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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烦闷的一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皮地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将昨夜的昏暗与情欲,一并驱散。
我揉了揉眼睛,这一晚就这半小时好好睡了会,白羽和李清月穿戴整齐在厨房做早餐呢。
昨晚的荒唐仿佛一场噩梦般,模糊却又真实。
直到此时,我才想起今天本该是上班的日子。
我的大脑里一团浆糊,全身都透着一种被掏空的疲惫。
我拿起手机,指尖在拨号界面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彪哥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彪哥一贯粗犷的声音,带着一股未睡醒的沙哑。
“喂,彪哥,我……我想请个病假,大概五天。”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以前我是队长时候都是他们向我请假,如今反过来,我向彪哥请假,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紧接着是彪哥一声嗤笑,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五天?可以啊,扣你一千块工资。”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胸口窜起。
“一千块?彪哥,你这是不是针对我啊?”我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委屈。
彪哥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宾哥啊,你这就不懂了吧。现在林总换了规矩,无论什么请假,病假事假,要么拿年休抵消,要么扣两百块一天。这规矩是死的,我也没办法。谁让你没有年休呢?”他的话语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所有的怒火。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林总自从上任以来,确实施行了许多严苛的规章制度。
五天就是一千块,这一个月的工资,一下子就去了四分之一,我的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巨石般沉重。
挂断电话,我颓然地站在床边,看着窗外已经彻底明亮起来的天色,只觉得未来一片灰暗。
餐桌上,女儿李凌雪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嘴里叽叽喳喳地不停。
她穿着一件蓝色校服和A字型校服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她的肌肤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那双眼眸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
“爸爸妈妈!我跟你们说,今天又是我广播!我今天是读童话故事好呢?还是读笑话好呢?”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骄傲。
我正在思考超市的事情,彪哥隐忍这么多年,等我上班肯定有数不清小鞋给我穿。听到小雪问我们,我简单回应了一句:
“哦,那还是童话故事吧。”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闷闷不乐,与她那欢快的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清月坐在我的对面,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仍旧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和复杂情绪。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起,显得温柔而居家。
她端起桌上的牛奶,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担忧。
“怎么了,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声音温柔而轻缓,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我心头那片阴霾。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刚才彪哥的话以及单位最近的变动,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懑,对未来的担忧,此刻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我的心头。
李清月听完我的抱怨,柳眉微蹙,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牛奶杯的边缘,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要是真被领导针对了,辞职算了。身体要紧,再慢慢找新工作就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和坚决。
白羽也劝道:“哥哥,现在我也找到工作。不如你在家休息几个月,工作慢慢找,我和清月姐姐养你。”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
“我也想过辞职,但是我已经过了三十五,学历又低,能做什么呢?”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力。
三十五岁,一个尴尬的年纪,上有老下有小,工作却又如此不顺心,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这时,李凌雪吃完早饭,已经换好了上学的校服,白色的衬衫,格子的短裙,一双及膝的白色棉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她背着书包,站在玄关处,却没有立刻换鞋出门,而是眼巴巴地望着我。
“爸爸,抱抱。”她张开双臂,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我就是她的全世界。
李清月端着杯子准备去厨房,回头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哎哟,父女情深啊?老公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不然雪儿上学要迟到了。”
我走上前,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看着女儿是笑颜,刚才烦恼一扫而空。
我张开双臂,将女儿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
她立刻像一只考拉一样,将整个身体都埋进我的怀里,小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感受着我的心跳和温度。
她身上的少女馨香,混杂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疯狂地涌入我的鼻腔。
就是这个拥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海中记忆的闸门。
昨晚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幕,如同高清电影般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回放。
她那雪白娇嫩、被水珠覆盖的肌肤,那在水流冲刷下愈发挺立、如同红宝石般的乳尖,那光洁无毛、微微张开、流淌着晶莹蜜液的神秘花园,还有我肉棒探入时,那紧致、湿热、不断吸吮的销魂触感……
“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远比理智来得更快。
下腹处一股燥热的激流猛然窜起,我那刚刚休息一会的巨龙,在校服衬衫和睡裤的层层阻隔下,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蛮横地苏醒、充血、膨胀,最后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高高地顶在了裤子上,形成一个极为不雅的凸起。
我浑身一僵,心脏狂跳不止,生怕被前面换鞋的白羽和厨房里李清月发现这骇人的变化。
我试图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想用手臂遮挡一下,但怀里的李凌雪却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分地蹭了蹭。
她的臀部恰好就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压在我那怒张的欲望之上。
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让她的小脸瞬间又红了几分。
就在我惊慌失措之际,她突然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闪烁着狡黠而大胆的光芒。
她踮起脚尖,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这不再是单纯的亲吻,她的小舌头灵巧地探了出来,像一条顽皮的小蛇,轻轻地、挑逗地舔过我的嘴唇轮廓,甚至试图撬开我的牙关。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爸爸,”她迅速地撤离,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如同情人呓语般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晚上……我还想和你玩昨天那样的……大人游戏哦。”
这句话像一枚深水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她那只背在身后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绕到了我的身前。
隔着一层睡裤布料,她纤细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但她却大胆地用指尖在顶端那最敏感的马眼处轻轻地画着圈,然后又用手掌包裹住滚烫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那被她掌握的巨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好大……爸爸你好厉害……”她在我的耳边娇喘着,声音里充满了兴奋与崇拜。
“小雪,快走了!”门口传来了白羽催促的声音。
李凌雪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在我唇上又飞快地啄了一下,然后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转身跑出了门,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呆立在原地,下半身一片火热的我。
李清月从厨房洗手走出来,看着女儿欢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我僵硬的表情,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奇怪,你们父女俩今天是怎么了?感情突然变得这么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来,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我强压住下体那根被女儿撩拨得快要爆炸的肉棒,脸上硬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对李清月敷衍道:“可能……小雪昨晚做了个好梦吧,醒来就特别黏我。”
李清月闻言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好梦?老公,我看没那么简单。昨天你们救下女儿之后,在家里她看你那眼神……啧啧,从叛逆小野猫一下子变成恋父的小奶猫。说不定人家真打算以身相许呢。”
她这话像一根针直戳我心窝,我心虚得要死,裤裆里的巨物却更硬了几分,龟头已经把内裤顶出一块湿漉漉的痕迹。
我赶紧上前一步,一把将老婆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那两片丰润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香软的小舌头疯狂吮吸,口水拉丝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雪儿想以身相许?我还不要呢。”我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有老婆你就够了,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李清月被我吻得眼神迷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裙都能感觉到柔软乳房的形状。
她轻笑一声,忽然咬住我下唇,力道不轻,带着点惩罚意味:“白羽在家的时候,你敢不敢把这句话再说一遍?”
我顿时哑火。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我后腰上轻轻一掐,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真的弄疼我,又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惩戒意味。
那指尖的触感,温软中带着一丝锐利,仿佛随时能将我俘获。
白羽送李凌雪进地铁也回来了。看到客厅绮迷的我们有点吃醋“哥哥,你和清月姐姐大清早撒什么狗粮!”
李清月嘱咐我:“伤口没好就呆家里别到处跑,我们不回来,中午点外卖吃吧,多吃点蔬菜,别吃炸鸡汉堡。”
说完她和白羽两人并肩走出客厅,向着中心医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逐渐远去。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却似乎无法驱散我心中那份莫名的寒意。
她们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修长,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我总感觉她们的背影有点发凉,仿佛带着某种隐藏的秘密,一种我无法触及,也无法理解的深邃。
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显得格外空旷和安静,偶尔传来窗外树叶被微风吹拂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车鸣,更衬托出这份孤独。
我无精打采地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我那张疲惫而布满忧愁的脸庞。
我加了十来个招聘公众号,指尖在屏幕上不断滑动,一个个招聘信息从我眼前飞速划过,如同过眼云烟,没有一份能够真正吸引我的目光,也没有一份是适合我这种学历不高、年纪又大的中年人。
我翻了一上午,除了眼睛因长时间盯着屏幕而感到酸涩之外,几乎一无所获。
终于,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新消息,是其中一个招聘单位发来的。我的心头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手指带着一丝颤抖点开了信息。
然而,希望如同肥皂泡般,在瞬间破灭。
对方招聘的,赫然是一名司机。
司机……我苦笑一声,这才想到,我居然连驾照都没有。
年轻没学,等有了家庭和孩子更没时间了。
我感到一阵无力,仿佛被命运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放下手机,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是不是该去报个驾校,学个驾照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我被迫辞职,至少还能试着跑跑网约车,赚点糊口的钱。
那种未来充满不确定性的焦虑感,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李清月担忧的眼神,白羽那关切的笑容,以及女儿李凌雪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为了她们,我得加倍努力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懒洋洋地洒进客厅,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暖意。
餐桌上,我面前摆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米国煲仔饭,米饭的香气混合着腊味的咸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勾人食欲。
然而,我的内心却如同这饭碗下跳动的火焰,焦躁不安,那些关于工作和未来的阴影,像缠绕的藤蔓般,将我紧紧束缚。
正当我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饭时,门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昨天预约的移动网络维修员小哥准时抵达,他背着一个工具包,身穿统一的蓝色工服,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小哥将监控摄像头熟练地安装在客厅的天花板角落,银白色的探头在暖光下反射着微光,像一只无声的眼睛,将客厅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看着那小小的摄像头,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滋味,它像是一种束缚,又像是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安顿好维修员小哥后,我便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书籍纸张气味,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本厚厚的旧书,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显得柔和。
我拉开椅子,习惯性地站立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着,页面迅速跳转到各大驾校的招生网站。
我的眉宇间染上了一抹化不开的愁绪,小金库在昨日为白羽购买新手机后几乎见底,只剩最后一点急救金了,这东西准备去交驾校学费。
我一面浏览着驾校的费用明细和考试排期,想找一个近一点,快一点驾校学习。
屏幕的光芒映照在我疲惫的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我眼前跳动,每一行都像是无声的嘲讽,刺痛着我这颗被现实挤压得喘不过气的心。
看电脑把眼睛都看疼了,我想躺一下休息,只能趴着。
屁股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坐不得、躺不得,一下午都像在刀尖上打滚。
房间里死气沉沉,窗外的阳光白晃晃地照进来,反而更显得屋里阴冷逼仄。
我翻来覆去,心口那股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快要把我吞噬。索性套上外套,推门出去,想让外面的空气把胸腔里那股闷火吹散。
下午的街道带着一种特有的慵懒和浮躁,阳光斜斜地打在脸上,有些刺眼。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却像被什么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知不觉就停在了“梦世界KTV”的霓虹招牌下。
那地方我本不该再来的——就在前几天,我在这儿和妹妹重逢,我被带着紫色蝴蝶面具的穿着制服诱惑的妹妹强行足交射裤子里了。
等我揭开面具看到妹妹的脸那一刻,我无助瘫站在灯光昏暗里,心像被狠狠拧了一把,疼得发木。
可今天,我烦躁得顾不上那么多。
的一二楼还没正式营业,可门口已陆陆续续有人进出,大多是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踩着高跟鞋,说说笑笑,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深吸一口气,对保安说:“我来应聘的。”他打量我两眼,挥挥手放我进去了。
我打算去二楼管理区找那个领班——就是她,偷拍了我在包厢里被妹妹足交的视频,还发给我老婆李清月看。
我得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心底最想问的是妹妹在这里当公主时有没有越过底线。
正要上楼,忽然看见一个老头,佝偻着背,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在长长的步梯上往上爬。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攥着一个褪色的布包,脚步虚浮,像风一吹就要倒。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么大年纪,来这种地方?
