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五十章
回忆之卵事件结束后的第四天,安德森回到了东京大陆酒店顶层的私人领地。此刻,安德森正坐在经理室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怀表。这是服部静华托人送来的「伴手礼」,表壳上镌刻着复杂的花纹,打开后内里是一张微缩照片——正是静华本人穿着和服微笑的模样。这礼物既体面又暧昧,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
然而今天早上送到的另一份「礼物」,才是真正让安德森有点意外的。
经理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安德森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怀表。
门开了,椎名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安德森先生,服部夫人送来的……」礼物「,已经到了。」椎名斟酌着用词,「她现在在休息室等候。」
安德森终于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带她过来。」
「是。」椎名微微鞠躬,转身离去。
安德森将怀表收进西装内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这个高度可以俯瞰半个东京,高楼大厦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普通人忙碌而平凡的生活在这座巨大的都市中上演。而他所在的世界,则是另一番景象——充斥着暴力、欲望、交易与背叛的黑暗丛林。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敲响。
「进。」
门开了,椎名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浦思青兰。
这位曾经冷艳危险的女杀手,此刻穿着与上次见面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装束——一件高开叉旗袍,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开叉从大腿根部开始,随着她的步伐,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让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但引人注目的,是她气质上的彻底改变。
上一次见面时,浦思青兰眼中有着那种属于顶级杀手的骄傲与致命感。她的美是带刺的玫瑰,是淬毒的匕首,是令人既想占有又心生畏惧的致命诱惑。
而此刻,站在安德森面前的这个女人,外表虽然依旧美艳动人,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她的眼眸依然是深邃精致的灰色,但其中不再有杀气,不再有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她的站姿依旧优雅,但少了一份杀手的凌厉,多了一份女性特有的柔媚。她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姿态恭敬而驯服。最微妙的是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专门用来取悦主人的表情。
「你可以退下了,椎名。」安德森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她们,面朝落地窗。
「是。」椎名再次鞠躬,离开时轻轻带上了门。
经理室内只剩下安德森和浦思青兰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声,以及浦思青兰轻柔而规律的呼吸声。
安德森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手术刀般审视着眼前的女性。
浦思青兰立刻做出了反应——她没有躲避安德森的注视,而是微微低下头,但又巧妙地保持着脸部的角度,让自己的美好完全呈现在安德森眼前。这是一种经过训练的姿态,既表现出顺从,又不失美感。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安德森一步一步走近,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在浦思青兰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他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挑起浦思青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她的眼睛很美。但安德森仔细看去,能在那种顺从的表面下,看到一丝更深层次的东西——那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崇拜。这个女人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信徒仰望神只。
「服部静华对你做了什么?」安德森轻声问道,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浦思青兰的嘴唇微微颤抖,然后轻声回答,声音柔美而顺从:「静华夫人.
..教导了我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人。她让我明白,我的存在意义就是侍奉主人,取悦主人,成为主人最忠诚的奴仆。」
她的声音中没有任何讽刺或反抗,只有纯粹的陈述。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说这些话时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她是真的相信这些话。
安德森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继续审视着她的脸。他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精致的珍珠耳环,颈部有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手腕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银色手环。这些饰品看似普通,但安德森知道服部静华的风格——每一样东西都可能有特殊用途。
「证明给我看。」安德森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冷酷的试探。
浦思青兰没有丝毫犹豫。她轻轻后退半步,然后缓缓跪了下来。她的动作流畅而优雅,即使是下跪这种卑微的姿态,也被她演绎得像是一种表演艺术。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动作分开,露出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脚踝的曲线完美无瑕,皮肤白皙细腻,在室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跪在安德森脚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渴望被使用,被支配,被认可。
安德森俯视着她,而见安德森没有进一步指示,她主动伸出了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安德森的皮带扣上,动作轻柔但坚定,眼神询问地望着他。
安德森点了点头。
浦思青兰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就像孩子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糖果。她灵巧地解开安德森的皮带,拉开裤链,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内裤褪下,让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急于吞入,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龟头,感受着那火热的温度和独特的男性气息。然后她伸出舌尖,像猫一样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将顶端渗出的前液仔细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急切显得粗鲁,也不会过于缓慢显得敷衍。
安德森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阴茎。浦思青兰的技巧确实高超,她深喉时几乎没有引起不适,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舌面则在茎身上滑动舔舐。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按摩着睾丸,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
但安德森的思绪并没有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依然在分析,在判断。服部静华将这样一个经过完美调教的性奴送给他,必然有她的目的。是为了监视?还是为了通过浦思青兰来影响他的决策?或者,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礼物」,用来巩固两人之间的联盟?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浦思青兰正仰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陶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停。」安德森突然说道。
浦思青兰立刻松口,但没有后退,依旧保持着跪姿,等待下一个指令。
安德森弯下腰,伸手探入她的旗袍下摆。丝质面料触感冰凉顺滑,而下面的肌肤却温热细腻。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能感觉到浦思青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的手指很快就探到了目的地。旗袍下是真空的,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他的指尖轻易地触到了那片柔软的阴毛,然后是湿润的阴唇。浦思青兰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手指。
安德森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两根手指在阴唇间滑动,分开那片柔软的褶皱,仔细感受着那里的湿度和温度。然后他屈起手指,指关节轻轻顶住阴道口,缓缓向内插入。
浦思青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微微抬起,配合著安德森的插入。她的阴道内壁温热而紧致,肌肉有规律地收缩着,吮吸着安德森的手指。
安德森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能感受到子宫颈的位置。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具有侵略性和支配性的动作——他并手成锥直接捅进了她的阴道,并用拇指强行穿过子宫口,弯曲扣住了子宫颈。
这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刺激,既带来疼痛,也带来强烈的快感。正常情况下,女性会本能地抗拒这种入侵,子宫颈是女性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
但浦思青兰的反应截然不同。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但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极度快感下的失控呐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安德森的手和她的旗袍下摆。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快感反应。
最令人心惊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将臀部抬得更高,让安德森的手指能够更深入、更用力地抓住她的子宫颈。她的脸上洋溢着狂喜的表情,嘴角流下无法控制的口水,眼神中充满了对安德森的崇拜和感激——感激他给予她如此极致的刺激。
安德森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浦思青兰的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旗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满足。
安德森看着她,这不是伪装,不是表演,这个女人似乎确实已经被彻底洗脑了。她的身体反应、她的眼神、她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在证明,她已经成为了一件完美的性玩具,一个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奴。
「起来。」安德森命令道。
浦思青兰挣扎着爬起来,虽然腿还在发抖,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重新跪直身体,等待下一个指令。
安德森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浦思青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张开嘴,仰起头,喉咙完全打开,做好了吞咽的准备。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厌恶或抗拒,只有期待和顺从。
安德森对准她的嘴,开始排尿,这是最后的试探。
温热的尿液呈弧线射出,准确地进入浦思青兰的口中。她没有躲避,没有呕吐反射,而是认真地吞咽着,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她的眼睛始终看着安德森,眼神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就像在享用什么美味佳肴。
尿液持续了大约二十秒。当最后一股射入她口中时,浦思青兰闭上嘴,仔细地吞咽下去,确保没有一滴浪费。然后,她没有等安德森吩咐,主动向前倾身,含住已经软下来的阴茎,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将尿道中残余的尿液全部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松开嘴,向后退了一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将嘴角残留的液体也舔干净。然后她抬起头,对安德森露出一个甜美的、讨好的笑容。
「谢谢主人赏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充满了真诚的感激。
安德森看着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起了之前毛利小五郎对浦思青兰表现出的兴趣——那位好色的侦探岳父,在看到这位冷艳的女杀手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今天早上小兰说过,她要去妃英里那里看孩子,可能会在那边待一整天。那么...
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伸手从浦思青兰的旗袍领口探进去,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她的乳房大小适中,手感极佳,乳头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
「服侍我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安德森一边揉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说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浦思青兰的眼睛亮了起来:「是,主人。请问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需要特别的准备。」安德森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只要保持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好。记住,等会儿见到的人也是你的主人之一,你要像服侍我一样服侍他,明白吗?」
「明白。」浦思青兰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兴奋——能够服侍更多主人,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荣誉。
。。。。。。
同一时间,东京某高级公寓楼内。
妃英里的住所位于这栋楼的顶层,拥有全景落地窗和私人空中花园。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以白色和浅灰色为主调,搭配原木家具和绿植,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高雅的氛围。但仔细观察,会发现一些不寻常的细节——墙壁和门的隔音材料比普通住宅厚得多,某些家具设计巧妙,可以轻松调整用途,卧室的床头柜里放着一些「特殊用品」。
此刻,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婴儿特有的甜腻气息。
毛利兰抱着自己的女儿素子,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小素子已经三个月大了,有着一头浅棕色绒毛头发,眼睛像极了安德森,是清澈的深蓝色。她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妈妈,小手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毛利兰垂下的一缕头发。
「素子乖,妈妈在这里哦。」毛利兰轻声哼着歌,轻轻摇晃着怀中的婴儿。
不远处,妃英里正坐在一张特制的哺乳椅上,给儿子菊次郎喂奶。菊次郎只比素子大一天左右,但男孩的胃口也更大,此刻正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妃英里穿着一条浅紫色的丝绸睡裙,裙子的设计方便哺乳,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露出整个乳房。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变深,乳头在婴儿的吮吸下挺立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为这对母女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这场景本该温馨美好,但毛利兰的思绪却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看着怀中的素子,又看看妃英里怀中的菊次郎,脑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计算那复杂到令人头晕的家庭关系。
素子是她的女儿,是她和安德森的孩子,从血缘上来说,是毛利家的第三代。这很清晰。
但菊次郎...菊次郎是在伊豆那个疯狂的温泉之夜怀上的。那个夜晚,她、妃英里、安德森三个人...不,实际上还有宫野志保,四个人在温泉旅馆里度过了荒淫无度的一夜。菊次郎和素子就是在那晚安德森射入她和母亲妃英里体内的结果。
所以,菊次郎是妃英里的儿子,但同时,他也是安德森的儿子。
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菊次郎是她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因为他们是同一个母亲(妃英里)所生。但同时,菊次郎也是她女儿素子的父亲的儿子,所以从安德森那边算,菊次郎又是素子的哥哥或弟弟。
而她自己,既是菊次郎的同母异父姐姐,又是菊次郎的父亲(安德森)的女友...
「啊,好乱...」毛利兰忍不住小声嘀咕。
妃英里抬起头,看到女儿脸上那种困惑中带着一丝淫荡媚意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这位精明干练的女律师、如今已为人母的美丽女性,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微笑。
「小兰你这丫头,少在那胡思乱想的笑妈妈我。」妃英里轻轻拍着菊次郎的背,让他打出奶嗝,「在如今奸染病毒爆发后这个伦理崩坏的社会,家庭内部的辈分关系早就不重要了。母女共侍一夫、父子共享一女,这些在过去被视为禁忌的关系,现在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看着毛利兰继续说道:「等你高中毕业了,我就让你停了避孕药。到那时,说不定哪天你就会怀上你爸爸的孩子,给你自己生一个」儿子「或者」弟弟「。到时候,你就知道这种关系的感觉了。」
「妈妈!」毛利兰的脸瞬间红了,但那红晕中带着羞耻,也带着兴奋,「人家才不要生那么多孩子呢!我有素子就够了!」
她将已经睡着的素子轻轻放进旁边的婴儿床,然后起身走到妃英里身边,像小时候一样抱住母亲的腰,把脸埋在妃英里的肩膀上撒娇。
妃英里笑着摇头,将喝完奶的菊次郎也放进另一张婴儿床,轻轻盖好被子。
然后她转身,用空出来的手搂住女儿。
「只有素子就够了?」妃英里一挑眉,语气中带着打趣,「那你未来和安德森结婚后,他斯宾塞家的继承人怎么办?素子是女孩,按照某些古老家族的传统,女孩估计是不能继承家业的。」
毛利兰的脸更红了,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妃英里的怀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唔...反正我不生!大不了妈妈你再给你女婿生一个儿子,让他姓斯宾塞好了!」
妃英里被女儿这番大胆的话惊得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撩起毛利兰的裙子,在那没穿内裤的圆润臀部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你这孩子,越说越来劲!」妃英里笑骂道,「先不说我到时候都是高龄产妇了,哪还有岳母去给女婿连续生儿子的道理!」
然而,她拍完那一巴掌后,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儿身体一颤。妃英里低头看去,只见毛利兰抬起头,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是明显的情动反应。
妃英里自己也感觉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知道小兰在性方面有着与自己一脉相承的敏感体质。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孩子们都睡着了...」毛利兰轻声说,眼神飘向卧室方向。
妃英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她拉起女儿的手,走向主卧室。进门后,她反手锁上门——这间卧室的隔音效果是整间公寓最好的。
主卧室的装修同样简约而高雅,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中央位置,床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角落有一个小型的吧台,酒柜里放着几瓶高档酒。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但仔细看会发现,其中一幅画的后面隐藏着一个保险箱,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文件和...特殊物品。
妃英里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粗长的双头龙按摩棒。这支按摩棒的设计极其精致,通体是肉粉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着逼真的血管纹理,两端都有模拟龟头的设计,尺寸惊人——至少有二十厘米长,最粗处直径超过五厘米。
她转过身,看着已经自动脱掉衣服的女儿小兰。年轻的女孩赤裸地站在床边,身材曲线完美,胸部虽然没有妃英里丰满,但形状优美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的阴毛被精心修剪,阴唇粉嫩湿润,已经做好了准备。
妃英里也脱掉了睡裙,露出成熟性感的身体。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沉重,乳晕是深褐色,乳头硬挺着。小腹虽然生过孩子,但依然平坦紧实,只有一些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她的阴毛是自然的倒三角形,阴唇颜色较深,但同样湿润。
「躺下。」妃英里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毛利兰顺从地躺到床上,自动分开双腿,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她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粉红色的阴道口和微微凸起的阴蒂,眼神迷离地看着母亲。
妃英里一手拿着双头龙,一手扒开自己的阴唇,然后将按摩棒的一端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插入。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已经生育过,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被如此粗大的按摩棒插入时,仍然能感受到强烈的充实感。她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按摩棒几乎完全没入,龟头部分卡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然后,她爬上床,跪在毛利兰张开的双腿之间。母女两人的阴户几乎贴在了一起,能闻到彼此散发出的雌性气息。
妃英里调整了一下角度,将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女儿的阴道口。
「妈妈...要进来了...」毛利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期待。
妃英里没有犹豫,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啊——!」
毛利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向上弓起。双头龙的另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粗大的硅胶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现在,这对母女被一根双头龙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淫靡而亲密的结合体。
妃英里开始摆动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抽插。随着她的动作,双头龙的两端在两个阴道内同时进出,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同时撞击着母女两人的子宫口。
「啊...妈妈...好深...顶到了...」毛利兰的浪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妃英里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撑在女儿身体两侧,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落在毛利兰的胸前。
「小兰...你的里面...好紧...」妃英里喘息着说,但即使双头龙的抽插变得费劲,她的腰部动作也依旧越来越快。
双头龙的抽插让两人的阴唇不断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著淫水被搅动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息和性爱的腥膻味道。
妃英里突然改变了角度,让双头龙按摩棒的龟头不再直直撞击子宫口,而是以倾斜的角度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啊!那里!妈妈...就是那里!」毛利兰尖叫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脚趾蜷缩起来。
妃英里通过阻力感受到了女儿阴道内壁剧烈的痉挛,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她自己也接近顶点,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更强烈地撞击。
「一起...小兰...和妈妈一起...」妃英里喘息着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要去了...妈妈...我要去了啊啊啊——!」
毛利兰的尖叫声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几乎在同一时间,妃英里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软倒在女儿身上,阴道内同样涌出大量的爱液。
母女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妃英里才撑起身体,缓缓将双头龙从两人体内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连接断开,带出大量的混合爱液,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躺在毛利兰身边,将女儿搂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妈妈...」毛利兰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满足和依恋。
「嗯?」妃英里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你说...爸爸现在在做什么呢?」
妃英里轻笑:「你爸爸啊...他现在大概正和你那位未婚夫在一起,做一些男人喜欢做的事吧。」
她的话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而毛利兰听懂了,脸又红了起来,但眼中却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
第五十一章
东京的午后阳光透过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那扇略显陈旧的百叶窗,在木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微尘,在光柱中缓缓起舞,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浦思青兰——这位曾经举止优雅、气质冷艳,如今却被调教成性奴的俄罗斯裔女杀手——此刻正像一个荡妇一样放浪形骸。她原本那件绣着精致牡丹图案的旗袍,此时已经从领口处被粗暴地撕裂,丝绸布料垂落在身体两侧,勉强遮挡着部分肌肤。旗袍的上半身完全敞开,露出一对饱满雪白的玉乳,随着身体的剧烈运动上下摇晃,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两颗诱人的樱桃色,顶端已经因持续的刺激而变得硬挺肿胀。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架在左右两侧的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水光,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此时她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的侵犯。
前方是毛利小五郎。这位平日里总是带着醉意、看似糊涂的中年侦探,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体力和技巧。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常年饮酒并没有完全摧毁他的身材,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可见,只是在小腹处堆积了一些赘肉。他双腿有力地站立着,膝盖微屈,双手紧紧抓住浦思青兰分开的大腿根部,手指深陷入那柔软丰腴的肌肤中。
毛利小五郎的腰胯正以前后摆动的节奏猛烈冲击着。每一次推进,他那根粗长、青筋盘绕的鸡巴都会完全没入浦思青兰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龟头突破子宫口时带来的冲击,让浦思青兰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又顶到了~~~毛利先生~~~您的龟头~~~又撞进子宫里了~~~」浦思青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上,指甲已经在他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她的身后。 坐在沙发上的安德森紧贴在浦思青兰光滑的背脊上,同样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体型比毛利小五郎更加健硕,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紧贴着浦思青兰的背部,能感受到她脊柱的每一节凸起。安德森的双手从浦思青兰腋下穿过,一只手覆盖在她胸前,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捻弄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以熟练的节奏揉捏、按压。
但最让浦思青兰难以承受的,是安德森的下体。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正从后方深深插入浦思青兰紧窄的菊花。不同于阴道的柔软湿润,屁眼的紧致和褶皱带来的是另一种极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浦思青兰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菊穴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又在鸡巴退出时微微收缩。
「安德森大人~~~后面~~~后面也要~~~啊!~~~顶到最深处了~~~」浦思青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变成了纯粹的、被情欲支配的浪叫。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安德森的肩膀上,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
安德森低下头,咬住浦思青兰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喜欢吗?青兰。前面被岳父插着子宫,后面被我操着屁眼,你现在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我们父子俩夹在中间干。」
「喜欢~~~喜欢死了~~~」浦思青兰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中只剩下被情欲点燃的火焰,「请继续~~~不要停~~~把青兰的子宫和屁眼都操烂吧~~~」
这样的淫语进一步刺激了两个男人。毛利小五郎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著水声和喘息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他的龟头瞄准了子宫口,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入那柔软的入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小穴好热好紧...」毛利小五郎喘着粗气,汗水从额角滴落,沿着脸颊流到下颚,「青兰小姐,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像是有生命一样...」
「那是因为~~~啊!~~~因为青兰想要毛利先生的精液~~~想要被灌满子宫~~~」浦思青兰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著前后的夹击。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安德森的手指间变得更加硬挺。
安德森也没有闲着。他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能更深地顶入直肠深处。那只在浦思青兰下身活动的手也没有停止,指尖灵活地挑逗着阴蒂乃至轻轻扣挖玩弄她的尿道口。
「啊~~~要去了~~~又要高潮了~~~」浦思青兰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紧缩,死死箍住两根深入体内的阴茎。她的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浇灌在毛利小五郎的龟头上。
这阵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新一轮的冲击又开始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浦思青兰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侵犯。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这样的三人性交持续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太阳渐渐西斜,阳光的角度发生了变化,房间内的光影也随之移动。地板上的汗水已经汇聚成一小滩,反射着窗外透入的微光。
终于,毛利小五郎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浦思青兰的大腿,腰胯以最快速度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完全穿过了子宫口顶在子宫内壁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浦思青兰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浦思青兰尖叫着,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爆发、扩散,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几乎在同一时间,安德森也达到了顶点。他紧抱着浦思青兰的身体,鸡巴在紧窄的直肠内剧烈跳动,将另一股精液射入了直肠深处。前后夹击的双重喷射,让浦思青兰的大脑彻底宕机。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随着两个男人的鸡巴缓缓退出她体内,浦思青兰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到地板上。她依旧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合拢。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和屁眼中,白浊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混乱。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茫然,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痕。
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疲惫和满足。他们赤裸着身体走向沙发,毫不在意腿间怂拉软化下来,摇晃的鸡巴上和身上沾满的各种液体——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安德森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给毛利小五郎一罐。两人「咔」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性爱后的燥热。
「没想到青兰小姐这么耐操,」毛利小五郎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腿间那根虽然已经射精但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懒洋洋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和半透明的爱液,「平时看起来气质冷冰冰的,在床上倒是热情放浪得很。」
安德森笑了笑,喝了一口啤酒:「毕竟是受过训练并被调教好的性奴,体力比普通女性好很多。不过...」他看向地板上昏睡的浦思青兰,她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今天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
「有什么关系,」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自己不是也很享受吗?叫得那么大声,整条街估计都能听见。」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赤裸的身体在沙发上放松地摊开。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特殊气味——精液的腥味、女性的体香、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氛围。
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黄昏即将来临。
。。。。。。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哼唱的旋律。那是仓木麻衣最新单曲《Secret of my heart》的调子,歌声清亮悦耳,在安静的楼梯间回荡。
歌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事务所门外。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了。
毛利兰走进房间,手中拿着一叠刚从信箱取出的信件。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和深蓝色牛仔裤,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脸上带着从母亲妃英里公寓回来的轻松表情,嘴里还在轻轻哼着歌。
推开门的一瞬间,兰的歌声戛然而止。
她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父亲毛利小五郎和男友安德森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腿间刚刚软化怂拉下来的鸡巴上沾满白浊的精液,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的秽物;地板上,浦思青兰双腿大张地昏睡着,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和屁眼缓缓流出。
但兰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低头翻阅手中的信件。
「催缴物业费的通知,居酒屋和商店街的广告,警视厅的笔录通知...」
她一边看一边轻声念着,声音平静得仿佛眼前的淫乱场面只是最普通的日常景象。
当翻到最后一个粉红色信封时,兰的眼睛亮了起来。
「咦?!」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安德森,「安德森你看,是洋子小姐寄来的信件唉!」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完全忽略了房间内淫靡的氛围和两个男人赤裸的身体。
「纳尼?纳尼?!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来了吗?!」
几乎在兰话音刚落的同时,毛利小五郎就像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大鸡巴随着动作摇晃着,上面沾着的液体飞溅出几滴。他完全不顾自己一丝不挂的状态,几步就窜到了女儿面前,脸上写满了激动和期待。
安德森和兰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该说不愧是冲野洋子的头号粉丝吗?毛利小五郎连女儿后半句说了什么都没听清,脑子里只剩下「洋子小姐」这四个字了。
「爸爸!」兰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是洋子小姐寄来信件了啦!不是本人来了!」
「信件?」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随即又兴奋起来,「那快看看!里面都写了些什么?是不是邀请我去参加演唱会?还是粉丝见面会?」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兰无奈地摇摇头,小心地撕开粉红色信封的封口,取出里面的信件。她快速浏览了一遍,眼睛逐渐睁大。
「是邀请我们明天晚上去参加派对,」兰抬起头,看着父亲和男友,「好像是在她的一个朋友家里举办订婚派对哦!」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毛利小五郎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
毛利小五郎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逐渐暗淡的光线中形成一道剪影。他脸上的激动和期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后是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订...订婚...?」他的声音颤抖着,嘴唇哆嗦,「洋子小姐...
要订婚了?」
这一刻,这位名侦探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腿间那根阴茎都似乎随之萎靡了几分。他的眼神空洞,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订婚」这两个字。
安德森看着岳父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起身走到兰身边,凑过去看了看信件的内容。
「毛利叔叔,」安德森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订婚的是洋子小姐的一个朋友,不是洋子小姐本人。你看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毛利小五郎猛地回过神,一把抢过女儿手中的信件,几乎是贴着脸仔细阅读起来。几秒钟后,他的表情从绝望转为困惑,又从困惑转为恍然大悟,最后重新燃起了希望。
「真的...真的不是洋子小姐...」他喃喃自语,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太好了...太好了...」
兰看着父亲这一系列戏剧性的表情变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爸爸,你能不能别这么夸张。就算洋子小姐真的要订婚,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毛利小五郎立刻反驳,「洋子小姐可是我的偶像!她要是结婚了,我会伤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你昨天看电视剧里洋子小姐的性爱床戏时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晚上不是照样吃了三大碗拉面。」兰毫不留情地拆穿。
「那...那是因为...」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随即转移话题,「所以这派对我们要去吗?洋子小姐亲自邀请,当然要去!不过...」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种派对怎么会邀请我们?洋子小姐的朋友应该都是演艺圈的人吧?」
「诺,爸爸你自己看吧。」兰将信件重新递给他,「洋子小姐信上说,参加派对的朋友对于推理方面有些兴趣,再加上她只认识您这位」名侦探「,所以才邀请我们的。」
毛利小五郎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果然,在粉红色的信纸上,冲野洋子用她标志性的可爱字迹写着,她的朋友最近迷上了推理小说,很想见见现实中的名侦探。作为洋子在侦探界唯一认识的人,毛利小五郎自然成了首选。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愧是洋子小姐,真有眼光!」
就在他自我陶醉的时候,小兰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走到父亲和男友面前。先是用手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缓缓跪在了木质地板上。这个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她要做的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小兰伸出双手,一只手握住了父亲毛利小五郎腿间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男友安德森的。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手指一边轻柔的套弄撸动棒身,一边张开小嘴用舌头灵活地开始清理上面沾满的各种液体——白浊的精液、半透明的前列腺液、女性爱液混合在一起的黏腻秽物。
「小兰...」安德森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欣赏,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小兰没有抬头,只是专心地用舌头舔舐着鸡巴上的液体。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边缘,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卷入口中。对于精液的特殊气味和味道,她似乎早已习惯,脸上没有任何厌恶或不适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吸吮马眼,将尿道里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然后沿着柱身向下,用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皮肤,直到将整根鸡巴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缓慢而细致,充满了某种仪式感。
在做这些的同时,小兰还能分心说话:「派对是明天晚上七点,在港区的一处高级公寓。洋子小姐说会派车来接我们,所以爸爸你明天下午就不要喝酒了,免得一身酒气。」
「知道啦知道啦。」毛利小五郎舒服地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女儿的口交服务。他的鸡巴在小兰温热的口腔中逐渐重新硬挺起来,青筋再次浮现。
安德森则伸出了手。他解开小兰针织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
他没有急着解开胸罩,而是先用手掌覆盖住兰的一侧乳房,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小兰...」安德森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去英理阿姨那里,一切都还好吗?」
「嗯...」小兰含糊地应了一声,因为嘴里含着父亲的鸡巴,说话不太方便,「妈妈一切都好,就是工作还是很忙。她说下次有空一起吃饭。」
说着,小兰放开了毛利小五郎已经清理干净的鸡巴,转向安德森的这一根。
她用同样的耐心和细致,开始清理男友的鸡巴。舌尖划过冠状沟,而后轻轻挑逗着马眼,最后将整根鸡巴含入深喉。
安德森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小兰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带来阵阵快感。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小兰的胸罩搭扣,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小兰的乳房形状优美,大小适中,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已经挺立起来。安德森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着乳尖,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硬挺。
「啊...」小兰轻轻哼了一声,放开安德森的鸡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口交而变得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轻一点...
回来的路上被其他男人玩过...还有点敏感...」
安德森笑了笑,放轻了动作,改为用掌心轻轻按摩整个乳房。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小兰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毛利小五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重新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腿间的鸡巴依然挺立着,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和未来女婿之间的亲密互动。
房间内的气氛从刚才的淫乱狂野,转变为一种更加亲密、更加日常的性爱氛围。阳光已经完全西沉,夜幕开始降临。窗外的街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兰继续为两个男人服务着,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而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也坦然接受着她的服务,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和谐的平衡。
地板上,浦思青兰依然在昏睡中,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脸上的潮红也逐渐退去。腿间流出的精液已经减少,但那一滩白浊的液体依然在地板上形成显眼的痕迹。
安德森一边享受着小兰的口交,一边思考著明天的派对。小兰的舌头正灵活地舔舐着他的鸡巴根部阴囊,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难以集中精神思考其他事情。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友。小兰此刻抬起了头,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舒服吗?」小兰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
安德森点点头,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很舒服...小兰你的技巧越来越完美了。」
小兰笑了笑,重新低下头,将整根鸡巴吞入深喉。她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毛利小五郎在旁边看着,突然开口:「对了,明天去派对要穿正式一点吧?
