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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夜幕如同上好的墨色绸缎,温柔地覆盖在伊豆海岸线上。那家坐落在海崖边的传统温泉旅馆,此刻仿佛一颗隐匿在尘世之外的明珠,沉浸在一种近乎神圣的宁静之中。
远处,太平洋的海浪不知疲倦地、有节奏地拍打着礁石与沙滩,那低沉而持续的哗哗声,如同大自然母亲的摇篮曲,为这个闷热的夏夜注入了几分清凉与诗意。晚餐时分的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已然散去,但空气中似乎仍残留着清酒的醇香与少女们银铃般的笑语余韵,混合著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放松的氛围。
安德森的房间位于旅馆僻静的东翼,推开传统的樟子纸拉门,是一个面向庭院的宽敞和室。柔和的障子纸灯散发著橘黄色的温暖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温柔的星辰,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宁静而暧昧的氛围里。榻榻米散发著干草的清香,与窗外传来的阵阵花香交织在一起。
毛利兰刚轻轻拉上房门,转身的瞬间,就被一只有力而熟悉的手臂从身后环抱住。安德森温热的身躯紧密地贴在她的后背,带着沐浴后清爽气息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啊呀……」小兰发出一声带着些许惊讶的娇呼,但随即身体便放松下来,轻笑起来,主动向后靠入他坚实的怀抱,张开双臂反手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眼眸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闪烁着期待与爱恋的光芒,如同坠入了星子,格外动人。她刚刚沐浴过,身上散发著旅馆提供的樱花味沐浴露的淡雅香气,混合著她自身少女的甜馨。
安德森俯身,将她轻轻压倒在铺着柔软榻榻米的地铺上,厚厚的褥子让他们陷了进去。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支撑着大部分体重,另一只手则已经开始灵活地解她腰间那件淡蓝色浴衣的腰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和挑逗,指尖偶尔划过她浴衣下仅隔着薄薄一层内衣的腰腹软肉,引起她细微的颤抖。
小兰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肢,让安德森能够更顺利地解开她身上的束缚。随着腰带的散落,淡蓝色的浴衣如同绽放的花瓣般向两侧滑开,逐渐暴露出的肌肤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她里面穿着一套同色系的蕾丝内衣,将少女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饱满浑圆在蕾丝胸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安德森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开她胸前内衣前扣的系带,那对挺翘丰盈的玉乳便瞬间弹跳而出,摆脱了最后的束缚。顶端的蓓蕾早已因为期待而硬挺,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安德森......」小兰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她双手插入他浓密而微卷的棕发间,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前最为敏感的乳尖地带,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两点向全身扩散。
安德森的唇舌开始在小兰的身体上流连,带着虔诚与欲望。他先是微微张口,轻轻含住一侧那粒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湿热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凸起灵活地打转、舔舐,不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摩擦,引得小兰发出一阵阵压抑而甜美的呻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另一侧饱满的乳晕上画着圈,感受着那粒可爱的小豆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啊......那里......好敏感......别......别这样......」小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涌出的空虚与痒意。她的浴衣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双腿。仅剩的蕾丝内裤中央,已经可以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安德森的吻一路向下,如同盖章般,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属于他的印记。
当他的唇来到她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时,小兰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安德森用双手分开她紧闭的、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脸埋入那片散发著诱人甜香的幽谷。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入肺腑,然后伸出舌尖,灵活地挑开那早已被爱液浸润的粉嫩唇瓣,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红宝石般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舔舐、吸吮起来。
「不行......太刺激了......安德森......停....
..停下......啊~~~!」小兰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柔软的床单,指节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到发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在安静的、只有海浪声作为背景音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唇舌。
安德森抬起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面泛桃红的小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性感的笑意。他调整姿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自己那早已坚挺如铁、青筋环绕的粗长阴茎抵在她湿润泥泞、不断开合的入口处。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摩擦着那颗极度敏感的花核,带起小兰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战栗和更汹涌的春潮。
「想要吗?我的天使。」安德森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窝,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恶魔的诱惑。
「嗯......想要......给我......安德森......
快给我......」小兰眼神迷离,主动抬起腰肢,让他的龟头能够更深入地摩擦她的敏感点,甚至尝试着将其纳入体内。
安德森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鸡巴瞬间没入她紧致湿滑、温暖异常的甬道之中。那极致的包裹感和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小兰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双腿自然地环上他精壮的腰际,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安德森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绵乳,指尖捻动那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紧密交合、不断发出「噗嗤」水声的部位,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暴露在外的、剧烈颤抖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起来。阴道内部的猛烈撞击、乳尖的持续刺激和阴蒂的直接攻击,这三重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小兰的理智,让她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啊......不行了......要去了......安德森....
..一起......啊......!」小兰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其中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包裹着安德森在其中横冲直撞的阴茎。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从紧密交合的部位渗出,打湿了身下的褥子。
安德森感受着她内部令人疯狂的痉挛和紧缩,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深,精准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小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变成了近乎哭喊的浪叫,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混合著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谱写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
房门外,铃木园子原本举起准备敲门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她清晰地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属于自己最好闺蜜那既痛苦又极乐、毫不掩饰的淫叫声,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暧昧声响。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眼神中混合著惊讶、好奇和一丝「果然如此」的狡黠。她转身对身后同样准备进屋的世良真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等等。」
「看来小兰正在'努力'呢。」园子将真纯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甚至有些促狭的笑容。
真纯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地点点头,小麦色的健康脸庞上也泛起一丝红晕。
她们作为小兰最亲密的朋友,都知道小兰的那个计划——趁着这次伊豆度假和她计算好的危险期,怀上安德森的孩子,以此了结那个荒诞却又关乎她未来情感的「工藤新一和安德森谁先让她怀孕她就当谁女友」的赌约。虽然柯南(工藤新一)本人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她们这几个核心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但安德森和宫野志保早已将真相告知了小兰、园子和真纯这些值得信赖的伙伴。
园子内心深处理解并支持小兰的抉择。这个赌约本身,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其实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意义。怀孕,现在更像是一个契机,一个理由,一个能帮助小兰自己彻底「放下与工藤新一那段青梅竹马、共同成长了十几年的深厚感情」的理由,一个斩断过去、迈向新生的仪式。只要怀上安德森的孩子,她就能让自己真正下定决心,义无反顾地告别那个总是缺席的「推理狂」,拥抱眼前这个强大、可靠且深爱着她的男人。
「那我们就不打扰她了,让她专心」办正事「。」园子对真纯坏笑一下,眨了眨眼,拉着她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门口,走向旅馆大门。那里,宫野姐妹和吉田步美已经换好了外出游玩的轻便浴衣,在等候她们了。
。。。。。。
几个风格各异的女孩走在夜晚伊豆温泉街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凉爽而略带咸腥味的海风轻轻拂过她们的脸庞,带来舒爽的凉意。道路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色、白色灯笼,暖色的光芒将整个夜市照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几分梦幻色彩。各式小摊贩卖力的叫卖声、游客们欢快的谈笑声、以及远处神社传来的沉稳太鼓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热闹非凡、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氛围。
「你们有没有觉得,」宫野明美突然开口,她的目光在铃木园子和自己妹妹宫野志保之间来回打量,带着一丝探究和惊奇,「园子和志保长得特别像?」
「诶?」
「什么?」
园子和志保同时诧异地看向对方,然后下意识地仔细端详起彼此的面容。园子有着一头利落的茶色短发,平时总是戴着标志性的发箍,将整个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来,显得活泼又精神;而志保则是深褐色的及肩长发,发尾微卷,总是自然地披散着,配合她清冷的气质,带着几分神秘与冷艳。两人在发型、妆容和气质风格上可谓截然不同,乍看之下并不会让人联想到一起。
「哪里像了?」园子和志保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驳道,随即又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默契而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宫野明美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她先是伸手将站在身边的妹妹志保轻轻拉入怀中,在志保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给了她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深吻。明美的舌头灵巧地探入妹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纠缠着她的软舌。志保猝不及防,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泛起明显的红晕,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接着,明美又一把拉过站在另一侧的园子,在园子惊讶的低呼声中,一只手迅速而灵巧地探入她浴衣的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精准地找到她内裤边缘和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入口。中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敏感的阴蒂上画圈,随后更是探入内裤边缘,指尖浅浅地刺入那已然泥泞的阴道口,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性地抽插、挑逗。
「啊......明美姐......你......你干什么.....
.」园子发出一声混合著惊讶与羞耻的惊呼,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她想要推开明美,身体却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有些发软。
与此同时,明美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摘下了园子头上那个标志性的发箍,将她总是梳得整整齐齐、向后固定的茶色刘海全部放下。当园子那头蓬松的短发自然地垂落额前,稍稍遮住眉毛时,一旁看着这一幕的世良真纯和吉田步美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
在夜市温暖灯笼光线的映照下,两张都带着情动潮红的美丽脸庞,此刻竟然展现出惊人的相似度!同样精致如雕琢般的五官轮廓,同样微微上挑、带着一丝魅惑感的眼角,同样挺直秀气的鼻梁,甚至连此时因为身体被挑逗而呈现出的那种迷离中带着一丝羞赧的表情都如出一辙!如果不是发色深浅度和妆容(园子更活泼,志保更淡雅)的细微差异,以及气质上的不同,眼前这两人简直就像是一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妹!
「这......这怎么可能?」园子看着对面同样面露惊愕的志保,一时间有些恍惚,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搜索自家父母是否可能在外留有私生女这样的荒唐念头。
志保也同样震惊,但她很快用强大的自制力恢复了表面的冷静,同时轻轻推开了姐姐那只还在自己身上敏感部位游移、试图作怪的手。「姐姐,别闹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个发现显然也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过后,几个女孩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享受夜市带来的乐趣。园子和步美在一个传统的金鱼摊前停下,比赛捞金鱼。步美专注地盯着水盆中游动的色彩斑斓的金鱼,小手稳稳地握着薄薄的纸网,眼神认真;而园子则显得有些笨拙和急躁,纸网总是在碰到金鱼之前就因为角度不对而很快破掉。
「啊!又破了!」园子懊恼地看着自己手中第七个破掉的纸网,而步美已经成功地将三条漂亮的小金鱼捞进了旁边的小水盆里,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在气枪射击摊前,宫野姐妹则不经意间展现了她们可能受过专业训练的出色枪法。明美稳稳地举着玩具气枪,眼神锐利,几乎是弹无虚发,连续击中了所有移动和固定的目标,为每个女孩都赢得了一个可爱的毛绒玩具。志保虽然表现稍逊于姐姐,但也展现了惊人的准头和稳定的手部控制,显然姐妹俩在枪械使用上都非等闲之辈。
世良真纯则在套圈游戏中大放异彩。她利用练习截拳道锻炼出的出色身体协调性和精准的距离感,轻松地甩出藤圈,精准地套中了一个摆在最远处、作为大奖的大型组合烟花,打算带回旅馆与大家一同分享,为这次旅行增添更多欢乐。
临近午夜,夜市的喧嚣渐渐散去,摊主们开始收拾物品,游客也逐渐稀少。
几个女孩意犹未尽地踏上返回旅馆的路。她们有说有笑地分享着今晚的趣事,手中拿着赢来的战利品——毛绒玩具、小金鱼以及那盒大烟花,心情愉悦而放松。
。。。。。。
就在她们路过距离旅馆不远的一处茂密树林旁时,一阵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呜咽声,夹杂着某种痛苦的叫喊声,顺着海风飘入了她们的耳中。那声音听起来极其年轻,像个跟步美年岁差不多的小女孩,但其中蕴含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痛苦,让听到的人无不心头一紧。
「你们......听到了吗?」园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紧张地问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其他女孩也都停下了脚步,表情变得严肃而警惕,纷纷点头,目光投向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黑暗的树林。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心头。犹豫只是一瞬间,责任感与担忧驱使她们循着那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人心碎的哭叫声,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树林。越往树林深处,光线越暗,只有斑驳的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洒下,那股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和隐隐的血腥味就越发强烈。
几分钟后,在林间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借着凄冷的月光,她们看到了令她们永生难忘、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一个看起来比步美稍大一些,大概的小女孩,全身赤裸地倒在一片暗红色的血泊之中。她稚嫩的身体上布满了狰狞的、似乎是利刃造成的伤口,有些深可见骨。她的皮肤在惨白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可怕的、毫无生气的青白色,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双眼此刻空洞无神地望向被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瞳孔已然散大。最可怕的是她腹部的伤口,一道巨大的裂口横亘在她的小腹,几乎将她开膛破肚,鲜血正汩汩地、不断地从那里涌出,将她身下的土地浸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呜......」园子第一时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同时另一只手迅速而用力地遮住了身旁步美的眼睛,不让她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志保!真纯!」宫野明美声音紧绷地喊道,自己也因为眼前的惨状而面色发青。
志保和世良真纯迅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不适,快步上前查看情况。志保毫不犹豫地跪倒在血泊中,不顾鲜血浸湿了她的浴衣下摆,手指颤抖却坚定地探向小女孩脖颈一侧的动脉。当指尖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的搏动时,她立刻朝真纯喊道:「还有脉搏!快叫救护车!」
但当她顺着真纯惊恐而绝望的目光,再次落回女孩腹部那道恐怖的伤口时,她的心顿时沉入了无底深渊。那道伤口太深了,不仅切开了腹壁,甚至可能已经刺穿了子宫和其他内脏,鲜血正以可怕的速度从那里流失,生命的迹象正在飞速消逝。
「明美姐,快报警!叫救护车!快!」志保回头朝姐姐喊道,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尖锐。然而,就在她回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持刀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在正捂着步美眼睛、背对着树林的园子身后!那个身影高高举起了手中反射着冰冷月光的利刃,目标赫然是毫无防备的、娇小的步美!刀刃带着死亡的寒意,直直刺下!
「不!!!步美!!!」志保的尖叫声与那道下落的冰冷寒光同时发生,充满了绝望与惊骇。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之际,一个穿着旅馆服务生深蓝色制服的身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般从侧面的树丛中猛冲出来!他以惊人的速度一把搂住园子和步美,将她们护在怀中,同时另一只手快如疾风,徒手精准地抓住了那把直刺而下的利刃!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掌皮肤和肌肉,温热的鲜血如同小瀑布般瞬间涌出,滴滴答答地溅落在被他护在怀中的园子惊骇的脸颊上和浴衣上。
这个突然出现的救星,正是之前在旅馆有过一面之缘的、气质沉稳的服务生——京极真!在清冷而肃杀的月光下,他坚毅硬朗的面容显得格外可靠,眼神锐利如鹰,紧抿的嘴唇显示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抓住刀刃的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一丝松动。
世良真纯也在这瞬间反应过来,怒火与肾上腺素飙升,她瞬间起身,一记凌厉无比、灌注了全身力量的侧踢,狠狠地踹在那个袭击者的胸口!「砰」的一声闷响,那个黑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手中的刀也「哐当」一声掉落,整个人不再动弹,生死不明。
园子惊魂未定,心脏如同擂鼓般狂跳,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京极真那坚毅的侧脸和不断滴血的手掌,心中充满了后怕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她惊慌地想要撕下自己浴衣的衣角为他包扎,却发现这传统浴衣的布料质地异常结实,一时竟撕扯不动。
「用这个。」被京极真一同护住的步美,虽然小脸吓得煞白,声音还在颤抖,却迅速地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了园子。
园子接过手帕,小心翼翼地、尽可能轻柔地包裹住京极真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手掌,试图为他止血。两人的目光在混乱、血腥与惊恐的氛围中再次交汇,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感——混合著感激、敬佩、担忧以及某种雏形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滋生、蔓延。
与此同时,志保和真纯仍在徒劳地努力挽救那个小女孩的生命。志保用手死死地按压着女孩腹部那可怕的伤口,试图止住那汹涌而出的生命之流,真纯则配合著她的动作,试图进行心肺复苏。但一切都是徒劳,鲜血仍然不断地从志保的指缝间涌出,女孩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微弱。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但当医护人员提着担架和急救设备匆匆赶到时,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瞳孔完全散大,身体逐渐冰冷僵硬。志保和真纯瘫坐在那片尚未完全凝固的、粘稠的血泊中,低头看着自己沾满已经变为暗红色鲜血的双手,久久无法言语,巨大的无力感与悲愤笼罩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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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地的警局做完漫长而令人疲惫的笔录后,几个女孩和因见义勇为而同样需要录口供的京极真,沉默地、步履沉重地返回旅馆。京极真的手已经被随车赶来的医务人员进行了专业的清洗、消毒和包扎,白色的纱布缠绕在他宽厚的手掌上,依然有淡淡的血色渗出。他和园子并肩走着,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无需多言的气氛,偶尔的眼神交流带着关切与理解。
志保一路都被姐姐明美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来自亲人的温暖与安慰,但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血腥的一幕和生命在手中消逝的无力感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真纯则一回到旅馆,就直接扑进了听到动静早已等在大堂的安德森那宽厚坚实的胸膛里,寻求着庇护与慰藉。小兰和安德森显然已经从先回来的明美那里得知了发生的事情,脸上都带着深深的担忧与心疼。
步美虽然被园子及时遮住了眼睛,没有亲眼目睹最恐怖的场景,但经历这样近距离的暴力与死亡事件,还是让她心有余悸,小脸苍白。她看到站在大堂角落、同样面色凝重的柯南,立刻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柯南手足无措地、有些僵硬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同时清晰地感受到旁边元太和光彦投来的、混合著担忧与一丝嫉妒的复杂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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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安德森的房间里一番温存后,小兰已经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安德森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眼神深邃,思考着今晚发生的这起令人发指的惨剧,以及它给每个人带来的冲击。
这时,房间的樟子纸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隙,宫野志保赤裸着娇躯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显然刚刚试图洗去身上的血腥味,但眉宇间那抹沉重的阴霾却无法轻易洗去。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轻轻抱住安德森,将自己柔软而微凉的胸脯紧密地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仿佛在汲取力量。
她凑到安德森耳边,用极低、却异常清晰和冰冷的声音问道:「如果我要在大陆酒店下单,该怎么做?」
安德森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受到志保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压抑的怒火。他轻轻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面对着她,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如同寒冰般坚定光芒的蓝眼睛:「志保。。。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志保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锐利,「这可能会是我第一次,主动试图夺走他人的生命!但我不后悔!当步美差点被那把刀刺中的时候,当我按着那个孩子腹部的伤口,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生命随着鲜血一点点流干,最终在我的面前彻底失去脉搏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忍不住那种想要亲手宰了那个禽兽不如的混蛋的心情!」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绝。安德森凝视着她苍白而坚定的面容良久,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进她的灵魂深处。最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明白了!」
他拿出那个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避开熟睡的小兰,给他在东京大陆酒店的得力助手椎名发了一条极其简短的加密信息。然后,他伸出双臂,将浑身冰冷的志保也紧紧地搂入怀中。小兰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向安德森的方向靠得更近,寻求着温暖。三个人的身体在寂静的夜色中紧密相贴,分享着体温,也共同承担着那份沉重的黑暗。
而此时,在伊豆及其周边区域,所有大陆酒店注册会员杀手的加密通讯设备上,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收到了一条来自东京大陆酒店系统发布的新悬赏令:
目标:道胁正彦。
身份:伊豆连环奸杀女童案凶手。
状态:悬赏中/警方羁押中。 赏金:10,000美元。
第二十七章:
伊豆半岛的夏日,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与热情。咸湿的海风穿过瓦屋旅馆精致的日式庭院,拂过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与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交织成一首夏日的协奏曲。茂密的竹林中,蝉鸣不绝于耳,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碎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旅馆弥漫着一种宁静而传统的和风氛围,然而在这份看似平和的表象之下,情欲的暗流正如地底涌动的温泉般,炽热而汹涌。
旅馆一角,面向蔚蓝太平洋的和室内,纸拉门敞开着,让凉爽的海风得以自由穿堂而过。铃木园子,这位铃木财团的千金大小姐,正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奉献给刚刚确立关系的恋人——京极真。
她一丝不挂地跪在柔软的榻榻米上,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那头利落的短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媚。京极真,这位全国空手道冠军,此刻却显得异常笨拙而虔诚。他古铜色的强壮躯体与园子雪白的娇躯形成鲜明对比,那双在赛场上能劈开砖瓦、布满厚茧的手掌,此刻正以一种近乎顶礼膜拜的轻柔,小心翼翼地抚过园子背部优美的曲线,仿佛指尖下是极易破碎的珍贵瓷器。
「阿真……」园子回过头,眼中波光流转,混合著爱意与情欲,她抓住京极真略显迟疑的手,引导它覆盖在自己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上,「不要这么温柔嘛。我想感受你最真实、最热烈的样子。」
京极真深邃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克制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他低吼一声,不再犹豫,猛地将园子压倒在早已铺好的柔软被褥上。他分开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阴茎,对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爱液不断渗出的神秘花园,腰身一沉,坚定而有力地贯穿了她。
「啊……」园子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这声叹息中包含了将自己完全交予对方的信任与喜悦。她纤细却有力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微凉的床单,纤细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著京极真最初的、还有些生涩的节奏。
「啊……阿真好棒……用力……」园子放纵地呻吟着,声音带着甜腻的颤音,她主动将双腿抬起,紧紧环住京极真结实有力的腰背,使得两人的结合更为紧密,「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了……」
京极真被园子毫不掩饰的热情与鼓励所感染,动作逐渐变得猛烈而富有节奏感。他俯下身,含住园子胸前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饱满而弹性十足的乳房,粗糙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那已然硬挺如小石粒般的粉色乳尖,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带来一阵阵混合著微痛的极致快感。园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缠绕、吮吸着京极真不断进出的阴茎,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带来令人灵魂战栗的强烈快感。
当那灭顶的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时,园子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顾忌的尖叫,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京极真古铜色的、布满汗水的背肌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痕。几乎在同一时刻,京极真也低吼着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释放,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园子……」高潮的余韵中,京极真轻轻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声音因激情而沙哑,却带着无比的郑重,「我会对你负责的。」
园子脸上洋溢着满足而幸福的潮红,手指在他汗湿的、线条分明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娇嗔道:「这可是你说的哦,全国冠军先生,不许反悔。」
。。。。。。
与此同时,安德森在瓦屋旅馆的度假则面临着甜蜜而沉重的负担。他不仅要应付精力旺盛、日夜索求的毛利兰,还要安抚因经历之前案件而情绪低落的宫野志保,以及因为丈夫毛利小五郎又本性难改,溜去海滩寻花问柳而心生怨气、周身散发著冰冷气压的妃英理。
晚餐后,在旅馆走廊昏黄的灯光下,小兰悄悄拉住了安德森。她穿着一件轻薄的浴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安德森,」她眼中闪着狡黠而大胆的光芒,「不如我们借用旅馆那个最大的私人温泉浴池,把妈妈和志保姐姐一起叫来,让你好好」安慰「她们一下?我看得出来,她们都需要……发泄。」
安德森挑眉看着这个在自己开发下日益妖娆大胆的少女,忍不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又攫取了她甜美的唇瓣,一番纠缠后才低笑道:「你这个提议很危险啊,小妖精。就不怕我应付不过来?」
小兰自信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相信你的」实力「哦,亲爱的。」
当晚,瓦屋旅馆最深处、被竹篱精心围起的露天私人温泉浴池中,水汽氤氲,如同仙境。乳白色的蒸汽从滚烫的泉水中袅袅升起,与夜空中稀疏的星光交织在一起。安德森靠在光滑的岩石池边,结实的手臂搭在池沿,看着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迷人的女性缓缓步入水中。
妃英理选择了一件和她女儿同款的黑色蕾丝吊带纱衣,只是尺寸更为丰腴。
半透明的薄纱被温泉水浸湿后,紧紧贴在她成熟性感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以及丰腴的臀瓣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宫野志保则相对保守,选择了一件简约的黑色连体泳衣,然而贴身的剪裁依然完美地展现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配上她清冷的面容和茶色短发,散发出一种知性而禁欲的魅力,引人征服。最胆大的莫过于小兰,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纱衣的内裤部分,在一进门时就被她主动褪下,随意扔在了一边的竹篮里,此刻她姣好匀称、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在迷蒙的蒸汽中毫无遮掩,更显诱人。
「所以,这就是你们两个孩子的计划?」妃英理微微挑眉看着安德森,语气中带着些许惯有的调侃,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放松。
志保则显得有些拘谨,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不太习惯这样开放而直接的场合。但小兰已经像一尾灵活的鱼儿般游了过去,带着狡黠的笑容,轻轻解开了母亲蕾丝薄纱上衣的系带,让那对沉甸甸、雪白丰腴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深红色的乳尖在温热空气中迅速变得硬挺。
「妈妈,今晚这里没有隔阂,没有烦恼,只有我们。」小兰在妃英理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蛊惑,「就让我们好好放松一下吧,把所有不开心都忘掉。」
说着,她又转向志保,伸手轻轻拉下她挡在胸前的手臂,「志保姐姐也是,不要总是把神经绷得那么紧嘛,偶尔放纵一下,对身体和心情都有好处。」
安德森适时地走上前,用他强壮有力的臂膀将三位女性同时揽入怀中。温泉恰到好处的水温包裹着四人的身体,氤氲的蒸汽如同天然的纱幕,为这场即将开始的、超越常规的欢爱增添了几分朦胧而梦幻的美感。
他首先吻住了距离他最近的志保,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舌尖巧妙地撬开她因紧张而微微紧闭的牙关。志保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在安德森熟练而富有技巧的挑逗和唇舌缠绵下,她清冷的防线很快便土崩瓦解,从喉咙深处发出了细微而诱人的呻吟。与此同时,小兰已经从背后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丰硕的乳峰,熟练地揉捏、按压,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同时她湿润的舌尖则如同小蛇般,舔舐着妃英理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啊……小兰……你……」妃英理仰头靠在女儿年轻而充满弹性的肩膀上,成熟的身体微微战栗,享受着来自女儿的百合刺激,久违的激情迅速被点燃。
安德森感受到志保的身体已经软化并开始回应,便将她轻轻转过身,让她双手趴在光滑的温泉池边,浑圆的臀部翘起。他从后方挺身,再次进入了她虽然经历过生育但依旧紧致非常的身体深处。志保发出一声混合著惊愕与愉悦的短促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湿滑的池沿。由于之前被组织注射过J病毒并且生下了灰原哀,她的子宫和盆腔敏感度远超常人,仅仅是几次有力而深入的抽送,那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就直冲头顶,让她迅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不行……太、太刺激了……」志保摇着头,茶色的短发被水汽和汗水打湿,黏在泛着潮红的脸颊旁,「安德森……慢一点……求你了……」
但她的哀求反而像是催化剂,安德森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扣住她的纤腰,以更猛烈的节奏撞击着她。粗大的龟头一次次重重地叩击在她异常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极致快感。当安德森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释放时,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志保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失控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最终彻底脱力,瘫软在温暖的池水中,双腿大大地岔开,小巧而粉嫩的小穴无法闭合,不断溢出混合著浓稠精液与透明淫水的白浊浆液,在她腿间晕开。
接下来轮到妃英理。安德森将她引导至池边,让她仰躺在略微倾斜的岩石上,将她那双修长匀称、保养得宜的美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以一个极其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的姿势,再次进入了她已然湿润泥泟的身体。小兰则趁机来到母亲的头侧,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妃英理的红唇,与她交换着带着彼此气息的唾液,同时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着母亲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探入水下,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勃起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摩擦、按压。
「啊……你们两个……小混蛋……太、太坏了……」妃英理在女儿和情夫的双重夹击下,理智迅速溃散,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阴道如同潮吸般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安德森的阴茎。
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比兴奋的是,小兰在水下作怪的手指,在刺激完阴蒂后,竟然开始一只手的指尖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尿道口处打转。另一只手则在后庭菊花蕾入口,涂抹着来自她小穴的充足润滑液。随后,小兰纤细的手指攒成一个小小的手锥,借着水的润滑,竟然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她紧窒的肛门,开始了初步的拳交探索。
这种前所未有的、来自身体最私密深处的强烈刺激,混合著阴道和阴蒂的快感,让妃英理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安德森趁着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绝妙时机,也在她子宫深处再次喷射出滚烫的精液,这内射的冲击感让妃英理再次颤抖着达到了另一个巅峰。
最终,当安德森缓缓退出时,妃英理也和之前的志保一样,浑身酥软地瘫在池边,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微微痉挛的腿根和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证明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现在,只剩下小兰还保持着充沛的体力。她像一位得胜的女王,带着挑衅而妩媚的笑容看着安德森,主动跨坐到他身上,用手引导着他那依然坚挺的阴茎,纳入自己早已饥渴难耐、湿热无比的体内。
「现在,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精力,亲爱的。」小兰俯身,在他耳边用气声低语,随后便开始主动地、富有技巧地上下起伏,利用她强健的腰腹力量,控制着节奏和深度。
作为空手道关东大赛的冠军,小兰的体力和耐力都远超常人。再加上自国中时奸染病毒爆发以来,日常被陌生人像个「小婊子」一样千人骑,万人操,而积累的丰富性经验,她很快就掌握了让安德森也感到极致享受的节奏。两人在宽阔的温泉池中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激烈交合,水花随着他们的动作四处飞溅。小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纵,她的阴道像是拥有独立的生命般,时而紧密地吸附缠绕,时而贪婪地吮吸索取。当安德森最终在她体内一次又一次地猛烈释放后,小兰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感受着子宫被大量精液充满的、令人安心而愉悦的胀痛感。
「这下……三位女士都满意了吗?」安德森靠在池边,微微喘息着问道,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小兰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她娇媚地笑着,再次吻住了他的唇,用缠绵的舌吻分享着彼此口中混合的、情欲的味道。
。。。。。。
晚餐时分,瓦屋旅馆的传统和式餐厅里,长长的矮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怀石料理,弥漫着食物诱人的香气,然而,比食物香气更浓的,是空气中无形流淌的、淫靡的情欲气息。
毛利兰甚至还有余兴,在餐桌下进行着隐秘的挑逗。她穿着光滑的黑色丝袜,一只脚从拖鞋中抽出,灵巧地在坐在身旁的柯南的裤裆处摩挲,随后更是深入其中,用柔软的脚掌和灵活的脚趾包裹、撸动着他那虽然缩小但依然有反应的阴茎。她的脚趾时而划过敏感的龟头,时而用脚掌包裹住整个柱身缓慢摩擦,引得柯南小脸通红,不时发出压抑的、细微的呻吟,只能埋头猛吃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而宫野志保则只能面色潮红、浑身酥软地靠在姐姐宫野明美的怀中,显然还没有从下午温泉那场激烈性爱中彻底恢复过来。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任由明美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吃饭。每当食物送入嘴中,明美都会趁机俯下身,与妹妹来一个深入而缠绵的舌吻,分享着彼此口中食物的味道和唾液。志保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回应着姐姐的亲吻,眼中带着依赖与放松。
妃英理的情况也差不多,她慵懒地靠在安德森坚实的怀抱里,享受着他体贴周到的喂食服务。偶尔,她会抬起头,与安德森交换一个温柔而带着谢意的吻,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少见的、小女人般的满足神情。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世良真纯。这个来到霓虹后性格日渐开放大胆的混血少女,今天不仅被毛利小五郎忽悠着全裸去海滩与陌生游客进行了一场混乱的「日光浴(精液浴)」,此刻在餐桌上更是放纵不羁。
此时她一边接受着吉田步美乖巧的喂食,一边赤裸着娇躯,骑在身材肥胖的阿笠博士身上,让后者那根不算粗长但硬度足够的阴茎在自己紧致的小穴中缓慢进出。更令人咋舌的是,毛利小五郎正站在她身后,喝得微醺的脸上带着淫笑,粗大的阴茎正在她紧窒的肛门中奋力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博士……慢一点……太深了……」真纯喘息着,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前后夹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毛利先生……您的……
太大了……屁眼……要被撑坏了……」
步美则乖巧地坐在一旁,用筷子夹起食物送到真纯嘴边,并细心地为她擦去嘴角的食物残渣,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一种超乎年龄的兴奋。这个早熟的小女孩,似乎因为奸染病毒对新一代的影响,对性事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和理解。
餐厅的另一角,等待京极真完成厨房工作后一起入席的园子,正享受着另一种乐趣。她的和服前襟大大地敞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温暖的灯光下。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一左一右地跪坐在她身边,好奇地揉捏把玩着那对柔软的乳肉。园子则面带诱人的微笑,双手分别伸进两个小男孩的裤裆,握住他们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然勃起的细小阴茎,有技巧地上下撸动着。
「园子姐姐……」光彦红着脸,在园子熟练的抚弄下很快就不堪刺激,射出了少量稀薄而透明的精液,身体微微颤抖。
园子发出娇媚的笑声,转向另一边呼吸急促的元太:「别急哦,元太君,马上就轮到你了呢。」
这一切混乱而淫靡的景象,都被铃木家随行而来、训练有素的女仆们用专业相机悄然记录了下来。她们穿着统一的佣人服,脸上保持着职业性的、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眼前这超越常伦的一切再正常不过。她们熟练地调整角度,按动快门,捕捉着每一个「精彩」的瞬间。这些照片将在日后被精心冲洗出来,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作为此次伊豆度假的「特殊」纪念。
。。。。。。
与此同时,远在东京的警视厅本部,夜晚的氛围与伊豆的度假天堂截然不同。这里充斥着严肃、紧张,以及隐藏在规则之下的、扭曲的欲望。
在搜查一课楼层,男厕所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中森青子,那位「怪盗基德」的青梅竹马,正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固定着。她的双脚脚踝被皮质的镣铐分别绑在隔间两侧的墙壁上,双腿被迫大大地张开,呈一个屈辱的M形,将她那虽然已经经历过不少男人但依旧保持着少女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目暮十三警部刚刚在她体内子宫里射完精,此刻正惬意地靠在对面墙上,享受着青子还算熟练的口交服务,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在青子的小嘴里进出着。
「中森老弟啊,你认真的吗?青子好歹还是个高中生吧?」目暮警部一边抚摸着青子深蓝色的头发,一边对守在隔间门外、脸色复杂的中森银三说道,「她可没有她表姐小兰那么强的身体素质,你带她来警视厅当一个礼拜的……」公共财产「,这孩子会被操坏的吧?」
中森银三看着女儿跪在地上,卖力地为年长的上司口交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挣扎,但很快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所取代:「没关系的,目暮老哥!
