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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2/02 02:12 / 11803 / 35 /
【小说】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16 02:22:16

第26章 尘埃落定
  杭城第三人民医院。
  手术室门口,姜靖璇面色惨白,手心紧握着借来的手机,嘴唇微微颤抖着。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在她身旁,站着一名值班警员,还有一名护士在小心地拿着棉签,给她清洗颈部的伤口。
  “姜小姐,你不用太过担心,根据你所提供的信息,我们的警员已经前往那个水泥厂了。”
  闻言,姜靖璇不仅没有获得丝毫安慰,反而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当中,轻轻抽泣。
  对她来说,今天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
  先是和未婚夫吵架,然后又因为贪恋自己学生对她的“痴迷”,和他再次越界,紧接着,遇到持刀歹徒,自己学生为了保护她逃离,如今还在抢救当中,而她的未婚夫,也因为她,生死未卜。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糟心的事,都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同时找上她。
  滴……
  手术室的门猛地向两侧滑开,发出轻微的嗡呜。
  走出来的医生拉下口罩,露出一张姣好却写满疲惫的脸,正是那位之前在病房见过的女医生胡语芝。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走廊,落在脖颈贴着纱布的姜靖璇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谁是伤者家属?”胡语芝的声音带着手术后的沙哑,公事公办。
  姜靖璇立刻站起身,因为失血和紧张,眼前一阵发黑,踉跄了一下,被旁边的护士扶住。
  “医生,我是他的老师!他怎么样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胡语芝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依旧专业冷静:“伤者腹部开放性刀伤,失血过多,送医时已陷入休克。现在需要立刻进行下一步抢救,但必须直系家属签字。老师不行,必须有监护人在场。”
  “家属...”姜靖璇的心沉了下去,无助地看向旁边的民警。
  那位中年民警立刻接口:“我们已经联系上伤者的母亲了,她正在赶来的路上,应该很快就能到。”
  胡语芝点点头,语速很快:“我先去协调血源和准备手术室。伤者是AB型血,库存可能比较紧张。家属一到,立刻让她签字,不能耽误!”
  说完,她转身又快步走进了手术区。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姜靖璇靠着冰冷的墙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痕。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许逸挡在她身前嘶吼的样子,闪过他腹部那不断扩大的刺目血红,还有他最后倒在地上的眼神.……
  胃里一阵翻搅,混合着酒后的恶心和极致的内疚。
  几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许母几乎是跑着过来的,她身上还穿着居家服,外面匆匆套了件外套,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恐和愤怒。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手术室门口的姜靖璇,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如刀。
  “许逸呢?他怎么样了?!”许母冲到近前,声音尖利。
  姜靖璇被她眼中的恨意刺得后退半步,苍白着脸,语无伦次地解释:“阿姨,许逸他…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医生说要立刻手术,需要您签字……”
  许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她咬牙切齿,但此刻救儿子要紧,她没时间纠缠,一把推开姜靖璇,冲到护士站,“我是许逸的母亲!签字!在哪签字?!”
  护士迅速引导她办理手续。
  这时,胡语芝也带着一名护士推着一辆放着血袋的小车快步走了过来,她的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晃动。
  “血源调来了,但AB型血库存不足,这些不一定够。”胡语芝语速很快,对着护士站的同事说道,“立刻联系市中心血站和其他医院,紧急调取AB型血!”
  “我是AB型血!”
  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姜靖璇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她脸色惨白,脖颈的纱布边缘还渗着点点血丝,但眼神却带着一种欣喜。
  “抽我的血吧,我是AB型。”
  胡语芝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姜靖璇此刻的模样堪称狼狈,长发散乱,眼眶红肿,衣裙脏乱不堪。
  胡语芝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欣喜,还有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快意。
  她几乎没有犹豫,对身边的护士吩咐道:
  “带她去做交叉配血,如果匹配,立刻抽血。先抽500cc。”
  “好。”护士立刻上前扶住姜靖璇。
  抽血的过程很快。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血袋。
  姜靖璇偏过头,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离开身体,感觉体温似乎在随之流失,身体阵阵发冷,眼前也开始发花。
  500cc的血袋很快充盈起来。
  护士拔掉针头,用棉签按住她的针眼。
  姜靖璇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虚弱,几乎坐不稳。
  她强撑着,抬起苍白的脸,看向胡语芝,声音气若游丝:“够…够了吗?医生?”
  胡语芝看了看那袋血,又看了看姜靖璇此刻的状态,她微微蹙眉,似乎不太满意。
  然后,她再次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伤者失血量很大,恐怕……还需要至少300cc。但你的状态.…...”
  “没关系!”姜靖璇几乎没有犹豫,伸出另一只胳膊,衣袖滑落,露出同样白皙纤细的手臂,“抽吧,我没事。”
  胡语芝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没再说什么,对护士点了点头。
  护士再次消毒,将针头刺入她另一只手臂的血管。
  随着血液再次流出,姜靖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嘴唇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靠在椅背上,眼神开始涣散,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冷,仿佛要飘起来。
  当第二袋血抽到将近300cc时,护士看着姜靖璇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样子,犹豫地看向胡语芝。
  胡语芝摆了摆手:“可以了。”
  护士迅速拔针,按压。
  就在针头离开皮肤的瞬间,姜靖璇一直强撑着的意志力终于彻底崩断。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一旁滑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姜小姐!”护士惊呼。
  胡语芝上前一步,动作专业地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和瞳孔,神色不变:“低血容量性晕厥。送病房,注射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监测生命体征。”
  很快,昏迷的姜靖璇被抬上移动病床。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缓慢上浮。
  姜靖璇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窗外阳光明亮,已经是白天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立刻感到全身乏力,尤其是两只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大脑也昏沉沉的,像是塞满了棉花。
  “你醒了?”一个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她要起身,连忙走过来,“别急着起来,你一次性输血太多,身体虚得很,需要静养。”
  “献血.….”姜靖璇怔了一下,记忆瞬间回笼。
  许逸!手术!抽血!
  “护士,那个学生..许逸,他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声音沙哑虚弱。
  “你说那个腹部受伤的男生?听说凌晨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了,转到ICU观察了。”
  护土一边说,一边例行公事地检查她的血压和体温,“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姜靖璇摇摇头,听到许逸脱离危险,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一丝,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无助。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许母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裙装,头发也梳理整齐了,但眼下的青黑和眼中的疲惫依然明显。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显得很冷淡。
  看到姜靖璇醒来,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香气浓郁的猪肝瘦肉粥。
  许母盛出一小碗,拿起勺子,没有看姜靖璇,只是淡淡道:“医生说你失血过多,需要补气血。吃点东西吧。”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僵硬,但那份粥却稳稳地递到了姜靖璇唇边。
  姜靖璇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勺子,和许母冷淡的侧脸,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愧疚、后怕、委屈…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她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许母,泪水无声地滑落。
  “阿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哽咽着,语无伦次,“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许逸他不会.”
  许母举着勺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脸色苍白如纸、好似身上布满了裂痕的女人。
  姜靖璇此刻虚弱地靠在床头,病号服宽大,却掩不住她丰满傲人的胸脯曲线,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领口在动作间敞开,露出一片白皙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的蕾丝。
  纤细的脖颈,脆弱的肩膀,无不透着一种引人摧毁又想要保护的脆弱美感。
  许母眼中最初的尖锐恨意,在得知儿子脱离危险、尤其是知道姜靖璇抽了那么多血几乎昏厥后,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
  她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之前的尖锐:“先别说话了,把粥喝了。医生说你需要补充体力。”
  姜靖璇听话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她一边小口吃着,眼泪却掉得更凶。
  “许逸他..真的没事了吗?”她抽噎着问。
  “嗯,没事了。”许母又舀了一勺粥递过去,语气平淡,“今天早上转到普通病房了,麻药过了可能会疼,但命保住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窗外,声音轻了些:“警察把情况都跟我说了。昨天晚上…多亏了你及时呼救和报警。也…多亏了你给他输血。”
  许母转回视线,落在姜靖璇苍白却难掩艳色的脸上,眼神复杂,“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次,他做的,像个男人。我…….为他骄傲。”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重地砸在姜靖璇心上。
  得到许母的原谅,她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姜靖璇看着许母,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只化作更加汹涌的泪水,和一声含糊的:“谢谢……阿姨…谢谢您…”
  喝完粥,身体稍微有了些暖意,姜靖璇的心却无法真正安定下来,她忽然想起另一件让她更揪心的事。
  “阿姨!”她急切地看向许母,声音因虚弱而发颤,“我的手机…我的手机昨晚掉了!您能借我手机用一下吗?我想问问…林哲言的情况!就是…就是我的未婚夫,他昨晚也……”
  许母看着姜靖璇眼中那份,不加掩饰的焦急和恐惧,沉默了片刻。
  她已经从警方那里,了解到了更完整的情况,包括另一个男人的介入和最终的结局。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复杂:“你先别急。警察跟我说了,你未婚夫…他没事。他人现在在公安局,配合调查。那个持刀的疯子…死了。”
  “死了?!”姜靖璇呼吸一滞,接过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虽然恨极了那个伤害许逸,也差点伤害自己的疯子,但听到“死了”这两个字,心头还是猛地一颤。
  “嗯。”许母点点头,重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神情有些疲惫,“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警察只说他为了救你,自己去了歹徒说的地方,然后发生了搏斗…最后正当防卫,把对方杀了。反正,他人是安全的,你放宽心。”
  这个消息让姜靖璇的心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
  哲言安全,这让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几乎虚脱。
  但随即,“杀人”、“正当防卫”、“公安局”这些词汇,又在她心头蒙上了一层新的阴影。
  她知道哲言是律师,冷静理智,可杀人……毕竟不是小事。
  她拿着许母的手机,指尖冰凉,犹豫着是现在打给他,还是等自己稍微平静一些。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一男一女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姜靖璇女士是吗?”女警员出示了证件,“我们是东湖区公安分局的,关于昨晚的持刀伤人及绑架未遂案,需要再向你了解一些具体情况,做个补充笔录。你现在感觉可以配合吗?”
  姜靖璇连忙点头:“可以,可以的。”她将手机还给了许母,示意自己没问题。
  许母见状,站起身:“你们聊,我出去透透气。”她对着姜靖璇微微颔首,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询问开始。
  姜靖璇运用春秋笔法,从昨晚离开日料店后,到遇见许逸,再到两人走向小巷的经过,以及刘国明如何出现、威胁、许逸如何反抗受伤、她自己如何逃离呼救……
  姜靖璇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尽管有些部分因为醉酒和恐惧而模糊,她还是尽可能清晰、客观地陈述。
  当被问到刘国明的动机时,姜靖璇的心猛地一紧。
  她想起了刘国明那句充满恨意的“你和林哲言什么关系”,想起了他提到死去“女儿”时的疯狂。
  她放在被子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挣扎了片刻,她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下去:“他……他突然出现,用刀指着我们,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我当然不肯,然后被他抵着脖子威胁,他抢我手机又对我攻击,许逸突然冲出来救我,他就……就动了刀。我不清楚他具体为什么找上我们,可能……是随机抢劫?”
  她隐瞒了刘国明针对性的那句话,隐瞒了他对林哲言的仇恨。
  直觉告诉她,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可能远比表面复杂,而此刻虚弱的她,没有心力去深究,也不想在情况不明时,给本就身处警局的林哲言增添任何可能的麻烦或嫌疑。
  她选择了最“简单”、对林哲言最“安全”的说法——随机暴力事件。
  两名警员对视了一眼,在笔录上记录着。
  他们显然掌握了一些其他情况,但并没有当场质疑姜靖璇的说法。
  例行询问结束后,男警员合上记录本,语气缓和了些:“大致情况我们了解了。感谢你的配合,姜女士。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姜靖璇连忙抓住机会,问道:“警察同志,请问…请问林哲言,就是昨晚去…去那个地方救我的人,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真的没事吗?”
  女警员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了一丝安抚:
  “林先生目前正在我局配合调查。根据现场勘查和初步证据,他是在你被挟持、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独自前往嫌疑人指定的地点。在交涉过程中,嫌疑人刘国明情绪失控,持刀攻击,林先生在自卫过程中,被迫将其制服并导致其死亡。目前来看,他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不会面临刑事处罚。等案件全部调查清楚,确认无误后,林先生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听到“正当防卫”、“不会面临刑事处罚”、“恢复自由”这些词,姜靖璇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回了实处。
  “谢谢…谢谢你们……”她哽咽着道谢。
  警员们点点头,嘱咐她好好养伤,便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靖璇靠在床头,消化着刚才的信息。
  哲言杀了人……虽然是为了救她,是正当防卫,可“杀人”这两个字带来的冲击,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和不适。
  她无法想象,林哲言亲手杀人时的样子。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占据了上风——信赖。
  哲言那么聪明,那么厉害,做事向来周全。
  他既然选择了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也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警方都说了是正当防卫,那就一定是。
  他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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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16 02:22:26

第27章
  杭城市公安局门口,暮色沉沉。
  林哲言走出大门,深色衬衫上沾染着暗色污渍,袖口挽起处露出草草包扎的绷带,边缘渗着淡红。
  他脸上倦色明显,眼下泛青,胡茬微显,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锐利,只是深了几分沉郁。
  市局副局长和林哲言握手,语气带着程式化的赞许:“林律师,辛苦了。刘国明是恶性凶犯,你这次算是为民除害,局里会考虑申请表彰。”
  林哲言谦逊颔首:“李局过奖,保护家人而已。”两人目光短暂交汇,眼底俱是心照不宣——对于现场某些细节,对于那份过于“完美”的正当防卫陈述,彼此都未点破。
  寒暄几句,林哲言适时按了按手臂:“我手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处理了下,还得去医院再看看。”
  “应该的,身体要紧。”李副局长拍拍他肩膀。
  林哲言拦下出租车,报出的却是城东公寓的地址,而非锦华公馆。那公寓离律所近,是他常住之地,一个完全私人的空间。
  公寓内整洁到刻板,黑白灰色调,冷清缺乏生活气息。林哲言关上门,背靠门板,脊背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他褪下衬衫,左小臂上三道伤口被粗糙包扎,肩胛腰间还有几处淤青。
  书桌上的私人手机刚一开机,未接来电和消息提示便接连涌出。最多的,是市三院的座机号码。
  林哲言眼神一紧,立刻回拨。
  “您好,市三院。”
  “你好,我是林哲言,请问找我有事吗?”
  护士翻动记录后恍然:“林先生!凌晨有位姓姜的女士被送来,情况不太好,联系不上家属,她报了您的电话……”
  姓姜?靖璇?
  林哲言心脏猛缩,语速加快:“她怎么了?在哪间病房?”
  “姜女士情况稳定,在输液观察,主要是惊吓和……”
  “我马上过去。”他打断挂断,深吸一口气迅速镇定下来。受伤?惊吓?凌晨?与刘国明有关?
  他迅速换上干净衬衫遮住伤痕,冷水扑脸,镜中眼神重归冷峻。抓起手机钥匙快步出门,再拦出租车:“市三院,快一点。”
  车流中,他拨通胡语芝电话。对方几乎秒接,声音明媚急切:“哲言?!你在哪?我听说……”
  “我刚从公安局出来,”林哲言直接切入主题,“在去你们医院的路上。靖璇是不是在医院?她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胡语芝声音收敛些许,显得更专业,却藏着一丝异样:“是,姜小姐在医院。不过你别太担心,她……没什么大碍,主要是惊吓,有些低血糖脱水,休养几天就好。”
  没什么大碍?凌晨送医至今输液?林哲言半点不信。他了解胡语芝,对于姜靖璇,估计推进急诊室了,她都能说得轻描淡写。
  “她在哪个病房?”他追问,语气强硬。
  胡语芝迟疑了下:“……六楼,622,单人病房。”
  “好。我大概四十分钟后到。你在医院门口等我。”不等回应,他挂断电话。
  晚七点,市三院门口。
  胡语芝一袭白大褂,内衬浅紫修身连衣裙,身姿高挑窈窕,妆容精致,长发利落绾起,气质清爽冷艳。
  她一眼看到林哲言,快步迎上抓住他手腕:“哲言!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受伤了?”
  林哲言侧身避开更进一步的触碰,手腕轻抽离,声音平静:“一点小伤,不碍事。回头可能还得麻烦你帮我看看。”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医院大门。
  胡语芝手微僵,眼底失落一闪而逝,连忙跟上:“我带你过去。”她主动按亮电梯六楼。
  电梯内只有两人。胡语芝侧目看他冷硬侧脸,压低声音保证:“你放心,我正好也要去看她恢复情况。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林哲言缓缓转头,目光深锐地审视她几秒,极轻微颔首,随即又看向楼层数字。
  六楼到了。胡语芝领他穿过走廊,停在622门前,轻敲两下。
  “请进。”
  她推开门让到一边。林哲言迈步而入。
  病房光线柔和,消毒水气息弥漫。
  姜靖璇半坐病床,宽大病号服衬得脸色苍白脆弱。右手插着输液针,左手笨拙地持勺舀饭,几粒米饭掉在被上。
  抬头看见林哲言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勺子“哐当”掉落。瞪大的眼睛怔怔望着他,随即眼眶迅速泛红蓄泪,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
  林哲言快步到床边坐下,拿走她手中勺筷,声音放得极轻:“怎么一个人吃饭?温姨呢?”
  姜靖璇眼泪大颗滚落,抽噎语无伦次:“妈…去外地学术会议了……我不想让她担心……就没告诉……”
  林哲言点头,夹起易入口的菜饭,小心喂到她嘴边:“先吃点东西。”
  她乖乖吃下,泪混饭咽,视线模糊看着他。他疲惫,有胡茬,身上似有淡淡血腥尘土味,但那熟悉安心的气息还在。
  “没事了,”林哲言一边喂,一边用衣袖轻拭她下巴泪痕,声音低沉温柔,“都过去了。”
  这五字穿透她混乱心防。
  她知道他说的是刘国明的事,可昨夜的惊魂,身受重伤的许逸……无助后怕仍旧让她颤抖。
  身后不远处,胡语芝静立,玉手在侧悄悄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看着林哲言那从未对她展露的温柔姿态,看着姜靖璇柔弱哭泣的样子,心中鄙夷不屑翻涌。
  装可怜博同情!她腹诽,嫉妒止不住的蔓延。
  她不明白自己差在哪里?
  家世、学历、职业、外貌、身材……她胡语芝哪点不如这普通高中老师?
  为何林哲言目光只停驻姜靖璇,对她却始终若即若离?
  她不甘!她要更多!
  强行压下波澜,胡语芝脸上挂起专业温和微笑,上前几步柔声对姜靖璇说:“姜小姐,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情绪最好不要有太大波动,这样不利于恢复。放轻松些,这瓶葡萄糖输完,今天就不用输液了。”
  姜靖璇怔愣看向她,点头哑声道:“嗯,我知道了……谢谢胡医生。”
  林哲言回头,对胡语芝露出温和浅笑,笑意未达眼底:“胡医生,谢谢你对我们家靖璇的照顾。辛苦了。”
  胡语芝心头一悸,这难得笑容反让她不安,连忙道:“应该的,林先生客气了。”
  林哲言点头,语气自然:“胡医生,我现在想和靖璇单独待一会儿,说说话。可以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吗?”
  胡语芝笑容微僵,深深地看了姜靖璇一眼:“当然,你们聊。我正好要去查房。有事按铃叫护士就好。”她转身快步出房,细心带上门。
  转身刹那,她脸上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冰冷阴沉与强烈不甘。
  房内随她离开安静许多。
  姜靖璇慢慢止泣,情绪仍低落,看着林哲言闷闷开口,声音带哭腔:“哲言……我总觉得,那个胡医生……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神都有点怪怪的,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林哲言正低头收拾餐盒,闻言动作几不可察一顿,抬头神色如常,带着无奈笑意揉她发顶:
  “别多想。医生嘛,见多了病人,有时候难免看起来比较严肃或者……没什么表情。她们职业习惯如此。”
  他轻描淡写将她的直觉归为“职业习惯”,巧妙转移话题:“倒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脖子上的伤,还有哪里不舒服?昨晚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目光沉静注视她,等待回答。
  林哲言的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姜靖璇极力想要封存的记忆闸门。
  她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躲闪,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和你吵完架后,心里很乱,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然后就碰到了许逸……”
  她顿了顿,避开了林哲言直视的目光,继续编织着部分真实、部分隐瞒的叙述:“他是我的学生,看到我一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就上前关心我。后来他看我状态不好,不放心,就提出送我回家……我们走到那条巷子附近,那个……那个疯子就突然出现了……”
  她简略地描述了刘国明持刀威胁、许逸起初的退缩,以及后来去而复返的“偷袭”和受伤的经过。
  说到许逸腹部被刺中,却仍死死抓着刘国明的手,嘶吼着让她快跑时,她的心中也不禁再次荡起涟漪。
  林哲言静静地听着,脸上最初的讶异逐渐被一种深沉的审视所取代。
  他捕捉到了姜靖璇叙述中那些细微的停顿、闪烁的眼神,以及过于笼统的时间衔接。
  一个普通的学生,深夜偶遇情绪低落的老师,就“关心”到非要送其回家?
  尤其是这个学生,还是有过强奸案底、被他亲手“操作”脱罪的许逸。
  他了解那种人骨子里的自私和怯懦,绝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成舍己为人的英雄。
  她没有完全说谎,但一定隐瞒了关键信息——比如,许逸为什么会那么“巧”地出现在那里?
  他们之间,在昨晚之前,是否还有别的、更复杂的交集?
  心中的疑虑如同藤蔓蔓延,但林哲言面上并未显露分毫。他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姜靖璇的情绪和身体都经不起逼问。
  他只是在她说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许逸现在在哪个病房?”
  姜靖璇抬起泪眼,小声回答:“在……在六楼的ICU,重症监护室。”
  林哲言点点头,语气恢复平静:“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我……过去看看情况。”他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哲言……”姜靖璇忽然叫住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看着林哲言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一股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她想要不顾一切,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包括许逸疯狂的追求、那些威胁、那个荒唐的“约定”、昨晚在湖边越界的放纵……把所有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秘密,全都倾倒出来。
  林哲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她:“怎么了?”
  姜靖璇看着他,被子下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嘴唇翕动,那句话在舌尖翻滚。
  然而,最终,所有的勇气在对上他目光的刹那烟消云散。
  她怕,怕说出一切后,他会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看待他和许逸之间那桩早已了结,却可能因此掀起惊涛骇浪的旧案?
