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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2/02 02:12 / 18697 / 41 /
【小说】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2 09:07:36

第38章
  姜靖璇回到医院时,已是晚上近九点。
  她来到病房前,轻轻呼出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内,许逸闻声抬头,此刻,他身上麻药的效果完全褪去,那双幽暗的眼眸注视着她,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直勾勾地窥探她那诱人的身体的曲线。
  高跟鞋敲击在地面,她避开他的视线,将手提袋放在桌上,转身就想往外走:“我去找护士加床。”
  “等等。”许逸几乎是立刻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力度不大,却带着一丝执拗,仿佛一触即燃的火焰,顺着肌肤直窜进她的身体,让她心跳乱了一拍。
  姜靖璇身体一僵,垂下眼帘,看向那只握住自己的手。
  “这个不急。”许逸的声音放得很软,眼神关切地看着她,“你还没吃饭吧?”
  他指向床边柜子上摆放的两个保温餐盒,那是他特意让护士帮忙准备的病号餐,双人份的。
  “先吃点东西,再去弄别的。反正医院里……病床多的是,随时可以加。”
  姜靖璇沉默了两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你能自己吃吗?”她语气平淡地问道。
  许逸摇头,表情无辜又委屈:“原本是问题不大的,但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腹部的绷带,“医生说了,不能有大动作,否则伤口又会裂开。”
  话语间,许逸始终注视着她的眼睛,捕捉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嘴角微勾,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邪气。
  姜靖璇避开他的视线,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再说什么,走到柜子前,打开餐盒。食物的香气飘散出来。
  清炒时蔬、炖得软烂的排骨汤、还有两份白米饭。
  她拿起一份米饭,用勺子舀起,又夹了些青菜和一小块剔骨的排骨肉,然后在床边坐下。
  “张嘴。”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哪怕是姿势亲密,也依旧努力地板起脸,尽量避免暧昧的氛围。
  许逸顺从地张开嘴,眸子异常明亮,丝毫不在意她这不客气的态度。
  姜靖璇喂得很认真,一勺一勺,动作虽略显笨拙,却异常仔细。偶尔汤汁沾到他嘴角,她也会立刻抽出纸巾,指尖轻轻替他擦拭。
  那温柔的触碰,如羽毛划过心尖,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下体隐隐发热。
  许逸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脸,看着她专注间微垂的眼睫,轻轻抿着的唇瓣,粉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细细品尝。
  白皙脖颈处,浮现线条优美的筋络,几缕碎发散落在耳际,轻轻晃动。
  许逸的目光,几乎没法从她脸上离开。
  姜老师真美啊……
  好看到想让人将她狠狠占有,把她弄哭。
  “好了。”
  姜靖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放下空了的餐盒,又端起汤碗,喂他喝了几口汤。
  直到确认他吃饱了,她才开始吃自己那份。
  因为母亲从小教导的缘故,姜靖璇的吃相很好看,满满的淑女范,姿态优雅,细嚼慢咽,算是学到了她母亲的几分精髓。
  “你看什么?”
  察觉到许逸那不加掩饰的视线,姜靖璇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皱眉问道。
  许逸想也没想就回答:“看你。”
  “……”
  “姜老师很好看。”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真挚。
  类似的夸赞,姜靖璇听过太多,她本该早已免疫。
  可赞美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透着一种侵略性,仿佛不是在称赞她的美貌,而是在赞扬自己的私有物般,让她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不适。
  姜靖璇不再看他,低下头,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饭后,她快速收拾好餐盒,走出病房。
  她在护士台提出加床的请求,值班护士点头应下,很快推着一张折叠病床和她一起返回。
  推门而入时,许逸激动的看着护士小姐,自作主张的开口。
  “放这里!”
  他迫不及待地指向自己病床的左侧,那里的空位足以放下一张床铺。
  “就放这边,近一点方便。”
  护士看了眼姜靖璇,见她没说话,便按照许逸的要求,将折叠床推到他指定的位置展开。
  两张床之间,只剩不到十厘米的间隙。
  简直像是并排摆在一起。
  “好了。”护士说完便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姜靖璇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瞪着许逸,后者正一脸得逞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状,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许逸。”她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
  许逸眨了眨眼,表情无辜:“怎么了,姜老师?”
  姜靖璇没理他,径直走到折叠床边,伸手想把它拉开,和许逸的病床保持距离。
  然而她一用力,却发现床纹丝不动。
  她愣了一下,又加了把劲,还是没动。
  刚才护士推的时候明明毫不费力…
  姜靖璇抬起头,这才发现,许逸的一只手正从病床上伸过来,死死拽着折叠床的边缘。
  他握得很用力,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松手。”她气恼不已,低喝道。
  许逸装作没听见,死活不肯撒手,就是要她的床挨着自己。
  姜靖璇气得胸口起伏。她不再说话,双手抓住床沿,用力往外拉。
  许逸闷哼一声,身体被她的力道带得微微倾斜,却依然不肯松手。
  两人陷入一场无声的角力,折叠床在极小的范围内来回挪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
  姜靖璇咬着牙,看着他就快跌下床的身子。
  僵持了十几秒后,她忽然松开力道,折叠床瞬间被许逸拉了回去,两床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许逸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额头冒出些许汗珠,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力气是肯定不如姜靖璇的。
  但好在,她松开了力道,否则再僵持一会,床就得被她彻底拉远了。
  “你才刚缝完针,”
  姜靖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难道又想被送去再缝一遍吗?”
  许逸嘿嘿一笑,额角的冷汗还没干透,笑容却灿烂得刺眼:“姜老师是来照顾我的,睡那么远,跟避着瘟神一样。…我怎么可能答应?”
  “我照顾你,跟我睡得远不远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许逸理直气壮,“这样我半夜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及时叫醒你。万一我伤口又出血,你睡在门口那边,怎么来得及?”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双眸子里,却写满了不怀好意,就差没明说,他别有所图了。
  姜靖璇被气得不轻,她当然知道许逸的心思不纯,可她自幼就性子温和,本就不擅长和人争辩。
  而且。…她也不想当面戳穿他的小心思。
  她怕,怕自己一旦挑明了,许逸又会把话题绕回去,逼问她那个“三个月情侣”的约定。
  见她不再说话,许逸心中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手还死死抓着床沿,怕她趁自己不注意把床拖走。
  姜靖璇努力平复情绪,才压下扭头走人的冲动,她沉着脸,背对着许逸在床上坐下,弯下腰,伸手脱掉脚上的高跟鞋。
  这个动作让小腿线条完全伸展,裙摆上滑,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大腿根部的浅浅勒痕。
  可惜许逸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贪婪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姜靖璇换上拖鞋,又取出新买的牙刷和毛巾,转身走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
  水声哗哗响起。
  许逸听着,脑海不受控制地脑补画面。
  姜老师弯腰洗脸时,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微微浸湿衣领,白裙紧贴着她高耸的乳峰,乳头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他暗自咽了一口唾沫,下体瞬间有了反应。
  病号服本就宽松,此刻胯间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许逸连忙拉过被子盖住,心脏狂跳。
  想到今晚与她独处一室,两床之间那十厘米距离,听着她的呼吸、闻着她的气息、甚至触碰她的身体……
  他心中亢奋不已,双目隐隐泛红,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当场撸出来,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了两下,硬得发疼。
  十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姜靖璇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她用手捋了捋头发,看向许逸:“你睡前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许逸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哑:“有。”
  “什么?”
  “我想上厕所。”
  姜靖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看起来很不自在。
  “这种事。…”她眼睫轻颤,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你不能自己解决吗?”
  许逸摇头,重复了之前的说辞:“原本是问题不大的,但是今天伤口刚缝过,弯腰、用力这些动作都会牵扯到……”
  “行了别说了。”姜靖璇打断他,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扶着我。”
  许逸立刻眉开眼笑,连忙抓住她的手臂。
  姜靖璇吃力地扶着他下床,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扶,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所以有些束手束脚的。
  如此难得的机会,许逸自然不会放过。
  他刻意将半边身子倚靠在她身上,一条手臂紧贴着她的身体,不断挤压着她饱满的奶子。
  隔着薄薄针织裙,他清晰感受到姜老师胸口处内衣的痕迹,尽管如此,她的乳房,依旧软得令许逸叹谓不已。
  就像是一团盛满热水的袋子,温热软糯,却又弹性惊人,又像是熟透多汁的水蜜桃,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刮蹭他的臂膀。
  不敢想象,如果亲手摸上去,又会是何等绝妙的体验……
  想到这,许逸的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弓着腰,试图掩饰胯间的丑态,但病号服太过宽松,那个凸起的轮廓显眼至极。
  姜靖璇察觉到他弯着腰,匆匆一瞥,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
  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扶着他往洗手间走。
  许逸贪婪地嗅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真切体温,对他来说,姜靖璇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催情药一般,更何况他们还靠得这么近。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姜靖璇忽然停下脚步。
  她扭过头,看向正一脸魂不守舍,目光痴迷地盯着自己胸部的许逸,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然后,在许逸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他往洗手间里一推!
  “哎——”许逸踉跄了两步,堪堪站稳。
  下一秒,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了。
  姜靖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动作快点。我要去睡了。”
  许逸站在门内,愣了两秒后,撇撇嘴,一手撑着墙壁,一手解开病号服的裤腰,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掏了出来。
  今天他的肉棒,已经勃起了许多次了,但始终得不到释放。
  他轻轻叹息,将它往下压了压,龟头对准马桶,但始终尿不出来。
  直到过去了几分钟,姜靖璇不耐烦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时,他的肉棒才稍微软下去一些,终于释放了出来。
  水声哗哗。
  门外,姜靖璇背靠着墙壁,听到里面传出的清晰水流声,她有些尴尬,脑海中不禁浮现那晚,自己用手握着许逸肉棒的画面。
  该死,自己在想些什么!
  姜靖璇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烫,她紧紧闭着眼,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通通甩开。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许逸走了出来,洗过的手还湿漉漉的。他看向姜靖璇,眼神小心翼翼:“姜老师。…我好了。”
  姜靖璇睁开眼,下意识地往他腹下的位置瞥了一眼,随后快速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能自己走吗?”
  许逸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刚才自己看她胸被抓包,她生气了。如果现在再得寸进尺,恐怕真的会把她惹恼。
  “可以是可以,”他老实回答,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伤口会有点疼。”
  姜靖璇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最终,她还是走上前,再次挽住他的手臂。
  柔软的身体贴近,许逸心头悸动,却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他乖顺地任她搀扶着回到床上,躺下,盖上被子。
  姜靖璇给他掖好被角,转身走到自己的折叠床边。
  她背对着他,抬手解开盘在脑后的长发。
  发绳取下时,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散在她的肩上,清香扑鼻。
  踢掉脚上的拖鞋,她回过头时,发现许逸又在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眼神炙热、迷恋、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姜靖璇已经对他的这种视线,已经快要脱敏了。她跪坐在床上,抬手关掉了病房的顶灯。
  “啪。”
  刹那间,房间陷入黑暗。
  姜靖璇没有脱掉身上的裙子,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动作间,许逸只看到一截白皙的小腿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然后就被被子完全遮住。
  黑暗中,两张床几乎贴在一起。
  姜靖璇能清晰地听到身旁许逸的呼吸声,有些粗重,有些不稳,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距离太近了。
  近得她能感受到从他那边传来的体温,近得她能闻到少年体味的气息,近得……简直像是同床共枕。
  这让她心头涌起一股的不安。
  她侧过身,背对着许逸,试图用这个姿势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
  然而她很快发现,这样反而更糟。
  因为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
  像是要把她看穿。
  果然,几秒后,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逸在挪动身体。
  他一点一点地,往她这边靠了过来。
  姜靖璇猛地转过身:“你干嘛?”
  黑暗中,她看不清许逸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微的光。
  “想离你更近一点。”
  许逸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
  “你不用管我,你睡你的,我看我的。”
  他又补充道,语气里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姜靖璇简直要气笑了。
  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学生啊!本来她心里就有些不安,如今听他这么说,怎么可能睡得着?
  万一她睡着了,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她将手伸出被子,交叠着放在腹部,试图用这个姿势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赶紧睡。”她的声音冷硬,几乎一天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温柔清新的小姜老师,这段时间下来,被许逸硬生生地逼成了冷脸御姐。
  “别呀,姜老师。”他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我想多看一会儿。”
  话音落下,他的手忽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精准地握住了她放在腹部的手。
  姜靖璇浑身一僵。
  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姿态异常亲密。
  “松手。”姜靖璇银牙紧咬,手指不断挣扎。
  许逸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悸动。
  “姜老师,”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追忆的恍惚,“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姜靖璇用力挣扎,想把手抽回来,可许逸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气恼地用另一只手拍打他的手背:“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心思,想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许逸低笑:“真聪明,猜对了。”
  他的指腹继续在她手背上画圈,动作轻柔,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图。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追到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你站在讲台上,声音婉转动听,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时候我就想,这个老师是我的。”
  姜靖璇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挣扎得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手背:
  “你心思不正!我牺牲空余时间辅导你学习,从没有不耐烦过,引导你积极向上,对你一视同仁……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你啊。”许逸的声音里带着痴迷,“你那么好,完美得如同一颗小太阳,让我想要不顾一切地将你……占为己有。”
  “闭嘴,你太无耻了!这是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许逸顿了顿,眸中满是偏执,面部表情也逐渐变得有些扭曲。
  “姜老师,我可是救过你的命。为了你和歹徒搏命,差点死掉……这怎么就是恩将仇报了?”
  听着他骤然变冷的声线,姜靖璇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毕竟许逸对她的救命之恩,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黑暗中,她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许逸能感觉到她的手不再挣扎,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握着,哪怕他用手指挑逗把玩,她也不再反抗。
  这让他心头一喜,挪动着身子,又往她那边凑近了一些。
  此刻,两张床之间的缝隙几乎消失,他的手臂甚至能碰到她的手臂。
  “姜老师?”他轻声唤她。
  姜靖璇没有回应。
  “睡着了吗?”他又问。
  依然没有回应。
  见状,许逸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将病号服的裤腰往下拉了拉。
  刹那间,青筋毕露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昏暗中散发着热气,早已勃起到了极致。
  他的长度和林哲的言不相上下,差异在于他们各自不同的形状,许逸的肉棒顶端,有一个微微往上翘的弧度。
  许逸的这种形状,能让女人更加舒服,毫不费力就能触及她们的G点,让她们更快高潮。
  黑暗中,姜靖璇闭着眼,听到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的眼睫颤了颤。
  这时,许逸侧过身,面向姜靖璇的方向,他故意将被子拉开一些,让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握住了姜靖璇的手腕。
  这次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身体放松,像是真的睡着了。
  许逸咽了口唾沫,小腹燥热难耐。
  他慢慢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胯部带过去。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她一般,白皙的小手,距离肉棒越来越近。
  就在那只小手即将触碰到性器时,猛地停住了。
  姜靖璇暗暗抵抗,手指收紧,不肯再往下。
  “姜老师,”许逸轻声开口,打破黑暗中的宁静,语气中带着调笑道:“你没睡啊?”
