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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回 旱苗得雨枯木春,慈悲佛面化淫嗔
诗云:
法相庄严本是虚,罗帏夜暖试其馀。
象牙岂解伦常理,玉腕翻云探太虚。
甘露乍倾苏涸泽,狂涛忽作慨欷歔。
休言大士绝凡火,未见人间角先生。
话说王夫人被薛姨妈按在暖炕之上,剥得似个白羊般后,羞得满面红霞,双手却无处遮拦,只得由着自家妹子施为。
薛姨妈转身从炕桌上的茶吊子里倒出些滚热的沸水,小心翼翼地灌入那根象牙角先生空心之中,又用红木塞子塞紧了尾端。
她拿在手里颠了颠,又贴在自己面颊上试了试温候,只觉温热适宜,既不烫手,也不冰凉,透着一股子温润的人气儿。
这才取了妆台上一盒玫瑰露蕊膏,挑了一大指甲盖,在掌心里细细搓揉化开。
香膏遇热即化,顿时满室生香。
薛姨妈嘴角含笑,媚眼如丝地瞥了炕上的姐姐一眼,低声道:“好姐姐,且忍着些。这宝贝是个死物,不懂怜香惜玉,头一回进门,许是有些撑得慌。但只要熬过了这门坎儿,便是神仙也不换的好日子了。”
说着,她一手分开王夫人那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用沾满香膏的手指,先是将那话儿顶端抹得油光水滑,随后便探向王夫人紧闭干涸的蚌口。
手指在两片干涩的肉唇间细细研磨,将那香膏一点点送入,又在花蒂上轻拢慢捻。
王夫人那花蒂常年未得滋润,此刻骤然被这带着浓郁香气的滑腻油膏一抹,又被薛姨妈的手指轻轻一勾,一弹,瞬间被撩拨得硬挺如珠,颜色也由暗褐变作了娇艳的紫红,在那丛林中颤巍悄立。
“嗯……”
被那温热龟头抵在蒂珠上轻轻一蹭,王夫人的腰肢便似风中摆柳般,簌簌抖个不停。
口中也跟着溢出一声嘤咛,颤声道:“好妹妹……亲妹妹……你……你莫要再磨了……这般弄法……那里……那里痒得难受……姐姐就要化成一滩水了……”
薛姨妈见姐姐那玉户两片褐肉间渗满了晶亮蜜露,与那玫瑰香膏混在一处,流得沟壑皆满,心知水路已通,这才抿唇一笑,将那角先生对准了张开的小口,缓缓顶入。
“滋溜”一声腻响。
王夫人但觉一根滚烫铁杵硬生生撑开了那紧闭多年的幽径。
那粗大物事寸寸挤入,远非贾政那平日里草草了事、软塌塌的“银样镴枪头”可比。
直撑得她花房里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也无,内壁层层嫩肉被那棱角刮擦着,酸、麻、酥、痒,百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她脖颈猛地后仰,“啊呀——”地一声长吟,声音都变了调。
“可是撑着了?我的好姐姐。”
薛姨妈见状,忙缓了动作,并未急着抽插,只将那物事整根含在里头,停住不动,细细观察姐姐神色。
只见王夫人额角沁出细汗,眼角噙泪,贝齿咬得下唇嫣红,那模样既痛苦又快活,真真我见犹怜。
薛姨妈知她无事,只是乍然受了这巨物有些不适,便又试探着往里送了半寸,柔声哄道:“姐姐且放松些,莫要夹得这般紧。这物件虽粗大,却是极温润的。”
“你且细细品品,那上面的棱角刮着里头嫩肉,可搔到了痒处?是不是比姐夫那个强多了?”
闻言,王夫人羞耻难当,却又不得不细细感受。
果真,随着那物事在体内被妹妹轻轻转动,内壁某处极深的地方被那凸起的棱子反复刮擦、碾压,便激起一阵阵钻心酥麻,直冲椎骨。
她忍受不住,不觉扭动腰肢,主动迎合刮擦,口中溢出娇喘:“正是……正是那处……再重些……好妹妹……那是哪里……刮得姐姐魂儿都要飞了……哦……好酸……”
薛姨妈见她知味,晓得这姐姐终是开了窍,便不再犹豫。
握住角先生露在外面的底座,如同掌舵一般,开始用上那房中术里“九浅一深”、“左旋右转”、“研磨花心”的法子,不疾不徐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浅的,只在洞口那圈嫩肉上厮磨、打转,逗弄得那两片肉唇红肿充血;每一下深的,便如蛟龙出海,直顶入娇嫩花心深处。
“噗滋、噗滋……”
只听得交合之处,淫水与香膏混合,发出淫靡水声。
直弄得王夫人浑身战栗,如那海上孤舟,只能任由妹妹摆布。
那淫水更是如泉涌般汩汩而出,将腿间弄得一片湿滑泥泞,连带着薛姨妈的手掌都沾满了黏腻汁液。
薛姨妈见状,心中暗笑,手上却突然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捣弄起来。
不过数十来下,王夫人便觉小腹阵阵发紧,一股股灼热暖流从花房深处猛地聚集、聚集。
然后,“噗”地涌出,竟是直接丢了第一回身子。
“啊!啊!……不行了……”
她浑身如筛糠般抽搐,花穴深处媚肉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住那根象牙棒,滋出淫水股股,将那烫热的象牙都浇得湿透,顺着流到了炕席之上。
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夹住薛姨妈握着角先生的手,脚趾蜷缩成团,浑身发抖,喉间发出似哭似笑的呜咽:“丢了……啊!……妹妹……姐姐……姐姐丢了……要死了……”
那花房剧烈收缩的程度,竟是将那角先生咬得死紧,吸力之大,让薛姨妈一时都抽动不得,只得顺势停下,任由她宣泄。
待这销魂蚀骨的快感慢慢过去,王夫人才如一滩烂泥般瘫软炕上,胸脯剧烈起伏,双颊潮红,眼神迷离,哪还有平日里半分端庄肃穆的样子?
她唇角带着满足的痴笑,喃喃自语道:“死了……妹妹,这回真真是死了……原来这做女人……竟是这般滋味……”
薛姨妈这才缓缓抽出沾满晶莹爱液与香膏的角器,随手扯过一条帕子细细擦拭着,口中笑道:“我的好姐姐,这才到哪儿?不过是刚尝个鲜罢了。”
“这角先生的好处,便是任你丢多少次,它都精神抖擞,永不疲软。比那真男人强百倍——那些个没用的臭男人,丢一回便软了,自顾自呼呼大睡,哪管咱们女人的死活?哪能让姐姐尽兴?今日妹妹定要让姐姐把这几十年的亏空都补回来。”
说着,她将那擦拭干净的物事,重新抵在王夫人兀自翕张、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上。
王夫人高潮馀韵未消,花房正空虚得紧,被这温热物事一碰,竟不自觉地主动挺腰相迎。
一双丰腴大腿张得更开,将那饱受摧残、微微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妹妹眼前。
她口中轻嗔道:“你这专会折腾人的小蹄子……真是我的魔星……今日是非要将姐姐活活弄死在这炕上不成……”
薛姨妈见姐姐如此配合,这次却换了花样。
并不急着深入,只将那硕大龟头送进去不过半寸便即退出,专在那外围敏感至极的阴唇、阴蒂处来回打转、研磨,偶尔用棱角轻轻刮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
王夫人被这般吊着胃口,不上不下,只觉欲火如焚,无处发泄。
那花房深处饥渴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索求食物,淫水控制不住地股股向外涌出,打湿入口。
她只得扭着腰肢,哀求道:“好妹妹……亲妹妹……快……快些全进来罢……别磨蹭了……里头……里头痒得紧……难受死了……”
“哦?姐姐哪里痒?”薛姨妈却故意坏笑着问道,指尖在湿漉漉的穴口打着转,忽轻忽重,“可是这门口儿痒?还是里头的花心儿痒?姐姐若不说清楚,妹妹可不知该往哪里捣呢。”
“平日里姐姐不是最讲规矩的么?怎的今日这般不知羞?”
