辄止,注意移回对话:
“嗯,一会儿就和姐姐去医院,我们现在还在吃饭。”
他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叶棠忍不住白他。少年抬眸向上,唇畔似有淡笑浮现,不等她白去第二眼,徐英华在那头又问:
“明天就是除夕了,姐姐有没有和你说过,到时候要一起回老宅吃年夜饭?”
聂因垂睫不语,想起年底在老宅发生的那一桩事,眼底眸光有些晦暗不清。
叶棠以为他走神,手挣动了下,指骨随即将她箍得更紧,抵在穴口徘徊的棍陡然一下连根捅入,插得她漏出呻吟,指掌又抓牢她奶,对电话那头轻答:
“我不太清楚,怎么了妈?”
徐英华语声踌躇:“我是想问问她,把你也带去的话,会不会……”
“妈,你直接和姐说吧。”聂因打断她话,不等叶棠反应,就把话茬转移给她,“姐,我妈想和你说两句话。”
她脑袋转不过弯,徐英华在电话那头唤她,下意识便应了声,等反应过来中他圈套,也早已经来不及。
“嗯,我爸他……明天才回来。”
她稳着气息回,罩扣奶团的手加大握力,裹着整团乳肉摩挲揉捏,茱萸在指骨间搓捻肿硬,惹得她横去数道眼风,也不知收敛分毫,继续用力挺身插捣,阴茎在穴道越胀越粗,热得痒烫。
聂因抬手勾住膝窝,压着她腿往下,臀瓣顺势翘到半空,极轻易便能看到交媾着的下体,水亮粗茎在湿穴窄口插进拔出,肉蒂被撞入埠缝,腿心不知何时淋漓一片,撞击声里掺杂水浪。
她抬眸瞪他,警告他别肆无忌惮,注意力还得分一半给电话对面,“他和我们一起去……嗯……我会,我会照顾着……”
最后那个“他”字未及出口,肉棍便快而猛地捅进穴道,插得她蓦地哽住话声。叶棠心跳加快,唯恐声响传至对面,指甲嵌入他肩,用力抓挠狠掐,却只换来身前少年更肆无忌惮的顶撞插干。
199.我想听你说爱我
“有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本来我还在担心……”
免提仍旧开着,徐英华的声音清晰如在耳畔,絮絮叨叨诉说对儿子独自归家的担忧,浑然不知电话这头,她所挂心的这个少年,正压卧在她身上放肆顶肏。
粗硕鸡巴湿肿滚烫,如棒槌般捣撞进她花心,抽拔带出一汩汩黏润水液。她被他压得翘起屁股,眼睁睁看手机掉到床上,听筒对向两人下体,插干甩撞愈来愈响,不由担心对面早已察觉这番动静。
细手摸索身旁,颤动指尖,欲将电话挂断,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她一步,拾起手机,放到她小腹,一面挺身耸动阴茎,一面对电话里的女人低声:
“妈,你还有别的事么?”
湿穴被鸡巴肏得水声淋漓,置于小腹的手机安静了瞬,叶棠抓着他臂用力狠掐,也没让他停息片刻,肉棍持续不断抽捣顶插,沉硕囊袋重而猛地撞在臀底,啪啪肉搏响彻房间,手机那头一直没有回声。
她神经紧绷,以为徐英华听出端倪,穴道绞缩着要把他挤出,未料大掌陡然一下打在屁股,“啪”地一声发出脆响。
叶棠呼吸一颤,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肉茎在她分神的空档猛地肏进花心,从头到根嵌入湿穴,龟头几乎就快顶到宫口。
“哎,妈回来了。”沉寂多时的手机终于再度发出声响,“刚才你外婆有事喊我,来不及和你说就走开了,不好意思啊。”
聂因垂睫未应,肉棍插在姐姐穴里,似有成千上万张小嘴嘬吸舔舐,马眼被花心湿肉冲击热流,虬结柱身的青筋颤跳着嵌入内壁,如锁孔钥匙般插合紧密,浑然天成地交媾一体,血肉都渗透彼此。
他稳住吸气,控紧女孩欲扭的腰,沉下身躯,继续顶送,肉棍在湿泞水穴深插慢拔,哑声答复母亲:
“没事,妈,我和姐姐准备出门了。”
“哦哦,那你们忙吧。”徐英华应得很快,“我也该去厨房帮忙了,那就先挂了啊。”
“嗯。”
通话终于收线,手机屏幕还未熄灭,插在穴道里的茎柱已开始猛烈顶肏起来。叶棠呜咽着摇晃脚丫,勾住膝窝的臂膀反将她捆拥更紧,沉躯重重压落下来,肉棍继续夯撞捣弄,下面的水几乎已泛滥成灾,床单都洇湿大片。
女孩在他身下颤息呻吟,肉穴把欲棍咬含极紧,两人下体交媾紧密,却始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滞停在聂因心口。
他不明白这股不安来源何处,只能低头吻咬她唇,指节与她交扣,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姐,你爱不爱我?”
