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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东京警视厅本部大楼,樱田门。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入宽敞的大厅,在这座象征日本执法权威的建筑内部投下斑驳的光影。身着深蓝色制服的警官们穿梭于走廊之间,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急促,像这座建筑永不停止的心跳。
然而,表面上的严肃秩序之下,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安德森的请求发出后七十二小时,东京国际刑警联络机构的所有人员档案已经被各方情报机构彻底梳理了一遍。在跨国数据共享、DNA数据库交叉比对、以及无孔不入的监控网络面前,即使是「酒厂」组织精心伪装的成员也难以遁形。
宾加,化名格雷丝,男扮女装潜伏在国际刑警组织东京联络处已三年有余。
他——或者说「她」——以出色的语言能力、敏锐的洞察力和无可挑剔的女性伪装赢得了同事的信任,甚至一度被认为是最有潜力的年轻探员之一。
但DNA不会说谎。一枚遗留在办公杯沿上的唾液样本,一组从卫生间门把手上提取的指纹,几根散落在公寓地毯上的头发——当这些生物特征数据被输入国际刑警组织的全球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时,一个令人震惊的匹配结果出现了。
「目标确认。宾加,本名不详,年龄推测32-35岁,酒厂组织高级成员,擅长伪装、情报分析和近身格斗。曾参与至少七起跨国暗杀行动,三起政府数据窃取案。危险等级:A+。」
安德森阅读着眼前全息投影屏幕上显示的资料,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在他身处的这间安全屋内,除了他本人外,还有绘里、雪乃,以及来自CIA、FBI和日本公安的代表。
「目标目前的任务是什么?」安德森问。
CIA代表,一个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根据我们截获的通讯片段分析,宾加最近频繁查询」大西洋浮标「项目的相关资料。这是一个国际刑警组织牵头、多国合作建设的深海监测基地,用于监控全球海洋犯罪活动。」
「他想破坏这个项目?」FBI代表,一位干练的黑人女性皱眉道。
「更可能的是窃取技术或植入后门。」日本公安的负责人,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说。
安德森点了点头:「那就用这个做饵。以商讨」大西洋浮标「东京协作事宜为由,邀请国际刑警联络处派代表来警视厅参加会议。宾加作为该机构的联络探员,一定会被派来。」
「但他很可能会警觉。」绘里提醒道,她靠在墙边,银白色的长发在安全屋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即使穿着普通的休闲装,她身上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气息依然无法完全掩盖。
「所以我们需要提前布置,让整个环境看起来」正常「。」安德森说,「接下来两天,所有人以各种身份潜入警视厅大楼。我们要让宾加踏入一个看起来毫无异常、甚至有些……松懈的环境。」
他环视房间内的众人:「各自准备好自己的伪装身份和理由。记住,从宾加踏入警视厅大门的那一刻起,他看到的每一个面孔、听到的每一段对话、感受到的每一分氛围,都必须是无懈可击的。」
行动计划迅速展开。警视厅大楼,这座平日里严肃到近乎压抑的建筑,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绘里和雪乃是最早进入的。她们以「警视厅性服务志愿者」的名义被安排在大楼七层的一间特别休息室内。这个身份在奸染病毒爆发三年后的日本社会并不罕见——为了缓解压力、提高工作效率,许多政府机构和大型企业都引入了正规的性服务项目。
但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警视厅警官们,也对这两名少女的「特殊服务」感到震惊和...着迷。
休息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兼具舒适与私密性的空间。柔软的沙发、暖色调的灯光、淡淡的熏香,以及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据说这能增强参与者的「视觉体验」。
绘里和雪乃在这里的「工作」从每天早上九点开始。她们会脱去所有衣物,只佩戴着标明志愿者身份的银色脚链和颈环,在休息室内等待「访客」。
第一天的第一位访客是一位年轻的交通课警官。他显然有些紧张,进入房间时甚至不敢直视两名赤裸的少女。
「请...请多指教。」他结结巴巴地说。
绘里站起身,走向他。她的步伐从容而优雅,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您想从什么服务开始?」绘里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温柔。
警官的脸红了:「我...我听说你们有...特殊的...」
「明白了。」绘里点点头。她转过身,面向镜子,然后缓缓分开双腿,做出一个深蹲的姿势。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年轻警官瞪大了眼睛。
绘里的腹部开始微微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深处向上移动。她调整呼吸,集中精神——这是S病毒感染后留下的特殊生理能力,经过训练后已经能够自主控制。
只见她的阴唇逐渐分开,一个粉红色的、湿润的肉球从阴道口缓缓探出。那是一个健康子宫的宫颈部分,光滑、柔软,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开口。随着绘里的进一步用力,整个子宫颈完全脱出体外,悬垂在她双腿之间,像一颗成熟多汁的果实。
「这...这是...」警官结结巴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您可以亲吻它,或者用舌头。」绘里平静地指导道,仿佛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物品,「子宫口内部非常敏感。」
警官跪了下来,几乎是虔诚地凑近那脱垂的器官。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然后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过宫颈表面。绘里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著生理刺激和少许不适的反应。
得到鼓励后,警官更大胆了。他将舌头探入子宫口内,感受着那温热、紧致、充满生命力的内部结构。绘里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撑在镜子上,支撑着身体。
这个「口交少女子宫」的游戏很快在警视厅内部传开。第二天,休息室外排起了长队。警官们——从年轻的巡警到资深的课长——都想来体验这种前所未有的性爱形式。
雪乃也展示了同样的能力。两名赤裸的少女并肩站立,各自用手捧着自己脱垂出来的子宫,任由一个个警官跪在她们身前,用嘴唇和舌头侍奉那粉嫩的器官。有些警官甚至会比赛谁能让少女们更快达到高潮——当舌头深入子宫口时,绘里和雪乃的身体会剧烈颤抖,阴部收缩,涌出大量爱液。
等他们玩够了这种新奇的口交游戏,才会进入「正题」——将勃起的阴茎插入那脱垂的子宫口,进行直接的子宫性交。这种性交方式的刺激感是普通阴道性交无法比拟的,警官们往往在插入后几分钟内就会射精,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少女们的子宫腔。
「太棒了...这简直太棒了...」一位年过五十的刑事部课长在射精后喘息着说,他的精液正从雪乃的子宫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我从没体验过这么...神奇的性爱。」
绘里和雪乃只是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对她们来说,这既是任务需要,也是一种...享受。
顺便两天时间里,她们接待了超过六十名警官。每个人的特征、习惯、偏好都被她们默默记下——这些信息未来可能会派上用场。
安德森的伪装则更加「私人化」。他利用自己与搜查一课警部补佐藤美和子的情人关系,扮演一个沉迷于警花大姐姐情趣游戏的男高中生。
佐藤美和子,这位以美貌和干练著称的警视厅之花,此刻正穿着全套警服——深蓝色的制服外套,白色的衬衫,深红色的领带,及膝的制服裙,黑色的丝袜和皮鞋。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制服外套没有扣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制服裙被卷到腰间,黑色丝袜的裆部被剪开了一个洞,暴露出她湿润的阴部。
「快点,佐藤姐...我要迟到了...」安德森扮演的「男高中生」靠在刑事部办公室的墙上,裤子褪到脚踝,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
佐藤美和子跪在他身前,双手捧着他的阴茎,熟练地吞吐著。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制服衬衫的前襟。
「唔...唔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舌头灵活地舔过龟头的沟壑,然后再次将整根阴茎吞入喉中。
办公室里的其他警官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他们也在忙着自己的「游戏」。奸染病毒爆发后,警视厅内部对性行为的开放程度大大提高,只要不影响工作,在办公室进行性交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
「美和子姐的深喉技术越来越好了呢。」安德森喘息着说,一只手按在佐藤的头顶,控制着抽插的节奏,「不过今天我想试试别的...」
他拔出阴茎,拉着佐藤站起来,将她按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扫到一边,他掀起她的制服裙,露出浑圆的臀部。没有前戏,他直接挺腰插入,阴茎轻易地滑入已经湿润的阴道。
「啊...!慢点...太深了...」佐藤美和子发出娇喘,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随着安德森的撞击而前后摆动。她的警帽掉在地上,栗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这场性交持续了十五分钟,期间有三名警官进出办公室,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最后安德森在佐藤体内射精,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黑色的丝袜。
但这只是开始。
午休时间,安德森又把佐藤美和子的闺蜜——交通课的宫本由美拉进了吸烟室。这位活泼开朗的女警一开始还有些害羞,但在闺蜜佐藤的劝说和安德森的挑逗下,很快也加入了「游戏」。
吸烟室里,佐藤和宫本并排跪在地上,为安德森进行双人口交。两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争相抚摸他的阴茎和睾丸,两对柔软的嘴唇交替吞吐著那根勃起的肉棒。
「你们自己觉得谁舔得更好?」安德森喘息着问。
「当然是我。」佐藤美和子说着,用舌尖挑逗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部位。
「才不是呢~」宫本由美娇嗔道,她张开嘴,将整根阴茎吞入喉中,直到鼻尖抵在安德森的阴毛上,展示着自己惊人的深喉能力。
最终安德森在两人脸上射精,精液沾满了她们的面颊和头发。但这还不够——他叫来了几个熟悉的警官,开始了轮奸游戏。
佐藤美和子被按在墙上,双腿被分开,三名警官轮流从背后插入她。宫本由美则躺在桌子上,双腿高举,两名警官同时用手指和阴茎玩弄她的阴道和肛门。