王夫人被她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钻心的痒意却实在难耐,那种空虚感简直用将人逼疯。
她一狠心,竟是自己伸出双手,将那肥厚的阴唇向两边用力掰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还在突突跳动的嫩肉,羞声喊道:
“都……都痒……里头……里头更痒……我的好妹妹……我是个不知羞的……快用那大家伙……狠狠地……捣捣姐姐的花心……求求你了……快给我吧……”
说着,眼中还流出泪来,只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活。
薛姨妈见得姐姐这般媚态,唇间“扑哧”一笑,道:“既是姐姐求我,妹妹怎敢不从?”
话音未落,她猛地用力一捅,将那根粗长的象牙棒连根没入,深送到底!
“啊——!”
这一回,自是不比上回初试。
薛姨妈使上了全力,每一下都如捣蒜般,又快又狠,大开大合。
“啪!啪!啪!”
撞得王夫人身子乱颤,胸前那对平日束缚得严严实实、此刻完全释放的白馥馥瓜乳,也随之上下跳动,乳浪翻滚,蔚为壮观。
身子也不住地往炕头滑去,顾不得调整,只随着那凶猛节奏浪叫起来,那些平日里想也不敢想的市井污言秽语,此刻都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哦……亲娘……我的亲祖宗……要肏死我了……啊……顶到了……顶穿我的心肝了……”
“再重些……好妹妹……就是那处……哦哦……酸死人了……我的好心肝……我要泄了……”
她双手在身下胡乱抓着,将那锦缎被褥抓得一团糟。
双腿也大张着,脚踝上挂着的亵裤都未曾完全褪去,随着剧烈动作前后晃荡,显得更是不堪。
薛姨妈见姐姐这般放浪形骸,心中也起了火,只觉自己腿间不停泌出股股湿热,恨不得也来上一遭。
当下她空出的另一只手,便探到王夫人腿间,将拇指按在那早已肿胀凸起的阴蒂上,随着抽送节奏,时轻时重地快速揉搓。
“啊!那里……别碰那里……要疯了……”
这般上下夹攻,内有巨物捣弄花心,外有手指揉搓阴蒂,内外齐施,不过抽送了百馀下,就彻底到了极乐巅峰。
这回丢得自比方才更狠。
王夫人只觉一股热泉自花房深处喷涌,竟带着“呲”的一声激射而出,直直溅到薛姨妈衣襟之上,甚至还溅到了炕席下面。
她口中更已发不出完整声音,身子只如拱桥而起,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随后重重软瘫下去,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流下丝丝缕缕晶亮津液。
当真是登升极乐,魂游天外去了。
见姐姐这般喷涌,面色潮红的薛姨妈受这双重刺激,跟着身子也是轻颤,双腿一夹,竟是也跟着小丢一回。
良久,薛姨妈回过神,忙取了温水浸过的帕子来,细细为姐姐擦拭着狼藉的身子。
只见那私处已是微微红肿,两片阴唇被肏弄外翻,微微张着口,一时竟合不拢,露出里面娇嫩肉来,还在偶尔抽搐一下,缓缓地吐出精水白沫来。
薛姨妈不由笑道:“姐姐这块好地,今日可算是久旱逢了甘霖。这水儿流得,怕是有半面盆了。往后要常滋润着,自然会越发娇嫩水灵,也不至于整日里心火太旺,拿那些丫头撒气。”
王夫人缓了半晌,方才回过一口气来,神智渐渐回笼。
听到妹妹调侃,手中拉过锦被遮住身子,有气无力地嗔道:“你这促狭的蹄子,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腌臜的风月手段?把姐姐弄得这般……这般不成体统……往后可怎么有脸去佛堂念经?若是被菩萨怪罪下来……”
话虽如此,她眼角眉梢却尽是餍足春情,那久积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整个人如被春雨浇透的枯木,焕发出勃勃生机。
薛姨妈身子发软,也懒得收拾,索性躺到王夫人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姐姐糊涂了。咱们这样命苦的女人,熬了一辈子,年轻时伺候公婆丈夫,生儿育女,老了还要为儿孙操碎了心。”
“若再不自己寻些乐子,岂不是白白到这世上走一遭?姐姐今日既尝了这里头的滋味,往后便不必再那般苦熬了。菩萨若真有灵,也该怜惜咱们女人的苦处。”
她将那角先生塞到王夫人手中,低语道:“这角先生你带回去,藏在隐秘处,夜深人静时自可享用。只是这物件用久了,花心被磨得熟了,怕是寻常男人再难满足。姐姐可莫要因此……动了凡心,去寻那真刀真枪。”
王夫人啐了她一口道:“胡吣!我便是渴死,也断不做那偷汉子的下流营生,坏了自家名节。”说着,却又忍不住将手伸进被窝,摸向腿心。
只忽得想起一事,她压低了声音,悄声问道:“我的好妹妹,你这些年守寡……莫非便是……便是靠着这个过来的?”
薛姨妈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幽幽道:“不然又能如何?咱们这样的人家,脸面大过天,难道还真能学那起子下贱妇人,去养面首不成?”
“这角先生虽是死物,却比那起子活人贴心得多。既不争风吃醋,也不泄密惹祸,更不会始乱终弃。用完了,洗剥干净,收在匣子里,咱们姐妹,就仍旧是这府里端庄的太太奶奶,谁也挑不出错来。”
王夫人听了,心中大有戚戚焉,紧紧握着妹妹的手,眼中涌出几分感激:“好妹妹,今日真是多亏了你……解了我这多年的苦楚。我这一辈子,从未像今日这般快活过。”
说着,她又想起一事,犹豫道:“只是……这东西到底不是正经路数,万一被人发现了……”
薛姨妈伸手在姐姐一对瓜乳上轻捏下,笑道:“姐姐只管放一百个心。这深宅大院里,哪个心里没藏着些秘密?”
“那赵姨娘能用狐媚手段勾引姐夫,整日里浪叫,咱们用个角先生自娱自乐,又碍着谁了?”
“总比那些在外头偷鸡摸狗的干净。只要咱们自个儿小心些,平日里,该念佛的念佛,该持家的持家,谁又能知道咱们被窝里的乐子?”
二人头挨着头,窃窃私语半晌。王夫人又是初尝此道,如少女般好奇,不免问了许多羞人之话:
“那……那物件可有其他式样?”
“用久了……里头会不会松?”
“若……若想更刺激些,可有什么法子?”
薛姨妈一一解答,说到妙处,两人都掩嘴轻笑,脸泛红潮,仿若回到了那未嫁时的闺阁时光。
王夫人忽言道:“明日我去庙里,得多捐些香油钱——菩萨保佑,让我得了这么个宝贝妹妹。”说着又叹:“只恨知晓得太晚,白白熬了这许多年,虚度了青春。”
这正是:
空闺寂寂锁香躯,谁料菩提也着裾。
假凤虚鸾春雨后,佛前灯下两般趣。
这王夫人得了秘宝,心满意足,暂且按下不表。
却说那周瑞家的,只抱着那盛满宫花的花匣子,自迎春、探春、惜春三处出来,又过了凤姐处,才送往黛玉房中。
那碧纱橱内春日融融,这黛玉正与宝玉解九连环取乐。
一个身着桃红中衣,斜倚在熏笼之上,神情慵懒;一个穿着群青圆领袍,歪在榻上,两颗头凑在一处。
只听得手指绞着铜环发出的“窸窸窣窣”细响。
偶尔夹着黛玉一声轻嗔:“蠢材,这环该从下头绕过去,你怎的这般笨手笨脚?”