叶棠喘息不语,攀在肩膀的指用力抓挠,小腹被鸡巴捅得痒热欲化,大脑思维消融在本能律动,目光迷离失散。聂因得不到回应,忽地一下抽出阴茎,她才从迷惘中醒神,嗓音闷哑:
“怎么拔出去了……”
“说你爱我。”他抵着她额,鼻尖相触,对视着循循引诱,“我想听你说爱我,好不好?”
叶棠抽噎了下,甬道突然失去填充,空乏得让她不住蜷缩脚趾。她凝着眼前,睫羽微颤,半晌,才哽声吐字:
“爱……”
肉刃重新抵进穴道,她顿了顿息,继续念出第二字,“你……”
聂因克制不动,脸埋在她颈项,喘声沙哑,“继续说,说你爱我。”
“我爱……我爱你……呜……”
幽弱细声才刚浮起,就被接踵而来的顶肏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情话是最好的安慰,哪怕真假半掺,哪怕言不由衷,只要是从她嘴里吐出,他愿意自欺欺人。
喘息混着呻吟飘绕于室,交扣的指压进枕头,乌发散落床畔,随律动垂悬荡漾。叶棠弓起后腰,腿根紧缠在他腰间,在挟制下不断重复那三个字,重复到再也说不出话,才被少年紧紧拥住,于身体颤栗高潮那一刻,听到耳畔缱绻低语。
我也爱你,姐姐。
200.姐姐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雪儿在宠物医院观察了一段时间,直到除夕那天上午,才被两人接回家。
阿虹临时外出采购,叶盛荣的航班今天傍晚才落地,整栋房子里只有二人一狗,却比往常都还闹腾百倍。
“你慢点,别噎着它。”叶棠抱着雪儿坐在沙发上,看聂因把药片裹进营养膏,往小狗嘴里塞,不由着了急,“要一点点抹在牙龈上,让它慢慢舔进去!”
聂因看她一眼,继续我行我素,把药片和着营养膏塞进雪儿嘴巴,捏住嘴筒上抬,看雪儿仰脖把药片滚入喉咙,才松手,“好了。”
“啧,你怎么这么粗暴。”雪儿吞药时瑟缩了下,可把叶棠心疼坏了,忙不迭顺毛安抚,还不忘朝始作俑者瞪眼,“你喂的时候就不能动作轻点?它刚才都抖了一下,肯定是被你吓到了!”
半蹲在沙发旁的聂因站起身,淡淡垂眸看她:“那你说怎么办?像你一样把药全喂给地毯?”
叶棠被他噎了下,滞顿过后,很快恼羞成怒,“你管我怎么喂,我的狗我说了算!”
聂因不欲与之争辩,把雪儿从她膝上抱起,放回狗窝,“医生说了要静养,你别吵着它了。”
白色绒团躺回狗窝,在少年揉抚下,慢慢闭拢双眼,乖巧温驯睡起了觉。叶棠看着眼前一人一狗,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索性起身,闷声不响去了厨房,翻冰箱找东西吃。
水龙头拧开,一颗颗草莓被水流冲洗润红,丢入旁边瓷碗。叶棠回忆着刚才一幕幕,心里越想越生气,关掉龙头,正欲端着草莓上楼。
身后忽地罩落人墙,稳稳将她圈在料理台前,止住了她转身动作。
“生气了?”