「啊...太多了...要去了...!」宫本由美达到高潮时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涌出大量爱液。
「这边也...啊...!」佐藤美和子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她的身体痉挛着,阴道夹紧了正在插入她的阴茎。
这场淫乱的聚会最后甚至拉来了新入职交通科的小女警三池苗子。这个腼腆的女孩一开始害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在前辈们的「示范」和劝说下,她也脱下了制服,加入了这场性爱盛宴。
于是,在警视厅七层的一间会议室里,五名男性警官和三名女警进行了一场混乱的群交。阴茎在阴道、口腔、肛门之间交替插入,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每个人的身体和会议室的桌椅地板。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三池苗子喘息着问,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阴道和肛门都被撑得微微张开。
「没问题的。」佐藤美和子亲吻着她的脸颊,「解决生理需求性爱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她看了一眼安德森,「这样能让我们更放松,工作更有效率。」
安德森微笑着,他知道自己的伪装正在完美地进行。一个沉迷于性爱、与多名女警保持不正当关系的男高中生——这样的形象足以让任何观察者放松警惕。
FBI和CIA的联合小组则采用了更加「专业」的伪装。他们以水无怜奈——日卖电视台的知名女主播,实际上也是CIA潜伏特工——的名义,组建了一个摄制组,声称要对警视厅进行深度采访。
「全裸采访警视厅」这个企划在如今的社会并不算特别出格。奸染病毒爆发后,媒体行业为了吸引眼球,推出了大量涉及裸体和性爱的节目。但即便如此,水无怜奈的任务依然十分艰巨。
她需要在警视厅大楼内进行一整天的全裸采访,期间不仅要保持专业的主持水准,还要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性交要求——这是「全裸采访」不成文的规则:
被采访者有权与全裸的主持人进行性交,作为接受采访的「报酬」。
「那么,请问小田切刑事部长,针对最近上升的智能犯罪,警视厅有什么应对策略?」水无怜奈赤裸地坐在刑事部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着,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完美得如同雕塑: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丰满挺拔的乳房(乳头因为空调的冷气而微微硬挺),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
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刑事部长小田切敏郎——一个五十多岁、面容严肃的男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体上游移。他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专业:「我们...呃...已经成立了专门的网络犯罪对策课,配备了最新的...的分析系统...」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水无怜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微微调整坐姿,让双腿分开的角度更大一些,露出了粉嫩的阴部。
「具体来说,这些系统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她追问,身体前倾,让乳房更加突出。
刑事部长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站起来,走到水无怜奈面前:「我想...采访可以稍后再继续。现在...」
他解开裤子的拉链,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水无怜奈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抗拒——这是她预料之中的。她放下话筒,跪了下来,张口含住了那根阴茎。
「唔...嗯...」她熟练地吞吐著,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刑事部长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五分钟后,他在她口中射精。水无怜奈咽下了大部分精液,但仍有少许从嘴角溢出。她用手背擦去,然后拿起话筒,继续采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才只是开始。
在接下来的八小时里,水无怜奈采访了警视厅的七个不同部门,与超过二十名警官进行了性交。有的在办公室,有的在走廊,有的甚至在电梯里。她被插入阴道、肛门、口腔,有时甚至同时被多个男人玩弄。
「水无小姐的敬业精神令人敬佩。」一位公安部的警官在从她肛门中拔出阴茎时说,「被这么多人干过,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继续采访。」
「这是我的工作。」水无怜奈平静地回答,尽管她的双腿在颤抖,精液正从她的三个洞中不断涌出。
最艰难的时刻发生在傍晚。交通课的五名警官要求同时与她性交。她被按在交通管制中心的大屏幕上,一名警官从背后插入她的阴道,另一名从前面插入她的口腔,还有两名分别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最后一名则将手指插入她的肛门。
「啊...!慢点...太深了...!」水无怜奈发出痛苦的呻吟,但依然努力保持着职业微笑——因为摄像机还在录制。
这场五人性交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时,水无怜奈几乎无法站立。她的身体布满了精液,子宫、胃里、屁眼、甚至两只鞋子里都被精液灌满了。后来当她终于结束一天的工作,前往安德森所在的审讯室隔壁房间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在晃动和脚下鞋子里的粘稠湿滑感。
霓虹公安的人员则相对轻松。他们本来就对警视厅大楼了如指掌,以各种名义——安全检查、联合演练、数据对接——安插了人手。虽然公安和警视厅的关系一直微妙,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这种内部矛盾被暂时搁置了。
。。。。。。
当天上午十点,宾加——或者说格雷丝——准时出现在警视厅大厅。
他——此刻是「她」——穿着得体的深灰色职业套装,栗色的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精致的妆容,得体的微笑,一切都符合一位国际刑警组织高级探员的形象。手中提着黑色的公文包,步伐从容而自信。
「格雷丝探员,欢迎来到警视厅。」一名接待警官迎上前,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会议安排在十楼的第三会议室,请跟我来。」
「谢谢。」宾加用完美的女声回应,声音柔和而清晰。
他们乘电梯上楼。电梯里还有其他几名警官,宾加注意到其中一人衬衫的领口有口红印,另一人的脖子上有抓痕——很新鲜的抓痕。他心中暗笑:看来警视厅内部的生活比他想象的更「丰富多彩」。
十楼到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声。宾加被带到一个会议室门前。
「就是这里。」接待警官推开门,「请进。」
宾加踏入会议室。
然后,世界在瞬间变了。
「不许动!」
「举起手来!」
「放下公文包!」
几十支手枪的枪口从会议室各个角落指向他。窗户两侧的窗帘后,会议桌底下,甚至天花板的通风口里,都冒出了全副武装的特警。他们的枪口稳定,眼神冰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宾加的第一反应是转身逃跑,但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两名机动队员用防爆盾封死了退路。他想拔枪,但手刚动,就有至少十支步枪的激光瞄准点同时锁定在他的头部和胸口。
「放弃抵抗,宾加。」一个冷峻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宾加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伪装被识破了?怎么暴露的?什么时候?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慢慢思考。他缓缓举起双手。
四名机动队员上前,动作迅速而专业。他们先用塑料扎带捆住他的手腕,然后脱下他的外套,检查是否藏有武器。接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束缚衣被套在他身上——那是专门用于约束危险犯人的装备,有多层绑带和锁扣,穿上后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手铐、脚镣、颈环...最顶级的束缚装备一件件被加在身上。宾加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层层包裹的蚕蛹,几乎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带走。」命令下达。
但宾加没有被带离警视厅。相反,他被带到了大楼地下二层的审讯区——那里有专门用于秘密审讯的隔音房间。
「就在这里审。」安德森的声音从监控室传来,「警视厅的设备很齐全,而且...我们的伪装还没被识破,完全可以争取时间让朗姆那边不会察觉到异常。」
于是,抓捕行动就这样「静悄悄」地结束了。没有枪战,没有追逐,甚至没有引起大楼内其他人员的注意。宾加被带进审讯室时,走廊里的警官们还在讨论昨晚与绘里和雪乃的「特殊服务」,或者水无怜奈的「全裸采访」。
审讯室隔壁的观察室内,安德森站在单向玻璃前,观看着审讯的进行。
在他身边,佐藤美和子跪在地上,正在为他口交。她身上只穿着肉色丝袜——那是安德森的要求,他说喜欢看她全身赤裸只穿丝袜的样子。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阴茎,熟练地吞吐著,发出「啧啧」的水声。
安德森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插在宫本由美的阴道里——这位女警正岔开双腿站着,自己用手扒开阴唇,让安德森的手指能够更深入。他的右手则在三池苗子的阴道中进行拳交,年轻女警的脸上满是快感的潮红,阴道被撑得大大的,小腹能够清楚地看到安德森的手在里面移动的形状。
「啊...安德森君...轻点...要坏了...」三池苗子呻吟着,阴道剧烈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坏不了。」安德森平静地说,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玻璃另一侧的审讯现场,「你们淫荡的身体比你们想象的要坚韧哦。」
这时,观察室的门开了。水无怜奈赤裸着走进来,她的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半干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审讯进展如何?」她问,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被过度使用喉咙的结果。
「还在僵持。」安德森回答,「宾加很顽固。」
水无怜奈点点头,走到一旁,在一把空椅子上坐下。她翘起一只脚——脚上还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但鞋子里也被灌满了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一些精液从鞋口溢出。她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开始往外抠挖子宫内的精液。
