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134.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她动了动,挣不脱,索性不再理会,任由他霸道索取。
聂因吮住舌尖,下肢不断加速,肉茎在湿穴抽捣水溅,淫液顺着交媾隙缝淌流,茎柱肉贴肉地埋在紧仄,湿热团团裹拢,穴肉缠紧棍身舔嘬,一吸一含刺激头皮,呼吸愈发紊乱。
她的身体是最好的安定剂。
只有被她紧紧包裹,他才能感到一丝心安。
聂因挺胯耸动,揽住腿窝,让她双腿折迭下压,臀瓣顺势抬高翘立,阴茎在穴缝进出滑动,湿液浸透腿心。他吻到她小脸透红,唇色抹艳,方才释开缠绕,垂目向下,望向交媾之处。
晨光渗入房间,视物一览无余。两人下身相连,肉棍被蜜液浸渍水亮,粗胀性器在窄缝插进拔出,耻毛纠绕缠结,两颗囊袋也被打湿,随茎柱耸动甩晃在她腿心,那片皙白透出红晕,一如此刻她脸庞绯色。
“姐姐,鸡巴被小穴吃进去了。”
他在她耳畔喘息,挺动继续深入,肉茎捣出粘连水声,囊袋用力拍甩向她,龟头在肉洞撞得愈来愈深,顶出酸胀:
“加上现在,我们24小时里一共做了三次。”
他这样记仇,叶棠也绝不会对他手软,甲尖刺入肩胛,毫不留情抠入爪印,无声宣泄怒愤。
“现在舒服没有?”
他继续问,茎根在穴口逡巡,埋入却不拔出,整根粗棍堵住下体,淫水挤不出来,泡软穴壁,小腹一阵酸麻,又被柱身擦磨,颤栗蔓开指尖。
叶棠闭口不言,鼻腔轻微哼气。聂因似乎笑了下,肉柱继而耸动起来,粗胀在湿热里碾滚,穴壁被柱身撑开褶皱,灼烫一股股涌入下体,熨出她肌肤湿汗。
小穴紧嫩暖热,肉茎滑动愈来愈快,噗嗤水声不断徘徊,黏腻情涩。聂因勾住她腿,将她身体固定,阴茎埋入肉穴捣撞,啪啪拍打响彻房间,偶或掺入细微呻吟。
叶棠两股发颤,腿心聚着一腔痒热,粗棍在穴道抽插滑动,柱身愈胀愈粗,似乎即将迎来喷涌。她心跳加促,高潮尚未来到,他却一下抽出棒身,灼茎颤晃着甩在小腹,倏地射出精液。
浓腥在空气里散开,喘息逐渐平复下来。
聂因趴在她身上,闭眼缓复心跳,过了半晌,才抬起头:“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
叶棠四肢乏力,精神倦怠,只闭着眼,嘶声对他说了句“滚”。
聂因从她身上起来,拿纸巾擦去那滩精垢。叶棠很快卷起被子,背对着他缩拢身体,像是经过刚才一番争斗,累到再也没力气说话。
他替她掖好被角,立在床畔注视良久,才从她房间离开。
门页打开,还未抬步。
不想抬头一瞥,竟在走廊撞见徐英华。
135.你还在生我气吗?
“聂因?”
两人在此相遇,徐英华深觉诧异:“一大早上,你到姐姐房里做什么?”
聂因垂眸思忖,很快,抬眼轻回:“之前借她课本,写作业要用,我就上来找找。”
但他手里分明空无一物。
徐英华还想再问,聂因已不动声色关上房门,主动问她:“妈,你上来做什么?”
“哦,瞧我都给忘了。”徐英华探眼他身后,又看回他,“姐姐有没有醒?她起来要是不舒服,我就再给她煮点醒酒汤,最近你们快考试了……”
“她还在睡。”
“行,那我先准备早饭……”
门外话声逐渐远去,叶棠窝在床上,闭目良久,眼睫终于抬起。
腿心黏腻湿热,甬道胀着一股酸,待到神经彻底放松,前前后后承受的那几次折腾,才后知后觉反馈到大脑中枢,整个人泛起虚乏。
这种虚乏不单单是身体上。
精神上,她同样倦怠不堪。
叶棠起身下床,到浴室,准备冲一个澡。
坐在马桶上解完手,站立起身,却在一旁垃圾桶里瞥见某样物品。
她顿了顿,俯下身,将其捡起。
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经过一夜沉淀,里头精水已经凝固。外面那层胶套却依然腻滑粘手,像毒蛇潜入室内,蜕皮而去,指头拣起那副剩落躯壳时,脊背泛起的瘆凉。
叶棠面无表情,把避孕套扔进马桶,按键冲走。
洗完澡出来,日光晒进屋内,空气里的那股浓腥,终于挥散干净。
她坐在梳妆台,慢慢将头发擦干,镜面光亮明净,映照出她轮廓,还有心头那一片,无法揩拭的尘垢。
为什么,要放他一马?
