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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两人停步,双方在梯口打上照面。
裴叙见到聂因,微微一怔,有些许意外:“你是……聂因?”
刚才在宴会厅敬酒,他依稀对他有些印象。叶盛荣将私生子带回家的事,他早前便有所耳闻。此刻单独逢遇,视线不由停留下来,唇角微扬,主动与他招呼: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出来透气吗?”
少年面无表情,目光紧盯住他领口。裴叙不解,正思量如何开口,身旁女孩忽而对他道:
“哥,你先回去吧,我和我弟说会儿话。”
侧目看去,她眼睛还有点红。裴叙沉默未语,叶棠又道:“我真的没事,哥,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来吃饭。”
他只好点头,伸手抚摸她发顶:“聊完了就早点回去,一会儿多吃点饭。”
叶棠无声默应,目送他离开,视线才转回身前,神情随之淡落,语声平静:
“手机给我吧。”
聂因凝固不动,黑眸直直盯视着她,目光似欲将她看透。叶棠等得不耐烦,轻“啧”一声,直接从他手里夺来手机,转身就往宴会厅走——
“干嘛啊!”
却在即将迈步的那一霎,倏地被他箍住手腕。
少年力气大得惊人,她猝不及防被拉拽,踉跄着倒回他身前,吃痛倒吸凉气,目色惊震:
“聂因你发什么神经!”
他紧攥着手腕,痛意从骨缝阵阵漫出,叶棠蹙眉欲挣,反被他握得更紧,骨头几乎都快被他捏碎,心火因之更盛:
“给我松手!”
聂因纹丝不动,垂眸看她良久,才启唇轻道:“你不是要和我说话?怎么还没说,就要走了。”
“说话?”叶棠抬眸,冷睇他一眼,语气不甚愉悦,“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松手。”
她毫不在意他的反应,就算被撞破私情,也懒得对他解释任何。聂因看着她蹙眉不悦的模样,胸肺里积酿的那腔嫉怒,如毒蛇裹缠心脏,致命毒素渗入大脑,理智徘徊在坍塌边缘,气息愈来愈沉。
“你和他是怎么回事?”聂因稳住情绪,想从她口中得到确认,“他是你表哥,你喜欢他?”
“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叶棠嗤笑一声,目光讥讽不已,“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感情状况?”
聂因沉默无言,她耐心已然耗尽,对他下达最后通牒:“立刻给我松手,我不想再讲第二遍。”
少年一动未动,低垂眼睫微晃,唇瓣翕动半晌,终是一言未发。叶棠直接掰开他手,头也不回离开,背影消失走道转角。
大厅旷寂冷清,转瞬便只剩一束孤影。
“她喜欢他。”
聂因立在原地,低声自问:“那我算什么。”
123.变成她的提线木偶
回到宴会厅,筵席喧闹正热,窗外有烟花庆燃,夜空绚烂。
叶棠坐回位子,默言良久,心情尚不能恢复,冷着一张脸,没有表情。
宋佑霖不知何事发生,偷偷抬眼觑她,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只顾埋头干饭,两个腮帮都塞得鼓鼓囊囊。
过了片刻,旁边另一张空椅的主人,也回到原位。
聂因坐下,沉默得宛如隐形人,在她旁边不言不语,也不动筷,像是蓄着一腔情绪,安静得近乎死寂。
叶棠漫不经心夹菜,腮帮缓慢鼓动,余光里的石雕低垂着头,对一桌珍馐无动于衷,仿佛只吃空气,就能填饱肚子。
“神经。”
她低骂一声,宋佑霖倏地抬头,还在怀疑她是不是骂的自己,叶棠已抽椅起身,绕去另一桌,在裴灵旁边坐下。
“哟,姐姐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
裴灵乐于见她不爽,不怕死地火上浇油:“我哥难道没安慰你?还需要我这个做妹妹的来帮忙?”
“闭上你的嘴。”叶棠冷睇一眼,下巴指向旁边酒瓶,“陪我喝一杯。”
“你让我陪,我就陪我?”裴灵翘着二郎腿,低头打字的间隙,抽空觑她一眼,“人家最近在热恋期,我对象不让我喝酒呢。”
“我又不是瞎子。”叶棠白她一眼,没好气道,“刚才你还喝得少了?我一来就装柔弱不能自理?”
“啧,火气大成这样,真是拿你没办法。”
裴灵“咔”一声锁屏,回头打了个响指,招呼侍应生拿新酒来,再转回头,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我陪你喝酒,你给我发个新年红包,不过分吧?”