宝玉便涎着脸笑:“好妹妹,你手巧心灵,不如替我解了这环罢,我只看着你解便是欢喜。”
正说着,周瑞家的掀帘子进来送花。
欲知这送花之事,又将演绎出何等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第15回 送宫花黛玉含酸意,隔碧纱宝玉索吹箫
诗云:
宫花两朵惹芳尘,笑指他人弃后新。
素手连环情暗结,碧纱幽梦意难真。
玉郎夜起心如火,花婢低头口度春。
吹彻玉箫人不识,从此销魂是口唇。
话说这周瑞家的进来,朝黛玉二人笑道:“林姑娘,姨太太叫我送花儿来了。”
宝玉听说,便道:“什么花儿?拿来,我瞧瞧。”一面便伸手接过匣子来看。
原是两枝宫制堆纱新巧的假花,做得极是鲜艳逼真。
黛玉只就宝玉手中看了一看,便问道:“还是单送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
周瑞家的道:“各位都有了,这两枝是姑娘的。”
黛玉听了,那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微微一挑,冷笑道:“我就知道么,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呀。”
这话说得尖刻,周瑞家的听了,一声儿也不敢言语,只讪讪地站在那里。
宝玉见此,忙问道:“周姐姐,你作什么到那边去了?”
周瑞家的因说:“太太在那里,我回话去了,姨太太就顺便叫我带来的。”
宝玉又问:“宝姐姐在家里作什么呢?怎么这几日也不过来?”
周瑞家的道:“身上不大好呢。”
宝玉听了,便朝丫头们说:“谁去瞧瞧?就说我和林姑娘打发来问姨娘姐姐安,问姐姐是什么病,吃什么药。论理,我该亲自来的,就说才从学里回来,也着了些凉,改日再亲自来看。”
说着,门口的茜雪便答应去了。周瑞家的见没甚话说,便也自去。
待人都走后,宝玉又见黛玉神情怏怏,把那两枝宫花随手掷在桌上,看也不看一眼。
便知她多心,又怕她因刚才的事闷坏了,贴过去赔笑道:“好妹妹,你别怪周姐姐。她不过是图些省事,正好顺路从那边过来,便最后送到了这里。”
“论理,老祖宗对我和妹妹一般好,她们这些下人,就是借个胆子也不敢怠慢了妹妹。”
黛玉听着这话,见宝玉一副小心翼翼关心模样,心中的气便有了泄处。
只她本是个七窍心肝的人,如今不过是感叹寄人篱下,不得不敏感些罢了。
今见宝玉这般体贴,不觉就释了些心怀,道:“谁怪她了?我不过是白感叹一句。”
两人重新碰到一起,解起九连环来。
黛玉兰指轻点,不多时解下几个环来。
宝玉虽是不笨,但在黛玉面前,只拿着那环在手里胡乱摆弄,心思全在用眼角馀光去瞟黛玉。
黛玉见他解不开,又伸过手去教:“这里要从下面穿过去……”
两手刚凑在一处,宝玉心里就隐隐欢喜,只觉那如玉指尖的幽香直钻到了心里去,化作一团火。
他抬眼悄去看黛玉,见她低垂着眼帘,专注地摆弄着铜环,那如玉的脸面上泛着一层淡淡粉红,不免心中一荡。
手中装作不在意的握住黛玉玉手,也不解那九连环,只胡乱跟着摆动,目光却痴痴地定在黛玉脸上。
黛玉被这一握,黛眉微蹙,可转眸瞥见宝玉这般呆样,不由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真真是风流婉转,娇态横生。
宝玉握着黛玉的手,更是陷入迷醉之中,口中喃喃道:“妹妹的手,真个是水做的骨肉。比那羊脂美玉还要滑腻三分。”
黛玉见宝玉口中说出这些胡话,又想到自己初来时,这人便那般举动,不由羞得脸更红了。
抬起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在宝玉额头上,嗔道:“呆子!解不开就发怔,也不怕人笑话。我看你这脑子里,不知又是在想些什么混账心思!”
话虽这么说,黛玉却也没把被握住的手抽出来,反是顺着宝玉的力道,配合着他摆动九连环。
一时,这九连环不停的“叮当”声里,两人虽未有更亲昵举动,却让宝玉觉得比那肉体之乐更胜无数。
玩过一回,天色渐晚,两人跟着贾母吃过饭,又各自去定省毕后,才各自归寝。
只是宝玉白日里与黛玉那般亲近,脑中尽是黛玉那娇嗔模样和那滑腻的小手。
迷迷糊糊间,似是又回到了太虚幻境,看见那乱幻仙子演练的肉阵图。
夜间醒来,更觉浑身燥热,似有团烈火在腹中燃烧。下身阳物直挺挺地硬着,将湖绸亵裤顶起个老高帐篷,胀得难受得紧。
他悄悄起身来,见身侧袭人呼吸均匀,又瞧外间屋里麝月、晴雯等人的动静,皆已熟睡,这才大着胆子,赤着脚,鬼使神差地蹭到那碧纱橱的绿纱窗前,往里张望。
只见暖阁内,帐幔低垂,隐约可见黛玉侧卧身影,呼吸绵长,已是安稳合目而睡。
宝玉望着那朦胧睡态,脑海中不免浮出白日亲密情景,更觉想起乱幻仙子展示的那些图册。
想像着那锦被之下,妹妹的身子该是何等娇嫩?两腿之间,是不是真如那图上所画,有着别样风流?
越是想,越觉下身肿胀欲裂,那尘柄“突突”地跳动起来,顶端跟着沁出晶莹清液,把亵裤湿出一片。
到底少年心性,又是个情痴情种,宝玉哪里还按捺得住?
他一手探入裤中,攥住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便在那碧纱窗前,隔着薄薄绿纱,对着里面心爱的妹妹,急速撸动起来。
“嗯……好妹妹……我的颦儿……”宝玉口中含糊不清地低唤,眼中满是痴迷欲色。
手上跟着越发用力,那紫红的话儿在掌心里发出阵阵“滋滋、啪啪”的腻响。
只那物事虽是被弄大了一圈,却因心中那一腔虚火无处发泄,半晌都无任何泄意,憋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都冒一层细汗。
他正弄得气喘吁吁,忽听身后床榻上有动静,床板轻轻“吱呀”了一声,不免吓得手中一僵,险些就此软了。
待回头一看,却见袭人已是披了一件半旧的红绫袄子,趿拉着鞋,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
袭人平日睡得警醒,心里又不住挂念宝玉,方才听得这边呼吸粗重,便知有异。
待走近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饶是她与宝玉早有过那“乱幻所训之事”,此刻也不禁羞得俏脸通红,心口乱跳。
只见宝玉衣衫不整,亵裤早已褪到了膝弯,露出两条白腿,正对着林姑娘的暖阁,手里攥着那紫红的话儿疯狂套弄。
脸上的痴迷与情欲,哪还是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公子?分明是个被色欲迷了心窍的登徒子。
“宝玉!我的小祖宗!你……你这是作甚么?”袭人压低声音,一张俏脸红得滴血,忙几步抢上前去,想要遮掩这不堪一幕。
可宝玉正憋得要炸,被这一叫,反而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拦腰抱住袭人,将头埋在她那对柔软的酥乳上,急切地磨蹭着:“好姐姐,救救我!我这里快要炸了!憋得我难受死了,你若是再不理我,我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说完,他不容分说,便推着袭人往榻上倒去,一双手更是顺着衣襟缝隙摸进,在两团滑腻如绵的乳肉上大力抓揉。
袭人被他揉得一阵发软,却到底稳得住心神,忙压声急道:“二爷!使不得!你是疯了不成?这里与林姑娘只隔着一层纱,那边稍微有点响动就能听见。”
“若是咱们在此闹出甚么床架摇晃、喘息之声,惊醒了姑娘,或是教外头那几个丫头瞧了去,咱们这条命还要不要了?传出去,咱们都要去跳井了!”