低磁嗓音从后颈传来,鼻息极轻地拂过肌肤,带起一串微末痒意。叶棠顿住不动,半晌,才轻哼一声,不冷不热说了句:
“我有什么好生气,雪儿那么喜欢你,干脆认你做主人得了。”
聂因唇角微弯,身体前倾,朝她靠近了点,“它不是喜欢我,它是因为你才喜欢我。”
叶棠冷脸不吭声,瞅一眼旁边,拣了颗草莓往嘴里塞,品尝完那丝沁甜,才在端走前假惺惺客气一句:
“你吃不吃?”
管他爱吃不吃,问完就准备走人。
少年轻声“嗯”了下,撑在料理台边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她不耐烦蹙眉,欲端碗离开,他却忽然笑了一声:
“真的可以吃吗?姐姐好像还在生我的气。”
叶棠翻了个白眼,拣起草莓,转身往他嘴里塞。聂因低头含入草莓,指尖即将抽开,却被他轻咬衔住。
肌肤传来轻微刺痛,她瞪他一眼,用力抽出指头,身体还未转回,下巴忽而被他捏住抬起,微凉唇瓣蓦地贴覆在她嘴唇,挟着酸甜草莓,撬开了她牙关。
201.姐,喂我吃草莓好不好?
“唔……”
他亲得猝不及防,不等叶棠反应,湿舌已抵入舌腔,将半融的莓果渡到她嘴,一面翻搅汁液,一面揽住她腰,将她抱坐到旁边台面,脖颈微仰,吮她嘴唇。
叶棠坐在料理台上,发丝垂落脸颊,遮住两人相贴的唇,原本撑在台面边缘的手,慢慢攀扶住他肩膀,随缠吻深入,逐渐将他圈紧。
草莓甜涩,在两人口腔慢慢融化。聂因扶着她腰,吮吸她舌尖余留的沁香,亲到女孩不住呜声抗议,才松唇,让她靠在肩窝喘息,唇瓣贴着她耳廓,哑声低语:
“还生不生气?”
叶棠闭眼不语,须臾,才微声一句:“我才没有生气。”
他的姐姐一向口是心非,嘴上的话做不了数,只有身体才能给出正确答案。
聂因弯唇,在她耳边又问一句:“想不想我吃你?”
叶棠哽声未应,他已伸指探进衣摆,摩挲下滑,抵入她臀缝正中,轻触穴口,“脱掉裤子让我吃,好不好?”
她犹疑不动,少年兀自拽着裤腰下拉,底裤连带居家裤一起褪离,在膝窝卡了一下,很快就顺着重力脱落脚踝,全部掉到地上。
房子里开着暖气,可光着屁股坐在厨台,还是会有点冷。
叶棠脊骨微僵,想要下来,并拢的膝却已被少年打开,凉意涌入腿心,转瞬又被温热取代,鼻息气流洒落在她肉埠,很快,胯下那颗黑色脑袋,开始缓慢移动起来。
聂因弯腰,将她双腿架高至他肩头,舌尖抵着软芽舔扫而过,女孩随即颤栗绷紧,大腿下意识夹拢,被他握紧不放,舌尖继续轻缓勾弄,在肉埠点触湿濡,撩拨起她体内欲热,才启开唇缝,抿住那颗娇嫩肉芽。
他的唇瓣柔软濡热,含着阴蒂小心扯弄,丝痒便如水波在下体扩散,小腹牵扯酸胀,鼻息与津液交替撩触,湿软舌尖一下下舔弄尿眼,激麻自腿心蔓延指尖,她喘息着撑在台面,屁股欲动,很快被他收指握紧,唇舌再一次扫过埠缝,激发出她穴眼热流。
聂因抵舌往下,在她穴口吻触须臾,忽而抬起头,唇瓣沾染晶润水痕,眸光发亮:
“姐,喂我吃草莓好不好?”