「今天被射了多少次?」安德森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没数。」水无怜奈苦笑,「大概三十次?四十次?最后在交通管制中心,五个人同时...我都以为要被干死了。」
但她活下来了,而且看起来状态还不错。CIA的反审讯训练和上次的内部甄别审讯,让水无怜奈已经适应了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和体力。
观察室里的靠墙一侧,绘里和雪乃也在进行着性交。她们坐在两张并排的椅子上,双腿大大分开,脱垂的子宫悬在椅子边缘。安室透——日本公安的王牌——正在与绘里进行子宫性交,他的阴茎插入她脱垂的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让绘里的身体剧烈颤抖。
而赤井秀一——FBI的王牌狙击手——则在和雪乃做同样的事。他的动作更加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整个阴茎埋入雪乃的子宫。
「啊...!那里...!」绘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一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手握着她脱垂的子宫,感受着其中安室透鸡巴的坚硬与火热。
「感觉到了吗?」安室透喘息着问,他的抽插节奏加快,「你的子宫在收缩...夹得好紧...」
「要...要去了...!」绘里达到高潮时尖叫着,子宫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几乎是同时,雪乃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弓起,子宫口紧紧箍住赤井秀一的阴茎,让他也在她里面射精。
观察室里充满了性爱的气息和声音,但与单向玻璃另一侧严肃的审讯场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一边是赤裸的身体、交合的器官、淫荡的呻吟;另一边是冰冷的灯光、严厉的质问、固执的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宾加始终不肯开口。CIA的审讯专家使用了各种技巧——威胁、利诱、疲劳战术、心理压迫——但都效果有限。
「他的意志力很强。」FBI代表皱眉道,「常规方法可能不起作用。」
安德森看了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超过十八小时。
「换一种方式。」他说,「告诉他,我们知道他的目标是大西洋浮标。告诉他,我们已经在那里布置了陷阱。告诉他,如果他合作,我们可以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如果不合作...」安德森顿了顿,「我们就把他的身份和照片公布给所有他得罪过的组织和国家,然后将他的伤治好后放了他。想象一下,一个失去了组织庇护、被全世界通缉的前特工,会是什么下场?而朗姆又会如何对他?」
这个威胁显然击中了宾加的要害。当审讯专家转述这段话时,宾加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变化——那是混合著愤怒和恐惧的表情。
又经过两小时的拉锯战,在清晨五点半,宾加终于崩溃了。
「朗姆...」他嘶哑地说,「朗姆在一个废弃的潜艇基地...二战时期的...后来被美军改造成导弹基地...冷战结束后废弃...但组织秘密修复了它...」
观察室内,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找到了。」安德森说,他的阴茎从佐藤美和子口中拔出,精液射在她脸上。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将安德森的手指和拳头紧紧夹住。绘里和雪乃也停止了性交,脱垂的子宫缓缓缩回体内。
水无怜奈从椅子上站起来,精液从她体内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通知所有单位。」安德森命令道,「准备下一步行动。朗姆的藏身地找到了。」
第六十三章
东京米花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室内,在意大利进口的羊绒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套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雪茄烟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年男女情欲的气息。
贝尔摩德斜倚在客厅中央的象牙白色真皮沙发上,她的身体像一只慵懒的雌豹,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力。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薄纱睡衣——如果那能被称作睡衣的话。半透明的材质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让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平添了无限遐想。
蕾丝睡衣是真空穿着,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两粒粉嫩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睡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当她翘起二郎腿时,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上包裹着性感的黑色网眼丝袜,丝袜顶端与大腿肌肤相接处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她的一只黑丝玉足此刻正踩在对面沙发椅上坐着的伏特加胯间。那只脚精致而灵活,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隔着西裤布料,精准地按摩着伏特加裤裆下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她的动作娴熟而富有技巧,时而用脚尖轻点龟头位置,时而用脚掌整个包覆住那团隆起,时而又用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弄。
「伏特加~」贝尔摩德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带着一丝戏谑,「你的」小兄弟「好像很精神呢~」
伏特加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抓住扶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戴着标志性的墨镜,但墨镜下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贝尔摩德双腿之间——那个随着她的动作而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
贝尔摩德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黑色的薄纱睡衣下摆滑向两侧,暴露出她完全赤裸的阴部。那里没有一根阴毛,光滑如镜,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中间的阴道口泛着湿润的光泽。
「想看吗?」贝尔摩德吃吃地笑着,她甚至抬起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粉红色的小洞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伏特加眼前,「很漂亮吧?听说男人都喜欢这种」白虎「呢~」
伏特加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能清楚地看到贝尔摩德的阴道口正在微微收缩,渗出一点晶莹的爱液。那画面太过刺激,让他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大...大姐头...」伏特加的声音沙哑,带著明显的压抑,「别..
.别这样...」
「别怎样?」贝尔摩德明知故问,脚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她甚至用脚趾解开了伏特加西裤的纽扣,拉开了拉链,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用黑丝包裹的脚掌直接「握」住了那根阴茎,开始上下套弄。丝袜光滑的质感与皮肤直接接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呜...」伏特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将扶手抓得更紧了。
贝尔摩德一边用脚为伏特加足交,一边转过脸看向套房另一侧。在那里,琴酒正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赤裸着上半身,自己给自己换药。
琴酒的身体精瘦而结实,肌肉线条清晰分明,但此刻那具身体上布满了伤痕。最显眼的是左肩的枪伤——一个狰狞的贯穿伤,子弹从前肩进入,从后肩穿出,留下两个已经结痂但仍显鲜红的伤口。左侧腰部还有另一处枪伤,子弹擦过肾脏位置,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沟壑。
他面无表情地用镊子夹起浸过消毒液的棉球,仔细擦拭伤口周围。动作稳定而精准,仿佛正在处理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消毒液接触伤口时带来的刺痛让他微微皱眉,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安布雷拉郊外军事基地的UBCS部队已经好几天没动静了。」贝尔摩德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与她在伏特加胯间淫荡的足交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根据基尔那边的行动来看,估计宾加已经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嗯哼~~~」琴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没有抬头,继续专注于换药工作。他用新的纱布覆盖伤口,然后用牙齿咬住绷带的一端,单手熟练地将绷带在肩部缠绕、打结。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显示出他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控制力。
绷带缠好后,他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西装外套——外套内侧经过特别改造,可以隐藏他惯用的伯莱塔M92F手枪和多个弹匣。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一瓶波本威士忌,拧开瓶盖,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烈酒划过喉咙,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宾加那个蠢货,」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如果在你给基尔透露了情报后,他还能逃跑那才有问题!」
「呵呵~」贝尔摩德轻笑,她深吸了一口女士香烟,缓缓吐出烟圈,「怎么?还对不能杀死基尔那个CIA间谍耿耿于怀吗?省省吧!琴酒!如今就连BOSS也自身难保,不得不和白宫那位做了交易。」