我的西装好像该熨了...」
「爸爸你才发现吗?」小兰吐出安德森的阴茎,转过头无奈地说,「你那套西装上周就被我送去干洗了,明天早上会送回来。」
「哦哦,那就好...」毛利小五郎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一口啤酒。最后将安德森的鸡巴吐出来,又在安德森和爸爸毛利小五郎两人的鸡巴龟头马眼处轻轻嘬了一下,亲吻一口后。小兰就完成了口交清理工作,两个男人的鸡巴都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将散落在地上的信件重新捡起来。
「那么,明天晚上六点半,洋子小姐派的车会到楼下。」小兰总结道,「爸爸记得穿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安德森你...穿平日里大陆酒店那身就行。」
「知道了。」安德森点点头,伸手将兰拉到自己腿上坐下,「那你呢?穿什么?」
小兰想了想:「妈妈上次给我买了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还没穿过,明天就穿那个吧。」
「很好。」安德森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兰穿什么都好看。」
兰脸红了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第五十二章
东京的傍晚总是带着一种暧昧的暖意。夕阳的余晖将杯户町的街景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安德森、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三人站在一栋高级公寓楼下,抬头望着这栋足有三十层的建筑。公寓外墙采用深灰色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彰显著居住于此的人们不凡的经济实力。
「就是这里了,洋子小姐给的地址。」毛利兰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确认道。她今天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母亲妃英里之前给她买的新裙子,而是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既不失少女的清新,又隐约透出逐渐成熟的韵味。
毛利小五郎则难得地穿了一身相对正式的深灰色西装,虽然领带系得有些歪斜,但整体看起来比平时在侦探事务所里那副邋遢模样要精神得多。此刻他正紧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脸上写满了期待和激动。
「洋子小姐……洋子小姐真的要来亲自接我们吗?」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粉丝见到偶像前特有的那种紧张与兴奋。
安德森站在一旁,双手插在黑色长裤的口袋里。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外面套着深色的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显得随意而不失格调。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就在此时,公寓的玻璃旋转门转动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一眼看去,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亚麻色的长发被简单地梳成一个高马尾,随着步伐在脑后轻轻摆动。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平光眼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的短裙运动装,上衣是宽松的短袖卫衣,下身是长度仅到大腿中部的运动短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肩上背着一个单肩帆布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青春活力的气息。
但即使是这样刻意的低调装扮,也无法完全掩盖她那出众的气质和容貌。眼镜下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皮肤白皙细腻,在夕阳的柔光下仿佛泛着淡淡的光泽。当她走近时,那种属于顶级偶像的独特气场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洋子小姐!」毛利小五郎几乎是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就激动地喊出了声,声音大得让路过的几个行人都不由得侧目。
冲野洋子快步走到三人面前,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她的动作轻盈优雅,即使是在这样随意的装扮下,依然能看出多年舞台训练培养出的形体控制力。
「毛利先生,请小声一点哦,我不想引起粉丝或者狗仔的注意。」她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对、对不起!」毛利小五郎立刻压低声音,但脸上的兴奋之色丝毫未减。
冲野洋子微笑着环视三人,目光在安德森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她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谢谢你们能来。」她轻声说道,然后上前一步,在毛利小五郎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印上了他的嘴唇。
一个大胆而直接的问候!冲野洋子做得如此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礼节。
毛利小五郎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显然没预料到这样的发展。但很快,当冲野洋子的舌尖轻轻抵开他的齿关时,他本能地做出了回应。粗糙的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接吻的深度逐渐加深。冲野洋子发出细微的鼻音,双臂环绕上毛利小五郎的脖颈,主动加深这个吻。她的身体柔软地依偎在他怀中,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能够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
同时毛利小五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移动。他的手掌滑过冲野洋子运动短裙的边缘,探入裙底。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层薄薄的粉色蕾丝布料——那是一条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掩什么。
但冲野洋子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分开双腿,给予他更大的探索空间。毛利小五郎的手指拨开那条脆弱的屏障,直接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那里已经温热湿润,柔软的阴唇在指尖的触碰下轻轻颤动。
「唔...」冲野洋子发出压抑的呻吟,将吻加深。她的舌头与毛利小五郎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热度。同时,她的胯部开始轻微地前后摆动,让毛利小五郎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她的体内。
毛利小五郎的手指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内部肌肉的包裹和吸吮。
他的指节弯曲,寻找着那个能让女性愉悦的敏感点。当他用指腹按压到某个位置时,冲野洋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骤然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毛利先生...好厉害...」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手指...再深一点...」
毛利小五郎遵从了她的请求,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街道旁显得格外清晰。冲野洋子的身体完全软倒在他怀中,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脸颊染上红晕,呼吸急促,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这个淫靡的问候持续了近两分钟,直到冲野洋子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紧紧夹住毛利小五郎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内裤。
两人终于分开,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冲野洋子喘息着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而毛利小五郎则抽回手,看着手指上晶莹的爱液,脸上露出满足而痴迷的表情。
「洋子小姐...」他喃喃道。
冲野洋子没有回应,只是给了他一个妩媚的微笑,然后转向安德森。
再一次,她直接踮起脚尖吻了上去。与刚才和毛利小五郎的吻不同,这个吻更加主动而富有侵略性。她的舌头几乎是立刻侵入安德森的口腔,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安德森的反应平静得多。他的一只手环住冲野洋子的腰,另一只手则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动作,探入她的裙底。那里依旧湿润温热,蜜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等待着新的侵入。
「安德森君...」冲野洋子在他的唇间呢喃,「你的手指...和毛利先生不一样呢...」
的确,安德森的手指更加修长,动作也更加精准。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指尖在她的阴蒂周围画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冲野洋子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向后翘起,将私处更完全地呈现在他手中,双腿大大地分开。
「啊...那里...好敏感...」她喘息着,舌吻变得断断续续。
安德森的手指终于滑入她的体内。与毛利小五郎的两根手指不同,他只使用了一根食指,但动作更加细致而富有技巧。他的指腹轻轻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寻找着那些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当他按压到G点时,冲野洋子发出了高亢的呻吟,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就是那里...啊...不要停...」她恳求道,双手紧紧抓住安德森的衬衫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安德森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继续刺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冲野洋子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蜜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将安德森的整只手都浸湿了。
当两人分开时,冲野洋子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因为激烈的接吻而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光泽。运动短裙的下摆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最后,她转向毛利兰。
这一次的问候有了微妙的不同。当两人的嘴唇相接时,冲野洋子的手主动探入了毛利兰的裙底。而毛利兰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她的手伸进了冲野洋子已经被两个男人玩弄过的湿润蜜穴。
这是一个更加平等和相互的交流。两个美丽的年轻女性相拥而吻,彼此的手指在对方最私密的部位探索和取悦。毛利兰的手指在冲野洋子体内进出,感受着那里依旧炽热而湿润的触感。而冲野洋子的手指同样探入毛利兰紧致的处女地,温柔地开拓着小兰那少女娇嫩的秘境。
「兰酱...你这里好紧...」冲野洋子在吻间轻声说道,「但已经湿了呢...」
「洋子小姐的里面...好热...」毛利兰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她的手指依然坚定地在冲野洋子体内探索着。
两人的动作逐渐同步,手指在对方体内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相互挤压,隔着衣物传递着温度和心跳。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直到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分开时,她们都喘息不止,眼中有着相似的情欲光芒。冲野洋子的大腿上,爱液已经沿着肌肤流下,在夕阳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而毛利兰的裙摆下,同样有着湿润的痕迹。
「洋子小姐,很荣幸来参加你朋友的订婚派对!」毛利小五郎终于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尽管他的目光依旧无法从冲野洋子湿润的裙摆上移开。
冲野洋子微微一笑,那笑容既有着偶像的专业礼貌,又带着刚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媚态。她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马尾,动作优雅自然,仿佛刚才那淫靡的问候仪式从未发生。
「毛利先生,不用那么客气。该说荣幸的是我,这么突然的邀请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甜美,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出一丝压抑的喘息,「我在想,既然是朋友的订婚派对,如果能有几位特别的朋友参加,一定会更加难忘。」
她的目光扫过三人,在安德森这个年轻混血帅哥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而她的双腿依旧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爱液留下的痕迹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揭示着她的身体其实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渴望被填满和抚慰。
「哈哈!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毛利小五郎爽朗地大笑,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和持续升腾的欲望。
短暂的寒暄后,冲野洋子带领三人走向公寓大堂。经过门禁时,她熟练地刷了卡,玻璃门无声滑开。大堂内部装饰豪华,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下,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地鞠躬,显然认识这位常常来访的明星。
「请这边走。」冲野洋子指向电梯间,那里有四部电梯,其中一部是直达高层的专用电梯。
等待电梯时,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对了,上次我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时,见到的那位柯南小朋友怎么没来?他今天有别的安排吗?」
毛利兰回答道:「柯南说他今天和同学去阿笠博士家玩了,所以就没叫他一起来。而且这种大人的派对,小孩子可能也不太适合。」
说这话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被礼貌的微笑掩盖。
冲野洋子点了点头,没有深究。电梯到了,金属门无声滑开,内部空间宽敞,墙壁是镜面设计,反射出四人的身影。
「我们今天要去的是二十八楼。」冲野洋子按下楼层按钮,然后转向三人,继续之前的话题,「今天订婚的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草野熏。你们可能听说过她?她曾经也是」地球淑女队「的成员,现在是一位歌手兼演员。」
「地球淑女队!」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你们当初可是九十年代最红的女子偶像团体之一!草野熏小姐...我想起来了,她是队里的主唱之一对吧?」
「没错。」冲野洋子微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熏她唱歌很棒,演技也很好。虽然现在名气可能没有当年那么大了,但她一直在努力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业。」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冲野洋子继续介绍着今天可能会见到的人:「除了熏,还有岳野雪也会来。她也是地球淑女队的成员,现在在日卖电视台做艺人。啊,还有熏的经纪人,间熊笃先生,他是个很可靠的人。当然,最重要的...」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还有熏的未婚夫,剑崎修先生。你们应该都认识他吧?《侦探左文字》的男主角,现在最红的男演员之一。」
「剑崎修!」这次连毛利兰都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真的会来吗?我很喜欢他演的左文字侦探!」
「当然,今天可是他的订婚派对。」冲野洋子眨了眨眼,「不过你们可能要有点心理准备,修他...在私下里和荧幕形象有点不太一样。」
电梯发出清脆的「叮」声,门滑开了。二十八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有些过分。柔和的壁灯照亮了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
2801号室位于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上有着精致的雕刻。
门旁的对讲机面板闪着微弱的红光。
冲野洋子正要伸手按响门铃,毛利小五郎却突然激动地抢先一步:「我来我来!地球淑女队一员的草野熏小姐,我也早就想认识一下了!能亲手按响她的门铃,这是粉丝的荣幸!」
看着他这副狂热粉丝的模样,冲野洋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优雅地向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给他。她转向毛利兰,两个女孩开始低声交谈,话题转到了时尚和化妆品上。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郑重其事地按下了门铃。
清脆的铃声在门后响起。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过去了,没有任何回应。
毛利小五郎皱了皱眉,以为里面的人可能没有听见音乐声或谈话声,于是又按了一次,这次按得时间更长一些。
依旧没有回应。
「咦?不会吧?没人在吗?」冲野洋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从单肩包里翻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询问。
而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伸手按在了门把手上。他原本只是想确认门是否锁着,却惊讶地发现把手轻轻一转,门就开了——根本没有上锁。
「额,这就没锁门啊?!」他诧异地回头说道,然后推开了门。
门打开的瞬间,四双眼睛直勾勾地盯向门口,一眨不眨。玄关里站着两男两女,他们都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这种突如其来的静默对视极具冲击力,毛利小五郎吓得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向后退去,脚下绊到门槛,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搞、搞啥啊?!」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有人在就说话啊!吓我一跳...」
冲野洋子从后面走上前,一脸古怪地看着屋里的四个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四人中最左边的一位棕色短发女性率先打破了僵局。她有着精致的五官和健康的肤色,身穿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剪裁得体,凸显出她匀称的身材。此刻她的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
「额...」她清了清嗓子,「我们刚刚从猫眼看到外面是一个不认识的人按门铃,以为又是私生饭或者记者,所以就想先等一等,假装没人在家。结果没想到...」
她的目光转向冲野洋子,笑容变得更加尴尬:「是洋子你带来的朋友啊..
.」
「真是...」冲野洋子无语地摇了摇头,抬手扶额,「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而且既然决定假装不在家,至少把门锁好啊。」
她转身,开始向安德森他们介绍眼前的四人。
「这位就是今天订婚派对的女主角,草野熏。」她指向棕色短发的女性。草野熏礼貌地微微鞠躬,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但眼中仍有一丝未散尽的尴尬。
「这位是岳野雪。」冲野洋子接着介绍站在草野熏身旁的女性。岳野雪有着一头浅棕色的长发,发尾微卷,披散在肩头。她比草野熏稍微高一些,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气质温婉。她向众人点头致意,笑容含蓄而礼貌。
「这位是间熊笃先生,熏的经纪人。」冲野洋子指向站在稍远处的男性。间熊笃大约四十岁左右,戴着黑框眼镜,面容憨厚,穿着一身保守的深蓝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整个人散发著可靠稳重的气息。他深深地鞠躬,姿态谦恭。
「最后这位...」冲野洋子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调侃,「我想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站在最右侧的男性向前走了一步。他身高大约一米八,有着模特般的身材比例,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五官俊朗,眼神深邃,嘴角挂着自信而迷人的微笑——正是当下最红的男演员之一,剑崎修。
「各位晚上好,我是剑崎修。」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演员特有的台词功底,「很荣幸见到毛利侦探,还有这两位年轻的朋友。」
毛利小五郎显然认出了他,眼睛瞪得老大:「剑、剑崎修!真的是本人!」
毛利兰也忍不住小声惊呼,脸颊微微泛红。即使是安德森,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男演员确实有着令人瞩目的外表和气场。
接下来,冲野洋子为四人介绍了安德森他们。她着重介绍了毛利小五郎这位「名侦探」,而对安德森和毛利兰的介绍则相对简单——只是一对普通的高中生情侣。
就在众人寒暄问候,气氛逐渐轻松时,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一位女性正朝这边走来。她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接近一米七,身材高挑匀称。她留着一头黑色的短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短马尾,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和颈侧。她的五官冷艳而立体,眉形修长,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嘴角叼着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
她穿着一身全黑的装扮——黑色的皮质夹克,黑色的紧身T恤,黑色的紧身长裤,以及一双黑色的高跟短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近乎侵略性的中性美感。当她走近时,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淡淡烟草味和冷冽香水的气息。
「看来我是最后一个到的了?」她取下唇间的香烟,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辉美!」冲野洋子看到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几乎是跑着扑了过去。
被称为辉美的女性张开双臂接住了她,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冲野洋子踮起脚尖,吻上了辉美的嘴唇。
冲野洋子的手臂环住辉美的脖颈,将整个身体贴上去,吻得热烈而投入。辉美也回应着这个吻,一只手揽住冲野洋子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亚麻色的发丝中。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直到两人都需要换气才分开。
「唔...」辉美用拇指擦过冲野洋子的下唇,抹去一丝银亮的水痕,「洋子你还是这么可爱,接吻的技术一点都没退步。」
「哪有...」冲野洋子脸颊泛红,眼中带著明显的喜悦和依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辉美突然伸手,将冲野洋子按在了门旁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她的身体紧贴着冲野洋子,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她俯身,嘴唇贴近冲野洋子的耳畔,用那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轻声说道:
「但是...相比你上面的嘴,我更想亲你下面那张小嘴怎么办呢?」
这句话说得既直白又充满情色意味,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草野熏、岳野雪、间熊笃和剑崎修——都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对话。
毕竟其实只有他们这些朋友知道,当初奸染病毒爆发时,冲野洋子的处女其实是被同为女生的星野辉美夺走的。
更令人吃惊的是冲野洋子的反应。她在听到这句话后,脸更红了,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并没有拒绝。相反,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用双手撩起了自己的运动短裙,一直撩到腰部,露出下面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以及腿间最私密的部位。然后,她伸手到裙底,摸索了一下,将那条粉色的蕾丝丁字裤脱了下来,随手扔给了站在一旁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接住,那小小的布料还带着体温和湿润的触感。他愣了一秒,然后几乎是本能地将它举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是洋子小姐的原味内裤...」他喃喃道,眼神迷离。
而冲野洋子此时已经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几乎达到了她支撑站立的极限。她用双手的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粉嫩可爱的阴蒂、尿道口和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辉美的眼前。
那里依旧湿润,因为之前被两个男人和一个女孩玩弄过,阴唇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爱液在穴口聚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随时可能滴落。
辉美没有丝毫犹豫。她蹲下身,将脸凑近冲野洋子的腿间。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仿佛这不是什么淫秽的行为,而是一场庄重的仪式。
她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咬了一下。冲野洋子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抓着阴唇的手指收紧,将私处扒得更开。
「啊...辉美...轻一点...」她喘息着请求,但髋部却向前挺,将自己的私处更完全地送入对方口中。
辉美没有回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她张开嘴,将整个小穴含入口中,舌头伸出,开始细致地舔舐。她的舌尖先是划过尿道口,在那里轻轻打转,感受着那个微小孔洞的收缩和颤动。然后,舌头向下移动,抵在了阴道入口。
她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舌尖在穴口画圈,刺激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同时,她的嘴唇继续吮吸着阴蒂,带来双重刺激。冲野洋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
「啊...那里...就是那里...辉美...你的舌头...好厉害.
..」她的身体开始摇晃,全靠背靠着墙壁才能站稳。
辉美的舌头终于探入了阴道内部。她舔舐着内壁,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当她用舌尖按压到G点时,冲野洋子发出了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涌出,全部被辉美吞入口中。
「更多...我要更多...」冲野洋子喘息着,双手从扒开阴唇改为抓住辉美的短发,将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腿间。
辉美顺从地加深了舔舐的力度和深度。她的舌头在冲野洋子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嘴唇继续吮吸阴蒂,牙齿偶尔轻咬,带来微痛的快感。她的鼻子抵在冲野洋子的阴阜上,呼吸的热气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引起更多的颤抖。
这淫靡的百合戏码持续了近五分钟。在此期间,其他人也没有闲着——
毛利小五郎握着冲野洋子的内裤,放在脸上深深吸气,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显然在自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正在被口交的冲野洋子,脸上是痴迷而兴奋的表情。
「哇哦!是星野辉美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地球淑女队的最后一位成员,也是同性女粉最多的一位成员也到齐了啊!没想到在私下里...她和洋子小姐是这样的关系...」
草野熏和岳野雪相视一笑,似乎对眼前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剑崎修则走向毛利兰,礼貌地相互鞠躬问候,然后吻上了她的嘴唇。他的吻技高超,温柔而富有技巧。同时,他的手探入了毛利兰的裙底,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私处。毛利兰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吻,手也环上了他的脖颈。
安德森则被草野熏主动吻上。这位今天订婚派对的女主角吻得热情而大胆,舌头直接侵入他的口腔。她的手引导着安德森的手探入自己的裙底——那里居然没有穿内裤,直接就能触碰到湿润的蜜穴。安德森的手指轻易地滑入,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
整个玄关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呻吟声、接吻声、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而热烈的画面。
终于,冲野洋子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她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辉美的头,蜜穴痉挛般收缩,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全部被辉美吞下。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冲野洋子终于瘫软下来时,辉美才慢慢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银亮的爱液,暗红色的口红有些花了,但她毫不在意。她站起身,用拇指擦过嘴角,然后将那带着冲野洋子体液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
「还是这么美味,洋子。」她低声说道,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
冲野洋子喘息着整理自己的衣物,将短裙放下。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双腿微微颤抖,几乎站立不稳。辉美伸手扶住了她,两人的身体再次紧贴。
「各位,」草野熏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自然,毕竟刚才那堪称淫乱的场景也只是普通的问候,「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进房间吧。派对已经准备好了。」
她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屋内的灯光温暖明亮,能看见精心布置的客厅和已经准备好的餐点与酒水。
第五十三章
进屋之后,安德森,小兰和毛利小五郎三人才在草野熏的随口闲聊中得知,最近她家这边经常有私生饭前来按门铃骚扰。而这也是这次为何要邀请毛利小五郎这个名侦探前来的原因。
对此,毛利小五郎表示对他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只不过看他那副狂热粉丝的样子,跟在身后的安德森和小兰相视无语。
冲野洋子看着毛利小五郎的样子,忍俊不禁。但她还是拉住了其他三个女明星前队友说:「好啦好啦,侦探的事情晚点再说。现在...我们开始吧?像之前说好的那样!」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岳野雪无奈地笑了笑,比了个OK的手势:「真拿你没办法。」
星野辉美则挑了挑眉,没有反对。
剑崎修看着冲野洋子的架势,失笑摇头:「洋子,你们玩真的啊?我还以为只是开玩笑呢。」
原本蠢蠢欲动想要上去要签名、又一直犹豫不决的小兰,在看到冲野洋子从背包里拿出一套折叠整齐的粉色衣物时,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变成了饶有兴致的期待。她安静地坐回安德森身边的椅子上,没有上前打扰。
冲野洋子注意到小兰的表情变化,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转向其他三位女性:「那么...姐妹们?」
草野熏、岳野雪、星野辉美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站起身。四个前偶像站成一排,面对着沙发上的众人。
「请各位男士,还有小兰,先在这边坐好哦。」洋子指了指客厅一侧已经准备好的五把椅子——那是特别摆放的,排成一排,正对着客厅中央的空地。
安德森、剑崎修、间熊笃和毛利小五郎四个男人,加上小兰,按照指示在那排椅子上坐下。小兰坐在正中间,左侧是安德森,右侧是她父亲。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只留下几盏氛围灯和落地窗外的装饰灯串提供柔和的光线。音响系统开始播放轻柔的背景音乐,是那种带着隐约节奏感的电子乐。
冲野洋子站在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解自己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静谧的客厅中格外清晰。随着拉链完全打开,洋子轻轻一抖肩膀,连体运动服短裙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上身本来就真空没带胸罩,而内裤那条蕾丝丁字裤之前也在门口脱了下来扔给了毛利小五郎。
灯光下,冲野洋子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丰满而挺翘,形状完美如蜜桃,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笔直修长。阴部修剪得整齐干净,只留下少许浅金色的绒毛。
洋子的表情自然大方,没有丝毫羞涩。她甚至优雅地转了一圈,让每个角度都能被看到,然后朝其他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草野熏第二个开始脱衣。她的动作比洋子更加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的慵懒性感。鹅黄色的丝质衬衫被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里面同样赤裸的身体。
她的乳房比洋子稍小,但形状更加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玫瑰色。脱掉衬衫后,她又解开裤子的纽扣,让白色阔腿裤滑落。草野熏的身材高挑,腿部线条尤其优美,阴部是精心修剪的三角形。
岳野雪看起来有些害羞,脸颊微微泛红,但动作并没有犹豫。她脱下白色T恤时,那对小巧精致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可爱的淡粉色。牛仔短裤被褪下后,露出她娇小但比例完美的身体。她的阴部几乎没有体毛,粉嫩的小缝在双腿间若隐若现。
星野辉美是最后一个。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冷艳的仪式感,仿佛在进行某种艺术表演。黑色紧身上衣被慢慢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当她将上衣完全脱下时,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呈现出来——不大不小,正好一手可握,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已经微微硬起。铅笔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星野辉美的身材是四人中最具模特感的,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四个女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在柔和的灯光下,她们的身体美得令人屏息。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缓慢地转了一圈,将身体的每一寸都展示给坐在椅子上的五个人看。
这个过程中,她们的表情各具特色——洋子带着活泼的笑容,草野熏眼神魅惑,岳野雪脸颊微红但眼神坚定,星野辉美则是一贯的冷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展示完毕后,她们走向旁边准备好的衣物箱,从里面各自取出一套服装。
那是地球淑女队时期的表演服。
冲野洋子拿起粉色的套装——那是一件抹胸式的上衣,边缘缀满蕾丝和轻纱,配套的短裙蓬松而华丽,同样装饰着大量蕾丝和蝴蝶结。还有一双过膝的白色丝袜和粉色高跟鞋。
岳野雪的是绿色系,设计类似但颜色不同,配上白色过膝袜和绿色高跟鞋。
星野辉美的是深蓝色,草野熏的是鹅黄色。
她们熟练地穿上这些服装,动作流畅仿佛排练过无数次。当最后的高跟鞋也穿好后,四个前偶像再次站成一排,已经完全是当年舞台上的模样——只是现在的她们更加成熟,身材更加丰满,那种混合了少女甜美与成熟女性性感的矛盾气质格外迷人。
音响里的音乐开始变化。轻柔的背景音乐渐渐淡出,取而代之的是节奏感强烈、带著明显诱惑意味的舞曲。鼓点清晰,贝斯线低沉,旋律中穿插着女性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派对,正式开始了。
冲野洋子率先动了。她的身体随着节奏开始摇摆,臀部画着诱人的弧线,双手从大腿外侧缓缓上滑,经过腰肢,最后停留在乳房下方。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其他三人也加入了进来。四个女人的动作起初是同步的,但随着音乐推进,逐渐发展出各自的特色。她们围绕着客厅中央的空地移动,时而聚拢,时而分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暗示。
草野熏的手指勾住抹胸上衣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让乳房的上半部分逐渐暴露出来。她的眼神直接而大胆,锁定在坐着的男人们身上,舌头轻轻舔过下唇。
岳野雪的动作相对含蓄,但正因如此更加撩人。她背对观众,腰部缓缓下沉,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因为动作而上滑,露出了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臀部和隐约可见的股沟。
星野辉美则展示着她优越的身体控制力。她做出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深蓝色的上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只有乳尖还被衣料勉强遮住。她的表情依然冷艳,但眼中闪烁着火焰般的光芒。
音乐进入第一个小高潮。四个女人同时转身面向观众,手指勾住上衣的边缘,在鼓点最强烈的那一刻,齐齐将上衣拉下!
四对形状各异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灯光下颤动。乳头的颜色从淡粉到浅褐不一而足,但此刻都因为兴奋而硬挺着。
她们没有停止,反而随着音乐更加狂放地舞动。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晕在空气中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接下来的舞蹈更加大胆。她们互相抚摸,岳野雪从背后抱住草野熏,双手覆盖在对方的乳房上揉捏。星野辉美和冲野洋子面对面,臀部贴合著摩擦,四只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
音乐进入第二段主歌,节奏变得更加急促。她们开始脱裙子。动作依然是同步的——转身,弯腰,将短裙一点点卷起,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当裙子褪到膝盖处时,她们用脚尖轻轻一踢,让裙子完全脱落。
现在她们身上只剩下过膝丝袜、高跟鞋和...内裤。
内裤是配套的,同样装饰着蕾丝,几乎是透明的。粉色的、绿色的、深蓝色的、鹅黄色的,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阴部的形状清晰可见,有些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毛发颜色。
舞蹈进入了新的阶段。她们躺倒在地毯上,双腿大开,手指隔着内裤抚摸自己的阴部。腰部向上挺起,做出性交的模拟动作。呻吟声开始从她们口中溢出,不是假装,而是真实的、因为自我爱抚而产生的快感反应。
冲野洋子的手指已经探入内裤边缘,指尖在阴唇上滑动。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草野熏更加大胆,她直接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阴蒂,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音乐朝着最高潮推进。鼓点密集如雨,贝斯线沉重如心跳。四个女人从地上爬起来,站成一排,面向观众。
最后的时刻到了。
她们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在音乐达到最高爆发点的那一瞬间,齐齐将最后一件遮蔽物脱下,抛向空中!