青子这孩子……你也看到了,现在愈发……淫荡了。她自己愿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也是想让她多在这方面……感受一下咱们警视厅精英们的」男子气概「,最好……最好能让她怀孕生个孩子才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怨念和一种扭曲的期望:「这样……这样有了自己孩子的青子,估计就能更成熟一点,不会再总一门心思想着那个装模作样的魔术师小子了!那个臭小子能给青子什么未来?」
目暮警部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他叹了口气,系好裤子,拍了拍中森银三的肩膀:「行吧……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好多说什么。不过你这当父亲的,就在这多照顾青子一点吧。虽然作为警察的女儿,咱们自己人都不会对青子太粗暴,但是她可没有毛利的女儿还有美和子那么耐操,这你是知道的。」
他最后摸了一把青子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初具规模的乳房,软滑的触感让他回味了一下:「我也和美和子说过了,让她在没事空闲或者……她自己发浪想找鸡巴的时候,过来替一下青子,让她能缓缓,别真的弄出什么事来。」
目暮警部离开后,早已在门外排队等候多时的、来自搜查一课和二课的警员们,便按照资历轮流进入狭小的隔间。青子有些微微恐惧地看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带着欲望面孔的男人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其中既有第一次被这么多陌生人等着轮奸的微微害怕,也有内心深处对能够感受这么多没见过的大鸡巴操进自己身体的、无法克制的微微兴奋。
「还……还请各位前辈……温柔一点……」她小声地、怯生生地哀求道,但很快就被第一个进入的年轻警员用粗暴的亲吻堵住了嘴。
粗硬的阴茎再次毫不留情地进入她早已淫水泛滥、却依然紧致的身体,青子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呜咽。但随着抽插的节奏逐渐建立,熟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脑海,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甜腻而失控起来。
「啊……好大……慢、慢一点……」青子无意识地扭动着被固定的腰肢,双手紧紧抓住绑在脚踝上的皮质镣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警员们一个接一个地使用着她的身体,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度,带给青子一波接一波截然不同的快感冲击。她很快就在连续的高潮中失去了理智,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浪叫。她的子宫被一次次灌满不同男人的精液,有些甚至从她过度使用、微微红肿的小穴中混合著爱液汩汩流出,滴落在隔间冰冷的地板上,积聚成一滩小小的、浑浊的水洼。
「爸爸……我……我好爽……」在某个警员特别粗暴、几乎要将她撞散的冲撞中,青子无意识地、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话,让隔间门外守着的中森银三都不由得胯下一紧,但他最终还是强忍住了加入进去的冲动,只是烦躁地点燃了一支烟。
当佐藤美和子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按照目暮警部的指示,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前来接班时,看到的就是青子双目失神、嘴角流着涎水、浑身布满指痕和精斑、狼藉不堪的模样。美和子叹了口气,驱散了还在门口排队的、意犹未尽的几名警员,让他们先去外面等着自己「准备好」。
之后,她熟练地解开了青子脚踝上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皮质镣铐,轻轻抱住了这个被过度使用、几乎意识模糊的少女,用湿巾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着污浊的身体。
「今天就到这里吧,中森警部。」美和子对一旁沉默抽烟的中森银三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她还是个孩子啊,就算……就算自己愿意来当」性服务志愿者「,也不能这样没有节制。」
中森银三别过脸去,狠狠吸了一口烟,声音沙哑:「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也是……为了她好。」
美和子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温柔地安抚着怀中处于高潮余韵中的青子。这个夜晚还很长,而警视厅男厕所里那淫靡而冰冷的气息,依然浓重地弥漫着,无法散去。不过,接下来的「值班」时间,属于她这位搜查一课的警部补,佐藤美和子了。
第二十八章:
夏日的最后一丝炎热逐渐被九月初微凉的秋风取代。伊豆海滩的疯狂度假时光早已成为记忆,但那些被铃木家专业女仆们用高清相机捕捉下的画面——碧海蓝天下的青春胴体、沙滩上纠缠的肢体、别墅里彻夜的淫声浪语——都已被精心冲洗、装帧,成为小兰、园子乃至所有参与者私密相册里不可磨灭的瑰宝。
对园子而言,这个暑假最大的收获并非那些淫靡的照片,而是与京极真之间关系的突飞猛进。自从在伊豆确认恋爱关系后,这位铃木财阀的千金几乎整个假期都黏在了她那沉默寡言却体力惊人的男友身边。两人足迹遍布东京及周边——从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到京极真租住的简朴公寓,从深山温泉旅馆到海边度假屋,无处不留下他们激烈交合的痕迹。
后果嘛。。。则是在开学前夕显露无遗。
九月第一个周末,米花商业街的一家高档甜品店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烘焙黄油、奶油和咖啡的甜香。靠窗的卡座里,小兰和园子相对而坐,脚边堆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新学期需要添置的文具、参考书以及一些秋装。
园子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短袖上衣和白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透肉的白色丝袜,脚上是系带的玛丽珍鞋,标准的女子高中生打扮。然而她的举止却与这身清纯装扮格格不入。
「兰,我跟你说……」园子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著疲惫、满足与苦恼的复杂表情。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店内其他几桌客人距离较远后,竟直接伸手撩起了自己的百褶裙摆,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小兰微微睁大眼睛。只见园子没有穿内裤,裙摆之下,她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修长大腿完全敞开,露出未经修剪、呈倒三角形整齐分布的浅金色阴毛。更令人惊讶的是,园子用左手撑开自己的阴唇,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了自己粉嫩湿润的阴道口。
「园子!你、你在干嘛……」小兰的脸颊泛起红晕,下意识地看向周围。
园子却毫不在意,她甚至将右腿抬起,脚踝架在桌子上,让下体更加暴露。
她的手指在穴内抽动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水声。「都怪」阿真「太厉害了……」
园子叹息般说道,声音里却带着掩藏不住的得意,「你是不知道,这两个月他几乎是……抓住一切机会就要做。而且每次都要射在里面,射得特别深……他用力将鸡巴撞进我子宫里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我怎么也拒绝不了……」
她说着,将手指抽出来,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撑开阴道口,凑近小兰:「你看,结果近两个月下来,子宫口都被操得松松垮垮的合不拢了。」
小兰起初还有些羞怯,但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她凑近一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明亮阳光仔细观察。确实,园子的阴道口比记忆中要松弛一些,内壁泛着湿润的水光。而当园子用另一只手呈锥形捅进去,然后撑开手掌,将整个穴道扩张到最大时,小兰能看到深处那粉红色的宫颈口——它不像往常闭合时那样只留下一个紧密的小孔,而是微微张开,像一个小洞口般缓缓蠕动着,边缘看起来有些柔软松弛。
「天啊……」小兰喃喃道,「看起来……好像细一点的按摩棒都能直接毫不费力地插进子宫里了。」
「要不你试试?」园子眨了眨眼,语气充满诱惑。
小兰犹豫了一下。甜品店里还有另外两桌客人——一桌是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另一桌是几个正在讨论作业的大学生。柜台后的女店员正在擦拭咖啡机。但某种蠢蠢欲动的欲望压倒了理智。小兰舔了舔嘴唇,伸出自己纤细修长的右手。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蘸了蘸园子穴口渗出的爱液,然后缓缓探入那温热紧致的通道。园子发出「嗯……」的轻哼,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小兰的手指很顺利地滑入深处,在触碰到宫颈口时,她感到那圈肌肉组织确实比记忆中柔软、松弛。
「唔……兰……你手指好凉……」园子喘息着,双手抓住沙发边缘。
小兰的指尖轻轻顶了顶宫颈口,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两根手指的指尖部分就滑入了子宫内部。那种触感极其奇异——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湿润,温度也似乎更高一些。小兰小心地移动手指,用指腹轻轻按摩着园子宫腔内壁。
「啊……啊哈……那里……好奇怪……」园子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小兰的手腕,却不是要推开,而是引导她更深地进入。「再、再进去一点……对……就是那里……」
小兰的整根食指和中指几乎全部没入了园子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柔软内壁的每一次收缩、蠕动,能感受到园子身体深处传来的炽热温度。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指腹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引发园子更剧烈的反应。
「啊……兰……好舒服……子宫里面……被手指插……啊哈……」园子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手指揉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
甜品店里的其他人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那桌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皱着眉头瞥了一眼,看着自家孩子好奇的目光,只好一边给小男孩解释性知识,一边撩开裙子让他对着母亲的小穴对比研究着。
另外一桌的几个大学生则睁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窥视着这边淫靡的景象,其中一个男生甚至偷偷拿出了手机。柜台后的女店员脸涨得通红,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假装整理糕点柜,手却悄悄伸进了自己裙底在阴道里扣挖着。
小兰却仿佛进入了某种专注的状态。她的手指在园子的子宫里加速抽插,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用拇指按揉着园子暴露在外的、已经勃起如红豆大小的阴蒂。园子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啊!不行了……兰……我要……要去了……子宫要被手指操坏了……啊哈!」园子的身体猛然绷直,双腿紧紧夹住小兰的手臂,小穴和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著之前残留的、不知是谁的精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小兰的手掌和沙发垫。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园子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傻笑,脸上是典型的「阿黑颜」——瞳孔扩散、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裙子还撩在腰间,双腿大张,子宫口和小穴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小兰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她看了看自己沾满爱液精液混合物的手,居然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化开。
良久,园子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她懒洋洋地拉下裙摆,但并没有整理仪容,就这样衣衫不整地瘫在沙发上,胸口还在起伏。「说起来,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什么?」小兰正用纸巾擦拭手指,闻言一愣。
「你的月经啊!」园子撑起身体,凑近小兰,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自从度假回来后,你这两个月的月经都没来吧?我可是对小兰你的身体比任何人都了解呢!」她说这话时带着理所当然的骄傲——确实,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小兰的初潮是园子陪在身边,小兰第一次自慰是园子教的,甚至小兰被父亲破处,小兰和工藤新一的第一次做爱,事后细节园子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小兰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仔细回想:「诶?!我还真没有注意到……」
暑假结束后,她的生活陷入了一种规律而淫乱的循环:白天在家时,常常会和父亲毛利小五郎做爱——有时是在客厅沙发,有时是在厨房,甚至有一次是在侦探事务所的办公桌上被父亲和客户一起操。
而晚上或周末,她则会去东京大陆酒店找安德森,在那个奢华套房里度过激烈的一夜。不仅如此,在往返的路上、在便利店购物时、在公园散步时,她也常常会与相熟的邻居、常去的店主店员等发生关系。小兰给最近的自己立下的规矩是:和父亲以及安德森之外的人做爱时,一定要让对方戴套,或者射在屁眼、鞋子或嘴里,绝不能子宫内射。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规矩」让她放松了警惕,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月经已经两个月没有造访了。
「对吧!」园子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继续列举,「而且小兰你最近明显越来越淫荡了——你看看你现在走到哪,身上都有着一些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她指了指小兰放在座位旁的手提包,拉链缝隙里隐约能看到几个鼓鼓囊囊的、装着乳白色液体的安全套。「屁眼鞋子里也都是陌生男人的精液。」小兰今天穿的是一双浅口平底鞋,此时鞋内确实有些潮湿,袜底有着可疑的痕迹。「阴道里也总是塞着3-4个跳蛋。」园子压低声音,「昨天返校换衣服时我看到了,你内裤里那根线连着一排跳蛋开关呢!明显性欲增强了很多……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啊!
」
两个少女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不会吧……」小兰下意识地抚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只和爸爸、安德森做爱时才允许他们射在小穴里,其他人都有戴套或者体外……难道说我真的成功怀上了安德森的孩子!」
「本来你就是危险期去度假的,应该会有很大几率吧?」园子说,「而且你家那大叔这些年也没让哪个女人怀上过。走!我们去检查一下!」
「去哪里检查?医院的话要身份证明……」
「去宫野博士那里啊!」园子已经站起身,迅速整理好衣服,「安布雷拉研究所的设备比医院先进多了!」
两人匆匆结了账,拎起购物袋冲出甜品店,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东京湾畔的安布雷拉研究所。
安布雷拉研究所依旧笼罩在森严的安保之下。UBCS的武装巡逻队牵着军犬在外围巡逻,无人机在天空中无声盘旋。不过小兰和园子已经算是「熟客」,经过严格的身份验证和安检后,她们被允许进入内部生活区。
在宫野志保的私人实验室外的会客室里,她们见到了身穿白色研究袍的宫野志保。她茶色短发整齐地梳在耳后,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冷静而智慧的学者气质。
「稀客。」宫野志保微微挑眉,「小兰,园子。有什么事吗?」
小兰有些扭捏地说明了来意。宫野志保听完,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只是点了点头:「跟我来。」
她带着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医疗检查室。这里的设备比普通医院妇科要先进得多,很多仪器小兰根本叫不出名字。在宫野志保的指导下,小兰躺上检查床,接受了一系列检查:血液采样、超声波、全息激素水平扫描等等。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园子一直紧张地握着拳头在旁边等待,宫野志保则专注地看着各种显示屏上跳动的数据和图像。
最后,宫野志保关闭了仪器,转向小兰,表情平静但语气肯定:「恭喜你,小兰,你怀孕了。根据胚胎发育程度判断,孕期大约8周左右。」
小兰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真、真的吗?」园子惊呼。
宫野志保调出超声波图像,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豆芽般的阴影:「这是孕囊,这是胎芽,已经能看到原始心管搏动。」她又调出激素水平图表,「β-hCG和孕酮水平都符合早期妊娠特征,且数值很高,说明胚胎着床很牢固,发育良好。」
小兰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生命迹象,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但里面……已经有一个孩子在生长了。
「那、那父亲是谁?」园子问出了关键问题。
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根据你描述的近期性行为情况——主要性伴侣是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与其他男性有性行为但坚持不内射——那么父亲只可能是毛利小五郎或安德森。从概率学角度,安德森的可能性更高。」
她调出一份资料:「我之前对安德森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他的精子活性、数量、质量都远超常人平均水平,这可能是某种遗传特质或早年经历造成的。而毛利小五郎先生虽然体力和持久力很强,但根据小兰你之前无意中提到的一些信息——比如他多年来从未让任何女性怀孕,包括你母亲妃英里律师在婚姻期间也未曾再次怀孕——可以推断他的生育能力可能因为年龄、生活方式或潜在健康问题而有所下降。」
宫野志保的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实验数据:「因此,综合判断,这个孩子的生物学父亲有超过80%的概率是安德森。」
小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震惊、茫然、一丝隐秘的喜悦、更多的不知所措。她怀了安德森的孩子?那个神秘的、强大的、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性满足的男人?
「另外,」宫野志保忽然开口,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羞却的温度,「小兰,我得告诉你。我也怀孕了。」
「诶?!」小兰和园子同时惊呼。
宫野志保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是的,继小哀之后,这是第二胎。同样,父亲是安德森。」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而且根据时间推算,我们受孕的时间很接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伊豆度假时,旅馆温泉那次……」多人活动「的成果。」
小兰的脸瞬间爆红。她当然记得——那个疯狂的夜晚,温泉里、地板上、沙发上……她和宫野志保,以及母亲妃英里与安德森纠缠在一起,几乎每个人都达到了无数次高潮,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
「等等!」园子突然想到什么,「那小兰的妈妈妃英里律师呢?她该不会也……」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安德森今天没在这里,就是陪妃英里律师去医院做产检了。如果医院那边的结果也是阳性——那很可能,你、你母亲妃英里,还有我,我们三人在同一个晚上怀上了安德森的孩子。」
会客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这个信息量太过巨大,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园子都目瞪口呆。
许久,小兰才喃喃道:「那……那爸爸他……」
「毛利侦探那边,你需要好好考虑如何沟通。」宫野志保说,「不过以我对他的观察,他或许会惊讶,但应该不会太在意你或你母亲与安德森之间的关系…
…毕竟如今的社会伦理秩序本来就已经崩塌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另外,小兰,既然你怀孕了,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我这边由于之前组织给我注射的J病毒影响,我的受孕几率比正常女性高出数倍。如果以后不想像……」繁殖工具「一样不停生育的话,最好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做爱时敞着子宫任人内射。即使服用常规避孕药,也可能因为病毒对药物代谢的影响而失效。最保险的方式是让对方戴套,或者射在其他地方——口腔、肛门、体表,任何非生殖器官的地方。所以我最近确定怀孕后,甚至不和任何男人进行阴道性交。」
宫野志保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小兰你则不同,你没有被注射过J病毒,但由于怀孕问题,你感染过初始版奸染病毒的身体必然性欲更加旺盛。所以为了胎儿安全,你最好考虑一下这期间如何安全的解决性欲的问题。」
小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的思绪依然混乱,手掌不自觉地贴在依然平坦的小腹上。那里,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悄然生长。
。。。。。。
与此同时,米花町2丁目21番地,阿笠博士宅。
这栋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独栋住宅内,气氛却异常沉重。客厅里,变小的工藤新一——现在名叫江户川柯南——正瘫坐在沙发上,眼镜搁在茶几上,双手捂着脸。
自从伊豆度假回来,尤其是亲眼目睹小兰与安德森之间那种幸福而淫乱的相处后,柯南就陷入了持续的低落。他曾经以为自己和小兰之间有着不可动摇的感情纽带,即使自己变小、即使暂时不能相认,小兰也会等他。但现在他意识到,那个天真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小兰已经向前走了。她有了新的生活、新的关系,甚至……已经有了新的爱人。而自己,被困在这个小学生的身体里,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他沉浸在自怜自艾中时,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欢快清脆的女声:「Surprise!新一!爸爸妈妈回来啦!」
柯南猛地抬起头。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他的父亲,世界著名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以及他的母亲,前人气女星、现依旧美貌动人的工藤有希子。
工藤优作穿着休闲的西装外套,戴着眼镜,气质儒雅沉稳。而工藤有希子则完全看不出是已经有个十七岁儿子的母亲——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岁,身材窈窕火辣,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脚踩红色高跟鞋。她金色的长发卷成大波浪披散在肩头,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整个人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与少女般的活力。
「妈、妈妈?爸爸?你们怎么突然……」柯南惊讶地站起来。
「当然是听说我可爱的儿子变小了,立刻就从纽约飞回来啦!」有希子像一阵风般冲过来,一把抱住柯南,用力揉着他的脑袋,「哎呀,真的好小只!好可爱!让妈妈好好看看!」
柯南挣扎着从母亲波涛汹涌的胸前挣脱,有些尴尬地看向阿笠博士。后者穿着白大褂,胖胖的脸上满是笑容:「新一,你父母是今天早上到的,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是惊喜……」柯南推了推眼镜,「不过你们怎么会有博士家的钥匙?
」
「当然是我朝博士要的啦!」有希子笑嘻嘻地说,「而且不只是钥匙哦……
」她突然凑近柯南,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妈妈还和博士做了很多」深入交流「呢~」
柯南一愣,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就见有希子已经转身,很自然地走到阿笠博士身边,手臂环住博士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对吧,阿笠?我们刚才在楼上玩得很开心呢~」
阿笠博士的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有、有希子……」
工藤优作却似乎毫不介意,他优雅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沙发边坐下,点燃一支烟:「有希子听说你变小后,就想用易容术捉弄你一下。我们正在和博士讨论计划细节。」
「捉弄我?」柯南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啊!比如妈妈易容成小兰的样子,然后来勾引你,看看变小后的儿子还会不会对心上人有反应~」有希子眼睛发亮,说得眉飞色舞,「或者易容成组织杀手,在你上学路上……」
「妈!」柯南忍不住打断,「别闹了!」
「哎呀,开个玩笑嘛。」有希子撅起嘴,随即又笑起来,「不过既然被你提前发现了,那捉弄计划就泡汤啦。不过……」她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手指轻轻划过柯南的脸颊,「既然来了,妈妈也好久没见到儿子了,不如我们……好好」
团聚「一下?」
柯南还没反应过来,有希子已经转向阿笠博士和工藤优作:「博士,优作,你们也一起来嘛~反正刚才在楼上还没尽兴对吧?」
在柯南震惊的目光中,他看到阿笠博士和工藤优作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
…点了点头。
「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柯南后退一步。
有希子却已经开始了行动。她毫不顾忌地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伸手拉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红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胴体——那具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光滑,乳房丰满挺拔,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匀称。她唯一的衣物是腿上的黑色吊带丝袜和红色的高跟鞋。
「新一,你变小了,下面不会也变得和小时候一样了吧?」有希子跪坐在柯南面前的地毯上,双手开始解柯南的裤子,「让妈妈检查一下~」
「妈!别这样!」柯南挣扎,但他现在小学生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成年人抗衡。很快,他的裤子被褪下,那根虽然尺寸因身体变小而等比例缩小、但依然比同龄人更大一点的小鸡鸡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好可爱~」有希子像看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伸手握住了柯南的阴茎,开始轻柔地撸动。她的手法娴熟老道,拇指轻轻摩擦龟头,食指和中指按摩着系带。柯南倒抽一口冷气,一股快感从脊椎窜上来——他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如此专业的爱抚了。
而另一边,阿笠博士和工藤优作也开始脱衣服。阿笠博士那肥胖的身体裸露出来,胯下的阴茎却出人意料地粗大,已经半勃起。工藤优作则保持着儒雅的气质,但脱去衣服后露出的身体精壮结实,腹肌分明,阴茎尺寸也不容小觑。
「博、博士!爸爸!你们……」柯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有希子已经俯下身,张开红唇,将柯南的整个阴茎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带来微痛的快感。柯南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与此同时,阿笠博士走到有希子身边躺下,拉过有希子让她跨到他身上。之后用粗大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抵在了有希子湿润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他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唔!」有希子嘴里含着儿子的阴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一冲。但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口交,反而让她的口腔吸吮得更紧了。
工藤优作则走到有希子身后,他将阴茎抵在妻子的臀缝间,蘸了些润滑液,缓缓插入了她的后庭。
就这样,有希子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嘴里是儿子缩小的阴茎,阴道里是阿笠博士粗大的性器,肛门里是丈夫的阴茎。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随着前后夹击的节奏摆动,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
柯南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只能感受着母亲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看着她因为被操干而迷乱的表情,听着她淫荡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柯南首先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在有希子的口腔里喷射出大量的精液。有希子喉头滚动,毫不浪费地全部吞下,甚至还用舌头仔细舔舐了柯南的小鸡鸡,确保每一滴都被清理干净。
接着,阿笠博士也在有希子的阴道里达到了高潮。他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将腰用力挺起鸡巴紧紧抵住有希子的阴道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有希子吐出柯南已经软化的阴茎,转而爬向阿笠博士,开始用嘴为他清理阴茎上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污渍。而这时,工藤优作向柯南招了招手:「新一,过来。该你接手后面了。」
在一种近乎梦游的状态下,柯南绕到母亲身后。他看到了父亲从母亲肛门里抽出的、沾着肠液和润滑剂的阴茎,也看到了母亲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后庭。他犹豫了一秒,然后抵上去,将自己刚刚射过精、但依然保持半硬状态的阴茎插了进去。
紧窒火热的肠道包裹上来,与口腔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工藤优作则换到了前面,将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插入了妻子刚刚被内射过、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
父子俩形成了默契的配合——一人在前面抽插阴道,一人在后面开发肛门。
每当一方射精,就会交换位置。
有希子则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海洋中。她一会儿为阿笠博士口交,一会儿又被丈夫和儿子前后夹击,嘴里不停地说着淫语:「啊……优作……新一……你们父子……配合得真好……妈妈要坏了……子宫和屁眼……都要被操穿了……」
这场淫靡的乱伦性爱持续了数个小时。当一切终于平息时,客厅里一片狼藉。四个赤身裸体的人瘫软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情欲的气味。
有希子躺在工藤优作怀里,柯南则靠在她另一侧。阿笠博士坐在旁边,喘着粗气。
「新一……」有希子忽然轻声开口,手指抚摸着儿子汗湿的头发,「你变小的事,爸爸妈妈会想办法解决的。但在这之前……别太消沉。小兰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妈妈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柯南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但内心深处,某种沉重的结似乎松动了一丝。
。。。。。。
同一时间,米花中央医院妇科楼层。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日光灯投下冷白的光线。安德森扶着妃英里从检查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和缴费单。
妃英里的状态堪称无比诱人。这位著名的「法律界女王」、干练的美女律师,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走在医院的公共走廊上。她唯一穿着的衣物是腿上的黑色高筒丝袜——丝袜顶端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以及脚上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她丰满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耸的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晕是深褐色,乳头挺立;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但依然紧实;小腹平坦,阴毛修剪成精致的形状;圆润的臀瓣在行走时划出诱人的弧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和胯间还残留着检查的痕迹——做B超时涂抹的透明粘液在她小腹上闪着光,而阴道口则因为刚被插入检查器械而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著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缓缓流出。
妃英里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事实上,走廊里零星的其他女性患者(虽然也穿得很裸露,但没像妃英里这样直接全裸)和医护人员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但没有人敢上前搭话,因为安德森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足以让任何人退避三舍。她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小腹上的粘液,一边和安德森说话,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唉,不愧是年轻人,就是活力十足。」妃英里叹息般说道,但嘴角却挂着妩媚的笑意,「明明之前被那么多客户内射都没有怀孕过——你知道的,有些委托人为了感谢我,或者想建立更」牢固「的关系,会提出那种要求。我都答应了,也从来没出过问题。」
她侧头看向安德森,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结果就这次度假时,被你这孩子在子宫里灌了那么多,一次就怀上了。真是……精准打击啊。」
安德森沉默地听着,目光扫过走廊尽头一个偷偷拿出手机想拍照记录下妃英里诱人身姿的年轻男子。仅仅是这一瞥,那男子就吓得手机掉在地上,慌慌张张地捡起来跑了。
「医生说孕期八周左右,发育一切正常。」安德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预产期在明年四月。」
「春天啊,挺好的季节。」妃英里点点头,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安德森。她毫不羞涩地展示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双手捧住安德森的脸,「怎么?担心了?怕小兰知道后受不了?」
安德森没有否认。他确实在思考如何向小兰解释——他先让她的母亲怀孕了。
「别想太多。」妃英里踮起脚尖,在安德森唇上印下一个吻,「小兰那孩子比你想象的要坚强,也要……开放得多。她早就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
…」
她退后一步,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有母性的温柔,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淫荡:「如果宫野博士那边没说错的话,小兰可能也会怀上……总之,船到桥头自然直。那孩子不是已经努力很久想要怀上你的孩子,结束她自己设下的那个」荒唐约定「了吗。再说了,母女一起为你怀孕,不是更刺激吗?」
安德森苦笑着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强大、又如此淫荡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伸出手,将妃英里揽入怀中,完全不顾及周围的环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兰发来的信息:「安德森,检查结果出来了。我怀孕了,志保也是。妈妈那边怎么样?」
看着这条信息,安德森愣住了。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笑容妩媚的妃英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突然意识到——那个温泉之夜,他竟然让三个女人同时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妃英里注意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凑过来看到了手机内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呢,亲爱的。」
她挽住安德森的手臂,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走吧,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三个孕妇和一个准爸爸……你今晚可有的忙了。」
第二十九章
傍晚的米花町笼罩在橘粉色的暮色中,夕阳的余晖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街道两旁的樱花树早已过了花期,浓密的绿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着即将降临的夜色。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已经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稀疏的客人,但今晚真正的聚会正在楼上进行。
二层的起居室内,灯光调得恰到好处,既不刺眼也不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煎鲑鱼的香气、米饭的蒸腾热气,以及多种女性香水交织出的馥郁芬芳——园子的清新柑橘调、明美的温柔花香、小兰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甜香,还有妃英里那若有若无的成熟木质香气。
说是庆祝,实际上就是一次不算复杂的家庭聚会。安德森带着刚刚在医院结束检查的妃英里,与由园子和明美护送的小兰和志保在事务所汇合。狭小的空间一时间挤满了人,原本仅够一家三口使用的起居室此刻显得有些局促。
「打扰了~」园子轻快地打着招呼,手里提着数个精致的漆器食盒——这是她从铃木家旗下的高级日料店特别定制的怀石料理。明美则温柔地笑着,一手扶着小兰的手臂,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装有保健品的纸袋,小心翼翼地协助怀孕的少女在餐桌旁坐下。
小兰穿着宽松的淡蓝色的连衣裙,腹部还没有明显隆起的迹象,仍旧是平日里那个充满青春活力的高中少女模样。妃英里则保持着医院检查时的状态:全身上下除了双腿上的薄透黑色丝袜外一丝不挂,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黑色丝袜顶端与白皙大腿根部肌肤的交界处形成一道诱惑的线条。尽管如此,她依然保持着职业女性的优雅坐姿,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仿佛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
毛利小五郎从里间卧室走出来,看到这么多人似乎有些惊讶,他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和休闲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从午睡中醒来。「哦呀,这么多人?」
他挠了挠头,但还是热情地招呼大家,「都坐都坐,地方小了点,别介意。」
柯南乖巧地从厨房搬出额外的坐垫,帮忙摆放餐具。他的目光不时飘向小兰,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关切、不安,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感。
餐桌很快被丰盛的料理占据:精致的九宫格漆盒里装着刺身拼盘,晶莹剔透的鲔鱼、鲑鱼和甜虾整齐排列;冒着热气的茶碗蒸;烤得恰到好处的香鱼;还有各种时令蔬菜做成的小菜。园子甚至还带来了一小壶清酒和一壶孕妇可以饮用的无酒精梅酒。
大家围坐在矮桌前,气氛起初有些微妙——毕竟今晚要宣布的消息非同寻常。
筷子的轻响、碗碟的碰撞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爸爸,」小兰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聚勇气,「我有事要告诉你。」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妃英里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静静地等待着女儿开口。明美握紧了志保的手,园子则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期待和紧张。
「我怀孕了。」小兰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她同时握住了身旁安德森的手,这个动作宣告了孩子的可能父亲。「还有妈妈也是。」
餐桌上一片寂静。
毛利小五郎举到一半的酒杯停在了空中,清酒在杯中微微晃动。他的表情经历了微妙的变化:先是微微挑眉的惊讶,接着是眉头轻皱的复杂思索,最终归于一种近乎平静的接受。他缓缓放下酒杯,陶瓷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质问,只是很平常地问道:
「几个月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小兰有些意外地看着父亲,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大约两个月……目前还好,就是容易累,有时候会恶心。」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用公筷夹了一块烤得金黄的多春鱼放进小兰碗里:「多吃点,现在你需要营养。鱼对胎儿大脑发育好。」
园子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筷子,身体前倾,好奇地问:「毛利叔叔,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小兰可是怀孕了诶!而且还是和安德森他……」她瞥了一眼安德森,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妃英里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分居已久的丈夫;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毛利小五郎的反应;明美则紧张地绞着手指。
毛利小五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那是混合了回忆、愧疚和认命的表情。
「因为这件事,我早就预料到了。」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或者说,在这个被奸染病毒彻底改变的世界里,这样的事早就变得……
平常了。」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
「小兰国中一年级时,奸染病毒在全球爆发了。」毛利小五郎开始讲述,声音低沉,「那是我这辈子最混乱也最痛苦的时候……一方面,作为父亲,我本能地想要保护女儿,把她锁在家里,不让她接触外面的危险;另一方面,病毒的影响让我……让我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那种欲望强烈到几乎要撕裂我的理智。」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小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安德森握紧了她的手。
「病毒爆发那天晚上,我喝得烂醉。」毛利小五郎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苦涩,「酒精和病毒的双重作用下,我强奸了小兰,身为父亲的我亲自为她破了处。
我恍惚中记得她哭得很厉害,但后来……后来她的身体开始回应我,因为病毒也在改变她。」
他深吸一口气:「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和女儿做爱,一边沉溺于乱伦的快感,一边又矛盾地担心:如果她怀孕了怎么办?如果是我的孩子怎么办?
那种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
餐桌上的气氛凝重起来。妃英里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园子咬住了嘴唇,明美眼中泛起同情的水光。
「但小兰那时候似乎正在被病毒改变体质,」毛利小五郎的语气变得稍微轻松一些,「即使她国中三年时间里变得愈发淫荡,和园子你……你们两个少女简直是人尽可夫般的,每天阴道、屁眼和嘴里几乎都被不知道多少的男人灌满精液,但直到升上高中却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时间久了,我也就放下了心,同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我的女儿总有一天会怀上不知哪个男人的野种。」
他看向小兰,眼神里有歉疚,也有释然:「现在至少我们知道,孩子可能是安德森的,也可能是我的……这已经很不错了。总比不知道父亲是谁,或者是一群人中随便一个的强。」
毛利小五郎苦笑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再说了,我也清楚我人到中年了,小兰肚子里的种,大概率是安德森这小子的。年轻人精力旺盛,精子活力强,这是自然规律。」
至于妃英里,毛利小五郎看得更开。他坦言,奸染病毒爆发后不久,他和妃英里当时可是参加过不少警界同僚们组织的换妻派对,甚至带当时还是国中少女的小兰去警视厅当过「一周性服务志愿者」,让她为那些压抑的警察们提供「性服务」。
「在这个道德早就崩坏的世界里,」毛利小五郎总结道,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接受,「妻子怀孕的消息已经不足以让我震惊。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她们母女的健康。」
他顿了顿,看向妃英里:「英里,你年纪也不小了,算是高龄产妇,要特别注意。小兰年轻,但第一次怀孕也不能马虎。」
反倒是作为过来人,他注意到了更实际的问题:「孕期的前三个月和七个月后不能进行阴道性交,这是医生叮嘱的。你们打算怎么办?奸染病毒带来的欲望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这个问题一提出,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几个女性的脸上都浮现出红晕,但没有人回避这个话题——在这个世界里,性已经成为如同吃饭喝水般需要公开讨论的日常需求。
小兰抬起头,眼中闪着大胆而坦然的光芒:「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口交、肛交、乳交或者足交来满足男人,然后让男人对着扒开的阴道口射精,这样精液能流进阴道,既能满足身体的渴求,又不会因为阴茎插入刺激宫颈而伤害到胎儿。」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流畅,仿佛在讨论晚餐的菜式。园子在一旁点头附和,甚至开始具体描述各种技巧:「肛交的话要用很多润滑液,孕期肛门会比平时更敏感;乳交的话可以涂抹润滑剂增加快感;足交的话要注意脚趾的灵活运用……」
妃英里虽然脸红到了耳根,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只是轻声补充:「医生说,适度的性高潮其实对孕妇有好处,能缓解压力,促进血液循环。只要注意方式和力度,避免直接刺激子宫就好。」
这时,小兰和妃英里不约而同地看向宫野志保,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神情。
「其实……志保的情况才让人羡慕呢。」小兰轻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还平坦的小腹。
宫野志保推了推眼镜,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但小兰和妃英里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由于被组织注射过J病毒,志保的孕期被强制加速,只需要正常怀孕时间的一半,而且通过营养液维生舱,她可以相对舒适地度过孕期。
「虽然J病毒有风险,」妃英里以律师的理性分析道,「但志保已经研究出了营养液维生舱和稳定药物。这样一来,既能缩短孕期到三个月,又能让孩子在出生后加速成长……在我们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小兰点头赞同,甚至半开玩笑地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如果不是志保说J病毒还不完全可控,有母体死亡的风险,我们都想注射试试了。怀孕十个月真的太漫长了,而且后面肚子大了行动会很不方便。」
宫野志保叹了口气,不得不再次解释J病毒的潜在危险:「首先是营养供应问题——子体会疯狂吸收母体的营养,如果供应不足,母体可能会失去神志,甚至被吸干生命力。其次是后续影响:感染J病毒后,怀孕几率会激增,性欲也会变得难以控制,如果性交时敞着子宫任由男人们射,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可能再次怀孕,这对身体是极大的负担。」
她推了推眼镜,严肃地看着小兰和妃英里:「你们现在只是正常怀孕,虽然时间长些,但风险小得多。我这边……说实话,我每天都在监控数据,生怕出什么问题。」
但显然,已经被孕早期不适困扰的小兰和妃英里,更关注的是缩短孕期的好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有着同样的渴望。
……
之后,大家的讨论逐渐转向了更现实的问题:居住空间。
毛利家的三层小楼原本只适合一家三口居住——一楼是波洛咖啡厅,二楼是事务所和起居室,三楼是卧室。现在算上常住在这里的柯南已经略显拥挤,更不用说即将到来的新生儿,以及可能需要搬回来住一段时间度过孕期的妃英里。
「等我的肚子大起来,上下楼梯会很不方便。」小兰摸着腹部说道,「而且婴儿需要独立的房间,半夜哭闹会影响爸爸的休息。」
妃英里点头附和:「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我那边虽然是高级公寓,但一个人住,孕期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很危险。而且……」她瞥了一眼安德森,「我想离女儿近一些。」
安德森放下筷子,提出了解决方案:「我买下隔壁那栋楼吧,改造后大家都可以住进去。把两栋楼打通,做成一个大的复合住宅。」
他简单勾勒了构想:「一楼可以扩大咖啡厅,或者做成公共活动区;二楼做卧室,每个家庭有独立套间但又能方便互相照应;三楼可以做婴儿房、书房和备用客房。」
在铃木园子表示可以通过铃木财团的关系加快房产交易和装修审批后,这个计划迅速被敲定。安德森作为大陆酒店经理和高桌成员,财力雄厚;铃木家在日本政商界影响力巨大;再加上妃英里的法律专业知识可以规避所有法律风险,改造工程可以很快完成。
「工期可以压缩到两个月内。」园子信心满满地说,「我们铃木建设有最快施工记录,而且可以用最高标准的环保材料,保证孕妇和婴儿的健康。」
计划定下来后,餐桌上紧绷的气氛终于放松下来。毛利小五郎又开了一瓶清酒,给大家的杯子都斟上。小兰和妃英里喝的是无酒精梅酒,粉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荡漾。
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紧绷——欲望的紧绷。奸染病毒带来的生理需求不会因为场合改变而消失,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异性气息、情感流动的密闭空间里。
小兰第一个忍不住了。她突然侧过身,手指灵巧地探向身旁父亲毛利小五郎的裤裆,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链和纽扣,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解放出来。那根中年男性的鸡巴呈现出深红色,龟头饱满,青筋缠绕在柱身上。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俯下身,鲜红的唇瓣张开,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立即开始动作,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沿着冠状沟滑动。
「小兰……」毛利小五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后仰,但并没有阻止女儿的举动。他的手悬在空中片刻,最终轻轻落在了小兰的头发上,温柔地抚摸着。
与此同时,小兰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撩起了自己的淡蓝色连衣裙,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她分开穿着白色纯棉短袜的双腿——这是她国中破处后养成的习惯,不穿内裤以便随时满足需求——对柯南示意:「柯南,来。」
柯南的脸瞬间红透了,但在小兰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顺从地跪到了她腿间。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着粉嫩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然后他逐渐大胆地将舌头探入阴道口,尝到了小兰特有的甜腥气息。当他尝试用舌尖探索那个小巧可爱、如玫瑰花瓣般微微绽放的尿道口时,小兰发出了高亢的浪叫。
「啊……柯南……虽然好奇怪,但就是那里……舒服!继续舔……」小兰一边为父亲口交,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享受柯南对她尿道口的特殊服务,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紧绷。
这淫靡的景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欲望的涟漪。园子笑着从后面抱住小兰的身体,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的裙子,沿着臀沟滑下。她将手指并成锥形,蘸了些小兰泛滥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慢慢插入了小兰已经被淫水打湿、微微收缩的肛门。
「园子……你慢点……屁眼还有点紧……」小兰喘息着,但并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向后顶了顶,让园子的手指进得更深。
更令人震惊的是,小兰的另一只手也并成锥形,在园子配合地分开双腿时,直接插入了闺蜜的阴道。两个少女就这样互相为对方拳交,手指在对方的肉穴中抽插,指关节摩擦着湿润的肉壁。
「啊……小兰……你的手指……碰到子宫口了……」园子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
毛利小五郎握住了园子的一只玉足——她穿着可爱的船袜,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他将那穿着白色短袜的足尖含进口中,用舌头隔着棉质面料舔舐,品尝着少女足部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的清香。园子的脚趾蜷缩起来,感受着阴道里闺蜜小兰的手指不断探入她被京极真这些日子里操得略微松软但仍紧致的子宫口,那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餐桌的另一边,安德森也被服侍着。宫野志保和妃英里这对孕妇——虽然志保的肚子因J病毒而加速孕期已经隆起,但从时间上看两人确实都处于孕早期——跪在他腿间,像两条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左右舔舐着他的阴茎。
志保的舌头灵活而技巧高超,她在龟头上打转,时而深喉整根阴茎,鼻尖抵到安德森的阴毛,时而只用唇舌照顾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妃英里则展现出成熟女性的耐心和细致,她专注于舔舐睾丸和会阴,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阴囊,舌尖在会阴处轻轻按压——那里是前列腺的外部反射区。
最令人惊讶的是宫野明美。这个外表温柔娴静、通常扮演照顾者角色的女人,此刻竟主动脱光了衣服。她沾在坐着的安德森面前,但采取了极其大胆的姿势:
双腿大大叉开,扎着扎实的马步,将小穴凑到安德森触手可及的距离。
她用双手扒开自己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微微收缩的洞口,声音颤抖而充满渴望:「安德森……给我……用你的手……」
安德森没有犹豫。他将沾满志保和妃英里唾液的手掌对准明美敞开的阴道,先是插入两根手指,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和火热。然后,在明美鼓励的呻吟声中,他逐渐增加手指,最终将整只手——直到手腕——都插入了她的阴道。
「啊……安德森……好满……要被撑破了……」明美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她的阴道紧紧箍着安德森的手腕,肉壁疯狂地蠕动、吮吸。
安德森一边在她阴道里进行拳交抽插,指关节摩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她勃起如小豆粒的阴蒂,舌尖还不时探入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这种来自阴道、阴蒂和尿道口的三重刺激让明美很快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如同开闸般涌出,顺着安德森的手臂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整个起居室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口交的「啧啧」水声、拳交的「噗嗤」声、肛交时括约肌被撑开的细微声响、女性的呻吟和男性的喘息、肉体的拍打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欲望的交响曲。晚餐的料理已经被遗忘在一边,餐具被推倒,酱汁洒在桌布上,但没有人关心这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前腥味、女性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味,还有各种体液混合的独特气味。灯光下,一具具肉体纠缠在一起,肌肤上泛起性兴奋的粉红色,反射着晶莹的汗水和体液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当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时,这场混乱而放纵的性爱才渐渐平息。
大家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沙发上,甚至靠着墙。身上满是精液、爱液和汗水,但脸上都带着满足而放松的笑容。
小兰靠在父亲怀里,柯南蜷缩在她腿间,已经睡着了。园子趴在沙发上,屁股上留着几个红色的掌印。妃英里和志保一左一右靠在安德森身边,明美则依偎在妹妹身旁。毛利小五郎抽着事后烟,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新家……」小兰喃喃道,手指在父亲胸口画着圈,「会是什么样子呢?」
「会很温暖。」妃英里轻声回答,她的手与安德森十指相扣。
「会有很多爱。」明美补充道,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还会有很多这样的夜晚。」园子坏笑着补充,引起一阵轻笑。
在这个被病毒改变的世界里,在这个即将扩大的家庭中,他们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平衡——在欲望与亲情之间,在混乱与秩序之间,在放纵与责任之间。
……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在铃木财团的全力支持下,隔壁那栋三层小楼的改造工程以惊人的速度推进。两个月后,当怀孕五个月左右的小兰正式搬进新家时,她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像一个饱满可爱的小山丘,将孕妇裙的前襟撑得紧绷。
新家被设计成一个兼具私密性和开放性的复合空间。两栋楼的一二楼完全打通,形成了一个宽敞的公共区域:开放式厨房、餐厅、客厅,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家庭影院。三楼则分割成多个套间,每个家庭有独立的卧室和浴室,但通过内部走廊相连,方便互相照应。
搬进新家后,小兰养成了一个习惯:整天不穿衣服,赤身裸体地在家里活动。
她挺着孕肚,毫不在意自己的裸体暴露在家人甚至访客面前。怀孕让她的身体发生了迷人的变化:乳房变得更加丰满饱满,乳晕扩大颜色加深,乳尖总是硬挺着,仿佛随时准备好哺乳;腹部圆润隆起,皮肤被撑得光滑紧绷,一条淡淡的妊娠线从肚脐延伸到阴部;臀部也变得更加圆润丰满,为分娩做准备。
她的皮肤因为孕期荷尔蒙的变化而变得更加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和淫靡的诱惑——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
每次安德森、毛利小五郎或者柯南过来,看到小兰这副模样,都会不由自主地勃起。小兰则总是娇笑着靠近,用各种方式帮他们解决欲望。虽然因为孕期医嘱不能过度进行阴道性交,但她有太多其他方法可以满足男人,也满足自己对精液的渴求。
她会跪下来为父亲口交,同时让柯南操她的肛门;她会用丰满的乳房为安德森乳交,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下滑动;她会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让男人们轮流将精液射在她扒开的阴道口、隆起的腹部、甚至她的脸上。
妃英里这个做母亲的,一开始还对女儿这种毫无羞耻的放纵感到无奈。「小兰,至少穿件睡袍吧?」她曾试图劝说。
但很快,在孕期荷尔蒙和奸染病毒的双重影响下,她自己也加入了女儿的行列。怀孕同样五个月左右的她腹部隆起并没有小兰那么明显,但她也学着小兰,在家里经常赤裸身体。两个孕妇就这样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形成了一道奇特而诱人的风景。
更夸张的是,她们就这样接待邻居的来访。
一天下午,住在隔壁楼下的波罗咖啡厅新来的服务生——安室透,这个有着小麦色皮肤、金色短发和俊朗面孔的年轻男人,来送社区自治会的通知。当他按响门铃时,来开门的竟是全身赤裸、挺着孕肚的妃英里。
妃英里的身体在孕期显得更加丰腴,乳房饱满,乳尖挺立,小腹微微隆起,阴部的毛发修剪得整齐干净。她就那样自然地站在门口,仿佛自己穿着最得体的礼服。
「安室小哥啊,请进。」妃英里微笑着招呼道,侧身让开通道。
安室透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了常态——在这个被奸染病毒改变的世界里,这样的事并不稀奇,甚至可以说相当常见。他礼貌地点点头:
「打扰了,妃女士。这是社区关于垃圾分类新规的通知。」
他跟着妃英里走进宽敞的客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然后他看到了同样赤裸的小兰正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大张,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跳蛋在阴蒂上震动。小兰的孕肚圆润可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小兰,安室先生来了。」妃英里说道,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下午茶准备好了」。
小兰抬起头,暂停了跳蛋的震动,露出甜美的笑容:「安室哥,要一起玩吗?