  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手上的抵抗越来越明显。
  许逸不再犹豫,由牵着她的手改为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拉!
  “啊!”
  姜靖璇惊呼一声,猛地抽回手,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
  那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颤抖着声线质问:“许逸!你在干什么?!”
  许逸毫不在意,甚至还想伸手再去牵她,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我难受。”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像是一个和老师撒娇的三好学生,“姜老师,帮帮我。”
  “不舒服?我去帮你叫医生。”
  “不是那个。”许逸连忙阻止,这要是去给医生叫来,可就搞笑了,“医生帮不了我。”
  他说这话时,脑海中忽然闪过胡语芝的身影。
  那位明艳性感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身材妖娆,妩媚的狐狸眼,却眼神冷厉……
  刹那间,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连忙甩了甩头,把那个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姜靖璇冷笑一声:“既然医生帮不了,那就老老实实睡觉。”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许逸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姜老师,求你了,帮帮我”
  “你说的难受,”姜靖璇的声音冷得刺骨,意有所指道:“是指那个吗?”
  许逸赶紧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我一见到你,就不由自主有了反应…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姜老师,帮帮我吧。”
  闻言,姜靖璇怒不可遏,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帮你个头!”她难得爆了粗口。
  许逸吃痛,却反而笑了起来:“帮头也可以。……但是下面那个头。”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姜靖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没关系的。”许逸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这种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又不是做爱,只是用手而已……你只是帮我排解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射出来后,我自然就消停了。”
  他又伸出手,试图去拉她。
  姜靖璇再次甩开,咬着唇不说话。
  许逸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黑暗中,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姜老师,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姜靖璇心头一紧。
  “要么,你现在就回答我。答不答应我之前的要求,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
  许逸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中透着隐忍,又带着几分不耐,“要么,你现在帮我弄出来。我可以再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姜靖璇厉声低吼,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这不是威胁。”许逸平静地说,“只是想要你一个答案。”
  姜靖璇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想一口回绝,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房间……可她不敢。
  她怕许逸失去理智走极端,怕他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见她一言不发,许逸再次开口。
  “姜老师,这种事我们之前都做过了,而且还是你主动的,你现在这么抗拒干嘛?”
  “那是意外!”姜靖璇冷声打断他,不想他提起那晚的事情。
  “意外也好,故意也罢。”许逸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但这种事,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一次和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姜老师,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这句话,无疑是将她往火坑上推,让她内心再度陷入煎熬。
  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失去血色。
  是啊。
  哪怕她再怎么否认,再怎么把那晚归咎于醉酒……可她的手,确确实实握过他的性器,还主动套弄,帮他手交射了出来。
  那层道德的遮羞布,早就被她自己亲手撕碎了。
  那些记忆如同梦魇般,让她越是想要忘记,就越发清晰,如今,就连逃避也做不到。
  见她低垂着脑袋,许逸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黑暗中,许逸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手指僵硬地蜷缩着,任由他握在掌心。
  许逸心中涌起狂喜。
  他慢慢拉着她的手,再次往自己胯下带过去。
  越靠近肉棒,越能感受到她的颤抖,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
  直到她手掌悬在龟头上方,许逸没有丝毫犹豫,按着她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唔啊……”
  他舒服得浑身打哆嗦,腰部不自觉拱起,低吼从喉间溢出。
  此刻,姜靖璇的玉手覆在龟头之上,她的手心软肉带着些许汗渍,包裹着那颗粗粝的龟头。
  “啊~姜老师……你的手好热……好爽……”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
  那掌心柔嫩如绸,带着她独有的气息,温热与细腻的触感,包裹住他敏感的龟头时,让他肉棒猛地一跳,马眼涌出晶莹液体,把她指缝染得滑腻拉丝,空气中弥漫浓烈雄性腥味。
  即使此刻,姜靖璇的手心完全贴上那滚烫湿黏的顶端,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抵抗,也不顺从,犹如精致的木偶一般。
  许逸不断喘着粗气,声音激动发颤,带着痴迷与乞求:“姜老师……帮帮我……就这一次,我短期内绝对不逼你要答案……求你了……我快疯了……你的手一碰,我就想射给你……全射在你手上、射在你裙子上……”
  这露骨的话语,让姜靖璇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看不清许逸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个东西,坚硬,滚烫,黏腻的液体,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上一次,她是在醉酒的状态下。
  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这种折磨,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握……握住它……”许逸喘息着引导,声音沙哑得像在低吼,控制她手指聚拢,“姜老师的手……好会夹……龟头被你挤得……想要射了……嘶……用指甲刮一下……”
  姜靖璇没有动。
  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抗拒。
  可她又不能真的拒绝,欠他的救命之恩,被他抓住的把柄,还有对未婚夫的保护……所有这些,都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锁。
  如果许逸拿她的手去泄欲也就算了,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的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羞人的淫语,想让她主动帮他手淫。
  姜靖璇觉得既难堪又愤怒。
  许逸等了几秒,见她没反应,便自己动手。他控制着她的手,让她蜷起手指,轻轻握住了龟头。
  指甲无意中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许逸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
  “对……就是这样……”
  他喘息着,引导她的手上下滑动。
  龟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黏腻。那股腥膻的气味弥漫开来,钻进姜靖璇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的手指骤然收拢,带着些许报复意味,指甲掐进了肉茎的表面。
  “啊,姜老师,轻点……”许逸痛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姜靖璇冷哼一声:“痛死也活该。”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松开了力道。
  龟头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痕。许逸倒也不恼,反而低笑起来:“姜老师生气了吗?”
  姜靖璇不回答,手指却不再用力,任由他控制着她的手,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滑动。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许逸压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同样也能,闻到自己手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膻味。
  不知何时,许逸那只控制她的手,悄然移开。
  然而,姜靖璇的套弄并没有停下,那只柔软的小手,依旧用虎口圈着肉棒,机械地上下撸动。
  等到姜靖璇睁开眼,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主动为许逸套弄好几分钟了,她握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微微停顿了几秒。
  就在许逸想要再次伸手,带动她时,姜靖璇的小手再次动了起来。
  “啊…太舒服了…姜老师……”
  心绪激动之下,他消停了许久的呻吟,再次从喉间溢出。
  这时,姜靖璇忽然开口。
  “许逸。”
  “嗯?”
  “这是最后一次。”
  许逸的呼吸顿了一下。
  几秒后,他低低地笑起来:“好。”
  “如果再有下次……”姜靖璇的声音在颤抖,“就算你把一切都告诉哲言。就算我会失去一切…我也绝不会再受你胁迫。”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逸沉默了。
  黑暗中,两人对峙着。
  良久,许逸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妥协的意味。
  “好。”
  “就这一次。”
  姜靖璇闭上眼,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刻意放轻力道。她的手上下套弄着,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
  许逸的呻吟越来越大。
  相比起最初机械麻木的套弄,此刻的刺激和快感,无疑在成倍上升。
  掌心软肉包裹龟头,轻轻挤压、研磨,指尖偶尔滑过马眼,撩拨出更多前列腺液,把整个冠沟染得湿滑不堪。
  然后,姜靖璇聚拢五指,握住肉茎中段,缓慢却用力地上下套弄,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每一次上移都让包皮完全翻开,露出鲜红敏感的龟头,下移时掌根软肉重重拍击他的胯骨,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黑暗病房里,淫靡的水声渐渐响起。
  “咕叽、咕叽、啪叽……”
  那是她掌心液体被均匀涂抹后的丝滑摩擦,混合着许逸压抑却越来越急促的呻吟,低沉沙哑。
  他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一些,几乎贴到床边,方便她动作。
  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更烫,顶端液体不断渗出,把她整个手掌弄得黏腻拉丝。
  每一次她手指收紧撸到根部时,他腰部都会不自觉拱起,低吼道:“啊……姜老师……再快点……你的手……好会夹……我快受不了了……”
  姜靖璇闭眼,咬紧牙关,手上节奏渐渐加快。
  时而紧握根部用力挤压,让青筋在她指间暴起,时而松开指尖,只用柔软掌心撩拨龟头,圈住冠沟快速旋转,刮蹭那最敏感的褶皱。
  偶尔,她还会用拇指按住马眼,轻轻碾压,把溢出的液体抹开,再猛地一握到底。
  她动作虽带着抗拒,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狠,仿佛在发泄心底的烦闷与怒火。
  在她这激烈的动作下,许逸的反应彻底失控。
  他仰躺着,十指紧抠床单,身体紧绷如弓,腹部伤口隐隐刺痛,却反而放大每一丝刺激:“姜老师……你的手指……好软……好热……撸得我……要死了……再深一点……对,就握住蛋蛋……啊……!”
  当她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时,他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掌中胀到极致,龟头敏感得一触即爆。
  快了……就要到了……
  他呼吸急促如风暴,腰部不自觉拱起,姜老师的每一次套弄,都带来爽到极致的酥麻,从小腹直窜脑门。
  就在快感即将攀到最高峰时,她的手却忽然停下。
  “怎么了……”许逸不满喘息,声音带着急切的乞求,“姜老师……别停……求你……”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却被姜靖璇侧身躲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硬。
  许逸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收了回去。
  “纸。”姜靖璇冷着脸,言简意赅地开口。
  闻言,许逸哪里顾得上说个不字,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她。
  姜靖璇接过纸巾,而后继续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的节奏更快、更狠。
  双手齐用,一只紧裹肉茎飞快上下撸动,指尖不时刮过冠沟,带给许逸刺痛混着极致快感。
  另一只手揉捏囊袋,偶尔向上托起,整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如活物。
  水声大作,“啪叽啪叽”淫靡回荡,液体飞溅,染湿了被子和她的裙摆。
  快了…
  就快到了…
  许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绷,腹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终于。
  “呃啊!来了……姜老师……射给你……我全都射给你……”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
  姜靖璇手疾眼快,将交叠的纸巾,覆在他的龟头上。
  “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提前准备好的纸巾上,但许逸的射精太过有力,她吃了没经验的亏,两张纸巾,完全挡不住他的精液。
  抵着龟头顶端的纸巾,被完全打湿后,变得脆弱不堪,甚至有几滴穿透而过,溅到了她的裙摆。
  姜靖璇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抵住他的龟头。
  “啊…太舒服了……”
  许逸忘乎所以,卵袋一阵收缩,剩下的精液都尽数倾泻到了她的手中。
  房间里只剩下许逸粗重的喘息。
  姜靖璇慢慢收回手。
  自己的手心、手指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她人生中的两次替别人手淫,结果都是同一个人。
  至于她的未婚夫林哲言,虽然她也用手撸过,但毕竟没有进行到底,她都没能帮他撸出来。
  她没有立刻去洗,只是静静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暗中,许逸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此刻她身上弥漫的低气压,显然心情不太好。
  “姜老师。…”他试探性地开口。
  姜靖璇没有回应。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推门而入。
  水声哗哗响起。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久到许逸开始不安,久到他几乎要下床去敲门。
  终于,水声停了。
  门打开,姜靖璇走了出来。
  她的手已经洗干净了,裙子上的污渍也用湿毛巾擦过,留下淡淡的水痕。
  她没有看许逸一眼,径直走回自己的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背对着他。
  “姜老师…”许逸又唤了一声。
  “睡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别说话。”
  许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出声。
  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侧过身,面向她的背影。
  黑暗中,他能看到她柔和的肩线,能看到她披散在枕上的黑发,能听到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话——  “这是最后一次。”
  许逸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最后一次?
  怎么可能。
  他已经尝过她的滋味,怎么可能会轻易罢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无数次。
  甚至,她那对诱人至极的奶子,还有那令他至今回味无穷的翘臀……
  许逸目光幽深,心中不断低吼。
  姜老师,你逃不掉的,不管怎样,我都要得到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按到身下,狠狠地肏,肏到你哭为止。
  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许逸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
  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16 14:32:28

第39章
  次日,清晨。
  许逸醒来时,身旁折叠床已经空了。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平放在床头,仿佛昨夜从未有人躺过,只有余下那残留的清香。
  许逸环顾四周,没发现姜靖璇的身影,他侧过身,望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心中一动。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上半身移到姜靖璇睡过的折叠床上,随后将脸埋进那枕头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枕套上还带着她发香,混合着她那特有的柔软气息,钻入鼻腔,直达心底。这感觉,就仿佛他在抱着姜老师一样,令人着迷。
  就这样趴了好几分钟,直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
  姜靖璇提着两个塑料袋走进来,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她今天还是穿着昨天那条米白色针织裙,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开衫,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素面朝天。
  看到许逸正趴在自己枕头上,陶醉地嗅着味道,姜靖璇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在干什么?”她冷声问道。
  许逸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啊,姜老师。”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她提着的早餐上:“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姜靖璇没理他,将早餐放在桌上,从袋子里取出两碗皮蛋瘦肉粥,几个包子,还有两杯豆浆。
  动作从容,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昨夜那场风波在她心里留下的波澜。
  许逸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没睡好。
  但除此之外,她表现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或者说,和最近这段时间一样,冷淡,疏离,却又不得不履行“照顾”的义务。
  “姜老师什么时候醒的?”许逸问。
  姜靖璇没回答,只是将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吃早饭。”
  许逸也不恼,笑嘻嘻地接过粥碗,用勺子搅了搅。粥还烫着,他吹了几口气,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
  昨晚姜老师帮他撸出来后,他睡得很香,是他自住院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天。
  反观心事重重的姜靖璇,却几乎一夜未眠。
  她的手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鼻腔里还萦绕着那股腥膻的气味。
  躺在床上时,她的内心被矛盾和愧疚撕扯着。
  一方面,她厌恶许逸的胁迫,厌恶自己那一退再退的底线;另一方面,她又无法否认,在某个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念头。
  既然已经做过了,再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到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想?这岂不是在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
  可转念一想,她又悲哀地发现,自己确实已经堕落了。
  第一次是在湖边,她醉酒后主动握住了他的性器。那时还可以用酒精麻痹自己,告诉自己那不是真正的她。
  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清醒地犹豫,最后清醒地妥协。
  有什么区别呢?
  一次和两次,五十步和百步罢了。
  这种自我安慰,既让她感到一丝可悲的解脱,又让她陷入更深的自恶。就在这种反复的煎熬中,天渐渐亮了。
  她逃离了那张折叠床,逃离了那个充满暧味和压迫感的房间。
  在医院楼下的小摊买了早餐,又在花园里坐了半个小时,才勉强整理好情绪,重新回到病房。
  “今天周六,”许逸喝完粥,抬头看她,“姜老师不用去学校吧?”
