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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2/03 00:44 / 3570 / 135 /
【小说】孽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8 01:03:19

110.你刚刚到底背着我在干嘛?  
  “小聂老师,我又来请教你了。”
  叶棠拿着试卷,风风火火坐到旁边,并未注意到他紧张:“这道圆锥曲线怎么做啊,赶紧教教我。”
  聂因滑动椅脚,给她挪出空间,这才低眸看向试卷。
  “这种题型周末不是讲过了吗?”他拿来稿纸,一面列出方程,一面向她讲解,“设直线方程为y=k(x-2),联立可得x2/9+k2(x-2)2/4=1,再用韦达定理,把|x?-x?|用k表示出来。”
  叶棠歪头趴在桌上,盯着公式看了一会儿,突然发问:“为什么距离公式的分子是|2k|啊?”
  聂因气息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身旁女孩。
  叶棠仍旧趴着,姿态懒散,长发披在肩头,水润眼瞳睁得极大,好似真心求教。
  “因为直线方程是y=k(x-2),化成一般式是kx-y-2k=0。”聂因收回视线,声音却比刚才更低,“把原点坐标(0,0)代进去,分子就是|k·0-0-2k|=|2k|。这个公式我们用过很多次了。”
  叶棠支起胳膊,见他面露不悦,唇角一弯,就想逗他:“聂因,你是不是嫌我笨啊?”
  聂因看她一眼,道:“笨不是关键,你最大的问题是不用心。”
  他语气低冷,似乎真有些不满。叶棠慢吞吞拿回试卷,趁聂因垂眸未察,飞快亲了下他脸颊。
  “好啦,别生气了。”叶棠偷袭完,又扮出一副乖乖学生模样,“我已经记住了,下次不会再问了。”
  聂因看着她,被她亲过的地方仿佛留有余温,原先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慢慢融化在刚才那个吻里。
  不知为何,近来他心头总有些不安,叶棠看起来一切如故,他却能感觉到某些细微不同。
  她几乎不会对他讲心事,聂因也从不会主动过问。
  叶棠闲下来没多久,注意力很快被他桌面吸引:“咦,你桌上怎么这么多木屑啊?你刚刚在干嘛?我进来时你好像在藏什么东西。”
  聂因微微一怔,随即欲盖弥彰:“……没干什么。”
  叶棠不信:“你别骗我了,你每次说谎都很明显好吗?”
  聂因耳根发热,叶棠见他眼神闪躲,一副心里有鬼的模样,立刻下达最后通牒: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刚刚到底背着我在干嘛?”
  少年闭唇不语,顽固得像头牛。叶棠索性不再逼他,自个儿开始翻抽屉,铁了心要查出他的小秘密。
  她手脚灵活,动作极快,聂因还没来得及阻止,叶棠已从抽屉里翻出木雕,新奇不已地睁大眼睛:
  “哇,这是你刻的吗?”
  聂因想夺回,叶棠一骨碌起身,拿着木雕就往后跑,顾不上把拖鞋套好,走出几步,果然歪倒在一旁床上。
  “把它还我。”
  聂因走过去抢,叶棠偏不还他,两人为了木雕在床上打成一团,到最后,竟双双对视着,胸口剧烈起伏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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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8 01:13:08

111.还以为你背着我谈恋爱了    
  “你还给我。”
  聂因走过去抢,叶棠偏不还他,跟条泥鳅似的蛄蛹到床上,被子一卷裹成蝉蛹。聂因只好跟着上床,扯拽被角,欲将覆盖掀开。叶棠抵不过他力气,很快从被子里抖出,聂因随即骑跨到她身上,抬手箍住她双腕。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通,彼此都胸口起伏,喘息不止。
  聂因箍着她腕,眼睫垂落向下,对视上她瞳眸,原本欲将木雕抢回的念头,忽从大脑消失,全部视野被她占满,眼里只剩下一个她。
  叶棠躺在床上,乌发凌乱散落,脸颊扑上两抹薄红,润亮的眸直勾勾盯住他,粉唇半张半阖,里头隐着一截小舌,聂因凝着那处,喉腔渐生干涩。
  未待他回神,叶棠倏一下挣脱他手,翻身滚到床头。
  “这只小狗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
  她举起木雕,借台灯光线打量,把玩半天,终于恍然大悟:“你不会雕的是雪儿吧?”
  聂因坐在床沿,背对她低应一声。
  叶棠来了兴致,爬坐到他身旁,一面观摩木雕一面抬头,觉得他好笑:“你雕这个做什么?干嘛不让我知道?”
  聂因低头不语,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叶棠又问:“是准备送给我的吗?”
  聂因静默半晌,终于轻轻“嗯”了下。
  “既然要送我,干嘛还不让我看?”叶棠睨他一眼,又冷哼一声,“搞得这么偷偷摸摸,还以为你背着我谈恋爱了。”
  听闻此言,聂因方才抬头看她。
  叶棠浑然不觉,指腹继续摩挲木雕,瞧久了,倒真看出几分雪儿神韵:“你雕得不错啊,这个头型很像雪儿,眼睛也是,还挺栩栩如生的。”
  聂因见她爱不释手,心里绷紧的弦,终于放松些许:“……你喜欢就好。”
  叶棠看他一眼,把木雕放到床头柜,强行捧起他脸,扭向自己:“下次不许这样了。”
  聂因微怔:“怎样?”
