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133
「我先去洗个澡。」
经历了几番酣战的母亲身上早已变得黏糊糊的,更别说身体里几乎被我给注满了,于是她先行一步往浴室去了,我正躺在椅子上准备休息一会,没成想,母亲前脚刚走,张可盈就悄悄地走到我背后。看到她那副潮红的面色,我也知道她到底想做些什么了……
果不其然,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张可盈的双手已经覆上了我的身体,纵然我的身体已经经受过欲火的洗礼,在微微发冷的空气中,还是比不过她那双手的温度。眼见张可盈散落的秀发已经被香汗所蒸得微湿,双眸间,艳丽而幽黑的色泽中满是忍耐到了极限的意味,那种似情似欲的迷离惝恍,让我本来想要平静下来的身体,又产生了一股躁动。
望着张可盈那饱满而鲜润的唇瓣,以及若有若无的娇媚喘息,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呼吸与此同时也变得急密起来。目光渐渐下挪,张可盈身上的衣着半穿半脱的,凌乱的褶痕一看就是刚才偷窥我和母亲的激情时,偷偷掀起衣服,自慰了一番。而这也让张可盈看上去更为妖惑诱人,那圆润而挺盈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翘起的两点淡淡的粉色蓓蕾映证着她早已欲渴难耐的事实。
「弟弟~」
张可盈勾起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她刻意当着我的面,将下半身的最后一份布料也给褪下,本就勾拢的内裤几乎已成为了丁字,而随着内裤的脱离,那粉嫩的阴阜也就此展露了出来,微微翕张的小穴处,早已变得濡湿,外溢的淫液为如蝴蝶般的阴唇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张可盈的笑容愈发淫艳,一时间竟像是蓄势待捕的猎人一样。
固然我已与母亲极为尽兴地大干了一场,体力和精力都消耗了不少,但年轻才是身体最大的本钱,经过这一小段时间的休整,我感觉到状态又稍稍恢复了一些,此时此刻,正在微微跳动的肉根正是这一点的证明。我的目光已经完全锁在张可盈的身上,想分离分毫都无比困难,脑海之中,疼爱这个女人的想法也在鼓胀,最后完全战胜理智占据了上风。
转眼间,张可盈已经贴上了我的身体,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我的耳朵,手指则是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来回拨动起来,她的动作先重后轻,先深后浅,最开始印在我的胸口,然后渐渐划擦感越来越弱,但又好似带有无尽的韵味一般,在她的手指离去之后,我却觉得身体一阵滚烫,张可盈的爱抚似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穴道,引诱着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更加兴奋。
随后,她那白嫩而丰腴的胴体紧贴住我,不知何时手已经滑落到我的胯间,抚摸起我的阳具来。她那曼妙的巧手并作掌向上托起,揉搓和把玩着我的睾丸,这一部分本就是我的敏感点,随着子孙袋被她滑润的手揉捏爱抚,我的肉棒也在不断地跳动之中勃然雄起,恢复成了那样骁勇善战的模样。
张可盈玉指一拈,指尖在我的龟头上小心地掐了一下,随后又用指甲抵住肉棒底端的筋脉,往外一刮。这一下子是痒中带有一丝丝痛意,在痛后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快感,这种些微的粗暴反倒是让感触变得敏锐起来,那种敏感地带被玩弄的感觉让我的喉咙都忍不住浑浊起来。
「一下子就硬起来了,想要吗?」
张可盈贴在我的耳边,发出娇俏却又满是诱惑意味的笑,在吐息之间被雾化的液滴落在我的耳朵上,激得我身体一颤,腰也不自觉地往前抖了一下。龟头的尖端撞在张可盈的掌心,而她也不断收聚手掌,用纹理摩擦那又圆又硬的粗壮龟头。
「想不想要嘛~」
她又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舐着我的耳廓,手上也不忘了用手指在我那雄心勃勃的鸡巴上来回扰动,那灵活的指就像是在把玩一件玉器般,琢弄着我的男根,凝聚在我腰间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张可盈的调情技术实在太好,她对我的身体也足够熟悉,知道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挑逗起我对于肉欲的渴求,就宛如传说中带给人欢愉的妖精,用那满盈的色态和媚姿,攫取男人的阳精。
「你看,姐姐的这里都这么湿了,不来让姐姐舒服一下嘛?」张可盈刻意夹紧那具有肉感的美腿,腿缝之间不断摩擦,正好将私处掩盖起来,却又藏得不完全,这半遮半掩的样子反倒是显得更加艳情,举手投足之间简直把欲念二字拉到了最满。
「一起来快乐快乐嘛,我的弟弟老公~~嗯哪~」
张可盈笑得无端艳丽,言语之中,惯常的称呼加上了不寻常的头衔,竟蕴含着莫名的禁忌和悖德,那种反差感一下子让我浑身血脉逆流,在急促的呼吸声中,粗吼一声便按住了张可盈,把她压在身下,油亮的大鸡巴高高挺翘着,膨胀的青筋看上去粗悍而凶暴,正对着张可盈的蜜穴缝隙,似是要恶狠狠地填满,把这淫荡的小女人肏上高潮。
张可盈被我压着,表现得无比乖顺,她主动分开双腿成M字,腰背之间微微弓起,就像是想要把那淫荡又美艳的花瓣展露给我欣赏一般,她那藏着烟火的眼神,嘴角间勾起的妩媚弧度,以及若有若无的红晕,直教人邪火窜起,尤其是这貌似顺从实际上却是忠于欲望的模样,像极了渴爱主人垂怜的小母狗。
因为气氛影响的关系,今天的我不再像平时那样小心翼翼束手束脚,动作也粗暴而直接,在她的娇躯上肆意妄为。也不知是张可盈有一些受虐的倾向,还是之前忍耐得多了,现如今竟然表现得比平时更兴奋。