粉色、绿色、深蓝色、鹅黄色的内裤如花瓣般飘落。
与此同时,她们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高抬腿,将一条腿笔直地举起,脚踝超过头顶的高度。这个姿势让她们的阴部完全暴露,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看。
冲野洋子的阴部饱满,阴唇粉嫩如花瓣,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阴蒂像一颗小红豆般挺立在顶端,微微颤动。
草野熏的阴部毛发修剪成精致的三角形,阴唇较薄,颜色是深粉色,阴道口已经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岳野雪的阴部最为粉嫩,几乎没有色素沉淀,整个区域都是淡淡的粉色,阴毛被修剪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少许绒毛覆盖在耻骨上。
星野辉美的阴部线条分明,阴唇紧闭但湿润,阴蒂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敏感凸起。
她们保持这个高抬腿的姿势长达十秒钟,直到音乐的高潮部分完全过去。每个人的身体都因为肌肉紧绷而微微颤抖,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胸脯剧烈起伏。
然后,随着第二首音乐的响起——这是一首节奏较慢、旋律更加诱惑的靡靡之音——她们缓缓放下腿,开始向坐着的男人们走来。
四人各自选择了一个目标。
冲野洋子走向安德森。她的步伐摇曳生姿,乳房随着脚步轻轻晃动,乳头硬挺如小石子。她在安德森面前停下,然后分开双腿,跨坐到他身上。
安德森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热。她身上散发著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的咸腥,还有一种女性特有的甜香。她的乳房就在安德森的脸前,乳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岳野雪选择了剑崎修。她娇小的身体坐进剑崎修怀里时,后者明显倒吸了一口气。她的乳房小巧精致,正好能被一手掌握。
草野熏走向她的经纪人间熊笃。她坐在他腿上时,俯身给了他一个深吻,然后开始在他身上缓慢地扭动腰肢。
星野辉美选择了毛利小五郎。她的冷艳气质与毛利小五郎的局促形成鲜明对比。当她坐到他身上时,这位名侦探狂热粉丝的脸已经激动到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小兰坐在中间,看着这一幕,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她的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微微发白。
膝上舞开始了。
冲野洋子双手环住安德森的脖子,臀部开始画圈。她的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阴部隔着安德森的裤子摩擦他的胯部。安德森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在裤子里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洋子的乳房就在他脸前,随着动作前后晃动。有时乳尖会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安德森没有犹豫,当又一次乳尖擦过他嘴唇时,他张口含住了那粉嫩的突起。
「啊...」洋子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一颤。
安德森用舌头舔弄着乳尖,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洋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臀部的动作也加快了。她的阴部更加用力地摩擦着安德森的鸡巴,隔着布料,安德森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湿润和温热。
另一边,岳野雪也在剑崎修身上扭动。她的动作更加羞涩,但正是这种羞涩格外撩人。剑崎修已经忍不住双手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更好地移动。他的嘴也找到了她的乳房,正在贪婪地吮吸。
草野熏和间熊笃的互动更加亲密。两人在接吻,舌头交缠,发出湿润的水声。草野熏的手已经探入间熊笃的衬衫,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星野辉美和毛利小五郎的组合最有戏剧性。辉美的冷艳让她即使在跳这种淫靡的舞蹈时也保持着某种距离感,但正是这种距离感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毛利小五郎已经完全呆住了,双手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直到辉美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整个过程中,四个女人的阴部都没有离开男人们的胯部。她们用阴唇、阴蒂隔着裤子摩擦那些已经硬挺的鸡巴,动作时而缓慢磨蹭,时而快速抖动。淫靡的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们的爱液浸湿了男人们的裤子。
小兰看着身边的一切,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她看着父亲和男友各自与身上的女人纠缠,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种奇妙的参与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这曲靡靡之音快要结束时,四个女人突然同时有了动作。
她们从男人们身上下来,跪在各自身前的男人双腿之间。
冲野洋子跪在安德森面前,仰头对他妩媚一笑,然后伸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随着拉链滑下,安德森勃起的鸡巴弹跳出来,直直地拍在洋子的脸颊上。
那根大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超过十八厘米,粗壮如婴儿的手臂,龟头饱满呈暗红色,上面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洋子没有退缩,反而伸出舌头,舔去了龟头上的液体。然后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环绕着阴茎打转。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嘴里搏动,散发著雄性的气息和热度。她的动作不是简单的吞吐,而是真正的口交艺术——时而深喉,让整根阴茎直抵喉咙深处;时而只用嘴唇摩擦龟头;时而在系带处用舌尖轻点。
另一边,岳野雪也在为剑崎修口交。她的嘴较小,含住鸡巴时脸颊鼓起,看起来有种纯真的淫靡感。她的技巧不如洋子娴熟,但那种努力吞吐的样子格外诱人。
草野熏和间熊笃更加亲密默契,在草野熏为他口交时,他总是用脚尖摩擦挑逗着她的阴蒂和小穴。
星野辉美则用她独有的方式为毛利小五郎服务。她的动作精准而有节奏,每次吞吐都让毛利小五郎发出压抑的呻吟。
口交持续了几分钟,直到每个男人的鸡巴都沾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然后,四个女人再次起身,叉开双腿,准备重新跨坐到男人们身上。
但这一次,她们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具有仪式感。
冲野洋子扶住安德森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另一只手则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那粉嫩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安德森眼前。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阴道内部——嫩肉是深粉色,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看着我的小穴将鸡巴吞进去...」洋子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性感。
然后她缓缓下沉。
龟头首先接触到穴口,挤开柔软的阴唇,进入温暖紧致的通道。洋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下沉。鸡巴一寸寸被吞没,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极致的压迫感。
当最后龟头顶到子宫口时,洋子完全坐了下来。她的阴部完全贴合在安德森的耻骨上,鸡巴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龟头顶着子宫口,带来一种酸胀的快感。她停顿了几秒钟,适应这种感觉,然后随着第三首音乐的响起,开始了真正的性交膝上舞。
她的臀部开始上下移动,每一次抬起都让鸡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在穴内;每一次坐下又让整根肉棒深深插入,直抵最深处。她的速度不快,但每次动作都充满力量,让两人的性器充分摩擦。
安德森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收缩、吮吸,每一次插入都被温暖紧致的嫩肉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种空虚的失落感。
洋子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弧线。她的表情迷醉,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好深...安德森先生...好大...填满了...」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打湿了椅子和安德森的裤子。淫靡的水声与音乐混合在一起,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另一边,岳野雪也在剑崎修身上上下起伏。她的身材娇小,阴茎进入她体内时,她发出了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声。但她很快适应了,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阴茎在她体内旋转摩擦。
草野熏和间熊笃的性交更加激情。两人几乎是在椅子上做爱,间熊笃挺动腰部主动抽插,草野熏则向后仰头,发出高亢的浪叫。
星野辉美和毛利小五郎的组合依然保持着某种优雅。辉美的动作有节制而精准,每一次起伏都让鸡巴准确地刺激到她的敏感点。她的呻吟声低沉而克制,但脸上的红潮和迷离的眼神暴露了她的兴奋。
而坐在最中间的小兰,看着这淫乱的一幕,不知何时也已经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手指解开针织衫的扣子,让衣服从肩头滑落;
然后站起来,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当她重新坐下时,已经完全赤裸。
她的身体比四位偶像更加年轻紧致,皮肤光滑如绸,乳房虽然不如洋子丰满,但形状完美,乳尖是可爱的淡粉色。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阴唇粉嫩,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润。
小兰将双腿大大分开,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然后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小穴阴唇,让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
她左侧坐着安德森,右侧坐着父亲毛利小五郎。两人几乎同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即使安德森还在与冲野洋子做爱,但他依然伸出了左手,探向小兰的下体。
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小兰的阴蒂,开始轻柔地按压、画圈。
「啊...」小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一颤。
与此同时,毛利小五郎也伸出了右手。他的手指顺着小兰的大腿内侧上滑,探入已经湿润的阴道口。
两根手指,来自两个不同的男人,同时玩弄起了小兰的身体。
安德森的手指专注于阴蒂和阴唇的刺激,他的技巧娴熟,知道如何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速度让小兰达到高潮边缘。毛利小五郎的手指则在阴道内抽插、旋转,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小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种带有专业艺术娱乐氛围的刺激是她自国中一年级时奸染病毒爆发,并被父亲毛利小五郎夺走处女后,小兰被无数男人在各种场合操弄时从未体验过的。所以即使只是看着身边几个女偶像的淫乱表演,并被父亲和男友只是用手指玩弄小穴阴道,小兰都觉得这种性快感比以往被男人们轮奸时都要强烈。
以至于在音乐声中,小兰她的浪叫声开始溢出喉咙,一开始是压抑的呜咽,但随着快感的积累,逐渐变成了高亢的呻吟。丝毫不比那几个跳着性交膝上舞的女偶像低到哪去。
「啊...爸爸...安德森...好舒服...那里...就是那里..
.」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子。她的脸完全潮红,眼睛半闭,嘴唇湿润微张。
第五十四章
公寓客厅内,淫靡的声音如同有形的雾气般弥漫在空气的每一个角落。背景音乐是节奏暧昧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的旋律与肉体碰撞声、湿润的交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放纵的交响乐。
冲野洋子在安德森身上扭动腰肢的动作愈发激烈,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当高潮来临时,那种冲击几乎是戏剧性的——她的脊椎猛地向后弯曲,雪白的脖颈伸展成优美的弧线,喉间爆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浪叫:
「啊——!」
洋子的阴道像是有生命般骤然收缩,那一瞬间的紧窒感让安德森也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部肌肉有节奏地痉挛、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正贪婪地吮吻着他的阴茎顶端。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打湿了安德森的大腿和沙发椅面。
「要...要死了...」洋子喘息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破碎。她的身体持续颤抖了近二十秒,每一次颤抖都带来阴道内部新一轮的收缩。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安德森的肩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安德森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扶住洋子浑圆的臀部,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部。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有力,龟头反复撞击着她子宫口的柔软肉环。被高潮洗礼过的阴道更加湿润敏感,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带来前所未有的摩擦快感。
「安...安德森先生...太深了...」洋子呜咽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战栗。
与此同时,客厅的其他角落,其他几对也正走向各自的高潮顶峰。
岳野雪的高潮来得更加内敛却绵长。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小幅度痉挛,每一次颤抖都精准而克制。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抑在喉间,只有鼻息间溢出的细碎喘息暴露了她的状态。剑崎修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有节奏地收缩,那种规律的挤压感让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雪...你里面...好舒服...」剑崎修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握住岳野雪的腰肢。
岳野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颈侧,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四十秒,结束时全身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依靠剑崎修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草野熏和间熊笃几乎是同步达到高潮的。这对「假装」订婚的情侣,在真实的性爱中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草野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与间熊笃的腹部紧紧贴合。他们拥抱着彼此,颤抖如同共振的弦。间熊笃的低吼与草野熏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熏...熏...」间熊笃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仿佛那是他在高潮中唯一能抓住的救赎。
草野熏的回应是更紧的拥抱,她的指甲在间熊笃背上划出红痕,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完全融入自己体内。
星野辉美的高潮来得最晚,却最为强烈。这位一贯冷艳的女星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但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所有克制都土崩瓦解。她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张力的尖叫,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释放感。她的身体向后弯曲成夸张的弓形,腰肢几乎要折断般的弧度。
毛利小五郎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像有生命般死死裹住他的阴茎,那种紧窒感几乎让他立即射精。他强忍着冲动,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深处。
「继...继续...不要停...」星野辉美喘息着,完全抛弃了平日的冷傲形象。她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眼中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
而小兰,在父亲和男友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她人生中前所未有的高潮。
安德森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持续而精准地揉搓,那种刺激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而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两种刺激叠加,终于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腰部完全脱离椅面,只靠的椅背和扶手支撑。阴道像要榨取什么般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喷涌。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她的腹部和胸脯上。
「啊——————!!!」
小兰的尖叫声尖锐而高亢,几乎压过了客厅里的所有声音。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点余韵也消退时,小兰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从水中被捞起。她的全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如樱桃。
音乐还在继续,但客厅里的性交节奏已经放缓。冲野洋子已经从第一次高潮中恢复,又开始在安德森身上缓慢扭动腰肢。她的阴道因为高潮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洋子...」安德森喘息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冲动在迅速累积,「
我要射了...」
洋子俯下身,在他耳边呢喃,湿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射进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安德森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阴茎深深插入洋子的最深处。龟头粗暴地顶开子宫口的肉环,然后开始了强烈的射精。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洋子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一股股地射出,将她的子宫逐渐填满。
洋子也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的快感更加深沉而持久,她的阴道死死咬住安德森的阴茎,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啊...满了...子宫要被填满了...」洋子喘息着,脸上露出近乎痴迷的表情。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点精液也射出后,安德森瘫倒在椅子上,洋子则趴在他身上,两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在一起。
其他几对也陆续达到了最终的高潮。精液与爱液混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性爱气息。
音乐渐渐淡出,萨克斯风的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空气中。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满足的叹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记录着这场放纵的持续。
四个女人缓缓从男人们身上下来。她们的阴部都沾满了混合的精液和爱液,那些乳白与透明交织的液体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但她们没有立刻擦拭,而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冲野洋子首先站起身。她的动作有些踉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骑乘而微微发抖。她走到安德森面前,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这个吻绵长而湿润,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
「谢谢你,安德森先生。」洋子退开时,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今晚很愉快...非常愉快。」
然后她转向小兰,眨了眨眼,那俏皮的表情与她此刻赤裸的身体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小兰也很享受吧?我看你刚才叫得最大声呢。」
小兰的脸瞬间又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可闻:「嗯...很...很舒服...」
草野熏从地上捡起一件薄纱睡袍披上。那件睡袍几乎是透明的,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反而增添了几分诱惑。她拢了拢头发,笑着说:「那么...派对继续?我准备了很不错的晚餐哦。」
间熊笃也站起来,有些笨拙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他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明亮:「我...我去厨房把食物端出来。」
剑崎修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这可比主持三个小时的直播节目累多了.
..但也值得。」
星野辉美已经恢复了部分平日的冷艳模样,但眼中的满足感和身体的慵懒姿态无法完全掩饰。她朝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赞许:「毛利侦探...技术比我想象的要好。」
毛利小五郎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哪...
哪里...辉美小姐才真是...」
他的话被小兰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
那笑声清脆、放松,带着一种释放后的轻松感。小兰看着眼前这一幕——父亲尴尬的表情、新一温柔的眼神、洋子小姐俏皮的笑容、熏小姐幸福的模样..
.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最后一丝尴尬的气氛。
草野熏从厨房端出准备好的料理——精致的日式怀石料理,摆盘精美得如同艺术品。间熊笃拿来新的饮料,有红酒、清酒和一些软饮。
大家围坐在宽大的茶几旁,开始享用晚餐。没有人再提起刚才的性爱,但那种亲密感萦绕在每个人之间,让谈话更加轻松自然。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渐渐冲淡了先前淫靡的气息。
冲野洋子自然地坐在安德森身边,时不时为他夹菜,动作亲昵得如同恋人。
岳野雪和剑崎修讨论著电视节目的制作细节,两人之间的互动明显比之前更加亲密。星野辉美难得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与毛利小五郎聊着她最近读的侦探小说,偶尔还会因为某个情节争论几句。
草野熏和小兰坐在一起,分享着一份精致的抹茶甜点。熏像个大姐姐一样,耐心地教小兰如何品尝抹茶的微妙风味。
「要先闻香气,然后小口啜饮,让茶汤在口中停留片刻...」草野熏轻声讲解,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性爱中的狂野模样。
小兰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偶尔提问。两个女人的互动温馨而自然,如同真正的姐妹。
安德森一边品尝着美味的料理,一边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身边的小兰身上。
小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纯真而温暖,眼中闪烁着满足和平静的光芒,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一场如此淫乱的派对开场。
她的脸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润,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安德森回以微笑。
晚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继续进行。大家聊着各种话题——工作、爱好、最近的新闻...偶尔还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酒精让气氛更加融洽,笑声不时在客厅中响起。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从落地窗看出去,东京的夜景如同一幅铺开的星光画卷。公寓所在的街区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庭院里的装饰灯串在黑暗中闪烁,如同落在地上的星辰。
而在温暖的室内,这场别开生面的派对才刚刚进入下一个阶段。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一起动手将餐桌收拾干净。餐具被送回厨房,残余的食物被妥善处理,茶几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当清洁工作完成时,气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除了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袍的草野熏,其他四个女孩——冲野洋子、岳野雪、星野辉美和小兰——依旧身上一丝不挂。她们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自然地站在客厅中,身体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冲野洋子的身材娇小却凹凸有致,皮肤白皙如雪,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岳野雪的身材更加纤细,有种模特般的骨感美,但关键部位的曲线依然诱人。星野辉美则拥有冷艳的气质和与之匹配的完美身材,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小兰的身材最为健康匀称,长期练习空手道赋予她紧实的肌肉线条,但又不过分强壮,保持着少女的柔美。
五个赤裸或近乎赤裸的女性站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香艳画面。空气中刚刚散去的淫靡气息似乎又开始悄悄聚集。
男人们站在另一边,穿着相对整齐的衣服。这种对比让气氛变得既暧昧又怪异,一种微妙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
终于,剑崎修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洋子!熏!别玩了,好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剑崎修继续说道:「刚刚的脱衣舞和性交膝上舞过后,你们就应该明白结果了吧!」他转向间熊笃,拍了拍这位好友的肩膀,「间熊这家伙,他从始至终眼神就没离开过熏!我在这继续装下去还有意义吗?」
「唉?~~~」
岳野雪、小兰还有毛利小五郎三个人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他们的表情从困惑到恍然大悟,显然从剑崎修这句话里听出来了——今天他和草野熏的订婚完全是假装的!
「莫~~~剑崎你怎么直接就说出来了?!」冲野洋子跺了跺脚,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引人注目。她一脸不满地撒娇道:「人家还想试试看能不能刺激得间熊那家伙向熏主动坦白呢!」
但剑崎修没有理会这位偶像大小姐的娇嗔。他直接用手臂搂住间熊笃的脖子,动作亲密而带着些许逼迫的意味:「我说老兄你也说句话啊!洋子和熏她们几个女孩子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总不能让女孩子对你主动告白吧?!还是说,你真能看着熏嫁给别人?」
间熊笃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被剑崎修这样搂着,又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他显得手足无措。这个在情感方面有些社恐内向的男人,眼前的情况显然超出了他的大脑处理极限。
「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嘴唇翕动,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什么我?!」剑崎修也被这位好友的反应气到了,他更加用力地揽着间熊笃的脖子,几乎是半强迫地让他面对草野熏,「间熊你这个家伙!你就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熏?!喜欢!或者不喜欢!就这两个选项,没有第三个!」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间熊笃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草野熏站在几步之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害怕自己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仿佛自暴自弃一般,间熊笃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出了那句话:
「啊啊啊!我喜欢!我喜欢熏!我不能没有熏!!!」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客厅中炸响。它并不浪漫,甚至有些笨拙,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是如此真挚而强烈。
那一刻,草野熏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但她没有擦拭,而是任由泪水流淌,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得如同朝阳般的笑容。
她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草野熏向前迈出一步,然后是小跑,最后几乎是扑进了间熊笃的怀里。间熊笃也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草野熏在间熊笃怀中呜咽着,声音中充满了幸福,「让我等了这么久...」
「对不起...对不起...」间熊笃一遍遍道歉,手臂收得更紧,「我是个懦夫...我不敢说...我怕配不上你...」
「傻瓜...」草野熏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妆容,却让她的笑容更加动人,「你早就配得上我了...从你第一次为我做便当开始...从你在我生病时整夜守着我开始...」
看着这一幕,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祝福的笑容。冲野洋子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她擦了擦眼角,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而这时,冲野洋子做出了一个戏剧性的举动。她走到墙上贴着的「剑崎修与草野熏订婚庆祝派对」的字样前,轻轻揭下了「剑崎修」名字的那张红色贴纸。
贴纸背面,赫然是另一张同样红色、写着「间熊笃」名字的贴纸。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为了让间熊笃直面自己感情而设下的局。
「那么接下来,」冲野洋子兴高采烈地宣布,声音中充满了成就感,「熏真正的订婚派对继续!」
她转向间熊笃,眼神变得严肃而认真:「不过,间熊你,作为熏的订婚对象。规矩你是明白的!」
间熊笃点了点头,表情也变得郑重。他当然明白冲野洋子话语中的含义。自从奸染病毒爆发以来,霓虹社会——或者说,整个受影响的世界——关于婚姻方面就形成了一个全新的、在外人看来极其淫乱的习俗。
这个习俗的起源已经难以考证,但普遍认为是为了防止婚姻男女双方因为身体性交方面的嫉妒和占有欲问题,造成一些悲剧。在病毒的影响下,人类的性欲被放大,传统的单一伴侣制度和家庭伦理道德界限已经全面崩塌。
于是,新的习俗应运而生。
在订婚和结婚那天,新郎只能看着自己的新娘被在场所有男宾客轮奸、中出、子宫内射,而且不允许进行任何避孕措施。而新娘也只能看着新郎操其他女宾客或者伴娘,而不允许在这两个特殊的日子里和新娘性交。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考验,也是一种宣告——宣告双方都能接受在这个新世界里,性不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私密之事,而是可以共享的快乐。同时,这也是一种象征,象徵着夫妻双方对彼此的信任:即使看到对方与他人性交,即使让他人的精液进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的感情依然只属于彼此。
所以,当草野熏从间熊笃的怀抱中退开时,她的眼中充满了理解和支持。她看着自己的爱人,那个终于鼓起勇气承认感情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草野熏做了一个优雅而大胆的动作。她解开身上那件薄纱睡袍的系带,让那件几乎透明的衣物滑落在地。现在,她和其他女孩一样,全身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身材比冲野洋子更加丰满,比岳野雪更加圆润,比例完美得如同古典雕塑。皮肤因为害羞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胸前的乳尖已经因为期待而挺立。
草野熏对着在场的男人们张开怀抱,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但眼神坚定而勇敢。
「请...请享用我的身体吧。」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客厅,「作为间熊笃的未婚妻...我很荣幸能接待各位。」
与此同时,间熊笃也被其他几个女孩围了起来。冲野洋子首先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按照规矩,在订婚仪式上被新郎操,是个很幸运的事呢。」洋子俏皮地眨了眨眼,「间熊先生,请多多指教哦。」
岳野雪也从另一边靠近,她的手轻轻搭在间熊笃的肩膀上:「不要紧张..
.我们会引导你的。」
星野辉美站在稍远的地方,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小兰,在犹豫了片刻后,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毛利小五郎和剑崎修则站在安德森身边,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走向草野熏。
「那么...」剑崎修作为在场地位最高的人,率先开口,「我们几个男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草野熏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在客厅中央铺着的柔软地毯上躺下。她张开双腿,露出那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的私处。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做出完全接纳的姿态。
安德森第一个上前。他跪在草野熏双腿之间,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湿润的入口。
「我的可能会有点大。」他轻声说。
「没关系的...」草野熏微笑,「请...请温柔一点就好。」
安德森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尽管草野熏已经因为之前的性爱而湿润,但毕竟是第一次接受安德森,她的内部依然紧致得惊人。
「啊...」草野熏发出一声轻呼,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地毯。
安德森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温柔。他能感觉到草野熏的身体逐渐放松,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
另一边,间熊笃也被引导着开始了他的「义务」。冲野洋子首先躺在他身下,引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洋子轻声指导,她的手握着间熊笃的阴茎,引导它进入自己湿润的体内。
间熊笃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在洋子的引导下,他逐渐找到了节奏。他的抽插起初很慢,但随着快感的积累,速度逐渐加快。
客厅里再次响起了性交的声音。但这一次,气氛与之前不同。虽然依然是多人的、公开的性爱,但多了一种仪式的庄重感。
毛利小五郎第二个与草野熏性交。当他进入时,草野熏已经更加放松,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胸部晃动出诱人的波浪。
剑崎修则相对熟练一些,在草野熏鼓励的眼神下,他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位女性好友的身体。当他的鸡巴插入草野熏的阴道时,能感觉到里面已经充满了前两个人的精液,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
草野熏轮流接待着三个男人。她的身体逐渐被开发,快感不断积累。当安德森第二次进入她,并将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时,她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啊啊——!」她的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安德森的龟头,贪婪地接收着他的精液。
射精结束后,安德森退开,毛利小五郎立即接替。然后是剑崎修...如此循环。
另一边,间熊笃也在完成他的「义务」。在冲野洋子体内射精后,他转向岳野雪,然后是星野辉美,最后是小兰。每一个女孩都用身体接纳他,用温柔或热情的回应帮助他完成这个仪式。
小兰在接纳间熊笃时,表情尤其复杂。她能感觉到这个内向男人的温柔和克制,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担心伤害到她。这种体贴让她感动,也让她更加投入。
当间熊笃在她体内射精时,小兰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颤抖着,子宫接收着这个并非爱人却让她感受到温柔的精液。
时间在性交中流逝。窗外的天空从深黑逐渐转为深蓝,然后是鱼肚白,最后,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客厅。
草野熏的子宫已经被精液彻底填满。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晃荡,每次移动都会引发微妙的感受。她的腹部甚至微微鼓起,显示着里面容纳了多少男性的馈赠。
而间熊笃也在最后一个女孩——星野辉美体内射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发精液。
当他退开时,几乎站立不稳,是剑崎修扶住了他。
「辛苦了,兄弟。」剑崎修笑着说,递给他一杯水。
间熊笃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他看向草野熏,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感激。
草野熏也看着他,虽然身体疲惫,但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她在安德森的搀扶下站起身,走向间熊笃。两人再次拥抱,这一次的拥抱比之前更加深刻,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也融合在一起。
「现在...」草野熏在间熊笃耳边轻声说,「我真正是你的了。」
「我也是你的。」间熊笃回应,声音坚定而温柔。
晨光完全洒进客厅,照亮了这片经历了整夜放纵的空间。地毯上留下了各种痕迹,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性爱的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新生的、充满希望的氛围。
冲野洋子拉开窗帘,让阳光完全照进来。她转身看向众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那么...熏和间熊的订婚派对,圆满成功!」
众人鼓掌,笑声和祝福声充满了房间。
第五十五章
七月的东京,夏雨缠绵。
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密而有节奏的声响。夜幕早已降临,城市在雨幕中变得朦胧,霓虹灯光在水中晕染开,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光斑——红的、绿的、蓝的、紫的,混合在一起,如同打翻了的颜料盘。
毛利侦探事务所旁边新买下来改造好没多久的小楼二层卧室里,刚刚洗完澡的毛利兰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脊,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竹笋型的双峰饱满而挺拔,完美地继承了母亲妃英理的基因,却又因为奸染病毒的改造而变得更加诱人——形状更加完美,大小更加匀称,顶端两点樱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小恰到好处,围绕着硬挺的乳头,形成两朵精致的玫瑰。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精致,像是嵌在白玉上的小小漩涡。再往下,是那一片稀疏而整齐的黑色丛林,修剪得恰到好处,不会过于浓密,也不会显得刻意——那是一种自然的、野性的美。丛林之下,是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园入口,粉嫩的阴唇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满而紧实,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精致得像是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青春的气息,每一道曲线都诠释着女性躯体的完美。
小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侧躺下来,湿漉漉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是黑色的水草。动作熟练得拨通了闺蜜铃木园子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园子那永远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小兰!洗完澡了?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酸吗?」
那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兰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滑动,感受着皮肤光滑的触感:
「还好啦,就是腰有点软。今天早上被那些人轮流按在墙上做的时候,姿势太累了……后面那个上班族大叔,抓着我的腰撞得好用力,就好像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冲击呢。」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仿佛在讨论天气般谈论著白天被陌生男人轮奸的经历。
没有羞耻,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平淡的陈述。
自从奸染病毒爆发以来,这三四年里,社会道德体系已经彻底崩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块接一块倒下,最终什么都没剩下。女性身体变成了公共资源,性交成了日常社交的一部分,就像是握手、拥抱那样自然。小兰早已从最初那个清纯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可以面不改色地谈论各种淫乱话题的「开放女孩」。
不,用「开放」这个词都太过委婉了。
小兰感觉自己基本上已经变成了个千人骑、万人操、人尽可夫的淫荡小婊子。但奇怪的是,每当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有一种解脱般的坦然。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遵从本能反而比固守旧道德要轻松得多。不用再假装清纯,不用再压抑欲望,不用再在意别人的眼光——想被上就张开腿,想要高潮就大声呻吟,多简单啊。
电话那头的园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各种趣事——哪个女生又在课堂上因为走神而被老师当众操到失禁,哪个男同学在厕所里连续操了三个女生,哪个女老师自愿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全班男生的考试奖励...