宝玉此时欲火焚身,哪里还听得进去劝?
只管将那硬邦邦的物事死命往袭人柔软的腿间去蹭,隔着裤子顶在那处湿热的缝隙上,继续哀求道:“好姐姐,你既怕出声,咱们不上床,就在这地下。你跪着,我站着,咱们轻些,绝不惊动那边,好不好?你就疼我这一遭罢!”
袭人见他这般模样,心里也疼,又怕他真个憋坏身子,但看着那薄薄的碧纱橱,到底是不敢冒险让他真个“入港”。
加之这位爷云雨之事动静太大,万一自己忍不住娇啼一声,或是那肉体碰撞的声音太响,才是真真遮掩不住了。
因死死护住裤带,红着脸道:“二爷且忍忍,好歹忍过今夜……明儿白天再去那边屋里,你要怎样都依你……今儿实在是不行。若是惊动了那边,咱们都没脸见人了。”
宝玉见她死活不允,急得在原地打转,那根阳物跟着“突突”乱跳。
忽地,他脑袋里就灵光一闪,想起那梦中乱幻仙子曾传授过一招“隔帘取火”,又展示过一幅“玉女吹箫图”。
那图上画的女子,跪在男子胯下,用樱桃小口吞吐那话儿,既无床板摇晃之声,又是能这解着欲火之焚。
忙凑到袭人耳边,咬住她的耳垂,哄道:“好姐姐,我这还有个法子。不用那下面,只用你这张小嘴儿,替我消了这火,好不好?”
袭人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惊得目瞪口呆,一张俏脸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一把推开宝玉,轻啐道:“呸!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混账话?那……那脏东西,怎能往嘴里送?也不怕腌臜死人!”
宝玉却不依不饶,拉着袭人的手往自己胯下按,让她摸那滚烫跳动的坚硬。
口中央告道:“姐姐平日最是疼我,如今见死不救不成?那仙子教过,这叫‘品箫’,是最风雅的房中事。姐姐若救我这一遭,我日后定然听姐姐的话,再不胡闹了。”
袭人被他这一按一磨,心志早散大半。她本就是个百依百顺的性子,早把自己的一生都许了这魔星。
现见他憋得额青脸紫,又想着这法子确实不会惊动旁人,到底还是没了主意。
“真真是欠了你的债!罢了,罢了!”袭人无奈地幽叹一声,四下张望,见麝月等人并未惊醒,这才羞答答地、缓缓跪下身去。
宝玉心中狂喜,忙大剌剌地坐在床沿。
将尘柄直挺挺对着袭人那张芙蓉粉面。
饱满的龟头顶端,还挂着几点方才残留的晶莹银丝,散发出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带着奶香的腥膻之气。
袭人垂着眼帘,看着近在咫尺的怒物,远比平日在被窝里看得真切百倍,不免羞得闭上眼,只将那粉嫩脸颊,在那滚烫柱身上轻轻蹭了蹭,聊作试探。
“嗯……”
听到宝玉喉咙里溢出闷哼,她才鼓起勇气,微微张开双唇,颤抖着含住了那涨得发亮的龟头。
“喔……好姐姐……就是这样……唔……好暖和……好软……快……快含深些……”
宝玉舒服得半眯着眼,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一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插入袭人乌发之中,轻轻按压。
只觉那小口内壁温热湿滑,紧紧包裹着龟头。
那种被湿热包围、缓慢挤压的滋味,竟比真刀真枪地入巷还要销魂几分。
一条丁香小舌也在生涩地舔弄着他敏感的顶端。
袭人初时还有些生涩,觉着那物腥膻塞嘴,太粗太硬,撑得腮帮子发酸,喉咙口一阵阵犯恶心。
但偷眼瞧见宝玉那一脸沉醉享受的模样,心中一软,便也抛开了那些羞耻念头,依着宝玉双手的引导,慢慢吞吐起来。
依着平日里吃冰糖葫芦的模样,将那话儿尽力往口中深处含弄,又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冠状沟的棱角处细细舔舐、打转,裹吸着那不断溢出的清亮前液。
“滋滋……啧啧……咕叽……”
床帐内,响起淫靡的细碎声响。
袭人在宝玉看着这平日里规规矩矩的袭人,此刻跪在自己胯下不停起伏,勤恳吞吐。
那脸颊随着动作一鼓一鼓,体内那股积压的火气,顿时全都往下身涌去。
更妙的是,隔着一层碧纱,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林妹妹。
他在这边享受着袭人的口舌之劳,眼睛又死死望向碧纱橱内的朦胧倩影,脑中幻想的,全是黛玉那张含情目、罥烟眉的脸庞,正含着自己的东西……
“唔……唔……”
袭人口中发出模糊的水渍声,脑袋在那胯间起伏,如那“凤凰点头”,口涎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宝玉的大腿根。
宝玉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哪里还忍得住?不过数十下,便觉腰眼一酸,那精关大开。
“好姐姐……我要泄了……含紧些……千万别松……嗯”
宝玉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袭人的后脑,不让她退后半分,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话儿直直捅进了袭人的喉咙深处!
“呃——!”
袭人不及防备,被那话儿顶得喉中干呕,眼泪瞬间就跟着流了出来。
紧接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液,“噗噗”打进她的口中、喉间,烫得喉咙阵阵痉挛。
“咕咚……咕咚……呃……”
袭人被那股子浓烈的腥膻气激得想要呕吐,却被宝玉死死按在那儿。
只得认命地闭上眼,被迫咽下了那一口又一口滚烫的精华。剩馀的精液则顺着嘴角、下颌流了一地,滴落在那桃红袄子上,狼藉一片。
待那最后几波热流射尽,宝玉这才长出一口气,懒洋洋地松了手。
那话儿从袭人口中滑出,带出一道道长长的、拉着丝的晶莹银线。
“咳……咳咳……呕……”
袭人无力地瘫坐在地板上,捂着胸口,被呛得满面通红,却又不敢大声咳嗽。
满口的腥膻气冲上脑门,教她说不出的委屈。看着自己衣襟上那一片白污,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宝玉自是舒爽到了极点,只觉浑身骨节都酥了,懒洋洋地瘫在床沿上,那一股子邪火也泄了个干净。
待回过神,瞧见袭人这般模样,忙伸手替她抚背顺气,凑在耳边柔声哄道:“好姐姐,委屈你了。只是……这滋味真个是销魂蚀骨,没想到姐姐这张嘴,竟比往常还多了一番妙处。”
袭人好容易才缓过气来,抬起那张泪眼汪汪的脸,发觉自己嘴角、下颌、衣襟上尽是那白浊之物,狼藉不堪,更是羞愤欲死。
她一把推开宝玉,啐道:“呸!快别说了,羞死人了!你这作孽的种子,也不知从哪里学来这些腌臜下流的法子,只管折腾我!下次再不依你了!”
