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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2/01 13:29 / 2416 / 16 /
【小说】娇妻是心理医生

第1章 必然的相遇(足交)
  我叫白宾,汉商商场保安队队长,和老婆李清月结婚十五年,正赶上钻石婚。
  前阵子在上海参加她弟弟李晓峰的婚礼,我们两人坦白心事,婚姻焕发第二春,两人甜甜蜜蜜如胶似漆。
  女儿李凌雪在朋友圈里吐槽:“爸妈太肉麻,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笑着回她:“等你长大就懂了。”
  可婚姻的甜,终究抵不过生活的硬。
  婚后的日子刚回暖,职场的寒潮却已袭来。
  下半年,汉商超市突然宣布:保安业务全面外包。
  消息一出,整个安保队像被泼了盆冰水。
  工资不高,但福利实在——每月一张全商场通用购物卡,节假日还有员工券、慰问品,连孩子上学的文具都能省下不少。
  可一旦外包,这些全成泡影。
  兄弟们急了,一个个围住我:“宾哥,咱们怎么办?”
  我也急,但更慌的是——我原本以为的“接班”,彻底落了空。
  超市邵主管还有两个月退休,她亲口对我说:“我一退,主管的位置就交给你。”我干了十五年保安,从夜班巡逻做到队长,没出过一次差错,连监控都夸我“走路都带风”。
  可现在,总经理一声令下,外包给“源泉保安公司”,合同一签,我们全成了“临时工”。
  我托二叔打听,他叹了口气:“实体行业不景气,老板要节流。这事儿,定了。”
  不到一周,源泉的人就来了。
  领头的是个姓林的总经理,西装笔挺,说话却像甩鞭子:“从今天起,每个单位必须有一半是源泉自己的人。多余人员,愿意调剂的,调去写字楼或医院;留下的,自愿降薪20%。班长、副队长全部取消,商场只留一个队长。”
  我心头一沉。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队长位置,竟给了王彪。
  王彪?
  那个平时油嘴滑舌、干活偷懒的副队长?
  我愣住了。
  后来才听说,林凡是王彪的前姐夫。
  难怪,难怪他最近总在林总面前晃悠,献殷勤,递烟,一口一个“林总好”。
  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改革,是王彪借亲眷之手,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一个个踢出门外。
  引狼入室,说的就是他。
  可我能怎么办?合同在人家手里,饭碗在人家脚下。我不想辞职,这份工作,好歹能撑起一家三口的日常。
  女儿李凌雪正上初中,补习班、兴趣班、校服费,哪样不要钱?
  老丈人今年夏天走了,给李清月留了笔遗产,可我不想靠老婆的钱过日子。
  男人可以穷,但不能吃软饭。
  要是真靠她养,以后在床上,怕是连翻身的底气都没有,只能当个“专属按摩棒”,仰着脸讨好她。
  王彪小人得志,当晚就请全体保安喝酒,说是“新团队融合”。
  我本想推脱,家里没做饭,李清月打电话来,说凌雪放学要吃披萨,她们先吃了,让我在外面随便吃点再回。
  电话一挂,小马和小胖就起哄:“宾哥,去呗,大家一块热闹热闹。”
  我心里那股火没散,勉强一起去了。一口菜没吃,全程都在抽烟。
  饭桌上王彪又在吹牛说什么“带你们去梦世界开开眼”,他以前总是这样说,结果次次放鸽子,还总拿我当挡箭牌:“队长不去,人不齐,改天再去!”
  听到这话我灵机一动,今天,我偏要他兑现。
  我当着众人面,掏出手机,拨通李清月的号:“老婆,今晚和兄弟们吃饭,可能要唱歌,晚点回。”
  李清月温柔叮嘱:“少喝点,别熬夜。”
  我挂了电话,看向王彪,一笑:“彪哥,我去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他脸一僵,眼神闪躲,可众目睽睽,没法推脱,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行……行啊,去就去!”
  梦世界,是城东最贵的KTV。
  包间最低消费三千,果盘都要四百。
  王彪这种人,哪有这实力?
  果然,一进包间,他只点了两个果盘,连酒都不敢点,嘴里还硬撑:“今天先简单点,下次,下次我请大伙儿嗨个通宵!”
  我坐在角落,端起茶水轻啜一口,心里笑开了花。你不是爱吹吗?今天我就让你吹破气球。
  兄弟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就这?”
  王彪涨红了脸,干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来来来,唱歌唱歌!”
  我看着他那副窘样,心里乐开花。
  包厢的尴尬气氛正凝固在两个寒酸的果盘之间,王彪的强颜欢笑都快挂不住了。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优雅地推开,一个衣着考究、笑容得体的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服务员,推着一辆堆满香槟和高档果盘的小车。
  “各位贵宾晚上好,”经理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略显局促的王彪身上,“非常抱歉打扰各位的雅兴。我是梦世界的店长,陈默。我接到通知,说今晚各位的消费由一位尊贵的客人买单了,请各位尽情享受,随意点单,不必有任何顾虑。”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服务员立刻开始麻利地撤下王彪点的廉价果盘,换上香气扑鼻的进口水果拼盘和一瓶已经冰镇好的香槟。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和窃窃私语。
  王彪更是受宠若惊,脸上的肌肉都激动得有些扭曲了。
  他连忙站起来,腆着肚子,努力摆出一副“我早知道”的派头:“哎呀,陈经理,客气了,客气了。不知道是哪位朋友这么破费?是林总过来了吗?”
  他下意识地认为,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他长脸的,除了他那位新上任的“姐夫”林总,不做第二人想。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林总从门外走进来,对他拍拍肩膀,然后当着所有保安兄弟的面,夸他“带队伍带得好”。
  陈经理依旧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先生,具体是哪位贵宾,我暂时不便透露。不过您放心,今晚的一切消费都已结清,您和您的朋友们只管尽兴就好。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说完,他微微躬身,示意服务生退出了包厢。
  门关上,包厢里再次炸开了锅。
  “哇塞!彪哥,可以啊!林总这面子给得足足的!”
  “就是,这下咱们可真能开开荤了!”
  “来来来,点酒!点酒!别辜负了林总的好意!”
  小马和小胖等人兴奋地叫嚷起来,刚才的尴尬和冷场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林总买单”的无限遐想和对王彪的奉承。
  王彪更是得意忘形,脸上的红光比包厢的灯光还要亮。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低调,低调。林总就是太客气了。大家别拘束,今晚敞开了玩!”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瞥了瞥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吧,宾哥?这就是差距!”
  我端着那杯没怎么动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凡那种人,精于算计,一毛不拔。
  他给王彪这个队长的位置,已经是看在亲戚面子上最大的投资了,怎么可能再花几万块来请我们这群“即将被优化”的保安吃饭?
  这不符合他的利益逻辑。
  那会是谁?
  我脑海中飞速地闪过几个人影,但都没有头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神秘的买单人,绝不是王彪以为的“自己人”。
  我看着王彪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怜悯。
  他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却不知道,在真正的棋局里,他可能只是一颗被利用的、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王彪被这突如其来的“殊荣”冲昏了头脑,酒意上涌,胆子也肥了起来。
  他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对陈经理说:“陈经理是吧?感谢林总(他下意识地又提了一嘴)的美意!不过咱们大老爷们在这小包间里喝唱歌也没啥意思,能不能换个大点的豪华包间?再……”他猥琐地挤了挤眼睛,“按规矩,来几个陪唱的小姐?让兄弟们也开开洋荤!”
  小马和小胖一听,眼睛都直了,连声附和:“对对对!彪哥说得对!去大包间!要小姐!”
  当我跟着王彪一行人踏入“梦世界”最豪华的包厢时,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烟草与酒精的湿热空气便扑面而来。
  这里的奢靡与汉商超市那死气沉沉的货架形成鲜明对比,红色的丝绒墙纸在幽暗的彩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斑斓的光斑,将整个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地面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包厢内已经坐着六七位女人,她们的打扮风格出奇的一致,紧身的短裙或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肉,每一位都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将双腿紧紧包裹,在大腿根部被蕾丝花边轻轻箍住,露出白皙的肌肤。
  那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们饱满的小腿肚和圆润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尖头高跟鞋的鞋尖。
  她们的妆容浓艳,眼线拉得极长,嘴唇涂抹着油亮的口红,在暧昧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妖冶。
  王彪一马当先,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坐下!今天彪哥请客,随便玩!”他的声音因为酒精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粗糙沙哑,脸颊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微微暴起。
  他那套平时穿的格子衬衫此刻显得有些局促,衬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一截油腻的皮肤。
  他一屁股坐到最宽大的沙发中央,立刻就有两个女人巧笑嫣然地凑了上去,一个给他点烟,另一个则熟练地拿起桌上的冰桶,将冰块夹入酒杯,准备给他调酒。
  王彪的右腿大喇喇地翘起,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个女人的小腿。
  那女人穿着一双黑色连裤丝袜,修长的腿型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此刻她的腿被王彪带着体温的膝盖轻轻擦过,丝袜的表面顿时泛起一道细微的褶皱,又很快弹回原状。
  那女人没有丝毫介意,反而轻笑着,身子更贴近了几分,她的手腕轻巧地转动着,调酒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的肉垫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却又因为涂抹了鲜艳的指甲油而平添了几分风情。
  小马和小胖他们也傻笑着找地方坐下,眼神好奇又兴奋地打量着身边的女人。我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我端着酒杯,冰凉的啤酒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带来一丝短暂的麻痹感,却无法平息我内心的波澜。
  本以为能看彪哥的笑话,结果他却借着酒劲,反而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起来。
  包厢里的气氛在酒精和音乐的催化下,越发喧嚣。
  几个被彪哥喊来的“公主”们,正熟练地穿梭在我们中间,她们身上散发着廉价香水的甜腻,与包厢里那种混杂着烟草和汗臭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浊。
  坐在我身旁的一个“公主”,长着一张锥子脸,画着浓艳的妆容,她试图用嗲声嗲气的声音与我搭讪,她的手不时地轻擦过我的手臂,指尖的触感轻佻而刻意。
  我只是敷衍地“嗯”了一声,眼神甚至没有施舍给她一秒的停留。
  我的目光穿透她那身暴露的吊带裙,仿佛看到了她内衣下的肌肤,可我心里却丝毫泛不起波澜。
  我老婆李清月,那是真正的如花似玉,美若天仙,肌肤吹弹可破,气质更是出尘。
  与她相比,这些在声色场所里摸爬滚打的“庸脂俗粉”,在我眼中简直不堪入目。
  她们的笑容里带着疲惫的程式化,眼神深处藏着对金钱的渴望,以及那种被无数男人触摸、亲吻后留下的风尘气息。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们那被浓妆艳抹的嘴唇下,究竟承载过多少浑浊的欲望,如同那句老话所说——“一点朱唇万人尝”。
  我只顾着低头,食指和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塔防游戏里的小小战士们正奋力抵抗着一波又一波的怪物,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数字,比眼前这些女人的媚态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然而,我耳边却依旧充斥着她们刻意的娇笑。
  有的“公主”正笑着与小马对唱情歌,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薄薄布料包裹着的乳房,随着她歌唱时的呼吸和身体的晃动,轻微地上下颤抖着,乳尖透过布料若隐若现,引得小马的目光在她胸口处流连。
  有的大着胆子,将身体几乎完全贴在小胖的身上,丰腴的臀部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扭动,那臀肉在紧绷的裙摆下挤压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她端着酒杯,眼神妩媚地在小胖的脸上和裤裆间来回游移,微动作中透着职业的熟练和勾引。
  酒水在杯中晃动,不时溅出几滴,沿着杯壁滑落,仿佛她们身上那股隐秘的液体,也随时可能溢出。
  彪哥正和他的公主互动得热烈,那公主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胸上了,乳房紧挨着他的手臂,动作中带着扭动,胸前的布料微微滑动,露出更多肌肤。
  彪哥的表情得意,嘴巴咧开笑着,手臂用力揽紧,微表情中眼睛眯起,透着享受。
  彪哥看到我这副不为所动的模样,脸上挂不住了。
  他本想在我面前炫耀他的“实力”和“魅力”,结果却被我彻底无视。
  他的脸在酒精的作用下涨得通红,眼中带着一丝被激怒的恼羞成怒。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啪”的闷响,引得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去。
  “叫什么叫!你们这些公主太丑了,我兄弟宾哥都看不上!”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粗鲁,指着我,又指了指那些“公主”们,唾沫星子在空中飞溅。
  “他连手都不碰一下,把你们最漂亮的公主喊过来!快点!”他那副暴发户的嘴脸,此刻展露无遗。
  他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切,包括我的“面子”。
  领班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装,脸上画着淡妆,目光精明而冷静。
  她微笑着走了过来,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尤其是她在我身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仿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轻声细语地解释道:“王老板您别生气,是我们的疏忽。漂亮的可太多了,我这就多喊几个过来,让这位老板好好选。”她的语气客气而又不失分寸,既安抚了彪哥,又避免了直接的冲突。
  她说完,便转身向门外走去,高跟鞋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微弱的“哒哒”声,很快便消失在门外。
  几分钟后,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领班带着一排新的“公主”走了进来。
  她们比之前那些显得更加年轻,也更加“精致”,每一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浓郁的香水味在她们入场的那一刻,瞬间盖过了包厢里所有的混浊,仿佛带来了一股新的气息。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营业性的笑容,眼神却依然带着一丝疲惫,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商品。
  然而,我的目光却瞬间被其中一个身影牢牢吸引。
  她走在队伍的末尾,身上穿着一件湖蓝色的紧身短裙,裙摆堪堪到达小腿肚的位置,比起其他“公主”的暴露,她的装扮显得异常保守。
  可也正是这份保守,反而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曼妙。
  裙子的材质柔软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和臀部,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隐约可见她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一种充满诱惑力的紧绷感。
  而真正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
  那双腿笔直而纤细,却又不失肌肉的紧致感,小腿肚的弧度,大腿根部的浑圆,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
  丝袜的材质像是加了微闪的细粉一般,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光泽,仿佛给她的双腿蒙上了一层神秘而魅惑的薄纱。
  每一次她迈步,腿部的肌肉都会微微绷紧,那丝袜便会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勾勒出每一个微小的曲线。
  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黑色高跟鞋将她的脚背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被紧紧地包裹着,只能隐约看到五个指甲的圆润轮廓,那种被束缚的性感,几乎让我瞬间产生了将那层丝袜撕裂开来的冲动。
  她的脸上,戴着一张红色的狐狸面具。
  那面具造型精致,眼眶处镂空,露出她一双清亮的眼睛。
  面具的边缘,甚至能看到几根细密的红色绒毛,在光线下轻轻晃动,仿佛一只真正的狐狸在对我狡黠地微笑。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酒杯差点滑落。
  我愣住了,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被撕裂开来,将我拉回了那个我试图遗忘的过去。
  在上海,我的内弟媳许心柔,就是戴着一张一模一样的红色狐狸面具,与我相识,与我发生了一段不伦的关系。
  那段禁忌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刺激,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下腹,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一股热流仿佛从我的脊椎直冲而上,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
  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闷得我几乎要窒息。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裤裆处,在这一刻有了某种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它在宽松的裤子下微微隆起,带着一种羞耻而又无法拒绝的硬度。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狐狸面具,盯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仿佛要将它们刻进我的灵魂深处。
  彪哥和小马、小胖显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但他们的反应却与我截然不同。
  “哎,戴什么面具呀?把脸露出来!”彪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中带着一丝不满。他要的是直白的美色,而不是这种故作神秘的遮掩。
  “就是啊,戴个面具怎么玩?”小马也跟着起哄,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悦儿”那被紧身裙包裹下的臀部,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领班依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她走到“悦儿”身边,轻声解释道:“各位老板,这位是悦儿小姐。她脸上有些胎记,怕吓到各位老板,所以才戴着面具。不过悦儿小姐歌声很好,也能陪各位老板喝酒。”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歉意,却又将“悦儿”的神秘感推向了极致。
  胎记?
  这更让我心中的好奇和欲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我的目光在“悦儿”的狐狸面具和她那双诱人的丝袜美腿之间来回游走,内心挣扎。
  她那双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每一寸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直接点名要悦儿陪我。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彪哥更是夸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调侃道:“兄弟,你这口味可真够独特的,放着那些浓妆艳抹的不要,偏偏选了个戴面具的。”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而是专注地打量着悦儿。她的下半脸在闪烁的彩灯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清澈的眼睛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
  “心柔?你来江城了?怎么不打个招呼?”我脱口而出,声音在嘈杂的音乐中显得有些微弱,但足以让悦儿的身体微微一僵。
  悦儿摇头,表示自己不是许心柔。
  这时她把穿着黑丝的脚从高跟鞋中滑出,鞋子“啪”的一声轻响落在地毯上,黑丝脚缓缓抬起,脚趾在丝袜中微微弯曲,丝袜表面光滑,映着灯光微微闪烁。
  我能想象到那丝袜之下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那种若有似无的,因为运动和束缚而产生的,带着一丝汗腥的诱人气息。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一股湿热从我的口鼻深处弥漫开来,让我喉咙有些发干。
  我的眼睛,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无法从她的黑丝脚上挪开半分。
  她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将脚放在我的腿上,脚掌轻轻压住我的大腿,动作缓慢而诱惑,黑丝的触感柔滑,脚底的温暖透过布料传来。
  我身体僵硬,但下体开始有了更大反应,裤子前端微微鼓起:“难道她看出来我恋足癖了?”
  我的双手紧握手机 ,装作依然在打游戏,眼神低垂,却忍不住偷瞄她的黑丝脚尖。
  她进一步动作,将黑丝小脚伸向我的下体,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那里已经硬起,布料下隐约可见阴茎的轮廓,龟头的位置微微凸起。
  她的黑丝小脚轻柔地揉按,动作中带着节奏,微表情中眼睛眯起,透着专注。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表情尴尬却又带着一丝享受。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紧绷的黑丝将她挺翘的乳房勾勒得更加饱满。
  黑丝脚隔着裤子强行夹住了我裤子里的大肉棒,足心不停摩擦控制着肉棒收缩。
  不能这样被她玩弄了,我强忍快感把她的黑丝脚推下去。“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我是有老婆的人。”
  她居然一把拉开我的牛仔裤拉链,黑丝的脚尖,在接触到我粗糙的牛仔裤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如同毒蛇在寻找猎物的缝隙。
  她那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感受着牛仔布料的粗砺。
  她微微弯曲膝盖,修长的黑丝大腿在昏暗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将那只脚,一点一点地、无比精准地,探入了裤子前襟的拉链开口处。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因为震惊和紧张而瞪得浑圆,瞳孔剧烈收缩。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那柔软却又带着一丝韧性的黑丝脚掌,已经完全探入了我的裤子里。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在拉链打开的缝隙里,轻柔地、却又带着蛊惑性地,从内裤边缘进入,包裹住了我已经勃起而粗壮的肉棒。
  那柔软的、带着丝滑触感的黑丝,紧紧贴合着我肉茎的每一寸皮肤,温暖而又陌生。
  我的龟头被黑丝的细腻触感温柔地包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轻抚着。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开始轻柔地揉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KTV包厢内昏暗的灯光,与我裤裆里那只黑丝脚的光滑黑色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
  空气中弥漫的烟酒味和劣质香水味,此刻都变得模糊不清,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那只突然闯入禁地的黑丝脚所占据。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着,如同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
  眼睛因为震惊和紧张而瞪得浑圆,眼球里布满了血丝,视线却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到她那张被狐狸面具遮去大半的脸。
  那双露出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透着一丝玩味与专注,仿佛一位经验老道的猎人,正享受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挣扎。
  她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灵活地围绕我的肉茎打着圈,时而轻柔地抚弄龟头,时而又向下摩挲着粗大的茎身,甚至轻巧地触碰到我那被牛仔裤压迫得有些变形的睾丸。
  黑丝的细密纹理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那从丝袜传来的,似有若无的冰凉,在我的肉棒上刮蹭出一片片火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脚心那柔软的弧度,正轻柔地磨蹭着我龟头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的触碰,都让我的神经末梢绷紧到极致,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我的下体涌起,直冲头顶。
  我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同破旧的风箱,发出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声。
  我的表情尴尬而又扭曲,挣扎在羞耻和极致快感的边缘。
  我想要推开她,想要大声呵斥她,但身体却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僵硬得无法动弹。
  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暴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偷偷向下瞟去,只看到牛仔裤拉链大开的缝隙中,那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悦儿”的脚趾,此刻已经更加深入,她的黑丝脚掌紧紧地包裹住了我勃起得几乎发疼的肉棒,脚弓和脚心同时发力,如同两片柔软的蚌壳,将我的肉茎夹在其中,不停地摩挲、挤压。
  黑丝的纹理,在我的肉棒上刮蹭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砺感,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一股股极致的酥麻,让我的肉棒在她的脚下变得更加肿胀,前端的龟头也开始渗出晶莹的预射精液,在黑丝表面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脚趾更是灵巧地在我的龟头顶部反复抠弄,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袜,偶尔轻柔地刮过我的马眼,每一次的刮蹭,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浑身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想要夹紧,却又被那只黑丝脚牢牢地钳制着。
  我的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和压抑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欢愉的混合。
  “嗯……哈啊……嘶……”那声音,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陌生而又羞耻。
  我的眼睛已经彻底被快感所蒙蔽,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耳边充斥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悦儿”脚趾在黑丝中摩擦我的肉棒时发出的细微的“嘶嘶”声,如同毒蛇吐信,又如同绸缎摩擦。
  我努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任何连贯的音节,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我的额角渗出的汗珠已经汇聚成股,沿着我的鬓角向下流淌,浸湿了衣领,带来一阵阵微凉。
  我的衬衫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冰冷与燥热并存。
  “悦儿”的脚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变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脚趾开始更加有力地收缩、夹紧。
  她的脚弓紧紧地压在我的龟头上,而她的脚趾则灵活地在我的茎身上来回刮蹭,甚至用脚跟部位轻轻地撞击着我的会阴,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酥麻的颤栗,仿佛内脏都在跟着颤动。
  黑丝的细密纹理,在我的龟头上留下了清晰的压痕,而那股预射精液,则在黑丝的吸附下,变得更加黏稠,一部分被丝袜吸收,一部分则在脚趾的拨弄下,沿着我的肉棒,缓缓地流向我的内裤深处。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仿佛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了许久的船,终于在巨大的浪潮冲击下,轰然解体。
  那股极致的酥麻感,从龟头冠状沟处如同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吞噬了我全身的神经末梢。
  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我的喉咙深处,也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声一声低沉而带着极致情欲的呻吟,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徘徊。
  我的脸颊此刻涨成了更深的猪肝色,额角的汗珠已经汇聚成股,沿着我的鬓角向下流淌,浸湿了衣领,带来一阵阵微凉。
  我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如同破旧的风箱般,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悦儿”那双透着狐狸面具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更加玩味的光芒。
  她看到了我彻底失守的模样,唇角在面具下勾起的弧度似乎更加深邃,带着一种得逞的笑意。
  她的黑丝脚并没有因此而停歇,反而更加放肆,更加技巧性地在我的裤裆里肆虐起来。
  她的脚趾,在薄薄的黑丝包裹下,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时而紧扣住我肉棒的根部,一股股收紧的压力传来,让我那被快感充斥的肉棒瞬间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挤压感,仿佛要被生生碾碎。
  时而又向上滑动,趾腹和趾面在我的肉茎上反复摩擦,黑丝的纹理如同细密的磨砂纸,将我的敏感神经彻底唤醒。
  尤其是她的脚心,那柔韧而又略带弹性的弧度,紧紧地贴合着我的龟头,来回地轻柔摩挲着,每一次的接触,每一次的碾动,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仿佛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我最敏感的地方轻柔地抚弄着,让我恨不得立刻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
  我的肉棒,在她黑丝脚的玩弄下,早已变得通红发紫,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预射精液,它在黑丝的摩擦下变得黏腻,在薄薄的布料上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
  那股甜腥的味道,混合着丝袜本身的淡淡体香和汗味,冲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和兴奋。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双腿更是止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要跪倒在地。
  那种快感已经不是简单的刺激,而是一种彻底的,近乎毁灭性的冲刷,将我的意志冲得七零八落。
  我努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而急促的喘息声。
  “嘶……哈啊……嗯……”每一次呻吟都带着被快感折磨的痛苦和无法遏制的欢愉,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放松,陷入更深的泥沼。
  包厢里的灯光依旧昏暗,暧昧的音乐声依旧喧嚣,却仿佛在这一刻被我完全隔绝在外。
  我只能感受到“悦儿”那只黑丝脚的冰冷与炽热、滑腻与粗糙,以及它带给我的极致刺激。
  我的呻吟已经惊动其他人。
  彪哥、小马、小胖的起哄声,此刻在我耳中也变得模糊不清,但他们的眼神,却如同探照灯一般,紧紧地锁定在我身上。
  彪哥的脸上已经笑出了一脸褶子,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淫邪的光芒,他甚至激动地站起身来,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我裤裆里的状况。
  “我的天呐!宾哥这……这是直接玩上了啊!太他妈刺激了!”小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惊叹,他甚至兴奋地搓了搓手,一副恨不得也能加入其中的模样。
  “宾哥,宾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爽死了?”小胖也跟着起哄,脸上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光芒,他甚至不自觉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在裤子外面胡乱地摩挲着,仿佛在试图模仿我此刻的快感。
  他们的言语,如同粗鄙的刀刃,一下下地扎在我的心头,让我感到羞耻欲死。
  可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又如同甘美的毒药,让我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我想要反驳,想要呵斥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任何连贯的音节,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悦儿”那双黑丝脚的动作愈发大胆,她的脚趾不再仅仅是揉搓,而是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收缩、夹紧。
  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我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致,血管如同蚯蚓般暴突,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即将喷射的渴望。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只能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悦儿”的黑丝脚在我的裤裆里为所欲为。
  我的眼睛半闭着,眼皮因快感而微微抽搐,整个世界在我的感知中,只剩下了黑暗、快感,以及那双黑丝脚带来的无尽沉沦。
  “悦儿”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脚趾更加有力地收缩和张开,仿佛在对我进行最后的冲刺。
  黑丝的摩擦力在此刻达到了极致,每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快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汗水如同泉涌般从我的额头、脖颈、后背涌出,将我的衬衫彻底浸湿。
  “啊……哈……!”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带着极致释放的低吼从喉咙里冲出,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一股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黑丝,浸透了我的内裤,甚至一部分沿着我的裤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短暂的极致欢愉,伴随着全身的抽搐和无力的颤抖。
  高潮过后,我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迷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耻。
  而“悦儿”的黑丝脚,此刻也静静地停在了我的裤裆里,不再动弹,仿佛在享受着她胜利的果实。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3:31:44

第2章 带妹妹回家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此刻仍旧止不住地颤抖,一股股酥麻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从我的脊椎末端一直窜到头皮,让我的四肢都有些发软。
  然而,这股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很快就被潮水般的愧疚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彻底淹没。
  我是一个有老婆的人,一个自诩正直的男人,一个在人前始终保持着体面与自尊的丈夫和父亲。
  可现在,我却在一个陌生女人的挑逗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深陷于如此不堪的境地,甚至,甚至还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一股热血猛地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的脸颊此刻一定是红得发烫,耳根更是烧灼得厉害。
  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消失在这个充满审视和嘲讽的包间里。
  保安同事们的起哄声,此刻在我耳中已经不再是模糊的背景音,而是带着刀锋的利刃,一下下地刮过我那摇摇欲坠的尊严,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趁着身体尚未完全从高潮后的虚脱中恢复过来,那股耻辱感给了我最后一丝行动的力量。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猛地抬起手,粗暴地抓住了“悦儿”的脚踝。
  我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她纤细的踝骨,她的脚踝在我的掌中显得格外细弱,那层黑丝袜更是增添了一种脆弱的触感。
  我试图将她的黑丝脚从我裤子里抽出来,然而那只脚却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地夹在我的两腿之间,甚至因为我的拉扯,黑丝的脚趾还在我的肉棒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又是一股细密的颤栗从我的下体传来,几乎让我再次失控。
  她另一只手伸过来,纤细的手指直接握住我还在抽搐的龟头,指腹沾着温热的精液,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打圈按摩。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铃口,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再送到自己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慢慢地舔净指尖上的精液,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牵出一条银丝。
  她变本加厉让我更加愤怒直视着她。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羞耻和某种深藏的恐惧而变得沙哑低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
  “你到底是谁?!快把你的脚抽出来!”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张红色的狐狸面具,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纸面,看穿她伪装下的真实面目。
  “悦儿”没有说话,她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随后便放松下来,任由我抓着她的脚踝。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依旧乖顺地停留在我的裤裆里,带着我肉棒上的淫靡黏液。
  她的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平静地凝视着我,仿佛我的愤怒和羞耻,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无聊的表演。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深邃,让我感到一种熟悉,又感到一丝陌生。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一股冰凉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我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转而伸向她脸上那张红色的狐狸面具。
  我的手指有些颤抖,指尖触碰到面具冰凉的边缘,沿着它的轮廓向上滑动。
  我猛地将那张面具掀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一张熟悉的,却又带着风霜和疲惫的脸庞,猝不及防地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眼睛,那双刚才还带着玩味和戏谑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我的突然举动而微微睁大,流露出刹那的茫然和惊愕。
  她的嘴唇有些发白,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闪过一丝难以掩察的痛楚和复杂。
  那,那是……
  我的妹妹,白羽!
  轰隆!
  一声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将我彻底劈成了焦炭。
  刚刚给我足交的,竟然是我亲妹妹!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上我的头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线、所有的感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彻底吞噬。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胸口一阵阵剧烈的绞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
  我的手掌,还在半空中颤抖着,仿佛无法相信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我看着她,我的亲妹妹,穿着暴露的紧身裙,戴着狐狸面具,用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我的裤裆里肆意妄为。
  那双我曾无数次牵着走过大街小巷的小手,那双我曾无数次帮她擦拭过眼泪的小手,此刻正以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玷污着我的身体,也玷污着我们之间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一种巨大的悲哀和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彻底击垮。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白羽的手腕,她的手腕依旧纤细,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冰冷。
  我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根本顾不上周围同事们惊诧的目光和再次响起的起哄声。
  我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双眼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白羽,却又不敢直视她那双同样写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眼睛。
  我拉着她,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冲出了包间。
  “宾哥,这么急啊?!”彪哥那带着淫邪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里充满了玩味和戏谑。
  “楼上就是万豪酒店?!”小马紧随其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怂恿。
  “宾哥是真的闷骚啊!”小胖不甘示弱地补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对我的嘲讽和对这种行为的变态认同。
  这些声音,如同一个个尖锐的钢锥,狠狠地扎进我的耳膜,刺痛着我的灵魂。
  我没有回头,也无法回头,只能紧紧地抓着白羽的手腕,加快脚步,如同逃命一般冲出了KTV包间,冲出了那片喧嚣和靡乱的霓虹灯区。
  深夜的街道上,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将我们的身影拉得老长。
  寒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却无法熄灭我心头那团熊熊燃烧的耻辱和痛苦。
  我拉着白羽,几乎是狂奔着,直到冲进了一家僻静的无障碍卫生间。
  卫生间里光线明亮,刺眼的白炽灯将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瓷砖的墙壁冰冷而洁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与KTV包间里那股混杂着烟酒、汗水和情欲的暧昧气息截然不同。
  我猛地松开白羽的手腕,她的手腕上赫然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痕,我的指甲甚至在她柔嫩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印记。
  我站在她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身上那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湖蓝色紧身短裙和那双黑丝袜,它们此刻在我看来,是如此的刺眼,如此的肮脏。
  我的心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生生撕裂开来,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阿羽……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子,眼眶也微微有些发红。
  “你要没钱可以找我啊?怎么能……怎么能干这种工作?!”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绝望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白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我,只是默默地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她,妆容有些花了,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露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麻木。
  她伸出手,动作缓慢而机械地整理着身上那件褶皱的短裙,又小心翼翼地抚平黑丝袜上细微的划痕。
  她的微表情里没有羞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
  “哥,家里的房子都卖了用来还债,没有地方住,也没有经济来源。”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讲述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故事,但这股平静却比任何嘶吼都要更让我心痛。
  “我早早辍学,又没有一技之长,找不到工作,房租都交不起,为了活下去,只能干这个了。”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那双曾经被我小心翼翼保护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风尘的味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刚才在包间里,她那双黑丝脚是如何熟练地在我的裤裆里,隔着布料,温柔而又淫荡地摩挲着我的肉棒,又是如何精准而又技巧性地刺激着我的龟头。
  那份熟练,那份放肆,那份炉火纯青的足交技巧,此刻在我看来,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无数个夜晚,她被迫服侍无数个男人,忍受着屈辱和厌恶,一点一点练成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仿佛被万蚁噬咬,痛得我浑身抽搐。
  我无法想象,我的妹妹,那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女孩,是如何忍受着这种生活,是如何在这种泥沼中挣扎求生。
  我再次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她的手掌很小,指节有些突出,掌心粗糙,不再是记忆中那般细腻柔嫩。
  “阿羽,你要没地方住,可以去我们家住。”我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深沉的恳求。
  “工作的事情可以慢慢找,慢慢来,哥养你。”我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她,试图将我所有的愧疚、心疼和保护欲,都通过我的眼神传递给她。
  白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摇,她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离开了卫生间,走向她所谓的出租屋。
  越是深入,周围的环境便愈发破败。
  我们走进了城中村深处,这里是江城最边缘的红灯区,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水、烟味、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昏暗的路灯下,三三两两穿着暴露的站街女,她们或倚在墙边,或坐在塑料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来往的行人,眼中只有对生意的渴望和对生活的麻木。
  她们的妆容厚重,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身上散发着廉价而浓烈的香水味,试图掩盖住某种更深层的腐烂。
  道路崎岖不平,积水和垃圾随处可见,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肮脏的东西。
  两旁的房屋摇摇欲坠,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块。
  窗户上挂着各种洗得发白、带着破洞的衣物,在夜风中无力地摇曳着,如同这片区域里挣扎求生的人们。
  白羽的出租屋在一栋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倒塌的楼房深处。
  狭窄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声控灯,在我们的脚步声中发出“滋啦”的声响,映照出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广告和脏污的痕迹。
  她的房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上面不仅加了一把摇摇欲坠的铁锁,还额外加装了一个厚重的U型锁,锁体锈迹斑斑,显得格外刺眼。
  白羽熟练地从她那个脏兮兮的单肩包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指尖有些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早已习惯的麻木。
  她一边开锁,一边用那种平淡得让人心疼的语气说道:
  “隔壁的湖南夫妻就被偷了五百块钱,大家怀疑是房东干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我的心脏。
  “隔壁有个襄樊市的妹子,晚上睡觉有人进屋摸她胸,大家怀疑也是房东干的。”她说着,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和屈辱。
  “报警也没证据,所以大家现在都加一把锁。”她的话语里,透露出对法律和秩序的彻底绝望,以及对这种恶劣环境的无奈与妥协。
  我的心酸不已,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痛苦在我胸腔里翻腾。
  这里,这里的环境简直恶劣到极致,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竟然在这种地方挣扎求生,每天都活在偷窃和侵犯的威胁之下。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内疚感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这个做哥哥的,到底做了什么?!