  “嗯。”姜靖璇简单应了一声,小口吃着包子。
  她的吃相很好看,即使是这种简陋的早餐,也吃得优雅从容。嘴唇轻抿,细嚼慢咽,偶尔用纸巾擦擦嘴角。
  许逸看得入迷。
  就在他想再说些什么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查房。”
  胡语芝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护士。
  她今天穿着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明艳中带着职业的冷感。
  她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姜靖璇身上,停留了两秒。
  “感觉怎么样?”
  胡语芝走到许逸床边,例行公事地问。
  “还好,就是伤口还有点疼。”许逸回答。
  胡语芝点点头,示意护士记录。她掀开许逸的病号服下摆,检查腹部的绷带。伤口处很干净,没有渗血,纱布也包扎得整齐。
  “还好,伤口没有发炎。”她说,声音平淡,“但还是要小心,不能有大动作,否则伤口再崩开的话,会很麻烦。”
  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瞥向姜靖璇。
  姜靖璇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她的背影纤细,米白色针织裙勾勒出柔和的曲线,晨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胡语芝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她的手上。
  那双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正轻轻搭在窗台上。就是那双手,昨晚握住了许逸的性器,上下套弄,直到他射精。
  胡语芝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昨晚确实看了监控。从姜靖璇回到病房,到两人吃饭,到黑暗中那场暧昧的角力,再到最后姜靖璇被迫帮许逸手淫——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画面已经说明了一切。
  尤其是姜靖璇最后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时,那画面,让胡语芝心里舒畅。
  这就是哲言深爱的未婚妻。
  表面温婉纯洁,背地里却和学生纠缠不清,甚至用手帮对方解决生理需求。
  但这还不够,她必须竭尽所能的推他们一把。
  胡语芝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许逸:“你这伤至少要卧床一周,日常起居都需要人照顾。饮食要清淡,按时换药,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绝对不能让伤口再裂开,否则会留下后遗症。”
  “后遗症?”许逸立刻紧张起来,“什么后遗症?”
  胡语芝微微眯起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她尽量往严重了说:“你的刀口很深,本来就伤到了胃部,如果不好好调养的话,以后就算伤口愈合了,肠胃功能也会受损。”
  她说话时,目光再次飘向姜靖璇。
  姜靖璇已经转过身来,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胡语芝能感觉到,她在认真听。
  “所以,”胡语芝总结道,“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照顾。尤其是你,”她看向许逸,“自己要注意,别乱动。”
  许逸连忙点头,随即又看向姜靖璇,眼神里带着求助。
  姜靖璇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许逸腹部,她走上前来:“胡医生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这几天我都会在医院,不会让他再碰到伤口的。”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胡语芝点点头:“那就好。就是辛苦姜老师了。”
  “没什么,应该的。”姜靖璇语气自然,丝毫没有暧昧和别扭。
  这话说得坦然,却让胡语芝心里冷笑。
  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那就这样,有什么情况随时叫护士。我下午再来查房。”
  “谢谢胡医生。”姜靖璇将她送出病房。
  关门时,胡语芝回头看了她一眼,眸光晦暗。姜靖璇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送走胡语芝,病房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气氛有些微妙。
  姜靖璇走回窗边,继续看着窗外。许逸靠在床头,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过了几分钟,许逸忽然开口:“姜老师。”
  “嗯?”
  “我想上厕所。”
  姜靖璇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了他几秒,然后走过来:“能自己走吗?”
  “应该….可以吧?”许逸的语气不太确定,“但昨天还能勉强走,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伤口特别疼,使不上力。”
  他说着,试着挪动身体下床,却立刻皱起了眉,倒吸一口凉气。
  姜靖璇看着他的表情,沉默了几秒,最终伸出手:“扶着。”
  许逸连忙抓住她的手臂,借着她的力气下床。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真的疼得厉害。
  姜靖璇扶着他往洗手间走。和昨天一样,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准备像昨晚那样把他推进去。
  但许逸抢先开口:“姜老师,我……我怕站不稳。”他扶着门框,身体微微颤抖:“昨天可能是麻药还没完全过,感觉不太疼。但今天真的不行,万一摔倒…….”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姜靖璇定定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伪装,看清他到底是真的疼,还是在演戏。
  许逸坦然接受她的审视,脸上写满了无辜和痛苦。
  对峙了十几秒后,姜靖璇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扶着他走进洗手间,来到马桶前。许逸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动作缓慢地转过身。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开始解病号服的裤腰。
  姜靖璇立刻将头撇到一边,只留给他一张绝美的侧脸。她的睫毛轻颤,耳根微微泛红,即使竭力掩饰,那种不自在还是显露无遗。
  许逸暗自咽了口唾沫。
  他慢慢将裤子褪到膝盖,扶着半硬的性器对准马桶。几秒后,清晰的水流声响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淡淡的尿骚味。
  姜靖璇的鼻翼轻轻皱了皱。
  她能感觉到许逸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种赤裸裸的注视,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目光盯着墙角的一块瓷砖,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许逸也不着急。
  他就这样慢悠悠地尿着,享受着她被迫站在身边,听着这种私密声音的暧昧时刻。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能看见她白皙脖颈上细微的绒毛,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
  这一切都让他兴奋。
  终于,水流声停了。
  许逸握着鸡巴甩了甩,然后塞回裤子里,拉上裤腰。
  整个过程,姜靖璇始终没有回头。
  “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姜靖璇这才转过身,快速按下冲水按钮。而后重新扶住他的手臂,往外走。
  “谢谢姜老师。”许逸忽然说,声音很轻,“有你在真好。”
  姜靖璇的俏脸没有丝毫动容。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声说:“你要真想谢我,以后就少气我几次。”
  “那可不行,”许逸笑了,“谁让我喜欢你呢。你让我做任何事我都答应,但唯独放弃你,我做不到。”
  “闭嘴。”姜靖璇对他的爱意没有半点兴趣。
  她扶着他回到床上,帮他盖好被子,然后退后一步,和他保持距离。
  “我回家一趟,”她说,“拿点东西,顺便处理一些工作。晚点再过来。”
  许逸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你不会骗我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怀疑,怀疑她是因为昨晚的事,现在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所以找借口逃避。
  姜靖璇面露愠色,挣开他的手:“我说话算话。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她说完,不再看他,径直拿起自己的手提包,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许逸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他盯着那扇门,眼神幽深。过了许久,才慢慢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走出医院,姜靖璇感觉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清晨的空气清新微凉,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压抑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家里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家。
  玄关处还放着林哲言的拖鞋,客厅里还摆着他常看的法律书籍,卧室里还挂着他送她的那条项链一切都还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她先去了浴室,脱掉衣服,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她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过了很久,皮肤发红,她才关上水龙头。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她直接上了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困意很快袭来。
  昨晚她几乎没合眼,此刻躺在熟悉的床上,疲惫涌上心头,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很快沉入睡眠。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但也并不安稳。
  梦里,她回到了湖边。身子坐在许逸的膝盖上,和他激烈地拥吻在一起,唇舌交缠。
  而她的手,则放在他的胯下,快速套弄。她想抽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动。想要停下接吻,推开许逸,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场景切换,林哲言出现了。
  他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怒骂,没有歇斯底里,只有那眼神冰冷刺骨。
  姜靖璇心如死灰,想要开口解释,可许逸却死死吻住她,让她说不出任何话来,一只大手,还伸进自己的衣领里,揉搓把玩她的乳房,像是在刻意挑衅一般。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哲言转身离开,越走越远,直到他消失在黑暗中。
  姜靖璇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只有缝隙里透进几缕下午的阳光。她喘着气,大脑一片混沌,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脏狂跳。
  她扶着额头,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细节,却十分模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她睡了将近六个小时。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许逸发来的。
  “姜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饿了。”
  “医院的饭不好吃。”
  “姜老师,你还在忙吗?”
  “……..”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条,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发到下午两点。语气从最初的询问,到后来的委屈,再到最后的怀疑。
  姜靖璇看着这些消息,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但她还是回复了两个字:“晚点。”
  几乎是立刻,许逸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好,我等你。”
  姜靖璇没再回复。
  她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打开电脑。手头上确实有些工作要处理,下周的课程计划,还有几份档案文件。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电脑发出的光芒开始刺眼。
  肚子咕咕叫了几声,她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吃完那个包子后,就再没吃过东西。
  她保存好文档,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许逸打来的。
  姜靖璇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姜老师,”许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里充满委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饿死了。”
  “医院不是提供晚餐吗?”姜靖璇问。
  “有是有,”许逸说,“但我想等你一起吃。”
  姜靖璇愣住了。
  这句话,让她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以前和林哲言在一起读书的时候,她也总是这样,无论多久,都会等他一起吃饭。
  “姜老师?”许逸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靖璇回过神,声音不自觉地缓和了几分:“再等等,我现在过去,路上给你打包饭菜。”
  “真的吗?”许逸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那我等你!你快点!”
  “嗯。”
  挂断电话,姜靖璇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后,她才起身,走到衣柜前。
  柜子里挂满了衣服,大多是温柔淑女风的款式,浅色系为主。
  她挑了一条浅绿色的A字长裙,材质柔软垂顺,裙摆及膝;又选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着飘带。
  换上衣服,将衬衫下摆扎进裙子里,系好腰带,镜子里的她,清新简约,浅绿色衬得皮肤更加白皙,白色衬衫增添了几分知性气质。
  她又将长发挽起,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柔和了脸部的线条。
  没有刻意打扮,但依旧光彩照人。
  准备出门时,她的目光落在玄关角落处。
  那里放着一双高跟鞋,银色细跟,鞋面镶着水钻,是许逸那次在商场给她挑的。她穿过一次,就是那天在游戏城。
  姜靖璇的视线在那双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她没有穿它,而是选了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简约大方。
  拿起钥匙和手提包,她关上门,离开了。
  晚上八点多,姜靖璇回到医院。
  她手里提着两个打包袋,里面装着从一家粤菜馆买的饭菜。清蒸鱼、白灼菜心、豉汁排骨,还有两盒米饭。
  推开病房的门时,许逸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望向姜靖璇的瞬间,凝固了。
  浅绿色的长裙,白色的衬衫,松松的丸子头,还有那双白色凉鞋,此刻的姜靖璇,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淡雅的光晕,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裙子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胸脯圆鼓鼓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慵懒的丸子头,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展露,线条优美如天鹅。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手里提着打包袋,脸上不施粉黛,只是涂了点提升气色的口红,却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逸看得有些恍惚。
  这一刻的姜靖璇,让他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段她还在耐心辅导他功课,对他温和微笑的日子。
  那时候,她和他说话时,眉眼是含笑的,声音是轻柔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淡,疏离,眼神里总是带着防备和疲惫。
  “看够了吗?”
  姜靖璇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逸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姜老师,你今天真好看。”
  姜靖璇没理他,将打包袋放在桌上:“吃饭吧。”
  她将饭菜一样样拿出来,摆好。这次她没有喂他,而是把菜放在他方便夹的位置,递给他一盒米饭。
  “自己吃。”她说,语气平淡。
  许逸也不在意,接过饭盒,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他是真的饿了,从中午到现在,什么也没吃。
  “工作忙完了吗?”他边吃边问。
  姜靖璇轻轻摇头:“还差一些。明天再弄。”
  她小口吃着饭,动作优雅,和许逸狼吞虎咽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许逸吃了几口,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姜靖璇问。
  “没什么,”许逸说,“就是突然想到,我这次住院不知道要住多久。下学期就高三了,学习肯定会落下不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担忧:“我成绩本来就不算很好,要是再落下太多,高考就危险了。”
  姜靖璇闻言,心中思量起来。
  许逸的成绩她知道,处于班级中游。如果按部就班,考个二本应该问题不大。但如果住院时间太长,课程跟不上,就难说了。
  她毕竟是老师,对学生学业有着本能的关心。
  “你担心这个?”她轻声问。
  “嗯,”许逸点头,“我爸妈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们也担心。尤其是我爸,他对我期望挺高的。”
  这话半真半假。许逸的父亲确实对他有期望,但更多的是希望他以后能接手家里的生意。至于学业,只要不是太差,都能用钱解决。
  只是许逸知道,这样说能引起姜靖璇的同情。
  果然,姜靖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数学我不太擅长,语文也没什么好补习的。不过英语我还行,可以帮你补补。”
  许逸一脸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
  但随即,他又故意露出怀疑的表情:“姜老师,你不是语文老师吗?还能教英语?”
  这话说得直白,几乎是在质疑她的能力。
  姜靖璇不悦地看着他,面色不满道:“你要是不信任我,可以另请高明。”
  “别别别,”许逸连忙求饶,“是我狗眼看人低,姜老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
  他的语气夸张,表情滑稽,用先抑后扬的话术,把姜靖璇逗得嘴角微微勾起。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那一瞬间的笑意,还是被许逸捕捉到了。
  他心中一喜,继续道:“我是真的感谢姜老师。你要是能帮我补课,我保证好好学习,绝对不给你丢脸。”
  姜靖璇白了他一眼:“专心吃饭。明天我准备好资料,就开始。”
  “好!”许逸眉飞飞色舞,连连点头。
  饭后,姜靖璇收拾好桌面,将垃圾清理干净。
  回到病房后,她坐在椅子上,打开手机微信,找到学校高二的英语老师,给对方发了条消息,询问推荐一些补习资料。
  对方很快回复,发来几个书名和一套电子资料。
  姜靖璇一一保存,准备明天去书店买书,再打印资料。
  就在她专心处理这些时,病床上的许逸小声开口:“姜老师。”
  “嗯?”
  “我身上有点痒。”
  姜靖璇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许逸继续说:“之前我妈在的时候,会定期帮我擦身体。但现在,我已经两天没擦了,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姜靖璇皱了皱眉:“你伤口能沾水吗?”