叶棠表情冷淡:“找你嫂子要去。”
裴灵乐得不行。
……
宴席结束,道别离开,时间将近九点。
新年即将到来,夜空时有烟花绽放,影影绰绰的光滤进车窗,在叶棠脸庞明暗交迭,描摹出她阖眼酣睡的模样。
自先前争执结束,两人就没再说过话。他刚回席没多久,她就跑去另一桌,和别人饮酒作乐,像是唯恐对他避之不及。
聂因坐在车里,思绪有些恍惚。
他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掉入进她圈套,原先引以为傲的理智,现下成了最大的笑话。
面对叶棠,他毫无理智可言。
就算知道这是错的,也还是一步步上了钩,一步步沉沦进温柔乡,变成她的提线木偶,任由她操纵情绪,丧失自我。
一颗心只牵动着她,嫉妒时而张牙舞爪,怨念毒入肺腑。
他究竟是怎么一步步,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
聂因匿在黑暗里,任沉默吞噬着他。
……
回到家,叶棠还未醒来。
徐英华喊他背她上楼,聂因没有动作,只是那一刻突然想到,母亲也是帮凶。
妖精就在身旁,她却浑然不知,推着他步入陷阱,借姐弟友爱之名,逾越那道本该恪守的界限。
母亲在一旁催促,聂因默忖半晌,终于俯身,将叶棠背上。
124.如果喜欢上她,是种罪孽
她睡得很沉,脸颊贴着颈项,热量传递到他皮肤,呼吸捎带些许酒气,偶尔无意识嘤咛,像孩子一样。
聂因把她放到床上,静伫床畔,长久凝视着她脸庞。
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动。
还未抬起,门口忽地响起两声轻叩。
保姆进来帮叶棠换衣服,聂因收回视线,一言不发错身离开,将门带上时,保姆似乎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回到楼下,徐英华在厨房煮醒酒汤,叶盛荣已回房休息。
蒸锅滋咕翻腾细泡,现下恰好无人,徐英华让聂因掏出红包,数数里头有几张。
聂因照做,一沓钞票翻完,徐英华不免吃惊:“这么多。”
他缄默无言,把钱放回封筒,要塞进她口袋。
徐英华却拦了回去:“妈不要,这些钱你自己拿着吧。”
聂因默顿半晌,依言收回口袋。
汤水在蒸锅里煮酿,母子俩相对无言。过了许久,徐英华轻叹一声,语带忧怅,提醒他道:
“虽然老先生给你封了个大红包,但妈心里也没个底,他是不是真心愿意接纳咱俩。你既然拿了红包,自己也要争口气,明年高考好好发挥,不要辜负老先生对你的期望,知道没?”
聂因无声点头,胸口却堵着一股气,压抑他本就紧绷的神经。
徐英华关掉蒸锅,将醒酒汤倒进瓷碗。聂因才刚转身,就被喊住:“你要上楼了吗?”
“嗯。”
“那正好。”徐英华把瓷碗放到托盘上,“你顺便把醒酒汤给姐姐端去,让她喝完再睡,不然明天起来肯定头痛。”
聂因动了动唇,站在原地没有吱声。徐英华看他一眼,有些不解:“怎么了,聂因?”
“没事。”他端起托盘,语声平静,“我上去了,妈,你也早点休息。”
徐英华点了点头。
……
推开房门,叶棠已在被子里窝好。
床头亮着一盏橘色小灯,聂因把醒酒汤放到一旁,并不急着将她唤醒。
他立在床畔,再度注视起她。
刚才母亲那一番话,像警钟敲在脑海,又一次提醒他,眼前这个女孩,和他是什么关系。
明明世上有那么多人。
明明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恰好是她。
为什么恰好是眼前这个女孩。
他要叫她姐姐。
聂因胸口窒闷,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几乎快要将他压垮。
如果喜欢上她,是种罪孽。
那她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引诱他?