突然,话题一转,提到了今天早上那场「特别」的经历。
「...不过说真的小兰,今天早上我们那样做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很刺激?」园子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兴奋,还有那种做了坏事却没被惩罚的窃喜,「
尤其是最后那一段,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下面湿湿的...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又自慰了一次呢。」
小兰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
即使已经习惯了各种淫乱场面,即使已经能坦然接受在公共场合与陌生人性交,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还是让她感到了久违的羞耻。那是一种混合著极度耻辱和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像是毒药,明明知道有害,却让人欲罢不能。
。。。。。。
今天早上。
从凌晨开始,东京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不大,却足够烦人,那种细密的水雾能轻易打湿衣物,让人一整天都感觉黏腻不适,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挣脱不开。
早上七点,小兰、园子和世良真纯三个闺蜜约好一起去帝丹高中上学。站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小雨中,三个女孩看着阴沉沉的天空,都有些犹豫。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匆匆走过的身影,都低着头,撑着伞。但变来变去的风向,让雨滴还是落在了那些行人的身上。
「要不...我们今天不穿衣服了?」园子突然提议,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反正现在大家都对女孩裸体走在街上这种事感觉稀松平常了,穿着湿衣服一整天多难受啊。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身上,又冷又不舒服,还不如直接光着呢。」
世良真纯挑了挑眉,那副假小子般的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她一向是个大胆的女孩,短发、平胸、,但在性方面却和其他女孩一样开放——或者说,比大多数人更开放。她用食指敲了敲下巴,思考了几秒钟。
「我无所谓啊,」世良最终耸了耸肩,「反正胸这么平,也没什么好看的。
小兰呢?」
小兰迟疑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街道,能看到远处有几个同样赤裸的女性身影在雨中行走。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家庭主妇,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微微发福,乳房下垂,小腹有妊娠纹。她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被一个陌生男人牵着,男人边走边揉捏她的乳房,而她只是微笑,像是享受按摩般放松。
更远处,一个年轻女孩被按在墙边,双腿盘在男人的腰间,正在被激烈地抽插。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享受和坦然,甚至还配合著扭动腰肢,发出放荡的呻吟。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女性赤裸身体上街已经和穿衣服一样平常了。
「好吧...」小兰最终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她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被脱下,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先是颈部的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就多露出一寸肌肤。当衬衫完全敞开时,她纤细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锁骨精致,肩膀圆润,乳房在白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胸罩的搭扣在后面,她反手去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胸罩滑落,那双竹笋型的乳房彻底暴露,乳头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粉红色的珍珠。
然后是裙子。校服裙的拉链在侧面,她拉开拉链,裙子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边。她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草莓图案——这是她最后一点少女心的坚持。但很快,内裤也被脱下,那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和粉嫩的花园完全展露。
最后是袜子。黑色过膝袜被卷下,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衣服被整齐地叠好放进书包,内衣裤也一并收起。三个青春靓丽的少女就这样在清晨的小雨中赤裸了身体。随着风向的改变,绕过雨伞的雨水打在皮肤上带来丝丝凉意,乳头在冷空气和雨点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颜色变得更深。细小的雨滴顺着乳沟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胯间的那片黑色丛林。
她们互相看了看,突然都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复杂笑声,像是做坏事的孩子,既害怕被发现,又享受那种叛逆的快感。
「好了,走吧。」园子第一个迈开步子,赤裸的双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到帝丹高中的路程大约二十分钟。正常情况下,这段路她们走过无数次,熟悉每一个路口,每一家店铺。但今天,这段路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米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或者说,刺激。
这二十分钟里,三个赤裸的少女经历了数次询问和侵犯。那些男人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各个角落钻出来,用贪婪的目光扫视她们的身体,用粗糙的手掌抚摸她们的肌肤,用粗硬的性器进入她们的身体。
第一个搭讪的男人是在第一个路口遇到的。那是个三十多岁的上班族,西装革履,手里拿着公文包,打着黑色的雨伞。他看到三个赤裸的少女时眼睛一亮,瞳孔明显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径直走到小兰面前,伞微微倾斜,遮住了两人头顶的一小片天空。
「早上好,小姐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三个女孩的身体——从脸到胸,到腰,到腿,最后停留在她们的下体,「这么早上学?要不要先陪叔叔玩一会儿?」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小兰的腰。那手掌温热而粗糙,在小兰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着,从腰部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小兰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分开双腿,像是邀请。
「就在这儿吗?」小兰轻声问,声音里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对性交的期待。
男人笑着拉着她走向路边的巷口,那是一栋大楼和围墙之间的狭窄通道,大约只有一米宽,地面潮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散发著霉味和尿骚味。
园子和真纯也各自被其他围上来的男人拉走。小兰用余光看到,园子被两个国中生模样的男孩一左一右架着走向便利店的方向,而真纯则被一个建筑工人打扮的壮汉扛在肩上,走向停在路边的货车。
巷子里潮湿而阴暗,阳光被高楼挡住,只有微弱的天光从头顶的一线天空透下来。墙壁冰冷而粗糙,小兰被男人按在墙上,背部紧贴着长满青苔的砖石。男人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粗硬的性器抵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腿分开点,宝贝。」男人喘着粗气说,一只手抓住小兰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下体,手指轻易地滑入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润的甬道,「
哟,已经湿成这样了,小骚货。」
小兰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青苔的潮湿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味。当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即使经历过无数次,依然让她心跳加速——那是本能的反应,身体对侵入的应激,以及对快感的期待。
男人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在潮湿的小巷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著雨声和喘息声——噗嗤、噗嗤、啪、啪...那是性器进出湿润甬道的声音,是臀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是欲望最赤裸的表达。
小兰能感觉到墙面的粗糙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种轻微的痛感混合著下体传来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她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撞击而晃动,乳尖在墙壁上摩擦,很快就变得红肿。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配合,阴道壁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
「啊...啊...快点...再快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大脑逐渐被快感占据,思考变得困难,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被填满,被占有,被玷污。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的手从小兰的腰部移到臀部,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小兰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要射了...小骚货...接好...」男人低吼着,最后的几次冲刺几乎要把小兰撞倒在墙上。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小兰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像是被注入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从宫颈口涌入,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男人拔出性器时,白浊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从大腿内侧流下,黏腻而温热,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提起裤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上班族。他甚至对小兰点了点头,像是感谢她的服务,然后撑着伞走出了小巷,消失在雨幕中。
小兰靠着墙喘息,双腿发软,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流出,滴在地上,和雨水混在一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小腹沾着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路程中,三个女孩几乎每走一段路就会被新的男人拦下。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三个人一起。她们在路边、在公园长椅上、在便利店门口、甚至就在人行道中央,被各种年龄、各种职业的男人轮奸。
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看起来至少有七十岁,颤巍巍的手抚摸着小兰的身体,性器勉强勃起,进入她时动作缓慢而无力,但射精时却异常激烈,像是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量。
有个国中生模样清秀的男孩,满脸害羞,动作笨拙而急切,不到两分钟就射了,然后红着脸道歉,说这是他的第一次。
有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身上带着油烟味,把小兰按在店门口的玻璃橱窗上,从后面进入她时,路过的行人都能看到他们交合的部位,但没有人惊讶,只有人停下脚步观看,甚至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有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戴着金丝眼镜,动作优雅而克制,甚至在小兰耳边轻声说「请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但射精时却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吞下精液。
小兰已经记不清自己一路上被多少男人上过了。五次?八次?还是十次?她的子宫和屁眼里装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乳房被捏得发红发肿,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混合液体,白的、透明的。头发也因为多次被按在地上而沾满了泥水和不明液体,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颈上、背上。
但最让她羞耻的还不是这些。
是在上学路即将结束时,园子的那个提议。
那时她们已经走到了距离帝丹高中只有几百米的地方。三个女孩靠在一条小巷的墙边喘息,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精斑、泥点...像是被暴力涂抹过的画布。
园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精液,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理智、拥抱堕落的疯狂。
「喂,小兰,真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兴奋得颤抖,「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玩到底。」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三个狗尾巴肛塞——那些粉色的、毛茸茸的玩具,底部是粗大的震动棒,直径至少有四厘米,长度大约十五厘米,顶端连接着逼真的狗尾巴,白色的长毛在雨中很快被打湿,一绺一绺地垂下来。
「我们来扮母狗怎么样?」园子说这话时声音里满是兴奋,那是做坏事前的激动,是打破最后底线的快感,「就像真正的小母狗一样。不是比喻,不是假装,就是真正的、四条腿走路的、摇尾巴的母狗。」
小兰和真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一丝好奇。那是人性最后的挣扎,是羞耻心最后的抵抗,但在欲望和疯狂的冲击下,那点挣扎和抵抗脆弱得像是纸糊的城墙。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残余的羞耻感。或者说,是那种「反正已经这样了,再玩的疯狂一点也没什么吧」的想法战胜了一切。
三个女孩在路边当众跪了下来。湿漉漉的地面冰冷而粗糙,膝盖一接触地面就传来刺痛感,但她们没有起身。园子先给小兰戴上肛塞,她让小兰弯腰,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然后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粉色的、微微收缩的肛门。
「放松哦,小兰。」园子说着,在肛塞的震动棒上吐了口唾沫作为润滑,然后将那粗大的物体缓缓插入小兰的肛门。
那粗大的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让小兰忍不住呻吟出声。肛门被强行撑开,肠壁被压迫,一种混合著痛楚和异样快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传来。当肛塞完全插入,只留下狗尾巴在外面时,园子打开了震动功能。
嗡——
细微的震动从肠道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轻微地颤抖,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小兰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流出。
然后轮到小兰给园子戴,园子给真纯戴。整个过程被路过的几个男人围观,他们吹着口哨,说着下流的话,但三个女孩已经不在乎了。
当三个肛塞都戴好后,园子领头,真的像狗一样趴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那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摇晃。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背部和头发,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流下。
「走,我们去那边。」园子说,然后开始在地上爬行。
小兰和真纯跟在她后面。赤裸的膝盖和手掌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很快就磨红了,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更让她们羞耻的是路人的目光——那些刚刚上过她们的男人,还有其他路过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开始拍摄。闪光灯不断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看啊,三条小母狗!」一个中年男人大笑着喊道,声音里满是兴奋。
「摇摇尾巴,宝贝们!」
「爬过来,让叔叔摸摸下面湿了没!」
小兰的脸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但她还是跟着园子继续爬。肛塞在体内震动着,让她下身一片湿润,混合著精液的液体不断从阴道滴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浑浊的痕迹。尾巴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那毛茸茸的触感蹭着大腿内侧,带来额外的刺激。
最终,她们爬到了电线杆旁的墙角。那里有一小片相对干燥的地面,墙边堆着几个垃圾袋,散发著腐烂食物的气味。园子停了下来,侧身抬起了一条腿,像是母狗撒尿的姿势,露出了还在滴落精液的阴部——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正混合著爱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母狗都是这样撒尿的。」园子说着,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说:「我们既然是小母狗,也应该这样撒尿。来吧,姐妹们,让路人看看我们是怎么当小母狗的。」
小兰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犹豫了几秒钟——那几秒钟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后,她也同样模仿园子的姿势侧身抬起了一条腿。真纯也照做了。
三个赤裸的少女,屁眼里插着狗尾巴肛塞,以最羞耻的姿势对着墙角,当众小便。
起初,尿液流不出来。小兰太紧张了,括约肌紧绷,膀胱收缩。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放松。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国中时被爸爸破处时的场景,之后各种乱交轮奸时的疯狂,还有男友安德森充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神...
然后,尿液终于流出来了。
起初是细流,然后是源源不断的释放。尿液从体内流出,冲刷着墙角,混合着阴道口流出来的之前男人们射入的精液,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地面的坡度流淌,流进了下水道的缝隙,也流到了她们自己的腿和脚上。
小兰能听到周围相机快门的声音,能看到闪光灯不断闪烁,能听到男人们的哄笑和女人们的窃窃私语。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正被无数镜头记录着,很快就会出现在各种社交网站上,被成千上万的人观看、评论、意淫。
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晕厥,喉咙发紧。但与此同时,下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肛塞的震动刺激着隔着一层肉壁的阴道,当众露出放尿的刺激激活了大脑的奖励中枢,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想要彻底堕落、彻底放弃自我的欲望得到释放的满足感。
她高潮了。
在小便的过程中,在无数镜头的拍摄下,在路人的目光中,她达到了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混合著尿液喷涌而出,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是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像是从悬崖坠落,明知下面是深渊,却在下坠过程中感受到了飞翔的自由。
现在,躺在床上回想那一幕,小兰的脸依然烫得厉害。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下身,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而且你知道吗,」园子在电话那头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喘息,显然也在自慰,「有人把视频传到推特上了,已经超过十万播放量了!评论里好多人都在说我们好骚,好想操我们...有人说想让我们当他的专用母狗,每天牵出去遛...还有人说想给我们戴上项圈,拴在他家院子里...」
「园子!」小兰忍不住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羞恼,但更多的是兴奋的颤抖,「别说了啦...我...我下面已经...」
但她的话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了。在回忆的刺激下,小兰感到小穴又开始湿润,那种空虚的感觉从子宫深处传来,迫切地想要被填满。她忍不住将一只手探向下身,手指轻易地滑入了早已湿润的甬道。那里温暖而紧致,内壁湿润而柔软,像是会呼吸的活物,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
「怎么了小兰?下面又湿了?」园子显然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异样,坏笑着说,「是不是在想安德森看到视频的样子?在想他会不会一边看视频一边自慰?在想他会不会觉得你太骚了,不想再要你了?」
小兰的呼吸一滞。
是啊,安德森。她如今的男朋友,今天由于有需要大陆酒店的负责人在场的事而没去上学,那个会在做爱时温柔地吻她,会在高潮时紧紧抱着她,说「小兰,我爱你」的邻座男生会怎么想呢?
如果他上网的话...如果他在网上看到了那个视频...看到了她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当众小便的样子...看到了她被无数男人轮奸后满身精液的样子...
「他...他可能会看到吗?」小兰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着,但手指在体内的动作却加快了。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带来痛感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当然可能啦!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呢。」园子笑着说,电话那头传来类似的湿滑声,「不过有什么关系嘛,安德森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再说了,他看你这么骚,说不定更兴奋呢...男人不都喜欢骚货吗?越是清纯的女生越浪,他们越喜欢。」
小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安德森的样子。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但在做爱时会变得深沉而专注。修长的手指,曾经温柔地抚摸她的脸,也曾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从后面进入她。有力的手臂,能轻易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在墙上做爱。还有他做爱时那专注而温柔的表情,以及高潮时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她也想起安德森曾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兰,你知道吗,你越淫荡,我越喜欢。我喜欢看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喜欢看你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喜欢听你渴求着男人操你。」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玩笑话,还在笑着说他变态。但现在想来...他一直以来确实是认真的。他真的喜欢看她堕落,看她放荡,看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的样子。
「啊...」小兰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着,拇指按压着阴蒂,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园子...我...我在想安德森现在是不是在办公室里...一边看着视频...一边让椎名姐给他口交...或者从后面操她...」
「肯定啦!」园子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显然也在做着同样的事,「说不定他下面都硬得不行了,想着怎么操你这个小骚货...但你又不在,所以只好将力气用在椎名姐身上。可能把椎名姐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看你的视频...」
「啊...别说了...我要去了...」小兰喘息着说,手指加快了速度,身体在床上扭动,床单被她蹭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海中满是淫乱的画面——自己被各种男人侵犯的画面,像狗一样爬行的画面,安德森和椎名做爱的画面,以及安德森看到这些画面时那兴奋的表情...
「我要去了...园子...」小兰喘息着说,手指的速度达到了极限,阴蒂被用力按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
「一起...小兰...我们一起...啊...去了...」
在电话两端同时传来的高潮呻吟声中,小兰达到了顶峰。那是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剧烈收缩,淫水从体内涌出,浸湿了手指和床单。眼前一片空白,耳中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快感。
高潮的余韵中,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神迷离。手指从体内滑出,带出更多爱液,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她全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脸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电话那头的园子也在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爽死了。明天学校见,小兰。希望明天有更多好玩的事情。」
「嗯...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小兰依然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画着圈。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脑海中思绪纷乱。
羞耻吗?
当然羞耻。那种羞耻像是烙印,深深地刻在灵魂上,永远无法抹去。
但刺激吗?
...太刺激了。那种刺激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让人愿意用一切去换取下一次的高潮。
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这就是现在的世界。道德已经崩塌,欲望主宰一切。
而她,毛利兰,曾经的空手道冠军,曾经的清纯少女,曾经会为了被男生看到内裤而脸红一整天的女孩,如今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被玷污的淫荡JK。一个可以面不改色地在街上被轮奸,可以像狗一样爬行,可以当众小便,可以在电话里和闺蜜谈论这些事并自慰到高潮的骚货。
她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安德森留下的淡淡气息,那是某种昂贵古龙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下体又传来一阵悸动,空虚感再次袭来。
「安德森...」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脆弱,「你会觉得我太淫荡了吗...」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雨声在窗外继续。
。。。。。。
另一边,安布雷拉研究所宿舍区。
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水雾,变得柔和而朦胧。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那是宫野志保喜欢的味道,柑橘混合著雪松,清新中带着一丝冷冽。
全身赤裸的宫野明美站在淋浴下,水流顺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流下。她身材保持得极好,乳房饱满而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丰满,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滴着水,水珠顺着乳沟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
在她怀中,是同样全身赤裸的妹妹宫野志保。
志保比姐姐娇小得多,身材纤细,乳房小巧而挺立,像是未成熟的青苹果。
她的茶色短发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显得那张精致的脸小巧而脆弱。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够看到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此刻,她闭着眼睛,脸颊泛着红晕,呼吸急促,显然是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明美将自己的长发拢在脑后,用一根发绳松松地束起,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抱住妹妹,她分开志保的双腿,让妹妹自己用手指扒开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的、已经湿润的入口。
「自己扒开,让姐姐看清楚。」明美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志保顺从地照做了。她的手指颤抖着,但还是努力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以及深处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口——那是子宫颈口,是通往子宫的门户。
明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并手成锥——四根手指并拢,拇指收紧,形成一个圆锥形的手势。她将手缓缓地抵在志保的阴道口,然后开始缓缓推进。
「放松,志保。」明美轻声说,另一只手搂着妹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深呼吸,让姐姐进去。」
志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但当一个成年女性的拳头试图进入她那狭小的阴道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姐姐...手还是太大了...进不去...」
「可以的,志保。」明美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动作坚定,「你已经被开发得很好了,记得吗?上次我们做的时候,我已经放进去过一次了。今天我们要挑战更多。」
她继续推进,缓慢但坚决。志保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紧紧包裹著明美的手,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每一寸推进,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是如何被强行扩张,感觉到那种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奇异刺激。
终于,在志保的一声压抑的尖叫中,明美的整只手进入了她的阴道,直到手腕被阴道口死死箍住。那是一种极致的填满感,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紧贴着入侵者的皮肤,子宫颈口被压迫,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明美开始用中指试探着妹妹阴道深处的子宫口。她的手指在湿润温暖的甬道里移动,寻找着那个小小的、环形的花蕊。她能感觉到志保的阴道内壁在痉挛,在吸吮她的手指,像是想要更多。
「找到了。」明美轻声说,然后开始用中指轻轻叩击子宫口,像是在敲门。
「啊~~~」志保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姐姐的手指...碰到子宫口了...」
「不只是碰到哦。」明美说着,开始用中指施加压力,试图突破那道环形的肌肉防线。
子宫口是女性身体最神秘的部位之一,它是子宫的入口,通常紧闭,只有在月经期或分娩时才会打开。但在性兴奋时,它也会微微松弛,允许更深的进入。
明美的中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能感觉到环形的肌肉在抵抗,在收缩,但最终还是被突破了。当指尖进入子宫时,志保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呻吟。
「啊~~~姐姐的手指,进入子宫里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进入了那个最私密、最神圣的空间。子宫内壁柔软而温暖,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带来一种从骨子里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志保的淫声浪叫回荡在小小的浴室里,混合著水声和喘息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她的双腿绷直后用力的分开着,好像在试图让姐姐给她拳交的手更加深入一点似的。她的身体在明美怀中颤抖,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明美只是一脸温柔的,一手揉捏着怀里妹妹的一只玉乳,感受着那小巧而坚挺的乳肉在自己掌中变形,感受着乳尖摩擦掌心的触感。另一手在妹妹的阴道里,对着那子宫口继续进攻。在将中指插进子宫后,她开始尝试将食指也伸进去。
那是一个更加困难的过程。子宫口很小,通常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甚至只能容纳更细的东西。但明美耐心地、温柔地扩张着,用中指和食指一起施加压力,一点一点地撑开那道环形肌肉。
「啊~~~」终于,在明美用中指抽插了妹妹子宫口几下后,她成功地突破了最后的抵抗,将食指也插进了子宫。志保发出了一声几乎破音的浪叫,身体剧烈抽搐,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淫水和之前被研究所安保士兵中出残留在体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顺著明美的手腕流下,滴在浴室的地砖上,被水流冲走。
看着宫野志保依然用手指维持着扒开小穴阴唇的样子,明美笑着轻轻吻了吻妹妹汗湿的额头:「志保做的很好哦!我连阴蒂和尿道口都能看的好清楚呢,你看,你下面完全打开了,像一朵绽放的花。」
她确实能看到。因为拳交的扩张,志保的阴道口被撑得很大,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粉红色内壁,看到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圆环,甚至能看到更深处的、被手指撑开的子宫内壁。阴蒂也完全暴露,硬挺而红肿,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尿道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收缩,像是也在兴奋。
「我很快就让你舒服,」明美继续说,手指在子宫里轻轻转动,带来志保又一阵颤抖,「只要玩开了子宫口,让你里面装着的精液流出来。配合上避孕药,你就不用担心了!即使你曾经被组织注射了由奸染病毒改良而来的J病毒导致的高受孕率,这样做也不会让你再次怀上了。」
这是真的。由于志保曾经被黑衣组织注射过J病毒。且在那之后,志保已经意外怀孕过两次,都是危险的生下了孩子,对身体的损伤很大。所以明美在询问了志保对J病毒的研究成果后,发明了这种方法——拳交扩张子宫口,让残留在子宫里的精液流出,再配合强效避孕药灭杀精子活性,几乎可以百分之百防止怀孕。
但此时明美怀里的宫野志保,已经完全沉浸在姐姐的拳交中,根本听不进去了。她的意识模糊,大脑被快感占据,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姐姐手指的抽插,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
明美温柔地笑着,继续着她的「治疗」。她的手指在妹妹的子宫里缓慢抽插,感受着那紧致而温暖的内壁,感受着子宫的每一次收缩。另一只手从乳房滑到志保的下体,用手指抚弄她硬挺的阴蒂,带来额外的刺激。
水继续淋在她们身上,温暖而舒适。水汽让浴室变得朦胧,让两个赤裸相拥的女性身体变得模糊而梦幻,像是某幅淫靡的油画,或是某个禁忌的梦境。
第五十六章
同样的雨夜,同样的淫乱场面。
可此时东京大陆酒店经理宽大的办公室内弥漫着暖黄色的灯光,混合着高档香薰、雪茄烟丝以及情欲特有的甜腻气息。雨声被厚重的隔音玻璃阻挡在外,只能看到窗外的雨幕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银色轨迹。
安德森·斯宾塞坐在他那张定制的高背办公椅上,椅背由意大利真皮包裹,扶手处镶嵌着暗金色的装饰线条。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两粒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膛轮廓。下身的长裤褪至膝盖处,皮带松垮地垂在两侧。
跨骑在他身上的,是水无怜奈。
这位前CIA卧底探员,如今的酒店高级情报官,此刻呈现出一幅完全不同于平日冷静干练形象的画面。她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质夹克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夹克的金属拉链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时摩擦着安德森的胸膛,发出细微的声响。
水无怜奈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修长结实的大腿分跨在安德森身体两侧,腰部以一个专业舞者般的柔韧度上下起伏着。她的双手撑在安德森的肩膀上,指甲上原本精致的暗红色指甲油因为用力而有些剥落。每一次深深坐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中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的快感。