图什么?
可看他那样子,又实在不忍。我走上前,轻轻扶住他胳膊:“老爷子,我扶您上去吧。”
他抬头看我一眼,眼里浑浊却带着一丝感激:“小伙子,谢谢你……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可我劝你一句——这里不是好地方,你还是回去吧。”
我笑了笑:“没事,我就找个人。”
他忽然顿住,眼眶猛地红了,嘴唇颤抖着,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撑不住。 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布包滑落在地,声音哽咽:“我儿子……黄勇,在江城的江北科技公司做网络维护。今年公司年会,他们来这儿唱歌……他……他跟陪唱的小姐勾搭上了。说好2000,去楼上帝豪酒店开房。事后小姐要2500,多出的500是房费。我儿子……他傻啊,说AA,一人出一半。小姐不肯,吵了半天……最后……最后她报警,说他强奸。”
我听得心头一震,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老头抹了把脸,声音低下去,却更沉重:“我们知道的时候,人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了。我们两口子到处求人,托关系,有个警察私下说,30万,能把我儿子放出来。我们把老家的房子卖了,东拼西凑,凑够30万交了出去。结果对方退了20万,说……说这案子已经办成铁案,证据齐全,谁也动不了。我儿子……被判了四年。”
他抬起满是皱纹的脸,眼里是绝望的火光:“今天,我来找KTV的经理,我要一个说法。我儿子不是坏人,他就是傻,就是穷,就是想贪个便宜……可他没强奸!那女的收了钱,还设局!这地方……这地方就是个坑啊!”
我站在那儿,久久沉默。
脚下的地板仿佛在震动,耳边嗡嗡作响。
我原以为自己是来讨公道的,可眼前这个老人,他的痛,比我的委屈沉重千倍。
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有些哑:“老黄……你儿子人没事就好。在里面好好表现,争取减刑,早点出来……还是新的人生。”
他说不出话,只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下来。
我站起身,没再往楼上走。
什么领班,什么视频,什么妹妹的流言……突然都变得轻了。
我转身下了楼,推开KTV的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仿佛要把这浑浊的室内空气都换掉。
我刚打开门,不料竟在此刻撞见了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陈经理。
他穿着一身熨烫得体、却明显有些廉价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那笑容像被冰水浇过般僵硬在了嘴角。
他那双小小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很快被他用故作镇定的神色掩盖过去。
“姑爷,您……您怎么会在这里?”陈经理的声音有些发颤,语调里带着明显的局促不安。
我皱起了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冷风般窜上脊背。
“姑爷?什么意思?”我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这KTV的装潢富丽堂皇,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陈旧气息,处处都带着纸醉金迷的靡烂感。
难道这里是已故岳父李景沐的家产?没听过岳父开过酒店啊?
就在我疑惑之际,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炸雷般在KTV门外炸开,紧接着便是一阵女性尖锐而短暂的“啊——!”的尖叫声,那声音如同被利刃割断,戛然而止。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好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臀部的伤口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我顾不得许多,瘸着腿,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朝着大门方向奔去。
陈经理的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般,但他的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牢牢地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的大门敞开着,一股夜风卷着外面的寒气和隐约的血腥味,直扑我面。我踉跄着冲出大门,眼前的一幕瞬间让我的呼吸为之一窒。
就在KTV门前的汉白玉台阶上,那个刚刚还与我对话,满脸愁苦的老黄,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面朝下地躺卧在地。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周围的空气凝滞得如同冰块。
月光,此刻终于挣脱了厚重的云层,如同利剑般投下一束清冷的光辉,恰好照在他的尸体上,给这惨绝人寰的一幕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银边。
老黄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已经浸透了深色的液体,像是一朵在黑夜中骤然绽放的巨大血花,迅速地蔓延开来。
鲜血从他的头部汩汩而出,蜿蜒着,如同暗红色的溪流,顺着台阶的缝隙缓缓渗入砖石之中,那血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的粘稠,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他的额头,被重物狠狠地砸开了一个骇人的豁口,白森森的头骨在血肉模糊中若隐若现,触目惊心。
那原本充满哀伤与无奈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一种极致的死寂,眼珠突出,瞪大着,却已然失去了焦距,映着这片冰冷的月光,像是两颗蒙尘的珠子,毫无生气。
在距离他尸体不远处的台阶上,散落着几枚硬币,反射着微弱的光。
那大概是他仅剩的积蓄,如今也散落一地,无人理会。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几名KTV的员工,包括刚才那一声尖叫的源头,一名穿着短裙黑丝的年轻女服务员,此刻正惊恐万分地站在不远处。
她的黑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脚上踩着一双廉价的黑色高跟鞋。
她那白皙修长的小腿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肚,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与她那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张大的嘴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裙角,全身都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
她瞳孔紧缩,呆滞地盯着地面上那摊触目惊心的血迹,仿佛灵魂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抽离了身体。
陈经理也走了过来,他那张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如同死人一般苍白。
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他那本来梳得整齐的头发。
他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老黄的尸体,也不敢看向我。
我的目光从那女服务员颤抖的丝袜小腿上掠过,又重新聚焦到老黄那张死不瞑目的脸上。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无力感和悲哀涌上心头。
这KTV,这所谓“梦世界”,在这一刻,在我眼中,竟是如此的血腥,如此的荒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老黄那扭曲的尸体,和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血腥味,以及那女服务员黑丝袜下,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小腿。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心乱如麻,脑海中一片空白。
老黄那句“这里不是好地方,你还是回去吧”的话语,此刻如同魔咒般在我耳边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讽刺。
我不敢再看地上那具扭曲的躯体。
几分钟前,老黄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此刻却像一袋破烂的垃圾,无声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正缓缓地、无声地从他身下蔓延开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我的目光有些发直,直到一个保安凑到陈经理耳边,压低声音汇报着什么,才把我从恍惚中惊醒。
陈经理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是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假笑,那笑容却像被冰水浇过一样,僵硬地凝固在嘴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他那双小小的三角眼,此刻正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对那保安说道:“姑爷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大点声说,别吞吞吐吐的。”
保安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清:“老黄去找叶副经理理论,结果被叶副经理一顿嘲讽。叶副经理嘴里不干不净的,一口一个‘强奸犯他爹’地骂。老黄一时想不开,就……直接跳楼了。”
“强奸犯他爹”?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既是对叶副经理的无耻感到愤怒,也是对这赤裸裸的人性之恶感到恐惧。
没过多久,巡逻的警察就赶到了,动作快得惊人,仿佛早就守在附近。他们没费多少功夫,就把我们所有人都带到了派出所做笔录。
冰冷的审讯室灯光照得人心里发慌。就在我脑子一团乱麻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是妹妹白羽。
“哥,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了眼身旁的警察,报出了这个令人沮丧的地址:“我在汉南派出所。”
不到半小时,白羽和老婆李清月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李清月一见到我,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就写满了恨铁不成钢,声音都气得发抖:“白宾!你不在家好好养你的伤,跑来这乌烟瘴气的梦世界KTV干什么?上次的事还没吃够教训?食髓知味了是吧?又来嫖娼?”
她的声音尖锐,引得周围几个警察都侧目看来。我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
白羽赶紧拉住李清月的胳膊,替我解围:“嫂子,你别生气。哥哥他现在为工作的事愁得睡不着觉,哪有那心思啊?他肯定是无意中路过,或者有什么别的事才进来的。”
我走到李清月面前,深深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对不起,老婆,让你担心了。”
趁周围人不注意,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补充了一句:“我是想调查白羽以前在这里当‘公主’的事,我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受委屈。”
李清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实话,可心里那股无名火还是压不下去。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将白羽拉到我面前,眼神锐利地盯着我俩:“你听听!你哥到现在还惦记着这个!白羽,你老实告诉你哥,你以前在这里上班,你的小香逼有没有被别人肏过?”
周围警察又都看过来,眼神透露吃瓜兴趣 。
我第一次见老婆说这么粗俗的话,内心深处反而非常兴奋,如果不是在派出所我恐怕要直接勃起了。
李清月刚把话说出来就后悔了,她的脸红得像滴血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人。
白羽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嫣然的笑容,美得让人晃神。
她没有立刻回答李清月,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理了理我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众目睽睽之下,猝不及防地在我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笨蛋哥哥,”她笑靥如花,眼神清澈见底,仿佛不含一丝杂质,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当然没有啦。再说了,我其实那天是第一天上班呢,只服侍了你一个人。”
我愣住了,嘴唇上还残留着她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馨香,脑子里却像被一道闪电劈过,一片茫然。
第一天上班?
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么她足交和吃精液那么熟练?
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却怎么也无法完全相信。
这解释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场精心排练好的戏。
回家路上,我们三个人各怀心思。
白羽突然回头,又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她仰着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哥,你还不明白吗?我只爱你一个。我的小香逼也只有哥哥你一个人进出过!”
那句带着甜腻气息的话,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我的耳廓钻进了心里。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一旁的李清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当然听得出白羽话里的挑衅。
那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权,是在向她这个嫂子示威。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好发作,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双原本满是怒火的眼睛转向我时,变成了极致的失望与愤恨——她把所有的错都算在了我身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得我生疼。
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白羽那句话还在耳边回荡,李清月那记冰冷的眼神还烙在我的心上。
我害怕再看下去会看到更多我不想看到的东西,害怕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慌乱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她们两个揽进怀里,用力之大,仿佛要将我们三个人揉碎了重新捏在一起。
我把脸埋在她们的发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却故作强硬地说道:
“别胡思乱想了……对不起,都对不起。但你们得相信我,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缺了谁我都活不了。”
【待续】
第15章 妹妹的秘密1(口交,逆睡奸)
刚从派出所那股子阴冷潮湿的霉味里走出来,回到家,暖气扑面而来,却没能让我回暖。
我和妹妹白羽坐在客厅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屁股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从派出所回来后一直没消停,这会儿根本没法坐下。
我只能单腿虚虚地支着身子,靠在餐桌边,端着一杯热水捂手,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视线。
李清月在厨房收拾碗筷,妹妹白羽蜷在沙发里刷手机。我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声音有些哑:“今天……我遇到那个老头真是个可怜人。”
我苦笑了一下,把今天在“梦世界”KTV楼下遇到的那个老头——老黄的事说了出来,“那老头,魂不守舍的,我看他可怜,就扶他上了KTV的楼。他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说他儿子黄勇,今年年会去梦世界KTV潇洒,当晚就和KTV公主开房了。给钱时双方价格没谈拢,他不愿意出500块房钱,结果被反手告了强奸。证据链虽然有争议,但最后还是定罪了,判了四年。”
我喝了一口水,喉咙里还是干得冒火:“老黄去KTV讨要说法,觉得是这地方设局坑他儿子,结果没讨到公道,反而被轰了出来……就在所有人面前,他从这楼上,跳下来了。”
我继续说道:“刚才在派出所,警察坐笔录,说的就是这事儿。”
李清月听完,脸上的惊恐只维持了一秒,随即就被一种强烈的嫌恶取代了。她把抹布往水池里狠狠一摔,冷哼一声:“真是可恶!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害了自己全家!
白羽居然和李清月一个阵营,她附和道:“嗯……清月姐姐说得对,他要是洁身自好不去开房,什么事都没有。”
说完白羽看了我一眼,转身去浴室洗澡了。客厅里还飘着浴室传来的水汽与淡淡的茉莉香,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像一根细线,牵着满室的寂静。
看到白羽去洗澡,李清月靠近我,语气缓和地说:“我在医院见了太多人间惨剧,有些伤害,不是来自疾病,而是来自人心。这件事,表面上看是女方贪心,可在我看来,双方都有责任。”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要穿透我所有防御:“你下意识把‘黄勇嫖娼’这件事轻轻揭过,觉得不过是男人一时糊涂,小错而已。可你有没有想过,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根本不是‘去过哪里’的问题,而是‘他愿意去那里’的问题?”