话虽如此说,发哑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透着媚意。
宝玉见她并非真个动怒,胆子便又大了起来,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这张小嘴儿,真是个会吸的宝贝。日后我若再急了,还得求姐姐疼我。”
“你还说!”袭人羞得拿起拳头在宝玉胸前捶了两下,却没甚力气。
她挣扎着起身,生怕那痕迹留在衣襟上,明日被人瞧见。
悄悄走到外间,也不敢点灯,只借着月光,从盆架上取了手巾,浸了温水,又蹑手蹑脚地回来。
她先是跪在宝玉腿间,仔细将他那话儿上残留的污渍擦拭干净。
那物虽已泄了身,软了些许,但在袭人擦拭下,竟又微微抬头。
宝玉舒服得“嗯”了一声,伸手又去搂袭人的脖子。
袭人忙躲开,低声道:“别闹了,仔细再着了凉。”
随后再给自己擦脸漱口,用茶水直漱了三四回,才觉那股子浓烈的腥味淡了些。
待收拾干净,觉得浑身乏力,两腮更是酸软得厉害,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子味道。
宝玉见她忙完,便将她拉入被窝,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呵着热气道:“我的好姐姐,你待我这般好,我心里都记着呢。有了姐姐,便是那天上的神仙我也不换。”
袭人听着这甜言蜜语,心中那点委屈与羞耻也渐渐化开了。
她将头埋在宝玉怀中,嗅着他身上那股子独有的气息,心中暗叹:“罢了,罢了,我这辈子的人,早晚都是他。要如何,我便依他如何罢。”
“只要这位爷心中有自己,便是做些羞人的事,也算值得。”
两人相拥而卧,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且说宝玉初试了这“吹箫”滋味,只觉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心中更是将袭人视作了可以任意施为的禁脔。
而袭人,也在这半推半就的迎合中,与宝玉的关系也愈发密不可分。
只是他们都未曾留意,那碧纱橱内的帐幔,似乎在宝玉泄身的那一刻,微微动了一下。
正是:
檀郎一管凭口度,玉婢含羞忍垢尝。
可知隔墙皆有耳,春色无边早已扬。
欲知宝玉在明日,与那凤姐和秦钟又将惹出何等韵事,这黛玉究竟是否真个酣睡,且听下回分解。
第16回 小性儿黛玉拒牵手,贪淫心宝玉奔宁府
诗云:
昨宵初试品箫功,晓镜妆成意未同。
一点酸痕羞里起,半襟春色问谁浓?
指揉酥雪暂消恨,耳腻娇声又觅踪。
自古多情皆薄幸,方辞西阁又过东。
话说次日清晨,宝玉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昨夜那番云雨,尤其是袭人那樱桃小口带来的销魂滋味,至今思之,仍觉那股温热与吸吮感残留在胯下,兀自回味无穷。
他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见袭人早已起身,正在外间指挥着小丫头们洒扫忙碌。
那一袭水红色的绫子小袄,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走动间腰肢轻摆,别有一番风韵。
袭人听见里间动静,掀帘进来,见宝玉醒了,脸上不由泛起一抹红晕,眼神躲闪,似是不敢直视宝玉那处。
却仍是强自镇定,走上前来,唤了麝月一同服侍他梳洗穿衣。见袭人早已起身,正在外间忙碌。
宝玉心中得意,穿衣时,那手便不老实。有意无意地在袭人腰间捏了一把,又趁麝月替他系玉带时,在那丰满的臀上拍了一下。
袭人身子一颤,咬着唇不敢出声,只当不觉。
麝月却是回眸一笑,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媚眼如丝,似嗔似怪地瞪了宝玉一眼,二人皆是心照不宣。
收拾妥当,宝玉心中惦记着林妹妹,便急不可耐地往碧纱橱里来寻黛玉。
黛玉早已起身,正坐在窗前看书。
她今日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绣梅花的夹纱袄,下着葱绿色的百褶裙,乌黑的秀发松松地绾了个纂儿,只插了一根白玉簪子,越发显得那张脸儿白腻如玉,清丽脱俗。
“好妹妹,今儿起得这般早,昨夜睡得可好?”宝玉嬉皮笑脸地凑过去,一股脑地挨着黛玉坐下,伸手便要去拉黛玉那搁在书页上的柔荑。
谁知黛玉手腕一翻,将他的手狠狠甩开,甚至身子也往旁边挪了挪,扭过头去,一双美目望着窗外,全不理他。
宝玉吃个没趣,手悬在半空,却也不恼,只当是妹妹又使小性儿了。他又厚着脸皮凑过去,软语讨好。
黛玉听着他口中温语,心中那股子气本该消了,可与宝玉四目相对,不知是想到什么,面色又“腾”地一下泛起红晕,随即扭过头去,仍是不理。
这下可急得宝玉团团转,抓耳挠腮,不知自己错在哪处。
正没奈何,守在门口的紫鹃见了,心里透亮,悄悄走过来,对宝玉做了个手势,小声道:“二爷先请回吧。姑娘这会子心情不好,昨夜像是没睡好,等气消了,自然就没事了。”
宝玉无法,只得怏怏地离开了碧纱橱。
待二人陪贾母吃了早饭,席间黛玉也是闷闷的,只吃了半碗碧粳粥,便放下筷子,不大言语。饭毕,各自归屋。
宝玉便如那霜打了的茄子般,蔫头耷脑地躺在炕上,长吁短叹,翻来覆去。
麝月在旁见了,端了茶来劝道:“二爷又是为什么?林姑娘那性子,二爷又不是不知道,一时半刻的,等她自己想通了就好了。二爷何必这般作践自己。”
袭人见此光景,心中隐有猜测,只是不好明说,悄悄给麝月使了个眼色,自己便寻了由头,往黛玉那边寻紫鹃打探消息去了。
袭人前脚刚走,麝月后脚便放下帘子,坐到了炕沿上。
她见宝玉仍是愁眉不展,便大着胆子,悄悄拉过宝玉的手,顺着自己领口探进衣襟,穿过那贴身的红肚兜,径直往自己胸前那团娇软的乳肉上按去。
那乳峰正是二七少女初长成,虽还不及袭人丰腴,却胜在挺翘,如两只倒扣的白玉碗。
入手温热软绵,细腻如脂,那乳尖儿硬挺挺的,似两颗熟透的小红豆,在宝玉掌心里轻轻颤动。
她口中吐气如兰,凑到宝玉耳边,软声软气地小声道:“二爷,快别恼了。林姑娘是天上的仙女儿,身子弱,性子冷些也是有的。可你摸摸奴儿这里,这里头的心,可是热乎乎的,时时刻刻都为二爷跳着,只盼二爷能快活些个。”
宝玉的手握着那团温软,只觉触手生温,弹性极佳。
掌中一紧,那雪肉便从指缝间溢出,软如棉、滑如脂,再稍一用力,手指又陷进几分,真真是“软玉温香抱满怀”。
他不觉心头一荡,原本对黛玉的那点子相思愁绪,瞬间被这掌中的实惠给冲淡不少。
加之宝玉本就是色中饿鬼,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心烦意乱之际,得了这般温柔抚慰,那股子被林妹妹冷落的邪火与情欲,腾地一下便被转移了,化作了胯下的一团烈火。
“好姐姐,还是你疼我。”
宝玉翻身坐起,顺势将麝月往怀里一带,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那只怪手在肚兜里更是肆无忌惮,五指张开,在滑腻的嫩乳上肆意揉捏。
时而将那乳峰整个包裹住,大力抓揉,捏变了形状;时而又用指尖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掐弄、提拉。
“嗯……啊……二爷……轻点……”
麝月被揉得浑身酥麻,娇躯乱颤,双腿不由得夹紧了宝玉的腰,口中低吟道:“二爷……轻些个……你是要捏碎了它不成?”