为什么要在他动心之后,勒令他压抑自己,克制爱欲。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
她明明看到了他的痛苦。
为什么却像局外人一样,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聂因立在原地,思绪漫漶脑海,直至听闻床上响动,才回过神来。
“渴……”
叶棠在睡梦中呢喃,嗫嚅轻声。
他沉默半晌,俯身端起瓷碗,用汤匙盛起汁液,慢慢渡进她口中。
叶棠蠕动唇瓣,喝了下去。
只是片刻之后,又含糊吐字:“渴……”
聂因于是盛起第二勺,再喂给她。
汁水没入齿缝,明明喝下去不少,她却还是轻嚷:“渴……”
聂因顿了顿,欲将她唤醒,让她自行把汤喝完。
某个念头,却倏地闯入脑海。
一下冻结住他。
125.要么疯掉,要么彻底将她占为己有
她喊的……不是渴。
是哥。
一切草蛇灰线,因这字眼串联起来。
聂因端着碗,手臂僵滞发麻,久久不能移动。
是的,他都想起来了。
不止今晚看到的那条领带。
还有更多,更多被他遗漏的蛛丝马迹。
她发烧时,喊的那声渴。
她在舞台上,望过来的那束目光。
她亲口对他说,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做。
所有种种,将答案指向唯一。
他只不过……
是他的代替品。
是她无法宣泄爱欲时,聊以慰藉身体的……代替品。
聂因眼睫低颤,指节细微抖晃,端在手里的碗一下掉到地上,汤汁无声泼进绒毯,瓷碗没有迸裂。
迸裂的是他的理智。
是他维持了一晚上,在坍圮边缘摇摇欲坠,那一丝再难强撑的理智。
叶棠毫无所觉,翻了个身,背对他睡去了。
聂因沉默不语,心脏在胸腔震耳欲聋,妒火以燎原之势,迅速点燃全身血液。
她的目的达到了。
聂因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要么疯掉。
要么彻底将她。
占为己有。
……
从便利店回来,离午夜还剩最后半小时。
烟花在夜幕里缤纷,声影朦胧,聂因锁上房门,床上女孩依旧未醒,安安静静缩成一团,睡得正酣。
他看了她片刻,视线移回手中。
很小一盒避孕套,揣在口袋上楼,碰到叶盛荣,他还能心平气和叫一声“爸”。
真到了这一步,他反而有条不紊,让理智重新接管大脑,清楚明晰实施犯罪。
他要做的事,就是犯罪。
这一点,聂因无可辩驳。
他脱掉衣服,拆盒包装,避孕套腻滑粘手,好像买错尺寸,带上去有一点紧。
但那点不适几乎可以忽略。
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聂因坐上床,掀开被角,像一尾毒液攻心的巨蟒,钻入了她被窝。
叶棠侧身躺着,脊背微蜷,姿势和那日发烧一样。聂因伸手,把她揽入怀抱,一面勾指拉开底裤,一面将茎柱塞入臀缝。
她睡得很熟,几乎任由他摆布。聂因克制冲动,没有亟不可待插进去,而是探摸向下,伸指捻弄她私处,另一手攀援向上,稳稳抓扣住她乳房。
绵肉腻在掌心,愈发撩燃下腹欲火。聂因微微挺身,阴茎挤进她腿心,指腹揉抚花唇嫩芽,罩扣乳房的手收束施力,把她抓紧,中指碾动更重,揉压那粒软核。
“嗯……”
她神识未醒,身体却已情动。聂因吻着她后颈,继续上下其手,股掌抓着奶肉挤捏,力道时轻时重,挤在阴埠里的指揉捻尿口,听闻她喘息加重,才探向穴口,触摸湿润。
有点湿了,但还不够。
第一次,他不想让她难受。
聂因默忖片刻,小心翻到对面,让她面朝自己。
她闭拢眼,脸庞略有酡红,粉唇微微张开,睡得极其乖顺。聂因轻抚她面颊,注视许久,才慢慢撩起裙边,堆迭向上,露出那对浑圆嫩白的硕乳。
他的坏姐姐,就是用它引他上钩的。
126.过了今晚,姐姐就会变成他的女人
聂因俯身,脸埋进她胸脯,吮住其中一只奶嘴,轻轻嘬吸起来。
乳波奶香四溢,她侧身躺着,沉甸甸的乳儿压在他脸上,口中奶粒软糯韧弹,嘬得微微发硬,又吮吸乳晕,将乳肉一点点抿含入口,津液润濡着她,舌尖抵着奶头画圈打转。
“嗯……”
女孩无意识发出呻吟,聂因继续抿弄,水声在被中轻微滋啧,其中一只被吮得湿痕遍布,又张唇松开,含入另一只,手重新挤进腿心,轻揉她阴蒂,指腹按着软芽施压,间或揪扯捻弄,唇舌对乳儿愈发肆意,齿尖啃啮乳首。
叶棠昏昏睡着,胸口密痒使她难耐,身体仿佛囚困牢笼,闷热交织不安,呼吸沉重,挣扎着想要逃开,却有一条臂膀紧箍着她,无法后退,只能乖乖任由摆弄,身下湿痒空虚。
聂因圈着她腰,顶胯向前,茎柱塞进她腿缝,一下下蹭磨阴蒂,手掬起奶肉,将两个奶嘴同时衔含入口,同并吮吸咬弄。
“呜……”
女孩哼声喘吟,脊背不自觉绷紧,奶肉析出一层香汗,贴腻着他脸颊,温软似水波般拍抚着他,鼻梁嵌进乳沟,整个鼻腔都是她的味道,幽香勾人,偏偏睡颜又那么安详,提醒着他罪孽深重。
最后一步,他真的要踏出吗?