她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在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我和不少女性聊过这个话题。很多女人其实能接受伴侣有过婚史,甚至也接受伴侣同时和多个异性保持暧昧关系——她们心里清楚,这在某种程度上,是男性魅力或社交能力的体现,哪怕嘴上不会承认。只要对方愿意回归家庭,她们可以包容。”
她停了几秒,像是在等我消化这句话的分量,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但有一件事,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无法容忍——那就是‘嫖娼’。不管是婚前有过这种经历,还是婚后被当场抓住,一旦涉及金钱交易的性行为,她们的态度几乎是零容忍。因为在她们眼里,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彻底的背叛。这不是爱或欲望的偏差,而是把感情踩在脚下的侮辱。”
她站起身,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你或许觉得他只是犯了个男人都可能犯的错,可对那个女人来说,这等于宣告了这段关系的死刑。因为她突然发现,她爱的人,可以在金钱面前出卖亲密,也可以在欲望里背叛承诺。这种信任的崩塌,比任何疾病都更难治愈。”
我一时无言以对,转移话题:“老婆,我屁股又疼,今天要换药了吧?”
我趴在沙发上,伤口处的刺痛提醒着刚才派出所的混乱,沙发的布料蹭过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李清月蹲在我身边,药箱摆在地毯上,打开后露出整齐排列的碘伏、棉签和纱布,金属镊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拧开碘伏瓶盖,消毒液的气味瞬间漫开 ,让人瞬间清醒过来。
她用棉签蘸着碘伏,动作轻柔地涂在我伤口边缘,指尖偶尔碰到完好皮肤时,会下意识地避开,那点细微的温柔,在此刻显得格外珍贵。
“今天梦世界KTV的陈经理喊我姑爷。”我声音闷在沙发靠垫里,脸颊贴着布料,能闻到熟悉的洗衣液味道,可心里的疑惑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认得他吗?他是你爸爸的手下吗?”话问出口时,我忍不住偏过头,想看清她的表情,双眼是否藏着我没察觉的情绪。
李清月的手顿了顿,镊子悬在半空,消毒液顺着棉签滴在纱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抬眼看向我,眉头轻轻蹙着,像是在努力从记忆深处打捞关于“陈经理”的信息。
“我爸生前做外贸的,手下都是国外的代理商和采购商,从没接触过酒店行业。”
她语气笃定,却又忽然停顿,目光飘向茶几上那盏没点亮的台灯,“不过我们关系几近断绝,他真开酒店我也不知道?”那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迟疑,像风掠过湖面的涟漪。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那没说出口的话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心上,让疑惑又重了几分。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吹风机声音停了,白羽裹着干爽的浴巾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落在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像不小心打翻的墨点。
李清月像是突然做了决定,放下镊子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走到浴室门口,背对着我,声音放软了些,却藏着不容忽视的锋芒:“原来你就是武家大小姐,谢谢你当年逼我嫁给白宾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白羽的手指猛地插进掌心,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凝固,眼底那层惯常的明媚像被骤然打破的薄冰,露出底下藏得极深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的狼狈。
她抬头看向李清月,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刻意的尖锐:“清月姐姐,你一直当个高冷百合多好?为什么你短短一个月不到,就沦陷变成我哥的小娇妻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消毒液的气味、残留的水汽,还有茉莉香混在一起,却再也暖不透这骤然降至冰点的氛围。
我趴在沙发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清月蹲在我身边时,指尖的温度似乎凉了几分,而白羽眼中的锋芒,像细小的刀刃,割裂了客厅里原本就脆弱的平静。
李清月那句“武家大小姐”的揭穿还悬在半空,白羽的头发已经吹干,吹风机被她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没再像往常那样躲闪,反而直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坦然:“一切从12岁说起。”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蹭了蹭脸颊,像是在整理那些被藏了多年的记忆碎片:“傻哥哥,当年说被人贩子拐走,是骗你的。是外公——武邦国,带我去继承家业呢。”
她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带着点说家常的自然,却又透着不真实感,“我们武家,往上数是清朝出过武状元的武林世家,现在还传着一套‘太极长春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外公当年找我回去,就是传我这套内功。这功法有个死规矩,传给外人会损失大半功力,只有血亲之间传,才能保留七八成。”
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在说什么武侠小说?”这话脱口而出,可话刚说完,昨天在学校门口的画面就猛地撞进脑海——白羽握着防爆钢叉,轻轻松松就把那个拿刀的精神病人制服在地上,动作利落得不像话。
还有她平时随手就能搬起的重物,明明每天宅在家里,从没见她锻炼过,那些曾经被我当成“天生力气大”的事,此刻都成了无法忽视的证据。
我看着她,心里一半是震惊到发麻,一半是解不开的疑惑:我也是武家的人啊,咱妈武甜是外公家的老么,上面还有六个哥哥,为什么偏偏没传给我和表哥表姐,只选了妹妹?
“外公最宠妈妈,好东西当然都给我们啦。”白羽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傲,又透着点对过往的调侃,“武家的家产,分了我六成呢。”
“六成?”我猛地回过神,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妹妹,你这么有钱,以前还装什么网瘾少女,三天两头找我借钱?”
白羽耸耸肩,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找借口来找你而已嘛。”
李清月靠在沙发扶手上,眉梢微挑,目光如丝般缠绕在我和白羽之间。
“帝豪酒店是武家的产业?”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耳畔,“你和你哥在梦世界KTV重逢……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可你是怎么确定,彪哥会带你哥去那家KTV的?”
白羽摩挲手上吹风机把手,闻言抬眼一笑,眸光清亮:“那真是巧合。我原本是邀请了林总,还有汉商超市保安队所有人去梦世界KTV唱歌,想热闹一下。可林总推辞了,谁也没想到,最后是彪哥带着我哥去了。”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我远远看见哥哥的身影,心跳都快停了。于是……我戴上那个面具,悄悄混进去包厢,想逗逗他。”
“大庭广众调戏你哥?”李清月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胆子可真不小。”
“谁让他是我哥呢?”白羽眨了眨眼,语气俏皮,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情,“我看着他出糗,心里却像被什么填满了似的。”
李清月忽然转头看我,眼神意味深长:“那你那内功……到底有什么用?强身健体?还是真能提升气力?”
白羽轻哼一声,歪头看向她:“清月姐姐,你不是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哥哥在床上是不是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牛?”
李清月怔了怔,脸不自觉红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像在重新认识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真是天赋异禀,体力过人。没想到,是有‘气’加成。”
我皱眉,心中一震:“可我从没学过武家的内功。”
“是我。”白羽忽然伸手,轻轻覆在我手背上,掌心温热,“去上海参加婚礼,我担心你喝太多了,我悄悄渡气入你经脉,帮你调理。你这一个月精力旺盛、不易疲乏,都是那股内息在护着你。等你屁股的伤彻底好了,我就把完整的功法传给你——这一次,不再偷偷摸摸。”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了些,“对了,哥哥,你以前谈的那两个女朋友,其实都是我想办法赶走的。”
这话像一道惊雷,直接把我劈在原地,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李清月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里满是震惊和质问,几乎是喊了出来:“你这么喜欢你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嫁给他?15年前,你派人绑架我——不对,是绑架我闺蜜孙玲玲,逼着我嫁给他!”
“我们是亲兄妹啊,想嫁也嫁不了。”白羽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和遗憾,像是在诉说一个没能实现的梦,“当初我本来打算改名叫武羽,把户口迁到武家,等成年了再嫁给哥哥。可那时候网络已经发达了,不像以前,改个档案那么简单。我问过当时的公安局长,人家说根本行不通。”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李清月,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歉意,也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执念:“而我逼你嫁给哥哥……一是因为我知道,你和孙玲玲是百合,你心里其实并不排斥和哥哥做个假夫妻;二是为了让你弥补你童年的罪过。”
“童年的罪过?”李清月皱紧了眉,语气里满是不解和迫切的追问,“到底是什么罪过?”
白羽却摇了摇头,眼神躲闪着,像是藏着什么不能触碰的禁忌,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既然记不起来了,我更不会告诉你了。”
李清月站起身,长发微扬,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们兄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轻缓,水声渐响,热气氤氲而起,模糊了她的身影。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白羽。
我听到浴室门反锁的声音,走近白羽身边问了一个心中多年的怀疑:“我和清月结婚后,每次同房,我裤子没脱就射了,从来没能真正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夜晚。直到我们暑假去了上海,远离你,我才过上了正常的夫妻生活……这一切,是不是妹妹你搞的鬼?”