“乳儿……乳儿都要被你揉肿了……可又……又痒得厉害……二爷……再用力些……奴儿爱你这狠劲儿……”
知晓宝玉喜得这般玩法,她声音软媚入骨,抗拒中带着几分迎合,腰肢更是配合著宝玉的手劲儿扭动。
胸前衣襟早被扯得松散,那系带松开,肚兜更是滑落半边,露出大半雪白乳肉,颤巍巍,明晃晃地诱人。
宝玉看着麝月那面色娇红、眼含春水、任君采撷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低下头去,一口含住那两瓣鲜红欲滴的樱唇,吃起了胭脂。
麝月更是顺从地张开贝齿,伸出那条丁香小舌,主动送入宝玉口中,与宝玉的舌头纠缠在一处。
两人吻得“啧啧”有声,津液横流。舌尖互相追逐、勾连、缠绕,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响,好似那鱼儿戏水一般。
宝玉用力吸吮着她口中的香津玉液,也觉甘甜无比。
“滋滋……咕啾……”
宝玉舌头深入她口中,肆意搅弄那条小舌,勾住不放,上下翻飞,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直吻得麝月浑身酥软如泥,瘫倒在宝玉怀里,娇喘吁吁,一双妙目迷离涣散,只剩下一片水光。
口中只能溢出模糊不清的呢喃:
“二爷……别咬……”
“唔……奴儿要……要喘不过气了……”
“嗯……舌头……好热……奴儿嘴儿……要干了……麻……麻了……”
“哎哟……二爷……再深些……奴儿的香舌……全给你了……吸……吸干了奴儿……”
宝玉情欲正浓,哪去理会?
一手托住她后脑,按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
舌头深入喉间,勾缠不休,吻得麝月眼泪汪汪,嘴角拉出长长银丝,断不断续,滴落胸前,湿了那半露的乳峰,分外淫靡。
宝玉下身那话儿也已隔着裤子顶在麝月柔软臀肉上,摩擦着她的股沟,一跳一跳地不停颤动。
正是欲火正旺。另一只手直接顺着麝月腰肢滑下,探入裙中,熟练去褪那裤带。
只松松一拉,裤带滑落,露出雪白小腹,以及腿根处那抹幽秘的黑草与淡淡的幽香。
那黑草稀疏柔软,掩映着一条粉嫩细缝,此刻已是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沿着股沟缓缓流下,散发一股子少女特有的幽香。
微凉的空气袭来,麝月猛地受冷惊醒,神智恢复了几分。
她忙伸手死死抓紧裤头,按住宝玉那只欲探幽谷的魔爪,红着脸,惊慌失措地求饶道:“二爷!使不得!这可是大白天的,袭人姐姐去去就回,若是被她撞见,或是让外头的小丫头听了去,我……我可没脸活了!好宝玉,我的亲爹爹,饶了奴儿罢……晚上……晚上随你怎么弄……”
她说着,双腿死死夹紧,不让宝玉的手指得逞。
可身子却又不自觉地在宝玉大腿上蹭着,那腿根处隐隐湿热,裤裆已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显是动了真情,那花心里已是泛滥成灾。
宝玉正欲强行攻入,忽听得院外廊下似乎有脚步声,隐约传来凤姐儿那爽利的笑声,正和贾母这边的丫鬟说话。
便也不敢放肆,只得悻悻地住了手,将手从麝月裤裆边抽了回来,放在鼻端去细细嗅那一股子混合著体香与淫水的气味。
麝月感受着臀上顶着的硕大热物,亦是欲念难消,想及昨夜自己假寐所见之事,不免凑近宝玉耳畔,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二爷,你若真急了,奴儿……奴儿用嘴儿替你消消火,好不好?就像昨夜袭人姐姐那样……奴儿也学得会……定让二爷舒舒服服的……”
宝玉听得眼中一亮,正要点头答应。
忽听得那边凤姐笑道:“老祖宗那边我已回过了,珍大嫂子那边有些事,请我去逛逛,晚间再来回老祖宗的话。”
宝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日在宁府客房窗边,与可卿那番惊心动魄的云雨情状。
那与袭人、麝月截然不同的妖娆风情,紧致温热的妙处,和惊慌失措中的极致夹吸,至今想来,仍让他小腹一紧。
“既然凤姐姐要去那边,我何不跟了去?再寻个机会与见可卿仙子,哪怕只是远远瞧上一眼,听她说句话,或是再寻个机会温存一番,岂不比在家里干闷着强?”
念及此处,宝玉哪里还顾得上怀里的麝月?忙松了手,从床上一跃而下,趿拉着鞋子便往外跑,口中嚷道:“凤姐姐等我一等!我也要去!”
只出去时脚步踉跄,火急火燎,裤裆处还微微鼓起一大块,显得狼狈不堪。
麝月被他这一惊一乍弄得哭笑不得,身子还软着,险些跌在炕上。
见他衣衫不整、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不由得又羞又恼。
她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裳,系好肚兜,拉好裤带,又对着镜子抿了抿散乱的鬓发。
只见镜中人脸上红晕未消,眼角含春,嘴唇也被吮得红肿水润,一副刚被疼爱过的模样。
她心中暗啐一口:“真是个猴儿急的性子,想起一出是一出。把人家火逗上来了,自己倒跑了,真是个冤家!活该把你憋死!”
可望着镜中自己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她不由得咬着下唇,鬼使神差地伸手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摸了摸自己那湿漉漉的腿心。
里面还在隐隐发热,蜜汁黏腻,指尖一碰,更觉空虚难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
“嗯……二爷……你好坏……扔下人家不管……这里……这里痒得好生难受……还要……”
且说宝玉冲出房门,正撞见凤姐扶着平儿的手,站在院门口要走。
凤姐见宝玉如一阵风似的跑出来,定睛一看,不由“扑哧”一声笑了。
只见宝玉头上抹额歪斜,发丝微乱,身上那件大红底子绣金莲纹团花无袖圆领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中衣,隐约还透着一股子刚才在炕上厮混的脂粉热气与麝香味,扑鼻而来。
凤姐是何等眼力?那丹凤眼一眯,便知这宝玉方才在屋里定没干好事。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在宝玉额头上狠狠点了一下,似笑非笑道:“我的活祖宗,你这是从哪个野鸡窝里钻出来的?就这般模样,也敢去见人?裤子也不提好,也不怕羞!快去换了衣裳,仔细老爷撞见了,又要锤你。”
宝玉得了许可,忙涎着脸应了一声,转身又跑回房里。
麝月正兀自收拾床铺,平复心绪。
宝玉便张开双臂,急道:“快!凤姐姐让我换衣裳,好姐姐,快帮我换了。”
麝月无法,只得过来服侍。
手脚麻利地替宝玉解了那件沾染了气味的衣袍,又取了一件崭新的玄色镶边宝蓝底子五彩织银纹样出风毛圆领袍给他换上。
换裤子时,宝玉见麝月蹲在身前,那领口微露,一截雪白脖颈就在眼皮子底下,还有那衣襟深处,隐约透出刚才被自己揉捏过的乳肉。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光滑的脸蛋上摸了一把,又顺势往下,隔着衣裳在乳峰上狠狠捏了一记,低声道:“好姐姐,你等我晚上回来。”
麝月脸一红,啐了一口,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记:“快走你的吧!别让二奶奶等急了。”
只说着,她眼中水光却已溢了出来,带着浓浓媚意。
宝玉嘿嘿一笑,穿戴整齐,换了新鞋,这才重新走了出去。
凤姐见他收拾干净了,更显得面如傅粉,唇若施脂,风流倜傥,拉着他的手,笑道:“这才像个人样。走吧,我的好弟弟。今日那边热闹,正好带你去见识见识。”
于是,姐弟二人出角门,坐了车,在一众婆子丫鬟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往宁国府而来。
宝玉坐在车内,随着马车微微颠簸,心中却早已飞到了那侄儿媳妇儿的卧房之中。
只心中暗暗想着,腿间那物事就又硬了起来,顶着裤子鼓起一大包,随车身颠簸,轻轻跳动,顶端沁出黏液,湿了裤裆。
正是:
才抛麝月温柔帐,又向宁府觅旧欢。
欲海无边回头岸,少年心事总贪婪。
欲知宝玉此去宁府,能否得偿所愿,与那秦可卿再续前缘,这一程又将惹出何等惊天动地的风流公案,且听下回分解。
第17回 狭路相逢轩车内,顽童戏语泄私情
诗云:
轩车辗转赴东府,方寸之间起浪波。
悍妇奇闻心乍动,顽童戏谑意偏多。
叔嫂何曾分界限,阴阳自古易着魔。
未知此去逢真主,暂向怀中觅温窝。
话说宝玉满脑子都是可卿鲜艳妩媚模样,胯下的那话儿不免将宝蓝袍子的前襟顶起一个好大帐篷,随着马车颠簸,一跳一跳。
凤姐歪在另一头的引枕上,正闭目养神。忽觉宝玉这边坐立不安,气息也有些混重,便懒懒地睁开那双丹凤三角眼,瞟了过去。
这一瞟不打紧,恰好看见宝玉腿间异样。
她不由眼中一转,嘴角轻勾,露出一抹促狭笑意,开口问道:“我的活祖宗,这车里也没个丫头,你这又是想家里哪个小蹄子了?看你这魂不守舍、抓耳挠腮的模样,方才在屋里磨蹭了半日,是不是又欺负袭人麝月她们了?”