聂因默视着她,茎柱在腿缝粗胀硬挺,胸腔里的那汪爱欲,随心脏泵动涌入肺腑,早已覆水难收,穷途末路。
他别无选择。
哪怕罪孽深重,也别无选择。
既然无法斩断血缘,那就让这团红线,纠缠更紧。
聂因托着她脸,颈项低落,覆唇在她唇上,舌尖撬开贝齿,轻轻抵探,勾弄那截藏于其后的湿软,手握住她膝,将她右腿架到腰上。
他吻得温柔,女孩没有抗拒,张着小口任他吮弄,呼吸交缠升温,抵在穴口的阴茎,被他扶住龟头,对准穴眼。
过了今晚,姐姐就会变成他的女人。
怨怼也好、憎恶也罢,只要她属于他,苦中作乐也无妨。
他生下来就是她弟弟,就算她恨他,他也还是她的弟弟。
血脉里的孽缘,上天都无法将其斩断。
聂因吻着她,龟头浅没穴口,粗壮挤开窄涩,一寸寸推入,绷紧脊骨开凿花径,将自己送进她体内。
“呜,疼……”
叶棠呼吸急促,难忍疼痛,一张小脸皱得发白,呜咽轻漏。他虽心疼,却无法撤退,只能细细吻着她唇,低声安慰:
“乖,忍一下就好了。”
花径初凿,内里紧仄逼人。聂因抑着气息,小心向前推顶,阴茎渐次沉入体内,直至彼此交媾密合,才终于无声吐息,眼眶略微发热。
他进去了。
叶棠缩成一团,脑袋挤在肩窝,闷声哼着短气。聂因轻吻她发顶,指掌扣住她臀,待分身逐渐适应紧涩,才尝试律动,小心抽拔。
127.她要让他求而不得,困苦挣扎
粗棍在体内辗转,即便意识不清,那股胀痛也叫她不禁蹙额。叶棠陷在床榻,腿心好似被刃器劈开,密密麻麻胀开酸楚,每抽动一下,穴壁便被粗砺蹭碾,炙热在体内升温发烫,不断粗壮。
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痛意那么清晰,神识却无法逃脱梦魇。
叶棠闷声喘气,拼尽全力想要挣脱,罩住臀瓣的大掌却将她扣得更紧,私处再度贴合,那柄利刃直插进她身体,凿着软肉顶磨,每一下都插得极深,穴棍吻合极紧,疼痛之中又有酥麻,渐渐软化她的意志。
聂因搂着女孩,茎柱被阴穴含吮,湿热四面八方涌向柱身,头皮泛开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稳住气息,伸手拎起她腿,让她牢牢架在腰上,棍棒再次顶进深处,破开那汪软肉。
叶棠窝在他怀中,肩身细微抖晃,粗棍一下下凿进体内,撞得花心酸胀,又随即抽拔退离,未待她缓过气来,硬物便再度故技重施,交替顶磨她腿心。
“出去……”
她迷迷糊糊喊,手抵身前,试欲推动。聂因抓住她手,顺势翻身,将她稳稳压在身下,欲根再度沉落,深刺内里,严丝合缝埋入花穴,龟头顶进湿心。
律动磨合生涩,最初不适已慢慢消失。叶棠闭眼喘息,手指揪着床单,察觉身前目光注视,眼睫欲抬,唇瓣瞬即覆落而下,紧封她唇,湿舌游滑进口腔,缠腻住她。
聂因伏在她身上,茎柱加快推顶,软舌勾着她,彼此渡换津液,唇瓣吮着舌尖抿含舐弄,细手逐渐攀上他肩,他便与之交握,十指扣紧,吻着她唇顶插肉棒,穴水浸濡湿透,滑动愈发深入。
叶棠夹着他腰,只觉得这个春梦真实无比,熟悉气息围拢脸庞,湿吻缠绵亲昵。她想看一眼对方,身前人却好似故意和她作对,唇瓣流连往下,最终栖停在她胸口。
“嗯……”
软舌濡热湿润,乳粒裹含其间,痒快随即跌宕开来。叶棠抱着他头,两腿分岔,肉穴吮着茎柱吞吞吐吐,软唇也抿着乳珠吸咬舔弄,酥麻如电流蔓延扩散,分不清哪里更舒服。
是他吗?
出现在她梦里的人,是他吗?