  更怕……会彻底失去他。
  她深深地、艰难地吐出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股冲动压回心底最深处,化作一句虚弱无力的:“你……早点回来陪我。”
  林哲言看着她眼中挣扎后,残留的空洞和祈求,心中那根疑虑的刺扎得更深了些。
  但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温暖而可靠:“嗯,我一会儿还有点别的事要处理,但一定会尽快回来陪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而漫长。
  林哲言没有立刻去ICU,而是先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消防通道窗口。
  他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标注为“魔都-浩瀚-赵”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喂,林律师?”
  “赵主任,是我,林哲言。”他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沉稳,“很抱歉,杭城这边临时出了点急事,家里人生病住院,需要我处理一下。原定后天到岗的行程,可能……得推迟几天。具体时间,我这边稳定下来立刻通知您。”
  电话那头的赵主任似乎有些意外,但语气依然热情:“哦,是这样啊……没关系没关系,家人健康最重要!入职时间您根据情况定就好,随时联系我。浩瀚这边随时欢迎林律师。”
  “谢谢理解,给贵所添麻烦了。”林哲言客气几句,挂断了电话。推迟入职,是他必须做的决定。
  姜靖璇目前还需要他照顾……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杭城。
  收起手机,他才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六楼ICU区域更加安静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消毒水的味道。他找到许逸所在病房的观察窗,隔着玻璃向里望去。
  病床上,许逸双眼紧闭,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的管线。
  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只有监护屏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腹部的位置被厚厚的纱布覆盖。看起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林哲言静静地看了几分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他拿出手机,找到了胡语芝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胡语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哲言?你……还在医院吗?”
  “嗯,还在。”林哲言语气平淡,“语芝,我手臂上那几道伤口,可能需要重新缝合处理一下。之前包扎得太粗糙了。能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吗?”
  “什么?!”胡语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真实的焦急和责备,“你有伤口怎么不早说?!还在外面乱走!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在六楼,602重症监护室外面。”
  林哲言报出位置。
  “等着!别乱跑!”胡语芝匆匆挂断电话。
  不到两分钟,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胡语芝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白大褂的衣角在她身后翻飞。
  她冲到林哲言面前,也顾不上周围的环境,一把抓住他未受伤的右臂,上下打量,目光最终落在他左臂被衬衫袖子遮掩的位置,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伤口在哪?让我看看!严重吗?你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
  她的急切不似作伪。
  林哲言任她抓着,平静地说:“左臂,三道划伤,有点深。去你办公室吧,这里不方便。”
  “跟我来!”胡语芝立刻转身带路,脚步比来时更快。她领着林哲言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挂着“胡语芝医生办公室”铭牌的房间前。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并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房门。
  这是一间不大但整洁的独立办公室,有办公桌、书架、一张检查床和一些简单的医疗器具。
  窗户拉着百叶窗,光线有些昏暗。
  “快,把伤口给我看看!”胡语芝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林哲言,语气不容置疑。
  林哲言没有迟疑,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他动作不疾不徐,很快褪下了衬衫,露出精悍的上身和左臂上那被血迹浸透,包扎得歪歪扭扭的绷带。
  胡语芝的目光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腰腹线条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立刻被那染血的绷带吸引。
  她蹙紧眉头,上前一步,动作专业而迅速地拆开那些粗糙的包扎。
  当三道皮肉翻卷,边缘还有些外翻的狰狞伤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胡语芝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虽然已经不再大量流血,但显然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清创和缝合,只是胡乱止了血。
  “你……你这是怎么弄的?!”她声音发颤,手指轻轻虚触伤口周围红肿的皮肤,“这得是相当锋利的刀刃划的……而且,你这伤口……”她作为外科医生的专业眼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伤口的方向、深度,不太像是纯粹防御格挡时留下的。她心中有种预感,这几道伤口,说不准就是他自己弄的。
  “不小心被划的。”林哲言打断她的探究,语气平淡,“能处理吗?需要手术?”
  胡语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医生的身份。她仔细检查了伤口,又看了看林哲言虽然疲惫但依旧清醒的状态,果断道:
  “需要清创缝合。你这个情况,局部麻醉下进行小手术比较合适。我现在就安排手术室,你这种情况不能拖,容易感染。”
  林哲言点点头:“好,听你安排。”
  胡语芝雷厉风行,立刻用办公室电话联系了手术室和麻醉科,简要说明了情况。
  很快,就有护士推着移动病床过来。林哲言被安排躺了上去,胡语芝亲自护送他前往手术室。
  小型清创缝合手术并不复杂。
  在局部麻醉的作用下,林哲言感受不到疼痛,但能清晰地听到器械的轻微碰撞声,和胡语芝时而低声下达指令的声音。
  她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显然技术娴熟。
  也许是麻药的作用,也许是连日来的高度紧张和疲惫,终于找到了一个释放的缺口,在手术进行到后半段时,林哲言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12/16 02:22:36

第28章
  林哲言再次恢复意识时。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知到的,是医院特有的味道,和身下病床的触感。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略显刺眼的晨光。
  左臂处,传来包扎妥帖后的紧绷感,和隐约的钝痛,但比之前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要好得多。
  他试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身上盖着干净的被子,病床旁的柜子上放着水杯和他的手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胡语芝端着一个医用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白大褂,面色有些憔悴,长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医生的冷冽,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柔美,只是眼圈下有着淡淡的阴影,显然一夜未眠。
  看到林哲言醒来,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谢谢你,语芝。”林哲言声音还有些沙哑,他看向她,目光在她带着倦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你……一直没休息?”
  “我没事,”胡语芝摇摇头,将托盘放在柜子上,里面是消炎药和温水,“你昨晚手术完麻药没过,就直接睡过去了。我担心有术后反应,就在这里多待了一会儿。刚去给你拿了药。”她语气自然,仿佛通宵守着一个病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拿起水杯和药片,递到林哲言面前,动作细致温柔:“先把药吃了。伤口我处理得很仔细,按时换药,注意别沾水,应该不会留太明显的疤。”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不经意般,轻轻碰了碰林哲言接过水杯的手,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开口。
  “对了,我知道你不想让你未婚妻担心,所以我没有告诉她,你受伤的事情。”
  林哲言接过药和水,点点头道了声谢,依言服下。他看向窗外明亮的晨光,问道:“现在几点了?她那边……怎么样了?”
  胡语芝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但声音依旧平稳:“早上八点多了。姜小姐那边我早上查房时去看过,她还在睡,情况稳定。倒是你,”
  她语气转为严肃,“需要好好休息。失血加上手术,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观察一下。”
  林哲言沉默了一下,没有反对。
  他确实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从骨髓里透出来。他重新靠回床头,目光落在胡语芝脸上:“辛苦你了,语芝。这次……多亏有你。”
  胡语芝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那里面混杂着心疼、眷恋,以及一丝压抑已久的、更浓烈的情感。
  她微微倾身,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某种试探:“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哲言,我一直都在。只要你有需要,我随时都在。”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微微凝滞了一下。晨光中,两人的影子被拉长,交织在洁白的床单上。
  病房里的空气,在胡语芝那句表白般的话语后,变得粘稠而暖昧。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将她眼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情感映照得无所遁形。
  她深情地凝望着林哲言,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干涩的唇上,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渴吗?嘴唇都有些干了。”
  林哲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轻柔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皮肤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
  他没有躲闪,只是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是有点。”
  这个肯定的回答,仿佛给了胡语芝某种默许的信号。
  她的脸又凑近了些,近到彼此睫毛几乎要相触。
  她殷红饱满的唇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毫无征兆地、轻轻地印上了林哲言的嘴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这里不比她家里,林哲言从不会在外界,和她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但这次,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胡语芝伸出小巧湿滑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画笔,轻柔地舔舐过他干涩的唇瓣,一点点濡湿那微凉的肌肤,描绘着唇形的轮廓。
  柔软的舌尖带来细微的酥麻感,扫过他唇上的每一寸。
  林哲言没有动,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半靠在床头,任由她动作。
  胡语芝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
  她原本放在床边的手抬了起来,纤纤玉指攀上林哲言的肩膀,隔着病号服布料,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结实。
  同时,她的舌尖不再满足于外部,开始试探性地想要撬开他的齿关。
  林哲言喉结微动,极轻微地张开了嘴。
  这一细微的让步,让胡语芝心头狂喜。
  她立刻加深了这个吻,小巧的香舌长驱直入,滑入他温热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与他略显被动的舌轻轻纠缠。
  她的手指也从他的肩膀移到他的脸颊,双手捧住他的脸,让这个吻变得更深,更热烈,更不容逃避。
  “渍…唔……”
  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和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胡语芝闭着眼,睫毛颤动,脸上染上动情的红晕,完全沉浸在这个她渴望已久的亲密接触中。
  这个漫长的吻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直到胡语芝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的唇。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胡语芝的眼中水光潋滟,情欲弥漫。
  她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她微微直起身,弯下腰,干脆利落地踢掉了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鞋。
  两只裹着密不透风的厚实黑色丝袜玉足,暴露出来,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足踝,和骨节分明的脚背线条。
  然后,她双手撑在林哲言身体两侧的病床上,膝盖跪上床沿,整个人轻轻一跨,便面对面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病床因为她的动作微微下陷。
  她再次捧住林哲言的脸,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引诱和一丝得意:“放心,这间是VIP病房,隔音很好,早上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说完,不等林哲言反应,她再次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热烈主动,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急切。
  同时,她空出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医生身份的白大褂的扣子,随手将它脱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白大褂下,是那件剪裁极为贴身,质地柔软的浅紫色修身连衣裙。
  没了外套的遮掩,裙子将她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清晰地勾勒了出来……饱满高耸的胸脯,将前襟撑起惊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
  裙子长度大概到小腿中部,下面便是那双被厚黑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胡语芝紧贴着林哲言,两人身体之间只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和她的连衣裙。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团弹性十足的硕乳隔着衣物,在他胸口缓缓磨蹭、挤压。
  连衣裙的领口设计得本来就有些低,此刻因为她的动作和姿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隐约可见被紫色蕾丝胸衣半包裹的挺翘乳肉边缘。
  林哲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温热和充满弹性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而刺激的氛围。
  他喉咙有些发干,身体深处的某种本能被唤醒。
  但理智仍在拉扯。
  他抬起右手,抵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微微用力,将她推开了些许,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无奈:
  “语芝…你在干什么?我还是伤员呢。”
  胡语芝被他推开少许,却并未离开他的腿,反而因为他这句听似拒绝,实则态度并不十分强硬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更加炽热的光芒。
  她红唇勾起一抹妩媚的浅笑,声音甜得发腻:“我知道你是伤员呀.……所以,你不用费心,乖乖躺好享受就行,一切,交给我。”
  话音落下,她的吻再次落下,但这一次,轨迹开始向下移动。
  湿热的唇瓣,沿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来到微微滚动的喉结,轻轻吮吸舔舐,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继续向下,吻过他凸起的锁骨,舌尖在锁骨凹陷处打着转。
  她的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了他病号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直到他精悍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吻也随之来到他胸前,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其中一颗浅褐色的乳头。
  她伸出舌尖,先是绕着乳晕轻轻画圈,然后含住那颗小小的凸起,用唇舌温柔地吮吸、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呃….”
  林哲言终于控制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舒爽的闷哼。
  近半个多月没有开荤,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胡语芝娴熟而充满技巧的挑逗,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瞬间引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沉睡的性器,在她的撩拨下,开始急速苏醒、膨胀、坚硬,将宽松的病号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胡语芝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眼中闪过胜利和更加兴奋的光芒。
  她缓缓从他身上下来,动作轻柔,然后拉开了盖在林哲言身上的薄被,自己也侧身躺了进去。
  VIP病房的病床足够宽大,即使并排躺下两人也丝毫不显拥挤。
  胡语芝侧躺着贴近林哲言,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往下缩,将自己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面,只留下一头微乱的长发铺散在枕边。
  被子里狭小黑暗的空间,充满了林哲言身上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药味。
  胡语芝摸索着,找到了他病号裤松紧的腰身,手指勾住边缘,轻轻往下拉。
  “啪嗒....”
  失去了束缚的粗长肉棒猛地弹跳出来,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胡语芝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脏狂跳不止。
  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混合着情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她伸出微颤的玉手,握住了那根青筋盘绕、灼热坚硬的巨物。
  入手是烫人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与硬度。
  她低下头,张开湿润红艳的小嘴,先是伸出小巧柔软的舌尖,像品尝珍馐一般,轻轻地、试探性地舔弄着紫红色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舌尖灵巧地打着转,细致地清扫过马眼,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嗯.….”
  林哲言发出更加惬意的叹息,身体微微绷紧,感受着那湿热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胡语芝似乎受到了鼓励。她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一些,脸颊因为闷热和兴奋而染上诱人的绯红,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用水润迷离的眸子,温柔又充满挑逗地望了林哲言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张开嘴,将那颗如同鸽子蛋般大小的滚烫龟头,缓缓纳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深处。
  她用嘴唇紧密地包裹住牙齿,避免伤到他。
  然后,她开始动作。
  先是用力吸吮了一下马眼,舌尖同时飞快地舔舐着冠状沟最敏感的地带。
  “嘶…”林哲言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酸,快感骤升。
  被子下传出“咕叽、咕叽……”的怪异声。
  胡语芝掌握着节奏,开始上上下下地吞吐起来。她努力张大嘴,尽量吞入更多的长度,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顶到她柔软的喉壁。
  口腔内壁的软肉紧密地包裹、吸吮着肉棒,发出“啧啧……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病房和被子里被放大。
  她的一只玉手,配合着口交的节奏,握在肉棒根部,随着吞吐的动作一同套弄着粗壮的茎身。
  另一只手则悄悄探下去,隔着薄薄的病号裤布料,轻柔而富有技巧地揉搓、抚弄着他沉甸甸的睾丸。
  口、手并用,极致的服务。
  林哲言闭着眼,眉头微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完全沉浸在这波持续而强烈的快感冲击中。
  他偶尔睁开眼,看向埋在自己腿间努力吞吐的胡语芝,眼中闪过复杂难辨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被不断攀升的欲望所占据。
  “哈…~啊……”
  大概这样激烈地口交了四五分钟,胡语芝缓缓直起身子,从被子里彻底钻了出来,大口喘息着。
  随着她的动作,盖在她背上的薄被滑落在地。
  她跪坐在林哲言腿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红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更加饱满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伸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弹性极佳的浅紫色修身连衣裙下摆,直接撩起,拉到了腰侧,彻底暴露出下半身。
  只见她一双修长美腿,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都被一层密不透风的厚实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丝袜在晨光下泛着哑光,质感高级,将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禁欲又诱惑的矛盾美感。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双黑丝是开裆款式——在大腿根部的关键位置,丝袜是断开的,露出了里面最私密的风景。
  那里,一条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着神秘的三角地带。
  蕾丝面料极为稀疏,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到下面芳草萋萋的浓密阴毛,以及一片肥美饱满、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
  胡语芝再次跨坐回林哲言的腿上,双腿微微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腿心处的风光更加无所遁形。
  她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勾住那轻薄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将它拨拉到一边。
  顿时,一片粉嫩水润,如同蝴蝶展翅般的美丽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色泽娇艳,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嫩肉,和那不断翕合,渗出晶莹蜜液的穴口。
  几缕深色的卷曲阴毛点缀在周围,更添野性魅惑。
  她一只手向后,再次握住了林哲言那根早已胀到极致,沾满了她口水的粗硬肉棒。
  用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沿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滑阴唇缝隙,来回滑动、摩擦。
  “嗯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诱人的呻吟。
  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过娇嫩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起阵阵强烈的酥麻和空虚感,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在充分润滑,并用他的龟头,将自己的穴口弄得更加湿滑泥泞之后,胡语芝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一只手扶稳他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让粗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不断张合的粉嫩蜜穴口。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即将结合的部位,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情欲的水光。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纤细有力的腰肢,开始缓慢下沉…..…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9 14:39:27

第29章病房春色
  粗大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泥泞的穴口,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甬道,向内侵入。
  “嗯啊……!”
  胡语芝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娇吟,双颊瞬间飞上更加艳丽的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眼中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咬紧了下唇,纤细的腰肢带着一丝力道,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沉坐。
  那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男性性器,正一寸一寸,不容抗拒地撑开她体内最柔软娇嫩的褶皱,蛮横地开拓着紧致的通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不知是由于身处自己日常工作的医院里,还是因为在离姜靖璇很近的这种特殊环境下,她的那种好胜心与执拗,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此刻自己跨坐在心爱男人身上,占据主动地位的兴奋……多种因素交织,让胡语芝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反应达到了空前激烈的程度。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撞出胸口.……
  蜜穴深处仿佛失控的水闸,爱液根本抑制不住,如同失禁般疯狂地涌出。
  温热潮滑的蜜汁,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流下,不仅将林哲言的粗长肉茎涂抹得油光水亮,更迅速浸湿了他小腹下方的病号服布料,甚至在他胯骨处积起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水渍。
  “呃....!”
  林哲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而极度愉悦的闷哼。
  胡语芝阴道深处不断涌出的丰沛热流,如同最上等的润滑剂,包裹、冲刷着他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无与伦比的滑腻触感。
  更刺激的是,她那紧致湿热的穴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她的下沉而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尤其是最深处那一圈圆环状的娇嫩软肉,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冠部,传来一阵阵清晰而贪婪的吸吮感,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不由自主地扶住了胡语芝的纤腰,右手则抚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和她的腹肉,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能触摸到那被撑得微微隆起的弧度。
  “哈啊....别..别摸那里....”
  他的抚摸,对此刻敏感至极的胡语芝而言,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一阵强烈的电流窜过脊髓般的颤栗,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急促地喘息着,此刻这外人眼中事业有成的高冷轻熟女,却发出婉转动听的诱人声线:
  “太……太胀了...哲言….让我….缓一缓.….”
  她身子难以支撑般向后仰去,如瀑的黑色长发随之倾泻散落,垂落在洁白的床单之上。
  两只白皙的小手,无力地撑在林哲言肌肉结实的大腿,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大腿肉。
  这个后仰的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被紫色连衣裙紧绷包裹的丰硕乳瓜,更加傲然地挺立,几乎要破衣而出,顶端两颗凸起的蓓蕾清晰可见。
  他们的交合处,被胡语芝撩起的连衣裙下摆半遮半掩。
  林哲言却似乎不太满意这层遮掩。他撩开了堆积在她腰腹间的紫色裙裾,将那正在吞纳他粗壮肉棒的隐秘花园,彻底暴露在视线之下。
  厚实性感的开档黑丝袜边缘,那纤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挤到一旁,完全失去了守护的作用。
  娇弱粉嫩的穴口,此刻已被他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和粗壮茎身撑开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随着胡语芝细微的颤抖,和蜜液的涌出而可怜地翕动着。
  林哲言欣赏着这淫靡又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目光炽热。他看着仰着头,将两团诱人乳瓜对着他的胡语芝,并没有急着催促。
  女上位,还是她的初次尝试,今天,他愿意把主动权暂时交给她,看看她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胡语芝喘息了片刻,努力适应着体内那令人心慌意满的充实感和饱胀感。片刻后,她没有让林哲言失望。
  她撑着林哲言大腿的双手微微用力,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尝试性地发力。
  蜜穴深处那紧紧包裹吸附的软肉,不舍地拉扯着粗硬的肉棒,带来一阵舒爽酥麻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入骨的娇喘。
  “嗯..哈啊.….”
  她那白腻如雪,浑圆挺翘的臀肉向上缓缓抬起,湿滑的穴肉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将粗大的肉棒吐出了将近一半,晶莹的爱液被带出,拉出淫靡的银丝。
  紧接着,她腰肢一沉,臀瓣重重落下!
  “噗嗤!”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狠狠撞进花心深处,将里面更多的蜜汁挤压得飞溅出来,发出更加响亮黏腻的水声。
  “啊——!”
  胡语芝红唇大张,喉咙里再也压制不住那羞耻而欢愉的呻吟。
  这主动的起伏,带来的快感远超她的想象。她开始尝试加快节奏,双臂支撑着身体,蜜臀起落的速度逐渐加快。
  每一次抬起,肉棒带着湿滑的声响从泥泞的甬道中抽出大半,每一次落下,都是重重地贯入,直抵最深处。
  啪滋..啪滋..
  “嗯啊...哈啊....”
  胡语芝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纵。
  她骑乘的动作虽然稍显生涩,但那份炽热的情意,以及她极度敏感的身体,和丰沛的爱液,都让这场性爱变得格外刺激。
  当她再次将肉棒齐根吞入后,不再仅仅满足于单调的上下起伏。
  她纤腰轻轻摇摆,那两团饱满弹软的臀肉便在林哲言的胯骨上缓缓画着圈,研磨挤压。
  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的甬道内,以另一种角度搅动,刺激着不同的敏感点。
  “唔.…..!”
  胡语芝忽然闷哼一声,包裹在黑丝袜中的大腿内侧肌肉骤然绷紧,性感的大腿线条毕露。
  她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蜜穴深处传来疯狂地痉挛般绞紧!
  “啊啊啊啊………!”
  一声悠长而高亢,几乎破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她那紧窒的穴肉,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榨取肉棒,花心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滚烫的冲刷感。
  林哲言见状,扶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拉!
  “呃啊!”
  胡语芝猝不及防,阴唇重重地撞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肉棒似乎因此又强行深入了半分,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娇柔的宫颈软肉,无情地研磨。
  “唔……不…..不行了……哲言…..要到了....”
  胡语芝双眼翻白,身体抽搐的幅度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音。
  这特殊环境下的刺激,被强行加深的高潮,让她完全无法承受。
  “啊…!好酸………”
  她尖叫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发力,想要起身逃离这过载的快感,却被林哲言死死按住。
  下一秒,她只觉得子宫深处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正抵着宫颈口的龟头上。
  “哈啊....哈.....哈….”
  胡语芝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和力气,软软地向前趴倒,整个人瘫软在林哲言的胸口。
  胸前那对丰硕乳瓜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从连衣裙领口侧边溢出更多的雪白乳肉,温软滑腻的触感紧贴着林哲言的皮肤。
  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红唇不断开合,吐出灼热而凌乱的气息,整个人沉浸在高潮后虚脱又极乐的余韵中,微微地痉挛着。
  林哲言的肉棒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和滚烫的阴精刺激得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跳,脉动明显。
  胡语芝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
  她将潮红的脸颊贴在林哲言汗湿的胸膛上,如同小猫般轻轻磨蹭着。随后,她抬起头,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落下一吻。
  迷离的狐狸眼半眯,情意绵绵地凝望着林哲言,眼中带着未散的水光和一丝羞赧,声音沙哑而娇柔。
  “等我一下……我很快….…很快就让你也释放出来.….”