白羽嘴角挂着一丝近乎温柔的笑意:“是的。每次我来你们家,夜里都会悄悄地……榨干哥哥的精气。你们,就再也无法同房了。”
那一刻,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来,我与李清月的婚姻生活总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为何我总在关键时刻力不从心,为何一旦妹妹来我家就身心疲惫,精神恍惚。
那些我以为是工作压力、是中年倦怠的征兆,原来早就在她无声的侵袭中,被一点点抽空。
我的喉结上下滑动,想咽下这沉重的真相,却只觉口腔干涩如焚,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哥哥,你还记得十五年前,你和嫂子的婚礼吗?”她声音忽然拉长,像一根细线,轻轻缠住我的记忆,将我拖回那个喧嚣又模糊的夜晚。
“那天,你们敬酒,本该喝的都是矿泉水,清澈透明,就像你那时的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念。可你那些爱闹的同事,尤其是那几个保安,非要当场开酒,嚷着‘不喝真酒,不算真结婚’。你被他们推着、笑着,一杯接一杯,连喝了七小杯白酒。每一口都像火,烧过喉咙,烧进脑子。你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散,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最后,没人再敢闹洞房,怕你当场倒下。是我和爸,一左一右架着你,一步一步把你拖进婚房。你嘴里嘟囔着什么,身体沉得像块石头,酒气混着喜宴的油腻,在空气里弥漫,熏得人头晕。”
她顿了顿,目光幽幽地盯着我,仿佛在读我脸上每一道惊愕的纹路。
“人都走光了。喧嚣退去,婚房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洒下暧昧的橘色光晕。我没走,哥哥。我悄悄躲进了衣柜——那个宽大、黑暗、能把我整个吞进去的角落。透过门缝,我看着你。你扶着嫂子,想替她脱婚纱,她却一抬腿,把你踢得踉跄后退,脸上写满不耐。你委屈地嘟囔几句,转身摇摇晃晃地走进次卧,倒在床上,立刻沉入了毫无知觉的睡眠。你一向睡得死,像被命运按进泥里,连梦都醒不来。”
白羽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像毒蜜般渗进我的耳朵,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她的眼睛在昏光下闪烁着,像是藏着一场隐秘的火焰。
“等你彻底睡熟,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我才从衣柜里爬出来。脚步轻得像猫,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房间里只剩一盏床头灯,你的脸在光影里模糊又清晰。呼吸均匀,酒意未散,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张,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鼾声。我站在床边,看着你,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上你的脸颊——那温度,那触感,让我几乎窒息。我知道,从那一刻起,你就不再只是我的哥哥了。”
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回忆犹如一层薄纱,在我的眼前缓缓展开,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昏黄。
那时的婚房,被酒气与喜宴的残香填充,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一丝潮湿的甜腻。
唯一的光源是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它艰难地撕裂着夜的黑暗,将斑驳的橘色光晕撒在我和白羽的身上,也投射出我沉睡的身影,显得模糊又清晰。
白羽那时的穿着我已经记不清了,想必是如同幽灵一般轻薄的衣衫,才能让她不发出一点声音地在暗中潜藏。
她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又蕴含着某种伺机而动的力量。
她慢慢地、悄无声息地靠近,每一步都像猫科动物般轻柔,连裙摆拂过地板的细微声响都被她压制到无形。
她的眼神里跳跃着兴奋而压抑的火苗,那是一种狩猎者在盯紧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与渴望。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如同试探着深渊的边缘。
她的指腹抚上我那因醉酒而显得有些潮红的脸颊,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她的心跳猛地加速,胸口微微起伏,带动着衣料摩擦出细微的“嘶沙”声,却被我深沉的呼吸声彻底掩盖。
她没有停下,那颤抖的指尖顺着我脸颊的轮廓,轻柔地滑过我的下颌,停在了我微启的唇边。
我的嘴唇因酒精而微微肿胀,带着湿热的气息,几不可闻的轻鼾从喉间溢出。
她俯下身,鼻尖轻轻嗅闻,那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我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瞬间冲入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小腹深处猛地收紧。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独特的味道刻进骨髓。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如一条饥渴的小蛇,轻柔地舔舐过我干涩的唇瓣,触碰到那份属于酒精的微苦与湿热。
她的身体因为这份接触而绷紧,全身的肌肤都像被电流通过般,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单薄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透过薄薄的衣料,我感受不到的,却是她胸膛下那颗因极度兴奋而几乎要跃出的心脏。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腰际摩挲着。
而她则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头熟睡的猛兽。
随着扣子的解开,我的胸膛裸露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麦色。
她那双黑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刻入她的记忆。
她的指尖缓缓地滑过我的锁骨,感受着骨骼的坚硬和肌肤的弹性,然后轻柔地、几乎是膜拜一般地,抚上了我的胸膛。
我的胸肌因为酒精和放松而显得有些松弛,但依然宽厚有力。她那纤长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缓慢游走,如同在绘制一幅无形的地图。
她感受着我肌肤的温度,感受着我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召唤着她更深一步地沉沦。
她的指尖轻柔地向下,越过我的腹部,最终停在了裤头的边缘。
一股微凉的空气随着她的动作灌入我的衣衫,让我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扭动。
白羽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更为浓烈的欲望所取代。
她停顿了几秒,确认我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才更小心翼翼地继续。
她的指尖沿着裤头的边缘,轻轻探入,那冰凉的触感与我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我的下腹猛地一紧,沉睡中的肉棒,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
这一微小的反应,却如同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火焰。
白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而炽热。
她那纤细的手指,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终于触碰到了那包裹在布料之下、早已沉寂的肉棒。
那隔着衣料感受到的温热与尺寸,让她浑身酥麻,下身一股湿热的液体猛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她本就单薄的内裤。
她将头缓缓地低垂,鼻尖几乎贴上我的裤子,贪婪地嗅闻着从布料里渗透出的属于我的体味,混合着酒精的辛辣,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感到自己的阴户在疯狂地颤抖,那饱满的肉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从中不断涌出湿热的液体,如同涓涓细流般,在她的股间蔓延开来。
白羽不再压抑自己,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而急切。
她用双手,笨拙却充满渴望地解开了我裤子的拉链和纽扣。
随着布料的松开,我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之下。
它在沉睡中依然显得雄伟,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几缕潮湿的液体,从马眼处渗出,显示着它未曾被触碰的处子之身。
她那双眼眸,此刻充满了狂热与痴迷,如同凝视着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她的指尖轻柔地触碰上那根肉棒,感受着它光滑而温暖的触感,随即沿着棒身,一路向下,握住了我的睾丸。
那两颗饱满的囊袋在她的掌心微微下坠,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她那细嫩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冠状沟,感受着它前端的柔软与敏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触碰下,开始不自觉地跳动,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变得更加丰沛,甚至形成了一小滴摇摇欲坠的水珠。
白羽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压抑的低喘。她那娇嫩的唇瓣,如同初绽的花蕾,缓缓地凑近,最终将我半软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舌头,带着她特有的体香,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轻柔地舔舐着,吮吸着,那湿润的快感让我的肉棒猛地一震,下腹传来一阵酥麻。
她那细软的舌尖,灵巧地在龟头顶端打着圈,时不时地深入马眼,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身体因为这份极致的快感而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她的嘴唇,像是一张柔软而饥渴的阴户,不断地吮吸着,吞吐着,发出了细微而淫靡的“啧啧”声。
她含着我的龟头,开始慢慢地吞吐,纤细的颈项随着她的动作,优雅地上下滑动。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每一次吞吐,都仿佛将我带入更深层次的梦境。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逐渐变得灼热而坚硬,顶端的青筋也根根暴起,昭示着它彻底的觉醒。
白羽用她那灵活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不断地刺激着,吮吸着,让我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来。
她贪婪地享受着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逐渐胀大、充血的过程。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柔地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揉捏着我胀大的睾丸。
那酥麻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弓起。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入,每一次吞吐都几乎要将我的肉棒完全含入她的喉咙深处。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如同被海浪冲刷的礁石,在她的舌尖与口腔的内壁之间摩擦着,那极致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持,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紧绷,下腹一阵阵抽搐。
一股热流猛地冲向我的肉棒顶端,我知道,我快要射了。
在意识即将完全丧失的前一刻,我看到了白羽那双充满欲望与狂热的眼睛,她紧紧地盯着我的肉棒,像是在等待着一场丰盛的献祭。
就在我的肉棒彻底硬挺,伴随着一阵抽搐,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射入了白羽的口中。
她没有丝毫的抗拒,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咚”声,似乎在享受这份属于我的甘露。
我的精液浓稠而温热,带着我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她的口腔中流淌,一部分被她吞入腹中,一部分则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淌过她潮红的脸颊,最终汇聚在她的下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精液射出后,我的肉棒开始逐渐疲软,却仍被她含在口中,她不断地舔舐着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似乎想要将每一滴都清理干净。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满足与胜利,看向另一个房间,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看,你最终还是属于我的。
休息一会后 ,我的肉棒又被白羽的小嘴舔硬了,它比平时更显粗大,紫红色的龟头在朦胧的光影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盘踞在棒身之上,散发着一股原始而雄浑的力量感。
白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那根雄伟的肉棒。
她感到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似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一股湿热的洪流猛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瞬间将她那片小小的私密花园彻底浸透。
那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水,甚至洇湿了她身下的棉质睡裙,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再也无法忍耐。她将自己的睡裙下摆一把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间。那具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少女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中心那湿滑的穴口,正不断地向外泌出晶莹的爱液,在昏暗中闪烁着水光。
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巨大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叹。
她将那涨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紧致、湿滑的穴口。
“第一次……好痛……”她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她咬紧了下唇,将即将出口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她挺起腰,身体缓缓下沉,那巨大的龟头,带着无可抵挡的气势,顶开了她紧闭的处女膜。
一阵尖锐的撕裂感传来,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水,从结合处溢出。
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激励,继续将身体向下压。
那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艰难而又坚定地,挤进了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狭窄穴道。
滚烫的肉壁紧紧地绞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即使在我的沉睡中,也让我的肉棒再次涨大了几分。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那是我的肉棒彻底进入她身体的声音。
“好满……哥哥,你把我……填满了……”白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柱是如何撑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柔软褶皱,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蛮横地顶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而酥麻的颤栗。
她开始移动。
她跪坐在我的腰腹上,双手撑着我的小腹两侧,借力将身体缓缓抬起,又重重坐下。
每一次起落,都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行一次完整的抽插。
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处子血,被带出又带入,在我们的结合处泛起一层淫靡的泡沫。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成为了那个夜晚唯一的主旋律。
她那对还未完全长开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单薄的睡裙下疯狂地摇晃、跳动。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她潮红的脸颊,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殷红的血珠从唇瓣上渗出,但她毫不在意,只是更加疯狂地摆动着腰肢。
每一次深入,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撞出了体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惩罚她的刑具,也是给予她无上快乐的神器。
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一下一下,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子宫颈。
那酸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我的腹股沟,蜿蜒流下,将床单上的一小块都浸染得湿润。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由她主导的、疯狂的性事中。
她的眼中只有我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耳中只有我们身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啊!”终于,在一记最深、最狠的撞击后,她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呻吟从她口中泄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整个小腹剧烈地抽搐着。
与此同时,我那沉睡中的肉棒,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极致的刺激,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哥哥……射给我了……”她感受着那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与占有欲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晚,她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雌兽,在我身上反复索取。
每一次,她都将自己榨干,然后又从我的精华中汲取新的力量。
她在我身上做了五次,每一次都在我的沉睡中,将我的精液悉数吞入腹中。
她身体流出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将我的小腹、大腿,乃至身下的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而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沉睡的、被动的道具,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只是在一次次无意识的射精后,身体变得愈发沉重,睡得愈发深沉。
白羽说到这里,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与享受。她看着我,脸上那暧昧不明的笑容,如同一个解开了所有谜团的智者。
“看,哥哥,从那时起,你就已经离不开我了。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我,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她的声音轻柔而魅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那早已麻木的神经。
我感到喉咙干涩,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堵住,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十五年……十五年的时间,她一直在暗中蚕食我的精力,操控我的身体。
我以为的疲惫,我以为的早泄,原来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的婚姻,我的生活,甚至我的身体,都在她的股掌之间。
白羽看到我震惊而僵硬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缓缓地走向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笃定与从容,仿佛她才是这房间真正的主人,而我,只是她捕获的猎物。
她的手再次伸出,指尖轻柔地抚上我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而柔软,与记忆中那个夜晚的温热截然不同。
“十五年了,哥哥。这十五年里,你每次同房的不顺,每次的早泄,每次的疲惫,都是我带来的礼物。每一次,我都会在深夜里潜入你的房间,吸干你身体的精气,让你永远无法满足她,也永远离不开我。”她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亲密而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当白羽讲完这一切,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的,只有我自己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在我聆听这段不堪的过往时,竟可耻地硬了。
第16章 与老婆一门之隔奸淫妹妹,当着老婆的面口爆妹妹(隐奸,肉棒清洁,口交飞机杯,口暴)
我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猛地一颤,并非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震惊与屈辱的复杂情绪。
我这才明白,为何这十五年来,我对李清月始终无法提起兴趣,为何每次同房都以早泄告终。
原来,我的身体早已被她调教,只为她而屈服。
白羽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向我的喉结,轻柔地摩挲着,如同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物。
她的目光灼热而充满了侵略性,紧紧地锁定在我的眼睛上,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挣扎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喉结上下滑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白羽满意地看着我,她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如同午夜盛开的毒花。她那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诡异而危险。
我彻底僵住了,任由她那冰凉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如同在审视她的战利品。
可耻的是,我身体却在她手指下慢慢勃起了。
白羽察觉我下体隆起,笑道:“哥哥你硬了呢?难道你在回味我们的初夜吗?”