琴酒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握着酒瓶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基尔——或者说水无怜奈——那个潜入组织多年的CIA女特工。琴酒曾经因为不信任她,一直将她闲置在日卖电视台,伪装成女主持身份利用职业便利提供一些刺杀目标的情报。可这一次,当基尔的身份突然被她主动暴露,boss却下令不许动她时。
当时琴酒不明白为什么。但紧接着的组织分裂内战就让他他明白了——那是交易的一部分。用基尔这个CIA特工当作白宫那位在组织内的眼睛,来换取BOSS派系在即将到来的各国全面武力清剿中获得喘息之机。
「基尔?!呵呵...」琴酒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愤怒,「那只母老鼠也只是好运而已!但是朗姆和爱尔兰这两个叛徒,不能由我亲自除掉才是最让人感到不爽的!」
他说着,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酒精似乎并没有缓解他的愤怒,反而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贝尔摩德理解他的愤怒。在福冈生化危机事件后,面对全球各国情报机构的联合围剿,「酒厂」组织内部发生了剧烈的分裂。
朗姆,组织的二把手,认为只有展示出足够的威慑力才能让各国退却。于是他擅自启动了J病毒的武器化项目,在全球多个城市发动了生化恐怖袭击。这一愚蠢行径不仅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激怒了所有国家,导致对组织的清剿力度增加了十倍不止。
更糟糕的是,朗姆的行动暴露了组织隐藏多年的生物武器研究能力,这触碰了国际社会的底线。各国不再满足于情报层面的围剿,开始出动正规军事力量。
与此同时,爱尔兰——另一个高层干部——也趁机自立门户。他控制了组织在欧洲和非洲的部分资产和武装力量,宣布脱离组织,试图在新的混乱局势中建立自己的势力。
于是,曾经庞大而隐秘的「酒厂」组织,在短短几个月内分裂成了三个互相敌对的派系:
BOSS派系,以组织的创始人和最高领袖为核心,试图通过政治交易保全实力,毕竟boss眼中组织的存在也只是为了APTX系列长生药物的研发。
朗姆派系,这个自大的疯子,如今以狂热但愚蠢的恐怖袭击手段试图迫使国际社会妥协。
爱尔兰派系,则是一群纯粹的投机主义者,和欧洲的一些犹太财团们混在一起,试图在混乱中渔利。
三方之间的武装冲突在多个国家同时爆发。琴酒作为BOSS派系最忠诚也最危险的「清道夫」,自然承担了最多的战斗任务。在一次针对朗姆派系据点的突袭行动中,他遭遇了伏击,左肩和腰部中弹,虽然成功逃脱,但伤势严重。
正是这次受伤,让BOSS决定将琴酒和伏特加「明面化」——将他们安排在贝尔摩德身边,以「保镖」和「助理」的身份出现在东京最豪华的酒店里。这一方面是为了向白宫展示诚意(看,我们连最危险的特工都放在明面上了),另一方面也是让琴酒有机会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养伤。
「至少你还活着。」贝尔摩德淡淡地说,她脚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改为用脚尖轻轻摩擦伏特加的龟头,「像卡尔瓦多斯,雷司令,那些死在内部冲突中的家伙,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
琴酒没有回应。他只是将酒瓶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然后他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
「我去休息了。」他简短地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套房的卧室区域。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客厅里只剩下贝尔摩德和伏特加。少了琴酒冰冷的气场,空气中的情欲氛围变得更加浓烈。
贝尔摩德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伏特加身上。她将香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微微直起身,让胸前的双乳更加突出。黑色蕾丝睡衣的领口敞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蹦跳出来。
「现在没有碍事的人了~」她的声音又变得妩媚起来,脚上的动作重新变得激烈。她用整个脚掌包裹住伏特加的阴茎,快速上下套弄,另一只脚则探向他的睾丸,用脚趾轻轻揉捏。
「大...大姐头...我...我要射了...」伏特加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身体紧绷,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
「射吧~」贝尔摩德鼓励道,她的脚加快了速度,「让我看看伏特加你的」
份量「~」
「呜啊——!!!」
伏特加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阴茎前端喷射而出,射在贝尔摩德的黑丝玉足和小腿上。精液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和睡衣下摆上。
贝尔摩德没有躲闪,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精液喷射的画面。直到伏特加的射精结束,阴茎在她脚掌中逐渐软化,她才慢慢收回脚。
「嗯~量还挺多的嘛~」她评价道,抬起沾满精液的那只黑丝玉足,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脚背上的一滴精液,「味道也不错~」
这个动作让伏特加几乎要再次勃起,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尽快离开。他手忙脚乱地将软化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上纽扣——整个过程笨拙而慌乱。
「贝尔摩德大姐头,我...我先走了!」他几乎是跳起来,头也不回地冲向套房门口,连西装外套都忘了拿。
贝尔摩德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
伏特加逃离总统套房后,在电梯里才稍微平复了呼吸。他的裤裆处还残留着精液的湿痕,脸上满是尴尬和狼狈。
「太...太可怕了...」他喃喃自语,「贝尔摩德这个女人...」
电梯到达一楼,他快步走出酒店大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戴上墨镜,试图遮掩自己脸上的红晕。
该去哪里?回安全屋?不,那里太压抑了。基安蒂和科恩重伤后一直闷在那不见天日,估计现在那里都没法进人了。
伏特加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今晚有活动吗?...对,老地方。多叫几个女孩,要最近比较火的那几个小偶像...钱不是问题。」
挂断电话,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是的,他需要放松,需要用酒精和性爱来忘记刚才的窘迫,忘记组织的分裂,忘记那些该死的任务和危险。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那是东京一家高档私人会所,专门为有钱人提供「特殊服务」。那里有最新出道的小偶像,有还没成名的模特,有各种类型的美女,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可以玩。
伏特加靠在出租车后座上,闭上了眼睛。裤裆里还残留着贝尔摩德黑丝玉足的触感,那种滑腻而刺激的感觉...
他猛地摇头,试图将那个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今晚要玩个够...」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
。。。。。。
与此同时,东京湾外海。
这是一片荒凉的礁石群岛,由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岩石岛组成,最大的不过三个足球场大小,最小的只够几个人站立。由于远离主要航道,加上暗礁密布,这里几乎没有船只经过。
然而在这片看似荒芜的群岛下方,却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二战期间,日本海军在这里修建了一个潜艇基地。整个基地建在主岛的山体内部,入口在水下二十米处,极其隐蔽。冷战时期,这个基地被租借给美军,改造成了前沿战略导弹基地,配备了发射井和核弹头储存设施。
苏联解体后,美军撤离,基地被废弃。至少在官方记录上是这样。
但实际上,「酒厂」组织在多年前就秘密修复并占领了这个基地。朗姆派系在组织分裂后,将这里作为了自己的指挥中枢和最坚固的堡垒。
此刻,基地内部,紧张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所有系统检查完毕。发射井1号、2号准备就绪。」技术员报告道,他的声音在控制室内回荡。
朗姆站在中央控制台前,通过巨大的观察窗看着外面的发射井。那是一个深达五十米的垂直井道,此刻井盖已经打开,露出了里面银白色的导弹弹体。
那不是什么普通导弹。那是SS-25「白杨」洲际弹道导弹——或者说,是它的改进型。苏联解体后,大量核武器流失,其中一部分落入了「酒厂」组织手中。经过多年的秘密改造,这些导弹被重新装配,搭载的不再是核弹头,而是...J病毒生化弹头。
「目标设定好了吗?」朗姆问,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设定完毕。1号目标:华盛顿特区。2号目标:莫斯科。」技术员回答。
朗姆满意地点点头。他的脸上覆盖着半边金属面具——那是多年前一次事故留下的,面具下是他瞎掉的曾经的「全知之眼」。但此刻,那唯一露出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很好。让世界看看,惹怒组织的下场是什么。」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击着,「准备发射倒计时。」
「可是...」一个副官犹豫道,「一旦发射,我们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全世界都会...」
「全世界都已经在追杀我们了!」朗姆厉声打断他,「你以为现在停手,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不!他们只会更彻底地清洗我们!只有展示出我们拥有的毁灭力量,让他们知道逼急我们的代价,他们才会坐下来谈判!」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倒计时。十分钟后发射。」
「是...」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基地。 「警告!侦测到多艘军舰接近!距离三十海里,速度二十节!」
「雷达站报告!发现舰载机群!数量...超过三十!」
「声呐探测到水下目标!可能是潜艇!」
朗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冲到监视器前,屏幕上显示着雷达和声呐数据。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向群岛靠近,从雷达特征判断,包括至少两艘驱逐舰、一艘巡洋舰,还有...
「航母!」技术员惊呼,「有航母在舰队后方!舰载机正在起飞!」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朗姆咆哮道,「是谁泄露了情报?!」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控制室内一片死寂,只有警报声还在疯狂鸣叫。
「启动所有防御系统!」朗姆下令,「岸防火炮、防空导弹、水下障碍..
