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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雪儿误吞了乐高零件,情况不是很好
暮色深郁,包厢一片嘈杂喧哗。
聂因从聚餐中脱身,到饭店洗手间透气,又一次垂眼望向屏幕时间。 「20:00」
距离今天结束,还有四个小时。
他划指,解锁屏幕,翻到通讯录,看到两小时前那则未被接通的拨话记录,沉思半晌,再度轻触屏幕,点入号码。
走廊开着窗,天色压黑,像一团凝固不化的墨。聂因单手插兜,视线垂落于地,靠在墙上听那头忙音接续,等了很久,也还是没等到她声音。
他默然挂断,将手机放回口袋,欲抬步返回,洗手间门口,忽又走出一道人影。
“聂因。”
女孩轻声唤他,聂因抬眼。戴伊然笑了下,自然而然走到旁边,与他并肩返回包厢。
“我真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手放在口袋,掌心微有濡汗,戴伊然攥着拳,余光注视身旁少年,嗓音轻道,“前两天孟晓和我说,我还有点不太相信。”
聂因思绪泛游,没留意她话声,到包厢门口,才回神,主动推开门,让她先进。
戴伊然顿了顿,很快侧身,走进他帮开的门,在热气腾腾的桌前坐下。
身后少年重新关门,坐回她右边,端起汽水,轻抿一口。
杯中饮料差不多快见底,戴伊然起身,又帮他添了点雪碧,聂因道过谢,两人便再无互动。
眼尖的同学,却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打趣两人。
“聂因,伊然对你也太贴心了吧。”
圆桌对面,李凯铭举着空杯,假意向大家抱怨:
“你们看看,我这杯子都空了这么久,怎么就没人帮我倒饮料?”
旁边男生笑着插嘴:“伊然和聂因那是什么关系,你想要人帮你倒饮料,也不先照照镜子——”
“好你个邹航,只欺负我没有小青梅是不是?”李凯铭作势生气,故意唬他,“你也别太得意,下回见了菁菁,我指定打你小报告,你自己悠着点。”
“哎哎哎,你这就不厚道了……”
孟晓在另一边帮腔:“菁菁也忍你很久了好不好,你在学校里和同班女生怎么样,真以为她不知道啊?”
几人七嘴八舌,把话题扯远了。戴伊然坐在位子,心跳还有些快,脸颊上的润红,尚可归咎于眼前那口热汤翻滚的锅。
她心念百转千回,旁边少年却沉默静敛,偶尔拿手机,敲一两句话,放下之后,仍端着那杯雪碧,似乎对餐食没多少胃口。
“这家店的虾滑很嫩,你要不要试试?”
戴伊然轻声启唇,聂因拢回思绪,见她抬手将虾滑舀入汤底,还未开口,就见旁边手机亮起屏幕。
是阿虹姗姗而来的回复。
寥寥数语,就让他一下怔住。
「雪儿误吞了乐高零件,情况不是很好,现在我和小姐在医院等X光片」
虾滑嫩弹,很快熟透粉白,浮升到汤面。戴伊然用漏勺捞起,正欲盛入他碗中,身旁少年却突然拿手机起身,对一桌人告辞:
“抱歉,家里突然有急事,我先走了。”
未等一众人反应,他已拉开椅子,转身向后,包厢门一开一合,转眼间,便消匿无踪。
戴伊然垂下眼帘,心底那丝怅然若失,牵扯起微微酸涩。
183.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指示灯亮起红字,手术已经开始。
叶棠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一言不发转身,到外面公共候诊区,坐在椅子上,安静等候手术结束。
时间将近十点,外面开始下雨。路上车流在雨帘里闪晃灯团,鸣笛隔空传来,她坐在等候区,听着室外纷扰不断的闹声,心绪愈发烦乱,索性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会有事的。
一定不会有事的。
雪儿那么乖,还会陪她很久很久。
叶棠闭着眼,脑海浮现出不久前,雪儿趴在客厅地毯上,一脸好奇地盯着她的模样。
她怎么那么粗心大意,忘记它平常就爱咬玩具,就放任它在旁边玩耍,自己也没看紧,以至最后酿成意外。
「任何全麻手术都有风险」
「特别是梗阻时间过长,可能导致肠壁坏死穿孔」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手术本身成功率很高,但术后仍有感染风险」
医生的话荡在耳畔,一字一句扯拽神经。叶棠低头,脸埋进掌心,在黑暗里深深吸了口气,安慰自己别慌,只是一个手术而已,只要顺利把东西取出来,就不会有事。
况且刚才医生说了,手术成功率很高。
手术成功率很高。
……就一定会成功吗?