说完她双臂轻轻环住我的脖颈,那双湿润的眸子深情地凝视着我,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她微微抬起头,柔软的唇瓣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
“哥哥,我喜欢你,好喜欢你。”白羽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话音刚落,她的红唇便毫不犹豫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她的舌尖轻巧地撬开我的齿关,贪婪地探索着我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唇间流窜至全身,酥麻感让我忍不住轻颤。
白羽的身体紧紧贴合着我,她那修长而柔软的双腿,不经意地磨蹭着我的大腿内侧。
随着身体的亲密接触,我身下的硬物隔着睡裤重重地撞击着白羽的大腿,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白羽禁不住地轻哼一声。
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份冲击力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阵热流涌动,却又如同隔靴搔痒般,难以真正满足她体内逐渐升腾的欲望。
随着两具身体的厮磨顶撞,我的蓝色睡裤顶端,已经渐渐晕染出一小片湿痕,那是肉棒兴奋时分泌出的透明前液,渗透了布料,宣告着它此刻的迫不及待。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低下头,密密麻麻的吻雨点般落在白羽饱满的胸前。
我的唇沿着她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下,经过锁骨,滑至乳房,又停留在她柔软的腹部。
我的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拨开了白羽那件湿漉漉的浴袍。
那带着粗糙指腹的手指,轻轻压在白羽那已然湿润的肉缝上,缓缓细磨。
一股温热而滑腻的触感,从指尖直达心底,让我的呼吸愈发急促。
我的指腹在肉缝上来回摩挲,白羽的蜜处早已被我撩拨得淫水泛滥,掌心一片湿滑。
白羽的小手,带着一丝调皮,却又充满了诱惑,轻轻勾住了我睡裤的裤腰。
她轻轻往下一拉,我的睡裤刚褪下一点,那火热的巨根便像被解放的野兽般,猛地 “啪” 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还急不可耐地吐出几滴晶莹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白羽的眼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看着我那因为兴奋而胀大挺立的肉棒,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
“哥哥你好色啊?居然不穿内裤。”
我的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要面子,没有回答白羽的话,只是用一双炽热的眼睛盯着她,眼底情欲翻涌。
但白羽已经从我的窘迫中知晓了答案。
她不再多言,绵软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我那滚烫的硬物。
我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从掌心直冲脑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呼出的气息却滚烫如火。我盯着白羽,眼底的情欲几乎要化作实质。
“白羽……清月她还在洗澡……”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警告,但更多的,却是对眼前美景的贪恋。
白羽绵软的手心,完全包裹住我那火热的硬物。
它粗长滚烫,在白羽温软的掌心中跳动着。
白羽只是轻轻地撸动了一下,马眼处便立刻涌出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圆润的边缘滑落,晶莹剔透。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揉搓着龟头,指腹轻柔地摩挲,不多时,便摸出了不少透明的粘液,将她的掌心也染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白羽此刻占据了上风,她的唇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哥哥肚子饿了?怎么在流口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诱惑。
半明半暗的夜色下,白羽那白皙细嫩的小手,与我那粗长滚烫的肉棒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
肉棒吐出的粘液沾得她手心到处都是,白羽还使坏地沿着棒身涂抹,她那软软的指尖轻轻勾勒着肉棒的纹路,让它激动得直跳,顶端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我的眼角潮红,闷哼几声,忍着想要将她吞噬的冲动。
我伸出舌头,像一只渴望的小狗般,轻轻舔弄着白羽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她的耳廓上描摹,感受着她温软的肌肤。
“是啊,饿得发疯,所以它看见你就馋哭了。”我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又充满了情欲,仿佛在向白羽示弱,又仿佛在挑逗。
白羽闻言,唇边的笑意更深,她轻轻凑近我,声音轻柔如羽毛般挠着我的心尖。
“那哥哥要吃掉我吗?或者,我把它吃下去。”
说完,她拉起我的手,探向自己腿心的位置。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湿热的蜜液浸湿了布料,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只觉得一片火热。
“就用这里,好不好?”白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诱惑。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将白羽的手反扣在身后,那力道带着一丝粗鲁,却又充满了占有欲。我用膝盖轻轻一顶,便轻易地打开了白羽的双腿。
白羽那细嫩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抬起,身上宽松的浴袍也随之滑落,露出了半团软腻的酥胸,两颗粉嫩的乳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很清楚白羽的敏感点在哪里,低下头,湿热的唇舌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她那挺翘的乳尖。
白羽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乳头直冲脑门,她忍不住娇喘一声,身体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
“嗯……啊啊……哥……哥哥……”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情欲。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带着滚烫的温度,准确无误地撞向白羽那湿腻肉嫩的穴口。
龟头圆润的头部,正巧戳开了那两片因兴奋而充血的软肉,轻轻地钻入其中。
穴口的软肉,如同饥渴的小嘴般,浅浅地含住了阴茎的头部,带着条件反射般的吮吸和收缩,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不停地翕动着,想要将它整根吞下。
我只觉得一股极致的紧致感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穴口内部柔软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白羽那娇媚的呻吟和身体的轻颤。
“嗯……啊……好紧……哥哥……哦……齁……”白羽的娇喘声断断续续,身体扭动着,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结合。
我的腰肢猛地向下压去,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送入白羽的蜜穴深处,直到根部。
白羽的穴口完全被我的粗大撑满,那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啊——深……好深……哥哥……嗯齁……嗯咕……”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浴室里水声哗哗,李清月还在里面洗澡,热气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她惯用的那股淡淡的玫瑰香。
我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妹妹白羽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凶狠地往里顶。
她胸前两团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荡,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哥……啊……好深……清月姐姐还在洗澡……动静太大会被她听到的……”白羽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眼角泛着生理性泪水,却主动把腰肢扭得更厉害,湿滑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住我的肉棒往里吸。
她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缠在我腰上,丝绸浴袍下摆堆到腰间,露出整片雪白臀肉,我双手掐着她柔软的臀瓣,指缝里全是她流出来的淫水,啪啪作响的水声混着浴室的水声,几乎要融为一体。
我低头咬住她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听她呜咽着把身体弓起,穴口猛地一阵收缩,烫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怕什么……她听见了又怎样……”
我喘着粗气,腰部发力更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撞得她小腹都在轻微鼓起,白羽的脚趾蜷缩着,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丫在我背后乱蹬,浴袍的丝绸布料蹭着我的皮肤,凉滑得让人发狂。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李清月的声音,带着点迷蒙的水汽:“老公……护发素用完了,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我动作顿了一瞬,肉棒还深深插在妹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龟头被她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得发麻。
白羽吓得浑身一抖,穴口却条件反射地猛吸一口,差点把我魂儿都吸出来。
她慌乱地捂住嘴,眼里全是惊恐又兴奋的泪光,声音细如蚊呐:“哥……别……清月姐姐会发现的……”
我却笑得更坏,俯身在她耳边舔了一口她敏感的小耳垂,低声道:“别动,哥这就去给她。”说着我抱起她,整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就这么抱着她往浴室门口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摩擦,龟头刮蹭着她湿滑的内壁,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串淫靡的水痕。
白羽死死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小穴却诚实地越夹越紧,像是怕我真的拔出去。
她浴袍的领口彻底滑到肩膀以下,两团雪白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走路的动作在我身上磨蹭,乳头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我一只手托着她圆润的臀部,另一只手从门边的小柜子上抓起护发素,肉棒依然整根埋在她体内,甚至故意又往上顶了两下,顶得她差点哭出声。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映出李清月朦胧的轮廓,她正背对着门,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到臀缝,再往下淌。
我喉结滚动,胯下肉棒在妹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老婆,护发素。”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把瓶子从门缝里递进去。
李清月随意地转过身,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背上,水珠顺着她挺翘的臀部往下滚。
她伸手来接,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带着沐浴露的湿热。
“谢谢啦~”她声音软软的,完全没察觉门外正发生着什么。
而我,就在她转身那一刻,狠狠撞了妹妹一下。
白羽整个人猛地绷直,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瞬间喷在我龟头上,她死死咬住我肩膀才没叫出声,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挂在我身上任我操弄。
我抽出手,关上门,转身就把白羽按在墙上,浴袍彻底滑落到脚边,她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腿大开,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还含着我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
我掐着她纤细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下,淫水四溅。
“哥……要死了……呜呜……好舒服……再深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哭着,脚趾绷得笔直,雪白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她低头咬住我泛红的耳垂:“我要不要再叫大点声……让清月姐姐知道……哥现在正把我操得高潮迭起……”
“有本事你叫啊?”
说话间,我猛地一顶,整根肉棒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疯狂研磨,白羽瞬间失控地尖叫出声,小穴一阵剧烈抽搐,又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淋得我胯下一片狼藉。
浴室的门就在我们身后不到两米,水声哗哗,像一层随时可能被撕碎的薄纱。
李清月在里面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声音透过磨砂玻璃传出来,带着湿热的水汽,一下一下敲在我们绷紧的神经上。
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妹妹白羽的子宫深处,龟头死死抵在最柔软的那团嫩肉上,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墙上。
“哥……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哥哥撑坏了……”白羽哭得浑身发抖,两条雪白的长腿死死缠在我腰上,脚趾蜷得发白,淡粉色的趾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那件浴袍早就彻底滑到地上,堆在脚边,像一滩被淫水浸透的绸缎。
她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雪白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我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她紧窄的宫颈口,然后狠狠一顶,整根肉棒再次捅进她滚烫的子宫深处,撞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又塌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响亮得让我自己都心惊肉跳,混着她那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像一把刀子悬在头顶,随时可能把浴室的门劈开。
“别……别这么用力……清月姐会听见的……呜呜……她就在里面……她会知道哥哥在肏妹妹的子宫……”白羽哭着摇头,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往下滚,却又主动把臀瓣往后送,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
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着我的肉棒往里吸,子宫口被我撑得通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水。
我低头咬住她颤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怕什么……她要是听见……就让她听好了……听听她老公是怎么把亲妹妹的子宫操开的……”说着我故意放慢速度,却把每一下都顶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整个人猛地弓起,雪白的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脚趾死死抠进我背后的皮肤。
“不要……哥……真的会……会被发现的……”她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又忍不住把舌尖伸出来,主动舔着我的嘴角,湿滑的小舌头带着哭腔在我唇边打转,像只发情的小猫。
她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滚烫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龟头,烫得我眼眶都发红。
浴室里,李清月突然提高了声音:“老公?你在外面吗?我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
我动作猛地一顿,肉棒还深深埋在妹妹的子宫里,龟头被她滚烫的宫壁裹得发麻。
白羽吓得浑身一抖,子宫口条件反射地猛吸一口,差点把我魂儿都吸出来。
她慌乱地捂住嘴,眼里全是惊恐又兴奋的泪光,小穴却诚实地越夹越紧,像是怕我真的拔出去。
我喉结滚动,胯下肉棒在妹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硬生生顶着她的子宫壁又研磨了两下,顶得她眼泪哗哗往下掉。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没事……我刚才想动一下…屁股伤口又疼了…铁水杯掉地上了……你继续洗吧。”
浴室里水声继续,李清月“哦”了一声,似乎没起疑心。
而我,就在她应声的那一刻,狠狠撞了妹妹一下,整根肉棒像铁棍一样捅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团最柔软的嫩肉疯狂研磨。
白羽整个人猛地绷直,子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瞬间喷在我龟头上,她死死咬住我肩膀才没叫出声,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挂在我身上任我操弄。
“哥……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哥哥射满了……”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带着让人发狂的甜腻。
她雪白的小腹随着我的抽插一下一下鼓起,子宫被我撑得满满当当,隐约能看见肉棒的轮廓在里面顶来顶去。
我掐着她臀瓣的手指几乎陷进肉里,腰部发力到极致,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得她子宫口都开始发红发肿,淫水四溅,溅到墙上又顺着墙面往下流。
“叫啊……妹妹……叫给清月听……让她知道……她老公现在正把你子宫操得喷水……”
说话间,我猛地一顶,整根肉棒狠狠撞进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壁疯狂研磨,同时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用牙齿狠狠拉扯。
白羽瞬间失控地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哥哥——!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我要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她子宫一阵剧烈抽搐,又一股阴精喷涌而出,烫得我龟头一阵发麻。
我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都灌进她滚烫的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真的怀了孕一样。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李清月完全不知道,门外,她的老公正抱着他亲妹妹,肉棒插在她湿透的子宫里,一股一股,把她操得高潮失禁,连子宫都被灌满了精液。