我握住肉棒的根部,将光滑饱满的龟头顶在张可盈的樱膣前,旋着花径的入口轻拢慢捻,坚硬的伞头研磨碾过张可盈蜜穴的入口处,似入非入,在那阴唇之间流连着。张可盈本就已经濒临了边界,这一下被挑逗得欲火更加热烈,晶莹的蜜汁汨汨而出,将鸡巴都给沾湿了。
接着淫水的润滑,这狰狞而又火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顶入了张可盈紧致的膣道,粗大的男根顶开层层包裹的软肉,压着隆起的阴阜,深入那流淌着花液溪谷之中。随着噗嗞噗嗞的水响,巨根直入花径深处,撞到娇嫩可怜的花心上,也迫得张可盈发出极为妩媚的娇吟声。
「啊~嗯啊~」
寂寞难耐的她被如此汹涌的冲撞干得喘息不止,娇嫩的内壁被不断刮擦过电般的快感让她身体都几近痉挛,滚烫的温度熨得腔内不可言说地舒服,张可盈的蜜壶深处不断吸吮着,子宫颈与肉根激烈而亲密的吻在一起,随后滴滴花露泌出,将本就湿润的腔内弄得更湿滑不堪。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尽量不让身体往张可盈的身上压,而是从另一个角度不断向她的蜜穴深处肏去,雄壮的肉棒贯穿了这让人怜爱的小穴,轻轻叩击着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门。随着龟头将嫣红而细嫩的媚肉撑开,性器的交合与抵磨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痒难耐的快感,张可盈更是配合着我的动作,柔柔地摇晃起自己的臀部,如果冻般娇嫩的臀与我的胯间相击,荡出了比乳波更为诱人的臀浪,摇晃的圆臀又白又嫩,单是看起来就是无尽的视觉享受了,更何况蜜穴中紧紧吸吮的滋味,那种被肉壁紧紧环绕的感觉,爽得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勉强忍耐着忽如其来的射意,我的双手攀上了张可盈鼓胀的双乳。
本来张可盈胸部的尺寸就傲人,属于俗称的那种童颜巨乳的类型,那对奶子饱满又挺翘,看得人口水直流。到了现在,许是因为胀乳的关系,竟然比平时还要大上许多,一对软绵绵而又弹滑的乳房仅凭两手根本把握不住,只能勉力而为地揉捏。
在必要的时候进攻上方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也是我能够控制射精的秘诀之一,欣赏着张可盈那种既难受又享受的表情,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唔啊啊啊啊……」
张可盈的口中飘着不成言语的娇喘声,如潮水般急速袭来的快意冲破了所有防线,将一切都褪成了白色。她的身体比起母亲是另一种不同的敏感,如果说母亲需要一些必要条件才能触发的话,那么张可盈就是天生的小淫娃,不需要什么技巧的教授,仅仅凭着本能就能够取悦男人,与之相对的,她的身体也极容易沉迷在性爱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就这样挺直了腰一阵肏弄过后,如此姿势还是有些难以施展,不得尽兴,我的手随即抽回,狠狠地抓捏在张可盈的雪臀之上,掐出道道红色的指痕。
我缓缓地把鸡巴从张可盈如泥沼般的膣穴中抽拔了出来,而她不需言语也能明白我的意思,主动地翻了个身,双手撑住保持着身体的稳定,将那圆润的翘臀摇摆着送到我面前。
我将手掌按在张可盈那光滑的美背上一阵摩挲,就好像在驯服撒娇亟待主人插入的小母狗一般,看着她下意识扭动的腰臀,那迷人的曲线和姿势让我迫不及待地再度插入。
张可盈抬起肩膀和屁股,双手牢牢地抓住稳定点,承受着我疯狂的出入,狂野的肉棒随着我身体的前趋一下子根深入她身体的最里端,而我整个人随着向下施压,身体沉在张可盈的身上,双手把住她那丰满的腰间,不断向她的娇躯发起冲撞。那紧窄水润的腔道被我硕圆粗长的大鸡巴疯狂出入,承受着炙热和强烈的粘膜交磨。张可盈被我这一下又一下干得几是失神了,在那春红难休的娇俏小脸上,她无意识地分开了娇软粉嫩的唇瓣,任凭急促的嗯啊声肆意流窜,就连涎液也在不知不觉间自唇角缓缓滑落,滴到了座位上。
她连品尝交欢的极强欢愉都赶不及,更别说去注意其他地方,只能承受着来自身后男人对自己圆翘雪臀发起的撞击。那正是让她受孕的爱人,是她生命中的唯一,正是让她芳心尽许的他,才能带给自己这样的极乐,这种同时来源于身间与心中的双重欢欣,不断地推着她前进,攀上快感的巅峰。
换了体位之后,后入的姿势完全不需要顾忌,下体的抽插也变得急速而沉重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深深地撞入张可盈娇嫩而细腻的宫蕊,龟头捣在花心软肉上,随着每一次直抵深处,都让张可盈的反应十分惊人,不单是娇喘得连呼吸的空间都无存了,而且身体也随着承受我的突刺而前后摇摆,娇媚的腰肢扭得妖艳无比,悬在空中的两颗雪乳更是无规则地乱摇。至于抽出时也是类似,在我向外拔的同时,那紧窄而又极会吮吸的蜜径也跟着我的动作依依不舍地被往后扯,经过艰难的抽离,发出「啵」的一声,这才完全地让龟头逃出了膣肉的缠绕,也正是因此,在肉棒的一抽和一送之中,肉棒棒身上虬隆的管脉与阴道中的媚肉紧紧相合厮磨,爽得直让人神魂分离。
就在我这粗暴的肏干之下,张可盈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腰身比刚才又下沉了一些,方才还能绷直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弯曲,双足似踮未踮,跟随着我抽送的势头前据后摆,远远望去,似是跳起了淫艳的舞蹈一般。
这时再欣赏张可盈的表情,嫣红的双颊似是春意满怀的少女般含娇而荡漾,双眸迷离,似是已被干到脑海一片空白,被粉汗黏住的头发挂在额间,卷起一个弧度,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媚意。就在她那近似于泣声的喘息之间,张可盈被操到了高潮,蜜壶开始更加激烈地吮吸起来,似是要把肉棒整根吞下,而自花心深处往外浇灌的黏滑花汁,更是与我忍耐不住而冲出的精液交和在一起,将温暖而洞紧的腔内都给填了个满。