她僵坐不动,脑中掠过几帧画面,本能比思维先一步唤醒恐惧,心脏隐约抽疼,眼眶微红,鼻尖泛起一丝酸涩。
都是她不好。
都是她不好,才让雪儿遭这种罪。
叶棠吸了下鼻子,脸深埋进掌心,任怪责拷打内心,独自承受这一刻的孤寂。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她坐在椅上,不知过了有多久。
一直紧闭着的玻璃门,忽地推开一线风寒。
门页“吱”地转出轻响,她以为阿虹回来,头颈缓慢抬起,目光落至门口,却目睹一抹意想不到的人影。
少年一身黑,伞拎在右手,羽绒服上仍有明显水渍,额前的发湿濡微垂,肌肤冻得冷白,目光锁定到她,随即抬步,朝她快速走来。
直至立定身前,她都有些迷惘失语。
“……你怎么,”叶棠动唇,吐出字眼,才发觉自己嗓子哑得厉害,“……你怎么回来了?”
聂因沉默不语,定定垂视眼前,女孩睁着一双湿润的眸,懵然抬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叶棠被他盯得不自在,站立起身,还未再度启唇,少年忽地一下将她抱住,臂膀紧束腰间,勒得她下意识踮脚,半挂在他臂弯。
“我打不通你电话。”他抚摸她脑后,在她耳边轻声落话,“阿虹说雪儿要动手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就先回来了。”
叶棠被他抱在怀中,身体环着一圈温热。他简单解释完,便不再启唇,只紧紧抱着她,指腹轻抚她脑后。
她倚靠在他胸前,听着胸腔里的心跳震动,再也克制不住情绪,眼眶慢慢氤氲薄雾。
184.再乱动,我直接当着她面亲你
聂因察觉她肩膀颤栗,一言不发束紧手臂,牢牢将她抱在胸前。叶棠垂头,脸埋进他胸口,眼眶水液逐渐溢漏,一滴滴渗入衣服,置于双侧的手,慢慢抱住他腰。
她的反应远比想象中大,聂因只当她忧心雪儿,下巴抵在她头顶,一面轻拍她背,一面低声抚慰:
“别担心,雪儿不会有事的。”
叶棠静默不语,仍在小声抽噎。他立定不动,耐心待候她平复情绪,心脏被她眼泪打湿,感同身受她的不安,又觉得眼下这刻,弥足珍贵。
因为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靠得这么近了。
积攒的情绪随眼泪释放,叶棠慢慢安定下来,抬起颈项,朝对面望,竟发现阿虹不知何时回到医院,坐在最后一排椅子,静静看着他俩。
她心头一颤,立刻想推开他。聂因浑然不知何事发生,见她哭完,欲抬手帮她抹去泪痕,叶棠低头避开,瓮声瓮气说了句:
“阿虹来了。”
他的手顿在半空,将将错开她脸。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
聂因恍若未闻,继续帮她擦抹泪痕,叶棠挣扎欲动,他掌住她脸,垂眸一句:
“再乱动,我直接当着她面亲你。”
女孩果然被他唬住,怔立原地不动,半晌,才回过神,掀起雾瞳朝他剜来:
“你胆子越来越肥了!”
聂因笑了下,替她捋净耳畔碎发,陪她坐回椅上。
阿虹见两人已发现自己,遂起身,到手术室门口等候消息。
夜色渐深,外头又飘着雨,候诊区人影寥寥,两人并肩坐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任沉默在这一隅无声涌流。
叶棠垂眸望地,无法辨清此时此刻,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
他是为她回来的吗?
还是因为……担心雪儿?
她思绪出神,还在发呆,身旁少年忽而朝她递来某物,视线偏落过去,才知是它。
那只曾被她随手丢弃的木雕小狗。
叶棠怔然不动,聂因把小狗放到她腿上,低声道:
“我带它去佛寺开过光,让佛祖保佑雪儿健康平安,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叶棠定定看着腿上,小狗穿了新的红绳,周身还打了蜡,许是拿去开过光的缘故,瞧着竟似有几分慈悯之相。
半晌,她才问:“你从哪儿捡回来的?”
聂因不答,只说了句:“它会保佑雪儿平安,你不用太过担心。”
叶棠静静看着小狗,须臾之后,才将它拢进掌心,指腹摩挲那层蜡油,心绪不觉安定下来。
雨声在夜幕里淅沥,两人静坐无言,等候手术结束。
快到十一点时,阿虹回到候诊区,将医生的话转告叶棠:
“东西取出来了,手术很成功,只是还需要等麻醉苏醒。”
叶棠听见这话,绷紧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无声吐出口气。
她想等麻醉醒来去看雪儿,阿虹却对她道:“小姐,时间已经不早了,有我在这就行了,你先回家休息,明天再来看雪儿吧。”
少年立在身旁,微湿的发已经半干。想到他来时路上可能淋雨,叶棠顿了顿,最终回了句“好”。
185.你翻我房间做什么?