白羽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她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不断轻颤。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
她的子宫深处回荡着的精液流动声音,感受着那份温热和充实,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
我的还没软化肉棒依然在白羽的蜜穴里缓缓抽动着,带出阵阵淫水,将我们两人的大腿也沾染得一片湿滑。
我看着身下娇媚的白羽,只觉得心中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那种被妻子随时可能发现的刺激感和偷情的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努力站起身子,那刚射过的肉棒还软绵绵地耷拉着,顶端带着白羽残留的湿热和精液的黏腻。
白羽也从我身上滑落,她的双腿还微微颤抖,蜜穴深处仍被我的精液填充得鼓鼓囊囊。
我们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急促的兴奋和一抹紧张。
我迅速抓起地上被我扔掉的蓝色睡裤,胡乱地套在腿上,那松垮的裤腰勉强遮住疲软的肉棒,但裤子内里已经被前液和精液浸润,黏腻地贴着大腿。
白羽也赶紧整理着自己凌乱的浴袍,将那半露的酥胸重新遮掩起来,但浴袍下,她蜜穴里不断涌出的精液和淫水,还是将浴袍的下摆浸湿了一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丝晶莹。
我拉着白羽,几乎是逃窜般地冲进了厨房。
厨房的灯光比客厅更亮,但这反而让我更加紧张。
我迅速拉开碗柜的门,那金属门发出“吱呀”一声,我将白羽半推半就地塞进了碗柜后狭小的空间里,用半开的柜门将她的身影堪堪遮挡住。
我随即走到灶台前,拿起一个锅,匆忙地打开水龙头,假装要煮面。水流声“哗啦啦”地响起,试图掩盖我们刚才的动静。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拉开了,李清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她惯用的那款玫瑰沐浴露的甜腻香味。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我正在水池边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老公你干嘛?”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背对着她,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晚上没吃饭,我煮点面吃。”我故意压低声音,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背后的紧张感几乎要将我吞噬。
李清月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她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我的身边,抬手想摸摸我的额头。
“你伤还没好,要不要我帮忙?”她的声音带着关心,温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我的皮肤。
我身体猛地一僵,心里更加惊恐。我强忍着心底的躁动,侧过身,避开她的手,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马上煮好面了,不用帮忙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余光却忍不住瞥向底下碗柜的方向,生怕白羽发出什么声响。
就在我说话的间隙,藏在碗柜后的白羽,并没有闲着。
她趁着李清月暂时分神的片刻,她那双细嫩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拉开蓝色睡裤的松紧带,隔着裤子就握住了我早已硬挺得发烫的肉棒。
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刮龟头,我差点就腿软。
白羽咬着下唇,偷偷抬眼瞄我,那眼神又怕又想要,像做坏事的小猫。
我低声喘了口气,强装镇定地拿锅撞碗,发出“哐啷”一声,借此掩盖睡裤被拉开的细微的“嗤啦”声。
睡裤被她往下褪到大腿根,滚烫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呈现深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厨房昏黄灯光下亮晶晶。
白羽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是被烫到,又像是终于等到糖果的孩子。
她小手握住我滚烫的棒身,掌心心因为紧张全是汗,滑得几乎抓不住,只能用指腹轻轻摩挲那跳动的血管。
“哥……好烫……”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湿热的鼻音,那双水润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的红唇轻轻凑到我那半软的肉棒前,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龟头。
她的口腔,像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将我的龟头吞噬了一半。
那柔软的舌头轻轻地卷动着,如同灵巧的游鱼,将我的顶端包裹得严严实实,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又渐渐开始勃起,龟头上的马眼又开始分泌出晶莹的前液。
湿热、柔软、紧致。
那一刻我几乎要叫出声。
妹妹的舌头灵活地卷住冠状沟,像舔棒棒糖一样来回扫过肉棒,把我的精液和她淫水全卷进嘴里,发出轻微的“啧啧”吮吸声。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双手撑在灶台上,装作在翻找调料。
厨房外,李清月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擦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嗡嗡作响,隔着一道薄薄的墙,仿佛下一秒就会起身走进来看我们在干什么。
这种极度的紧张感反而让下身更加兴奋。
肉棒在妹妹口腔里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越来越粗。
白羽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反应,小嘴含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哽咽声,却倔强地把大半个龟头都吞进喉咙。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跪着的膝盖上,也滴在我睡裤卷到大腿根的布料上,湿了一大片。
我一手死死抓住碗柜边缘,一手忍不住伸下去,插进她柔软的发间,指腹触到她滚烫的头皮。
白羽被我这一抓,像是得到鼓励,小嘴猛地往前一送,几乎整根肉棒都被她吞进喉咙深处。
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抵到她柔软的喉咙口,那种紧缩的吸力让我眼前发黑,差点当场射出来。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赶紧假装被烫到,把手伸到水龙头下冲冷水,发出哗哗的水声掩盖我粗重的喘息。
白羽听见我的动静,小舌头更卖力地舔弄棒身下侧最敏感的那根筋,舌尖还故意在尿道口附近打转,像要把我所有理智都吸走。
客厅里,李清月的吹风机突然停了。
我整个人瞬间绷紧,像被雷劈中。
白羽也吓得一抖,含着肉棒的嘴猛地收紧,喉咙深处发出“呜”的一声。
那一瞬间的吸吮几乎让我腿软。
我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狠狠按住白羽的头,示意她别动。她却因为恐惧和刺激,舌头反而更用力地卷住龟头,像要把我所有精液都逼出来。
“老公,你也帮我煮一份吧。我晚上也没吃饭。”李清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我喉咙发紧,声音发抖地回:“…好…好啊。”
白羽听见我的声音,像是被点燃了,小嘴突然开始快速套弄,舌头在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轻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我差点站不住,赶紧打开水龙头放水,假装在洗菜,用巨大的水声盖住那要命的动静。
李清月“哦”了一声,似乎又坐了回去,吹风机再次响起。
我长出一口气,低头看妹妹,她正满眼水光地看着我,嘴角因为含得太满而鼓鼓的,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
一股热流瞬间从我的小腹冲向顶端,那几乎要喷涌而出的冲动,让我身体忍不住地轻颤。
我猛地伸出手,带着一丝情欲的粗暴,却又充满了占有欲,扣住她柔嫩的后颈。
我的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攥住了她乌黑柔顺的发丝,将她的头颅,更加深入地压向我的胯间。
白羽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唔——!”低吟。
她的眼睛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刺激而瞬间睁大,眼底深处,倒映着我那张压抑着兴奋的脸。
她的身体并没有表现出惊恐,反而因为这种被强迫的快感,而激发出更深层的欲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夹紧,脚趾也蜷缩起来。
我不再顾及李清月随时走过来的风险,那份被发现的危险,反而让我的血液更加沸腾。
我将白羽的头猛地向下按压,我的肉棒被她的喉咙深处紧紧地吮吸着。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咚“咕咚”声,那是她主动吞咽的声音,带着极度的享受和一丝挑逗。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那并非痛苦,而是极致快感带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和用力而迅速涨红,如同熟透的苹果,额头上青筋暴露,眼角甚至沁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她唇边沾染的晶莹唾液混杂在一起,显得分外诱人。
我将她的喉咙当成了飞机杯,带着狂野的激情,却又充满了对她身体的沉迷,凶猛而又毫无保留地抽插着。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的身体无助的颤抖,那紧致温热的口腔深处,死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与征服欲。
她的喉管,仿佛被我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软骨的轻微摩擦。
她的舌头被挤压在我的肉棒与她的上颚之间,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我带来的冲击,但她的喉咙却始终在主动地收缩,将我的肉棒深吞。
我的小腹不断地向前挺送,每一次都冲刺到她的喉咙最深处,将她逼迫到极致快感的边缘。
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断续,每一次的吸气都像是在压抑着呻吟。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尖带着情欲的力度,死死地抠进我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印记。
在极致的快感和对被发现的刺激感的驱使下,我终于抵达了临界点。
一股灼热的激流从我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白羽的喉咙深处。
“啊——!”我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全部的精液都喷射进了她的喉管。
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郁的腥味,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和食道。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阵“嗯咕……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被呛得直咳,却努力把每一滴都吞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我松开了她,她的头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无力地耷拉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些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的口水,显得分外淫靡。
她的脸上写满了高潮后的餍足和因为刺激感带来的兴奋。
那一刻,我心脏狂跳,既是极度的刺激,又是极度的恐惧。
李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她似乎已经走到了厨房门口,离我只有几步之遥。
“老公,面煮好了记得叫我哦~”她的声音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热气。
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混杂着白羽身上特有的体香,以及我假装煮面时水汽的掩盖。
我不知道李清月有没有闻到,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羽藏在碗柜后,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她的眸子因为高潮而显得格外水润,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轻轻伸出脚,那只穿着半透明白色丝袜的脚,纤细的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心粉嫩。
她用脚心轻轻地蹭着我的小腿,带着一丝调皮的挑逗。
丝袜的柔软触感,隔着裤子,再次刺激着我那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让我差点忍不住低吼出声。
我强忍着体内的躁动,身体微微侧向李清月,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最大程度地遮挡住白羽。
我随手拿起一个碗,装作不经意地放回碗柜里,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嗯……好的……”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门,耳朵里嗡嗡作响,李清月的呼吸声、水池里滴水的声音,以及白羽那只调皮的白丝袜脚在我小腿上磨蹭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清晰,又异常模糊。
这种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肾上腺素飙升。
我的心狂跳不止,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生怕被李清月察觉到任何异常。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丈夫,带着一点日常的抱怨和精打细算。
“这个永远超市的刀削面,一块钱一包。便宜分量很足,一个成年男性吃饱。老婆你和雪儿两人吃都吃不完,我们一家三口,煮两包,做早餐最好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水龙头,让水声进一步掩盖厨房里的其他动静。
我的余光瞥见白羽,她正躲在碗柜的缝隙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我,嘴角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晶莹的光泽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李清月闻言,眉头微微一蹙,但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她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一股冷气随即扑面而来。
她从里面拿出一盒鲜红的牛肉片,那肉片在透明的包装盒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别吃素面,吃点肉啊,伤口好得快。”她的声音带着体贴,目光落在我的胳膊上,那里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我刚才在混乱中不小心蹭到的。
眼看李清月就要把牛肉递给我,她的身体正向我这边靠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清新的香气,那真丝睡裙轻柔地包裹着她成熟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心里一紧,这要是让她再靠近一步,厨房里弥漫的精液腥味和白羽身上浓郁的淫靡气息,恐怕就再也藏不住了。
我的肉棒,刚才虽然在白羽的口中彻底发泄了一番,但此刻又在紧张和刺激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冲动,在蓝色睡裤里微微耸动着。
第17章 老婆面前妹妹用我的肉棒指导女儿性爱教育(双人手淫,性爱指导,颜射,肉棒清洁,精液面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像一阵风般冲进了厨房,那是我的女儿李凌雪。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卡通兔子睡衣,头发有些凌乱,但脸上却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
她一个箭步冲到李清月身边,从她手里接过那盒牛肉,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般。
“麻麻,我要帮爸爸煮面!”李凌雪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娇憨。
李清月看着女儿,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她轻轻摸了摸李凌雪的头,便转身离开了厨房,口中还念叨着。
“你这孩子……好吧,那爸爸就交给你了。”随着李清月的脚步声远去,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点,但随即又被新的紧张感取代。
李凌雪拿着那盒牛肉,走到我面前,她的视线先是在我的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径直落在了我下身微微隆起的裤裆上。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狡黠光芒。
她将牛肉盒“啪嗒”一声放在我面前的灶台上,然后用一种只有我们父女才能听懂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地撅起了小嘴。
“坏爸爸,说好晚上找我玩大人游戏的!你和姑姑两个人躲在厨房玩不带上我!”她说着,那双小手竟然直接伸向我的裤裆,深入蓝色睡裤,轻轻地捏住了我那刚刚从白羽口中撤出的,还带着余温和黏腻感的肉棒。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这小妮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低头看着她,她却扬起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挑衅。
“我们可是父女啊!”我试图用这种说辞来镇住她,但我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底气不足地辩解。
“你和姑姑还是兄妹呢!”李凌雪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她的指尖在我软化的肉棒上轻轻揉捏着,那份柔软的触感,混合着裤子内里残留的湿润,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哎哟,爸爸你的小鸡鸡这么小了。”她玩味地上下撸动了几下,小嘴里发出一声故作嫌弃的惊叹,但眼神里却充满了玩乐的光芒。
躲在碗柜后的白羽,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吃吃”轻笑,那笑声带着一丝丝未散的情欲和对眼前这父女互动的促狭。
我感到自己的父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我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还湿漉漉的蓝色睡裤,试图重振自己的“威严”。
“小雪,你好大胆子!你再摸我,爸爸要打你小屁屁了。”我板起脸,装作凶巴巴的样子。
然而,李凌雪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她的小手从我的裤裆里抽出来,那手掌心还带着我肉棒的余温和些许精液的黏腻。
她突然将手心凑到自己的嘴边,然后把手上的液体抹到自己嘴角,那动作天真而又大胆。
“我要告诉麻麻,你把小鸡鸡插我嘴里还把白色牛奶尿我嘴里,”她把手上液体抹干净了,然后突然张大嘴巴,作势就要喊李清月。
我的魂差点被她吓飞了!