  “医生说不能,”许逸说,“但用毛巾擦的话,只要挤干一点,就不会沾到水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
  姜靖璇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他。
  “事真多。”她埋怨一句,但已经站起身,走向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将毛巾浸湿,然后用力拧干,直到几乎挤不出水来。拿着毛巾,她款款走回床边。
  “把衣服解开。”她看着许逸,命令道。
  许逸连忙照做,一颗颗解开病号服的纽扣,露出上半身。他的身材比同龄人结实一些,有些薄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姜靖璇抿了抿唇,将毛巾覆在他脸上,轻轻擦拭。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和脖颈。毛巾清凉,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触碰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许逸闭上眼睛,默默享受着她的呵护。
  那双细腻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动作轻柔,带着些许专注。毛巾擦过胸膛时,他的呼吸不自觉加快,心跳也变快了。
  直到姜靖璇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那里的肌肉硬硬的,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手心下面,许逸那两颗逐渐变硬的乳头。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他的感染,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她连忙移开手,将毛巾往下移,来到腹部的位置。
  那里还缠着绷带,她小心翼翼,沿着绷带的边缘擦拭。这轻柔的力道,如同小猫抓挠,让许逸心头发痒。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姜靖璇正低着头,专注地擦拭,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不知是因为躬着身子,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些,从这个角度,许逸能窥见她胸前的一小片肌肤,还有那诱人的乳沟。
  小腹燥热,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克制住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享受这难得的亲密时刻。
  姜靖璇擦完上半身,将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他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寸都不放过。
  直到擦完上半身,姜靖璇将毛巾拿到洗手间清洗。
  回来时,她看着许逸:“下面.…你自己擦吧。”
  许逸却摇头:“我弯不了腰,这样会扯到伤口。”
  他的表情无辜,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姜靖璇咬了咬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重新拧干毛巾,走到门边,伸出手将房门反锁。
  咔哒一声,随着她的动作,许逸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下体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肉棒顶着裤子,高高翘起。
  没办法,这反锁房门的举动,实在太引人遐想了,更何况是本就对她心存邪念的许逸。
  姜靖璇在原地停留了片刻,随后才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缓缓朝他走去。
  嗒、嗒、嗒……清脆的声响,像是踩在许逸的心口一般。
  “你……把裤子脱了。”
  她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小声开口。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4 07:21:10

第40章
  “你……把裤子脱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许逸听清了。
  他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却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姜老师,我平躺着的姿势不太方便。”
  姜靖璇皱眉看着他。
  许逸继续解释,一脸无辜:“而且我没办法弯腰,只能把裤子拉下去一点。”他顿了顿,补充道,“那样还不如你自己动手来得彻底。”
  姜靖璇面色不愉,她盯着他,红唇轻启,嘲讽道:“你昨晚不是脱得挺麻利的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许逸哈哈一笑,丝毫不觉得尴尬:“昨晚只是扯下去一点,把那个掏出来就行。”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声音也压低了些,“但现在不一样。你是在为我清洁身体,必须脱到脚跟才行。”
  “你又在和我扯歪理。”姜靖璇瞪着他,胸口气得微微起伏。没和他继续纠缠,她猛地伸手,掀开他腹部以下的被子!
  冷空气灌入,许逸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而姜靖璇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胯部。
  那里,病号服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肉棒的轮廓清晰得扎眼,龟头通红的色泽若隐若现。
  她瞳孔骤然收缩。
  “你…”姜靖璇指着他的手在发抖,气得话都说不完整。她将手里叠好的毛巾,狠狠摔在他胸口,扭过头去,“自己擦!”
  许逸痛叫一声,连忙伸手去拽她的裙摆:“姜老师,你听我解释——”
  “松手!”
  “这是自然反应!”许逸的声音着急,手指却攥得更紧,“姜老师,你实在太美了,我很难不起反应……这是生理上没法避免的。”
  “歪理!”
  姜靖璇猛地转身,裙摆从他手中挣脱:“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一天天的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许逸放软了语气,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可是我真的不舒服……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姜老师,求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擦一下吧,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姜靖璇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病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许逸等了几秒,又轻声开口:“姜老师……求求你了,我一定规规矩矩的。”
  他软磨硬泡,苦口婆心哀求许久,姜靖璇终于有了反应。
  “…烦死了。”
  她低声抱怨一句,终于转过身来。
  许逸的眼睛立刻亮了。
  姜靖璇没有立刻动作。她只是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像是在观察他是否老实。过了好几秒,她才伸手拿起他胸口的毛巾。
  “把眼睛闭上。”她的声音冷厉。
  许逸高兴得差点笑出声,连忙乖乖合上眼皮:
  “好,我闭眼了。”
  下一刻,他感觉到床垫轻微下陷,是姜靖璇坐了下来。
  接着,一双手放在他的腰间,指尖有些冰凉,隔着病号服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姜老师在犹豫。
  许逸屏住呼吸,不敢催促。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让她反悔。
  终于,那双手动了。
  手指勾住裤腰的松紧带,缓缓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随着裤子下褪,胯下一凉,那根硬挺已久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脱离束缚的瞬间,甚至轻轻拍打在小腹上。
  许逸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之上。
  温热的吐息,掠过他最敏感的部位。那一瞬间,他的肉棒剧烈跳动,心理上的刺激难以复加。
  姜靖璇显然也被惊到了。她没想到许逸的阴茎竟然硬到了这个程度,把她都吓了一跳,呼吸猛地一滞,随后慌乱地挪开。
  肉棒昂首挺立,尺寸惊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高中生的性器。
  她脸颊通红,眼神躲闪,咬着嘴唇强装镇定。
  裤子被褪到大腿根,卡在了那里。
  许逸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她能继续往下拉。布料擦过膝盖,脚踝,最后彻底离开身体。
  现在,他下半身完全赤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毛巾重新浸了凉水,拧干。然后,它覆在了他的大腿上。
  姜靖璇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大腿外侧开始擦拭。她的指尖隔着毛巾按压他的皮肤,力道均匀,但动作却有些僵硬。
  她刻意避开了大腿内侧,更避开了中间那片禁忌的区域。
  擦完左腿外侧,她身体往前倾了一些,准备换到右腿。这个姿势让她离他的胯下更近,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不可避免地涌入她的鼻腔。
  姜靖璇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根肉棒上,顶端龟头红润,茎身青筋暴起。
  像是被烫到一样,她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了。
  接下来的动作快了很多。她麻利地擦完右腿外侧,然后停了下来。
  现在,只剩下他的大腿内侧了,以及……那最私密的三角部位。
  还要继续吗?
  姜靖璇握着毛巾的手指收紧,心跳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让她有些眩晕。
  她不知道。
  许逸依旧老老实实地闭着眼,屏息凝神。
  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纠结,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开口,如今还不到给她上压力的时候,得再等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姜靖璇再次动了。
  毛巾复上他的左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轻,更加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她的手背还是无意中擦过他皱缩的囊袋。
  “嘶。…”
  许逸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挺立的肉棒也跟着跳动了两下。
  姜靖璇的手像触电般缩回。
  她抬眼看向他,发现他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胸口起伏得厉害,腹部的绷带都跟着微微震动。
  少年清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粗重。
  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的红云更盛。
  自己已经够小心了,可还是刺激到了他。
  咬了咬牙,她继续擦拭右腿内侧。这一次她更加谨慎,手指蜷缩,只用毛巾的边角轻轻带过。
  可大腿根部的皮肤实在太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许逸肌肉紧绷,喘息粗重。
  直到两条大腿内侧都擦完了。
  她不得不面对最后那片区域。
  目光落在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和下方的睾丸上,姜靖璇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麻。
  那东西那么狰狞,那么赤裸地展示着男性的欲望,而她现在要亲手去触碰它。
  “姜老师…”许逸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他怕自己再不争取,她真的会就此打住。
  “那里。…也要擦一下。”他小声诉说,喉结滚动,“不然的话,会痒。”
  “闭嘴。”姜靖璇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鬼话连篇。”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动了。
  毛巾展开,直接盖了上去,布料包裹住他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严严实实。
  许逸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刻,她的手掌隔着湿润的毛巾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白皙的指节收拢,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指尖陷入柱身的肌肉里。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另一只手,握住了阴茎根部,将其固定。
  接着,她攥着毛巾的那只手开始动作。
  上下,上下。很轻,很慢。
  毛巾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肉棒在她手里跳动,温度透过湿布料传到她掌心,烫得惊人。
  她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然后掀开毛巾看了看,发现不知道何时,马眼处竟然涌出了几股透明淫液。
  肉棒在她手中的每一次颤动,似乎都在诉说着他对自己的渴望。
  姜靖璇的眼睫剧烈颤抖。
  她装作没看见,迅速转移目标,毛巾往下,复上他那两个皱巴巴的睾丸。
  轻轻托起,擦拭。
  “啊……!”
  这下,许逸的反应更大了。
  他浑身剧烈战栗,腰部不受控制地拱起,又因为牵扯到伤口而痛得闷哼一声。
  可快感很快压过了疼痛,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龟头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姜靖璇的手背。
  姜靖璇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毛巾掉在床上。
  她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点湿黏的液体,有些失神,又气又恼,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
  许逸对她发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还是如此亲密的接触下,他会有反应,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但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姜老师…”许逸睁开眼,眼中满含情欲,声音沉闷不已,“我…我好难受。…”
  他的手摸索着找到她的手,握住。掌心滚烫,带着黏腻的汗。
  “帮帮我…”他哀求着开口,语气可怜兮兮的,“求你了…它胀得好痛……”
  闻言,姜靖璇下意识地开口。
  “我昨晚不是才帮过你吗……你怎么又来!”
  杏眸落在他的肉棒上,又快速移开,望着他那张写满痛苦和欲望的脸。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姜老师你只要轻轻一碰,那里就异常敏感,求你了,姜老师……再帮我一次。”
  许逸再次开启他的“磨”字诀,软磨硬泡,他知道姜靖璇容易心软,所以不断哀求。
  “你昨晚才说的,短时间之内不会逼我。”姜靖璇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虽然是拒绝的话语,但许逸能感觉到,她的抵触情绪并不算太强烈。
  “姜老师,我没有逼你,我是在求你,求你帮我……”
  许逸语气卑微,可怜巴巴的祈求着,他缓缓伸出手握住她。
  等了许久,没能得到她的答案。
  但这对许逸来说,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而且,她也没有抽回手。
  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那沉默在许逸看来,就是默许。
  他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往上拉,重新放在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上。
  这一次,没有毛巾的阻隔。
  她的掌心直接贴上了他湿黏的龟头。
  许逸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而姜靖璇,看着自己那只被他按在性器上的手,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不断回响。
  一次和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在姜靖璇脑海中反复回荡,让她心乱如麻。
  她看着自己那只白皙纤长的玉手,被许逸轻轻按在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上,掌心直接贴合着湿润肿胀的龟头。
  那灼热的温度如烙铁般烫人,顺着掌心皮肤直钻入血脉,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腥膻中混着淡淡的汗味,钻入鼻腔,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没有抽回手。
  只是僵在那里,杏眸低垂,长睫剧烈颤动,唇瓣轻轻抿起。
  浅绿色长裙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并拢,白色高跟凉鞋的细跟踩在地上,裸露在外的脚趾不自觉地向内蜷缩,腿部线条在裙摆下散发着诱人光泽。
  许逸见她没有抗拒,眼底闪过心头的暗喜。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指尖缓缓包裹住那粗长的茎身。
  她的手掌细腻如丝,指节修长白皙,却不得不张开到极限,才能勉强环握住那狰狞的尺寸。
  虎口卡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掌心清晰感受到茎身青筋的暴起和脉动,一跳一跳,像活物般贪婪地顶撞她的皮肤。
  龟头马眼处早已渗出晶莹的透明淫液,黏腻温热,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落,发出细微的“滋滋”湿润摩擦声。
  “姜老师……就这样……慢慢动……好舒服……”
  许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粗重喘息。
  他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腰部肌肉微微绷紧,却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亲密。
  肉棒在她掌中剧烈跳动,龟头胀大一圈,顶端液体越来越多,涂满她的掌心,滑腻得像涂了一层热蜜。
  姜靖璇咬住下唇,那红润饱满的唇瓣被贝齿压出浅浅白痕。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动了。
  手掌缓缓上移,从根部滑到龟头,指尖刮过马眼,那里敏感得一颤,又涌出一股热流,黏稠地裹住她的指腹。
  接着,又缓缓下握,包裹住整个茎身,轻柔却带着一丝生涩的力道,上下套弄。
  湿滑的淫液做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糜烂水声,在寂静病房中格外清晰刺耳,像一根细针直刺她的耳膜。
  那根东西烫得惊人,硬如铁杵,表面皮肤滑腻却带着青筋的粗糙纹理,每一次套弄,都能感受到它在掌中胀大、脉动,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
  热流顺着她的手腕内侧滑落,滴在许逸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的裙摆,留下温热的湿痕。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混着她身上清新的栀子花香,形成一种诡异的暧昧氛围。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微微起伏,白色丝质衬衫下的丰盈曲线若隐若现,领口飘带轻轻晃动,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肤。
  许逸的喘息越来越重,粗重得像野兽低吼。
  他睁开眼,目光炽热如火,落在她低头专注的俏脸,那松散丸子头,几缕碎发湿润地贴在潮红脸颊,修长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
  欲望如潮水涌来,他忍不住伸出手,试探着往她胸前探去。
  姜靖璇的心神被他的肉棒所吸引,只想快点结束这次手淫,因此忽视了那只不断向上的大手。
  她不断刺激着许逸的敏感点,玉手上下套弄,想让他快速释放出来。
  然而,那只大手已经来到了极其危险的距离。许逸悄悄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察觉,依旧在自顾自地套弄。
  他心头亢奋不已,姜老师的这对大奶,他已经垂涎很久了,上次在湖畔摸到了她的胸,但自己太过激动,草草结束,他都没来得及感受。
  这次,说什么也要感受一下。
  打定主意,他的手猛地往前一握。
  “啊…~”
  姜靖璇浑身一颤,敏感无比的胸部遭袭。
  那只大手隔着丝质衬衣,握了个结结实实,手掌完全包裹住那丰盈挺拔的乳峰。
  软得惊人,却又Q弹无比,手指微微用力,就会陷入那饱满的乳肉之中。
  许逸一脸陶醉,掌心隐约察觉到,那藏在胸罩之下,快速凸起的蓓蕾。
  这说明,姜老师也有感觉了!
  “别碰那里!”