  “不许对我有秘密。”叶棠的语气几乎等同命令。
  聂因觉得她霸道得不可理喻,就没作声。叶棠见他不愿首肯,硬是掐着他脖子逼他答应。聂因欲扯开她手,叶棠仍纹丝不动锁喉,他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出手反击。
  腰侧突然被挠痒痒,叶棠一下瑟缩脱力,手刚松脖,就被聂因乘胜追击,腰间不断传来痒意,她嗷一声倒在床上,未待爬起,身前便覆下一堵人墙。
  聂因压在她身上,她抬眸看他,两厢对视须臾,温热唇瓣便覆落下来,紧贴住她。
  叶棠轻呜一声,脖颈欲动,就被扣住手腕压在床上,软唇重重碾吻下来,舌尖撬开她牙关,待呻吟漏出,又即刻堵住,湿舌游弋进舌腔,勾绕住舌根,眷恋不已地厮磨纠缠,吻乱她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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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8 01:14:28

112.只是吻揉她胸,就让她湿成这样  
  唇舌相贴,喘息声起,身下女孩逐渐安静,聂因才松开握力,指节下移,从睡裙下摆摸索探入,指腹摩挲肌肤,在她腰侧流连,须臾又上移,沿肋骨滑到乳根,将她整个握住。
  叶棠没有抗拒,他便掬起那汪奶肉,一面细细吮吻她唇,一面揉捏她的娇嫩,动作轻而缓,如同对待一件珍宝,不敢有丝毫闪失。
  喘息紊乱交绕,身下女体愈吻愈软,聂因吮着舌尖,吻痕从唇瓣游移向下,贴着脖颈轻轻吮嘬,濡热的唇留下湿印,吻到锁骨,又啃磨少顷,察觉她不满推动,才继续往下,撩起裙摆。
  睡裙被翻卷到锁骨,露出一对浑圆嫩乳。聂因伏在胸前,张唇含入其一,另一只手握住右乳,指节收拢,掬着绵柔捏揉挤弄,唇齿含咬乳首,嘬得她呼吸失律,才又抿住,将软肉逐寸渡入口腔。
  叶棠仰颈躺卧,指节穿进发间,抱着他头微微喘吟,敏感乳粒被舌腔裹挟,一丝一缕浸开湿痒,她身体几欲弹动,又被扣住乳房的另一手压回,脊背紧贴他床,足趾下意识蜷缩。
  聂因埋头嗅闻,匝着乳粒舔弄,肌肤奶香沁入鼻腔,嫩弹乳首愈吮愈韧,他爱不释口,张唇含入更深,连带乳晕一起吮嘬,舌尖抵着奶头画圈,吮得她娇喘微微,又含住重吸,水声粘连荡开。
  叶棠闭眼喘息,腿根夹住他腰,大腿内侧轻摩着他,聂因顺势握住膝盖,指腹向上攀援,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将其拉拽向下。
  她早已吻得情动,阴埠内里犹带湿濡。聂因探指深入,触及一片黏润,指腹微微捻过阴蒂,女孩便抱紧他头,难捱地低呜一声。
  “下面湿了。”聂因抬眼,望向身前,措词略有几分踌躇,“要不要我……”
  叶棠闭唇不语,只是将他推向身下。聂因从善如流,将小裤从膝盖滑出,褪离肢体,使她下身全部裸裎。
  他俯身跪在床上,掌心托起她臀,让她打开双腿,露出那口沾染湿露的深粉花唇。
  只是吻揉她胸,就让她湿成这样。
  聂因弯了弯唇,低头靠近,唇瓣若即若离吻触阴埠,舌尖抵入埠缝,仔细描摹形状,将花唇逐寸舔尝湿润,才含住中间嫩芽,顶舌裹绕。
  “嗯……”
  叶棠不自觉泄出呻吟,足趾紧抓床单,难耐缩拢,腿心的芽被抿入唇缝,嘬吸轻吮,丝丝痒意弥漫开来,下腹涌起酥麻,她好似荡漾在无尽碧波里,头脑阵阵晕眩。
  聂因握紧腿根,张唇含入更深,舌尖抵着嫩芽来回横扫,不断顶弄正中,软蒂被湿舌蹂躏发红,颤缩缩地埋进埠缝,他便伸指拨开唇瓣,重新吮住娇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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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0 23:28:21

113.喜欢到想把她吃进肚子    
  房间静谧,舔嘬水声自身下传来,叶棠胸口细微起伏。
  他早已娴熟无比,深知她阴埠每处敏感,腻滑的舌游荡埠缝,轻缓舔舐湿漉,鼻息时轻时重,无形撩起微末痒意,嫩芽被唇瓣嘬弄、吮吸,顶端小孔渗出酸涩,软核挟住轻抿,痒快便倏然窜开,四肢发麻。
  叶棠夹着他头,腿根不住并紧,粗硬发梢扎挠腿心,胯下之人却愈发加重,韧舌生猛涤荡阴唇,不断用力拍甩嫩芽,浪荡水声自胯间散播开来,淋漓之中混含粗喘,灼热鼻息喷洒私处,阴唇被舔舐得又痒又湿。