回到家,冷寒夜雨关在门外,室内亮起幽淡的光。
行李箱还摆在玄关,叶棠扫去一眼,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只道:“时间挺晚了,洗完澡早点睡吧,快过年了还这么来回折腾。”
聂因静默不语,叶棠对他说完,便径自上了楼。
路过他房间门口,忽又想起里头还没收拾,行李箱的滚轮已从楼梯下方传来声响。叶棠顿了顿,决定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跑回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门,就当万事大吉。
她瘫在床上,阖眼浅眠,绷紧了一晚上的身体刚刚放松,突然又被猝不及防的敲门惊扰,朦胧睡意瞬时驱散。
这么晚了,他还要干什么。
叶棠不耐烦地“啧”了声,套上拖鞋,走去开门。
“干嘛?”她先发制人,没好声气地问。
聂因静静看着她,似乎瞧出了她精心伪装的破绽,若无其事问了句:
“家里是不是进过贼了?”
叶棠脊骨一僵,还在思忖如何狡辩,聂因抬目往她房间里望,又淡淡补充了句:
“你这里好像没什么事,看来贼只对我一个人下手。”
他语气寻常,话外之音却将矛头对准她,立在门口岿然不动。叶棠沉默半晌,抵不过他垂落脸颊的目光,最后索性承认,抬眸直视:
“是我翻的。”
聂因没想到她不打自招,唇角微弯:“你翻我房间做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女孩细眉一蹙,神色好似极其不满,“大晚上不睡觉,你专程跑上来就只为问我这个?那我告诉你家里没遭过贼,你房间是我翻乱的,这样你总可以安心睡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聂因还是不言不语,目光静静淌落她脸。叶棠被他盯得不自在,欲抬手合门,他却忽而轻声开口:
“我走得急,数据线忘带了。”
叶棠动作一顿。
“你有没有多的,可以借我?”他继续把话讲完。
叶棠静默半晌,兀自转身,去床头,把充电线整个拔下来,回到门口,一股脑儿全塞给他:
“拿着,充完记得明天还我。”
聂因“嗯”了声,看她一眼,道了句谢,便不再逗留,折身往楼下走。
叶棠立在门口,看他背影沉入楼梯,须臾之后,还是忍不住叹气,抬步跟上了他。
聂因走回房,正欲关门,女孩身影忽地出现门口,令他稍感意外:
“你怎么来了?”
“帮你收拾房间。”
叶棠白他一眼,面色不佳:“大晚上来兴师问罪,不就是想折腾我吗?”
聂因顿了顿,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懒得管你什么意思。”叶棠没耐心多费口舌,下巴一抬,指挥他做事,“房间我帮你收拾,你赶紧洗澡去,万一着凉了可别怪罪到我头上。”
聂因怔然,因她的关心短暂失神,半晌,才微微点头,对她道了声谢。
186.赤身裸体,任她观望
浴室响起哗啦水声,叶棠屈着腿,跪坐在他床上,把堆积成山的衣服一件件迭好,放回柜子,将床铺收拾干净,合拢柜门,起身欲走,又忽地注意到床脚那个行李箱。
他行李箱里,会不会有她要找的东西?
叶棠兀自出神,还在暗忖,是否该趁机动手,隔间浴室,水声倏地一下停息,整间卧室陷入死寂,瞬时打消了她念头。
还是算了。
万一被抓现行,她就更解释不清了。
叶棠下床,准备在他出来前离开,脚步刚到门口,忽地听到浴室传来呼唤:
“姐?你还在吗?”
她只好停步,皱眉回了句:“还有什么事?”