叶棠说不上来,她心底期许哪个答案。他曾带给她许多极乐,她毫不客气,照单全收,但他渴求的水乳交融,她决计不会让他得逞。
她要他求而不得,困苦挣扎。
她要他成为她的掌中之物,对她俯首称臣。
她要他献上所有的骄傲自尊,亲眼看她,如何将其碾作齑粉。
恨意已经栽植太久,久到她酝酿出超凡耐心,甚至不惜以身入局。
也要亲手将他摧毁。
128.姐姐,我喜欢你
聂因俯身,端详眼前这张脸蛋,湿眸虚映出他倒影,鼻尖脸颊抹上酡红,粉润的唇微微张合,气息还带着红酒醇香。她显然意识混沌,不能分辨现实虚幻,才会露出此刻这副娇憨模样。
这是现在的她,现在在他身下的她。
等明天晨起,她又会露出何种神情?
聂因不敢深想,目光垂视她脸,想仔细记住每一处细节,每一寸肌肤的色泽,想把她的模样刻入脑海,让这一晌意乱贪欢,长存在他记忆深处。
在她开始恨他之前。
在她开始恨他之前,他们至少也有过一夜温存。
“舒服吗?”
他一边挺身,一边低问,手肘撑在她头两侧,下肢沉落,阴茎没入湿穴,碾着壁肉缓抽重顶,囊袋拍甩在她腿心,声色糜浪,黏滋水声自两人结合处传响,蜜液润着粗棍滑动,紧热团团包裹,舒惬驱散阴翳。
女孩躺在身下,哼唧不语,乌发衬得她肌肤透白,朦胧雾瞳水光潋滟,明明是舒服的,明明是喜欢他这样顶她的,贝齿却咬住下唇,喘息极轻。
“怎么这么呆。”
他吻开她唇,手牵着她,十指慢慢嵌入指缝,与她交扣,气息拂掠过她脸庞,在她耳畔轻问:
“这样插舒服吗,姐姐?”
他靠得太近,耳廓撩起细痒,叶棠避之不及,被他含住耳珠啃啮,湿舌舔着那处卷舐,欲根同时加快律动,粗长茎柱在甬道连根抽拔,龟头捣出湿痒,整个小腹都牵扯发麻,阴蒂被茎根磨得软烂,疼痛却又愉悦,让她哑口无言。
“和弟弟做爱,舒不舒服,姐?”
聂因继续问,唇舌沿脖颈游移,细细吮着她肌肤,舌尖一寸寸舔尝她的香软,齿尖咬磨锁骨,茎柱在暖穴耸动抽拔,快慰熨帖着他神经,爱欲在胸腔沸腾盈溢,化作字音,漏进她耳廓:
“姐姐,我喜欢你。”
女孩喘吟不语,大腿失力下滑,聂因揽起她腿窝,让她重新缠紧自己,茎柱压进穴缝,埋在深处浅拔深顶,龟头顶戳花心,让那汪湿肉不断挤出淫液,穴水在窄缝淋漓淌流,阴茎泡发粗胀,碾动愈加疾快。
“呜、呜慢一点……”
肉棍似棒槌般捣弄湿穴,下体撞击陡然加快。叶棠经不住他使劲,淫水挤在肉褶滚出,柱身磨着壁肉滑擦刺痛,龟头硬而钝地直捣向内,阴穴被他撑得满满胀胀,那根庞然大物越插越深,几欲吻触宫颈,她才方觉惊慌:
“拔出去……唔……”
聂因堵住她唇,将拒绝全部吞没,指节紧扣住她,掌心相贴,吻着她唇继续挺身,阴茎在肉穴深插重顶,龟头抵着湿心碾压捣撞,插得她肩身颤栗发抖,穴肉痉挛咬啮,才终于最后深深一顶,在她体内泄出浓精。
129.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
零点已过,烟花还在绽放,浴室亮着冷白光线。
聂因站在镜前,凝着镜子里的少年,想从外表找出些许不同,相比原先的他。
可是没有。
他和原先没有什么不同。
如出一辙的模样,毫无二致的神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一个要对姐姐负起责任的男人。
聂因默视镜子,良久后,走出浴室,回到床畔。
夜深了些,叶棠窝在被中,身体缩成一团,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孩,总是紧紧抱着自己。
聂因看了半晌,掀开被角,钻入被窝,从后面揽抱住她,让她依偎进自己怀抱。
叶棠睡得迷糊,往他怀里蹭了蹭,臀瓣不经意压向胯下,又是致命的温柔一击。