她必须给自己一个理由,来告慰失控带来的不安。
抽屉“吱”一声拉开,她从里面取出相框,在日光映衬下,注视起照片里的女人。
岁月几经流转,定格相片里的女子,颜色不改分毫。她微笑注视镜头,目光与她相对,背景里的碧空如洗,彷如今时今日,窗外天色。
叶棠抚摸她脸庞,心口泛起酸胀,鼻腔轻抽,微微叹了口气。
房门突然响起敲叩,咚咚两下。
她把相册放回抽屉,应了声“进”。
聂因端着早餐,进入房间,与端坐梳妆台前的女孩,对上视线。
她面色清淡,只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慢条斯理梳发。
“我还以为是谁。”她口气很轻,嘲讽却直击要害,“昨晚不是不敲门也能进吗?突然客气起来,倒让我不习惯了。”
聂因把早餐放在床头柜,没理会她的阴声阳调。
视线扫过床单,微怔,才回头问:“床单脏了,我帮你换?”
叶棠沉默不语,他欲掀被整理,她才陡然出声:“我允许你碰我床了吗?”
聂因只好收手,默立在她背后。
“你还在生我气吗?”他低声问。
136.性和爱根本不能分开
“生气?”叶棠呵笑一声,从镜子里看他,“我怎么敢生你气,是嫌自己还不够受罪?”
聂因默顿半晌,回看向她:“……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她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笑话,唇弧嘲讽,冷眼睨他,“你要怎么负责?刚才门口碰到你妈,撒起谎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你怎么不直接告诉她,她的宝贝儿子刚和他姐姐上完床?”
聂因默然不语,并非因她这番诘问,而是联想到后日要面临的关关考验,还有她始终不明朗的态度。
“我不怕别人用什么眼光看待我。”他终于启唇,“但你不一样,我不希望……你因此受到伤害。”
“那就别来伤害。”叶棠看着他。
聂因脊骨一僵,唇瓣蠕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么?”叶棠放下梳子,往脸上拍爽肤水,语气轻描淡写,“你的感情对我来说是种困扰,我很脆弱,经不住俗世眼光,请你不要再来喜欢我,好吗?”
聂因哑口无言,心脏像是遭受钝击,一时间发不出声,血液逆流。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
他动唇,终于找回自己声音,将先前未能问出口的话,说给她听:
“……为什么要和我接吻?”
为什么要和他接吻,为什么要和他产生肌肤接触,为什么她明明不爱他,却刻意营造心动幻象,让他堕入情网,最后又来告诉他,他的喜欢于她而言,是种困扰?
“接吻是接吻,上床是上床。”叶棠语声平静,继续对镜搽脸,“性和爱可以分开,你想把它混作一团,那就完全误解了我的本意。”
“性和爱可以分开。”他重复这句话,指节握紧,抬头看她,“你爱的是谁?”
叶棠瞥他一眼,没有搭腔。
“是他吗?”聂因立在原地,手指紧攥成拳,那个人的名字,仿佛在无形中成了一道魔咒,他唇瓣张合数次,终于从喉腔挤出,“……裴叙?”
叶棠垂眸不语,无声似同默认,再一次实证了他的猜测。
聂因欲开口,胸腔心脏不知何时皲裂,热液一汩汩涌出,腥味直冲喉管,让他声带不住发涩:
“他是……你表哥。”
顿了顿,才继续道:“他已经订婚了,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叶棠掀眸看他,只一眼便收回,对他这番说辞几乎没有任何反应。聂因胸口凝滞,脊背发僵,看她站起身,欲到衣帽间换衣,才终于抬起眼睑,直视她瞳孔:
“你说我的感情对你而言是种困扰,那你的感情对裴叙而言,难道就不是困扰?”
叶棠神色一敛,脚步顿住。
“更何况,性和爱根本就不能分开,”聂因俯视她,唇畔似有薄笑浮现,“姐,你不是男人,你不知道一个男人对他喜欢的人,占有欲有多强。裴叙能和其他女人订婚,说明在他心目中,你没有那么重……”
叶棠一言未发,抬手一记耳光,打偏他左脸。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