“我浴袍忘拿了。”少年答,嗓音隔出距离,听起来有些朦胧不清,“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叶棠一声不吭,那头也未再传出响动。房间阒寂无声,安静得能听见心脏砰通。她深吸一口气,当是举手之劳,回衣橱前,取出浴袍,挽着这袭墨黑,走到浴室,轻叩玻璃门:
“自己来拿。”
里头没有任何回应。
叶棠等了半晌,稍稍提高音量:“到底听见没?我在门口了,你自己赶紧来拿。”
浴室仍旧一片静悄,隔着磨砂玻璃,只能隐约望见一道人影。
叶棠耐心告罄,直接推门,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衣服放下,就准备走。
门“吱”一声响,满室水汽随门开涌流向外,冷色灯光笼罩幽寂,两人隔着一片氤氲白雾,在空中对上视线。
少年一丝不挂,赤条条立在花洒下,手中拿着一块毛巾,擦到一半,见她开门,神色似感微讶,动作停顿下来,黑眸直直盯视着她,赤身裸体,任她观望。
叶棠定在门口,目睹他裸体的那一霎,心脏震动加快少许。她垂眼,强制自己保持镇定,再抬眸,已是面不改色的语声平静:
“浴袍给你放这了,洗完澡早点……”
话还没说完,少年突然迈步走来,胯下之物随动作晃荡,沉甸甸一根鸡巴,即便不是勃起状态,尺寸也大得惊人,经过刚才沐浴,更是泛着一层肉色嫩粉,肌肤被雾气氤氲透红,湿黑的眸倒映出她虚影。
“谢谢你帮我拿。”
他开口,头颈微垂,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额角淌落,蜿蜒爬过脸颊,从脖颈滚到锁骨,带出他身上那股浴后清香,整个人湿漉乖顺,立在她身前,俨然像只洗完澡的大狗狗。
叶棠处变不惊,把浴袍塞进他手,扭头就欲往外。少年看似沉静,动作却快她一步,未等她转身,背后的门已被他抬手拉回,“砰”一声合拢,关上锁紧,那片渗漏光线的磨砂玻璃,正好映出两人身影。
她被圈在身前门后,进退两难。
187.我的肉体,姐姐还喜欢吗?
浴室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水珠滴落瓷砖的声音。
叶棠背对着他,胸腔心跳加快半拍,面上仍保持镇定自若:“让我出去。”
身后少年闭口不语。
她等了半晌,见他沉默,欲径自将门拉开,背后之人终于开口: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
她闭了闭眼,语气已有几分不耐。
聂因无声弯唇,手握牢门把,从玻璃上的模糊团影里观察她,问话却很随意:
“你把我房间翻那么乱,是在找什么?”
叶棠呼吸一滞,未料及他这般穷追不舍,眼睫颤晃两下,信口编出一句“找上次落在你房间的发卡”,就欲拽住门把将门拉开。
宽阔的掌先于她覆住手背,叶棠心跳加快,还欲拧门,那只手纹丝不动紧抓着她,几番僵持不下,终于惹出她脾气:
“你到底想干嘛!”
女孩回头瞪他,润亮的眸浮着一层薄怒,细眉微微拧起,好似完全没有察觉,此刻强装镇定的自己有多可爱。
聂因静静看着她,在她即将把头扭回前,微俯下身,低头吻住她唇。
女孩瞳孔倏地放大,手下意识拧门,被他抓进掌心十指相扣,另一手揽住她腰,把她抱在怀里,呼吸交缠唇齿,吻到她脖颈扭酸,呻吟溢漏,才让她转身,将她按在门上,继续侵占她口腔里的每寸角落。
叶棠被他圈在身前,背抵着门,下巴抬起,湿舌撬开牙关,滑入舌腔与她交绕,舌尖紧缠不放,一丝一缕剥夺氧气,亲到她大脑发蒙,推搡他肩的手逐渐失力,整个人又被提抱起来,坐到洗手台上。
她思绪混乱,胸口还在起伏出气,少年已将臂肘撑在两侧,微低下头,近距离对视她,唇角轻扬:
“姐,你为什么要撒谎?你把我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就只为了找发卡?”
叶棠闭口不语,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又目睹一具健壮有力的赤裸胴体。
他常年保持运动习惯,身材称得上秀色可餐。肩宽腰窄,肌块分明。撑在两侧的臂膀线条遒劲,腰腹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
叶棠倏然回神,眼睫抬起,正对上他幽黑眸光,有种偷窥被抓现行的微妙异样。
“喜欢吗?”
他轻声开口。
叶棠咬唇不语,他慢慢倾身,靠近了些,让胴体填充她整个视野,语气轻幽:
“我的肉体,姐姐还喜欢吗?”
他色诱得很成功,叶棠耳根微热,却绝不会对他承认。
“你勾引人的手段很低级。”
半晌,她这么道出一句。
聂因笑了下,似乎承认了她的说辞。他手撑在两侧,对视着她眼睛,又问了句:
“那我勾引成功了吗?”