  白羽打开房门,一股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狭小而凌乱,只有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个衣柜。
  她的行李异常简单,只是一个褪色的旅行包。
  她清点完简单的几件衣物,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进旅行包里,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告别这段黑暗而痛苦的时光。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不安和犹豫,她抿了抿嘴唇,轻声问道:
  “哥……嫂子平常很讨厌我,真的……真的愿意让我过去住吗?”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懦,仿佛生怕我改变主意。
  我心中一痛,清月对她一直心怀芥蒂。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和自信。
  “那当然,现在我和清月关系可好了,我一不二!”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给她更多的信心和温暖。
  走出那弥漫着霉味与晦暗的出租屋,我紧紧牵着白羽的手,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却无法拉长我内心那份沉重的思绪。
  冰冷的夜风呼啸着从街巷吹过,刮得人脸生疼,也刮得我思绪万千。
  我的心头犹如被重锤击打,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疼痛与愧疚。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我们曾经的过往,如同残破的电影胶片,一帧帧地闪现。
  九岁那年,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如同晴天霹雳,将我们一家人打入万丈深渊。
  那栋住了我们所有记忆的大楼,如同豆腐渣一般轰然倒塌,瞬间吞噬了无数鲜活的生命,包括我们挚爱的父母。
  我和白羽,这两个尚且年幼的孩子,因为在奶奶家躲过一劫,才得以幸存。
  奶奶用她那双饱经风霜的手,靠着那笔微薄的赔偿金和每天起早贪黑卖小笼包的收入,将我们姐弟俩拉扯大。
  我们自小便相依为命,她是我的妹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是我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然而,命运似乎从未打算善待我们。
  高一那年,奶奶也撒手人寰,留下我们兄妹俩在世上彻底孤苦无依。
  奶奶并没有留下多少积蓄,几个亲戚虽然口头表示愿意收养我们,但他们的言语中充满了算计与推诿,只愿意收养一个。
  我无法想象和白羽分开的日子,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我宁愿自己去承受。
  于是,我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学业,选择了外出打工,将那份微薄的收入用来支撑我们兄妹俩的生活。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外出打工的第一年,灾难便再次降临。
  白羽被一伙开着面包车的人掳走,两天后她才回来。
  那时的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整个人瘦了一圈,却对这两天的遭遇只字不提,无论我如何追问,她都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从那以后,她也不再上学了,每天把自己关在小小的房间里,沉迷于电脑游戏。
  后来,她开始迷恋那些氪金游戏,为了在虚拟世界里获得短暂的满足感,她开始撸小额贷款充钱。
  每次我发现她的账单,都会偷偷地帮她还清,生怕她再次陷入深渊。
  直到今年上半年,网络贷款的雷声轰然炸响,彻底击垮了她。
  我那时还在为生计奔波,无暇顾及太多,只知道她把我们兄妹俩唯一的老房子卖了,用来填补那些窟窿。
  然后,她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与我失去了联系。
  我疯狂地寻找她,却始终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曾无数次设想过再次见到她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KTV那种声色犬马的场所,以那种屈辱的方式重逢。
  我捏紧了她的手,指尖感受着她掌心的粗糙,那不是一个年轻女孩该有的触感。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她方才在包间里,戴着狐狸面具,用那双黑丝包裹的脚,熟练地为我足交的画面。
  她轻舔手上属于我的精液,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股蛊惑的淫靡,每一次舔舐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咚”声,以及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麻木与习惯,无一不在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偶然,不是第一次。
  她那份熟练,那份隐忍,那份从容,都像是被无数男人调教出来的一般。
  我很想问她,这几年有没有被男人欺负,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有没有被人强迫做过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可我的喉咙如同被棉花堵住,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她那份熟练的足交技巧,她吞咽精液时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无需我再去用言语戳破那层早已溃烂的遮羞布。
  那份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遍遍地凌迟着我的心脏,让我痛不欲生。
  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心痛在我胸腔里汹涌澎湃,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彻底撕裂。
  我决定,我一定要为白羽报仇!
  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那些让她陷入泥沼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眼前,最直接的,便是那个黑心肠的房东。
  我们回到了那栋破旧的出租屋,白羽掏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提出要退租。
  房东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股不耐烦的蛮横,以各种理由推诿,说什么押金不能退,房租也没到期,要退租就要扣钱。
  白羽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我猛地从她手中接过电话,声音冷硬如冰。
  “我是白羽的哥哥白宾,你如果不退租金,我会向12366举报你偷税漏税,向96119举报你消防不达标,向12345举报你违章搭建!”我的声音如同利剑出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电话那头,房东的声音猛地一滞,显然是被我这番话震慑住了。
  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声音从一开始的嚣张跋扈,变得有些心虚。
  不一会儿,白羽的手机便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房东果然将押金和剩余的房租一分不少地退回了她的微信。
  挂断电话,我将那三个举报电话和举报方式,一字一句地告诉了旁边的那些房客。
  那些原本麻木、绝望的脸上,此刻都闪烁着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崇敬,纷纷表示会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这片黑暗区域里,一丝微弱的火苗正在被点燃。
  白羽将手机收好,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来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瞬间融化了我心头大部分的冰雪。
  她开心地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紧身短裙勒紧的乳房,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臂膀。
  一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我单薄的衣袖,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我感到一股燥热猛地从手臂蔓延开来,直冲我的大脑。
  我低头看向她,她的头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与KTV里那股混杂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截然不同。
  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重新焕发出了几分少女的清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真烂漫的喜悦。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动在我胸腔里扩散开来。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烫,心跳也随之加速。
  我强压下心头那份异样的感觉,将目光移开,看向前方漆黑的夜色。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头疼如何向李清月解释,如何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接受白羽住到我们家。
  清月向来不喜欢白羽,我知道那是因为过去白羽的一些不争气行为,让她对我这个妹妹始终抱有戒心。
  我深吸一口气,只希望清月能够看在我如此恳求的份上,能够给白羽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客厅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夜灯亮着,李清月早已睡着了。
  她平时睡觉很轻,此刻却没有被我们的动静吵醒,想必是累坏了。
  我小心翼翼地带着白羽进入房间,帮她安置好。
  当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时,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李清月,此刻却已经坐了起来。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衣,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面色阴沉得可怕。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她的侧脸映照得有些模糊,却更增添了一股寒意。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回来了。”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没有等我回答,猛地从枕头下拿出了手机。
  冰冷的屏幕光线,瞬间照亮了她那张布满寒霜的脸。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段视频便开始播放。
  那正是KTV包间里的画面,画面中,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正跪在我的身前,那双黑丝包裹的脚,在我的裤裆里来回摩挲,而我,则仰着头,发出阵阵压抑的喘息声。
  最后,画面定格在我射精的那一刻。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血液如同被冰水浇灌,彻骨冰凉。
  我无法相信,清月竟然会拿到这段视频!
  我的心跳如同擂鼓,一声声地敲击着我的耳膜,恐惧和羞耻瞬间将我吞噬。
  李清月收起了手机,她的眼神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失望、愤怒和一种难以掩饰的嘲讽。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她胸前白皙的肌肤,可我此刻却无心欣赏。
  “老公,你去嫖娼了?!”她的声音很低,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不敢告诉她视频里的“悦儿”就是白羽,那个真相太过残忍,只会让我们的家庭彻底破碎。
  我只能选择撒谎,用另一个谎言来掩盖这个我无法承受的真相。
  “不,不是嫖娼,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有些颤抖,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我以为那是许心柔……她戴着面具,我以为是她……”我拼命地编造着谎言,试图将这个罪名推到许心柔身上。
  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清月的表情,试图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信任的迹象。
  “她、她强迫我的,我、我根本不愿意……”我的声音越来越弱,谎言在我的口中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清月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和鄙夷,她那双杏眼猛地眯了起来,紧紧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彻彻底底地看穿。
  “强迫?老公,你觉得我会信吗?”她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你们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玩?你是不是经常和那些同事说出去玩这种花样?”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炮一般,每一个字都敲击着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我猛地摇头,那份心虚和恐惧让我几乎要崩溃。
  “真的没有,老婆,真的没有!”我快步上前,试图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猛地甩开。
  “你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以为自己是早泄,哪敢和他们出去玩啊……”我情急之下,将自己过去的“隐疾”也搬了出来,试图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份羞耻和痛苦,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只爱你一个,老婆,我真的被鬼迷心窍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份恐惧和无助,让我几乎要跪下来恳求她。
  卧室门外,阿羽看着这一切露出邪恶笑容。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3:33:54

第3章 不平静的夜(舔脚)
  我看着李清月那张冰冷的脸,心头猛地一沉,正以为她会彻底爆发,把我赶出家门。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盯着我,那眼神中复杂的情绪在晦暗的卧室里变幻莫测。
  片刻之后,她那紧绷的嘴角,忽然泄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紧接着,那弧度逐渐扩大,她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嗔怪,却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放松。
  “好了,好了,原谅你了。”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股柔和的嗔怪。
  她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绸缎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真丝睡衣的肩头。
  她将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那睡衣的裙摆因她的动作而向上滑去,露出一小截白皙而光滑的小腿。
  然后,她那纤细的双手,慢条斯理地从床边拿起了一双黑色的丝袜。
  那是一双半透肉的黑色丝袜,此刻正被她轻柔地卷起,像是对待一件珍宝般,慢慢地穿上她那双秀气而修长的脚。
  丝袜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脚趾的圆润、脚背的弧度、脚踝的纤细都完美地勾勒出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落在她的脚尖上,黑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更显诱人。
  她将这双刚刚穿好的黑丝脚,轻轻地伸到我的面前,那姿态带着一股女王般的慵懒与挑逗。
  “你个变态足控,给你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神中却充满了理解与纵容。
  我的身体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僵硬,随后又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兴奋。
  清月……她竟然原谅了我,还主动给我……我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刚才的恐惧和不安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我几乎是狼狈地跪倒在她的脚边,贪婪地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丝玉足。
  她的脚趾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饱满,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脚背高高隆起,黑丝在上面紧绷着,显露出其下肌肤的诱人曲线。
  我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身体香气与丝袜纤维的特殊气息,瞬间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微微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先是轻轻地触碰到她右脚的脚背。
  黑丝光滑而富有弹性,我的舌头在上面缓缓滑过,带来一种奇特的、酥麻的触感。
  我感受到丝袜细密的纹理,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
  我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舌头在她脚背上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甜点。
  我的舌尖从她圆润的脚趾尖开始,轻轻地含住,用牙齿隔着丝袜,温柔地啃噬着她饱满的脚趾肉垫。
  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逐渐将她脚趾上的黑色丝袜打湿,黑丝的颜色因此变得更深,紧密地贴合着她的皮肤,几乎透明。
  我用舌头一点点地,从她的脚趾缝隙中舔过,感受着丝袜与皮肤之间那份暧昧的摩擦。
  我的口水越来越多,浸湿了她整个脚尖和脚趾,黑色的丝袜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沿着她脚背的弧度,用舌头一路向上,湿润的舌面与丝袜亲密接触,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我一路舔舐到她的脚踝,甚至用舌头轻柔地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感受着骨骼与丝袜之间那种奇特的张力。
  我的唾液沿着丝袜的纤维,向下流淌,将她大半个脚面都浸湿,湿漉漉的黑色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皮肤,显露出其下诱人的肉色。
  清月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微微绷紧,她的脚趾在我的舌头下,隔着丝袜,轻轻地蜷缩了一下,一股细微的颤栗从她的脚尖,一路蔓延至她的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带着一丝隐忍的喘息。
  我抬起头,月光下,我看到她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此刻却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如同猫咪般的“嗯哼”声。
  我正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感官刺激中,脑海中却猛地闪过白羽那张苍白的脸。我才想起,我还没有告诉清月,白羽已经来了,并且要住下来。
  “那个……老婆……”我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嘴里还带着她黑丝脚的余味。
  李清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满,但很快就被她的理智压下。她看着我,眉心微微蹙起,仿佛在等待我的下文。
  “阿羽……阿羽来了,她现在情况很不好,我想让她先在我们这儿住一段时间。”我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果然,听到“阿羽”这个名字,李清月那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
  她那双眼中刚燃起的情欲之火,也迅速被冰冷的理智扑灭。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嘴角微微向下撇,眼神中充满了不悦和厌恶。
  “她来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来干什么?又来借钱吗?上次借的钱还没还清呢!”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抱怨,显然是对白羽过去的种种行为耿耿于怀。
  我赶紧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疲惫。
  “不是的,老婆,她最近过得很艰苦,老房子也卖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暂时想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等找到工作再搬走。”我尽量把白羽的处境说得可怜一些,试图激起清月那份隐藏在坚硬外壳下的同情心。
  李清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信任,似乎在衡量我话语的真实性。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不情愿的妥协。
  “最多住三个月,等找到工作就搬走。”她的语气虽然带着松口,但其中的不情愿却是显而易见。
  说完,她猛地收回了那双被我舔舐得湿漉漉的黑丝脚。
  我的舌尖猛地失去触感,那股残留的芬芳也随之远去。
  她那双脚如同闪电般迅速地缩回被子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感到一阵失落,刚才那份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仿佛被生生切断一般。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还没来得及更深入地品尝那份诱惑,就被她冷酷地打断了。
  “还有,你今天晚上睡沙发。”她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份刚刚被原谅的喜悦,瞬间又被这冰冷的话语冲刷得一干二净。我只能苦笑着点头,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离开了卧室。
  我来到小房间,白羽正坐在床边,穿着她那件湖蓝色的紧身短裙,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床沿边轻轻晃动着,光线昏暗,却依旧能看出她眼底的担忧。
  “清月同意了,你可以住下来。她让你先住三个月,等找到工作就可以一直住下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不带一丝疲惫和不满,试图安抚她那颗不安的心。
  白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真诚而又带着几分羞赧的笑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走到客厅,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冰冷的沙发上。
  夜已经很深了,整个屋子里都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显得格外寂寥。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无法平静,那个视频的画面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究竟是谁发的?
  那个视频的来源,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困扰着我。
  李清月是一个典型的宅女,除了医院的开会,她几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
  她的生活重心就是家庭,下班回家做做蛋糕甜点,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偶尔和我一起去超市采购。
  她不参加任何医院的团建活动,更别说我这边的保安活动了。
  我的那些同事,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妻子是谁。
  所以,视频不可能是他们发的。
  的包间里,我清楚地记得是没有监控的。
  所以,这视频绝对是被人偷拍的。
  我开始仔细回想包间里的细节。
  我记得那张茶几上,除了酒水和小吃,并没有其他显眼的东西。
  那些“公主”们,她们的衣着都很清凉,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包包或者可疑的物品。
  她们只是在跳舞、唱歌、喝酒,没有谁做出过异常的举动。
  然而,我猛地想起了一个细节。
  包间里,除了那些“公主”,还有一个领班。
  那个领班,她进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来巡视或者添酒水。
  她确实背着一个斜挎包,而且,她曾经将那个包放在茶几上,就在我们喝酒的旁边。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
  对,就是她!
  那个领班!
  视频的视角,正是从茶几上向下俯拍的角度,清晰地拍下了白羽足交的全过程。
  这个角度,也只有那个放在茶几上的斜挎包里,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才能做到。
  可是,我和那个领班,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啊!
  她为什么要偷拍我?
  为什么要害我?
  更重要的是,她是如何知道李清月的微信的?!
  她偷拍视频的目的又是什么?
  仅仅是为了勒索钱财吗?
  还是有更深层次的阴谋?
  各种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我的心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理清这背后的一切。
  然而,线索太少,谜团太多。
  我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疲惫如同厚重的棉被,一点点地将我包裹。
  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沙发冰冷的触感,并没有减轻我心头那份沉重的烦恼,反而让我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无尽的寒意。
  夜色深沉,如同厚重的墨汁泼洒在窗外,没有一丝光亮。
  我沉沉地睡在沙发上,身体因一夜的疲惫而酸痛,脑海中却依旧被KTV视频的谜团所困扰。
  正当我挣扎在半梦半醒之间,一阵轻柔却带着急促的摇晃,将我从混沌中猛地拉扯出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城市霓虹,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我的沙发旁,那身影因为我的动静而显得有些僵硬。
  “哥哥,不好啦!”阿羽那带着些许惊慌的耳语,如同清晨的露珠般,冰凉地滴落在我的耳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急促,仿佛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我的大脑还未完全清醒,被她的声音搅得更加混沌。
  “阿羽……干嘛呢……”我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不耐烦地咕哝着,试图重新钻回那片温暖的梦境。
  然而,阿羽却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猛地将一个黑色的物体,如同献宝般地递到我的眼前。
  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线,我勉强看清那是一条黑色的丝袜。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猛地坐起身来,接过她手中的丝袜。
  那丝袜触手冰凉,带着一股隐隐的潮湿。
  我将其举到眼前,在黯淡的光线中,我看到那黑色的丝袜上,赫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呈凝固状的白色痕迹。
  那些痕迹,有的如同细小的白色斑点,有的则拖曳成不规则的条状,在丝袜的黑底上显得格外醒目。
  它们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集中在脚掌、脚背以及脚踝处,仿佛是某种液体在干燥后留下的残留。
  “三点钟我起床上厕所,看到清月姐姐阳台在洗衣服。我很好奇大半夜的,清月姐姐洗什么衣服。等清月姐姐回卧室,我在垃圾桶里看到这条黑丝袜,你看,全是男人精液!”阿羽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真相的激动,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紧紧地盯着我手中的丝袜。
  我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精液?
  男人精液?!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思考,所有的困倦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驱散。
  我下意识地将那条丝袜凑近鼻尖,一股腥臭而浓烈的精液味,混合着汗液的酸涩和丝袜本身散发出的微弱化学气味,猛地冲入我的鼻腔,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混杂着淫靡与肮脏。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我。
  “你……你说我老婆出轨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死死地盯着那条被精液玷污的黑丝袜,大脑一片混乱。
  我仔细端详着这条丝袜,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那些白色灼痕清晰可见,有的已经干涸成块,有的则呈现出一种黏腻的乳白色。
  它们的分布位置,它们的形态,它们所散发出的独特气味……所有的一切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头。
  猛地,我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不就是昨晚,清月穿在我面前,被我舔舐,被我的口水打湿的那条丝袜吗?!
  我舔过的丝袜,怎么会沾染上别人的精液?!
  一时间,我的心乱如麻,脑海中各种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奔。昨晚我出轨的视频还没解释清楚,现在,清月竟然……
  我宁愿相信那是我的错觉,相信阿羽看错了,相信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我无法接受,也无法相信,那个温柔贤淑,对我体贴入微的清月,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怎么会出轨?!
  阿羽见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似乎有些着急,她那双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哥哥,你还不相信吗?清月姐姐洗完衣服又在刷牙,刷得很用力,肯定有古怪!”她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她的话如同火上浇油,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洗完衣服又刷牙?这确实有些反常。一股难以抑制的怀疑,如同毒蛇般,悄悄地爬上了我的心头。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洗衣机“嗡”的一声轻响,那是洗涤结束的提示音。
  我的心猛地一沉,身体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般,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
  冰冷的月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落在地板上,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清冷。
  我走到洗衣机旁,伸出手,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与忐忑,缓缓地打开了洗衣机的门。
  一股潮湿而温暖的水汽,混合着洗衣粉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
  我的视线迅速扫过洗衣机内部,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里面赫然躺着几件衣物,湿漉漉的,被水浸透后紧贴在一起——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还有一件白色蕾丝边的胸罩。
  它们柔软地纠缠在一起,如同某种无声的控诉。
  睡裙的胸口处,那块被汗水浸湿的颜色,在洗衣机洗涤之后,显得异常的洁白,洁白得近乎刺眼。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一片空白。清月……竟然连睡裙和内衣都洗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叛感和愤怒,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吞噬。
  我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濒临崩溃。
  我猛地转身,顾不上还在厨房里一脸茫然的阿羽,径直冲向卧室。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一丝微光。
  清月正躺在床上,身体被棉被包裹着,只露出半张脸颊。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平稳,显然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那张熟睡的脸庞,依旧带着一丝慵懒与平静,仿佛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我几步走到床边,猛地拉开卧室的灯。
  刺眼的灯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清月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发出了一声不适的“嗯哼”。
  她那原本平静的睡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洗衣机里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心虚、一丝破绽。
  清月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惺忪的睡意和一丝困惑。
  她那被灯光映照得有些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心虚。
  她只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带着一丝娇嗔,含糊不清地说道:
  “老公……你帮我晒一下,我再睡会儿……”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与倦怠,甚至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的语气是如此的坦荡,她的表情是如此的无辜。
  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没有丝毫的迟疑。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仿佛她所做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看着她那张坦坦荡荡的脸,我的心头猛地一松,那股压抑的愤怒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我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心中的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是啊,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怎么可能还让我去帮她晒衣服?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懊恼,为自己刚才的猜疑感到羞愧。
  我看向阿羽,她正站在卧室门口,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惊讶与困惑,显然也被清月的反应给弄懵了。
  “可是……可是那丝袜上的精液怎么回事啊?!”阿羽不依不饶,带着一丝不甘心地问道,她的声音比刚才拔高了几分,打破了卧室里刚刚恢复的平静。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那丝袜上的精液……这确实是个无法解释的问题。
  我瞥了一眼清月,她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似乎对阿羽的话置若罔闻。
  我不能让她听到,更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想到了一个拙劣但却不得不说的谎言。
  “那……那是我昨晚……昨晚和你嫂子足交的时候,射在上面的。”我的声音有些尴尬,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试图掩盖住内心的慌乱。
  阿羽的眼睛猛地瞪大,那张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清月,似乎在消化我这番惊人的言论。
  然而,她似乎并没有完全相信。
  “可是……你们那时候没有足交啊……”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却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肯定。
  阿羽的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瞬间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她刚才说什么?
  “你们那时候没有足交”?!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昨晚……她昨晚一直在偷窥?!她一直在暗中观察我和清月?!
  阿羽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她的脸色猛地一白,那双原本瞪大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惊恐。
  她猛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悔意和害怕,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的目光在卧室里的清月和门口的阿羽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羽……她竟然偷窥?
  她竟然一直在偷偷地关注着我和清月的一举一动?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头翻涌——愤怒、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然而,现在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必须立刻转移话题,否则,清月一旦被吵醒,或者白羽的偷窥行为被揭穿,只怕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对了,阿羽,你对KTV的那个领班了解多少?就是昨天包间里那个。她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电话?背景怎么样?”我将语气放缓,试图用一种看似随意的态度,将她从刚才的窘境中解救出来,同时也将话题引向我真正关心的问题。
  阿羽那捂着嘴的手,在听到我的问题后,微微松开了一点。
  她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惊恐,但那丝惊恐很快就被困惑所取代。
  她那双黑色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努力回想。
  最终,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歉意与无助。
  “她……她好像是第一天上班,我也是第一次见她。她……她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是在为自己无法提供帮助而感到抱歉。
  我的心猛地一沉,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又被她这番话浇灭。
  第一天上班?
  什么都不知道?
  这……这让我如何去追查视频的来源?
  那个领班,那个偷拍者,如同一个幽灵般,再次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我感到一阵无力,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所有的猜测都变得虚无缥缈。
  清月安然地睡在床上,阿羽带着一丝愧疚和无辜地站在门口,而我,却像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傀儡,深陷在无尽的谜团与谎言之中。
  李清月在床上重新陷入了熟睡,呼吸轻浅而均匀,她的脸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宁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然而,我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我转过身,面对着依然站在卧室门口,局促不安的白羽。
  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懊悔与惊恐,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为自己刚才的失言而感到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将涌到嘴边的一切质问都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好了,阿羽,你先去休息吧。”我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般敲击在空气中。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上,那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紧张的泛白。
  她的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只是轻轻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体如同卸下了重担般,松懈下来,然后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幽灵般,从卧室门口滑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仿佛她只是暂时逃离了我的审视。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清月那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目光落在清月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上,内心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丝袜、精液、洗衣机里的内衣、阿羽的偷窥……所有的线索交织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我牢牢困住。
  我晒完衣服,刚回到沙发上休息。
  我走到大门那里,查看我的小机关是否还在。
  我曾经在一个老电影里看过,主角每天都会在门上夹一根头发,以此来判断是否有人在自己不在时进入过房间。
  这给了我灵感。
  为了提防家中有异动,我养成了每晚锁门时,在客厅大门底部与门框的缝隙中,夹上一张扑克牌的习惯。
  我总是将扑克牌塞得很低,几乎与门槛齐平,这样一来,只要门被打开,扑克牌就会因为重力,必然会落到门外。
  风,是不可能将它吹进屋内的。
  这是我的一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小把戏,也是我用来观察家里是否有异常的简单方法。
  我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小心翼翼地避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吵醒了清月。
  穿过客厅时,脚步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里渗透进来的路灯光线,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模糊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湿冷,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厨房方向飘来的洗衣粉的清香。
  我来到大门前,我的视线落在门槛处,寻找着那张理应在门外的扑克牌。
  然而,门槛外面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扑克牌的踪影。
  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我下意识地俯下身子,目光在门缝处仔细逡巡,一寸一寸地搜寻着。
  终于,我的视线在门内侧的地上,发现了一抹突兀的红色——那是我的扑克牌!
  它孤零零地躺在门内侧的地板上,正面朝上,赫然是一张红心A。
  它的边缘有些许磨损,显然是被反复利用过的痕迹。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红色显得格外扎眼,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自作聪明。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门内侧?
  按照我的设置,只要门被打开,它必然会掉到门外。
  除非……除非是有人故意将它捡起,然后重新放回了门内。
  而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只有家里的成员。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阿羽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以及她刚才那句不经意间暴露了偷窥的话语。
  她的反应,她的话,以及这张诡异出现在门内的扑克牌,如同三根锋利的针,瞬间刺破了我内心深处,对她仅存的那一丝信任。
  肯定是她。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对是白羽干的。
  她一定是在我熟睡之后,偷偷地开了门,然后又刻意将扑克牌放回了门内。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了掩盖她去外面做了什么,还是……为了让我发现这张牌,进而加重我对清月的怀疑?
  一股冰冷的愤怒,如同潮水般在我的胸腔中翻腾。
  我原以为阿羽只是一个单纯的、有些受了委屈的女孩,却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心机。
  她先是向我“告密”,拿出那条沾染了精液的丝袜,然后又故意说漏嘴,暗示她曾偷窥我和清月的私密举动,现在,又留下了这个故意被移动的扑克牌……所有的行为都指向了一个目的——离间我和李清月的感情!
  我不理解。
  我的妹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报复我当初对她的不闻不问?
  还是因为她对李清月心存不满?
  亦或是……她和KTV的那个领班是一伙的?
  那个所谓的“第一天上班,什么都不知道”的领班,会不会也只是她为了掩盖真相,而刻意编织的谎言?
  我弯下腰,手指轻轻地触碰那张冰冷的扑克牌。
  它的表面光滑,带着纸牌特有的硬度和凉意。
  我的指尖在红心A的图案上轻轻摩挲,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如果白羽真的如此心机深沉,那么她在我家中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是真实的?
  她的可怜,她的无助,她的彷徨,难道都是演给我看的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将我笼罩。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警惕,足够小心,却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的家里,被自己的妹妹,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重新审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试图从这团乱麻中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
  我感到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昨晚KTV的视频事件,让我焦头烂额。
  今天一早,又发生了清月疑似出轨的闹剧。
  现在,连白羽这个我原本以为可以信任的妹妹,也开始变得可疑。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充满了陷阱与谎言。
  我暂时压下了所有的疑惑,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解。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我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才能从这场复杂的游戏中找到出路。
  我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我的真实想法,我必须装作一切如常,继续扮演好我“受害者”的角色,等待时机,揭开所有真相。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3:38:17

第4章 夜晚的真相(发交,口交)
  晨曦微露,柔和的光线透过厨房的窗户,斜斜地洒落在瓷砖地板上,为这寻常的早晨增添了几分暖意。
  锅中稀饭的蒸汽袅袅升腾,带着米粒特有的清香,弥漫在整个厨房。
  李清月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忙碌地穿梭于流理台与餐桌之间,她的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耳畔,显得居家而温柔。
  她的眼底仍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眉宇间也隐约可见几分愁绪,但她努力地维持着往日的平静,为我和女儿准备早餐。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般复杂。
  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在脑海中翻涌,那个孤零零躺在门内的扑克牌,白羽那双闪烁着不安的眼睛,以及洗衣机里那条浸润着腥臊气息的黑色丝袜。
  我深吸一口气,刻意压下心中的重重疑问和那股隐约的怒意。
  现在,我只想从清月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追随着李清月忙碌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清月,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我的话语顿了顿,眼神瞟向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裙,试图暗示我想要问的,是关于她下身的变化,以及那条丝袜。
  李清月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动作僵硬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中的盘子也跟着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将盘子轻轻放在餐桌上,却没有立即坐下,只是背对着我,肩头微微耸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厨房的灯光在她背影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孤单。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血色尽失,嘴唇也变得有些苍白,双眼红肿,带着明显的泪痕,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决堤。
  “老公,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甚至会觉得我是疯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每一个字都浸润着无尽的委屈与难以言说的羞耻。
  她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的心猛地一抽,直觉告诉我,她要说的,绝不是什么小事。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掌,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清月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那棉质的睡裙也随之荡漾出几道柔软的褶皱。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仿佛在回忆着昨夜那不堪的一幕。
  “昨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朦朦胧胧间,我看到阿羽……她、她竟然骑在你身上……”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眶里再次涌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仿佛被昨夜的画面再次击中,身形摇晃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破碎。
  “她的下体和你的……你的……竟然连在一起!我当时就懵了,脑子一片空白,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我、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大声问她,阿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李清月的声音开始拔高,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坐在椅子上,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如坠冰窟。
  阿羽,我的亲妹妹,竟然……她竟然敢!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可是,她根本没有理我……她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些奇怪的……奇怪的声音,继续在你身上扭动,她、她好像在睡奸你!”李清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似乎又回到了昨夜那恐惧而无助的场景中。
  她的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她宽松的睡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睡奸”二字在耳边嗡嗡作响。阿羽的胆大妄为,超出了我所有的想象。
  “我当时想把她从你身上拉下来,可是,可是她力气好大……她反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你身边,强迫我看着你们交合的地方……”李清月的声音变得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逃避那段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记忆。
  她描述着,那张清秀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扭曲,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惊恐和屈辱。
  我能想象得到,在那样昏暗的光线下,她被迫直视着我的肉棒和阿羽下体的交缠,那种精神上的凌辱,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她……她后来高潮了,发出尖锐的‘啊——’一声,然后,她猛地抽出你的肉棒,那‘噗嗤’一声,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你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又沾染到沙发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生理性的反胃,她捂着嘴,脸色更加苍白,仿佛那些污秽的液体又重新溅洒在她身上一般。
  我呆坐在椅子上,听着她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我的下体,竟然在不受控制地、悄然勃起。
  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在我的裤裆里顶起一个帐篷,显得那么突兀,又那么难以启齿。
  “接着……接着她竟然……她竟然强迫我,和她一起给你口交!”李清月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屈辱,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那段记忆。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那幅画面:我的妻子,我的妹妹,在黑暗中,屈膝于沙发前,一左一右,两张温热的嘴唇,同时包复住我的肉棒。
  那湿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尖,以及吸吮的力度,交替在我早已僵硬的肉棒上施压。
  我想象着,阿羽的唇齿是如何在我的龟头上研磨,而清月的舌尖,又如何在我的茎身处温柔地舔舐。
  那肉棒在两个口腔的交替刺激下,又会膨胀到何种地步?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我的下腹部,一路向上蔓延。
  “你的肉棒在她和我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突然就冲了出来,她扶着你的肉棒,对着我的脸,对着我的胸口,把精液全甩我身上!”李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仿佛那股腥热的液体此刻仍在她的肌肤上流淌。
  我能想象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咸腥的气息,溅洒在清月洁白娇嫩的肌肤上。
  那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淌,没入她的发丝,沾染在她的睡裙上,形成一块块醒目的湿痕。
  那种羞辱感,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
  “然后,她竟然……她竟然强迫我,用我的黑丝脚,帮你清洁肉棒……”李清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砸落在厨房洁净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很快,就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句“黑丝脚清洁肉棒”如同一个炸弹,瞬间引爆了我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欲望。
  我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幅画面:清月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脚,纤细的脚趾在丝袜的约束下显得更为性感,脚弓的弧度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双脚,带着丝袜特有的光滑与细腻,却又因为汗水和方才的凌辱而显得湿润。
  我仿佛感觉到那柔软的丝袜,是如何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韧性地,在我的肉棒上反复摩擦。
  清月那娇嫩的脚心,在丝袜的覆盖下,若有若无地,在我的龟头上轻柔地研磨,带来一种酥麻而又带有异样刺激的快感。
  丝袜的纤维,细密地拂过我敏感的马眼,带走残留在其上的粘稠精液,也带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我的肉棒,在丝袜的擦拭下,似乎又重新被唤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
  那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的“嘶啦”声,此刻仿佛在我的耳边清晰响起,带着一种淫靡而又销魂的暗示。
  那股湿热的腥臊味,混合着丝袜本身的材质气息,如同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李清月说完,终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猛地蹲下身子,抱住双膝,将头深深地埋入臂弯,发出压抑而又痛苦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声哭泣都如同刀子般,一下又一下地割裂着我的心房。
  她的泪水湿透了睡裙的肩部,留下一大片深色的印记,也湿透了我的心。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脑海中全是她刚才描述的画面。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将布料撑破。
  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在全身蔓延,那不仅仅是欲望的火焰,更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冲击。
  我,我的妻子,我的妹妹,竟然……竟然如此……
  我慢慢地站起身,来到李清月身边。
  我看着她那因痛苦而蜷缩成一团的身体,看着她那湿透的肩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我为她的遭遇感到心疼,感到愤怒。
  但另一方面,我内心的深处,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和满足。
  那不是我主动追求的,却是实实在在发生在我身上的“双飞”,还是在睡梦中享受的,这让我感到一种隐秘的,病态的快感。
  我轻轻地蹲下身,将她搂入怀中。
  她温热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哭声更加撕心裂肺。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湿气,以及她那因为哭泣而变得冰冷的脸颊。
  “清月,别哭了……别哭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故作的安慰。
  我拍着她的背,眼神却不经意地瞟向自己那因为勃起而高高隆起的裤裆,心中充满了羞耻与刺激交织的矛盾。
  “阿羽……她可能,可能有些童年阴影……所以才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我试图用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来解释阿羽的荒唐行为,仿佛这样就能减轻李清月的痛苦,也能掩饰我心中那份不合时宜的兴奋。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理解和包容,仿佛我才是那个完全无辜的受害者。
  李清月在我怀里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她那颤抖的身体和压抑的呜咽,如同细密的针扎,刺痛着我的心弦。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到她睡裙下肌肤的温热,以及她因悲痛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口中继续着那些苍白无力的安慰。
  “清月,我知道你委屈,我都知道……阿羽她……她真的太过分了。我绝不会放过她的。”我信誓旦旦地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厨房门外,似乎在戒备着什么。
  而我那被裤子包裹着的肉棒,却在怀抱着妻子柔软身躯的这一刻,更加坚挺地勃起,顶得生疼。
  我缓缓放开她,让她坐回到椅子上。
  李清月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浸泡在某种毒液中一般,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屈辱。
  她低垂着头,不愿与我的视线接触,仿佛这样就能将昨夜的耻辱从她的记忆中抹去。
  我看着她赤裸的双脚,那脚趾因为方才的抽泣而微微蜷缩着,脚背的皮肤白皙而细腻,上面隐约可见几条纤细的青筋。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小腿,指尖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向上,最终落在她光洁的足踝处。
  “那她……她当时是怎么让你用黑丝脚……清洁我的?”我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我的指尖在她柔软的脚踝处轻柔地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温度。
  李清月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羞耻。她瞪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控诉。
  “老公!你还想知道这些细节?你难道还想……想让我再给你演示一遍吗?”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哭泣而变得嘶哑,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激怒的幼兽。
  我的心头猛地一颤,被她那带着愤怒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但我心中的欲望却如同野草般疯长,根本无法抑制。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几分尴尬,却又藏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嘿嘿……好啊,好啊……清月,我们去卧室……我帮你好好感受一下,你当时有多么委屈……”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蛊惑,指尖顺着她光洁的脚背,慢慢地抚摸向她柔嫩的脚心。
  那脚心的皮肤比别处更加细腻敏感,带着一丝温热,被我的指尖触碰时,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传递出的抵触与抗拒,但我的心底却升腾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李清月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收回被我抚摸着的脚,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害羞和委屈。
  “想得美!老公,你……女儿醒了!快把早餐端出去!”她猛地起身,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裙,此刻仿佛也无法掩盖她内心的羞耻和愤怒。
  她冲到水池边,哗哗的水声瞬间淹没了她未尽的怒气,她用冰冷的自来水猛地冲洗着自己的脸颊,试图洗去那屈辱的记忆和脸上的热度。
  我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内心的欲望并未因此消退,反而因为她的抗拒和羞愤而更加强烈。
  我能想象得到,那双刚刚被我触碰过的脚,此刻在冰冷的自来水冲刷下,会是怎样的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欲望,起身将稀饭和煎蛋端到餐桌上。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阿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
  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双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没有穿鞋,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显得有些妖冶。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却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大喇喇地坐下,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愧疚或不安的神情,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与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李清月从水池边转过身,看到阿羽的身影,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恐惧和厌恶。
  她的唇角微微抽动着,想说什么,却又被那股恐惧堵住了喉咙。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与阿羽保持着距离,身体微微颤抖。
  我见状,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我走到李清月身边,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感受到她手心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没事,清月,有我在。”我轻声安慰着,手指在她手心轻轻摩挲着,试图传递一丝温暖和力量。
  我的目光却穿过李清月的肩头,若有似无地落在阿羽身上。
  阿羽此刻正旁若无人地夹起一块煎蛋,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她的眼神,却在我和李清月握着的手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尴尬,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阿羽咀嚼食物的细微声。
  就在这沉默中,我的手机突然传来一声“嗡”的震动。
  我掏出手机,是老师发来的QQ短信。
  信息内容映入眼帘:
  “各位家长,今日轮岗的王子奇同学家长,因发烧去医院,今日家长轮岗值日改为李凌雪家长。请见到信息后尽快回复。感谢配合!”