就在我不可制地将精浆注入张可盈怀过孕的子宫深处之时,腰间的酸软也让我就此趴倒在了她的背上。如此激烈的运动将我刚刚恢复不多的体力又给用得所剩无余。
也正是这时,母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我俯身在张可盈背上,一副虚脱的模样,也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母亲已经渐渐接受了张可盈的存在,我不禁回忆起从前母亲甚至会为张可盈而吃醋的可爱模样。那时候的母亲,会因为小小的嫉妒心而在床上表现得尤其卖力,着实让我心动不已。
看着母亲那略带讥嘲的笑容,仿佛在说,让你个小色狼逞能,现在不行了吧。
这一下倒反是激起了我的好胜心,虽然今天已经做爱做到让我有些腿软了,可出奇的,我的阴茎还没有完全沉寂下去,正保持着半硬半软的形态微微颤动,似是表现着自己尚有一战之力。
也不知道是晚上吃的够补还是将之前潜藏的精力全部在这一天释放出来,我总觉得心中的欲火还在浅浅地烧着,而看到母亲那裹着浴巾,秀发散披、香肩外露的样子,更是让我无比喜欢。我在心里暗暗计划,等到一会儿休息得差不多以后,一定要把母亲操得服服帖帖的。
稍微收拾了一下,我和张可盈又轮流洗好了澡,便回到了房间。这边的水是温泉水,据说恢复疲劳的功效特别好。我泡了一会,也不知是真有如此神气还是心理作用,感觉丧失的体力倒是真的渐渐补充了回来。
张可盈的体力比从前弱了许多,之前都是她拉着我跑东跑西不会累的,而现在她变得十分嗜睡,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没了声响。这倒是正合了我的意,在熟睡的张可盈旁边肏干母亲,虽然不是同一张床上,但这样的画面也足够刺激了,一想到母亲被我肆意亵玩却又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的样子,我的鸡巴就开始进入了备战姿态。
赤身裸体的我悄悄摸到母亲的床附近,凭着窗外洒下的月光,好好欣赏起母亲的姣美睡姿来。一床被子浅浅盖在母亲的身上,也不知是母亲有意还是无意的,修长而光滑的玉腿自被子中伸了出来,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被被子遮住了一半,惹得人遐想万分。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比完完全全的暴露更能挑逗起人的欲望。
就在这时,母亲又本能地动了一下,这次可是又把让人心头痒痒的部分露出了一大截,而往上面看过去,被薄薄布料包裹着的翘臀是那样圆润,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疼爱一下。借着月色,我小心地掀开被子,钻进了母亲的被窝。
134-136母亲睡得本就浅,感觉到了我的出现,须臾之间就醒了过来,她张皇地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紧张地问道:「你干嘛?」
而我就这样紧紧贴着母亲的身体,下半身顶在母亲的臀下腿间,脸则是在母亲的光丽的肩颈处磨蹭,沐浴液的花香伴着母亲自身的体香,结合成了一种幽谧而又亲切的味道,这种味道钻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嗅觉,我贪婪地呼吸着,又拼命地将鸡巴往母亲的臀部顶去,感受着屁股那种饱盈的柔软,我的肉棒则是随之变得相反的坚硬,很快就变成了火热的肉杆,抵着母亲的腿间。
母亲也感受到了那源自男根的温度,本应满足了的身体却好像与之呼应般变得燥热。母亲本想阻止我的行径,无奈背后被我掌握着,想反抗也不得,倒是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用腿部那紧实的肌肉裹住了我挺拔的肉棒。
她的反抗与不存在一般无二,这种欲拒还迎的风情反倒是更惹人兴奋,逐渐软化的身躯证明着母亲也正陶醉于其中难能自拔,见此,我也不做拖延,肉棒对准母亲双腿间的狭缝,自她的后面鱼贯而入。
「咿呀——唔!」
母亲那雪白的耻丘被推开,坚挺的龟头自微微浸湿的入口挺入,随即滚烫而充实的感觉填满了母亲的身体,她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但很快就意识到不能太过大声,又赶紧掩上了那娇嫩的嘴唇,紧接着便是一阵呜咽声。肉棒深入那紧窄而炙热的膣道中,粗大的阳具将细致的小穴撑得满满的,龟头狠命地抵磨着软嫩的不断蠕动的穴肉,一次又一次地撞至花蕊,弄的母亲的身体愈加火热,呜咽也渐渐转为火热娇媚的喘息声。
「哈啊、呜……」
母亲用手背抵住双唇,努力地将声音压到最低,我则是毫不怜惜地狠命冲撞她的花穴。对于母亲来说,自背后袭来的冲击,由于自己目不所见,再加上抵抗的力量基本都用在喉咙处了,反倒使得下身娇弱不已,本就敏感而淫乱的身体在这一阵抚慰下又重燃了对性爱的渴望,伴随着我的抽送,花径之中蜜汁流淌,也让这难度极高的姿势的插入变得容易起来。温暖的淫水与腔内的软壁一起包裹住了肉棒,随着我的推进反哺了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促使着我更为勇猛地推进,将滚烫而粗硬的阳根直入母亲的身体深处。
最原始的本能,最强硬的抽送,不控节奏,不谈技巧,有的只是身体的融合。
母亲的臀部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而张可盈就在一旁的床上睡着,似乎随时都会醒来一般,这种别样的刺激让母亲的身体甚至比平时的反应更为强烈,腔内的吸吮不断吞咽着我的存在,像是要把肉棒给含化一般。