少年靠得太近,鼻尖几乎与她相触,浴后胴体散发出荷尔蒙气息,那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看起来很乖,湿漉里却又带着灼热,好像在说。
快来把我吃掉。
叶棠盯着他,胸口细微起伏,不等他继续使出招数,直接勾住他脖颈,仰头重重咬上他唇。
188.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聂因低头,臂膀顺势揽住她腰,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抱着他亲,唇瓣似泄愤般用力碾磨,吻得急促,牙齿磕撞带出疼痛,却阻止不了继续,津液在唇齿间搅和纠缠,呼吸织成一片,体温随吻入愈升愈高,肌肤似在发烫。
她脸红得可爱,润透的眸晃荡一池春水。聂因一边亲,一边探手摸向她腰,察觉她颈项濡出细汗,便掀起衣摆,帮她脱掉毛衣,随手一掷丢到旁边。
一头秀发因脱衣显出几分凌乱,酡红小脸掩在发丝间,柔唇被津液沾染晶亮,只着胸衣的上身微微朝后支撑,那片波涛被黑色衬得愈发浑圆,随呼吸轻微起伏。
聂因对视着她,不出两秒,直接将胸罩推翻向上,嫩弹从紧束中跳脱,沉甸甸垂挂胸口,顶端乳粒像雪山盛开的梅,满目皙白,唯此殷红。
她还在喘息,少年已俯下身,张口含衔住她乳头,湿舌紧紧裹缠上来,嘬着奶珠吮吸,另一手抓攀住她右乳,指节收束握紧,一面吮吸啃磨奶粒,一面用力搓揉她胸,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
叶棠坐在台上,闷哼着往后缩,尖齿施力咬住奶头,唇舌吮着乳晕越吸越紧,微带颗粒的舌滑擦乳孔,湿痒漫开头皮,她欲抬手推开,反被他张唇含入更深,大半个乳团都陷没湿腔,齿尖刻出啮痕。
她被他撩拨痒热,身下隐有湿迹泛开。少年察觉到她情动,探指摸入裤中,抵着穴口刮蹭了下,很快抬头弯唇:
“什么时候湿的?”
他嗓音掺笑,她却不想回答这种无聊问题。眼瞧他鸡巴已经翘高,正欲开口回击,少年却不紧不慢抽手,臂膀撑在两侧,看着她眼睛问:
“你来我房间,是不是想找你那条内裤?”
叶棠被他问住,一时答不出话。聂因靠近了些,近距离观察她垂落的睫,唇角愈来愈弯:
“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回去?”
叶棠耳根发热,被他盯得回不出话,索性恼羞成怒,抬眸潋去波光:
“那本来就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拿回来就什么时候拿回来,你问那么多干嘛?”
女孩恼红了脸,宛如一只炸毛小兔,润眸瞪得又圆又亮。聂因垂视半晌,等她火气渐熄,又慢条斯理回了句:
“消消气,姐,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
洗干净?
叶棠张了张唇,意识到他对她内裤做了什么,脸腾一下气得烫熟,立刻朝他脖子上扇:
“变态啊你!居然真敢拿我内裤撸!”
聂因毫不以之为耻,抓住她乱打的手,想和她继续亲热。叶棠挣扎欲躲,少年胴体如铜墙铁壁罩在身前,右手边门关锁紧闭,她退无可退,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也早已经来不及了。
189.这就受不了了吗,姐姐?
他握住她脚,不等她意图落地,直接抓着裤腿往下拉,运动裤宽松柔软,几下就在纠扯中褪离下肢,同毛衣一样,丢到旁边。胴体随之欺压上来,揽着她腰重新吻落,唇瓣封堵住她呜吟,将拒绝尽数吻没。
叶棠赤身坐在洗手台,身体还在适应凉意,内裤边缘又被指节勾住,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遮挡剥落。
她呜哩一声,褪落的小裤挂在脚踝要掉不掉,指骨又扣紧她膝窝,拉着她往前,灼热粗棍抵着腿缝滑入,一侧大腿被他抬高,借着分岔腿心的动作,将肉棒捅进了她小穴。
“呜……”
他的肉棍又粗又硬,一捅入便填满撑实,像钉子一样把她定住,再也挣动不脱,脚趾下意识蜷紧,撑在两侧的手慌忙寻找支点。
聂因弯唇,勾着她腿开始顶胯,粗棒重重撞进小穴,一开始便吝啬对她温柔,肉棍在甬道深进浅出,大开大合肏弄花穴,囊袋重而快地打在腿心,啪嗒啪嗒撞出一片肉搏声浪。
叶棠支臂后仰,承受不住他来势汹汹的撞,散在背后的发垂荡微晃,胸口奶团随插弄翻出乳浪,甬道被粗棒磨得火烫,手臂越来越支靠不住,才抬睫,湿着眸光向他开口:
“慢、慢一点……”
聂因恍若未闻,单手扣紧她左腿,架着膝窝继续用力夯撞,粗硕鸡巴在湿热穴道连根插拔,边缘软肉被粗棍扯出穴口,肉色之中掺杂猩红,肏得她身子愈来愈软,几乎就要靠到墙上,才微俯下身,让她攀住自己:
“这就受不了了吗,姐姐?”