  话落,只见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用手臂撑着林哲言的胸口,试图再次坐直。
  裹着哑光黑丝的膝盖,在林哲言身体两侧往前又挪了几分,调整到一个更好发力的姿势。
  她坐直身子,两只小手按在林哲言结实紧绷的胸肌上,深吸一口气,臀股再次开始缓缓起落。
  “啪滋..…啪滋.…”
  清晰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嗯…”
  见林哲言给予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和一声低沉的喘息,胡语芝受到了鼓舞,起落的速度逐渐加快。
  那两团白腻肥美的臀肉每次向上抬起,都会将沾满爱液的肉棒吐出半截。
  白浊如奶油般的浓稠爱液,裹挟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动作拉出黏连的丝线,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身上这成熟御姐已然情动泛滥。
  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臀肉,不断砸向林哲言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肉撞声,汁水四溅,床单上早已湿了一大片。
  腰肢拼命摆动,淫靡的交欢声,伴随着胡语芝的娇喘不断响起,将这清冷的病房,染上朦胧的情雾。
  然而,女上位是极其消耗体力的,更何况是胡语芝这种毫无经验,又刚刚经历猛烈高潮的新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09 14:39:38

第30章 射给我
  渐渐地,过去了几分钟。
  她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娇喘连连,香汗顺着鬓角、锁骨和乳沟不断滑落。
  她的动作放缓了下来,每次落下时,她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在他的身上一阵摇曳扭动,试图用更细腻的角度摩擦刺激他,好让他尽快释放。
  可林哲言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虽然享受着她的服务,却始终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哈…哈啊……”
  胡语芝喘得越来越厉害,琼鼻和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彻底打湿,紧贴在泛红的肌肤上。
  快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累积,她预感到,自己的第二次高潮似乎又快来临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再次泄身,那将彻底瘫软,再无余力进行第三次性爱。到时候给林哲言弄得不上不下,难道最后要用嘴帮他弄出来吗?
  那也太….不甘心了。
  她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双腿酸软得微微发抖,想等那令人心悸的快感浪潮稍微退去一些,再继续套弄。
  “累了?”
  林哲言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嘲笑。
  胡语芝摇摇头,倔强地不想承认。
  林哲言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她听来充满了磁性:“别逞强了。”
  说话间,他原本扶着她腰的双手上移,猛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乳瓜。
  隔着一层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紫色连衣裙布料,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那团惊人的绵软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两只饱满的美乳,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子。
  “啊.….!”
  胡语芝如遭雷击,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揉捏乳房的力度和手法,让她体内积蓄的快感再度加剧,仿佛化成了更强烈的电流,直接穿透乳肉,精准地击中了子宫的最深处。
  一阵酥麻酸软从胸口和小腹同时炸开,让她几乎瞬间脱力。
  她发出婉转哀怨的呻吟,玉手无力地抓住他在自己胸前作恶的大手,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反而,在他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蜜臀开始不受控制的疯狂起伏套弄起来!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在病房内回荡。
  胡语芝只觉得天旋地转,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一双里在黑丝里的玉足脚趾紧绷,向内蜷缩起来,两条修长美腿再度死死绷紧。
  她死死咬住自己红艳的下唇,试图抑制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迷蒙的眼眸中,却看到林哲言眼底那带着捉弄意味的笑意。
  刹那间,堤坝彻底崩溃。
  “呀啊啊啊啊———!”
  她抵达了更快、更猛烈的快感巅峰,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痉挛,诱人而高亢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冲破齿关,回荡在病房之中。
  子宫如同彻底开闸的温泉,一股股滚烫的热浪比之前更加汹涌地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嘶……!”
  林哲言也发出一阵极其舒爽的嘶呜,他抓着胡语芝乳房的双手猛地用力,指节深深陷入那软腻的乳肉之中,几乎要掐进她的肋骨。
  胡语芝止不住地剧烈抽搐,这一次她泄出的阴精比之前多了不少,如同小溪般,沿着林哲言的肉棒根部不断流下,将他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染出深色的水渍。
  胡语芝闭上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身体的懊恼和抱怨:
  怎么这么不争气呢?
  明明是来主动勾引他、取悦他的,结果他还没射出来,自己反倒先丢盔卸甲地泄了两次身!
  这时,她听到林哲言沙哑而充满欲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转过去。”
  胡语芝尚沉浸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脑袋迷迷糊糊,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她下意识笨拙地照做着,想要调整姿势。
  曲着的双腿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只能半趴在林哲言身上,费力地挪动。她双手勉强撑在凌乱的床铺上,艰难地转过身。
  转身的过程中,那根依旧深深镶嵌在她湿滑泥泞蜜穴深处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又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两只骨节分明黑丝的玉足,无意识地擦过林哲言的胸口和小腹。
  她终于背对着林哲言,跨坐在他的腰间,浑圆饱满的臀瓣正对着他。
  就当她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想要再次尝试动起来时,林哲言叫住了她。
  “我来吧。”
  话音落下,他双手隔着那件紫色连衣裙,稳稳扶住了她湿漉漉的蜜桃臀。然后轻轻向上一抬。
  “嗯啊……!”
  湿滑的穴肉,发出依依不舍的黏腻声响,拉扯着粗大的肉棒,让它缓缓从紧致温暖的巢穴中退出,直到最后,发出犹如拔出红酒瓶塞般清晰的一声“啵”响。
  沾满爱液的狰狞肉棒,彻底脱离了那依旧在微微张合,吐露蜜汁的粉嫩蜜穴。
  骤然空虚的凉意,让胡语芝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
  她扭过头,泛红的眼尾带着湿意,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狐狸眼充满了情欲、疲惫,和一丝不甘,闷闷地问道:
  “你.…不做了吗?”
  啪!
  回应她的,是林哲言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那白腻臀肉上。
  臀浪翻滚,触感Q弹。
  “想得美,”
  林哲言的声音带着情欲和一丝好笑,“你倒是舒服了,我可还憋着呢。”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半靠变为跪坐在床上。然后双手扶着胡语芝柔韧的腰肢,将她向上提起。
  胡语芝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无意间流露出的御姐风情,令人心醉。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身体虽然疲惫,但蜜穴深处,却因为即将到来的猛烈侵占,而涌起一阵隐秘的期待和战栗。
  她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用酸软的手臂配合着,勉强跪了起来,然后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饱满如圆月,曲线惊心动魄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他,无声的发出邀请。
  林哲言撩起她的裙摆,让她连衣裙的裙摆自然堆叠在腰间,彻底暴露出下半身。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
  目光灼热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而后伸出手,揉搓把玩着她那被深黑色开档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肉,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滑腻和臀肉的丰腴弹性。
  臀沟深邃,引人探寻。
  左边的臀瓣上,那道他刚才留下的浅淡巴掌印,在雪肤的映衬下更添几分淫靡。
  他拨开那早已摇摇欲坠,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将下方的神秘花园彻底暴露。
  粉红娇嫩的菊穴紧紧闭合,周围的细小褶皱处也沾上了些许亮晶晶的淫液,仿佛点缀的露珠。
  但他此刻的目标并非那里。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下方那诱人的花穴处。
  经过刚才激烈的性爱,娇嫩的阴唇已经有些充血红肿,像两片被狠狠吮吸过的花瓣,微微张开着。
  中间的蜜穴口还在不住地轻微翕张,如同渴望呼吸的小嘴,隐约可见里面更加鲜红湿润,水光淋漓的媚肉,每一次收缩都吐出一小股晶莹的蜜液。
  林哲言的呼吸陡然加重,目光变得更加幽深。
  果然,还是这个姿势—后入位,更能直观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进入她、占有她,更能刺激他雄性征服和蹂躏的本能。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痛不已,沾满彼此体液的粗硬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试图稍稍缓解那几乎要爆裂的燥热感。
  然后,他将那深红色油光发亮的大龟头,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吐露蜜液的粉嫩穴口。
  湿滑的穴口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微微收缩,立刻将龟头前端嘬了进去,传来一阵温热的吸力,无声地诱惑着他深入。
  林哲言不再忍耐,两手牢牢扶住胡语芝纤细又柔韧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臀瓣向后猛地一拉,同时胯部用力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无比响亮,汁水四溅的没入声,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再次贯穿了那早已熟透,湿滑无比的紧致甬道,直抵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太深了!哲言..慢…慢点.....!”
  胡语芝猝不及防,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本就刚刚经历两次高潮,处于最敏感时期的身体,被如此粗暴而彻底地贯穿,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一只白皙的小手,无力地向后伸去,胡乱地摆动,似乎想推拒,想让他退出去一些。
  林哲言轻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松开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胡乱摆动的手腕,将其反拧着别在了她自己的后腰处,让她以更屈从、更无助的姿态跪趴在床上,翘臀迎敌。
  “刚才不是还很主动?”
  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他扶着她的腰,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快速而凶猛的抽送!
  “呃啊…不行…哲…哲言…”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直顶娇柔的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大半茎身,湿滑的穴肉被外翻拉扯,发出“咕啾咕啾”的糜烂水声。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如雨,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臀浪剧烈翻飞,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呀!啊!慢…..慢点!太重了…..不行....啊哈….!”
  胡语芝很快就支撑不住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她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呻吟。再也无法连贯,被剧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哀鸣,更加刺激着身后男人的兽欲。
  林哲言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滚烫,目光注视着她的蜜臀处。那里汁液淋漓,深红色的穴肉,被他粗暴的动作不断拉扯。
  刹那间,他额角青筋微显,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大半茎身都已被乳白色爱液覆盖,显得淫靡不堪。
  在这番毫无保留的狂抽猛送之下,胡语芝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身体很快再度背叛了她的意志。
  深埋的快感累积到了新的顶点,她破碎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
  “啊!要.…..又要.…..去了….哲言….一起…..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紧和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精魄都吸出来!
  胡语芝瘫在床上,发丝凌乱铺散,耳根脖颈通红一片,浑身香汗淋漓,臀部却依旧高高撅起承欢的极致媚态。
  听着她高亢入骨的浪叫,林哲言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以蛮横的力道,将她的臀瓣牢牢固定,胯部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几下最深最重的贯穿!
  “呃啊……哲言…射…射给我……!”
  感知到他也濒临极限,胡语芝摆动雪臀,发出露骨的淫语,迎合他的动作。
  李淮安低吼一声,在她这生涩的迎合下,精关再也收束不住,粗长的肉棒,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好烫…~”
  剧烈的喷射持续了数秒,两人紧紧相连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胡语芝在被内射的高潮中失神呜咽,林哲言则在极致的释放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欢爱气息。晨光依旧透过百叶窗,静静地照耀着这一室狼藉与春色。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0 13:01:54

第31章 答应我
  “哲言,让我陪你去魔都,好不好。”
  凌乱的病床上,胡语芝趴在林哲言的心口,用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圈,满怀憧憬地试探道。
  性爱过后,是女人心理最敏感,也是最感性的一段时间。
  在这个节点里,她们通常会患得患失,或者借着残留的温情,将双方关系确立下来。
  胡语芝虽然没有那么做,但她也在进一步,试探林哲言的底线,想要取代姜靖璇的位置。
  “去魔都干嘛?你的背景、人脉、资源全在杭城,去了魔都,对你的职业未来并没有什么帮助。”
  林哲言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发丝,委婉拒绝。
  如果她在法律界或者政界有人脉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她跟过去,但胡语芝显然没有。
  她家的背景和人脉,基本都在医院这一块,给他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闻言,胡语芝眼眸低垂了几分。
  又被拒绝了………
  虽说她早已习惯,但心中依然免不了失落。
  胡语芝趴在他胸口的身体微微直起一些,指尖也停下了动作。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写满了不开心。
  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卑微的恳求:
  “哲言……我知道我可能帮不上你事业上的忙……但我在魔都也有朋友的,医疗系统那边总能找到门路。”
  “我可以就在你工作的律师事务所附近,找家医院入职,绝不给你添麻烦,不会打扰你的工作和生活……我只是……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几乎是在哀求了,将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只求一个能够留在他影子里的机会。
  林哲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
  “语芝,别说傻话。杭城市三院是你的根基,主任医师的位置多少人求之不得,何必为了不确定的事情,放弃打拼多年的事业?那不值得。”
  他巧妙地避开了核心问题,转而用“事业”和“价值”来衡量,将她的请求定义为不理智的“牺牲”,从而轻易地驳回了。
  胡语芝沉默无言,无论她如何放低姿态,他似乎总有一套无懈可击的逻辑,将她隔在他的世界之外。
  她垂眸,不再言语,只是将脸重新埋回他胸口,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林哲言对她的心思门清,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那个受伤的学生,许逸……他情况怎么样了?”
  胡语芝没有说话,在这种时候聊正事,真的很煞风景……
  她闷闷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勾人的眼睛此刻带着点嗔怨,语气也硬邦邦的:
  “他?手术很成功,我亲自做的。腹腔内出血止住了,脏器没有致命伤,目前生命体征平稳,已经脱离危险,转进ICU观察了。”
  “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恢复的情况,如果一切良好,没出现严重感染或并发症,几个月后拆线出院,好好休养一阵子就行。”
  即使心中不满,但她依然将许逸的详细情况,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林哲言“嗯”了一声,眼神却变得有些晦暗不定。
  姜靖璇之前语焉不详的叙述,那个瞬间她眼中的复杂情绪,以及许逸舍命相救背后可能隐藏的动机。
  关键的信息被隐瞒,比如许逸为何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又为何会为了姜靖璇做到那种地步,他一无所知。
  这让他如鲠在喉。
  他沉默了几秒,手指从胡语芝的发间抽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语芝,帮个忙。许逸住院这段时间,多留意一下他的情况。不仅仅是病情,还有……探视他的人,或者他清醒后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
  胡语芝一怔,抬起眼疑惑地看着他:“留意他?为什么?一个学生而已……”她不太理解林哲言为何会对这个普通的少年如此上心。
  林哲言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怪异。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情况告诉我。”
  胡语芝看着他深邃难测的眼睛,到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不想说的事情,问了也没用。最终,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好,我会留意的。”
  这不是随意的敷衍之言,只要是林哲言安排的事情,她都会尽心尽力。
  因此,她心中已经思索着如何隐秘地将许逸监控起来。
  ……………
  中午时分,林哲言换上了胡语芝为他准备的休闲装,遮掩了手臂的绷带,除了脸色稍显疲惫,看起来已与往常无异。
  他来到姜靖璇的病房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病房内,姜靖璇已经换下了那身宽大的病号服,穿上了一条鹅黄色的及膝连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虽然还带着失血后的苍白,但气色比昨夜好了许多。
  她正坐在床边,低头整理着自己的手提包,看样子是准备出院了。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当看到是林哲言时,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积聚起显而易见的委屈和不满。
  “你还知道来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气恼与不满,嘴唇微微抿起,“昨天是谁答应了很快就回来陪我的?结果呢?我等到大半夜,你连个影子都没有!电话也打不通!”
  林哲言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与昨夜那个脆弱苍白的形象判若两人,看起来更加鲜活了几分。
  他动作自然地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放得低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对不起,是我的错。昨天离开你这里之后,去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需要缝合。本来以为很快,没想到打了麻药之后,人太累了,直接睡过去了,刚刚才醒。”
  “受伤!”姜靖璇脸上的怒气瞬间没了,她猛地反握住他的手腕,急切地上下打量他,“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
  她的目光焦急地在他身上搜寻,最后落在他穿着长袖外套的左臂上。
  林哲言任由她抓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没事,一点小划伤,已经处理好了,过几天拆线就行。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姜靖璇将信将疑,但看他神色如常,行动也无碍,心中稍稍放松,但眼底的担忧仍未散去。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小声嘟囔着,意有所指,知道他的伤多半来源于那个疯子。
  林哲言顺势将她拉近一些,目光落在她收拾好的包上,转移了话题:“这是要出院了?医生允许了吗?”
  姜靖璇点点头,随着他的力道靠在他身侧,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嗯,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伤,就是惊吓过度。胡医生早上来查房时说我可以出院了,多休息,补充营养就行。”
  她顿了顿,抬头看他,“你呢?你手上的伤……要不要再住院观察一下?”
  “不用,”林哲言摇头,牵起她的手,“我也没事了。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两个字,他说得自然无比。
  姜靖璇心中一暖,她轻轻“嗯”了一声,握紧了他的手。
  只是,当两人并肩走出病房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廊另一头,刚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胡语芝,正静静地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锦华公馆,姜靖璇的家,林哲言已经很久没踏足过了。
  推开门,室内光线柔和,空气中漂浮着颜思珍常用的白茶香薰的味道,混合着旧书纸张的淡淡气息。
  一切都和记忆里相差无几,素雅的布艺沙发,窗台绿意盎然的盆栽,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只是比起儿时的热闹温馨,此刻显得有些过分安静了。
  “妈去外地开会了,大概还要几天才回来。”
  姜靖璇轻声解释道,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林哲言“嗯”了一声,换鞋走进客厅。
  目光扫过熟悉的物件,一些很久远的画面闪了一下。
  小时候自己抱着书包在餐桌边等开饭,颜姨温柔说话的声音……太久远了,看不真切。
  姜靖璇把包放沙发上,人好像也随着回到熟悉的环境放松下来,肩膀微微塌下,透着一种松懈后的柔软。
  她转过身看他:“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她眼睛亮亮的,经历种种变故后,两人之间不可避免地生出了许多隔阂,如今她迫切地想要和他修复关系,和他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眼下这只有他们的二人世界里,就是最好的机会。
  林哲言看着她努力显得有生气的脸,心里软了一下,嘴上却说:“别麻烦了,你刚出院,需要休息。我们出去吃,或者叫外卖。”
  “不麻烦。”姜靖璇却摇摇头,语气有点固执。
  她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看了看,“冰箱里有菜,有蛋有肉……够我们吃了。”她关上门,转回身,眼睛直直看着他,“今天……就在家里吃,行吗?就我们俩。”
  她现在不想见其他人,也不想出门。
  林哲言沉默了两秒,点头:“好。”
  姜靖璇脸上荡起笑意,她走到门边挂钩取下一条浅蓝碎花围裙,利落地系上,又从手腕褪下根黑发圈,抬手把头发拢到脑后,扎了个有点松的马尾。
  白皙脖颈和肩膀线条露出来,几缕碎发垂在她的脸颊边。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紧,勾勒出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
  这温柔端庄的模样,莫名让人心里动了一下。
  “你等着,很快就好。”她说着就要进厨房。
  “我帮你。”林哲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姜靖璇回头,有点意外:“你手上还有伤……”
  “不碍事,右手没事。”林哲言已经走过来,很自然地卷起袖子,“淘米煮饭,洗洗菜还行。”
  看他不由分说走进厨房,轻车熟路地找出米袋和内胆,姜靖璇愣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碰了碰。
  她没再拒绝,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更加明亮了几分。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里面,转身都有点挤。
  但这种拥挤,此刻却生出一种亲密感。水声,切菜声,锅铲偶尔的碰撞声,还有彼此的呼吸,混在一起。
  林哲言淘米,手指在水里搅动。
  姜靖璇在旁边洗菜,侧影很专注。他偶尔侧头,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围裙领口上面一截白皙的脖子。
  一种许久没有感受过的“家”的气息,在这还没升起油烟的空气里,悄悄散开。
  没什么话,但动作间有种无声的默契。
  他洗好菜递过去,她就接过去切;她要拿高处的调料,他抬手拿给她。好像中间那些疏远和隔阂,在这小小的厨房里被暂时抹平了。
  姜靖璇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种眷恋的光彩。也许对她来说,此刻这种并肩站在厨房里的平常,比什么都让她安心。
  很快,简单的三菜一汤上了桌。
  清炒青菜,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紫菜蛋花汤。
  颜色清爽,热气腾腾,闻着很香。
  姜靖璇解下围裙,在林哲言旁边坐下。她夹了片肉丝放他碗里,眼睛看着他,带着点期待:“尝尝,味道怎么样?好久没做了,可能手生了。”
  林哲言吃了一口,嚼了嚼。咸淡刚好,火候也对,肉挺嫩。
  “好吃。”
  他说,不是敷衍。
  姜靖璇松了口气,眉眼弯起来:“那你多吃点。”她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他吃,时不时给他夹菜。
  “你也一起吃。”林哲言同样给她夹了菜。
  姜靖璇这才端起碗,小口吃起来。
  她做饭确实不错,这是从小练出来的。
  姜父走得早,颜思珍工作忙,她很早就学会照顾自己,也学会了做饭。
  日积月累,家常菜自然做得有滋有味。
  一顿饭在安静却不尴尬的气氛里吃完。姜靖璇起身要收拾,林哲言拦住了:“你歇着,我来。”
  “不行,你是伤员。”姜靖璇坚持。
  “小伤。”林哲言不由分说,开始收拾桌子。
  姜靖璇拗不过他,只好站在旁边看。曾经她无数次幻想过,和他结婚后他们之间会是怎样的,但此刻,她似乎有了答案。
  什么都不重要了,平平淡淡才是最好。
  收拾完,两人回到客厅。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姜靖璇忽然开口,语气认真起来:“哲言,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林哲言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真没事,包着纱布呢,没什么好看的。”
  “让我看看。”姜靖璇上前一步,仰头看他,眼神少见地固执,“不亲眼看到,我不放心。”
  林哲言看着她清澈眼睛里不容商量的坚持,沉默片刻,终于妥协地叹了口气。他抬起手,拉开外套拉链,脱下,然后是里面的长袖T恤。
  衣服褪下,他上身露出来。左臂上,从肘部往上到接近肩膀,缠着厚厚的白绷带,遮住了下面缝合的伤口,只在边缘透出点药渍。
  绷带包得很整齐,是胡语芝的手笔。
  即使这样,当姜靖璇看到那片刺眼的白色时,心头还是止不住的后怕。她伸出手,指尖悬在绷带上方,微微发抖,却不敢真的碰。
  “你不是……最理智、最会权衡利弊的吗?”
  她声音有点哽,目光从绷带移到他脸上,充满了不解和心疼,“这次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找那个疯子?万一……万一……”
  她说不下去了,那个可怕的假设让她不敢再想下去。刘国明是拿刀的亡命徒,林哲言只是个律师。如果出一点差错……
  林哲言没说话,伸出右臂,轻轻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额头抵在他的右肩上。
  “都过去了。”他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
  这句话像承诺,又像宣告。姜靖璇在他怀里摇摇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担心的……不止是这个。”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怕的是……我怕以后,前天那样的事,会发生在你身上。”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想把话说清楚,“你已经是很厉害、很有名的律师了,你前途无量……哲言,我们收手吧,好不好?以后不要再做那些……不好的事了。”
  “不好的事?”林哲言脸上的柔和瞬间没了,眼底温度降下来。他明知故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锐利,“你指的……是什么?”