性器才刚射精,明明疲软下去不久,她的摩擦却又一次撩起他欲火,茎柱本能开始充血,抵着臀缝愈胀愈粗,硬得让他睡意全无。
女孩躺在身前,睡容十分安详。聂因初尝人事,食髓知味,抱着她闭眼良久,还是压不住那腔躁动,欲根硬挺粗热。
他拿来那盒避孕套,又撕开一枚,将其套在阴茎上。
叶棠睡眠正酣,裙袍下的胴体温软似玉,聂因抬起她腿,粗棍挤入腿心,龟头抵在穴口试探,慢慢没了进去。
花径初经开凿,幽道依然紧仄不已。聂因收紧气息,棍物一寸寸推顶向里,穴肉吮着欲根缓慢含弄,他绷紧后脊,将柱身全部顶没肉洞,方才舒出口气。
叶棠侧身卧在床上,即便穴里含着鸡巴,也丝毫没有转醒迹象。聂因环住她腰,尝试顶弄,龟头很轻易便抵达末端,捣中那汪湿肉。
“嗯……”
她浅浅嘤咛了声,阴穴跟着缩动,肉棒被她牢牢咬住。聂因喉口发干,股掌游向乳根,控着两团软糯奶肉,顶胯肏弄起来。
肉穴紧嫩湿热,茎柱埋在其间,似有无数小嘴吸附吮含,快意不断围涌,一阵阵席卷头皮。聂因抓着乳肉,指腹捻揉顶端奶粒,女孩不自觉便低哼,臀瓣轻扭,将那棍物含得更紧。
卧房幽静无声,两人掩在被下,私处隐秘交媾相连,水声渐渐漫溢开来,湿滑加快耸动。
她身体极其敏感,聂因不过揉了会儿奶,小穴便吐露涎水,吮着鸡巴用力抿含,肉壁箍紧棍身,来回不断舐弄,舒惬得让他闭眼闷哼,腰窝阵阵发麻。
所谓天上人间,大抵不过如此。
他平复气息,掬着奶肉继续揉弄,绵密在他掌心融化,乳首胀硬依旧,像石粒般擦滑着他,肉臀垫在胯下,绵浪不断拍打下来,紧韧臀瓣弹性极佳,囊袋被压得发麻,喘息也愈发沉重,薄汗浸渍脊背。
要是可以,他真想永远埋在她身体里,一刻也不分开。
130.姐姐,你怎么这么软
罩扣乳房的手加大握力,捏着奶团揉弄挤压,茎柱在湿穴加快捣弄,囊袋随挺送拍甩臀瓣,私处传来啪嗒响动。他顶得快了些,女孩开始微声哼唧,身体挣扎着逃向另一头,被他抓紧奶子,重新捞回来。
聂因抱紧女孩,下肢加快顶送,肉柱插在逼缝捣进捣出,淋漓穴水被冠状沟舀出穴道,湿哒哒地浸在腿心,私处耻毛黏腻缠结,撞击拍响愈发淫浪,粗茎碾着壁肉深进浅出,龟头顶戳捣弄,蜜穴被欲棍捣成温泉水洞,湿液源源不断淌溢。
叶棠眼睫颤晃,想要醒来,身体却被顶得散力,四肢虚乏软绵,眼皮像沾上胶水,怎么都抬不起来。
那根东西又在顶她,小腹酸胀发麻,腿心一片湿漉。
她怎么会……接连做两个春梦?
叶棠埋头不语,闷声哼气,身后之人将她束紧,臂膀匝紧她腰,两只大掌抓玩乳房,揉捏不断,她被折腾烦了,忍不住拽动他手,那人似乎低笑了声,呼吸靠近耳畔,微声一句:
“姐姐,你怎么这么软。”
她动唇欲言,阴茎陡然加快抽拔,柱身碾着穴壁捣撞湿心,小腹激起一股电流,穴眼吮动收缩,又被粗棍用力撞开,茎柱埋在蜜穴碾磨抽拔,虬结缠绕的脉络刮弄着她娇嫩,棍棒愈顶愈快,肌肤闷出一层湿汗。
女孩瓮声喘息,脊背绷得紧硬,身体似乎濒临释放。聂因加速捣撞,粗棍深没肉洞,胯骨抵着软臀不断耸动,龟头凿弄湿心,黏腻灼液一汩汩浇灌下来,马眼被激得发麻,察觉她呼吸急喘,穴肉绞动,才终于将她抱紧,下肢用力一顶,精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
翌日晨早,鸟啼在窗外叽喳啁啾,卧房笼着幽暗,一片阒寂无声。
叶棠陷在床上,腰肢被重物束缚,身体动弹不得,眼睫欲抬,膝盖却忽而顶到某样棍物。
她倏然一怔,睡眼惺忪上抬,却只望见一截颈项,侧脸线条熟悉不已,她不由愣住。
昨天,难道……?
叶棠还在出神,少年已垂眸向下,视线落定在她脸上,唇角似有浮笑。
“早。”他声音有点哑,顿了顿,又补一句,“新年快乐,姐姐。”
叶棠盯着眼前脸庞,大脑逐渐恢复思考能力,意识到他和她共躺枕榻,立即撑臂起身,目光警惕:
“你怎么在我床上?”