「啊...斯宾塞先生...您的...太大了...子宫口被...贯穿了...」水无怜奈仰起头,颈部线条拉伸出优美的弧度,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在胸口形成一道闪亮的水痕。
安德森的双手正掌控着她胸前的柔软,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拇指不停刮擦着硬挺的乳尖。他的腰部配合着水无怜奈的节奏向上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你不是...很喜欢吗?」安德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性爱中特有的磁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彻底吸干吗?」
水无怜奈的回答是一声更高亢的浪叫,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湿透的阴道内褶皱与安德森硬挺的鸡巴激烈摩擦,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粉红色,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诉说着此刻的放纵。
然而,这淫乱的场面并非房间内的全部。
在办公桌对面,另外两对男女正在进行着同样激烈的性事。
赤井秀一坐在一张复古风格的扶手椅上,他的姿势看起来比安德森要放松一些,但眼中的专注和欲望却毫不掩饰。这位FBI的王牌探员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高领毛衣,但裤子拉链大开,粗壮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外。
此刻正为他提供服务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国中生体型的娇小女性——赤井玛丽,他的亲生母亲。由于APTX4869药物的作用,这位前MI6特工的身体缩小到了少女时期的状态,但她的眼神中依然保留着成年女性的成熟与智慧,这种反差在此时的情境下显得格外诡异而刺激。
赤井玛丽跪在赤井秀一双腿之间,身上只穿着一件尺寸过大的白色衬衫——那显然是赤井秀一的衣服,下摆几乎垂到她的膝盖。衬衫的纽扣只扣了最下面几颗,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到她虽然娇小但已经发育的胸部轮廓。她的双手捧住儿子粗大的性器,粉嫩的嘴唇正努力吞吐着那远超她口腔容量的尺寸。
「唔...秀一...」赤井玛丽含糊地发出声音,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汇成细线,「儿子你的...好大...妈妈的喉咙...要装不下了...」
赤井秀一的一只手按在母亲的头顶,手指插入她银灰色的短发中,轻轻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进敞开的衬衫,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揉捏——那乳房虽然小巧,但形状优美,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硬挺起来。
「慢一点,妈妈。」赤井秀一的声音异常平静,与他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鲜明对比,「别太着急...让它微微顶进喉咙里。」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正以另一种体位享用着他的「猎物」。
这位日本公安的精英探员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椎名明背对着他,趴在他的身前。她身上那套精致的秘书制服已经凌乱不堪——白衬衫被推到腋下,胸罩解开垂在胸前,包臀裙被卷到腰间,黑色的丝袜被撕破多处,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安室透的双手紧紧握住椎名明的细腰,每一次有力的向前挺动,都会让两人的身体撞出清脆的拍击声。椎名明的脸埋在椅子的坐垫上,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耳边,口中发出被压抑的闷哼。
「啊...安室先生...慢一点...太深了...」椎名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要被...捅穿了...」
安室透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语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每次来我来,你不都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
他说话的同时,撞击的力度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猛烈。椎名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指甲在椅子皮革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然而,尽管室内弥漫着如此淫靡的氛围,四人的对话内容却与这场景格格不入地严肃。
「相信斯宾塞先生,」赤井秀一在赤井玛丽换气的间隙开口,他的目光投向办公桌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中正在播放的视频,「你应该也从身边女性亲朋好友的行为变化发现了,奸染病毒发生了新的突变。」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小兰、园子和真纯上学时被路人偷拍并上传到社交媒体的视频。画面中,三个女孩在临近学校的街道偏僻角落,像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侧身抬起一条腿,对着墙角做出撒尿的姿势。她们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理智。
安德森的目光从水无怜奈的身体转向屏幕,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引得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才回应道:「确实如此。不过我已经通知安布雷拉研究所方面对这个现象进行研究了。你们这次各自齐聚到我这里,那就说明我的反应看来还是迟了?」
水无怜奈在快感的间隙艰难地组织语言:「啊~~~嗯~~~用力!大鸡巴操进子宫里了,好爽!~~~嗯~~~是的~~~斯宾塞先~~~生~~~现在进行研究~~~已经~~~来不及~~~了!啊~~~」
她的话语被一阵剧烈的颤抖打断,显然是因为安德森的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触到了某个敏感点。她的身体弓起,子宫口肌肉紧紧箍住入侵的鸡巴,几乎要让安德森提前缴械。
安室透在继续操干椎名明的过程中接过了话头,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但语气依然清晰:「很不幸,如果只是奸染病毒的自然性突变,以世界各国的医药研发水平根本不是问题。可惜这次的病毒突变是人为的。」
他停顿了一下,腰部猛地向前一顶,让椎名明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然后继续说:「我和水无怜奈小姐卧底的那个代号『酒厂』的国际犯罪组织,因为上次的福冈生化危机事件,内部出了严重的问题。在各国情报部门和军事力量的打击下,组织中的二号人物『朗姆』铤而走险,利用奸染病毒的J病毒改良型生化武器进行了全球性的生化袭击。」
安德森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双手从水无怜奈的胸部移到她的腰间,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暂时无法继续骑乘。
「也就是说,如今全球已经都是生化病毒感染的疫区了?」安德森的声音中透出罕见的紧张,「J病毒...别告诉我他们释放的生化武器,还是给宫野志保博士注射的那种!那样的话,恐怕用不了几个月,全球的女性就会因为怀孕而被肚子里的孩子吸干营养而出现大规模的死亡案例!」
提起J病毒,安德森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几年前。营救宫野志保在逃离组织时,她体内被植入了那种可怕的病毒。J病毒大幅度提升被感染雌性宿主的性欲和受孕率,但真正的恐怖在于怀孕后的阶段——病毒会牺牲母体的一切来催化供养子体,加速胎儿成长,最终导致母体在极短时间内被抽干营养而死亡。
如果不是宫野志保这位天才科学家凭借超凡的智慧研发出靶向抑制药物、特质营养液与维生舱,她怀上格蕾丝·斯宾塞(灰原哀)时就已经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但那种治疗方案完全是实验室级别的私人订制,根本无法大规模推广。
赤井秀一将赤井玛丽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赤井玛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环住儿子的脖子。
「不,所幸即使是『酒厂』方面,也无法确保J病毒暴露在空气中后的活性。」
赤井秀一一边帮助母亲上下移动,一边冷静地分析,「所以为了其武器化的高传染性,病毒本身的致命副作用和被感染者的超高受孕率,均受到了极大削弱。」
他托着赤井玛丽小巧的臀部,控制着她的节奏继续道:「如今各国疾控部门已经暗中行动了起来。而我们的来意,则是希望斯宾塞先生你配合我们与联合国方面,对『酒厂』中朗姆派系在霓虹的基地进行军事打击。」
安德森沉默了片刻,脑中快速分析着局势。水无怜奈在他身上不安地扭动,显然因为突然的停顿而感到不满。安德森重新开始动作,但节奏比之前更加缓慢而深入,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帮助自己思考。
「军事打击...」他缓缓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我明白了。
为了避免事件内情泄露造成民众恐慌,所以准备利用我这边UBCS部队和USS部队的名义作为掩护是吧?目的呢?武器化的J病毒研究资料吗?」
「不止是资料。」安室透接过话头,他的呼吸开始加重,显然也接近了顶点,「还有针对『酒厂』的生化武器生产线基地,以及『朗姆』派系的各个人员聚集地。朗姆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水无怜奈在安德森身上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部肌肉疯狂收缩,几乎让安德森也控制不住。她仰头发出一声长吟,然后瘫软在安德森胸前,喘息着说:「嗯啊~~~这一次...CIA、MI6以及FBI会...全力...提供情报支持!啊~~~~」
在她说话的同时,赤井玛丽也在儿子身上达到了高潮。她娇小的身体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赤井秀一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赤井秀一闷哼一声,将鸡巴顶到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重重的贯穿子宫口,在母亲体内他曾经出生的子宫里释放了第二发精液。
而在安室透那边,椎名明也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她的身体抽搐着,爱液混合着安室透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安德森在所有人说完后,终于也到达了极限。他双手紧紧握住水无怜奈的腰,腰部猛烈向上顶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入她体内释放。水无怜奈感受着子宫中滚烫的精液注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他身上。
房间里暂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逐渐平复的心跳声。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雨点密集地敲击着玻璃,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良久,安德森推开水无怜奈,让她站到一边。他拉上裤子,但没有完全系好,而是走到办公桌前,仔细看着屏幕上的视频。
画面定格在小兰的脸上——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薄雾,嘴角带着痴痴的笑容,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我明白了。」安德森最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决心,「我会让椎名通知我旗下的所有力量和其他盟友配合各国的军事行动。」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水无怜奈正用纸巾擦拭着大腿间的痕迹,赤井玛丽蜷缩在儿子怀里小口喘息,椎名明勉强站直身体整理着凌乱的衣物,安室透和赤井秀一则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表情,仿佛刚才的淫乱从未发生。
「朗姆?」安德森的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很好。他确实该死了。」
但他的眼神,当他再次看向屏幕时,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担忧,以及深藏的爱意。画面中的小兰,那个他深爱的女孩,此刻正因为病毒的侵袭而做出如此不堪的行为,这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让他感到愤怒。
「具体的行动计划是什么?」安德森问道,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
赤井秀一轻轻将母亲放到旁边的沙发上,为她披上一条毯子,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安室透和水无怜奈也聚集过来,椎名明则整理好衣物后,迅速从办公室的隐藏酒柜中取出几瓶水和功能饮料分发给众人。
「根据我们三方情报机构联合获得的信息,」赤井秀一调出另一份加密文件,「朗姆在日本的基地主要集中在三个区域:北海道的废弃军事基地、九州的地下研究设施,以及...东京湾的附近的跳海造陆工程新生地。」
「东京湾?」安德森皱眉,「在霓虹政府的眼皮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安室透喝了一口水,「那个人工造陆新生地表面上是某家跨国企业的海洋研究站,实际上是『酒厂』在亚太地区最大的生化武器研发中心。」
水无怜奈补充道:「根据我最后获得的情报,朗姆本人很可能就在那里。福冈事件后,他在组织内的地位受到质疑,这次全球范围的生化袭击,既是为了向各国示威,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
「攻击计划呢?」安德森直截了当地问。
「联合国安理会已经通过了秘密决议,」赤井秀一说,「授权使用『必要手段』清除『酒厂』的生化武器威胁。但由于政治敏感性,正式军队不宜直接介入。
所以,我们需要你的私人军事公司作为名义上的掩护来派遣执行力量。别担心,来自各国特种部队的精英们将会在接下来几天内陆续抵达安布雷拉基地。」
安德森点点头:「UBCS(安布雷拉生化危机应对部队)和USS(安布雷拉特别行动部队)可以出动。但我需要完整的情报支持,包括基地结构图、守卫部署、以及...朗姆的确切位置。」
「这些我们都有。」安室透拿出一个加密硬盘,「里面有CIA、MI6和FBI联合搜集的所有情报。不过...」他停顿了一下,「我们还需要你的『蜂巢』基地提供技术支持。」
「什么意思?」
「J病毒的这次变种虽然削弱了致命性,但传染性增强了十倍以上。」水无怜奈解释道,「普通的防护措施可能不足以完全阻挡感染。我们需要安布雷拉研究所开发的特制防护装备,以及...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有紧急抑制剂。我可不想看到那些特种部队的精英们在进攻时,失去理智的现场搞基。」
安德森沉思片刻:「宫野博士正在研究病毒的变异情况。我会让她优先开发防护方案和紧急抑制剂。但后续的疫苗...那恐怕就需要时间与各国疾控部门的协助了。」
「我们明白。」赤井秀一说,「第一阶段的目标是摧毁生产基地和抓捕朗姆。
病毒的解药研究可以在之后进行。」
「时间表?」安德森问。
「两周内。」安室透给出了确切数字,「各国的疾控部门最多还能隐瞒疫情两周。之后,J病毒会向当初的奸染病毒那样全面爆发。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完成所有目标基地的军事打击。」
安德森看了看窗外的雨夜,又看了看屏幕上小兰的脸。他的拳头缓缓握紧。
「那就这样吧。」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会让所有部队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椎名。」
「在。」椎名明立刻回应,尽管她的腿还有些发软。
「通知所有UBCS和USS指挥官,一小时内召开紧急视频会议。同时,和安室先生一起联系我们在警方的关系,确保行动期间不会受到官方阻碍。」
「明白。」
「还有,」安德森转向赤井秀一和安室透,「我需要你们三方情报机构提供实时情报更新。每六小时一次简报,有任何变化立即通知。」
「可以。」两人同时点头。
「水无怜奈小姐,」安德森最后看向她,「我需要你继续在『酒厂』内部搜集有关朗姆的信息,特别是关于朗姆可能所在地点的任何线索。」
「我会的。」水无怜奈认真地说,完全恢复了专业特工的表情。
计划大致确定后,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但夜色更加深沉。
赤井玛丽从沙发上坐起,毯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身体。她毫不在意地走到儿子身边,轻声说:「我也会帮忙。MI6在亚洲还有一些未激活的资源。」
赤井秀一看着她,眼神复杂:「妈妈,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变小了,但我的经验和人脉还在。」赤井玛丽坚定地说,「而且...我和水无怜奈也感染了病毒,不是吗?」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确实,赤井玛丽也显示出了一些异常——她对儿子的过度索取,刚才性爱中近乎撒娇的样子,以她的性格来说都是不正常的。
「病毒的影响是渐进的,」赤井玛丽继续说,「我现在还能保持清醒。所以,在我完全失去理智之前,让我尽一份力。」
安德森看着她娇小的身躯和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那你负责MI6和SAS方面的联络。」
「谢谢。」赤井玛丽微微点头,这个动作在她如今的身体上显得既怪异又可爱。
一切安排妥当后,众人开始陆续离开。安室透和椎名明一起走向门口,显然他们还得去一起联系警方。水无怜奈穿好衣物,向安德森舌吻告别后也离开了。
赤井秀一则抱着赤裸的母亲玛丽,准备前往他们在酒店的套房。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安德森独自站在窗前。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相框。照片里,小兰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站在帝丹高中的教室里,挽着他的手。
他用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小兰的脸。
「等我,小兰!」他低声说,「我会解决这一切,然后正式娶你回家。」
第五十七章
清晨五时五十分,东京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薄雾如纱般笼罩着米花町的街道。安德森从大陆酒店的方向走来,黑色的风衣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摆动。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中却保持着猎人般的警觉——来自CIA的情报分析让他几乎彻夜未眠。
走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时,他抬头看了眼三楼窗户。窗帘紧闭,但隐约能听到细微的声响从里面传来。安德森犹豫了片刻,看了眼手表——离六点只差十分钟,现在回隔壁新家小楼意义不大,根据小兰的作息现在她应该是在父亲毛利小五郎的床上坐着每日的『叫起服务』。
他拿出钥匙,沿着楼梯向上,轻手轻脚地打开事务所三楼的门。木制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被屋里传来的更为清晰的声音所掩盖——那是女性的呻吟,夹杂着床垫有节奏的晃动声。
安德森的脚步在停顿了一下,但随即继续推开三楼卧室门的那一刻,一幅淫靡的画面展现在他眼前。
卧室里弥漫着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湿热气息,混合着小兰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和精液的腥膻味。晨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入,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几道朦胧的光柱,尘埃在其中缓缓漂浮。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毛利兰正赤裸地骑在她父亲毛利小五郎身上。少女雪白的胴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密的汗珠遍布她的脊背和胸前。她纤细的腰肢正有力地上下起伏,湿润的小穴吞吐着父亲晨勃后坚硬如铁的鸡巴。每一次坐下时,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咕啾声。
小兰的胸部——一对完美的竹笋型玉乳——随着身体的律动剧烈摆动。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嘴唇微张,发出甜腻而放荡的呻吟:
「啊...爸爸...好深...顶到子宫了...」
「兰...慢一点...」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女儿纤细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安德森的突然出现并未打断这场乱伦的狂欢。小兰只是转过头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更加放荡的邀请。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骑乘的频率,同时用手掰开自己丰满的臀瓣,露出那个被淫水浸得闪闪发光的粉嫩屁眼。
「安德森...你回来了...」小兰喘息着说,声音因快感而颤抖,「插进来..
.和爸爸一起...前后一起操我吧...」
她的屁眼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朵娇嫩的玫瑰,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因兴奋而泛着深粉色。淫水从上面的小穴不断滴落,沿着股沟流下,将那个羞耻的洞口浸得湿漉漉的。
安德森的呼吸粗重起来。看到女友如此淫荡的模样,他的胯下立刻有了反应。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脱下身上的衣物扔在地上,露出他健硕的身体。长期训练造就的肌肉线条分明,腹部六块腹肌清晰可见,而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鸡巴更是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挺着这骇人的凶器走到床边,对准小兰掰开的屁眼,龟头轻轻抵住那个紧致的小洞。
「放松,兰。」安德森低声说,双手扶住女友的臀部。
小兰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放松肛门括约肌。安德森见状,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入那个被开发过无数次的紧致洞穴。
「啊...好涨...」小兰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屁眼被强行撑开的刺激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安德森感到自己的鸡巴被温热紧致的肠壁完全包裹,那种压迫感令人疯狂。
更刺激的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晰感受到另一边——小兰的阴道里,毛利小五郎的鸡巴正在有节奏地抽插。两根阴茎在同一个身体里,只隔着一层薄膜,那种触感微妙而淫靡。
毛利小五郎显然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刺激。他抬起头,与安德森对视一眼,翁婿两个男人在沉默中达成了默契。无需语言交流,他们开始协调动作——当毛利小五郎向上顶入时,安德森向外抽出;当安德森深深插入时,毛利小五郎则稍微退出。很快,两人找到了完美的节奏,一前一后,形成对少女身体的夹击。
「啊...啊啊啊...要死了...」小兰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前后两根粗大的阴茎同时在她体内进出,屁眼和阴道都被撑到极限。那种双重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她能清晰感觉到安德森的龟头刮过肠壁,深入直肠深处;同时父亲的鸡巴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
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淫水如泉涌般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三人的阴毛和床单。她的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进乳肉,留下红色的指印。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
「爸爸...安德森...再快一点...操烂我...」小兰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口中吐出淫荡的词汇,「把我...把我操成只知道渴望经验和挨操的小母狗...」
听到这样的淫语,两个男人更加兴奋。毛利小五郎翻身将女儿压在身下,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样能插得更深。而安德森则躺在小兰身下,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屁眼完全暴露,然后开始了更加凶猛的挺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小兰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像三明治里的肉馅。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出,浸湿了枕套。
这场疯狂的性交持续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百下,也许是几千下。时间在激烈的活塞运动中失去了意义。最终,毛利小五郎首先到达极限。
「兰...我要射了...」他低吼着,腰部猛然向前一顶,龟头强行挤开女儿的子宫口,深深插入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啊——」小兰发出尖锐的叫声,子宫被父亲侵犯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箍住父亲的阴茎。
毛利小五郎再也无法忍耐,精关一松,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女儿的子宫深处。一波,又一波,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当他的鸡巴最终软化退出时,小兰的阴道口根本无法闭合,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一股股向外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湿迹。
安德森感受到小兰体内的剧烈收缩,知道自己也快要射了。阴茎在屁眼里剧烈颤抖,预示着他即将到达顶峰。这时,小兰虚弱地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拔出来...不要射在屁眼里...」
她艰难地翻过身,岔开双腿,用手指扒开自己阴唇,露出那个粉嫩的小洞——不是阴道,而是尿道口。
「射这里...」小兰喘息着说,「灌满我的膀胱...」
安德森愣住了片刻,但欲火很快压倒了理智。他遵从小兰的意愿,将鸡巴从她屁眼里拔出。那根粗大的鸡巴此刻沾满了肠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小兰撑起上半身,用嘴含住安德森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在上面舔舐,将上面的秽物清理干净。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尖扫过马眼时带来的刺激让安德森差点当场射出来。
清理干净后,小兰重新躺下,再次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让尿道口完全暴露。那个小洞只有针尖大小,周围粉嫩无毛,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
安德森跪在她腿间,用龟头顶住那个不可思议的小洞。小兰深深吸了口气,努力放松尿道括约肌。
安德森不再犹豫,精关一松,大量炙热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发,直接射入小兰的尿道。由于压力巨大,精液逆流而上,强行灌入她的膀胱。小兰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积聚,膀胱逐渐充盈。
「啊...好奇怪的感觉...」小兰呻吟道,尿道被异物侵入的刺激既疼痛又充满快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安德森终于停下时,小兰的尿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少量精液混合着尿液从中滴落。而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膀胱里装满了精液。
至此,这场淫乱的清晨性爱暂告一段落。小兰毫不在意自己腿间狼藉的景象——阴道口还在不断涌出父亲的白浊精液,尿道口滴落着男友的精液。她赤裸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雪白的胴体上布满吻痕、指印和精斑,双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她就这样走向卫生间,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当小兰坐在马桶上,试图排出膀胱和子宫里的精液时,两个男人也尿意上涌。
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准备去隔壁新家的卫生间解决,但小兰突然叫住了他们。
「等等...」她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爸爸,安德森你们就在这里解决吧...尿我嘴里...」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但小兰接下来的话更加淫荡:
「快点嘛...我想喝...想被爸爸和男友的尿淋湿我淫荡的身体...」
毛利小五郎犹豫了片刻,但膀胱的胀痛最终战胜了理智。他走进卫生间,看到女儿正跪在马桶前,仰起头,张开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伸出来,眼中满是期待。
「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有些颤抖。
「尿吧,爸爸...」小兰催促道,「我想尝尝...」
毛利小五郎掏出半软的鸡巴,对准女儿的口。由于紧张,第一股尿液射出时有些偏离,浇在了小兰的脸上。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角的尿液。
调整角度后,金黄色的尿液准确地射入小兰口中。她努力吞咽,但流量太大,很快口腔就被灌满。尿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胸口,淋湿了她雪白的双乳。乳头在尿液的冲刷下挺立起来,乳晕泛着深粉色。
毛利小五郎的排尿持续了半分钟,期间小兰一直努力吞咽,但仍有大量尿液淋遍她的全身。当她父亲终于尿完时,小兰的脸上、头发上、身上都湿透了,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气息。
轮到安德森时,他的表情复杂。他清楚这不是正常的小兰——那个纯洁、善良、有些害羞的少女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这是J病毒的影响,那种从奸染病毒改良而来的生化武器正在扭曲他女友的心智。
但此刻,面对小兰仰起的、满是期待的脸,安德森无法拒绝。他也掏出鸡巴,对准小兰的嘴。
尿液射出,一部分被小兰用嘴接住,她真的吞咽了下去。另一部分则直接浇在她的脸上,顺着她的鼻梁、眼窝、脸颊流下,像一场小型的淋浴。尿液浸湿了她的睫毛,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当两个男人都解决完后,小兰才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淋浴开始清洗身体。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上的每一处,包括刚刚被侵犯过的每一个孔洞。水流冲走尿液和精液,但冲不走已经深入她体内的病毒。
洗漱完成后,时间已经接近七点。安德森坐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的沙发上,面色凝重地拨通了铃木园子的电话。
「园子,是我。」他的声音低沉,「今天帮我和小兰请假...不,你自己也来一趟毛利侦探事务所。有重要的事情。」
挂断后,他又打给了妃英里。电话那头传来成熟女性略带慵懒的声音,显然刚刚醒来。
「英里阿姨,请带着孩子们来事务所一趟。紧急情况。」
等待众人到来的时间里,安德森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窗外逐渐繁忙起来的米花町街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J病毒的传播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而朗姆派系的疯狂也超出了他的预期。
大约半小时后,事务所的门被推开。铃木园子首先到达,她今天穿着帝丹高中的校服,深蓝色西装外套和短裙,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棕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但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安德森,发生什么事了?」园子问道,随即她的目光被从三楼下来的小兰吸引。
小兰已经穿好了校服,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异常——脸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有些涣散,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而且,她身上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更底层的、属于性交后的气味。
紧接着,妃英里也到了。这位著名的律政女王今天穿着职业装——灰色女士西装套裙,内搭白色丝绸衬衫,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手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正是小兰和妃英里分别为安德森生下的女儿素子和儿子菊次郎。
两个孩子都很安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人都到齐了。」安德森掐灭烟头,站起身,「请坐,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
众人落座后,安德森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你们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小兰,还有园子你自己的异常。」他开门见山地说,「这不是你们的错。而是感染了一种病毒——J病毒,这是从之前『奸染病毒』改良而来的生化武器。」
他详细解释了J病毒的特性:通过空气传播,增强感染者的性欲,扭曲观念,使人沉迷于性行为。但他也强调,目前传播的武器化J病毒缺少原始版本的一些特性——它不会向宫野志保体内的那个版本一样,过分提高受孕率,也不会强行加速怀孕母体内的胚胎成长。
「所以目前各国政府还能压住消息。」安德森说,「如果出现大量女性在极短时间内怀孕并死亡的情况,这件事早就瞒不住了。」
妃英里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小兰她...会恢复吗?」
「宫野博士正在研发解药。」安德森说,「但需要时间。在这期间,感染者会表现出...强烈的性需求。这不是你们的错,是病毒在影响你们的大脑。而且不知小兰和园子,恐怕英里阿姨您也无法幸免。」
园子咬住下唇,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安德森注意到,园子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还有一件事。」安德森继续说,「释放这种病毒的,是『酒厂』组织中属于二把手朗姆的派系。接下来两周,我将亲自带领安布雷拉的特种部队,对朗姆派系的主要基地发动军事打击。」
他环视众人:「这意味着,我和安布雷拉会成为朗姆派系的重点报复目标。
东京大陆酒店、安布雷拉研究所、甚至这里——都可能遭到袭击。」
房间内陷入沉默。妃英里抱紧了孩子,小兰低下头,园子则握紧了拳头。
「我建议,在这两周内,大家搬到一起住,集中保护。」安德森说,「安布雷拉研究基地有完善的安全设施,或者东京大陆酒店也可以...」
「不。」园子突然开口,打断了安德森的话。
所有人都看向她。
「安布雷拉基地和大陆酒店确实是安全设施最完善的地方。」园子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坚定,「但也因此,它们会成为敌人重点袭击的目标。在全面开战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不如让小兰一家人——小兰、英里阿姨、毛利叔叔,还有孩子们——去我们铃木家的庄园暂住两周。」
妃英里惊讶地看着园子。
「作为铃木家的二小姐和继承人,我邀请朋友来做客不会引人注意。」园子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而且,我可以说服家里加强庄园的安保。铃木财团有自己的保安公司,装备精良,经验丰富。」
安德森陷入了沉思。园子的提议确实有道理。铃木家庄园位于东京郊区,占地广阔,安保严密。而且,朗姆派系再疯狂,也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一个与他们无冤无仇的霓虹顶级财团。这不符合恐怖组织的行动逻辑——他们更倾向于攻击直接对手,而不是树敌过多。
「园子的建议...有些道理。」妃英里缓缓说道,「而且庄园的环境更适合孩子们。」
小兰也点了点头,虽然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
毛利小五郎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抽烟,但眼中也流露出赞同的神色。
「好吧。」安德森最终做出了决定,「那就按园子说的办。但园子,你必须加强庄园的安保以防万一。我也会调派一支安布雷拉的UBCS作战小组暗中在附近保护,他们不会进入庄园,只在外部警戒待命。」
「没问题。」园子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家人。
在园子打电话安排的同时,安德森注意到房间内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小兰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伸进了校服裙底,手指在腿间轻轻揉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安地摩擦着。
园子虽然还在打电话,但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放在了腿上,指尖轻轻划过裙子覆盖的大腿内侧。
最明显的是妃英里。这位一向以冷静理性著称的律政女王,此刻脸颊绯红,眼中泛起水光。她轻轻将怀中的孩子放在沙发上,然后站起身,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妃英里直接褪下了裙内的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给了丈夫毛利小五郎。那条小小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毛利手中时还带着体温和淡淡的女性体香。
然后,妃英里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提起西装筒裙的下摆,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由于常年练习瑜伽和注重保养,她的阴部异常美观——阴唇粉嫩闭合,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周围几乎没有阴毛,只有少许修剪整齐的淡金色绒毛。此刻,那条缝隙已经湿润,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妃英里走到沙发前,岔开双腿站到沙发上,这样她的私处正好在坐着的安德森面前。她甚至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让更内部的粉嫩肉壁、小小的阴蒂和尿道口完全暴露。
「安德森...」妃英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看看我...我已经湿透了..