  姜靖璇迎着他突然变冷的眼神,却没退缩。
  这是她憋在心里太久的话,是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后,积下来的担忧和恐惧。
  “你收黑钱,帮有罪的人脱罪,颠倒黑白……这些,都是不对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艰难却清晰。
  “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我也不是要你必须永远站在正义那边。但是……哲言,违法的事,我们以后别再做了,好吗?收敛一点,不要继续错下去了。”
  她言辞恳切,没有指责,只有深深的忧虑和近乎哀求的期盼。
  她怪自己小他一岁,在他人生最关键的那些年,没陪在他身边,没能及时发现他走上的岔路,没能引导他步入正途。
  在林哲言身上那层完美伪装破碎后,她也没想过离开他,只想把他拉回来,怕他在错路上越走越远,最终无法回头。
  可她不知道的是,林哲言早就无法回头了,到了他这一步,不是说他想收手就能收手的。
  林哲言沉默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厨房里那点温馨的余温好像彻底散了,空气里弥漫开无声的对峙。
  见他久久不说话,姜靖璇双手环上他后颈,踮起脚,把自己柔软的嘴唇,轻轻贴在他嘴角。
  这是一个不带欲望的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安抚和恳求的味道。
  吻完,她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松开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来。”
  她牵着他,走向自己卧室。
  姜靖璇的卧室和她人一样,简洁温馨。
  米白的墙,原木家具,浅粉色的床单,空气里有她身上那种干净的栀子花香。
  最显眼的是一面墙,几乎贴满了照片。
  大大小小的相框,从有些年头的泛黄老照片,到颜色鲜亮的近期合影,密密麻麻,记录了二十多年的时光。
  而几乎每张照片里,都有两个人,林哲言,和姜靖璇。
  姜靖璇拉着他走到照片墙前。她松开他的手,指向最早的一张。
  那是他刚上小学一年级时拍的。
  照片里的小男孩穿着有点大的校服,脸上还有点婴儿肥,但笑得特别开心,眼睛亮亮的。
  他一只手被大人牵着,另一只手,被一个像糯米团子的小女孩紧紧抓着。小女孩仰脸看着他,嘴微微嘟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看,”姜靖璇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回忆的笑意,“这是我妈拍的。你第一天上学,我死活不松手,哭得天塌地陷,觉得你要丢下我了。最后是我妈硬把我抱走,你才脱身。”
  她的指尖划过相框玻璃,目光带着追忆。
  接着,她又指向旁边另一张。那是他们上初中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少年已经抽条长高,褪了稚气,样子俊朗,穿着蓝白校服,笑容还是温和的,眼睛清澈。
  少女站在他旁边,穿着同款校服裙,身姿纤细,眉眼刚刚长开,带着点怯生生的羞,微微靠向他。
  “这是我初一开学典礼后拍的。”
  姜靖璇低声说,“那时候你已经很出名了,学习好,长得也好看。当时好多女生偷偷看你……我那时候,其实有点怕。”
  她停了一下,目光在照片上停留片刻,然后慢慢扫过整面墙。
  以这张初中合影为界,后面的照片里,少年的笑容渐渐变了。
  高中时候,笑容里多了点疏离和礼貌,眼神深处好像藏着什么碰不到的东西。
  大学时,他更挺拔出众,但合影里的笑,常常只停在嘴角,眼底的阴郁时隐时现。
  再往后,毕业照、工作后的零星合影……
  他越来越像现在这个完美的“林律师”,无懈可击,却也像隔了层水幕,让人看不真切。
  而她的身影,始终在他旁边,从青涩到成熟,从依偎到并肩,从来没缺席过。
  姜靖璇重新握住林哲言的手,十指扣紧,用力握了握,仿佛在传递某力量一般。
  “我知道,”她的声音有点不忍,却很坚定,“我知道阿姨的事,对你打击很大……”
  她说的是他母亲在他初中时去世的事。那是林哲言心里一道很深的裂痕。
  “但是,哲言,”
  她抬起头,明亮的眼眸,透出几分哀怨。
  “别一直陷在过去的怨恨里,好不好?偶尔……也回头看看身边的人。我一直在这儿,一直在你身边。”
  她把他身体轻轻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然后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摩挲着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
  那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怜惜,让林哲言不敢直视。
  “可是,你走得太快了,快得让我害怕。我怕我拼了命也追不上你,更怕你走得太远,走到我看不见、够不着的地方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却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哲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哲言的身体僵住,他偏过头,避开了她那双过于清澈、过于真挚的眼睛,好像那目光能照见他心里最不堪的角落。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过于忽视她了,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
  喉咙发干,林哲言轻轻开口:“你不是我……你不懂。”
  这句话,算是承认了她话里隐含的意思,他确实被过去的阴影推着,走在危险的边上。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空中的某一点,声音低下去,“我答应你。以后……不再做违法的事。”
  这句承诺,沉甸甸的。
  姜靖璇一直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终于松了下来。
  一抹如释重负,明亮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冲淡了连日来的阴郁和病气,让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我懂的,”她轻声道,温柔而又倔强,“我也没了爸爸。”
  提到姜父,林哲言眼里闪过痛苦和自责。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姜叔叔是为了救我才……怪我。”
  “不!”
  姜靖璇打断他,语气少见地强硬。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那不是你的错!那只是场谁都料不到的意外!错不在你,哲言,你听清楚,从来都不在你!”
  她眼神里没有一点怨恨,姜父的死,怪不到林哲言的头上,她从不是什么是非不分之人。
  “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那样你会很累。”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恳切,“我从来没怪过你,哲言。”
  她踮起脚,让两人视线平齐,手指抚过他紧皱的眉头,想把它抚平。
  “过去的,我们就让它过去吧。阿姨要是还在,她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不想看你背着这么重的包袱,活得这么辛苦。”
  她的话,像细细的水流,想渗进他那扭曲偏执的心田。
  林哲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心和拯救的渴望。嘴唇动了动,那些几乎冲口而出的话,又被死死压了回去。
  姜叔叔的死不是意外。
  而我妈,也是被那个人……亲手逼死的。
  你让我怎么放下?怎么让过去释怀?
  这些话在他喉咙里翻滚,带着凶戾,最终却只化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和眼底那化不开的阴影。
  姜靖璇敏锐地感觉到他情绪的消沉和挣扎。
  看他苦着脸,眉头紧锁,她也不再逼他。
  林哲言能答应不再违法,已经是她今天能得到的最大的进展了。
  剩下的,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慢慢来。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抓住他手腕,想把过于沉重的气氛赶走。
  “好了,不说这些了。”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拉着他走到床边,轻轻一推,让他坐在床沿上。
  然后,她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下,身体一歪,顺势把头枕在他的胸口,耳朵贴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这个亲昵依赖的姿势,让她觉得特别安心。
  随即,她又想起了两人之前的争吵,还有他即将离开的事情。
  喜意渐收,姜靖璇心中不免失落。但此刻她已经找回了理智,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去尖锐地质问他。
  “对了,你……什么时候去魔都?”
  她烦闷地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林哲言感受着胸前的重量和温度,右手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她头顶,抚摸着那柔顺的头发。
  “等颜姨回来吧。”他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
  他终究要走,但这句直白而不加掩饰的关心,却像一滴蜜,悄悄滴进姜靖璇酸涩的心底,漾开一点甜。
  一直以来的心结,是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她感受不到他的爱意,但这一刻,她感受到了。
  林哲言一定是在乎她的,否则也不会为了她,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那……”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在我妈回来之前,你这几天都陪着我,哪儿也不去,好不好?”
  她的眼神很像小时候,那个想让他留下陪自己玩的小女孩。
  林哲言低头,对上她的视线。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脸上跳跃,把她眼里的期待照得一清二楚。
  那里面有依恋,有怕失去的不安,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林哲言有些看不懂,但这片刻的安宁,他同样需要。
  “好。”
  他答应下来,随后用力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你。”
  闻言,姜靖璇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久违的安心。
  她轻轻挣扎着从他怀里起身,林哲言正不解地望着她时,她忽然双手按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将他整个人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姜靖璇踢掉脚上的拖鞋,双膝跪上床垫,身体前倾,像一只柔软的小猫般爬向他。
  鹅黄色及膝连衣裙本就宽松,随着动作,领口大敞,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几乎要从衣裙里完全溢出,大半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乳沟深邃诱人,能清晰看见她里面那件纯白色棉质内衣的轮廓,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两团丰盈硕果,隐约透出粉嫩的乳晕边缘。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雪峰轻轻摇曳。
  片刻后,她来到林哲言身旁,将上半身完全依偎在他身上,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与弹性,挤压变形,却又弹力十足。
  她的清甜呼吸喷吐在他脸上,带着栀子花的淡香,热热的,痒痒的。刘海垂落在他脸颊,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像羽毛在撩拨。
  林哲言微微喘息,不解问道:“靖璇,你怎么了?”
  姜靖璇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双杏眼此刻水汪汪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却带着霸道:“这是对你擅作主张去魔都的惩罚。”
  话音刚落,她低头吻了下去。
  柔软的嘴唇贴上他,带着一丝的甜蜜与急切,舌尖大胆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灵活地缠上他的舌头。
  她的丁香小舌不安分地舔舐着他的舌尖、牙龈,甚至深入喉间,湿热滑腻,像在刻意勾起他的情欲,每一下舔弄都带着挑逗的意味,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哲言的抵抗力对她从来不多,尤其在她如此主动之下。
  他很快做出回应,舌头伸出与她交缠,激烈地吮吸她的小舌,将她口中的蜜津尽数吞咽。
  姜靖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丰乳,随着身体的扭动更剧烈地摩擦他的胸膛,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硬地隔着布料顶在他身上,传来阵阵酥麻。
  事实证明,她确实做到了。
  林哲言的胯间迅速隆起,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休闲裤下快速胀大,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热腾腾地抵着她的小腹。
  姜靖璇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硬度,心跳如擂。
  下一刻,她故意用膝盖轻轻蹭了蹭他的裆部,那根肉棒跳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撩拨。
  姜靖璇悄悄眯起眼睛,见他闭着双眼,于是胆子愈发大了几分。
  只见一只白皙的玉手,颤抖着向下伸去,直接隔着裤子贴上那根粗壮的阳具。
  掌心感受到它的滚烫与硬度,粗大的龟头轮廓清晰,青筋毕露地跳动着。
  她轻轻握住,用虎口圈住龟头的位置,轻轻摩挲着。
  “嘶………”
  林哲言倒吸一口凉气,用诧异的目光望着她。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越发胀大。
  姜靖璇缓缓抬头,脸颊绯红如霞,杏眼里水雾朦胧,羞涩地轻声开口:
  “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尽到过女友的义务。今天,我、我想尝试一下……”
  她的声音颤抖着,有些不敢看他。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陷,雪白的乳肉上已泛起一层淡粉色。
  此刻,姜靖璇身体好似有电流穿过。
  大腿内侧隐隐湿润,私处的那道嫩缝变得泥泞不堪,花蜜顺着腿根滑落,内裤被打湿,紧紧贴在肥美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林哲言眸光暗沉下来,看着她这番突兀的转变,心中惊疑不定。
  姜靖璇这大胆的姿态,与往日那宁静端庄的性格,大相径庭。
  坚持了二十多年的原则,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轻易改变的?她此刻的主动,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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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1 14:27:43

第32章
  安静的卧室里,清香弥漫。
  两人四目相对,林哲言静静望着她,没有说话,暧昧的氛围稍微凝滞下来。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让姜靖璇不敢直视,好似自己的小心思与隐秘,都被林哲言看穿了一般。
  “哲、哲言?”
  姜靖璇小声地开口,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羞涩地垂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蝴蝶翅膀在轻扇。
  她脸颊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到耳根,雪白的脖颈也染上粉色。
  那对被连衣裙勉强束缚的丰满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没人的视线,薄薄的布料下,乳尖已悄然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忽然,她俯下身,饱满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红唇吻上他。
  同时,姜靖璇圈住龟头的玉手,竟缓缓套弄起来。
  动作很轻,很缓。
  白皙如玉的指节,不断按压着肉茎,隔着他的休闲裤,发出沙沙声响。
  她披散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不断喷洒,唇舌与他激烈纠缠。
  胸前那对深藏不露的硕乳,重重积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感受到份量的同时,又轻柔地摩擦着。
  姜靖璇不想他在这种时候,还保持冷静和理智,同时也是怕他看出,自己心底的那一抹极力掩饰的愧疚。
  她很害怕,怕他看出自己的心虚,怕他通过细微的表情,洞察到自己和别的男性,发生过越界的关系。
  尽管这些天发生了不少事情,但与许逸所发生一切,依然历历在目。
  对于许逸,她是十分感激的,但此刻姜靖璇依然追悔不及,怪自己太过不理智,被愤怒和酒精冲昏了头脑。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努力修正这一切,让她和林哲言回到正轨。
  唇、胸、手三方攻势之下,为的就是彻底挑起他的情欲。
  此刻,林哲言的思绪被打乱,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大胆的一面。
  那端庄外表下的隐秘情欲,像一团火,突然在他面前熊熊燃烧。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胀大,青筋暴起,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束缚。
  姜靖璇的手掌隔着裤子套弄,那根粗硬的阳具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猛。
  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吮着他的唇,动作渐渐加快,上下撸动时,故意用指尖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掌心包裹着棒身轻轻挤压。
  林哲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胸膛起伏,喉结滚动,他低低喘息一声,浑身开始轻微哆嗦,那种从脊椎直冲脑门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靖璇……”
  他别过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抖。
  姜靖璇香舌轻轻舔舐唇角,抬起头,见他那张俊美的脸微微扭曲,额角渗出细汗,眼底燃烧着浓烈的欲火。
  她心跳如擂,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
  于是,手指勾住他的裤腰,轻轻一拉,将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粗长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猛地甩在空气中,龟头紫红胀亮,马眼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棒身青筋盘绕,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如儿臂,狰狞而充满力量感。
  姜靖璇瞪大眼睛,略微失神。
  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哲言的性器。
  她心中下意识将其与另一条肉棒做比较,得出的结论是,大小相似,但林哲言的形状更好一些。
  姜靖璇不自觉咽了口香津,小手颤抖着握上这昂扬之物,手掌却只能勉强圈住。
  “好……好大……”她喃喃道,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只见圈住肉棒的小手,开始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棒身,慢慢撸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
  动作生涩却认真,指尖偶尔刮过马眼,带起一丝黏液。
  “哲言……舒服吗?这样……对不对?”
  她一边弄,一边抬头问他,杏眼里水雾朦胧,带着一丝慌乱与问询。
  林哲言低喘着点头,浑身肌肉紧绷,“很舒服……靖璇,继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感。
  撸动了一会儿,姜靖璇察觉到掌心有些干涩,摩擦时棒身微微发热。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能够作为润滑的液体,目光扫过自己的梳妆台,却找不到合适的替代物。
  下一刻,姜靖璇的脸更红了,低头凑近那根巨物,樱唇微张,吐出一大口温热的唾沫,正好落在龟头上。
  晶莹的液体顺着棒身滑下,她小手立刻抹开,将整个肉棒打得湿亮滑腻,龟头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
  唾沫混合着前列腺液,拉出丝丝黏丝,空气中弥漫起淫靡的湿润声。
  她再次握住,动作顺滑了许多,上下飞快撸动,掌心紧紧箍住棒身,拇指不时按压龟头下的敏感带。
  林哲言的喘息越来越重,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更猛。
  几分钟后,林哲言终于忍不住,望着跪坐在他身旁的未婚妻,右手抓上她的肩带,用力一拉。
  那鹅黄色的连衣裙肩带滑落,裙子顺势往下褪,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衣。
  那内衣包裹得紧紧的,将她丰满的胸部勒出诱人的形状,乳肉从边缘溢出,雪白晃眼。
  林哲言眸光一暗,惊艳于她此刻展现的魅意与顺从。
  那平日里保守的姜靖璇,竟会如此主动地在他面前展露身体,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突然绽开。
  姜靖璇好似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一般,依旧自顾自地套弄着肉棒。
  内衣收束着她的乳瓜,勒得紧紧的。
  那对乳房规模惊人,起码也是D罩杯,平时在宽松的衣服掩盖下,完全看不出她有如此傲人的身材,此刻衣裙滑落,才显露真容。
  硕大、饱满,雪白如凝脂。
  林哲言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内衣边缘溢出,柔软却富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玉脂。
  他的大手隔着那层内衣,不断揉搓着她的雪白乳峰,两个浑圆的乳球,好似白腻的软团,在他手中不断变形。
  渐渐的,姜靖璇口中溢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声,她的胸脯不断起伏,那藏在发丝下的耳根,殷红得能滴出血来。
  林哲言享受着这美妙的触感,他想将手伸进内衣,直接触碰那团温香软玉,但内衣勒得太紧,布料弹性十足,他硬塞的话,怕伤到她娇嫩的肌肤。
  姜靖璇察觉到他的意图,停下手中的撸动,侧过头望了他一眼,随后迅速挪开目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将手伸到胸后,伴随着“咔哒”一声的清脆声响,内衣扣子被解开了。
  下一刻,只见两只白嫩的的雪乳,好似终于挣脱牢笼的玉兔一般,顿时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动。
  浑圆饱满的乳峰无视地心引力,没有丝毫下垂,形状完美如水滴,乳尖上的蓓蕾,已微微挺立凸起,淡粉色的乳晕小巧诱人。
  这是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坦露出胸部,心跳如擂,紧张不已。但见身旁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惊艳,她嘴角又不禁微微翘起。
  姜靖璇挪动大腿,缓缓站起身,在林哲言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的手搭在衣裙上,玲珑有致的娇躯一阵扭动。
  刹那间,衣裙滑落。光洁无暇的肌肤,一寸寸地暴露在林哲言的视线下。
  她的身材完美得像艺术品,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连接着丰满的胸部和翘臀。
  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白洁如玉,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臀部圆润挺翘,像熟透的蜜桃。
  姜靖璇玉臂环着胸部,将那两只雪白的玉兔,托举得更加饱满诱人。
  她用脚趾勾住衣裙,将其踢到床下。
  至此,她全身只剩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内裤紧贴着私处,已泛起大片湿痕,布料半透明,隐约勾勒出肥美的阴唇轮廓,腿根处晶莹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雌性幽香。
  姜靖璇有些不敢看他,再次侧躺下来,右手攀上他的性器,继续湿滑地撸动,怕他说出羞人的话语,她左手撑起上半身,低头吻上他。
  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她的小舌灵活地缠绕他的,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哲言的手再无阻碍,直接抓住她的两只硕乳,掌心温柔抚弄,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头,轻轻捏揉。
  那乳肉软得像棉花糖,却又弹力十足。
  他微微用力一推,转换姿势,将她压在身下。
  姜靖璇仰头躺在床上,唇舌仍与他在激烈交缠,手中的撸动没有停下分毫。
  她感觉到,他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几分,硬得惊人,像铁棍般滚烫,龟头在她掌心跳动。
  忽然,林哲言抽身而出,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喘着粗气下滑,随后一口咬下她乳尖殷红的蓓蕾。
  “唔……~”
  姜靖璇似乎有些不适应闷哼一声,敏感的乳头遭受袭击,被含住不断舔弄,她只觉从乳头的位置,泛起阵阵电流,一瞬间就直达她的四肢百骸。
  舌尖在淡粉色的乳晕上打转,舔舐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呃嗯……不、不要咬……”
  喘息声不断加剧,姜靖璇发丝遮盖住迷离的眼眸,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腿心再次涌出一股热流,私处泥泞不堪。
  林哲言察觉到了她的颤动,一只手悄然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搭在了饱满的耻丘上。
  掌心隔着内裤,轻微按压她的阴阜,那里早已湿热一片,布料完全浸透。
  隔着这片布料,他能感觉到内里阴唇的肥美和惊人的热量。
  “啊…~”
  最私密的花谷受袭,姜靖璇瞬间回过神来。
  那只不停撸动阴茎的玉手,无意识地不断握紧,箍得他的肉棒又痛又爽。
  “嘶………”
  林哲言发出一声抽气声,姜靖璇吓了一跳,连忙松开力道,将手放在他的后脑,轻轻抚摸,声音软糯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哲言倒也无所谓,她刚才玉手那不断地箍紧,反而让他体会到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乳头作为回应,姜靖璇娇吟一声,身子震颤,纯白色的内裤下,再次从花心处涌出一股热流。
  林哲言的大手在她腿心处游离,隔着内裤,感受她如膏似脂的阴部。
  那被完全打湿的布料,将姜靖璇的私处,清晰地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向外凸起,在指尖的侵扰下不断颤栗。
  大手在姜靖璇那湿透的内裤上肆意游走,中指沿着布料下那道深深的骆驼趾缝隙来回滑动,按压着她肥厚的阴唇,感受着内里不断涌出的热流。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姜靖璇的心痒难耐,娇躯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下体本能地向前迎合,却又羞耻地想夹紧双腿。
  她双腿紧紧箍住他的手腕,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肉颤栗着,腿心处的蜜汁越来越多,浸透了内裤,沿着腿根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幽香。
  “唔…哲言...”