叶棠狠狠瞪他一眼,碧瞳含着潋滟春光,怎么看都像是对他撒娇。聂因亲了亲她眼睛,臂膀揽住她腰,让她下巴靠在肩窝,勾着她腿继续顶插,唇瓣吻磨耳廓:
“我不在家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过我?”
湿热鼻息缠上肌肤,在耳畔撩起无形细痒。叶棠攀着他颈项,扭头躲避,不肯回答他提问,胸口喘息还在紊乱,耳边又听他笑:
“耳朵红了,是不好意思承认吗?”
她咬唇,强忍着没呛声,少年见她不言不语,手滑落下去罩住她臀,一面顶胯插送阴茎,一面在她耳畔气声低语:
“我很想你,每天都很想你,还好有你给我的那条内裤,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又提起这一茬,生怕她忘了找他算账一样。叶棠气不打一处来,张口狠咬他颈项,等肌肤留下一片凶残啮痕,才恨恨捶打他肩:
“不许再提这件事!”
聂因不语,从镜中观察她留下的咬痕,唇角慢慢弯起,由衷称赞了句:
“姐姐好聪明,等阿虹一回来,一看就知道我们背着她做了什么。”
190.姐姐的小穴把弟弟的鸡巴吃进去了
叶棠呼吸一滞,有些懊恼自己太过情急,就算想咬他,也不该挑这么明显的地方。她咬唇不语,伏在他肩闷声喘息,聂因见她分神,粗棍用力捅进小穴,低声发问:
“这么怕被别人知道我们的事?”
她依旧没吭声,沉默已替她作了回答。聂因看向镜中,须臾,陡然将肉棒拔出,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将她抱下洗手台,握着她腰把她圈在身前,让她面朝镜子,随后重新扶住龟头,将肉棍刺了进去。
“呜……”
粗茎自后顶没阴穴,一下入得太深,叶棠下意识泄出嘤咛,手撑在洗手台边,双足还未站稳地面,埋在臀缝里的肉棍已开始快速插干,炙烫阴茎重而猛地碾过穴壁,捅入肉穴深处,插得她腰肢塌陷,颈项欲垂,整个上身又被他捞进怀中,视线直对正前。
目睹镜中交媾男女的那一霎,叶棠心头猛一跳,匆促垂睫避开注视。
“好好看着镜子。”
聂因强行抬起她头,让她直面镜中,一对男女浑身未着寸缕,肉贴肉地抱在一起,画面赤裸而又淫秽,两具胴体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和她自己弟弟。
叶棠脊骨发麻,思绪还在发怔,少年已伸手抓住她奶,另一手勾起膝窝,让她右腿架在洗手台上,阴埠岔开,直白而露骨地看他如何肏干,肉色粗棍在窄穴插进拔出,抓在胸口的指用力捏揉奶团,唇瓣附于耳廓,对她开口:
“好好看着镜子,告诉我,我们两个在做什么?”
女孩面色有异,闭紧唇瓣一声不吭。聂因一面抽插茎柱,一面凝着镜中,在她耳畔缓慢吐息:
“姐姐的小穴把弟弟的鸡巴吃进去了,这种事叫做爱,对不对?”
叶棠垂睫不语,意欲放下架高的腿。聂因施力抓紧奶团,顶胯把阴茎埋入深穴,就着站姿肏弄起来,阴囊在臀瓣甩撞笞打,顶得她跟着颤晃,挂在胸前的奶荡漾乳波,呼吸不自觉加快。
浴室里惟有他们两人,顶灯自上而下照落光线,赤身交媾着的两人在镜中一览无余。
少年从身后抱住她,单手抓揉奶团,粉嫩茱萸在指间夹捻发红,垂坠乳球随顶肏上下扑晃,分岔打开的腿心,一根粗棍在穴缝插进拔出,肉色沾染晶亮,淫水顺着缝隙往下滴淌,耻毛缠结湿漉,一片触目惊心的纵欲乱伦。
叶棠心跳加快,潜意识在发出警告,提醒她某些事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迅速进展。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全局,却忽略了那个最不稳定的因素。可走到眼下这一步,她又怎能轻易回头?