我和妈妈正好需要点……帮助。」她的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湿润粉嫩的洞口,那里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安室透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如果……如果不打扰的话。」
他脱掉裤子和内裤,那根尺寸可观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青筋缠绕。妃英里优雅地跪下来,开始为安室透口交。她的技巧娴熟,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深喉,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小兰则侧躺着,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安室哥,过来这边。」
安室透走过去,小兰引导他的手放在自己因怀孕而更加饱满的乳房上。「轻一点哦,现在很敏感。」她指导道。
安室透小心地揉捏着那对丰乳,手感沉甸甸的,充满弹性。他用拇指摩擦过硬挺的乳尖,小兰发出满足的叹息。与此同时,妃英里的口交越来越激烈,她的头快速前后运动,一只手揉搓着安室透的睾丸。
「要射了……」安室透喘息着警告。
妃英里没有离开,反而含得更深。当安室透的精液喷射时,她全部吞咽了下去,一滴不剩。但还有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她用手指抹起,然后涂抹在小兰扒开的阴道口周围。
「谢谢安室哥~」小兰娇声说道,手指伸到阴部,将那些精液抹匀,让皮肤吸收,「希望你的精子活力够强,能游进去一些~」
这样的场景在新家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邻居们的男人们——大多是相识十几年的老街坊,也有波罗咖啡厅的常客——轮流来访,温柔地与两个孕妇做爱。
他们都很小心,遵守着「不插入阴道」的底线,但会用各种其他方式满足孕妇们对精液的渴求。
有时,小兰和妃英里甚至会同时被几个邻居轮番服务。她们背对背坐在客厅的软垫上,各自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肛门——因为孕期荷尔蒙的影响,她们的肛门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紧致。
「啊……轻点……屁眼好紧……」小兰喘息着,感受着身后中年邻居的阴茎在她肠道里缓慢抽插。
与此同时,她们各自为面前跪着的男人口交。精液射在她们脸上、乳房上、腹部上,她们则像沐浴般享受着这一切,甚至互相舔舐对方脸上的精液。
「妈妈……这样好舒服……」小兰在一次这样的轮番服务中喘息着说道,她的孕肚上已经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流下。
妃英里回应着女儿的呻吟,她的乳房被一个年轻邻居揉捏着,乳尖被吸吮:
「是啊……怀孕了还能这么玩……真是太棒了……啊……不要吸那么用力……」
邻居们都很温柔,动作轻柔,时刻注意着不伤害到孕妇和胎儿。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是看着小兰长大的叔叔伯伯,对毛利家很熟悉,也知道分寸。在射精时,他们会刻意将精液射在孕妇们希望的位置——通常是扒开的阴道口,好让精液能流进去一些;或者是乳房,让她们能涂抹吸收;有时应要求直接射在脸上或嘴里。
「听说孕期多接触精液,奸染病毒的作用下,生出来的宝宝会更健康。」一位退休的老医生邻居曾这样解释,他正在对妃英里的肛门拳交,同时让她为自己口交。
一天晚上,当最后一位邻居——街对面小百货的店主离开后,小兰和妃英里相视一笑。她们浑身沾满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但脸上都是满足而幸福的神情。
「这样下去,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可能会不习惯呢。」妃英里开玩笑地说,用毛巾擦拭着乳房上的精液。
小兰摸着隆起的腹部,眼中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和未褪的情欲:「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真正地做爱了……我听说生完孩子后,阴道会暂时更松一些,可以玩更多花样呢。而且,」她调皮地眨眨眼,「医生说产后六周就可以恢复性生活,那时候我的身体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妃英里摇摇头,对女儿的淫荡既无奈又自豪。她牵起小兰的手,两人一起走向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温水,加入了舒缓肌肉的浴盐。
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精液和汗水,但冲不走她们体内燃烧的欲望,也冲不走腹中正在成长的新生命。小兰靠在母亲怀里,妃英里轻轻抚摸女儿的孕肚。
「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小兰轻声问。
「健康就好。」妃英里回答,吻了吻女儿的头发,「在这个世界里,能健康出生、健康长大,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小兰点点头,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里轻微的胎动——那是新生命存在的证明,是混乱世界中纯净的希望。
在新家的第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两个孕妇在欲望和孕期中找到了奇妙的平衡,而她们周围的男人们也学会了如何在她们身上满足欲望的同时保护她们。在这个特殊的家庭里,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正在形成——一种将欲望、亲情、责任和生命奇妙融合的生活方式。
窗外,米花町的夜色渐深。新家的灯光温暖明亮,透过落地窗洒在安静的街道上。里面,两个孕妇洗浴完毕后相拥而眠,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们的腹部轻轻起伏,那里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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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清晨的阳光如融化的蜂蜜般透过米花町新居的落地窗,在浅色实木地板上投下温暖而细腻的光斑。卧室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淡淡的精液、女性体液,以及昨夜激烈情事后残留的汗水气息,这些味道在晨间清新的空气中交织,形成一种极具私密感的淫靡氛围。
安德森在定制的高档大床上缓缓苏醒,蚕丝被单滑落至腰间,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第一个清晰的感觉来自下身——一种温暖、湿润、被紧密包裹的触感,伴随着轻柔而有节奏的吮吸。他睁开眼,无需低头,往日的经验已让他明白正在发生什么。
果然,小兰正侧躺在他身边的床上,头朝下方,脸完全埋在他胯部的位置。晨光从侧面洒入,勾勒出她侧脸的优美轮廓:高挺的鼻梁,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红润丰满的唇瓣正紧紧包裹着他勃起的鸡巴,随着吞吐动作而微微变形。她能听见细微的吮吸声和水声,那是唾液与龟头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怀孕四个月的小兰体态发生了明显变化。原本纤细的腰身如今已微微隆起,像怀揣着一个珍贵的秘密,腹部曲线柔和而饱满。自从听从医生建议休学在家养胎后,她的性欲不但没有减退,反而随着激素水平的变化而愈发旺盛。每个清晨,她绝对不会错过安德森晨勃时的第一发精液,仿佛那是某种必需的营养补充。
此刻,她正卖力地吞吐着,技巧已臻熟练。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时而轻轻搔刮马眼,时而沿着阴茎背侧的敏感带一路舔舐至根部。她的左手握住了阴茎的中段,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右手则温柔地抚弄着下方的睾丸,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会阴部位。
安德森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伸手抚上小兰的头发——那头标志性的柔顺长发此刻松散地披散着,发丝在他的指尖流淌,触感如丝绸般顺滑。随着她头部的前后运动,发梢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小兰似乎察觉到他已醒来,抬起眼,与安德森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狡黠而满足的光芒。然后她眨了眨眼,故意加大了吞吐的力度和速度。
“嗯……”安德森的呼吸明显加重。
小兰的喉咙深处传来低沉的吞咽声,她开始尝试深喉——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直至龟头顶到咽喉后壁。这个动作让她的脸颊凹陷,眼角甚至微微泛出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用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给予阴茎全方位的刺激。
安德森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紧绷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至龟头。他抓住了小兰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着她的后脑,低声警告道:
“要射了,小兰。”
小兰的回应是更加用力的吸吮,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下一秒,大量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第一波冲击力最强,小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稳稳地含住,让精液全部进入食道。
连续几波射精后,仍有少量精液从嘴角溢出,形成一道白浊的细线,顺着她的下颌流淌而下。小兰立刻用手指仔细地刮起那些溢出的精液,然后抹在自己胸前——那里,一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丰腴的雪白玉乳正挺立在晨光中,乳晕颜色已从淡粉转为玫瑰色,乳头也变得更加突出敏感。精液顺着深深的乳沟流下,滴在颜色变深却依然娇嫩的乳头上,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继续向下,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画出断续的痕迹。
安德森满足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他看着小兰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伸出粉红色的舌头仔细舔舐嘴角,将每一滴精液都收回口中,脸上满是餍足的表情,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美味早餐。
“早上好,安德森。”小兰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那是深喉留下的痕迹。
“早上好,我的小孕妇。”安德森笑着抚摸她的脸颊。
这时,身边传来轻柔而略带戏谑的笑声。绘里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侧身用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她没有加入清晨口交的行列,而是凑到了小兰的胯间,以一种近乎研究的态度观察着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让我看看小兰酱今天的状态如何?”绘里轻笑着,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扒开小兰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
因为刚才为安德森口交时的兴奋,小兰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水不断从深红色的阴道口溢出,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浸透了小片床单。阴蒂如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充血挺立,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绘里伸出舌头,先是像品尝美食般在小兰的外阴周围舔了一圈,舌尖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阴蒂,只是在外阴唇和大阴唇上轻柔扫过。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小兰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细微的呻吟。
“绘里姐……别逗我了……”小兰喘息着说。
绘里轻笑一声,终于将舌尖探入了阴道口。她的舌头技巧高超而精准,先是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内壁的温热和湿润,然后慢慢向内探入,仔细探索着小兰的每一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感受到小兰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里……是G点吗?”绘里自言自语般说着,用舌尖在一个略微粗糙的区域反复按压。
“啊!”小兰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绘里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继续探索,甚至将舌尖探向了上方的尿道口。小兰的尿道口因为持续的高亢兴奋而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细小而湿润的孔洞。绘里见状,眼中闪过好奇的光芒。她尝试将舌尖蜷起,形成一个更细的尖端,轻轻抵住尿道口,试图向更深处探索。
这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小兰忍不住蜷起脚趾,发出一连串甜腻而颤抖的呻吟:“那里……好奇怪……绘里姐……不要……”
安德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坐起身,一把捉住了小兰那只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的玉足——她的脚型优美,足弓曲线完美,脚趾整齐如珍珠,皮肤白皙细腻,此刻表面被一层薄汗微微打湿,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安德森对小兰这对玉足有着特殊的迷恋,此刻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他将小兰的脚趾含入口中,舌尖仔细地舔舐每一根脚趾之间的缝隙,然后沿着足底细细舔过,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肌肤和细微的纹路。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小兰的另一只脚,拇指按压着她的足心,那里是人体重要的敏感区域。
绘里一边继续用舌头探索着小兰的尿道口,一边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小兰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同时用拇指指腹按压阴蒂,给予三重刺激。她的动作精准而富有技巧,每一次按压和抽插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小兰最敏感的位置。
小兰很快就在这全方位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如弓弦般绷紧,脚趾在安德森口中蜷缩,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被绘里全部接住并吞咽下去。高潮的余波让她全身颤抖,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小兰酱今天也很敏感呢。”绘里舔了舔嘴唇,品尝着口中混合了多种液体的复杂滋味,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她将小兰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然后用双手拇指用力扒开阴唇,将那个仍在轻微收缩的尿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安德森,”绘里转过头,脸上带着顽皮的笑容,“今天想试试看这里吗?看看小兰这紧致的尿道……我想她的感觉应该很特别吧?”
安德森挑眉,立即明白了绘里的意思。他吐出小兰的脚趾,看着绘里已经用那双玉足夹住他的阴茎开始足交——她的足技同样高超,足底柔软的肌肤和恰到好处的力度让他的阴茎很快再次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当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逼近时,安德森示意绘里停下。他挪到小兰张开的双腿间,将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抵住了小兰完全暴露的尿道口。这个动作让小兰紧张又期待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与自己尿道口的触碰。
“放松,小兰。”安德森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太腿内侧,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肤,“深呼吸,让肌肉放松。”
小兰按照指示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放松下体的肌肉。安德森感觉到她的尿道口略微松弛,便放松了精关的控制。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大的压力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小兰的尿道。
“啊——!”小兰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逆流而上,通过尿道,似乎进入了膀胱深处。这种最近才开始体验过的、异样而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淫水,阴蒂跳动不止。她的双眼翻白,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全身的皮肤泛起高潮特有的粉红色。
“啊……好奇怪的感觉……热热的……进去了……但是……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破碎而甜腻,“好像……被填满了……从里面……”
安德森持续射精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进入小兰的尿道。他缓缓抽出阴茎,可以看到少量白浊液体从尿道口溢出,混合着小兰的淫水,形成一种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小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双眼迷离,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仿佛在感受那些进入她身体的精液。
等到两人的呼吸都逐渐平复,安德森和绘里开始穿衣服准备离开。绘里从衣柜中取出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套装——这是她作为大陆酒店经理的标准装束。安德森则选择了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配以酒红色的领带。
他们穿戴整齐时,小兰还瘫软在床上,甚至不愿意拿出屁股下面垫着的枕头——那是为了防止精液从尿道里流出来而特意垫的。她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被精液从内部填满的奇异感觉。
“我们出门了,小兰。”安德森走到床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嗯……路上小心……”小兰慵懒地回应,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安德森的袖口,然后又松开,“早点回来……”
绘里也俯身吻了吻小兰的脸颊:“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吃营养师配的餐点。”
小兰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想要留住体内那些精液。
。。。。。。
上午九点左右,妃英里才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醒来。怀孕三个月后,她的身体发生了明显变化,更容易感到疲劳,虽然性欲同样因激素变化而旺盛——尤其是对安德森精液的渴望——但体力的下降让她无法像女儿那样早起进行晨间性事。
她赤裸着身子从床上坐起,丝绸被单滑落,露出完全成熟的女体。因为怀孕,她的身材变得更加丰腴诱人:乳房明显增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扩展,颜色从浅褐色转为深咖啡色,乳头也更加突出敏感;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已经开始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形;臀部因脂肪重新分布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腰臀曲线越发明显。
妃英里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双乳轻轻晃动,在晨光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小兰和安德森的房间。作为母亲,她有些担心女儿为什么还没下来吃早餐——孕妇的规律饮食非常重要。
推开主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女儿依然张着腿躺在床上,脸上带着痴迷而恍惚的表情,双腿间一片狼藉。妃英里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腿间的情景——尿道口仍有少量白浊液体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兰,该起床了。”妃英里的声音带着母亲特有的威严,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理解和纵容。她自己也是过来人,完全理解孕期性欲的变化和对精液的渴望。
“妈妈……再让我躺一会儿嘛……”小兰撒娇道,声音绵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想要阻止精液流出,“安德森刚射进去……我想多留一会儿……”
妃英里叹了口气,直接在小兰张开腿、完全暴露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虽然不是很大力,但敏感部位突然受袭,足以让小兰惊呼一声坐起身来。
“啊!妈妈!你干什么!”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妃英里双手叉腰,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
都快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贪玩。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早餐时间都过了。”
小兰红着脸下床,但当她的脚接触到地板时,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白浊液体,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尴尬地夹紧双腿,但液体还是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妃英里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她知道,孕期由于不能过度内射阴道(以免阴茎撞击刺激子宫颈引发危险),但因此小兰对精液的渴望也转向了更特殊的方式。这种对让安德森在她尿道射精的迷恋,虽然目前看来因为奸染病毒对女性身体的强化而无害,但作为母亲和律师,妃英里本能地开始考虑长远的风险。
“看来得注意让小兰在生完这一胎后,每天按时服用避孕药了。”妃英里自语道,心中已经开始规划女儿的产后调理计划,“至少要等身体完全恢复,激素水平稳定下来。”
她看着小兰别扭地走向浴室清洗,心中思绪万千。如果下次再怀孕,以小兰现在这种对精液异常执着的状态,说不定会玩出什么更加奇怪甚至危险的性爱花样。
作为母亲,妃英里觉得自己有必要进行适当的干预和引导——当然,是在不破坏女儿和安德森关系的前提下。
浴室里传来水声,妃英里摇摇头,转身离开房间。她得先去吃早餐,然后处理一些法律事务所的文件——虽然已经减少了工作量,但一些重要案件仍需她过目。
。。。。。。
与此同时,东京大陆酒店的经理室内气氛凝重如铅。
安德森和绘里已经换上了笔挺的西装,椎名也同样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三人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前。面前的巨大投影屏幕上显示着高桌会的加密视频会议界面,几十个小窗口以网格状排列,每个窗口边缘都有代表不同家族或组织的徽章水印。
让安德森神情一凛的是,此次会议的规模远超预期。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超过五十个小窗口,每一个都代表着霓虹地区拥有高桌席位的家族或黑帮势力。从山口组到住吉会,从稻川会到富泽集团,从铃木财团到四宫家族,几乎所有在霓虹政经暗面有重要影响力的势力都参与了进来。甚至一些平时极少露面的古老家族也出现在列表中。
“看来事情不小。”安德森低声对身边的绘里说,点燃了一支古巴产的高希霸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浓郁的烟草香气在肺中循环。
绘里点点头,表情同样凝重。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安德森的手,那是无声的支持和提醒——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是一体的。椎名则已经打开了电子记事本,准备记录会议要点。
视频会议准时在九点三十分开始。主持人是高桌会的裁决使,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表情严肃的欧洲男性,有着刀削般的面部轮廓和冰蓝色的眼睛。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没有例行问候,直接切入主题,声音通过高保真音响系统传出,冰冷而清晰:
“各位,我们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通报——福冈大陆酒店已经沦陷。”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虽然所有与会者都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安德森敏锐地注意到,好几个视频窗口中的人物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微妙变化。
裁决使继续道,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更确切地说,福冈大陆酒店此刻已经没有活人存在。而且不止是酒店,目前整个福冈市——这座被称作霓虹‘杀手之城’的地方,此时都已经是一片战区了。”
“等等,‘战区’?!”一个属于某个大型黑帮势力的视频窗口传来了疑问,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是我理解中的那种‘战区’吗?军事意义上的?”
“是字面意义上的‘战区’,富泽先生。”裁决使的语气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寒风,“
几小时前,霓虹时间凌晨四点钟,福冈发生了未知原因的生化病毒武器袭击。根据我们目前获得的情报,整座城市超过40%的居民被感染后,化为了‘丧尸’——这是美军方面使用的‘形容词’,指那些失去理智、具有强烈攻击性、只剩下进食本能的感染者。”
屏幕上切换画面,出现了几张高分辨率卫星照片和无人机拍摄的实时影像。第一张照片显示的是福冈市中心的天神地区,街道上到处都是游荡的扭曲人影,他们的动作僵硬而不协调,有些拖着残缺的肢体,有些则明显有开放性伤口。第二张照片是博多站前广场,那里有激烈的战斗痕迹,烧毁的车辆、弹孔遍布的墙壁、散落的弹壳。第三张,也是最为触目惊心的一张,是福冈塔前的海滨公园,那里已经被美军改造成临时防御阵地,沙袋垒起的工事周围,密密麻麻堆满了被重火力击毙的丧尸尸体,数量之多,几乎铺满了整个广场。
“福冈市的霓虹政府力量在事件发生后四小时内迅速崩溃。”裁决使继续道,画面切换回他的脸部特写,“当地警方和自卫队的抵抗只持续了很短时间,通讯系统大规模瘫痪,指挥体系失效。严重的事态引起了高桌会和驻霓虹美军的注意。目前福冈市已经被美军彻底隔离封锁,海军陆战队第三十一机动作战旅在第七舰队的空中火力掩护下,正在执行代号‘方舟行动’的幸存者撤离任务。”
“美军介入了?”一个属于旗本家族的视频窗口传来苍老但有力的声音,那是旗本豪藏,旗本财阀的现任家主,在霓虹政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美军方面虽然没有明说,但根据我们在五角大楼的内线消息,国防部已经在进行紧急评估和走程序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对福冈进行一次‘彻底消毒’。”
这个词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安德森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彻底消毒”——在五角大楼内部的黑话中,这通常意味着使用战术核武器或大规模燃烧弹进行区域净化,确保没有任何生物和病毒残留。如果真是这样,霓虹将成为世界上唯一一个经历过三次核打击的国家,这将对这个国家的政治、经济、社会结构产生无法估量的冲击。
一片沉重的沉默中,安德森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打破了僵局:“那么我们此次的会议,不会只是为了通知这件事而召开的吧?高桌应该已经有应对方案了。”
裁决使看向安德森的窗口,冰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斯宾赛先生问到了关键。事实上,高桌会得到了一些尚未公开的情报。这次生化病毒袭击,似乎不是简单的恐怖袭击,而是一起意外的病毒研究泄露事故导致的。霓虹高桌席位的持有者之一,华九会,以及他们的合作伙伴——福冈市长原田纯一郎,也在这件事中脱不了干系。”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潜台词:如果联合国安理会的五大常任理事国决定对此事进行深入调查,发现高桌成员涉及非法生化武器研究并导致一座城市沦陷,整个霓虹的高桌体系都可能受到牵连,甚至面临清剿和通缉。
“所以这就意味着,”安德森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锐利如鹰,“如果安理会的五常做出表决要对此事进行调查,恐怕整个霓虹的高桌体系都要自求多福了,是吧?
而高桌总部希望我们这些‘地方诸侯’先行动起来,收拾烂摊子?”
“正是如此。”裁决使坦然承认,这种直白在高层会议中相当罕见,显示了情况的紧迫性,“所以高桌希望霓虹的各位席位持有者为此次事件的处理提供尽可能的支持。另外,长老们特别希望安德森·斯宾赛先生您,派出您旗下安布雷拉公司的UBCS部队和USS部队的精英。”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每个字都像锤子般敲在与会者心上:“在美军进行‘彻底消毒’前,攻进那个发生病毒泄露的研究所,获取事件有关的详细情报——病毒样本、研究数据、人员名单、资金流向。这些情报将成为我们与高桌总部和五角大楼方面谈判的‘游说筹码’,证明我们对此事不知情,并且愿意协助清理门户。”
安德森缓缓将雪茄在水晶烟灰缸边缘轻敲,抖落烟灰。他的表情深不可测,良久才开口:“我猜你们应该明白,安布雷拉旗下的UBCS部队(Umbrella Biohazard Countermeasure Service)是个什么‘成分’吧?那些人大多是前特种部队成员、雇佣兵,甚至有些是五大国的现役部队换了个‘皮’而已。让他们去执行这种敏感任务,等于通过实际行动来向安理会表明‘高桌与此事并无深切瓜葛’,我们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卷入的,对吧?”
他深吸一口雪茄,让烟雾在口腔中盘旋:“我个人对此倒是没有意见。只是有一个问题,我必须提前声明!”
“请说吧,斯宾赛先生。”裁决使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身体微微前倾,显示他在认真倾听。
“你们既然知道UBCS部队的成分,那么我也必须提前声明:他们行动起来后,会发生什么就不由我掌控了!”安德森的声音变得强硬,“那些人是高效的杀戮机器,但也是不可控的因素。一旦进入战区,他们会用什么手段获取情报,会造成多少附带损伤,我无法做出保证。更重要的是,背后的五常在知道了此次事件的内幕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是顺势清理整个霓虹的高桌体系,还是只追究直接责任者——我是无法做出任何影响的。高桌最好提前有所心理准备!”
这番直言不讳的话让视频会议中再次陷入沉默。几个大家族的代表交换着眼神,显然在权衡利弊。最终,裁决使打破了沉默:
“事实上在这一点上,高桌方面还是有点信心的。因为除了‘华九会’的问题,情报显示此次生化病毒泄露事件,大概率为那个一直活跃于霓虹地区的‘黑衣组织’所为。而那个组织……在安理会的情报档案中,早有记录。”
“‘酒厂’吗?”安德森嗤笑一声,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中,“为何我就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呢……那群穿着黑衣服、用酒名做代号的神秘主义者,搞出这种灾难简直太符合他们的风格了。”
这个绰号引起了视频会议中一阵压抑的低笑。几乎所有知道这个组织的席位持有者都对其有所了解——一个神秘、庞大、资金雄厚,但时常搞出乌龙事件和内部矛盾的犯罪组织。在某些圈子里,“黑衣组织”甚至成了“虽然严肃但很搞笑”的代名词。
“行吧!”安德森最终点头,做出了决定,“既然如此,我会命令UBCS部队动起来,也会派出我直属的USS(Umbrella Security Service)作战小队。他们都是最精锐的专业人员,擅长生化环境作战。而霓虹警方、政府、自卫队方面就要靠各位去协调了,我们需要进入福冈禁区的通行许可,还需要美军方面的配合——至少在他们投下核弹之前,给我们一个窗口期。”
随着一片应和声和其他细节的讨论——撤离路线、通讯频率、情报交接点、资金支持——视频会议终于在一小时后结束。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绘里立刻起身准备行动。
她的USS小队确实是此次任务的最佳人选:全员特战精英,训练有素,对安德森绝对忠诚,而且擅长隐秘行动和情报获取。
但安德森伸手拉住了她,将她拉回自己怀中。他的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一个漫长而深情的湿吻后,他盯着绘里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中此刻闪烁着罕见的担忧:
“小心一点,绘里。福冈现在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如果情报有误,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直接撤退……我可不想失去你。”
绘里心中一暖,这种纯粹的担忧在她作为杀手的前半生中极为罕见。她踮起脚尖,在安德森的唇上轻轻一吻,舌尖尝到了雪茄的余味和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放心,安德森。我不会让你见到我变成那些‘丧尸’那种丑陋的样子的。如果真的被感染……”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绝不会让我在你心中留下的‘美丽’有丝毫瑕疵。”
说完,她不等安德森回应转身离开经理办公室,步伐坚定地走向酒店的专属装备库,开始召集小队成员和整理作战装备。USS小队共有六名成员,每人都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擅长不同领域的技能。绘里一边检查着定制的外骨骼装甲和生化防护服,一边在脑中规划着行动方案。
椎名留了下来,开始整理会议记录和协调后续事宜。安德森则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东京繁华的街道,心中思绪万千。福冈的灾难只是一个开始,他能感觉到,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
同一时间,东京郊外某处隐蔽的山林中,黑衣组织的一个秘密基地正迎来不寻常的清晨。
基地深处,酒吧区域的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陈年威士忌和情欲混合的复杂气味。贝尔摩德刚刚从卡尔瓦多斯的身上站起,赤裸的娇躯玉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随着阴茎从她湿润的阴道中抽出,发出轻微的“啵”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在地面上留下断续的痕迹。
这位组织的高级成员毫不在意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迈着猫般优雅的步伐走到吧台前,对酒保——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做了个手势:“一杯贝尔摩德,不加冰。”
她坐在高脚凳上,慵懒地张开修长的双腿,对像狗一样爬过来的卡尔瓦多斯勾了勾手指。卡尔瓦多斯——这个对贝尔摩德有着病态迷恋的狙击手——立刻将脸凑到她的腿间,开始用舌头仔细地清洁她的小穴。他的动作虔诚而专注,舌尖细致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全部卷入口中,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贝尔摩德一手端着刚刚递来的酒杯,浅金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另一只手则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深棕色的发丝,动作既像奖励又像驯服。她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微笑,但那双紫色的眼睛深处,却始终保持着一丝冰冷的清醒。
“舔干净点,卡尔。”她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事后的沙哑,“你知道我最讨厌黏糊糊的感觉。”
卡尔瓦多斯发出含糊的应和声,更加卖力地舔舐,甚至将舌头探入阴道深处,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吧台的另一边,基尔(水无怜奈)正经历着激烈的性爱。她上身只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皮衣,纽扣全部解开,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摇摆,乳尖挺立如樱桃。下身的长裤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一条穿着肉色丝质短袜的腿高高架在波本(安室透)的肩膀上,另一条腿则踩在地上,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波本正用力地挺动着腰部,每一次深入都让基尔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在基尔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们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那是大量淫液被反复抽插时产生的声音。
“啊……波本……慢一点……太深了……”基尔喘息着,双手撑在冰冷的吧台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脸上泛着高潮的红晕,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颈部的曲线流进深深的乳沟。
但波本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中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混合的快感。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结实的背部肌肉流下。
“要射了……”波本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基尔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颈,然后放松精关。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冲击力射进了基尔的子宫深处,一波接一波,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注入体内的感觉。
基尔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如痉挛般收缩挤压着波本的阴茎,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瘫软在吧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不远处,基安蒂正被科恩从背后操干。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被撩至胸上的小吊带,一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坚挺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科恩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科恩的动作机械而有力,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麻木,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性交而是某种例行任务。只有微微加速的呼吸和额角的汗水显示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琴酒带着伏特加走进了酒吧。他的出现让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瞬——基安蒂停止了浪叫,基尔迅速从吧台上起身将桌面上的蕾丝内裤塞进了阴道里阻止精液继续流出,波本将裤子捡起递给基尔后,自己将鸡巴塞回裤裆里拉上了裤链,科恩停止了抽插——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只是所有人的动作都多了几分刻意的自然。
琴酒在吧台前坐下,没有点酒,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淫乱景象,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如同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伏特加则站在原地,任由被科恩操着的基安蒂跪在他面前,伸手掏出了刚刚走进酒吧的伏特加的阴茎,开始熟练地撸动并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舔舐龟头。而后含住他的阴茎为他口交。
看着琴酒在吧台前坐下,贝尔摩德突然按住卡尔瓦多斯的头,用力将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间。卡尔瓦多斯立刻就理解了自己心中爱慕的‘女王’的意思——作为‘忠犬’的他,早已熟悉她所有的习惯和暗示。他立刻用嘴堵住了贝尔摩德的尿道口,舌尖轻轻抵住那个细小的孔洞。
随着贝尔摩德的尿道口肌肉一松,一股清澈微黄的尿液直接射进了卡尔瓦多斯的嘴里。但他却没有一丝迟疑,喉结滚动,将尿液全部吞咽下去,甚至在她排尿结束后,还用舌头对贝尔摩德的尿道口进行了仔细的舔舐清洁,确保没有任何残留,才算完成任务。
贝尔摩德在卡尔瓦多斯完成清洁后,慵懒地示意他退开。然后她赤裸着身子转向琴酒,一只手自然地伸进了他的裤裆,摸索着那只她熟悉的、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她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将那只尺寸可观的性器掏了出来,握在手中轻轻套弄。
“这么一大早就把所有人都叫来,看来出了什么大事?琴酒?”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紫色的眼睛紧盯着琴酒的脸,试图从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琴酒没有回应她的挑逗,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她腿间依然湿润的小穴,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厌恶。他抽着烟,任由贝尔摩德为他手淫,但身体并没有多少反应,显然心思完全不在此处。
“‘腓特烈斯达尔’的研究搞砸了。”琴酒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冻土,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空气,“福冈那边被她泄露的病毒变成了人间地狱。美军已经动起来了,BOSS要求所有人立刻进入静默潜伏状态。”
他环视在场的所有代号成员,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个人的脸:“从今天起,所有人离开后不要再进行任何与组织有关的活动。切断一切横向联系,只通过加密频道接收指令。这座基地之后也会废弃,所有设备已经安装了炸药。”
酒吧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基尔从吧台上撑起身子,迅速整理好衣物;波本也扣好了皮带,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科恩和基安蒂停止了性爱,各自穿戴整齐;伏特加则推开了基安蒂,拉上了裤链。
“那看来研究组那边还真是搞出了‘大新闻’。”贝尔摩德收回了手,表情变得严肃,她拿起吧台上的香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朗姆对此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最近研究组不是他在临时管着?”