同样的事情,在别人的身上和在自己的身上发生,完全是两种感觉。母亲看到我和张可盈云雨时能够淡然一笑,之前碰到我和她接吻时也显得很是宽心,有如正宫般的气场,但一旦落到自己身上,可就难以保持矜持和冷静了——这点放在张可盈身上也是一样。
我凑到母亲的耳边,轻柔地吻了一下,说道:「老婆,你今天真可爱。」
母亲被我这么一下弄得浑身骨酥肉软,旋即耳朵上的体温变得越来越高,喘息声也变得更为烧人。我兴奋地不断挺撞着母亲的娇臀,像是想要肏得她要哭出来一般。
「老婆……」
我只感觉血气不断上窜,弄得脑袋鼓胀得不行,呼吸也开始变得灼热,粗气直喘。浓厚的阳刚气味扰得母亲也有点心神不宁,她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微弱的嘤咛声,似是在对我做出回应。
「老婆,你的里面好紧,吸得我爽死了。」
「不、不是嗯、啊……」
母亲本来还想进行言语上的抵抗,而我就在母亲想要反驳的同时狠狠往里一插,一下子把母亲的嘴硬干成了娇嗔。肉棒深入花心,不断撞击着母亲的娇躯,我自后方往前方深处手,宛如狼爪般一下子抓住了母亲的椒乳,五指微屈,按在柔嫩弹滑的胸部,被我如此玩弄的母亲更是招架不住,细窄的膣穴之中不断收缩,紧紧地与肉棒交贴在一起,带来阵阵急速而强烈到让人腰软腿麻的快感。
「老婆,我操你操得爽不爽啊?」
「唔嗯……」
见母亲的反应并不顺从,我这调教的心思一下子又泛起来了。大鸡巴对着母亲的小嫩穴狠狠地插了一下,干得母亲的屁股肉一荡一荡的。
「啊啊~」
这下母亲再也抑制不住口中的娇喘,混乱的鼻息与柔媚的喘声混在一起显得如此销魂,我一边挺动着自己的腰,让肉棒在母亲的蜜穴之中沉沉进出,一边靠在母亲的耳边,问道:「怎么样,是我的大还是老爸的大?」
粗壮的男根捣弄着母亲最敏感的地方,过电般的连续快感让母亲的理智彻底消退,整个人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潜意识当中,不论问她什么,都只会循着本能去回答。
「当然是……啊……你的……大嗯啊……」
母亲的反馈让我更加兴奋,仿佛插在美穴中的鸡巴又大了一圈似的。随即拍马挺枪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了一些,母亲的软唇之间发出满足的娇吟,而说出的话让她羞涩,也同样让她兴奋,径内的肉壁吸吮得更为强烈,似是要把我榨个干干净净才能罢休一般。
「那,是我把你操得爽,还是老爸把你操得爽?」
见颇有成效,我的攻势也更进一步,比方才的问题问得更直白更露骨。就好似应激反应一般,我感觉到母亲的腔内明显剧烈收缩了一下。
「呜……」
母亲轻咬着嘴唇,一副不愿松口的模样,而我则是啪地一下在母亲的屁股上重重一拍,挺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母亲的娇臀上留下了半个红红的印子。
「啊……轻点……」
「快说,谁肏你肏得更爽?」
故技重施,我依旧是一边问,一边狠狠地抽送,粗壮的龟头推撑开娇嫩的穴肉,在疯狂的挺动中把母亲干得双腿微颤,不能自控。
「啊~是你……是你……」
「我是谁?叫老公!」
「老公、老公……嗯啊……老公你好棒。」
听着母亲的赞许,我也是越干越欢,强烈的占有欲不断滋生,我只想拼命地向面前的女人索取一切。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刺激感可谓是强烈之至。母亲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加紧,虽然不能将肉棒整根地插入抽出,但是也正因为母亲的收缩,所以小穴内夹得我无比舒服,蠕动的肉壁既温暖又柔软,将粗暴的攻势转化为了绵软的快感,流淌在我和母亲血脉相传的身体之间。
「你是谁的老婆?」
我故意让母亲相较我与父亲的区别,让我在母亲心中的投影完全遮盖住了老爸的记忆,这种给父亲戴绿帽的奇异感觉让我感觉魂飞天外,而母亲的回应更是完全地满足了我想要的一切。
「是你的……是你的、啊~老婆……操我,老公……操我~」
母亲那再无矜持的呓语成为了解脱的缰绳,我低吼一声,满脑子都只有倾泻的欲望,两只手抓着母亲的小柳腰,身子一压,把母亲压在身下,身体抬起降下腰部挺力将龟头如打桩般不断地冲撞着母亲的子宫花心,这高速高力的抽送干得母亲娇喘不止,连呼吸的间隔都没有了,嗯啊声连成了一片。肉棒与小穴疯狂纠缠在一起,随着鸡巴的进出不断有蜜液被带得溅离,肉体的相撞所发出的声响有些许沉闷,但私处交合的声音却是黏腻无比。我咬着牙将心中邪火的劲头全部施加在母亲的娇臀上,此时,母亲正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承受着我一次次地冲撞。
就在这期间,母亲已经攀上了高潮,都忘记了张可盈还睡在旁边了,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的意识变得迷离,口中不断呼喊着「老公」,让我不要顾及,不要怜惜,只管尽情地操她。她心中的枷锁已经被彻底地打开,满脑子只有原始的本能,自那优雅而美丽的唇间发出淫秽而露骨的艳语,勾引着我与她彻底品味性爱的快乐。
随着最后的一阵冲刺,我感觉自己也要濒临极限了。今晚实在是过多地耗费了精力,我猛地抽插数十下,随后身体完全倚靠在母亲的身上。母亲能够凭借着本能感觉到我也要射了,于是从娇喘声中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句。
「啊、啊……老公……我要你把我操怀孕嗯~」
随着母亲的蛊惑,我的思绪瞬间放空,浓厚的精液自精口一下子喷发出来,尽数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而随着精液一烫,母亲也在刹那间达到了高潮。
这个夜晚就在我的精疲力竭之中结束了。