  我将手机递给李清月看。李清月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为难。
  “糟糕,我今晚有中班……老公,这可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却也透着一丝放松。
  仿佛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暂时从刚才的尴尬和恐惧中解脱了出来。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脸上露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
  “没事,我去吧。反正我今天也休息。”我的眼神瞟向餐桌旁,那个正慢悠悠吃着早餐的阿羽。
  我的心头,此刻却在盘算着,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早餐在一种古怪的沉默中结束,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阿羽咀嚼食物的声音。
  李清月始终低着头,神情黯淡,偶尔抬眼看向阿羽时,眼底深处仍旧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和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而阿羽,则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吃完饭,阿羽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影在晨曦中拉出长长的剪影,落在李清月身上,仿佛一座无形的山峦,让李清月的身体再次微微一僵。
  “哥,嫂子,我也帮忙分担点。凌雪该上学了,我送她去。”阿羽的声音轻柔得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她淡漠的眼神一般,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径直走向李凌雪的房间。
  李清月闻言,几乎是本能地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被新的担忧笼罩。
  她望着阿羽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我抓住这个时机,将李清月拉到沙发上坐下,她的手依旧冰凉,带着一丝不真实的颤抖。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的热度似乎也没能完全驱散她手心的冷意。
  “清月,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仿佛在挣扎着说出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看着她那双因不安而微微闪烁的杏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自责交织的快感。
  李清月的心弦被我这句话猛地绷紧,她眼神中的不安更甚,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预感到接下来要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昨晚……那个在KTV里给我足交的公主……其实是阿羽。”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重磅炸弹,猛地炸响在李清月耳边。
  我能看到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原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更加煞白,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僵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她猛地想要挣开我的手,却被我牢牢抓住。我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将早就酝酿好的悲伤和痛苦倾泻而出。
  “我……我真没想到会是她……当时我认出她的时候,那种震惊……那种耻辱……你知道吗,清月?自己的亲妹妹……亲手用那种方式……来服侍我……”我的声音开始哽咽,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眼眶微微泛红,却不让泪水真正流下来。
  我将头埋在她柔软的肩窝,鼻尖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洗发水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温软的女性体香。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我勃起的肉棒更加坚硬,隐约传来阵阵胀痛。
  我甚至还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制造出我正在哭泣的假象。
  李清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悲伤”彻底震住了,她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眼神中的惊恐被一种深切的怜惜所取代。
  她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着我的背,指尖穿梭在我短硬的发丝间,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
  “老公……我……我不知道……别哭了,别哭了……都是阿羽她……她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不再是先前的惊恐,而是转变为一种母性的安慰。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那是我内心最安全的港湾,也是此刻我最想肆意侵犯的温床。
  我慢慢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以及对她的深深依赖。
  我的脸颊蹭过她温热的耳垂,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轻柔地舔舐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肉痣。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轻颤了一下,耳廓瞬间泛起诱人的粉色。
  “清月……你不知道,我和阿羽小时候关系特别好……她很乖巧的……可自从她被那些人贩子掳走以后……再回来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性情大变……我以为她已经重新开始了,没想到……没想到她现在居然在KTV做公主……”我声音沙哑,将我们身世惨剧娓娓道来,语调中充满了痛惜和无奈。
  我紧紧盯着李清月那双逐渐泛起水光的眼睛,知道我的卖惨成功了。
  “我……我其实特别想知道,她有没有……有没有出卖过身体……可这种话,我怎么也问不出口啊……清月,你能不能……你能不能找个机会,帮她做做心理辅导,顺便……顺便帮我问问她这些情况?”我将我的目的包裹在对妹妹的关爱中,小心翼翼地抛出这个请求。
  我的手掌从她肩头滑下,轻轻抚过她柔顺的头发,指尖在她发梢处轻轻缠绕。
  李清月的眉心紧紧拧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那份善良和对我的心疼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坚定。
  “好……老公,你别难过了,我会帮你劝劝阿羽的,也会……会想办法了解她的情况。”她的回答让我心头狂喜,阴谋得逞的快感让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身体微微向前倾,鼻尖几乎贴着她柔软的发丝。
  “清月,你这头发……可真是又黑又亮,还这么顺滑。要是…”我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欲望。
  我的目光落在她那瀑布般的乌黑长发上,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用她头发包裹我的肉棒的画面。
  李清月身子一颤,她显然是听懂了我言语中的暗示。她抬眼看着我,那双杏眼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对我的心疼。
  “看你伤心迁就一下你……”她轻声叹息着,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宠溺和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她缓缓地、动作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将一缕乌黑柔顺的发丝从耳后轻轻挽起。
  那发丝在她的指尖缠绕,如同一匹黑色的丝绸,带着她发梢特有的清香。
  我的肉棒此刻早已在宽松的居家裤下硬得发疼,顶得我的小腹都有些绷紧。
  我连忙解开裤子,将那狰狞的肉棒解放出来。
  它刚一弹跳出来,就带着一股热气,直挺挺地昂首在空气中。
  龟头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李清月看着我高昂的肉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避开我灼热的目光,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将那缕乌发,一点一点地缠绕在我的肉棒上。
  发丝顺着我的龟头边缘滑动,那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丝滑感,让我的肉棒舒服地颤了一下。
  发丝的摩擦,不同于手掌的包裹,也不同于湿润穴口的紧致,而是一种细腻到极致的轻柔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我的皮肤上拂过,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独特的挑逗。
  她将大半的头发拢起,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我涨大的龟头,她的指尖轻柔地捏着发丝,然后开始轻轻地,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乌黑的发丝如同柔软的罗网,将我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阻力与滑腻感。
  我的龟头在她的发丝间进出,前列腺液很快就将那团黑发打湿,让发丝变得更加柔顺,摩擦感也变得更加直接,带着一股湿热的黏腻。
  “嘶……嗯……”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试图从这新奇的刺激中获取更多快感。
  她的动作虽然青涩,但那份温柔和一丝不舍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然而,这种新奇的快感,也如同烟花般转瞬即逝。
  仅仅过了片刻,那份极致的柔软与丝滑,渐渐变得有些麻木。
  我的肉棒对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产生了抗性,渴望着更深更直接的接触。
  我感到一阵空虚,这种感觉无法完全满足我内心深处那股躁动的欲望。
  李清月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弯腰和专注而微微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她的鬓角,显得有些疲惫。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双水润的杏眼中,带着一丝读懂我欲望的聪慧。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缠绕在我肉棒上的发丝轻轻散开,然后,她那柔软温热的樱唇,带着一丝犹豫和顺从,缓缓地,一点点地靠近了我已然湿漉漉的肉棒。
  她的舌尖首先触碰到我的龟头,带来一股酥麻的湿意。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张开红润的嘴唇,将我那硕大的龟头,连同上面沾染着我前列腺液的湿润发丝,一同缓缓地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口腔内部柔软的黏膜与湿润的舌头,还有那带着她发丝清香的乌黑长发,一同对我高涨的欲望进行着多重刺激。
  她的舌头在我肉棒的表面灵活地滑动着,从龟头顶端一直舔舐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竿身。
  那粉嫩的舌尖甚至带着一丝调皮,试图钻进我的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双颊因含着我的肉棒而微微鼓起,粉嫩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舔弄着,每一次的吮吸都发出粘腻的“咕啾”声,让我全身的血液都直冲下体。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温柔的折磨,一股狂野的冲动从我的下腹猛地蹿升。
  我下身猛地用力向前一挺,我的肉棒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唔!”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整根肉棒被我毫不留情地送入了她的小嘴。
  她被顶得喉头一紧,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那双原本扶着我腰间的手,此刻无力地撑在了身前的地板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秀丽的五官因被我深喉而微微扭曲,那双泛着一汪春水的杏眸,此刻变得一片迷离,眼底深处似乎蕴含着一丝生理性的泪花,却被她死死地忍住。
  我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喉咙中,每一次的插送,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缴械投降。
  “呜呜……唔……嗯……”李清月口齿不清地吐出细碎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沙哑。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我肉棒上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在她的下巴处形成一道蜿蜒的湿痕。
  她艰难地伸出手,将那还沾染着我肉棒湿气和体味的乌黑长发,带着一丝狼狈,却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拢到耳后。
  她闭上双眼,不再看我,只是全心全意地、卖力地服侍着我,仿佛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都吞咽了下去,只剩下纯粹的肉体本能。
  我看着她闭上眼睛,脸上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神情,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被彻底激发。
  我猛地挺动下身,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如同活塞一般,凶狠地抽插着。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抵在她柔软的喉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腻的“啵”声。
  “哦哦……好舒服!要……要射了!清月,给我吞下去!”我的声音变得粗哑而急促,每一句话都像是命令,又像是情欲的宣泄。
  我猛地向下身蓄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积攒许久的粘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汹涌地从我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滚烫地洒在她柔软的喉咙里。
  “噗嗤!滋滋!”精液喷射的声音在她的口腔深处显得格外清晰,一部分滚烫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鼻腔冲入,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咳咳……咳咳……”她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呛咳声。
  晶莹的泪水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混合在一起。
  那滚烫而粘稠的精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味,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喉咙。
  “老公……你……好坏……”她低声嗔怪着,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又带着一种被情欲洗礼后的沙哑。
  她艰难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将嘴中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随即,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自己嘴角残余的白浊,那动作,竟是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缠绵,仿佛在品味着什么无上的美味。
  她的眼睛,也缓缓睁开,迷蒙的眼神中,除了生理性的泪水和疲惫,似乎还隐藏着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被完全释放后的空虚与满足。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和李清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我猛地拔出还在她口中微微蠕动的肉棒,它的顶端还沾染着她的口水和一丝精液,在空气中泛着光泽。
  李清月则迅速地用手背胡乱擦拭着嘴角的狼藉,然后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睡裙,她那因为深喉而红肿的嘴唇此刻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一丝来不及掩饰的羞涩。
  我迅速拉好裤子拉链,将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肉棒重新包裹起来。
  我和李清月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只有我们才能理解的慌乱与默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般。
  我们勉强挤出笑容,但那笑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如此苍白而僵硬。
  门被推开,阿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然是那件宽大的T恤,脸上带着一丝清晨独有的清爽。
  然而,当她踏入客厅的瞬间,她的鼻翼却猛地抽动了一下。
  她那双淡漠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猫科动物在嗅探着什么。
  客厅里,虽然已经被我们极力掩饰,但空气中,那股属于男人和女人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混合着精液、体液与荷尔蒙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却如同无形的丝线一般,在清晨的空气中缠绕,散发着诱人的罪恶。
  阿羽的眉头,缓缓地、却又清晰地拧成了一个小小的结。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3:55:04

第5章 兄妹的告白(手淫)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地板上。
  空气中那股缠绵的、混杂着男人腥臊与女人甜腻的淫靡气息,并未因李清月的离开而彻底消散,反而像是被温暖的阳光发酵了一般,变得更加浓郁,在我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深陷在柔软的靠垫里,那种高潮过后的贤者模式,让我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飘忽的倦怠。
  阿羽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男士T恤,下摆几乎遮住了大半个大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的步伐轻盈,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与警惕。
  她没有看我,只是走到茶几旁,纤细的鼻翼微微抽动,像是在嗅探着什么。
  她那原本平静的眉心,渐渐地,又紧紧地拧在了一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我看着她那副神情,心知肚明她已经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份不该存在的味道。
  这份味道,既是欢愉的残余,也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层无声的僵持。
  “阿羽……”我轻声唤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无奈,仿佛刚才与李清月“争执”的余波尚未平息。
  阿羽闻声转过头,那双淡漠的眸子落在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却像能看透我所有伪装的冰冷深潭。
  “清月她……她去买菜了。我刚才……我刚才和她谈了谈昨晚的事。”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阿羽脸上细微的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不承认……她说我认错了人,说昨晚根本没有那回事。我……我气不过,把她按在沙发上,强行让她给我足交……”我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将这段虚构的“冲突”描述得绘声绘色。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被激怒后的暴戾,以及发泄后的虚弱。
  我甚至捏紧了拳头,做出了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而阿羽的眼神则随着我的讲述,开始闪烁起来。
  “最后,我射了她一脸……她哭着跑出去了。”说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将心头所有的郁结都倾泻而出。
  我偷眼观察着阿羽,她原本淡漠的脸上,此刻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缓和。
  那丝缓和,像是冰雪初融时,湖面泛起的涟漪,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探究。
  她走到我身边,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我,然后,在我的肉棒从贤者模式的疲软中,开始感受到一丝隐秘的蠢动时,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却又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哥哥……你想玩脚找我嘛……”她说着,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妖媚的光。
  她俯下身,宽松的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她的手,轻柔而带着一丝挑逗地搭在了我的膝盖上,指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度。
  我心中一动,刚才在李清月口中释放的快感虽然还未完全散去,但阿羽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却像是一枚火种,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潜藏的欲望。
  然而,贤者模式的理智,却也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
  “别胡说,我们是兄妹啊!”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正人君子”的严肃,但心底深处却对她那句“找我嘛”感到一阵阵酥麻。
  阿羽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被看穿的狡黠。
  “兄妹……不是更刺激吗?”她声音微哑,带着一股异样的性感。
  她说着,那只搭在我膝盖上的手,轻轻地向上滑动,然后,她那只小巧玲珑、足弓优美的赤裸脚掌,带着一股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的闷热气息,缓缓地、却又毫不迟疑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脚掌是如此白皙,足趾肉乎乎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一丝瑕疵。
  那股带着淡淡咸腥与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混合着脚底的微热,透过我裤子的薄薄布料,瞬间传达到我的肌肤,让我刚刚进入贤者模式的肉棒,再次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再次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我感受着她脚底的柔软与温热,以及她足弓处那诱人的曲线,内心的欲望瞬间被无限放大。
  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在此刻失控。
  我刚才在李清月口中刚刚射过,身体的疲惫感和贤者模式的冷静,让我能够勉强克制住那股冲动。
  我果断地伸手,将她那只正肆无忌惮地在我大腿上磨蹭的裸足推开。
  她的脚掌被我推开时,带着一丝不甘的轻柔滑过我的裤子。
  而我的手,在推开她的同时,却又不受控制地,像是鬼使神差一般,悄悄地、迅速地,多摸了一把她脚踝处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股温热与弹性。
  指尖只是那么轻柔的一触,便迅速收回,仿佛从未发生过。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尽数驱散。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身体坐得更直,脸上也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阿羽,我听楼下的美宜家在招理货员,你有没有兴趣去试试?”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而关心,仿佛真的只是在为她谋划出路。
  阿羽闻言,那双冷淡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世故。
  “工资太低了,不够花。”她直白地拒绝,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原来她已经不是那个对钱没有概念的女孩了。
  我沉吟片刻,突然想起李清月之前提过的话。我眼睛一亮,连忙对阿羽说道。
  “清月之前跟我说,他们医院差一个内勤,工作轻松体面,工资也不错。要不这样,下午你跟着清月去医院试试?”我的话音刚落,阿羽那双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一种久违的光彩。
  那光芒是如此明亮,像是沉寂已久的星辰,在一瞬间被点亮。
  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足以让我捕捉到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好啊!”她轻快地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雀跃。
  我看着她久违的笑脸,心里也涌起一丝欣慰。为了能够让她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我也想尽力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我拿出手机,想让她帮我助力一下拼多多砍价。然而阿羽却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
  “哥,我……我之前没钱,手机卖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瞬间愣住了,内心涌上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卖手机……这得是到了何种地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种窒息的愧疚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无法想象她这些年是如何度过的,那些我以为早已成为过去的心酸和无奈,此刻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走!现在就去!我陪你去买手机!”我几乎是命令式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里面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我们来到移动营业厅,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明亮的大厅里。
  阿羽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她身上的T恤在这样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
  我拉着她的手,温暖的掌心传递着一种无声的安抚。
  我为她选了一部最新款的荣耀手机,颜色是她喜欢的樱花粉,又为她办了一个新的手机号。
  营业员热情地介绍着各种套餐,阿羽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抬眼看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依赖。
  在等待办理业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家里的安全问题,便顺便咨询了监控安装的事宜,并预订了上门安装服务。
  阿羽的目光跟着我的指尖,落在宣传页上那些小巧的摄像头上,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但唇角却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当我们从营业厅走出来时,阿羽的脸上带着一丝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她小心翼翼地把新手机攥在手里,指尖反复摩挲着光滑的屏幕。
  在回家的路上,她稍微落后我半步,我随意地瞥了一眼,却分明看到,她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SIM卡,极其熟练而隐秘地,塞进了新手机的卡槽里。
  那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快得让人难以察觉。
  我心头一震,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蹿上脊背。
  两张SIM卡?
  她究竟在隐藏着什么?
  是过去的身份,还是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但脸上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继续向前走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我深知,有些秘密,越是心急,就越是容易弄巧成拙。
  回到家中,我和阿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撕开手机贴膜的包装,小心翼翼地将那层透明的保护膜,一点一点地贴在新手机屏幕上。
  阿羽则坐在我身旁,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的动作。
  “还记得小时候吗?奶奶的包子车,你总爱偷偷从筐里拿一个没蒸熟的,然后被奶奶追着打。”我轻声笑着,试图用这些童年琐事,拉近我们之间那一道看不见的距离。
  阿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切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久违的纯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嗯……你每次都跑得比我快。”她轻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们聊着,从奶奶包子的味道,聊到她偷偷攒钱买的第一个洋娃娃,再聊到我第一次给她买冰棍的场景。
  那些尘封的记忆,如同泛黄的老照片,一张张在我眼前闪过,清晰而又模糊。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愧疚感。
  曾几何时,我们是那么亲密无间,可自从我辍学打工,日日为生计奔波,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我再也没能好好关心过这个唯一的妹妹。
  后来,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清月和凌雪,我更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们身上,对阿羽的关心,变得越来越少,甚至几乎消失。
  难怪她会沉迷于网络游戏,难怪她会走上那条歧途。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阿羽……以后……以后就一直在这里住。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让我……好好保护你,行不行?”我轻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也带着我内心深处对她所有的补偿和亏欠。
  我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希望这份愧疚能够让她真正安顿下来。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刚才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微不可察的涟漪。
  阿羽原本因我那番肺腑之言而稍显柔软的眉眼,此刻却瞬间变得深邃而复杂,仿佛我无意中触碰到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那双淡漠的眸子里,像是有无数情绪在翻涌,最终却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她突然向前倾身,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锁骨下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胸乳轮廓。
  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野性的女人味,瞬间扑鼻而来,让我本来就因贤者模式而摇摇欲坠的理智,再次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哥哥……你是对我告白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掩盖,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般,精准地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也最警惕的防线。
  她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极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又有着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期待。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躁动感从腹下直冲脑门。我竭力控制住自己,脸上努力维持着兄长的温和与关切。
  “不是……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的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别处,试图回避她那过于灼热的目光,避免与她眼神接触。
  阿羽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那抹嘴角微翘的弧度也随之僵硬,迅速隐没。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失落与委屈。
  “只是……妹妹?”她的声音很低,像带着一丝被抛弃的孤寂,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浓浓的疑问和难以言喻的痛楚,仿佛在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带给她的苦涩。
  我感受着她身上那股因失落而散发出的,更为浓郁的哀伤气息,心头不由得一软。然而,理智的弦绷得更紧。
  “只能是妹妹。”我几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强迫自己将这层界限再次清晰地划分出来。
  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靠去,试图拉开我们之间那份过于暧昧的距离。
  阿羽却不依不饶,她身体再次前倾,柔软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我的手臂。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炽热,她的手,带着一种试探的,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道,轻柔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透过我裤子的布料,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我们……真的不能试着把兄妹变成……爱人吗?”她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倔强。
  她那纤细的身躯,像蛇一般缠绕过来,大腿也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大腿内侧,隔着布料传递而来的柔软与温热,让我瞬间感受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原本还处于贤者模式的肉棒,此刻开始不自觉地跳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膨胀、充血,变得滚烫而坚硬。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隔着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那富有弹性的肉感,以及她腰肢的纤细。
  她那带着一丝汗湿的气息,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芬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地捕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鼻翼微张,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让人着迷的味道。
  “不行的……我们彼此叫了这么多年兄妹,这份感情……不会说变就变。”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挣扎,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
  那膨胀的肉棒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顶端那敏感的马眼,此刻也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子内侧微微浸湿,带来一阵湿热的粘腻感。
  阿羽似乎早已洞察我的生理反应,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的胜利,又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魅惑。
  她那细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道,径直伸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肉棒。
  她的手掌很小,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温热和柔软,将我那滚烫的肉棒完全包裹。
  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那肿胀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龟头顶端那敏感的神经,在她的触摸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的腰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嗯哼”,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了头顶。
  “这份感情……一直都不是亲情。”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的指尖轻轻地、却又充满了挑逗地揉捏着我肉棒的根部,感受着它粗壮的血管在掌心下跳动。
  “哥哥……你敢说对我……没有肉欲?”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伪装都燃烧殆尽。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我龟头最敏感的部位,那股酥麻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失去支撑。
  我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感受着肉棒在她掌中那富有节奏的跳动,脑海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灰烬。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沙发扶手。
  “这……这只是……正常生理反应!”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发根。
  阿羽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她没有松开我的肉棒,反而将身体靠得更近,几乎与我胸膛紧贴。
  她的气息温热,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暧昧。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狂乱。我凝视着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试图用眼神传递出我的警醒和担忧。
  “要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亲戚朋友会怎么议论我们……外人会怎么看我们?”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里面充满了对世俗眼光的恐惧,以及对未知后果的担忧。
  我试图用这些社会压力来唤醒她,也试图唤醒我自己。
  阿羽却不以为意,她那只握着我肉棒的手,轻轻地上下撸动了一下,那股麻痒的快感瞬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对世俗不屑一顾的洒脱,以及一种只求当下欢愉的恣意。
  “不要紧……别人管不了那么多……我们幸福就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固执,仿佛世间的一切规则,在她眼中都如同尘埃,不值一提。
  她握着我肉棒的手,再次加重了力道,缓缓地摩擦着,指尖甚至隔着裤子,轻柔地揉搓着我的睾丸,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让我浑身一震,意识几乎要被冲垮。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幻想尽数甩出。我深知,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路可言。
  “不可以的……这一步走错……再也不能回头,不会有幸福的。”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自我欺骗的坚定。
  我试图用“幸福”这个词,来掩盖我内心深处对伦理道德的恐惧。
  阿羽的眼神再次黯淡下来,她松开了我的肉棒,那股酥麻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失落。
  她的手指,却仍旧轻柔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丝残留的温热。
  “要是没有清月姐姐……你会和我在一起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又带着一丝不甘的试探。
  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脸,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
  我看着她那副带着期盼的表情,心头一阵剧烈的挣扎。然而,我深知,无论如何,这个答案都不能改变。
  “不会的……我们是兄妹啊。”我几乎是叹息着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疲惫。我试图用这句亘古不变的伦理,来斩断她所有的念想。
  然而,我的这句话,却像是触发了阿羽内心深处某种更深层次的防备。
  她那原本有些脆弱的神情,瞬间被一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所取代。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转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讽刺的弧度。
  我看着她那副漠然的神情,心头猛然一凛。
  我突然意识到,我刚才的话,或许伤害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也可能激发了她更强的逆反心理。
  我知道,她从小缺乏安全感,而我此刻的拒绝,无疑是再次将她推入了孤寂的深渊。
  而我,却不能放任她对清月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阿羽……请你不要伤害清月。你至少还有我陪伴……清月她一直孤儿院长大,她什么也没有。现在才有了小雪和我,她才有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家。”我的声音变得急切而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哀求。
  我将清月拉出来做挡箭牌,试图用她的可怜身世来打动阿羽,让她收敛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阿羽闻言,嘴角那抹讽刺的弧度更深了。
  她转过头,那双淡漠的眸子再次回到我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看透世事的凉薄。
  她那纤细的指尖,在我大腿上画着圈,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漫不经心。
  “哥哥你放心。就算我把你抢过来……也不会赶走清月姐姐的……允许她当小的。”她声音轻柔,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她那副平静的表情,以及那句“允许她当小的”所包含的巨大信息量,让我瞬间陷入了混乱。
  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坚决。
  她仿佛在描绘一个她早已构想好的未来,一个充满了颠覆与荒唐的未来。
  我彻底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我的表情扭曲着,既震惊于她口出狂言的荒谬,又感到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什么小的大的……现在只能娶一个老婆。”我哭笑不得,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试图用现代社会的法律来纠正她那份荒谬的想法。
  然而,我心底却隐隐觉得,她所说的“小”,或许远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
  阿羽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她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此刻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深藏的湖底,有暗涌在翻滚。
  “哥哥……我只是请求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不是兄妹,是两个……相爱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细的银针,精准地刺入我内心最脆弱的防线。
  她的身体再次向我靠近,几乎要贴上来,那股混合着淡淡汗意的洗发水香气,以及她身上特有的成熟女性的芬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缠绕。
  她那双细长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轻柔地,却又充满力量地,摩挲着我早已膨胀得发烫的肉棒。
  我下体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早已硬得像一块石头,血管暴突,顶端那敏感的龟头,在她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撩拨下,不停地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裤子内侧濡湿一片。
  那股湿热的粘腻感,像是一把火,烧得我浑身躁动不安。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应该立即停止这一切荒唐的举动,然而肉欲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我体内疯狂叫嚣,将我所有的矜持和道德束缚撕得粉碎。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冷空气来压制体内不断升腾的欲火,然而徒劳无功。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清醒。
  我低下头,将脸埋入她带着湿热气息的发丝间,那发丝的柔软,以及她头皮散发出的,带着一丝微咸汗味的女人香,让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再次被无限放大。
  “阿羽……对不起,我的爱情……已经全给李清月了。”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挣扎。
  我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试图以此来稳住自己即将失控的身体。
  阿羽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微微后仰,用那双充满魅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因肉棒勃起而在裤裆下撑起的一个显眼的“帐篷”。
  她的目光,像是X光一般,穿透了布料,直达我那根在裤子里跳动、叫嚣的滚烫肉棒。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而又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
  “哥哥你想要了吧……真是不坦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她那双眼睛,像是能看穿我内心所有的伪装和挣扎,让我无所遁形。
  她抬手轻抚我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我因汗水而变得湿润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随即又移向我的嘴唇,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可惜清月姐姐快回来了……来不及了。”她说着,笑容越发灿烂,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魅。
  她的手,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强势,再次伸向我的裤裆,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她的掌心,带着一股火热的温度,将我那滚烫的肉棒完全包裹,她的指尖,带着一种极其熟练的技巧,开始在我肉棒的根部和龟头处,有节奏地、缓慢地撸动起来。
  那股酥麻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肉棒的顶端,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直冲我的脑海。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嘶——嗯……”的低吼。
  我的腰身不自觉地前挺,试图迎合她手掌的动作,而我的肉棒,也随着她的撸动,更加卖力地膨胀、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与阿羽身上那股独特的女人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氛围。
  在她的撸动中,阿羽的眼神变得迷离,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轻柔、更加富有节奏。
  “哥哥……记得小时候每次感冒生病……你都会守在床边给我端茶送水……那时感冒药不像现在的胶囊药……可苦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忆起过去的画面,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努力地眨了回去。
  “你每次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对我说……吃完药……给你糖吃……乖。”随着话语的吐出,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我的手上,带来一阵湿热。
  她那张原本带着魅惑的脸,此刻却充满了孩童般的委屈和依恋,让人心生怜惜。
  我看着她那泪流满面的脸庞,感受着她手掌中我肉棒的跳动,以及内心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所有的抵抗和理智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那份深埋心底的兄妹情,以及对她遭遇的怜惜,瞬间冲破了所有的枷锁,将我彻底吞噬。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她会再次从我身边溜走。
  她的身体很瘦弱,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柔软。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泪水和汗意的女人香。
  我感受着她因哭泣而轻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她胸脯那富有弹性的肉感,我的肉棒在她手掌中继续跳动,而此刻,我的下体,正紧紧地顶着她的小腹。
  我再也忍不住,在拥抱她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多摩擦了几下,那股隔着衣料的柔软与温热,以及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阿羽……哥哥答应你……以后好好照顾你……”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哽咽,更带着一丝深沉的承诺。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内心却在一瞬间变得坚定。
  然而,就在我以为她会因此而感动,会因此而停止这一切的时候,阿羽却突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
  她的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一种妖冶而又带着一丝残忍的光芒。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而又带着一丝恶意的弧度,那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让人心底发寒。
  “哥哥啊……你真的不想试一试吗?”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她的手,又紧紧地握着我那根跳动不休的肉棒,却加重了力道,猛地向上撸动了一下。
  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让我身体一颤,几乎要射出来。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幻想尽数甩出。
  我放开怀里的阿羽,直摇头。
  我的脸上写满了拒绝和惊恐,试图以此来向她表达我的决心。
  然而,阿羽却不给我任何机会,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蛮横。
  她猛地拉住我的手腕,那股力气之大,让我几乎无法挣脱。
  她带着我,几乎是拖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向客厅尽头的衣帽间。
  那衣帽间原本是家里的洗手间,后来为了方便李清月放置衣物,特意填平改造而成。
  里面的光线比客厅更加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壁灯,发出微弱的黄光,将衣帽间内挂满的各式衣物,以及堆叠的收纳盒,投射出斑驳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洗衣粉和衣物柔顺剂的清香,却被此刻弥漫在我心中的恐慌感彻底冲淡。
  我拼命地挣扎,手腕被她捏得生疼,然而阿羽的力气却出奇的大,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只纤细的手臂上。
  我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任由她将我拉入那片昏暗而又充满未知危险的空间。
  “阿羽……你……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以及难以抑制的颤抖。
  阿羽没有回答我,只是在衣帽间里翻找着什么。
  很快,她从一个高高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捆捆被子用的粗麻绳。
  那绳子看起来有些老旧,带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她猛地将我推到墙边,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熟练地将绳子缠绕在我的手腕上,然后是我的脚踝。
  麻绳的粗糙质感,以及绳索勒紧皮肤的疼痛感,瞬间让我清醒过来。
  我拼命地挣扎,然而她的力气却远超我的想象,绳索越勒越紧,几乎要将我的手腕和脚踝勒断。
  我的肉棒,此刻在裤子里因刺激和恐惧而再次猛地跳动,顶端的前列腺液也渗出更多,将布料彻底浸湿。
  捆绑完毕后,阿羽的脸上再次露出那抹诡异的笑容。
  她从旁边的衣物堆里,抽出一条柔软的丝巾。
  那丝巾带着李清月身上特有的幽兰香气,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她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直接将丝巾蒙住了我的眼睛。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阿羽在我耳边那粗重的呼吸声。
  那股香气更加浓郁,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暧昧。
  随即,我感受到她那柔软而又冰凉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裤腰。
  她没有一丝犹豫,猛地将我的裤子拉链拉开,然后,在我的肉棒因强烈刺激而再次猛地跳动,几乎要脱离束缚的时候,她猛地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同褪下。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我那火热的肉棒,让我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肉棒,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那红肿的龟头,以及上面沾染的晶莹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紧接着,我感受到两片柔软而又光滑的肌肤,带着一股温热的温度,猛地夹住了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那股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肉棒被紧紧夹住的压迫感,瞬间让我浑身战栗。
  我知道,那是她的大腿,她正用她的双腿,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中间。
  我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不停地跳动,前端的马眼,更是因为这种极致的摩擦,而再次渗出更多的液体,将她的腿间也微微润湿。
  还没等我从这种极致的刺激中反应过来,我感受到一只手,带着一种轻柔的,却又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动作,探入了我的上衣下摆中。
  她的指尖冰凉,沿着我光滑的腰腹,缓缓上移,若即若离地摩挲着我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电流,窜遍我的全身。
  我能感受到她那纤细的指尖,在我敏感的乳头周围轻轻画着圈,那种酥麻感,让我头皮发麻,浑身发软。
  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中。
  我拼命地忍耐着,企图借此避免发出任何羞耻的呻吟。
  然而,我的身体,却早已不再受我的控制,肉棒在她双腿间卖力地跳动,而我的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压抑的“唔……嗯……”的粗重喘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4:03:25

第6章 我被妹妹在衣帽间榨精时,客厅里的妻子一无所知(蒙眼 束缚 逆推 隐奸)
  昏暗的衣帽间里,空气湿热得几乎凝固。
  我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冰冷的墙壁抵着我的脊背,丝毫动弹不得。
  眼睛被那条带着李清月幽兰香气的丝巾蒙住,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我只能清晰地听见阿羽粗重的呼吸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与我的接触,那是一种极致的、充满矛盾的体验。
  刚才那只冰凉的指尖还在我的乳头周围盘旋,那种酥麻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向我的大脑,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而我那高高昂起的肉棒,正被阿羽的大腿紧紧夹住,隔着柔嫩的肌肤,感受着她腿心的湿热和跳动。
  突然,我感到阿羽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她的重量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得几乎要把人整个陷进去的雪乳,像是两块滚烫的布丁,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猛地扣在了我的胸肌上。
  我的胸口被这突如其来的柔软重压得有些窒息,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酥麻和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乳尖,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我因汗水而变得湿润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留下两道湿热的痕迹,那痒意带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乳晕与我胸膛肌肤的纹理交织在一起,那股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的肉棒,在她的腿间,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地跳动着,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停歇的小溪,顺着棒身向下流淌,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也润湿了一片。
  紧接着,我感到一股更加湿滑滚烫的触感,先是轻轻贴上了我那红肿发烫的龟头。
  那不是她的腿,那是更为柔软、更为湿润的肉体,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息。
  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扭动腰肢,却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
  我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去感受这突如其来的湿热。
  我感觉到,那两片柔软、温热的肉瓣,带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像是一张初开的花苞,将我那圆润胀硬的龟头完全包裹住。
  阿羽的柔软手指,带着股湿意,轻轻扶起了我那根挺立得发紫的东西,引导着它,让它不再仅仅是被夹在腿间,而是被更精准地对准了目标。
  圆润胀硬的龟头,带着它自己的热度,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没入了那湿滑花穴的入口。
  那湿热的肉唇,带着紧致的褶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将我的龟头完全吞噬。
  它浅浅地戳着入口的障壁,那层脆弱而又充满弹性的膜,被我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
  我能感受到那层薄膜被挤压、被拉扯的细微变化,那种若有似无的胀痛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过电般地颤抖。
  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带着一股吸力,紧紧夹住我的龟头最顶端,像一张小嘴一样轻轻吮吸。
  我的龟头,在她的肉唇间被包裹、被挤压、被吮吸,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黏腻的蜜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和热度,立刻裹满我的整个龟头,顺着棒身往下流淌,把我的肉棒染得亮晶晶的,像是涂上了一层透明的釉质。
  那淫水带着一股特殊的骚气,与阿羽身上原本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昏暗的衣帽间,刺激着我的鼻腔和大脑。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阿羽的身体在我身上轻轻地扭动着,她那两团柔软的雪乳,在我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像水银般晃动,乳尖在我胸前的肌肤上刮蹭着,带着湿热的黏腻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哥哥……你肉棒怎么这么硬啊!”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又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
  她扭动腰肢,那湿漉漉的阴唇,带着股滚烫的温度,开始在我那根被束缚无法进入的肉棒上,来回地摩擦起来。
  她的花瓣,柔软又滚烫,像两片湿热的丝绸,一下一下地,精准地刮过我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一把火,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引燃,那股酥麻、胀痛、瘙痒的快感,瞬间让我身体弓起,肌肉紧绷。
  我的肉棒,在她的肉唇间被夹得更紧,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它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壮。
  阿羽每摩擦一次,她就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那声音,像是最催情的药物,刺激着我的耳膜,让我体内最后一丝理智也濒临崩溃。
  “嗯……好烫……哥哥的龟头……把我的小穴口烫得……要化掉了……啊啊……”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着淫荡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在我心尖挠痒,又像是带着钩子,将我的欲望一点点地勾出。
  她扭动得更厉害了,肥美的阴唇,带着更多涌出的蜜液,将我那根被摩擦得更加滚烫的肉棒完全夹在中间。
  那花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棒身上下滑动,带着一股惊人的吸力,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淫水越来越多,从她肥美的阴唇中溢出,顺着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那液体,温热、黏腻,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那蜜穴,每一次夹动,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像是无数根湿滑的舌头在同时舔舐我的肉棒,那声音在寂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肉棒舒服得几乎要爆裂。
  阿羽的小腹,在我身上一阵阵地痉挛,透明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断从她花穴深处涌出,湿透了她自己的裙摆,也浸湿了我的裤子边缘。
  那液体,带着体内的热度,从她的私密处溢出,形成一小股一小股的水流,蜿蜒地流向她的臀缝,又浸润到她的大腿内侧,将她原本干燥的裙摆,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深色。
  她抬起头,虽然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哥哥……你想要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又带着一股魅惑的引诱。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冲垮。
  我的龟头,被她的肉唇夹磨得舒服到了极致,仿佛真的要融化掉一般。
  那种被全身心包裹、被极致摩擦的快感,让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再也顾不上李清月,顾不上道德,顾不上羞耻,我只想让这根被折磨到极致的肉棒,彻底进入那湿热的花穴深处,将它填满,将我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出来。
  我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想要彻底地沉沦。
  “妹妹……你快点让我进去!”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渴望,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喉咙里发出的粗重喘息,带着浓郁的雄性欲望。
  然而,就在我即将彻底屈服,即将完全沉沦于这无尽的欲望之中时,一声清脆而又突兀的金属摩擦声,猛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咔哒——”
  那声音在寂静的衣帽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冷水猛地泼在我的头上,瞬间将我所有的情欲和快感都冻结。
  那是我家门锁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李清月……回家了。
  门锁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瞬间将我从情欲的边缘拉回地狱。
  我蒙着眼睛,眼前只有一片漆黑,但那声响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插我的心脏。
  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原本因快感而酥软的身体,此刻僵硬如石。
  我猛地挣扎起来,粗麻绳勒得手腕生疼,但我已顾不得这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丝巾堵住的呜咽声,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以最原始的方式示意阿羽停止。
  我只想让这该死的欢愉立刻结束,我拼命祈祷着,祈祷李清月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祈祷她只是去厨房倒了杯水,祈祷她没有发现衣帽间这扇,此刻却透着淫靡气息的紧闭的门。
  然而,我的祈祷显然没有奏效。
  我感受到阿羽的身体,带着一股温热的重量,猛地向我俯下身来。
  她的发丝,带着一股混合了汗水和淫靡的香气,像细密的雨丝般拂过我的脸颊,让我感到一阵战栗。
  紧接着,一股湿热的触感沿着我的耳垂一路向上,然后缓慢而又精确地向下,湿热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从我的耳垂,蜿蜒向下,舔过我敏感到几乎要爆炸的耳后,穿过我因紧张而汗湿的脖颈,最终停在了我的锁骨。
  她的舌尖,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粘腻,舔舐着我的皮肤,留下了一条晶亮的唾液痕迹,那冰凉与湿热的交织,像是在我身上烙印。
  我的皮肤因她的舔舐而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而那股冰冷的粘腻感还在继续蔓延,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精准,卷住了我左侧那颗因情欲而高高肿起的乳头。
  “啾啾……”一声声色情的水声,从她口中发出,如同最下流的音符,在我的耳边不断回荡。
  她的舌尖,像是品尝最甜美的糖果一般,在我的乳头上肆意地舔舐、吮吸,每一次的卷动,每一次的吞吐,都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极致,一股酥麻感从我的乳头开始,瞬间扩散到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弓起身体。
  这种羞耻的快感,与我内心深处的恐慌激烈地碰撞,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虽然看不见她,但我的身体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状态。
  她咬着下唇,那颤抖的唇瓣,像是盛开的病态花朵。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股湿热的气息,带着一丝腥甜,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颤啊颤的,像只发情的猫咪,那种焦躁而又充满欲望的姿态,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她似乎完全无视了门外的响动,完全沉浸在这场病态的欢愉之中。
  接着,我感觉到她那冰冷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探向我蒙着眼睛的丝巾。
  我内心猛地一沉,想要躲避,却被她死死地按住。
  眼前突然一亮,刺眼的灯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随即,她的脸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她的双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而又疯狂,瞳孔深处燃烧着两簇欲望的火焰。
  那张平时清纯可人的脸,此刻却显得异常妖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弧度。
  她没有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我只看到她的腰肢猛地一沉,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狠狠地坠落下来。
  我的肉棒,那根被她之前的挑逗折磨得又硬又烫的肉棒,没有任何征兆地,被她那紧得要命的小穴,一点一点地吞没。
  那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具有生命一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带着一股病娇特有的疯狂绞紧。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紧致的包裹感,带着极致的摩擦,让我感到我的肉棒几乎要被她的花穴生生地绞断,像是要把我整根都榨干。
  我的龟头,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被挤压、被吮吸,那种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感觉,让我浑身颤抖,却又无力反抗。
  “啊……哥哥的肉棒……好大……把我撑得满满的……”阿羽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极致的满足和一丝病态的娇喘。
  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撑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痕迹,那股疼痛感与插入的快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分裂的刺激。
  脸上丝巾被她扯下来,我终于看清了她。
  她全身赤裸,肌肤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两团雪白的大奶子,此刻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像是两颗被风吹动的果冻,乳尖,那两颗粉色的花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每一次的晃动,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轻快的歌声,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李清月在哼歌。
  她应该正在换衣服,那悠扬的旋律,与我们此刻衣帽间里的淫靡形成鲜明对比,却也让我的心跳得更快,恐慌感更甚。
  阿羽突然俯下身,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湿热的舌尖,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舔着我的耳廓,那种酥麻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呢喃,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钻进我的耳膜。
  “她要是知道……她老公现在正被妹妹的小穴紧紧裹着,插得这么深……她会不会气得哭出来呀?”她的声音充满了玩味和恶毒,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
  羞耻感、罪恶感,以及那被无限放大的快感,此刻在我体内疯狂地撕扯着,让我几乎要精神分裂。
  那两团软肉,此刻正贴着我的胸口,随着她的每一次下沉,用力地摩擦着,乳尖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让我本已高涨的欲望更加难以自持。
  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内心挣扎之时,阿羽猛地加快了速度。
  她的屁股,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狠狠地砸下来,每一次的撞击,都将我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处,直到根部都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嫩肉之中。
  我的龟头,在那湿热的花穴深处,感受到了子宫口的吸吮,那层柔软的肉壁,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龟头,每一次的吮吸,都让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仿佛我的灵魂都要被吸出体外。
  “嗯……啊……”阿羽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她的花穴,在我的肉棒上,像是陷入了癫狂。
  突然,她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媚肉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股强烈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涌向我的肉棒,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噗嗤!”一声清脆的水声,一股滚烫的淫水,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猛地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把我下腹淋得湿透。
  那液体,温热而又黏腻,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流淌,浸湿了我的裤子,也浸湿了身下的衣物。
  那是阿羽的潮吹,是她达到极致高潮的证明,那股强烈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彻底击溃。
  我全身肌肉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拉到了极致,血管里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叫嚣。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隔壁哼着歌的李清月听到。
  然而,妹妹小穴里那极致的紧致、湿热、柔软,以及那疯狂的吮吸,带来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眼珠充血,我快坚持不住了,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变得前所未有的肿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发,将我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罪恶,都喷洒进她这深不见底的淫穴之中。
  我紧紧咬住牙关,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又压抑的低吼,那声音像是困兽的悲鸣,又像是即将挣脱束缚的咆哮。
  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阿羽的臀肉,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的肉棒,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抽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媚肉更加疯狂的绞紧。
  那极致的摩擦,那极致的包裹,那子宫口如同小嘴般的吮吸,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置于火炉之上,被无尽的快感炙烤着,烧灼着,灵魂都开始扭曲变形。
  隔壁李清月的歌声还在继续,那是一种轻快的、带着生活气息的调子,与衣帽间内淫靡混乱的景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反差如同尖锐的刀锋,在我内心深处刮磨着,让我的罪恶感达到了顶峰。
  然而,那份罪恶感却又像催化剂一般,让肉体的快感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猛烈。
  我的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充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阿羽那张在快感中扭曲的脸庞,以及她双眼中病态的、占有欲十足的火焰。
  她的淫水,在我下腹上流淌,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那股气味混合着我们身体散发出的汗液,充斥着整个狭小的衣帽间,让人头晕目眩。
  阿羽的身体,在我身上不断地颠簸着,她的两团雪乳,随着剧烈的抽插,在我胸口上下跳动,乳尖在我皮肤上反复碾磨,带来的酥痒感让我几乎要失控。
  她那饱满的臀部,每一次狠狠砸下,都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量,将我的肉棒顶到最深处,直捣黄龙。
  子宫口被我的龟头反复撞击,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哀鸣,又像是在极致的欢愉中,发出最深沉的呻吟。
  她花穴里的媚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我那根肉棒,彻底地吞噬、消化,融入她的身体之中。
  “嗯……嗯……啊……哥哥……你快一点……再快一点……”阿羽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放肆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紧绷。
  她的指甲,此刻已经完全抠进了我的胸口,那股刺痛感,与肉棒被紧紧绞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自己像是坠入了无边的深渊,只能任由这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彻底地撕裂。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煎熬。
  我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将我体内的所有精华都榨干。
  那份既羞耻又刺激,既恐慌又兴奋的矛盾感,最终化作一股无法抵抗的洪流,在我体内猛烈地冲撞着,将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彻底地击溃。
  我猛地弓起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像是野兽濒死前的最后挣扎。
  “啊——!”