听到朗姆的名字,琴酒的眼中闪过明显而强烈的厌恶,那种情绪如此鲜明,以至于连他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具都出现了一丝裂痕:“朗姆?哼,如果不是他最近总在借着研究组的名义,搞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子程序’和‘人工智能’,试图替代他那被戳瞎的‘全知左眼’,恐怕这事儿也不会搞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中燃烧,声音中的讽刺几乎凝成实质:“一个连自己的眼睛都保不住的废物,却妄想用机器替代人体。为了他的私心,抽调了研究组大量资源和人员,导致福冈研究所的生物病毒安全系统出现漏洞……如果不是BOSS还需要他处理金融和情报方面的事务,我早就一枪崩了他那剩下的眼睛。”
显然,琴酒对于朗姆公器私用——试图利用研究组的超级计算机资源,研究一些能够实时分析情报、预测事件的电子程序,来替代他那在多年前的任务中被戳瞎的“全知左眼”——的行为极为不满。在他看来,正是这种不务正业、将个人需求置于组织安全之上的行为,导致了此次灾难性的病毒泄露事件。
在简要交代了后续的安排——新的联络方式、安全屋位置、资金提取渠道——后,所有代号成员开始迅速撤离。重要资料被投入碎纸机然后焚毁,无关紧要的物品被留下。指纹和DNA痕迹被专用溶剂擦拭,监控硬盘被物理破坏。
当最后一个人离开基地,琴酒坐进了他那辆标志性的保时捷356A,伏特加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黑色的经典跑车在晨光中如同优雅的猎豹,缓缓驶向基地出口。
琴酒拿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放在红色的按钮上,没有丝毫犹豫地按了下去。
远处,基地所在的山丘内部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最初是一声,然后是连绵不绝的巨响。整个山体开始剧烈震动,地面塌陷,大量的土石如瀑布般落下,彻底掩埋了地下基地的所有入口和通风口。滚滚烟尘升腾而起,在清晨清澈的天空中形成一道灰黄色的柱状云,格外显眼。
琴酒冷冷地看着后视镜中的这一幕,直到确认基地完全被掩埋,不可能再被任何人发现或进入,才示意伏特加踩下油门。黑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低吼,加速驶离这片即将恢复平静的山林,只留下坍塌的山丘和弥漫的尘埃,作为这个组织基地曾经存在的唯一证据。
车内,琴酒点燃了另一支香烟,墨绿色的眼睛凝视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福冈的灾难只是一个开始,他能感觉到,组织的秘密正在一步步曝光,而更大的风暴,正在地平线上酝酿。
“去三号安全屋。”他对伏特加说,声音依然冰冷,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一丝罕见的疲惫。
保时捷在山路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消失在晨雾之中。远在两百公里外的福冈,地狱般的景象仍在继续,而安德森派出的UBCS部队和USS小队,已经整装待发,准备登上黑鹰直升机机队进入那片被死亡笼罩的区域。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本章有点重口)
福冈市郊的寂静山谷中,黑夜如同一块厚重的黑天鹅绒覆盖着大地。这座以“阳光生物医学疗养院”为名义建立的设施,实际上却是黑衣组织在霓虹最大的秘密生物实验室。整个山谷都被组织以各种名义购买,方圆五公里内没有任何民用建筑。
此刻,山谷的上空却异常喧嚣。
三架UH-60黑鹰直升机呈战术队形悬停在半空,绳索从机舱中抛下,身着黑色作战服的UBCS(安布雷拉生化危机应对部队)士兵如同训练有素的黑色雨滴般快速滑降。他们降落在疗养院三个大型主体建筑群的屋顶和空旷地带,立刻建立起防御阵地。
“阿尔法小队,屋顶已清理,正在向下推进!”
“布拉沃小队,中央大厅遭遇抵抗,敌方为...丧尸类生物,请求火力支援!”
“查理小队,发现变异体!重复,发现大型变异体!”
通讯频道中传来的报告让在指挥直升机上的绚濑绘里眉头紧锁。她透过夜视镜俯瞰下方,疗养院的建筑群在夜视仪中呈现出诡异的绿色轮廓,不时有火光在建筑内部闪烁,伴随着自动武器射击的闪光和爆炸的橙色光芒。
绘里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外覆模块化战术背心,背心上挂满了弹匣、手雷和各种战术装备。她的USS(安布雷拉特别行动队)小队成员在她身后进行着最后的装备检查。
“队长,UBCS部队报告,地面建筑中的丧尸数量远超预期,且有明显的变异特征。”通讯兵桐谷和人汇报着,他的手指在战术平板上快速滑动,“热成像显示地下有大量热源,可能才是真正的实验室所在。”
绘里点点头,她戴着全覆式战术头盔,这种头盔采用高强度复合材料制成,配有内置通讯系统、夜视仪、热成像仪和空气过滤系统,完全密封的设计能够有效防止生化污染。面罩下,她的表情冷静而专注。
“等待UBCS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我们直接进入地下实验室。”绘里的声音通过通讯系统传来,沉稳而坚定,“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获取实验数据和样本,不是与这些怪物纠缠。”
半小时后,通讯频道传来UBCS指挥官的报告:“地下车库已清理,发现通往地下实验室的主通道。重复,已发现主入口。”
“收到,USS小队准备下降。”绘里回应道,转向她的队员们,“检查装备,准备行动。”
USS小队共有七人,除了绘里作为队长,还有副队长代号“斯诺”的雪之下雪乃、技术专家桐谷和人、医疗兵“医官”、火力手“重炮”、侦察兵“幽灵”和爆破专家“炸药”。
七人依次从直升机上索降至地面,动作干净利落。降落后立即形成战术队形,绘里在前,雪乃在后,其他队员各司其职,向地下车库的入口推进。
地下车库的入口原本被一道厚重的金属闸门封锁,但现在闸门已经被UBCS部队用定向炸药炸开一个缺口。通道内部灯光昏暗,应急照明系统发出微弱的红光,照亮了地狱般的景象。
通道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倒毙着数十具“尸体”——如果它们还能被称为尸体的话。有些穿着白色实验服,有些穿着安保制服,但无一例外都呈现出非人的特征:扭曲的肢体、异常肿胀的躯干、皮肤溃烂露出下方暗红色的肌肉组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腐臭味和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
“保持队形,注意两侧。”绘里低声道,她的突击步枪枪口随着视线缓缓移动。小队成员们的枪口上都配备了战术枪灯,数道明亮的光柱在昏暗的通道中扫射。
他们穿过这条死亡通道,来到一道气密门前。桐谷上前,将一个小型电子设备连接到门禁系统上,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系统被锁死了,需要物理破解。”桐谷报告道。
“炸药,看你的了。”绘里示意爆破专家。
“炸药”——真名不为人知的中年男性——从背包中取出塑胶炸药,熟练地安装在门缝周围。“后退,五秒后引爆。”
小队退到安全距离,随着一声闷响,气密门被炸开一道缝隙。重炮上前,用他强壮的臂力将变形的门拉开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后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通道变得宽阔明亮,两侧是厚重的防弹玻璃墙,墙后是一个个密封的实验室。实验室内的景象如同地狱的展示厅: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畸形标本、手术台上被解剖得支离破碎的混合生物、培养罐中漂浮着半人半兽的怪物...
绘里面罩下的脸色变得苍白,但她强迫自己仔细观察这些实验室内的标签和说明。 “实验体编号:L-07,狼人基因混合体,目标:增强骨骼密度和肌肉强度...失败,实验体失控,已销毁。”
“实验体编号:V-12,蝙蝠基因混合体,目标:延长寿命,增强感官...部分成功,但产生强烈嗜血倾向。”
“实验体编号:M-23,深海鱼类基因混合体,目标:水下生存能力...失败,实验体无法在正常环境中呼吸。”
“在人体内通过病毒嫁接动物的基因特性,以试图达到强化人体的目的吗?”绘里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厌恶,“而且,狼人、吸血鬼、人鱼...看起来这个组织的目标还是老套的‘长生’啊!”
雪乃在她身边举着突击步枪警戒,闻言冷笑一声:“呵呵,我怎么就一点都不意外呢?这就是霓虹这些政客、财阀的老头子们的终极梦想不是吗?长生不老...”她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
“队长,”桐谷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我攻破了基地的内部网络。再沿着这条通道前进三百米就能抵达中央控制室了。但是...中央控制室的监控似乎被物理性的损坏了,整个中央控制室的设备在基地系统中均已下线。”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凝重:“另外,根据UBCS在外围的情况来看,事态不妙。基地里大量的实验体变异的丧尸给UBCS部队的推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他们报告有多个小队失去联系。”
绘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那么我们就去中央控制室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只要能够拿到情报资料,我们就直接撤退,那些丧尸变异体自会由美军的‘消毒计划’处理。”
小队继续推进,通道逐渐向下倾斜,显然正在深入山体内部。周围实验室中的景象越来越诡异:有些培养罐中的生物还在微微抽搐,有些手术台上的“尸体”似乎还保留着生命迹象...
“注意,前方有动静。”侦察兵“幽灵”突然低声道,他举起了手示意停止前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枪口对准前方的拐角处。通道中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和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突然,一个影子从拐角处冲了出来!
那东西曾经是人类,但现在它的上半身还保留着人形,下半身却变成了类似蜘蛛的多节肢体。它移动的方式诡异而迅速,八条节肢在金属地面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开火!”绘里毫不犹豫地下令。
密集的枪声瞬间填满了通道。子弹击中了那怪物的身体,暗绿色的液体从伤口中喷溅出来,但它似乎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反而加速向他们冲来。
“瞄准头部!”雪乃冷静地说,她的突击步枪点射精确,三发子弹全部命中怪物的头部。
怪物终于倒下了,它的节肢还在神经性地抽搐。小队成员们小心地靠近,医疗兵“医官”蹲下检查。
“这不是普通的丧尸,”医官报告道,“它的DNA发生了大规模重组,混合了多种生物的特征...而且它的血液中含有高浓度的未知病毒。”
“继续前进,保持警惕。”绘里命令道,她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终于,他们来到了中央控制室的门前。这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一个观察窗,但窗后一片漆黑。
“吱呀~~~~”
当绘里推开金属门时,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寂静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小队成员们打开了突击步枪配件上的战术枪灯,几道高流明的光柱划破了控制室内的黑暗。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中央控制室原本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中央是环形布置的控制台,四周是监控屏幕和数据终端。但现在,这里的一切都被彻底摧毁了。
控制台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撕裂,金属碎片散落一地。监控屏幕全部破碎,电线裸露在外,偶尔爆出蓝色的电火花。最令人不安的是,房间内的金属地板、墙壁、桌椅和设备上遍布着巨大的划痕——这些划痕深达数厘米,显然不是人类能够留下的。
“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战斗...”重炮低声道,他巨大的身躯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小心!两点钟方向!”侦察兵“幽灵”突然大喊。
黑暗中,数个影子以惊人的速度向他们扑来!在战术枪灯的照射下,他们看清了这些怪物的真面目:它们上半身还保留着人类的特征,有些甚至穿着破烂的实验服,但下半身全部变成了类似蜘蛛的多节肢体。它们的眼睛在灯光下反射出诡异的红光,口中发出“嘶嘶”的声音。
“开火!”绘里大喊,同时扣动了扳机。
激烈的交火瞬间爆发。突击步枪的火舌在黑暗中闪烁,子弹击中怪物的身体,发出“噗噗”的闷响。但这些怪物的生命力异常顽强,除非头部被命中,否则它们会继续前进。
“它们数量太多了!”火力手“重炮”一边用他的轻机枪扫射一边大喊,他的枪口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将冲在前面的几只怪物撕成碎片。
但更多的怪物从阴影中涌出,它们从天花板、从通风管道、从各个角落出现,如同潮水般向他们涌来。
“向门口撤退!建立防线!”绘里命令道,她一边射击一边向门口移动。
但已经太迟了。一只怪物从天花板上跳下,直接扑倒了医疗兵“。他发出一声惨叫,怪物尖锐的节肢刺穿了他的战术背心,深深扎入他的身体。
“医官!”爆破专家“炸药”想要去救他,但被另一只怪物缠住。
绘里亲眼看到,那只扑倒医官的怪物将口器插入他的颈部,注入某种液体。医官的身体就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
“不!”绘里怒吼,将枪口对准那只怪物,打光了整个弹匣。
但更多的怪物涌了上来。她感到背后一阵剧痛,一只怪物的节肢刺穿了她的战术背心,扎入她的肩胛骨。她咬紧牙关,拔出战术刀反手刺入怪物的头部。
另一只怪物从侧面扑来,将她按倒在地。她的头盔在撞击中脱落,露出了她苍白的脸和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她最后的记忆是看到雪乃也被几只怪物按倒,看到桐谷试图启动自毁程序但被怪物打断,看到重炮在打完最后一颗子弹后被怪物淹没...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
不知过了多久,绘里从昏迷中醒来。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周围有一种奇怪的、持续的“嘶嘶”声,像是某种生物在低语。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混合着腐臭和某种荷尔蒙的气息。最后是触觉:她感到自己正被某种柔软但坚韧的物质束缚着,全身赤裸,皮肤直接接触着冰冷潮湿的空气。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在一个巨大的洞穴状空间中,四周的墙壁覆盖着白色的、如同丝绸般的物质——那是蛛网,密集到形成了实质性的墙壁和结构。洞穴的顶部垂下无数白色的丝线,有些丝线下悬挂着被包裹成茧状的人形物体,有些还在微微抽搐。
而最让她目眦欲裂的景象,就在她眼前不远处。
她的副手雪之下雪乃——代号“斯诺”——被扒光了所有衣物,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乃修长白皙的身体被白色的蛛丝紧紧捆绑,双手高举过头被固定在顶部的蛛网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并分别绑在两侧的支柱上,整个人成“大”字形悬在半空中,所有私密部位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雪乃似乎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她精致的面容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因洞穴中的低温而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此刻那里最私密的花园却完全敞开:粉嫩的小穴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后方的菊穴也因姿势而微微绽开。
而在这个屈辱姿势前,一个怪物正在“检查”雪乃的身体。
那怪物上半身是一个美丽的金发女性,面容精致如同雕塑,湛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饱满的红唇。她的皮肤白皙光滑,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微微发硬。她的金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在洞穴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光泽。
但她的下半身,从胯部大腿根和后腰开始,人类的部分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蜘蛛的身体:圆球状的黑色腹部布满暗红色的诡异花纹,八条粗壮的多节肢从身体两侧伸出,每条节肢末端都是锋利的钩爪。蜘蛛身体与人类上半身的连接处异常诡异,人类的小腹和胯部区域被保留了下来,那里粉嫩的小穴清晰可见,甚至还在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顺着蜘蛛的身体滴落在地。
这个半人半蛛的怪物,正在用她那属于人类的上半身的双手,在雪乃裸露的小穴和肛门里进进出出地探索着。她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在雪乃的阴道内壁轻轻刮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雪乃紧窒的肛门中缓缓抽插,不时弯曲手指刺激内壁。
“嗯...子宫颈位置正常,卵巢功能良好...”怪物用悦耳的女声喃喃自语,那声音与她恐怖的外形形成诡异反差,“无比适合作为蛛母...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改造...”
“你对我的队员做了什么!怪物!”绘里满腔怒火地嘶吼,她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
怪物缓缓转过身,那张美丽的人类面孔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这微笑在如此情境下显得格外恐怖。
“哦,你醒了,小可爱。”怪物的声音温柔如春风,“我不是怪物,我是腓特烈斯达尔...或者说,曾经是。现在,我是这个巢群的女王。”
绘里认出了这张脸——在行动前的战术简报中,她们见过这个女人的照片:金发碧眼,身材高挑,黑衣组织在这座基地的负责人,代号“腓特烈斯达尔”(丹麦樱桃酒)。但在照片中,她有一双令人羡慕的大长腿和挺翘的臀瓣,而不是现在这个恐怖的蜘蛛身体。
“腓特烈斯达尔...”绘里咬牙道,“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进化,亲爱的,这是进化。”腓特烈斯达尔微笑着说,她用一只蜘蛛节肢轻轻抚摸自己人类部分的小腹,“组织的实验成功了,又失败了。他们想要长生,想要超越人类...但他们没有勇气接受真正的进化。我接受了,我拥抱了这种变化,现在...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更完美。”
她转向雪乃,继续用手指探索她的身体:“我正在让你的队员加入我的巢群。很快,你和你的其他队员也会如此。你们将成为蛛母,为族群的壮大贡献力量。”
“加入你们的怪物巢群?你休想!”绘里冷声回应,她试图挣扎,但束缚她的蛛丝异常坚韧,越挣扎反而缠得越紧。
腓特烈斯达尔并不在意绘里的反抗,她将一只蜘蛛节肢伸向洞穴的一角,从那里拖出一个被白色蛛丝裹成的茧。茧被包裹得很紧,只露出了头部和下体——那是一个男人,他的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彻底控制了。
腓特烈斯达尔用两只前肢控制着茧,调整角度,让里面男人因被注射了某种病毒蜘蛛基因毒素而异常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阴茎,对准她自己人类部分那淫水淋漓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啊~”腓特烈斯达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人类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虽然我现在可以自我繁殖,但传统的交配方式...仍然能带来愉悦...”
她开始上下移动那个茧,让男人的阴茎在她的小穴中抽插。整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腓特烈斯达尔的呼吸逐渐急促,她美丽的面容因快感而泛起红晕。
最终,男人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他被强制射精了。浓稠的精液注入腓特烈斯达尔的体内。
几乎在交配结束的瞬间,腓特烈斯达尔蜘蛛身体的后部开始蠕动,几枚拳头大小、覆盖着粘液的白色蛛卵从她的产卵器中排出,落在下方用柔软蛛丝编织成的“育儿床”上。
看到这里,绘里一切都明白了——之前那些将她小队淹没的怪物数量,就是这样来的。这些来自“蛛母”快速繁殖,产下的蛛卵成熟后变成的战斗个体。
“呵呵,亲爱的,很快你和你的小可爱队员也将成为我主巢的蛛母,为族群的壮大贡献力量。”腓特烈斯达尔娇笑着说,她那保留了人类时期美丽容貌的脸上,笑容显得既美丽又邪异。
“你休想!怪物!”绘里绝望地怒斥。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腓特烈斯达尔轻声道,她的眼神变得危险,“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和那边的‘小可爱’的子宫‘发育’得怎么样吧。”
她说着,胸前那一对雪白乳房的乳头突然更加挺立,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从她的乳孔中,喷出了细腻的白色蛛丝!
这些蛛丝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蜿蜒,在腓特烈斯达尔灵巧的节肢操控下,缠绕上绘里赤裸的身体。蛛丝冰冷而粘稠,贴在她皮肤上的感觉令人作呕。很快,绘里就被绑成了和雪乃一样的大字型,全身每一个私密部位都暴露无遗。
绘里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屈辱的声音。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她感觉到一只小蜘蛛——只有手掌大小,爬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只小蜘蛛低下头,用口器在她勃起的阴蒂上轻轻一咬!
“啊!”绘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叫。
一种灼热的感觉从阴蒂处迅速蔓延至全身。那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情欲,下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小穴的轻微收缩。
同时,她感到下半身的肌肉完全松弛了,失去了所有控制。温热的尿液无法抑制地从她的尿道口中喷出,形成一道弧线,溅落在下方的蛛网上。
“毒液的效果不错,”腓特烈斯达尔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们的子宫是否健康。”
在绘里和雪乃——后者此刻也被小蜘蛛咬了,从半昏迷中惊醒,发出惊恐的呻吟。在绘里和雪乃惊恐的眼神中,腓特烈斯达尔移动到她俩中间。
怪物伸出了她那属于人类的双手,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此刻这双手在绘里眼中比任何武器都更恐怖。
“不...不要...”雪乃虚弱地哀求,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腓特烈斯达尔只是微笑,双手同时动作——左手的手指并拢成锥,猛地捅进了绘里的阴道;右手以同样的方式捅进了雪乃的小穴!
“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腓特烈斯达尔的手指在她们的阴道内壁中探索,寻找着子宫颈的位置。绘里感到那只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移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刺激——毒液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让这种侵犯同时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快感。
找到了。
腓特烈斯达尔的手指抵住了子宫颈口,然后...用力扣了进去!
“不!啊——!”绘里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她体内硬生生地拽出来。
腓特烈斯达尔的手指死死扣住子宫颈,然后猛地向下一拽!
无法形容的撕裂感席卷了绘里,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当她恢复意识时,她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景象:她的子宫——那个粉红色的、梨形的器官——此刻正脱垂在她的体外,悬挂在阴道口外,在空气中微微抽搐、收缩!
旁边的雪乃也一样,她的子宫也被拽出了体外,两个女人的子宫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异常脆弱而又淫靡。
“看呀,多么粉嫩健康的子宫。”腓特烈斯达尔赞叹道,她用双手分别握住绘里和雪乃脱垂的子宫,像把玩某种玩具般轻轻撸动着。她的大拇指甚至扣进了子宫口,在里面轻轻旋转、挑逗。
“啊啊啊~~~住手...啊啊...”绘里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毒液带来的快感和子宫被侵犯的痛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她精神崩溃的体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腓特烈斯达尔的手中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高潮般的快感。
她身边的雪乃早就已经翻了白眼,沉溺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嘴角流出口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但对绘里来说,更恐怖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她的背后,肩胛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痒,然后是骨头生长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背部破皮而出!那是一对类似昆虫节肢的骨翼,最初只是小小的凸起,但迅速生长、延伸,最终形成了两对半透明的、覆盖着几丁质外壳的翼状结构。
同时,被腓特烈斯达尔握在手中的脱垂子宫也在改变。它正在变得更有韧性,颜色从粉红逐渐变的更加像是和阴道类似浅粉色,表面的血管更加清晰可见。子宫的结构也在调整,让它能够更容易地脱垂出来——这是为了产卵而进行的“优化”。
变异还在继续。绘里感觉自己的视线发生了改变,她眼中的世界逐渐变成了红外热成像般的画面:腓特烈斯达尔的身体呈现出橙红色的热源,雪乃的身体是淡红色,洞穴的墙壁是冰冷的蓝色...她的视觉正在适应黑暗环境。
“很好...很好...”腓特烈斯达尔满意地点头,她松开了握住子宫的手。绘里的子宫缩回了体内一部分,但大部分仍然暴露在外,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很快,你就会产下第一批卵了。”腓特烈斯达尔轻声说,“你会成为优秀的蛛母,我保证。”
绘里想要反驳,想要怒骂,但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毒液、痛苦、快感和变异带来的生理冲击正在摧毁她的理智。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洞穴的入口处传来,整个巢穴都在剧烈震动!碎石和尘土从天花板上落下,蛛网结构开始崩塌。
“放开我的女孩!你这怪物杂种!”
安德森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洞穴中炸响!
这不是幻觉——绘里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她从未如此渴望又有些‘害怕’见到的身影。
洞穴的入口处,厚重的岩壁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烟雾弥漫中,一个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身影冲了进来。
那是安德森,但他现在的样子绘里从未见过。他身穿一套超重型的防弹服——无畏战士套装。这套装备覆盖了他的全身:厚重的复合装甲板保护着躯干和四肢,肩部加装了额外的防护层,头盔是全封闭式的,面罩是深色的防弹玻璃,只露出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无畏战士套装重达数百磅,但在安德森身上却显得异常灵活。他手中抱着一把造型狰狞的大口径武器——那是一把榴弹狙击枪,枪管粗得吓人。
在安德森身后,另一个同样穿着无畏战士套装的身影出现了。那是椎名真冬,她赤裸的身体直接套在了厚重的装甲内——这是无畏战士套装的特殊设计,为了方便内循环系统的使用(需要插尿管),穿戴者里面通常只穿最基本的衣物甚至不穿。椎名手中提着一挺M134六管转管机枪,六根枪管已经开始旋转预热。
洞穴中,那些原本潜伏在阴影中的蜘蛛怪物被爆炸惊动,如同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涌出,扑向入侵者。
“椎名,清场!”安德森吼道。
“收到!”椎名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冷静而致命。
下一秒,M134转管机枪发出了咆哮!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形成了金属风暴,炽热的弹链在黑暗中划出明亮的轨迹,将冲在最前面的蜘蛛怪物撕成碎片。暗绿色的体液和残肢四处飞溅,怪物的嘶叫声与机枪的轰鸣声交织成地狱的交响曲。
而安德森,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洞穴中央的腓特烈斯达尔。他的榴弹狙击枪抬起,准星对准了那个半人半蛛的怪物女王。
腓特烈斯达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那声音既像女人的尖叫又像昆虫的鸣叫。她放弃了绘里和雪乃,八条节肢快速移动,以惊人的速度向洞穴深处退去,同时从口中喷出大团的粘性蛛丝,试图阻挡安德森。
但安德森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轰!”
榴弹从枪口中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精准地在腓特烈斯达尔面前爆炸!
爆炸的火焰和冲击波将怪物女王掀飞,她撞在洞穴的岩壁上,发出痛苦的惨叫。她的蜘蛛身体被炸开了一个大洞,暗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还没完呢,杂种。”安德森冷冷地说,他开始向前推进,手中的榴弹狙击枪连续射击,每一发爆炸都在洞穴中掀起新的破坏。
在他身后,椎名用转管机枪清扫着试图从侧面和后方接近的怪物。她的射击精准而高效,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安德森终于冲到了绘里和雪乃身边。看到她们被摧残的惨状,尤其是看到绘里脱垂在外的子宫和背后生长的骨翼,安德森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怒火取代。
“坚持住,绘里。”他的声音从头盔中传出,变得异常温柔,“我来了,没事了。”
他小心地切割着束缚绘里的蛛丝,动作尽可能轻柔。然后他脱下自己的战术手套,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托住绘里脱垂的子宫,小心地将其推回体内。
“可能会有点疼...”他低声道。
绘里感到一阵混杂着更强烈快感的剧烈疼痛,但比起之前腓特烈斯达尔的粗暴,安德森的动作已经轻柔了无数倍。她的子宫被推回了原位,虽然仍然疼痛,但至少不再暴露在外。
“安德森...”绘里虚弱地开口,她的声音因哭泣而颤抖,“我...我变成怪物了...”
“不,你没有。”安德森坚定地说,他已经解开了绘里的束缚,小心地将她抱在怀中,“你还是绚濑绘里,我的USS队长。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他转向椎名:“椎名,带她们出去!呼叫空中支援,我们需要医疗撤离!”
“那你呢?”椎名一边用机枪压制着重新组织起来的怪物群一边问。
“我得确保那个杂种彻底死透。”安德森的声音冰冷如铁,“顺便,把这个鬼地方的一切都烧成灰。”
他将绘里轻轻交给椎名,重新拿起了榴弹狙击枪,转身面向洞穴深处——腓特烈斯达尔逃走的方向。
在他身后,椎名一手抱着绘里,另一手仍然操控着转管机枪,开始向洞口撤退。她按下了通讯按钮:“这里是USS,需要紧急医疗撤离,坐标已发送。重复,需要紧急医疗撤离!”
洞穴深处,传来了腓特烈斯达尔愤怒而痛苦的嘶叫。
安德森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狩猎,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金属走廊中,每一个脚步都伴随着外骨骼与地面的撞击声。安德森穿着那套无畏战士外骨骼装甲,每一步都让脚下的金属地板微微震颤。装甲表面的喷漆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暗哑的光泽,右肩装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刮痕——那是之前一只突变体临死前挣扎留下的痕迹。
通道两侧的应急灯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墙面上溅满了深褐色的干涸血液,有些地方还挂着黏稠的组织液,散发出混合着化学制剂与腐败血肉的刺鼻气味。通风系统似乎已经损坏,空气沉闷而污浊。
“砰!”
又是一声闷响,40mm榴弹从枪口射出,划出一道短暂的火线。走廊尽头,一只刚刚从通风管道爬出的半人半蜘蛛丧尸被炸得四分五裂。那东西的上半身还保留着人类的特征,是个年轻的女性,金发凌乱地披散着,但腰部以下已经彻底变异——八条蜘蛛腿从髋部延伸出来,每条腿的关节处都长着倒刺。被榴弹击中时,它发出了介于人类尖叫与昆虫嘶鸣之间的怪异声音。
弹壳从抛壳窗弹出,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安德森瞥了一眼弹药计数器——只剩最后一发了。他继续前进,装甲的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走廊里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几具USS队员的尸体靠在墙边,他们的装备已经被搜刮过——安德森在追击途中补充了两次弹药。其中一具尸体的面部已经完全腐烂,眼眶里爬满了蛆虫。另一具则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内脏拖了一地。
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德森停下脚步,举枪。装甲的瞄准系统自动激活,热成像显示有三个热源正在从侧面的实验室里爬出来。它们移动的方式很怪异——四肢着地,但关节反向弯曲,像是某种爬行动物。
他扣动扳机。
“砰!”
榴弹准确地落在三个热源中间,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走廊。冲击波将墙壁上的血渍震得飞溅,碎片打在装甲上发出叮当的响声。当烟雾散去时,那里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骸和一只还在抽搐的断肢。
安德森继续前进,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面罩下的眼神冷静得可怕。每一次遭遇敌人都毫不犹豫地开火,每一次移动都精准而高效。这就是无畏战士——战场上最纯粹的杀戮机器。
终于,他来到了通道尽头。
那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门上的观察窗已经被从内部用什么东西糊住了,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门边的电子锁面板还在闪烁,但大部分按键都已经损坏。门框边缘有新鲜的血迹,还没完全凝固。
安德森放下狙击榴弹枪,看了一眼弹药计数器——零。他毫不犹豫地将这把陪伴他一路杀来的武器靠在墙边,金属枪身与墙壁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反手从背后取下了另一件武器。
NTW-20大口径狙击步枪。
这把枪的长度接近两米,枪管粗得惊人。20mm口径的枪口足以让任何人望而生畏。安德森熟练地检查了枪械状态,装填了一发穿甲弹。子弹的长度几乎相当于成年人的手掌,弹头上涂着暗红色的标记——那是安布雷拉特别研发的生化特攻弹头,内部填充了针对突变体组织的腐蚀性药剂。
他抬起外骨骼装甲覆盖的右脚,液压系统瞬间增压。
“轰!”
防爆门被整个踹飞,铰链断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门板重重地砸在实验室内部的地面上,激起一阵灰尘。安德森抱着狙击枪冲进房间,枪口在进入的瞬间就已经锁定了房间中央的目标。
然后他停顿了一秒。
实验室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大约有半个篮球场的面积。墙壁上布满了各种显示器,大部分已经黑屏,少数几台还在闪烁滚动着基因序列数据和突变参数。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台,上面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线路像蜘蛛网一样从天花板垂下。
而腓特烈斯达尔就在实验台前。
她的上半身赤裸着,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胸部饱满而挺拔,乳头是淡淡的粉色。但这一切美好的表象在她腰部戛然而止——从胯部大腿根和腰臀交界处开始,她身体的双腿和臀瓣融合进了一个巨大的蜘蛛躯体。那个躯体覆盖着黑亮的外骨骼,八条腿支撑着地面,每条腿的末端都是尖锐的骨刺。
她背对着门口,正在全神贯注地操作着电脑。蜘蛛腿有规律地轻轻移动,保持着平衡。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啊,你来啦!”
她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没有回头,纤细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与下半身那狰狞的蜘蛛形态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安德森的面罩下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那是经过装甲通讯系统处理过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那么准备好去死了吗?杂碎!”
他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20mm狙击枪稳稳地瞄准着腓特烈斯达尔的后心。装甲的瞄准系统显示着距离、风速、目标生物特征等各种数据。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那颗足以击穿轻型装甲车的子弹就会射出。
“我的死是注定的!”
腓特烈斯达尔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依然没有转身。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蜘蛛躯体的腹部有一处可怕的伤口——那是之前榴弹造成的,伤口边缘的组织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正在缓慢地蠕动、修复,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很多。
“为此我还要感谢你刚刚那一枪。”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为了修复身体,我体内的S病毒浓度大幅下降,让我得以恢复一些‘理智’。你知道吗?过去72小时里,我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狂乱的状态。欲望、饥饿、杀戮的本能,这些原始冲动几乎淹没了我的意识。”
她抬起一只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指。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但现在,我能思考了。我能想起我是谁,我做了什么...以及我必须要完成的事。”
“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安德森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那就带着这份‘感激’去死吧!”
枪口微微调整,瞄准点从后心移到了头部。尽管上半身看起来是人类,但安德森知道,这种级别的突变体,致命弱点往往不在传统位置。
“别那么心急!”
腓特烈斯达尔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丝急切。她终于转过身来,那张脸确实美得惊人——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嘴唇饱满而性感。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瞳孔是不自然的暗红色,而且在不断细微地收缩扩张,像是某种爬行动物。
蜘蛛腿移动时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让她整个身体转了过来。现在安德森能清楚地看到她人类女性躯体保留下的完整小腹以及漂亮的淫水淋漓的粉嫩小穴,更能清楚的看到她小腹子宫位置的伤口,以及伤口深处隐约可见的、搏动着的某种器官。
“你不想知道你的女孩还有没有复原的希望了吗?”
这句话让安德森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腓特烈斯达尔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个凄凉的微笑。“而且我说了,我是注定要死的。看看这个。”
她用一只手拉开腹部伤口旁的皮肤——那个动作本该极其疼痛,但她只是皱了皱眉。皮肤下的组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彩虹色,正在缓慢地分解、液化。
“我体内的基因序列已经开始崩溃了。S病毒的突变程度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人体,哪怕是添加了动物的基因序列,也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突变。”她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陶醉,“但你不觉得这很美吗?生命的边界被打破,新的可能性在毁灭中诞生...”
“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些废话——”安德森的声音更加冰冷。
“不不不!”腓特烈斯达尔急切地打断他,“我的意思是,这个硬盘里装着我所有的实验数据。”
她伸手从电脑上拔下了一个移动硬盘。那是一个特制的存储设备,外壳是坚固的合金,接口处闪烁着蓝色的数据灯。她握着硬盘的手很稳,与之前颤抖的状态完全不同。
“你拿回去以后,相信‘雪莉’能够有办法解决S病毒的突变改造感染者的问题。虽然不想承认...”她苦笑了一下,“但是她不论在头脑还是美貌上,都要略胜我一筹。她总是那么完美,不是吗?完美的基因,完美的智力,完美的外表...”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将硬盘递向安德森的方向。
也就在这个瞬间——
“嘭!”
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实验室的空气。
NTW-20的后坐力让安德森的无畏战士装甲都微微后退了半步,枪口爆出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整个房间。20mm穿甲弹以每秒超过800米的速度射出,精确地命中了腓特烈斯达尔的小腹——不是她递出硬盘的手,不是她的头部,而是蜘蛛躯体与人类身体连接处下方约十五厘米的位置。
子弹穿透了皮肤、肌肉、外骨骼,然后继续前进,击碎了她体内某个搏动着的器官,最后从她背后穿出,又击穿了后面的电脑主机。
“噗嗤——”
腓特烈斯达尔的身体猛地一僵。鲜血从她口中涌出,暗红色,带着泡沫。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腹部的巨大空洞——那个空洞几乎有拳头大小,边缘的组织在子弹携带的特殊药剂作用下迅速腐蚀、碳化。
她手中的硬盘脱手,在落地前被安德森稳稳接住。
“你怎么会知道...”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更多的血从她嘴角流出,滴落在蜘蛛躯体的外骨骼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那是血液中的S病毒在与空气接触时发生的反应。
安德森看了一眼硬盘,又抬头看向电脑屏幕。在主机被击穿前的一刹那,屏幕上的画面还清晰可见:左侧是一个数据保存进度条,已经完成100%;右侧则是一个基地自毁程序倒计时,显示还剩2分17秒。
“别误会。”安德森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平静得可怕,“我让你说了这么多,只是在思考。如果你的弱点不是在刚刚大厅里那一发榴弹射击的头部和蜘蛛身体,那会是在哪?另外准备省下我自己去寻找拷贝资料的时间了而已。”
他走到实验台前,快速检查了电脑。主机已经被彻底摧毁,但硬盘的数据灯还在闪烁——这意味着数据保存已经完成。他将手中的硬盘插进装甲侧面的收纳槽,锁死。
腓特烈斯达尔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蜘蛛腿不受控制地挥舞,撞翻了旁边的仪器架子。玻璃器皿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她的人类上半身向后仰去,金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像一道凄美的瀑布。
“原来...如此...”她艰难地说,暗红色的眼睛开始失去光泽,“你一直在...观察...计算...”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腹部子宫位置的伤口不再流血——不是愈合了,而是因为体内病毒的中枢器官已经停止运作。那些彩虹色的组织液化速度突然加快,整个蜘蛛躯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塌陷。
安德森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有再看她一眼。
在他身后,腓特烈斯达尔的眼神彻底暗淡下去。最后一刻,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蜘蛛躯体完全垮塌,化为一滩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黏液。只有人类的上半身还保持着大致的形状,漂浮在那滩黏液上,像一朵凋零在污秽中的白色花朵。
安德森的脚步没有停顿。他冲出实验室,沿着来时的路全速返回。外骨骼的液压助力系统全力运转,让他的速度达到了每小时四十公里。
“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1分45秒。”
冰冷的电子女声在走廊的广播系统中响起。
“1分30秒。”
安德森冲过一个拐角,一脚踹飞了挡路的一具突变体尸体。那东西的脊椎在装甲的冲击下断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1分15秒。”
他看到了来时的电梯井。电梯已经损坏,但旁边的应急楼梯还能用。他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三层楼的高度,装甲的缓冲系统吸收了大部分冲击。
“45秒。”
楼梯间里到处都是尸体,有USS队员的,有突变体的,也有普通研究员的。安德森踩过这些尸体,每一步都踏得很稳。
“30秒。”
他冲出了地下实验室区域,来到了地面层。外面已经是黄昏,夕阳的余晖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给一切染上了血红的色彩。
“15秒。”
安德森没有停下,继续向基地外围冲去。装甲的动力系统发出过载的警告声,但他置之不理。 “10、9、8...”