  姜靖璇惊呼一声,她猛地抬眼,杏眸中闪过隐隐怒意。玉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掰开,力道大得甚至传来一丝刺痛。
  “姜老师……上次不是……”
  许逸的话被她冰冷的目光堵住。
  她没有多言,只是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里写满了抗拒,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却带着气恼的烧灼。
  耳根通红,呼吸急促了几分。
  “不许乱碰。”她压低声线,带着警告的颤音,“再有下次,我立刻走人。”
  许逸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很快收敛。他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试探她的底线,最终犹豫良久,还是选择了退让。
  “好……我听你的……不碰那里……”
  他收回手,却没有完全放弃。退而求其次,那只手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腰肢上。
  隔着浅绿色长裙的柔软薄布,指尖触到她纤细柔韧的柳腰,那里的曲线完美得让人沉迷,盈盈一握,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她肌肤的细嫩滑腻。
  姜靖璇的身体微微一僵,腰肢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
  她继续手中的动作,速度稍稍加快,仿佛用这方式掩饰内心的波澜。
  掌心湿滑的摩擦声更密集了,“咕叽咕叽”不绝于耳。
  许逸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上,轻柔摩挲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柔软,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腹肌的细微起伏和她的体温。
  指腹画着小圈,轻按在肚脐位置,力道若有若无,却带着占有与挑逗。
  姜靖璇的呼吸不自觉乱了更深。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隐秘的热流,很轻,很缓,像一股暖泉悄然渗开,让她腰肢微微发软,双腿内侧似乎有细微的湿意悄然滋生。
  她夹紧修长玉腿,强压下那股异样悸动,只专注于手中的套弄,动作越来越流畅,指尖偶尔刮过冠沟,带来阵阵湿腻的触感和许逸的低闷呻吟。
  “姜老师……快点……再快点……好爽……你的手好软……”
  许逸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部绷紧如弓,肉棒在她掌中跳动得厉害。
  龟头胀得通红发紫,马眼不断涌出热流,将她的手掌涂得湿滑黏腻,那股腥膻味更浓了,弥漫在两人之间。
  姜靖璇的手速渐渐加快,上下套弄的幅度更大,掌心包裹得更紧,指腹感受到茎身的每一次抽搐和青筋的暴起。
  她的掌心已被淫液浸透,滑腻得像握着一根热腾腾的油棒。
  许逸的手在她的腰腹间流连,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栗,想要挑起她内心深处的情欲。
  那颤栗很隐晦,却逃不过他的触感,让他兽欲更盛,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可惜,他对姜靖璇的抵抗力太弱了,仅仅过去了十分钟左右,他就感觉腰眼发麻,精关已经难以抑制。
  最终,这场无声的较量以他失败告终,他不出意料的败在了她的手上,计划中道崩殂。
  “啊啊……姜老师……快一点……要到了……你的手……好舒服……”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拱起。肉棒在她手中剧烈抽搐,龟头胀大到极限,茎身一跳一跳。
  姜靖璇本能想抽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下一瞬,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激射在她的掌心、手背,甚至溅到她的裙摆和小腹上。
  那热流烫得惊人,黏腻地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哈啊……哈啊……”
  许逸长舒一口气,浑身瘫软下来。肉棒还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吐出最后几股残精,热流缓缓流淌,涂满她的指尖。
  姜靖璇的手僵在原地,看着掌心那滩浓稠白浊,脑海一片空白。热流顺着指缝滑落,那温度烫得她心乱如麻。
  小腹的异样感更明显了些,一股隐秘的暖意悄然扩散,让她腿间微微发热。
  她迅速抽回手,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流水声冲刷着一切,却冲不走掌心的余温和心底的复杂波澜。
  许逸看着她匆忙逃离的背影,那浅绿色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和高跟凉鞋的细跟在灯光下摇曳,眼中闪过更深的渴望。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24 07:26:57

第41章
  关上洗手间的门,姜靖璇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剧烈的心跳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缓缓抬起头。
  镜中的自己让她怔住了。
  那双以往柔光似水的杏眸,此刻春潮涌动,眼尾泛着诱人的色泽,娇艳欲滴。
  脸颊嫣红,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唇瓣微肿,被自己咬得更加红润饱满,微微张开喘息时,隐约可见一点洁白的贝齿。
  最让她触目惊心的,是镜中人的神态。
  眸光迷离,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动人风情。
  松散丸子头垂下的几缕碎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那若隐若现的乳沟。
  此刻的姜靖璇,如同雨后红玫,在肆意地绽放着,浑身都散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魅意。
  她被自己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连忙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珠刺激着皮肤,让她的大脑清明了一些。
  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她低头喘息。
  水珠顺着下巴不断滴落,打湿了锁骨和衬衫前襟,布料颜色变深,透出里面胸衣的轮廓和饱满的弧线。
  冷静下来后。
  她心道。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什么。
  可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镜子里,她的双腿并拢站立,浅绿色长裙包裹着修长笔直的曲线。
  裙摆及膝,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和脚踝,白色高跟凉鞋的细跟上,还沾着一点从床边带过来的水渍。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缓缓往下伸。
  指尖触到裙摆边缘,捏住柔软的布料,一点点向上拉起。
  雪白的大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裙摆越拉越高,掠过膝盖,来到大腿中部,再往上……
  她的呼吸屏住了。
  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在镜中浮现惊鸿一瞥。
  纯白色的蕾丝内裤紧贴着肌肤,包裹着饱满隆起的耻丘。
  而在腿心正中央的位置,内裤布料上赫然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纯白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湿痕不大,却让她心尖一颤。
  姜靖璇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裙摆瞬间滑落,重新遮住所有旖旎风光。
  她扶着洗手台,嘴唇微微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许逸只是简单触碰,她就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哪怕她心里充满抗拒和厌恶,身体却……
  内裤上的湿痕,蜜穴里隐约传来的瘙痒,小腹深处还未完全散去的暖流……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并不像她自以为的那么高洁。
  她也有欲望,甚至……别一般人更加强烈。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镜中人的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平静。
  她抽出纸巾,仔细擦干脸上的水珠,整理好散乱的发丝,将衬衫领口重新系好,遮住所有不该露出的肌肤。
  又检查了一遍裙摆,确定没有沾染任何污渍后,她挺直脊背,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温婉宁静。
  推开洗手间的门时,姜靖璇已经变回了那个气定神闲的语文老师,仿佛刚才在里面的自怨自艾从未发生过。
  病房里,许逸已经简单清理了战场。此刻正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走出来。
  “姜老师每次进洗手间都这么久,”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不会是在里边偷偷‘当旷工’吧?”
  姜靖璇愣了一下。
  “当旷工”?什么意思?
  她正要皱眉询问,却从许逸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促狭与调侃。那眼神太过怪异,让她下意识地往“性”方面去想。
  电光石火间,她明白了。
  “当旷工”,正是网络上,对女性自慰的隐晦说法!暗喻用手解决生理需求。
  “你!”
  姜靖璇的脸瞬间涨红,本来已经褪去的红云再度爬上脸颊,心中又羞又气。
  自己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更何况,许逸他还在这里呢!
  “你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见她反应如此剧烈,许逸的眼睛反而亮了起来。
  “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他撑起上半身,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姜老师,其实那种事情……”
  “闭嘴!”姜靖璇打断他,面露冷色。
  许逸却不肯罢休,反而更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殷切:“其实那种事情,我完全可以代劳的。我保证……会给你不一样的新奇体验。”
  话音未落,姜靖璇已经攥紧了拳头。
  她眸中带火侧过头,左顾右盼,目光落在桌上自己的手提包上。下一秒,她抓起那个米白色的皮质手提包,朝着许逸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让你满脑子龌龊!”
  包包不算重,但砸在头上还是生疼。
  许逸连忙抬手护住脑袋,一边躲闪一边哀嚎:“姜老师!注意形象!你是老师!”
  “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发脾气吗!”
  姜靖璇越说越火大,这些天积压的不满、愤怒、羞耻全在这一刻发泄出来,“还有,你什么时候真正把我当成老师尊重过?一天天就知道,得寸进尺!”
  越想越气,她砸得更卖力了,包包的金属链条在空中甩出弧度,几次擦过许逸的手臂和肩膀。
  “啊!轻点轻点!我是病人!”
  许逸哀嚎着抓住她的手腕。
  “病人?我看你精神好得很!”姜靖璇挣脱他的手,继续砸,“受着!这都是你自找的!”
  许逸终于扛不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头发。姜靖璇往他头又砸了几下,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才停下。
  她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浅绿色长裙的裙摆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几缕碎发从丸子头中散落,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
  许逸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竟然笑了。
  “姜老师,你下手也太重了。”他揉着被砸红的额头抱怨,“包里是不是装砖头了?这么疼。”
  姜靖璇没理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冷水入喉,才稍微平复了翻腾的情绪。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将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恢复淑女姿态,声音还带着喘息。
  “你活该。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刚才那么想打过一个人。”
  闻言,许逸嘿嘿一笑,眼底闪着光:“那我挺荣幸的,能拿到你的‘第一次’。”
  姜靖璇翻了个白眼。
  但不得不说,刚才那一通发泄,心里确实舒畅了不少。
  那些积压的负面情绪,好像随着那顿打砸释放了出去,虽然问题还在,但至少此刻,她心中不再那么烦闷。
  不得不说,揍他一顿,确实有益于心理健康。
  她放下水杯,看向许逸。
  少年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脑袋,额头确实红了一块,配上他此刻委屈巴巴的表情,竟然有几分可怜。
  “再这么口无遮拦,”
  姜靖璇冷冷地说,“我还揍你。”
  许逸脸色一垮,在她目光逼视下,哼哼唧唧地躺了回去,但脸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他想起之前在游戏城的那天,他的肉棒插在她挺翘的臀缝里抽动,那紧致弹软的触感,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的诱人波浪,还有她压抑的喘息和颤抖的腿……
  画面历历在目。
  许逸咬咬牙,心中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姜老师按在床上“打”回来。
  不是用手提包,而是用他的手掌,狠狠抽打她那两瓣诱人的翘臀,直到它们红肿发烫,直到她哭着求饶。
  时间缓缓流逝。
  窗外夜色渐深,医院走廊传来护士和医生走动的声音,其他病房陆续熄灯。姜靖璇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她放下手机,走到自己的折叠床边坐下,弯腰脱掉脚上的白色高跟凉鞋。
  足弓优美的双脚解放出来,脚趾微微蜷缩,脚背上还有凉鞋带子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伸手,“啪”地关掉了病房的顶灯。
  黑暗瞬间笼罩。
  两张床之间只有十厘米的间隙,她能清晰听到许逸的呼吸声,比平时稍微平缓一些。
  “晚安,姜老师。”许逸在黑暗中轻声说。
  姜靖璇没有回应。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夜色深沉,医院走廊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缕微光。
  姜靖璇的呼吸渐渐平稳,这几天她的睡眠质量很差,昨天还熬了个通宵,如今困意袭来,她很快就陷入半睡半醒之间。
  薄被之下,她的身体曲线柔和起伏。
  浅绿色长裙因为睡姿微微上缩,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足弓优美的玉足蜷缩在薄被下,脚趾晶莹圆润如玉珠。
  腰肢纤细,臀线在布料包裹下,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昏暗光线中若隐若现,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在她身旁的另一张床上,许逸睁着眼,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
  他已经等了很久。
  从姜靖璇呼吸平稳到现在,至少过去了二十分钟。这期间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等待着最佳时机。
  又过了十几分钟。
  “姜老师?”
  许逸轻轻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又稍微提高音量:“姜老师,你睡着了吗?”
  依旧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带着熟睡中的慵懒甜腻。
  许逸的心脏剧烈跳动,小腹燥热如火。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胯下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隐隐胀痛。
  时机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在黑暗中摸索,终于触碰到折叠床的边缘。然后,他的手缓缓上移,轻轻搭在了姜靖璇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裙料,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的弧度。他的手掌就那样虚虚贴着,一动不动,屏住呼吸等待。
  五秒,十秒,半分钟。
  姜靖璇依旧沉睡,甚至因为腰间多了一抹暖意,身体无意识地往他手的方向微微靠了靠。
  那纤细的腰肢轻轻贴合他的掌心,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云朵。
  这细微的动作,让许逸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过快的心跳,然后开始下一步动作。
  他先是将姜靖璇身上的被子轻轻往下拉。
  动作极其缓慢,一寸一寸,生怕惊扰到她。
  先是肩头露了出来,接着是后背,丝质衬衫微微起皱,勾勒出优美脊线和隐约的肩胛骨弧度。
  被子被拉到腰部位置时,许逸停了下来。
  不能再往下拉了,再拉她可能会惊醒。
  此刻,姜靖璇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衬衫下摆从裙腰挣脱,露出一小截纤细雪白的腰肢,肌肤细腻晶莹,隐约可见浅浅的腰窝,诱人得让人想埋首其中。
  许逸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盯着她的背影,眼中欲色浓得化不开。
  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秀发下修长的脖颈。……每一处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每一处都如蜜桃般诱人,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馥郁体香,混着淡淡栀子花味,直钻鼻腔,让他口干舌燥。
  不能再等了。
  许逸咬咬牙,开始实施他计划中最关键也最危险的一步,他要爬到她的床上去。
  他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床沿,另一只手按住折叠床的边缘,然后一点点挪动身体。
  这个动作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尖锐的疼痛让他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但想到姜老师这近在咫尺的美肉,他咬牙忍住了,动作依旧缓慢。
  折叠床比病床矮一些,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跨过去。一条腿先迈过去,脚尖轻轻点在姜靖璇床边的地面上,然后另一条腿跟上。
  整个过程中,他的视线始终锁定着姜靖璇,随时准备在她有醒来的迹象时停住。
  好在,伤口虽然疼,但并没有崩裂的迹象。
  终于,在耗费了近十分钟后,许逸成功挪到了姜靖璇的床上。
  此刻,他和她躺在同一张狭窄的折叠床上,身体之间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许逸将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馥郁的香气灌入鼻腔,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此刻隔着裤子抵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加剧。
  口干舌燥。
  许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
  那里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光,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撩开那些发丝,露出完整的脖颈线条。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唇瓣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两人同时颤了颤。
  “嗯…”
  姜靖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娇媚软糯,身体却并没有其他反应。
  见状,许逸胆子大了起来。
  他开始用舌头舔舐那块肌肤,从颈侧到肩头,细细品尝。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特有的体香,让他沉迷不已。
  舌尖卷过耳垂,轻轻吮吸。
  那敏感的触碰让姜靖璇身体无意识地轻颤,脖颈微微扬起,露出更多雪白肌肤。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他悄悄拉开盖在姜靖璇身上的被子,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她。
  然后,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衬衫轻轻抚摸脊线,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微颤栗。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按在了她的臀侧。
  布料之下,饱满弧度和惊人弹性让他喉咙发干。
  他用力捏了捏,臀肉在掌心变形,柔软富有弹性,像熟透蜜桃,弹指欲破,触感滑腻得让人上瘾。
  不能再等了。
  许逸一把扯下自己的病号裤,早已硬挺的肉棒“啪”地弹出来,直接拍打在姜靖璇的臀肉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吓了一跳,立刻停住所有动作,屏住呼吸。
  几秒钟后,姜靖璇依旧沉睡。
  许逸这才松了口气,但心跳已经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他往后挪了一点,让肉棒顶端抵在她的臀缝处,然后开始缓缓挺动腰部。
  龟头摩擦着裙料,丝滑的质地让快感更加清晰。
  每一次顶弄,都会让臀肉微微凹陷,又弹回。
  那柔软的触感包裹着龟头,虽隔着布料,却依然带来令人战栗的刺激。龟头被温热臀肉挤压,酥麻直窜脊髓。
  折叠床因为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许逸再次僵住,紧张地观察姜靖璇的反应。
  见她依旧日沉睡,他才敢继续。
  他一边舔舐着她的后颈和肩膀,一边缓缓耸动胯部。肉棒在臀缝间,不断摩擦顶弄。
  许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想要更多。
  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小腹,隔着衬衫轻轻摩挲那平坦柔软的腹部。
  然后,那只手缓缓上移,越过肋骨,终于攀上了他梦寐以求的高峰。
  当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饱满时,许逸差点呻吟出声。
  太软了。
  就像握着一团柔软温热的云,又像是盛满水的乳胶袋,柔软到极致,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五指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把握住她乳房的轮廓,而这还是在胸衣收束下的效果。
  许逸不敢想象,如果解开那层束缚,这对大奶会是什么景象。
  他小心翼翼地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娇嫩的乳头在内衣下已经有了反应,隔着布料能摸到小小的凸起。
  这让许逸更加兴奋。
  说明姜靖璇的身体,有感觉了。
  哪怕她在睡梦中,哪怕她心里抗拒,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许逸揉捏乳房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五指深陷,将乳肉挤压变形。
  睡梦中,姜靖璇无意识地蹙起眉,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轻微扭动。
  这个动作让许逸的肉棒更深地陷入臀缝。
  他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但一直撑着身体的手开始发酸。许逸犹豫片刻,最终侧躺下来,从身后完全贴住姜靖璇的身体。
  他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形成一个私密而暧昧的空间。
  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探索。
  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裙摆。
  许逸揪住裙子的下摆,小心翼翼地往上拉。
  但裙子的另一侧被姜靖璇的身体压着,如果他用力过猛,很可能会惊醒她。
  他试了几次,都只拉上去一点点。
  汗水从额头滑落,许逸又急又躁,美肉就在眼前,却隔着一层布料,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让他极为难受。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改用更耐心的方法。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往上拉,他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将裙摆拉到大腿根部。
  此刻,姜靖璇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
  浅绿色长裙被堆到腰际,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和挺翘的臀部,在昏暗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许逸的手抚上她的臀肉,指尖沿着内裤边缘滑动。
  只要再往下拉一点,他就能享用到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他的呼吸急促,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却陷入挣扎之中,不知道该不该脱掉这最后一层布料。
  内裤太敏感了,紧贴着她的身体,危险系数高不说,还有很大的隐患。
  如果现在脱掉它,就等于彻底撕破最后一层遮羞布。姜靖璇一旦醒来,他们之间将再无转圜余地。
  现在还不到时候。
  许逸艰难地做出决定。留这条内裤给她,象征性的给她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也留给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空间。
  这样即使一会自己被当场抓包,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松开手,转而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
  龟头抵在臀缝入口,然后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臀肉紧密地包裹着肉棒,虽然没有直接插入阴道,但那种被柔软温热的肉体包裹感,依然让许逸爽得头皮发麻。
  他挺动腰部,肉棒在臀缝间抽送,龟头每次都会从大腿根部探出,擦过内裤包裹的阴部。
  睡梦中,姜靖璇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腿间传来细微湿润感,内裤被爱液浸湿些许,淡淡的蜜香弥漫开来。
  “嗯…”
  一声无意识的嘤咛从她唇间溢出。
  这声音娇软绵长,甜腻入骨,透着轻熟女的慵懒情动。
  不愧是姜老师,连叫床声都这么好听。
  许逸心中低吼着,浑身一震,肉棒在她臀缝里剧烈跳动。
  他以为她醒了,立刻停住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屏住。
  但几秒钟过去,姜靖璇没有进一步反应。
  许逸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她是醒了不好意思面对?还是……在装睡默许?