  聂因控住她腿,将她腿根用力下按,软弹蜜臀随之挺起,阴埠张裸露出,他俯身含住花唇,裹尝舔弄须臾,又游弋向下,启唇嘬吸穴眼。
  叶棠呜咽一声,腰肢跟着发颤,湿舌抵着边缘慢慢深入,一寸寸顶开逼仄,尝试探入密穴。她禁不住这番凿弄,瑟缩欲退,那根舌头却忽而顶进深处,撬开了她封锁。
  阴道窄细紧热,任何异物入侵,都会带来显着触觉。她仰躺喘息,只觉得下身又酸又胀,舌头钻入了她体内,存在感极强,难受得让她不住哼声。
  聂因抵舌顶探,缓慢抽送,湿红穴口张开隙缝,他小心顶弄舌尖,让内里适应扩张,壁肉慢慢浸出水液,湿淋淋地裹缠舌头。
  叶棠喘息加重,下身逐渐织起痒热,她被托在唇舌之上,随他动作起伏,舌尖在穴眼顶弄撩拨,润液渗漏滴淌,又被他一汩汩抿含入唇,裹挟津液吞咽,声响清晰入耳,好似小狗饮水。
  聂因在间隙里抬头,见她下身一片泥泞,粉唇湿漉微肿,潜伏胯下的欲念,随之鼓胀开来。
  他想蹭一蹭她。
  只是在边缘蹭一蹭,聊以慰藉他的焦渴。
  只要不插进去,就没关系。
  叶棠闭目喘息,肢体还未恢复力气,身躯忽被重体覆压,聂因埋首在她颈窝,阴茎抵入腿缝,就着湿腻开始碾动。
  他身体太沉,叶棠被罩得密不透风,欲伸手推开他肩,反被他扣住十指,吻痕细细落在颈侧,吮着肌肤抿弄,下身随之加快顶送。
  两人私处相贴,炙根深埋在她腿心,灼热紧紧煨着花唇,棒身粗砺发烫。叶棠躺在身下,被他一下下顶磨阴唇,蒂芽逐渐透出微痛,呼吸带上颤音。
  “太烫了……唔……”
  少年封住她唇,舌尖扰乱她尾音,话语悉数堵回喉腔,叶棠呜声哼唧不满,他却吻得更加侵略,阴茎凿入埠缝,抵着软蒂辗转蹭磨,烫热一阵阵抵进肌肤,炙出她眼尾泪痕。
  聂因压制着她,双手扣紧指缝,放任自己律动顶磨,深藏心底的情愫,就快关押不住。
  他喜欢她。
  真的好喜欢她。
  喜欢到想把她吃进肚子,血肉交融成一体。
  让她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0 23:31:49

114.亲姐弟之间,是不可以做爱的  
  阴茎粗烫肿硬,叶棠双腿分岔,张开花唇含吮棍物,欲根如火棍般灼刺肌肤,阴蒂软热酸痛,底下穴眼也被激出湿液,随摩动润滑埠缝,将将缓释难耐。
  少年覆卧于身,沉躯重如磐石,她在吮吻间隙勉力喘息,呜声搅合在津液嘬弄里,乳房挤贴他胸膛,两具身体交迭相靠,舌尖缠得紧密,下体却始终恪守距离。
  龟头随顶磨滑入腿心,圆钝而肿胀,徘徊穴口逡巡不前。叶棠恐他不慎插入,挣扎欲脱,聂因却桎梏住她身体,不许她随意乱动。
  他真的忍得好辛苦。
  喜欢的女孩就在身下,却不能将她占有。
  她明明已经是他的了。
  明明已经接过吻,摸过胸,舔过逼。
  为什么最后一步,却不能踏出?
  聂因窒闷不已,吮着她唇用力抿含,阴茎挺动愈快,埋在腿心加速顶撞,龟头擦着阴唇下滑,似欲顶入穴口——
  “呜……不行——”
  叶棠陡然挣脱开他,探手向下阻挡,龟头才刚没入穴眼,就被这声叫唤打住,阴茎停滞埠缝,转瞬又迅速碾磨起来。
  聂因抓住她臀,欲根嵌在缝隙,似是委屈般用力碾撞,茎柱直直贴擦阴唇,火烫迭着腻热升温,她被磨得思绪昳散,喘息不止,下体蕴着无边痒快,摩擦愈发急速加快,直至跌宕到最后一刻——
  少年沉沉覆压下来,身躯笼罩住她,阴茎在腿缝颤跳射精,耳畔喘出闷哼。
  欲动停歇,空气渐冷,两人相拥喘息,叶棠闭目良久,终于有力气推动身前。
  聂因埋在她肩窝,等心脏剧跳平复,方翻身而下,倚靠在她身旁。
  房间静默无声,两人依偎无言。
  聂因想了很久,还是未能克制,侧身面向她,手臂揽住她腰,垂眸低问: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叶棠闭着眼,肤色润白,呼吸匀缓,长睫细微颤动了下。
  聂因静静看着她,过了片刻,她终于转朝向他。
  “傻瓜。”
  她语调很轻,似同嗔怪,掌心捧住他脸,指腹细细摩挲他眉眼,明明眸底含笑,吐出来的话却冰凉穿心: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聂因瞳孔一颤,呼吸滞住。
  叶棠仿若未察,继续摩挲着他,一字一句徐徐凿破心房:
  “我们是姐弟,亲姐弟之间,是不可以做爱的。”
  聂因动了动唇,欲开口吐字,叶棠却点住他唇,嘴角微扬,继而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你做的这些事,是有些亲密,但你明明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他……享受到了吗?