.全部启动!还有,加快发射准备!必须在他们发动攻击前把导弹打出去!」
「可是发射程序至少还需要八分钟...」
「那就用六分钟完成!」朗姆拔出手枪,对准技术员的头,「做不到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技术员脸色苍白,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操作。
。。。。。。
群岛外海,三十海里处。
一支庞大的联合舰队正在破浪前进。舰队由美俄两国海军组成——这是历史上罕见的一幕,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这两个曾经的对手暂时放下了分歧。
美国海军第七舰队的「里根」号航母位于舰队中央,甲板上战机频繁起降。
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1164」级巡洋舰和两艘「无畏」级驱逐舰在侧翼护航。更远处,还有多艘潜艇在水下潜航。
在舰队前方,是十多艘两栖登陆舰和运输舰。安德森和他手下的USS、UBCS部队就在其中一艘登陆舰上。
「所有单位注意,行动代号」风暴眼「,现在开始。」舰队司令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第一阶段,火力准备。第二阶段,登陆作战。我们的目标是彻底摧毁岛上的敌方设施,活捉或击毙主要目标朗姆。」
安德森站在登陆舰的指挥室内,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群岛。绘里和雪乃站在他身边,两人已经全副武装,USS作战服下的身体紧绷,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舰队火力将在五分钟后开始。」安德森说,「我们的登陆时间定在三十分钟后。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拿下A点滩头阵地,建立桥头堡,然后向岛屿中央推进。」
「明白。」绘里点头,她的瞳孔在战术头盔下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五分钟后,第一波打击开始了。
从「罗纳德·里根」号航母上起飞的F/A-18「超级大黄蜂」战机率先发动攻击。它们发射的AGM-158C远程反舰导弹(被重新编程用于对地攻击)准确命中了岛上的雷达站和通讯设施。巨大的爆炸将那些建筑夷为平地,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
紧接着,俄罗斯舰队的「瓦良格」号巡洋舰发射了P-1000「火山」反舰导弹(同样被用于对地攻击),目标是岛上的岸防炮台。导弹以超过两马赫的速度飞向目标,精确命中,将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炮台炸成碎片。
水下,美军的「洛杉矶」级攻击核潜艇发射了「战斧」巡航导弹。这些导弹从水下跃出,在海面上空低空飞行,绕过岛屿的正面防御,从侧后方攻击岛上的发电站和燃料库。
整个火力准备持续了二十分钟。当最后一枚导弹命中目标时,整个群岛已经笼罩在硝烟和火光之中。从监视画面可以看到,岛上的防御工事大部分被摧毁,只剩下零星的反击火力。
「第二阶段开始!」命令下达。
登陆舰的舱门打开,一辆辆AAV-7两栖装甲运兵车驶入海中。这些履带式车辆在海面上以每小时十三公里的速度前进,向群岛最外侧的岛屿——A点滩头阵地驶去。
安德森和绘里的小队乘坐同一辆装甲车。车内空间狭窄,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机油和火药的味道。
「三分钟后登陆!」车长通过内部通讯系统喊道。
安德森检查了自己的装备:HK416突击步枪,四个备用弹匣,两枚手榴弹,一把格洛克19手枪,还有各种战术装备。他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即使在最紧张的时刻也能保持冷静。
绘里和雪乃坐在他对面。两人正在做最后的装备检查,动作熟练而迅速。绘里的银发被扎成马尾塞在头盔里,只有几缕发丝从边缘露出来。她的异色瞳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安德森知道那双眼睛里此刻一定充满了专注和杀意。
装甲车突然重重一顿——它撞上了暗礁。车内所有人都被震得身体一晃。
「该死!水下有障碍!」车长大骂,「所有车辆注意,水下有沉船和混凝土障碍物,小心避开!」
但警告来得太晚了。另一辆装甲车撞上了水下的沉船,履带被卡住,车辆开始进水。士兵们不得不弃车,在海水中向岸边泅渡。
「加快速度!趁他们还没组织起有效防御!」安德森命令道。
剩下的装甲车全速前进。海浪拍打着车体,水花从观察窗缝隙溅入车内。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岛上残存的守军开始反击了。
「准备登陆!」
装甲车冲上沙滩,履带刨起大片的沙土。尾门刚一打开,安德森就第一个冲了出去。他一个翻滚,躲到一块岩石后面,举枪瞄准。
沙滩上散布着被炸毁的防御工事残骸,几具尸体躺在沙地上,有些还在燃烧。从岛屿深处,零星的子弹射来,打在装甲车外壳上发出「当当」的声响。
「建立防线!A组向左,B组向右,C组跟我向前推进!」安德森下令。
部队迅速展开。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以装甲车为掩护,建立起一道临时防线。USS和UBCS部队则作为突击力量,向岛屿内部推进。
绘里带领的小队冲在最前面。他们利用地形掩护,交替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岛上的抵抗很微弱,只有偶尔从废墟中射出的冷枪,但很快就被他们的火力压制。
「A点主堡垒在前方一百米处!」雪乃报告道,她蹲在一块岩石后,用望远镜观察,「堡垒似乎受损严重,但内部可能还有敌人。」
「烟雾弹掩护,突击组准备。」绘里简洁下令。
两枚烟雾弹被投向前方,浓密的烟雾迅速弥漫。趁此机会,绘里带领五名队员冲向了堡垒入口。
入口处的防爆门已经被炸变形,半开着。绘里侧身闪入,枪口随着视线快速移动。堡垒内部一片狼藉,控制台被炸毁,监视屏破碎,几具尸体躺在地上。
「清场!」绘里命令。
队员们迅速散开,检查每一个房间和角落。但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几具尸体,他们没有遇到任何活着的敌人。
「堡垒已清空,没有发现敌人。」绘里通过通讯器报告。
安德森皱起眉头。这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不安。舰队和航空兵的火力确实很猛,但也不至于把所有敌人都炸死。一定还有漏网之鱼,他们躲到哪里去了?
他正要下令扩大搜索范围,突然——
「警告!侦测到导弹发射热源!从岛屿中央位置!」
「什么?!」安德森冲到一块较高的岩石上,举起望远镜看向岛屿中央。
在那里,山体的某处突然裂开,露出了两个巨大的垂直井道。井道中,两枚银白色的导弹正在缓缓升起,尾部喷出炽热的火焰和浓烟。
「洲际弹道导弹!」安德森的心脏几乎停跳,「朗姆这疯子从哪搞来了这种要命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那上面搭载的是什么弹头?生化武器弹头?脏弹?还是...
核弹头?
「所有单位寻找掩体!舰队,拦截!立刻拦截!」安德森对着通讯器大喊。
几乎是同时,舰队也侦测到了导弹发射。美国驱逐舰立刻发射了「标准-3」拦截导弹,俄罗斯巡洋舰也发射了S-300F的拦截弹。
四枚拦截导弹拖着尾焰升空,在空中划出弧线,飞向那两枚正在加速上升的洲际导弹。
第一枚拦截成功了。一枚「标准-3」准确命中了其中一枚洲际导弹,在空中炸出一团巨大的火球。导弹的残骸如雨点般落入海中。
但第二枚拦截失败了。俄罗斯的拦截弹在最后时刻错过了目标,那枚洲际导弹继续上升,速度越来越快,最终突破大气层,消失在天际。
「拦截失败!一枚导弹已进入中段飞行!」舰队指挥中心传来紧急报告,「
初步判断目标方向...是北美大陆!」
控制室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那枚导弹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现在,只能看北美防空司令部的远程拦截系统是否给力了。如果拦截失败.
..
华盛顿,或者纽约,或者其他某个美国主要城市,将会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生化袭击。
第六十四章
代号「风暴眼」的群岛,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黑暗笼罩着这片被遗忘的海域,只有稀疏的星光在云层缝隙中闪烁。海浪轻轻拍打着远处岛屿的礁石,发出单调而永恒的声响。但在山体地表之下几十米米深处,一场钢铁与火焰的交响乐正在上演。
「轰!轰!轰!轰!」
连续四声沉闷的爆炸声通过海水传导,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安德森紧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感受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从身边掠过,带起的气流夹杂着碎石和金属碎片。
「反坦克导弹!他们有反坦克导弹!」通讯频道里传来USS队员急促的警告声。
安德森从掩体边缘快速探出头,只瞥了一眼就立刻缩回。就在他们前方约八十米处,那辆打头阵的两栖装甲运兵车已经变成了燃烧的残骸。车体左侧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内部弹药正在殉爆,火光从每一个缝隙中喷涌而出。几名海军陆战队士兵的尸体散落在周围,有些还在燃烧。
更糟糕的是敌人的火力点。那不是什么固定机枪阵地,而是两艘改装过的武装炮艇,正停泊在基地内部的水道中。这种水道是二战时期潜艇基地的特征——潜艇可以从外部直接驶入基地内部进行维护和补给。
炮艇不大,每艘约十五米长,但武装令人心悸。船首装备了一门30mm机炮,船体两侧各有一具双联装「陶」式反坦克导弹发射器。此外,还有数挺M2HB重机枪作为辅助武器。
这些炮艇占据了水道最狭窄的位置,完全封锁了通往D2点——弹道导弹发射井区域——的通道。它们的火力覆盖了整条通道,任何试图通过的部队都会暴露在致命的交叉火力之下。
「见鬼……」安德森低声咒骂。他没想到朗姆居然在基地内部保留了这种级别的水上载具武装力量。
「」狼王「,我们被压制了!」绘里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她的USS小队在安德森右侧约三十米处,同样被困在一段坍塌的通道内。「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机炮火力太密集了!」
安德森环顾四周。他们所在的这段通道是连接基地码头区和核心区域的要道,宽约八米,高约六米,两侧是厚重的混凝土墙壁。通道地面上散落着先前战斗留下的尸体和破损装备。唯一的好消息是,通道有几个小的岔口和维修通道,可以提供有限的掩护。
但敌人的火力实在太强。30mm机炮的炮弹可以轻易击穿较薄的房间混凝土墙壁,即使躲在后面也不安全。就在刚才,一名试图转移位置的USS队员被一发穿透墙壁的炮弹直接命中,上半身瞬间消失。
「所有人,保持隐蔽!」安德森对着通讯器下令,「不要尝试冲锋,那是自杀!等待支援!」
「支援什么时候到?」一名幸存的海军陆战队中尉问道,声音中带着压抑的焦虑。
安德森看了一眼战术手表上的时间:「UBCS和海军陆战队主力正在进攻D1点码头主闸门。一旦他们控制闸门并打开,两栖装甲部队就能进入内部水道。届时...」
他话未说完,又一连串30mm炮弹击中了他们藏身的墙壁。混凝土碎片如雨点般落下,整个通道都在震动。安德森不得不蹲下身,用手臂护住头部。
「届时我们可能已经全灭了!」中尉几乎是吼出来的。
安德森没有回答。他知道中尉说得对。按照现在的火力密度,他们最多还能坚持十分钟。十分钟后,要么被机炮撕碎,要么被活埋在坍塌的通道里。
他必须做点什么。
「绘里,报告你那边的状况。」安德森呼叫。
「三名海军陆战队员轻伤,USS全员无损。弹药充足,但无法移动。」绘里回答,声音依然冷静,「通道左侧有一个维修井,深约五米,底部有排水管道。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尝试从那里撤离,但风险很大——管道可能通向未知区域,也可能有陷阱。」
「暂时不要冒险。」安德森说。他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做出了决定:「所有人听好,我有个计划。但需要精确的时机和配合。」
他快速在脑海中规划着。炮艇的火力虽然强大,但也有弱点:它们的射击角度有限。由于水道宽度限制,炮艇只能以大约三十度的扇形覆盖通道。通道的某些死角是它们的火力盲区。
如果能有人吸引炮艇的注意力,哪怕只有十几秒钟...