这小祖宗,真是无法无天!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大手连忙捂住她的小嘴,那软嫩的唇瓣在我的掌心摩擦着,带着一丝甜腻的温度。
“小祖宗,你别喊,你想干啥就干啥!”我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怎么我一个大男人,又被女儿威胁了!
白羽从碗柜后走了出来,她将凌乱的浴袍重新系好,但那胸前的饱满和浴袍下摆湿润的痕迹,依然昭示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竟然露出一副“未来可期”的表情,眼中充满了对李凌雪的赞许和一丝丝的期待。
她走到李凌雪身边,那张还带着我精液余味的红唇,轻轻地贴在李凌雪的耳边,用一种充满诱惑的,又带点神秘的语气低语着。
“姑姑教你如何进行大人游戏。”她说着,那张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着大量我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带着一丝甜腥的气息。
“首先学会品尝你爸爸的牛奶,姑姑嘴里有很多,你要不要先尝尝。”白羽的声音甜腻而充满诱惑,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导师,正在引导一个懵懂的学徒。
李凌雪那双清澈的眼睛立刻被白羽口中晶莹的液体吸引住了。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伸出手指在阿羽嘴里轻轻沾了一小团我的精液。
接着她把手指上精液抹在自己的粉嫩小舌头上,闭上眼睛慢慢品尝我的精液味道。
她好像不满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又轻轻地舔舐着自己嘴角之前沾染的我的精液,然后咕咚一声,将其吞了下去。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表情,反而带着一丝好奇和满足,仿佛品尝到了什么新奇美味的糖果。
白羽看着李凌雪那副天真又大胆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满是赞许,仿佛在说“孺子可教也”。
她弯下腰,那张沾染着我精液的红唇,轻轻地贴上了李凌雪那粉嫩的小嘴。
一声轻柔的“啾呜?”在两人的唇间响起。李凌雪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便闭上了眼,小舌头也主动地迎了上去,与白羽的舌头相互纠缠。
两人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探索着,白羽将口中残留的我的精液,带着自己口腔的津液,一点点地渡到李凌雪的口中。
“啾噗呕呕呕滋滋啾啾噗❤……呕滋滋滋滋滋啾噗❤❤!!嗯❤……噗呕噗❤……呕噗啾啾啾❤……?”
一阵淫靡的水声在两人的唇间回荡着,那是舌头搅动、津液交换,以及我那精液在她们口中交融的声音。
李凌雪的小舌头笨拙却又积极地回应着白羽的挑逗,贪婪地吸吮着姑姑口中的“牛奶”。
白羽则更显主动,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李凌雪口腔中翻搅,将我那带着甜腥味的精液,彻底地与李凌雪分享。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而我,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下体那原本已经软化的肉棒,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变得滚烫而坚硬。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种被妻子随时发现的刺激,以及女儿和妹妹之间分享我精液的画面,让我的欲望彻底被点燃。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刺激和欲望中时,白羽的眼睛突然向我这边瞟来,带着一丝嗔怪和催促。
“哥哥快把火关掉,面要煮烂了。”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将我瞬间拉回了现实。
我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先关掉火,上半身极力保持着“煮面”的姿态。
水蒸气在厨房里氤氲开来,我的脸上被热气蒸得发红,仿佛真的只是因为炉火的烘烤。
我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比锅里沸腾的水声还要响亮。
眼角的余光一刻也不敢放松,死死地盯着厨房门口那道细微的缝隙,那是通往客厅的唯一通道。
每当客厅里传来李清月吹风机的嗡鸣声,我的神经便会绷得更紧,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我既紧张又兴奋,欲望也随之膨胀。
白羽和李凌雪则蹲在我的身前,她们的身影被灶台挡住大半,从外面看去,就仿佛是两个孩子在好奇地观察着大人做饭。
她们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散发着各自独特的香甜气息,与厨房里弥漫的面条香和空气中那若隐若现的甜腥精液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颤的混合气味。
她们一人一只手,纤细柔嫩的指尖,从我蓝色睡裤的裤缝边缘,悄无声息地滑入。
那两只小手,就像两尾灵活的鱼儿,在我大腿内侧,皮肤最娇嫩的部位,不着痕迹地上下游移。
指腹轻轻蹭过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似有若无的触碰,如羽毛般轻柔,却又像细密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直达我的下体。
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让我小腹紧绷,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这双“作恶”的小手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变得更加大胆。
它们沿着我修长的腿部,一点一点地,缓缓向上攀爬。
指尖所到之处,都留下一串串酥麻的颤栗。
最终,那两只小手不约而同地,默契地停在了我的大腿之间,复上了我那高高支起的小帐篷。
我的肉棒在蓝色睡裤里,被她们的小手隔着布料紧紧包裹住,炙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仿佛要将我的裤子烧出一个洞。
她们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力度,在我那早已胀大充血的龟头上轻轻蹭动着,打着圈。
每一次轻柔的摩擦,都让我的龟头敏感得几乎要痉挛,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清液,将蓝色睡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颜色也因此变得更深。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极致的煎熬和诱惑。
那股从下腹升腾而起的燥热,冲得我头脑发晕,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我再也无法克制,下体猛地一挺,主动地将胀大坚硬的肉棒,更深地摩擦着她们覆在裤子上的小手。
我渴望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希望她们能给我带来彻底的释放。
躲在一旁的白羽看到我这副猴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的嘴角轻轻勾起,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嘲讽,却又充满了诱惑。
“哥哥你真变态,居然对妹妹和女儿发情。”她说着,那双带着水光的眸子瞥了一眼我胯下高高撑起的帐篷,眼中满是玩味。
话音刚落,白羽的小手便不再隔着裤子抚弄,她轻柔地、却又毫不迟疑地,拉下了我蓝色睡裤的腰带。
那布料顺着我的臀部和大腿滑落,瞬间,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胀大充血的肉棒,便彻底暴露在了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之下。
它像一根紫红色的棍子,高傲地挺立着,前端的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的清亮前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混杂着精液的甜腥和体液的湿润,直冲鼻腔。
女儿李凌雪,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我的肉棒,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巨大的肉棒。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和强烈的好奇,小嘴微微张开,仿佛被眼前这雄伟的景象震撼到了。
她的目光从我那紫红色的龟头,沿着粗壮的棒身,一直到根部,仿佛要将它完全刻印在脑海里。
白羽看着李凌雪天真却又充满渴望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轻柔地抬起手,将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轻轻地包裹在她的掌心。
那温热而滑腻的触感,让我的肉棒舒服地颤抖了一下,前端的马眼又溢出了一滴清液。
她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另一只手,温柔地拉过李凌雪那只刚才还在我裤子上“作恶”的小手。
她的指尖轻轻地包裹住李凌雪稚嫩的小手,然后引导着它,也一同包裹住我那粗壮的棒身。
李凌雪的小手被白羽带着,紧紧地贴在了我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跳动。
李凌雪的小脸蛋此刻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一般诱人。
她的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着,显示出她此刻的紧张和一丝丝的期待。
她的小嘴微微咬着下唇,仿佛在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但那双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小手,却透露出她的跃跃欲试。
“哥哥,别抖啊……”白羽抬起头,那张还带着精液余味的红唇,冲我妩媚地勾起,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诱惑。
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调侃的甜腻,仿佛在欣赏一出她一手导演的好戏。
“客厅里清月姐姐可是时不时看过来呢!哥哥你要是动作太大被她发现这里情况。那该多么伤心!那该多么绝望啊!”她的话语,像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我那被欲望冲昏的头脑。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李清月……我的妻子,她还在客厅呢!