  红唇轻启,喘息加重,声音带着难耐的颤抖。
  林哲言的中指紧压着她阴唇之间的缝隙,不断按压、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身体的一阵轻颤。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液体透过薄薄的布料,沾染上他的指尖。
  “嗯……哲言……好痒……那里……”
  她低低呻吟,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杏眼里水雾朦胧,脸颊绯红如火。
  她希望他能更进一步,直接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可话到嘴边,又羞得说不出口,只能用身体的扭动和急促的喘息来暗示。
  硕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邀请着他的侵犯。
  姜靖璇只觉得下体传来阵阵空虚感,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她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启齿,只能扭动着腰肢,无声地表达自己的需求。
  仿佛听懂了她的心声,林哲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手指突然抽离,然后扣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姜靖璇的心跳如擂,她将玉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轻柔抚摸,腰肢暗暗发力,轻轻抬起翘臀,配合他的动作。
  纯白色的内裤被轻松褪到大腿中部,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本能地紧紧并拢,将腿心处的白虎馒头穴勾勒出一条长长的细缝,就像两座雪白山峰之间的幽深峡谷,诱人至极。
  那光洁无毛的阴阜饱满鼓起,像一个白嫩的大馒头,肥厚的大阴唇向外微微绽开,粉嫩的唇肉上沾满晶莹的蜜汁,淫靡非凡,穴口微微翕合着,吐出更多淫液,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私处不仅非常干净,还十分美观。
  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双腿并拢时勾勒出一条诱人的细长线条,如同两片山峰之间隐秘的峡谷。
  阴唇粉嫩的色泽泛着水润,细密的褶皱如同最娇嫩的花瓣,此刻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晶亮的穴口。
  林哲言的手再次搭上她的耻丘,掌心贴在那绵软光滑的阴阜上,没有一丝毛发的触感,只有温热滑腻的肌肤。
  他松开口中的乳头,惊奇地抬起头,炽热的目光向下望去,直直盯着那里。
  “靖璇……你这里……居然是白虎……”他低声赞叹,声音沙哑带着惊艳,“真美……光洁得像玉一样,馒头似的鼓鼓的,好想一口吃掉。”
  姜靖璇闻言,羞恼得杏眼瞪圆,玉手轻轻拍了他胸口一下,“不、不要说……这么羞人的话……”
  她声音颤抖,眸中已是水光一片,春意盎然,却又羞涩地避开他的视线。
  那炽热的目光像要将她生吞活剥,让她既紧张又期待,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一股热流,穴口蠕动得更厉害。
  林哲言轻笑一声,不再多言,他迅速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昂扬挺立,龟头血红胀亮,青筋暴起。
  他调整姿势,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轻轻拉开她的玉腿。
  感受到他的动作,姜靖璇心脏剧烈跳动。
  24年了,她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时刻即将来临,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可她还是顺着他的力道,将双腿朝两侧打开,然后曲起膝盖,玉足踩在床铺上,呈现出诱人的M形腿姿。
  此刻,那白虎玉穴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粉嫩的穴肉隐约可见,蜜汁拉丝般滴落。
  林哲言的手在她大腿内侧不断抚摸,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如丝绸般,让他爱不释手。
  姜靖璇身体一阵酥麻,腿根颤栗着,“嗯……哲言……痒……”她低吟,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紧接着,他的指尖转移目标,轻轻逗弄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那小巧的粉红珠核,像一颗敏感的珍珠。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姜靖璇反应剧烈,娇躯猛地一颤,杏眼迷离地半闭,樱唇微张,发出一连串柔媚的呻吟。
  她的翘臀不由自主地抬起,穴口收缩着喷出更多蜜汁,双腿想夹紧却被他固定。那过载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扭动和喘息。
  林哲言轻笑一声,两手齐上,将她肥厚的大阴唇朝两侧掰开。
  那湿润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殷红的穴肉层层叠叠,蠕动着像在呼吸,中心的小穴紧窄得只能容纳一指,蜜汁汩汩涌出。
  姜靖璇羞赧不已,里边的穴肉一阵蠕动,她伸出玉手抓住他的手腕,想制止,“别……别看……好羞人……”可声音软弱无力,反而像在引诱。
  殷红的穴肉微微颤动,蜜液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缝隙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下一刻,林哲言松开手,指尖触碰到她紧窄的蜜穴口。姜靖璇娇躯一阵哆嗦,却没有真正制止。
  他的中指拨弄着这诱人的圆弧口,指尖试探性地伸了进去,刹那间,四周温热的穴肉,立刻紧咬着指节,展现出惊人的吸附力,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嗯啊……哲言……好奇怪……”
  她呻吟着,硕乳晃动,腿心热流涌出。
  姜靖璇的身体颤抖不止,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种被侵入的陌生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林哲言手指轻轻抠挖,弯曲着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晶莹的蜜液被不断带出,拉出丝丝淫丝“啊……慢一点……哲言………”
  姜靖璇的呻吟声变得婉转悠扬,毫无经验的她,完全无法抵抗这种技巧性的挑逗。
  不仅仅因为这是她爱了多年的人,更因为那手指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直接而强烈。
  她只能被动地接受,任由那只手不断带来愉悦和刺激,身体渐渐放松,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见她适应,林哲言试探性地加入第二根手指。
  白虎馒头屄紧得过分,两指进入后,明显感觉到了阻力,他察觉到,姜靖璇明显有些不适,眉头轻蹙。
  “疼吗?”他低声询问,动作变得轻柔。
  姜靖璇摇摇头,眉头却微微蹙着:
  “有.…有点…”
  闻言,林哲言不得不耐心开拓,哪怕有着大量淫液的润滑,指尖的抽插也变得有些困难。
  他知道以自己的尺寸,如果直接进入,很可能会伤到她。
  他放缓了节奏,专注于让她放松,用指腹不断按摩她紧致的内壁。
  “啊……有点胀……好麻…………”
  渐渐的,姜靖璇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润滑了整根手指,进出变得顺畅起来。她的喘息声声再次变得娇媚,身体也开始主动追逐那愉悦的源头。
  林哲言加快动作,一只手在她体内抽插的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抚上她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
  “啊~~……哲言……我……我好像……”
  忽然,姜靖璇话语断断续续。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般,挺起胯骨,穴肉剧烈痉挛,高潮如潮水般突兀袭来。
  霎时间,水花四溅,阴精喷涌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硕乳颤动,杏眼失神。
  一道清亮的水箭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姜靖璇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身体在余韵中不断颤抖。
  林哲言将手指抽出时,让她的腰腹再次一阵抽搐,穴口不断翕合绒张着,里边一圈圈的媚肉不停蠕动,吐出残余的蜜露。
  望着这个落落大方,仪态端庄的未婚妻,此刻被他弄得双目失神,发丝凌乱的模样,他心头生出一股热切。
  胯下肉棒硬得发疼,他用湿润的手中握住肉棒,轻轻套弄两下,暂时缓解下渴望。
  待她稍微平复,睁开眼睛,望向依然跪坐在她腿间的林哲言,在注意到他的动作后,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羞怯:
  “哲言……进来吧.….我想要你…!”
  闻言,林哲言不再犹豫,提起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缝间不断滑动。
  “哈啊……”
  肉体相贴,姜靖璇敏感的身体,立刻便有了反应,她脚趾不安地蜷缩着,酥麻的快感,从被磨蹭的阴部不断传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很快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林哲言深吸一口气,将龟头抵在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
  姜靖璇扬起脖颈,闭着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的来临。硕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紧张和期待交织在心头。
  蜜穴口无意识地紧咬着马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深入。
  林哲言腰肢微微发力,缓缓下压。
  龟头顶着她的软肉,陷入少许,马眼率先探入她的穴里。他拇指揉搓阴蒂,再度发力。
  “啊……好痛……”
  姜靖璇眉头紧蹙,红唇中溢出一声痛呼。
  整颗龟头被吸入,那紧窄甬道软肉层层包裹,紧咬龟头,让他寸步难行。
  “靖璇……放松点……别吸这么紧……”
  他低声安抚。
  林哲言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她那紧窄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咬着他的龟头,让他寸步难行。
  可此刻,姜靖璇哪还听得见他的话语,她的注意力,已经被下体完完全全地吸引。
  “放松些,别那么紧绷。”他声音沙哑地安抚道,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姜靖璇睁开眼眸望着他,深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
  过了一会,她轻轻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
  林哲言轻微抽动了一下龟头,准备一鼓作气,直接突破那最后的屏障。
  他腰肢蓄力,正要发力时。
  屋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
  紧接着,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以及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们对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是谁回来了—姜靖璇的母亲,颜思珍。
  姜靖璇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不已,慌乱之色溢于言表。
  虽说他们目前是未婚夫妻,做这种事并不需要顾忌什么,但要让她在自己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做爱,她还是做不到。
  她连忙拍了拍林哲言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林哲言心头一阵亢奋,此刻他距离颜思珍仅有一墙之隔,无法言喻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不想听姜靖璇的,想要直接做到底,尤其是,在颜思珍在家的情况下。
  望着眸子逐渐变红的男人,姜靖璇心中一阵慌乱,下一刻,龟头在她紧致的穴中轻轻顶弄了一下,随后竟缓缓挺入少许,直到触及一道薄膜时才停下。
  “呃…啊…!”
  这番动作,引来她一声急促的呻吟,紧接着姜靖璇立刻反应过来,红唇紧闭。
  什么声音?
  客厅里,颜思珍一袭黑色礼裙,正弯腰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勾勒出丰腴熟美的诱人曲线。
  听到动静,她疑惑地抬起头,望向姜靖璇的房门,刚才那声音,似乎是从女儿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快….快拔出来….”
  姜靖璇小声地开口,慌乱地抬起双腿,两只白嫩的玉足踩在林哲言的胸口。她的脚趾纤细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没有用力踢开他,而是用脚趾轻轻抠着他的胸膛,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下一刻,脚步声传来,敲门声声也随之响起。
  “靖璇,你在里边吗?”
  刹那间,姜靖璇不敢说话了,她望着两人的交合处,林哲言那粗硕的龟头,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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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26 13:19:55

第33章
  刚出差归来的颜思珍,还一脸风尘仆仆,面色难掩疲惫。
  身上那件贴身的黑色礼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今年43岁的她,作为大学汉语言文学教授,因为工作轻松,常年注重保养,皮肤水嫩得像三十出头的少妇。
  她是典型的淡颜系美人,眉眼间带着知性与温婉,唇瓣饱满红润,微微上翘的嘴角,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一头长发随意地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礼裙的V领不算深,却因为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乳峰,而被撑得紧绷绷的,两乳之间,挤出一条深邃白腻的线条。
  腰肢虽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收得恰到好处。
  下面是丰满圆润的翘臀和大长腿,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脚上踩着清凉拖鞋,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圆润可爱。
  此刻,她微微蹙着眉,将耳朵轻轻贴在女儿卧室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里边的动静。
  奇怪的是,刚才似乎隐约听到一点声响,此刻却一片寂静。
  “靖璇,你在里边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温柔中透着一丝关切,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门把手上,轻轻一拧。
  可惜,门从里面锁住了。
  “妈!你等一下!”
  房内立刻传来姜靖璇带着慌乱的回应,声音有些急促,甚至有点怪异。
  颜思珍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反应……太不寻常。
  她安静地站在门外等待着,高跟鞋脱掉后,身高比平时时矮了几分,却更显出一种居家的柔美妇人姿态。
  房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人依然维持着那亲密至极的姿势。
  姜靖璇发丝披散仰躺在床上,双腿曲起,M形打开,最私密的白虎玉穴湿漉漉地敞开着。
  而林哲言则跪坐在她的双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前端,还浅浅陷入她湿润紧致的蜜穴口,龟头被层层媚肉紧紧吮吸着,热烫得像要融化。
  白皙双足抵在他胸膛上,脚掌心微微出汗,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只要他腰身稍稍用力往下一压,就能彻底撕破那层薄膜,将她完全占有。
  但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偏偏颜思珍提前回来了!
  姜靖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恼、慌乱、还有一丝被中断的不甘交织在眼底。
  她的脚趾纤细圆润,没有丝毫多余的点缀,紧绷得微微蜷缩起来,脚踝的线条优美动人。
  “快,快拔出来….”
  她再次开口哀求道,脚趾无意识地在林哲言胸肌上轻轻抓挠,带着酥麻的触感。
  林哲言呼吸粗重,额角青筋跳动。箭在弦上却被生生打断,他眸光暗沉,望着她这副娇羞又无奈的模样,心头那团欲火烧得更旺。
  尤其是想到门外就是颜姨。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的成熟美艳准岳母。
  这种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让他几乎想不顾一切直接顶进去。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腰腹微微向前顶了顶,龟头又往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深处挤入了一丝,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力,和她内里软肉瞬间的绞紧与战栗。
  “呃..…啊…..!”
  姜靖璇猛地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只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脚掌踩着他的胸口,下意识地发力推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雪乳随之剧烈晃动。
  这细微的动静,没能逃过门外颜思珍敏锐的耳朵。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靖璇,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久啊?”
  颜思珍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解和催促,同时,手又放在了门把手上,似乎有再次尝试的意图。
  不行,不能再等了!
  姜靖璇又急又羞,知道母亲可能起疑了。
  她狠下心,将手迅速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处,冰凉的手指,一把握住林哲言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棒身。
  灼热的触感让她心尖又是一颤。
  她强忍着羞涩,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上面跳动的脉搏和贲张的血管,然后用力,牵引着它,一点点从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向外退出。
  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肉对入侵者的不舍挽留,那种被填充的饱胀感和被摩擦带来的细密快感正在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微微的酸涩。
  “我妈回来了…哲言,先退出去.…求你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满是着急。
  “等会儿…等会儿我想办法补偿你,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可怜又诱人的模样,林哲言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最终还是压抑住了那股想要不顾一切继续下去的疯狂念头。
  他轻叹一声,带着无限遗憾和不甘,腰身顺着她牵引的力道,缓缓向后撤。
  “啵——”
  一声轻微却淫靡的声响,像开瓶塞般响起。
  粗大的龟头从紧致湿滑的穴口退出,带出一缕晶亮的淫丝,在空气中拉长又断开。
  姜靖璇的蜜穴口微微翕张着,粉嫩的穴肉蠕动了几下,吐出残余的蜜露,腿心处一片泥泞。
  穴口失去了填充,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殷红的媚肉,不断翕合,吐出更多晶莹的蜜露,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情欲的甜腥气味似乎更浓了。
  她的玉足在林哲言胸膛上轻轻抓挠了几下,脚趾像小猫爪子般柔软,带着歉意与撒娇。
  “抱歉啊,哲言……”
  林哲言没说话,只是眸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根肉棒退出后依然硬挺挺地翘着,龟头通红胀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诉说着它的不甘与委屈。
  姜靖璇顾不上多想,迅速翻身爬起,捡起地上的鹅黄色连衣裙胡乱套回身上。
  至于纯白色的棉质内衣和内裤,早已湿透且凌乱地躺在角落,她根本顾不上穿,赤着足,光着下身,只靠连衣裙堪堪遮住臀部和大腿根。
  她甚至能感觉到凉风吹过腿心,那里湿漉漉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黏腻得让她羞耻难当。
  回过头,看向靠在床头的林哲言。
  他依旧赤身裸体,丝毫没有紧迫感,也没有要动的意思,而胯下那根罪魁祸首,依然昂首挺立。
  龟头上面还沾着属于她的晶莹液体,直直地指向天花板,无声地诉说着它的不满和渴望。
  姜靖璇心里也郁闷得要死,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和身体的准备,要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打断。
  明明是自己勾引的他,想要履行未婚妻的职责。
  结果她倒是被手指送上了高潮,身心都得到了抚慰,可他却还在硬生生憋着….
  她咬了咬唇,快步走回床边,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林哲言腰部以下。
  但那里被顶起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轮廓清晰。她犹豫了一下,将手再次伸进被子底下。
  冰凉纤细的手指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姜靖璇脸颊发烫,摸索着握住肉棒,感受到它在掌心不甘地勃动。
  她小心地将其压向林哲言的小腹,让它紧贴着皮肤,用被子的褶皱来掩盖那过于醒目的形状。
  做完这一切,她感受到林哲言目光中的不满几乎要实质化。
  无奈之下,她俯身,快速在他紧抿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浅尝辄止,舌尖带着歉意和安抚,温柔地在他唇线上舔舐了一下,留下湿热的触感。
  “哲言,我回头想办法帮你……”
  她低声说完,转身快步走向房门,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的潮红,然后拧开反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侧身迅速挤了出去,又立刻反手将门关上。
  颜思珍看着女儿“鬼鬼祟祟”地溜出来,还迅速关紧了房门,脸上的红晕未退,额角鬓发甚至有些汗湿,眼神躲闪,呼吸似乎也不太平稳。
  一股似有若无的甜腻气息,随着门开关的瞬间飘散出来,又迅速被走廊的空气稀释。
  颜思珍小巧秀挺的琼鼻下意识地轻轻皱了皱,眼中疑惑更盛。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的情形。
  “妈,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姜靖璇强作镇定,试图用问题来转移母亲的注意力,身体却微微侧着,似乎想挡住房门。
  颜思珍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眯起,上下打量着女儿这副明显不对劲的模样,结合刚才听到的声响和此刻闻到的气味,一个让她有些尴尬又难以置信的猜测浮上心头。
  女儿不会是在房间里.……自己解决生理需求吧?还是说.…….里面其实有别人?
  这个念头让颜思珍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
  自己女儿一向乖巧懂事,但毕竟是成年人,有需求也正常,自己动手也无可厚非,可如果里面有别人……那会是谁?林哲言?还是…别的男人?
  想到后者,她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刚回来,听到你屋里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颜思珍不动声色地说着,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女儿的脸和身后的房门,“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呢脸这么红?”
  她试探着,语气带着关切,却又有一丝不容逃避的探究。
  “没、没做什么啊.…就是.…就是有点热…”
  姜靖璇支支吾吾,眼神飘忽,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见她这衣衫不整,将心虚写在脸上的模样,颜思珍心中疑窦更深。
  未等姜靖璇组织好更合理的解释,她忽然上前一步,从姜靖璇身侧伸过,再次握住了门把手,用力一拧。
  “妈!”
  姜靖璇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房门被推开一道足够看清内部的缝隙。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拉长。
  颜思珍的目光越过女儿惊慌失措的肩膀,直直地落在了房间内。
  林哲言正靠坐在女儿的床头,上身赤裸,肌肉匀称,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却有些呆滞,正直直地回视着她。
  而让颜思珍瞬间血液上涌,面红耳赤的是,他显然正在穿裤子,或者说,穿裤子的动作进行到一半。
  深色的休闲裤褪到了大腿中部,而胯间那昂扬矗立的男性象征,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视线中!
  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环绕的棒身粗长惊人,尺寸超出她有限的认知,上面似乎还泛着水光.……
  这充满野性和生命力的画面,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猛地撞入她的眼帘!
  “啊!”
  颜思珍低呼一声,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房门“砰”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
  她连连后退两步,一手捂住骤然发烫的脸颊,另一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急剧起伏的傲人胸脯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那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和尴尬弥漫开来。
  那是林哲言!是她从小看着长大,视如己出的孩子!可她竟然.….竟然看到了他一丝不挂样子!
  颜思珍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脸上滚烫的热度。
  她放下捂脸的手,强自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她抬起眼,嗔怪地瞪了已经傻在原地,脸色煞白的姜靖璇一眼,语气带着责备,却又有些底气不足的尴尬:
  “你….你这孩子!哲言来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一声?支支吾吾的,我还以….我还以为.……”
  她“以为”不下去了,难道要说以为女儿在自慰或者藏了野男人吗?
  这太尴尬了。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在姜靖璇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两下,强装出长辈的威严训斥道:“真是的!差点闹出误会!”
  然而,脑海中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却始终挥之不去。
  那雄伟的尺寸,让她这个守寡多年,身心都处于干燥状态的美熟妇,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和悸动。
  姜靖璇一脸委屈,又带着后怕。
  她刚才背对着房门,根本不知道母亲到底看到了多少,但从母亲的反应来看,肯定看到了不该看的……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屋内,林哲言缓缓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但胯下那根巨物依然硬挺着,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很确定,刚才颜姨推门的那一瞬,视线绝对落在了上面,甚至可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意外,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尴尬或羞愧,反而在最初的错愕后,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禁忌感和征服欲的奇异悸动。
  那藏在心底多年,连自己都刻意忽略的那一抹对颜姨的隐秘念想,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悄然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轻笑一声,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晦暗的笑意。
  厨房里,颜思珍打开水龙头,冲洗着刚拿出来的葡萄。水流哗哗,她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目光时不时失焦。
  丈夫去世十多年了,这些年来她独自抚养女儿,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工作和家庭,严格自律,洁身自好,早已习惯了清心寡欲的生活。
  未曾想,今天会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再次如此近距离,清晰地看到男性的性器..…
  而且,那人还是她的未来女婿,被她一直当作儿子看待的林哲言。
  那充满侵略性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脑海里。饱满的龟头,盘绕的青筋,惊人的尺寸…..
  与她记忆中亡夫模糊的印象完全不同,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视觉冲击和.……一丝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身体反应。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异样,这让她更加慌乱,连忙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但脸颊上的红晕却久久未能完全褪去。
  作为杭城大学汉语言文学系的教授,她自认心理素质强大,阅历丰富,可刚才那一幕带来的震撼,依然超乎了她的接受范围。
  当她端着洗好的水果回到客厅时,林哲言已经穿好了衬衫和长裤,从姜靖璇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精悍的线条,头发也稍微整理过,恢复了平日里的清爽干练,只是仔细看,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消散的欲念和慵懒。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哲言率先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歉意的笑容,声音温和地叫了一声:“颜姨,您回来了。”
  颜思珍心脏猛地一跳,回以优雅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
  “小言来了,快坐。我刚回来,正好带了点水果。”
  她将果盘放在茶几上,招呼着,举止从容,尽显高知女性的风范。
  姜靖璇也低着头坐了过来,脸上红晕未消,不敢看母亲,也不敢看林哲言。
  颜思珍坐下,神态自若地开始讲述这次学术研讨会提前结束的趣事,语气平和,话题轻松,试图冲淡空气中残留的微妙气氛。
  “妈,你不是说还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姜靖璇小声问道,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嗯,校方调整了议程,研讨会提前结束了。我想着你一个人在家,就改签了机票,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颜思珍说着,目光在女儿和林哲言之间流转了一下,忽然掩唇轻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成年人才懂的调侃和了然,“看来….我回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这话说得含蓄又直白,姜靖璇刚刚褪下一些红晕的脸瞬间又爆红,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林哲言反倒显得落落大方。
  他迎上颜思珍带着笑意的目光,神情坦荡,语气真挚地回应:“颜姨说哪里话,怎么会是打扰呢?我一直忙于工作,疏忽了,都好长时间没来看您了。能在离开杭城之前见到您,我很开心。”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丝毫客套和虚假,让颜思珍心头那点因为刚才“意外”而产生的别扭感消散了不少。
  但随即,她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关键词。
  “离开杭城?”
  颜思珍脸上的笑容微微凝滞,秀眉轻蹙,眼中流露出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小言,你要去哪?什么离开?”