  聂因看着她,思维仿佛认可她逻辑,心口却涌起一阵窒闷,快呼吸不上来,某处地方隐约抽动,有点难受。
  “你和我都享受到了,这就叫做皆大欢喜。”
  叶棠凝视着他,察觉他脸色发白,唇角愈发上扬,最后又补一句:
  “你是个好孩子,就算我不教,你也应该清楚。”
  她靠近了些,气息轻轻拂过脸庞,话音伴随流泻:
  “想和自己姐姐上床,这种事情,叫做乱伦。”
  聂因心脏一窒。
  全身血液,瞬时冻结。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0 23:38:57

115.脑子不清醒的人是他    
  叶棠未再多言,也未再看他,兀自从床上起身,背对他穿好内裤,纤细指节拨动发丝,灯光下的侧脸淡而薄凉,如同刚才她说出的那些话。
  “为什么……”
  聂因喉结微动,还欲开口,叶棠却将目光落向旁边,视线停驻在木雕小狗,半晌,才回头一眼:
  “你雕的雪儿我挺喜欢的,我可以把它拿走吗?”
  ……可以吗?
  聂因默然许久,才低声回:“……还没雕完。”
  “哦,还没雕完。”叶棠睨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倒也没再坚持,“那你早点休息吧,慢慢雕,我不着急的。”
  聂因垂眸不语,她收回视线,从桌前拿走作业,迤然转身离开。
  门页轻声开合,不过须臾,房内便只剩他一人。
  空气渗出寂凉,她的体香还沾染在他被中,胸腔里的炙热心脏,却随时间流逝,一点点褪去温度。
  那句话,似同魔咒。
  不断在他脑中回响。
  「想和自己姐姐上床,这种事情,叫做乱伦。」
  乱伦。
  原来她一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一直都很明白。
  脑子不清醒的人是他。
  是他昏了头,沉沦在虚妄美梦里,误把她的调情,错当成心动。
  直至当头一棒,才倏然惊醒过来。
  而她早已离开,独留他原地彷徨。
  聂因睁眼躺在床上,一夜近乎未眠。
  ……
  第二天圣诞节,将近两月不曾归家的叶盛荣,终于返回休假。
  冬季天黑得早,聂因回到家时,叶棠已在桌前坐好,等候用餐。
  她似乎心情尚可,百无聊赖滑着手机,余光见他走近,也不曾抬头,依旧专注盯着屏幕,全然将他视作空气。
  如同今天下午在校,与她擦身而过的他。
  聂因立在原地,身后脚步逐渐靠近,叶棠才终于抬眼,撑着下巴睨向他后头,懒懒开口道:
  “爸,你是不是忘记准备今年的圣诞礼物了。”
  叶盛荣换完衣服,步入餐厅,见聂因止步不前,顺带着拍了拍他肩:“坐下吃饭吧。”
  聂因这才挪步,抽椅落座。
  “礼物刚放在你房间。”叶盛荣对叶棠说完,又看向聂因,“你也有一份,我放在你书桌上了。”
  聂因尚在出神,徐英华恰在这时端来餐盘,忙不迭轻拍他背,暗示道谢。
  他只好蠕动唇瓣:“谢谢……爸。”
  叶盛荣微微一笑,等候上菜的间隙,又主动和他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棠棠比你早了半个小时,你们放学时间不一样么?”
  “一样啊。”叶棠垂眸敲手机,话音突然插入进来,“是他太好学,每天不主动留堂就浑身不舒服,学成这样,成绩不好才怪。”
  叶盛荣看她一眼,目光似含批评之意。叶棠满不在乎,继续自顾自打字。聂因垂下眼,凝视前方出神,叶盛荣忽而又问:
  “冬天这么冷,你还是每天骑车上学吗?”