.」
安德森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前的美景太过震撼——妃英里大腿上包裹的黑色吊带丝袜与完全赤裸的私处形成强烈对比,成熟的女性身体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他能看到她的阴道口正在微微开合,像一张小嘴,邀请着侵犯。
没有犹豫,安德森直接凑上前,用嘴吻上了那片淫靡的风景。
「啊...」妃英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安德森的舌头灵巧地探出,首先攻击那颗已经硬挺的小小阴蒂。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同时用嘴唇轻轻吸吮。妃英里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涌出,直接被安德森吞入口中。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味和女性特有的甜腥,混合着妃英里身上高级香水的余韵,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味道。
接着,安德森的舌头向下移动,舔过尿道口,最后深深探入阴道内部。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头。他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在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爱液。
「哦...天啊...」妃英里几乎站不稳,双手扶住沙发靠背,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合安德森的嘴。
这边,小兰和园子也开始行动。
小兰踢掉鞋子,玉足伸向父亲。她用脚趾灵巧地拉开毛利小五郎的裤链,然后将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了进去,直接踩在那根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鸡巴上。丝袜光滑的质感与足底的柔软结合,带给毛利小五郎奇异的刺激。
园子见状也有样学样。她将脚伸到安德森腿间,一边看着他为妃英里口交,一边用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开始为安德森的鸡巴服务。她先用脚掌轻轻摩擦那根粗大的阴茎,然后用脚趾夹住龟头,上下套弄。棉袜粗糙的质感带来不同于直接接触的刺激。
很快,两个男人都被挑逗得欲火焚身。
毛利小五郎将女儿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小兰的校服裙被撩到腰间,内裤根本就没穿。她对准父亲勃起的阴茎,缓缓坐下。
「滋」的一声,湿润的阴道顺利吞没了整根肉棒。
「啊...爸爸...又进来了...」小兰仰头呻吟,开始上下起伏。
另一边,安德森也将妃英里从沙发上抱下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沙发上。妃英里顺从地翘起臀部,那个刚刚被舌头伺候过的私处完全暴露。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爱液不断滴落。
安德森挺起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啊——」妃英里发出满足的叫声。虽然已经生育过,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紧紧包裹着安德森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瞬间达到高潮。
接下来是一场混乱的性爱。
毛利小五郎抱着女儿在椅子上抽插;安德森从后面干着妃英里;园子则自己脱掉了内裤,用手和脚同时为两对性交中的男女服务——她用嘴含住毛利小五郎的睾丸舔弄,同时用手玩弄妃英里的阴蒂,指尖轻轻扣弄尿道口。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声、湿漉漉的抽插声、女性的呻吟和男性的低吼。淫靡的气味越来越浓,混合着汗味、精液味、爱液味和淡淡的尿味。
这场淫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期间众人变换了各种姿势,尝试了各种组合。
小兰和妃英里都多次达到高潮,园子也被安德森和毛利小五郎合力操到高潮好几次。
最终,两个男人再次射精。
毛利小五郎将精液射入园子的子宫深处,而安德森则在妃英里的要求下,首次学着女儿小兰的模样,尝试让安德森将精液射入她的尿道,灌满她的膀胱。
当一切结束时,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小兰和园子全身赤裸躺在凌乱的地毯上,身上满是精斑和吻痕。妃英里勉强穿上了西装外衣,但内里依然真空,腿间不断有精液混合爱液滴落。
就在这时,园子的手机响了——铃木家的车队已经到了楼下。
众人慌忙开始整理。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匆匆擦拭身体,穿上衣服,但来不及洗澡,身上依然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妃英里去卫生间简单清理,但时间紧迫,她只能草草了事。
当众人下楼时,三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已经停在事务所门口。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恭敬地打开车门。
小兰、园子和妃英里依次与安德森吻别。她们的吻热烈而缠绵,舌头在彼此口中交缠,仿佛要将两周的思念提前预支。
安德森能尝到她们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也能感受到她们身体的热度。
「等我回来。」他在小兰耳边低声说。
「嗯,你要小心。」小兰紧紧抱住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定要平安回来。」
妃英里也抱住安德森,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照顾好自己。」
园子最后一个上车。她回头看了安德森一眼,眼中满是担忧,但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两周后见。」
车队缓缓驶离米花町。安德森站在街边,目送着车辆消失在街角,然后默默点上一支烟。
他转身走向隔壁的新家小楼,那里有他需要整理的装备和武器。接下来的两周,他将住在安布雷拉基地,随时准备出击。
推开家门时,安德森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事务所的窗户还敞开着一点,窗帘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淫靡的离别狂欢。
第五十八章
东京湾上空,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三天前那场被气象厅命名为「海贝思」的超强台风刚刚过境,留下的是一片狼藉。海岸线上,断裂的防波堤像巨兽的骨骸般裸露着,被连根拔起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中,尚未退去的积水在低洼处形成一个个浑浊的水塘。
但在东京郊外安布雷拉UBCS的军事基地,破坏的景象被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氛取代——那是战争机器启动前的肃杀与压抑。
基地主停机坪占地超过五万平方米,此刻却显得拥挤。二十四架UH-60「黑鹰」直升机呈三列整齐排列,旋翼在低速旋转,发出规律而低沉的嗡鸣。这些原本属于美军的装备如今已经更换了涂装:机身上醒目的红白伞状标识在阴沉的天空下格外刺眼,尾梁上的美军序列号被磨除,取而代之的是安布雷拉的内部编号。
地勤人员穿着深灰色连体工装,在机群间快速穿梭,进行最后的检查和准备工作。他们手中的仪器闪烁着各色指示灯,燃油软管像巨蟒般在地面蜿蜒。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燃油特有的刺鼻气味,混合著湿润泥土和钢铁的气息。
距离机群两百米处,是装甲车辆集结区。十二辆M1126「斯特赖克」装甲运兵车呈楔形阵列排列,这些八轮装甲怪兽的车身上同样喷涂着安布雷拉的标识。车顶的M2勃朗宁重机枪已经卸下了防尘罩,枪口指向天空,仿佛随时准备向敌人倾泻死亡。更后方,四辆M1A2「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静静蛰伏,它们的120毫米滑膛炮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安德森站在基地指挥塔顶层的观察平台上,透过防弹玻璃俯视着这支即将投入战斗的部队。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战服,外面套着同样黑色的战术背心,上面挂满了弹匣、手雷和各类装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锐利如鹰。
在他身后,椎名明正快速浏览着手中平板电脑上的最后情报更新。这位总是以秘书形象示人的女性此刻也换上了作战服,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优雅与干练。 「所有部队已集结完毕,长官。」椎名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游骑兵第一、第二突击连共计二百四十人,海军陆战队第三加强连一百八十人,USS(Umbrella Security Service)特种作战小队十二人,外加装甲支援部队。总计四百三十二名作战人员,全部装备完毕,处于待命状态。
」
安德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登机的士兵。他们穿着统一的红黑相间作战服,戴着模块化头盔,手中的HK系列突击步枪枪口统一朝下。每个人的动作都迅速而精准,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和靴子踩踏地面的闷响。
「气象数据?」安德森问道。
「台风」海贝思「已于今晨四时完全离开本州岛,向东北方向移动。」椎名调出气象雷达图,「但残留云系仍会影响东京湾区域。预计未来六小时内,目标区域将有小到中雨,能见度三至五公里,风向东南,风速每秒五到八米。对飞行和射击有一定影响,但尚在可接受范围内。」
安德森转身走向指挥台,按下了通讯系统的全频段广播按钮。他的声音通过遍布基地的扬声器,同时传输到每一架直升机、每一辆装甲车、每一名士兵的耳机中。
「全体注意,这里是」狼王「。」安德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电流的轻微杂音中传递到每一个角落,「进攻的机会来了!伙计们!」
停机坪上,所有士兵的动作同时停顿了一瞬。他们抬起头,望向指挥塔的方向,尽管看不到说话的人,但那声音中的力量让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三天前过境的超强台风」海贝思「让霓虹政府焦头烂额,」安德森继续说着,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锤击般有力,「但也给我们即将攻击的目标——」
酒厂「组织在东京湾的沿海基地——造成了严重损失。」
在装甲车辆集结区,一辆编号为「獾-3」的斯特赖克装甲运兵车内,绚濑绘里透过车长潜望镜观察着外部情况。她的USS小队共十二人,此刻全部挤在这辆装甲车的载员舱内。车内空间狭小,空气中弥漫着汗液、润滑油和枪油混合的复杂气味。
绘里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战术装备,这是安布雷拉为她特制的作战服,考虑了S病毒改造后增强的身体素质。服装采用了高强度纳米纤维材料,关键部位嵌入了轻量化陶瓷装甲板。她的银白色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扎了个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和耳廓上佩戴的微型通讯器。
在她身旁,副官雪之下雪乃——代号「斯诺」——正在检查手中的HK416突击步枪。雪乃的装束与绘里类似,只是身材相对娇小一些。她的表情专注而冷静,完全看不出这只是她康复后第一次参与实战任务。
「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安德森的声音继续在耳机中回荡,「敌人依托海墙、要塞和大型建筑物构成的」铜墙铁壁「,如今已是漏洞百出。台风摧毁了他们百分之四十的地表防御工事,破坏了电力系统和通讯网络,甚至导致部分区域发生生化武器泄漏。」
装甲车内,USS小队的成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是经历过福岛事件的老兵,知道「生化泄漏」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我们的作战计划如下。」安德森的语气变得更加冷硬,「第一阶段,游骑兵部队通过机降方式,夺取主干道右侧位于高地的U型酒店建筑——地图上标注为」阿尔法地点「。同时,装甲车队沿滨海公路推进,配合机降部队形成钳形攻势。」
指挥塔内,安德森看着面前的全息战术地图。地图上,代表己方部队的蓝色箭头正从多个方向指向红色的目标区域。他的手指划过屏幕,调出了酒店建筑的立体结构图。
「第二阶段,占领酒店后,部队以此为前进基地,向海岸线方向推进。目标是突破两道海墙防御,最终攻入基地核心区域。」安德森停顿了一下,让士兵们消化这些信息,「海军陆战队将负责地面突击,装甲部队提供火力支援,武装直升机编队待命,一旦防空威胁清除,立即进场提供空中压制。」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中注入了一种近乎炽热的力量:
「这将是一场硬仗。敌人是穷凶极恶的恐怖组织,他们研制并扩散生化武器,视人命如草芥。福岛生化危机事件的悲剧、前不久刚刚发生的全球范围的生化病毒袭击、无数无辜者遭受的痛苦——所有这些账,今天都要和他们清算!」
停机坪上,士兵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那些经历过福岛事件的老兵眼中燃起了复仇的火焰,新兵则被前辈们散发的杀气所感染。
「我不承诺这会是一场轻松的战斗。」安德森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严肃,「
相反,这可能是你们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天。敌人会抵抗,会反击,会使用一切手段阻止我们。他们有毒气,有病毒,有疯狂的科学造物。」
「但是——」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我们拥有一样他们没有的东西!我们拥有为我们的家人,朋友,爱人彻底清除这些威胁到她们的渣滓的决心!」
安德森握紧了拳头,尽管没有人能看到这个动作:
「所以我要你们记住:今天,我们不仅仅是在执行一次军事行动。我们是在向那些躲在阴影中的杂碎宣告——玩弄生化武器,屠戮无辜者,妄图用恐惧统治世界的人,他们的末日到了!」
他的声音在基地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钢铁铸成:
「机降作战,配合地面装甲部队推进,抢占主干道旁的建筑物作为掩体,一步步推进战线,摧毁敌人的防御!让我们将这些玩弄生化武器的杂碎——」
安德森停顿了半秒,然后以几乎撕裂声带的力量吼出最后三个字:
「碾!成!齑!粉!」
「呼吓!呼吓!呼吓!」回应声如海啸般爆发。
那整齐划一的呼喊,是四百多名战士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的战吼。声音在停机坪上空汇聚,压过了直升机旋翼的嗡鸣,穿透了装甲车的钢板,直冲铅灰色的云层。
在「獾-3」装甲车内,USS小队的成员们同样发出了低沉的吼声。绘里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微笑,那笑容中没有温暖,只有猎手锁定猎物时的锐利。
安德森切断了全频广播,转向椎名:「命令部队,按计划出发。首批直升机五分钟后起飞。」
「是,长官。」椎名快速传达命令。
基地的警报声骤然改变音调,从待命状态转为出击状态。红色的旋转灯在指挥塔顶部亮起,即使在白昼也清晰可见。
。。。。。。
装甲车内,绘里拍了拍手,将小队成员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好了,伙计们,兴奋够了吧?」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与刚才广播中的狂热截然不同,「现在听我说,详细作战计划如下。」
她调出手腕上战术平板的全息投影,一幅三维立体地图悬浮在载员舱中央。
地图上清晰地显示着目标区域的地形、建筑布局和敌我双方兵力部署。
「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协助夺取」阿尔法地点「——就是这座U型酒店建筑。
」绘里用手指放大酒店区域的图像,「但必须明确:酒店本身的攻击将由机降的游骑兵部队和跟随车队的海军陆战队负责。他们拥有足够的人力和火力,不需要我们插手。」
USS小队成员们专注地看着投影。酒店是一座十二层建筑,呈U字形包围着一个中央庭院。建筑外墙是灰白色的混凝土,许多窗户在台风中破损,像空洞的眼眶。楼顶有数个疑似机枪阵地和狙击点的结构。
「我们USS的任务,」绘里将图像切换到酒店后方,「是在交战开始后,摧毁这个——位于酒店后方与第一道海墙之间的高炮防空阵地。」
投影中显示出一个半埋式混凝土工事,内部隐约可见四联装高射炮的轮廓。
阵地周围有沙袋垒起的掩体,以及连接着地下通道的入口。
「根据侦察无人机昨天傍晚传回的画面,这个阵地装备了两门ZU-23-2双管高射炮,有效射程两千五百米,最大射高三千米。」绘里调出武器的详细参数,「它们虽然老旧,但足以对我们的直升机编队构成致命威胁。如果不在第一时间摧毁,后续的武装直升机就无法进场提供空中支援。」
代号「灰狐」的老兵——一个脸颊上有道疤痕的壮汉——吹了声口哨:「ZU-23-2?那玩意儿打直升机可是一把好手。去年在叙利亚,我见过一架」
黑鹰「被这种炮在一点五公里外撕成碎片。」
「所以我们得先敲掉它。」绘里点头,「任务分配:我、斯诺、桐谷和」幽灵「组成突击组,从酒店东侧迂回,接近防空阵地。」医生「、」铁锤「、」响尾蛇「和」渡鸦「组成火力组,在酒店三楼建立狙击和机枪支援点。其余四人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接应或增援。」
她环视队员:「有问题吗?」
雪乃举起了手——尽管在军队中这不是标准程序,但USS小队保持着相对宽松的纪律。
「指挥官,我有一个疑问。」雪乃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我们摧毁高炮阵地时,不会受到来自海墙守军的攻击吗?从地图上看,那个阵地几乎就在第一道海墙安检口的外面不远处。」
绘里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很好的问题。但根据情报,第一道海墙在台风中受损严重——有多严重呢?」
她调出新的图像。那是台风过后的侦察照片,显示着原本应该坚固高大的混凝土海墙出现了多处坍塌。最大的一个缺口宽度超过二十米,海水直接涌入墙体内部的区域。其他部分建筑虽然勉强还算坚挺,但表面布满裂缝,有些地段甚至已经倾斜。
「敌人的守备力量目前正全力抢修第二道海墙——那里更完好,是整个防御体系的核心。」绘里解释道,「他们投入了几乎所有工程人员和大部分兵力在加固第二道防线。第一道海墙目前只有象征性的警戒哨,而且——」
她放大了照片的某个角落。在海墙的阴影中,隐约可以看到几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尸体。
「——台风导致的生化泄漏,让第一道海墙区域的守军损失惨重。很多人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接触了J病毒雾化毒气,要么因为过敏反应死亡,要么……
在疯狂的淫乱中失去了战斗力。」
绘里没有详细说明「失去战斗力」的具体含义,但在场的USS队员都心知肚明。他们在福岛见识过J病毒的可怕——那是一种能摧毁人类意志,将人变成只受原始欲望驱使的怪物的生化武器。
「所以只要拿下了」阿尔法地点「酒店,并摧毁这个高炮防空阵地,」绘里总结道,「我们的部队就可以轻易通过两个主通道安检口,占领第一道海墙。届时,第二道海墙就将直接暴露在我们的炮火之下。」
「明白了。」雪乃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任务清晰的认知,也有对那些即将面对的、可能已经异化的敌人的...怜悯?
绘里捕捉到了那丝情绪,但她没有说什么。在战场上,同情心有时比敌人的子弹更致命。每个人都需要找到自己的平衡点。
「还有一点,所有人都听清楚。」绘里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此次行动代号」临界点「。注意:我和斯诺由于曾经在福岛感染S病毒并接受治疗,可以无视敌人释放的J病毒——至少在常规浓度下。」
她顿了顿,让这个信息被充分理解。
「但你们所有人,一旦发现敌人使用了生化武器,或者发现自己处于生化泄漏污染区,就要立刻给自己注射紧急抑制剂!」
绘里从腿部的战术包里取出一个银色金属管,约手指粗细,十厘米长。她按下顶端的按钮,管体侧面的一个小窗口亮起绿色指示灯。
「这是安布雷拉研发的J病毒紧急抑制剂,有效时间四小时。注射部位推荐颈部或大腿,药物会在三十秒内起效,一分钟后达到峰值浓度。」她演示着使用方法,「记住,这不是疫苗,只是抑制剂。它不能让你免疫,只能暂时延缓病毒发作,给你时间撤离污染区。」
USS队员们纷纷检查自己的装备,确认抑制剂的位置。大多数人将它放在胸口口袋或腿部快拔套中,确保在紧急情况下能第一时间取用。
「最后检查一遍装备。」绘里下令,「武器、弹药、防护装备、通讯器材、医疗包、抑制剂。三十秒后,我要听到每个人报告」准备完毕「。」
装甲车内响起一片金属碰撞和织物摩擦的声音。士兵们以惊人的效率进行最后检查——拉动枪栓确认子弹上膛,检查弹匣弹簧,测试夜视仪电池,调整头盔固定带...
「桐谷,准备完毕!」
「幽灵,准备完毕!」
「医生,准备完毕!」
...
十二个声音依次响起,最后一个来自雪乃:「斯诺,准备完毕。」
绘里点了点头,看向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距离出发还有两分钟。记住我们的信条——」
「无声潜入,致命一击,不留痕迹。」十二个人齐声低语,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庄严。
就在这时,外部传来引擎的轰鸣声。第一批直升机开始起飞。
。。。。。。
与此同时,在十几公里外被标注为的「阿尔法地点」——那座U型酒店建筑内,情况与安布雷拉部队的井然有序形成了可悲的对比。
酒店大堂原本应该是豪华的接待区,如今却变成了临时指挥所和防御阵地。
大理石地面上堆满了沙袋,水晶吊灯被粗暴地扯下,扔在角落。前台的位置架设了一挺PKM通用机枪,弹链箱敞开,黄铜色的子弹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
但真正令人不安的,不是这些军事化的改造,而是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味——那是汗液、性液、血液和某种甜腻化学物质混合的恶臭。以及,回荡在走廊里的呻吟、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酒店三楼的走廊,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组织小头目——他还没有获得酒名代号的资格,只是有个叫「乌鸦」的绰号——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大约四十岁,脸颊消瘦,眼窝深陷,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他手中的89式突击步枪枪托已经磨损严重,显示着这把枪跟随他经历了多少战斗。
「三楼东侧走廊需要更多沙袋!」渡鸦对着通讯器吼道,但回应他的只有静电噪音和断断续续、意义不明的呢喃。
「该死!」他咒骂着,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墙壁。
渡鸦走到一扇半开的房门前,向里面瞥了一眼,然后无奈的移开了视线——但那景象已经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房间里,三个女性组织成员正纠缠在一起。她们都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但上衣被撕开,裤子褪到膝盖。最下面的那个金发女人仰躺在地毯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出唾液。她身上压着另一个黑发女人,两人下体被一个双头龙情趣玩具紧密相连,随着黑发女人腰部的耸动发出湿漉漉的拍打声。第三个女人——一个红发、脸上有雀斑的年轻女孩——正跪在旁边,手指在那金发女人的乳房上粗暴地揉捏,同时自己用另一只手在两腿间的小穴阴道内用力扣挖。
她们都感染了J病毒。渡鸦知道这一点。台风导致基地地下储存区的密封舱破损,高浓度的J病毒气溶胶泄漏到通风系统中。当时在酒店内布防的超过一半人员都受到了感染。
男性成员的情况稍好一些——J病毒对男性的影响主要是变得暴躁和增强性欲,但还能保持基本理智。女性成员则大多...彻底沉沦了。病毒摧毁了她们的甚至,只留下最原始的繁殖本能。她们会主动寻求性交,不择对象,不计场合,直到体力耗尽或...死亡。 「长官...」一个年轻男性守卫跑过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潮红——这也是感染的初期症状,「四、四楼的防御工事完成了,但是...但是..
.」
「但是什么?」乌鸦不耐烦地问。
「负责架设机枪的」夜莺「小队...她们...她们正在楼梯间和其他人...」年轻守卫说不下去了,但渡鸦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年轻守卫的肩膀:「去注射抑制剂,然后到楼顶观察哨去。我需要有人保持清醒。」
「可是抑制剂已经不多了,医疗官说优先给指挥人员和——」
「这是命令!乌鸦打断他,快去!」
年轻守卫敬了个不标准的礼,转身跑开。乌鸦看着他消失在楼梯拐角,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三天前,当台风「海贝思」直扑东京湾时,他们这个外围安保连队接到了死守的命令。基地高层认为,很可能会有人趁台风过后的混乱发动袭击,而这座酒店是通往基地第一道海墙的关键制高点。
起初一切顺利。他们有一百二十名武装人员,充足的弹药,坚固的建筑,以及最重要的——生化武器的威慑。按照计划,如果守不住,他们就释放储存的J病毒,与进攻者同归于尽。
但台风比预期中更猛烈。它不仅摧毁了酒店三分之一的窗户,导致两个楼层的天花板坍塌,更重要的是,它破坏了基地的电力系统。备用发电机只能维持基本照明和通讯,通风系统的过滤装置因为电力不足而失效。
然后基地中的生化武器大规模泄漏发生了。没有人知道具体是哪个区域的储存罐破裂,也没有人知道有多少病毒扩散出来。他们只知道,一夜之间,超过六十名成员出现了感染症状。女性成员开始脱衣服,主动挑逗男性同伴相互交媾。
男性成员则变得暴躁易怒,有些人已经开始在性交中玩起了各种SM手段。
乌鸦尝试维持秩序,他枪毙了两个甚至试图扑向他的男性成员,但局势还是在失控。他不得不将感染者和未感染者分开,但酒店的空间有限,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未感染的人越来越少——要么是因为接触了污染表面,要么是因为空气传播。
他走到窗边,透过破碎的玻璃望向外面。雨开始下了,细密的雨丝在风中斜斜飘落,在海面上激起无数涟漪。远处的第一道海墙确实如安布雷拉情报显示的那样,破损严重。最大的那个缺口处,海水正汹涌而入,冲垮了原本布置在那里的机枪阵地。
乌鸦拿起通讯器,调整频率,试图联系基地指挥部。
「巢穴,这里是哨站三号,重复,哨站三号呼叫巢穴,收到请回答。」
静电噪音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模糊的女声:「...巢穴收到..
.信号...差...报告...」
「我们这里情况糟糕!」渡鸦几乎是对着话筒吼叫,「超过一半人员感染,女性队员基本失去战斗力,男性队员的抑制剂也快用完了!我们需要撤离,重复,我们需要撤离授权!」
又是漫长的等待。渡鸦能听到通讯那头传来混乱的背景音——尖叫声、枪声,还有某种...液体喷溅的声音?
终于,那个女声再次响起,这次清晰了一些:「...坚守...命令..
.为第二道防线修复...争取时间...不惜一切...」
「怎么坚守?」渡鸦怒吼,「我的人都变成发情的野兽了!你让我用肉棒抵挡子弹吗?」
「...这是...命令...」女声断断续续,「...库拉索大人..
.正在想办法...坚持...六小时...增援...」
通讯切断了。
渡鸦狠狠将通讯器摔在地上,塑料外壳碎裂,零件散落一地。
「六小时...」他苦笑着喃喃自语,「我们连六分钟都撑不住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预感,楼下突然传来自动武器射击的声音——不是点射,而是连续不断的全自动扫射,夹杂着玻璃碎裂和人的尖叫声。
渡鸦端起89式突击步枪,冲向楼梯。但当他到达二楼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僵在了原地。
二楼走廊已经变成了地狱。
来自空中黑鹰直升机舱门大口径机枪的压制火力,彻底清空了他布置在二楼的防御力量。
乌鸦翻滚到一旁的一个房间里,子弹追着他射入,将房门打成了筛子。他背靠着墙,大口喘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完了。」他绝望地想,「全完了。」
就在这时,机枪扫射的声音间歇中,他听到了另一种声音——那是直升机旋翼切割空气的低沉嗡鸣,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乌鸦挣扎着爬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在铅灰色的天空下,在斜飞的雨幕中,六架涂着红白伞标志的「黑鹰」直升机呈攻击队形从海面方向飞来。它们的舱门敞开,露出里面全副武装的士兵和架设在舱口的M134「迷你炮」转管机枪。
更远处,滨海公路上,装甲车队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打头的那辆M1A2坦克的炮塔正在缓缓转动,120毫米主炮的炮口对准了酒店的方向。
渡鸦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说什么,想发出警告,想组织防御。
但最终,他只是无力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
第五十九章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东京湾的海风裹挟着咸腥与硝烟的气息,呼啸着掠过填海造地而成的浮岛区域。远处的东京市区依然灯火璀璨,与这片被战火撕裂的海岸线形成刺眼的对比。
「Alpha地点后方,高炮阵地确认摧毁。重复,高炮阵地已摧毁。」绚濑绘里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传出,虽然保持着军人特有的冷静,但细微的喘息声暴露了她刚刚经历的激烈战斗。
她此刻正蹲在一处海墙坍塌形成的钢筋混凝土裂隙中,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额角和颈侧。身上黑色的USS特种作战服布满了尘土和火药残渣,几处被弹片划破的地方露出了下面泛着光泽的皮肤——那是S病毒治疗后留下的痕迹之一,她的皮肤强度是常人的三倍以上,普通破片难以造成实质伤害。
在她身边,副官雪乃同样紧贴着墙壁,双手紧握着HK416突击步枪。这个年轻女孩的呼吸更加急促,但眼神中已不见最初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经历过生死考验后的坚毅。她的头发也变成了同样的银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荧光。
「收到,绘里小队。原地待命,等待进一步指令。」安德森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平稳而冷静。
绘里点了点头,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她微微探出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刚刚被他们摧毁的高炮阵地仍在燃烧,四门双联装35mm高射炮的残骸扭曲变形,散落一地。几名USS队员正在检查尸体,确认没有幸存者。
这处被称为「阿尔法地点」的酒店建筑位于填海区的一处人工高地,三面临海,只有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道路与内陆相连。酒店本身是一栋十二层建筑,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USS小队和海军陆战队部分控制,但建筑物内部仍有零星的抵抗。
高炮阵地设在酒店后方的开阔地带,原本是用于保护这片区域免遭空中袭击,现在却成了「酒厂」组织对抗安德森部队的重要依仗。摧毁了这个阵地,意味着通往填海区核心区域的空中通道被打开了——至少在理论上是这样。
「队长,东侧通道已清理完毕。」一名USS队员通过小队频道报告,「发现地下通道入口,可能通往酒店地下室。」
「标记位置,暂时不要深入。」绘里回应道,「等待主力部队汇合。」
她的话音刚落,一种低沉的、令人不安的嗡鸣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那不是引擎声,也不是爆炸声,而是某种机械装置高速运转时特有的尖锐蜂鸣。声音来自两个方向——正是第一道海墙的两条主要通道:海墙安检口和车道主闸口。
绘里的心跳骤然加速。
多年的战斗经验在她大脑中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那是死亡的声音,是重型自动武器准备开火前的预兆。
「掩体!所有人找掩——」她的警告尚未完全出口,那代表死亡的蜂鸣声已经达到了顶峰。
「呜****!!!」
随后,世界变成了火与钢的炼狱。
两道猩红的火鞭从两个方向同时抽打而来,那是20mm口径速射机炮喷吐出的致命弹流。每秒钟超过一百发的射速让炮弹在空中连成了一道道光轨,所过之处,钢筋混凝土被撕碎,金属被熔穿,人体...
人体像被无形巨手捏碎的玩偶般爆裂开来。
绘里的反应快到了人类极限——或者说,已经超越了人类极限。在蜂鸣声响起的第一毫秒,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动作。不是思考后的决定,而是经过无数次生死锤炼后刻入骨髓的战斗直觉。
她猛地向后跃去,同时伸手抓住了身边的雪乃,将比她稍矮的副官整个护在怀中。两人一同摔进了最近的一处海墙坍塌裂隙——那是之前高炮阵地遭受超强台风过境时留下的损伤,深度约两米,宽度仅容两三人蜷缩。
就在她们身体没入裂隙的同一瞬间,死亡的火鞭扫过了她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外面的世界变成了地狱。
那些刚刚镇压了酒店建筑物外围,跟随USS小队一同攻击到高炮阵地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根本没有时间反应。20mm机炮炮弹的初速超过每秒一千米,从听到声音到被击中,中间几乎没有时间差。
一名正在检查高炮残骸的士兵被直接命中胸口。他穿着Ⅲ级防弹背心,但在20mm炮弹面前,那层凯夫拉材料就像纸巾一样脆弱。他的上半身瞬间消失,化为一阵混合着血肉、骨渣和防弹材料碎片的白雾。两条腿还站在原地,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过了半秒才缓缓倒下。
另一名士兵试图冲向附近的掩体,但他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炮弹的速度。三发连续命中的炮弹将他从腰部打断,上半身飞出去七八米远,撞在一辆烧毁的军用吉普车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还有一名士兵幸运地被第一轮扫射击中腿部而非躯干,但这份「幸运」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完全消失,断口处喷涌出动脉血液。他惨叫着倒下,紧接着第二轮扫射到来,三发炮弹分别击中了他的头部、胸部和腹部。
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五秒。
五秒内,十二名海军陆战队士兵被当场击杀,另有六人重伤——他们要么是被跳弹或碎片击中,要么是被炮弹掀飞的碎石和金属破片所伤。惨叫声、痛苦的呻吟声、血液喷涌的嘶嘶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与机炮持续不断的轰鸣形成了战争交响乐中最残酷的乐章。
裂隙内,绘里将雪乃死死护在身下。她能感觉到机炮射击时产生的震动通过地面传来,每一次连射都让周围的混凝土碎屑簌簌落下。炽热的弹道从裂隙上方不到半米处掠过,带起的风压吹得她们睁不开眼。
「队...队长...」雪乃的声音在颤抖,尽管她努力控制,但面对这种程度的火力压制,任何人的本能反应都是恐惧。
「别动,保持低头。」绘里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她微微调整姿势,确保自己的背部完全覆盖住雪乃,同时右手握紧了武器,左手按在通讯器上。
「指挥中心,这里是USS小队。遭遇敌方重型装甲单位,型号疑似LAV-AA防空装甲车,数量至少两辆,位置在海墙两个安检口主干车道。我方损失惨重,被困在高炮阵地废墟区域。重复,遭遇敌方重型装甲单位!」
她的报告简洁而准确,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这是多年训练的结果——在极端压力下保持通讯的清晰和有效。
通讯器中传来短暂的静电噪音,然后是安德森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收到,绘里。坚持住,支援已经在路上。提供更详细的敌情信息。」
绘里冒险微微抬头,从裂隙边缘向外窥视。只一眼,她就确认了情况有多么糟糕。
两辆LAV-AA防空装甲车正缓缓驶入视野。这是一种基于LAV-25轮式装甲车底盘改装的防空型号,装备一座20mm防空机炮的改进版——实际上从射速和弹道轨迹判断,绘里认为那可能是更可怕的20mm「火神」六管机炮的变种。炮塔两侧各有一个四联装「毒刺」导弹发射箱,不过目前看来导弹尚未启用。
车辆采用了深灰色的城市迷彩涂装,车体侧面有一个醒目的黑色图标——一个简化版的乌鸦轮廓。
更糟糕的是,两辆装甲车并未盲目冲锋,而是采取了标准的战术队形。一辆占据左侧车道,利用废弃车辆作为掩护;另一辆在右侧,车体半掩在一处混凝土检查亭后方。两车形成交叉火力,完全封锁了从高炮阵地返回酒店建筑物的道路——那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
「该死!」绘里忍不住低声咒骂,「LAV-AA防空装甲车!还是两辆!霓虹政府都是吃饲料长大的吗?在自己的首都居然让『酒厂』这么一个恐怖组织拥有这种重型武装载具?!」
她的愤怒情有可原。LAV-AA是标准的军用装备,理论上应该严格控制在各国军方手中。即使「酒厂」有再强大的渗透能力,要获取这种级别的武器也绝非易事。除非...