经过第一日的发泄,后面的几日就收敛了许多,我们三个人在这度假和疗养胜地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小假,也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感情。从度假所回到家,不日便是除夕,因为早早地准备好过年所需的各项物品,我们也不用去超市跟人潮抢那些年货了,也就去了年宵市场逛了逛。冬夜的夜市十分热闹,挂起的彩灯比平时更为绚烂夺目,而或许是新年气氛的影响,不论是人,亦或是店家,都比平时多了不少。
也只有才此刻,才能见到一些平时见不到的小玩意儿。张可盈随着我们一起逛了一会儿,便去一旁的咖啡厅休息了,最近,怀孕对她身体的影响越来越大,我和母亲在生活中常常要好好照顾。
看着张可盈的肚子,我的心里对母亲依然有着期许。让最爱的人怀上自己的孩子,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而我,在张可盈怀孕之后,让母亲怀孕的念头就越来越强烈。
简单逛了逛夜市,我们买了一些花和手工艺品,用来装饰一下房间。冬天的夜来的更早一些,我们去的时候已经傍晚,回家时可堪堪过了饭点。当然,好饭不怕晚,尤其是除夕夜。母亲和张可盈去厨房忙碌了起来,而我就坐在沙发上,思绪随着窗外响起的烟花声渐渐飘远。
去年的今日,家中还没有这么热闹,转眼物是人非,让我不禁有些感慨起来。
父亲的离去,与母亲之间爱的通达,以及和张可盈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经过一轮轮的发酵,将事态演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老实说,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满,反倒是十分幸福,即使,在这个过程之中,我遇到了许多不尽如意的事情,但,不知是老天保佑,还是我做得好,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个好的发展。此刻,我所期望的,只有安安稳稳地让现在这样幸福的小日子一直过下去。
很快,我们三人围坐在桌边,母亲和张可盈就宛如要较量厨艺一般,把桌子摆得满满的,这色香味俱全的餐桌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以春晚节目的声音作为背景乐,这一堂年夜饭就这样开始了。
「干杯。」
张可盈怀了孕,自是不能喝酒的,一向爱饮的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最后喝了点饮料作为弥补。而大概是气氛不错的关系,母亲也特别批准我喝一点小酒,我以前倒是偷偷尝试过,不过像这样,母亲亲手给我倒上一杯倒是头一次。看着母亲的动作,听着母亲的叮嘱,我总有一种真的成为了一家之主的感觉。
「今天的鱼蒸的不错,小桐多吃点。妹妹你也是,这富含营养的,对孩子好。」母亲热心地为我们两个一人搛了一筷子,听着母亲的话,我只能连连点头,一边吃着,一边赞赏母亲的厨艺。
「妈,你今天做的菜一如既往地棒。」
「是呀,姐姐的手艺一向很好。」张可盈一脸骄傲,仿佛母亲真的就是她的亲姊妹一般。母亲听着我们的马屁,脸上的笑容很是温柔,「好好,好吃就多吃一点吧。」
你一言,我一语,明明三人基本都不离家,却好像有许多说不完的话。张可盈的性格外向,又是孕妇,在社区里和不少邻居都处得特别好,也因此总能掌握一手的八卦消息。她声情并茂地给母亲演绎着,而不常与人交际的母亲听着张可盈的滔滔不绝,脸上也露出了欢欣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看着两位老婆相处地如此融洽,我摇了摇杯中的酒,然后微微品了一口。酒不醉人人自醉,一种微醺的气氛在我的眼前铺开,似晕非晕,似醉非醉,我很高兴张可盈对母亲能够产生积极的影响,让向来心中只有工作和家庭,劳累着的母亲终于能有一些自己的空间了。
母亲现在是愈发美丽,不单单是爱情的滋润,她的心态也因为张可盈这个大小孩而变得年轻,心态好,容颜自然就换发新生。望着一朝更比一朝年轻靓丽的母亲,我感觉心中的喜爱之情也越来越盛,只不过,这种爱不仅仅是那种干柴烈火,也有像这酒的滋味一般,绵柔而悠长。
这顿饭吃了许久,就连春晚都过去了一半,这才算结束。两位女主人下了厨,收拾的工作自然就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一下倒是换母亲和张可盈坐在沙发上休息看看电视了。
把该清空的清空,有余的包上保鲜膜收到冰箱里,我洗了洗碗筷,忙碌了好一会,终于让厨房和餐厅焕然一新。回到客厅,张可盈早已去睡了,她现在容易困,睡眠质量又很不错,该说是一件好事。听说许多孕妇都会患上孕期抑郁,而张可盈吃得好睡得好,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甚至像阳光一样能照亮母亲的心扉。
这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或许是小酌几杯的缘故,母亲的脸上泛起酡红,娇美的双目微倦,身上一股慵懒的气氛又充满着吸引力,看得我直咽口水。就在我忙着的时候,母亲就已经去洗了个澡,现在,她的发间散发着幽谧的香味,身上,米黄色的连衣睡裙轻薄而又丝滑,将母亲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得无比诱人,尤其是那两条光滑优美的双腿微微翘起,而胸部的形状甚至蓓蕾的点痕也在衣下若隐若现。
我本不带欲望,却是被母亲这幅姿态给媚得起了兴致,这种熟女与淑女相偕的风韵势不可挡地撞碎了我的抵抗,我坐在母亲旁边,轻轻牵起她的手,抬起,放在唇前,就好像骑士一般献上了一个吻。
「老婆,新年快乐。」
「你今晚真美。」
我的身体不自主地往母亲的那边靠过去。或许是因为我也喝了一点酒的缘故,我和母亲之间产生了一种缠绵悱恻的默契,而母亲也变比平时要主动许多,要是平时,这时候的她定然要红着脸躲开了,而现在的母亲身上却有一种女王般的气质,让人臣服,又让人想要征服。