宝玉正自闭目意淫,被凤姐这话一问,吓了一跳,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忙手忙脚乱地用袖子遮掩着那处丑态,支支吾吾道:“没……没有的事……凤姐姐休要取笑我,我……我是坐得不舒坦。”
凤姐见他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更觉有趣,索性挪了挪身子,坐得近些。
身上那股子混合了脂粉与的香气,顿将宝玉包裹。
她伸出一根白嫩手指,似不在意地在那凸起处轻轻一按。
“喔!”
宝玉被这温软指尖一碰,浑身一颤,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本就坚挺的阳物,经这一按,更是精神抖擞地胀大几分。
“好姐姐!”宝玉又羞又急,却舍不得推开,反是一把抱住凤姐的胳膊,整个人如扭股糖似的缠了上去。
他将头埋在凤姐那丰润的肩窝里,嗅着她颈项间香气,求饶道:“好姐姐,别问了,饶了我吧……弟弟这是……这是病了……你莫管……”
凤姐见他这般光景,愈发好奇。索性将戏谑之心贯彻到底,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五指收拢,隔着裤料一把将那根怒龙紧紧攥住。
掌心传来的跳动,让她心头也是一惊。口中却故作威吓道:“还敢瞒我?你这皮猴子,老实交代,刚才在屋里干了什么坏事!快从实招来!”
“若是不说,我这就叫停了车,回去告诉太太,说你在屋里学坏,整日里不学好,只知在丫头身上使劲儿。看老爷不扒了你的皮,打折你的腿!”
宝玉最怕父亲贾政,又被凤姐这般拿捏住要害。
那只玉手虽温软,力道却是不小,此刻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命根子,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又怕得要死。
再听到要告诉王夫人和贾政,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忙哀求道:“姐姐莫说……千万莫告诉太太……弟弟说……都说……”
他喘息着,将早前如何与麝月在炕上厮混,如何亲嘴儿吃胭脂,如何揉弄那对小乳,又是如何被凤姐的笑声打断的好事,一五一十、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说话时,声音颤抖,眼中水光闪闪,胯下之物更在凤姐手中跳得厉害。
凤姐却听得津津有味,只觉这弟弟比自己那中看不中用的琏二爷有趣多了。
听罢,她手中力道一紧,又在那热物上上下套弄了两下,逼问道:“就这些?我看未必吧。我瞧你这精神头,这话儿硬得跟个铁棒槌似的,不像只弄了这点子事。还有什么瞒着老娘的,一并说来!”
“若有半句假话,看我怎么拧你这宝贝!快说,你那话儿,是不是早进了那些小蹄子的港了?”
说着,她用力一捏。这一捏,手中方觉察到那物的硕大与坚挺,远胜贾琏那根“银样镴枪头”。心中暗暗吃惊:”这宝玉年纪不大,本钱倒是不小,粗如儿臂,热得几乎烫手。怪道袭人那几个丫头被他哄得团团转,死心塌地的。若是真个入了港,怕是要叫得天翻地覆,死去活来。”
宝玉被这般又捏又弄,哪还忍受得住?只觉腰眼阵阵发酸,浑身酥麻如电,把心一横,紧紧贴在凤姐耳边,带着哭腔低声求道:
“姐姐饶命……弟弟说……都说……早先……早先便与袭人……在榻上初试了云雨……真的入了港……昨夜……昨夜又让她……用那张小嘴儿……品箫……吞吐了半夜……”
他说得自己脸红如火,羞耻到了极点,胯下之物在凤姐手中“突突”不停乱跳。
凤姐听到他竟真个“入港”,行了云雨,甚至还玩出了“品箫”这等花样,不由惊道:“好啊你!原来早已是个真刀真枪的汉子了!袭人那蹄子,平日看着老实巴交、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竟也有这般手段,把你这条活龙给收服了!”
她正自惊讶,忽听得宝玉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热气直喷在她的颈窝里。
一低头,才发觉自己握着那阳物的手,竟还在不自觉地隔着裤子上下撸动,把那根东西弄得愈发硕大无朋,硬得硌手。
凤姐顿时面上飞红,暗啐自己一口:“我这是疯了不成?听个故事,竟也跟着动了无名火,真真是不成体统!”
忙要松手,谁知宝玉被这番长时间的撩拨,又见凤姐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醉人的桃红。
一双丹凤眼水光滟滟,含嗔带媚,那股风情,比之可卿的柔媚,却又多了几分泼辣魅惑,更让人想去征服。
哪还按捺得住体内邪火?
宝玉口叫一声:“好姐姐!”
便不管什么叔嫂伦常,什么礼义廉耻,猛地抱紧凤姐的腰,将下身死死顶在她手中,用力挺送,哀求道:“好姐姐,你既招惹了它,就帮人帮到底吧!……求姐姐大发慈悲,帮弟弟消消火吧!”
说着,双手便往凤姐身上乱摸,一会儿摸腰,一会儿又想往那胸前探去。
凤姐被这一摸,身子后仰,靠在车壁上。
两道吊梢眉蹙起,伸手在宝玉额头狠狠戳了一指头,骂道:“作死的孽障!你当我是谁?我是你嫂子!你那些个丫头们惯着你,我可不惯着!还不快坐好!再动手动脚,把你爪子剁了!”
宝玉被骂了一句,动作一滞,不敢强为。
但他也是个机灵的,知道凤姐若是真恼了,早就大耳刮子扇过来了,岂会只是这般轻骂?