  在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吼中,我感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从我的肉棒前端喷涌而出,像是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阿羽的花穴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带着我所有的罪恶和欲望,冲刷着她花穴深处的每一寸柔软,直抵子宫口。
  我能感受到我的精液,在她温暖湿热的子宫口处炸开,那种被彻底释放的快感,让我浑身猛地一颤,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下来。
  我的肉棒在剧烈的痉挛中,在她紧致的花穴里颤抖着,温暖的精液顺着我的肉棒,逆流而上,一部分渗入了她媚肉的褶皱,一部分则与她花穴中残留的淫水混合,变成一股更加浓稠的液体,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蜿蜒向下,滴落在她身下,形成一滩新的,混合了欲望与罪恶的水渍。
  衣帽间里,此刻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臊气味,那气味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阿羽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僵,她的花穴在我射精的那一刻,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我体内所有的精华都榨干。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病态的呻吟,然后全身瘫软地趴伏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带着一丝疲惫,一丝餍足,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满足。
  她的指甲,此刻也松开了我的胸口,留下两排深深的红痕,清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隔壁李清月的歌声,依然在继续,那轻快的旋律,此刻听来,却像是在嘲笑着我的沉沦,嘲笑着我的背叛。
  我紧闭着双眼,身体因为高潮后的空虚和罪恶感而不断颤抖,全身的肌肉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与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而我的肉棒,此刻虽然已然疲软,却依然带着一丝残留的灼热,以及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残留在阿羽那湿热、紧致、带着我精液的花穴深处。
  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彻底瘫软下来,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掏空,疲惫与快感交织,让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传来阿羽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带着餍足的鼻音,如同吃饱喝足的野兽,慵懒而又危险。
  她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伏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间,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舌头,带着一股浓重的腥甜,在我脖子上缓慢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着刚刚才被自己征服的猎物。
  那湿热的触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无力推开。
  然而,真正让我无法放松的,是她那仍然紧紧包裹着我半软肉棒的小穴。
  它还在轻轻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小嘴在温柔地吮吸,将我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吸入她湿热的深处。
  那股既酥麻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让我刚刚才得到释放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而我的精液,此刻还温暖地滞留在她的穴道深处,随着她小穴的每一次抽动,都会被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搅拌机一般,被搅动、被挤压,发出“啾啾”的黏腻水声,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沦陷。
  “哥哥……你射了好多……妹妹的小穴都被灌满了呢……”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低语,在我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蛊惑。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扭了扭腰,那饱满的臀肉在我疲软的腹部上轻轻摩擦,又挤压出了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我们交合的缝隙,缓缓地流淌下来,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浸湿了我们身下凌乱的衣物,也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衣帽间外传来,由远及近,清晰可闻。
  我的心猛地一沉,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是李清月!
  她怎么来了?
  我刚刚才被阿羽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上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心理上的恐慌和罪恶感却已经像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猛地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衣帽间门,那扇门此刻仿佛成了地狱与天堂的分割线,门外是温馨的日常,门内是无法见光的淫乱。
  “咚咚咚!”
  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带着李清月特有的节奏,如同死神的钟声,在我耳边炸响。
  我的呼吸瞬间凝滞,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门被反锁着,这是我唯一的庆幸,可这庆幸却又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谁在里面啊?”李清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却又没有丝毫的防备。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熟悉,却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我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阿羽却在这时,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淡定,轻轻地扭了扭腰,她的小穴,在我半软的肉棒上,再次挤压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粘稠感,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缓缓地、蜿蜒地流淌下来,在她的腿根处形成一道晶亮的痕迹。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混合着她的体香,此刻在衣帽间里变得更加浓烈,像是要将我彻底熏晕过去。
  “嫂子是我啊,我想找件女装穿穿,下午去你们医院试试内勤应聘工作。”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从我身边传来。
  她将头从我的脖颈处抬起,那双被情欲滋润得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甜到发腻的笑意,那笑容看起来那么无害,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邪气。
  她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享受,享受着我此刻的恐惧和挣扎。
  “哦,那好啊,我帮你选几件,给人事部一点好印象。”李清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暖意,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后的春光乍泄。
  她甚至还想帮阿羽挑选衣服,那份善良与信任,此刻却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捅进我的心窝。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阿羽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开,她那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光芒,再次看向我,嘴角的那抹甜笑,此刻在我看来,却如同毒蛇的吐信。
  “哥哥,嫂子要进来了哦……她会不会闻到哥哥射在我里面的味道呀?”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
  她的话语充满了挑衅,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将我彻底笼罩。
  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浓郁的腥臊味,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气味,此刻在衣帽间里变得如此刺鼻,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你快拒绝她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沙哑。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试图挣脱阿羽的束缚,但她却像一条八爪鱼般,死死地缠绕在我身上,我的肉棒依然被她的穴道紧紧包裹着,那股粘腻的触感,让我更加绝望。
  阿羽没有理会我的焦急,她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甜蜜的弧度。
  “那我问你,和我和做爱爽,还是和嫂子做爱爽?”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直刺我的灵魂。
  她是在逼我,逼我做出选择,逼我在这种绝望的境地里,承认我对她的欲望。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恐惧和羞耻感彻底击溃。
  我不能让李清月进来,绝对不能。
  我只能选择阿羽,选择顺从她的意愿。
  “是妹妹你。”我的声音很轻,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那是违心的回答,却是我此刻唯一的选择,是我为了保住这个家,为了保住我的婚姻,为了保住我最后的尊严,所能做出的唯一牺牲。
  阿羽听到我的回答,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很纯真,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邪气,如同绽放在黑暗中的罂粟花。
  她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更是亮得惊人,仿佛盛满了胜利的光芒。
  她轻轻地从我身上抬起身,但她的小穴却依然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不肯完全脱离。
  “嫂子……我、我现在还没换好衣服,头发也只扎了一半,乱得很,别进来了。”阿羽的声音再次从门内传来,带着一丝娇羞和歉意,完美地掩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甚至还故意将语速放慢,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正在整理仪容的少女。
  “好吧,那你慢慢选。你哥去哪里了?”李清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体贴。
  她显然没有怀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我的去向。
  然而,就是这一句随口的问题,却让我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冷汗再次湿透了我的后背。
  我死死地盯着阿羽的脸,生怕她会说出什么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阿羽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她那双桃花眼带着一丝玩味地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以前缺钱手机卖了,哥哥今天给我买了个新手机,手机有点瑕疵,哥哥去找商家了。”她谎话张口就来,没有任何犹豫,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依赖,显得那么无辜,那么惹人怜爱。
  她甚至还故意提到了我为她买手机的事情,仿佛在暗示李清月,我有多么疼爱她这个妹妹。
  “这样啊,那我去洗菜了。你慢慢换。”李清月的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也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消失。
  我的心猛地一松,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像是被瞬间抽走,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
  汗水沿着我的脸颊,汇聚成股,流进我的嘴里,带着一丝咸涩,也带着一丝解脱后的苦涩。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挣脱出来。
  然而,噩梦真的结束了吗?
  我低下头,看着依然趴在我身上的阿羽,她的身体温热而又柔软,她的小穴,仍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股粘腻的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流淌在我们交合的地方。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此刻在衣帽间里显得更加刺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罪孽。
  我的身体虽然得到了释放,但我的灵魂,却像是被彻底撕裂,被罪恶感和羞耻感,无情地凌迟着。
  阿羽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内心的所有挣扎都看穿。
  她轻轻地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一丝餍足,又带着一丝未尽的挑衅,仿佛在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已经完全疲软,但那股残存的粘腻感,以及她小穴深处残存的精液,都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身体上,让我永远无法忘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4:19:48

第7章 饭桌上修罗场(勾引 挑逗)
  衣帽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与湿热,那是精液与淫水混合后的特殊味道,此刻正无情地嘲笑着我的狼狈。
  我的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骨髓,软得像一摊烂泥,却不得不强撑起一丝力气,去应对眼前的危机。
  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胸口的阿羽,她餍足的神情,湿漉漉的桃花眼,以及嘴角那一抹胜利的笑容,都像烙印般深深地刻在我心上。
  我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抬起手臂,将她那张带着一丝黏腻的脸庞,轻轻地、又带着一丝绝望地拉近,在那柔嫩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苦涩的吻。
  那吻,与其说是爱怜,不如说是某种屈服后的恳求,一种无声的哀求,乞求她能放过我,放过我们。
  “阿羽你起来啊……”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饱含着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祈求,死死地盯着她,示意她赶紧从我身上起来。
  阿羽似乎很享受这种操控我的感觉,她的小穴仍然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不愿轻易松开。
  那湿热的软肉,一次次地蠕动,又挤压出几缕带着精液的淫水,沿着我早已疲软的肉棒根部,蜿蜒地流向她的腿根,形成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挑衅,却终究还是顺从地从我身上移开,但她的身体却并未完全与我分开,反而借势在我身上蹭了蹭,那饱满的臀部,在我腹部划过一道诱人的弧线,又让我身体里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重新燃起一丝火苗。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小妖精,分明是在故意折磨我。
  她从我身上起来后,我才终于能动弹。
  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下抽回我那疲软不堪的肉棒,那黏腻的抽离感,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让我的脸颊瞬间涨红。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几滴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正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她的腿根处,形成一小滩令人心悸的晶亮。
  那股浓郁的腥臊味,此刻在空气中变得更加刺鼻,仿佛要将我的罪行彻底公之于众。
  我来不及多想,迅速从纸巾盒摸过一打纸巾,几乎是带着一丝病态的急切,俯下身,粗鲁而又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的淫水和精液。
  我的指尖触碰到她柔嫩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甚至能感觉到,纸巾在她大腿根部擦拭时,带起的黏腻触感,以及那股越发浓烈的腥臊味。
  我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些代表着罪证的液体擦拭干净,然后将那团被液体浸透的纸巾,死死地攥在手心,恨不得能立刻将其焚毁。
  清理完她腿上的痕迹,我立刻用眼神示意她,让她赶紧整理好衣物。
  阿羽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玩味笑容的桃花眼,慢悠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不紧不慢地从衣柜里选了一件外套。
  她先是优雅地将外套披上,遮住她那因为刚刚的欢爱而显得凌乱不堪的身体,然后才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那条因为之前的急切而滑落的内裤。
  那条内裤,此刻也被黏腻的精液和淫水浸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却又被她毫不在意地,随手团成一团,塞进了外套的口袋里。
  她甚至还故意在我面前,慢悠悠地,将她的头发重新扎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刻意的迟缓,仿佛在考验我的耐心,也像是在享受我此刻的煎熬。
  待她一切收拾妥当,我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我走到衣帽间门口,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厨房里传来李清月轻柔的哼歌声,以及锅碗瓢盆的轻微碰撞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和。
  我的心跳仍然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打开衣帽间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我探出头,迅速扫视了一眼客厅,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才像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我没有直接走向厨房,而是故作镇定地,先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放下薄外套,然后才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一样,装作不经意地,走向厨房。
  厨房里,一片祥和。
  李清月正系着围裙,背对着我,弯腰在水池边洗着排骨,她的头发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耳边,显得居家而又温柔。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间或夹杂着她哼唱的轻柔小调。
  阿羽则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低着头,细致地摘着一把青菜,她的外套已经穿好,头发也重新扎了起来,看上去完全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妹妹。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落在她们身上,给这幅画面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仿佛刚刚衣帽间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令人心悸的噩梦。
  “回来了啊?快洗手吃饭了,排骨都快炖好了。”李清月头也不回,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笑意地说道。
  她的声音,如同夏日里的一缕清风,吹散了我心头的燥热,却又让我的罪恶感,像藤蔓般,更加紧密地缠绕着我的心脏。
  我端着最后一道汤菜从厨房走出,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的目光扫过客厅,清月已经坐在餐桌旁,她脱下围裙,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棉质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颈项,显得温柔而居家。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桌布的边缘,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瞥向厨房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而阿羽,则身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两侧。
  她此刻正背对着我,身姿灵巧地穿梭于厨房与餐桌之间。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迟滞,仿佛这个家的女主人本就该是她。
  她先是将筷子整齐地摆放在我和清月的碗边,瓷碗与筷子轻微的“叮当”声在静谧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接着,她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酸奶,拧开瓶盖,先是倒了一杯递给我,又为清月倒上一杯,动作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
  最后,她才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地放在桌角。
  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导感。
  清月看着阿羽忙碌的身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温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阿羽,你的红烧鱼做得不错嘛!我以为你只会玩网游呢。”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绵里藏针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精准的飞镖,直指阿羽的软肋。
  她的眼神,也从鱼肉的纹理上轻轻划过,最终落在阿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阿羽的动作微微一顿,将盛着酸奶的杯子放到桌上的手停顿了半秒。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就被一抹带着笑意的锐利所取代。
  她迎上清月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和哥哥做了这么多年兄妹,肯定会做几道他喜欢的饭菜啦。”阿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娇憨,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亲昵,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专属的权利。
  她这话一出口,清月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眼神也变得有些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硝烟。
  我见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连忙放下手中的汤菜,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僵局。
  我的额角微微冒汗,感受着两位女人之间那无形的战火,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
  “咳咳……你们都是大厨,只有我勉强把菜炒熟。”我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将话题引开,我的目光在她们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希望能用这种方式,缓解她们之间的紧张。
  然而,我的圆场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两女只是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作响。
  她们都没有动筷子,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较量。
  我的心跳有些加速,下腹处,那份刚刚被饭菜香气压制下去的燥热,此刻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涩,忍不住又干咳了两声。
  “菜要凉了,快点吃吧。”我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急切,试图用实际行动来推动她们。
  在我的催促下,两女才终于拿起筷子,但她们的动作依然显得有些僵硬,吃饭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了许多。
  我的目光在她们脸上来回扫视,试图捕捉到她们眼神中,那份不易察觉的火药味。
  我感到自己的背脊微微发凉,仿佛被两道无形的射线同时扫描。
  餐桌上,丰盛的菜肴冒着热气,李清月炖的排骨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阿羽做的红烧鱼、清炒时蔬,都是我爱吃的家常菜。
  然而,此刻的我,却味同嚼蜡,如坐针毡。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阿羽和李清月之间游走,每一次对视,都像是一场无声的审判。
  李清月先是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的碗里,她的手轻柔而又温暖,带着妻子特有的体贴。
  “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她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关切,那份纯粹的爱意,此刻却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紧接着,阿羽也伸出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鱼肉,小心翼翼地去掉了鱼刺,然后放到我的碗里。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破绽,但那双桃花眼,却在我抬头时,不经意地与我对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中,似乎隐藏着刚刚衣帽间里的淫靡回忆,又似乎在嘲笑着我的无力与挣扎。
  她甚至在夹菜的时候,那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碰触到我的手背,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又带着一丝刚刚情欲后的余温,让我触电般地缩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哥哥,这是你最爱吃的,尝尝我今天摘的青菜,可新鲜了。”她的声音甜腻而又温柔,那句“最爱吃的”,听在我耳里,却像是一句带着强烈暗示的双关语,让我几乎要失控。
  我喉咙一紧,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块排骨塞进嘴里,却如同嚼蜡,完全品尝不出任何滋味。
  李清月看着我们,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餐桌下涌动的暗流。
  她只是偶尔会用筷子,给我夹几块她认为我爱吃的菜,或者轻轻地为我擦拭嘴角不小心沾染的油渍。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个妻子对丈夫最真挚的爱与关怀,但此刻在我看来,却都变成了无形的枷锁,将我死死地困在这修罗场中。
  阿羽却不肯放过我,她将自己的脚,偷偷地伸到桌下,然后用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尖,轻柔地、若有似无地,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地摩擦着。
  那丝滑的触感,伴随着她脚尖的轻轻画圈,让我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腿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却又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动作,生怕被李清月察觉。
  那份来自脚底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沿着我的脊柱一路向上,直冲我的大脑,让我的下腹部,再次涌起一股燥热。
  更要命的是,李清月仿佛也感受到了餐桌下那份莫名的热度,她看了一眼阿羽,又看了一眼我,然后,她那双纤细的肉丝腿,也悄无声息地,伸到桌下。
  她的肉丝小脚,没有阿羽那般刻意的挑逗,只是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将我的脚尖勾住。
  那份来自妻子的亲昵,此刻却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
  一边是妹妹带着淫靡气息的脚尖挑逗,一边是妻子带着爱意和信任的脚尖勾缠,我的两只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进退两难。
  我僵坐在椅子上,全身的肌肉都绷得死死的,我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胃里翻江倒海,却不得不强行将饭菜一点点地咽下去。
  每一口饭菜,都像是沾染了罪恶的毒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我的目光,在李清月和阿羽之间,焦躁不安地来回切换。
  李清月的眼神里,是纯粹的爱意和满足,她偶尔会对我笑,那笑容温柔而又真诚,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刺痛。
  阿羽的眼神里,则充满了挑衅与玩味,她时不时会冲我眨一下眼睛,那媚眼如丝的表情,带着一股赤裸裸的诱惑,又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我,刚刚衣帽间里发生的一切,以及我对她许下的承诺。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发出“咚咚咚”的巨响,仿佛要冲破我的胸膛。
  我的额头和手心,早已布满了冷汗,背后的衬衫也湿了一大片。
  这顿饭,对我而言,简直是一场极致的酷刑,我只觉得度日如年,恨不得能立刻逃离这个修罗场,逃离这无形的煎熬。
  餐桌上的气氛,表面上是那么的温馨与和谐,但在我看来,却像是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的深渊。
  我感受着来自桌下两股截然不同的“勾引”,我的身体被欲望与道德的双重煎熬所撕扯,我的理智,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摇摇欲坠。
  我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缓缓滑落,痒得我心头一阵烦躁。
  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衬衫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后背上,带来一阵阵不适。
  那份来自阿羽丝袜脚尖的挑逗,如同火苗,在我小腿处肆意燎原;而李清月脚尖的温柔勾缠,则像是一根根细线,将我的理智越缠越紧。
  我只觉得喉咙干涩,每一口饭菜都难以下咽,嘴里的排骨肉,此刻尝起来如同嚼蜡,毫无滋味。
  眼前的白瓷碗里,鱼肉早已被我夹散了形,但我仍机械地将筷子伸向那盘酱汁浓郁的红烧鱼。
  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连带着筷子也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死寂般的餐桌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目光,努力维持着平静,仿佛只是在专注于眼前的美食。
  我小心翼翼地,从鱼身最肥厚的一块取下一小片鱼肉,那鱼肉被酱汁浸透,色泽诱人,肉质细嫩。
  然而,我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胸腔。
  我的视线,刻意避开阿羽那双带着玩味笑容的桃花眼,只将目光投向李清月。
  她正低头,轻柔地喝着碗里的排骨汤,唇角还沾着一小滴油渍,显得居家而又无害。
  她的发丝垂落耳畔,露出白皙的颈项,在厨房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狂跳,将那片鱼肉,轻轻地放进了她面前的白瓷碗里,动作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她。
  “清月,多吃点鱼肉,这个鱼刺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温和,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陌生。
  我试图用这种最寻常的体贴,来冲淡餐桌上那份莫名的诡谲,来缓解我内心如潮水般涌动的罪恶感。
  这份鱼肉,此刻承载的不仅仅是食物本身,更是我内心深处,对李清月那份无言的歉意与补偿。
  李清月闻言,微微一怔,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漾开一抹幸福的笑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加柔和,就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谢谢你,老公。”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依赖与甜蜜,听在我耳里,却让我心头的愧疚感愈发沉重。
  那句“老公”,此刻听来,竟像是一声无情的审判,将我彻底钉死在罪恶的十字架上。
  然而,我的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阿羽。
  她的动作只停顿了极短的一瞬,那双桃花眼里,原本带着的玩味笑容,此刻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一块青菜,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优雅而又缓慢,目光却像毒蛇般,紧紧地缠绕着我,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无论我如何掩饰,她都看透了我的挣扎与虚伪。
  就在这时,我体内的那股燥热,伴随着脚下那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猛地达到了顶峰。
  我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一股近乎病态的疯狂,从我内心深处喷薄而出。
  我受够了这种煎熬,受够了这种明暗交织的折磨。
  我想要打破这一切,想要将这虚伪的平静彻底撕裂。
  我猛地将自己的右腿,从李清月脚尖的缠绕中抽离,然后,几乎是不带一丝犹豫,我俯下身,左手伸向阿羽,右手伸向李清月。
  我的动作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迅猛,以至于两人都未来得及反应。
  我粗鲁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阿羽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从桌下猛地拉了出来。
  我的指尖,穿过她黑色丝袜的细密网眼,触碰到她温热的脚踝。
  那丝袜的触感,在我的指腹下,丝滑而又带着弹性,仿佛包裹着一团温热的玉石。
  我能感觉到她脚踝处的骨骼,以及那丝袜下,柔韧的肌理。
  我甚至能嗅到,那黑色丝袜上,隐约带着的一丝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与刚刚欢爱后遗留的腥臊气息,那气息,此刻在我鼻腔里炸裂,刺激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几乎是同时,我的右手也抓住了李清月那只原本还在温柔勾缠我脚尖的右脚。
  她的脚,没有穿袜子,光洁而又柔软,带着居家特有的温润。
  我的手掌,直接复上她那白皙的脚背,那肌肤温热而又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我能感觉到她脚背上,根根分明的青色血管,以及指尖下,她脚趾的柔软。
  那份纯粹的温软触感,与阿羽丝袜包裹的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同样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兽性。
  在她们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瞬间,我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她们两人的脚,猛地拉向我的方向。
  我的大腿,此刻正因为久坐而有些麻木,却又因为体内涌动的燥热,而显得异常敏感。
  我将阿羽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直接放到了我的左大腿上;而李清月那只光洁的脚,则被我放到了我的右大腿上。
  两双截然不同的脚,此刻,就这样,以一种近乎荒唐的姿态,横陈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体,此刻正紧绷着,肌肉微微颤抖。
  我没有停歇,两只手,几乎是同时,开始抚摸起她们的脚。
  我的左手,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力道,在阿羽那只包裹着黑丝的脚上,肆意揉捏起来。
  我的拇指,从她圆润的脚趾尖,一路向上,抚过她高耸的脚背,再滑到她纤细的脚踝。
  丝袜的摩擦感,带着一种特殊的粗粝,却又因为袜子的紧绷,而让她的脚显得格外紧实。
  我的指尖,甚至能隔着丝袜,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趾肉垫的柔软,以及那细密的骨节。
  那是一种带着野性的冲动,我几乎是带着报复般的快感,肆意地蹂躏着她那只刚刚还在我小腿上作乱的脚。
  而我的右手,则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与迟疑,在李清月那只光洁的脚上,轻柔地摩挲着。
  我的指腹,从她饱满的脚趾,一路滑过她脚弓的曲线,再到她柔软的脚心。
  那肌肤温热而又细腻,仿佛最上等的丝绸。
  我能感觉到她脚心处,那细密的汗毛,以及那份独属于她身体的柔软。
  我的动作,带着一丝情不自禁的爱抚,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确认着她那份纯粹的爱意,是否真的如我所想,可以无底线地包容我的一切罪行。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近乎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解脱,一丝疯狂,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自嘲。
  我的目光,先是扫过阿羽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一丝不解,但很快,那错愕便被一丝带着玩味的挑衅所取代。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隐秘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她很享受我此刻的失控。
  接着,我的目光又转向李清月。
  她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温柔的眼眸里,充满了震惊与困惑。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红润的唇瓣轻轻抿着,似乎在努力理解我此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不解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的轻浮,又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对着她们两人说道:
  “清月,阿羽,你们的脚都好滑啊?”那“滑”字,我特意咬得很重,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又带着一丝玩弄的挑逗。
  我甚至还故意,用我的拇指,在阿羽包裹着黑丝的脚底,轻轻地摩挲了两下,又在李清月光洁的脚心,轻轻地挠了一下。
  那份刺激,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心跳加速,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清月和阿羽的身体同时一僵,她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的脸上,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我能感觉到,清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此刻微微有些颤抖,但并没有挣扎。
  而阿羽的脚,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紧紧地贴着我的大腿。
  我的手指,此刻正肆意地在她们的脚踝、脚背,以及脚趾之间游走。
  指尖传来丝袜的滑腻触感,混合着她们温热的体温,让我的下腹处,那份燥热瞬间升腾至极致。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在我的耳边轰鸣。
  “哥哥,你……你这是做什么?”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清月那张已经涨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清月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抽回自己的脚,但我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禁锢着,让她无法挣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里充满了羞恼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丈夫玩弄的刺激感。
  阿羽的脚,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大腿上摩挲,她的脚趾甚至顽皮地勾住我的裤边,那份隔着丝袜传来的酥麻感,让我的下身瞬间胀大了一圈。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玩味。
  “哥哥,你摸得这么舒服,说说看,谁的脚更舒服啊?”阿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又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挑唆。
  她的目光,在我和清月之间来回流转,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戏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巨大的陷阱,无论我如何回答,都将面临两难的境地。
  我的指尖,此刻正在清月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游走,感受着丝袜的滑腻与她皮肤的温热。
  她的脚踝纤细,脚背弓起,脚趾则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着,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们的脚上。
  清月的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那狼灰色的丝袜,仿佛是第二层肌肤,将她的脚包裹得紧致而又诱惑。
  而阿羽的脚,则被一层厚实的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着,如同两块未经雕琢的黑曜石,散发出一种沉郁而又神秘的魅力。
  我没有回答阿羽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她们两人脸上扫过,最终落在她们的脚上。
  “你们……穿的什么丝袜?”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自己的脚上。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潮红,但眼神里的羞恼,却被一丝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我今天穿的是超薄狼灰色连裤丝袜。”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羽毛般,轻轻地挠动着我的心房。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再次落在清月的脚上。
  那双被狼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脚,此刻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珠光。
  的厚度,让丝袜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她脚背上青色的血管,以及脚趾甲盖粉嫩的颜色。
  脚尖处,丝袜做了加固处理,那份厚重感,与脚背的超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将那份脚尖特有的气息,死死地锁在丝袜之内,让我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咸湿味的体香。
  我能感觉到,清月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用膝盖内侧,轻轻地夹着我的大腿。
  丝袜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体温的热意,如同电流般,从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直窜我的小腹,让我下身瞬间胀痛得更加剧烈。
  阿羽看着清月回答,唇角的弧度变得更加玩味。她没有等我发问,便主动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又带着一丝挑衅。
  “我的是80D的黑色哑光连裤丝袜。”她说着,故意将椅子往前挪了一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也顺势夹住了我的另一条大腿。
  我的目光,此刻完全被阿羽的脚吸引。
  那双被80D的厚实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的脚,此刻如同两块光滑的黑曜石,散发出一种沉郁而又诱人的光泽。
  厚实的布料,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笔直而又修长,仿佛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禁欲感,却又在禁欲之中,透露出极致的淫靡。
  我能感觉到,她的黑丝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大腿,那份粗糙的丝袜触感,与清月那边的滑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甚至能嗅到,她丝袜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腥臊气息,我们交合时小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味道,此刻正通过丝袜,肆无忌惮地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我的下身,此刻已经胀大到极致,内裤被磨蹭得有些疼痛,但那份疼痛,却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
  两股不同的丝袜触感,两股不同的体香,两股不同的腿部压力,此刻正同时作用在我的大腿两侧。
  我的指尖,此刻已经不自觉地在她们的脚踝处,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诱惑。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底深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冲动在体内翻涌,那股燥热已经烧断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将两女的脚紧紧抱在怀里,那份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与弹性,如同两团柔软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
  我将脸埋入她们丝袜包裹的脚踝之间,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清月脚上那层薄薄的狼灰色丝袜,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合着她脚底温热的汗意,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淡腥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阿羽那双厚实的黑色哑光丝袜,则散发着一股更为浓郁的、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甜腻与运动后的微酸,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潮气,那是一种饱含情欲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让我的胯下瞬间肿胀欲裂。
  我像一只饥渴的野兽,将她们的脚紧紧地搂在怀中,用我的鼻尖,贪婪地蹭着丝袜下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份极致的诱惑。
  然而,这份放纵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
  我猛地抬起头,感到脸上一阵滚烫。
  我没有看她们,只是迅速地将脸埋进饭碗,胡乱地扒了一大口米饭。
  口中混合着米饭和红烧鱼的味道,却掩盖不住鼻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丝袜与脚部的独特气息。
  “你们的脚我都喜欢,闻一下能吃三碗饭。”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轻松,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窘迫与下腹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骚动。
  清月和阿羽对视一眼,她们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下一秒,那两双被丝袜包裹的脚,便如同两条灵蛇,一路向上,滑过我的大腿内侧,最终停在了我的胯间。
  那份突如其来的柔软与压迫感,瞬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身。
  清月那双修长而性感的狼灰色丝袜美足,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稳稳地踩在我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之上。
  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那份完美的弧度,以及丝袜与皮肤之间特有的滑腻。
  她开始用足弓,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试探,在我胀大的肉棒上慢慢地碾磨。
  那份轻柔的力道,带着一丝极致的挑逗,让我的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地跳动,龟头仿佛要顶破布料,挣脱束缚。
  而阿羽那双充满野性诱惑的黑色哑光丝袜脚,则紧紧贴着我的另一侧大腿。
  她那纤细的脚趾,此刻正不安分地在我的裤裆边缘游走,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我的阴囊,带来一股酥麻的电流。
  她没有像清月那样直接碾磨,而是用她坚韧的脚掌,带着一种霸道的侵略感,轻轻地按压着我的大腿内侧,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告诉我,她的存在,同样不可忽视。
  我感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靠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们那双正在我胯间肆意玩弄的丝袜脚,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享受。
  然而,就在我准备彻底沉溺于这份双重足交的极致快感时,她们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清月和阿羽几乎是同时,带着一种默契的狡黠,抽走了自己的脚。
  那份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我身体猛地一颤,下腹处的燥热瞬间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我猛地睁开眼,却看到她们已经站起身,相视一笑,那眼神里充满了姐妹之间的亲昵与调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清月姐姐,我们别理这个坏蛋。”阿羽娇嗔地说道,她的目光扫过我胯下那份明显的凸起,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眼神里充满了得逞后的得意。
  “好啦,阿羽,我告诉你下午面试的要诀。”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她轻轻地拍了拍阿羽的肩膀,两人便有说有笑地,一同走向卧室,留下了我一个人,呆坐在餐桌旁,面对着一桌残羹冷炙,以及胯下那份,无法平息的燥热。
  片刻后,李清月和阿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阿羽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休闲装,宽大的卫衣和牛仔裤,遮盖住了她原本玲珑有致的身材。
  她的头发也重新扎好,显得整洁而又利落。
  她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平静,以及一丝淡淡的疏离。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径直走到清月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清月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便一同朝着玄关走去。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饭菜的余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阿羽的体香和腥臊气息。
  我的身体,此刻感到一阵阵的虚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她们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
  清月穿着一件米色的长款羽绒服,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住,只露出她那张还带着一丝倦意的脸颊。
  阿羽则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盖住了她的头,将她的脸庞大部分都藏在阴影里。
  她们两人都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只是匆匆地离开了家门,留给我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地关上,那声音在此刻听来,却如同重锤般,狠狠地敲击在我的心头。
  我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周围是刚刚还热闹非凡,此刻却一片死寂的家。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1 14:26:31

第8章 家长岗的意外(双人足交)
  我走到沙发旁,无力地跌坐在上面。
  我的头靠在沙发背上,仰望着天花板,眼前一片模糊。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疲惫感,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此刻都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我是真不理解,她们怎么会突然敌对,又会突然和好呢?女人心,海底针。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又感到一丝被戏弄后的恼怒。
  我起身一个人收拾着餐桌,洗碗时,水流声哗啦啦地,却无法冲散我内心的烦躁。
  洗完碗,我带着一身的疲惫与满心的不甘,回卧室准备睡一觉,订好4点的闹钟,到时候要去学校家长岗指挥交通了。
  我躺在冰凉的床单上,身体虽然疲惫,但胯下那份胀痛却始终无法消散。我的意识渐渐模糊,陷入了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梦里,餐厅的灯光依旧暧昧,只是此刻,桌上没有了饭菜,只有我一人坐在椅子上,而清月和阿羽,正带着极致的媚意,环绕在我的身旁。
  她们的眼神充满了情欲,仿佛两只饥渴的母兽,正准备将我生吞活剥。
  “老公……人家今天里面没穿内裤哦……”清月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一丝故意的娇羞,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早已硬挺起来的胯下,那份火热的视线,仿佛能透过裤子,直接灼烧到我的肉棒。
  她故意把腰挺得更往前,原本就短小的裙摆,被她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片被肉丝袜勒得微微陷进肉里的耻丘。
  的狼灰色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饱满的下体,裆部此刻已经湿透,那深灰色的水痕,如同蜿蜒的小溪,顺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一路往下淌,最终浸湿了丝袜的边缘,散发出一种带着腥甜的、浓郁的骚味,直冲我的鼻腔。
  她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轻轻撕开左脚丝袜脚趾的部分。
  那细密的丝线,在她的指尖下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露出了她粉嫩的脚趾。
  那五根晶莹圆润的脚趾,如同五颗诱人的珍珠,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脚趾灵巧地夹住我的拉链,轻轻往下拉。
  “滋啦”一声,伴随着拉链的滑开,我那早已胀大到极致的滚烫肉棒,如同脱笼的野兽,带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瞬间弹了出来。
  清月那双肉丝美足,带着一股柔韧而又包容的力量,瞬间将我勃起的肉棒夹住。
  她足心柔软的丝袜布料,带着温热的潮气,在我龟头的敏感处,轻轻地摩擦着。
  那份滑腻与粗糙并存的奇特触感,瞬间让我感到一股极致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的马眼,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晶莹的液体,如同露珠般,沿着我的龟头滑落,瞬间将她脚背的丝袜染得更加晶亮,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而另一侧的阿羽,此刻正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美艳。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娇艳的唇角,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挑逗的媚意。
  她那双被80D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的脚,此刻正稳稳地踩在我另一侧的大腿上。
  她的黑丝脚掌,带着一股厚重的摩擦感与汗液的温热,直接贴着我的睾丸,带着一种缓慢而又折磨的力道,轻轻地揉搓着。
  那份粗糙的布料,与我脆弱的阴囊肌肤亲密接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脚趾更是灵活无比,如同活物一般,直接钻进我的裤裆里,夹住我柔软的阴囊,轻轻地拉扯着,每一次的拉扯,都伴随着我下腹处一阵难以抑制的抽搐。
  “哥哥……姐姐说你最喜欢黑丝足交,是不是?”阿羽的声音又软又娇,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如同猫咪的爪子,轻轻挠着我的心尖。
  她故意把“哥哥”两个字咬得又长又黏,那份亲昵与诱惑,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她那夹着我睾丸的脚趾,此刻更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往上提,而另一只脚的脚尖,则带着粗糙的摩擦感,已经抵在我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来回刮蹭着。
  黑丝袜粗糙的质感,混着她脚底的温热,以及那股特有的腥臊气息,瞬间刺激得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
  清月娇嗔地瞪了阿羽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又带着一丝女人的竞争欲。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将丝袜美足夹得更紧,足弓完美的弧度,带着一股缠绵的粘腻,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上下滑动着。
  丝袜特有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梦境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我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微微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瞬间将我灌醉。
  “老公……清月的丝袜脚是不是比妹妹的更会伺候你?嗯……看,龟头都把人家的丝袜顶出水了……好脏……”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喘,她那双湿漉漉的丝袜脚,此刻正带着我充血的肉棒,在我胯间肆意摩擦着,那股带着腥味的潮湿,与她丝袜上淡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眩晕。
  阿羽不甘示弱,直接把黑丝美腿抬高,脚掌“啪”地一声踩在我脸上,强迫我闻她脚底那股混合着皮革与少女体香的淫靡味道。
  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脚心压着我的嘴唇,强迫我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隔着黑丝袜舔舐她趾缝里的汗液。
  “哥哥的舌头好热……舔得人家下面都痒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尖去蹭李清月的丝袜裆部,两人的丝袜美腿在桌下交缠,互相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被两双丝袜美足夹在中间,左边是老婆李清月那双湿透的肉丝脚,丝袜裆部已经完全开了档,粉嫩的小穴隔着湿漉漉的丝袜边缘暴露在我眼前,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丝袜流到脚踝;右边是妹妹阿羽的黑丝脚,厚实的黑丝袜把她的脚趾勒得紧紧的,脚底却柔软得不可思议,踩在我脸上时能感觉到她脚心微微的颤抖。
  “老公……要不要现在就射在清月的丝袜脚上?还是……想射在妹妹的黑丝脚心里?”李清月俯下身,乳房几乎要从衬衫里蹦出来,她伸出舌头舔过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在催情,“或者……你想让我们两个一起,用丝袜脚夹着你的肉棒,一起帮你足交到射出来?嗯……好不好嘛老公……”
  阿羽也跟着把身体贴过来,湿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黑丝美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顶着我的后腰,强迫我挺腰往前顶:“哥哥……人家今天也开了档哦……黑丝下面什么都没穿……你可以用龟头直接顶进人家的丝袜小穴里……姐姐不会生气的,对吧姐姐?”