  没有回应。
  他胆子瞬间大了起来,扶住她胯骨,肉棒重新抽送。
  这次他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抽出时,都重重擦过阴唇位置,隔着湿透内裤,感受到那两片软肉的翕张和热流渗出。
  “啊。…”
  又是一声呻吟,这次更加清晰,也更加妩媚动人。
  姜靖璇的眉心紧紧蹙起,眼睫剧烈颤抖,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间。
  下一秒,身体传来的异样让她瞬间清醒。
  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正在她的臀缝间抽插,龟头每一次划过腿心,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腿间早已湿漉漉一片,内裤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面色煞白,立刻伸手往下摸去。
  还好,内裤还在。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许逸这放肆的举动,依旧让她怒不可遏。
  她想要立刻起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交欢。
  但许逸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小腹,烫得吓人。
  “放开我!”
  姜靖璇压低声音低吼道,指甲掐进他手臂的皮肉里。
  许逸倒吸一口凉气,却抱得更紧。
  同时,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臀缝里快速进出,重点研磨她阴部的敏感点。
  那微微上翘的龟头弧度,正好能精准地刺激到阴蒂和阴唇,每一下都带出“咕叽”湿腻水声。
  “你疯了吗!”
  姜靖璇挣扎着,但下体传来的异样,让她的反抗显得软弱无力。
  双腿不自觉夹紧,腿心涌出更多热流。
  被子里传来细微的“啪啪”声,胯骨不断撞击她柔弱的蜜臀,臀肉荡漾诱人波浪。
  许逸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食指和中指按在她隆起的阴阜上,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压。
  “啊!”
  姜靖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酥软。
  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腿心涌出更多热流,白色蕾丝内裤彻底被打湿,黏腻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
  “放开…否则我真的生气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杏眸水光潋滟。
  许逸低笑,热气喷耳后,舌尖舔舐耳垂:“姜老师,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内裤都透了,还在嘴硬?”
  他继续抽送,肉棒在臀缝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在爱液的润滑下,快感变得愈发强烈。
  龟头每顶一下,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汁,涂满茎身,油亮淫靡。
  姜靖璇紧咬红唇,拼命抑制喉间羞人的呻吟。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许逸持续的刺激下,她不受控制地扬起脖颈,娇躯轻颤,一股又一股春潮涌出,顺大腿内侧滑落,凉凉黏黏。
  “停下……我……我用手帮你……”她终于妥协,声音细弱,带着羞耻喘息,“像上次一样……好不好?”
  闻言,许逸停了下来。
  肉棒顶端抵在她阴部最柔软的位置,那里湿热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在阴唇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软肉的形状,和中间那道细微的缝隙。
  龟头在她阴部不断研磨,往上轻轻一顶,就能感受到那入口销魂的吸吮。
  许逸今晚忙前忙后的,为的可不是让她帮自己手淫,更何况,她的臀股软肉,可比她的手要舒服多了。
  所以,他自然不可能答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暧昧:“不用了,姜老师,我现在这样就很舒服,而且,你下边好像……又出水了。”
  在姜靖璇失神之际,他继续挺腰,龟头重重顶在阴蒂上研磨,画圈般缓慢挑逗。
  同时手指隔内裤按压阴唇,轻轻触碰那道湿滑缝隙,指尖陷入软肉,感受她媚肉的蠕动和热浪。
  “嗯啊……不要……快停下……”
  姜靖璇身子发软,腿心酥麻如电击,蜜穴深处瘙痒难耐。
  她想推开他的手,却力气全无,只能无力抓着他手臂,指甲陷入皮肉,留下红痕,却像在撒娇般诱人深入。
  下身那酥麻的快感,让姜靖璇方寸大乱。
  她用力拉拽许逸的手,用最甜腻的声线,发出警告:“许逸,你够了!如果你再这样……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的伤,你的学业,和我再也没有半分关系。”
  话落,许逸动作一滞,肉棒还抵在她臀缝中,龟头渗出透明淫液,涂在她内裤上。
  许逸心中快速权衡,就这么停下他实在是心有不甘,但姜靖璇的态度,自己也不能完全忽视。
  沉默良久,他依然没有动作。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继续上软的,慢慢磨。刹那间,他心头有了计较。
  “姜老师,你的内裤不还在身上的吗……”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诱哄道,热气喷洒脖颈,让她又是一颤,耳垂发烫,“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不会乱来,我们之前在游戏城也做过一次……你当时不也……很舒服吗?”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开始轻柔挺动,不再猛烈,而是缓慢研磨。
  龟头在阴唇上画圈,擦过阴蒂时故意加重力道,带来阵阵酥麻。
  同时手指隔内裤轻轻揉搓那颗肿胀小核,越来越熟练,另一只手从后背滑到胸前,隔衬衫握住饱满乳房,轻柔揉捏,五指陷入绵软乳肉,感受到惊人弹性和隐约硬挺的蓓蕾。
  “啊……你……王八蛋……”
  姜靖璇被他的无耻刺激得暴了粗口,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羞愤。但话刚出口,许逸忽然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撞在阴蒂上,研磨碾压。
  “嗯啊——!”
  她尖叫被憋回,变成破碎呜咽。
  强烈快感如潮水涌来,让她话断在喉,身体猛地弓起,蜜穴里不受控制的紧缩蠕动,热流喷涌。
  “你看,姜老师,你明明就很想要。”
  许逸戏谑般轻笑,舌尖在她耳蜗中游走。
  这一刻,羞耻和愤怒达到顶点。姜靖璇几乎想都没想,她的手肘猛地向后击出,重重撞在许逸的胸口!
  “呃!”
  沉闷的撞击声在病房里回荡。
  许逸闷哼一声,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肋骨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一口气憋在胸口,半天喘不上来。
  趁着他松懈的瞬间,姜靖璇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许逸立刻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她,肉棒重新抵上那湿热的穴口,龟头甚至试图往内裤边缘的缝隙里钻。
  “啊…你!”姜靖璇急了,连忙拍打他的大腿,“别!快停下!”
  许逸喘着粗气,很听话地停下动作。
  姜靖璇刚松一口气,正要说话,许逸却又强忍疼痛开始了抽送,誓要将她送上高潮。
  这次他不再刻意研磨她的阴部,但肉棒在臀缝里进出时,龟头依然会不可避免地擦过阴唇。
  每当那滚烫的顶端划过敏感处,姜靖璇的身体就会阵阵战栗。
  既然她已经醒了,许逸也不再偷偷摸摸。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胯骨一次次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情色。
  姜靖璇闭着眼,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眼睫不停颤抖,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尽管她拼命抑制,但喉间依然不时溢出细微的呻吟。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像被点燃了一般。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床单,大脑在欲望和道德的撕扯中不断挣扎。
  反抗逐渐变弱。
  她抓着他手臂的指甲松开些许,身体无意识地往后靠,臀肉轻轻迎合他的顶弄,饱满蜜桃臀在撞击下荡漾诱人臀浪。
  呼吸越来越乱,喉间溢出细碎娇喘,甜腻入骨,空气中弥漫淡淡蜜香和腥膻混合的暧昧气息。
  忽然,许逸的手开始往上移动。
  大手一把抓住她胸前的饱满,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被摩擦得硬挺,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唔嗯。…啊……不要这样……”
  姜靖璇发出一声娇喘,声音软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这声呻吟彻底点燃了许逸的欲火。
  被学校无数师生视为女神和性幻想对象,温柔而又知性的姜老师,此刻却被他抱在怀里,干得娇喘连连,情动不已。
  这让本就对她痴迷不已的许逸,兴奋得几乎发狂。
  揉搓乳房的力度骤然加大,五指深陷,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碎。
  下体的耸动越来越急,肉棒在她的臀沟里进进出出,龟头乐此不疲地顶开她并拢的腿肉。
  “啊…疼。…”
  姜靖璇蹙着眉,溢出一声带着痛苦的轻吟。
  但许逸浑然不觉,或者说,她的痛呼反而刺激了他的性欲。抓着她的奶子肆意把玩了一阵后,他仍不满足,开始伸手去解她衬衫的纽扣。
  这下,仿佛激起了姜靖璇的自我保护系统,她死死按住他的手。
  “不许解。”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坚决。
  许逸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
  姜靖璇的臀股实在太过诱人,肉棒在湿滑的臀缝里抽送了这么久,快感不断累积,此刻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头舔弄吮吸。
  “啊……嗯嗯……”姜靖璇浑身剧烈一颤,敏感的耳垂被袭击,让她差点直接叫出声。
  许逸的手再次尝试去解纽扣,但姜靖璇依然死死按住,不肯退步。
  “求你了,姜老师…”许逸在她耳边哀求,声音里充满欲望的煎熬,“就让我看看…就一下……”
  “不…不行。”
  尽管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但她依然拒绝。
  许逸心中遗憾,他知道,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
  于是他不再强求,转而用那只手隔着衣服,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仿佛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欲望。
  “嗯…轻点…不要那么…用力…”
  姜靖璇的身体一阵瑟缩,面色痛苦,声线婉转,如泣如诉。
  她那带着哭腔的声线,让人既想怜惜,又想更彻底地摧残。
  许逸气喘如牛,舌头在她后颈和肩膀不断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同时,那只从她腰下穿过的手悄然滑到三角区域,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阴部。
  姜靖璇面色潮红,杏眸中一片水润,那诱人的红唇轻轻张着,不断吐出清甜气息。
  后颈传来阵阵痒意,胸部被抓得胀痛,而私处被肉棒不停摩擦,阴道开始不断收缩,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
  此刻最敏感的部位被按住,那轻微的按压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道德和理智在生理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许逸的手指找到了内裤中心那道细微的缝隙,指尖抵上去,轻轻按压。
  那里湿热柔软,能清晰感受到两片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的入口。
  指尖稍微用力,就能陷入那片软肉之中。
  “唔。…”
  姜靖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
  许逸的指尖继续探索,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的小小凸起,阴蒂。
  他按了上去,轻轻揉搓。
  “啊啊啊——!”
  姜靖璇的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最敏感的部位受袭,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将那根肉棒紧紧箍在腿心,臀肉收缩挤压,像在主动榨取。
  小腹抽搐不止,蜜穴深处涌出大量热流,激射在内裤上,发出清晰的水流声。
  她的高潮,来得极为猛烈。
  与此同时,许逸也到了极限。
  龟头被姜靖璇颤抖的双腿夹在中间,她不断收缩的臀肉和腿心肌肉,像是在主动为肉棒服务。这种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姜老师…我。…我要射了…”
  许逸低吼一声,五指深深陷入她的乳肉,腰部疯狂挺动几下,然后猛地僵住。
  滚烫浓稠白浊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激射在她臀缝、内裤和腿心,热流烫得她又是一颤。
  肉棒在她腿心剧烈跳动,将最后一滴榨干,阴精混合爱液,黏腻湿热,顺着臀沟滑落。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
  良久,许逸才缓过气来。
  他从背后抱着姜靖璇,肉棒还半硬地抵在她臀间,享受着她高潮抽搐的战栗。
  姜靖璇一动不动,脸依旧埋在枕头里。
  许逸吻她后颈,轻声道:“姜老师……谢谢你……你的屁股好紧……好热……”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01 00:48:12

第42章
  深夜,精致的高档公寓里。
  胡语芝坐在电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病房的监控画面。
  藏在天花板上的针孔摄像头,正对着病床,将他们的一举一动拍得格外清晰。
  看着被子下,那不断耸动的腰身,胡语芝面色泛红,心中激动之情丝毫不逊色于许逸。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白色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雪白乳沟。
  插进去了吗?