叶棠滞息不语,微懵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抬手旁边,从碗中拣起草莓,就着她打开的双腿,把鲜红欲滴的莓果,轻轻塞入了她穴眼。
“呜……”
草莓经过水洗,泛着湿濡冰凉,忽地一下没入穴眼,不由牵动起全身紧绷,足趾下意识蜷缩起来。
聂因重新弯腰,在草莓掉出来前架高她腿,俯身含住半颗莓果,一面箍紧她挣扎欲动的腿,一面将草莓往里推送,让姐姐的小穴将其含化,再尽数流回到他口中。
202.姐姐的小逼是草莓味的
聂因重新弯腰,在草莓掉出来前架高她腿,俯身含住半颗莓果,一面箍紧她挣扎欲动的腿,一面将草莓往里推送。
暖湿肉穴温热紧仄,殷红草莓慢慢没入肉洞,被内里穴壁含夹融化。聂因埋在姐姐腿心,抵舌往她穴眼里钻,草莓果肉被小穴含得湿烂,掺含进她体液甜腥,味道比刚才美味数倍,怎么尝都觉不够。
叶棠绷紧足弓,大腿夹拢他头,湿滑韧舌在洞口边缘推顶不断,草莓被舌头搅入体内,酸涩冰凉在腿心化开,软舌重而快地卷舐内壁,将烂果甜汁一缕缕吸入口中,吮嘬滋啧作响,唇舌几乎快把她吞没。
她咬唇闷哼,手指抓扯他头,足底在脊背蹭磨,拱入腿心的头似察觉她身体反应,舌尖在穴口顶得更深,酸胀钻入腹内,津液与果汁递送进她身体,又随穴水绵延淌出,一汩汩漏进唇缝,尽数被他吞咽入喉。
聂因吃得意犹未尽,拣来第二颗,想故技重施。叶棠瞪他一眼,双腿并拢,怎么都不肯让他放进去了:
“凉得要命,你想都别想。”
她细眉微蹙,小脸隐有薄怒,大概刚才真的被草莓冰到了。聂因不敢忤逆她,可一颗草莓,怎么能够?
“不放进去,”他缓下语气,将莓果塞入腿缝,循声诱问,“再喂我吃一颗,好不好?”
叶棠想拒绝,下意识并紧腿,莓果却已被他按入埠缝,因突然施加的挤弄软烂化开。她呼吸一滞,膝盖随即被指掌重新打开,鲜红草莓半黏在她腿心,已有些许汁液榨出,沾湿了她耻毛。
“姐姐好乖。”
聂因低叹,不等女孩反应,唇瓣便俯向那片湿红腿心,吮含住了一汪甜肉。
叶棠呜吟一声,卷土重来的软舌攻势极猛,舌面扫荡阴唇,将莓果汁液涂抹到腿心各处,冰凉浸透肌肤,又被湿濡软舌一下下勾弄、舔滑,唇瓣嘬着埠肉抿吞,把烂果一点点吃完,再去吮吸埠缝残余的甜汁。
少年埋头在她腿心,贪得无厌地索取舔尝,明明莓果早已吃完,却仍叼衔住她阴蒂,嘬着细眼吮吸,仿佛觉得里头藏汁纳液,势要把最后一口饮尽。叶棠受不住他这么折腾,并紧腿根推挤他头,舌尖反而抵弄愈重,顶戳着要往尿口里钻。
“不要……”
细口被舌尖顶得酸麻,阴蒂泡在湿热口腔,里头软核不知不觉已经肿胀,蓄着一腔待发水瀑。少年恍若未闻,继续抿唇扯弄阴蒂,湿舌极紧挑逗,勾拨起阵阵快感,她呼吸愈来愈急,脸颊酡红发热。
“别吃了……呜——”
细手欲要将他推开,舌尖已先一步顶破关卡,激麻窜入尿口,迫使她颤栗着松开紧绷,淫水猛地喷射而出,一汩接一汩尿进他口中,整个人陷在潮吹带来的激爽里,呼吸急喘,肩膀发颤。
聂因把淫水全部接完喝尽,才从腿心抬头,唇角挂着湿漉水痕,看着她低笑了声:
“姐姐刚才尿了好多。”
叶棠羞愤交加,用力捶打他肩。他顺势将她抱入怀中,又补了一句,“但很好吃,姐姐的小逼是草莓味的。”
她被他说得耳根发红,只能狠掐他腰:“你给我闭嘴!”
这个可恶的家伙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
203.是已经放下,还是仍旧念念不忘?
除夕当天下午,叶盛荣的航班终于落地,回家中短暂休息片刻,便携一双儿女回叶家老宅吃饭。
暮霭在天边染开雾蓝,红彤彤的灯笼点缀着长街灯火。司机专注开车,聂因和叶棠坐在车后座,副驾驶的叶盛荣正阖眼休憩,神色略有几分疲倦。
他收回目光,视线落向旁边,叶棠仍窝在角落抱着手机打游戏,屏幕光映在脸上,瞧不出明显情绪。
聂因拿不准她到底什么想法。
是已经放下。
还是仍旧念念不忘?