  两双丝袜美腿同时收紧,一双肉丝一双黑丝,像两条淫荡的蛇一样缠绕着我的肉棒,上下滑动,丝袜湿滑的触感、淫水的温度、少女与人妻混合的体香,全部灌进我的感官。
  我的龟头在两双丝袜脚的夹缝里进出,马眼被丝袜粗糙的纹理反复摩擦。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架在两团火上炙烤,肉棒在她们的丝袜脚下,不停地抽搐着,前端的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将她们的丝袜染得更加晶亮。
  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感到自己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身体猛地绷紧,胯下那份强烈的胀痛与湿润,告诉我这一切并非完全是虚幻。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而我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内裤,痛苦而又亢奋地跳动着。
  老婆和妹妹之间,想齐人之福,何其艰难!
  我感到一阵空虚与失落,梦中的极致快感,与现实的冰冷无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下身的冲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闹钟响起还有半小时。
  【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7 16:30:46

第9章 父女的夜谈(舔脚)
  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晚餐的温馨气息还未散去,李清月正指挥李凌雪收拾碗筷,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靠在卧室的床头,长期一个姿势,还是很不舒服。但是动一下身子,感觉臀部伤口更加沉重。
  白天与歹徒搏斗的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中回放,挥之不去。
  我现在还是年纪大了,要是换我年轻时候,踢到对方时就能把刀夺过来了。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试图用深呼吸来压下那股不适。
  “哥,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又疼了?” 白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不知何时已坐到我身旁,手里端着一个果盘,里面是切成小块的苹果、橙子和猕猴桃,色彩鲜艳,散发着清甜的果香。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话音未落,李清月也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眼神里满是心疼与责备的复杂情绪。
  “还说没事,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我的额头上,那恰到好处的温度瞬间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来,张嘴。” 白羽用牙签叉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唇边,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孩子。
  我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却被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别动!你现在是伤员,就得听我们的。”
  李清月则绕到我身后,温热的手掌隔着棉质睡衣,轻轻按压着我脖颈和肩膀。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仿佛能将我浑身的疲惫与酸痛都揉散开来。
  “这里?是不是这里最酸?”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斜方肌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嗯……就是这里。” 我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被呵护的温暖。
  “那是,我可是专业的。” 李清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手下却不停,指尖的力道更加精准地探寻着我肌肉的僵硬结块。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按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触碰到我的伤口。
  “哥,吃块橙子,补充维生素,好得快。” 白羽又递过来一块橙子,金黄的果肉饱满多汁。
  我张嘴咬住,清甜的汁水在口中迸发,冲淡了之前因疼痛而泛起的苦涩。
  “你们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有些赧然,一边是妻子细致入微的按摩,一边是妹妹殷勤的投喂,这种被双重照顾的感觉,让我既温暖又有些无所适从。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清月的手指在我肩胛骨边缘缓缓揉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为了救人拼命,现在受伤了,我们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
  白羽也用力地点点头,将一块猕猴桃塞进我嘴里:“就是!哥,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伤好了,可得多帮姐姐分担点家务!”
  她的话逗笑了我们。
  我看着她们一个在我身后专注地按摩,一个在我身前殷勤地喂食,灯光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柔和地交织在一起。
  这一刻,肩上的伤口似乎不再那么疼痛,心中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暖流填得满满当当。
  8点钟了,一切偃旗息鼓老婆和白羽洗漱去了。女儿李凌雪进卧室踮着脚给我端来温水,然后像个受惊的小兔子跑掉了。
  刚才晚餐,我精虫上脑,调戏老婆和白羽时,顺便用充满情欲的手摸了女儿李凌雪,虽然只是小腿和膝盖,但她显得有些无措与羞涩,也没有明确反抗,只是本能地回避我。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又酸又疼。我慢慢侧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而温柔:“雪儿,是不是还在想晚餐的事?”
  她躲在门后面偷看我,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眼圈却红了。
  我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走到女儿李凌雪面前。
  我伸出手,轻轻把她往我这边揽了揽。
  她顺从地靠过来,小脸埋在我胸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爸爸晚餐时是不是很吓人?”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
  她没说话,但揪着自己衣角的手又紧了紧,算是默认。
  我叹了口气,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对不起,雪儿,吓到你了。爸爸不是故意要那样的。爸爸糊涂了,爸爸把你错认妈妈了。爸爸错了,真的错了。”
  李凌雪静静地听着,大眼睛里先是迷茫,渐渐变得清澈,最后亮起了理解的光。
  她似乎在消化这些话,小嘴巴动了动,终于小声问:“我真的很像妈妈?”
  我认真看着她,声音温柔而坚定:“是啊,雪儿,你长得又高大又漂亮。刚才那个‘爱抚’,是爸爸给‘妈妈’的,不是给你的。爸爸搞错了,是爸爸的错。你愿意原谅爸爸这个糊涂鬼吗?”
  李凌雪抽泣着,小脸埋在我怀里,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你……以后要分清楚……我是小雪,不是妈妈……”
  “好,爸爸答应你。”我亲了亲她的发顶,这一次,是父亲对女儿纯粹的、温柔的吻,“以后,爸爸的眼睛、心里,都只认得我们家的小雪。”
  她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终于露出一丝怯生生的微笑。
  夜深了,时钟指向九点半,该休息了。
  我望着卧室的方向,犹豫片刻,终于开口:“清月,我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夜里万一发烧或者伤口裂了,没人照应不行。要不……你或者白羽陪我睡主卧吧,方便照顾。其他人陪凌雪去小房睡就行。”
  话音落下,客厅骤然安静。
  李清月站在灯下,眉梢微蹙,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药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度:“我知道你想什么。别以为我猜不透你那点小心思——你是真需要照顾,还是想趁机占便宜?伤口还没愈合,乱动只会恶化。再说了,白羽是小姑子,住家里本就该避嫌。你啊,先忍几天吧。”
  她语气虽缓,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心头。
  我张了张嘴,终究没再争辩。
  她说得没错,我那提议,确实夹杂了些私心——不只是为了照顾,更是想在疼痛与虚弱中,寻一丝温存的慰藉。
  最终,我抱着枕头,跟着李凌雪走进了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小房。
  李凌雪却像迎接重大任务般,认真铺好被子,还从柜子里翻出她最软的毛绒熊,郑重其事地放在我枕边。
  “爸爸,这是‘守护熊’,它会帮你赶走噩梦。”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笑了,眼角却有些发酸。
  就在我躺下时,李凌雪突然站直身体,小手高高举起,像学校升旗仪式那样,郑重地给李清月敬了个少先队礼,声音清脆而坚定:
  “妈妈!我保证,今晚一定会好好照顾爸爸!像战士一样,寸步不离,绝不退缩!”
  那一瞬,灯光下她的身影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不过十三岁,却挺直了脊背,眼神明亮如星,那股认真劲儿,竟让我这个成年人都心生敬意。
  李清月站在门口,眼眶微红,轻轻点头:“好,妈妈相信你。”
  门轻轻合上,屋里只剩父女二人。
  夜,悄然深沉。
  我侧躺在小房的拼接床上,臀伤隐隐作痛,难以入眠。
  窗外月光如纱,轻轻覆在墙上。
  床另一边李凌雪也睁着眼,小手悄悄搭在我右臂上,像在确认我仍在。
  “爸爸,”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里,“我今天……当上校园广播主持人了。”
  我侧过头,看见她眼睛亮亮的,盛着藏不住的喜悦。我笑了,轻声说:“真的?我们小雪这么厉害?”
  “嗯!”她用力点头,小脸微微泛红,“老师说我声音清脆,念得标准,还敢看同学的眼睛。”
  “爸爸真为你骄傲。”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
  她抿嘴笑了,忽然翻了个身,面朝我,小手撑着脑袋,像个小大人:“爸爸,你还记得我以前吗?我想跟小区的小朋友玩,可站在滑梯边看了好久,都不敢说话。”
  “记得。”我轻声说,“你那时候总躲在妈妈身后,别人递玩具给你,你都摇摇头就跑。”
  “可你每次都教我。”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柔软的依赖,“你说:‘来,小雪,跟叔叔阿姨问好。’我就小声说‘阿姨好’。你说:‘想玩秋千吗?去问问那个姐姐。’我就走过去,照你说的讲:‘你好,我叫李凌雪,今年4岁,你可以喊我小雪,我可以和你玩吗?’”
  她一字一句地复述,像在背诵一段珍贵的咒语。我听着,心头微动——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竟真的在她心里生了根。
  “后来呢?”我问,明知答案,却想听她亲口说。
  “后来……我就不怕了。”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我发现,只要我开口,别人就会对我笑。再后来,我都不用你教了,我自己就能跑过去说:‘嘿!我们一起跳绳吧!’现在,小区里的小朋友都喊我‘小雪姐’!”
  我忍不住笑出声:“小雪姐?这么威风?”
  “那当然!”她得意地扬起小下巴,随即又轻声说,“可是爸爸,我每次敢说话的时候,都会想起你牵着我的手,站在我旁边,小声说‘没关系,爸爸在’。”
  我心头一热,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所以,谢谢你,爸爸。”她靠在我胸口,声音轻得像梦呓,“是你教会我,怎么走出第一步。”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身上的伤仿佛也不再那么疼了。原来,我曾以为只是寻常的陪伴与引导,竟成了她世界里的一束光。
  而此刻,这束光正轻轻回照着我。
  “不用谢,小雪。”我低声说,“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成了现在这个勇敢又闪亮的小女孩。”
  “对了,爸爸”她抿嘴一笑,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今天班上可热闹了,蔡文哲和王丽萍谈恋爱,被老师抓个正着,俩人家长都被叫到学校去了。”
  我一愣,随即苦笑:“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
  “爸,你说,初中生谈恋爱,是不是特别傻?”她歪着头问我,眼神里却藏着试探。
  我望着她,忽然警觉:“你呢?你有没有……谈恋爱?”
  她没直接回答,反而眨了眨眼,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觉得我同桌小雅可帅了,黄头发,短发,穿黑夹克,走路都带风。今天我太喜欢她了,就亲了她一口。”
  “哐当”——我心头一震,仿佛有块石头砸进静湖,涟漪瞬间扩散。
  “小雅?你同桌?那个黄头发的?”我声音沉了下来,眉头紧锁,“才上初中,就亲来亲去?黄毛小子,成何体统!”
  我板起脸,语气严厉:“不准早恋!你现在是学生,心思要放在学习上,懂不懂?”
  小雪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爸,你想到哪儿去了?小雅是女孩子啦!”
  我一怔,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把,从高高的审判台上跌了下来。黄发、短发、利落的穿着……我竟一直以为她是男孩。
  “女孩子?”我喃喃道,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嗯。”小雪点点头,声音低了下去,“她爸妈离婚了,她跟妈妈一起生活。她爸……特别凶,心理变态,总怀疑自己老婆出轨 ,一言不合就打人。小雅说,她妈太柔弱了,她得保护她。所以她剪了短发,染了黄发,穿得像男孩,说这样别人就不敢欺负她们。”
  我沉默了。
  我忽然想起,有次在楼下遇见小雅——她背着书包,走路带风,眼神像刀锋。
  那时我还对李清月说:“这孩子,太野了,不像个女孩。”现在才明白,那不是野,是铠甲。
  是女儿为母亲披上的战袍“她其实特别温柔。”小雪轻声说,“上次值日 ,我被老师冤枉没做卫生。是小雅帮我向老师据理力争,后面老师查监控发现自己弄错了,她买了小零食向我道歉。”
  我心头一软,又一紧。
  可随即,更深的忧虑浮上心头。
  我老婆李清月年轻是百合啊,她和一个叫孙玲玲女孩子一起孤儿院长大,爱得轰轰烈烈。
  后来她嫁给我,说想找个能给她安稳的人。
  我们相敬如宾,可我知道,她心里始终有一扇门,从没真正打开。
  最近好不容易降服了老婆变成我的小娇妻。
  女儿这不会有遗传吧。
  她现在又在说着另一个女孩。
  不是早恋,是更复杂的情感。
  我原以为“假小子”只是性格问题,可若小雪对小雅动了心,那就不只是青春期的懵懂,而是可能踏入一条更艰难的路——一条曾让李清月遍体鳞伤的路。
  社会的偏见、家庭的压力、流言的刀锋……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走向同样的深渊?
  “小雪,”我轻声开口,语气缓了下来,“爸爸不是反对你交朋友。小雅是个勇敢的女孩,她保护妈妈,值得敬佩。但你们都还小,心还没长结实,爱这个词,太重了,扛不动。”
  她静静听着,睫毛微微颤动。
  “爸爸只希望你们先把书读好,把路走稳。等你们真正长大了,有力量了,才能去爱,去守护,去不被伤害。”
  小雪点点头,忽然靠在我肩上,像只疲惫的小猫。
  “我知道啦。我和小雅说好了,要一起考市一高呢。她说等她考上大学,她就学法律,专门帮被家暴的妈妈们打官司。”
  我心头一震,眼底发热。
  “小雪,”我轻抚她的发,“你和小雅……是好朋友,对吗?”
  “嗯!”她用力点头,“是最好的朋友。”
  “那就好好做朋友。”我微笑。
  李凌雪又叽叽喳喳讲了一堆学校的事情,终于沉沉睡去,虽然我的臀伤和脚扭伤仍隐隐作痛,可心里却异常安宁,我看着小雪蜷在我身边,像只小猫,呼吸均匀而轻柔。
  她睡前还不忘摸摸我的额头,小声嘀咕:“爸爸,你要发烧了记得叫我哦。”
  刚开始女儿睡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偶尔还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吃的。
  我侧躺着,尽量不碰到受伤的腿,听着女儿的呼吸声,心里既无奈又温暖。
  然后我才知道这个小丫头睡觉多不安分。
  她熟睡之后像个小战士,小小的身躯在梦中挥舞着看不见的武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偶尔还会传来一声轻微的“哼唧”的鼾声,稚嫩又带着几分滑稽。
  突然,女儿的小脚猛地一蹬,结结实实地踹在我的腰上。
  我闷哼一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清醒过来。
  剧烈的痛感瞬间扩散开来,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睡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冲散了。
  我低头一看,女儿的被子已经被她踢到了床尾,小脚丫还倔强地翘在半空中。
  我忍着疼,轻轻挪过去,把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又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被角。
  可这小家伙似乎对我的“服务”并不领情,没过一会儿,另一只脚又开始不安分地乱动,眼看就要再次“攻击”到我。
  我眼疾手快,伸出手指在她的脚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女儿被痒得缩了缩脚,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然后把脚收了回去,乖乖地蜷缩在我身边。
  然而没过多久,女儿小脚又踢过来,这次她睡姿完全变了,那只小脚正好蹭到我脸上,脚底的触感滑得像绸缎,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淡淡的香味。
  我忍不住了 ,这小丫头睡觉太闹腾了吧,我要好好惩罚她。
  我轻轻抓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捧到面前。
  她的脚掌软得不可思议,抚摸感觉到像豆腐一样嫩滑的触感。
  脚掌雪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脚心微微泛着粉,脚趾纤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露出圆润粉嫩的颜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我低下头,舌尖轻轻触碰到她右脚的大脚趾,那肌肤滑得仿佛凝脂,带着一丝夜晚的凉意与少女独有的甜腻足香。
  舌尖沿着趾肚缓缓打圈,从趾尖一路蜿蜒到趾根,像一条饥渴的蛇,把她趾缝里每一丝隐秘的气味都卷入口中,咸咸的、带着淡淡汗味的香气在味蕾上炸开,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张大嘴,一口将她五根纤细的脚趾全部含住,舌头在趾缝间来回穿梭,舔舐着那柔软的趾腹与趾肚之间最敏感的嫩肉,唾液顺着嘴角滴落,把她整只小脚都染得湿亮。
  她脚趾在我的口中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梦中无意识地回应,我更加疯狂地吮吸,把每一根脚趾都含得深深的,舌尖顶着趾缝用力刮蹭,恨不得把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吞进肚子里。
  那种温热、柔软、带着少女体香的触感,下体也慢慢隆起。
  我从嘴里捧出女儿洁的右脚,又仔细端详起来,雪白细嫩的脚掌微微蜷曲,足弓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像一排晶莹的小珍珠,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与柔软。
  我心中涌起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用女儿的小脚蹭我的肉棒该有多舒服。
  就在我几乎失控时,女儿的左脚忽然自己伸了过来,赤裸的脚掌直接贴到我脸上,柔软的脚心带着微微的温度,毫不客气地蹭过我的鼻梁、嘴唇与脸颊。
  她脚底的细腻纹路摩擦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汗意,像是在无声地挑逗。
  我闭上眼,整张脸埋进她那两只小脚里,深深吸气,那股浓郁的少女足香瞬间灌满鼻腔,几乎让我窒息。
  我张开嘴,舌头从她的脚跟一路舔到脚心,沿着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反复舔弄,舌尖用力顶进她脚心的凹陷处,像要钻进去一样。
  她脚趾微微蜷起,脚掌却更用力地压住我的脸,把我的鼻子和嘴完全覆盖住,湿热的脚底在我脸上来回碾蹭,留下大片晶亮的唾液痕迹。
  我双手颤抖着捧住她那只脚,用力把脸埋得更深,鼻尖顶着她柔软的脚心,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每一寸足肌,吮吸着她趾缝里残留的每一丝味道。
  她的脚掌在我脸上滑动,时而蹭过我的眼睛,时而堵住我的嘴,脚趾偶尔无意地插进我嘴里,被我贪婪地含住狂吸。
  我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龟头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把内裤完全浸湿,裤子前端一大片深色水渍。
  我握住她两只脚踝,强行把她双足并拢,嫩滑的脚心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柔软湿润的缝隙。
  我低下头,舌尖从她并在一起的脚跟开始,一路往上,慢慢舔过两只脚心交叠的弧度。
  舌头触碰到她裸足的瞬间,那种嫩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像舔在最鲜嫩的豆腐脑上,带着微微的体温和少女特有的甜香。
  我的口水很快就把她脚心浸得湿漉漉的,晶莹的水珠顺着脚背往下滚,在她脚踝处积成一小洼。
  我张大嘴,把她十根并在一起的脚趾尽量含进口腔,舌头在趾缝间来回钻动,仔仔细细地把每一根都舔得水润发亮。
  她的脚趾敏感得要命,被我舔到趾腹时就会不受控制地蜷缩一下,脚心却又主动往我舌尖上送,像在求我更用力。
  我故意用舌尖抵住她最敏感的脚心中央,画着圈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她脚背上,再滑到她小腿内侧,把那片雪白的肌肤染得闪闪发亮。
  只是两只小脚在我嘴里越发不安分,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夹紧我的舌头,脚心主动在我舌面上来回蹭,像在给我最色情的足部爱抚。
  我干脆把她双足并得更紧,舌头沿着两只脚心之间的缝隙一寸寸地舔,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再从脚尖舔回来,舔得她脚心全是我的口水,湿滑得几乎能反光。
  我把舌头伸得更长,几乎整片舌面都贴在她并在一起的脚心上,用力地舔,像要把她脚底每一道细纹都舔平。
  她的脚趾被我舔得发红,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十颗浸了蜜的小樱桃。
  我轮流把每根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声响,口水顺着她脚背往下淌,流过脚踝,沿着小腿内侧一路滑到大腿根,把她那条粉色蕾丝小内裤边缘都打湿了。
  其实女儿李凌雪明明早就醒了。
  我那条滚烫湿滑的舌头第一次贴上她脚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劈中,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所有的睡意瞬间被抽得一干二净。
  可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埋进被子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爸爸在舔我的脚……他在舔我……他疯了吗?他是变态吗?!”
  她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又羞又怕,可那舌尖却带着可怕的温柔,一下一下地从脚跟舔到脚心,再滑进脚趾缝里,把每一根趾缝都仔仔细细地舔得湿漉漉的。
  麻痒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顺着脚底往上窜,窜进小腿,窜进大腿根,窜进她最隐秘的地方。
  她拼命想把脚缩回来,可又怕一动就被我发现,只能把十根脚趾死死蜷住,又悄悄放松,再蜷住,像在跟自己较劲。
  “好痒……好麻……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不行,不能动,不能让他知道我醒了……”
  我的舌头越来越放肆,舌尖在她最敏感的脚心窝里打着圈,轻轻碾压,再猛地一舔。
  她差点叫出声,赶紧把脸埋得更深,牙齿把下唇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
  脸颊烧得像火,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樱花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涌,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股黏腻的暖流从花瓣深处慢慢溢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又滑又烫。
  “天啊……我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都是爸爸舔的……爸爸他是知道我醒了,会不会更过分……会不会……”
  她越想越害怕,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
  脚心被我舔得又麻又痒,每一次舌尖扫过,那种酥麻就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爱液像止不住的水龙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粉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味道,和我口中呼出的热气混在一起,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羞耻……我居然因为爸爸舔脚就尿尿了……我是不是也变态了……可是真的好舒服……脚趾被他吸得好麻……舌头好热……”
  我把她两只脚并得更紧,舌头沿着两只脚心之间的缝隙来回舔舐,像要把她舔化。
  她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赶紧又咬紧牙关。
  脚趾却不受控制地张开,想让我的舌头钻得更深一些,又立刻蜷起,像在跟那条可恶的舌头玩拉锯战。
  脚心敏感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被舔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就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抽,花穴收缩着喷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不行了……真的要疯了……爸爸的舌头好烫……舔得我下面好空……好想……好想被填满……可是不能动……不能让他知道……”
  她心里疯狂地喊着,身体却还是僵硬地保持着“熟睡”的姿势,只有两只被舔得通红、湿亮、滚烫的小脚,在我舌头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我更过分的侵犯。
  爱液已经多到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后庭,把那朵小小的菊蕾也染得湿滑。
  她终于忍不住了,叫出声来。
  我看到女儿身体开始轻轻发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细呻吟,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蜜。
  女儿醒了?
  我如同被一桶水泼醒,浑身冰凉。我居然趁女儿睡觉做这种禽兽的事。无尽懊恼和后悔涌上心头。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女儿张开着水雾迷茫的眼睛看着我。
  我不敢和她对视。
  我只好睁着眼睛看别处,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这间狭小而充满童趣的小房间。
  墙上贴着可爱的卡通画,桌上摆满了玩偶,一切都显得那么天真烂漫,与我此刻臀部的疼痛以及下体涌动的燥热格格不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只觉得度秒如年,根本无法合眼。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7 16:30:59

第10章 梦中百合破坏
  (百合目犯,亲吻龟头,面部扩张,窒息口交,深喉口交,乳夹口交,口交飞机杯,精液面膜,肉棒擦脸,破处,阿黑颜,子宫奸)
  我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番景象。
  那是在一片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女儿李凌雪穿着一件短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赤裸的双足白皙而纤细,脚趾微微蜷缩。
  她的同桌小雅则是一头张扬的黄色短发,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皮夹克,内里是简单的黑色背心,紧绷地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
  她的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裤,显得她不羁而洒脱,一双高帮帆布鞋随意地踢在床边。
  女儿李凌雪俯身,白皙的膝盖跪在凌乱的床单上,柔软的唇瓣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准确无误地碾上了小雅的嘴唇。
  她的唇形饱满,此刻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探索的湿润。
  小雅的嘴唇则显得有些薄,却也同样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那是皮夹克女孩身上常见的叛逆气息。
  湿润的摩擦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啵滋” 一声,带着黏腻的快感。
  李凌雪那条滑嫩的舌头迫不及待地,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探入了小雅的口中,灵巧地勾缠着对方的舌尖。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互相吮吸,“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原始而炽热的韵律。
  女儿李凌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一片绯红,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手掌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抚上了小雅的脸颊,指尖微微用力,抚摸着小雅下颌线条。
  小雅则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紧了女儿李凌雪的脖颈,将她娇软的身体更紧密地拉向自己。
  她的手指陷入李凌雪柔软的发丝中,微微用力,加深了这个甜蜜而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吻。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相互挤压,带来异样的触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两人的身体才微微分开,唇齿间牵扯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接着,两人的身体彻底纠缠在一起,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紧挨着。
  她们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彼此的乳房、臀部、大腿相互摩挲。
  女儿李凌雪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尖,粉嫩而娇小,隔着皮肤感受着小雅胸前更加饱满的柔软。
  她们的双手不断地探索着对方的身体,指尖轻柔地划过彼此的腰肢、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最终,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湿润的阴户在皮肤的摩擦下,分泌出细微的淫水,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在两片柔软的肉瓣之间流淌、润滑。
  摩擦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伴随着细碎的 “嘶嘶” 声和少女压抑的喘息。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头如同被一块巨石狠狠地撞了一下, “咚” 地一声巨响在我耳边回荡。
  那股想象中的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有一团火在里面灼烧,所有的担忧与恐惧瞬间被无限放大,我的后背紧绷,肌肉都僵硬起来,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啊!
  我心中暗想如果真有那一天,那我只有辣手摧花了。
  房间里两个小萝莉正纠缠得难分难解,小雅粗鲁地掰开女儿李凌雪的臀瓣,伸出舌头狠狠舔舐着那粉嫩无毛的幼穴,舌尖卷着阴蒂打圈,发出“啧啧啧”的水声,李凌雪被舔得浑身发抖,细腰塌陷,嘴里发出呜咽般的浪叫:“啊……小雅……不要……爸爸随时会回来……会被看到的……”
  我冷笑着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
  两个小萝莉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李凌雪吓得直接潮喷,一股热烫的阴精从被舔得红肿的小穴里喷溅出来,溅了小雅一脸。
  小雅愣在原地,金黄的短发被淫水打湿,黏在脸颊上,嘴唇亮晶晶的,全是李凌雪的味道。
  “继续啊。”我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爸爸又没说不让你们玩。”
  女儿李凌雪吓得魂飞魄散,雪白的身子抖成筛糠,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爸、爸爸……我错了……我不是故意……”
  小雅则像只炸毛的小野猫,猛地跳起来想跑,结果被我一把揪住后颈,按跪在地上。
  我从抽屉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色束缚绳,三两下就把两个小萝莉并排捆在沙发前,手腕反剪在背后,绳子深深勒进白嫩的皮肤,勒出一圈圈淫靡的红痕。
  李凌雪穿着一件卡通睡衣,此刻被撕扯得破烂,露出她白皙稚嫩的肩膀和半片柔软的乳房,乳尖因恐惧和寒冷而紧缩成细小的颗粒。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绺汗湿的发丝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里面充满了震惊、恐惧和无法置信的绝望。
  泪水早已冲垮了眼眶,在她的脸上留下两道蜿蜒的湿痕,混合着被咬破的嘴唇渗出的血丝。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
  小雅则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夹克和黑色背心,皮夹克被解开,背心被向上卷起,露出她平坦紧致的腹部和腰肢。
  她的短发被汗水完全打湿,几缕黄毛黏在额头和耳畔,让那张原本帅气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
  她的双眼同样被恐惧占据,但其中还掺杂着一丝不屈的怒火和深深的屈辱。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试图抵抗,可她的身体也同样被麻绳束缚,只能随着每一次绝望的挣扎,让绳索勒得更紧,痛感更深。
  她咬着牙瞪我:“你他妈变态啊!放开我!”