女孩在镜中出神,雪色胴体渐次晕染绯色。聂因探手摸向阴埠,拨开两瓣粉唇,夹住其间软核搓揉,她很快颤缩回神,挣扎着欲拉开他手。
191.姐姐好乖,尿出来这么多
“别……”
她想阻止,微带凉意的指却不由分说夹住阴蒂,挟着那株软芽搓捻蹂躏,粗棒自后顶进穴道,囊袋随之啪嗒啪嗒甩打臀底,撞得她膝盖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
叶棠胸口剧烈起伏,腰肢弯垂欲塌,横在腹前的臂膀很快将她箍紧,修长指节抵在阴埠,肆无忌惮拨弄,深粉肉蒂被他揉捻发红,粗棒似火棍般在紧穴驰骋顶撞,小腹激烫一阵接一阵扩散,阴蒂濒临决堤关口,施压的力却仍无休无止。
“不要了……不要……呜——”
湿烂软芽不堪受击,颤栗着喷出一汩透明清液,淅淅沥沥溅在镜前,打湿了镜中那对男女。她肩膀发颤,身子还没缓过劲,支在地上的左腿也被勾起,整个人半挂在他臂弯,双足踩在洗手台,似把尿般被他抱在怀中,阴茎再一次凶猛捣撞起来。
啪嗒啪嗒的肉体搏击响彻整间浴室,湿亮粗棍插在水穴淋漓抽拔,穴内淫液被茎柱捅得四处飞溅,叽咕水声自下体拍荡开来,呻吟混着喘息在镜中摇曳虚影,双腿分岔的正中,交媾之处已经湿红发肿。
叶棠颤巍巍倚着他,重心牵扯身体下坠,勾在腿窝的臂膀纹丝不动架紧她,粗棍依着姿势深插进她肉穴,每一下都顶得猛快,圆钝龟头直捣花心,撞出一片酸胀痒麻,阴蒂像是被他打开开关,尿意积蓄不住,随肏弄再度喷涌而出,水液尽数浇在镜前,蜿蜒爬开道道湿漉水痕。
她被他插干得失禁数次,镜子已斑驳迷离,几乎瞧不清两人面孔。叶棠耳根发烫,羞耻快要灭顶,少年却微俯下身,唇瓣轻碰她脸庞,表扬她尿得好:
“姐姐好乖,尿出来这么多。”
眼见他还欲顶肏,她终是忍不住启唇,嗓音嘶哑:“放我下来,弄得脏死了……”
聂因弯唇,依言将她抱落,偏头吻了吻她发顶,“那我们一起洗澡。”
叶棠双足发虚,走不动路,他便托着她臀将她抱起,带她到花洒下,旋开阀门,水柱“呲”一声洒落下来,浇在两人身上,烫得女孩轻呜一声,刚欲下脚落地,就被他重新搂紧,脊背贴墙,单条大腿拎起,柱身又一次顶插进她穴眼。
热水源源不断喷出花洒,在室内氤氲起一片白茫。叶棠背倚着墙,胸口浇淋水液,乌发一绺绺缠在肌肤,雪色乳波随冲洗泛开粉晕。聂因低头吮住奶粒,单手揽着她腰,另一手把控住她腿根,在花洒水液浇灌下,继续顶胯耸动起来。
对她的欲望已经根植入骨,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距远离,都会在重逢后化作无穷无尽的索取。既然是她引着他走向了这条不归路,那么前途再如何坎坷,她都没有理由对他撒手不顾。
192.他想和她好好在一起
少年埋头咬住她胸,湿舌裹着奶珠吮吸,颤栗快感从胸口蔓延指尖。她靠在墙上,单腿支地,双手颤巍抓攀他肩,挺起胸脯,任他抿含,被啃磨得实在消受不住,才抬手抓他头发,让他松口。
聂因无视她推拒,继续张口吸奶,嫩白乳团尽数含入口腔,吮着乳晕舔弄端粒,韧舌画圈打转,嘬吸乳孔,啃啮软肉,咬得她胸前一片红痕齿印,才抬头,拎着她腿加快肏干,阴囊用力甩撞腿心:
“舒服吗,姐姐?”