  林哲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歉意,他微微垂眸,语气诚恳:
  “抱歉,颜姨,之前一直没来得及跟您说。我…接受了魔都浩瀚律师事务所的邀请,要去那边工作一段时间。之前没确定下来,怕您和靖璇担心,所以没敢声张。”
  闻言,颜思珍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刚才因为调侃而轻松的气氛瞬间消散。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哲言,目光深深地望着他,里面有关切,有担忧,亦有慈爱。
  “浩瀚律师事务所.….那是国内顶尖的律所,机会确实难得,你爸当初也在那里工作过。”
  她缓缓开口,声音依然柔和,却带着一丝郑重,意有所指道:“但是小言….一定要去魔都吗?杭城这边…发展得也不错,而且.…”
  颜思珍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的女儿,未尽之意不言而喻。
  而且你和靖璇已经订婚了,年底就要结婚。
  林哲言点了点头,态度明确:“嗯,颜姨,魔都我必须得去。”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出意外的话,我明天就会出发。”
  见劝阻无用,颜思珍也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聊天,气氛在颜思珍的引导下,刻意绕开了林哲言即将离开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话题转向了颜思珍这次学术会议的见闻,杭城近日的趣事,甚至聊起了林哲言儿时的一些糗事。
  客厅里时不时响起颜思珍婉转的笑语。
  林哲言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应和着,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流连在颜思珍身上。
  看着她说话时优雅的手势,看着她端起水杯时纤细白皙的手指,看着她因谈及有趣话题而微微弯起,带着细纹却更显风情的眼角。
  她身上散发出的淡雅香气,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香气息,如同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着他的感官。
  她低沉柔和的嗓音,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独特的韵律,敲打在他的心弦上。
  就连她不经意间撩起耳边碎发的动作,在他眼中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至于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姜靖璇,此刻坐在颜思珍身旁,虽然依旧美丽,却仿佛被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光晕之外。
  林哲言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地被颜思珍所牵引。
  姜靖璇几次试图将话题引向两人共同的回忆,或未来规划,都只得到林哲言略显心不在焉的回应,这让她眼底不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但沉浸在自身微妙情绪中的林哲言,浑然不觉。
  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傍晚。
  窗外的天色染上橙红。
  颜思珍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温声道:“聊着都忘了时间了。你们坐会儿,我去买菜,晚上在家吃,给小言……也算是饯行。”
  说到“践行”二字,她语气里带上一丝轻叹。
  “颜姨,不用麻烦了。”林哲言立刻开口阻止,语气真诚,“您刚出差回来,也挺累的,别再下厨辛苦了。我们出去吃吧,我已经订好了餐厅。”
  颜思珍闻言,目光柔和地看向他,嘴角噙着笑意:“你这孩子,倒是贴心。”
  “那也好。我去换身衣服。”颜思珍从善如流,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姜靖璇也连忙起身:“妈,我也去收拾一下!”
  她脸颊微红,心下慌张。
  她此刻裙下空空,不仅没穿内衣,腿心处还残留着之前留下的干涸爱液,实在不适。
  半个小时后,颜思珍率先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的淡蓝色真丝衬衫,衬衫的色泽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V领设计含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高腰直筒裤,完美勾勒出她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腿型,也将她饱满的臀线修饰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又尽显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
  她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颈边,整个人看起来既知性优雅,又散发着一种松弛慵懒的美感。
  林哲言的目光在她出现的瞬间便被牢牢锁住。
  看着她款步走来,真丝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泛着柔和的光泽,包裹着那具丰腴有度的身体。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
  几乎是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偃旗息鼓的肉棒,竟因颜思珍此刻所显露的风情而迅速苏醒、抬头,在裤裆处顶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他心中一惊,连忙不着痕迹地调整坐姿,迅速翘起二郎腿,用交叠的膝盖,巧妙地遮掩住下身的尴尬,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
  颜思珍并未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失态和掩饰。
  她走到沙发边,见姜靖璇还没出来,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丫头,怎么这么慢。”
  说着,她很自然地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距离不远不近。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淡雅体香与一丝护肤品清冽气息的味道,更加清晰地钻入林哲言的鼻腔,让他心跳莫名加速。
  他屏住呼吸,试图平复。
  颜思珍似乎有些疲惫,也可能是居家状态下的放松,她将穿着室内拖鞋的脚轻轻收束到沙发上,侧身而坐,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松又优美的姿态。
  然而,当她目光投向林哲言,她的脸色却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带着审视与关切。
  “小言,”
  她轻声开口,柔和问道:“你这么执着要去魔都..…是因为你父亲,林天成吗?”
  林天成,他的父亲,曾经业内最顶尖的律师之一,成就斐然。
  闻言,林哲言心底激起圈圈涟漪,但表面他依旧平静,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回应:“颜姨,您想多了。只是工作发展的需要,魔都的平台更好,机会更多。”
  颜思珍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眸子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心思。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有没有说谎,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吗?”
  她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带着一丝无奈的心疼。
  林哲言微微挑眉,露出一抹略带调皮的笑意:“颜姨这么厉害?是不是没少研究心理学?”
  “少跟我打岔。”
  颜思珍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竟让林哲言心头又是一跳。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亲昵动作。
  她忽然倾身向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到了他的金丝眼镜框。
  林哲言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却没有躲闪。
  颜思珍轻柔地将他鼻梁上的眼镜取了下来,仿佛这个动作,能帮他卸下那层冰冷的伪装。
  “一直戴着眼镜,累不累?”
  她低声说,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林哲言那双总是显得冷静锐利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
  此刻,或许是光线,或许是心境,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竟罕见地没有了平日里的距离感和算计,只剩下被长辈关怀时的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
  他眨了眨眼,眼角带笑,竟显出几分少年般的干净。
  颜思珍看着他这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微软,更加语重心长:“哲言,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望着她近在咫尺,写满关切的脸庞,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心头那根隐秘的弦被狠狠拨动。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柔恭谨:“颜姨想多了。在您和靖璇面前,我一直都只是林哲言。”
  见他依旧日避重就轻,油盐不进,颜思珍有些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将眼镜塞回他手里。
  “懒得说你,去了魔都,安分一点。不管过去有多少不愉快,他终究是你父亲。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化解矛盾。”
  林哲言接过眼镜,没有立刻戴上,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反驳她,破坏这难得的氛围,于是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态度显得十分乖顺:“嗯,颜姨放心,我是去工作的,一定.....安分守己。尽量不和他发生冲突。”
  他巧妙地用了“尽量”这个词,给自己留了余地,毕竟他本来就是去给他找不痛快的。
  就在这时,姜靖璇的房门打开了。她换了一身装扮走出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她显然刚快速冲洗过,发梢还有些湿润,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红晕。
  上身是一件简约的纯白色圆领针织短袖,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胸前的饱满曲线。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高腰修身包臀牛仔裤,将她笔直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包裹得紧紧的,曲线毕露。
  脚上换了一双浅色的细跟露趾凉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爽靓丽,又带着一丝小性感。
  “你们在聊什么呢?好像很严肃的样子。”
  姜靖璇一边走向鞋柜,一边好奇地问,目光在林哲言和她母亲之间逡巡。
  “没什么,随便聊聊。”
  颜思珍瞬间恢复了常态,脸上重新挂起温婉的笑容,站起身,“收拾好了?那走吧。”
  她自己也去玄关处,换上了一双裸色的中跟尖头鞋,身高瞬间拔高几分,气质更加出众。
  于是,由颜思珍驾驶她那辆低调的白色轿车,载着两人前往林哲言提前预订的餐厅。
  那是一处位于僻静街巷的私房菜馆,主打精致粤菜,口味清淡雅致,正合她们母女的口味。
  林哲言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进门,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老板便亲自迎了上来,笑容满面。
  “林律来了!位置一直给您留着。”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林哲言身后的颜思珍和姜靖璇,眼中瞬间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
  一位仪态端庄,举止优雅的成熟美妇,一位清纯与妩媚交织的年轻佳人。
  但老板很快便礼貌地收回目光,态度热情而不失分寸:“这边请,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他引着三人穿过清幽的庭院,来到一个名为“听雨”的小包厢。
  包厢不大,一张四方桌,桌布是雅致的青灰色,墙壁挂着水墨画,灯光柔和,环境清静,私密性极好。
  姜靖璇则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到林哲言身边的座位,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里侧的椅子上,然后挨着他坐下,动作间流露出自然而然的亲近依赖。
  她拿起桌上的烫金菜本翻看,咨询母亲的意见。
  “这里的几道招牌和你们可能爱吃的,我提前都点好了。颜姨你看看还有什么特别想加的,直接告诉我就行。”
  说完,他看向对面的颜思珍,目光在包厢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轻声询问道:
  “颜姨,要喝点酒吗?”
  想到他明日即将远行,颜思珍心中微软,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就……喝一点白的吧,暖和。”
  她随即看向女儿,语气不容置疑,“靖璇,你喝果汁。”
  姜靖璇乖巧地“哦”了一声,没有反对。
  她知道母亲酒量尚可,但轻易不喝,今日破例,显然是因为林哲言。
  最主要的是,姜靖璇也不想喝酒……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3 01:16:14

第34章
  要说姜靖璇迄今为止最后悔的事,几天前那几罐让她失了智的啤酒,绝对名列前茅。
  她心有余悸地快速扫了眼菜单,象征性地补充了两个素菜,便合上了。
  就在这时,她身体骤然一僵。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紧裹在牛仔裤里的大腿上。
  那手起初只是轻轻搭着,但很快便不老实起来,指尖隔着牛仔裤,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上缓缓游移,轻轻捏了捏那充满弹性的腿肉。
  姜靖璇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带来一阵酥麻。
  她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餐桌对面的母亲。
  颜思珍正微微侧着头,听林哲言低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丝毫没有察觉桌布下的暗流涌动。
  姜靖璇这才松了口气,但悬着的心并未放下。
  她伸出手,在桌布的遮掩下,迅速抓住了那只在她腿上作怪的大手,纤细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试图将其拉开。
  可那手的主人非但不退,反而得寸进尺。
  温热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去,掌心精准地复上她腿心耻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按压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那里本就因之前的亲密,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发热,被这样一按,一股细微的酥麻感骤然窜起。
  “唔……!”
  姜靖璇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的闷哼。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脊背瞬间绷直,腿心深处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按压,而泛起一丝细微可耻的酥痒。
  她慌忙再次扣住他的手,指甲抓挠着他的手背,脸颊飞红,眼底漫上水光,又惊又羞地斜睨向身旁的男人。
  他怎么敢……母亲就在对面啊!
  林哲言却恍若未觉,面色如常地继续与颜思珍交谈,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桌下那只正在她耻丘处流连的手与他无关。
  姜靖璇脸颊滚烫,她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引起母亲的注意。
  情急之下,她只能微微向前挪动身子,让身体更靠近餐桌边缘,利用垂落的桌布更好地遮掩住两人在桌下纠缠的手,以及那只手所在的尴尬位置。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敲响,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精致的粤式菜肴摆上桌面,打破了方才微妙而紧绷的气氛。
  林哲言终于,施施然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姜靖璇的幻觉。
  他姿态从容地拿起公筷,先给姜靖璇夹了一块清蒸东星斑最嫩滑的鱼腹肉,声音温柔:“尝尝这个,很鲜。”
  随即,他又转向颜思珍,同样细致地夹了一块,放入她面前的骨碟里,语气恭敬:“颜姨,您也试试。”
  母女二人尝过,都给出了好评。颜思珍更是点头称赞火候恰到好处,食材本味突出。
  待菜品上齐,林哲言拿起那瓶典藏的白酒,先为颜思珍面前的青瓷小杯斟至七分满,酒液晶莹,香气醇厚。
  然后他举起自己的杯子,神色郑重:“颜姨,这杯我敬您。谢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和教诲。”
  颜思珍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中感慨,也端起酒杯,莞尔一笑:“跟我还客气什么。去了魔都,照顾好自己。”
  说罢,她仰起修长优美的脖颈,动作优雅利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林哲言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在她白皙如玉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上停留了一瞬。他随即也仰头喝尽,喉结滚动。
  接下来的时间,在美食与交谈中缓缓流逝。
  林哲言与颜思珍的话题从菜肴风味,偶有涉及文学典故、社会见闻,气氛融洽。
  姜靖璇多数时间安静听着,偶尔插话,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林哲言。
  他对待母亲的态度,恭敬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甚至比对她这个未婚妻,似乎更多了几分耐心的倾听和眼神的交流。
  这个念头,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涩。
  推杯换盏间,一瓶白酒渐渐见底。
  颜思珍的酒量确实不错,但高品质白酒的后劲,终究不是温和的红酒可比。
  此刻,她虽然神志清醒,谈吐依旧得体,但白皙的脸颊已染上动人的绯红,如同上好的胭脂。
  原本那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几缕发丝松散下来,柔柔地垂在颊边和颈侧,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那双总是透着知性与温和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几分不自知的慵懒与妩媚。
  淡蓝色真丝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窝和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
  她一手支着额角,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把玩着空了的酒杯,说话语速比平时慢了些,嗓音也更显温软,偶尔说到兴处,会轻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林哲言的目光,一次次流连在她身上。
  看她因酒意微醺而泛着桃花色的面颊,看她不经意间流露的魅力与风情,看她被真丝布料  包裹着微微起伏的丰腴曲线  每一次无意识的撩发,每一次唇角弯起的弧度,都像投入他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隐秘的涟漪。
  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拢,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手机屏幕。
  已经快十点了。
  他不再添酒,起身示意去结账,对姜靖璇轻声叮嘱:“照看好颜姨。”
  走到前台,刷卡买单,并请餐厅帮忙安排一位可靠的代驾。随后,他亲自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白开水,端回包厢,轻轻放在颜思珍手边。
  “颜姨,喝点水。”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了几分。
  颜思珍抬起迷蒙的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带着酒后的朦胧:“谢谢小言,还是你细心。”
  她端起水杯,小口啜饮,姿态依旧优雅,但指尖似乎有些不稳。
  林哲言看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白酒的后劲开始真正上来了。
  “我们回去吧。”他提议道,拿起颜思珍和姜靖璇的包,示意姜靖璇扶母亲起身。
  颜思珍摆摆手,试图自己站起来:“没事,我自己能走,没那么醉……”
  然而,刚离开餐厅,穿着高跟鞋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身体微微踉跄。
  林哲言眼疾手快,立刻从另一侧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颜姨,小心。”
  颜思珍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小臂,借力站稳。接触到年轻男性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让她脸上红晕更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语:
  “奇怪了,在屋里还好好的,一出来风一吹,倒是真有点晕了……”
  她倒不嘴硬,实话实说,只是作为长辈,在小辈面前显露醉态,让她颇觉难为情。
  林哲言此刻却完全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或者说,他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那里,正被颜思珍紧紧抓着,而更加要命的是,她身形摇晃间,半边饱满柔软的胸脯,正若有若无地挤压着他的手臂!
  那惊人的丰盈弹性,温热柔软的触感,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直冲林哲言的大脑。
  他呼吸一窒,心跳陡然失序,一股燥热直冲小腹。
  姜靖璇的胸也饱满柔软,胡语芝的身材更是火辣无比。
  但此刻,她们所有人加起来,似乎都比不上颜思珍这无意间的一靠所带来的致命吸引力。
  直到走到车边,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先为颜思珍拉开后座车门,一手绅士地护在车门上方,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悄悄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后侧,掌心贴着那柔韧的曲线,微微用力,将她送进车内。
  颜思珍感觉到腰间那只有力而温热的手,身体微微一僵,但只当是林哲言好心搀扶,怕她摔倒,并未多想,更未推开,只是借着坐下的动作,自然地脱离了那短暂的接触。
  姜靖璇也跟着坐进后排。
  林哲言将车钥匙交给等候的代驾,报了锦华公馆的地址后,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抵达了地下停车场。
  林哲言付钱送走代驾,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姜靖璇小声说:“妈好像睡着了。”
  只见颜思珍头微微歪向车窗一侧,双目轻阖,长睫低垂,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脚上的一只裸色高跟鞋不,知何时已被踢掉,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纤足,脚踝玲珑,脚趾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哲言目光微暗,对姜靖璇比了个“嘘”的手势。他弯下腰,动作极其轻柔地,替颜思珍脱掉了另一只高跟鞋。
  他的指尖擦过她脚踝的丝袜,带来一阵微微痒意。
  颜思珍其实并未完全睡着,只是酒意上涌,闭目养神。
  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脚,她眼睫颤了颤,眯开一条细缝,朦胧中,看到林哲言近在咫尺的专注侧脸,心头莫名一安,又阖上眼,配合地微微踮起脚尖,让他能更方便地取下鞋子。
  紧接着,林哲言一手探入她的膝弯,另一只手再次稳稳托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轻盈地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到她,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姜靖璇关好车门,拿起包和母亲的高跟鞋,快步跟上。
  看着林哲言抱着母亲稳步前行的背影,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哲言对自己的母亲总是这么体贴周到。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和隐隐的醋意,悄然滋生。
  他对母亲……是不是好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细致入微的照顾,那种眼神……她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有些异样。
  被林哲言抱在怀里的颜思珍,在他俯身抱她的那一刻就已清醒了大半。
  意识到自己正被他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抱着,她尴尬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醒来自己走。
  但此刻“醒来”只会让场面更加尴尬。
  她感觉到林哲言的手臂稳健有力,怀抱宽阔,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她,呼吸都特意放轻……
  这一切,竟让她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罢了,既然已经这样,索性装睡到底吧。
  偶尔偷懒一下……应该也无伤大雅。
  她心里这样说服自己,将发烫的脸颊更往他胸口埋了埋,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那属于男性的清爽气息,让她心乱如麻。
  进入电梯,姜靖璇按下楼层键,回头看向被林哲言稳稳抱着的母亲。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瞥见母亲的眼睫极快地颤动了一下,眼皮也微微动过。
  但等她定睛细看时,颜思珍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俨然一副沉睡正酣的模样。
  姜靖璇心中犯起嘀咕,妈……该不会是在装睡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总忍不住用探究的目光悄悄打量母亲的脸,但颜思珍的“演技”毫无破绽。
  电梯抵达,姜靖璇拿出钥匙开门,又赶紧去打开母亲卧室的房门。
  林哲言抱着颜思珍走进卧室,动作轻缓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细心地拉过被子盖到腰间。
  他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了她片刻。
  暖黄的床头灯下,她醉后酣睡的容颜少了几分平日的端庄,多了娇憨与妩媚,绯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散落的发丝……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感。
  “照顾好颜姨。”
  他低声对跟进来的姜靖璇说。
  姜靖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废话,她是我妈,我当然会照顾。还用你提醒?”
  林哲言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再犟嘴,小心我打你屁股。”
  姜靖璇小脸一红,羞恼地推着他往外走:“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出去,我要给妈妈擦擦脸换衣服。”
  将林哲言推出房间,关上门,姜靖璇走到床头,先轻轻取下母亲脑后那支已然松脱的发簪,让一头乌黑丰茂的长发铺散在枕上。
  然后从床头柜抽出一张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母亲泛红的脸颊和脖颈。
  她看着母亲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美丽的容颜,忽然福至心灵,凑近她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试探道:“妈……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话音落下,她敏锐地捕捉到母亲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颜思珍心中警铃大作,一股被女儿看穿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
  但电光石火间,她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女儿的试探。她强压下心跳,维持着呼吸的平稳绵长,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分毫。
  见母亲毫无反应,姜靖璇等了几秒,便疑惑地蹙了蹙眉,小声嘀咕:“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她不再试探,继续手上的动作,细心为母亲擦拭。
  而此刻,客厅里的林哲言也没闲着。
  他走到玄关处的装饰柜前,熟练地打开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一把有些年头的黄铜钥匙。
  握着钥匙,他转身,轻轻拉开大门走了出去,又将门在身后关好。  姜靖璇家的对门,2302。
  这里,曾是他和母亲的家。
  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尘封已久的门打开了。
  他推门而入,按下墙上的开关,昏暗的灯光亮起,照亮了熟悉又陌生的客厅。
  家具摆放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格局,只是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空气中有种久无人居的寂寥味道。
  显然,这里定期有人来简单打扫,但无法消除那种被时光凝固的萧索。
  他缓缓走过客厅,推开一间卧室的房门。
  房间布置简洁朴素。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床上空荡荡的,没有铺被褥。
  林哲言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空寂的床铺上,眼神逐渐变得凶戾。
  记忆中,他的母亲很美,却总是苍白着脸,病殃殃的,眉宇间凝着一缕化不开的愁绪。
  而他的父亲……林天成,总是很忙,忙到常常几个月不见人影。
  小小的他曾天真以为,父亲真的是在为事业奔波,直到后来他才明白,那个男人不是没空回家。
  而是在外面,早已有了另一个“家”,另一份“圆满”。
  如果仅是这样的话,他和父亲的矛盾不会激化到这个地步。
  小时候,他总是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林天成那么忙,忙到常常几个月不见人影。
  家对他而言,像个临时驿站。
  母亲却从不抱怨,只是在他问起时,温柔地摸着他的头说:“爸爸工作忙,小言要听话。”
  直到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每次林天成回来时,都会和他的母亲爆发激烈争吵。
  瘦小柔弱的女人,一退再退,最后被他逼到绝路,留下一封遗书给林哲言后,从医院天台一跃而下。
  至此,阳光开朗的林哲言,性格逐渐变得扭曲偏执。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沉闷死寂的氛围。
  屏幕上显示着“殷悦”两个字。
  林哲言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按下接听键,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喂。”
  “林律师!”电话那头传来殷悦清脆活泼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机票我已经帮您订好了!明天早上七点二十分,东方航空MU5678,头等舱。行程单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嗯,辛苦了。”林哲言的回应简洁而公式化。
  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沉,殷悦犹豫了一下,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我也会和您一起去魔都”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林律师,您……心情不好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事,只是有点累。”
  林哲言不欲多言,“还有其他事吗?”
  “没,没了。您早点休息。”
  听着他冷淡的声线,殷悦连忙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林哲言扯了扯嘴角。环顾这间充满痛苦回忆的旧居,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将那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给姜靖璇发了条简短的消息:
  “我先回公寓收拾行李,明早飞机。照顾好颜姨,别让她担心。到了联系。”  发完信息,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2302,轻轻带上了那扇承载着过往房门。
  下楼,拦了辆出租车,报出自己公寓的地址。
  车子刚驶出锦华公馆的范围,姜靖璇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哲言!你在哪?怎么不声不响就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气恼,自己精心准备的计划,被全盘打乱了。
  “已经在车上了。”
  林哲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语气平淡,“回公寓收拾东西,明天一早的飞机,从锦华过去太远,时间赶。”
  “那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过去帮你收拾!”姜靖璇急忙道。
  “不用了,”林哲言拒绝得很干脆,“颜姨喝了酒,需要人照顾。你留在她身边,我也放心些。”
  电话那头,姜靖璇咬着唇,望着卧室里似乎仍在“熟睡”的母亲,又气又无奈,最终只能化作一声不甘的叹息:
  “……好吧。那你到了魔都,安顿下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了。”林哲言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次日清晨,杭城国际机场。
  晨曦微露,候机大厅里已经人头攒动。
  林哲言拖着一个简约的行李箱,平静地扫过电子显示屏上的航班信息。
  就在他准备走向贵宾休息室时,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突然蹦到了他面前,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女声:
  “林律师!早呀!”