于是他也不退开,只赖在凤姐怀里,像只哈巴狗儿似的,用脑袋抵着凤姐那两团硕大饱满、被衣襟裹得紧紧的酥乳,左右拱动,撒娇道:“姐姐虽是嫂子,却比亲姐姐还疼我。如今弟弟都要憋死了,那里胀得生疼,姐姐就忍心看着不管?只求姐姐借只手给我……就这一次……”
凤姐被他一颗脑袋在胸前乱拱,两团软肉不断起伏,一股子异样酥麻感不由从小腹生出。
加之方才手中握着那火热之物时,心底一股积蓄良久的浪劲儿勾了起来,两腿之间竟也磨出湿润来了。
她心中不免暗叹一声:“罢了,也是自己招惹的冤孽。索性这猴儿年纪尚小,又并非真个入港,不过是用手弄弄,并无大碍。若真把他憋坏了,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代。”
口气不免软了下来,推了推宝玉的脑袋,嗔道:“先坐好!像什么样子!若让外面的婆子听见,我这脸还要不要了?再闹,我可真恼了!”
宝玉平日皆在女儿堆里厮混,最善察言观色。听着这语气,哪里还不明白凤姐姐是松口了?
心中大喜,忙乖乖坐直了身子,却仍紧紧拉着凤姐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帐篷上,眼神湿漉漉地乞求着,低声道:“姐姐……快些……弟弟等不得了……你摸摸,它都跳得厉害……”
凤姐口中依旧不从,骂道:“下流种子!没脸没皮!这般黏糊糊的,成什么体统!”
身子却不挣扎,任由他拉着。
手心感触着所压之物,暗暗想道:“这东西如此滚烫,摸着怕是比自家那位的还粗长,若是真个……哎哟,呸!不能再想了!”
宝玉只见凤姐再无举动,胆子就愈发大了。悄悄掀起袍角来,扯开裤带,将那根尘柄掏了出来。
那物一出,热气蒸腾,带着一股子浓郁的男子气息,直冲凤姐鼻中。
“呀!”凤姐见了这真容,虽有猜测,还是樱口微张,吃了一惊。
这般粗壮本钱,俨然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凶器,哪里像个孩子?
宝玉见凤姐凝眸盯着,忙抓着那只玉手,覆在阳物之上。
“好姐姐……你动一动……快些套弄……弟弟痒得慌……”宝玉喘息着乞求,腰身轻顶,主动往她手心去送。
凤姐斜睨宝玉,见他一副痴迷模样,只得认命地叹了口气,五指收拢,握住那柱身,生涩地套弄起来。
那掌心滑腻,上下撸动,发出“滋滋”黏响;指尖偶尔刮过马眼,卷走分泌的黏液,引得宝玉不断低哼:
“唔……好舒服……姐姐的手真软……再快些……对……就是这样……嗯……姐姐……你这手法……比袭人还妙……”
凤姐听了,脸红心跳,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口中却啐道:“呸!小浪蹄子,还敢拿我跟丫头比?姐姐这是头一遭……你莫叫得太大声……嗯……这东西……跳得真厉害……烫死人了……”
“咕唧……咕唧……”
凤姐套弄近百次,只觉手中那物越来越大,越来越烫,龟头吐出的黏液,也润得她掌心湿湿滑滑。
莫名感觉自己口内干涩,香舌不免舔了舔嘴唇,低声催促:
“小冤家,还不快些!手都酸了!再不泄,姐姐可不干了!真真是个倔驴子,这般难伺候!”
说着,她手上更是在那龟头最敏感处狠狠掐了一下。
这一掐,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宝玉浑身一震,腰身猛地快速挺动。
“啊——!来了!来了!”
“姐姐接住……嗯……好姐姐……泄了……”
霎时,马眼大开。
“噗!噗!噗!”
股股浓稠白浆,尽数喷在凤姐那双白皙玉手之中,白浊滚滚,黏腻拉丝。
凤姐只觉手心被冲击得湿热黏腻,那股子腥气瞬间弥漫开来,浓烈扑鼻。
她皱着眉,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中那滩白浊,低声啐道:“呸!脏死了!你这泼皮!弄得我一手都是,这味儿怎么好见人?黏糊糊的,好恶心!”
一边骂着,一边扯回手去,掏出怀里的丝帕死命擦拭,喉头却不由暗暗滚动,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甚。
再看宝玉,泄了身后,正如那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靠在车壁上,一副痴痴傻傻、魂游天外的模样。
那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看着凤姐的眼神更是黏糊糊的,低声道:“凤姐姐……你真好……”
凤姐见他这副德行,又觉好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住宝玉的耳朵,拧了一圈:“还傻笑!看你这点出息!泄得这般快,姐姐手都没热乎呢!”
宝玉被拧得生疼,却顺势倒在凤姐怀里,打蛇随棍上。
被凤姐用手弄泄了身后,他色胆更壮,两只手趁着凤姐不备,一把抓住了凤姐胸前那两团硕乳。
那一对恩物,远比麝月、袭人的要丰满硕大得多,被紧身的小袄裹着,手感绵软弹手,分量十足,入手如陷棉堆。
宝玉两只手都抓不过来,只能陷进那软肉里,肆意揉捏把玩。
“嗯……你……”凤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袭,身子一软,口中溢出一声娇喘,低吟道:“小坏蛋……别捏……嗯……那儿痒……姐姐的乳儿……被你揉得……要化了……”
她媚眼如丝,脸颊绯红,虽推了宝玉一把,却没使劲,反倒像是欲拒还迎,心中暗道:“这猴崽子泄了身,却是让自己不上不下的……好生难受……”
宝玉见凤姐不阻拦,愈发肆无忌惮,隔着衣裳将那两颗樱桃捏得挺立起来,头也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乱拱,贪婪地嗅着凤姐身上的脂粉香与奶香,口中呢喃:“姐姐的乳儿……好大好软……好香……比那刚出炉的馒头还软……”
凤姐被拱得喘息连连,低声娇嗔:“别拱了……嗯……乳沟里……热死了……你这小狗儿……再闹,姐姐可真恼了……哎哟……别咬……咬疼了……”
车厢内春光旖旎,叔嫂二人正做着这荒唐勾当。
忽然,马车轻轻一顿,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仆妇的声音:“二奶奶,宝二爷,到门口了。”
这一声,正如那惊雷落地。慌得车内姐弟俩手忙脚乱起来。
宝玉忙坐直身子,手忙脚乱地将那软下来的话儿塞回裤裆,系裤带、整理衣袍;凤姐也忙整理被揉乱的衣襟,挽了挽有些散乱的云发,又拿出镜子照了照,见脸上红晕太重,忙用脂粉压了压。
待收拾停当,凤姐长出一口气。她转头看向宝玉,见他穿衣结巾,虽已收拾整齐,神情却仍有些恍惚不定,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
凤姐心中好笑,掏出那块刚擦过“脏东西”的帕子,避开污渍处,用干净的一角为他拭了拭额头的汗珠。
低头看着宝玉,她丹凤眼微微上挑,嘴角噙着一抹娇俏冷笑,伸出手指在他鼻尖上一点压低声音警告道:“刚才的胆子呢?这会儿跑到哪里去了?若是这般没用,往后可别想再让嫂子疼你!记住,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烂在肚子里便罢,若是漏出半个字去……”
宝玉连忙赔笑,赌咒发誓道:“姐姐放心,我若说给别人,教我即刻掉到河里,变作一个大王八!”
说着,车帘掀开,外面的光线射入,将车内气息冲散。
宝玉深吸一口气,随着凤姐下了车,心中那股子对秦可卿的欲念,又随着身体的舒爽而重新燃烧起来。
正是:
车中秘戏谁人晓,叔嫂情浓胆气豪。
才试纤纤玉手滑,又贪硕硕乳峰高。
欲知二人进了宁府,宝玉能否如愿偷会秦可卿,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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