  刚才许逸的动作,好像是在撩她的裙子……
  但腰部以下的位置,被遮得严严实实,因此她也无法确定,许逸的阴茎究竟插进去了没有。
  那隐约的轮廓和节奏,却让她小腹隐隐发热。
  胡语芝调整聚焦,反复观察两人的面部表情。
  画面中,许逸一脸销魂,不断挺动腰肢,从两人的姿势来看,像是他在从侧后方,抽插姜靖璇的蜜穴。
  那粗长的肉棒,仿佛正一次次挤开湿滑阴唇,深入紧致甬道,龟头碾压敏感媚肉,带出阵阵蜜汁。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床上的女人也露出一副难挨的表情,眉头皱了又松,手指攥紧床单,像是痛苦又像愉悦,娇躯抖个不停。
  红唇微张,溢出细碎娇喘,脖颈扬起,雪白肌肤泛起潮红,隐约可见汗珠滑落。
  “看起来,确实像是在做爱……她的身体就颤得那么厉害……蜜穴肯定湿透了……”
  胡语芝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唇角微微上扬,目光紧盯着姜靖璇潮红的脸蛋,还有那不停喘息的樱桃小口。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黑丝睡裤下的肌肤隐隐发烫。
  虽然没能亲眼看到许逸插进去,但同样的道理,以他那个暧昧的姿势,说没插进去,想必也不会有人相信。
  监控画面中,高潮后的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享受极致愉悦后的宁静。
  这时,许逸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姜靖璇反应尤为剧烈,她猛地推开身后的少年,掀开被子。
  浅绿色A字长裙被拉到腰际,凌乱不堪,纯白色蕾丝内裤皱巴巴的,尽管湿得一塌糊涂,却倔强地护住了她的私处。
  那片布料紧贴阴阜,深色水痕从裆部蔓延,隐约可见阴唇肿胀外翻的轮廓,蜜汁浸透,黏腻得像第二层皮肤。
  姜靖璇挣扎着下床,脚掌踩在地面的瞬间,她身形明显踉跄了一下,两腿发软。
  “内裤没脱?”
  见到这一幕,胡语芝明显有些失望,她望着监控中的女人,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包,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消失在画面之中。
  ……
  走廊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姜靖璇滚烫的脸颊稍微降温。她慌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裙摆,生怕被医院的路人看出端倪。
  许逸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正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黏腻温热,像蜗牛爬过般凉凉痒痒,刺激得她腿心又是一阵酥麻。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快步走向电梯。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她混乱的心跳,腿间湿滑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隐隐颤栗。
  电梯门缓缓打开。
  姜靖璇走进去,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镜面墙壁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头发凌乱,丸子头松散,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脸颊潮红未褪,眉宇间透着一缕情动色彩,杏眸水光潋滟,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
  白色丝质衬衫的纽扣虽然完好无损,但领口处隐约可见被舔吻留下的红痕和湿润痕迹,浅绿色长裙皱巴巴的,裙摆上沾着几点令人遐想的白浊。
  她慌乱地用手擦拭掉,电梯门再次打开时,她已经勉强整理好表情。
  挺直脊背,强装自然地走出医院,路上每一个看向她的目光,仿佛都带着某种意味深长,让她心中羞愧难当,心跳加速。
  直到站在马路边,她脸上的潮红才消退少许。
  腿根处黏糊糊的感觉依然清晰,精液爱液混合的腥膻味淡淡弥漫。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生怕别人看出端倪。
  光滑的后颈还残留着许逸口水的湿润,被风一吹,凉飕飕的,痒意直钻心底。
  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锦华公馆。”
  上车后,她声音有些沙哑道。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透过后视镜看到姜靖璇的瞬间,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样气质绝佳,容貌出众的年轻女性,在深夜独自打车的情况可不多见。
  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凌乱的发丝、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雪白乳沟……
  一切都透着情欲后的媚态。
  “家人生病了吗?”
  司机搭话道,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不由自主地滑向她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玉腿,那裙摆下隐约可见的湿痕,让他喉结一阵滚动。
  姜靖璇“嗯”了一声,没有和他闲聊的兴致,将脸别向窗外。
  密闭的车厢内,弥漫着她身上的馥郁清香,但其中,还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像是性爱后的浓烈腥膻,又像是汗水蒸发后的暖腻蜜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如同春药般勾人的气息,刺激得司机小腹发热。
  司机不自觉地深吸了几口气,喉结滚动。
  这样的极品尤物,一年都不一定能碰到一次。那股味道太撩人了,像刚被男人肏过,带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他时不时望向后视镜,目光隐晦地偷窥着后座的姜靖璇,脑海中幻想她叉开双腿,蜜穴湿透被抽插的画面。
  后排位置,姜靖璇侧着脸望向窗外,目光失去聚焦,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白色衬衫包裹着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乳浪隐约。
  浅绿色长裙下,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并拢着,双手交叠在大腿上,即使是一副失神的样子,坐姿却极其端庄优雅……
  司机的呼吸粗重了些,胯下隐隐硬起。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淫秽的目光不停扫视着姜靖璇的娇躯,脑海中已经编织出各种不堪的画面。
  这样的美人,这么晚从医院出来,身上还带着这种味道……刚才是不是和男人鬼混去了?
  说不定是去私会情人,被干得腿都软了,蜜穴里还含着精液……
  姜靖璇全然没有注意到司机的视线。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混乱中,大脑一片空白。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在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斑,只有身体各处的感受异常清晰。
  胸部被揉捏后的胀痛酥麻,乳头硬挺隐隐作痒。
  臀沟被摩擦后的灼热,臀肉仿佛还残留龟头的滚烫顶撞?
  身体高潮后的酸软,蜜穴深处瘙痒难耐,残留热流悄然渗出……
  每一种感受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每一种感受都在撕扯她摇摇欲坠的道德观念。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姜靖璇付钱下车,司机依然紧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大门,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视线,低声嘟囔着污言秽语:“操,真带劲…这身材,这脸蛋……不知道被哪个男人享用了……要是我能肏一次,少活十年都值……那骚穴肯定紧得要命……”
  回到家中,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她第一时间快步走向浴室,反锁上门,然后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手指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白色文胸。
  镜中,她左边的乳房上赫然印着大片红痕,从乳根蔓延到乳晕,形状分明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迹,指印深陷,乳肉微微肿胀。
  姜靖璇盯着那片红痕,嘴唇微微颤抖。
  内衣似乎是刻意买小了几号,束在她那两只饱满的玉兔上,显得有些紧绷,些许乳肉被勒出文胸边缘,雪白绵软,晃动间荡漾诱人乳浪。
  她反手解开搭扣,刹那间,两只饱满的乳峰便瞬间弹跳出来,剧烈晃动几下,乳浪翻滚。
  左边那只被许逸把玩过的那只玉乳,乳头充血肿胀,比右边那只明显大了一圈,颜色也更深,像熟透的樱桃,硬挺翘立,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酥麻,电流般直窜腿心。
  胀痛感异常清晰,乳头敏感得风吹都痒。
  片刻后,裙子滑落在地,露出下面清纯的蕾丝内裤。
  那片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深色水痕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紧紧黏在皮肤上,隐约可见阴唇肿胀外翻的淫靡轮廓。
  她咬着唇,将内裤也褪下。
  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涂满了整个三角区域,甚至顺着腿内侧滑落,在膝盖上方留下干涸的痕迹,乳白黏稠,拉出细丝。
  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湿光潋滟。
  中间那道细缝比平时张开了一些,蜜穴口还挂着几缕浓稠的奶白色浆液,看上去异常淫荡,媚肉翕张,像在呼吸般贪婪。
  姜靖璇看着自己这副模样,羞臊不已,浑身发烫,犹如煮熟的大虾。
  她连忙转过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
  闭上眼睛,她仰起脸,任由水流滑过脸庞、脖颈、胸口……水珠顺着乳沟滑落,刺激得乳头更硬。
  水流冲走了腿间的黏腻,那些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污浊顺着大腿流下,在瓷砖上晕开乳白色的泡沫,腥膻味淡淡弥漫。
  挤了一把沐浴露后,她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
  首先将沐浴露涂满阴阜,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阴蒂,只清洗外围。
  泡沫在指尖堆积,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许逸的手指,就在不久前,那根手指隔着她湿透的内裤按压这里,揉搓那颗敏感的小核,指尖陷入软肉,带来阵阵电流酥麻……
  “唔……”
  姜靖璇身体一颤,连忙甩头驱散那些画面。但腿心热流又悄然渗出。
  她继续清洗,从阴阜到阴唇,动作轻柔却仔细,指尖滑过肿胀阴唇时,媚肉敏感翕张,带来隐秘快感。
  当指尖无意中擦过阴蒂时,一阵强烈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两腿发软,蜜穴深处猛地收缩。
  姜靖璇又羞又气,暗恨自己的身体实在太不争气了,轻轻一碰就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阴蒂肿胀硬挺,像在乞求抚摸。
  她气得想将手指伸进阴道里,连同里边一起清洗,可她又怕弄破自己的处女膜。
  清洗完最私密的部位后。
  她用沐浴露涂满双乳,掌心覆盖上去的瞬间,左边乳房传来阵阵痛感,乳肉肿胀敏感。
  低头看去,那片红痕在热水的冲刷下更加明显了,指印清晰可辨,乳晕微微肿起。
  许逸抓得真的很用力……五指深陷,乳肉变形都被拉扯到变形。
  姜靖璇气得咬牙切齿,如果刚才在病房,她铁了心全力挣扎的话,是完全可能挣脱的。
  许逸腹部有伤,力气本就不如平时,而且她用手肘撞他那一下,明显让他疼得不轻。
  但是,她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呢?
  为什么在许逸从背后抱住她,肉棒在她臀缝间抽送时,她的反抗会越来越弱?
  那滚烫龟头碾压阴唇、研磨阴蒂的酥麻,为什么让她腿软难耐?
  为什么当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部时,她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呻吟,蜜穴涌出热流?为什么最后……
  她还悄悄提臀,迎合了他的冲撞,臀肉收缩挤压肉棒,像在主动榨取。
  上次在游戏城,许逸的肉棒,也曾插进了她的臀缝里,但那次他的侵犯,只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并且因为她的抵抗,那次许逸插不到太深,龟头只是浅浅摩擦。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许逸的下腹紧贴着她的臀部,滚烫的肉棒在她臀沟里不停抽动,龟头还时不时故意研磨她的阴户,顶端上翘弧度精准碾压阴蒂和阴唇缝隙,带出“咕叽咕叽”湿腻水声。
  更别说,他的手一直在玩弄她敏感的乳房,揉捏、抓握,肆无忌惮……
  诸如种种,所带来的快感和刺激,远比当初第一次臀交要强烈太多。
  对于她这个性经验基本为零,连自慰都只有过一次的女人来说,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身体如饥似渴地回应,爱液泛滥。
  她越想越心乱,匆匆冲掉身上的泡沫,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水珠顺乳沟和大腿滑落,刺激得她又是一颤。
  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她走出浴室,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暖风吹拂着湿漉漉的长发,镜中的女人面容精致,气质温婉,却又让她……感到十分陌生  “唉……”
  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唇间溢出。
  她站起身,关掉卧室的灯,钻进被子里。而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
  可是身体各处的感受依然清晰,不是她一时半会就能释怀的。
  ……
  接下来的几天里,姜靖璇没有再去医院。
  她每天正常上下班,试图让自己混乱的心绪重新平复下来,但每天,还是会收到许逸发来的消息,搞得她不厌其烦。
  从早安晚安,再到他的情感倾诉,中间穿插着各种汇报,事无巨细:
  “伤口恢复得很好,胡医生说很快就可以拆线了,她还问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今天试着下床走了几步,还是有点疼。”
  “医院的饭真难吃,想念姜老师带的菜。”
  “姜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我想你了。”
  “姜老师,别不理我。”
  “我保证以后不乱来了,你回来好不好?”
  “那天晚上…对不起。但我真的控制不住,你太美了。”
  “姜老师,求你了,回我一句吧。”
  “……”
  消息一条接一条,乐此不疲。语气从最初的轻松,到后来的委屈,再到最后的哀求。
  姜靖璇只是粗略地扫了一遍,一条都没有回复,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思搭理许逸。
  那晚的经历,让她每次看到他的消息,身子都会一阵发软,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欲望。
  客厅里,灯光温柔地洒落。
  姜靖璇靠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
  她低着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目光停留在那个置顶的聊天窗口上。
  林哲言的头像是一张职业照,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却又透着一种距离感。
  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一周前。
  “工作一切顺利。”
  “嗯,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简短,克制,像例行公事。
  姜靖璇往上翻了翻,几乎每次都是她主动发消息,而他总是隔很久才回复,内容也多是“嗯”“好”、“知道了”这样的字眼。
  她轻轻叹了口气,胸口涌起一阵窒闷的酸楚。
  点开林哲言的头像,进入他的朋友圈。
  最新更新是三个小时前,一组九宫格照片,配文简单:“团队聚餐。”
  照片里是装修雅致的餐厅包厢,七八个人围坐一桌,气氛看起来不错。
  林哲言坐在主位,依旧穿着西装,但领带松了些,手里端着红酒杯,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姜靖璇的目光却定格在第三张照片上。
  那张照片是别人拍的,角度正好捕捉到林哲言的侧脸。而在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米色职业套裙,长发及肩,发尾微卷,五官清秀甜美,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在其他人都在看镜头时,她却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林哲言身上。
  那眼神…
  姜靖璇的手指收紧了。
  那不是普通同事该有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崇拜,有倾慕,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专注,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姜靖璇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许久。
  她不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但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那种目光,那种姿态,都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危机感。
  女孩的职业裙紧裹丰满胸脯和翘臀,靠近林哲言时,隐约可见身体的贴合。
  指尖在屏幕上飞速点动。
  “哲言,你朋友圈的那个女生是谁?”
  打完这行字,她又停住了。
  语气太冲了,像在质问。他现在在魔都,工作那么忙,自己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得烦?
  删掉,又重新输入。
  “哲言,照片里你身边的女生,是你的同事吗?”
  发送。
  想了想,她又补上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些。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姜靖璇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布料。一分多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对。”
  只有一个字,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
  姜靖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继续追问:“平时和你关系好吗?”