「我需要两名志愿者。」安德森说,「任务非常危险,几乎是自杀性的。但如果我们不试一试,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短暂的沉默后,通讯频道里响起了回应。
「USS灰狼二号,自愿参加。」
「海军陆战队第三小队,汉森下士,自愿参加。」
安德森记住了这两个声音。他调出通道的立体地图,在脑海中模拟着行动路线。
「听着,这是计划...」
。。。。。。
与此同时,在基地的另一端,战斗正在以完全不同的节奏进行。
UBCS部队和海军陆战队主力部队刚刚成功攻占了D1点——码头区的主闸门阵地。这是一场相对顺利的战斗,因为朗姆显然将主要防御力量集中在了核心区域。
码头区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空间,直径超过两百米,顶部高达三十米。二战时期,这里可以同时容纳四艘伊-400级大型潜艇。如今,码头上堆放着各种物资和设备,还有几艘小型快艇和那两艘武装炮艇——不过它们现在正在水道另一端压制安德森的小队。
主闸门是一扇巨大的钢铁结构,厚达两米,由液压系统驱动。正常情况下,开启这样一扇闸门需要复杂的授权和至少十分钟的时间。但UBCS的工程兵早有准备。
「炸药就位!」一名工程兵喊道,他正在闸门的关键铰链处安装C4塑胶炸药。
「所有人退后!引爆倒计时,三,二,一!」
「轰隆——!」
剧烈的爆炸震动了整个码头区。闸门的右侧铰链被炸断,巨大的钢铁门扉向一侧倾斜,卡在了半开的位置。但这已经足够了——开出了一个宽约六米的缝隙。
「闸门已破坏!两栖部队可以进入!」
几乎在命令发出的同时,三辆两栖坦克从外部水域驶入。这些钢铁巨兽进入水道后,立刻成为了战场的主宰。 「发现敌方小型武装船只!方位270,距离150米!」坦克车长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
炮手迅速瞄准。120mm滑膛炮的炮管缓缓转动,锁定了第一艘炮艇。
「开火!」
「轰——!」 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炮弹以每秒1,580米的速度飞出。由于距离太近,炮艇根本没有反应时间。120mm高爆弹直接命中船体中部,整艘炮艇像玩具一样被撕成两半,爆炸的火球冲天而起,碎片散落在整个水道。
第二艘炮艇试图转向逃跑,但为时已晚。另一辆坦克的主炮已经瞄准了它。
「开火!」
第二声巨响。这次炮弹击中了炮艇的弹药库,引发了连锁殉爆。更猛烈的爆炸将整艘船炸成了碎片,燃烧的残骸如雨点般落在水面上。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两艘曾经不可一世的武装炮艇,如今变成了水面上两堆燃烧的残骸。
在D2点通道内,安德森正准备执行他的冒险计划,突然——
机炮的火力压制停止了。
那持续不断的、令人绝望的30mm机炮射击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两次巨大的爆炸声,以及随后传来的、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
「什么情况?」一名USS队员疑惑地问。
安德森立刻明白了。他冒险探出头,看向水道方向。远处的水面上,两团巨大的火球正在燃烧,照亮了整个水道。
「支援到了!」他喊道,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所有人,现在!冲锋!拿下发射井!」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时间庆祝。安德森第一个冲出掩体,HK416突击步枪紧握在手。在他身后,绘里的小队也从另一侧冲出。两支小队如同两把尖刀,直刺敌人心脏。
失去了炮艇的火力支援,守卫D2点的朗姆派系组织武装分子顿时陷入了混乱。他们试图组织抵抗,但已经太迟了。
安德森冲在最前面。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个战术动作都精准而高效。看到一名敌人从掩体后探身,他一个短点射,三发子弹全部命中对方胸口。另一名敌人试图从侧翼包抄,但绘里已经提前预判,一个精准的单发射击,子弹穿过对方头盔的观察缝,从后脑穿出。
「左侧清空!」
「右侧压制!」
USS队员们配合默契,如同精密的杀戮机器。他们交替掩护,快速推进,所过之处只留下敌人的尸体。
五分钟后,他们抵达了发射井区域的入口。
这是一个令人震撼的空间。发射井本身是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竖井,直通山体地表之上。井壁是厚重的钢筋混凝土结构,内部安装着复杂的导弹发射装置。
发射井周围是一个环形的控制区,布满了各种仪器、控制台和显示屏。大部分屏幕已经黑屏,但仍有少数在闪烁,显示着各种数据和状态信息。
「检查区域!确保安全!」安德森命令道。
队员们迅速散开,检查每一个角落,击毙零星的抵抗者。很快,通讯频道传来报告:
「A区清空!」
「B区安全!」
「C区发现敌方技术人员,已投降!」
安德森走到发射井边缘,向下望去。深不见底的竖井中,隐约可以看到导弹的轮廓。他的目光转向控制台,那里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举着双手,脸上写满了恐惧。
「你们是谁?」安德森用英语问道。
一个看起来像负责人的中年男人颤抖着回答:「我...我们是导弹维护小组...我们只是技术人员,不是战斗人员...请别杀我们...」
「这些弹道导弹,」安德森指着发射井,「之前发射了两枚,对吗?」
技术人员点头如捣蒜:「是的...大概两小时前...朗姆先生下令发射的...目标是...是北美和莫斯科...」
安德森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确认还是令人不安。
「拦截情况如何?」他问,尽管知道这些人可能不知道答案。
技术人员摇头:「我们...我们不知道...发射后没多久我们就失去了遥测信号...可能是被拦截了,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命中了。安德森没有说出这句话。他转向绘里:「彻底搜索这个区域。我要所有研究资料、数据记录、一切。」
「明白。」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USS小队和后续赶到的UBCS部队彻底控制了D2点区域。他们在控制室深处发现了一个隐藏的资料库,里面有大量的数字存储设备和纸质文件。
安德森亲自检查了这些资料。大部分是关于导弹技术、基地结构、人员名单的常规信息。但有一份文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文件标题是:「J病毒武器化项目:合成公式与制备流程。」
他快速翻阅着。文件中详细记录了J病毒的基因序列、合成方法、大规模培养技术,以及...武器化改造的步骤。如何增强病毒的传染性,如何控制潜伏期,如何针对特定人群进行基因定向感染...
「找到了。」安德森低声说。这就是他们此行的关键目标之一。有了这份资料,宫野志保就能彻底解析J病毒的构造,开发出真正有效的靶向抑制药物,甚至可能研制出疫苗。
他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收好,然后继续搜索。
关于那两枚已经发射的导弹,资料库中也有相关信息。发射目标是华盛顿和莫斯科,导弹携带了经过特殊改装的J病毒弹头,设计在空中一定高度散播病毒气溶胶,覆盖整个大都市区。
安德森通过卫星通讯联系了后方。几分钟后,他得到了舰队方面的回复。
「北美防空司令部确认成功拦截。」通讯官报告,「但...」
「但是什么?」
「导弹已经进入末端制导阶段,距离目标太近。初步评估...J病毒可能因为空爆已经泄漏。」
安德森闭上眼睛。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整个美帝西海岸的主要城市,现在恐怕已经全都成了超大型淫趴现场了。
不过那倒不是安德森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白宫和国会山的老爷们自会有想法。
眼下,朗姆的残余力量退守到了E区域——一个位于岛屿地表的小型军用机场。但正如安德森预料的那样,那里经过之前舰队的火力打击已经没有什么像样的防御工事了。机场的跑道被炸毁,机库被烧毁,塔台倒塌。朗姆和他的最后几十名追随者,只不过是困兽犹斗。
进攻E区域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UBCS部队从三个方向同时推进,海军陆战队提供火力支援,USS小队进行精准清除。抵抗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朗姆本人试图逃跑,他带着两名亲信躲进了一个地下防空掩体。但USS小队很快找到了入口。
「里面的人听着!」绘里通过扩音器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举手出来!这是最后的机会!」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枪声。子弹打在掩体入口处,溅起一片火花。
「顽固不化。」绘里冷冷地说。她做了个手势,两名USS队员立刻上前,向掩体内投掷了震撼弹。
「砰——嗡!!」
爆炸声后,小队冲进掩体。里面的情景有些出乎意料——朗姆的两名亲信已经死了,似乎是互相射击致死。而朗姆本人...