「嗯。」
母亲向我投来了一瞥,在醉意之中,若往若还,风情万种,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去,反倒是轻轻地搔挠起我的手心来。母亲微凉的手指弄得我又痒又难耐,本来就不堪挑逗的我借着上涌的气血,一瞬便将母亲推倒。
这时的母亲真的是万分诱人,足以让我所有的理性都崩塌和失陷,环绕在我们两人之间的迷眩氤氲随着距离的不断贴紧而愈发醉人,酒意与情欲混合在一起,酿成了一种既甘美又难舍的氛围。在被一番挑逗之下,我的身体几乎再难掩住对母亲的夺取和占有之欲,小腹处膨胀汹涌起来的灼火让我的意识几近于迸裂。
望着母亲那娇俏的粉脸和柔嫩的樱唇,以及那如水含情的美眸,瞳光中荡漾着的是绵密的柔情,生出千条丝线牵动着我的心。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忍不下去了,身体半压在母亲的娇躯上,不消片刻便粗暴地脱剥下母亲身上轻薄的衣服,将那宛如艺术品般美丽的胴体一下子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只见母亲双腿微蜷,白皙修长、润滑细腻,恰似自锡壶中倾泻而出的牛奶。流线般优美的曲线尽头接着的是微微翘起的晶莹玉足,在凹凸有致的脚面上正挂着刚被我扯下的内裤,而在双腿之间,母亲粉嫩的阴唇不断靡动着,在艳丽的花瓣中流淌出透明的液滴,看得我鸡巴都快要将内裤给顶穿了。
我强忍着想要舔舐遍母亲每一寸肌肤的冲动,猛地一拉裤子,完全勃起的肉棒随之弹了出来,我也没耐心去弄什么前戏和技巧了,龟头对着蜜穴一顶,整个人腰往前一冲,就像是发情而发狂的公狗一样将鸡巴狠狠地捅进母亲的私处。此时的润滑尚不充分,肉棒在插入的时候有些滞涩,但也因为这强烈的摩擦,在轻微的痛意之间能品尝到更胜一筹的快感,我两只手分别抓捏住母亲的两侧裸乳,随着身体的抽动起落,把这软弹的双乳当作了支点蹂躏。
随着每一次腰部的沉落,我的肉棒都对母亲的肉穴发起猛烈的进攻和冲击,粗大的阳具肆无忌惮地在母亲的膣道中搅磨着,圆滚滚的龟头抵在母亲的花蕊之间,棱边不断刮擦着母亲肉壁中的敏感之处,让母亲的媚肉紧紧缠着我的阴茎,蜜穴中的软肉贴着我粗硕的肉棒缓缓蠕动,咬合着我鸡巴的形状,实在是爽得让人牙根发痒。
「唔嗯……」
大抵是我太过粗暴的关系,母亲的反应并不如平常那么配合,虽然我们的身体已经极为熟悉,在性爱中的默契度也越来越高,但这时母亲的声音中透着那么几分苦闷,就连喘息中都带着数分压抑。母亲的鼻尖沁出了星星点点的汗珠,娇俏的双唇抿着,眯缝着双眼,眉头蹙起,半是忍耐,半是责怪,显然我这自顾自地发泄欲望让母亲有些受不住。
「真是的,这么猴急,一点都不知道疼惜人……」
看着母亲撅起的粉唇,听见她的埋怨,倒是使我更加兴奋了,连连耸动腰部,让鸡巴不断在母亲的腔内冲撞着,肉棒上鼓胀起的筋脉摩擦着蜜穴的壁间,这狂野的抽插肏得母亲不由得收紧了腰,腿部也绷直了,以此承受我的冲击。
当然,我知道母亲虽然有些责怪,但也只是有些突然不太适应罢了,毕竟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双腿已然交叉勾起缠住了我的腰,身体也随着我的施压而扭动着。而母亲的娇喘声也在承受着我猛烈肏弄的同时,变得愈发甜腻,让人听后腹间的挺动节奏不由得变得越来越快,粗大的鸡巴凶恶地在母亲的肉穴中抽送。
「嗯……啊……啊~」
看着母亲渐入佳境,我反倒是有些冷静下来了,母亲的腔内承受过了我第一波欲望的释放,就在不断捣弄着母亲花穴的同时,我感觉自己也稍稍回复了些许神智,在尽情挥洒过疯狂过后,总觉得还是有那么一些不满足。单纯沉浸在粘膜和性器的摩擦中,享受着肉体带来的快感,反而稍失了那么一些情趣。与母亲做爱,最重要的不是纯粹的性快感,而是调教和挑逗母亲时,看她那羞羞怯怯欲说还休,最后不得不妥协于我的可爱模样,一想到此般情景,我心中那些恶作剧的念头就好像胀气的气球一般充了起来。
我把肉棒往蜜穴深处深深一插,随后又急速往外一拔,随着宛如开启软木塞的「噗」一声,龟头摆脱了媚肉的咬合和吸吮,这一下可真是爽得让我大脑都要颤抖起来了。而母亲因为我抽离后没有再度插入,那种空虚的感觉忽然又涌了上来,她扭动着小柳腰,双腿也不安分地靠拢和交叉,脸上的表情更是潮红中带有几分难耐。我则是趁势而上,两只手掐揉着母亲的酥胸,随即轻轻咬含住了母亲的耳垂,牙齿小心地在母亲的耳朵上印了一下,舌头往上一挑,在耳廓间钻了钻,随后在外侧刮了一圈。母亲的耳朵很快就热了起来,这算是母亲特别敏感的地方了,而且或许是遗传的关系,我的耳部也特别敏感,因此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刺激到母亲最容易兴奋的地方。顺着耳朵向下,脖子处也是刺激的重点。舌尖在脖颈处来回扫两下,母亲就有些受不了了,本来就娇媚的吐息之中更舔了火热,母亲的身体也开始欲求不满般地向我主动缠了上来。
「不要……不要嘛……快一点……」
「快一点什么?」
正当我舔到了锁骨,见母亲扭摆着身子,似是禁不住我的挑逗,催促我赶快继续,见母亲这副模样,我知道自己几近得逞了,对于快乐的本能渴求更凌驾于理性之上,这时候的母亲是对我言听计从的,照例,我再度靠近母亲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引诱地说道:「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的?」
母亲与我一起翻云覆雨那么多次,被我这小小地一提醒,马上就知道了我想要的是什么。只见她一副羞答答娇滴滴的表情,刚欲脱口又吞了回去,最后是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我的背,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又好像在为我每次都故意惹得她说出如此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而生气。