  我懒得废话,站在她们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而深邃,像是结了冰的深渊。
  我的裤链早已拉开,黑色的内裤被推到大腿根部,那根早已勃起得狰狞可怖的肉棒此刻正高高昂扬着,龟头泛着深紫色的暗沉光泽,马眼处渗出几滴晶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它的尺寸在空中显得格外巨大而可怖,粗壮的竿身布满了青筋,脉搏在血管里 “突突” 地跳动着。
  我一步步逼近小雅,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李凌雪哭得更厉害了,雪白的奶子随着抽泣一颤一颤,她拼命摇头:“爸爸……不要……小雅是我的朋友……求您放过她……”
  可这声音很快就被我那冰冷的警告声掩盖。
  “安静!雪儿,看着你喜欢的人是怎么为你的‘不正常’付出代价的。”我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女儿女儿李凌雪的心脏。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痛苦,绝望在眼底深处蔓延开来。
  我走到小雅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向上抬起她的脸。
  她的头被迫后仰,喉咙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显得脆弱不堪。
  她的嘴唇依然紧闭着,带着一丝倔强。
  我冷哼一声,左手掐住她的下巴,右手直接掰开她的嘴。
  指尖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她的嘴角被硬生生撕扯开来,发出 “嘶啦” 一声轻响,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染红了她白皙的皮肤。
  她的舌头被迫缩回口腔深处,整个嘴巴被撑开成一个痛苦的O形。
  我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带着一丝粘腻的前液,径直抵在了小雅那被鲜血染红的下唇上。
  龟头的灼热感让她本能地全身一颤,眼底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试图扭头躲避,但我的手掌像铁钳一般死死钳制住她的脸颊,让她动弹不得。
  “亲吻它,小雅。用你那张刚刚亲吻过我女儿的嘴,好好亲吻它。”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按着她的后脑勺,迫使她的脸颊向我的肉棒靠近。
  小雅的眼神充满了屈辱和反抗,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嘴唇在我的强迫下,不由自主地触碰到了那滚烫的龟头。
  细嫩的唇肉触碰到粗糙的冠状沟,以及马眼渗出的腥咸液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生理性的恶心与心理上的剧烈反抗交织在一起,让她紧闭的牙关微微松动。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大的肉棒便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顶入了小雅的口腔。
  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力量,直接撞击在她的软腭上。
  “呃……”小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哼,生理性的呕吐反射让她猛烈地干呕起来,眼泪和唾液瞬间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混合着嘴角渗出的血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狼狈。
  她的舌头被挤压到口腔深处,根本无处可逃,被肉棒碾压得发麻。
  我的肉棒几乎是横亘在她的口腔中,将她的脸颊向两侧生硬地撑开。
  她的两边脸颊都高高地鼓起,皮肤被拉扯得紧绷发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龟头在她的左脸颊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而右脸颊则因肉棒的挤压而凹陷下去。
  她的下巴被我的力量强行固定,无法合拢。
  这种面部扩张的姿态,让她原本帅气的面庞变得扭曲而痛苦,充满了屈辱。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再次发力,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推向她的喉咙。
  龟头摩擦着她的舌根,粗壮的竿身瞬间将她的喉管填满。
  她的双眼在极致的刺激和窒息中猛地翻白,眼白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点点深色的瞳孔,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遥远。
  “唔……嗯……”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被肉棒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痛苦的 “嘶嘶” 声,以及因缺氧而急促的 “嗬嗬” 喘息。
  小雅的喉咙瞬间被完全撑开,雪白的脖颈上清晰地凸显出我肉棒的轮廓,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翻白,眼角爆出痛苦的泪水,睫毛剧烈颤抖,脸蛋涨得通红又瞬间苍白,鼻翼疯狂翕动却根本吸不到空气,只能发出“咕啾……咕啾……”的窒息声。
  我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按向我的胯部,粗黑的阴毛直接糊在她精致的鼻尖上,龟头在她喉管深处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食道最深处,撞得她喉咙痉挛般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肉棒。
  她口水混着胃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股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乳尖因为极度缺氧和羞辱而硬挺成两颗樱桃,乳晕泛着淫靡的粉红色。
  我感受到小雅的喉管在我的肉棒上紧密地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生理性的呕吐反射,却又被我的力量强制压下。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拼命地挣扎着呼吸,可我的肉棒却像一个活塞,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抽插着。
  伴随着我的肉棒在小雅湿热的口腔中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贯穿感。
  我的龟头深深地抵在她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喉结在我的肉棒上 “咕咚” 地上下滚动。
  “呜咕……!咕呜……!!”
  小雅的喉咙发出绝望的呜咽,脸颊因为缺氧涨成紫红色,眼泪鼻涕口水混成一团狼藉,她拼命想摇头,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任由我的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把她柔软的喉管当成飞机杯一样粗暴使用。
  她的舌头无助地抵在我的棒身上,试图推拒,却反而像在舔弄一样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女儿李凌雪在一旁看着这残忍的一幕,眼泪已经哭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喉咙里不断发出的绝望的 “嗬嗬” 的嘶吼,那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却在我的淫威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一种被背叛、被摧毁的巨大痛苦将她完全淹没。
  她看着小雅痛苦扭曲的脸,看着我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碾碎。
  小雅的脸颊在窒息口交中涨成了猪肝色,脖颈处的青筋暴起,生理盐水和唾液混合着我肉棒上的前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脖颈,浸湿了她背心。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双腿在椅子下剧烈地踢蹬着,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
  她的心理此刻已经被巨大的恐惧和屈辱完全占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在喉咙深处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和窒息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被生生按在陆地上,窒息的感觉让她眼前开始发黑,身体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份痛苦放大到极致。
  终于,在她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被彻底征服的信号,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从龟头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食道最深处!
  浓稠的白浊精液太多太猛,直接从她鼻孔里倒喷出来,像两条淫靡的精液鼻涕挂在她鼻尖,随着她痛苦的抽噎一荡一荡;更多的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顺着脸颊、眼角、下巴流淌,把她那张原本清纯无暇的小脸彻底涂成一片狼藉的精液面具。
  她翻白的双眼满是痛苦与屈辱,睫毛上沾满精液,嘴唇被撑得发紫,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更多空气;雪白的脸蛋上纵横交错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鼻孔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响,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凌辱到失神的精液人偶。
  我冷冷地看着她,感受到自己肉棒上尚未消退的灼热和粘稠。
  女儿李凌雪在一旁早已哭得声嘶力竭,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泪水将她精致的眼妆完全冲花,眼线和睫毛膏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像是两道绝望的瀑布。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雅,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和崩溃。
  我喘着粗气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粗黑肉棒,龟头和棒身被小雅的口水、胃液、精液裹得闪闪发亮,黏稠的白浊顺着马眼一滴一滴往下淌。
  我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小雅,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被精液彻底玷污,鼻孔里挂着两道浓稠的精液鼻涕,随着她急促的抽气一抖一抖,嘴角溢出的精液像淫靡的面具一样糊住她半张脸,雪白脸颊上全是纵横交错的浊白痕迹,甚至连睫毛都黏成一撮一撮,双眼失焦翻白,眼泪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进鬓角。
  我握着湿淋淋的肉棒,故意在她脸上来回缓慢地擦拭,把残留的精液、她的口水和喉管黏液全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先从她高挺的鼻梁开始,滚烫的龟头碾过她鼻尖,把那两条精液鼻涕压扁又重新拉长;再滑到她红肿的嘴唇,粗黑棒身压着她被撑到变形的小嘴来回拖拽,把浓稠精液涂得更均匀;接着是她滚烫的脸颊,龟头在她脸蛋上画出一道又一道黏腻的白痕,像给这张清纯脸蛋盖上最下流的精液印章;最后甚至连她精巧的耳垂、下巴、额头都没放过,整张脸被擦得亮晶晶、黏糊糊,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里全是腥臭的雄性气味。
  小雅无神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咕…”声,精液从她鼻孔和嘴角不断冒出泡泡,脸蛋像被彻底玷污的精液画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耻的黏腻声响。
  我的视线从小雅那痛苦扭曲的脸庞,缓缓下移,落在了她因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上。
  那件黑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紧贴着她饱满的胸部曲线,隐约勾勒出乳尖的形状。
  这假小子,没想到乳房倒是挺大。
  我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扯开她背心的下摆,露出那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雪白的乳房。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没有丝毫怜惜,直接用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攥住了其中一只。
  “唔!” 小雅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
  我的指尖用力地掐揉着她乳肉,指关节深深地陷进那片柔软之中,她的乳晕和乳头在我的揉捏下迅速充血肿胀。
  我感受着掌心传来那富有弹性的肉感,指甲划过乳房的肌肤,刻意地施加着力道,很快,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便在她雪白的乳房上蔓延开来,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血色梅花,衬得那片肌肤更加刺眼。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低沉地命令:“把你那对骚奶子夹紧老子的鸡巴,然后把舌头伸出来,把龟头舔干净。”
  小雅浑身颤抖,却不敢违抗,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落。
  她勉强抬起上身,那对被绳子勒得更加挺翘的雪白奶子因为刚才的窒息而胀得发红,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滴出奶。
  她双手被反绑,只能用胸口努力往前凑,把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艰难地挤向中间,试图夹住我再次挺立的肉棒。
  我直接抓住她两团软肉,粗暴地揉捏变形,强迫那对雪白奶子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
  乳肉温热又柔软,却因为被绳子勒出红痕而格外敏感,她每一次呼吸,乳肉都夹得更紧,像是两团会喘气的飞机杯。
  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正对着她被精液糊住的小嘴,马眼还在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
  “舔。”
  小雅呜咽着,泪水哗哗往下掉,却只能听话地伸出那条刚才被深喉到发紫的小舌头。
  她的舌尖颤抖着触碰到龟头,带着精液的腥臭让她本能想躲,可是我巴掌啪地抽在她脸上,精液飞溅,她立刻哭着张大嘴,舌头卷住龟头,像小狗一样开始舔舐。
  她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卷进自己嘴里,喉咙滚动着咽下去;接着整条舌头贴着龟头打圈,把龟头冠沟里的污垢和精液一点点舔净;她那被精液糊住的脸被迫贴近我的胯部,鼻尖全是我的阴毛,鼻孔里还在往外冒精液泡泡,每舔一下,脸上又被我故意抹上新的精液。
  她的奶子被我抓得变形,乳肉从我指缝溢出,乳尖因为羞辱而硬得发紫,乳晕泛着淫靡的水光,夹着肉棒的乳沟被摩擦得发红,却又因为绳子捆绑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份屈辱的乳交。
  女儿李凌雪看着小雅被强迫乳交口交画面,她紧闭双眼,发出撕心裂肺的 “不——!!” 的哭喊,身体在麻绳的束缚下猛烈挣扎,椅子的 “吱呀” 声几乎要将整个房间撕裂。
  她的心如同被千刀万剐,看着自己深爱的人被如此残酷地凌辱,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我不再理会女儿李凌雪的哀嚎,我的目光冰冷地从小雅被蹂躏的乳头,缓缓下移到她的双腿之间。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此刻因刚才的挣扎而褶皱不堪。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嘶啦” 一声,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撕开,露出她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此刻因羞耻和恐惧而紧紧闭合的幼嫩花穴。
  阴毛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更显出那粉嫩阴户的脆弱。
  两片紧致的阴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中间一条细缝,隐约可见其中的湿润。
  我将我的肉棒从她被夹住的乳房上移开,让它在空中晃动几下,龟头上的前液滴落在小雅的腹部,沿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
  我的右手粗暴地扒开她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那深红色的娇嫩穴口。
  她的处女膜如同薄纱般,在穴口深处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椅子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肉棒的龟头,带着它硕大的冠状沟,对准了她那未经人事的穴口。
  “嘶……哈啊啊啊啊~~♡” 小雅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恐惧又带有一丝生理性酥麻的呻吟。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撞向了她的处女膜。
  “噗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伴随着小雅一声撕心裂肺的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惨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麻绳扯回,整个椅子都在我的撞击下 “轰!” 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我的龟头流淌而下,混合着我肉棒上的前液,在她的稀疏阴毛间染开一片猩红。
  那是她的处子血,此刻像是一种屈辱的标记,宣告着她的彻底沦陷。
  她的双腿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剧痛和剧烈的刺激而痉挛,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完全抑制住从喉咙里溢出的 “呜咕……呃啊……!” 的呻吟。
  我的肉棒几乎是寸寸深入,将她那紧窄的穴道一点点撑开。
  每一次的挺进,都伴随着肌肉的撕裂感和她的痛苦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让她既疼痛又陌生。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想要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似乎想要将它吞噬。
  我将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一声声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女儿李凌雪的心脏上。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小雅那柔软敏感的子宫颈上。
  “咚!”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开脆弱的子宫颈口,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撕裂感和胀痛。
  紧窄幼嫩的宫颈口被我的硕大滚烫龟头死死套弄着,每一次的套弄都让她的子宫因受到撞击而 “嗡” 地颤抖。
  她的平坦小腹上,那硕大的肉冠所抵出的凸起形状,此刻显而易见,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她的下腹便会高高隆起,又在我肉棒退出少许时微微凹陷。
  极致的疼痛和羞耻,此刻已经与深入子宫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小雅的大脑彻底短路。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去了焦点,嘴巴张得大大的,下巴几乎要脱臼一般,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涎水滴落在她的胸口,混合着汗水和泪水,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她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口中,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内横冲直撞。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变成了那种带着破音和潮湿感的、极尽淫靡的 “♡呜咕……!♡呃啊……咕噗……!♡” 的浪叫,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被强制开启的淫荡和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如同一个没有思想的肉偶,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前后摇摆,子宫被撞击得 “咕咚……咕咚……” 作响,仿佛她已经完全沦为我发泄兽欲的鸡巴套子。
  女儿李凌雪看着小雅那阿黑颜般的神情,看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下被彻底玩弄,她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只是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 “嗬嗬” 声。
  她彻底绝望了,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漆黑,她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曾经珍视的,此刻被最残酷的方式,在她眼前被摧毁。
  她的精神几乎崩溃,身体也因巨大的冲击而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看着小雅的下腹随着我的每一次猛烈撞击而高高凸起,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也仿佛在跟着一起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屈辱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我感受到小雅的阴道深处在我的肉棒上紧密地收缩,子宫颈更是像一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合着我的龟头,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阴道内部湿滑而灼热,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滋溜……滋溜……” 地发出粘腻的水声,润滑着我的肉棒,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畅而深入。
  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一种失神的、被强奸的快感状态,随着我的节奏而摇摆,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内肆虐。
  我的每一次挺送都伴随着小雅身体猛烈的抽搐,她的双腿因过度敏感而绷紧,脚趾也因强烈的刺激而痉挛性地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在麻绳的摩擦下已经被磨破,渗出丝丝血迹,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我肉棒在子宫内的横冲直撞所占据。
  小雅的身体在我胯下,如同被反复蹂躏过的破布娃娃,随着我每一次深入子宫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嘴里持续溢出不成调的淫靡浪叫。
  她双眼翻白,面容扭曲,下颌骨仿佛脱臼般垂落,嘴角挂着的津液和清涕混合着眼泪,在被冲花的妆容上划出道道污浊的痕迹,沿着下巴汇聚,最终 “啪嗒” 一声滴落在她已经湿透的背心上。
  女儿李凌雪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此刻已经变得嘶哑而微弱,她双目无神地盯着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切,身体在麻绳的束缚下,只是徒劳地微微颤栗,连挣扎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
  我感受着小雅体内那紧致又湿热的甬道,以及被我的龟头反复冲击而肿胀敏感的子宫颈,她的肉穴深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 “咕啾……咕啾……” 地涌出,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滑腻无比。
  我满意地看着她彻底沦陷的模样,随即将我的腰身从她体内抽出少许,发出粘腻的 “噗叽!” 一声,然后我伸手,粗暴地解开了捆缚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
  随着束缚的解除,小雅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泥塑,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同时手臂穿过她早已因过度张开而酸软麻木的腿弯,将她像抱小孩撒尿一般,横抱了起来。
  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嵌在她那被我操开的蜜穴深处,随着我抱起她的动作,龟头在她肿胀的子宫内微微扭转,带出一声粘腻的 “滋溜——!” 的淫声。
  我抱着她,走到女儿李凌雪面前,刻意调整着姿势,让她那暴露着、已经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小穴,正对着女儿李凌雪的脸。
  小雅的私处,此刻彻底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女儿李凌雪眼前,稀疏阴毛被淫水浸湿,紧贴着肌肤,显得油亮而潮湿,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露出内部那被我操得发红的嫩肉,深处那被我肉棒撑开的穴口,隐约可见我肉棒粗壮的茎身在其中若隐若现。
  女儿李凌雪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小雅那被彻底侵犯的私处,她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扭曲的绝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 “呜……呜咕……” 的悲鸣。
  她无法承受眼前这极尽淫靡又残酷的画面,身体在她残存的理智下剧烈地颤抖,却被麻绳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连闭眼的权利都被剥夺。
  我感受到我的肉棒在小雅体内随着我抱着她摇晃的动作,更加深入,更加狂野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发出一声声沉闷的 “咕咚……咚!” 的撞击声。
  小雅的身体在我怀中因这剧烈的撞击而猛地绷紧,全身肌肉抽搐,嘴里溢出更加凄厉而淫荡的 “♡啊啊啊啊啊——————!!!!♡♡♡” 的尖叫,淫水如同泉涌般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 “噗嗤——!” 地一声,喷溅在女儿李凌雪的脸上。
  温热、粘稠的淫水,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和淫靡气息,糊在了女儿李凌雪的脸颊和嘴唇上。
  她猛地一颤,那混合着小雅体液的味道,直接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到生理上的恶心和精神上的极致羞辱。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挣扎的 “呃……呃啊……” 声,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触摸它,凌雪。感受你恋人的堕落,感受我的力量。” 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女儿李凌雪被束缚着的手腕,将她的指尖,按向小雅那因我肉棒撞击而微微凸起的平坦小腹之上。
  女儿李凌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指尖被迫触碰到小雅那被我肉棒顶得滚烫又紧绷的小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下,我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冲击子宫时,所带来的那种猛烈的 “咚!” 的撞击力道,以及小雅子宫因撞击而产生的微微震颤。
  那股冲击力透过小雅柔软的腹部肌肉,直接传递到女儿李凌雪的指尖,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爱人此刻正被我的肉棒,以最淫秽最原始的方式,无情地占有着。
  小雅被女儿李凌雪指尖的触碰所刺激,原本就淫靡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更加高亢的 “♡呀啊——!♡咦咦咦~~~!!!” 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般, “噗嗤噗嗤——!” 地喷射在女儿李凌雪的身上,将她的衣衫彻底打湿。
  我看着女儿李凌雪那彻底崩溃的眼神,看着她全身被小雅的淫水浸湿,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再次将她捆缚的麻绳解开,随着束缚的消失,女儿李凌雪的身体像失去了所有力量般瘫软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躯壳。
  “爸爸累了,凌雪,需要你帮忙。” 我将小雅的身体略微放下,让她的双腿自然垂落,穴口对着女儿李凌雪的脸。
  我的肉棒依然在小雅体内,时不时地发出沉闷的 “咕咚” 声。
  我感受到我的肉棒被小雅体内那疯狂分泌的淫水包裹得滑腻无比,又被她高潮后的紧缩感紧紧吸吮着。
  女儿李凌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涌现出一丝恐惧和抗拒。
  她摇着头,发出破碎的 “不……不……” 的声音,试图向后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面前的淫靡气息和精神冲击压垮,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我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小雅的淫穴。
  那粘稠的淫水,以及我的肉棒和小雅穴口交合处所流淌出的混合着我前液和她处子血的液体,此刻被女儿李凌雪用嘴舔舐。
  她的舌尖触碰到那湿热、粘腻又带着腥甜的液体,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被我死死地按住头,无法挣脱。
  “呜……呜咕……” 她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屈辱的哽咽,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与小雅的淫水混杂在一起,流淌在她的脸颊上。
  我感受到她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又带着极度厌恶地,舔舐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肉棒和小雅的穴口。
  她的舌头不小心触碰到我的肉棒茎身,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小雅体内更加坚硬。
  “用力,凌雪,帮我侵犯你的恋人。” 我命令道。
  女儿李凌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手,在我的注视下,僵硬而缓慢地抬起,然后,带着一种对自己的厌恶和彻底的绝望,轻轻地放在我的腰部,然后,微微用力,向着小雅的子宫,将我的肉棒,推入得更深。
  那股来自女儿李凌雪的微弱推力,却像一剂催化剂,让我的肉棒在小雅体内瞬间爆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
  “轰!” 我的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小雅的子宫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嘴里发出如同被撕裂般的 “♡咦咦咦咦咦咦咦~~~!!!” 的尖叫,全身的肌肉剧烈抽搐,双腿痉挛性地打着摆子。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缩,子宫颈死死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涌出,那是她身体被彻底征服后,所爆发出的极致潮吹。
  “嗤噗噗嗤~~!”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小雅的穴口喷射而出,如同小型瀑布般, “哗啦啦” 地淋湿了我和李凌雪的身体。
  我的身体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睾丸在我的小腹处高高鼓胀,阴茎的根部猛烈地抽搐。
  在李凌雪那带着绝望的推力下,在小雅那被潮吹打湿的肉穴和痉挛的子宫的紧密包裹下,我再也无法忍耐。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然后,在小雅那彻底失禁的潮吹和李凌雪绝望的眼神中,将我所有的精液,滚烫而浓稠地,一股脑地, “噗嗤——!!!!” 地全部射入了她那被操开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味,瞬间充满了小雅的子宫,在她那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肆意冲刷。
  她感受到那股热流的侵入,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而淫靡的 “♡呜呜~,唔嗯嗯♡~~” 的呻吟,然后全身彻底放松,双眼翻得只剩下眼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如同一个彻底被掏空的,只剩下肉体的空壳。
  她的腹部在我的精液灌溉下,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被侵犯后的饱胀感。
  我抽出早已软下的肉棒,发出粘腻的 “啵——啾——!” 一声,带着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她那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缓缓滑出。
  精液和淫水混合着,如同白色泥浆般,从小雅的穴口中汩汩流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啪嗒……啪嗒……” 地发出细微的声响,形成一滩令人作呕的淫靡水迹。
  女儿李凌雪的双眼依然空洞地望着小雅,她的嘴唇颤抖着,身体却一动不动,那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她看着自己的恋人被我彻底占有和污蔑,看着那些污浊的液体从小雅体内流出,她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种坚不可摧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世界,再也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百合线完,还是放过女儿吧,这版本男主对女儿是无性欲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8 00:46:03

第11章 夫妻夜袭妹妹  (捆绑,蒙眼,隐奸,舔脚,后入,视奸,指奸,子宫奸,洗面奶,蒙眼口交 ,肉棒抽脸,肉棒清洁 ,精液面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婀娜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是李清月。
  她穿着一件藕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月光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梦似幻。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俯下身,温柔地拨开我额前的碎发,指尖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
  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的心猛地一颤。
  “怎么了,老公?是伤口疼得厉害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熟睡的女儿,又像是担心我真的疼得厉害。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清丽脸庞,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她特有的幽香,心中的委屈和渴望瞬间涌了上来。
  “老婆,我还是睡沙发吧,小雪她……她太皮了。”我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撒娇。
  李清月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浅笑,如同月光下悄然绽放的花朵。
  “你呀,真是拿她没办法。”她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俯身帮我整理床铺,将原本属于我和凌雪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来,示意我跟我出去。
  我从床上爬起来,跟着她走出小房间,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给整个空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橘色。
  她将床铺小心翼翼地铺在沙发上,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她骨子里的温柔。
  看着她那贤惠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蹲在沙发前,真丝睡袍的领口因为身体前倾而开得更大了些,隐约可见她饱满的乳房在睡袍下晃动,如同两团柔软的棉花糖,诱惑着我的目光。
  我忍不住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鼻尖蹭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热。
  “老婆,谢谢你,我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我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调侃,同时也掩盖不住我内心深处的渴望。
  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
  李清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我。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耳根也悄悄地泛起了红晕。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伤口还没好,不想伤口崩开就别剧烈活动。”她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警告,但语气却明显软了下来,少了之前的严厉。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我心里一沉,正当失望的情绪开始蔓延时,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 “那你等会……慢一点。”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
  我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头顶直窜脚尖,所有的失望和沮丧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我立刻紧紧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亲昵地磨蹭着。
  “老婆还是你好!”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和愉悦。
  在她那句略带羞涩的“慢一点”中,我仿佛听到了她对我的纵容与爱意。
  这柔情蜜意的时刻,让我心底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将这个念头悄悄吐露出来。
  “老婆,我们去白羽房间吧。昨天她欺负你,今天我帮你报仇。”我带着一丝坏笑,故意用挑逗的语气说着。
  李清月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她僵硬地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嘴角紧抿,银牙轻轻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我是不会和白羽一起服侍你的!”她低声拒绝,语气坚定。
  但她的眼神却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我没有放弃,继续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将我那些早就盘算好的,关于“报复”白羽的“详细计划”一一道来。
  我描绘着白羽在睡梦中被我们“惩罚”的画面,她那毫无防备的身体如何在我身下颤抖,如何被我们肆意玩弄。
  随着我的低语,李清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银牙也越咬越紧。
  最终,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挣扎,有羞耻,却也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推开我,然后转身朝卧室走去。
  我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心中狂喜。
  我知道,她已经同意了。
  李清月进了卧室,大约过了五分钟,她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当她走出卧室的那一刻,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某个地方,一股灼热的冲动瞬间席卷全身。
  她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那黑色的蕾丝轻柔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如同第二层皮肤。
  睡裙的裙摆短得惊人,几乎只堪堪遮住她丰腴的臀瓣,再往下,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傲人的E杯乳房被半透的蕾丝紧紧包裹着,饱满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正硬挺着,透过薄薄的蕾丝,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如同两颗成熟的樱桃,诱惑着我的舌尖。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没有穿内衣,乳房的沉甸甸的重量完全靠着那几根细细的蕾丝吊带支撑着。
  下身,她只套了一条开档的黑丝连裤袜,那丝袜是超薄的10D天鹅绒材质,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臀肉和笔直修长的美腿,将她双腿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丝袜的微光在她的腿上流转,那光滑紧致的触感仿佛能隔着空气传递到我的指尖。
  而最让我疯狂的,是胯部那处大胆的开档设计,完全暴露出一线湿润粉嫩的小穴。
  那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中的湿润,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身体深处的芬芳随着空气飘散开来,直钻我的鼻腔。
  我光是看到她这副样子,肉棒就瞬间硬得发疼,胀得仿佛要将裤子撑破。我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老婆,你也太性感了吧!”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那饱满的胸部,到她那暴露的小穴,再到她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每一个细节都刺激着我的神经。
  被我如此直白而肆无忌惮地“视奸”,李清月的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一直蔓延到她的耳根。
  她羞涩地垂下眼帘,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她的下体涌出。
  我清晰地看到,一丝晶莹的淫水已经顺着她那粉嫩的穴口缓缓流下,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渗透进超薄的黑丝连裤袜里,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那水痕在黑丝上显得格外明显,仿佛一道无声的邀请,刺激着我的视线。
  我看到这一幕,心中乐开了花。
  我的老婆,她真是敏感,光是被我这么一看,就兴奋得流了这么多水。
  这简直比任何情话都更能说明她的心意。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清月那只略显冰凉的柔荑。
  她的手很软,掌心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汗珠。
  我紧紧地牵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热和颤抖。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我的肉棒因为兴奋而持续跳动着,透过裤子顶住她丰腴的臀部,而她则羞涩地低着头,任由我牵引着,悄无声息地朝着白羽的房间走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我们轻微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李清月身上那股混杂着体香和情欲的独特味道,让我更加心猿意马。
  走到白羽房间门口,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一声,却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的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内家具的轮廓。
  一股淡淡的,带着少女体香和洗发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牵着李清月的手,慢慢地走了进去,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杂物。
  我们的目光同时投向了床上那道玲珑的身影。
  白羽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真丝睡裙,睡裙的裙摆因为她睡姿的缘故,堆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
  那双腿,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显得格外诱人,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因为她侧卧的姿势,她那两只傲人的36D乳房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丰满的弧度在真丝面料下摇曳生姿。
  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那深色的晕影在白色真丝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
  她没有穿胸罩,两粒粉嫩的乳头在丝绸面料的轻柔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形成了两颗樱桃般的凸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亲吻。
  我的目光继续下移,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停留在她臀部和双腿之间。
  她下身只套了一条纯棉的红色小内裤,那小内裤因为她的睡姿而微微卡在臀缝间,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型。
  而在她那双白皙的大腿上,还穿着一双纯棉的白色短袜。
  那白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脚踝,将她小巧的脚踝衬托得更加纤细。
  即使是纯棉的材质,也无法掩盖那双脚的诱人之处,脚趾微微蜷缩着,可爱又带着几分稚气。
  李清月在我身旁,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那双看着白羽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却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我能感觉到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已经完全湿透。
  我转头看她,她那张因羞涩而泛红的脸上,眼神复杂,却并未抽回手。
  我牵着李清月的手,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将她轻轻推到门后的阴影里,那里光线最暗,足以将她那件惹火的黑色蕾丝睡裙完美隐藏。
  李清月紧张地攥紧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那双湿润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不安,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躲在那里,用眼神询问我下一步的打算。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缓缓松开她的手,目光重新投向床上熟睡的白羽。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她青涩而诱人的身躯。
  她的睡姿很随意,白色的真丝睡裙向上堆叠,露出大腿根部。
  那双白皙丰腴的美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线条流畅而充满弹性,诱惑着我的目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纯棉的白袜,柔软的棉质包裹着她小巧的脚掌,将脚趾的形状和脚弓的弧度勾勒得若隐若现。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洗涤剂的清甜气息,随着她的呼吸在房间里轻轻浮动。
  我一步一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下都带着兴奋的颤抖。
  我缓缓俯下身,鼻尖凑近她那双白袜脚。
  一股略带汗湿的少女气息瞬间钻进我的鼻腔,混杂着纯棉特有的朴素芬芳,那是一种青涩又充满了活力的味道,带着一丝丝脚汗的咸湿,却又意外地让我感到无比的销魂。
  我的舌尖蠢蠢欲动,在距离那白袜表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我感受到了那细密棉线特有的粗糙感,以及其下隐藏的柔嫩肌肤散发出的微热。
  我再也忍不住,缓缓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那包裹在白袜里的脚趾。
  “嘶——”细密的棉线摩擦着我的舌苔,带起一丝痒意,同时也将那股独特的少女体味更加浓郁地送入我的口腔,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禁忌的蜜糖。
  我的动作更加大胆,舌尖从她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湿润而缓慢地舔舐着她的脚背,然后绕过脚踝,最终停留在她白袜包裹的脚心处。
  我的舌尖在那富有弹性的脚心上来回打着圈,感受到那丝袜下脚掌肉垫的柔软。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缓缓探入了她的睡裙之下,沿着她那柔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
  少女的皮肤带着健康的温度,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我的指尖在她大腿根部的肌肤上轻轻刮擦着,带来一种酥麻的电流。
  我的手指继续向上,感受到了她那条纯棉红色小内裤的边缘,那柔软的布料已经被她下体涌出的湿意浸润得微微发潮,带着一股诱人的湿腥味。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及到那片被小内裤包裹的神秘地带时,白羽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紧闭的眼睫毛微微抖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
  “哥……你干嘛!”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瞬间放大,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和惊慌。
  但当她看清是我俯在她身上,而我的舌头正在她那双白袜脚上肆意舔舐时,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欲望在她眼中交织,使得她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娇羞与期待,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我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地压制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妹妹啊,你不是想和我试试突破兄妹关系吗?”我低哑着声音,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边,带着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刺激着她敏感的耳垂。
  我的舌尖离开了她的脚,转而含住她的耳廓,轻轻地舔舐着,同时我的手已经趁机滑进了她睡裙里,粗暴地扯掉了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得泥泞不堪的纯棉红色小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在我手中只挣扎了一下,便被无情地撕开,暴露出她那片此刻正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
  白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嗯啊……”的呻吟。
  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泛滥成灾,湿润的粉嫩穴口微微张开,深处涌出的淫水已经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浸得油光发亮,甚至顺着缝隙滴落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指尖在她蜜穴外侧的阴唇上滑动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以及其中涌出的湿热。
  “哥哥……我想要……”白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娇喘,带着哭腔和急切。
  她不再挣扎,反而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我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地探索她那片饥渴的秘境。
  “妹妹啊,哥哥要让你更舒服,先蒙上眼睛哦……”我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
  我从床头柜上抽出两条早已准备好的黑色丝巾,一条柔软而光滑的丝巾被我轻轻蒙住白羽的眼睛,瞬间剥夺了她的视觉。
  眼前的黑暗让她身体的其它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
  另一条丝巾则被我用来将她那双纤细的手臂反绑在身前,让她无法反抗,也无法遮挡。
  白羽的身体因为未知的刺激而微微发抖,那件白色真丝睡裙被我撩到腰间,完全露出了她那对颤巍巍的雪白乳房。
  在昏暗的光线中,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睡裙的束缚下挣脱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动,如同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在情欲的刺激下硬挺得发紫,尖尖地凸起,仿佛在召唤着我的吮吸。
  我抬起头,冲着躲在门后阴影里的李清月使了个眼色。她会意地走出阴影,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潮红,却也带着一种莫名的使命感。
  我将白羽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微张,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被淫水打湿,油光发亮。
  然后,我示意李清月趴在她身旁,用和我差不多的姿势——翘臀高抬,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大开,胯部那处开档设计完全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白羽的方向,与白羽那片粉嫩的蜜穴近在咫尺。
  我感受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此刻它正灼热得发烫,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我扶着它,对准李清月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蜜穴,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湿润的肉体挤压声,我的肉棒瞬间被她那紧窄的阴道吞没。
  从后面肏老婆,当着妹妹的面,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我的腰部猛烈地挺动起来,肉棒在清月体内进出得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地顶到最深处,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磨着她的花心。
  李清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紧紧地咬着牙,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嗯……”的低吟,害怕白羽发现而不敢大声叫喊。
  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臀肉,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颤抖着,晃动着,如同两团柔软的果冻。
  淫水被肉棒的抽插挤压得四处飞溅,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晶莹的光芒,有些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白羽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上,带去了一丝陌生的湿热感。
  “哥……你在干嘛……好奇怪……快点进来啊……”白羽被蒙着眼睛,感受着耳边和身体周围传来的奇怪声响和震动,以及下体传来的异样湿热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渴望着某种更直接的侵犯。
  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弓起,乳房颤抖着,乳头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挺立。
  就在这时,李清月伸出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将白羽的身体稍微固定了一下。
  然后,她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润,毫不犹豫地直接插进了白羽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她的动作精准而老练,指尖在小穴的深处快速地抠挖起来,精准地刮蹭着她敏感的G点。
  李清月以前可是百合攻,她太懂得如何对付女孩子了。
  她的手指在白羽那紧窄的穴道里灵活地转动着,每一次的抠挖都让白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啊……啊啊……!”的娇喘。
  白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却无法夹住李清月灵活的手指。