那吹风机的嗡鸣声,此刻听起来,仿佛就近在咫尺。
我死死地盯着厨房门口那道细微的缝隙,仿佛能透过那缝隙,看到李清月的一举一动。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
可与此同时,被两个至亲之人,一个我的亲妹妹,一个我的亲女儿,一同玩弄肉棒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汹涌澎湃地涌了上来,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禁忌与伦理的枷锁,在极致的欲望面前,变得摇摇欲坠。
我的肉棒在她们两只小手的共同包裹下,越发胀大,龟头顶着掌心,酥麻感直冲脑门,几乎要让我失控地呻吟出来。
“老公你还没煮好面吗?”李清月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和疑问,让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马上就好了。”
厨房里,热气与荷尔蒙交织出的气息越发浓郁。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应了李清月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的眼睛死死盯住客厅的方向,李清月已经吹干头发,只听见护肤品瓶罐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那是她还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发现厨房里正在进行的“秘密教学”。
这种偷窥与被偷窥的极致反差,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下体传来的快感也因此被无限放大。
白羽轻柔地将小雪的手搭上我那粗壮滚烫的肉棒,掌心贴着龟头的根部。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甜腻,仿佛在念诵古老的咒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小雪的心弦上。
“小雪,看好了,不能只是简单地上下套弄哦……”她的指尖在我那高高肿胀的肉棒上轻柔地描画着,仿佛在绘制一幅春宫图。
“这是你爸爸的龟头,这里是棒身,这里是睾丸……龟头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尤其是这几处——”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细嫩的指尖,在我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上轻轻划过。
指尖沿着龟头宽阔的边缘,在冠状沟上打着细小的圈,那种酥麻的触感,让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接着,她的指尖又灵巧地滑到了系带的位置,轻轻地按压了一下,一股 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龟头顶端直冲脑门。
最后,她的指尖停在了包皮与龟头皮肤连接处,那处最为敏感的地方。
她的指腹在那点上来回摩挲,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扫过,痒得人发狂。
“这第三个地方最特殊,最敏感,一碰你爸爸就会抖得特别厉害,你看——”白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她的“成果”。
她的话音刚落,我便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在她们两只小手的共同包裹下,有力地跳动了一下,前端马眼又涌出了一股清液,沿着龟头滑落,将她们的手心浸染得更加湿滑。
白羽看到我这副模样,立刻娇 “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厨房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身上的浴袍因为她笑得太欢而松开了一些,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整个跳出来,粉红的乳晕都露出一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小雪,来,学姑妈这样……”白羽说着,伸出她自己的手,将李凌雪的小手掰开,指尖圈成一个柔软的“U”型,然后引导着小雪的手,带着她一同包住我那粗壮阴茎的鞘底部,拇指轻轻按住根部,掌心朝内,虎口对着她自己。
“慢慢向上搓揉……对,就是这样……用掌心最柔软的地方去蹭你爸爸的龟头……感觉到没有?你爸爸的龟头在你掌心跳呢……”白羽耐心地教导着,她的声音充满了循循善诱的魅力。
小雪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
那双软软嫩嫩的小手,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在我那粗壮滚烫的肉棒上,小心翼翼地向上推。
她的掌心轻轻地摩擦过我那湿漉漉、前端泌着清液的龟头,那股酥麻的快感,让我几乎要 “啊——”地叫出声来。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堪堪将那股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压了下去。
我的身体因此颤抖得更加厉害,肉棒在小雪的掌心也跳动得更加剧烈。
“很好……现在换另一只手……对,再从下面开始……慢慢地……用掌心磨蹭龟头……再换手……”白羽的声音像一道魔咒,在她那甜腻的语调中,我完全听不出任何的羞耻与禁忌,只有无尽的诱惑。
她一下一下地引导着小雪的动作,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在调教一个初入此道的学徒。
她们的四只小手在我那早已变得滚烫、紫红的肉棒上,交替着揉搓、推挤、磨蹭。
时而,小雪的掌心包住整个龟头,带着白羽的指导,轻轻地打着圈,那种绵密的触感,让我几乎要站立不稳。
时而,白羽的指尖轻轻刮过我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带,每一次刮动,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酸麻难忍。
时而,她们又在最敏感的那处连接点上来回按压,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将快感推向新的高峰。
我的肉棒在她们那两双小手的轮番“教育”下,胀得更大,青筋暴起,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棒身之上,仿佛要随时炸裂开来。
马眼更是止不住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液体粘稠而温热,将她们两双细嫩的手掌都沾得湿滑黏腻。
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些晶莹的液体在她们白皙的手指间流淌,反射出暧昧的光泽。
我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额头上的汗珠如雨般滚落,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然而,我的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客厅的方向,努力透过那道缝隙捕捉李清月的身影。
她此刻正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涂抹着护肤品,那些瓶瓶罐罐装进盒子的声音,她快要离开沙发了,随时可能过来查看我们情况了。
李清月声音离我们非常近了:“老公家里没葱了,起锅你给我加点香菇酱吧!”
“好的,我马上加!”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努力压制出平静。
这声音让白羽和李凌雪的动作都瞬间顿了一下,但她们并未停止。小雪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投向我那还在她们掌心跳动的肉棒。
我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却如同潮汐般凶猛,那种在妻子眼皮底下,被妹妹和女儿共同玩弄肉棒的刺激感,让我几乎要彻底疯掉。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般,对这种禁忌的刺激渴望到了极致。
厨房里,紧张与淫靡的气氛达到了顶点。
李清月的脚步声在客厅里回响,每一次靠近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我死死盯着客厅与厨房连接的过道,生怕李清月的身影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小雪……再快一点……对……用掌心好好蹭爸爸的龟头……看,爸爸抖得好厉害……他快要射了哦……”白羽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软又媚,像是浸透了蜜糖。
她的话语如同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厨房里所有暧昧的火焰。
她的舌尖,在说完话后,更是带着一种近乎兽性的魅惑,缓缓地舔过自己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浴袍彻底从她右肩滑落,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肉,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粉红色的乳头,此刻更是硬挺地立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亲吻。
她另一只手,悄悄地伸到自己腿间,隔着薄薄的浴袍,轻轻地揉搓着自己的小穴,眼神迷离而兴奋,仿佛全身的欲望都凝聚在了那一点上。
李凌雪在白羽的悉心教导下,动作越发熟练。
她那双软嫩的小手,交替着在我那粗壮的肉棒上向上推揉,每一次掌心碰到龟头,都会故意停留几秒,用她那最柔软的掌心肉来回磨蹭。
那种摩擦带来的绵密快感,让我的睾丸瞬间紧缩,肉棒在她们两双手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我死死地盯着李清月的背影,她正从沙发上起身,那缓慢的动作,在我的眼中被无限拉长,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滞。她似乎要往卧室走—— “不……不要……”我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声音却被快感堵在了喉咙里,完全发不出来。
我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将我推向欲望的顶峰。
“姑妈……爸爸的这里好烫……好硬……在跳呢……”李凌雪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孩子特有的稚嫩与惊奇,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似乎对我肉棒的变化感到无比新奇。
“对……这就是你爸爸要射精的前兆……小雪再用力一点……用掌心好好包住龟头磨……对……就是这样……”白羽的声音更加甜腻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煽风点火。
她凑近李凌雪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小雪……如果你真的深爱爸爸,就张嘴,接住爸爸的牛奶。”那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让李凌雪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当然爱啊!”李凌雪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对我的依赖与爱意。
她那张稚嫩的小脸蛋,瞬间凑了过来,小嘴微张,仿佛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 “嗯——”闷哼,肉棒在她们两双小手里猛地一胀,巨大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了意识。
接着,一股股浓稠而温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马眼狂涌而出,带着强劲的冲力,径直喷射到李凌雪的脸上和嘴里。
那白浊的液体,瞬间覆盖了李凌雪的半张脸,部分溅到了她的眼睛、鼻孔,更多则是直接射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
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虚与愧疚,但更多的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有些僵硬地看向女儿,那张原本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蛋,此刻已被我的精液涂抹得面目全非,白色的液体如同涂鸦般散落在她的肌肤上。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放大到极致,没有任何焦距,仿佛她的灵魂被我的精液瞬间抽离了身体。
鼻孔里,有两股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在她的鼻翼处聚成了两小团,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嘴角也挂着浓厚腥臭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缓慢而又黏腻地流淌而下,最终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香腮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吸动着,小嘴微微嘟起,仿佛还在回味着精液那种独特而腥涩的味道和黏腻的触感。
我赶紧用双手抱住女儿的头,那触感冰凉而僵硬, “小雪,小雪你还好吗?”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焦急,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自抑的兴奋。
在我的轻声呼唤下,李凌雪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慢慢有了焦距。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从下向上看去,还轻轻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扫过她沾满精液的脸颊,带起几滴残留的泪水,将脸上的精液也带出几道清晰的痕迹。
她的眼神中,从最初的迷茫和震惊,渐渐恢复了清明,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好奇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在我抱住李凌雪的头,试图让她清醒的瞬间,李清月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而且,这一次,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近。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和极度的恐惧——万一李清月直接走进厨房,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一切就全完了。
我的心跳仿佛要冲破胸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可她没有。
李清月的脚步声,最终慢悠悠地走向了卧室,厨房门前的过道再次空荡荡的,只剩下我和白羽、李凌雪,以及满室淫靡的气息。
我身体一软,瘫坐在碗柜前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依然狂乱,没有丝毫平复的迹象。
而我那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此刻却在李凌雪那沾满精液、湿滑黏腻的小手里,又隐隐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仿佛在催促着她们继续这场禁忌的游戏。
“爸爸射精后,是最舒服的时候。你慢慢舔他三个敏感部位,加深他的享受。注意舔舐的动作要更温柔一些。”白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那娇媚的眼神,示意李凌雪凑近我的肉棒。
在白羽的悉心教导下,李凌雪那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好奇与求知。
她的小嘴微张,舌尖轻轻探出,试探性地舔舐着我肉棒的根部。
柔软的舌苔,带着她唾液的温热,缓缓地,又带着一丝笨拙地,从根部滑向我的龟头。
那种被湿润柔软包裹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再次苏醒,虽然尚未完全坚硬,却已是充血饱胀,甚至在她的舔舐下,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白羽则在一旁,她那原本就媚态横生的脸上,此刻更是染上了一层浓郁的淫靡。
她赤裸的右乳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颤动,乳头依旧坚挺,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此刻的兴奋。
她的左手,依然在浴袍下揉弄着自己的下体,指尖带着我精液的湿滑,在私密处来回摩挲,让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与挑逗,仿佛在说:看,你的女儿,正在为你服务。
我看着自己那可爱的女儿,全心全意地舔舐着我的肉棒,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从我的小腹深处猛然升腾而起,直冲我的脑门。
我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骨头都酥麻了。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就在这时,客厅的方向,传来了李清月的声音。
“老公,面还没煮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日常的慵懒,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穿了厨房里暧昧的空气。
我猛地一个激灵,全身的细胞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肉棒从李凌雪的嘴边抽离。
我感到一股冰凉的湿润从我的肉棒上滑落,那是李凌雪的口水与残留精液混合的液体。
“装碗了,马上端给你吃。”我强作镇定,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回应道。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厨房,试图寻找可以遮掩这一切的痕迹。
白羽的反应更快。
她几乎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赤裸的右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眼神一凛,瞬间恢复了平静,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淫靡之色?
她的动作迅速而精准,将李凌雪脸上、嘴角的精液一点点刮了下来。
李凌雪看到那白色的粘稠液体,下意识地张开小嘴,似乎想将其吞入口中。
然而,白羽阻止了她。
她将刮下来的精液,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尽数倒进了刚刚煮好的面碗里。
那白色的精液,与面条的汤汁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随后,白羽迅速抽出几张厨房湿纸巾,分给李凌雪,示意她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
李凌雪乖巧地接过湿纸巾,笨拙地擦拭着自己的脸颊和嘴唇,将脸上的白色痕迹擦拭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些水渍。
为了掩盖空气中弥漫的腥臊味,白羽还把抽油烟机开到了最大,巨大的轰鸣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厨房,仿佛要将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都吞噬进去。
她又迅速盛了两碗面,其中一碗,便是那碗加料的“精液面”。
就在我们做完这一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李清月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起,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李凌雪的脸上。
她看到李凌雪脸上那些湿纸巾擦拭后留下的水痕,以为那是小丫头帮我煮面累出的汗水。
“小丫头真不错,帮爸爸煮面了。”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她伸手摸了摸李凌雪的头,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白羽。
“阿羽,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李清月显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白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白羽却是一脸的自然,她那张娇媚的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
“我早来了,清月姐姐没看到吧?”她说着,便将那碗加料的精液面条,递给了李清月。
那面碗里,汤汁泛着微黄,几根面条浸润其中,看起来与普通的面条并无二致,只是那若有若无的腥味,在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中,似乎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李清月没有多疑,她端着面碗,慢悠悠地回到了客厅沙发上。
我也跟了过去,站在她的旁边,顺手拿起桌上的香菇酱,在她碗里加了点,帮她拌匀。
浓郁的香菇酱,进一步掩盖了精液的腥味。
李清月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送入口中。她细嚼慢咽着,面条在她的口中发出轻微的咀嚼声。
突然,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动作也随之一顿。她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看向了我。
那眼神,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瞬间刺穿了我的伪装,让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心跳如同擂鼓,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我不知道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那股强烈的恐惧感,再次将我牢牢笼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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