「快说嘛。」我一边揉捏着母亲的奶子,一边催促着,而母亲大概是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毕竟之前已经说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回。我看到母亲的双目有些迷离,或许是对于肉欲的需求和酒精的迷醉混在一起,让她身上多出了狐狸精般的气质,模样也变得比平时更诱人。
「老公~来干人家嘛~快一点……」
母亲正撒着娇呢,腰臀就自己动了起来,不着痕迹地上抬,似是要捕捉到肉棒,将它包裹和吞咽下去,看到母亲这幅急不可耐的模样,再加上方才这近乎完美的表现,我也是大为满意,龟头抵在蜜缝的入口,整个人往里一推,粗大的龟头挤开狭窄的入口,直入肉穴的最深处。
「啊~」
随着空虚的腔内被填满,母亲也发出了娇媚而满足的声音,而我也顺着母亲的心意,在抽出时故意退出半个龟头,将阴唇撑胀开,随后往里狠狠一送,滚烫的肉棒熨平软肉直抵花心深处,操得母亲娇喘连连。而母亲也似是不满足般,扭送着娇臀,与我的胯间相碰在一起,想要榨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嗯、啊……唔啊~」
「哈、哈~你怎么、怎么每次都要……羞人家才算完啊~每次都这样……嗯……不腻的嘛……啊~」
听着母亲的抱怨,我则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母亲也会意翻转过身体来,趴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我轻轻捏了捏浑圆的臀肉,整个人像是打桩般往下重重抽插,笑着说:「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听老婆说骚话,不行吗?我还没听够呢,再来,多说点嘛。」
这时的母亲虽然背对着我,但我知道,以她的习惯,是定会甩给我一个白眼的。不过母亲也没多说什么,反倒是更投入地进入了性爱的状态。我整个人压在母亲的背上,亲吻着母亲的后颈,母亲本来就已经极为兴奋,再被这么一催情,花径中更是一阵收缩,吸得我的肉棒爽的不行,要不是控制力还算得上强,怕是要当场射出来了。
母亲的嫩穴中,淫水不断分泌着,温润地包裹着我的鸡巴,为每一次的交媾做好充分的润滑,或许是因为我的要求,感觉母亲刚才还有一点紧绷的身体放得更开了。她翘着屁股,白嫩的皮肤上有一点点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被我太过粗暴对待而染红,如蜂般纤细而妖娆的腰配合着我的抽插一摇一晃,同样摇晃着的还有胸前傲人的乳峰,我把双手把在母亲的腰间,不断向前挺动,肉棒深入蜜穴之中,自上而下的插入让每一次撞击都来势汹汹,而母亲那如白桃般软嫩的臀肉也在我胯与腹的撞击下荡出层层臀浪,那发出的「啪啪」的声音听得人完全把持不住。
「啊、啊、啊……」
母亲的喘息声中,先前的苦闷早已消散殆尽,现在只有欢喜,不同于过往的压抑,这次母亲的浪声阵阵,于我而言简直是再棒不过的激励,在我暴风骤雨般的肏干下,母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来支撑身体,同时也让蜜穴变得更为紧致,火热的阴道夹得我的鸡巴极爽,不知觉间已经有先走液渗了出来。
「爽不爽?」我啪一下拍了母亲的屁股。
「啊……舒服……老公你好棒……好硬、好烫……咿呀~」母亲的回应让我更加兴奋了,掐着母亲的腰又是几下重重的抽送,每一下都干得母亲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母亲也是配合着我的插入将身体向后摆,主动用身体套弄起我的鸡巴来,弄得我龟头都开始发麻了。
「嗯~用力,再用力,用力肏我,嗯……老公又变大了,啊~」
在我的引导下,母亲似乎也彻底解放了自我,她性格本来就有些矜持,也正因如此,违背常理去说那些骚浪的淫语时,非但不会让母亲感觉不适,反倒会更为兴奋,每次她嘴上虽然说着羞人不要之类的,实际上母亲比谁都更容易被这种淫荡的氛围感染。
听着母亲用仙甜的声音讲出下流的话语,确实让我的肉棒跳了几下,甚至又在逼近极限的同时略微胀大了一些。面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母亲,我自当是不会把她当做娇花怜惜,而是拼命地用互相的身体榨取干柴烈火般的激烈快感。
「喔……嗯,就这样……啊啊啊~老公,人家想要,肏我,肏我嘛~」
「嗯、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抽送了数百下,我的腰又紧又酸,双腿也几乎要站不住了,汇聚在龟头的尖端有一种极为强烈的想要释放的感觉,母亲也同样没有好过多少,就在我猛干的某一个瞬间,母亲的腔内突然喷射出一股火热的阴精,这爱液全部浇打在龟头最为敏感的地方,让本来就快要坚持不住倾泻的精关瞬间大开,浓厚的精液伴着肉棒根部的几下跳动抛射在了母亲的子宫之中,将母亲的内里给染成了腥白。
我和母亲同时到达了高潮。
当然,这个夜晚还没有那么容易结束,虽然射过一次了,但总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主要是今天的母亲表现得浪荡而放纵,大概是酒精卸下了她更多的防备,让我觉得,此时的母亲魅力无限。也正因此,刚刚射完后的肉棒依旧保持着铁一般的坚硬,将母亲的蜜穴径道给撑得满满的。
「还要吗,老婆?」
我把手掌按在母亲的屁股上,就好像对待名贵的丝绸那般用掌心小心地揉了揉。母亲因为泄身而有些失力,不过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自然地,母亲简直就是天生的小淫娃,每次都得和我干得天昏地暗,榨得我撑不下去了才算满足。