  聂因微怔,随即低应一声。
  “既然放学时间一样,那你们不如一起回家。”叶盛荣看着他,话却是讲给叶棠听,“最近天气冷,又快考试了,务必要保证身体健康。聂因,这段时间你和棠棠一起坐车上下学吧。”
  聂因沉默不语,没有接话。
  叶棠候了半晌,见他不吭声,心里也攒起气,手机“砰”一声滑至桌面,语带讥讽:
  “我是无所谓,就怕某些人心高气傲,不肯纡尊降贵上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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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0 23:40:18

116.明明是她不肯理他    
  叶盛荣眉头一紧,正欲教导女儿,徐英华刚好将最后一盘菜端上饭桌,忙开口替儿子打圆场:“能一起坐车当然很好,只是怕聂因麻烦小姐,是不是啊?”
  叶棠闻声望来,聂因察觉她视线,眼睫微微垂落。
  未待他开口,叶盛荣便出声替他做了主:“不过是早晚搭同一辆车,何来麻烦一说。聂因,明天开始你和姐姐一起坐车上学吧,也好叫她调整作息,别天天踩点进校门。”
  聂因敛目不语,对面女孩移开视线,似乎对此话题丧失兴致,懒得再说些什么,他的态度也无关她的紧要,神情漠然无谓。
  “……好。”
  过了片刻,他终于应声。
  叶盛荣唇畔浮笑,示意大家开始用餐。
  ……
  也许是受昨天某句话刺激,聂因吃完早餐,提着书包出门时,叶棠早早便候在车后座,靠着车窗闭眼打盹。
  天刚蒙蒙亮,她瞌睡上来,头发都没来得及扎,就那样歪头靠着,半边脸被发丝遮挡,怀里搂着抱枕,睡得极其安静。
  聂因坐进去,轻轻把门带上,不一会儿,司机也从里头出来,“砰”一声关门上车,叶棠被这响动惊扰,这才迷迷糊糊转了下头。
  她是真的困极,一刻也不曾睁眼。聂因坐在右侧,余光注意她,察觉她颈项渐垂,默忖半晌,终究还是往旁边挪去几分,与她肩膀相靠。
  身旁抵来支撑,叶棠意识混沌,神思不清,只觉得靠着舒服,于是倚在他肩头,安心睡去。
  车辆驶出庭院,驱开白雾,向学校前行。路边灯光微亮,聂因坐她身旁,听着耳畔匀缓呼吸,一颗低沉下落的心,仿佛又被托起。
  只要在她身边就好。
  只要在她身边的只有他一个。
  这就已经足够。
  聂因凝着窗外,原先那腔意气,似乎沉淀下来。
  ……
  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冷战持续不到一周,结界便出现裂纹。
  元旦前倒数第二天,叶棠在上学路上整理书包,前前后后翻了五分钟,还是没找着那册语文书。  上午第一节就是语文课,她忍不住轻“啧”一声。
  聂因默然须臾,终是侧目:“你忘带课本了?”
  叶棠不想理他,书包一拉,抱起胳膊装没听到。聂因看她半晌,又问一句:“要不要我借你?”
  “哟,总算是良心发现了。”叶棠冷哼一声,抬眼睨他,“你不是很有脾气吗,现在怎么肯理我了?”
  明明是她不肯理他。
  聂因未答她话,只是又问:“你忘带什么了?”
  提起这个,叶棠就来气:“语文必修三。”同一本书,她居然向他借两次,她怎么倒霉成这样?
  聂因看着她侧脸,阳光将她肌肤照亮,碎发垂落脸颊,微微蹙起的眉眼仿佛荷塘被风吹皱,一丝丝地在他心头漾开涟漪。
  不过须臾,他就从书包找出课本,向她递去。
  “拿着吧。”他低声道。
  叶棠睇了眼,抬腕接过。
  就算道谢,也仍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谢了。”
  聂因收回目光,重新坐好。
  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终于随两人破冰,慢慢消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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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0 23:46:17

117.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做    
  入夜,聂因在房间写作业。
  房门“咚咚”响两下,“吱”一声开,叶棠端着一盘草莓,胳肢窝夹着书,闪身进来。
  聂因注视她走近,握着笔的手,有些僵硬。
  “谢谢你今天借我书。”
  叶棠在他身旁坐下,把课本迭到书堆上,拾起草莓,塞进他嘴巴:“吃吧,最近的草莓都很不错,甜滋滋的。”
  草莓在口腔慢慢融化,待咽下喉,叶棠又紧接着喂来第二颗。聂因不明她意欲何为,只是看着她,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
  “怎么,嫌我在这碍眼?”
  叶棠抬眸,看他一眼,慢条斯理起身,作势要走,聂因下意识伸手拽住她。
  两人一站一立,他的指节握在她腕间,肌肤温热如顾。
  “怎么了?”
  叶棠看着他,轻声问:“是想要我陪你吗?”
  聂因垂下眼睑,低低“嗯”了声。
  她笑了,俯身坐到他腿上,掌心托起他脸,近距离观察他眸底情绪:“怎么了,最近你好像不太开心。”
  “你明明知道。”聂因收手,臂膀揽紧她,下巴靠在她肩窝,“为什么还故意问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叶棠无声弯唇,抚摸他头,唇瓣贴在他耳侧,压低音量,“我现在对你来说,变得重要了吗?”