  林哲言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来人。
  是殷悦。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
  一头栗色的长卷发蓬松地披在肩头,发尾跳跃着俏皮的弧度。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勾勒出明媚的猫眼,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
  她身上穿着一件设计感十足的香芋紫色短款针织开衫,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吊带小背心,包裹着发育良好的胸脯,弧线诱人。
  下身是一条高腰的浅蓝色破洞牛仔热裤,短得几乎要露出臀线,将她笔直修长,肌肤雪白的大腿展露无遗。
  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厚底帆布鞋,背上还挎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云朵包。
  整个人洋溢着活力满满的气息,像一颗行走的的水蜜桃,在候机大厅里格外抢眼,吸引了不少过往旅客的目光。
  林哲言微微挑眉,镜片后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疑惑:“殷悦?你怎么在这里?”
  殷悦俏皮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惊喜吧?林律师!我求了我妈好久,她才答应帮我弄到浩瀚律师事务所的一个实习名额!所以……”
  她笑得眉眼弯弯,“我也要去魔都工作啦!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浩瀚的实习名额?林哲言神色微凝。
  他知道殷悦家境不错,小姨是他前律所的合伙人,能量不小。
  但他没想到,她母亲的人脉似乎更广,连浩瀚这种顶级律所的实习名额都能轻松弄到。
  她家到底是什么背景?
  心中疑虑一闪而过,林哲言面上却露出一个略显疏离,但又不失温和的笑容:“是吗?那恭喜你了。没想到我们还有机会继续当……同事。”
  他刻意在“同事”二字上停顿了一下。
  “嘿嘿,不一样的!”
  殷悦摆摆手,语气带着点撒娇般的抱怨。
  “林律师您是以精英律师的身份风光入职,我嘛……过去就是个小透明实习生,估计只能给人端茶送水,打印文件,跑跑腿。”
  听着她这故作可怜的语气,林哲言心里一阵无语。
  自己想进浩瀚,还得付出与她小姨做条件置换,而她只需要在家里撒个娇就能拿到入场券。
  这世道……他半开玩笑地回应:“既然都是端茶送水,那与其给别人端,不如继续给我当助理算了。也省得那边再给我安排个不熟悉的。”
  他本是随口一说,谁知殷悦眼眸瞬间一亮,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似的,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
  “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林哲言面色一滞,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套路”了。他微微蹙眉:“我在那边没什么根基,人事安排未必能由我做主。”
  “没关系的!”殷悦毫不在意,甚至带着点小得意,“我妈可以帮忙打个招呼!而且,我妈还说林律师您能力特别强,让我跟着您多学学呢!”
  她凑近了一点,身上清新的体香,混合着一丝甜腻的香水味飘入林哲言鼻尖。
  林哲言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热切与期待的脸,那双大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他目露思索,权衡着利弊。
  有一个熟悉且对自己明显抱有善意的助理,在陌生的新环境里,或许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而且,殷悦的背景,说不定在某些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迎着她殷切的目光,林哲言轻轻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很乐意继续和你共事。”
  “太好了!包在我身上!”殷悦喜不胜收,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看样子是迫不及待地要联系她母亲安排这件事。
  很快,登机广播响起。
  殷悦给自己订的是经济舱,巧的是,她的座位正好挨着林哲言的头等舱座位,隔着过道斜前方。
  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对林哲言挥挥手,然后才走向自己的座位。
  从杭城到魔都的航程很短,不过一小时左右。飞机平稳降落魔都国际机场。
  上午九点整,两人打车抵达位于魔都最繁华中心商务区,浩瀚律师事务所所在大厦。
  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彰显着其业内顶尖的地位。
  入职手续办理得非常顺利。HR是一位干练的中年女性,早已接到通知,对林哲言态度恭敬而专业。
  殷悦的实习手续也在同步办理,果然如她所说,被安排在了林哲言的名下,作为他的临时助理。
  “林律师,欢迎加入浩瀚。您的办公室在17楼,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的工作范围暂时还是主攻刑事类案件,这是目前所里案源比较集中的领域,也是您擅长的。具体的案件分配和团队对接,稍后会有专人跟您沟通。”
  将门禁卡和一些资料递给林哲言,语气清晰利落。
  林哲言接过,道了声谢。
  新的舞台,已然拉开帷幕。
  想必林天成,还有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妹妹,都会很欢迎他吧?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6 06:26:30

第35章
  5月6号,假期已经结束。
  自从林哲言离开后,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键,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此刻,姜靖璇手中握着粉笔,正讲解着《滕王阁序》中的句子:“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
  “哪怕是写出号称千古第一骈文的王勃,也会有失意的时候,在当时的背景下……”
  她的声音婉转悦耳,如同清风拂面。
  学生们低头做着笔记,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偶尔她的目光,也会习惯性地扫过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每当这时,姜靖璇的讲解都会停顿了一瞬,不到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王勃在此处抒发了人生际遇的无奈与漂泊之感……”
  心底却泛起一丝涟漪。
  那天晚上湖边的风,机车后座紧贴的温度,少年滚烫的呼吸,还有掌心黏腻的触感……
  这些画面如同潜藏的暗流,总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更沉重的,是他倒在血泊中的样子,苍白的脸,嘶吼着让她快跑。
  这一幕幕,都让她记忆犹新。
  “老师?”
  第一排一个女生小声提醒,姜靖璇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
  她歉然一笑,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继续讲解课文。手腕上的银色细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是林哲言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午休时间,教师办公室里很安静。
  姜靖璇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前堆着一沓厚厚的语文试卷。红笔在手中转了又转,她却迟迟没有批改。
  同样都是教书。
  为什么母亲颜思珍看起来总是那么从容?  颜思珍的课程安排在每周二、四上午,其余时间要么在家看书写作,要么参加学术活动,生活规律而优雅。
  而她,除了上课、备课、批改作业,还要处理班级事务、应对各种检查……
  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着“市三院”三个字。
  姜靖璇面色一凝,她迅速拿起手机,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按下接听键。
  “喂,您好。”
  “姜女士吗?我是市三院住院部的护士。您之前留过联系方式……病人许逸醒了,他说想见您。”
  电话那头的声音礼貌而专业。
  姜靖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走廊窗外的香樟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什么时候醒的?”
  “今天早上。生命体征稳定,意识清醒。不过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长期静养。”
  “我知道了。谢谢您。”
  挂断电话,姜靖璇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许逸醒了。
  那个用身体为她挡刀的少年醒了。
  她该以怎样的姿态去面对他?
  以老师的身份?
  以被施救者的身份?
  还是……那晚在湖畔,与他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身份?
  掌心处,似乎又隐隐传来那黏腻的触感。姜靖璇用力闭了闭眼,将那不堪的记忆强行压下。
  十分钟后,她收拾好手提包,匆匆离开了学校。
  ———  市三院,住院部七楼。
  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时轮子滚动的轻微声响。
  姜靖璇在709病房门前停下脚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针织开衫,内搭白色棉质衬衫,下身是及膝的米色A字裙,脚上一双浅口平底鞋。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只涂了淡淡的唇膏,整个人看起来素雅却又不失美艳。
  手提包被她紧紧攥在手中,深呼吸,轻轻推开门。
  病房里光线柔和。许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唇上几乎没有血色。
  他的手臂上还插着留置针,连接着输液管。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许母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擦拭着儿子的手臂。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姜老师来了。”许母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她放下毛巾,站起身,“这孩子,醒来就一直念叨着要见您。麻烦您跑一趟了。”
  姜靖璇连忙摇头:“不麻烦的。许逸是因为我才……”
  “都过去了。”许母摆摆手,打断了姜靖璇的话。
  她的目光在儿子和姜靖璇之间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的。”
  许逸从姜靖璇进门开始,那双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就骤然亮了起来。他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她,仿佛她是这苍白病房里唯一的色彩。
  许母注意到了儿子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嘴角撇了撇,带着几分嫌弃又无奈的神色。
  “我去药房拿药,姜老师,麻烦您帮忙照看一下他。”她拿起桌上的药单,对姜靖璇说道。
  “好的,您放心。”
  许母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病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姜靖璇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
  手提包放在膝上,双手交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带的边缘。
  静静打量他许久,她心中幽幽叹息。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掉。
  “许逸,老师很感谢你,能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出手救我。”
  姜靖璇语气温和,诚恳地向他致谢。
  闻言,躺在床上的少年眨了眨眼,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发出的声音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
  姜靖璇倾身靠近一些:“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许逸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的目光落在姜靖璇靠近的脸庞上,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秀挺的鼻梁,最后停在那双温润的唇上。
  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唇膏,看起来格外的柔软诱人。
  许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张了张,依然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他想支起身子,想离她更近一些,将她那绵软的身子搂入怀中,一口含住她近在咫尺的耳垂。
  可此刻他重伤初愈,身体完全不听从使唤。
  麻药的效果尚未完全褪去,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连挪动手指都困难。
  想法很多,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姜靖璇见他没有回应,又靠近了些。
  她抬起手,将垂落颊边的发丝轻轻挽到耳后。不经意间,几缕发丝扫过许逸的脸侧,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几分血色。
  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她此刻的靠近,因为她身上传来的清香,因为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
  “许逸?”姜靖璇疑惑地偏了偏头,仔细聆听,这次,她听清了。
  “……姜老师……没事……就好……”
  闻言,姜靖璇娇躯一僵,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她抬起头,正好撞入少年那带着期许的眼眸。
  那里面的情感太浓烈,太不加掩饰,像燃烧的火把,直白地炙烤着她。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挪开了视线。
  不能继续和他纠缠不清了。
  必须划清界限才行。
  “许逸,”她重新坐直身体,双手在膝上交叠,语气温和中却带着一些距离感。
  “你的救命之恩,老师会永远记得,也真的很感激。这份情,我会用合适的方式报答。”
  她顿了顿,斟酌着词语,既要让他明白,又不能太过刺激一个重伤初愈的人。
  “你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把学业补上。至于其他的……等身体好了,回到学校,接触更多同龄人,想法也许就不一样了。”
  姜靖璇没有回应他的情感,也不可能回应他的情感,对于许逸,她心里没有那方面的感情,有的只是师生之谊。
  几天前湖畔的那个旖旎夜晚,只是由于她在感情中,处于绝对的弱势地位,失去理智和借着酒精,生出的幼稚报复心理罢了。
  那并不代表着,她心里有许逸,也不代表,她接受了许逸。
  病房内安静了下来,只余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许逸静静地望着她,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端倪,哪怕是一丝不舍或柔情。
  可惜,他终究失望了,眼中的光芒,在她平淡而疏离的表情中,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嘴唇抿得更紧,苍白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
  自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为了她,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
  可为什么,她还是这样?
  还是不愿意接受他的爱意?
  难道……自己真的永远也取代不了林哲言吗?
  许逸轻轻咬着唇,眼眶微微发红,瞳孔里尽是不甘之色。
  “老师去给你买点能吃的东西吧?有没有什么能吃的?清淡一点的。”
  姜靖璇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于是立刻转移话题,语气恢复了老师对学生那种自然而适度的关心。
  许逸缓慢地摇了摇头,视线垂落,盯着雪白的被单。
  湖畔那晚发生的一切,让他恍如梦境一般,当时他想着,哪怕为姜老师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他以为,在姜靖璇在心底,已经默默接受他了,可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姜老师还是那个姜老师,一成不变,并不会因为他的舍身相救,就喜欢上他,并接纳他。
  那疏离的态度,和冷淡的语气,比腹部的伤口更让他难受。
  许逸嘴唇再次轻轻嚅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声音微弱。
  姜靖璇见状,内心挣扎了一瞬。
  道义和愧疚感,让她无法对这个为自己拼过命的少年冷漠绝情。
  犹豫片刻,她还是微微倾身,靠近了一些,侧耳去听。
  许逸感受到她靠近的气息,那熟悉的馨香让他心头一颤。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用气声吐出那句盘旋在心底的话,带着痛苦与哀求:
  “姜老师……你……不要我了吗?”
  姜靖璇面色一滞。
  这句话,无疑戳破了她所设立的那张,名为“师生之情”的遮羞布,将两人的关系,再度拉入泥潭之中。
  他对她,从来都不是师生情。
  少年那明晃晃的爱意,让她无法视而不见。
  她直起身,胸口微微起伏。头疼,是真的头疼。各种情绪交织,感激、愧疚、羞耻、厌烦、还有一丝被步步紧逼的恼怒。
  但看着少年惨白的脸,脆弱的神情,她面色复杂,却终究没能说出更绝情的话语。
  “许逸,”她叹息一声,声音放得很轻。
  “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想这些。好好养伤,尽快康复,这才是对我……也是对你自己,最好的交代。别胡思乱想。”
  说罢,她站起身,拿起手提包,没有再看他那双骤然蓄起水光的眼睛。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有空再来看你。”
  留下这句模糊的承诺,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关上门,将少年那令人心烦意乱的目光和情感隔绝在内。
  走廊里,消毒水的刺鼻气息让她稍微镇定了些。她靠在墙边,闭了闭眼,平复紊乱的心绪。
  “姜老师?”
  许母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她手里拿着几盒药,正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显然已经回来一会儿了。
  姜靖璇连忙站直,脸上重新挂起礼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阿姨,您回来了。”
  许母走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但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语气比之前软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姜老师,小逸这孩子……轴得很。他现在身体是醒了,但心还悬着。医生也说,情绪对恢复很重要。”
  她顿了顿,看着姜靖璇:“我能不能麻烦你……有空的时候,抽一点点时间来看看他?不用太久,哪怕就是陪他说几句话也好。就当……帮阿姨一个忙,行吗?”
  姜靖璇看着许母眼中的心疼、无奈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期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能说什么?
  说“不,我不想再刺激他,不想给他任何幻想”?
  可许逸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许母的请求合情合理,甚至算得上克制。
  “……应该的,阿姨。”
  她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干涩地回应道,“许逸是因为我才受伤,于情于理,我都该多关心他。您放心,我还会来看望他的。”
  许母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声道谢。
  离开医院,坐进出租车里,姜靖璇才觉得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病房,飘回了许逸那句“你不要我了吗”,以及许母那双写满托付的眼睛。
  看望是必须的,这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枷锁。
  但频率必须控制。
  不能太多,每周一次,最多两次,足够了。
  要把握好分寸,必须是老师对受伤学生的正常关怀,不能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温情。
  要让他慢慢接受现实,慢慢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订婚戒指。
  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她的未婚夫,她都必须断掉许逸的念想。
  自从林哲言去了魔都工作,这些时日里,他们的联系渐渐变得越来越少。
  她的消息发过去,往往要等很久才能收到回复,通常只是简短的“在忙”、“知道了”、“注意休息”。
  通话更是少得可怜,每次都是匆匆几句,背景音里总有汽车鸣笛声或隐约的人声。
  她知道他刚去新环境,必然很忙。
  浩瀚那种顶尖律所,压力可想而知。她也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要体谅他。
  可心里那份空落落的感觉,却怎么也填不满。
  尤其是在许逸这边的事情,像一团乱麻纠缠着她的时候,她更渴望能从林哲言那里,得到一些坚定的情感支撑,哪怕只是一句“别担心,有我”。
  但似乎,他离她越来越远。不仅仅是字面意义上的距离。
  她和他的差距越拉越大,从大学开始,她就已经渐渐追赶不上他的脚步了。
  姜靖璇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思绪飘远。
  回到学校后,她强迫自己忘掉这些烦心事,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之中。  直至晚上九点,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都大都已经下班。
  姜靖璇收拾好办公桌上的试卷和教案,将它们整齐地放进手提包。
  同办公室的老师互相道别,她走出校门,月色下,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孤寂清冷。
  当老师,下班的时间是不定的,加班是常态。
  但哪怕下班再晚,她也会卡着点,赶最后一班回家的公交车。
  颜思珍曾说过,可以下班后去接她,但被她拒绝了,反正学校离家也没有几站,没必要麻烦自己的母亲。
  坐上公交,姜靖璇心中默默规划着。
  看望许逸的时间定在每周三下午放学后吧,顺便可以去医院附近的超市,买点适合病人吃的营养品带过去。
  周末……尽量不去。
  周末是属于她自己的时间,或者,或许可以试着主动给林哲言打个视频电话?
  还有,许逸的医药费她得想办法垫上,除此之外,她还得给许逸一笔钱补偿她才行。
  这样虽然无法弥补他的恩情,但最起码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这样想着,她在手机上查看了银行卡的余额,她的生活一直很朴素,即使工资不高,也攒下了不少钱。
  前段时间给许逸转了2万多,再加上自己住院的花销下来,她目前的存款,已经只剩下6万出头了。
  这点钱,别说补偿许逸了,连帮他垫医药费都不够。
  姜靖璇愁眉苦脸,许逸醒了她自然是开心的,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但后续伴随而来的纠葛,又让她疲于应对。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6 06:31:22

第36章
  忙了一天,胡语芝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回到自己位于市中心高级公寓的家中,胡语芝甩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没有开大灯,只点亮了书房一角昏黄的落地灯。
  脱下白大褂,简单洗漱过后,她换上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格外专注,甚至有些肃穆。
  点开一个隐藏在层层文件夹深处的图标,登录后,屏幕上赫然分割出两个实时画面,都来自同一间病房:市三院709。
  一个镜头角度较高,从病房角落的烟雾报警器位置向下拍摄,能将整个房间一览无余。
  另一个镜头则更隐秘,隐藏在病床正上方的照明灯罩边缘,正对着床上的人。
  画面里,许逸正沉睡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病房里只开着夜灯,光线昏暗。
  胡语芝将进度条拉到今天下午的时间段,开启八倍速播放,她记得今天自己似乎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背影。
  画面快速闪动,护士进出,许母喂水、擦身,一切平常。
  直到某个时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正是姜靖璇。
  胡语芝立刻按下暂停,然后恢复正常速度播放。
  她身体微微前倾,眯起眼睛,紧盯着屏幕。
  画面中,姜靖璇穿着浅杏色开衫和米色A字裙,手提包拘谨地攥在身前。
  她走进病房,与许母交谈,然后许母离开。
  接着,姜靖璇在床边坐下。
  她与许逸说话,许逸嘴唇嚅动。
  她将发丝挽到耳后,倾身靠近去听,这个动作,让胡语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虽然监控没有声音,但胡语芝懂一些唇语,勉强能知悉他们的交谈内容。她紧紧盯着姜靖璇的嘴唇,试图解读。
  “许逸……感谢你……救命之恩……”
  “还年轻……养好身体……学业……”
  姜靖璇的口型断续,但大致意思能捕捉到。
  是老师对学生的慰问与劝导,措辞得体,保持着距离。
  然而,胡语芝的目光转向病床上的许逸。
  少年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在姜靖璇靠近时骤然亮起的光,以及在她坐直身体,恢复疏离姿态后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
  这些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高清摄像头捕捉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普通学生对老师的感激或依赖。
  那是……迷恋。就像自己看林哲言时一样,痛苦而执着的迷恋。
  胡语芝眸光深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画面里,姜靖璇似乎被许逸的某句话触动,再次靠近倾听,然后脸色明显僵了一下。她很快站起身,拿起包,几乎是匆忙地离开了病房。
  许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许久都没有眨一下眼睛。
  那是一种被拒绝后的失神。
  胡语芝关掉实时画面,将今天下午的监控录像完整地以正常速度重看了一遍,重点观察两人的表情和互动细节。
  一个半小时后,她终于向后靠在椅背上,疲惫地伸了个懒腰。
  真丝睡裙随着动作上滑,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腿。她慵懒的姿态,在昏黄灯光下极具诱惑力,可惜无人欣赏。
  “真是有趣……”
  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浓浓的好奇与期待。
  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肯定没有林哲言值得在意的地方,所以他实际关注的点,应该是在姜靖璇身上。
  想明白这一切,胡语芝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她打开了一个加密文档,将今天观察到的关键时间点和行为概要记录下来:  “5月6日,15:47,姜靖璇来访,停留约22分钟。
  “互动模式:姜保持师生态度,言语劝导,肢体距离控制(除两次倾身倾听)。
  “许逸反应:情绪波动明显,对姜的出现表现强烈积极情绪,姜离开后陷入消极状态。
  “疑似存在单向情感依赖(许→姜),程度较深。
  “未发现异常接触或越界行为。
  保存文档,关闭电脑。
  胡语芝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车流如织,霓虹闪烁。她端起桌上半冷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次日清晨,胡语芝准时出现在医院。
  她换上了一身熨烫平整的白大褂,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碎发随意垂在颊边,淡妆精致,红唇饱满。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富有节奏的清脆声响,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上午九点,她抱着病历夹,轻轻敲了敲709病房的门,然后推门而入。
  “早上好,查房。”
  她的声音专业而温和,脸上带着医生标准的礼貌微笑。
  许母正在给儿子削苹果,闻声连忙起身:“胡医生,早。”
  胡语芝点点头,目光转向病床上的许逸。
  相比昨天监控里看到的苍白虚弱,今天的许逸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虽然仍瘦削,但眼睛里有了神采,唇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胡语芝走到床边,翻开病历夹记录。
  “好多了,胡医生。”许逸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无力,但已经能听清了,“就是……伤口周围有点痒。”
  “痒是正常现象,说明伤口在愈合。”胡语芝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拉,然后将许逸的病号服下摆轻轻向上撩起,露出缠绕着绷带的腹部。
  许逸的身体却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胡语芝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那几根纤长的手指,正轻轻按在他腹部绷带边缘的皮肤上,触感微凉。
  “这里疼吗?”她按压绷带上方完好的皮肤。
  “不疼。”许逸的声音有点干。
  胡语芝的指尖沿着绷带边缘移动,轻轻按压几个点:“这里呢?有没有牵拉痛?”
  “有……有一点。”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几乎要触碰到绷带覆盖的伤口区域,却又保持着一丝距离,在周围皮肤上画圈按压:“这样按压,什么感觉?”
  许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年轻女医生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高级香水的尾调,她俯身时,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里面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很轻,但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
  “有点……痒痒的。”
  他实话实说,声音却比刚才更低了些。
  胡语芝点点头,似乎并未察觉他细微的反应。她收回手,在病历上快速记录了几笔。
  “恢复得不错。保持伤口清洁干燥,饮食还是以清淡、高蛋白为主。过几天可以安排拆线,如果一切顺利,拆线后两天,就可以尝试下床轻微活动了。”
  “谢谢胡医生。”许母连声道谢。
  “不客气。”胡语芝合上病历夹,对许逸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好好休息。”
  她转身离开,白大褂的衣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许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高挑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
  “看什么呢?”许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儿子,“人家胡医生是你的救命恩人,放尊重点。别用那种眼神看人。”
  许逸讪讪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没有反驳。
  但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刻的失神,不仅仅是因为胡语芝是个漂亮的女医生。
  而是因为……那双白皙纤细、按压在他腹部的手指,让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另一双手。
  那晚在湖畔,那双同样纤细,却被他引导着握住他滚烫性器的手。
  可惜,那双手的主人此刻正疏远他。
  ———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逸的恢复速度很快。
  拆线那天,胡语芝亲自操作。她动作娴熟利落,消毒、剪线、抽出、再次消毒,一气呵成。
  许逸腹部的伤口愈合良好,缝线拆除后露出一道粉红色的新肉疤痕,虽然有些狰狞,但已无大碍。
  “恢复得很好。”胡语芝检查后给出结论,“明天可以尝试下床走动,先从床边站开始,慢慢增加活动量。避免剧烈运动,防止伤口裂开。”
  许母千恩万谢。
  拆线后的第二天,许逸终于拿到了被母亲“保管”多日的手机。
  开机,电量还有大半。
  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的提示不断弹出,大部分是同学和朋友的问候。
  他快速划过,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最后停在那个备注为“姜老师”的联系人上。
  犹豫了几秒,他点开微信,打字:
  “姜老师,你在忙吗?”