少年端坐不语,脸庞在晦暗里时隐时现,身躯似乎蓄着一股紧绷,自上车到现在,几乎没放松下来过。
叶棠撩眼,不偏不倚对上目光,用口型问了句:“干嘛?”
聂因回神,轻轻摇了摇头,视线收回,兀自垂睫沉思。
叶棠看他半晌。
手从毛毯下钻出,无声息地摸到旁边,塞进他外套口袋。
聂因察觉举动,转过头去,女孩已看回手机,表情极淡。
他静默须臾,右手放入口袋,在黑暗里与她相触。
指骨覆上手背,等温热贴合,再嵌入指缝,与她十指交扣。
叶棠没有挣动,任他牵着她手,攥握收紧。
行道树在路边飞速倒退,目的地越来越近。他握着她手,心底不安被这简单抚慰抹平,神经放松下来。
……
宋佑霖比他们到得早,叶棠刚下车,就看到他和一条阿拉斯加在门廊下玩得忘乎所以。
她走近,手插在兜里,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那傻子才猛然回头,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句“woc”生生咽了回去,忙不迭摆出笑脸:
“哎你可算来了,我和louis在这等了你半个多钟头呢……”
视线落向左右,却没望见其他,不由纳闷:“雪儿呢?你咋不把雪儿带来?”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叶棠就来气,飞腿扫向他屁股:“还不都是因为你!”
宋佑霖不知她为何勃然大怒,身体反应却快她一步,“嗖”一下跳到阿拉斯加身后,用狗作掩护,目光警惕:
“有话好好说,大过年的别随便动手行不行……”
Louis护主心切,站立起来挡在身前,傻不拉几地冲她呼哧喘气,好像把她视作仇敌。叶棠盯着它看了半晌,心中愈发觉得烦厌,索性绕过一人一狗,冷脸朝屋子里走。
裴灵抱着约克夏,刚好在门口与她擦肩而过。眼见女孩疾步如飞背身而去,她慢条斯理笑了声,问宋佑霖:
“你怎么惹她了?一来就发这么大火?”
宋佑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啊,我就问了句雪儿怎么没来,她就一下子怒了。”
两人在廊下对话,一道颀长身影逐渐从暗色中浮现。裴灵定睛一瞧,见来者是他,注意力很快从宋佑霖身上移开,摸着小狗,对少年弯唇:
“好久不见弟弟,今天你也来了呀。”
聂因看她一眼,没有搭腔,对旁边宋佑霖点了下头,就进了门。
裴灵被他忽视,倒也不生气,眼神黏在少年背后,一面勾指逗弄小狗,一面轻声自言自语:“这人真有意思。”
204.发现了什么秘密
聂因抬步走进屋内,环目四望,未在沙发区寻得女孩身影。他拿出手机,欲发消息,旁边楼梯忽然走下一道人影,脚步微顿。
他抬头,正对上那人目光。
裴叙。
“好久不见。”男人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如常,唇边漾开笑,“你是在找棠棠吗?”
聂因看着他,没有说话。
时隔一个多月再见,裴叙样貌几乎未变,与记忆中那天如出一辙,俊眉朗目,风度儒雅,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小辈,尽管他也大不了他几岁。
半晌,聂因终于动唇,指节攥紧:“嗯,我在找她。”
“她在楼上和外公说话,一会儿就下来了。”裴叙莞尔一笑,似乎未察觉他隐含的敌意,继续和声,“我先带你进去坐吧,年夜饭差不多快开始了。”
他一副主人翁姿态,和风细雨化解了他那股无名敌意,说完之后不待他反应,便动身朝里间餐厅走,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到底会不会跟上。
聂因望一眼楼梯,看回那道即将消失的人影,沉默须臾,最终还是跟上了他。
……
除夕佳节,阖家团圆。
年夜饭在老宅开宴,一张圆桌围坐了三家人,喧闹热烈非比寻常。
聂因身处其间,只静默不语用餐,几乎不曾开口说话。
长辈在谈论时政,叶棠忙着和宋佑霖斗嘴,他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者,哪边都无法融入。
这样的景况,他早先便已料到,因而到了现下,也并未产生太多情绪。
只要有她在身边就足够。
“阿叙,你负责的那个温泉度假村项目,听说已经试营业了?”