他坐在角落,右眼戴着眼罩,左眼充满血丝,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他的手中握着一枚手榴弹,引信已经拉开。
「你们赢了...」朗姆嘶哑地说,「但你们休想...」
他准备扔出手榴弹。但就在这一瞬间,一名USS队员的射击打断了他的动作——可这一枪却不是致命的射击,而是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导致手榴弹从他手中脱落,滚落在地。
朗姆惊恐地看着那颗手榴弹落在地面后又弹起,最后滚到了他的双腿之间.
..
「不——!!!」
「轰!」
爆炸并不大,但足够致命——至少对那个部位来说。当烟雾散去,USS队员们小心地靠近时,看到的景象令人不适。
朗姆还活着,但下半身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医疗兵!」绘里喊道,「他要活着!我们需要他脑子里的情报!」
。。。。。。
战斗结束了。
当安德森乘坐黑鹰直升机离开这座岛屿基地时,夕阳正沉入海平面。从空中俯瞰,基地各处仍在冒烟,但主要的战斗已经停止。UBCS部队在清理战场,海军陆战队在建立临时战俘收容所,医疗直升机在运送伤员。
在美军基地起飞的返程军用运输机里,气氛有些复杂。胜利的喜悦被沉重的伤亡数字和J病毒泄漏的消息冲淡了。士兵们沉默地坐着,有些人包扎着伤口,有些人只是望着窗外的云层。
直到有人提起了朗姆的下场。
「听说那老家伙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一名海军陆战队员说,「而且.
..下面那玩意彻底没了。」
「何止没了,」另一人接口,「医疗兵说,弹片把他的盆骨都打碎了。就算救活了,也是个废人。」
「听说要送到关塔那摩?」第三个人问。
「可能吧。或者某个」高机密监狱「。反正他这辈子别想再出来了。」
这时,安德森走了过来。他听到了士兵们的对话,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希望朗姆下半辈子在里面过的」幸福「,」他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有个足够」疼爱他「的」男朋友「!」
短暂的沉默后,运输机内爆发出哄堂大笑。那是压抑已久的释放,是黑色幽默,也是胜利者的小小残忍。
「说得对!长官!」
「希望他的」男朋友「够温柔!」
「最好是个三百磅的壮汉!」
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在这个时刻,士兵们暂时忘记了伤亡,忘记了病毒泄漏,忘记了前路的艰难。他们只是享受这片刻的胜利,享受敌人悲惨下场所带来的、原始的满足感。
。。。。。。
几个月后,东京,米花町。
清晨六点四十五分,柔和的晨光透过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二楼卧室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新一天开始的清新气息。
毛利兰站在穿衣镜前,刚刚放下手中的桃木梳。镜中映出她清丽脱俗的脸庞——那双清澈如水的紫色眼眸,挺直秀气的鼻梁,不点而朱的嘴唇,以及那头标志性的、柔顺如瀑的黑色长直发。晨光在她发梢跳跃,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只是,与她那温柔可人的气质稍显不符的,是头顶侧方那一缕总是顽固翘起的发丝。它就像独角兽那象征纯洁的角,无论她如何仔细梳理,喷多少定型发胶,它总会在几分钟后重新翘起,带着一种俏皮的倔强。
兰对着镜子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宠溺,仿佛在对待一个永远长不大、永远调皮捣蛋的老朋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将那缕发丝压了压,知道这只是徒劳。
她身上已经穿好了帝丹高中的标准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同色的及膝百褶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百褶裙的腰部贴合著她纤细的腰肢,裙摆下是包裹在黑色过膝袜中的修长双腿。
但此刻,兰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镜中的脸庞或校服上。她轻轻撩起卷在腰间的百褶裙,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
那里,光滑白皙的大腿根部,是紧紧闭合、只留下一道细微缝隙的幽谷入口。阴唇的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微微湿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阴阜上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梳理过,整齐而柔顺,为这具青涩的少女身体平添了几分不符合年龄的、刻意雕琢的成熟媚意。
兰的目光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她转身走向梳妆台,那里静静地躺着两样熟悉的「私密用品」——一枚粉色的跳蛋,表面有着细密的震动凸点;以及一个同样尺寸适中、通体乌黑的橡胶肛塞,顶端微微膨大,确保塞入后不会轻易滑出。
她拿起这两样东西,脸颊微红地将它们放入口中,用唾液进行充分的润滑——这是最方便快捷的方式,也是这三年来她早已习惯的日常。跳蛋在口中微微震动,带来一种怪异的麻木感;肛塞则充满弹性,橡胶的味道混合著自己的唾液,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充分润滑后,她先将仍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缓缓塞入后庭。那里昨夜才承载了父亲大量的精液,此刻尚有些泥泞湿滑,异物进入时并未遇到太大阻力。冰凉的橡胶表面与体内残存的温热精液形成对比,跳蛋一进入就开始工作,细密的震动通过直肠壁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不敢耽搁,紧接着又将肛塞推入,牢牢堵住了后庭入口,确保内部的震动和昨夜残留的精液不会泄露。肛塞的膨大顶端在括约肌处卡住,带来一种充实的胀满感。
整理好裙摆,确认从外表看起来与任何一个赶着上学的普通高中女生无异后——如果不考虑她体内正在震动的跳蛋和被堵塞的后庭——兰深吸一口气,准备出门。
习惯使然,她走向旁边同样位于二楼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推开事务所的门,一股复杂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烟草的焦油味、廉价速溶咖啡的苦涩味、以及某种暧昧的、属于体液和性交后特有的腥膻味。光线有些昏暗,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电视里正播放着晨间节目,但内容并非新闻或天气预报,而是当红偶像冲野洋子主演的「成人特供剧集」。画面中,冲野洋子正被数名男优包围,进行着夸张的性爱表演,撩人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从电视扬声器中传出,在安静的事务所内显得格外刺耳。
毛利小五郎瘫坐在办公桌后的扶手椅上。他上半身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敞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下半身则完全赤裸,那根接近婴儿小臂粗细、青筋盘绕如老树根的深褐色肉棒正精神抖擞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前液在顶端汇聚成一小滴晶莹的液体。而他的一只手正毫不避讳地在上面快速撸动,节奏与电视中性交的节奏同步。
「爸爸,我走了哦。」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目光快速扫过空荡荡的沙发和凌乱的办公桌,「咦,柯南呢?已经走了吗?」
听到女儿的声音,毛利小五郎暂停了电视播放——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挺了挺腰,将那狰狞的性器更直接地展示出来,脸上带着急切而猥琐的笑容:
「那小子?他说阿笠博士那边有什么发明需要帮忙,一大早就跑没影了。不说这个了,兰,快来!快帮爸爸解决一下这家伙,憋得难受死了!你看,都硬成这样了!万一等会儿有委托人上门,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这」名侦探「的脸往哪儿搁?」
兰双手叉腰,秀眉微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嗔怪:「爸爸你真是的!明知道我这个时间要赶去上学,你还这样……昨晚不是才…
…而且还和安德森你们两个一起……精液灌得我的子宫和后面到现在都还……」
她没有说下去,但脸颊微微泛红。想起昨晚的情景——被父亲和男友前后夹击,两个男人在她体内竞相喷射,最后她几乎失去意识——身体深处竟然隐隐传来一阵悸动,与她体内跳蛋的震动产生了共鸣。
毛利小五郎嘿嘿笑着,毫无愧意,反而催促道:「抱歉抱歉,麻烦兰你了啦!我的好女儿,爸爸这不是憋得难受嘛!快,用出你的」绝活「,很快就能结束的,要不然你真要迟到了哦?爸爸保证,这次很快!」
看着父亲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些许耍赖的样子,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深知父亲的固执和在这种事情上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三年来,这种清晨的「额外服务」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她早已学会如何高效地完成,以便不耽误上学。
她认命般地走到小五郎身前,屈膝蹲下,黑色的百褶裙摆如花朵般散落在地板上。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双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手的灼热和有力的脉动让她指尖微颤。龟头几乎有她拳头大小,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没有过多犹豫,兰低下头,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她的口腔立刻被填满,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她调整呼吸,开始熟练地吞吐。
灵巧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马眼,品尝到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然后时而沿着冠状沟细细打转,时而将整个龟头包裹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施加均匀而有节奏的吸力。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衬衫的前襟。
「嘶——啊~~!」毛利小五郎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扶住椅臂,尽情享受着女儿的服务,「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小兰啊!这技术……啧啧,真是越来越好了!比外面的女人强太多了!