  消息发送出去,他紧盯着屏幕,心跳莫名加快。
  等待回复的几分钟,仿佛被拉得无限长。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忙。你身体怎么样了?”
  许逸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飞快地打字:
  “恢复得很好,明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医生说伤口愈合得很快。”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输入:
  “姜老师,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我想见你。”
  点击发送。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了。
  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状态反复出现又消失,持续了好几分钟。
  许逸能想象出手机那头,姜靖璇蹙着眉,手指在键盘上徘徊,删了又改、改了又删的纠结模样。
  最终,她没有回复任何文字。
  只发来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白色的小猫,乖乖地点了点头,旁边配着“好”的字样。
  许逸盯着那个表情包,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姜老师答应了!
  他没有再追问具体时间,只是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傍晚时分。
  姜靖璇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来到了住院部七楼。
  她一袭米白色的丝质衬衫,质地柔软垂顺,下摆收进浅灰色的高腰直筒西裤里,掐出纤细的腰肢线条。
  裤子长度刚好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一双裸色的细跟凉鞋,脚趾圆润如玉,透着淡淡的粉色。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粉。整个人看起来既知性婉约,又透着一股清新柔美的气质。
  她在护士服务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胡语芝戴着白色口罩,正站在服务台内,微微倾身与值班护士低声交谈着什么。
  白大褂下,露出浅蓝色的衬衫衣领,和笔直的西裤裤腿,身姿挺拔高挑。
  似乎是感觉到了目光,胡语芝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先是微微眯起,随即迅速漾开一抹笑意,眉眼弯弯,朝着姜靖璇点了点头。
  “姜老师,你好。”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带着医生特有的温和与专业。
  姜靖璇也回以礼貌的微笑:“胡医生,你好。”
  胡语芝对护士交代完最后一句,从服务台后走了出来。
  她身高超过一米七,加上高跟鞋,比姜靖璇足足高出半个头。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清丽婉约,一个明艳高挑,瞬间成为走廊里最引人注目的风景线,不少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都投来惊艳的目光。
  “你是来看许逸同学的?”胡语芝自然地开口问道,目光落在姜靖璇手中的果篮上。
  “是的。”姜靖璇点点头,“听说他恢复得不错,明天就能下床了,所以过来看看。”
  “他恢复得确实很好。”胡语芝笑了笑,眼神在姜靖璇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走廊方向,“正好我也要去找他,了解一下他的情况,为后续康复计划做准备。不如一起过去?”
  “那……麻烦胡医生了。”姜靖璇没有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落,却又奇异地和谐。
  胡语芝的步伐稍快,但刻意调整了步频,与姜靖璇保持同步。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清冽的香水后调,萦绕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许逸这个学生,意志力挺强的。”胡语芝闲聊般开口,“那么重的伤,也没听他和护士抱怨过疼,年轻就是好啊。”
  “是啊……”姜靖璇轻声应和,目光却有些飘忽。
  很快,两人来到了709病房门前。
  胡语芝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许母的声音:“请进。”
  推门而入。
  病房里,许逸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
  当他看到门口出现的两个人时,尤其是胡语芝身后那道倩影,眼中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喜光芒。
  “姜老师!”他的声音里满是雀跃。
  没想到下午给她发的消息,她当天就过来了,许逸脸上堆满了喜悦之色。
  姜靖璇对他点了点头,脸上是惯常的温和笑容:“许逸,老师来看望你……”
  胡语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细长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古怪神色。
  她率先开口,声音平静:“许太太,我来看看许逸今天的感觉如何,顺便做一下记录。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
  “不耽误不耽误!”许母连忙摆手,脸上堆着笑,“胡医生您尽管检查。”
  胡语芝走到床边,对许逸说:“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伤口。”
  许逸听话地将病号服下摆撩至胸口下方,露出腹部。
  那道粉红色的疤痕横亘在他瘦削的腹部,长约十厘米,虽然愈合良好,但依然狰狞醒目,周围皮肤还带着些许淤青未散。
  姜靖璇的目光落在那个伤口上,心脏不自觉地揪紧。
  这是许逸为了她才留下的伤痕。
  胡语芝戴上一次性手套,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按压在疤痕上方的皮肤:“这样按压,疼吗?”
  “有点。”许逸回答。
  胡语芝的手指沿着疤痕边缘缓缓移动,指尖直接触及他腹部的肌肤,在伤口周围的几个点上依次按压:“这里呢?还有这里?”
  她的动作清缓,指尖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许逸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移动的触感。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姜靖璇,却发现她正紧紧盯着自己的伤口,脸色有些自责,嘴唇微微抿着。
  “不疼……就是有点痒。”许逸收回目光,回答胡语芝的问题。
  胡语芝点点头,脱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在病历夹上快速记录了几笔。
  “伤口愈合得很好,没有红肿、渗出,按压痛感也在正常范围。明天开始可以下床活动了。但切记,注意不要突然弯腰或做扭转动作。”
  她合上病历夹,对许逸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继续加油,照这个恢复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谢谢胡医生。”许逸和许母同时道谢。
  “不客气。”胡语芝转向姜靖璇,笑容依旧得体,“姜老师,你们聊,我先去忙了。”
  “胡医生慢走。”
  胡语芝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白大褂的衣角在门边一闪,消失不见。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许逸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姜靖璇身上,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得惊人:“姜老师,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姜靖璇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在椅子上坐下,勉强笑了笑:“应该的。看到你恢复得这么好,老师也放心了。”
  她的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狰狞的疤痕上。
  那道疤,将会永远伴随在他的身体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的灯光显得愈发苍白。
  “哎呀,到饭点了,姜老师,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许逸,我去买点饭回来。”
  见许逸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姜靖璇身上,许母心中悠悠叹息,再次找了个借口,想要把这里留个他们二人。
  “好的,您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姜靖璇含笑点头,目送许母离去。
  房门轻轻合上,许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这对关系复杂的师生。
  气氛安静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诡异的氛围在两人之间缓慢流淌。
  谁也没有率先说话。
  许逸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秀挺的鼻梁,再到那抹温柔的豆沙色唇瓣。
  他贪婪地望了又望,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而后,他的视线稍微下移,落在她丝质衬衫下那饱满的胸脯曲线上。
  扣子扣得很保守,从脖颈到胸前没有放过一丝缝隙,却将衬衫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令人遐想的丰盈曲线。
  姜靖璇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回过头,对上他那双毫不掩饰的眼睛。
  她立刻别开目光,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尴尬。
  她拉起椅子,在离病床稍远的位置坐下,刻意拉开了距离。
  沉默在蔓延。
  许逸的视线,依旧黏腻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前,最后落回她的脸上。
  那种目光让她如坐针毡,仿佛自己正一丝不挂般,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练习着,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措辞,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
  从果篮里拿出一个饱满的橘子,低着头,纤细的手指利落地剥开橙黄色的外皮。橘子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开,稍稍冲淡了消毒水的味道。
  她剥好橘子,站起身,递给他:“吃个水果吧,补充维生素。”
  许逸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中的橘子上,又移回她的眼睛。
  他缓缓抬起右手,做出要接的动作,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和委屈。
  “姜老师……”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无力感。
  “我……我现在手上还使不上力气。拆线后伤口虽然愈合了,但肌肉还是僵的。这几天吃饭喝水,都是我妈喂我。”
  他说着,眼神无辜地望着她:“要不……你放桌上吧,等我妈回来再吃。”
  姜靖璇望着他那张苍白中透着期盼的脸,心中狐疑……刚才他拿手机的时候,看起来可没这么虚弱。
  但想起他腹部那道狰狞的疤痕,姜靖璇的心不自觉又软了下来。
  也许……是真的使不上力呢?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将橘子掰成小瓣。
  “张嘴。”
  她的声音尽量平静,但指尖却微微发颤。
  许逸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顺从地张开嘴,往前凑了凑。
  姜靖璇将一瓣橘子送到他唇边。他轻轻含住,舌尖似是不经意般,轻轻划过她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令她手指一抖,迅速收了回来。
  “很甜。”许逸咀嚼着,眼睛弯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奖赏,“谢谢姜老师。”
  姜靖璇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继续掰橘子,一瓣一瓣地递过去。
  许逸配合地吃着,每一次都会微微前倾身体,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指尖。
  每一次触碰,都让姜靖璇暗自皱眉,指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尴尬的过程。
  终于,只剩最后一瓣橘子了。
  姜靖璇将橘子递过去,许逸像之前一样凑近,张开嘴。
  但这一次,他没有只含住橘子。
  他的嘴唇轻轻包裹住了她的指尖,连同那瓣橘子一起,含入了口中。
  紧接着,温热的舌尖快速而有力地在她指腹上舔了一下。
  湿润滑腻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
  姜靖璇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
  橘子掉在了被子上,她的指尖湿漉漉的,还残留着唾液和他口腔的温度。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许逸。
  许逸却一脸满足地咀嚼着口中的橘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甚至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姜老师?”
  姜靖璇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嫌恶地看着自己被口水浸湿的手指,立刻从包里抽出纸巾,用力擦拭。
  “许逸!”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能不能老实点?!”
  许逸歪了歪头,表情更加无辜:“我很老实啊。刚才只是个意外……我不小心碰到了。姜老师,你不会因为这个就生我的气吧?”
  “你——”姜靖璇气得说不出话。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病房内的独立洗手间,“砰”地关上门。
  水流声响起。
  洗手间里,姜靖璇用力搓洗着那只被许逸含过的手指,一遍又一遍。
  冰凉的冷水冲刷着皮肤,却冲刷不掉那种黏腻恶心的感觉,更冲刷不掉心底翻涌的羞愤和无力。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通红,神色慌乱的女人,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门外,许逸靠坐在床头,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舔了舔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淡淡的清香和橘子甜味。
  几分钟后,姜靖璇擦干手,整理好表情,重新走出洗手间。
  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蛋还有些微微红润。
  许逸正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脸上挂着那种介于无辜和戏谑之间的表情。
  “姜老师,至于吗?”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还特地去洗手……我的口水有那么脏吗?”
  姜靖璇走到椅子边,却没有坐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
  “许逸,这里是医院。我是你的老师。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许逸重复着这个词,眼珠一转,突然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那姜老师的意思是……只要不在医院里,我们就可以不那么‘尊重’,可以……亲密一点?”
  “你胡说什么!”姜靖璇的脸又红了,这次是气的,“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只能是师生关系!在任何地方都是!没有什么亲不亲密的一说!”
  这句话,她上次过来时就想和他说了。
  但那时候他刚苏醒,身体虚弱,她顾及他的情绪和身体状况,才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她必须说清楚。
  闻言,许逸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望着她,那双总是炽热的眼睛里,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不甘之色。
  “为什么?”他闷声问道,喉结剧烈滚动,“姜老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三番五次地拒绝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好?”
  姜靖璇望着他逐渐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愧疚、无奈、烦躁……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叹了口气,声音放柔了一些,却也更加坚定:
  “许逸,不是你的问题。你很好,年轻、勇敢、帅气……但这些都不是我喜欢一个人的理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是你的老师,是一个已经订婚的女人。你对我的喜欢,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没有未婚夫,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我今年24岁了,而你才17岁,还是个高二的学生。我们的人生阶段、思维方式、未来规划……都不一样。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静,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所有温情的伪装,露出血淋淋的现实。
  “许逸,你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
  这句话落下,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逸呆呆地望着她,嘴唇微微颤抖,眼眶彻底红了。
  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欺骗,都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原来……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原来……在她眼里,他的爱幼稚得可笑。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光,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那既然你不喜欢我……”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既然你觉得我的爱这么可笑……那为什么那晚在湖畔,你要主动吻我?”
  他盯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为什么要用嘴渡酒给我?为什么……要帮我手淫?”
  轰——  姜靖璇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显然没料到,许逸会这样毫无征兆地将那晚的事情摊开在阳光下。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我、我、我”了半天,却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话语来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是啊,怎么辩解?
  那晚,确实是她主动的。
  是她借着酒意,放纵了自己,主动吻了他,甚至……
  哪怕说破天,那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刻意放纵才促成的。许逸并没有强迫她,至少,在那一刻之前没有。
  她的沉默,像是一种变相的退让。
  许逸看着她慌乱羞愧的样子,突然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失望和痛苦。
  “说不出来了,是吧?”他逼视着她,“姜老师,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如果真的没有,那晚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卑微的希冀:
  “在你的心里,是不是……其实也有一点属于我的位置?哪怕只有一点点?”
  姜靖璇迎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闪过一丝忧虑。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她绝决地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
  “许逸,那晚……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喝酒,不该放纵自己,不该做出那些越界的行为。我向你道歉,真诚地道歉。”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但那并不代表我喜欢你。那只是一次……失控。一次我在情绪低谷时,做出的愚蠢、错误的选择。它不能代表什么,更不应该成为你继续执着的理由。”
  ———  同一时间,胡语芝的医生办公室里。
  电脑屏幕上,正分割显示着709病房两个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她紧盯着屏幕,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画面上,姜靖璇和许逸正在激烈地“交谈”。
  从他们的表情、肢体语言、尤其是嘴唇的动作来看,这绝对不是一次平静的师生对话。
  胡语芝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此刻正全神贯注地解读着两人的口型,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剧情。
  “为什么……湖畔……吻我……”
  “手淫……”
  当这些断断续续的词汇被她拼凑出来时,胡语芝的眼睛骤然睁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不敢相信地又仔细看了一遍许逸的口型。
  没错。
  他确实说了“手淫”这个词。
  而姜靖璇在听到这个词后的反应,那瞬间涨红的脸、慌乱的眼神、手足无措的姿态,更是证实了一切。
  “我的天……”
  胡语芝低声喃喃,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一个老师,一个学生。
  湖畔。
  吻。
  手淫。
  这些词语串联在一起,组成了一幅足够刺激劲爆的画面。
  胡语芝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发现重大秘密的兴奋和……一种扭曲的喜悦。
  姜靖璇啊姜靖璇,表面上那么温婉端庄,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背地里,居然和自己的学生做出这种事?
  她立刻兴奋起来,之前因为长时间监视而产生的枯燥和抱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和期待。
  她感激自己的谨慎和细心,不仅在病房里留下了两个高清摄像头,还选择了最能捕捉面部表情的角度。
  否则,她怎么可能窥探到这不为人知的隐秘?
  胡语芝快速截取了几段关键画面,保存到加密文件夹中。
  然后,她继续紧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钢琴家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乐章。
  病房里,许逸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姜靖璇。
  在她那句“那只是一次失控”说出口后,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痛苦,以及……一丝隐隐的怨恨。
  他低下头,手掌隔着被子,轻轻按在自己腹部的伤口上。
  那道狰狞的疤痕,此刻正隐隐作痛。
  “所以,”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的戏谑,“姜老师的意思是,那晚的一切,都只是你‘酒后失态’?而我为你挡的这一刀……也只是一场‘意外’?”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么,姜老师打算怎么‘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呢?还是说……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
  姜靖璇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会很伤人,甚至有些卑劣。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许逸,”她往前走了几步,再度来到他床边坐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这份情,我一定会还。”
  她顿了顿,斟酌着词语:“你的医药费,我会全部承担。除此之外……我还可以给你一笔补偿。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些……但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实际的方式。”
  话音落下,病房里再次陷入寂静。
  许逸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低,却充满了讽刺和失望。
  “补偿?钱?”他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变得冰冷,“姜老师,你觉得我看起来很缺钱吗?”
  他出身富裕家庭,父亲是化工集团董事长,钱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姜靖璇,”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全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报答’一个为你拼命的人?用钱来打发我?来羞辱我的感情?”
  姜靖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自己的做法很糟糕,像是在用金钱丈量一条人命、一份真情。这很卑劣,很不堪。
  但她能怎么办?
  感情,她给不了。
  其他的,她还有什么?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许逸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姜靖璇以为他会愤怒地让她滚出去。
  但最终,他没有。
  他脸上的愤怒和失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我不要你的钱。”他缓缓开口,语气冷淡了几分,却多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也不敢再奢望你的爱了。姜老师,你说得对,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姜靖璇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想通了?
  但许逸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你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人。”他望着她,眼神复杂,痛苦、眷恋、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我默默地喜欢了你一年多,关注你的一举一动,打听你的喜好……这份感情,对我来说,很重。”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想让这份暗恋……就这么潦草地收场。我不想在很多年以后,回忆起这段时光,只剩下‘我为一个不喜欢我的女人挡了一刀,然后她给了我一笔钱’这样可笑的结局。”
  姜靖璇的眉头渐渐蹙起。
  她意识到有些不对,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那……你想怎么样?”她轻声问道。
  许逸看着她,目光深邃:“姜老师,你还记得……我们最初的那个‘约定’吗?”
  姜靖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记得。
  那是噩梦的开始。
  许逸用林哲言逼死受害者的罪行威胁她,逼迫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直到她结婚之前。
  那个将她拖入泥潭的约定。
  “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别紧张,”许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那个约定……早就失效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只是在想……既然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被那个约定定义了。那么,不如就让它……以一种相对完整的形式结束。”
  姜靖璇的手指不自觉地扣紧,心神紧绷。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一字一句地问。
  许逸看着她苍白的脸,缓缓说道:“我们重新定一个期限吧。不长,就三个月。”
  “三个月里,我们就和正常的情侣一样。”
  “三个月后,时间一到,我们就两清。你的恩,还了。我的执念,也断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看着她的眼睛,补充道:“规则还和之前一样,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这只是……给我的暗恋,一个体面的告别仪式。”
  姜靖璇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不可能!我做不到!”她的声音猛地拔高,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许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现在更不能继续纠缠不清!我们必须彻底断掉!”
  许逸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讽刺。
  “纠缠不清?”他重复着这个词,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姜老师,我们之间……从湖畔那晚你替我手淫开始,就已经‘不清不楚’了,不是吗?”
  “你闭嘴,那不一样!”
  姜靖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声打断他。
  那晚的事,是她最不愿提起的污点,不论以人民教师的身份,还是以林哲言未婚妻的身份来看,都是她道德层面上的一大瑕疵。
  “哪里不一样了?”许逸不依不饶,他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如果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会有老师帮学生做那种事情吗?会有老师主动吻学生,用手……帮学生解决生理需求吗?”
  “姜靖璇,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许逸步步紧逼,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势要将她的人格,打上放荡的标签,意图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姜靖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辩解,在那晚确凿发生过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你……”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羞耻,还有深深的悔意。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那晚的放纵,给了许逸多么致命的把柄,将她拖入了一个多么被动和不堪的境地。
  “你考虑一下吧。”许逸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就三个月,时间到了,我们两清。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
  “当然,”他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如果你坚持现在就两清,也可以。我会接受你的钱,然后……我会慢慢忘记那晚您替我解决性需求的事,忘记我为你挡的这一刀。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也不会宣扬出去……”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姜靖璇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之意。
  他在逼她做选择。
  要么,答应这个“体面的告别”,用三个月的时间来抚平他的执念,换来真正的了断。
  要么,就用钱买断一切,但那个晚上的秘密,将永远成为一个不定时炸弹,握在他的手里。
  而她,将永远欠他一条命,永远活在对那晚秘密可能曝光的恐惧中。
  姜靖璇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情绪疯狂冲撞。
  最后,她猛地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提包,转身就往外走。
  “姜老师,”许逸在身后开口,声音平静,“我不逼你现在就回答。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真正了断的机会。”
  姜靖璇像是没听到一般,径直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又“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巨大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
  她靠在紧闭的房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羞辱、愤怒、迷茫、愧疚……种种情绪将她淹没。
  她该怎么办?
  ———  办公室里,胡语芝关掉了监控画面。
  她靠在椅背上,脸上是难以抑制的笑容。
  “精彩,太精彩了。”
  “简直比电视剧还曲折离奇。”
  如今,她不仅确认了姜靖璇和许逸之间确有“猫腻”,还挖出了“湖畔那晚”、“手淫”这样的劲爆细节。
  虽然具体的对话内容她无法完全解读,但结合两人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以及那些关键词语,她已经能拼凑出大概的情节。
  一个老师和自己的学生,在湖畔有过亲密行为。
  而姜靖璇,似乎对此感到极度羞耻和抗拒,却又有把柄握在学生手里。
  胡语芝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些信息……该怎么用呢?
  直接告诉哲言?
  不,还不是时候。
  她需要更多证据,更确凿的把柄。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须把姜靖璇彻底按死,不给她任何翻身的可能才行。
  如今这些信息,固然会让林哲言勃然大怒,但他未必会就此厌弃姜靖璇,到时候他从魔都跑回来,拨乱反正,将姜靖璇拖出泥潭,那她可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小丑了。
  她要等到最关键的时刻,最好是姜靖璇和她的学生,能发生最直接的性关系。
  到那时候……
  而且,这件事还不直接由她告诉林哲言,否则林哲言一定会怪她刻意隐瞒,她也得装作不知情才行。
  胡语芝凝眸盘算着,心中不断完善计划,想象着林哲言得知自己未婚妻和学生有染时的表情,想象着姜靖璇那副端庄面具被彻底撕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上一条信息,还是几天前她给林哲言发的性感自拍照。
  林哲言没有回复。
  胡语芝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输入新的内容。
  她退出聊天界面,打开相册,看着里面偷偷拍下的监控截图。
  画面里,姜靖璇正将橘子喂到许逸嘴边,许逸的眼神炽热而专注。
  胡语芝的指尖轻轻抚过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姜老师啊姜老师,”
  她低声自语,“你的秘密……可真令人惊喜呢。”
  “不知道哲言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她将手机锁屏,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胡语芝知道,她手中的这些“料”,将会成为她在这场情感博弈中,最重要的筹码。
  而她,会耐心等待。
  等待最合适的时机,给出最致命的一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