他冲出了最后一栋建筑,来到了开阔地带。远处,接应的直升机已经起飞,正在向他飞来。 “3、2、1。”
没有巨大的爆炸,没有冲天的火光。相反,地下传来一阵低沉而持久的轰鸣,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崩塌。然后地面开始下陷,以实验室所在的位置为中心,直径两百米内的所有建筑同时向地下坍塌。
尘埃冲天而起,形成一朵灰黑色的蘑菇云。
安德森站在安全距离外,看着这一切。面罩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直到直升机降落在面前,舱门打开,他才迈步登机。
“长官,任务完成了?”飞行员问道。
安德森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他坐进机舱,将NTW-20靠在座位旁,然后取出了那个硬盘。蓝色的数据灯还在规律地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直升机起飞,向东京的方向飞去。下方,福冈市的废墟在夕阳下延伸,直到视野的尽头。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只剩下死亡与寂静。
。。。。。。
48小时后
东京,安布雷拉地下基地。
这里的空气与福冈截然不同——洁净、凉爽,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走廊的墙壁是光滑的合金材质,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嵌入式的LED灯,发出柔和的白色光线。地面一尘不染,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
安德森已经脱下了无畏战士套装,换上了一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布料是意大利进口的羊毛混纺,剪裁完美贴合他健硕的身材。白衬衫的领口敞开一粒纽扣,没有打领带。他刚刚从简报室出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
椎名明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这位秘书兼大陆酒店前台经理也恢复了她一贯的打扮:深蓝色的职业套装,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既专业又不失女性魅力。丝袜是透明的肉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福冈的清理工作已经基本完成。”椎名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一边走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美军在72小时撤离期限内撤走了所有幸存作战人员。根据我们截获的通讯,最后一架鱼鹰运输机于今天凌晨4点17分离开福冈空域。”
安德森点了点头,脚步没有放缓。他们正走在通往医疗区的走廊上。
“美军的核打击呢?”
“按计划执行了。”椎名滑动屏幕,调出一份报告,“当地时间今天上午11点,一架从‘罗纳德·里根号’航母起飞的F/A-18E超级大黄蜂发射了一枚B61-12战术核弹。当量调整到5千吨,以最大限度减少辐射尘埃。福冈市中心半径三公里内的一切都被汽化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但安德森注意到她握平板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个细节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毕竟,那是一座曾经生活着150万人的城市。
“后续舆论控制?”
“霓虹政府已经启动了全套预案。”椎名继续汇报,“官方说法是福冈爆发了新型高致死率病毒疫情,为防止扩散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主要媒体都收到了‘背景资料’,社交媒体上的相关讨论正在被算法限流。五角大楼和霓虹防卫省将在今晚召开联合新闻发布会。”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医疗区的大门。那是一扇厚重的气密门,旁边有虹膜和掌纹双重识别系统。安德森将手掌按在扫描仪上,同时看向虹膜摄像头。
“识别通过。欢迎,安德森长官。”电子女声响起,气密门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景象截然不同。
这里更像一个高科技实验室而不是医院。宽敞的空间被透明的防弹玻璃隔成数个区域,每个区域里都有各种精密的医疗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氧味,那是空气净化系统工作的副产品。几名穿着防护服的技术人员在仪器间穿梭,他们看到安德森后都微微点头致意,但没有停下工作。
安德森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一个隔间。
这个隔间比其他区域更加封闭,玻璃是加厚的,而且做了防窥处理,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门口有一个独立的控制面板,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生命体征数据。
安德森输入密码,内层门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营养舱,高度约三米,直径一米五。舱体由透明的特种玻璃制成,内部充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液体中漂浮着一个赤裸的女性——宫野志保。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沉睡。淡茶色的长发在营养液中缓缓飘动,像水草一样柔美。她的身体曲线在液体的折射下显得有些失真,但依然能看出那完美的比例: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小腹处还残留着分娩后淡淡的妊娠纹,但在J病毒的超强恢复力作用下,这些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营养舱的舱壁上嵌着数十个全息投影屏,显示着各种复杂的基因序列图、蛋白质结构模型、病毒突变参数。数据流以惊人的速度滚动,普通人根本看不懂那些是什么。
在房间的另一侧,还有两个稍小的营养舱。里面分别漂浮着绘里和雪乃。
安德森走到志保的营养舱前,透过玻璃看着她安详的睡脸。片刻后,志保的眼睛缓缓睁开。她的瞳孔在营养液中显得有些放大,但眼神依然锐利而清醒。她看向安德森,嘴角微微动了动——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舱壁上的通讯系统启动,志保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带着一点液体的嗡鸣感:
“情况如何了?志保。”
安德森直接问道,目光转向另外两个营养舱。
“不容乐观...”
志保的声音严肃起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在营养液中缓缓转身,面向绘里和雪乃的方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在水中晃动,乳尖因为液体的低温而微微挺立。
“腓特烈斯达尔对于S病毒的开发程度,比我离开组织时深入太多了。”志保继续说,眉头微微皱起,“天知道那个疯女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刻意去培育S病毒的突变性?”
她抬起一只手,指向全息投影上的某个基因序列图。那是一个双螺旋结构,但上面布满了不正常的枝杈和扭曲,像是某种畸变的树。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她故意在病毒基因组里插入了不稳定的‘跳跃基因’序列。这种设计会让病毒在宿主体内不断突变,每一次复制都会产生微小的变异。短期来看,这能极大增强病毒的适应性和破坏力,但长期...”
志保叹了口气,那口气在营养液中变成了一串细小的气泡。
“眼下绘里和雪乃的身体,几乎都处于基因崩溃的边缘。她们体内的细胞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突变,有些已经失去了正常功能,有些则开始不受控制地增殖。”
安德森走近另外两个营养舱。 绘里的状况确实令人担忧。她漂浮在淡粉色的营养液中——那是添加了特殊稳定剂的标志。她赤裸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人类的形态,但背后却多出了一对东西:那是从肩胛骨位置伸出的骨翼,由一节节的骨节组成,外面覆盖着半透明的膜。此刻骨翼收拢在背后,像两把合拢的折刀。
她的双手也不再是人类的手。手指变得修长而纤细,但指尖长出了锐利的爪子,爪子上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那些鳞片在营养液中微微反光,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之前被安德森塞回体内的子宫,如今再次脱垂出来,粉红色的组织从阴道口垂下,在液体中缓缓飘动。子宫口处插着一支机械触手,触手的末端有多个传感器,正在实时监测子宫内部的生理数据。
旁边的营养舱里,雪乃的状况也差不多。她的骨翼比绘里的更加发达,骨节更加粗壮,膜翼上能看到清晰的血管网络。她的爪子也更长,几乎有十厘米,而且呈现暗红色,像是浸过血。
两个女孩都闭着眼睛,表情平静,像是睡着了。但全息投影上她们的生命体征数据显示,她们的心跳、呼吸、脑电波都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时不时会出现剧烈的波动。
“我得花些时间彻底吃透S病毒的研发思路。”志保的声音把安德森的注意力拉回,“腓特烈斯达尔的实验数据太庞大了,光是初步分析就需要至少两周。而且我必须非常小心,否则贸然动手干预只会直接要了绘里和雪乃的命。”
安德森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行吧,那么就靠志保你了。”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另外注意身体,你自己也刚刚生产过后,别太累!”
营养舱里的志保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个动作在液体中变得缓慢而优雅。
“知道了知道了,别在这里打扰我工作。”
但安德森看到了,在她转身背对他的瞬间,嘴角确实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的表情,但那一瞬间的柔软是真实存在的。
安德森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隔间。气密门在他身后关闭,将三个女人留在了那个充满科技感的医疗空间里。
。。。。。。
返回大陆酒店的路上。
黑色的装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的夜色中。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流光溢彩,行人穿梭,车辆川流不息。这是一个普通的东京夜晚,与福冈那地狱般的景象仿佛是两个世界。
车内却是另一个空间。
椎名明坐在安德森旁边,继续汇报着工作。她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裙摆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吊带袜边缘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若隐若现。
“关于黑衣组织的情况。”椎名翻到平板的下一页,“如您所料,他们在福冈事件后立刻进入了全面潜伏状态。我们监控的十七个已知据点中有十五个在48小时内完成了自毁或撤离,剩下的两个也已经人去楼空。组织成员之间的联络频率下降了94%,而且全部转为加密等级最高的单线联系。”
安德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但他的左手已经伸到了椎名的裙下,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蕾丝内裤,按在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上。
椎名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声音依然保持平稳:
“各国情报机构的反应比预期更加激烈。CIA已经将黑衣组织的威胁等级提升到‘最高级’,与基地组织和朝鲜核计划同级。MI6启动了‘特洛伊木马’协议,召回所有相关领域的潜伏特工进行重新简报。俄罗斯联邦安全局也...”
她的话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
安德森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指节弯曲,准确地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将胸罩推上去,握住了一只饱满的乳房。拇指摩擦着乳尖,感受那一点在掌心中迅速变硬。
“继、继续。。。好。。。好爽。。。”椎名喘息着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安德森倾斜。
“五角大楼已经批准了一项特别预算。”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用于组建一个跨部门的反生化恐怖主义任务组。负责人是...啊...是海军陆战队的沃克上校,就是福冈撤离行动的现场指挥官。副组长是CIA行动部门的新主管,威廉·库珀...”
安德森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出轻微的水声。椎名的阴道已经湿透了,温暖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她的内裤和裙摆。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安德森的胳膊,指甲陷进了西装的布料。
“具体情况方面...”她咬了咬嘴唇,试图抑制住更多的呻吟,“我们确认CIA在组织内部至少有三个活跃的潜伏特工。其中一个应该是代号‘基尔’,真实身份是日裔美国人本堂瑛海,化名水无怜奈。她最近刚刚经历了人事变动,现在直属库珀单线领导...”
说到这里,椎名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的褶皱一阵阵收缩,夹紧了安德森的手指。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座位上,只能大口喘息。
安德森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看了看,然后把手伸到椎名嘴边。椎名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
车继续行驶,穿过东京的街道。司机对后座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这是他的职业素养。
安德森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窗外的夜景,但脑中的思考并没有停止。
绘里和雪乃需要长期的‘治疗’。绘里那边还好,她那些一起玩校园偶像团体的女孩子们可以用“长期海外集训”之类的借口暂时应付过去。但雪乃这边就麻烦了——她离家出走进入地下世界后,她那个妹控姐姐雪之下阳乃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她的关注。每周至少会通过三个不同的渠道打听妹妹的消息。如今雪乃这个状况,肯定瞒不过阳乃的眼睛。
所以需要请她来谈谈了。不是威胁,而是合作。安德森很清楚,阳乃不是那种会被简单威胁吓住的女人。她聪明、冷静、有手段,而且对妹妹的保护欲近乎偏执。想要让她配合,必须给出足够的筹码和诚意。
还有黑衣组织的问题。福冈这场“大新闻”确实彻底引起了安理会的高度注意。这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各国情报机构偶尔派个卧底,关注一下他们对于那种长生药物的研发进程。现在,生化武器、大规模杀伤、城市级别的灾难——这些关键词让所有高层都坐不住了。
卧底?呵呵。
安德森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如果不是黑衣组织的BOSS第一时间下令全员潜伏静默,还自毁了所有之前的联络基地,这会儿恐怕各国的特种部队早就打上门了。但即便如此,压力也已经大到了临界点。
那些潜伏在组织内部的特工们,现在恐怕日子很不好过。组织进入静默状态意味着联络困难、指令延迟、身份暴露风险剧增。而他们所属的情报机构,又会在高层压力下不断催促他们取得突破...
就在这时,安德森的思绪被椎名的声音打断。
“长官,我们到了。”
车停在了大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这里安静、私密,而且有最严格的安保。安德森整理了一下西装,推开车门。椎名也迅速整理好衣物,恢复了那副专业秘书的模样,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高潮后的红晕。
。。。。。。
水无怜奈的公寓,同一时间
这间公寓位于东京港区的一栋高级公寓楼的28层。面积不大,但装修精致,视野极佳。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东京湾,夜晚时分的景色美得令人窒息。
但此刻,公寓的主人完全没有心情欣赏夜景。
水无怜奈——或者说,本堂瑛海——正赤裸着坐在浴室的空浴缸里。浴缸是白色的陶瓷材质,边缘还摆着几个高档沐浴用品的瓶子。但她此刻需要的不是沐浴。
她背靠着浴缸冰冷的边缘,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拿着加密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涣散,显然没有真正在看。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清晰的水声。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CIA传来的人事变动通知。那封邮件的措辞官方而冷漠,但每一个字都让她心惊胆战:
“特工本堂瑛海(代号:基尔):
即日起,你的直接汇报对象变更为行动部门主管特工威廉·库珀。所有通讯必须通过指定加密频道,每周一次例行汇报,紧急情况可使用红色协议。原主管特工已调任其他岗位,不再负责你的任务。
附件:库珀主管的联络协议和安全规程。”
威廉·库珀。
这个名字在CIA内部几乎是个传奇——或者说,是个禁忌。十年前,他还是个普通的外勤特工时,卷入了一起涉及副总统、军火商和战争罪掩盖的复杂案件。在追查过程中,他发现自己的直属上司、当时的CIA局长辛西娅也深陷其中。
后来的官方报告说,库珀在一次行动中“合理使用武力”击毙了渎职的局长辛西娅。但内部流传的版本更加黑暗:据说他是故意设局,引诱辛西娅暴露,然后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亲手处决了她。副总统在随后的调查中“自杀”,军火商被另一个退休的前传奇特工弗兰克·摩西干掉。
整个事件的结果是:库珀没有受到任何处分,反而一路晋升,如今成了行动部门的主管。而那些曾经质疑他手段的人,大部分都“提前退休”了。
水无怜奈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
“啊...哈...”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但她的眼中没有情欲,只有恐惧和焦虑。
直属库珀单线联系。这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那个男人看在眼里。任何失误、任何延迟、任何可疑的行为,都可能招致最严厉的后果。而库珀的“严厉”,在CIA内部是出了名的——他曾经把一个连续三次任务失败的下属直接调去了阿拉斯加的监听站,那地方一年有八个月被冰雪覆盖。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浴缸外铺着的地毯上。水无怜奈没有去捡,而是用空出来的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仿佛想用疼痛来压制内心的恐慌。
但这没用。
她能感觉到尿道口一阵松驰,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浴缸底部形成一小滩水渍。这不是爱液,是尿液——只是半吊子,甚至没有完全完成CIA标准特工训练流程,就被父亲带着潜伏进黑衣组织的她被吓到有些失禁了。
“该死...该死!”
她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不争气,还是在骂这该死的处境。然后她像是自暴自弃一样,从浴缸边拿起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几件特殊的情趣玩具。这不是为了享乐准备的,而是为了...释放压力。在高度紧张的双面特工生活中,这是她少数能让自己暂时忘记一切的方法。
她先拿出了一根细细的中空金属小棍。棍子大约十五厘米长,直径只有三毫米,表面光滑,顶端是圆润的球形。这是一根尿道棒。
水无怜奈深吸一口气,然后将棍子对准了自己的尿道口。这个动作本该很困难,但因为刚才的失禁,那里还湿润着。她咬紧牙关,缓缓将棍子插了进去。
异物进入尿道的刺激感让她浑身一颤。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怪的、混合着不适与兴奋的感觉。金属的冰冷与体内温暖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她插得很深,直到只剩最后两厘米在外面。
然后她又拿出了另外两个玩具:两个电动按摩棒。一个稍粗,适合阴道;一个稍细,适合肛门。两个都是高档货,有多档震动模式。
她先将较粗的那个对准自己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按摩棒轻易地滑了进去,直到按摩棒的龟头冠状结构都被她粗暴的顶进了子宫口。然后是较细的那个,涂了一点润滑剂后,缓缓插进了后庭。
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最后,她拿起遥控器,仿佛是为了发泄什么情绪一般,猛地将两个按摩棒的震动都调到了最高档。
“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浴室里响起。
下一秒,水无怜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尿道里的金属棒、阴道里的按摩棒、肛门里的按摩棒——三个点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猛烈、原始、不容抗拒。
“啊!啊...哈啊...”
她开始浪叫,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间回荡。一只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指节发白。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红痕。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
“父亲!瑛佑!我好想...你们...”
在高潮的间隙,她哽咽着喊出了这两个名字。那是她真正的家人——父亲本堂伊森,同样是CIA特工,八年前在一次任务中暴露后,为了保住她,亲手引导着她用手枪杀了他。弟弟本堂瑛佑,还是个学生,完全不知道姐姐的真实身份。以为她失踪了,目前狂热追寻着她表面上的电视台主持人身份不放。
“啊...操我!用力...再用力...”
她的语言已经混乱,在母语日语和英语之间切换。一手手指捏着尿道棒不停抽插,另一手用力按着阴道内按摩棒的底部,仿佛想要将整个振动的棒身塞进子宫。她赤裸的身体在浴缸里扭动,汗水、尿液、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只有在这种彻底沉沦于肉欲的时刻,她才能暂时忘记一切:忘记自己是CIA的特工,忘记自己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基尔”,忘记那个可怕的新上司库珀,忘记福冈那地狱般的景象,忘记自己双手沾染的至亲鲜血...
高潮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她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抓住这纯粹的快感。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恐惧和压力就会再次涌来,将她淹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震动声终于停止。
水无怜奈瘫在浴缸里,像一滩烂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三个玩具还插在她体内,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取出来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浴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东京永不停止的城市噪音。
【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风暴间隙的涟漪
福冈事件的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在国际地下世界中久久未能平息。
核武爆炸残留的辐射还未完全散尽,情报界的地震已经波及全球。各国特工机构以前所未有的协调性展开全球联合行动,在巴黎、纽约、新加坡、伦敦等多个关键节点同时出击,扫荡黑衣组织的影子资产与联络网络。
这种高压态势迫使这个盘踞半个世纪的庞然大物不得不全面收缩——所有已知的据点在一夜之间被废弃,保险库清空,文件销毁;加密通讯网络进入绝对静默状态,通讯协议每六小时更换一次;中低层成员转入深度潜伏,只保留单向联络渠道。一时间,那个曾经渗透各国政经军各界的黑衣组织仿佛从未存在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无数断裂的线索和一堆空荡荡的安全屋。 而在追查组织的各方势力中,处境最尴尬的反倒是以赤井秀一为代表的联邦调查局霓虹东京特别调查组。FBI的强项在于国内执法与跨境调查,但在真正的国际情报刺探领域——那种需要数十年经营人脉网络、渗透外国政府机构、操控媒体舆论的灰色游戏——却远非其核心职能。当CIA、MI6、摩萨德这些真正的国际情报巨头认真起来时,FBI有限的海外资源与渠道立刻显得捉襟见肘。
更让赤井秀一感到无奈的是,由于福冈事件中安德森的安布雷拉与东京大陆酒店背后的高桌势力展现出的特殊价值,华盛顿方面的战略评估委员会悄然调整了优先级——大量原本支持FBI调查组的卫星监控时间、情报分析资源、线人经费被重新分配给与安德森保持“合作关系”的中情局霓虹站。
甚至朱蒂·斯泰琳三天前申请的为期72小时的东亚地区通信监控权限被削减至8小时;三个关键线人的月付酬金账户被冻结;甚至他们在港区、新宿、涩谷的三处安全屋也接到正式通知,可能被“更优先的战略用户”临时征用。
“简直就像被人从背后缴了械,然后推到前线当靶子。”调查组最年轻的探员卡森·米勒在晨间简报会上抱怨,他刚完成通宵的监控任务,眼袋深重,咖啡杯在手中微微颤抖,“我们手里现在有什么?一堆过时的通讯记录,几个已经失联的线人,还有这个——”他举起一份薄得可怜的情报摘要,“CIA‘友情分享’的组织外围成员名单,上面一半的人上周就被他们自己抓了!”
赤井秀一只是沉默地喝着不加糖的黑咖啡,没有参与抱怨。他比谁都清楚,在真正的权力游戏面前,个人乃至单个机构的意志微不足道。FBI东京调查组如今仿佛度假般无所事事的现状,不过是更大风暴眼中短暂的平静——或者说,是被边缘化后的必然结果。
他锐利的灰色眼眸扫过会议室墙上的东京地图,那些曾经标注着组织疑似据点的红点已被逐一取下,取而代之的是CIA、警视厅公安部的标识。
“卡森,”赤井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去整理一下过去三个月所有未验证的情报碎片,交叉比对时间线和地理位置。就算是被筛过的沙子,也可能藏着没被注意的金粒。”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这天下午,赤井秀一没有向任何同事透露行踪,独自驱车离开安全屋。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摄影师夹克,背着一个装满了专业摄影器材的黑色尼龙包,看起来像是东京街头常见的自由职业者。黑色丰田普锐斯混入港区午后稠密的车流,最终停在一处高档影视拍摄基地外围的停车场。
这里曾是某大型制造商的研发中心,三年前破产后被影视公司收购改造。五米高的围墙上安装了防攀爬电网和运动传感器摄像头,但赤井秀一轻松地绕过正门安保——他提前三天以《东京摄影月刊》特约记者的身份预约了基地对面写字楼的屋顶取景许可。
背着摄影包登上这栋十二层商业写字楼的屋顶,东京湾的微风带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赤井从包中取出经过改装的尼康D6相机,装上600mm f/4E FL ED VR超远摄镜头,机身稳稳架在三脚架上。调整焦距,视线穿透三百米距离和摄影棚的隔音玻璃,清晰捕捉到三号摄影棚内的情景。
那里正在拍摄的是一部名为《外交官之夜》的国际合拍情色政治惊悚片——自从三年前“奸染病毒”爆发并永久改变全球社会风气后,主流电影与成人影片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裸露、直白的性爱场面如今是任何商业影片的标配,区别只在于剧情深度、制作成本和演员的“表演”精致程度。这部电影投资方包括美国、法国、日本三家公司,预算高达八千万美元,目标直指明年的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
而此刻镜头中央的,正是那位享誉全球的好莱坞传奇女星——三次奥斯卡提名、戛纳影后、金球奖得主克丽丝·温亚德。
赤井秀一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望远镜的视野中,贝尔摩德——或者说,她以精湛易容术维持了二十年的完美伪装身份——正展现着令人惊叹的“演技”。
场景设定在一间仿照19世纪英国贵族书房打造的奢华布景中:深色胡桃木书架从地面延伸至八米高的天花板,摆放着精心做旧的仿古书籍;壁炉内电子火焰摇曳生辉;一张宽大的维多利亚风格红木办公桌占据房间中央,桌面上散落着仿制的机密文件和外交通讯录。
克丽丝饰演的艾琳娜·冯·海登堡,一位年长外交官(由德国老牌影星饰演)的年轻妻子。此刻她身上那件价值五万欧元的定制裁绒晚礼服已被暴力撕开,前襟从领口到腰带完全敞开,一对雪白饱满如成熟蜜桃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摄影棚的强光下。乳房的尺寸惊人却不下垂,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深红色的乳晕直径约四厘米,乳头挺立如小指节,在低温的摄影棚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她仰躺在红木办公桌光滑的表面上,修长的双腿被两名男性助理大大分开抬起,昂贵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包裹,但裆部已被特意剪开一个手掌大小的洞,湿漉漉的粉红色小穴完全暴露,阴唇因兴奋而微微肿胀外翻,晶莹的爱液正顺着会阴向下流淌。
压在她身上的男演员饰演外交官的年轻助手卡尔·施耐德(由一位德国新生代男星出演),此刻正赤裸着肌肉线条分明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汗珠,腰部以专业舞者般的控制力前后运动,粗壮如成人手腕的阴茎在克丽丝湿滑的阴道中快速抽插,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四台摄影机从不同角度捕捉着这一场景:一台特写镜头对准两人交合处,清晰记录着阴茎每次插入时撑开阴道口、拔出时带出黏稠液体的细节;另一台机器聚焦在克丽丝的脸上,她精致的妆容被汗水浸花了些许,几缕湿透的金发贴在额头和脸颊,嘴唇微张,发出无声却极具张力的喘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交织着屈辱、生理快感与复杂的权力算计——完美演绎了一个在政治婚姻中寻找突破口、用身体换取情报与影响力的女性。
“动作再激烈些!凯文,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对!表现出征服感!”留着山羊胡的法国导演皮埃尔·杜兰德通过扩音器指导着,他站在监视器后,双手激动地比划,“艾琳娜此刻的感受是屈辱中带着兴奋,她知道自己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操控这个男人!眼神!克丽丝,我要看到眼神里的算计!”
男演员依言粗暴地抓住克丽丝浓密的金色长发,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同时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每秒两次的狂暴频率。克丽丝——或者说贝尔摩德——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真实的呻吟,那声音如此具有穿透力,仿佛她真的正在被操干到意识涣散。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男演员汗湿的胸膛上,修剪精致的指甲却深深陷入对方的胸肌皮肤,留下十道清晰的红痕。
“很好!保持!第二机位推进,给阴部特写!我要看到爱液喷溅的效果!”导演兴奋地喊道。
这场戏持续拍摄了整整二十二分钟,期间换了三个体位:从传统的传教士式,到克丽丝被翻转按在办公桌上后入,最后又回到仰卧位,但双腿被抬到男演员肩上,这个角度让阴茎能插入得更深。每次换位时,化妆师都会迅速上前为两位主演补妆、擦拭汗水,并在克丽丝的阴部补充食用级润滑剂——如今在这个社会伦理界限已经彻底崩塌的时代,完全“真枪实弹”的性交拍摄已经是业界常态,甚至成为影片营销的卖点。
最后,在导演的示意下,男演员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阴茎深深抵入克丽丝体内最深处,龟头几乎顶到子宫颈口,身体剧烈颤抖了十余秒,将大量炙热的精液喷射到克丽丝阴道深处的子宫里。
“Cut!完美!”男演员迅速从克丽丝身上退开,那根道具阴茎从她阴道中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的黏稠白色浆液。这淫荡的一幕被主摄影机精准定格。
导演杜兰德激动地站起身鼓掌,“杀青!最后一场戏!”
整个剧组七十余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灯光师调亮主光,场务人员迅速上前为两位主演披上温暖的白色羊绒浴袍,助理递上温热的蜂蜜柠檬水和毛巾。克丽丝·温亚德优雅地坐起身,浴袍随意地拢在身前,对周围的工作人员微笑致意,与刚才那个被操干到失神的形象判若两人。她甚至主动与那位男演员友好地拥抱,彼此用德语和英语混杂着称赞对方的专业表现。
“你的节奏感太棒了,凯文。”
“你才是,克丽丝,那种隐忍又爆发的表情……老天,我都差点忍不住提前射了。”
远处楼顶上,赤井秀一收起相机,轻蔑地撇了撇嘴。
“演得真像那么回事。”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冰冷的讽刺,“千面魔女果然名不虚传。”
但赤井秀一内心深知,事情绝非表面这么简单。黑衣组织大名鼎鼎的“千面魔女”贝尔摩德,在福冈事件后全球追捕组织成员的紧张态势下,居然如此大摇大摆地待在东京,敬业地扮演着她伪装了二十年的好莱坞女明星身份,拍摄着一部情色政治惊悚片。这真是极致的胆大妄为,也是对全球追捕者最辛辣的嘲讽——我就站在聚光灯下,在几十人的剧组中,在四台4K摄影机的记录下,你们又能如何?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逮捕一位国际巨星吗?
最后扫了一眼摄影棚方向,他看到克丽丝·温亚德正在导演和制片人的簇拥下走向专属休息室,四名身材魁梧的私人保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后。赤井秀一悄无声息地拆解三脚架,将器材收回摄影包,转身离开屋顶。
。。。。。。
同一时间,位于品川区一栋普通商住楼五层的FBI霓虹东京调查组临时办公室内,气氛却与港区的影视拍摄基地截然不同。
这间伪装成“远东贸易咨询公司”的安全屋此刻弥漫着几乎实质化的压抑怒气。百叶窗紧闭,只留一丝缝隙透进东京午后灰白的天光。节能灯管发出的冷白光线下,组长詹姆斯·布莱克那张一贯冷静如花岗岩的面孔此刻因愤怒而涨红,额头上太阳穴处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平时梳理整齐的灰白头发也有些凌乱。
站在他对面的朱蒂·斯泰琳同样情绪激动,她金色的长发因激烈的肢体语言而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双手紧紧握拳垂在身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该死的!朱蒂·斯泰琳!”詹姆斯的声音如同压抑的雷霆,在狭小的办公室内回荡,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微微颤抖,“你到底是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为什么要违抗命令?为什么拒绝向中情局移交编号XL系列的黑衣组织核心档案?!”
办公室外开放式办公区的四名探员屏息凝神,无人敢靠近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但所有人都听到了詹姆斯组长罕见的暴怒——这位在FBI服役三十多年的老牌特工,向来以冷静克制著称,如此失控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可……那是我们的案子!我们追查了这么多年,牺牲了那么多同事!”朱蒂试图辩解,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哽咽,“那些档案里不仅有组织的情报网络结构、资金流向,还有我父母被害的现场调查报告、弹道分析、可能目击者的证词!怎么能就这样轻易交给CIA那些傲慢的混蛋?!他们只会把这些情报当作政治筹码,根本不会认真追查真相!”
“你的案子?”詹姆斯猛地向前一步,松了松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的深蓝色领带,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仿佛要剖开朱蒂的颅骨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我还要说多少次,斯泰琳探员?那从来就不是什么‘只属于FBI的案子’!黑衣组织是跨国恐怖犯罪集团,他们的活动范围覆盖全球三十七个国家,追查他们是国际执法与情报机构的共同责任!不要总在那里意气用事,一厢情愿地认为全世界只有你最适合、最有资格去调查他们!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妄想会害死你,害死整个团队!”
朱蒂被这番话刺得脸色发白,但她仍倔强地仰着头,金色长发在灯光下晃动:“可你当初招募我进入这个特别小组,不正是因为我的父母是被组织害死的吗?你说过我有‘独特的动力’和‘无可替代的视角’!你说过这个案子对我而言不只是工作,而是使命!”
詹姆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竭力压制将眼前这个固执的女人撕碎的冲动。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几乎残酷的失望。
“是的。我招募你,是因为你的父母——理查德·斯泰琳与丽莎·斯泰琳!但那是因为,他们是我在弗吉尼亚州匡提科训练营同期毕业的老朋友,我们一起在反恐部门工作了十二年。”詹姆斯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而这平静比刚才的怒吼更让朱蒂心寒,仿佛在陈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档案,“他们的被害,让我欠他们一份永远无法偿还的人情。所以当你在斯坦福大学攻读犯罪心理学硕士时,我动用了一些关系,给了你一个FBI探员的正式身份,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庇护所,防止组织继续追杀斯泰琳家最后的血脉。仅此而已。”
他缓缓坐回那张磨损严重的办公椅,双手交叉放在堆满文件的桌上,目光如解剖刀般直视朱蒂瞬间苍白的脸:“那不是为了让你去玩什么好莱坞式的个人英雄主义复仇戏码!这不是《致命女人》或者《复仇天使》,朱蒂!你也不是什么能凭一己之力掀翻整个犯罪帝国的孤胆英雄!这是现实世界,充满了官僚主义的妥协、资源分配的算计、以及机构间肮脏的权力游戏!而你现在的不服从与固执,正在危及整个团队,危及我们多年经营的关系网络,甚至可能让更多人送命!”
朱蒂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詹姆斯的话语如同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多年来用以支撑自己的幻象外壳。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背负着血海深仇被选中的追猎者,是将为父母报仇作为毕生使命的正义使者。可现在她才意识到,在詹姆斯——在FBI高层——眼中,她或许只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麻烦的遗孤,一个因为人情而被塞进调查组的“关系户”,甚至可能是一个情绪不稳定、需要被监控的风险因素。
“可……”她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眼中开始积聚起屈辱与绝望的水光,“我这些年……所有的调查……那些线索……”
“没有什么可是!”詹姆斯打断她,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立刻,去把编号XL-01至XL-15的加密档案全部从安全服务器下载到离线硬盘,进行三重验证,今天下午五点前完成向CIA远东站驻东京联络处的移交手续。我已经安排了卡森探员协助你。然后——”他顿了顿,说出让朱蒂浑身冰冷的话,“订最早的回程机票,滚回匡提科总部档案管理部报到。从下周一开始,你被正式调职了。外勤探员资格暂时冻结。”
调职?回总部?档案管理部?