聂因缄口无言,也从床上起身,默视着她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叶棠皱眉不悦,下肢欲动,腿心方觉酸涩,似有黏液汩涌而出,让她气息一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昨天晚上。”他终于出声,察觉她面色有异,竟问出这么一句,“下面还疼么?”
131.我没带套,两次都是内射
叶棠心脏一沉,唇角收敛,指节不自觉攥紧床单:“……什么意思?”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聂因凝着她,声线异常平静,“刚进去的时候你一直喊疼,现在还好么?”
昨晚我们做了两次。
他口吻稀松,一句话平地惊雷般砸进她耳道,叶棠呼吸滞住,久久无法吐出字眼,身体从昨夜记忆中复苏,腿心阴穴胀出酸涩,体液顺着甬道往下坠,心跳震动加快。
所以……昨晚不是梦。
她真的和聂因上床了。
他在她意识不清的状态下,侵犯了她两次。
叶棠面无表情,视线越过他,望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鸟声在窗外轻啼,彼时辰光尚早,卧室光线幽淡昏晦,女孩笼在身前阴影里,聂因垂眸凝着她,窥不清她眸中神色,只觉得这相对无言的十来秒钟,漫长得像是走出时间。
要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反应过来,初夜过后的这个早晨,叶棠沉默不语的这段时间,她在心底做出了什么抉择。
“做了两次。”
良久,她终于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他身上,冷静发问:
“你戴套了没?”
她的反应出乎他意料,比怒火先一步攻袭向他的,竟是她波澜不惊的问询。他和她相拥而眠一整夜,待到醒来,她看着他的眼神却如陌生人般,丝毫不见半分亲昵,甚至比往常都还冷漠,轻而易举击穿了他心脏。
“没有。”聂因注视着她,缓慢启唇,“我没戴套,两次都是内射。”
话音未落,一道耳光即刻将他打偏,疼痛火辣蔓延,他偏侧着头,心跳却兴奋起来,为她终于有了情绪起伏。
叶棠静坐床头,还在蹙额思索如何买药,被她扇了一巴掌的少年,忽然抬头轻声:
“疼不疼?”
叶棠睇他一眼,不由冷笑:“你关心这个做什么,昨天不是挺有本事么,三更半夜爬上我床?”
“不是。”聂因表情平静,只将问题完整复述,“我是问你手打得疼不疼。”
叶棠沉默未答,半个眼神都懒得递给他,掀开被子,欲起身前往浴室。聂因拽住她手,把她拉回床上,熠熠黑瞳亮出幽光,脸颊掌印未消,配着他唇角那丝薄笑,无端让人后脊发凉:
“姐,不要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叶棠嗤笑一声,浑不将它当一回事,“放开,我用不着你来负责。”
她用力甩手,想挣脱桎梏,少年瞬息敛起表情,箍着她腕把她拉回怀中,双臂紧抱住她,气息微促,在她耳畔低声乞问: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
叶棠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抵着他肩将他推开,少年不依不休,重新把她搂紧,力道粗鲁而又野蛮。她被他弄出脾气,终于忍不住呵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立刻把我放开!”
132.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女孩在怀中挣扎反抗,聂因纹丝不动箍着她,心脏在胸腔愈跳愈快,血液急速奔涌,那两个字眼好似一发子弹,立刻击溃了他心理防线,余音在脑海萦绕不绝,一遍遍提醒他的失败。
即便占有了她身体,她依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态度冷漠得让他几欲失控。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不伤心、愤怒?为什么不多打他几个巴掌?为什么能做到这样若无其事,让他的歇斯底里显得可笑至极?
她说得没错,他是真的病了。
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而灵丹妙药,就藏在她身上。
聂因揽着她腰,唇瓣从发顶流连到耳根,大掌游移向下,一面揉抚臀瓣,一面抑着嗓音,在她耳畔吐字:
“姐,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你是怎么缠在我身上的?你当时把我夹得好……”
话音未止,又一道巴掌扇落脸颊,肌肤生出刺痛,却远不及他此刻的心如刀割。聂因箍住她腰,唇瓣吻向她脖颈,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身体。叶棠在他怀里扭动,奋力躲避触碰,语声愈发嫌恶:
“啧,别来碰我,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聂因置若罔闻,手掌探入裙底,摩挲着滑向她腿根。叶棠察觉他意图,立刻死命挣扎起来,厉声警告:
“你想干什么?立马把我放开,否则……唔——”
唇瓣被他封堵,叶棠发不出音,只能呜咽推搡他肩,肢体顽固抗争,拼尽全力抵御着他。聂因吮着她唇,指节勾落底裤,大掌探向她腿心,捻着阴蒂用力一摁,女孩即刻瑟缩起肩,喘出一声颤音。
“一大早,姐姐就又湿了。”
他在她耳畔落话,嗓音含哑,指腹捻揉软蒂,温热气息挥落肌肤,像蛇信子般攀附耳廓:
“再做一次,好不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你休想!呜……”
她被他推倒在床,重重摔入枕头,呼吸还未缓复,少年已倾身压落,沉驱稳稳罩覆住她,她挣脱不了,只能奋力踢动双腿,粗棍硬挺挺地顶在下身,热烫惊人。
“姐,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昨天已经订婚了。”
聂因亲她耳朵,手探向身下,将阴茎从裤裆掏出,毫无阻隔地压入埠缝,碾动擦磨:
“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忘掉他好不好?我是你弟弟,我才会永远守在你身边,让我来爱你,好吗?”