除非有更高层级的庇护或默许。
这个念头让绘里心中一寒,但她迅速将其压制。现在不是思考政治阴谋的时候,现在是如何活下去,如何完成任务。
她继续观察,大脑飞速运转分析形势。
两辆装甲车之间的距离大约五十米,相互掩护。每辆车周围都有六到八名步兵掩护,这些步兵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装备精良,战术动作专业——显然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而是经过正规训练的武装人员。
最致命的是,装甲车占据的位置极为刁钻。它们正好卡在两条通道的咽喉处,背后是厚重的主海墙,前方是开阔地带。任何试图从高炮阵地撤回酒店的部队,都必须在毫无掩体的马路上暴露至少三十秒。
三十秒,对于20mm机炮来说,足够将一支连级单位彻底歼灭。
「指挥中心,确认两辆LAV-AA,装备20mm速射机炮,疑似『火神』改进型。
有步兵掩护,战术队形专业。完全封锁返回Alpha地点的道路。」绘里快速报告,「建议:我们需要反装甲火力,AT4或更好的装备。另外,空中支援暂时无法进场,除非先清除这些防空单位。」
「收到。反装甲小组已经在路上,坚持三分钟。」安德森回答,「有办法制造一些混乱吗?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绘里环顾四周。她和雪乃所在的裂隙相对安全,但其他USS队员的位置...
她通过小队频道快速呼叫:「所有人报告状态!」
「桐谷,安全,躲在混凝土碎块后面,能看到一辆装甲车的侧面。」
「医生,安全,在烧毁的高炮基座下方。视野有限。」
「幽灵,轻伤,破片擦伤左臂,不影响战斗。位置同医生。」
「铁锤...铁锤没有回应。」
绘里心中一沉。铁锤队员是队伍中的爆破专家,一个沉默寡言但极其可靠的年轻人。
「灰狐,能看见铁锤吗?」
短暂停顿后:「...看见一部分。他试图冲向酒店找掩护时被直接命中。没有幸存可能。」
绘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所有情绪已被压入心底最深处。
「所有人听好,我们有反装甲支援,但需要三分钟。在这期间,我们需要分散敌方注意力,为支援小组创造机会。」她的声音冰冷如铁,「桐谷,你那边能看到装甲车的什么部位?」
「右后侧,大约四十五度角。可以看到部分轮胎和发动机舱后部。」
「足够了。准备烟雾弹,我数到三,你向装甲车方向投掷,然后立即转移位置,不要暴露。」
「明白。」
「医生!幽灵!一旦烟雾升起,向敌方步兵方向投掷震撼弹,然后进行短点射压制。不要恋战,打一个弹匣就换位置。」
「收到。」
「斯诺,你和我负责掩护和观察。准备狙击步枪。」
斯诺(雪乃)点头,迅速从背后取下她携带的精确射手步枪。她的双手稳定得惊人,完全不像刚刚经历过生死瞬间的人。S病毒的治疗不仅改变了她的生理特征,也增强了她神经系统在压力下的稳定性。 绘里自己也取出了她的突击步枪——一支HK417,配备4-16倍可变倍率瞄准镜。
她小心地调整姿势,将枪口微微探出裂隙边缘,瞄准镜的十字线锁定在左侧那辆装甲车的炮塔观察窗上。
「所有人,准备。」绘里的声音平静如水,「三...二...一...行动!」
桐谷队员猛地从掩体后站起,手臂用力一挥。一枚M18烟雾弹划出弧线,准确地落在那辆装甲车右侧约五米处。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宽约十米、高约三米的烟幕。
几乎在同一时间,医生和幽灵从高炮基座下方探身,各自投出了一枚M84震撼弹。两枚震撼弹在装甲车周围的步兵群附近爆炸,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和刺眼的闪光。
「开火!」
绘里的命令简洁有力。她和雪乃几乎同时扣动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合。绘里的7.62mm穿甲弹精准地击中了装甲车炮塔的观察窗。
尽管无法穿透防弹玻璃,但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内的炮手短暂失去了视野和平衡。
雪乃的射击则更加精细。她的目标是装甲车侧面一个不起眼的部位——那里是车载通讯天线的基座。子弹准确命中了目标,天线基座被撕裂,通讯天线歪斜着倒下。
这只是微不足道的损伤,但足够造成片刻的混乱。
而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轰!!!」
第一发AT4火箭弹从酒店二楼的一个窗口射出。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以每秒290米的速度飞向左侧那辆装甲车。
装甲车的车组显然训练有素。在火箭弹发射的瞬间,炮塔已经开始转向,机炮对准了火箭弹来袭的方向。但AT4射手选择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火箭弹从装甲车右侧的死角袭来。
「砰轰——!!」
火箭弹击中了装甲车的右侧后轮。高爆反坦克战斗部瞬间引爆,数百枚预置破片以每秒数千米的速度向四周迸射。装甲车的防弹轮胎被彻底撕裂,轮毂变形,整个车体向右倾斜。
但LAV-AA的防护能力远超预期。攻击虽然造成了严重损伤,但并未完全摧毁车辆。炮塔依然在转动,机炮已经开始向火箭弹发射的位置还击。
「哒哒哒哒哒哒——!!!」
20mm机炮的怒吼再次响起。酒店二楼的那个窗口瞬间被密集的炮弹撕碎,混凝土、玻璃和砖石的碎片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没人知道那名AT4射手是否幸存。
「第二发,发射!」安德森的声音在通用频道中响起,冷静得近乎残酷。
「轰!」
又一道尾焰从酒店三楼的一个不同窗口射出。这次的目标是右侧那辆装甲车。
射手显然从第一轮攻击中吸取了教训,选择了更高的位置,更陡的俯角。
但「酒厂」的武装人员同样在学习和适应。就在火箭弹发射的瞬间,装甲车周围的步兵中,一名扛着FIM-92「毒刺」单兵防空导弹的射手突然站起,瞄准了火箭弹的轨迹。
不过他没有发射——AT4火箭弹的速度和低空飞行特性使得用防空导弹拦截几乎不可能。但他做出了一个更聪明的举动:向装甲车车组发出了警告。
右侧装甲车的驾驶员猛打方向盘,同时释放了烟雾弹发射器。六发烟雾弹瞬间在车辆周围爆炸,形成了浓密的灰色烟幕。
火箭弹失去了视觉引导,但仍然依靠惯性飞向目标。
「砰——轰!!」
爆炸声响起,但威力明显减弱。火箭弹在最后一刻被某种东西干扰了——可能是车辆自带的主动防御系统,也可能是单纯的运气——击中了装甲车前方的路面。爆炸掀起了大量碎石和尘土,对装甲车造成了溅射伤害,但并未造成致命损伤。
「该死!」酒店楼顶,通过望远镜观察战况的安德森低声咒骂。
他此刻刚刚从一架黑鹰直升机上索降下来,双脚落在酒店楼顶的直升机停机坪上。身边是四名全副武装的USS护卫,以及他的战术指挥小组。
「第三发,准备。」安德森对着战术电台说道,「这次两发齐射,左右同时。
瞄准发动机舱和炮塔基座。」
「Alpha小组就位。」
「Bravo小组就位。」
两个反装甲小组回应。他们分散在酒店的不同楼层和方位,这是安德森事先布置的战术——永远不要将所有的反装甲火力集中在一个位置。
「发射。」
「轰!轰!」
两发AT4火箭弹几乎同时射出。一发来自酒店四楼的窗户,瞄准左侧受损装甲车的发动机舱;另一发来自酒店一楼大堂被炸开的缺口,瞄准右侧装甲车的炮塔与车体连接处。
这次,运气站在了进攻方一边。
左侧装甲车因为右后轮受损,机动性大减。驾驶员试图进行规避,但倾斜的车体限制了他的操作。火箭弹准确地命中了发动机舱的后部。
「轰隆隆——!!!」
这次是彻底致命的打击。火箭弹穿透了相对薄弱的发动机舱装甲,高爆战斗部在引擎室内引爆。燃油被点燃,弹药开始殉爆。一连串的爆炸从车体内部传来,火焰从每一个缝隙中喷涌而出。炮塔的舱盖被炸开,两名浑身着火的乘员挣扎着爬出,但很快就被后续的爆炸吞没。
五秒后,整辆装甲车变成了一堆燃烧的残骸。
右侧装甲车的命运稍好一些,但也绝对谈不上幸运。火箭弹击中了炮塔基座,虽然没有完全摧毁炮塔,但严重损坏了旋转机构。炮塔被卡在了四十五度角,无法再自由转动。
更糟糕的是,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坏了车内的火控系统。机炮的射击变得断断续续,精度大降。
「干得好!」安德森忍不住喊道,「所有单位,集中火力攻击剩余那辆装甲车!步兵准备推进,接应绘里小队撤回酒店!」
通用频道中传来一片确认声。酒店各处的窗户和缺口探出了更多枪口,密集的火力开始压制剩余那辆装甲车及其周围的步兵。
趁此机会,绘里果断下令:「所有人,现在!撤回酒店!交替掩护,不要直线奔跑!」
五名USS队员——包括绘里和雪乃在内——从各自的掩体中冲出,以娴熟的战术动作向酒店建筑物冲刺。他们不是直线奔跑,而是不断变换方向,利用每一个可用的掩体:烧毁的车辆、混凝土碎块、弹坑...
装甲车上的机炮依然在射击,但因为炮塔被卡住,射击角度有限。车载步兵试图用轻武器拦截,但很快就被酒店方向射来的火力压制。
三十米的距离,在平时只需要几秒钟的冲刺。但在战场上,在枪林弹雨中,这三十米仿佛有三十公里那么漫长。
绘里冲在最前面,她的速度远超常人。S病毒增强的不只是她的皮肤强度,还有肌肉力量和反应速度。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开阔地带穿梭。
突然,她感到左肩一阵灼热——一颗流弹擦过,在作战服上留下了一道焦痕。
仿生皮肤感觉到了冲击,但没有被穿透。她甚至没有减速。
「队长!右前方!」雪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绘里立刻转向,同时举枪射击。三名「酒厂」武装人员从一处废墟后探身,试图拦截他们。绘里的HK417喷出短促的火舌,一个精准的三连发,最前面的敌人头部中弹倒地。
雪乃和另外两名队员同时开火,剩下的两名敌人在交叉火力下瞬间被击毙。
最后十米。
酒店一楼大堂的缺口就在眼前,已经能看到里面USS队员伸出的手和焦急的面孔。
「快!快进来!」
绘里一个箭步冲进缺口,身体就势向前翻滚,卸去冲击力。她刚站稳,立刻转身,举枪掩护后面的队员。
雪乃第二个冲进来,然后是二号、三号...
四号队员在最后五米处被击中了腿部。他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掩护!」绘里大喊。
酒店内的火力顿时变得更加密集,子弹如雨点般射向追击的敌人。两名USS队员冒险冲出缺口,架起受伤的四号队员,拖回了酒店内。
「清点人数!」绘里靠在墙上,喘息着说。
「USS小队,应到六人,实到...五人。」雪乃的声音低沉,「铁锤确认阵亡。
幽灵腿部中弹,需要医疗。」
绘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她对着通讯器报告:「指挥中心,USS小队已撤回Alpha地点。任务完成,高炮阵地已摧毁。但遭遇敌方重型装甲单位拦截,损失一人,重伤一人。敌方仍有一辆LAV-AA受损但仍有战斗力,位置在海墙主通道闸口。」
「收到,绘里。」安德森的声音传来,「你们做得很好。现在带领你的小队参与酒店肃清战斗。我们需要完全控制这栋建筑,作为进攻Bravo地点的前进基地。」
「明白。」
绘里环顾四周。酒店大堂一片狼藉,到处是弹孔、血迹和战斗的痕迹。几名海军陆战队员正在建立防御阵地,USS队员在检查装备和弹药。
「雪乃,你带两个人去支援二楼清理。我去三楼。」绘里快速下令,「记住,逐屋清剿,不要冒进。这栋建筑里可能还有陷阱和埋伏。」
「是,队长。」
队伍迅速分散。绘里带着一名USS队员向楼梯间走去。她的脚步轻而快,枪口始终指向潜在威胁方向。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酒店内爆发了激烈的室内近战。残余的「酒厂」武装人员利用地下和三楼客房区复杂的建筑结构负隅顽抗,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都可能隐藏着敌人。
绘里在三楼遭遇了最顽强的抵抗。五名敌人占据了一个套间,用家具构筑了简易掩体,用交叉火力封锁了整条走廊。
「闪光弹。」绘里简洁地说。
身边的队员点头,从腰间取出一枚M84震撼弹。绘里伸手拦住他,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战术背心上的一枚特殊型号——那是安布雷拉研发的非致命性声光干扰弹,威力更大,作用范围更广。
队员点头表示明白。
绘里深吸一口气,猛地探身,将干扰弹滚进套间门内。
「砰——嗡****!!」
比普通震撼弹强烈三倍以上的爆鸣和闪光瞬间充满了整个套间。即使站在门外,绘里也能感觉到声波带来的震动。
她没有等待,在爆炸后的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房间。战术手电的强光划破尚未散尽的烟雾,HK417的枪口随着她的视线快速移动。
左前方,一名敌人跪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痛苦地呻吟。绘里一个点射,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眉心。
右前方,另一名敌人挣扎着试图举枪。绘里的动作更快,两发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
「清场。」她简洁地说。
队员跟进,检查了卫生间和卧室,击毙了最后两名还在抵抗的敌人。
「三楼清理完毕。」绘里对着通讯器报告。
「地下室清理完毕。」的报告陆续传来。
终于,安德森的声音在通用频道中响起:「所有单位注意,Alpha地点已完全控制。重复,酒店建筑已完全控制。现在建立防御阵地,医疗队进场救治伤员,后勤组开始运送弹药和补给。」
绘里走到三楼的一个窗户边,小心地向外望去。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战场局势。
酒店后方,高炮阵地的余烬仍在燃烧,黑色的烟柱升入黎明前的天空。两辆LAV-AA残骸中的一辆已经烧成了空壳,另一辆则歪斜地停在主通道口,炮塔卡在一个尴尬的角度,但车体似乎还有活动能力——它正在缓慢地向后倒车,试图撤回第二道海墙后面。
酒店前方,那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成了一条死亡地带。十几具尸体散落在路面上,有些完整,有些已经残缺不全。鲜血在路面上汇聚成暗红色的水洼,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更远处,是巨大的海墙。
离她们最近的第一道海墙高约八米,厚度超过三米,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
墙上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警戒塔,不过现在大多数已经被摧毁或废弃。海墙中间是一个双向四车道的闸口,配有厚重的钢铁闸门,而侧面有着黄色雨棚的入口,那就是「布拉沃1号」地点,被摧毁的高炮阵地后的人员安检通道。
在第一道海墙后方约一百米处,是更加雄伟的第二道海墙。这道墙高达十二米,厚度超过五米,墙顶甚至有车辆巡逻道。墙中间是一个双向八车道的巨型闸口,闸门由多层复合装甲制成,据说可以抵挡坦克主炮的直接射击。这就是「布拉沃2号」地点,第二道海墙主通道闸门阵地。
通过望远镜,绘里能看到「酒厂」的武装人员正在疯狂地加强这两处阵地的防御。
在布拉沃1号,他们利用街道上废弃的车辆构筑了简易的防线。轿车、卡车、甚至公交车被推翻,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蜿蜒的障碍墙。墙后可以看到机枪火力点,以及至少二十名武装人员在忙碌。
而在布拉沃2号,防御工事就要正规和恐怖得多了。沙袋垒成的掩体密密麻麻,形成了多层交叉火力网。至少四挺重机枪被架设在关键位置,枪口指向酒店方向。
那辆受损的LAV-AA已经退到了闸门内侧,正在由维修人员检查损伤。更令人不安的是,绘里看到了第二辆完好的LAV-AA——它之前可能一直隐藏在闸门后方,现在才露出真容。
此外,还有一些其他的重型装备:两辆改装过的悍马,车顶架着M2勃朗宁重机枪。
「指挥中心,这里是绘里。观察发现敌方在Bravo地点建立了坚固防御。」她快速报告,「Bravo1主要为步兵防御,利用废弃车辆构筑障碍。Bravo2有完整工事,确认至少两辆LAV-AA(一损一完好),两辆武装悍马,一辆APC,还有疑似无后坐力炮的装备。建议:我们需要更多重火力,否则正面强攻代价会很大。」
「收到,绘里。」安德森回答,「继续观察。指挥小组正在制定攻击计划。」
绘里放下望远镜,靠在窗边的墙壁上。晨光开始从东方泛起,将天空染成了暗蓝色与橙红色交织的渐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她和所有人来说,这不会是和平的一天。
酒店楼顶,安德森同样在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敌方的防御阵地。他的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计算着各种可能性。
「布拉沃1号相对薄弱,但强攻仍然会造成不小伤亡。」他低声对身边的战术参谋说,「布拉沃2号...那是个硬骨头。」
「我们可以呼叫空中打击。」一名参谋建议,「现在高炮阵地已经被摧毁,武装直升机可以进场。」
安德森摇了摇头:「风险太大。那两辆LAV-AA虽然一辆受损,但防空导弹可能还在。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隐藏的其他防空武器。不能让宝贵的空中单位冒险。」
「那炮兵支援呢?我们可以请求美军的155mm榴弹炮...」
「政治风险太高。」安德森打断他,「各国不能明目张胆的越过国际法直接出兵,这次行动必须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
他继续观察,目光在两道防御阵地之间来回移动。突然,他注意到了什么。
「等等...看布拉沃1号和2号之间的那片区域。」安德森指着望远镜视野中的一处,「那里是什么?」
参谋接过望远镜,调整焦距:「看起来...像是旧的建筑工地?有一些工棚、材料堆,还有...破损的排水管道?」
第六十章
硝烟与血腥的气息混杂在东京湾咸湿的海风中,即使距离最激烈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死亡的味道。安德森站在第二道海墙——布拉沃2号主闸门阵地的废墟上,俯视着这片刚刚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眼前的景象堪称惨烈。
布拉沃2号阵地被设计成一个死亡陷阱。双向八车道的巨大闸门建筑本身就是一个坚固的堡垒,而「酒厂」组织更是在此基础上构筑了多层防御工事。沙袋垒成的机枪碉堡、精心布置的反坦克障碍...每一样都显示着防守者的决心和准备。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变成了废墟。
四辆M1A2「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的残骸散布在阵地各处。其中三辆已经完全失去战斗能力:一号车的炮塔被整个炸飞,落在二十米外,炮管扭曲如麻花;
二号车侧面装甲被连续命中,车体侧面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内部仍在闷烧;
三号车最为凄惨——它显然压中了重型反坦克地雷,底盘被彻底炸穿,整车向上拱起,像一只被钉死的钢铁巨兽。
只有四号车相对完好,但炮塔上的反应装甲也有多处破损,右侧履带断裂,暂时失去了机动能力。车组成员正从舱盖中爬出,他们的脸上混合着疲惫、庆幸和失去战友的悲痛。
海军陆战队和游骑兵的伤亡数字令人心悸。超过三分之一的进攻部队在这场攻坚战中伤亡,其中阵亡者占据了相当比例。战场上到处是担架和医疗兵忙碌的身影,伤员痛苦的呻吟与医疗指令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战争最真实的背景音。
但胜利终究属于进攻方。
游骑兵的侧翼突击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他们从布拉沃1号阵地侧翼破损的排水管道泵房攻入,沿着复杂的管道系统渗透穿插到第二道海墙建筑内部。当正面进攻吸引了绝大多数防御火力时,这些精锐士兵突然从敌后杀出,打了「酒厂」组织的武装分子一个措手不及。
两面夹击之下,即使是最顽强的抵抗也最终崩溃了。安德森亲眼看到最后几个抵抗者在游骑兵的包围下,吞枪自杀——这些被洗脑的家伙宁愿自杀也不投降。
「清理工作预计还需要三小时。」绘里走到安德森身边报告。她的银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黑色的USS作战服上沾满了硝烟和尘土,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初步统计,击毙敌军约一百二十人,俘虏三十七人,大部分是重伤员。我方...损失还在统计中。」
安德森沉默地点了点头。他没有问具体的数字——那些数字会以正式报告的形式呈现在他面前。现在,他只需要知道这场战斗的代价是巨大的,但目标是达成的。
「命令部队短暂休整后向C区推进。」安德森说,「告诉所有人,战斗还没结束。C区的集装箱堆货区后还有两栋主要建筑,那里是组织的研究设施或指挥中心。」
「明白。」绘里转身离去,步伐稳定而迅速。即使在经历了如此惨烈的战斗后,她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战斗效率。S病毒改造的身体赋予了她超越常人的恢复能力。
安德森环顾四周。海军陆战队的工兵已经开始清理战场,设置警戒线,建立临时指挥所。游骑兵则在搜索残余敌人,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整个行动有条不紊,显示着这支部队高度的专业性。
但安德森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安。
太顺利了——在攻破布拉沃2号之后。
。。。。。。
一小时后,部队重新整编完毕。损失的兵力由预备队补充,受损的装备被替换或修复。安德森将部队分为三个攻击群:A群由海军陆战队组成,负责C1行政大楼的正面进攻;B群由游骑兵组成,从侧翼包抄;C群则是USS特种小队,作为机动预备队和尖刀力量。
进攻开始了。
但预期中的激烈抵抗并没有出现。
C区位于海墙后方约五百米处,是一片经过规划的建筑群。C1行政大楼是一栋八层玻璃幕墙建筑,C2科研大楼则是更加坚固的混凝土结构,两者之间通过一条离地十米的空中连廊连接。按照常理,这种核心区域应该有最精锐的部队防守。
然而实际情况却令人困惑。
当A群的海军陆战队在M2勃朗宁重机枪和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的掩护下逼近C1大楼时,只遭到了零星的步枪射击。那些子弹毫无章法,更像是绝望的胡乱射击而非有组织的防御。
「不对劲。」安德森在指挥车里皱眉观察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防御太薄弱了。」
「可能是敌方主力已经在布拉沃2号被歼灭。」参谋提出假设。
「或者...」安德森盯着屏幕,「他们在隐藏什么。」
进攻继续。海军陆战队轻易突破了C1大楼外围的简易障碍,冲进了建筑内部。
交火声从大楼各处传来,但强度和密度都远低于预期。十五分钟后,通讯频道传来报告:
「C1行政大楼一层已控制。遭遇抵抗轻微,敌军似乎...混乱不堪。重复,敌军处于混乱状态。」
混乱?
安德森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了。他命令USS小队立刻前往C1行政大楼,查明情况。
绘里带领小队抵达时,看到的景象证实了「混乱」这个词。
大楼一层的接待大厅里,七八具「酒厂」武装人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但奇怪的是,他们并非全部死于枪伤。有两人明显是互相射击致死——一人的枪口抵在另一人胸口开枪,而对方也在死前扣动了扳机。还有一人是自杀,太阳穴上有明显的接触射击痕迹。
更诡异的是,这些尸体大多衣冠不整。有的人裤子褪到膝盖,有的人上衣被撕开,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怪异的表情——不是恐惧或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狰狞。
「检查尸体。」绘里命令道。
雪乃蹲下身,检查最近的一具尸体。那是一个中年男性,上半身赤裸,胸口有三处枪伤。他的裤子拉链敞开,勃起的生殖器暴露在外,顶端还残留着白色液体。
「队长...」雪乃的声音带着困惑,「这个人死前似乎在...手淫?」
绘里走近查看。确实,尸体的右手上沾满了精液和血迹混合的污物。她皱眉,继续检查其他尸体。情况类似——几乎所有人都有性兴奋的迹象,有些人身上还有抓痕和咬痕,像是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性爱而非战斗。
「J病毒。」绘里突然明白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些人都感染了J病毒,而且已经进入了体内病毒浓度突破临界点的状态——性欲失控,攻击性增强,最终彻底疯狂。」
通讯器里传来安德森的声音:「绘里,报告情况。」
「C1大楼内发现大量感染J病毒的敌军。泄露的J病毒似乎已经大规模爆发,感染者陷入疯狂状态,互相攻击,甚至自残。这解释了为什么防御如此薄弱——他们根本无力组织有效抵抗。」
短暂的沉默后,安德森下令:「继续清理建筑,但要格外小心。感染者体内携带的J病毒有可能会通过体液传播。所有人员必须佩戴防护装备。发现任何可疑症状立即报告。」
「明白。」
清理工作继续进行,但遇到的抵抗微乎其微。大楼各层的情况类似:零星的感染者,大多处于半疯狂状态,有些甚至已经死亡——死于自相残杀、过度性行为导致的衰竭,或者干脆是自杀。
偶尔会遇到一两个还有理智的武装人员,但他们也很快被击毙或投降。这些未感染者数量极少,而且大多惊恐万状,显然已经被身边同伴的疯狂吓破了胆。
一小时后,C1行政大楼完全被控制。安德森命令部队通过空中连廊和地面同时向C2科研大楼推进。
这次遇到的抵抗稍强一些。C2大楼内似乎还有一些未感染的守卫,他们依托实验室的复杂结构进行抵抗。但数量上的绝对劣势让他们很快被压制。
USS小队作为尖刀,负责攻占大楼最核心的区域——中央控制室。根据情报,那里可能是「酒厂」在这个基地的指挥中枢。
「UBCS三队,左侧走廊清空。」
「UBCS四队,二楼实验室已控制。」
「发现敌方被感染的技术人员,她们在性交中被制服,已投降。」
通讯频道中不断传来进展报告。绘里带领小队沿着主楼梯向上推进,她的HK416枪口随着视线快速移动,随时准备开火。
在四楼,他们遇到了真正的抵抗。
六名「酒厂」武装人员守在一个T型走廊交叉口,用实验室设备构筑了简易掩体。他们的射击精准而有章法,显然是未感染的精英守卫。
「烟雾弹。」绘里简洁下令。
一枚烟雾弹滚向走廊,浓密的灰色烟雾迅速弥漫。趁此机会,绘里和雪乃从两侧突入。绘里的速度极快,在烟雾中如同一道鬼影。她先是一枪击毙了最左侧的敌人,然后迅速转向,两发点射击中了中间两人的胸口。
雪乃则更加精准。她的精确射手步枪在近距离依然致命,每一枪都确保爆头。
三声枪响,三名敌人倒地。
最后一名敌人试图撤退,但被从另一侧包抄的USS队员拦截。一阵短促的交火后,他也倒下了。
「走廊清空。」绘里报告,「继续前进。」
中央控制室位于大楼五层的最深处。当绘里小队抵达时,厚重的防爆门已经被炸药炸开,门内传来隐约的声音——不是枪声,而是...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
绘里做了个手势,小队以标准突入队形冲进控制室。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是经历过无数残酷场面的USS队员也愣住了。
控制室面积约两百平方米,四周是环绕的控制台和监视屏幕,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的指挥席。但现在,这里不像是指挥中心,更像是一个淫乱的狂欢派对现场。
指挥席上,一个银发美丽女子被绑在椅子上。她全身赤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顶端粉色的乳头硬挺着。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用扎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私处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小穴和肛门都在不断涌出乳白色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椅子上,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污浊。
女人的脸精致而妩媚,但此刻那双异色瞳(左蓝右金)却空洞无神,嘴角流着口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一下,仿佛还在经历高潮的余波。
在她周围,躺着七八具男性尸体。这些人都穿着「酒厂」的黑色作战服,但下半身的裤子全部褪到脚踝,裸露的生殖器上沾满了精液和血迹。从尸体的姿势和伤口来看,他们大多是互相射击致死,也有几个是死在女人的椅子旁——其中一个甚至死时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检查。」绘里强压下不适感,命令道。
队员们迅速散开,检查尸体和房间。雪乃走到女人面前,仔细观察。
「库拉索。」雪乃认出了她,「『酒厂』的高级特工,朗姆的得力助手。异色瞳是她的标志。」
绘里走近,用枪管轻轻抬起库拉索的下巴。女人毫无反应,只是发出更响亮的呻吟,身体扭动着,仿佛在渴求更多触碰。
「她感染了J病毒,而且体内浓度同样突破了临界点。」绘里判断道,「完全被性欲控制,失去了理智。」
就在这时,安德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他踏进控制室,军靴踩在满是鲜血和精液混合的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音。
他先是环顾四周,目光在库拉索和那些尸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走向绘里和雪乃。
「辛苦了。」安德森说着,伸手揽过绘里,给了她一个深吻。这个吻不带有太多情欲,更多的是战斗后的慰藉和肯定。绘里回应着,她的嘴唇有些干裂,但吻中带着战士特有的坚定。
接着,安德森又吻了雪乃。年轻的女副官微微脸红,但还是踮起脚尖回应了这个吻。她的吻更加青涩,但同样热烈。
吻毕,安德森转向库拉索。他来到这个银发女人面前,仔细观察着她的状态。
库拉索的皮肤细腻光滑,身材堪称完美——修长的颈部,精致的锁骨,丰满挺拔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即使是现在这种不堪的状态,她依然美得惊人。但那空洞的眼神和不断涌出精液的私处,无情地揭示了这具美丽躯体主人已经神志不清的事实。
安德森伸出手,拍了拍库拉索的脸颊。没有反应。他加重力道,几乎是在抽打,但库拉索只是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身体扭动着,乳房晃动,仿佛在渴求更多虐待。
安德森又用力捏了捏她的一只乳房,留下红色的指痕。库拉索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的腰肢向上挺起,阴部收缩,又涌出一股之前被男人射进去的白浊精液,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没办法了。」安德森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她体内的J病毒浓度已经突破临界点,理智已经完全被性欲吞噬。她现在只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兽。」
他转身对通讯官下令:「通知后方,派斯特赖克运兵车和悍马车队前来接收战俘。所有俘虏,特别是库拉索,立即送往安布雷拉东京研究基地。宫野博士需要活体样本来研究J病毒的抑制方法。」
「明白。」通讯官开始呼叫。
安德森继续观察着控制室。除了库拉索和那些尸体,房间里还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控制台上的电脑仍在运行,监视屏幕上显示着基地各区域的画面,有些画面中还能看到零星的交火或疯狂的行为。
「技术小组,进来。」安德森命令道,「我要这里的所有数据——研究资料、通讯记录、人员名单,一切。」
几名技术人员迅速进入,开始工作。他们小心翼翼地在血腥和精液中操作,但专业素养让他们完全不受环境影响。
安德森走到一扇窗前,向外望去。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基地的全貌——被攻破的海墙,燃烧的装甲车残骸,忙碌的士兵,以及远处东京湾蔚蓝的海水。
战斗基本上结束了。虽然还有一些零星的抵抗,但大局已定。
「朗姆不在这里。」安德森突然说。
绘里走到他身边:「您确定?」
安德森点头:「如果他在这里,我们遇到的抵抗应该更加有组织。而且...」
他回头看了一眼库拉索,「他不会让自己的得力助手变成这样。库拉索被留在这里,很可能就是作为弃子,拖延我们的时间。」
「那朗姆在哪里?」
「这就是我们需要从库拉索和其他俘虏嘴里问出来的。」安德森说,「等志保治好她们,让她们恢复理智后,我们会得到答案的。」
窗外,一支车队正在驶来。那是斯特赖克装甲运兵车和悍马组成的混合编队,车身上涂着安布雷拉的标志——红白相间的伞形图案。
「战俘移交工作你来负责。」安德森对绘里说,「我回基地准备接收联合国的第二批兵力补充。这次行动虽然成功,但损失也很大。我们需要补充,然后继续——直到把朗姆的所有据点都连根拔起。」
绘里立正:「是,长官。」
安德森最后看了一眼控制室。库拉索还在椅子上呻吟扭动,技术人员在忙碌地收集数据,USS队员在警戒...这一幕充满了超现实的荒诞感。
战争就是如此。它有英勇的冲锋,也有这样不堪的结局;有光辉的胜利,也有阴暗的代价。
安德森转身离开。军靴踏过血污的地面,留下清晰的脚印。他走下楼梯,穿过走廊,走出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海风带来了新鲜空气,冲淡了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基地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士兵们在收集尸体,统计战利品,建立临时收容所...战争结束了,但战争的后遗症才刚刚开始。
安德森登上了等候的UH-60黑鹰直升机。旋翼开始旋转,带起强劲的气流。直升机缓缓升空,基地在脚下逐渐变小。
从空中看,这场战斗的规模更加清晰。海墙上被炸开的缺口,燃烧的装甲车辆,散落的尸体...这就是现代战争的景象,精确而残酷。
第六十一章
上午十点十五分,东京都港区,一处外表普通的四层办公楼。这里是FBI设在东京的临时安全屋之一,表面上是一家小型进出口贸易公司,实际上内部已经改造成了功能齐全的情报据点。
赤井秀一推开沉重的防火门,步入安全屋内部。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披散,墨镜后的锐利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尽管这里理论上绝对安全,但多年的卧底生涯让他养成了随时保持警惕的习惯。
然而,今天安全屋内的日常景象,即使是他这样见多识广的前组织成员、资深FBI探员,也不禁感到无奈。
安全屋的一层大厅原本是作为简报室和休息区使用的,但现在,这里更像是一个淫乱的派对现场。
大厅中央,身材壮硕的FBI外勤特工安德烈·卡迈尔正站立着,双臂托着一个赤裸的女性身躯。那正是朱蒂·斯泰琳——曾经满脑子为家人复仇的FBI女特工,如今却在J病毒的全球生化袭击后完全变了个人。
朱蒂全身赤裸,皮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她像树袋熊一样四肢紧紧缠绕在卡迈尔身上,修长的双腿盘在卡迈尔粗壮的腰际,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她的头向后仰着,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微张,发出连绵不断的淫荡呻吟。
卡迈尔的下身有规律地向前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朱蒂的身体剧烈颤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粗大的阴茎在朱蒂的阴道内进进出出,结合处不断发出湿润的「噗叽」声,混合著朱蒂高亢的叫床声:
「啊~啊~啊!耶!就是这样,继续操我!用力!我要!我要更多大鸡巴!