叶盛荣在谈话间隙回头,看向斜对面青年,微笑了下:“春节档期应该很紧俏吧?”
“除夕前一周就全订满了。”裴叙回话,停顿了下,又很快补充,“不过我预留了山顶最僻静的一处别院,本来打算自己过去盯运营,如果姨夫不嫌弃,我让经理把钥匙留给您。”
“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叶盛荣笑笑,很快看向身旁老友,“我外甥这么能干,老宋,你可不能亏待了自己女婿。”
他意有所指,宋坤林神色微滞,傅燕绥已在一旁接腔:“盛荣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俩疼阿叙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亏待他,是不是坤林?”
“荣叔,我妈对我姐夫不要太好。”宋佑霖满嘴食物来不及咽,就忙不迭赶着插话,“好到跟亲儿子似的,差点都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一众人哄堂大笑,唯独身旁女孩兴致缺缺。聂因静静看着她,察觉有人注目,才抬眸回望。
裴灵坐在桌对面,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致看着他俩,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眼神亮得发光。
205.你喜欢你姐啊?
把雪儿送给棠棠。
电视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屋外隐有语声传来,沙发上的两人,却在这句话之后,陡然陷入沉默。
聂因垂睫不语,肢体略有几分僵硬。裴叙静视须臾,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继续低头逗弄Louis,表情却也淡了几分。
“你们在聊什么呀?”
直至裴灵走近,这一厢的僵滞才被打破。
她抱着小狗,在聂因身旁坐下,目光在两人间来回逡巡,唇畔薄笑意味不明:
“怎么我一来就都不说话了?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吗?”
裴叙看她一眼,没有出声。裴灵醉翁之意不在酒,颈项一扭,只顾和聂因搭话:
“我的小狗会后空翻,你想不想看?”
聂因陷在思绪,没听清她说什么。裴灵见他不语,身体朝他倾近了点,欲将怀里的狗搁到他膝,视线扫过少年脖颈,却在衣领边缘发现一抹可疑痕迹。
看起来像牙印,咬完没几天,红痕还没消退干净。
她盯着那处,唇角慢慢勾起,正欲开口吐话,少年已发现她靠近,身体本能挪向旁边,重新和她保持距离。
“你们聊,我带Louis出去逛逛。”
说完这句,裴叙便站起身,带阿拉斯加绕出沙发,走向门外。
裴灵目送他离开,再转回头,少年终于从思绪中抽离,眸光波澜不惊掠过她,也跟着起身,从客厅离开,朝门口走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客厅就只剩下她一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她轻叹一声,勾指挑起小狗下巴,逗着它玩,“直教人欲罢不能?是不是呀?”
约克夏不会说话,只一个劲儿冲她笑。裴灵亲了亲爱宠,一边看电视,一边给它顺毛,唇边含着的那丝笑,却在无形中淡去。
……
夜空深蓝广袤,自前庭望去,山林在远处铺展辽阔,偶有彩影掠过天际,零星绽开几点缤纷。
聂因侧身倚着廊柱,一面听电话,一面将视线移回院中,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嗯,刚吃完饭。”他低声应,对那头道,“今天不回去,要在这过夜。”
徐英华在电话里悉心叮嘱,聂因静静听着,目光凝向那道白色倩影,许久都未出声。
寒风凛冽刮拂,叶棠和宋佑霖把烟花一箱箱搬到空地,凑在一起说些什么,话声被风挟来一二,听不真切,隐隐约约像在争执,打火机的火苗燃起又灭,宋佑霖忙不迭跳到旁边,紧捂住自己耳朵。
那道白色身影巍然不动,将打火机凑近导火线,微弱火光在暗色里燃起,火线愈烧愈短,她才退步,背对着他站在烟花后,静静等待花弹升空。
短暂几秒在这一刻无限拉长,聂因握着手机,已听不清母亲在说什么。
直至礼花弹“砰”一声窜起,呼啸着升入夜空,在天幕里绽开绚烂烟火的那一刻,不自觉屏住的气息才终于松开,低头与母亲简单说了几句,将电话挂断。
他静静看着那抹身影,正欲举起手机,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嗓音:
“你喜欢你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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