  聂因未答,只是将她抱紧。
  过了半晌,才低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给予他温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明知这样不对,只要她勾勾手,他又会重蹈覆辙。
  叶棠把玩他耳朵,故意逗他:“我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聂因拉开她手,抬眸对视,叶棠的脸近在咫尺,他默然未语,她却俯身靠近,唇瓣轻轻贴落他唇。
  自那天不欢而散,两人已久未曾亲密。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短暂一触,聂因便控制不住,指节压落她颈项,重新回吻向她,舌尖抵开牙关,去探寻匿在里头的小舌。
  叶棠坐在腿上,极温顺地任他吮吻,手臂揽着他脖子,屁股又要扭动。聂因箍紧她腰,不让她蹭来蹭去,吻得她呜咽哼声,呼吸带喘,方才释开唇舌,竭力克制冲动。
  下面硬得难受。
  她根本是来索他命的妖精。
  看得着,摸得到。
  却不能将她彻底占有。
  少年胸口起伏,闭目不语,似乎又受困于下体反应。叶棠弯唇,倚靠在他肩头,伸手触摸他喉结,慢声开口:“聂因,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做,姐姐现在这样,都是为了你好。”
  第一次要和喜欢的人做。
  可他喜欢的人……
  就是她。
  聂因抬眸,还未启唇,叶棠已从他身上下来,爱怜般摸了摸他头,临走之前,不忘提醒一句:“实在想要,就用姐姐的内裤自慰,千万别憋坏了。”
  来不及问她更多,叶棠已翩然转身离开。
  聂因收回视线,刚刚浮起的念头,被他自行打消。
  像她这样的姑娘,大概不会喜欢任何人。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02:07:27

118.怎么?你看上我弟了?    
  年末最后一天,叶盛荣携一家四口驱车前往叶宅。
  元旦即将到来,晚高峰比平常更拥堵。聂因坐在后排,视线凝向窗外,外头天色随时间流逝不断沉暗,车窗玻璃上的影子,却因之变得清晰。
  叶棠手肘撑腮,倚着另一侧车窗发呆。路灯光线时明时暗,斑驳碎影拂掠过她脸庞,她低垂着眼,瞧不清眸中目光,可微微下落的唇,却能窥出几分她的心事。
  即使明天放假,她也好像不怎么开心,从上车到现在,一路都表现得很沉默。
  聂因猜不透她心思,只能静静注视她影子,尝试拼凑一二线索,揣摩她内心的谜底。
  车辆在夜幕下徐行,驶向郊外,沿盘山公路缓慢爬升。晚间降温,潮湿寒气一丝一缕渗入窗缝,鼻头有些许酸涩。叶棠摇上车窗,用纸巾擦了下鼻子,临下车前,对着镜子又检查一遍仪容。
  叶家宅邸傍山而立,远远望去,像茂林繁木中盛着一颗明珠。车辆转过最后一道弯,驶向门口,两侧铁门无声滑开,一行人抵达院落中时,灯火通明的别墅已有不少宾客到访。
  叶棠率先下车,聂因紧随其后。徐英华随同叶盛荣泊车,还没过来,聂因就只好站她身旁,听候安排。
  里头人影幢幢,交谈语声不断流泻。叶棠倚着石柱,还在沉思,裴灵忽而悠步走出,抬眼见她,耳边电话都没了兴致,按下挂断,朝她浮露微笑:
  “我的好姐姐,你可算是来了。”
  叶棠环抱手臂,撩眼一望,没心思和她假惺惺。裴灵弯唇,也不恼她无视,眸光一转,很快注意到旁边聂因。
  “诶,这就是你那个便宜弟弟?”
  少年身姿颀长,即便隐在暗处,也依稀能瞧出俊眉朗目。裴灵来了兴致,欲朝他走近,倚柱而立的叶棠很快直起身,先一步将她挡住:
  “怎么?你看上我弟了?”