  她那泥泞的小穴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李清月的手指完全包裹,发出“噗哧噗哧”的湿润声响。
  与此同时,我腰部猛烈挺动,肉棒在清月体内进出得越来越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她的花心,带给她极致的快感。
  李清月虽然害怕白羽发现不敢叫出声来,但她那紧致的阴道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自主地收缩着,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那种被温柔包裹的紧致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喷射出来。
  淫水从她和白羽的穴口不断涌出,在昏暗的床单上交织流淌,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白羽被蒙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种酥麻和快感,以及身边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我和李清月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浓重气息。
  李清月的手指在白羽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肆意搅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带出大量的黏滑液体,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宛如淫靡的背景音乐。
  白羽被蒙着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像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
  “啊……哥……手指好粗……再深一点……”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娇羞与渴望,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仿佛一条离开了水的鱼。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并非我的手指,而是我的妻子,李清月那双修长的指尖。
  她只觉得那两根手指又热又湿,带着一股陌生的、却又让她无法抗拒的侵略性。
  她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企图将那被侵犯的穴口紧紧合拢,但李清月却毫不留情地用膝盖抵住她的腿,强行将她那双白皙丰腴的美腿向外分开,让那片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昏暗的光线之下。
  白羽那被抠弄得外翻的穴口,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涌出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独特腥甜。
  这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股沟,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湿痕。
  她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脚趾,即便被蒙着眼,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脚心处微微泛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承受的极致刺激。
  而我,此刻正从后面,将我的清月操得神志不清。
  她的丰满乳房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在我眼前剧烈地前后乱晃着,那两粒被我吮吸过无数次的粉嫩乳头,此刻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红肿,诱惑着我的目光。
  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柔美的颈项,没入饱满的乳沟深处,让那片雪白的肌肤显得更加晶莹湿润。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过大的呻吟声溢出,她回过头,用那双迷离的,带着水雾的眼神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渴望,以及对白羽那份隐秘的妒忌。
  我的腰身有节奏地摆动着,每一次深入,都让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阴道深处狠狠地碾磨,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与饱胀。
  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将她柔软的阴道壁撞得发出阵阵粘腻的“噗嗤噗嗤”声响,湿滑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巨物,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灼热的温度。
  随着我的不断深入,那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准确无误地顶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里是她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禁区。
  子宫口被这粗大的肉棒反复地撞击、扩张,每一次的顶弄,都让清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那细小的呻吟,如同被折断翅膀的蝴蝶般,在她唇齿间逸散开来,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阴道,将那根闯入的异物推拒出去,但我的力量太过强大,根本不容她反抗。
  我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是触碰到子宫口,我那充血的龟头似乎还渴望着更深层次的进入。
  我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清月一声细弱的“啊!”的惊呼,那巨大的龟头猛地顶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直接探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柔软的子宫壁被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瞬间撑开,那顶端钝圆的龟头,狠狠地抵在了子宫内部那团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上,企图更进一步地深入,仿佛要将我的全部都嵌入其中。
  清月的子宫在被那粗大的龟头顶入的瞬间,发出了本能的收缩,但又被那蛮横的尺寸死死撑住,无法合拢,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极致扩张。
  狭窄的腔道,从她的阴道口到子宫深处,此刻都被我这根巨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
  每一次抽离,都能感受到内壁黏膜被粗暴地带出,又在下一次进入时被狠狠地推回,那种摩擦感带着极致的灼热与酥麻,让清月的身体颤抖不已。
  她的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她柔美的颈项,没入饱满的乳沟深处,让她那本来就因情欲而潮红的肌肤显得更加诱人。
  我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我的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律动,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壁。
  清月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不住地摇摆,她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愉悦与承欢。
  她那紧紧包裹着我的子宫,在我的冲撞下发出阵阵难以言喻的声响,似乎在邀请着我,将更多的东西注入其中。
  我将自己的每一次深入都做到极致,在清月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我将精液尽数倾泻而出,一股股滚烫的白色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从我那根粗壮肉棒前端的马眼中喷出,直接灌满了那被我的巨物撑开到极致的子宫。
  精液的稠度在此时显得尤为浓厚,近乎膏状,带着我体内最原始的生命热度,一股又一股地涌入她的子宫深处,将那柔软的腔壁完全浸润。
  清月的子宫壁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饱胀与灼热,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起来,发出细密的“痉挛”。
  随着我的精液不断涌入,她的子宫被彻底灌满,下腹部也随之微微隆起,仿佛真的怀上了一枚炽热的种子。
  部分精液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阴道壁缓缓回流,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水,从她的阴户口,一点点地,黏腻地溢了出来,流淌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大腿内侧,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在昏暗中显得异常刺眼。
  与此同时,李清月那双沾满了白羽淫水的手指,在她那泥泞的小穴里狠狠地抠挖了几下,指尖精准地刮蹭着她敏感的G点。
  “啊啊啊——!”白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刺耳的尖叫,蒙着眼睛的她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瞬间疯狂收缩,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体从她那被撑开的指缝间喷射而出,如同小股喷泉般,溅得李清月满脸都是,温热而黏腻。
  白羽完全瘫软在床上,睡裙此刻已经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混合着一声声的抽噎,在极致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房间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弥漫着肉欲与潮湿的腥甜。
  我那根肉棒此刻已从李清月体内抽出,龟头上还挂着她子宫深处带出的浓稠精液与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白羽那刚经历过潮吹洗礼的小穴,那穴口此刻正微微翕动,穴内的褶皱因高潮而变得更加红肿外翻,透明的潮液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水,从穴口处不断溢出,将她的私处冲刷得更加湿滑。
  然而,李清月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有些不善,带着一丝醋意与玩味,她盯着我即将进入白羽体内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读懂了她眼神中的信息,随即改变了动作,我从清月身上起身,将我那根此刻仍然坚挺,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肉棒,直接移向了白羽那张因高潮而微微张开,带着娇喘的樱唇。
  李清月的手,修长而有力,此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握住我那根还在滴着白浊的肉棒,在白羽那张潮红的脸颊上,带着节奏地“啪啪”抽打起来。
  白羽此刻仍被蒙着眼睛,她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意识朦胧。
  她以为是我的手在轻抚她的脸颊,于是她微微仰起头,将脸颊完全暴露在我的肉棒下,任由我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在她的脸上擦拭,带来一种陌生而粗糙的触感。
  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打,都会在她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淫水痕迹,混合着她潮吹后残留的湿润,让那张脸显得更加淫靡。
  在李清月的示意下,我将肉棒对准了白羽那微微张开的唇瓣。
  白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那柔软的舌尖微微探出,如同试探一般,轻轻地触碰着我那沾满淫秽的龟头。
  然后,她那柔软的口腔,带着一股甜腻的温热,将我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开始在我那湿滑的肉棒上打着圈,带着一股虔诚的姿态,如同最忠诚的信徒在清洗她的神只。
  她细致地舔舐着我龟头上的精液与淫水,那温热而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的巨物,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
  她的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周围打转,试图将那里残余的污秽彻底清洁。
  与此同时,李清月那双小手也没有闲着,她那纤细的指尖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轻轻地帮我按摩着我的睾丸。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那些刚才被白羽潮吹溅射出的淫水,示意我将它们清理干净。
  我心领神会,俯下身,伸出舌头,在她那泛着淫靡光泽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姿态,细致地舔舐起来。
  李清月的皮肤此刻泛着一种不自然的潮红,她的双眼紧紧闭着,享受着我的舔舐。
  她的脸上带着白羽高潮后的潮液,混合着她自己因情欲而渗出的汗珠,此刻被我的舌头一寸寸地刮过,带来一种咸涩而又带着腥甜的复杂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将她脸上所有的淫水都舔舐干净,直到她的皮肤重新变得光滑湿润。
  “老公我帮你擦干净。”李清月柔声说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
  然后,她那丰腴雪白的一双乳房,带着我熟悉的柔软与温热,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脸部,将我脸上残留的淫水彻底拭去。
  她的乳头,此刻因情欲而变得坚挺,在我脸上轻轻地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我的肉棒在白羽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她喉咙深处一阵阵“唔唔”的闷哼,她的舌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巨物,每一次吮吸都让我感觉即将冲上顶峰。
  一股股热流开始在我身体深处汇聚,我的龟头变得异常灼热,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射出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清月那只柔软的小手,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度,紧紧地握住了我的肉棒,不准我将滚烫的精液射入白羽的口腔。
  她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在告诉我,还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宣泄。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我将肉棒从白羽口中抽出,对准了白羽那张此刻仍带着蒙蒙水雾,因口交而变得红肿的脸。
  李清月再次握住我的肉棒,带着一股恶作剧的兴味,在白羽的脸上“啪啪”地抽打起来,然后,我的精液如同爆发的火山般,一股脑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色洪流,直接涂抹在白羽的脸颊上,顺着她的脸庞,混合着她的汗水与泪水,缓缓流淌而下,将那张清纯的脸彻底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白浊。
  李清月用我的肉棒在白羽脸上细致地涂抹着精液,仿佛在为她做一张特殊的“精液面膜”,将每一寸皮肤都覆盖上,直到所有的精液都均匀地分布在白羽的脸上。
  我看着白羽那张被精液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邪恶的快感,也带着一丝无奈地想着:“老婆真是太坏了,竟然这样羞辱白羽。”然而,这羞辱中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亲密与占有,让白羽完全成为我们两人共同玩弄的玩物。
  做完这一切,李清月拿出了她的手机,对着白羽那张狼狈不堪的脸,清晰地拍下了一张照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留下我和白羽在这片凌乱的床榻上。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白羽粗重的喘息声。
  我喘息着,伸手解开白羽眼上的丝巾。
  她的双眼在黑暗中显得有些迷蒙,带着高潮后的湿润与失焦,当她的目光对上我那带着坏笑的脸时,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抱住了我,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那柔软的胸脯压在我身上,带来一阵阵温热。
  她的声音此刻软得像要化掉一般,带着撒娇的尾音,在我耳边轻声呢喃着:
  “哥……下次……还这样玩好不好……”她的双腿,在我身后紧紧地绞缠在一起,小穴处仍然不断地向外涌出潮液,湿热而黏腻,似乎在回应着她话语中的渴望。
  白羽娇软的身体紧紧地缠绕着我,她那双因高潮而迷蒙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孩童的纯真与渴求,凝视着我的脸。
  她双颊上的精液与潮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混合着她散发出的,甜腻而又有些腥气的体香,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她的下身紧贴着我的腿间,私处依然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湿热而滑腻,在我的腿根处摩擦着,提醒着我她身体深处那未曾平息的欲火。
  我低下头,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她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上面的绒毛在我的唇下轻轻颤动。
  “小丫头,嘴上说得这么好听,下次真要玩更大的,你受得了吗?”我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我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轻柔地舔舐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明显的轻颤。
  白羽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她那被精液弄花的脸上,潮红更甚,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腰,指尖几乎要扣进我的皮肉里,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羞耻、渴望、顺从,以及一丝丝被我掌控的兴奋。
  “嗯……受得了的……哥,只要是你,我什么都受得了……”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一丝哭腔,又软又糯,仿佛是在撒娇,又仿佛是在恳求。
  她那被精液模糊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底深处,是对未知刺激的无限憧憬。
  我不再逗弄她,我知道她此刻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抱起,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完全依赖在我的怀里。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空中,被精液和淫水浸润的私处在我的腿侧轻轻摩擦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股湿热的粘腻。
  我抱着她,穿过凌乱的卧室,走向浴室。
  浴室里,明亮的灯光瞬间驱散了之前的昏暗,将白羽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的脸上、胸前、大腿内侧,处处都沾染着我和李清月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液,在灯光下闪烁着不洁的光芒。
  我将她小心地放在浴缸边沿,温热的水流开始缓缓注入浴缸。
  我拿起柔软的毛巾,沾湿后,轻柔地擦拭着她身上的污秽。
  我先从她的脸开始,指腹带着毛巾,轻柔地擦去她脸颊上的精液与潮液,每一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地清洁着。
  当精液被擦拭干净后,她那张原本被遮蔽的美丽容颜再次显现出来,只是眼眶微红,嘴唇肿胀,眼底深处依然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迷蒙。
  在我的轻柔擦拭下,白羽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她那双迷蒙的眼睛,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当身体被清理干净后,她低头看着自己洁白的肌肤,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虽然没有了污秽,但那种羞耻感却依然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里。
  清理完毕,我再次将白羽抱起,她的身体重新变得干燥而温暖。
  我将她带回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盖好薄毯。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便沉入了梦乡,只留下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却又满足的笑意。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8 00:55:06

第12章 舔老婆胸被女儿撞见(舔胸,母女百合,双人口交 ,母女双飞,破处,子宫奸)
  我轻轻关上卧室的门,转身走向客厅。
  李清月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她换上了一件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她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后散发出的氤氲湿气。
  “怎么,舍不得出来了?看你对你妹妹那么温柔体贴,还给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我怎么没这待遇啊?”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却又藏着一丝被我重视的窃喜。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鼻尖埋在她的发丝间,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那迷人的体香。
  “老婆大人吃醋了?哪有,我只是觉得白羽这丫头受了太多苦。刚才我们夫妻这样欺负她,我是做哥哥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我轻声在她耳边解释着,手指在她睡袍下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着。
  李清月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那双水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光芒。
  “呵,你以为你那妹妹是省油的灯?别被她外表骗了。我可看着呢,她享受着呢。你那点儿温柔,她还嫌不够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却又充满了对白羽的了解。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滑过我的腰侧,随即停在了我的臀部。
  “哎哟,你看看,臀部的伤口又裂开了。叫你动作轻一点,做爱的时候那么凶,伤口又流血了吧?”她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心疼。
  她轻轻拨开我的睡裤,果然,我的臀部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此刻再次渗出了殷红的血丝,将睡裤染上了一小片暗色。
  “没办法啊老婆,谁叫你那么美,你的身体又那么舒服,我每次都忍不住。一看到你那白嫩的肌肤,我就像一头饿狼一样,怎么可能控制得住?”我将她抱得更紧,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她肌肤上散发出的幽香。
  李清月被我一夸,脸上泛起一丝满足的红晕,她轻啐一声,却又抵不住我话语中的甜蜜。
  “嘴贫!快点趴下,我帮你上药。我看你还是禁欲三天吧,好好休息,让伤口长好。”她的语气虽然带着命令,但手中的动作却无比温柔。
  她起身去医药箱里拿出药膏和棉签,然后示意我趴在沙发上。
  我乖乖地趴下,李清月柔韧的指腹轻轻将冰凉的药膏抹开,画着圈儿,在我的皮肤上打转,微凉的触感沿着脊椎蔓延。
  她那双灵巧的指尖带着药膏缓缓向下,每划过一寸皮肤,都留下湿润的凉意,她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偶尔会无意地刮擦到我后腰敏感的肌肤,引得我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栗。
  她的表情专注而平静,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呼吸轻浅,只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个久违的名字突然在我脑海中闪现——孙玲玲。我突然想起,自从我和李清月从上海回来,就很少再见到她的身影了。
  “对了老婆,最近怎么都没见到孙玲玲了?她最近忙什么呢?”我随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李清月涂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充满了不屑。
  “孙玲玲?哦,我跟她彻底断了联系。她现在估计还在家里自闭呢。”她的语气看似嘲讽,却透露一丝无可奈何。
  “断了?为什么啊?她不是舔了你二十多年吗?我们结婚后,你还带我一起玩她,她怎么了?”我有些惊讶地问道,脑海中浮现出孙玲玲那张在丝巾下娇羞又顺从的脸。
  每次我们夫妻蒙着她的眼睛,轮流在她身上肆虐的时候,她都会发出那种绝望又兴奋的呻吟,那场景总是让我欲罢不能。
  李清月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
  “我把我们夫妻欺负她的那些视频,都给她看了。”她的声音听着冷血无情,其实带着一丝的失落。
  我的心头猛地一颤,这李清月,真是又狠又辣啊。我完全能想象到孙玲玲看到那些视频后的绝望与崩溃。
  孙玲玲恐怕做梦都没想到,她最爱的人,竟然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凌辱,还录下来。现在估计在家里怀疑人生呢。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试探性地问道,尽管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哼,我只是不想破坏她的家庭,让她好好反思。也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能奢求的。”李清月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仿佛也在提醒我什么。
  我心里却觉得有些可惜。
  孙玲玲那身体,除了前后穴我们没碰过,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我们夫妻玩遍了。
  她那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她那乳房的饱满弹性,还有她那因高潮而绷紧的脚趾,每一次都让我欲罢不能。
  “哎,可惜了。孙玲玲的老公指定有问题,他们七年夫妻手指都没碰过。他舍不得开的车,我们帮他开一下也没什么。你这样一搞,以后就没得玩了。”我带着一丝遗憾地说道,指尖轻轻摩挲着李清月睡袍的领口,目光却有些飘忽。
  李清月将药膏盖好,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
  “怎么,想她了?那你有本事,先把白羽的事情解决干净了,我就把孙玲玲喊过来和你双飞。到时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却又充满了诱惑,仿佛在给我画一个巨大的饼。
  我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阵激动。
  双飞李清月和孙玲玲,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
  孙玲玲那白嫩的身体,那娇羞的模样,每次被我们夫妻轮流玩弄时,那种绝望又放荡的表情,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然而,想到白羽,我心中又是一阵纠结。
  妹妹我不想放弃,老婆也不想放弃,这齐人之福,真是太难了。
  我那受伤的臀部此刻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提醒着我眼前复杂的局面。
  说到老婆的前女友,我想起昨夜女儿说和同桌小雅之间事情。
  “雪儿亲了小雅……”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床单布料紧绷,几不可闻地传来摩擦声。
  李清月抹药的动作顿了顿,指腹依然停留在我的皮肤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药膏渗透过来。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垂下的目光扫过我紧绷的肩膀,随后又重新落在我的背上。
  “她觉得短发黄毛皮夹克的小雅很帅,然后亲了对方一口。”我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清月指尖轻柔地继续涂抹着,动作恢复了流畅,只是呼吸似乎更轻了一些,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的眼神穿透了虚无,似乎在我的话语里看到了什么。
  “你怕了,怕女儿像我一样,同性之间相爱是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洞察的清冷,却又夹杂着难以言明的柔和。
  她那双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显示出内心的思考,但脸上并没有任何情绪的剧烈波动,只是睫毛轻颤。
  “我怕她走你的老路。”我承认着,心头像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喉咙发紧。
  “怕她将来痛苦,怕她被议论,怕她……一辈子都活在‘不正常’的标签里。”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充满了恐惧与担忧。
  李清月涂抹药膏的手指轻轻一顿,随后缓缓地收了回去。
  她的身子直了起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凝视着我的背部,仿佛要透过我的皮肤,看穿我内心的挣扎与恐惧。
  她的吊带睡裙随着她直起身子的动作而微微滑动,真丝面料贴合着她的曲线,勾勒出她优美的身形。
  她胸前的丰满在睡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所以你希望她‘正常’?”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同敲击在我的心头。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种平静的询问,但那份平静,却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可‘正常’是什么?是按社会的模子长成一个不会出格的人?还是……连心动都要审查,连喜欢都要分对错?”她的话语带着一种穿透力,直接刺破了我内心的防线。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深处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棉花,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所有的恐惧、担忧、挣扎,此刻都化作了沉默。
  李清月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微不可闻,却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
  她重新坐到床边,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背,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当年也被人说‘不正常’。我压抑、否认、强迫自己去喜欢男生,以为这样就能‘变好’。可那段时间,我像一具空壳。”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看向窗外那片被阳光染黄的天空。
  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但很快就被坚韧的光芒所取代。
  “直到我明白——喜欢谁,从来不是错误。错误的是,我们不敢承认,不敢面对。”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她那白皙的颈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喉咙处微微滑动,她看向我,眼神灼灼。
  “当然了,人是会变的。我现在生理里依然不喜欢男人,但是心理完全被你掰直了。我们的爱意压过了生理厌恶,把我变成专属你的小娇妻。”她突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俏皮的暧昧,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挠了一下,指甲的触感引得我皮肤一阵酥麻。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仿佛蜜桃成熟般诱人。
  “女儿亲了小雅……”她重新提起女儿,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辉。
  “也许只是孩子表达喜欢最直接的方式。她不懂性取向,不懂标签,她只知道:这个人让她心跳,让她想靠近。这多珍贵啊。”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像月光一般清澈明亮,映照着我内心的不安。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释然和宽慰。
  “可万一……她真的喜欢女孩呢?”我终于问出了内心最深的恐惧,声音细微,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李清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转身走了两步,在卧室中央停下。
  她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沉思。
  灯光从背后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真丝睡裙服帖地包裹着她的臀部,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布料紧绷,显露出臀瓣饱满的弧度。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皮肤光滑细腻。
  她转身,重新走向我,每一步都踏得轻柔而坚定。
  她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尖微凉,恰到好处地包裹住我的手,带来一种踏实的力量。
  她那双眼睛重新变得专注,眼神深邃而明亮,像是蕴藏着无尽的温柔。
  “那我们就爱她,比现在更多一点。不是因为她的性取向,而是因为她始终有勇气,去喜欢她真正喜欢的人。”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流入我的心底,驱散着我内心的寒意。
  沙发上,李清月继续用那温柔的指尖在我臀部的伤口处轻柔地涂抹着药膏,一丝丝凉意透过肌肤,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我趴在那里,将头埋在柔软的抱枕里,嗅着抱枕上残留的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细致的动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暖的呼吸轻拂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故意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 “嘶——” 声,带着一丝刻意的痛苦。
  “老婆……轻点儿……疼……”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像是回到了孩童时代,那种对疼痛的本能反应,再添上几分撒娇的意味。
  李清月的手果然顿了一下,她轻声地 “哼” 了一声,却没有责怪我,反而语气里多了一丝心疼。
  “知道疼了?下次还敢不敢那么猛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却是宠溺。
  我趁机将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回忆的伤感。
  “老婆,我小时候有一次贪玩,脚被玻璃割破了,每天都躺在床上哭,疼得睡不着觉。那时候妹妹才三个月大,每次看到妹妹吃奶,我都好羡慕……妈妈也喂我吃奶,一吃到妈妈的奶水,我就不疼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用一种渴望而又无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清月那被真丝睡袍包裹着的丰满胸部。
  她的睡袍领口敞开着,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两团饱满的肉球在睡袍下轻轻晃动着,隐约可见乳沟深处诱人的阴影。
  李清月自然明白我那眼神中的深意,她脸上泛起一丝动人的潮红,却也没有拒绝。
  她伸出手,轻柔地将我揽入怀中,她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让我瞬间沉溺其中。
  我顺势将头埋进了她柔软的胸前,那股温热而饱满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袍,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脸颊。
  我那胯下的肉棒,本就因为方才和白羽的欢愉以及李清月此刻的挑逗而充血肿胀,此刻被她柔软的胸部轻轻压迫着,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胀大,粗硬如铁,顶起睡裤,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胸前的肌肤,隔着丝绸睡袍,感受着那份弹性与柔软。
  李清月顺从地解开了睡袍的系带,洁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的乳房随之解放,没有丝毫束缚地晃了晃。
  她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我迫不及待地将嘴唇贴了上去,先是轻柔地咂弄了几下她的乳头,舌尖卷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她的乳头被我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细细摩挲。
  “滋……滋……” 轻微的水声在我口中响起,接着我猛地吸吮了一下,将她的乳头含得更深,那种全身心爽畅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
  挺翘的乳房在我的揉弄下,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圆润饱满,时而因我的吸吮而拉扯出诱人的弧度。
  李清月被我突如其来的吸吮弄得身体猛地一颤,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 “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指尖微微用力,却又不敢真的扯痛我。
  “老公……疼……轻一点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沙哑而充满了情欲,却又带着一丝丝甜蜜的埋怨。
  她的身体开始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细嫩的腰肢在我身下轻轻地摩擦着。
  我听着她那充满情欲的呻吟,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几乎要冲破束缚。
  我那颗因快感而膨胀的心脏,跳动得也愈发有力。
  我满意地 “嗯哼” 了一声,将头从她胸前抬起,吻上了她那如花瓣一般粉嫩娇艳的嘴唇。
  她的嘴唇因为被吸吮而显得有些红肿,晶莹的唾液在她唇角闪烁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轻柔地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 “啧啧” 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舌头不安分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发滚烫。
  接着,我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她那傲人的双峰上,这次我不再温柔,而是换成了重重地吸吮。
  我张大嘴巴,将她的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着,就像是婴儿吸食母乳一般,恨不得将她的奶水都吸出来。
  “滋滋滋” 的吸奶声充满了淫靡,清晰地在客厅里回荡着。
  我的舌头在她乳晕上大力地搅拌着,牙齿时不时地轻轻磨蹭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与疼痛交织的快感。
  李清月被我这番粗鲁的吸吮弄得浑身发软,她喉咙里发出连续的 “嗯啊……嗯啊……” 的呻吟,声音越来越高亢。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老公……奶头要被你吸掉了……啊……慢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与快感,高挺的乳头在我的口中被拉扯、吸吮,变得又红又肿,连周围的乳晕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深粉色。
  就在这激情四射的时刻,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客厅的入口处传来,打破了这份旖旎。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李凌雪,我那可爱的女儿,此刻正穿着一件印有兔子图案的粉色连体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客厅门口,她那双纯真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的我们。
  李清月听到女儿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慌乱地推开我,迅速地拉扯着睡袍,试图遮盖住她那暴露的胸部。
  她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羞耻感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我则迅速地坐直了身体,脸上虽然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我看着李凌雪那纯真无邪的脸庞,努力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小雪啊,你妈妈她奶子有点疼,爸爸在帮她吸一吸,把疼吸走。”我指了指李清月那因为羞耻而紧紧包裹的胸部,尽量用最直白却又无害的语言解释着。
  李凌雪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似懂非懂。她那双黑亮的眼睛,却依然盯着李清月的胸部看。
  “哦……我的奶子也好涨,爸爸,你能不能帮我也吸一吸?”她说着,竟然毫无防备地拉开了她那可爱兔子图案的连体睡衣的拉链,露出她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犹如两颗小笼包一般的小酥胸。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睡衣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立,娇羞地立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
  李清月见状,脸色瞬间煞白,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手,猛地捂住了我的眼睛。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异常有力,将我的视线完全隔绝开来。
  “小雪!你这是生长痛啊,自己揉一揉就好了。男女有别,不能让你爸爸摸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严厉,试图掩盖住刚才的尴尬。
  李凌雪却有些委屈地扁了扁嘴。
  “可是……自己摸一下就很痛啊……”她说着,小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那双无辜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我透过李清月指缝的缝隙,隐约看到了女儿那对娇嫩的小乳鸽,它们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粉嫩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头,如同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我的喉咙情不自禁地滚动了一下,一丝晶莹的口水从嘴角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险些滴到李清月的手上。
  李清月感受到了我那急切的目光,猛地转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一丝无奈。
  她随即拉起李凌雪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小雪乖,妈妈帮你揉一揉好不好?妈妈帮你揉揉就不疼了。”她的声音在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变得温柔而充满了诱惑。
  我激动得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顾不得臀部伤口的疼痛,猫着腰,悄悄地走到卧室门前。
  我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小心翼翼地,试图偷听房间里的一切动静。
  房间里传来了李清月轻柔的哄慰声,伴随着李凌雪细微的 “嗯……嗯……” 声。
  接着,我听到了清晰的 “啧啧” 水声,那是舌头舔舐皮肤时特有的声音。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想象着门后正在发生的一切。
  透过门缝,我隐约看到了李清月那窈窕的身影。
  她此刻正半跪在床边,她的头深深地埋在女儿的胸前,那姿态,就像是一只饥渴的母兽,正在贪婪地吸吮着猎物。
  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女儿粉嫩的乳晕,发出 “啧啧” 的吮吸声,舌尖卷着那粒小小的乳头,来回地打着转,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咬住,然后往外拉扯,那动作充满了挑逗与玩弄。
  我能听到李凌雪细微的 “嗯……啊……” 的呻吟声,她的身体也随着李清月的动作而浑身颤抖,脚趾蜷缩起来,紧紧地抠着床单。
  李清月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魅惑。
  “小雪的奶子好软……比妈妈年轻的时候还挺……”她的舌头从女儿一颗乳头舔到另一颗,留下了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迹,那痕迹在女儿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这里是不是很痛?妈妈帮你舔舔就不痛了。”她低声诱哄着,语气中充满了引导的意味。
  我的视线紧紧地盯着门缝,几乎要将眼珠子挤出来。
  我看到李清月那张成熟妩媚的脸,此刻正完全埋进女儿的胸前。
  她的舌头大口大口地舔弄着女儿那对雪白的乳房,那动作粗鲁而又充满了欲望。
  她甚至张开了嘴,将李凌雪的整颗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房都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吮吸着,那声音,就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一般。
  “啵……啵……” 的声音清晰地传出门外,刺激着我的神经。
  李凌雪被舔得腰肢乱扭,那娇小的身躯在她母亲的“爱抚”下,不安分地扭动着,细微的呻吟声不断地从她口中溢出。
  我几乎能想象到,她那小穴里的淫水,此刻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着,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肥美而又诱人的形状。
  那内裤的布料,因为被淫水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甚至能看到她私处微微的形状。
  门房间里李清月那挑逗的呻吟和李凌雪那稚嫩的娇喘声,像一根根羽毛,轻柔却又坚定地挠拨着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我的手早已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裤,握住那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青筋暴起的肉棒,开始了疯狂而粗暴的套弄。
  我的掌心被从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弄得黏腻不堪,那是一种带着腥甜的液体,滑腻而温热。
  每一次套弄,都让那根肉棒在掌中剧烈颤抖,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一声声粗哑的 “嘶哈……嘶哈……” 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的脑子里,此刻早已被各种淫靡的画面彻底占据。
  我想象着猛地推开卧室门,冲进去,老婆李清月那对又白又软的E杯巨乳和女儿李凌雪那对刚刚发育到C杯、粉嫩得像刚剥壳鸡蛋一样的青涩小乳鸽,从两侧用力将我的脸死死夹住,柔软到几乎要让我窒息的乳肉把我的整个脑袋完全埋进那香甜滚烫的乳沟里。
  我双手分别抓住老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和女儿那对娇小挺翘的小乳鸽,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乳肉。
  李清月被我揉得发出一连串又浪又媚的呻吟:“啊……老公……好舒服……捏重一点……清月的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嗯啊啊……”她的声音又酥又腻,尾音像钩子一样勾着我的魂,乳头在我掌心硬得像两颗小石头,随着我指尖的碾压不断渗出透明的乳汁,黏黏地沾满我的手指。
  另一边,李凌雪被我轻轻一捏就羞得小脸通红,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爸……爸爸……不要……好痒……雪儿的奶子……要化了……”她那对小乳鸽敏感得要命,我只是用指腹轻轻刮过乳尖,她就全身一颤,细嫩的乳头立刻肿胀挺立,小吊带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低下头,先把脸埋进老婆的乳沟里,舌头卷住她左边那颗湿漉漉的乳头用力一吸,“啧啧”作响地吮得她仰头浪叫:“啊啊啊!老公……吸得好深……清月的奶头要被你吸掉了……好爽……奶水都给你……全给你喝……”乳头被我吸得又红又肿,乳汁混着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捏住女儿李凌雪那颗几乎透明的粉嫩乳头,轻轻一拧,她立刻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呜咽着把脸埋进我肩窝:“爸爸……不要这样捏……雪儿受不了……奶头要坏掉了……呜……”
  我坏笑着把舌尖抵在她小巧的乳头上打圈,湿热的舌尖一碰到那颗青涩的樱桃,她就发出细细的哭腔:“呀……爸爸的舌头好烫……雪儿的奶子要被舔化了……不要……好羞耻……”
  接着,我让她们两个并排躺在我面前,撩起李清月那条几乎遮不住肥美臀部的黑色蕾丝睡裙,露出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开裆内裤,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蜜桃,浓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往下淌。
  我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尖直接顶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卷住她早已硬挺的阴蒂狠狠一吸,“滋滋”地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
  李清月立刻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浪叫:“啊啊啊啊!老公……舔到清月的骚豆子了……好爽……要去了……清月的骚穴要被老公舔喷了……啊啊啊!”她的屁股疯狂地往前顶,想把整个阴户塞进我嘴里,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了我一脸,浓稠地挂在我的下巴上。
  轮到女儿李凌雪时,她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双腿夹得死紧,小声抽泣:“爸爸……不要看……雪儿的那里……好羞耻……”我轻轻掰开她穿着白色棉质小内裤的细嫩大腿,内裤中央早已湿透,粉嫩的小穴轮廓清晰可见,稀疏的几根绒毛贴在布料上,透出少女特有的粉色。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湿哒哒的布料,露出她那条几乎没有毛的粉嫩小缝,阴唇薄得像花瓣,阴蒂小巧得像一颗珍珠,已经羞涩地挺立起来。
  我刚把舌尖轻轻碰上去,李凌雪就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呀!爸爸……不要舔雪儿的那里……好麻……要尿出来了……呜呜……”她越是害羞,我舔得越用力,舌尖卷住那颗小珍珠快速打圈,吸得“啧啧”作响,她立刻哭着求饶:“爸爸……雪儿要坏掉了……小穴要被爸爸舔坏了……不要……要去了……啊啊……”
  我轮流在老婆和女儿湿漉漉的骚穴间来回舔弄,一个熟透多汁,一个青涩紧致,淫水混着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李清月浪叫着挺腰送穴:“老公……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清月的子宫里……啊啊!”李凌雪则哭着扭屁股:“爸爸……雪儿受不了了……小穴要化了……呜呜……要喷了……”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在我舌尖下同时颤抖痉挛,淫叫声和哭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满是浓郁的雌性味道。
  我甚至想象着她们母女俩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般,争抢着舔舐我那此刻正高高昂起的龟头。
  “雪儿……看好了……妈妈教你怎么伺候爸爸的大鸡巴……”
  李清月会用她那条灵巧而又经验丰富的舌头,从我的蛋蛋一路舔舐到马眼,每一次舔弄都带着熟女特有的风情和技巧,将我的欲望挑逗到极致。
  而女儿李凌雪则会红着脸,学着她妈妈的样子,把她那小小的舌头怯生生地伸出来,带着一丝害羞和好奇,小心翼翼地舔舐我的棒身。
  她那娇嫩的舌尖在我粗硬的肉棒上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浸湿了她那刚刚被妈妈舔舐得湿漉漉的奶子,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然李清月慢慢将我整个龟头含进去,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我感受着李清月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小巧的红唇紧紧箍住粗状的棒身,灵活的舌头围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还舔过敏感的马眼,那柔软滑腻的感觉让我沉迷本能地挺动下身在李清月口中抽插起来。
  “乖女儿……张嘴……把爸爸的大肉棒含进去……”李清月吐出我的龟头,上面沾满了她晶亮的口水,拉出一条银丝。
  她一手揽住女儿的后脑勺,强迫她往前,李凌雪“呜”了一声,小嘴被我粗长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到极限,嘴角瞬间被撑得发白,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把蕾丝都打湿了,隐约透出粉红色的乳头。
  “啊……好粗……雪儿的小嘴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撑坏了……”李清月看着女儿被我塞满小嘴的淫靡模样,忍不住浪叫出声,声音又骚又荡。
  她俯下身,用舌尖去舔我露在女儿嘴外的棒身,从下往上,一路舔到女儿被撑得变形的小嘴边,和女儿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母女俩的口水混着我的味道,发出“啧啧啧”的淫乱声响。
  我低头看着这对母女花,李清月那张骚脸满是淫荡的笑容,舌头灵活地绕着我的棒身打转,而李凌雪则羞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小手紧张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我粗大的肉棒,发出“呜呜”的含糊哭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再滑进那条小小的乳沟里。
  “雪儿……吸……用力吸爸爸的鸡巴……像妈妈这样……”李清月一边示范,一边发出夸张的浪叫,“啊……好棒……爸爸的鸡巴好硬……好烫……妈妈要被操死了……”她故意把声音叫得又大又骚,胸前两团巨乳晃得厉害,乳波荡漾。
  李凌雪被妈妈的话羞得浑身发抖,小舌头笨拙地在我龟头上打转,牙齿不小心刮到冠状沟,我低哼一声,猛地往前一顶,直接插进她喉咙深处。
  李凌雪瞬间瞪大了眼睛,眼泪哗哗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小手慌乱地推我大腿,却被李清月按住手,强迫她继续含着。
  “就是要这样……雪儿……爸爸要射了……把嘴张大……接好爸爸的精液……”我喘着粗气,抓住李凌雪的马尾辫,狠狠往下一按,整根肉棒全插进她小嘴里,龟头直顶喉咙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
  李凌雪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疯狂吞咽,却还是有大股大股的浓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白嫩的胸脯上,把可爱的睡裙染得一片湿黏。
  “啊……射了好多……好浓……雪儿快给妈妈尝尝……”李清月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伸出舌头舔女儿嘴角的精液,然后直接吻上女儿的小嘴,舌头伸进去把残留的精液全卷出来,母女俩的舌头在空气中纠缠,银丝拉得老长,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李清月一边吻一边浪叫:“嗯……好吃……爸爸的精液好浓……雪儿也尝到了吧……我们一起吃……”
  更深处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上演。
  我将李清月那具被情欲燃得火热的身体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地插进她那早就被我操弄得熟透的骚穴里,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我的根茎完全没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她感受最原始最野性的冲击。
  接着,我再把女儿李凌雪那娇小的身躯也翻过来,将她那条此刻已被淫水湿透的小内裤撕成碎片,撕裂声在耳边回响,露出她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小处女穴。
  我想用我这根沾满了她妈妈淫液的大鸡巴,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捅穿她那紧窄得令人心颤的处女穴,将她的贞洁彻底占有。
  我要她们母女并排跪在我面前,娇嫩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两具丰腴成熟与青春紧致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同样淫靡地高高撅起那两团饱满到晃眼的圆润肥臀。
  我握着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先对准老婆李清月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熟透蜜穴,龟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李清月立刻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淫叫:“啊——!老公!好深……要顶穿了……子宫口要被你撞坏了……啊啊啊——!”