“我不需要你爱我。”叶棠语声冷漠,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你这样强迫,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聂因笑了,不再指望用言语打动她,茎柱挺动向下,用力碾过肉芽,烫得她不住闷哼,刚欲翻身避退,那柄肉刃陡然滑向穴口,在边缘蠢蠢欲动。
“现在觉得恶心,已经晚了。”少年吻她脸颊,龟头缓慢抵入穴眼,语声仿佛挟着点笑,“姐姐的小穴,早就吃过我的鸡巴了。”
叶棠恼羞成怒,挣扎捶打,肉柱忽而猛刺进她体内,让她一下绷紧脊骨,四肢散力。
133.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聂因垂眸身下,女孩脸庞惨白如纸,唇瓣瞬时褪尽血色,欲根被内壁绞紧吮吸,也抚慰不了他此刻心头突然涌现的彷徨。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好好告诉她,他昨天戴了避孕套,不用害怕怀孕,为什么要故意试探她,试探出一个他根本不愿接受的答案。
女孩一动不动,眼圈泛起红意,聂因俯身吻她,下肢慢慢挺送起来,唇瓣还未碰触她脸,就被偏头避开,嗓音低哑:
“……别碰我。”
他没做前戏,就这么直接捅进来,阴穴被粗棍撑开刺痛,那柄肉刃不顾抗拒地挤进甬道,全部将她填满,压得她透不过气,又涌现责问,为她刚才那一霎的摇摆不定。
明明都走到这一步了,她却开始犹豫。
真是可笑至极。
叶棠闭拢眼,液体顺着缝隙滑落肌肤,粗棍在下体耸动抽捣,凝在脸颊上的视线沉默无言,她不再反抗,不再推拒,胸口细微起伏出气,指节攥紧床单。
“对不起。”
见到她哭,聂因忽然很慌。那些眼泪流出来时,过去的某些美好,仿佛也一并被他弄丢。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怎么弥补都回不到最初,事成定局,覆水难收,她已被他占有,即便这非她所愿。
他小心挺动,在甬道碾磨,没有橡胶薄套的阻隔,触感愈发湿热逼仄。他低头吻她眼尾,把咸苦尽数抿入,轻声问她:
“这样动,疼不疼?”
叶棠闭眼未答,灵魂仿佛已然脱壳,神情毫无一丝生气。他心头惶恐,宁愿被她打骂,也不想看到她这副沉默,沉默得让他觉得。
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聂因开始不停亲她,唇瓣贴着颈项游离,手抚上胸乳,揉摸挤捏,阴茎在肉穴小心抽拔,指腹抚弄乳首,想让她舒服起来,而不是现在这样不言不语。
他动作轻柔,吻痕濡热,叶棠气息有一丝紊乱,身体不受控地软绵下来,乳粒被含入口腔,湿舌围拢裹绕,舌尖慢慢舔出滑润,粗棍在甬道插弄,速度开始加快。
不同与昨晚朦胧似雾的回忆,此刻交媾紧缠的下体,每一寸肌肤都烫热黏腻。叶棠卧在床上,小腹交织酸麻,那柄利刃在穴道来回插拔,明明胀痛,却又有几缕痒快浮现,喘息漏得小心。
聂因吮着乳头,让她双腿夹紧他腰,肉柱挤开穴壁向里顶送,龟头捣触末端,湿肉被榨出一汩汩黏润,穴道随插弄渗濡水液,滑动变得愈发疾快,水声从下体拍打开来,滋啧粘连。
阴茎硬而灼烫,插入体内,整个小腹都氤氲热浪。叶棠闭眼喘息,未等她反应,少年已倾身向前,唇瓣压落她唇,焦渴不安地吮吸起她,肉柱在下体噗嗤抽顶,似要把自己,全部融进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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