  这次回复得稍快一些:“她是我助理。”
  助理…
  姜靖璇心中一动,一个名字浮现出来。之前林哲言提过,他在青城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身边有个叫殷悦的助理,政法大学毕业,工作能力不错。
  “殷悦?”她试探着问。
  那边沉默了一会。
  “你见过她?”
  还真是她。
  姜靖璇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了。
  殷悦之前在青城给林哲言做助理,如今竟然追到魔都去了。
  这绝不是巧合。
  那女孩年轻貌美,身材火辣,肯定对林哲言有非分之想。
  女性的第六感在她心里疯狂敲响警钟。那个叫殷悦的女孩,一定对林哲言有意思。
  她不信一个年轻女孩放弃稳定的工作环境,千里迢迢跟着上司去陌生的城市,只是为了“学东西”。说不定每天贴身伺候,勾引她的未婚夫。
  想到这里,姜靖璇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她咬着唇,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字里行间都透着幽怨:
  “林律师魅力真大,迷得人家小女生找不着北了。”
  这次林哲言回复得很快,是一个无语的捂脸表情包。
  “别瞎想,只是正常的同事关系。”
  他应该没有撒谎,至少现在没有。
  但姜靖璇知道,现在是同事关系,不代表以后也是。况且她现在不在他身边,那个殷悦却能每天和他朝夕相处……
  说不准哪天她的未婚夫,就要有新女友了。
  他们两人的感情里,姜靖璇一直都处在绝对劣势的位置,这让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她,再度陷入不安和失落当中。
  重新点开那张照片,目光死死盯着殷悦青春靓丽的侧脸,还有她看向林哲言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倾慕眼神。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名为“嫉妒”的情绪。
  她很想任性一次。
  很想让他换掉殷悦,换一个男助理,或者至少换一个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的助理。
  但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怕。
  怕林哲言拒绝,怕他觉得她无理取闹,怕她苦苦维系的感情,再次产生裂痕。
  最终,她只是回复了一个“哦”字,然后关掉了手机。
  如果说这几天她的心情,是乌云密布,那现在就是暴雨倾盆了。
  同一时间,市医院709病房。
  许逸靠坐在床头,脸色阴沉地看着手机屏幕。
  聊天窗口里,满屏都是他发出去的消息,绿色气泡一条接一条,而对面始终是死寂的灰色。
  最后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的:“姜老师,下班了吗?”
  依然没有回复。
  不止如此,他昨天试着打电话,才发现自己的号码已经被拉黑了。
  许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胸口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闷气。他不知道姜靖璇什么时候才能消气,只能每天这样试探,希望能打破僵局。
  可现在看来,她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操…”他低骂一声,将手机扔到一边。
  过了两天快活日子,如今生活又变得寡淡下来。
  他开始想念姜老师的纤纤玉手了,那晚她的身体热紧湿滑,臀肉包裹肉棒的极致快感,还历历在目,让他夜夜难眠。
  现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种落差让他格外烦躁,肉棒时常硬起,却无处发泄。
  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病房,最后落在角落的手提袋上。
  那是姜靖璇之前带来的米白色皮质手提袋,她那天晚上匆匆离开时,忘记带走了。
  许逸盯着那个袋子看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走路时只有轻微的拉扯感。
  他走到桌边,拿起手提袋。
  袋子不重,他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是姜靖璇准备的换洗衣物。这说明她原本是真心打算留下来照顾他的,可惜……被他气走了。
  许逸拎着袋子回到床上,拉开拉链。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衣物,最上面是一件卡其色的薄薄T恤。
  他将T恤拿出来,捂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残留着姜靖璇身上的体香,很淡,被洗衣液的味道掩盖了大半,但仔细闻还是能捕捉到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肌肤的暖腻气息,直钻鼻腔,让他肉棒瞬间硬起。
  许逸贪婪地嗅着,小腹开始发热。
  他继续往袋子里翻,手指触到更柔软的布料。
  动作一顿,他将那东西拿了出来。
  竟是一件天蓝色的蕾丝胸罩,杯罩很大,质地轻薄柔软,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罩杯内侧还残留淡淡体香和隐约的乳香。
  不仅如此,在胸罩下面,还压着一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小巧而性感。
  许逸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喉结剧烈滚动,小腹的燥热瞬间蔓延全身,胯下肉棒几乎是在瞬间就勃起了,硬硬地顶在病号服上,撑起明显的帐篷,龟头摩擦着布料。
  他颤抖着手,将那条内裤也拿了出来,放在鼻尖深深吸气。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内裤上姜靖璇的气息更加浓郁了,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私处的隐秘蜜香和腥膻,钻入鼻腔,直冲大脑,让他头皮发麻。
  那一瞬间,许逸浑身血液都沸腾了,憋了好几天的肉棒轻微跳动,龟头渗出热流。
  他立刻扯开病号服的裤腰,将早已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
  粗长的性器青筋毕露,顶端龟头涨得通红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透明的淫液,拉出细丝。
  他先用右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了两下,指腹滑过冠沟,带来酥麻快感,但总觉得不够。
  目光落在手中的天蓝色胸罩上。
  许逸咽了口唾沫,将那两片柔软的罩杯对折,夹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然后上下套弄起来。
  “嘶……啊啊……姜老师……你的奶子……好软……”
  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低低呻吟。
  柔软的蕾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比用手更强烈的刺激,滑腻绵软,像包裹在真实乳肉中。
  尤其是想到这是姜靖璇贴身穿过的内衣,那对饱满玉乳曾被这罩杯包裹的画面,让他心理上的兴奋感更是成倍放大,马眼渗出前列腺液,涂在布料上,湿滑淫靡。
  许逸闭着眼,一脸陶醉。
  他将粉色内裤那片包裹阴部的薄薄布料,覆在自己的口鼻上,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品尝那诱人的气息。
  脑海中想象着姜靖璇叉开双腿,坐在他脸上的画面。
  想象她蜜穴湿透,汁液淋漓,阴唇肿胀外翻,而他埋首其间,用舌头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舔舐她敏感的小核,吸吮她涌出的蜜液,舌尖钻入细缝,搅动媚肉……
  “姜老师…啊…好香…你的骚穴……好甜……我要肏你……肏烂你的骚屄……”
  许逸的手越撸越快,女性贴身的胸罩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蕾丝边缘刮过冠沟,带来阵阵酥麻。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肉棒在布料包裹下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龟头胀大,茎身油亮。
  全然没注意到,病房外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性感,像踩在心尖。
  “许逸,你的出院申请……”
  胡语芝推门而入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病房里的画面让她愣住了。
  许逸半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一条淡粉色的女性内裤,一手握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快速撸动,龟头在胸罩包裹下进出,湿滑淫液涂满布料,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不断呼唤着“姜老师……你的奶子……好大…好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男性腥膻的气味,还有少年情动时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摩擦动静。
  许逸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又迅速涨红。
  手忙脚乱地将脸上的内裤扯下来塞进被子里,又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下体,然后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胡、胡医生……你…你怎么来了?”
  胡语芝站在门口,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精致的眉眼。
  她显然也没料到会撞见这样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化作一丝轻蔑。
  毕竟是外科医生,见过各种场面,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很快就调整过来。那双狐狸眼扫过许逸胯下鼓起的帐篷和散落的内衣,眸底闪过促狭。
  她轻轻关上门,缓步走向病床。
  高跟鞋敲击地面,嗒嗒嗒,仿佛蕴含着某种节奏。黑丝美腿线条优美,细跟尖头高跟鞋闪着光泽,小腿肌肉紧绷,诱人弧度毕露。
  许逸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被性感美艳的女医生撞破自己用别人的内衣打飞机,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
  “我…我刚才…”他试图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胡语芝走到床边,目光扫过他慌乱的脸,又落在他紧紧攥着的被子上,那里还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你的出院申请,医院评估后觉得还需要再观察一周。”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沙哑媚意,“伤口虽然愈合得不错,但胃部功能恢复需要时间,现在出院有风险。”
  “好、好的,我知道了。”许逸连连点头,“谢谢胡医生。”
  他盼着她说完赶紧走。
  谁料胡语芝说完后,并没有告辞离去,而是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那双妩媚的狐狸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目光扫过他胯下。
  许逸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被子下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她的突然到来,跳动着又硬了几分。
  “胡医生……还有什么事吗?”他试探着问,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胡语芝没有立刻回答。
  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白大褂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截包裹在黑丝中的小腿和膝盖以上丰盈大腿。
  哑光黑丝紧裹肌肤,泛着诱人光泽,细跟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鞋跟10cm,延长腿部线条,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许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喉结滚动,肉棒又胀大一圈。
  他见过胡语芝没戴口罩时的样子,明艳性感,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烈焰红唇,气质虽然有些冷,但那种成熟女性的风情,对青春期少年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那双黑丝美腿,他也曾数次幻想过,将其抗在脸上。
  在他心中,胡语芝的颜值仅仅稍逊姜靖璇一筹,但身材更火辣,腿更长,臀更翘。
  “刚才…”胡语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和媚意,“我好像听到你在喊姜老师的名字?还……用她的内衣……这么激烈?”
  许逸的脸更红了,肉棒却兴奋跳动。
  他低下头,装作腼腆地点点头,心里却暗自警惕起来。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用紧张。”胡语芝轻笑一声,笑声柔媚,带着一种勾人的魅惑,像在耳边低语,“姜老师确实很迷人。长得漂亮不说,气质还温柔知性,又是你的老师。…这种身份加持,对青春期男生来说,确实难以抗拒。”
  她顿了顿,补充道:“少年慕艾,是很正常……”
  许逸讪讪一笑,没有贸然接话,心里更加疑惑。胡语芝这是什么意思?来开导他的?还是来套话的?
  “其实。…”胡语芝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几分黯然,却眸底闪着算计,“我也很崇尚姐弟恋。可惜,我喜欢的人,一直不肯接受我。”
  许逸一愣,抬起头。
  像她这样极具魅力的女性,居然也会在感情上吃瘪?抛开别的不谈,就凭她那张脸,和那双黑丝大长腿,想必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吧?
  “胡医生和我说这些……”许逸试探着问,“是想劝我放弃不切实际的念想吗?”
  “恰恰相反。”胡语芝摇头,口罩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声音妩媚如丝,“我并不认为你对姜老师的喜欢是不切实际的。”
  许逸愣住了。
  “既然姜老师愿意和你睡在同一间病房,贴身照顾你,那说明她心里,不单单把你当成普通学生对待。”胡语芝的声音轻柔,像在诱导,目光扫过他胯下,“只要你努力,说不定真能打动她……”
  这下,许逸是真懵了。
  他还以为胡语芝会厌恶他、嘲笑他,或者至少劝告他打消念头。但没想到,她居然在……鼓励自己。
  “胡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许逸下意识地追问,声音有些发颤,“我真的…有希望追到姜老师?”
  “为什么不呢?”胡语芝肯定地点头,黑丝美腿换了个姿势,裙摆上移,露出更多大腿肌肤,语气中满是诱导。
  “不试一试,你永远只能当她的学生。但如果勇敢去追,一切皆有可能……”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你的条件,可比我有优势多了。你是姜老师的学生,很容易就能接触到她。而我…”
  话语间,她眼神黯然,语气里的失落不似作伪。
  见状,许逸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怜惜。
  这么漂亮又事业有成的女人,居然还有男人不识好歹地拒绝她?
  那男人肯定是傻子,不知道这黑丝美腿缠腰,丰乳翘臀承欢的极致快感,自己有没有机会体验。
  “胡医生这么优秀,那男人一定是瞎了眼。”
  他温声安慰,目光贪婪扫过她黑丝高跟,“你别伤心,肯定会遇到更好的……更何况,你长得这么美,没必要在一颗树上吊死。”
  闻言,胡语芝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语气依旧哀怨,却腿部故意摩挲,黑丝摩擦声细微诱人:“我的姐弟恋虽然失败了,但我希望你能成功。现在你和姜老师之间,就是我和我喜欢的人的缩影。我不想看到另一个悲剧。”
  许逸看着她眼中的期盼,心中的警惕又消减了几分。
  看来胡语芝是真的在感情上受了挫,所以才对他产生共情,希望他能弥补她的遗憾。
  这样想着,他放松下来。
  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胡语芝身上游离。
  白大褂虽然宽松,但坐着时依然能看出胸前傲人的弧度,乳峰顶起布料。
  交叠的黑丝美腿线条优美,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腿根隐约可见丰盈。
  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肉棒硬得生疼。
  他一边附和着胡语芝的话,一边悄悄支起双腿,让膝盖到腹部形成一个中空区域。
  然后,手悄悄伸进被子里,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同时,不忘观察胡语芝的面部表情。
  确认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猥琐行径后,他握住肉棒的手,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
  这一刻,许逸淫商爆表,一边不动声色地和她交谈,一边听着她动听的声音自慰。
  目光却始终落在胡语芝身上,贪婪地扫视着她诱人的身段,黑丝大腿、高跟细跟、丰乳翘臀……
  胡语芝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小动作,继续说着话,声音轻柔媚惑:“其实女人都是心软的,你要慢慢来,用温柔和耐心打动她,时不时再制造一些小惊喜之类的……”
  许逸一边听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目光死死盯着胡语芝的黑丝美腿,想象着那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画面,想象着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在自己身下承欢,浪叫不止……
  胡语芝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妩媚的狐狸眼直直地看向许逸,仿佛能看穿他心底龌龊不堪的念头。
  “许逸。”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诱人。
  “嗯?”许逸的手停住了,心跳漏了一拍,肉棒却兴奋跳动。
  “你好好休息。”
  胡语芝站起身,白大褂下摆随着动作垂落,却故意慢了些,露出黑丝大腿的优美曲线,“我明天再来看你。”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话语,落入他耳中。
  “记住,耐心点。姜老师,一定是你的……包括她的身体。”
  门轻轻关上。
  病房里重新恢复寂静。
  姜老师一定是我的,包括她的身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许逸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子。
  肉棒还硬挺着,顶端湿漉漉的,龟头油亮。
  他咬咬牙,重新拿起姜靖璇的胸罩握住肉棒,快速撸动起来。脑海中交替浮现姜靖璇温婉的脸,和胡语芝性感妖娆的声音。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胸罩被摩擦得沙沙作响。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尽数倾泻到那天蓝色的蕾丝内衣上。
  慢慢来?有一定道理,但不多。他和姜靖璇的情况可不是谈恋爱那么简单。
  要不是他挟恩图报,循序善诱,再加以用林哲言的把柄来威胁的话,只怕她早就和自己一刀两断,鱼死网破了。
  但她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姜老师,总会是他的,她的心林哲言自己留好,但她的身体,许逸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