  裴灵掩唇一笑,觑着她背后拘谨转身的少年,低声私语:“姐姐,你可真有福气,小妈领回来这么大一个弟弟,让你坐享其成了。”
  “福气?”叶棠呵笑一声,目光朝门内一扫,见招拆招,“这福气你不也有,干嘛要来羡慕我。”
  “哥哥和弟弟,总归是不一样的。”裴灵幽叹一息,被她挡住,也还不死心,蠢蠢欲动瞥向身后,“你弟多大?满十六岁了吗?他在哪里念……”
  “他是我弟。”叶棠截断她话,唇角一敛,不再对她客气,“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信不信我把你拧成麻花。”
  “开个玩笑而已。”裴灵收回视线,见她面色冷薄依旧,不禁哼笑一声,“没人比姐姐你更双标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叶棠胸口起伏,正欲启唇,余光见叶盛荣与徐英华携手而来,当下便不愿与之再作纠缠,直接撞开她肩,兀自走进屋内。
  “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裴灵自言自语,目送她离开,回身欲与聂因攀谈,不想他直接从她身旁走过,一眼没朝她看,随前者一道离开视线。
  “姐弟俩一个德行。”裴灵眯了眯眼,望向少年背影,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真有意思。”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02:10:14

119.他见过叶棠这位表哥    
  今日裴宋两家订婚,宴席设在叶家宅邸,叶盛荣便借此机会,让聂因母子在叶老先生跟前露面,引见双方接触,以便后日来往。
  叶国昌年逾七十,两鬓花白,精神却矍铄依旧,有种不怒自威的稳练气场。聂因低下眸,与叶棠一样唤他“外公”,静待他上下打量自己,默然不语立候旁边。
  “是个懂事的孩子。”
  半晌,叶国昌终于首肯,从大衣内侧取出封袋,递向聂因:“拿着吧。”
  聂因迟疑未动,叶盛荣在旁边轻声:“外公给你,你就拿着吧。”
  “谢谢外公。”于是接过,低声道谢。
  徐英华面色欣慰,眸中似有泪光闪烁。叶棠坐在旁边,漫不经心滑着手机,神情没有太大波动,依旧是淡淡的。
  宾客已经到齐,订婚仪式即将开始。管家上楼,在叶国昌耳边低语几句,他微微点头,示意在场的人,一道随他下楼。
  叶棠“咔”一声锁屏,走在前头先行离开。聂因望着她背影,捏在手中的封袋,好似成了一块石铁,系在心头,扯着他往下坠落。
  ……
  宴会厅里宾客满座,周遭笑语谈话不断,宋佑霖在席上等了半天,终于见叶棠现身,忙朝她招手:
  “嗨嗨,我在这儿!”
  叶棠扭头,瞥向对面另一桌,见裴灵好整以暇注视着她,眉头一蹙,还是朝宋佑霖走去。
  “你刚才上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半天。”一等她落座,宋佑霖就忍不住向她吐苦水,“特么的期末还没考呢,来一个人就问我成绩,我长得像是成绩很好的样子吗?”
  “恰恰相反。”叶棠睨他一眼,难得愿意安慰一下,“这是大人的恶趣味,别太当回事。”
  “恰恰相反?”宋佑霖顿了顿,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所以你是在夸我帅吗?”
  叶棠翻了个白眼,真想把他脑子刨开,看看他脑回路是怎么搭的,能把学渣和长得帅联系起来。
  宋佑霖沾沾自喜,得意极了:“原来你一直觉得我帅,只是不肯承认。”
  “宋佑霖你要点脸行不行?”叶棠忍无可忍,抄起饮料欲朝他砸去,身旁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我能坐这吗?”
  转头回望,视线恰与聂因相撞。
  她神色一淡,随口应:“坐呗,椅子又没写名字。”
  聂因低头不语,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宴席开始,司仪为新人主持订婚仪式,今晚的两位主人翁终于姗姗现身,立在台前并肩微笑,但不知为何,瞧着似乎有些貌合神离。
  聂因看着台上,忽地想起,他见过叶棠这位表哥。
  那天晚上,在家门口见过。
  叶棠在外面吃饭,是他送她回来。
  他静静看着他,目光逐渐下移,在他颈项上,看到了那条熟悉领带。
  那条他陪叶棠去店里挑了一小时,才最终买下的领带。  

史上最强炼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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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02:10:48

120.你别喝这个,度数太高了    
  这条领带,原来是送给他的。
  聂因垂眸沉思,再度抬眼,目光落向身旁。
  叶棠撑着脸颊,兀自低头玩手机,不似其他宾客那样专注看向新人,唇角微垂,眸光被眼睫遮挡,恰如刚才车上,她倚在窗边出神的模样。
  聂因收回目光,沉默下来。
  应该是他错觉。
  别想太多。
  他对自己说。
  仪式过后,筵席开始上菜。他们这桌几乎都是小孩,喝饮料就可以。聂因想把酒拿开,却被叶棠叫住。
  “放着别动。”她觑他一眼,没好气道,“这么大了,一点酒都不沾,像什么样子。”
  宋佑霖边啃鸭舌,边目不转睛盯着他俩,觉得有些好奇。
  “怎么?你也想被自己姐姐教训?”叶棠转头睨他。
  “姐姐?”宋佑霖惊了下,嘴里鸭舌都不香了,目光在两人间徘徊,“他……他是你弟弟?”
  “你才知道啊。”叶棠漫不经心把酒拿来,开封启瓶,在玻璃杯里倒入酒液,递向旁边,“要不要来点?”
  聂因摇头拒绝。
  叶棠冷哼一声,端回放在面前。宋佑霖暗中偷觑聂因,知道原来他就是她弟弟,本能开始与之比较。
  不过是个小白脸,姿色平平罢了。更何况……他的身份也微妙尴尬。
  宋佑霖自我攻略完,像只雄竞成功的孔雀一样开屏,主动帮忙给席上的小朋友倒饮料:“小妹妹,你想喝什么?要不要来点椰奶?”
  “我不要你给我倒。”小女孩抓着杯子,眨巴着眼,目光炯炯看向一旁,“我等那个哥哥给我倒。”
  宋佑霖脸色铁青,叶棠见他吃瘪,总算笑出了声。
  只是还没等笑意加深,身旁就有人影靠近。
  “佑霖,别只顾着自己吃。”宋青禾搭着弟弟肩膀,温声细语劝告,“要多照顾着点弟弟妹妹,知道吗?”