朱蒂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右手下意识扶住桌角才没有摔倒。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彻底离开一线调查,离开东京,离开离组织最近的前线,成为一个整天与灰尘、霉菌和过时文件为伴的文员,在阴暗的地下档案库里度过余生。她的复仇,她这些年所有的努力与坚持——那些通宵分析监控录像的日子,那些在危险街区与线人接头的夜晚,那些在射击场练到虎口破裂的训练——都将化为泡影,被锁进铁灰色的档案柜,最终被世人遗忘。
“不……不要!求求你,詹姆斯!”恐慌瞬间淹没了朱蒂,她不再是一个骄傲的FBI资深探员,而是一个即将失去一切、被打回原形的女孩。她几乎是扑到詹姆斯的办公桌前,双膝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复合地板瓷砖上,膝盖传来的刺痛让她瑟缩了一下。
詹姆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皱纹如刀刻般深:“站起来,斯泰琳探员。这不像你。FBI探员不该向任何人下跪。”
但朱蒂没有站起来。相反,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绝望的哀求,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她知道詹姆斯对她并非毫无感情——这些年的同事经历,偶尔流露的如父辈般的关切,那些一起在酒吧喝到凌晨的夜晚,甚至……那些在压力爆发时发生在安全屋卧室里的激情时刻。她必须利用一切可能,任何能让她留下的筹码。
颤抖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伸向自己白色棉质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珍珠母材质的纽扣从扣眼滑脱,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半杯文胸,以及文胸无法完全包裹的、白皙饱满如凝脂的乳肉。乳沟深陷,在昏暗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她深吸一口气,文胸下缘随之抬起,然后解开了前扣式文胸的金属搭扣。
“咔嗒”一声轻响。
一对形状优美如成熟蜜瓜、尺寸诱人的乳房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办公室微凉的空气中。乳房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静脉血管,乳晕是淡淡的樱花粉色,直径约四厘米,乳头因紧张、凉意和肾上腺素而微微挺立,如两颗小巧的红豆。朱蒂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这是她自己也清楚的资本——多年格斗训练塑造的紧实肌肉与女性曲线形成了独特的反差魅力。
“詹姆斯……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哽咽,带着刻意的、训练过的诱惑腔调。她知道詹姆斯是个老鳏夫,妻子十五年前因乳腺癌去世后一直独身,对自己这个年轻的金发美女下属的身体也一直很享受——那些安全屋里的夜晚,他的双手如何贪婪地揉捏她的乳房,他的嘴唇如何吮吸她的乳头,他的阴茎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同时,她的双手伸向詹姆斯的皮带。古驰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詹姆斯浑身一僵,但并未阻止——或许是因为震惊于她的大胆,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
朱蒂的手探入他的西装裤裆,隔着灰色的纯棉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温热而沉重的阴茎。她能感受到它在掌心迅速胀大、变硬,血脉搏动的节奏透过布料传来。
她太熟悉男性的身体反应了,这是她在奸染病毒爆发后和无数男人多次性交实战中验证过的。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张开涂抹着淡粉色唇膏的嘴,毫不犹豫地将内裤布料拨开,含住了那根逐渐胀大到惊人的紫红色龟头。
“嘶……朱蒂……别这样……”詹姆斯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语气中的坚决开始动摇,但缺乏说服力,“别指望你能又靠这招来让我轻易改变决定……这是华盛顿的直接命令……”
但他的话语被朱蒂的舌尖动作打断了。她湿润灵巧的舌尖如毒蛇般扫过龟头的敏感带冠状沟,然后缓缓向下。她的双手同时抚弄着阴囊,指尖轻柔地按压两个睾丸,手法专业得如同情色按摩师。她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尤其是像詹姆斯这样身处高位、压力巨大、长期独身的中年男性——他们渴望的不仅是性释放,还有被崇拜、被需要、被掌控的幻觉。
她的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运动,嘴唇紧裹着阴茎,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唾液顺着茎身流淌。偶尔,她会抬起眼,用那双含着泪水却又充满媚意的蓝眼睛看向詹姆斯,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仿佛在祈求怜悯,又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口交技巧。她的左手从詹姆斯的裤裆处上移,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掌心贴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詹姆斯的脸越来越红,呼吸变得粗重如风箱。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似乎想推开朱蒂的头,却最终落在了她金色的长发上,手指插进发丝,感受着丝绸般的触感,然后随着她口交的节奏微微用力,近乎粗暴地将她的头向下按,让她的喉咙更深地吞入自己的阴茎。
“嗯……呃……”詹姆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
办公室内只剩下淫靡的唇舌侍奉声、粗重的喘息、以及椅子因动作而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墙上的时钟指针无声地跳过五分钟。
朱蒂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胀大到极限,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脉搏在她舌下剧烈跳动。她知道詹姆斯快到极限了。但她没有让他射在自己嘴里——那太普通了,不够有冲击力,不足以让他留下深刻印象。
她吐出口中湿漉漉、沾满唾液的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长度约十八厘米,粗如鸡蛋,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她站起身,开始迅速脱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白色衬衫从肩头滑落在地,灰色的职业套装裙侧拉链被拉开,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下踢到一边。最后,她踢掉了脚上的黑色麂皮高跟鞋,只留下那双包裹着修长匀称双腿的、有些脱线的肉色丝袜还穿在身上——右腿膝盖处甚至有一个小洞,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只有腿上的丝袜和脸颊上的泪痕。她的身体在办公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因重力微微下垂但仍保持挺翘,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平坦紧实,有常年锻炼形成的马甲线;双腿间的阴毛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形,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如细软的金丝,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兴奋的粉红色,已经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而湿润,爱液正从穴口渗出,在丝袜裆部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跨过地上散落的衣物,走到詹姆斯面前,一手扶住他椅子的扶手,另一只手握住他怒张的、沾满她口水的阴茎,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湿滑的阴道口。
“詹姆斯……让我留下……求你了……我需要这个案子……我需要复仇……”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甜腻如蜜,带着哭腔,同时腰部下沉,将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寸吞入自己紧致湿热的阴道中。她能感觉到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阻力,然后是肉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詹姆斯的东西确实很大。
“呃啊……”詹姆斯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猛地抓住朱蒂的纤腰,指甲几乎陷入她柔软的肌肤,留下半月形的红痕。他的理智防线正在崩溃,多年独身积蓄的欲望、工作中的巨大压力、以及对眼前这个金发美女下属复杂的情感(保护欲、占有欲、甚至一丝父辈的愧疚)混合成汹涌的洪流,冲垮了职业操守的堤坝。
朱蒂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让詹姆斯的阴茎在她体内深入浅出。她刻意收缩着阴道肌肉,用受过凯格尔训练的内壁挤压、吮吸着那根填满自己的肉棒,技巧娴熟得如同职业性工作者。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仿佛真的从中获得了极致的快感,尽管她内心只有冰冷的算计。
“啊……好大……詹姆斯……你好厉害……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一边扭动腰臀,让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一边俯身吻住詹姆斯的嘴唇,舌头侵入他的口腔,交换着混合了欲望、算计与威士忌气息的唾液。她能尝到他午餐时喝的杰克丹尼的味道。
詹姆斯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他低吼一声,抱住朱蒂的臀部,开始从下往上猛烈地顶撞,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整根阴茎完全吞没,龟头重重撞击到子宫口。办公椅的滚轮在地板上滑动,椅背撞在后面的铁制文件柜上,发出“砰!砰!”的闷响,柜子里的档案盒哗啦作响。
朱蒂配合地浪叫着,双手搂住詹姆斯的脖子,乳房紧贴着他的衬衫摩擦,乳头硬挺如石粒。她使出浑身解数,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般取悦着身上的男人:收缩阴道,扭动臀部迎合抽插,发出夸张的呻吟,说着下流的淫语,甚至用手揉捏自己的乳房给詹姆斯看。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如钢钉般钉入:留下,必须留下,她不能失去外勤探员的身份,不能离开东京,不能放弃为父母报仇的机会。
这场激烈的性交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办公椅的吱呀声、肉体的撞击声、朱蒂的浪叫与詹姆斯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渗出,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光泽。朱蒂的丝袜被撕扯得更加破烂,一只袜口已经滑落到小腿肚。
最终,詹姆斯在一声嘶哑如野兽的低吼中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射入朱蒂体内深处,一波又一波,持续了至少七八秒。朱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刷着子宫口,甚至透过薄薄的子宫壁,仿佛能感受到液体在体内积聚的胀满感。她也适时地达到了一次表演性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紧缩,榨取着詹姆斯最后一滴精液,同时发出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的尖叫:“要死了……啊啊……射满了……子宫里好烫……”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喘息良久,只有墙上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汗水与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最后,是詹姆斯先动。他有些疲惫地将朱蒂从身上抱下来,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丝袜撕裂、精液正从腿间无法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流出的女探员,眼神复杂——混合着欲望满足后的空虚、对自己失控的懊悔、以及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怜悯与无奈。
“档案……还是要移交。”他的声音沙哑,但已不再有之前的暴怒,只剩下疲惫,“这是华盛顿的直接命令,来自司法部办公室,我无法违抗。CIA在国会山的支持者施加了压力,认为FBI在海外调查上‘效率低下’且‘资源重复’。”
朱蒂的心沉了下去,但还未彻底绝望。
“但是……”詹姆斯停顿了一下,从桌上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朱蒂,“调职回总部的事,我可以暂时压下来,以‘东京站仍需人手处理后续交接’为由申请延期。你可以留在东京小组,但只能是普通支援人员,不能再接触核心调查,不能独立执行外勤任务,所有行动必须由我或赤井批准。同时,你必须接受为期两周的心理评估与服从性训练——我会安排你在横田基地的军事心理诊所完成。”
朱蒂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虽然被剥夺了主导权,降级为支援人员,但至少她留下了!只要留在东京,留在离组织最近的地方,她就还有机会!心理评估和服从训练?那不过是走过场,她能应付。
“谢谢……谢谢你,詹姆斯……”她哽咽着说,这次眼泪多了几分真实的感激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接过纸巾,但没有擦拭身体,任由精液继续从腿间滴落——这是她屈服的证明,也是她留下的代价。
詹姆斯摆摆手,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也不愿再看她此刻淫靡狼狈的模样:“穿上衣服,整理好自己。一小时后我要看到档案整理进度的初步报告。卡森会在服务器室等你。”
他转过身,走向办公室的落地窗,背对着朱蒂,看向窗外东京灰蒙蒙的天空,高楼林立的天际线在阴云下显得压抑而冷漠。他的背影显得有些疲惫而苍老,西装衬衫的背部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朱蒂迅速捡起地上的衣物,却没有穿上,就这样只是腿上穿着残破的丝袜,任由小穴湿淋淋地滴落着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她拢了拢凌乱的金色长发,用皮筋草草扎成马尾,对詹姆斯的背影鞠了一躬,轻声说:“我马上去办。”
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磨砂玻璃门外,开放式办公区的四名探员立刻低下头假装忙碌,但朱蒂能感受到他们视线中的好奇、猜测,或许还有鄙夷。她挺直脊背,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向走廊尽头的女卫生间,尽管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腿间流下,在地板上留下断续的湿痕。
门关上后,詹姆斯才缓缓坐回椅子,看着桌上两人刚才激烈性交时撞落的文件——几份组织外围成员背景调查报告散落在地,上面还踩了一个高跟鞋印。他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用颤抖的手点燃了一支万宝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让尼古丁暂时麻痹大脑。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职业道德,甚至可能构成利用职权性胁迫。但朱蒂……那个女孩的眼神,那种绝望的哀求,让他想起了丽莎·斯泰琳——朱蒂的母亲,他曾经暗恋过却从未表白的女人。他欠斯泰琳家一条命,或许今天的选择,是另一种形式的偿还。
烟灰缸里,烟头逐渐堆积成小山。窗外的东京,阴云开始聚集,仿佛预示着又一场暴雨将至。
。。。。。。
米花町二丁目,安德森新购置的三层小楼。
与外界情报世界的暗流涌动、尔虞我诈截然不同,这里弥漫着一种近乎超现实的、淫靡而温馨的家庭氛围。
此刻,下午三点,客厅里温暖如春。地暖系统将室内温度恒定在摄氏二十五度,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气与某种更私密的、情欲过后的微腥气息。厚重的遮光窗帘半掩,只允许柔和的自然光渗入。
毛利兰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地挺着巨大圆润如成熟西瓜的孕肚,斜靠在客厅中央一张特制的、铺着意大利产羊绒软垫的宽大贵妃榻上。这张榻长两米二,宽一米五,专为孕妇设计,腰部有可调节的支撑垫。小兰如今已是孕晚期第三十八周,预产期就在六天后。
小兰原本纤细如柳的腰身被隆起的腹部完全取代,肚脐微微外翻,深色的妊娠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胸骨下缘。双乳也因怀孕而暴涨了至少两个罩杯,沉甸甸如两颗饱满的瓜实垂在胸前,乳晕扩大变成了浅褐色,乳头肿胀挺立。她的脸颊也变得圆润了些,带着孕妇特有的红润光泽,但眼神中却有一种与纯洁外表不符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意,那是长期沉浸于性爱欢愉中养成的神态。
妃英里同样孕肚明显(毕竟母女俩是同一晚怀上的),她坐在女儿身边的沙发椅上,穿着一件柔软的香槟色丝质孕妇袍,袍子敞开,露出同样丰满如蜜桃的乳房与圆润如小山的腹部。她的气质比女儿更加成熟冷艳,但此刻眉眼间也满是温柔与满足,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腹中的胎儿,另一只手搭在女儿的手臂上。
这对母女即将前往东京最好的私立产科医院——有铃木财团入股的西木野国际医院的高级产科病房住院待产。医院派来的专用救护车已经停在门外,两名穿着浅蓝色制服的专业护士在门口的医疗车内安静等待,司机则靠在车边抽烟。车内有全套的生命监测设备和紧急剖腹产手术包。
但在出发前,小兰还有一个强烈的、几乎如成瘾般的“需求”要满足——那就是奸染病毒感染者怀孕晚期因激素剧烈波动而产生的、远超常人的性渴望。
她知道,一旦住进医院,所有的性行为都会被医生和护士严格监管。虽然医院理解并允许如今基本上都是奸染病毒感染者的孕妇在孕晚期有适当的性需求——这有助于缓解焦虑、促进宫颈软化和骨盆底肌肉放松——但肯定会受到严格限制:每天最多一次,只能是非插入式的外阴刺激或口交,严禁内射,每次不超过十五分钟,且必须有护士在病房外监控。像现在这样尽情吞饮精液的“盛宴”,住院后待产的几天里想都别想。
“爸爸……柯南……”小兰的声音软糯而充满渴求,带着甜腻的鼻音。她看向坐在她脚边地毯上的毛利小五郎,又看向跪在她双腿之间,手上摸着她淫水淋漓的阴唇,脸上却眼神复杂的江户川柯南,“在我去医院之前……再给我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我想要被填满……”
她的眼神迷离如蒙雾,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能感受到里面胎儿活泼的胎动(是个女孩,超声已经确认);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揉搓着已经湿润如泉涌的阴部。她的阴毛因孕期激素影响而变得稀疏柔软,大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小阴唇如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黏膜,爱液正从阴道口汩汩渗出,在羊绒软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毛利小五郎看着女儿此刻淫靡而美丽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吞咽着口水。自从家庭关系因奸染病毒和后续的一系列事件彻底改变后,他对小兰的欲望早已不再掩饰,父女之间的禁忌界限在一次次集体性爱中被彻底抹除。他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如香蕉且颜色深沉的鸡巴——长度约十七厘米,龟头硕大,棒身青筋缠绕,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柯南也深吸一口气,脱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虽然他被APTX-4869从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体型缩小后,鸡巴尺寸也相应变小,但此刻依旧比同龄男孩大得多,且坚硬如铁。他对小兰的爱与欲望在这些日子的混乱关系中变得更加复杂而绝望,他知道他最终输给了安德森,如今怀了安德森孩子的小兰,已经是人家的女友了。
小兰露出甜美的笑容。她先是对柯南招手:“柯南,过来。”
柯南爬到她双腿之间。小兰温柔地捧住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引导着他的头向下,让他的嘴贴近她微微张开的阴唇。
“舔我,柯南……就像平时那样……”她喘息着说。
柯南毫不犹豫地低下头,舌尖探入小兰已经湿滑的阴唇缝隙,开始细致地舔舐。他太熟悉小兰的身体了,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舌尖扫过阴蒂时,小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一双玉足也给柯南的小鸡鸡进行着足交。
与此同时,小兰向父亲伸出手:“爸爸……”
毛利小五郎上前,跪在女儿头部旁边。小兰转过头,张口含住了父亲递到她嘴边的龟头。她熟练地吞吐起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深喉,将整根粗大的阴茎吞入,直到鼻尖抵到父亲的阴毛。她的脸颊因为口中被填满而鼓起,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是一幅极其淫乱的画面:怀孕晚期的少女一边享受着缩小版青梅竹马的舔阴口交,一边为亲生父亲进行深喉服务。她的孕肚随着身体的愉悦而微微起伏,乳房在敞开的衣襟下晃动,乳尖硬挺。
妃英里在一旁静静看着,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同样隆起的腹部,双腿微微摩擦。同时掏出身旁安德森的鸡巴给他口交,她知道小兰一会绝对不会满足于父亲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两人的两发精液。
十几分钟后,柯南首先到达极限。他的舌头加快了速度,手指也加入刺激,按压揉弄着小兰的G点。
“柯南……要去了……我要去了……”小兰吐出口中父亲的阴茎,仰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柯南感觉到小兰阴道的剧烈收缩,他最后用力吸吮了一下她肿胀的阴蒂。
“啊——!”小兰达到了一次激烈的高潮,身体弓起,阴道喷涌出大量爱液,浇在柯南的脸上。
几乎同时,柯南也快速来到小兰脸旁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但他没有射在小兰脸上——小兰在最后一刻抬起头,含住了他的小鸡鸡。
温热的精液灌入小兰的口腔。她喉头滚动,贪婪地吞咽着,如同品尝甘露。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高耸的孕肚上。
“哈啊……柯南的……全部吃下去了……”她喘息着,舌尖舔舐着唇边的残迹,眼神迷离地看向毛利小五郎,“爸爸……该你了……”
毛利小五郎早已快要按捺不住射精的欲望。他重新将鸡巴抵到女儿嘴边,但小兰却摇了摇头。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在妃英里的帮助下转为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巨大的孕肚垂在身下,而臀部与完全暴露的阴部则朝向父亲。
“爸爸……射进来……射到小宝宝上面……”她回头,眼神湿润地恳求,“在我住院前……再给我的子宫里……灌满爸爸的精液……”
毛利小五郎低吼一声,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女儿那还在微微张合、滴着爱液与柯南口水的阴道口,缓缓没入!
“啊——!爸爸……好舒服……”小兰发出满足的哭叫,双手抓紧身下的软垫。
毛利小五郎开始小心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龟头只深入小兰阴道的一半,不敢靠近刺激小兰的子宫颈口。孕晚期的子宫位置较低,这种阴道里的快感格外强烈。让小兰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阴道不断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与先前柯南留下的唾液混合,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几分钟后,毛利小五郎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抓住女儿的臀肉,终于将鸡巴小心的轻轻抵入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
“射了……小兰……接住……全部接住!”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灌入小兰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激流透过子宫口,甚至冲刷着薄薄的子宫壁,仿佛能感受到腹中胎儿的轻微躁动。
“啊……啊啊……爸爸的精液……好多……好烫……阴道里……装满了……”小兰达到了一次更激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箍住父亲的鸡巴,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当毛利小五郎终于软下来退出时,浓稠的白浊混合物立刻从女儿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浅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但小兰的“盛宴”还未结束。
“妈妈……”她虚弱地呼唤。
妃英里起身,走到女儿身边跪下。她知道女儿想要什么。
小兰艰难地翻过身,再次仰躺,双腿大大分开。她用手指扒开自己满是精液、一片狼藉的阴唇,露出微微张开的尿道口——这是她在孕期开发出的、最喜爱的“玩法”之一。
妃英里低下头,开始为女儿舔舐清理。她的舌头扫过女儿敏感的阴蒂、阴唇,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留下的混合液体舔舐干净。这个过程中,小兰又达到了几次小高潮,身体不断颤抖。
最后妃英里抬头,看向身边的安德森,他的眼中只有温柔与一丝欲望。
妃英里对安德森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然后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女儿小巧的尿道口,轻轻吸吮。
小兰发出啜泣般的呻吟:“啊……妈妈……那里……”
安德森走上前,他的鸡巴早已在妃英里之前的口交中达到临界点。他跪到小兰双腿之间,取代了妃英里的位置。
但他没有进入小兰的阴道——那里刚刚被灌满精液,且孕晚期频繁的阴道性交可能有风险。
而是将龟头向前几次小兰最喜欢的那样,顶在了小兰的尿道口——那个被妃英里舔舐得微微张开的小孔。
“小兰,最后一次了。”安德森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住院前,让我用这里喂饱你。”
小兰泪眼朦胧地点头,双手抓住身下的软垫,准备迎接这特殊而强烈的刺激。
安德森腰部缓缓前挺龟头马眼摩擦着小兰的小穴嫩肉和阴蒂。
几分钟后,安德森低吼一声,龟头深深抵入小兰的尿道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尿道深处。“呜……安德森……好涨……好奇怪……”小兰啜泣着,但这种被填满尿道的奇异胀痛感却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啊——!烫……好烫……装不下了……尿道里……都是精液了……”小兰浪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双眼翻白,几乎昏厥过去。
大量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尿道口倒涌而出,混合着尿液与爱液,淋湿了身下大片地毯。
安德森退出后,小兰彻底瘫软在贵妃榻上,双眼失神,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子宫、阴道、甚至膀胱,此刻都装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孕肚高高隆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妃英里温柔地为女儿擦拭身体。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整理好衣服,眼神复杂地看着被充分“喂饱”的小兰。
门外的护士按响了门铃,提示时间到了。
安德森抱起虚软无力的小兰,妃英里在旁搀扶,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提着准备好的行李包。一行人走出小楼,将两位孕妇送上那辆等待已久的、设备齐全的产科救护车。
车子缓缓驶离米花町,向医院方向驶去。
车内,赤裸的小兰靠在母亲肩上,手抚摸着腹部,感受着里面生命的躁动与体内男人们留下的、温热的精液。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幸福而淫靡的微笑。
【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秋日的大阪之旅
秋日的大阪天空湛蓝如洗,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现代化的建筑群上,带来一丝暖意却又不失凉爽。新干线大阪站出口前人潮涌动,来自各地的旅客提着行李匆匆而过,形成一幅繁忙而有序的城市图景。
车站出口前,服部平次倚靠在栏杆上,一身休闲装束——深蓝色夹克内搭白色T恤,深色牛仔裤,脚上一双运动鞋,典型的关西少年打扮。他肤色偏深,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扫视着出站口方向,嘴角挂着标志性的自信笑容。
身旁站着的是他的青梅竹马远山和叶。和叶今天穿着浅米色的针织开衫,内搭碎花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匀称的小腿。她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的手提包,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随着她不时踮脚张望的动作轻轻摆动。秋风吹过,带起她几缕发丝,她伸手轻轻拨到耳后,动作自然优雅。
“应该快到了吧?”和叶看了眼手表,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东京过来的新干线有时候会晚点几分钟,正常。”服部说着,目光仍紧盯着出口,“不过说起来,毛利家那位小姐姐生完孩子这么快就恢复,还真不愧是练空手道的。”
和叶点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兰一直都很厉害呢。不过她妈妈接手照顾孩子,她就能回到高中生活,也挺好的。”
“好是好,就是那家伙现在……”服部话说一半,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你也知道东京那边的情况。”
和叶轻轻叹了口气,但随即又露出理解的神情:“几年前的奸染病毒爆发改变了很多事情呢。不过平次,我们不也是一样吗?”
服部转头看向和叶,眼神柔和下来。他伸手握住和叶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是啊。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很幸运,至少在那天之后,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和叶的脸微微泛红,回握住服部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情。
就在此时,出站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服部和和叶同时望过去,只见一个赤裸的少女正挽着一名混血少年的手臂,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径直向出口走来。
那是毛利兰。
。。。。。。
小兰全身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修长的脖颈、挺拔的胸部、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所有部位都裸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掩。她的身材确实如服部所说,完全恢复到了怀孕前的状态,甚至因为生育过,胸部比之前更加丰满饱满,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挺立。
她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一些黏稠的白色液体。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身体正暴露在公共场合。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精液的痕迹——胸口、腹部、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白色斑块。有些地方的精液已经凝结成块,有些则还保持着粘稠的状态,随着她的走动拉出细细的银丝。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之间。小穴微微张开,粉嫩的阴唇外翻,里面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在膝盖处汇聚成滴,最终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她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鞋,但鞋子里显然装满了液体,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咕叽”的水声,从鞋边缝隙挤出少量白色泡沫。她的脚踝和小腿上沾满了从鞋子里溢出的精液,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而她挽着的少年——安德森,则是一身整洁的休闲西装打扮显得格外阳光,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平静的笑意。他对小兰赤裸的状态毫不在意,甚至还偶尔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引得小兰发出轻笑。
他们身后跟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毛利小五郎穿着那身熟悉的灰色西装,但领带松松垮垮,衬衫领口敞开,脸上带着宿醉般的慵懒表情。柯南则是一身蓝色小西装,红领结,眼镜后的眼神复杂地盯着前方的小兰和安德森,小手插在口袋里,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喂——!平次!和叶!”
小兰看到了等候的两人,高兴地挥手,全然不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双乳随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加快脚步走来,脚下的皮鞋发出更响亮的“咕叽”声,身后留下一串精液滴落的痕迹。
服部平次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但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反倒是和叶,虽然也有所耳闻小兰的情况,亲眼见到还是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兰小姐,你还是老样子啊。”服部笑着说,张开双臂。
小兰松开安德森的手臂,欢快地扑进服部怀里,两人拥抱在一起。服部的手自然地落在小兰赤裸的背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然后下滑到臀部,在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上轻轻揉捏。
“平次,好久不见!”小兰抬起头,主动吻上服部的嘴唇。
这是一个深吻,小兰的舌头探入服部口中,与他交缠。服部回应着这个吻,一只手从她的背部移到胸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手指捏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小兰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更紧地贴向服部。
周围经过的旅客有的匆匆走过,假装没看见;有的则放慢脚步,目光在小兰赤裸的身体上游移。但没有人上前制止或指责——在奸染病毒改变世界后,这样的场景已经不算罕见。法律和社会规范虽然名义上仍然存在,但对性行为的公开程度已经完全放任。
两人分开时,小兰的嘴唇湿润,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服部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胸部,拇指仍在摩擦她的乳尖。
“这位就是安德森吧?”服部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年,松开了小兰。
小兰点点头,转身挽住安德森的手臂,骄傲地介绍:“嗯!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安德森。安德森,这是服部平次,我在关西的朋友之一。”
安德森伸出手,用流利的日语说:“很高兴见到你,服部君。小兰经常提起你。”
服部握住他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服部能从安德森平静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种自信和占有欲——这个少年清楚地知道小兰的身体被无数人享用过,但他似乎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对于小兰的爱与自信让他完全足以忽视着一切。
“这位是和叶,我的女朋友。”服部介绍身旁的和叶。
和叶微笑着上前一步,她比小兰稍矮一些,身材更加纤细,但同样有着少女的曲线美。她先看向毛利小五郎,礼貌地鞠躬:“毛利叔叔,好久不见。”
“哦哦,和叶啊,长这么大了。”毛利小五郎摸着后脑勺,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和叶身上扫过——虽然她穿着衣服,但奸染病毒带来的影响让男性很难控制自己的本能反应。
和叶似乎并不介意,她上前轻轻拥抱毛利小五郎,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敷衍的问候吻,和叶的舌头探入毛利口中,与他纠缠了十几秒才分开。分开时,她的脸颊微红,但眼神平静。
接着,和叶转向安德森,同样给了他一个深吻。安德森的手自然地放在她的腰间,两人吻了约二十秒,和叶才退后一步,擦了擦嘴角。
最后,和叶蹲下身,面对柯南。她看着这个小学生外表的男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恢复微笑:“柯南君,你好。”
柯南推了推眼镜,低声说:“和叶姐姐好。”
和叶没有多言,只是轻轻吻了吻柯南的嘴唇,一个相对短暂但依然深入的吻。柯南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
问候结束后,和叶站起身,转向小兰。两个女孩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起来。
“小兰,你还是这么大胆呢。”和叶看着小兰赤裸的身体,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些精液痕迹。
“和叶你不也是吗?我听说你和服部已经见过家长了,还……”小兰眨眨眼,意有所指。
和叶的脸更红了,但她点点头:“嗯。多亏了当年奸染病毒的爆发,让这个迟钝的家伙终于开窍了。再加上上次你说我要主动一点,所以我就。。。”
服部在旁边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好了,别站在这里聊了。我准备了车,先去吃饭,然后带你们游览大阪。”
。。。。。。
服部带领一行人走向停车场。路上,小兰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状态,自然地与和叶并肩走着,两个女孩聊着近况。
“所以你现在完全恢复了?身材一点都看不出来生过孩子呢。”和叶打量着说。
“嗯,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常年练习空手道,加上奸染病毒对身体素质的加强,恢复得特别快。”小兰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不过子宫口还有点松,医生说至少要半年才能完全恢复紧致。”
“那岂不是……”和叶小声说。
小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淫靡:“是啊,所以最近玩子宫性交特别舒服。那些粗大的鸡巴可以直接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啊,光是想想就湿了。”
仿佛为了证明她的话,小兰双腿间又涌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毫不在意地用手抹了一把,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和叶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低声说:“小兰,你真的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呢。”
小兰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和叶:“和叶,你知道吗?当初一开始我也很困惑,很害怕。但是后来我明白了,既然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为什么还要压抑自己呢?我现在很快乐,真的很快乐。”
她看向走在前面的安德森,眼神温柔:“而且我很庆幸遇到了安德森。虽然我知道他爱我,也不介意我和别人做,但我也自己的坚持——我的尿道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孕期里那种往尿道里灌精液的玩法,我只会让他一个人那么做。”
和叶顺着小兰的目光看去,安德森正在和服部交谈着什么,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他是个好男友。”和叶轻声说。
“是啊。”小兰微笑,“虽然我的身体其他各处都被无数男人玩过了,但我保留了尿道永远作为他的专属。这大概就是……爱吧?即使在这种疯狂的世界里,还是想要为对方保留一点特别的东西。”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停车场。服部停在一辆黑色的七座SUV前,车身侧面有着明显的警用标志和“大阪府警察”的字样。
“怎么样?这是我们大阪警府最棒的车子!”服部得意地拍了拍引擎盖。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兰眨了眨眼,看着这辆警车,又看看服部。和叶伸手扶额,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毛利小五郎的嘴角抽搐,安德森挑了挑眉,柯南则是一脸无语。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一位戴着眼镜、面相和善的中年警官探出头:“平次,接到你的朋友了吗?”
“啊,坂田警官!”服部热情地介绍,“这位是坂田佑介警官,今天专门来给我们当司机的!”
坂田警官下车,一身整洁的警服。他看着一行人,目光在小兰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礼貌地移开:“各位好,欢迎来到大阪。我是大阪府警的坂田,今天负责接送各位。”
毛利小五郎终于忍不住开口:“喂,服部小子,你用警车来接我们?”
“有什么问题吗?”服部一脸理所当然,“这可是七座SUV,空间大,坐着舒服。要是普通的皇冠警车还坐不下呢!”
“问题是你用警车……”毛利小五郎话说到一半,看着服部完全不解的表情,放弃了,“算了,就这样吧。”
坂田警官微笑道:“请各位上车吧。平次特意申请的,说一定要用最好的车接待东京来的朋友。”
小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平次,你还是老样子呢。”
服部咧嘴一笑:“那是当然!好了,上车吧。小兰,你要不要穿件衣服?”
小兰低头看看自己满是精液的身体,摇摇头:“不用了,反正等下还会弄脏。而且穿着黏糊糊的衣服更不舒服。”
说着,她第一个拉开车门,坐进了第二排座位。赤裸的臀部接触皮质座椅时发出轻微的“啪”声,座位上立刻留下了湿漉漉的精液痕迹。小兰毫不在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双腿分开,露出还在缓缓流出液体的小穴。
其他人也陆续上车。服部坐在副驾驶,和叶、毛利小五郎、安德森和柯南坐在后面两排。坂田警官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
车子驶入大阪的街道,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内。服部转过身,开始介绍行程安排。
“我们先去道顿堀的一家餐厅吃饭,那里的章鱼烧和大阪烧是全大阪最好的!然后下午可以去大阪城公园,晚上心斋桥购物,最后去通天阁看夜景……”
服部兴致勃勃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的情况已经开始变得香艳。
和叶看了眼身旁的小兰,又看看坐在对面的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她开始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针织开衫被脱下,露出里面的碎花连衣裙。和叶的手指移到裙子的拉链处,慢慢拉下。布料从她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和浅蓝色的内衣。她解开胸罩扣子,一对小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已经微微挺立。
接着,她褪下内裤,将最后一点遮蔽也除去。现在,她和身边的小兰一样,全身赤裸了。和叶的身材比小兰更加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臀部虽然不如小兰丰满,但紧实挺翘。她的阴部干净整洁,只有少量柔软的棕色阴毛,小穴的唇瓣闭合着,显得羞涩而诱人。
和叶将自己的衣物折叠好,放到一旁,然后跪在了车子地板上。她先转向毛利小五郎,双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仰头看着他。
“毛利叔叔,让我为您服务吧。”和叶的声音轻柔而顺从。
毛利小五郎低头看着和叶赤裸的身体和仰起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已经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泛着深红色,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和叶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打转,舔舐着渗出的前液,然后慢慢将整根鸡巴吞入口中。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在阴茎下方来回滑动,同时喉咙放松,让阴茎能够深入。
毛利小五郎发出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放在和叶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叶的头部开始前后运动,每一次都将阴茎吞得更深,直到龟头触及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嘴角溢出些许唾液,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毛利小五郎,眼神中充满了顺从和讨好。
与此同时,小兰那边也有了动作。她看着坐在对面的柯南,注意到了他有些黯然的眼神和裤子下微微的隆起。小兰知道,这是服部和和叶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情况,刺激到了变小后的工藤新一。对他,小兰心中始终有着一丝亏欠——毕竟是她在他变小后选择了安德森。
小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叉开双腿,将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柯南面前。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性交而微微外翻,阴蒂已经充血挺立,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不断涌出,在座椅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柯南君,要过来吗?”小兰的声音异常温柔。
柯南看着小兰,眼镜后的眼神挣扎了一瞬,但很快被欲望取代。他站起身,走到小兰面前,脱下自己的裤子。他的鸡巴虽然因为身体变小而尺寸有限,但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
小兰伸手握住那根小但坚硬的鸡巴,引导它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她没有立刻让柯南进入,而是先用龟头摩擦自己充血的阴蒂,直到柯南忍不住向前挺腰,小鸡鸡才滑入她早已准备就绪的小穴。
“啊……”小兰发出满足的呻吟。
柯南的小鸡鸡虽然不大,但正好还能够顶到她的敏感点。小兰双手环住柯南的背,将他拉近自己,让他的小身体完全贴在她赤裸的胸口。柯南的脸埋在她双乳之间,呼吸着她肌肤的香气和精液的气味,开始挺动腰部。
小穴被小鸡鸡反复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会从小兰体内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这些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滴落在座椅和地板上。小兰的子宫口因为生育不久还处于松弛状态,柯南的龟头有时会因为姿势直接顶入子宫口,引发小兰一阵阵颤抖和高亢的呻吟。
“新……柯南君……”小兰差点叫错名字,连忙改口,“用力……再深一点……”
她知道自己每天按时服用避孕药,阴道和子宫也不知道被多少陌生男人的鸡巴进入过,让柯南发泄一下又何妨?况且,她其实也能从这种性交中获得快感——那种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即使对方只是用一个小学生的身体。
小兰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德森,发现男友正平静地看着她微笑,似乎对她让柯南操她的事毫不在意。安德森用手将小兰的玉足放在自己露出来的鸡巴上摩擦着,偶尔会转过头看看小兰和柯南的交合,眼神中没有任何嫉妒或不满,只有一种平静的爱意。
‘他知道我需要这样。’小兰心想,‘他知道我心中对新一的微微亏欠心理,也知道这是我处理这份感情的方式。所以他才不干涉。’
想到这里,小兰更加放松地投入性爱中。她主动挺腰迎合柯南的抽插,双腿勾住柯南的腰,让两人的交合更加深入。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动,乳尖摩擦着柯南的胸口,带来额外的刺激。
“小兰姐姐……小兰……”柯南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小手抓住小兰的乳房,手指捏弄着她的乳头。虽然力气不大,但技巧意外地熟练,知道如何刺激能让小兰获得更多快感。小兰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痉挛,小穴紧紧箍住柯南的小鸡鸡,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
“要去了……柯南君……和我一起……”小兰的声音断断续续。
柯南加快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小鸡鸡在小兰体内剧烈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一挺,将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虽然量不多,但小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的感觉。
与此同时,和叶那边也接近尾声。她已经将毛利小五郎的鸡巴完全吞入喉咙深处,脸颊因为深喉而涨红,但她的动作没有停歇。一只手在毛利睾丸处轻轻按摩,另一只手则在自己双腿间抚弄,手指快速摩擦着阴蒂。
毛利小五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和叶感受到了这一点,更加卖力地吸吮,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给鸡巴最大的刺激。
“要……要射了……”毛利小五郎低吼一声。
和叶没有退缩,反而将鸡巴吞得更深。下一秒,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和叶的喉咙本能地吞咽,将大部分精液吞下,但仍有少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赤裸的胸口。
毛利小五郎射精结束后,和叶才慢慢将已经软化的鸡巴吐出。她用舌头仔细清理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痕迹。
“谢谢款待,毛利叔叔。”和叶的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但语气依然恭敬。
而后她转向安德森,眼神中带着询问。安德森点点头,和叶便爬到他面前。但安德森没有让和叶口交,而是指了指和叶的小穴。
和叶会意转过身,背对安德森,双手撑在前排座椅上,撅起臀部,将小穴暴露在安德森面前。
安德森站起身,来到和叶身后,鸡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叶的小穴很紧,处女膜显然早已破裂,但阴道内部依然紧致,需要一点力气才能进入。安德森缓缓挺腰,鸡巴棒身一寸寸没入和叶体内。
“啊……”和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安德森的鸡巴比毛利小五郎的更长更粗,完全进入后,龟头直接顶到了和叶的子宫口。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了几秒,让和叶适应他的尺寸。然后,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和叶的子宫口。和叶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矜持。
“安德森君……好大……顶到最深处了……”和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显然是愉悦的。
安德森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进行着性交。他的动作有力而规律,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液体的“噗呲”声。和叶的小穴很快就完全湿润,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精液的味道、爱液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氛围。副驾驶座上的服部完全无视了后座的性事,继续和坂田警官讨论着行程安排,只是偶尔会从后视镜看一眼赤裸的和叶,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小兰这边,柯南已经射精结束,软化的小鸡鸡从小兰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小兰没有立刻让柯南离开,而是继续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平稳下来。
“舒服吗,柯南君?”小兰轻声问。
柯南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在她胸口。小兰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压下——从今后柯南就只是一个需要她照顾的弟弟了。
就在这时,车子缓缓停下。
“到了。”坂田警官说,将车停在一家看起来颇有年头的餐厅前。
。。。。。。
餐厅位于道顿堀一条小巷里,门面不大,但招牌上的“浪花料理”几个字苍劲有力。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店内已经坐了不少客人,热闹的人声和食物的香气从门缝中飘出。
服部率先下车,然后为其他人拉开车门。小兰和和叶赤裸着身体走下车,完全不在意路人的目光。事实上,这条街上偶尔也能看到赤裸的女性,大阪的开放程度虽然不及东京,但也已经适应了奸染病毒带来的变化。
小兰身上新添了柯南的精液,从她双腿间缓缓流出。和叶的情况也差不多,安德森的精液正在从她小穴中渗出,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两个女孩相视一笑,一起走向餐厅门口。
服部推开餐厅门,一阵温暖的气息和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店内装潢是传统日式风格,木质桌椅,墙上挂着浮世绘复制品和料理照片。大约有十几张桌子,大半已经坐满,客人们正在享用午餐。
“哟,平次!和叶!”柜台后的老板大声招呼。
老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身材微胖,光头,围着白色围裙,脸上总是挂着爽朗的笑容。他的目光扫过服部和和叶,然后落在了小兰身上,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位是?”老板走出柜台,来到众人面前。
“这是我从东京来的朋友,毛利兰。”服部介绍,“小兰,这是这家店的老板,藤原大叔。”
“您好,藤原先生。”小兰礼貌地鞠躬,全然不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双乳完全暴露在老板视线中。
藤原老板的视线在小兰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重点在她满是精液痕迹的胸口和双腿间停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
“东京来的小姑娘真是大胆啊。”藤原说着,伸手直接在小兰的乳房上摸了一把,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头,“和和叶上次一样,赤裸着身子,满是精液就来吃饭。”
小兰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让老板能更好地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在老板的玩弄下迅速硬挺,乳晕也变得更加粉红。
“老板说笑了。”小兰微笑着说,“和叶上次做了什么吗?”
藤原老板收回手,转向和叶:“这丫头啊,上次来吃饭,也是这么赤裸着。结果店里的客人们都忍不住,硬是轮着把她操了一顿,用精液把她喂饱了,连饭钱都免了!”
和叶脸一红,但并没有否认。她甚至走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旁边的一张凳子上,然后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景色。
“老板,小兰是来自东京的客人,大家要有什么想法今天可以继续冲我来。”和叶大声说,声音足以让店内所有客人都听到。
一时间,店内安静了几秒。所有客人都转过头,目光聚焦在小兰赤裸的身体上。小兰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欲望,有欣赏,也有惊讶。她挺直了腰,毫不在意地展示自己的身体,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位坐在角落的中年客人首先开口:“算了算了,今天就让两位小姑娘好好吃饭吧。”
“是啊,要是轮着操一遍,下午她们估计就没体力玩了。”另一位客人附和。
“平次还有和叶带朋友来大阪玩,我们可不能这么不知趣。”
“小姑娘身材真好,不过今天就算了吧。”
客人们纷纷表示不必,让小兰和和叶好好享受大阪的风光。藤原老板见状,哈哈一笑,拍了拍服部的肩膀。
“看来大家都很体贴你们啊,平次。”
服部咧嘴一笑:“那是当然,大阪人最好客了!”