  她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腰肢像触电般向上弓起,吊带裙的蕾丝边随着她疯狂的摇摆而上下翻飞,乳根几乎要从低胸里弹出来,两颗深褐色乳头发硬,在布料下顶出淫靡的凸点。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把肥臀往后猛送,想让我插得更深,淫水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我猛抽几下后,猛地拔出那根沾满老婆淫液、青筋暴起的肉棒,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随即对准女儿李凌雪那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只把龟头浅浅地插进去,伞状的棱边刚好卡在穴口嫩肉里。
  李凌雪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雪白的小屁股羞耻地抖动,粉色内裤早被我扯到膝弯处,露出那条完全没有阴毛的粉嫩肉缝,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渴望而渗出晶莹的蜜汁。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羞耻的泪珠,却又忍不住小声哀求:“爸爸……别、别只插龟头……雪儿……雪儿也想要全部……求你……把整根都插进来……”
  我故意用龟头在那小小的穴口来回研磨,时而轻轻顶进去一点,又立刻退出来,带出更多少女特有的清甜淫液。
  李凌雪被这欲擒故纵的挑逗弄得几乎发狂,小穴一张一合地拼命吮吸着龟头,雪白的小脚趾因为羞耻和渴望而紧紧蜷缩,粉嫩的脚心都泛起一层薄汗。
  她一边哭腔呜咽,一边把小屁股往后送,试图把整根肉棒吞进去,却因为我故意控制深度,只能徒劳地摇晃着那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圆润挺的臀肉,发出细碎又可怜的抽泣:“呜……爸爸坏……雪儿的小穴好痒……想要爸爸的大肉棒……全部插进来……求求你……”
  而一旁的李清月早已被插得神志迷乱,见女儿被如此戏弄,竟主动扭过上身,抓住女儿纤细的腰肢往我这边推,浪叫着帮腔:“老公……别折磨我们家小公主了……她小穴紧得很……你整根插进去……保证夹得你爽死……啊——再插我……子宫又要被你干化了……射进来……把我们母女都灌满……!”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肥臀摇得像筛子。
  我看着这对母女一个浪叫得声嘶力竭、一个羞耻得泪眼汪汪,却又都把最淫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给我,肉棒胀得几乎要爆裂。
  于是再次狠狠插进李清月湿滑的熟穴深处,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撞得她尖叫连连、淫水狂喷;随即又猛地拔出,沾满母亲淫液的龟头再次抵在女儿李凌雪那可怜兮兮、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口,只把龟头插进去浅浅研磨。
  李凌雪被这反复的挑逗逼得几乎崩溃,哭着哀求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爸爸……求你……雪儿什么都听你的……把整根大肉棒……都给雪儿吧……呜……小穴穴要坏掉了……”
  接着,我猛地拔出我的肉棒,带着李清月那熟女特有的浓稠淫液,毫不犹豫地,直接捅进女儿李凌雪那紧窄得令人窒息的小穴里。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穴,被我的粗硬肉棒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快感。
  我看着她疼得哭叫,却又爽得浑身发抖,她的小嘴因快感而张成一个完美的“O”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在空中摇曳。
  接着我那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肉棒继续一点点撑开女儿李凌雪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
  稚嫩的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吸附在棒身,随着每一次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脆弱的子宫颈口像一张柔软却贪婪的小嘴,颤抖着、痉挛着,一点点被硕大滚烫的龟头强行顶开。
  那层薄薄的宫颈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将我的龟头完全包裹。
  女儿李凌雪雪白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父亲肉棒的轮廓,仿佛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活生生地烙印在她的子宫深处。
  “啊……爸爸……好深……子宫……雪儿的子宫要被爸爸的大肉棒顶穿破了……!”女儿发出又娇又软、带着浓浓哭腔的淫叫,声音细碎而颤抖,尾音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拉长成甜腻的呜咽。
  她的小手无助地抓住床单,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起,淡粉色的脚趾在空中乱颤,像是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透明的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李清月抱着女儿,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女儿因为剧烈快感而不断起伏的胸脯。
  那对还没完全长开的乳房在母亲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成两颗小樱桃,被母亲用指尖轻轻捻弄。
  另一只手托住女儿的后脑,将她因为快感而不断后仰的小脸拉向自己,柔软的唇瓣覆了上去。
  李清月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女儿微张的唇缝,勾住那条慌乱的小香舌,激烈地交缠、吮吸,发出“啾啾”的湿润声响。
  “嗯……宝贝别怕……妈妈在……爸爸只是太爱你了,才想把最浓的精液射进你最深处……”李清月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舌尖舔过女儿的耳垂,惹得女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软更媚的呜咽。
  她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女儿平坦的小腹滑下,轻轻按压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指尖沾满了女儿汹涌的淫水,缓缓揉弄那颗早已肿胀发红的小阴蒂。
  女儿被我粗暴而深沉的顶撞、李清月温柔又色情的爱抚双重夹击,彻底失神。
  她半睁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水,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
  随着我再次狠狠撞上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淫叫:“呀——!爸爸……要去了……子宫、子宫在吸爸爸的大龟头……啊……要被爸爸干坏了……!”
  稚嫩的宫颈口在剧烈痉挛中死死绞住我的龟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渴求着我滚烫的精液灌满她。
  女儿李凌雪雪白的身子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子宫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收缩,将我的肉棒越拉越深。
  她失神的眼瞳翻白,舌尖微微吐出,发出无意识的“哈啊……哈啊……”的喘息,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瘫软。
  李清月温柔地吻去女儿李凌雪眼角的泪水,舌尖舔过她潮红的脸颊,低声呢喃:“乖……让爸爸把精液都射进宝贝的子宫里……把你最嫩的地方都灌满……这样你就是爸爸和妈妈的小老婆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女儿颤抖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那脆弱又敏感的子宫深处。
  女儿李凌雪再次发出破碎的尖叫,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仿佛真的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浑身痉挛着,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我完全沉浸在这些淫靡的幻想中,双手疯狂地套弄着胯下的肉棒,汗水混着前列腺液,顺着我的手臂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我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迷离,整个人仿佛被吸进了那个充满欲望的漩涡。
  我完全没有发现,在我身后,一个窈窕的人影正慢慢地靠近。
  一股冷风突然从我背后袭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推力猛地作用在我的后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几步,直接撞开了虚掩的卧室门。
  卧室里,李清月和李凌雪正保持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姿势——李清月半跪在床边,头正埋在李凌雪的胸前,李凌雪则半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小内裤湿透,正喘息着。
  她们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情欲的眼眸瞬间撞上我那暴露在外的下半身。
  我此刻的裤子半褪到大腿根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高高昂着,粘稠的前列腺液在龟头上闪烁着淫糜的光泽,我的内裤早已被我的淫液浸湿,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蛋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李凌雪看到我这幅模样,那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接着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她 “啊” 地一声惊叫,猛地将身体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通红的脸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羞耻和惊恐。
  李清月则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半裸的下身,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便被一丝了然和玩味所取代。
  我的身体僵在原地,尴尬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咳……咳咳……”我干咳了两声,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试图遮盖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
  “你们……你们继续,别管我,我……我只是路过。”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试图蒙混过关,但那声音却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李清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中充满了调侃和一丝丝危险的意味。
  “怎么?看你这幅猴急的样子,是想和我们母女双飞啊?”她的声音轻柔而魅惑,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连忙摆手,试图解释。
  “老婆你别误会!是……是白羽推我进来的!”我指了指身后,果然看到白羽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她正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清月瞥了一眼白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又看向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等你伤好了再收拾你。”她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8 01:06:51

第13章 妹妹和老婆面前偷奸女儿(逆舔胸,双人手淫,隐奸)
  夜色沉沉,窗外偶尔有几声虫鸣,空气中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但屋内却因着一触即发的事情而显得燥热。
  我的手,带着因愤怒和疑惑而生出的颤抖,紧紧抓着白羽的胳膊。
  她的肌肤温热而细腻,透过薄薄的睡衣,那种柔软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想要从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眸中寻到一丝狡黠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清澈,以及某种不易察觉的,像是孩子恶作剧得逞后的调皮。
  “妹妹,你为什么要害我?”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不甘与困惑。
  白羽没有躲闪我的目光,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那张精致的小脸几乎贴到我的鼻尖,她眼底闪过一丝带着蛊惑的狡黠,唇角微微勾起,吐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温度,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像羽毛般撩拨着我的神经。
  她那双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我,像是要将我的一切心事都洞穿。
  “哥哥,家里这么多大美人,你一个人偷看清月姐姐和侄女撸管不是暴殄天物吗?你想加入直接上啊?”她的语调轻快,每个字都像小刀般戳进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让我无所遁形。
  她的话语如同打开了一扇潘多拉的魔盒,那些本该被死死压制在心底的淫秽念头,此刻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小雪是我女儿,我可没那么禽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微弱的辩驳,仿佛在极力说服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
  然而,话语的尾音却明显弱了下去,泄露了我内心的虚弱。
  刚才那幻想着与李清月、李凌雪双飞的画面,那中出女儿、玷污她纯洁子宫的禁忌幻想,像烙印一般,迟迟在我脑海中盘旋不散,甚至在白羽那句“直接上啊”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那些画面伴随着血液在体内汹涌的流淌,在我的大脑皮层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甚至连呼吸都跟着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我大脑内部一片淫糜、挣扎之时,白羽的动作更快。
  她那只空着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直接抓住了我的右手,然后,一股温软、富有弹性的触感,猝不及防地从我的掌心,乃至我的每一个指尖传来——那是白羽那傲人的乳房,她没有穿戴任何束缚,那对饱满的乳肉就那么毫无遮掩地贴上了我的掌心。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乳肉的温度透过指缝直抵我的皮肤。
  我的指腹下意识地陷入了那对浑圆的肉球中,指尖感受到的柔软,比世上最顶级的棉花还要细腻几分,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韧劲,像极了刚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果冻,Q弹得让人心痒。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隐忍的“咕咚”。
  那股混合着少妇体香和淡淡奶味的芬芳,在距离如此之近的瞬间,以一种霸道的姿态钻入我的鼻腔,瞬间引爆了我脑海中那些潜藏的欲望。
  我感到一股燥热从下腹部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想要将其狠狠地揉搓、揉捏、甚至更深层次地占有。
  我无法抑制地咽了口口水,口中分泌出大量的津液,真想亲口尝尝,这散发着诱人奶香的妹妹的奶子,到底是什么滋味啊?
  那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将我淹没,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下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睡裤里膨胀,硬挺。
  白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胜利的笑意,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似乎完全看透了我的心思,下一刻,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轻柔地引导着我的脑袋,让我那早已蠢蠢欲动的唇,径直贴上了她那高高挺立的乳尖。
  乳头很小巧,但却带着惊人的挺翘。
  在接触到我唇瓣的瞬间,一股带着微热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芬芳,刺激着我。
  我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珠,舌尖带着急切,开始打着转,细细地舔舐起来。
  “嘶……哈啊啊啊啊~~?”白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酥麻的呻吟,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我的肩膀,那股力量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递着她身体里瞬间升腾的快感。
  她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变得更加坚硬,如同成熟的浆果,饱满而富有弹性。
  我能感觉到,我的口腔里充斥着她独特的体味,以及那股若有似无的奶香,混合着我自己的津液,让我的舌尖每一次滑动都带来极致的满足感。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快感中,我的大脑几乎被那股奶香和温热的触感所占据时,一股冰冷的寒意却猛地从我的脊背窜起,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一个激灵。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艰难地将目光从白羽那被我含吮的乳尖上移开,缓缓地转过头去。
  我的心跳,在看到那张熟悉的、此刻却布满寒霜的脸庞时,猛地漏跳了一拍。
  李清月,我的妻子,她不知何时,竟俏生生地站在了房间门口。
  月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落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映衬得格外苍白。
  她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贤淑,此刻只剩下两簇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火焰,死死地盯在我与白羽交缠的身影上,那眼神,带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寒意,仿佛要将我凌迟一般。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裙摆随着她微颤的身体,轻轻摇曳,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但这在我眼中,此刻却充满了危险的信号。
  我猛地抽回含着白羽乳头的唇,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与白羽的距离,却发现我的手臂仍然被她紧紧地抓着。
  我的舌尖上,还残留着白羽乳头的温度和那股独特的奶香,那份罪恶的余韵,此刻却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口。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了,彻底完了。
  “白羽奶子也痛,我帮她吸一吸。”我几乎是本能地,挤出了这句话。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心虚,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借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如同在沙漠中试图挽留即将散去的沙丘。
  我的目光,带着一丝哀求和恐惧,小心翼翼地落在李清月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眸里。
  李清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眼如同冰箭,直刺我的心脏。
  她的唇角紧抿,下颚线绷得死死的,显示出她此刻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下一秒,她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那双原本用来抚慰我的柔荑,此刻却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隔着我身上的睡衣,精准地揪住了我的左侧乳头。
  她的指尖骤然收紧,狠狠地掐了下去。
  “嘶——”一股锥心的剧痛,瞬间从我的乳尖蔓延开来,直达四肢百骸,疼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但我的唇却被死死地咬住,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感到乳头被她掐得变形,那种皮肉被挤压、揉搓的痛感,像是一股电流般窜过我的神经,让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
  “你的奶子痛不痛?我帮你捏一下。”李清月的声音冰冷彻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怨怒和讥讽。
  她的指尖仍在不断地收紧、转动,似乎是要将我那颗乳头生生掐下来一般。
  剧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求生的本能让我拼命忍住,不敢发出丝毫痛呼,生怕引来她更猛烈的报复。
  我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她的指尖下,像是被碾碎的果实,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漫长的世纪,李清月才终于松开了手。
  我的乳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火辣辣的痛感仍在持续。
  而白羽,则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她的脸颊,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异常的潮红。
  见我强忍痛苦扭曲的脸,李清月变得目光柔和起来“刚才给你偷吃的教训!”
  说着她拉开我的衣服,看着我红通的乳头“真掐疼了啊?那我帮你吸一吸。”
  她忽然俯身,当着白羽的面,伸出舌头卷住了我被掐得通红的乳头。
  她舌尖湿热柔软,绕着乳晕打圈,轻吮慢舔,偶尔用牙齿轻轻磕一下,疼与痒交织,我忍不住低吼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白羽愣了两秒,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在李清月挑衅的视线下,慢慢低下头,也含住了我另一边的乳头。
  她生涩地学着李清月的样子,舌尖怯怯地舔弄,偶尔用门牙轻轻咬一下,口水顺着我的胸肌往下淌。
  我被两个女人同时舔弄乳头,浑身像过电一般酥麻,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紫,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把内裤浸湿一大片。
  她们的小手也不闲着。
  李清月的手掌覆在我胯间,隔着睡裤精准地握住我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撸动,指腹时不时故意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那道冠状沟;白羽的手则从另一侧伸进来,小心翼翼地托住我沉甸甸的睾丸,柔软的掌心像羽毛一样轻揉慢捻。
  两人一上一下,节奏越来越快,掌心传来的温度、力道、湿滑的口水声、呼吸声,全都混在一起,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拍打。
  “啊……清月……白羽……我、我快不行了……”我喘得像拉风箱,腰疯狂向上顶,想把整根肉棒塞进她们手里。
  李清月却在此时忽然松开手,舌尖最后在我乳头上重重一弹,站起身,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想射?没那么容易。”白羽也被她拽住手腕,红着脸被迫停下动作,两只小手恋恋不舍地从我裤子里抽出来,指尖还牵着亮晶晶的淫液丝。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在沙发上,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却射不出来。
  那种濒临顶点却被强行拽回来的空虚和痛苦让我几乎发狂,喉咙里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腰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发抖。
  我伸手想自己撸,却被李清月抓着我的手:“不准自己撸,不然一辈子别想再碰我们!”
  我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被舔得又红又肿又亮晶晶,肉棒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淌水,睾丸胀得生疼,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的上不上下不下的刑架上。
  白羽咬着下唇,眼眶红红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欲求不满。
  李清月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红唇轻启,声音带着笑意:“今晚,你就这么硬着睡吧。”
  我几乎要哭出来,嗓子沙哑地哀求:“老婆……求你……让我射……”回应我的只有她们俩转身离开时睡裙下摆晃动的雪白臀浪,和空气中残留的甜腻香气。
  我瘫在沙发上,肉棒硬得像要炸开,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狠狠跳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自己也碰都不让碰。
  那种极致快感被强行掐断的折磨,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百倍。
  刚刚在老婆和妹妹的“寸止”折磨下,那根硬挺了半天的肉棒终于像泄了气的皮囊,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部,带着一丝疲惫的余温。
  身下的沙发垫被体温烘得暖烘烘的,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识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睡意正浓时,下体突然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感。
  那感觉隔着薄薄的睡裤,带着一种稚嫩的温热,像一双小小的、柔软的掌心,正青涩地、却又带着某种稚嫩的好奇,在我的裤裆上打着圈儿抚弄。
  那原本软榻的肉棒,感受到这股陌生的抚慰,竟奇迹般地开始慢慢复苏,血液重新涌入,一点一点地,隆起,膨胀。
  一股燥热从会阴深处泛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脑海中浮现出李清月那张清冷中带着媚意的脸。
  她虽然嘴上说着要我禁欲,其实老婆口是心非,此刻想必是看我真的累了,又忍不住来偷偷帮我发泄。
  心中窃喜与满足感油然而生,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老婆是你吗?还是你最好了。”我带着几分鼻音,嗓音沙哑地轻声唤道,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我的心猛地坠入冰窟,所有的旖旎幻想瞬间土崩瓦解。
  那双正在我下体上作乱的小手,纤细而白嫩,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节处还带着孩子气的微凸。
  而那张凑在我裤裆前,正目不转睛盯着我胯下的脸庞,赫然是我的女儿,李凌雪!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体睡衣,上面印着几只歪着脑袋的可爱兔子,此刻,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正带着十足的好奇与专注,认真地看着我的下体,指腹隔着睡裤,小心翼翼地描绘着我那正在勃发的肉棒轮廓。
  “雪儿你干什么?快住手!”我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无法掩饰的震惊,猛地坐起身,压抑着声音喝道。
  我的突然动作让李凌雪吓了一跳,她的小手条件反射地停在了我的胯间,却并没有完全离开。
  她仰起头,那张兔子睡衣衬托得更为娇小的脸庞上,满是无辜与探究。
  “爸爸你下面藏了什么?刚才看到妹妹和姑姑抢着摸爸爸你下面。”她纯真得仿佛不懂这动作的深层含义,只是单纯的好奇,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疑惑地望着我,指尖还若有似无地触碰着我勃发跳动的龟头尖端,隔着睡裤,那股酥麻感让我全身一颤。
  我的脸颊瞬间涨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被女儿如此直白地戳破,这种羞耻感比被李清月和白羽轮番调戏还要强烈百倍。
  “那是你妈她们帮我按摩呢。”我干涩地解释道,试图用最简单、最不带感情色彩的词语来掩盖眼前的尴尬。
  李凌雪闻言,歪了歪头,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思考的模样。随即,她眼睛一亮,仿佛醍醐灌顶。
  “老师给我们上过生理卫生课,那是爸爸你的小鸡鸡吧。”她一语道破,语气中带着几分发现秘密的得意。
  我的呼吸顿时一滞,只觉得被她那天真无邪的目光看得无所遁形。
  “既然你知道更应该放手,男女有别啊。”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尴尬,语气尽量保持严肃,试图让她明白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然而,李凌雪那张小脸上,却忽然浮现出一抹与她年龄不符的、带着一丝狡黠和促狭的 “邪恶微笑”,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成人才能察觉的精光。
  她将小脸凑得更近,鼻息间带着牛奶和她特有的、浅淡的体香,轻柔地拂过我的胯间。
  “爸爸,昨晚你陪我睡觉时是不是舔了我的脚?”她这话一出口,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昨晚和女儿在小房睡觉被她踢痛了,本想惩罚一下小丫头。
  恋足癖晚期的我欲火攻心,狠狠玩弄一番女儿的柔嫩的小脚。
  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我做的禽兽之举,汗毛倒竖。
  “我做梦呢?把你的脚当鸡腿了。”我努力保持镇定,否认道,尽管我的心脏已经跳得像擂鼓一般。
  李凌雪看着我,那抹邪恶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小手,忽然加快了在我的裤裆上撸动的速度。
  她的指腹压着我那隔着睡裤的龟头,虎口则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肉棒根部,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娴熟与力度,上下抽动起来。
  那柔软的掌心和指节摩擦着滚烫的肉棒,让我刚压下去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直,竟无法动弹。
  “哦!是吗?为什么你的小鸡鸡像现在一样硬着?我们要不要找妈妈聊一聊。”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小手在我火热的肉棒上反复揉捏,指腹紧紧贴着滚烫的肉体,感受着它每一次跳动的脉搏。
  那带着威胁的童音,却夹杂着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一丝因为生理刺激而产生的 “嗯哼”声,让我彻底陷入绝境。
  “不要找你妈啊,小祖宗,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几乎是哀求地低语道,脑海中已经预见了被李清月发现的恐怖后果。
  李凌雪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那抹红晕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颈项,连可爱的兔子睡衣都遮不住。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双小手在我下体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更加卖力,指节轻轻刮擦着肉棒的根部,指腹则将龟头顶得更高。
  她低下头,几乎将脸埋进了我的大腿根处,声音细如蚊呐,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昨晚你玩了我的脚。现在我要好好玩玩你的小鸡鸡。”那一刻,我所有的羞耻、尴尬、恐惧,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原始欲望所取代。
  女儿好奇的眼睛,她那双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力量的小手,以及她口中那稚嫩却又直白的威胁,让我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我只得同意,任由她那双小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滚烫的肉棒上肆意揉搓、撸动。
  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的挤压,都让我浑身颤抖,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 “哼”声。
  心中只剩下一句自我安慰的话:
  算了,女儿只是好奇男女之事,让她玩吧。
  只要不射精,就不算突破父女的底线了吧。
  这念头如同自我麻醉的毒药,让我在这禁忌的快感中逐渐沉沦。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被女儿的小手搅得一片空白时,客厅的门忽然 “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伴随着清冷的香气走了进来——李清月。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婀娜多姿,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李凌雪正沉浸在“玩弄”我小鸡鸡的乐趣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我猛地回过神,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过沙发上的羊绒毯,迅速将还趴在我大腿根处的女儿连带着我的下半身一起盖得严严实实。
  毯子下,李凌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图,乖巧地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只余下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透过毯子的缝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李清月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她那双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眸子扫过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公还硬着呢?要不要我用脚帮你踩出来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她那双白皙的脚,此刻正赤裸着,泛着诱人的光泽,轻轻地在她那件真丝睡裙的裙摆下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能伸过来,缠绕上我那根可怜的肉棒。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被她发现女儿就完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马……马上要起床了。”我支支吾吾地,试图用一个拙劣的借口来搪塞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又一个身影从卧室走了出来。
  白羽,我的妹妹,她穿着一件蓝色睡裙,堪堪遮住她丰满的臀部,露出一双同样修长白皙的大腿。
  睡裙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隐约露出其下光洁的大腿根部。
  她那头短发显得有些凌乱,却更衬得她清纯中带着一丝野性的魅力。
  她那双狐狸般的眸子同样落在我隆起的胯部,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哥哥,要不要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啊?”她说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在自己红润的嘴角轻轻舔舐了一圈,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随即,她那挑衅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李清月。
  李清月也毫不示弱,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 “噼里啪啦”作响。
  她们之间的竞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如果不是身上趴着女儿,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她们俩一起服侍我,看看谁能更快地将我这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榨射出来。
  然而,现实却不允许我如此放纵。
  我感受着身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它隔着薄薄的睡裤,又被女儿的粉色连体睡衣层层包裹,却依然顶着女儿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的蜜穴。
  那股灼热的坚硬,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李凌雪柔软的下体。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小腹,虽然一动不动,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顶端火热滚烫,它就像一个坚硬的杵,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将女儿那柔嫩的、尚未被开发的小穴,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顶得深陷下去。
  女儿哪里经过这种事?
  她的蜜穴被我那根滚烫的“小鸡鸡”顶着,从最初的陌生,到此刻的酥麻,一股若有似无的、带着几分隐秘的痒意,正悄然在她的花苞深处弥漫开来。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小小的身躯,开始在我身上轻微地颤抖起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被顶弄着的蜜穴,此刻正在隔着布料,一点点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分泌出一种透明的、稚嫩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潮湿,浸润着睡衣的内衬。
  那股潮湿反过来又让我的肉棒感受到一种更加黏腻而紧密的包裹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失去了控制,只想不顾一切地顶弄进去,冲破那层薄薄的障碍,将我的火热彻底注入那稚嫩的蜜穴深处。
  然而,理智告诉我,我不能。
  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极致的矛盾与煎熬。
  一边是妻子的魅惑和妹妹的挑逗,一边是女儿稚嫩的身体和她隐约升腾的欲望,而我那根被刺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却被困在两难之间,无法进退。
  客厅里的空气,因这三女一男的暧昧与禁忌,变得格外粘稠,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滑落,渗入衣领,带来一丝冰凉。
  身下女儿身体的每一寸颤抖,都像是对我灵魂的拷问,又像是对欲望的无尽撩拨。
  客厅里的争吵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李清月和白羽的声音尖锐地撕扯着空气,她们怒目相向,眼神中喷射出炽热的火花,仿佛随时都能引爆一场熊熊烈火。
  那盏昏暗的落地灯,在她们激烈的言语交锋下,显得更加摇曳不定,将她们因愤怒而扭曲的侧脸,投射在墙壁上,呈现出一种怪异而又扭曲的光影。
  “帮哥哥处理性需求是妹妹的责任!”白羽那带着些许娇嗔又理直气壮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客厅中。
  她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寸步不让的姿态,那件宽大的睡裙随着她胸口的起伏,更是将她年轻的身体线条勾勒得若隐若现。
  李清月闻言,柳眉倒竖,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威压。
  她猛地向前一步,那件黑色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而轻盈摆动,露出她紧绷的小腿肌肉,彰显着她的怒气。
  “白羽你们这是乱伦,法律上不允许的。我是他老婆,应该由我来!”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插白羽的心脏。
  然而白羽却丝毫没有退缩,她那双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猛地爆出一个惊天秘密,打破了客厅里仅存的平静。
  “哥哥从来青春期开始就和我做了,你们才做了多久?”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不仅震得李清月瞬间呆滞,也震得我心神剧颤。
  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将我那原本就坚硬的肉棒,顶得更加充血发紫。
  李清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那美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胸前的丰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真丝睡裙在她身上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好啊你暴露了吧!我说白宾为什么身体不好,容易早泄,年轻时被你弄亏了身子。你现在是外人,白宾现在和我是夫妻。”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指向白羽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白羽不甘示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轻蔑地扫过李清月,那双狐狸眼充满了挑衅。
  “外人?我们三十年手足情深,你们才认识多久?”她们的争吵声不绝于耳,你来我往,字字诛心。
  而我,却在她们激烈争执的掩护下,做着最背德、最禁忌的事情。
  我被她们的对话刺激得全身血液沸腾,下体更是硬得发疼,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和伦常。
  盖在我身上的羊绒毯,此刻成了最好的遮羞布和助燃剂。
  我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向上探去,伸进女儿宽大的粉色兔子连体睡衣里。
  那睡衣的布料柔软而温暖,随着我的手掌向上游移,逐渐触及她那未发育完全的娇嫩躯体。
  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在那稚嫩的胸膛上摸索。
  终于,我感受到了两团极度柔软、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她尚未成熟的乳房,上面覆着一层细软的绒毛。
  我的指腹轻轻碾过那小小的、尚未隆起的乳核,她那小乳鸽的敏感,让我感受到她身体在我手下微微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用力,隔着羊绒毯,将女儿的睡裙悄无声息地向上掀起,露出她那双白皙而稚嫩的大腿。
  我的指尖顺着她那滑腻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极度的贪婪和小心翼翼,缓缓向上游走。
  她的皮肤细嫩如同凝脂,带着一股特有的、淡淡的奶香。
  我的手指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直到触及她私密的幽谷。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潮湿浸透,粘腻地贴合着她的娇躯。
  我的指尖轻易地穿透那层潮湿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
  那湿软的触感让我呼吸一滞,指腹沾染上她透明而黏滑的童贞露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与羞涩。
  我颤抖着手指,将她的小内裤轻轻拉开,露出她那粉嫩而紧致的私密。
  她的阴唇粉粉嫩嫩的,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饱满而又带着一层透明的膜感,因为我的触碰,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呼吸。
  那小穴又小又紧,宛如含苞待放的花朵,只是一丝轻微的触碰,便让它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汁液,将我的指尖彻底润湿,黏腻地包裹着。
  我只觉得体内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兽性彻底爆发,再也无法忍受。
  在老婆和妹妹激烈的争吵声中,我下身猛地一用力,隔着薄薄的睡裤,将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顶向女儿那稚嫩而湿软的蜜穴。
  “ 嗯!”女儿身体猛地一僵,小嘴微张,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她的脑袋猛地一抬,一口咬住了我的锁骨,牙齿堪堪陷进我的皮肉,那力道却又带着一丝孩童的青涩,并没有真正伤到我,只是将我的皮肤咬出一小片红印。
  这疼痛却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让我浑身过电般酥麻。
  她用这种方式,抑制住了即将冲破喉咙的叫声,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都转化成了对我的依赖与承受。
  我那坚硬的肉棒,仅仅只是龟头,便已经顺利地挤进了她那稚嫩而紧致的蜜穴里。
  那小穴像是章鱼的口器般,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将它完全包裹,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
  可惜,隔着一层睡裤,我无法直接感受到她蜜穴内部的褶皱,那种隔靴搔痒的遗憾感,却又与极致的背德快感交织,让我血液彻底沸腾。
  在羊绒毯的遮蔽下,我开始缓慢地、却又深入骨髓地,抽插起女儿。
  我的腰部每一次的耸动,都让那坚硬的龟头在女儿的蜜穴里,进行着温柔而又带着一丝侵犯意味的磨研。
  每一次深入,女儿的蜜穴都会紧紧地收缩,将我的龟头包裹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其吞噬。
  那股极致的包裹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插。
  女儿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我身上,就像一滩融化的水,没有了丝毫的骨骼支撑。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轻微地晃动,却又紧紧地依附着我,仿佛要将自己融进我的身体里。
  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点,带着一丝孩童的憨态。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湿润了我颈窝处的皮肤,带来一股冰凉而又黏腻的触感。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愉悦,眉毛轻轻地蹙着,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与痛苦的挣扎。
  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她的嘴唇红得像要滴血,湿润而诱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
  我的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身体紧绷,然后又瞬间软化。
  她那稚嫩的蜜穴,在我的龟头磨研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将睡裤和她的小穴内壁都彻底润滑。
  那股润滑感,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似乎已经触及到她蜜穴最高处的那一点,那里是她最敏感,也最稚嫩的地方。
  女儿的身体在我身上猛地弓起,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小小的屁股在我身下用力地磨蹭着,仿佛在寻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喘息声变得粗重,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极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随即,她的蜜穴猛地一阵剧烈抽搐,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开始无意识地绞吸起来。
  那股强烈的收缩感,隔着睡裤,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肉棒上。
  我知道,她高潮了。
  就在她蜜穴死死夹紧的那一刻,一股滚烫的热流也从我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隔着睡裤,将女儿的小穴内壁冲刷得湿热一片。
  我的精液,带着我极致的背德快感,与她的童贞潮液,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最隐秘的深处,进行了一次禁忌的交融。
  我们两人在羊绒毯下,同时达到了性高潮。
  女儿彻底软成了一滩泥,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的肉棒也从极致的坚硬,缓缓变得疲软,但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快感,却在我的体内久久无法消散。
  而客厅里,李清月和白羽的争吵声,依然在继续,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她们眼皮底下,发生的这桩禁忌而淫靡的偷欢。
  我感受着怀里女儿身体的余温,以及她那黏腻的私处,我心理为自己辩解,至少隔着自己睡裤,我们性器没有直接接触,至少没有破坏女儿的贞洁。
  我感到一阵疲惫,既有事后的贤者时间带来的空虚,也有成功偷欢的刺激感。李清月和白羽的声音,此刻在我耳中,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老婆李清月和妹妹白羽吵架后不欢而散,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消散的硝烟味,李清月气鼓鼓地转身去了厨房,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宣告着她此刻不佳的心情。
  我像一个被抽空骨头架的木偶,软趴趴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僵硬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刚才在她们眼皮子底下,与女儿李凌雪那场酣畅淋漓的偷欢仿佛还在空气中荡漾着情欲的甜腥,女儿潮红的脸颊与湿漉漉的发丝无声地控诉着我这个父亲的“不轨”。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收拾这烂摊子时,一双纤细冰凉的手突然伸过来,毫不客气地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薄毯。
  “哥哥你不老实哦,居然当着我们的面和亲生女儿做这种事。”白羽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促狭,还有一丝我捉摸不透的意味。
  她那双桃花眼轻轻一瞥,落在我怀里尚未完全平息情潮的女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小雪这孩子,都高潮成这样了还黏着你呢。罢了,我再去和清月姐姐拖延下时间,你帮小雪清洗下身子。”她说完,不等我反应,便款款转身,留给我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径直走向厨房的方向。
  怀里的李凌雪此刻像一滩软泥,娇躯紧紧依偎着我,双颊绯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小嘴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
  她那刚刚经历过情欲洗礼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开合,晶莹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蜿蜒地流淌下来,将我的裤子也沾湿了一片。
  那股淡淡的腥甜与她身上特有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感受着她温软的重量,向浴室走去。
  自从她四岁以后,我便再也没给她洗过澡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与刺激。
  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我将她轻轻放在浴缸边,她软绵绵地倚靠着我,如同无骨的藤蔓。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她的身体,雪白娇嫩的肌肤被水珠覆盖,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仿佛一块无暇的美玉。
  那对在情欲中初初发育的乳房,此刻在水流的爱抚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如同两只洁白的鸽子,骄傲地扬起胸脯。
  粉嫩的乳尖被温水刺激得微微翘起,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极致的诱惑,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水雾中轻轻颤动。
  “爸爸,我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你帮我洗……”女儿娇滴滴的嗓音带着未散的慵懒与娇憨,她软糯地向我撒着娇,眼神迷离地望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依赖与渴求。
  我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愈发高涨的火焰,但她的声音,她的身体,无一不在挑战着我作为父亲的最后一点理智。
  我伸出手,轻轻将她拉近,让她更贴近我的胸膛。
  水流顺着她湿润的肩头淌下,沿着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汇聚在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之上。
  我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左边的乳房上,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那种令人惊叹的细腻与弹性。
  那乳房虽然还未完全成熟,丰盈却恰到好处,仿佛一颗刚刚熟透的水蜜桃,软绵绵地陷落在我的指缝之间。
  我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粉嫩的乳尖,小小的肉粒立刻便硬挺起来,像一颗娇嫩欲滴的樱桃,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能绽放出诱人的汁液。
  李凌雪的身体因我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轻轻一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娇羞的潮红,湿漉漉的长发温柔地贴服在她的脸侧,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爸爸……嗯……”她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低语,声音软糯得如同蜜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诱惑,却丝毫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还往我掌心又贴近了几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那双被水雾氤氲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着我的身影,里面充满了纯粹的依赖,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更为深层的渴望。
  我另一只手缓缓地从她的腰肢向下,指尖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轻轻来到了那片充满神秘诱惑的三角地带。
  她的蜜穴此刻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格外光洁无毛,如同最精致的瓷器,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分开,隐约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嫩肉。
  温热的水流不断地冲刷着那处娇嫩的所在,让它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隐隐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一颗等待采撷的露珠。
  我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指腹刚刚触碰到她湿滑的入口时,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击中,全身都绷紧了。
  我用中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花径,只进去了半个指节,立刻便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仿佛要将我整根手指都吞噬进去。
  她的小穴热得惊人,湿滑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地挤压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李凌雪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地扶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肤里,仿佛怕自己随时都会站不稳,又仿佛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支撑。
  刚才隔着睡裤,我的精液射在了女儿蜜穴的前端,还好没有流进去太多。现在,我用温水小心翼翼地冲洗着,希望能将一切痕迹冲刷干净。
  “啊……爸爸……好、好奇怪的感觉……”她喉间逸出一声娇媚的喘息,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情欲折磨的哭腔,却又伴随着无法掩饰的欢愉,那种矛盾的情绪,让我心头一颤。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水流冲刷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使得它们越发鲜红,像是两颗诱人的小小的红宝石,散发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时间所剩无几,我迅速地帮女儿擦干了娇躯,她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肩头,水珠沿着发梢滴落。
  我抱起她,女儿娇软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半开半阖,迷离地望着我,像一只刚刚经历风雨摧残后,寻求庇护的幼猫。
  我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为她拉过薄被,盖住那具令我血脉偾张、几乎失控的青春胴体。
  被子下,她身体的曲线依然若隐若现,特别是那刚刚被我爱抚过的胸脯,小巧的轮廓在薄被下微微耸立着。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但脸颊上的潮红却久久未退,残存的情欲与少女的娇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诱惑的画面。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能触碰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她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比任何催情剂都更加致命,直接钻入我的心肺,搅得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我克制着自己想要再次侵犯她的冲动,只是轻轻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个温热的吻。
  那皮肤的触感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滑嫩得让我心神荡漾。
  “睡吧,我的小雪。”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将最私密的情话送入她的耳蜗。
  她的耳朵小巧而精致,粉嫩的耳垂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我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小的绒毛。
  我的呼吸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小小的身子立刻又是一阵轻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慵懒的猫咪般的呜咽。
  “今天这场大人游戏是我们秘密哦!”这句话语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底漾开一圈圈涟漪。
  我看到她紧闭的眼睫毛微微抖动,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抹甜蜜而羞涩的弧度。
  做完这一切,我才像是完成了一个神圣的仪式,悄然起身,像个幽灵般退出了房间,将这满室的旖旎春色关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