女孩咬唇不语,整具胴体被热水冲刷浇遍,白里透红,粉中泛润,沉硕乳团垂在胸口,晃出一片雪色波涛,紧密交媾的下体早已湿得黑亮,耻毛纠缠不分你我,粗茎在穴道抽插捣弄,啪啪撞击掺杂一地水声,喘息回荡室内,肉搏一阵快过一阵。
浴室雾气缭绕,热意蒸发思绪。大脑因缺氧陷入短暂僵滞,无法回应任何,只剩本能在迎合抽插。茫茫白雾看不清他面孔,他的声音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一遍遍在她耳畔呢喃情话,说他真的很喜欢她,很喜欢很喜欢她,说他想和她好好在一起,再也不要吵架,再也不要不理他。
叶棠挂在他身上,甲尖深深刺进后脊,任他如何低声乞怜,也始终不发一言,下巴抵在他肩,闭眼闷喘。
粗棍在穴道捅插极快,每一下都刺进肉褶深处,龟头撞开一片酸涩胀意。她紧攀着他,喘息随律动急促,花心被肉棍捅得不住绞缩,剧烈快感开始漫入头皮,才张口咬住他肩,用疼痛回赠他带给她的欢愉。
这就是她能给予他的一切。
……
午夜已过,卧房点着一盏床头灯,幽茫光线照落枕畔,映出一头披散开的乌黑长发。
女孩枕在腿上,一动不动,任由他勾指拨弄发丝,吹风机的噪音影响不了她酣睡,一头秀发几乎已经吹干,他却不舍关掉风源。
这样趴在他腿上的她,很像一只小小的猫。
聂因默视半晌,终究还是关掉吹风,拔下插头,将吹风机搁到床头柜,随后扶起女孩肩膀,小心把她挪回床上。
叶棠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正好侧卧对向里侧。聂因在她旁边躺下,摸了摸她脸,视线落至颈项,忽又想起一样东西。
他重新坐起,倾身越过女孩,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
红色方盒还好端端搁在里头。他取出盒子,打开一看,项链也同样好端端搁在里头,金属项链锃亮闪光,下方挂坠是一只卡通小老鼠。
叶棠半睡半醒间,脖颈突然感到一串冰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入了她睡衣领口。她抓着那物,想要扯开,一道嗓音忽地落进耳廓:
“别扯,会断的。”
193.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喜欢上她呢
她顿了顿,指腹顺着那串细链,抓到那颗坠入领中的硬物,摩挲须臾,才微微掀起眼皮:
“……这是什么?”
聂因不答,在她身旁重新躺下。叶棠转了个身,借着床头那点微弱灯光,举起项链挂坠,觑眼打量:
“老鼠?”
她斜着目光,瞧不太清那颗金属饰物,只隐约觉得它像老鼠,长着两只大大耳朵,模样称不上十分可爱,掂在手里的份量却很足。
“是老鼠。”身旁少年终于启唇,手臂顺势横到腰间,圈揽着她,低声补充,“本想生日那天送给你,结果拖到现在。”
情人节都过去了,他才把项链戴到她脖子上。
叶棠静默半晌,探指摸到颈后,掰开扣坏,把项链从颈上取下,拿近眼前仔细端详,须臾,才转头问:
“怎么想出来送我这个?”
她语气听不出态度,聂因不知道她是否喜欢这件礼物,只是把心里话讲给她听:
“送别的东西,怕吵架时被你扔掉,这个值钱一点,你再生气,也应该舍不得扔。”
叶棠听着,心里不住失笑。
哪有人像他这样,送礼物还考虑周全到日后,说得她像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人似的。
她面上不露情绪,把玩了会儿那只老鼠,才又开口:“可你眼光真的很土,这只老鼠丑死了,我才不会戴。”
聂因心里有点失落,但她如果真不喜欢,他也不能勉强她接受。
他垂下眼睫,下巴抵在她头顶,嗓音透出几分沉闷:
“没事,不戴就收着吧,以后可以打成其他的。”
叶棠不语,默然看着指间,金属项链在暗色中熠熠生辉,那只老鼠虽然丑了点,但毕竟是金子做的,值钱。
她把它放回盒中,视线上抬,轻声道了句谢。
聂因极淡地笑了下,似乎是高兴她肯收下。他没有再说其他,只问了句:“要睡了吗?”
“嗯。”
他让她躺好,自己伸手去关灯,室内倏地暗寂下来,窗外隐约传来细声,夜雨还在继续。
叶棠朝他旁边靠了靠,他很快环紧她腰,胸膛暖热贴煨脸颊,指掌在背后轻拍,像是哄她入睡。
她闭上眼,放松在他怀抱,听着胸口沉健有力的心跳,忍不住在心底叹息。
这个笨蛋。
为什么要喜欢上她呢。
……
雨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夜。
阴沉的天气,人总是很容易赖床。
叶棠一觉睡到十点,倏一下掀起眼皮,还是因为梦见雪儿呜叫,醒来怔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刚才是梦。
腰间依旧被臂膀环绕,似铁链圈箍着她身躯。她挣扎了下,想要起身,少年不由分说将她抱紧,身体重新贴近,胯下那根棍物,也直愣愣顶到她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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