藤原老板转身走回柜台,然后端着一大盘天妇罗炸虾回来,放在小兰他们桌上:“这盘免费,算是我欢迎东京小姑娘的一点心意。”
炸虾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小兰眼睛一亮,高兴地说:“谢谢老板!”
和叶也笑着说:“老板你真好。下次我来吃饭时,一定会让你操个够。”
藤原老板摆摆手:“好说好说。好了,你们点菜吧,今天推荐特制大阪烧和章鱼烧。”
。。。。。。
众人落座。小兰和和叶赤裸着身体坐在椅子上,臀部和椅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啪”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们毫不在意,开始浏览菜单。
“我要特制大阪烧!”小兰举手。
“我要章鱼烧和炒面。”和叶说。
其他人也陆续点完菜。等待上菜期间,小兰和和叶继续聊天,话题从学校生活到最近的趣事,再到性爱经历,毫无顾忌。两个赤裸的少女坐在餐厅里谈笑风生,这场景却显得如此自然。
“说起来,小兰你每天按时吃避孕药,是英里阿姨要求的吗?”和叶问。
小兰点点头:“嗯。妈妈说她这次可以帮我带孩子,但前提是我必须每天吃药。她说我还年轻,应该享受青春,不能再意外怀孕了。”
“英里阿姨真好。”和叶羡慕地说,“我妈妈虽然也不反对我在外面乱交,,但她还是希望我能先和平次……还有平次的爸爸生个孩子。”
小兰眨眨眼:“你和服部的爸爸也……”
和叶脸一红,点点头:“嗯。每次在平次家里过夜,我都会和静华阿姨一起……你知道的。既然我和平次已经确定了关系,提前用身体孝敬未来的公公也是应该的。”
小兰若有所思:“这样啊。我爸爸也经常和我做,说起来我的处女还是爸爸夺走的呢。”
说这话时,小兰看向坐在对面的毛利小五郎。后者正在喝啤酒,听到小兰的话,只是举了举杯,没有否认。
“不过这样也好。”小兰继续说,“没有那些复杂的家庭关系,简单直接。”
和叶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小兰,你真的不介意吗?你的身体被那么多人……”
小兰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说:“一开始介意。但是后来我想通了,既然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为什么还要用以前的道德标准束缚自己呢?我现在很快乐,真的很快乐。而且……”
她看向身边的安德森,伸手握住他的手:“我有安德森。他知道我的一切,接受我的一切。这就够了。”
安德森回握住小兰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这个动作温柔而珍重,让小兰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第一道菜上来了。热气腾腾的大阪烧放在铁板上,滋滋作响,香气扑鼻。小兰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
“嗯——!好吃!”她眼睛一亮。
和叶也尝了尝章鱼烧,满足地眯起眼睛:“藤原大叔的手艺还是这么棒。”
众人开始享用美食。小兰和和叶赤裸着身体吃饭的画面虽然奇特,但店内其他客人已经见怪不怪,各自继续用餐聊天。餐厅里恢复了热闹的气氛,只有偶尔投来的目光暗示着两位少女的吸引力。
吃饭期间,服部详细介绍了下午的行程安排。他们要去大阪城公园,参观天守阁,然后去心斋桥购物,晚上在通天阁附近吃晚饭,最后登塔看夜景。
“大阪城公园现在秋色正美,枫叶开始变红了。”服部说,“而且今天天气好,拍照会很漂亮。”
小兰兴奋地说:“我一直想来大阪城看看!历史课上讲过,丰臣秀吉建造的,对吧?”
“没错。”服部点头,“不过现在看到的是重建的,原来的在战火中被毁过好几次。但还是很壮观,值得一看。”
和叶补充道:“公园里还有很多小吃摊,我们可以边逛边吃。”
“太好了!”小兰欢呼,然后看向安德森,“安德森,你之前来过大阪吗?”
安德森摇摇头:“第一次。不过我听很多同学说过,大阪的美食很有名。”
“那今天一定要多吃点!”服部拍着胸脯,“关西人最好客了,保证让你们吃撑!”
众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结账时,藤原老板果然免去了那盘天妇罗炸虾的钱,还额外赠送了每人一份小点心。
“欢迎下次再来!”藤原老板送他们出门,目光在小兰和和叶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但只是微笑着挥手告别。
走出餐厅,秋日的阳光依然温暖。小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双乳完全伸展,乳尖挺立在空气中。
“吃得好饱。”她满足地说。
“接下来去大阪城公园吧。”服部说,“坂田警官会在那边等我们。”
一行人重新上车。这次,小兰主动坐到了安德森身边,依偎在他怀里。和叶则坐在服部身边,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轻笑。
车子驶向大阪城公园,穿过繁华的街道和宁静的住宅区。小兰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安德森温暖的怀抱,心中涌起一股平静的幸福感。
【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大阪之旅
在大阪城公园的阳光下,服部平次兴致勃勃地向众人介绍着这座城市的悠久历史。
“这座大阪城是丰臣秀吉在1583年建的,虽然现在看到的是重建后的样子,但气势一点不减啊!”服部平次站在护城河边,手指向远处巍峨的天守阁。
小兰和远山和叶并肩站立,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她们刚刚才在附近完成了又一次“特别”的拍照——这次是在公园的长椅上,两人赤裸着上半身,只用带来的和服下摆遮掩着下身,让服部平次和安德森从特定角度拍摄了看似端庄实则淫荡的照片。
小兰能感觉到微风拂过赤裸乳尖带来的微妙刺激,她偷偷看向身边的和叶,发现好友的乳头也正硬挺着,在和服布料上隐约显露出凸起的形状。
“接下来去通天阁怎么样?”服部平次提议道,“那里的展望台可以看到整个大阪的景色。”
“好啊!”小兰开心地回应,同时悄悄用手指在和叶的掌心画了个圈。
这已经是她们今天的第三处“裸露点”了。出发时,两个女孩就商定要在至少五个景点进行“全裸留念”,作为这次淫荡旅行的纪念。
前往通天阁的路上,小兰敏锐地注意到父亲毛利小五郎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和和叶的身上。她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之前在列车上,她被父亲和安德森一起享用,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双穴操干的刺激感让小兰回味无穷。
“小兰,你的下面还好吗?毕竟看你出站时,你身上的精液一定有不少人在列车上。。。”和叶小声问道,眼神中带着关心和一丝调笑。
小兰脸一红:“还、还好啦。倒是你平时没有被平次折腾到那么...”
“嘘!”和叶连忙捂住小兰的嘴,紧张地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服部平次,“别让他听到啦!”
但服部平次已经转过头来,露出促狭的笑容:“我都听到了哦,和叶。怎么,对我的哪里不满意吗?”
“平次!”和叶的脸瞬间红透,追上去就要打他。
看着两人打闹的身影,小兰会心一笑。她感受到安德森从身后靠近,一只大手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玩得开心吗?”安德森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嗯...”小兰点点头,身体自然地靠向男友,“就是...还有点累。”
“那今晚好好休息。”安德森说着,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抚。
小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按照计划,今晚在服部家过夜。想到这里,小兰的下身不禁有些湿润了。
。。。。。。
来到下一个景点,通天阁的展望台上,游客如织。
小兰和和叶挤在人群边缘,两人都只穿着单薄的和服外套,里面空空如也。这是她们事先计划好的——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进行最大胆的露出。
“准备好了吗?”小兰小声问和叶。
和叶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装作欣赏风景的样子,慢慢挪到了展望台的角落。这里有一处略微隐蔽的观景窗,但仍有不少游客经过。
就在一群外国游客从身边走过的瞬间,小兰和和叶同时脱下了和服。
微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直接拂过两人赤裸的胸部。小兰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乳晕也随之收缩。她侧过头,看到和叶的双乳同样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拍照吧,平次。”浑身赤裸的小兰对站在不远处的服部平次说道,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服部平次举起相机,安德森则站在另一角度。她们周围的几个游客自然注意到了这淫靡的一幕。
一个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旅游指南掉在了地上。他的妻子笑着打了他一下,嘴里还低声说着我也要这样拍照片。
小兰不在乎这些。她反而更加兴奋了。她转过身,背对着服部平次的方向,弯下腰,双手向后扒开了自己的臀瓣。
“这个角度也要拍哦。”小兰回头对服部平次说道,同时用手指进一步分开阴唇,让粉嫩的阴道口和微微张开的肛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和叶见状也照做了。两个女孩就这样在展望台的角落,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相机和偶尔瞥见的游客。
“小兰...有人在看...”和叶小声说道,声音中带着羞涩和兴奋的颤抖。
“让他们看好了。”小兰反而更加大胆了,她甚至调整姿势,让自己的一只脚踩在栏杆下方的横杠上,将阴部更加突出地展示出来,“平次,拍清楚点哦。要把我的子宫口都拍出来。”
服部平次咽了口唾沫,手中相机快门声不断。他知道小兰说的“子宫口”是什么意思——由于刚刚生过孩子不久,小兰的子宫口在性兴奋时会比普通女性更加松弛、更加明显,甚至可以用手指扒开阴道后,在特定角度下从外部窥见一二。
安德森则绕到侧面,拍摄两个女孩的侧影。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兰和和叶的乳房侧面轮廓,以及她们因为弯腰而显得更加翘挺的臀部。
“刺激吗?”回到人群中后,小兰小声问和叶。
和叶的脸还红着,但眼睛亮晶晶的:“嗯!比我想象的还要...还要让人兴奋。”
小兰笑了。她知道和叶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公开露出的快感了。
下午茶时间,一行人在通天阁附近的一家甜品店用餐。
包间里,小兰和和叶挨着坐在一起,对面是三个男人,柯南则坐在角落的位置,时不时偷瞄两个女孩。
“柯南君,怎么了?”小兰注意到柯南的目光,故意问道,“一直盯着我看。”
柯南连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但小兰知道柯南在想什么。这个看似小学生实则她青梅竹马的男孩,已经见证过她太多淫乱的场面。小兰甚至怀疑,柯南对她的感情已经从曾经朦胧的爱意变成了某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欲望和绝望的情绪。
“小兰姐姐今天玩得很开心呢。”柯南最终还是说了一句,语气复杂。
“是啊。”小兰大方地承认,同时将手伸到桌子下,轻轻按在和叶的大腿上,“和叶也很开心,对吧?”
和叶红着脸点头。
下午茶进行到一半时,和叶终于忍不住,凑到小兰耳边小声问道:“小兰,你之前说...尿道可以玩,是真的吗?”
小兰笑了。她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来。
“当然是真的。”小兰同样压低声音回答,“我之前问过医生和志保,因为奸染病毒的强化,现在女孩子的尿道比之前坚韧多了,不容易受伤,也不容易感染。”
“可是...那是什么感觉?”和叶好奇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面前的冰淇淋。
小兰想了想,决定说得详细些:“刚开始会有点奇怪,毕竟那个地方本来不是用来做这个的。但是慢慢就会感觉很特别...尤其是被马眼抵着尿道口射精的时候,那种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膀胱的感觉...”
和叶听得入神,连勺子掉进冰淇淋碗里都没注意到。
“你想试试吗?”小兰直接问道。
和叶的脸更红了,但她点了点头:“嗯...我想把我的第一次尿道射精留给平次。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小兰理解地笑了。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安德森玩尿道时也很紧张。
“这样吧,”小兰提议,“今天晚上我们和平次一起玩3P,我来教你。不过说好了,我的尿道只给安德森,平次只能射在子宫或者屁眼里面。”
和叶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3P...”
“当然。”小兰说着,看向桌子对面的服部平次,对方正在和毛利小五郎讨论剑道的话题,“你看平次那样子,肯定也很期待。”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继续享用午餐。但小兰的心思已经飘到了晚上。她开始期待看到和叶被开发尿道时的表情,期待那种指导他人的快感。
下午茶后继续游玩,一行人前往大阪港和天保山摩天轮。
在海游馆外,小兰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我想在这里拍一张特别的照片。”小兰指着海游馆入口处的喷泉广场说。
此时正值午后,广场上游客众多。服部平次有些犹豫:“这里人太多了吧...”
“就是要人多才刺激啊。”小兰说着,已经开始解和服的腰带。
安德森倒是很了解如今小兰的淫荡本性:“我帮你。”
在三个男人的掩护下,小兰和和叶再次褪去了衣物。但这次,小兰的要求更加过分。
“爸爸,安德森,你们过来。”小兰坐在喷泉边的石凳上,对两个男人招手。
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对视一眼,走到小兰身边。
“坐在我两边。”小兰指示道。
两个男人照做了。小兰则向后靠在石凳背上,大大地张开了双腿。
“现在,含住我的脚。”小兰将双脚分别抬起,放在两个男人的嘴边。
毛利小五郎和安德森几乎没有犹豫,就低下头,将小兰的玉足含入口中。小兰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但这反而让她的足部曲线更加诱人。
“很好。”小兰满意地说,然后用自己的双手扒开了阴唇,“平次,拍照吧。要拍清楚我的里面。”
服部平次举起相机的手有些颤抖。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兰阴道深处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粉嫩的宫颈口如同第二张小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
周围的游客开始注意到这淫乱的一幕。窃窃私语声、惊呼声、拍照声此起彼伏。
但小兰毫不在意。她甚至故意调整角度,让阳光直射在自己的阴部,使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
“和叶,你也来。”小兰对站在一旁的和叶说道。
和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走到小兰面前,跪了下来。
“帮我扩大一点。”小兰说着,示意和叶用手帮忙。
和叶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小兰的阴唇外侧,让阴道和屁眼扩张的更加明显。
“对,就是这样。”小兰满意地喘息着,“平次,拍下来了吗?”
“拍、拍好了...”服部平次的声音有些沙哑。
小兰这才结束换上和叶摆出同样的姿势。之后她和和叶匆匆穿好衣服,在更多游客围拢过来之前离开了广场。
“小兰,你真是太...”和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太淫荡了?”小兰替她说完,然后笑了,“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和叶想了想,最终也笑了:“嗯,是很刺激。”
下午的最后一站,小兰提出了一个连和叶都觉得过于大胆的计划。
“我们去男厕所拍照。”小兰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去便利店一样平常。
“男、男厕所?”和叶瞪大了眼睛,脑中却想着‘那会向之前她全裸去饭馆那次一样被轮奸到晕过去吧?’。
“对。”小兰点头,“站在小便池旁边,像男人一样站着尿尿。”
这个想法让在场所有男性都愣住了。
“小兰,这...”毛利小五郎想说什么,但被小兰打断了。
“爸爸,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小兰歪着头问道,“女孩子在男厕所里,站在小便池边尿尿...多特别的体验啊。”
最终,一行人还是找到了一处相对偏僻干净的公共厕所。服部平次先进去查看,确认里面暂时没人后,才让两个女孩进去。
男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男性特有的气息。小兰深吸一口气,竟然觉得有些兴奋。
她径直走向小便池,和叶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
“像这样。”小兰说着,叉开双腿,身体微微前倾,模仿男人站姿。
然后,她用手扒开小穴,让尿道口完全暴露。
“开始吧。”小兰对和叶说。
和叶照做了。两个女孩就这样在男厕所里,站在小便池前,开始了她们的“站立排尿”。
尿液呈弧线射出,击打在小便池的陶瓷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小兰能感觉到尿液从膀胱经过尿道时的独特触感,这种在公开场合、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排尿的经历,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平次,安德森!拍照。”小兰喘息着说。
服部平次和安德森从不同角度拍摄着这淫靡的一幕。柯南也跟进来了,他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小兰。
快门声在男厕所里回响。小兰甚至故意延长了排尿时间,让相机能够捕捉到更多画面。
就在她们即将结束时,厕所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小兰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然后继续完成排尿的最后几秒。
男子张大了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过最后还是摇摇头,一边感慨着如今的孩子真是开放会玩,一边掏出鸡巴来站在其他小便池放水。
小兰和和叶相视而笑。她们知道,这次大阪之旅的高潮已经来临。
。。。。。。
傍晚时分,众人坐上车前往服部家。
车上,和叶还在小声和小兰继续讨论着白天的那个话题。“小兰,你之前说你的尿道只给安德森玩...那是什么感觉?”和叶终于问出了最让她好奇的问题。
小兰想了想,详细解释道:“因为奸染病毒的强化,我们女孩子的尿道现在比之前坚韧很多。医生和志保都说过,现在的尿道黏膜有更强的抵抗力和恢复能力。”
“所以可以放心地玩?”和叶追问。
“嗯。”小兰点头,“当初我怀孕时求着安德森用专门的尿道棒,细细的那种,慢慢插进去。刚开始会觉得有点奇怪,毕竟那地方本来不是用来做这个的。但是适应之后...那种感觉真的很特别。”
小兰闭上眼睛,回忆着被尿道棒插入时的感受:“尿道里面有很多神经末梢,所以特别敏感。当尿道棒在里面轻轻转动的时候,那种快感是阴道无法替代的。”
“那...射精在里面呢?”和叶的声音更小了。
“那是最刺激的部分。”小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从那时候开始安德森会把龟头顶在我的尿道口,马眼紧紧贴着。然后在他射精的瞬间,精液会直接冲进我的膀胱...那种滚烫的感觉,从尿道一直蔓延到小腹...”
和叶听得入神,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我也想试试...”和叶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想把我的第一次尿道射精留给平次,作为他的专属。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小兰握住和叶的手:“没问题。之前不是说好今天晚上我们就一起和平次玩3P吗?我来教你!”
和叶用力点头:“嗯!”
“至于安德森、爸爸和柯南...”小兰看向前排开车的服部平次,“你之前说静华阿姨会招待他们?”
提到母亲,服部平次的表情有些复杂,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嗯...按照服部家的待客传统,他母亲会亲自招待所有来访的男性宾客。这是...从奸染病毒爆发后就形成的习惯。”
小兰理解地点头。她知道在很多传统权贵家庭,为了适应新的社会现实,类似的“习惯和规矩”并不少见。
。。。。。。
服部家是一座传统的日式宅邸,占地广阔,庭院精美。
服部静华——服部平次的母亲,已经在门口迎接众人。她是一位典型的大和抚子美人,年过四十却保养得宜,身着典雅的和服,举止端庄优雅。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服部静华微微鞠躬,声音温柔动听。
小兰注意到,静华阿姨看向男性宾客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隐晦的邀请。那是经历过无数性事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媚态,端庄下藏着淫荡的本性。
晚宴在宽敞的和室进行。传统日式料理一道道上桌,精致而美味。
席间,服部静华展现了完美的女主人风范,为每位宾客斟酒布菜,谈吐得体。但小兰敏锐地注意到,每当静华阿姨弯腰时,和服的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深的乳沟;当她移动时,和服下摆偶尔会掀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这些看似不经意的细节,实则是精心设计的诱惑。
果然,晚宴进行到一半时,服部平藏——服部平次的父亲,现任大阪府警本部长——举杯说道:“按照我家的待客之道,今晚静华会亲自招待各位男性宾客。”
他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在说“今晚的月色很美”一样平常。
毛利小五郎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了,他举杯回敬:“那就麻烦夫人了。”
安德森也礼貌地点头致意。只有柯南,这个看似小孩的家伙由于除了推理和破案,没多少高层社交这方面的见识,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小兰看向和叶,发现好友也正看向她。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晚宴结束后,服部静华起身,对男性宾客们微微欠身:“请随我来。”
然后她看向小兰和和叶,露出温柔的笑容:“平次,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带两位小姐去吧。”
服部平次点头,领着小兰和和叶离开了和室。他的房间是典型的日式卧室,榻榻米上铺着厚厚的被褥。
一进门,小兰就直接开始脱衣服。
“等、等一下!”和叶还有些害羞。
“都到这一步了,还等什么。”小兰笑道,已经将白天方便玩露出而简单披上的和服完全褪下,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形完美。小腹下方,阴毛被精心修剪,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入口。
服部平次咽了口唾沫。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兰的身体,但每次见到都还是会感到惊艳。
和叶见状,也慢慢开始脱衣服。她的动作比小兰羞涩得多,但反而更添诱惑。
当两个完全赤裸的女孩站在面前时,服部平次觉得自己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平次,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吗?”小兰走上前,手指轻轻抚摸着服部平次的脸颊。
那是在东京,外交官杀人事件之后。服部平次和要照顾因感冒而虚弱的柯南的小兰短暂相处,两人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关系。那是他和小兰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服部平次第一次和小兰做爱。
“记得。”服部平次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天你也很主动...”
小兰笑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将服部平次推倒在榻榻米上,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
“今天就让和叶看看,你是怎么干我的。”小兰说着,缓缓沉下腰。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小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开,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的熟悉快感。
“啊...”小兰仰头发出甜美的呻吟。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摆动。和叶跪在旁边,看着小兰和平次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小兰抬起身体时,都能看到服部平次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
“和叶,你也来。”小兰喘息着说,“摸我的屁股...用手指插进菊花里去...”
和叶照做了。她伸出手指,轻轻探入小兰的肛门口。那里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很容易就接纳了一根手指。
“啊...对...就是那里...”小兰的呻吟更加高亢了。
服部平次也开始主动挺腰,每次都将肉棒深深顶入小兰的子宫深处。
和叶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忍不住也抚摸起自己。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和叶...吸我的奶...”小兰将身体前倾,将一只乳房送到和叶嘴边。
和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小兰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同时,服部平次也仰头含住了小兰的另一只乳头。
小兰被两个青梅竹马同时伺候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服部平次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射进来...平次...射在我的子宫里...”小兰喘息着说。
听到小兰浪叫中的话语,服部平次低吼一声,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小兰的子宫。
小兰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冲击宫颈口的触感,她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着,挤压着还在射精的肉棒。
射精后,服部平次暂时退出了小兰的身体。小兰满足地侧躺在榻榻米上,看着服部平次转向和叶。
“该你了,和叶。”服部平次说着,将和叶拉入怀中。
和叶主动吻了上去,同时引导着服部平次再次勃起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
“啊...平次...”和叶发出甜蜜的呻吟。
小兰在一旁欣赏着这对青梅竹马的性爱。她能看出和叶眼中的爱意,那是只有对深爱之人才会有的眼神。而服部平次的动作也比对小兰时更加温柔,但也更加深入。他了解和叶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么让她最快达到高潮。
果然,不到十分钟,和叶就尖叫着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夹住了服部平次的肉棒。
“射...射在里面...”和叶喘息着说。服部平次再次射精,这次是和叶的子宫迎接了他的精液。如此两轮过后,三个年轻人都有些喘息。但小兰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所以小兰坐起身,从自己带来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这是什么?”和叶好奇地问。
“尿道开发套装。”小兰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粗细的金属尿道棒,从细如筷子到粗如小指不等。
和叶看着那些冰冷的金属棒,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别紧张。”小兰安慰道,“我会很温柔的。”她取出一根中等粗细的尿道棒,大约三毫米直径,十五厘米长。棒身光滑,前端是圆润的球头。
“平次,你继续和和叶做。”小兰指示道,“但是当我让你停下时,你必须马上拔出来。”
服部平次点头,再次进入了和叶的身体。小兰则跪在和叶的身侧间,弯腰仔细观察着她的尿道口。因为兴奋,那里已经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部黏膜。
“我要开始了。”小兰说着,用消毒湿巾仔细清洁了尿道棒,然后涂抹上大量的润滑液。
当冰凉的金属棒接触到尿道口时,和叶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放松...”小兰轻声安抚,“深呼吸...”
和叶照做了。在小兰的引导下,金属棒慢慢滑入了她的尿道。
那种感觉确实很奇特——一种被填满的压迫感,但并没有疼痛。随着尿道棒深入,和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这感觉...”和叶喘息着。
“很特别,对吧?”小兰微笑,轻轻转动着尿道棒,“尿道里有很多神经末梢,所以特别敏感。”而服部平次继续在和叶体内抽插着的动作,也随着每次深入都会带动和叶的身体,让尿道棒在她体内微微移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和叶很快就接近了高潮。
“平次...我要...要尿了...”和叶惊慌地说。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小兰安抚道,“尿出来就好。”
话音刚落,和叶的尿液就顺着中空的尿道棒流了出来。这种在性交过程中失禁的感觉让和叶羞耻得满脸通红,但快感却也因此倍增。
“啊...平次...我要高潮了...”和叶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
服部平次能感觉到和叶的高潮,他也快到极限了。
“拔出来!”小兰及时喊道。
服部平次急忙将肉棒从和叶体内抽出,龟头已经泛红,马眼微微张开,随时可能射精。见此,小兰迅速拔出了和叶尿道中的金属棒,然后扶着服部平次的鸡巴,将马眼对准了和叶的尿道口。
“现在,慢慢推进去...”小兰指导着。
服部平次小心翼翼地向前挺腰,龟头抵住了和叶的尿道口。因为刚刚被尿道棒扩张过,那里很容易就吻住了龟头的马眼。但尿道毕竟比阴道狭窄得多,服部平次只是顶住了,龟头前端就感觉到了马眼处微微的吸力。
“可以了,就这样抵着。”小兰说,“然后...射进去。”
服部平次再也忍不住,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和叶的尿道。
“啊啊啊——!”和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滚烫的精液顺着尿道直冲膀胱,与残存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和灼热感让和叶瞬间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爱液,肛门也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服部平次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进入了和叶的尿道,他才疲惫地退出。
和叶瘫在榻榻米上,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里充满了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那种饱胀感既奇怪又令人兴奋。
“感觉怎么样?”小兰轻声问道。
“太...太棒了...”和叶喘息着回答,“谢谢...谢谢你,小兰...”
与此同时,在服部家的另一间和室里,一场更加淫乱的盛宴正在上演。
服部静华赤裸着身体躺在榻榻米中央,她的身材完全看不出是年过四十的女性。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毛被精心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形。
此刻,她正侧躺着,仰头为跪坐在她头部的丈夫服部平藏口交。虽然年过五十,但服部平藏的肉棒依然粗大坚硬,静华夫人熟练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正聚拢着胸前一对雪白的乳房,用它们夹住柯南的小鸡鸡上下套弄。柯南满脸通红,这个看似小学生的男孩,肉棒却已经发育得如同成年人,在静华夫人的乳沟中快速进出。
静华的下身更加淫乱。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安德森的肩膀上,任由这个混血青年用粗大的肉棒抽插着她的小穴。屁股臀瓣则被毛利小五郎用手分开,中年侦探的肉棒正在静华的肛门中进出。
“啊...各位...请随意使用我的身体...”静华夫人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道。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动听,但内容却淫荡无比。
服部平藏首先射精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静华夫人的口腔,她没有丝毫犹豫就全部吞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了丈夫鸡巴上残留的白浆。
“下一个...谁来?”静华夫人喘息着问。
安德森加快了抽插速度。他能感觉到静华夫人的阴道如同活物般包裹、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很快也达到了高潮。
“我要射了...”安德森说道。
“射进来...射在伯母的子宫里...”静华夫人回应。
随着她话音落下,安德森低吼着射精了,精液直接注入了静华夫人的子宫深处。
接下来是毛利小五郎。他死死抓着静华夫人的臀部,肉棒在她的肛门中快速抽插。静华夫人则配合地收缩着肛门的括约肌,给毛利小五郎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也...要射了...”毛利小五郎喘息着。
“请...射在我的直肠里...”静华夫人喘息着回应。
毛利小五郎射精了,滚烫的精液充满了静华夫人的直肠。
最后是柯南。这个男孩已经忍耐了很久,在静华夫人的乳交服务下,他终于也到了极限。
“柯南君...射在伯母的脸上...好吗?”静华夫人温柔地说着,将柯南的肉棒从乳沟中取出,对准了自己的脸。
柯南再也忍不住,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静华夫人的脸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头发和乳房上。
静华夫人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用手将脸上的精液抹匀,如同涂抹美容液一般。
一轮结束后,男人们交换位置,开始了第二轮。
这次,服部平藏进入了妻子的肛门,安德森享用着她的口腔,毛利小五郎抽插着她的小穴,而柯南则在她的双乳间继续乳交。
静华夫人如同一件精致的性玩具,被四个男人轮番使用。但她不仅没有疲惫,反而越来越兴奋,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也越来越湿润。
这场淫宴持续了整整一夜。每个男人都在静华夫人的各个孔洞里射精多次,直到精疲力尽才停止。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和室时,静华夫人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汗水,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缓缓坐起身,对四位男性宾客深深鞠躬。
“感谢各位的关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温柔,“希望各位在服部家度过了愉快的夜晚...”男人们也礼貌地回礼,然后各自起身洗漱。
而在服部平次的房间里,小兰、和叶和平次相拥而眠。三个年轻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身上同样沾满了彼此的体液。小兰在睡梦中露出了微笑。她知道,这次大阪之旅将会成为她淫荡旅程中又一个难忘的回忆。
第三十六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服部宅邸的和式房间。安德森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小兰正蜷缩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她的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安德森轻轻挪动身体,发现小兰的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护着小腹——那里正温暖地包裹着自己和服部昨夜射入她子宫的大量精液。
他低头看去,小兰睡梦中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美梦。安德森不禁想起昨夜这个表面上清纯的高中女生如何在床上展现出令人咋舌的淫荡一面——她明明和服部与和叶玩了一整晚的3p,结果还在快天亮时他们轮着操静华伯母这位女主人的「招待仪式」散场后,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主动骑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子宫口紧紧吮吸着龟头,直到被内射到子宫深处后还央求着再来一次。
「嗯…」小兰轻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看到安德森正注视着自己,她脸上浮现出红晕,却丝毫没有遮掩身体的意思,反而更贴近了一些,「早安,安德森…
你醒得好早。」
「是你睡得太沉了。」安德森笑着抚摸她的头发,「昨晚累坏了吧?」
小兰害羞地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不累…很舒服。」她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向下探去,握住了安德森晨勃的坚挺,「它又精神了呢…不过今天不行啦,我和和叶约好要去逛街。」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床。小兰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安德森欣赏着她完美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还有行走时微微晃动的乳房。她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后背和臀部还残留着昨夜激情时留下的淡淡指痕。
等两人洗漱完毕来到餐厅时,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已经在了。和叶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看到小兰时眼神有些躲闪。而服部平次则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正大口吃着煎蛋。
「早安!」小兰欢快地和和叶打招呼,自然地坐在她旁边,「和叶,你脸色看起来很好哦~」
和叶的脸更红了,小声嘀咕:「都怪平次啦…」
服部平次咧嘴一笑:「喂喂,昨天是谁一直喊着」还要「的?」
「平次!」和叶羞恼地捶了他一拳,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撒娇。
安德森注意到和叶走路时姿势有些微妙的僵硬,想必是昨天被开发尿道后还不太适应。他暗自笑了笑,就像他和小兰一样,年轻的恋人间总是充满活力。
早餐是传统的日式料理——味噌汤、烤鱼、米饭和几碟小菜。服部静华穿着端庄的淡紫色和服为大家服务,举止优雅得体,完全看不出昨夜她曾在丈夫面前,独战包括丈夫在内的四个男人轮奸的淫荡模样。
「今天大家有什么计划吗?」服部静华一边为安德森添茶,一边问道。她的手指轻轻擦过安德森的手背,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
小兰抢先回答:「我和和叶说好要去心斋桥逛街!好久没来大阪了,想好好逛逛~」
「那我和柯南去甲子园看看,」服部平次说,「虽然现在不是赛季,但可以去博物馆转转。」
毛利小五郎擦了擦嘴:「我和服部警视长约好去喝一杯,听说附近有家不错的居酒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安德森。服部静华微微一笑:「那安德森君不如陪我出去一趟?有些地方想带你去看看。」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但在场几个知情者都听出了其中的深意。小兰偷偷向安德森眨了眨眼,而服部平次则假装没听见般继续吃饭。
「荣幸之至。」安德森优雅地点头。
早餐后,大家各自回房准备。小兰的房间里,她正站在全身镜前试衣服。安德森靠在门框上欣赏着女友更衣的香艳画面——小兰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宛如一件艺术品,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匀称。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小兰拿起一件白色针织衫在胸前比划着。针织衫的材质柔软贴身,可以想象穿在她身上后会如何勾勒出胸部的曲线。
「很适合你。」安德森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不过你确定要穿这个?你一向不喜欢穿内衣,针织材质会很摩擦乳头哦。」
小兰脸一红,却带着狡黠的笑意:「就是要这样嘛…而且…」她转身面对安德森,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你不是最喜欢看我乳头硬起来的样子吗?」
安德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小淫娃。」
最终小兰选择了一件白色露肩针织衫,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方,既保守又隐约透露着性感。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百褶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双黑色过膝棉袜,仔细地卷起套上匀称的双腿。棉袜顶端在大腿中部勒出浅浅的肉痕,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视觉效果极其诱人。脚上则是一双系带的黑色马丁靴,为她增添了几分帅气。
「确定不穿内衣?」安德森挑眉问道,手指已经探入裙底,抚摸着她光滑的臀瓣。
小兰咬唇摇头:「不穿…里面空荡荡的感觉,走路时会一直想著有人在看我…」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让安德森的手指触碰到她微微湿润的阴唇,「而且服部和你昨晚射了那么多在里面…我想让它们多留一会儿…」
安德森会意,从行李箱中取出一个造型特殊的按摩棒。这个按摩棒比普通款式略微有些,头部有更大一点的冠状结构,可以卡在子宫口,防止精液流出。
「躺下,腿分开。」安德森命令道。
小兰顺从地躺在床上,将百褶裙撩到腰间,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安德森眼前。她的阴唇因为昨夜的频繁性交还微微红肿,小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安德森甚至能看到自己昨夜射入的精液正缓缓从深处渗出。
「自己扒开,让我看清楚。」安德森哑声说。
小兰听话地用双手食指和拇指分别扒开自己的阴唇,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服从。安德森将按摩棒头部抵在穴口,缓缓推入。小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啊…好凉…但是好舒服…」
按摩棒慢慢深入,直到冠状结构进入子宫后,被收缩的嫩肉卡在了子宫口。
安德森轻轻旋转了一下,确保它牢固地固定住。小兰的子宫口敏感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这反而让按摩棒卡得更紧。
「好了。」安德森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现在精液会一直留在你子宫里了,直到晚上我允许你拿出来。」
小兰坐起身,感受着下体异物存在的刺激感,脸上露出混合著羞耻和兴奋的表情:「谢谢…我会好好保管安德森你和服部射进去的精液的…」
几分钟后在和叶的房间,小兰也帮她做着类似的准备。
「真的要这样吗?」和叶害羞地看着小兰手中的按摩棒,那比她用的型号要细一些,但长度相当。
「相信我,这对你有好处。」小兰认真地说,「昨天平次在你尿道里射了那么多,今天你排尿时会有奇怪的感觉。如果阴道里有东西刺激着,分散注意力,会好受很多。」
和叶想起昨天服部平次将龟头顶在她尿道口,将大量浓稠精液直接在尿道逆流灌入膀胱的体验,脸上又是一阵发烫。那种被从内部填满、甚至能感受到温热液体在膀胱中积聚的感觉既奇怪又刺激。更羞人的是,事后她每次上厕所,都能闻到精液混合尿液的特殊气味。
「我第一次被安德森这么玩的时候,」小兰一边帮和叶脱下睡衣,一边分享经验,「整整两天,每次上厕所都能闻到精液的味道,尿道里还有种奇怪的刺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经过的残留感觉。」
和叶想象着那种感觉,不禁夹紧了双腿。小兰注意到她的动作,轻笑:「放松啦,习惯了之后其实会喜欢上的。」
和叶今天选择了一件绿白条纹毛衣——和服部平次那件是情侣款,下身是修身的蓝色牛仔裤,显得青春活力。小兰让她躺下,先帮她穿上一条粉色蕾丝内裤,然后将按摩棒涂上润滑液,缓缓插入她尚且紧致的阴道。
「啊…」和叶轻哼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相比昨天的粗暴,小兰的动作温柔许多,但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仍然明显。
「深呼吸,放松。」小兰轻声指导,「对,就这样…慢慢来…」
当按摩棒完全插入后,小兰又在和叶内裤里垫了一片卫生巾:「以防万一,可能会有淫水或者尿道里的液体漏出来。」
和叶站起身,感受着下身被填满的微妙感觉,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小兰笑着拍拍她的肩:「习惯就好啦,而且这样逛街时,你会一直想起平次哦~」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某种只有她们能理解的默契在空气中流动。
上午九点半,大家陆续出门。小兰和和叶手挽手走向车站,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小兰走路时,针织衫的材质确实不断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头,带来阵阵微妙的刺激感。而下身,按摩棒随着她的步伐在阴道里轻微移动,冠状结构不时刮擦着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必须时刻控制表情,才不至于露出太过享受的神色。
和叶的情况则更微妙。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让阴道内的按摩棒存在感更强。每次迈步,她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她确实又需要上厕所了,膀胱中积存的尿液和昨夜服部平次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奇特的胀满感。
「和叶,你脸好红哦~」小兰调皮地戳了戳她的脸颊。
「还不都怪你…」和叶小声抱怨,但嘴角却带着笑意。
另一边,服部平次和柯南也出发前往甲子园。两人在电车上讨论著最近发生的案件,但服部平次首次在聊着推理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会看向窗外,嘴角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想必是在回味昨夜与和叶的激情。
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藏则去了一家传统居酒屋。两个中年男人点了清酒和小菜,很快就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服部平藏虽然是大阪府警本部长,但在老朋友面前卸下了严肃的面具,露出了轻松的一面。
「说起来,你家那个小鬼最近和我家平次走得很近啊。而且你女儿小兰的淫荡程度,真是。。。」服部平藏抿了口酒,状似无意地说道。
毛利小五郎哈哈大笑:「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不过说真的,你最好让服部小子注意一点,工藤那臭小子已经」失踪「很久了,他可不要向那样莽撞的重蹈覆辙!」
「放心,那小子虽然有时候鲁莽,但对自身安全方面还是有点数的。不得不说这个」奸染病毒「的爆发还真是帮了大忙,自从平次国中时在爆发那台得到了和叶那丫头的处女,整个人都给人感觉更成熟了。做事在鲁莽冲动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想想和叶的感受,所以少惹了很多麻烦。」
「啧,说道这个。小兰也是,没想到她真的会和安德森小子走到一起。感谢这个」病毒「,我现在看着小兰每天幸福开心的样子,真的很欣慰呢。」
两个父亲相视一笑,举杯相碰。
而在服部宅邸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司机是一位四十岁左右、面容刚毅的男人,他下车为后座开门时,目光在服部静华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专业地移开。
「安德森君,请。」服部静华优雅地示意。
安德森上车后,服部静华也坐进后排。司机回到驾驶座,按下了一个按钮,前后排之间的隔板缓缓升起,将车厢分隔成两个独立空间。隔板是完全隔音的,且从后面无法看到前方。
车子刚启动,服部静华就卸下了端庄的面具。她解开和服的腰带,让衣襟自然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的动作娴熟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
「这一路大概要四十分钟,」服部静华说着,已经俯身到安德森腿间,熟练地解开他的裤链,「时间不能浪费呢。」
安德森没有阻止,反而放松身体靠在真皮座椅上。服部静华将他的鸡巴释放出来时,它已经半勃起。她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龟头上:「看来安德森君很期待呢。」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圈住棒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在铃口处轻轻按压,收集那里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然后她将沾着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舐干净,眼神挑逗地看着安德森。