」
这还不是全部。
在朱蒂身后,另一名FBI文职特工——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正紧贴着她的背部。他的裤子褪到脚踝,阴茎插在朱蒂的肛门里,随着卡迈尔的节奏一同抽插。他的双手从朱蒂腋下穿过,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指尖深陷进白皙的乳肉中,将粉色的乳头捏得变形。
在两人旁边,还有两名同样赤裸下身的男特工。一人在朱蒂侧面,将勃起的阴茎塞进她手里,让朱蒂顺从用手抚弄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拍打朱蒂的臀部,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整个大厅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汗味、精液腥味、女性淫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地面上散落着脱下的衣物,还有几滩可疑的液体痕迹。
周围的办公设备——电脑、打印机、档案柜——似乎都被推到了墙边,为这场淫乱的狂欢腾出了空间。几把椅子被推倒,一张会议桌上甚至还有清晰可见的体液污渍。
赤井秀一在门口停顿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他的脚步沉稳,仿佛眼前的场景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工作景象。
「卡迈尔。」他简短地打了个招呼。
正在朱蒂体内冲刺的卡迈尔转过头,脸上带着尴尬和无奈的表情:「赤井先生……抱歉,我们...」
「不用解释。」赤井秀一抬手打断了他,「生理需要。我理解。」
他走到朱蒂面前。朱蒂看到他,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但很快又被汹涌的欲望淹没。她松开手里的阴茎,朝着赤井秀一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
「秀一...你也来了...想要操我吗?我的小穴好痒...子宫好空.
..再多来些精液灌进去好不好...」
赤井秀一没有回应,只是伸出手,在那对晃动的乳房上轻轻捏了一把。朱蒂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向前挺,似乎想获得更多触碰。
「你们继续。」赤井秀一收回手,对卡迈尔和其他人说,「我去见詹姆斯。
」
他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身后再次传来朱蒂高亢的浪叫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二楼的情况相对正常一些。走廊两侧是改造后的办公室和监听室,几名文职特工正在电脑前工作。他们显然对楼下的动静习以为常,甚至有人戴着降噪耳机专注于工作。
赤井秀一来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詹姆斯·布莱克的声音。
推门而入,办公室内的景象与楼下截然不同。这是一个标准的情报主管办公室:墙上挂着世界地图和东京市区详图,上面用彩色图钉标记着各种目标;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档案和加密通讯设备;书架上是各种法律书籍和情报手册。
詹姆斯·布莱克坐在办公桌后,他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非裔美国人,年约六十岁,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此刻他正专注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坐,秀一。稍等,我把这份报告的最后部分写完。」詹姆斯头也不抬地说。
赤井秀一点点头,熟练地走向办公室角落的小型酒柜。他取出一瓶麦卡伦18年威士忌,倒了半杯,不加冰,然后坐到沙发上。他慢慢啜饮着琥珀色的液体,让酒精的暖意在体内扩散,试图冲淡刚才目睹的景象带来的不适感。
五分钟后,詹姆斯合上笔记本电脑,转向赤井秀一。他取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明显的疲惫。
「好了。日卖电视台那边情况怎么样?」詹姆斯问道,声音中带着严肃。
赤井秀一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
「詹姆斯...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我只能说眼下的情况实在是我这辈子难以想象的。」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贝尔摩德自己明面上是个好莱坞著名女明星也就算了——虽然我们知道她确实有那个身份。但是琴酒和伏特加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她的助理和保镖,还有全套的身份证明履历...这就离谱了。」
詹姆斯的眉头深深皱起:「你能确定吗,秀一?这不是某种伪装或临时身份?」
「我能不确定吗?」赤井秀一苦笑,「我整整盯了一周。贝尔摩德——或者说克丽丝·温亚德——每天都在日卖电视台拍摄成人综艺节目。完全公开的、合法的、有完整制作团队和播出计划的那种商业节目。」
他站起身,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块小型移动硬盘:「这是我从电视台内部系统拷贝的节目实拍录像。你自己看吧。」
赤井秀一将硬盘连接到办公室的投影仪,操作了几下。对面墙上立刻出现清晰的影像。
画面中是一个装饰华丽的电视节目录制现场。舞台中央,克丽丝·温亚德——那位以美貌和神秘著称的好莱坞女星——克丽丝·温亚德——从舞台左侧的烟雾中走出。
一头及腰的银白色长发在舞台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缕发丝刻意垂在脸颊两侧,衬托着她那张精致如雕刻的脸庞。她的眼睛是罕见的淡紫色,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风情。高挺的鼻梁下,是涂抹着暗红色口红的饱满双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绸缎长裙,剪裁贴身到好似第二层皮肤一般,完美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曲线。裙子的领口开到胸口以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裙摆开叉直到大腿根部,每次走动都会露出修长笔直的腿,腿上覆盖着带有花纹的黑色丝袜,脚踩一双银色细高跟。
「晚上好,东京!」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低沉而略带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调情,「准备好度过一个疯狂的夜晚了吗?」
观众席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和口哨声。镜头扫过观众,可以看到大多是男性,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音乐响起节奏感强烈而挑逗。克丽丝开始随着节奏摆动身体。
起初只是简单的扭胯,但很快就变得大胆起来。她的双手从腰部缓缓上移,抚过自己的侧腰、肋部,最终停在丰满的乳房下方。指尖轻轻按压,让乳肉从低胸领口中更加呼之欲出。
「脱掉!脱掉!脱掉!」观众开始有节奏地呼喊。
克丽丝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她转身背对观众,回头抛出一个媚眼,然后双手伸到颈后,解开了裙子的隐形拉链。
丝滑的绸缎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在腰际停顿了一瞬,然后彻底掉落在地。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配套的深紫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设计,勉强托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乳肉从杯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内裤则是丁字款式,窄窄的一条布料深陷在臀缝中,前方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观众疯狂了。口哨声、尖叫声几乎压过了音乐。
克丽丝没有停下。她转向侧面,一只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随着一个刻意的缓慢动作,胸罩滑落,一对完美的乳房弹跳而出。
镜头特意给了特写——她的乳房形状饱满挺翘,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三厘米,乳头小巧而硬挺,在舞台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用手托了托乳房,手指轻轻捻动乳头,引起观众又一阵尖叫。
接着,她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以这个极其性感的姿势慢慢褪下了内裤。
黑色的蕾丝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
克丽丝直起身,转向观众,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肩颈线条优雅,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到难以置信,臀部却丰满圆润,形成了极致的腰臀比。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部。阴阜饱满隆起,上面只有稀疏的银白色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阴唇是淡粉色的,紧紧闭合,但在她刻意微微分腿的动作下,可以窥见一丝缝隙。
「想要吗?」她对着麦克风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挑逗。
「要!要!要!」观众疯狂回应。
克丽丝笑了。她捡起地上的内衣,然后是裙子,最后是胸罩。一件件地,她把所有脱下的衣物扔向观众席。男人们疯抢着,仿佛那些布料是圣物。
最后,她全裸地走向舞台中央的采访区,毫不在意数十台摄像机正对着她赤裸的身体。她优雅地坐在主持人旁边的红色天鹅绒沙发上,双腿交叠——这个姿势本应显得端庄,但在她全裸的情况下,只显得更加色情。交叠的双腿间,私处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暴露更加撩人。
主持人是个中年男性,梳着油亮的背头,穿着俗气的亮片西装。他努力维持专业形象,但不停游移的眼神暴露了他的不自在——或者说,过度兴奋。
「克丽丝,欢迎来到」午夜天堂「。」主持人说,声音有些干涩,「我必须说...哇,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开场。」
克丽丝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大腿。「谢谢,亲爱的。我只是想给观众们他们想要的。」
「他们当然想要!」主持人夸张地笑道,「那么,让我们直接进入观众最关心的问题。克丽丝,我们都知道你在银幕上的形象...大胆。但在现实生活中,你的性生活也如此开放吗?」
克丽丝发出低沉的笑声,胸部随之颤动。「亲爱的,银幕上的我远远比不上真实的我。我是个欲望很强的女人,从来不掩饰这一点。」
「能具体说说吗?」主持人身体前倾,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她赤裸的胸部,「比如...你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敏感点?」
克丽丝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她换了个姿势,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摄像机前。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阴唇已经开始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我的子宫口。」她直白地说,紫灰色的眼睛直视着摄像机,仿佛在与每一个观众对视,「那里的软肉最敏感。当龟头撞击到那里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种感觉,简直要升天了。」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和口哨。
主持人舔了舔嘴唇,继续问:「那么...你更喜欢哪种方式?前门还是后门?」
克丽丝睁开眼睛,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相比肛交,我更喜欢被内射...
或者吞精。」她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在讨论喜欢的食物,「感受温热的精液在体内爆发,或者吞咽时的浓稠感...都很美妙。」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当然,肛交我也不拒绝。只要对方技术好,后庭也能带来不一样的快感。就是如果能是两个男人,前后双穴同入感觉就更好了。
」
「真是...坦率。」主持人干笑两声,「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可能有点私人...你大概和多少人...嗯...有过亲密关系?」
克丽丝歪着头,做出思考的样子。银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乳房,却又从另一边露出更多。「说实话,我已经记不清具体数字了。这些年,太多人了..
.」她笑了,「但」万人斩「应该是绝对达成了。」
「万人斩?!」主持人夸张地瞪大眼睛,「你是说...包括足交或者口交这种?」
「不哦。」克丽丝摇摇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全场——包括屏幕前的詹姆斯——都倒吸一口气的动作。
她将交叠的双腿彻底分开,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然后用双手的手指扒开了自己的阴唇。
特写镜头毫不避讳地对准了她的私处。粉色的阴唇被手指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微微收缩的阴道口。穴肉是更深的玫红色,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着水光。
「我说的」万人斩「,」克丽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是指这些年来,确定在我子宫里内射过的男人。」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穴口周围的软肉,继续解释:「大概有一万多个了。我有个小习惯,每次被内射后,都会在心里记一个数。」她笑了,「去年就突破一万了。」
主持人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几秒后,他才找回声音:「哇哦!这真是太...太厉害了!不愧是美帝的好莱坞明星,真是...开放!」
「毕竟自从奸染病毒爆发以来,性爱就是日常的一部分不是吗?亲爱的。」
克丽丝纠正道,终于放下了手,但双腿依然大大分开着,「这只是...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我喜欢性爱,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喜欢精液在体内流淌的温热.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这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有不对!」主持人连忙说,「只是...令人震惊!所以,你现在还在继续...增加数字?」
「当然。」克丽丝的笑容灿烂而危险,「生命不息,做爱不止。这是我的座右铭。」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在狂热的气氛中,这段采访结束了。
赤井秀一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克丽丝那张完美却令人不寒而栗的笑脸上。
詹姆斯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的朱蒂的浪叫声,以及窗外东京街道上遥远的车流声。
「关掉吧。」詹姆斯最终说道,声音低沉。
赤井秀一关闭投影仪,重新坐回沙发。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么琴酒和伏特加具体是怎么回事?」詹姆斯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在电视台看到他们的时候,一开始也不敢相信。」赤井秀一说,「琴酒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戴着墨镜,完全是一副专业保镖的打扮。伏特加则是休闲装,手里拿着日程表和咖啡,标准的助理模样。他们公开跟随在贝尔摩德身边,出现在电视台的各个区域——录制现场、休息室、甚至员工餐厅。」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更离谱的是,我联系了波本和基尔,让她们在CIA和霓虹公安的数据库里帮忙查证。结果我们三个——分别通过FBI、CIA和公安的独立系统——都找到了琴酒和伏特加的全套合法身份资料。」
赤井秀一从公文包里取出两份打印文件,递给詹姆斯。
第一份文件上是一张照片——正是琴酒,但拍摄角度和光线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杀手的气质,多了几分商务人士的冷峻。姓名栏写着「黑泽阵」,出生日期、社会保障号码、驾照号码、护照号码一应俱全。履历显示他曾在多家私人安保公司工作,有合法的持枪许可证,甚至还有纳税记录。
第二份文件是伏特加,化名「鱼冢三郎」。资料同样完整,显示他是一名自由职业助理,曾为多位演艺界人士工作,有良好的推荐信和就业记录。
「这些资料不是伪造的。」赤井秀一强调,「它们被植入了各个政府数据库的核心系统。能做到这一点的...」
「只有司法部。」詹姆斯接话,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只有司法部有权限在不经过其他部门的情况下,直接修改联邦调查局、国土安全部、国务院甚至中央情报局的核心数据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赤井秀一:「司法交易。他们背着我们和」组织「做了交易。用合法身份换取...什么?情报?合作?还是其他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赤井秀一没有回答。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至少现在没有。
楼下又传来朱蒂一阵高亢的尖叫,然后是几个男人的低吼和喘息。显然,这一轮「治疗」刚刚结束。
「那么我们接下来...」赤井秀一刚开口,就被詹姆斯打断了。
「秀一!」詹姆斯转过身,表情严肃,「接下来你就专注于帮安布雷拉那边完成对朗姆派系的军事行动吧。琴酒和贝尔摩德这边...你就暂时不要管了。
」
「可是...」赤井秀一皱眉。
「没有可是。」詹姆斯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他打开抽屉,取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后,他继续说道:「司法部已经介入,这意味着事情已经上升到了政治层面。如果我们继续调查琴酒和贝尔摩德,就等于在调查司法部。这超出了我们的权限,也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烟雾在办公室中缭绕。詹姆斯透过烟雾看着赤井秀一:「我理解你的感受,秀一。但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司法部给琴酒和贝尔摩德合法身份,一定有他们的理由——也许是为了换取组织的某些情报,也许是为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合作协议。无论是什么,这都不是我们能够挑战的。」
赤井秀一沉默了。他知道詹姆斯说得对,但心中的不甘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
「那朱蒂那边...」他最终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詹姆斯叹了口气,弹了弹烟灰:「朱蒂那边我来处理。你也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了。J病毒在全球已经全面爆发,东京尤其严重。朱蒂感染后,现在已经..
.几乎满脑子都是渴求男人鸡巴和精液的性交欲望了。」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和痛心:「我会以」回总部接受治疗「的名义,送她回匡提科(FBI总部)。那里有更好的医疗设施,也许能找到控制病毒的方法。但说实话,秀一...我不抱太大希望。」
赤井秀一闭上眼睛。朱蒂曾经是他的同事、战友,甚至一度是他的恋人。看到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中充满无力感。
「我明白了。」他最终说,「我会专注于安布雷拉那边的行动。朗姆派系还没被完全摧毁,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詹姆斯点点头:「很好。安布雷拉那边有什么新进展吗?我听说他们刚刚攻破了朗姆在东京湾的主要基地。」
「是的。安德森昨天联系过我,说他们俘虏了库拉索——朗姆的得力助手。
如果她能提供情报,我们也许能找到朗姆的藏身之处。」
「那是个好消息。」詹姆斯说,「保持和安德森的联系,提供任何必要的协助。FBI在东京的资源你可以随意调用——当然,要避开司法部的耳目。」
「明白。」
赤井秀一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詹姆斯。这位老上司正凝视着窗外的东京天际线,手中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但他似乎没有察觉。
「詹姆斯...」赤井秀一轻声说,「保重。」
詹姆斯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赤井秀一离开了办公室。走下楼梯时,大厅里的「活动」似乎暂时告一段落。朱蒂瘫倒在一张沙发上,全身覆盖着精液和汗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卡迈尔和其他几个特工正在穿衣服,脸上都带着疲惫和复杂的表情。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赤井秀一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安全屋。
。。。。。。
同一时间,东京郊外,安布雷拉研究基地。
这座基地隐藏在一片森林环绕的山谷中,地表建筑看起来像是一家普通的生物制药公司,但地下部分却深达数百米,是安布雷拉在亚洲最先进的研究设施之一。
地下三层,特殊监护病房区。
安德森站在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窗前,透过玻璃观察着病房内的情况。他穿着黑色的战术裤和军绿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白大褂——这是进入研究区的必要着装。
病房内,库拉索躺在特制的医疗床上。她全身赤裸,只盖着一条薄薄的白色被单,但被单下身体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见。她的银发散在枕头上,在病房的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那双著名的异色瞳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各种医疗设备围绕在床边:心电图监视器显示着平稳的波形,呼吸机有节奏地运作,输液泵将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她手臂的静脉。她的身体上贴着多个传感器电极,监测着生命体征和神经活动。
宫野志保站在安德森身边。她穿着一件标准的实验室白大褂,但里面是酒红色的丝绸衬衫和深色修身牛仔裤,脚下是一双低跟皮鞋。她的深茶色短发整齐地梳理过,脸上戴着无框眼镜,整个人散发出冷静专业的科学家气质。
安德森的手不老实地从白大褂下探入,撩开宫野志保衬衫的下摆,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向上游走,最终握住了她一侧丰满的乳房。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衬衫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轻轻揉捏。
宫野志保没有理会,甚至没有拍开他的手。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病房内的库拉索身上,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复杂的生理数据。
「怎么样?库拉索现在什么情况?」安德森问道,他的手指继续挑逗着宫野志保的乳头,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他的触摸下逐渐变硬。
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回答:「不容乐观。根据我这三天进行的全面检查,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
她调出平板上的脑部扫描图像:「首先,库拉索的脑部以前就接受过组织的物理性洗脑手术。你看这里——」她指着图像上的一处阴影,「海马体区域有明显的手术痕迹。这意味着她的记忆和认知能力本身就受过人为干预。」
安德森的手停止了动作,表情变得严肃:「洗脑手术?」 「是的。这解释了为什么组织的高级成员都如此忠诚——恐怕不只是出于信念或恐惧,还有物理层面的控制。」宫野志保又调出另一组数据,「其次,她的身体也有过生物强化技术实验的迹象。肌肉密度是常人的1.8倍,骨骼强度是
2.3倍,新陈代谢速率...看这里,比正常人快了不少。这些都是非自然的增强。」
她转向安德森,表情冷静得近乎冷酷:「基于以上两点,当J病毒在她体内浓度突破临界点时,强烈的生理性欲冲击了她本就受过损伤的大脑。自我保护机制启动,导致了大范围的记忆区封锁——换句话说,她失忆了。而且这种失忆很可能是永久性的。」
安德森的手完全从宫野志保衣服里抽了出来。他皱起眉头:「永久性失忆?
连你也没办法?」
宫野志保摇摇头:「我可以治疗J病毒本身。事实上,我已经开发出了第二代靶向抑制剂,效果比第一代好30%,副作用减少50%。使用后,库拉索体内的病毒载量可以降低到安全水平,她的性欲亢奋症状会逐渐消退,生理功能会恢复正常人与普通奸染病毒共存的水平。」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遗憾:「但已经造成的脑损伤...
我无法修复。J病毒引发的性欲狂潮彻底烧毁了她大脑中负责长期记忆和人格形成的神经连接。即使我清除了所有病毒,即使她的身体恢复健康...她也只会是一张白纸。」
安德森沉默地看着病房内的库拉索。这个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组织高级特工,现在只是一个沉睡的美丽女人。脆弱,无助,空洞。
「所以就算治好她,她也只能给我当一个真人性爱娃娃使用了?」安德森问,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从功能上来说,是的。」宫野志保客观地回答,「她会恢复基本的生活能力——吃饭、走路、说话。她甚至可能保留一些本能反应,比如格斗技巧或武器使用,因为这些是肌肉记忆。但她不会记得自己是谁,不会记得组织,不会记得朗姆...不会记得任何过去。」
她抬起头,看着安德森:「你问这个,是还指望从她这里得到朗姆的藏身地点?」
安德森苦笑:「连续一周了,我带着部队突袭了一个又一个朗姆的据点,打掉了他在北海道代号」贯穿「的生化实验室,端了他在冲绳代号」攀升「地区的空军基地...但我连朗姆的影子都没见到。现在库拉索是我手中最接近他的人,如果连这条线也断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宫野志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抱歉。在医学上,我已经尽力了。但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有些损伤一旦造成,就不可逆转。」
安德森摆摆手:「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他再次望向库拉索。这时,病房内的库拉索突然动了动。她的眼皮颤动,似乎要醒来。监视器上的脑电波活动开始增强。
几秒后,库拉索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美丽的异色瞳——左眼是清澈的冰蓝色,右眼是温暖的金色。但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记忆,只有一片空白。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玻璃窗的方向。
虽然她知道这是单向玻璃,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但安德森还是有一种被她注视的感觉。
库拉索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啊...嗯...」
她的表情像个初生的婴儿,对世界充满好奇,但也充满困惑。
安德森叹了口气。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继续治疗吧。」他对宫野志保说,「治好她的身体。至于之后...等恢复了再说。」
宫野志保点头:「治疗方案已经制定好了。三天内开始用药,两周后病毒载量应该就能降到安全水平。之后是康复训练...大概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安德森重复道,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关于J病毒的特效药和疫苗,进度如何?」
「特效药已经进入动物实验第三阶段,效果显著。疫苗的研发要复杂一些,但也有了突破性进展。」宫野志保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这是她谈到科研进展时的习惯表情,「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内可以完成特效药的人体临床试验,六个月内可能有初步的疫苗原型。」
「很好。」安德森搂过宫野志保,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你总是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宫野志保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专业表情:「这是我的工作。」
两人又观察了一会儿库拉索的情况,然后离开了监护区。走在研究基地明亮的走廊里,安德森的思绪回到了昨晚收到的情报。
内容很简短,但足够引起重视:
「情报来源不明,但可信度高。朗姆派系代号」宾加「的成员,目前潜伏在东京国际刑警机构内。职位不明,但权限不低。建议从国际刑警东京中心局入手调查。」
这条情报让安德森犹豫了很久。一方面,基尔是他的重要内线,她提供的情报一向准确;另一方面,这条情报的来源太过模糊——「来源不明,但可信度高」,这种说法本身就值得怀疑。
更让安德森在意的是,昨晚他和基尔见面时的情况。那是在他们约定的安全屋,一番云雨后,基尔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突然说出了这条情报。
「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安德森当时问。
基尔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事实上我也说不清来源。但相信我,这条CIA提供的情报大概率是真的。而且...我怀疑它其实是来自组织内部,甚至可能...来自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安德森皱眉,「她为什么要帮我们?」
「不是帮我们,是在帮她自己。」基尔说,「组织内部派系斗争很激烈。朗姆和那位先生(乌丸莲耶)之间一直有矛盾。而如今的情势,贝尔摩德这位千面魔女恐怕也是在给自己找后路。」
这个解释合理,但安德森仍然心存疑虑。
现在,看着库拉索失去记忆的样子,安德森知道从她这里获得朗姆下落的希望已经破灭。那么,基尔提供的这条情报,就成了目前唯一的线索。
「宾加...国际刑警...」安德森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宫野志保问。
安德森摇摇头:「没什么。一些工作需要处理。」
他送宫野志保回到她的办公室,然后独自走向基地的指挥中心。一路上,他不断权衡着利弊。
直接调查国际刑警机构风险很大。那是一个跨国执法组织,如果处理不当,可能引发外交纠纷。但如果不调查,朗姆可能就此消失,之前的努力都白费。
更重要的是,安德森今天早上还收到了赤井秀一的消息,知道了琴酒和贝尔摩德在日卖电视台的「合法身份」。如果基尔的情报真的来自贝尔摩德,那这意味着什么?贝尔摩德在玩什么游戏?她是在利用安布雷拉打击朗姆,还是有更深层的目的?
走到指挥中心门口时,安德森停下了脚步。他透过玻璃门看着里面忙碌的场景:USS指挥官正在部署下一轮行动,情报分析员在筛选数据,通讯官在与联合国方面协调...
他需要做出决定。
最终,安德森推门而入。他走到战术地图前,上面标注着东京国际刑警中心局的位置——位于港区的一栋现代化办公楼。
「通知情报组,」他对身边的参谋说,「启动对国际刑警东京联络中心的背景调查。重点查找一个代号」宾加「的潜在目标。行动要低调,不要打草惊蛇。
」
「是,长官。」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