  裴叙与宋青禾来这桌敬酒,叶棠敛起唇角,随旁人一道起身。
  她手里端着酒,碰杯之后欲往喉中灌,默立身旁的男子忽而抬手,将她拦住,波澜不惊说了句:
  “你别喝这个,度数太高了。”
  聂因看着裴叙,目光再次落向他颈间。
  那天他陪叶棠在店里,试了一个多小时才买下的领带,此刻规规整整系在他领口,黑色真丝质地光滑,低调之中又透着些许奢华,由眼前这名男子佩戴,确实能彰显出它气质。
  比他戴着更成熟稳重。
  两位新人敬完酒,继续走向别桌。聂因坐回席位,思绪还在纷杂,旁边叶棠突然手滑,杯中酒液不小心倾洒在她腿上。
  “啧啧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宋佑霖见状,赶紧把一旁抽纸塞给她。叶棠接过纸,低头擦两下,胸腔不知为何,突然涌出情绪,一声不吭把纸放回桌上,起身离开了。
  “喂叶棠,你手机忘拿了……”
  宋佑霖转头提醒,嗓门喊得有点大。裴叙听闻响动,在敬酒间隙回头,叶棠刚好匆匆而过,拉开大门,背影消失门后。
  聂因望着她,半晌,才将视线落回桌面,看向那部被她遗忘的手机。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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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5 02:13:51

121.你姐对我哥还真是一往情深  
  隔绝了宴会厅的喧闹,阒寂无人的别墅楼梯,空气清静得有些不染尘埃。
  月光从穹顶洒落,远眺向外,夜中庭院透着几分深冬萧索。寒风凛冽吹拂树枝,窗户偶尔传来细碎响动,相距遥远的天幕一角,有烟花零星绽开,五彩缤纷。
  明天就是元旦,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日子好像过得很充实,但细想起来,又不记得做了什么。
  叶棠静静注视窗外,过了半晌,才将目光收回,欲往下走。
  裴叙站在梯阶下方,手搭栏杆,仰颈看着她,不知立了有多久。
  叶棠匆促垂眼,加快脚步,从他身旁经过。
  却在擦身之际,被他轻轻叫住。
  “棠棠。”
  步子于是停顿下来,身体仿佛被施法冻住,再难移步。
  他迟迟未再开口,叶棠闭眼深吸一气,欲抬步离开,裴叙终于启唇:“棠棠,你很重要。”
  她很重要。
  叶棠攥拳,忍住眼眶发热。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裴叙继续低声,像在说给她听,又像自言自语,“你还没长大,不懂得什么才叫喜欢,等再过一两年,在大学里交了男朋友,你就会……”
  “哥,我快满十八了。”叶棠侧头看他,讥笑也透出苦涩,“用不着你来教我,什么才算喜欢。”
  裴叙低头,透明水液在女孩眼眶凝聚,他想伸手揩去,叶棠却一下扑进他怀抱,脸埋在胸口,双臂紧抱住他,肩膀颤着细微幅度,鼻腔抽泣。
  “你明明答应过我。”女孩哽咽溢声,嗓音发着轻颤,“明明你答应过我,会等我长大。”
  楼梯人影幢幢,泣声幽微传落。
  聂因立在一楼大厅,抬头仰望,足底仿佛胶着于地,攥着手机,止步未动。
  他尚在清理思绪,身后又有脚步靠近,未待转身,耳畔便响起一道气音:
  “哇哦,这么劲爆的场面,居然不止我一个人撞见。”
  裴灵抱臂立在身旁,仰头注视片刻,随即噙笑侧脸,与他窃谈:“你姐对我哥还真是一往情深,我还以为这种狗血戏码,只会出现在肥皂剧里。”
  一往情深。
  你姐对我哥。
  字符传入耳道,聂因顿住气息,大脑一时无法反应,刚才接收到什么讯息。
  他面有异样,裴灵丝毫未察,一面仰目,一面继续悠声分享八卦:
  “当初我哥要出国,你姐怕他在外面找洋妞,急得赶紧在生日会上表白,没想到我哥被她吓到,拒绝了她不说,还把联系方式都删了,你姐硬生生熬到我哥回国,却又面临这种打击,真是让人唏嘘啊……”
  聂因僵立未动,脊骨随她话声,一寸寸麻痹冻结,肺腔氧气吐纳不出,心跳得极快,难以分辨此刻到底是什么情绪,既非困惑,也非惊震,而是一种由数日不安迭加起来的,最终证实确凿的灾难打击。
  叶棠……有喜欢的人。
  这个人,还是她表哥。
  她怎么会,喜欢自己表哥?
  聂因思绪混乱,楼上脚步逐渐逼近。裴灵机灵得很,腰肢一扭,掉头躲进长廊某处,仿佛从未出现,听完墙角就溜。
  大厅光线冷寂,空气凝滞得像是缠上绷带。
  聂因冻在原地,目睹裴叙携叶棠走出楼梯转角的那一刹,心脏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