「静华伯母真是」专业「呢。」安德森评价道。
「叫我静华就好,」服部静华微笑,「在这种时候,不需要那些拘谨的称呼。」
说完,她终于低下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技极其精湛,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打转,同时用手配合著上下套弄棒身。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吸吮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人不过瘾,也不会太重让人不适。
安德森享受着她的服务,手自然地探入她敞开的和服,抚摸那对饱满的乳房。服部静华的胸罩是前扣式,他轻易就解开了。一对白皙丰腴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成熟的深粉色,已经硬挺起来。
「静华姐的奶子真美。」安德森揉捏着那对软肉,感受着掌心的弹性。
服部静华吐出他的鸡巴,喘息着说:「喜欢吗?我已经这个年纪了,还能得到年轻人的欣赏,真是荣幸。」
「静华姐的年龄只会让你更有魅力。」安德森说的是真心话。服部静华身上有着年轻女孩没有的成熟风韵,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自信和坦然,反而更让人着迷。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口交,这次尝试了深喉。安德森看着自己的鸡巴逐渐消失在她红唇中,直到根部被完全吞没。服部静华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按摩着龟头,这种技巧绝非一日之功。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大阪的街道上,窗外风景变换,但车厢内的香艳场面始终如一。服部静华时而深喉,时而只在龟头处打转,时而将两个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她的服务全面而周到,仿佛这不是一场随性的口交,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二十分钟后,安德森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服部静华察觉到他要射了,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发出邀请般的吞咽声。
但安德森没有射在她嘴里。在即将达到顶点时,他按住服部静华的肩膀,将她拉起来,然后推倒在宽敞的后座上。
「转身,趴着。」他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服部静华顺从地翻身趴下,臀部高高翘起。安德森撩起她的和服下摆,惊讶地发现这位端庄的夫人下面竟然完全赤裸——没有内裤,阴毛被精心修剪整齐,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小穴阴唇泛着晶莹的淫水光泽。
「静华姐,你…」安德森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服部静华回头,眼中满是媚意:「怎么?只允许小兰那丫头挂空挡,就不许我这样?今天我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安德森笑了,伸手抚摸那处迷人的风景。服部静华的阴唇很丰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他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感受到里面紧致而火热的包裹。
「自己扒开,让我看清楚。」安德森命令道,下意识的用上了和小兰说话时同样的语气。
服部静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双手向后扒开自己的臀瓣,让阴唇完全分开,露出深处那正在收缩的穴口。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异常淫荡,完全颠覆了平日里的高贵形象。
「请…请用…」她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渴望。
安德森不再忍耐,对准位置,腰部一挺,整根坚挺的鸡巴瞬间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啊!!!」服部静华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比小兰更松弛一点,毕竟年纪较大,肌肉弹性不如少女,但这种阴道的微微松弛,与插进子宫口后反而带来的另一种极致的紧箍包裹感,就形成了奇妙的反差对比。
安德森开始抽插,起初节奏较慢,每一下都深深到底,让龟头充分挤压摩擦着子宫口。服部静华的阴道内壁布满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在她刻意的技巧控制下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她很快就被干得汁水横流,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水渍。
「啊…安德森…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服部静华已经顾不上形象,放声浪叫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安德森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准,龟头穿过子宫口撞击着服部静华子宫里最敏感的部位。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抽插声和女人忘情的呻吟声。隔音良好的车厢将这些淫靡的声音完全封闭,司机在前座一无所知,继续平稳地驾驶。
「啊…要去了…要去了!!!」服部静华突然尖叫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安德森的龟头上。她高潮时的反应激烈,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但安德森没有停下,继续保持著有力的节奏。服部静华很快又被推上第二次高潮,接着是第三次…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插入,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哀求。
终于,在车子驶入某个地下停车场时,安德森也到了极限。他深深插入到底,龟头再一次挤开子宫口,没入子宫深处,然后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射了…全射进静华的子宫里了…接好…」安德森喘息着说,感受着鸡巴前端在子宫内搏动喷射的快感。
服部静华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迎来了第四次高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的充实感,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的征服感让她几乎晕厥。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安德森才缓缓退出。他的鸡巴抽出时带出了大量精液、淫水和少许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白浆,顺着服部静华的大腿流下。
按照常理,这时应该是女性处于高潮余韵的休息时间。但服部静华展现出了成熟女人的体贴和专业——即使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跪到安德森腿间,低头用嘴仔细清洁他沾满各种液体白浆的鸡巴。
她的舌头灵活而认真,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特别是冠状沟和阴囊这些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她用舌尖反复清理,直到将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始终与安德森对视,充满了臣服和讨好。
清理完毕后,服部静华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将自己身上的和服完全脱掉,扔在车厢地板上。然后就这么一丝不挂地打开车门,赤裸着走进了停车场。
安德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头,整理好衣服后也下了车。司机已经站在车旁,看到服部静华赤裸的身体时,他的眼神明显暗了一下,喉结滚动,但专业素养让他很快移开目光,只是微微躬身。
服部静华毫不在意,反而骄傲地挺起胸膛,让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甚至故意放慢脚步,让安德森能欣赏她走路时臀部的摆动和腿间仍在滴落精液的小穴。
停车场里还有其他警卫和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时,男人们的眼神中都同时充满了尊敬和欲望两种矛盾的神色。服部静华的美貌和身材本就出众,此刻赤裸展示,更是冲击力十足。但她完全不在意那些目光,反而像走在T台上的模特,自信而从容。
她带着安德森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走进去后,服部静华按下最高层的按钮,然后转身面对安德森,双手背在身后,完全展露自己的身体。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美极了。」安德森诚实地说,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静华伯母的身体,比许多年轻女孩更有魅力。」
「嘴真甜。」服部静华笑着,但眼神深处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电梯匀速上升,数字不断跳动。在到达顶层前,服部静华忽然说:「等会儿看到的东西,请不要惊讶哦。」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眼前是一个装修极其奢华的空间,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高级私人会所。深色实木地板,墙上挂着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现代艺术画作,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大阪的景色。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除了电脑和文件,还有一个精致的日本刀架,上面横着一把古朴的太刀。
安德森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布局——这和他东京大陆酒店的办公室设计如出一辙,无论是安保系统的隐蔽接口,还是那些看似装饰实则有特殊功能的摆设,都遵循着相同的设计理念。
服部静华赤足走向办公桌,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若隐若现,腿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神情从刚才的淫荡瞬间转变为专业和权威。
安德森环视四周,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服部静华:「啧,我早该想到的。原本我还心思为何在经历了约翰·威克事件后,被高桌裁定关闭的」大阪大陆酒店「为何会在短时间内重新运营起来?所以我是应该继续称呼您为」静华伯母「?还是应该称呼您为」大阪大陆酒店的新任经理服部女士「呢?」
服部静华笑了,那是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带着权力和自信的笑容:「呵呵!不用那么严肃哦,安德森酱!这次只是我发现儿子邀请的客人中居然有」东京大陆酒店的经理「——你安德森·斯宾塞存在,所以才尽地主之谊」招待「一下而已。」
她说着,手指探到腿间,挑起一股正在流出的精液——那是安德森刚才射入她体内的。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这份」招待「还满意吗?」她问,眼中带着狡黠。
安德森直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她裸露的乳房,中指在乳头上轻轻打转:「好吧,那我只能说静华伯母的」招待「实在是太热情了!」
「嗯~~~」服部静华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让乳房更完全地送入他手中,「那么既然伯母的」招待「让你很满意,不知道安德森酱能否也给伯母一点」杀必死「呢?」
她用赤裸的玉足探向安德森的裤裆,脚趾灵巧地摩擦着那里再次鼓起的帐篷。即使刚刚射过一次,安德森的性能力显然远超常人。
「那么伯母想要什么样的」杀必死「呢?」安德森解开裤链,释放出再次勃起的鸡巴。龟头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泛着红润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服部静华顽皮地伸出舌头,在那渗出液体的马眼处舔了一口:「如果我说我想知道有关」福冈生化危机事件「,作为其幕后黑手的那个黑衣组织的有关情报呢?」
安德森的手微微一顿,揉捏乳房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服部静华吃痛地轻哼一声,但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啊~~~静华伯母您可真是敏锐啊。。。」安德森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惕。
「呵呵,毕竟平次似乎自从上次去东京后,就因为那个」失踪「的工藤新一和这个」组织「扯上了某种联系。不是吗?」服部静华平静地说,脚上的动作却不停,脚掌整个贴上安德森的阴茎,上下摩擦着,「作为一个母亲,我总得知道儿子在和什么危险的东西打交道。」
安德森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服部平次和柯南(工藤新一)在调查组织的事,也知道这两个高中生侦探已经多次涉险。但他没想到服部静华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场合直接挑明。
「那些情报…」他斟酌着用词,「有些部分属于高度机密,即使是大陆酒店的经理,也需要相应权限。」
「我明白规矩。」服部静华点头,「但至少,可以给我一个风险评估?平次他到底卷入了多深?有多危险?」
安德森看着她眼中的担忧——那是真实的母亲对孩子的关心,不是伪装。他叹了口气,手指从她的乳房滑到脸颊,轻轻抚摸:「好吧。。。反正关于」组织「的基础情报,我这里能公开的复制给静华伯母您一份也无所谓。至于其他的,您最好也别问了。那些东西跟平次他们没多大关系,反倒是知道后会被安理会五大国下属的各家情报组织盯上的。」
他的表情认真起来:「有些线,一旦跨过去,就回不了头了。平次现在接触的只是冰山一角,如果知道太多,反而会给他带来真正的危险。」
服部静华凝视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良久,她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那么,就给我能给我的部分吧。」
作为回应,她俯身向前,张口含住了安德森的鸡巴。这次的口交不再是单纯的侍奉,而是一种无声的协议达成后的放松。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投入,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表达感谢。
安德森靠在办公桌边缘,享受着她的服务。他的手插入服部静华的头发中,感受着她头部的起伏。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背部曲线,还有臀瓣随着口交动作微微晃动的诱人画面。
房间里只剩下湿润的吸吮声和轻微的吞咽声。落地窗外,大阪的城市景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这个房间里的淫靡气氛与窗外的光明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服部静华的服务持续了很久,直到安德森再次接近射精。这次他没有忍耐,而是在她口中尽情释放。服部静华没有躲避,而是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最后还用舌头将鸡巴清理干净。
完成后,她抬头看向安德森,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这样够吗?还是说,伯母需要提供更多」服务「来交换情报?」
安德森笑了,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他站在她双腿之间,手指抚摸着她的小腹:「情报会给静华姐你的。不过在那之前…」
他再次进入了她。服部静华仰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承受着他的冲击。这一次的性爱不再有试探和博弈的成分,更像是两个成年人之间纯粹的肉体欢愉。
办公桌随着撞击微微晃动,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那把太刀在刀架上轻轻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服部静华的浪叫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与窗外的城市喧嚣形成了奇特的交响。
安德森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服部静华已经高潮了两次,但安德森仍然没有释放的意思。他的体力好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充满力量。
「啊…安德森…不行了…伯母要坏了…」服部静华求饶道,但身体却诚实地上迎,渴望着更深的结合。
「静华伯母这么美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坏掉。」安德森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速度。
最终,他在她体内再次射精。这次是射在阴道深处,没有突破子宫口直接注入子宫,但量依然大得惊人。服部静华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体内迸发,填满了每一个褶皱。
结束后,两人相拥喘息。服部静华趴在安德森肩上,轻声说:「谢谢你。」
「不客气。」安德森抚摸她的背,「不过说真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高桌会上次福冈事件会议时,静华伯母你应该还没接手,而我应该也没有在大阪暴露过这个身份。」
服部静华笑了:「大陆酒店的经理们都有某种…气质。而且东京那边传来了一些关于安布雷拉的信息。当你和平次一起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就基本确定了。」
「所以静华伯母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算计这个词太难听了。」服部静华抬头,眼中闪着光,「我只是…善用资源。而且,你这小子也不亏,不是吗?」
她说着,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安德森的精液。这个动作既淫荡又带着某种亲昵。
安德森摇摇头,无奈地笑了。他退出来,看着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流出,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滩白浊。
「关于组织的情报,我会让人送过来。」他说着,开始整理衣服,「不过在此之前,静华伯母是不是该洗个澡?这样出去可不太体面。」
服部静华从桌上滑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办公室一侧,按下墙上的一个隐蔽按钮,一扇暗门无声滑开,里面是一个设施齐全的浴室。
「一起?」她回头邀请道。
安德森没有拒绝。两人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洒洒下,冲刷着身上的体液和汗水。服部静华为安德森涂抹沐浴露,仔细清洗他的每一寸身体,特别是刚才多次使用过的部位。
「安德森君对平次他们调查组织的事…怎么看?」她忽然问道,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安德森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服务:「他们很有能力,但也太不知天高地厚。组织不是普通的犯罪团伙,那是涉及国家层面甚至国际层面的黑暗势力。」
「有多黑暗?」
安德森睁开眼,看着服部静华:「黑暗到即使是大阪警府的本部长,也不该轻易涉足的地步。平藏先生知道得越少,对他、对平次、对你都越好。」
服部静华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为他清洗:「我明白了。那么,我不会再深入询问。只是…如果平次有危险,请务必告诉我。作为一个母亲,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成交。」安德森简单地说。
洗完澡后,服部静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和服穿上。这次是正式的访问和服,深蓝色底配银色花纹,庄重典雅。她又变回了那个高贵的大阪府警本部长夫人,刚才的淫荡模样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安德森也穿戴整齐,两人回到办公室。服部静华按下桌上的通讯器:「把」
我的电脑「送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女性敲门进来。她将一台军用规格的加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对服部静华微微鞠躬,全程没有看安德森一眼,专业得令人印象深刻。
「这是你要的基础情报。」安德森给椎名打了个电话,而后将手机里椎名发来的文件上传到电脑中后说,「看完后请按规矩销毁。另外,我的身份…」
「会保密。」服部静华接过文件袋,「即使是平藏,我也不会说。这是职业操守。」
安德森点头,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说:「对了,静华伯母。」
「嗯?」
「你的身体确实很美。今天的」招待「,我非常享受。」
服部静华笑了,那是一个成熟女人自信而满足的笑容:「随时欢迎再来,安德森君。大阪大陆酒店还有我的身体,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安德森离开后,服部静华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她手中还握着鼠标,但暂时没有打开屏幕上指着的那个文件夹。她的思绪飘到了儿子身上——那个仍旧有些冲动、热血、正义感过盛的高中生侦探。
「平次…」她轻声自语,「你到底卷入了什么样的漩涡啊…」
但很快,她摇了摇头,将文件拷入移动硬盘锁进保险箱。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是负担。作为大陆酒店的经理,她深知这个道理。
她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处理日常工作。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和报告不断滚动,大多与大阪地下世界的秩序维持有关。大陆酒店作为杀手界的枢纽,需要经理具备高超的平衡能力和情报网络,而服部静华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出色。
工作到一半时,她忽然感觉到腿间有液体流出——那是安德森留在她体内子宫中的精液,现在才缓缓流出。她没有去清理,反而放任它们浸湿内裤。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想起刚才的激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年轻真好…」她轻笑着,继续敲击键盘。
窗外,大阪的午后阳光正好。城市在正常运转,人们过着普通的生活,完全不知道在这栋高楼顶层,刚刚发生了怎样的权力交易和肉体博弈。
此刻,在心斋桥的商店街上,小兰和和叶正逛得不亦乐乎。小兰下体的按摩棒随着步伐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必须时刻控制表情。而和叶则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找厕所,排出混合著精液的尿液,每次都脸红心跳。
在甲子园附近,原本正在参观博物馆服部平次和柯南又遇到了一起杀人案。
虽然很简单就破了这个案子,但其间服部平次偶尔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想必是在担心和叶的情况,或者思考某些事情。
居酒屋里,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藏已经喝得微醺,正大声怀念着着年轻时的峥嵘岁月,笑声不断。
第三十七章
大阪之旅结束后的第三天,东京依旧笼罩在初冬微寒的空气中。安德森站在安布雷拉大厦顶层的办公室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虑。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安德森没有回头,依旧注视着窗外。
门开了,身穿深灰色职业套装的椎名明走了进来。她手中抱着一个平板电脑,步伐优雅而干练。这位忠诚的秘书一如既往地维持着完美的专业形象,只是眉宇间隐约透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安德森先生,大阪方面的情报汇总已经整理完毕。」椎名走到办公桌前,将平板电脑放在桌面上,手指轻点屏幕,调出了最新报告。
安德森终于转过身,接过平板电脑。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和数据,最初只是平静地浏览,但随着信息的深入,他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这……真的假的?」安德森抬起头,看向椎名,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椎名苦笑着点头:「是的,情报部门反复核实过了。大阪大陆酒店目前的业务,有超过百分之七十都来自大阪警方的订单。」
安德森继续翻阅报告,越看越觉得荒唐。根据情报显示,大阪警府如今采取了一种「非传统」的执法方式:对于某些因证据不足、势力庞大或司法程序复杂而难以通过正常途径逮捕的恶行凶犯,他们不再执着于繁琐的立案侦查,而是在收队后直接在大陆酒店下单。等专业的杀手接单后,会在最短时间内解决目标。
更离谱的是,事后清理现场和处理尸体的「清道夫」工作,竟然由大阪警府的鉴视课成员兼职完成。这些警员利用职务之便,在不留下任何记录的情况下让尸体「消失」。整个过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没有尸体,就没有案件;没人报案,就没有立案的必要。
「这...这算什么?」安德森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中既有荒谬,也有对这种「创意」的惊叹。
椎名也露出了一丝微笑:「根据分析,大阪警府似乎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内部报销流程。他们将这些支出列为」线人经费「,通过正规渠道申请预算。这样一来,警方的预算没有被滥用,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来」维护治安「。」
安德森放下平板,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轻轻摇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陷入沉思。
「杀手赚到了佣金,鉴视课拿到了外快,大阪警府以最小成本获得了犯罪率下降的政绩...」安德森缓缓说道,「三赢局面,逻辑自洽,简直完美。」
他饮了一口酒,继续分析:「而且,这种模式实际上非常高效。传统的执法程序需要经过立案、侦查、取证、逮捕、起诉、审判等多个环节,不仅耗时耗力,还常常因为证据问题或司法漏洞而让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大阪警方的这种做法,虽然完全偏离了正规法律程序,但从结果上看...」
「从结果上看,他们确实清除了一批长期危害社会的罪犯。」椎名接过话头,「根据我们掌握的数据,大阪地区过去三个月内,涉及暴力团、毒品交易和人口贩卖的犯罪率下降了百分之四十二。普通市民的生活安全指数上升了十九个百分点。」 安德森放下酒杯,重新拿起平板,仔细查看那些被「清除」的目标名单。上面有几位他都有所耳闻的人物——控制着关西地区毒品网络的山口组高级干部东条矶山、专门从事跨国人口贩卖的犯罪集团头目藤原健一、连续杀人狂沼渊己一郎、以及几位与政界有千丝万缕联系、长期逍遥法外的财阀代表。
「这种模式虽然高效,但也非常危险。」安德森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旦失控,警方便会成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私刑执行者。更不用说,如果这种模式被滥用,用来清除政敌或商业竞争对手...」
「大阪警府的高层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椎名调出另一份报告,「他们由本部长服部平藏牵头建立了一个内部审查委员会,所有通过大陆酒店处理的目标都必须经过该委员会的严格审核。只有那些恶性犯罪、但司法程序无法制裁的罪犯才会被列入名单。」
安德森点点头,但眉头依然紧锁:「即便如此,这仍然是一条危险的道路,静华伯母的这种」经营方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啊。如今服部家可是实际意义上完全掌控了大阪地区的黑白两道,一个以大阪警府和大阪大陆酒店为基础的家族帝国就此崛起了。」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的东京天空开始聚集乌云,一场春雨似乎即将来临。
「要干预吗?」椎名轻声问道。
安德森沉思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必要。大阪大陆酒店是独立运营的,服部家如今作为高桌席位的拥有者,这样做并不违反高桌规则,也不会威胁到我们的核心利益,我们就没有插手的理由。况且...」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我目前和服部平次以及静华伯母的关系都很不错,服部平次本人的性格也比工藤新一那个只知道推离的死脑筋好太多了。所以让情报部门继续密切关注,定期向我汇报进展即可。」
「明白。」椎名点头,在平板电脑上做了记录。
就在这时,安德森的个人通讯器发出了急促的振动。他看了一眼屏幕,表情立刻变得凝重——那是来自安布雷拉研究所的最高优先级通知。
「志保发来的消息吗?」安德森迅速阅读了信息概要,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S病毒的靶向抑制药物研发有重大进展。我要立刻去研究所。」
「需要我陪同吗?」椎名问道。
「不用,你留在这里处理日常事务。大陆酒店离了你可不行,我自己去研究所就好。」安德森拉过椎名给了她一个奖励的舌吻后,边说边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风衣,快步走向门口。
「是,请路上小心。」椎名鞠躬送别道。
。。。。。。
安布雷拉研究所位于东京湾新填海造陆工程的人工岛地下深处,其安全级别甚至超过了霓虹防卫省的部分军事基地设施。安德森乘坐专用电梯直达地下几百米处的「蜂巢」基地,期间经过了七道不同原理的安全验证和一道道UBCS军事力量驻扎的关卡。
当最后一扇厚度达五十厘米的合金大门无声滑开时,呈现在安德森眼前的是一个充满未来感的科研世界。
「蜂巢」基地的主体中心是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圆形空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透明圆柱体,内部充满了淡蓝色的营养液,无数细如发丝的神经接口在其中漂浮。圆柱体周围环绕着多层研究平台,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各层之间忙碌穿梭。全息投影屏幕上滚动着海量的基因序列数据、蛋白质结构模型和实时生物监测指标。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液和精密电子设备特有的气味,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生命本质的淡淡甜腥。
安德森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空间,最终定格在中央观测平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宫野志保站在一面巨大的弧形玻璃窗前,背对着入口。她今天身上透过敞开的白大褂前襟,就可以看到穿着的是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贴合身体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而优美的曲线。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小腿。深茶色的短发在实验室的冷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发丝轻轻垂在颈侧。
她正专注地观察着玻璃窗另一侧的实验室,手中拿着一个电子记录板,时不时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安德森放轻脚步走近,直到距离她只有几步之遥时,宫野志保才察觉到他的到来。她没有回头,但肩膀的微小放松暴露了她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你来得比我预期的要快。」宫野志保的声音平静而专业,带着她特有的冷静质感。
「你的消息说」重大进展「,我当然要以最快速度赶来。」安德森走到她身边,同样望向玻璃窗后的实验室。
眼前的景象让安德森的呼吸微微一滞。
玻璃窗后是一个完全密闭的无菌实验室,面积大约两百平方米。实验室中央固定着一个特殊医疗床,上面束缚着一个「人形生物」——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那是一个女性形态的生物,但她的身体已经被S病毒彻底改造。她的双手变成了覆盖着黑色几丁质外壳的利爪,每根手指末端都是锋利的骨刺。背部生长着一对节肢状的骨翼,此刻虽然被束缚带固定着,但仍能看出其原本展开时的惊人翼展。从颈部到脚踝,她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类似甲壳类生物的外骨骼,呈现出暗紫色的金属光泽。只有面部还保留着部分人类特征,但那双眼眸已经完全变成了昆虫般的复眼结构,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这就是18号实验体,」宫野志保的声音将安德森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根据在福冈实验室里,从腓特烈斯达尔身上提取到的S病毒生物样本,我们成功克隆出了这个」蛛母「原型。在过去七周内,我们对她进行了数轮药物治疗实验。」
安德森注意到,实验体的手臂上连接着数十根导管,各种颜色的液体正在被注入她的体内。其中一根导管连接着一个透明的药剂瓶,瓶中是一种散发著淡金色荧光的液体。
「靶向抑制药物?」安德森问道。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是的。结合我对自己体内的J病毒研发靶向抑制药剂的经验,以及APTX4869中关于细胞程式性死亡的原理,我们成功制备出了S病毒的靶向药物。原理是利用药物分子精准识别被S病毒改造的细胞,诱导其进入凋亡程序,同时刺激宿主体内的正常细胞加速分裂,填补空缺。」
她说着,在电子记录板上操作了几下。玻璃窗上立刻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数据面板,上面显示着复杂的生物学参数:病毒载量、细胞异化指数、器官功能评分、神经活动水平...
「理论上,这种药物应该能够完全逆转S病毒的异化效应。」宫野志保继续说道,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实际上...」
她再次操作记录板。实验室内的机械臂开始移动,将更多淡金色药物注入实验体体内。
起初的三十秒内,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实验体依旧在束缚带下微微挣扎,复眼中闪烁着痛苦和疯狂的光芒。但紧接着,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双手。覆盖在手上的黑色几丁质外壳开始出现裂纹,仿佛干涸的土地在龟裂。裂纹迅速蔓延,然后一片片剥落,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生皮肤。利爪般的指甲逐渐软化、缩短,最终变回正常人类女性的指甲形状和长度。整个过程伴随着实验体痛苦的嘶吼,但也能清晰看到那些非人特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接着是背部的骨翼。那些节肢状的结构开始萎缩、软化,最终完全缩回体内,只在背部留下两道淡淡的粉色痕迹,像是刚刚愈合的伤疤。
最惊人的变化发生在身体表面。那层暗紫色的外骨骼甲壳开始从边缘卷曲、剥落,如同蛇蜕皮一般。甲壳下是新生的、白皙的皮肤,虽然还带着一些粉红色的新生痕迹,但已经完全是正常人类的肤质。
整个逆转过程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当最后一处外骨骼从脚踝处脱落时,医疗床上束缚着的已经是一个看起来几乎算是正常的人类女性。她有着一头仍旧残留着几丁质甲壳感的长发(宫野志保后来解释这是几丁质异化无法完全逆转的残留特征),面容精致但苍白,双眼紧闭,胸脯随着呼吸平稳起伏。
「看上去...成功了?」安德森的声音中带着希望。
宫野志保却摇了摇头,表情复杂:「只是表面成功了。如果你仔细看数据面板...」
安德森将注意力转回浮现在玻璃窗上的数据。那些复杂的生物学参数中,有数个关键指标仍然标红,表示异常。
「靶向药物即使添加使用了APTX4869中的细胞程式性死亡机制,依旧无法彻底根除S病毒对感染者宿主人体的异化影响。」宫野志保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种影响不仅限于基因层面,也包括身体器官和机能方面。S病毒在改造宿主时,会从根本上重组宿主的生理结构。有些改变...是不可逆的。」
安德森的心沉了下去:「具体有多大影响?绘里和雪乃如果接受治疗,会变成什么样?」
宫野志保叹了口气,转身面对安德森。她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犹豫和一丝.
..歉意?
「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讽刺,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就是你现在看到的18号实验体这样。手部的利爪、背部的节肢骨翼、身体和脚部的防护性外骨骼——这些外在异化特征可以被逆转。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皮肤的坚韧程度会永久性增强,大约是普通人皮肤强度的三到五倍。头发的几丁质异化无法完全逆转,接受治疗后头发会变成类似18号实验体那样的几丁质残留,并且会比常人更加坚韧。最严重的是...」
宫野志保操作记录板,调出了另一组数据。那是生殖系统的结构扫描图。
「子宫的结构性改变无法逆转。」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S病毒在改造女性宿主时,会重组生殖系统,使子宫具备」随时可脱出性「——这是一种便于快速产卵的生理特征,原本是为了提高巢群快速繁衍效率而进化的。这种结构性改变已经深入到器官组织层面,即使清除了所有S病毒,也无法恢复正常。」
安德森沉默了很久。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即使接受治疗后,绘里和雪乃...今后恐怕也无法成为一个母亲了?」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是的。而且这还不是全部。她们的新陈代谢速率会永久性提高,大约是常人的一点五倍。这意味着她们需要摄入更多能量来维持身体机能,神经系统也会留下后遗症——痛觉感知会被削弱,但对某些特定频率的震动和声音会异常敏感。还有...」
「够了。」安德森打断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已经恢复了坚定。
「开始治疗吧,志保。」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决,「立刻对绘里和雪乃进行药物治疗。」
宫野志保惊讶地看着他:「你确定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对于绘里姐她还这么年轻的少女来说,失去成为母亲的可能。。。。。。」
「我知道。」安德森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知道绘里醒来后可能会恨我。我知道这个决定会给她带来一生的遗憾。但是。。。。。。
」
他转向玻璃窗,看着里面那个已经恢复人形的实验体:「我更知道,如果我不做这个决定,绘里和雪乃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她们会完全失去人性,变成真正的怪物,最终在痛苦和疯狂中死去。相比那种结局,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宫野志保凝视着安德森的侧脸,看着那坚毅的线条和紧抿的嘴唇。她了解这个男人,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挣扎绝不比自己少。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他而言同样是一种折磨。
「即使她们将来会恨你?」宫野志保轻声问道。
「即使她们恨我一辈子。」安德森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只要她们活生生地回到我们身边。只要她们还活着,就还有希望。未来也许能找到其他解决方案,也许科技会继续进步...但只要人还在,就有一切可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志保,去做吧。用最好的药物,最完善的治疗方案。资源不是问题,我需要你动用一切可用手段,确保治疗过程尽可能安全、温和。」
宫野志保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药物注射几个小时后,她们的身体情况就能稳定下来。我会亲自监督整个过程。至于其他方面...」
她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科学家的执着光芒:「我会继续研究。S病毒还有太多未知,APTX4869的潜力也远未完全发掘。给我时间,安德森。也许...也许未来能找到修复生殖系统损伤的方法。」
安德森转过身,突然伸手拉住了宫野志保的手臂。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他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抱。
这个拥抱并不带有情欲色彩,而是一种深切的感激和依赖。安德森将脸埋在宫野志保的颈侧,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
「谢谢你,志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谢谢你为绘里做的一切。也谢谢你...始终站在我身边。」
宫野志保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然后逐渐柔软下来。她迟疑地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了安德森。这个一向冷静理智的女科学家,此刻眼中也泛起了一丝水光。
「笨蛋...」她低声说,语气中却没有责备,「我当然会站在你这边。从你把我从组织手中救出来的那天起,我就决定了。」
两人就这样相拥了片刻,在冰冷的实验室环境中,这个拥抱成了唯一温暖的所在。
最终,宫野志保轻轻挣脱了安德森的怀抱。她的脸颊有些微红,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的表情。
「我得去准备了。治疗需要调配最新一批药物,还要调整医疗设备参数。」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你...要去看看绘里姐吗?她现在在深度休眠舱里,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还没有恢复。」
安德森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她。」
宫野志保领着他离开中央观测平台,穿过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透明的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各种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基因编辑实验、神经接口测试、仿生器官培育...
最终,他们停在一扇标有「特殊监护室」的门前。宫野志保进行了虹膜和掌纹双重验证,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房间内部是柔和的蓝色调灯光,中央并排放置着两个圆柱形的医疗舱。舱体由透明的高强度聚合物制成,内部充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两个身影悬浮在液体中,身上连接着各种生命维持导管。
左边医疗舱中是绘里。她的表情平静,双眼紧闭,几丁质不复金色的长发在营养液中缓缓飘动。即使处于休眠状态,她依然美得惊人,那种混合了少女柔美和战士坚毅的气质,透过透明的舱壁依然清晰可感。她的身体表面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异化特征——手指末端开始变成了利爪,肩胛骨处一对巨大的骨翼收拢着。
除了赤裸的身体上没有之前18号实验体那么厚重的外骨骼甲壳,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某个电脑游戏中的刀锋女王。
右边是她的副官雪乃。这个比绘里还要年轻一点的女孩,同样有着精致的面容,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她的其他部位异化程度比绘里稍轻,但赤裸的娇躯却能看到皮肤下更明显的暗色纹理。
安德森走到绘里的医疗舱前,将手掌轻轻贴在冰冷的舱壁上。
「绘里...」他低声呼唤,明知她听不见。
宫野志保站在他身后,轻声说道:「S病毒的异化过程会持续侵蚀宿主的人性。根据我们的监测,绘里姐的意识活动已经开始出现异常波动。她正在做噩梦——不断重复的、充满暴力和疯狂的噩梦。如果不尽快治疗,她最终会完全失去自我,成为只凭本能行动的怪物。」
安德森的手指在舱壁上轻轻划过,仿佛在抚摸绘里的脸庞。
「开始治疗吧,志保。现在,立刻。」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控制台。她的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操作,调出了治疗程序。
「治疗过程分为三个阶段。」她一边操作一边解释,「第一阶段,注射靶向抑制药物,诱导异化细胞凋亡。这个过程大约需要两小时,期间患者会经历剧烈的生理痛苦,但因为她们处于深度休眠状态,不会感受到。」
「第二阶段,注入干细胞培养液和营养合剂,加速正常细胞再生。这一阶段需要四到六小时,是身体重建的关键时期。」
「第三阶段,神经修复和意识唤醒。我们会使用一种改良的神经生长因子,修复S病毒对大脑造成的微小损伤。然后逐步降低休眠药物的浓度,让她们自然苏醒。整个治疗过程大约需要十二小时。」
安德森静静听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绘里。
「成功率?」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宫野志保的手指停顿了一瞬:「根据对18号实验体的七次治疗实验,完全逆转外在异化特征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但...保留完整人类意识的比例是.
..百分之九十五。有百分之五的可能,患者会留下永久性的认知障碍或人格改变。」
安德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只剩下决然。
「开始吧。」
宫野志保按下了启动按钮。
医疗舱内部的系统开始运转。细长的机械臂从舱顶伸出,将装有淡金色药物的注射器精确地插入绘里和雪乃颈部的静脉端口。药物缓缓推入,在营养液中形成一道道金色的涟漪。
几乎在药物进入血管的瞬间,变化就开始了。
绘里的身体微微颤抖,即使在深度休眠中,她的眉头也轻轻皱起。手指尖端的利爪异化特征开始消退,变得圆润正常。肩胛骨处的骨翼逐渐褪化缩小。皮肤下那些隐约的暗色纹理如同退潮般消失。
但与此同时,监测仪器上的数据也出现了剧烈波动。心率加快,脑电波活动增强,体温上升...
「这是正常反应。」宫野志保紧盯着监控屏幕,「异化细胞正在大规模凋亡,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内部战争「。只要生命体征维持在安全范围内...」
她的话戛然而止。绘里的心率突然飙升到每分钟一百八十次,血压急剧下降。
「出现排异反应!」宫野志保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紧张,但她的手依然稳定地在控制台上操作,「注射肾上腺素,增加营养液的循环速度...启动备用循环系统...」
安德森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般漫长。
终于,在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三十分钟后,绘里的生命体征开始逐渐稳定。心率下降到正常范围,血压回升,呼吸变得平稳。
宫野志保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第一阶段...通过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异化特征已经消退百分之七十。接下来是相对平稳的细胞再生阶段。」
安德森也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谢谢你,志保。」他真诚地说。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目光依然紧盯着监控数据:「还没结束。第二阶段虽然风险较低,但仍然可能出现并发症。我需要全程监控。你...要在这里等吗?
」
安德森点了点头:「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她们醒来。」
宫野志保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拖来一把椅子,坐在控制台前,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监控工作。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医疗舱内的绘里和雪乃,身体正在经历着神奇的重生。
新生的白皙皮肤逐渐恢复至全身,那些非人的特征一点一点消失...
安德森也找了把椅子坐下,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绘里。在这个冰冷的实验室里,在这个决定了两个女孩命运的时刻,他选择用最朴素的方式陪伴——默默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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