嘶~~啊!对,就是那里!舔爸爸的龟头下面……那里最敏感了!」
兰努力吞吐著,试图加快进程。她的技巧确实精湛——时而深喉到底,用喉咙的紧缩按摩龟头;时而浅尝辄止,用舌尖重点挑逗冠状沟和马眼;时而双手配合,一只手撸动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温柔揉捏阴囊。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尽管她的口腔已经有些酸麻,腮帮也微微发胀,但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更加膨胀,青筋跳动,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她能感觉到父亲在故意控制,在延长这份快感。
兰有些焦急地吐出肉棒,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光。她的嘴唇有些红肿,眼神中带着些许委屈和抱怨:「爸爸!你真坏!知道人家赶时间还故意忍着……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迟到了!而且……而且我嘴里好酸……」
听到女儿的抱怨,毛利小五郎只是厚着脸皮,得意地嘿嘿直笑,肉棒在她面前跳动,顶端又渗出一滴前液:「嘿嘿,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兰你太出色了,爸爸我想要多享受一会儿嘛……光是看着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认真给爸爸口交的样子,看着我的大鸡巴在你小嘴里进进出出,就让人欲罢不能啊!而且兰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色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七点十分,兰知道常规方法行不通了。她只好站起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再次将自己的裙子撩到腰间,彻底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身。
她叉开修长匀称的双腿,让那精心修剪过阴毛的粉嫩小穴,以及那枚塞着肛塞、在后庭处微微隆起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父亲灼热的视线下。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她腿间的湿润和那片隐秘领域的每一个细节。
眼前这具青春饱满、充满活力,却又因体内异物和性事痕迹而显得淫靡诱人的肉体,让毛利小五郎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不由啧啧赞叹,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视:「喔!兰,你真是越来越骚了!一大早就连内裤都没穿?这是为了方便爸爸吗?还是说……你其实自己也想要?」
听到自家父亲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风凉话,兰顿时羞恼地娇嗔道,脸颊绯红如霞:「爸爸你还说!还不是你和安德森两个昨晚干的好事?!射了那么多在子宫和屁眼里面……最后居然……居然把我的内裤卷起来塞进去拿来堵住阴道口,说什么防止流出来弄脏床单!害得人家今天就算想穿都没有干净的了!只能…
…只能这样真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想起昨晚最后那荒唐的一幕——两个男人在她高潮失神时,恶作剧般地将她脱下的内裤卷成条状,塞入她仍在痉挛收缩的阴道,美其名曰「堵漏」——她既感到羞耻,又隐隐有种被宠溺的甜蜜感。
「呵呵,这样不是挺好吗?」毛利小五郎色迷迷地笑着,伸出大手在兰挺翘圆润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又凉快,又方便…
…就像现在这样。而且兰,你不穿内裤的淫荡样子……爸爸很喜欢哦。」
兰不再多言,她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父亲更兴奋。她缓缓转身,背对着毛利小五郎,双手扶住冰冷的办公桌边缘——桌上散落着文件、空啤酒罐和烟灰缸。
然后她微微下蹲,跨坐在了小五郎的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湿滑的小穴阴道口,龟头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臀瓣分开,准备缓缓坐下,将那根灼热巨物一寸寸纳入自己体内——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是故意要给她一个「惊喜」
。在兰即将坐下的瞬间,他的双手猛地掐住她的纤腰,腰部同时向上狠狠一顶!
「啊——!!」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在她湿润的阴道中长驱直入,没有任何缓冲,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剧烈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让她双腿一软,上半身彻底无力地趴在了桌面上,文件被撞得散落一地。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父亲骤然开始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小五郎一改刚才享受口交时的慵懒,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掐住兰的纤腰,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疯狂挺动腰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事务所内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兰被顶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因为挤压而变形。她的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随着撞击而晃动。
「啊……嗯……爸爸……太深了……慢……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兰被顶撞得语不成句,漂亮的紫色眼眸中弥漫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视线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落,滴在桌面上,与散落的文件墨水混在一起。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著那凶悍的进攻,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那根肆虐的肉棒。
毛利小五郎看着平日里英气勃勃、空手道所向披靡的女儿此刻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发出如此淫靡娇弱的呻吟,征服感和快感更是达到了顶点。他俯下身,在兰耳边喘息着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兰……我的好女儿……
爸爸的鸡巴……插得你舒服吗?说啊……告诉爸爸……喜欢被爸爸这样干吗?」
「喜……喜欢……爸爸的……好大……插得好深……」兰几乎是无意识地回应着,身体被快感支配,诚实地说出淫语,「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啊……
要去了……爸爸……」
「那就一起去吧……兰……和爸爸一起……」小五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钉在桌上的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在猛烈抽插了数百下之后,毛利小五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嘶吼,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兰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喷射进那少女子宫的最深处。滚烫的激流冲击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
「咿呀——!!」在滚烫精液的浇灌、体内屁眼肠道中跳蛋持续震动、以及阴道被完全填满的三重刺激下,兰的子宫一阵剧烈的抽搐,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脚尖绷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也同时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一股爱液混合著父亲射入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兰无力地趴在桌上,全身香汗淋漓,喘息急促,身体还不时轻微地抽搐。毛利小五郎满足地长吁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肉棒缓缓从兰那狼藉一片、不断向外溢出混合爱液与精液的阴道中抽出,带出更多白浊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板上。
足足过了三四分钟,兰才勉强从那绝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迷离的目光瞥到墙上的时钟,指针赫然已指向七点三十二分!
「啊!糟了!真是的,爸爸都怪你!这下真的要迟到了!」她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也顾不上清理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正不断往下流淌精液和爱液的小穴,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她只是匆忙地将撩在腰间的裙子放下,冰凉的布料立刻被粘稠的液体浸湿,贴在皮肤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她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事务所房门,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只留下身后毛利小五郎意犹未尽地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兰,路上小心啊!晚上早点回来!」
跑到楼下,清晨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而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两个人影已经等候多时。
安德森——那个混血少年,此刻穿着与兰同款的帝丹高中男生校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敞开。他靠在一根电线杆上,晨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和那头深棕色的短发。
站在他身旁的是铃木园子——铃木财团的千金大小姐,兰最好的闺蜜。她也穿着帝丹高中的女生校服,但显然经过了「改良」: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了至少十厘米,刚刚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衬衫的扣子故意少扣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黑色的过膝袜顶端,大腿的绝对领域在晨光中白得晃眼。她正不耐烦地用脚尖点着地面,双手抱胸,时不时看向楼上的方向。
当兰匆匆跑下楼时,园子立刻迎了上去。但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拍开了安德森那只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她裙下、正在她腿间扣弄她小穴的手,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白眼:「色狼!大早上就动手动脚!」
然后她才跑过去一把抱住兰的胳膊,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兰的手臂上,嘴上连珠炮似的抱怨着:「太慢了啦,兰!你知不知道我们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啊!
我都等了快十分钟了!安德森这家伙也是,明明是你的男朋友,却只顾着占我便宜……」
话音未落,园子就踮起脚尖,不由分说地搂住兰的脖颈,给了她一个深入而缠绵的法式湿吻。她的舌头灵巧而霸道,迅速撬开兰还带着父亲精液味道的贝齿,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交换着唾液。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分开。
「呼~~~」一吻结束,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园子的脸颊泛红,眼神却更加明亮。兰低头看着怀里这位既是亲密女友又是最好闺蜜的大小姐,脸上露出混合著歉意、宠溺和一丝疲惫的复杂神情。
「对不起啊,园子。都怪我爸爸,他……他非要我帮他解决……那个问题,耽误了时间。」兰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性爱后的特有质感。
扑在兰怀里的园子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但眼神中更多的是心疼:「果然吗?又是那个色鬼大叔!真是的,他就不能自己解决或者去找别的女人吗?明明外面有那么多免费的性服务……兰,你也不要太惯着他了啦!好歹你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女孩了……」
她本想继续说下去,但看了一眼旁边身为小兰男友的安德森——那个混血少年此刻正微笑地看着兰,眼神里没有丝毫介意或不满,只有满满的宠溺和温柔——最终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唉……算了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听。要我说你就该好好管教一下那老登才行!」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面对闺蜜的抱怨,夹在父亲、男友和闺蜜之间常常感到为难的兰,只能选择用行动转移话题。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亲爱的(安德森),园子,我们快跑吧!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说完,她便一手紧紧拉住园子的手,另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安德森的手,朝着地铁站的方向奋力奔跑起来。三个少年的身影在清晨的街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喂!慢点啊,兰!我跟不上了啦!等等我!我的裙子……裙子要飞起来了!」园子一边跑一边娇呼,她的齐逼超短裙在奔跑中确实飘扬起来,露出同样没穿内裤,之前等待小兰下楼时被安德森扣弄到淫水淋漓的小穴景色。
至此,当路人们看着安德森这个混血少年与小兰,园子两位少女在晨光中,欢笑打闹着向上学路奔跑的身影渐行渐远。只有我们这些高纬度的观察者才知道,这属于他们的青春淫乱日常时光将继续美好的持续下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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