见母亲点头,我又靠在母亲身上说道:「那咱们回房间好不好?」
我说的自然是去我的房间,毕竟母亲的卧室有张可盈在,虽然被人看着做爱也不失为一种刺激,但今天这种特殊的夜晚,我只想和母亲度过一个完美的二人世界,彻底享受两个人之间的情爱。
「嗯。」
母亲嗯了一声,刚想起身,又被我拽了回来,保持着自后面插入母亲的姿势。
我靠在母亲的耳边,宛如恶魔诱惑般说道:「老婆,咱们就这样一起走回去。」
母亲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啐了一口,轻轻道:
「哼,小色狼……」
母亲嘴上念了两句,倒是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大概这种新奇的玩法让她也想好好体会一下,便任我施为了。我伸出左手,搂抱住母亲的腰腹部,将她的身体与我的固定在一起,肉棒则是先抽出,又重新找好角度重重插入,右手则是抓住母亲的一只手。
就这样,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母亲因为姿势的原因有些直不起腰,双腿也因为酸软而迈不开,只能夹紧并步,小步小步向前。绷紧的双腿让母亲的美穴夹得更紧,鸡巴被壁肉紧紧一箍,在走路时两人的身体被迫分开时抽离,又在我赶上母亲时插入,这一下一下地极有节奏和韵律感,在肏穴这一运动的同时又进行着前进这另一重运动,这种独特感和猎奇感激发出了对刺激的感应,确是产出了比平时强烈的多的快感,而母亲面对着这种小股电流般持续而强烈的感觉,也只能硬忍着,否则,她可是一步也走不动了。
这样宛如骑马的姿势让我雄心四射,本能地抽打母亲的臀部让她快些走,倒真像是驱赶着被我肏干着的小母马了。
而母亲这边,母亲多多少少有些隐藏的受虐欲,因此在这种调教下,也是感觉到了比平时更强烈的快乐,尤其是被迫强忍住快感,在要做别的事的同时被操,简直是爽的让她整个身子都要酸软下来了。
就这样慢慢慢慢地,我们两个一边做着爱,一边走着,终于回到了房间。关上门,母亲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走到了熟悉的书桌前,母亲趴了下来,又是本能地将柔臀翘得更高,迎合着我的抽送。
我双腿用力,往前一撞,问母亲道:「怎么样老婆,爽不爽?」母亲轻咬着嘴唇没能说出话,这时她只能拼命抵抗快感的侵蚀,已经顾不上回应我的话了。
而一到桌边,我也是自然起到了熟悉的节奏中,平时母亲给我补习的时候,有时两人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在这书桌或者椅子上畅干起来,我那滚烫而刚硬的肉棒狠狠地搅动着母亲那湿润如沼的淫穴之中,借着姿势的便利猛力抽送,一阵狂干过后,射精感还没到来,倒是母亲先是忍受不住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脖子仰起,整个身体都崩得紧紧的。
「老婆,我要把你的肚子给操大!」
我靠在母亲耳边说的话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母亲的理性,将一切都纵放给了欲望和快感,她长长的吟鸣着,高潮将她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就在极乐过后,母亲的身子都倒在了桌子上。
我则是抽出肉棒,抱着母亲,倒在床上稍作休息。母亲就这样依偎在我的怀里,高高翘起的火热肉棒顶在母亲的双腿之间。
稍稍歇息了一会,母亲的精力也有所恢复,这一次倒是她主动翻过身,先是舔弄了一下我的乳头,随后整个身子往下慢慢游去,直到靠在我的两腿之间,俊俏的小脸与我那狰狞的男根越贴越近,最后,那樱唇吻上了圆硕粉红的菇头,留下了一声清脆的「啵」。龟头被母亲粉唇亲吻的感觉独特而又美妙,随后母亲的檀口含住了那丑陋而粗硬的伞根,用艳丽的唇将龟头整个地包裹起来,随后伴着唾液流动的吸吮声传来,更是吸得我鸡巴不止跳动,母亲那香嫩滑腻的舌先是贴在了龟头上,随后剥开两瓣,自马眼处深入扫过,沾了津液的舌环着肉棒裹了一圈,母亲的口技不但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大更硬,同时也让它发出水亮水亮的色泽,犹如在最外侧裹上了透明的枫糖,看起来异常淫靡。
随后,母亲又将头埋在了男性气息最浓厚的根底处,小嘴微张,将卵袋给轻轻包住。母亲的两片唇小心地夹着,将睾丸袋整个地含入口中,把她的小嘴给撑得满满的,舌面轻轻蹭过卵袋凹凸不平的表面,舌尖更是顺着褶皱的纹路来回扫动,我的睾丸也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被母亲这么一玩弄,感觉龟头胀的几乎要爆开了,这时,母亲松开了双唇,反倒是用纤细白净的小手把玩起又红又黑的子孙袋来,同时对着马眼轻轻吹气,又从睾丸处往上,鸡巴底的筋络处,用那滑嫩的小舌头一一舔过。肉棒这重重敏感之处受到刺激,简直让我快要不行了,若有若无的快感弄得我头皮发麻,更别说母亲为我口交这一幕淫艳的场景,着实是让我浑身血涌,满脑子想着该怎样好好疼爱这位小美人。
在为我服务了一番过后,依旧是母亲占据着主动权,她的玉掌压在我的胸膛上,轻轻下压,下半身则是骑在我的腰间,蜜穴对准刚硬的肉菇,整根吞下。
「啊哈~」
充实感重新将母亲填满,腔内的痒一下子就被结实的肉棒给止住了,媚眼如丝的母亲不断地发出色情的声音,简直是用尽浑身解数来诱惑我了。
「老公~老公~」
「操我嘛……来呀,让我好好舒服一下。」
见到母亲在我身上扭动着娇躯主动承欢的浪荡模样,也着实让我有些发狂,我把母亲身上那一件半敞着的睡衣撤下,让它挂在母亲的腰间,把母亲上半身全部给展现了出来,我的双手本能地掌握上了那挺翘的双乳,虎口用力地掐着那娇艳欲滴的雪乳,大拇指则是按上了如葡萄般饱满的蓓蕾,慢慢按搓着。
母亲主动地摇摆着下半身,骑在我的身上,妖艳地扭动着腰肢,用小穴套弄起我的肉棒,我也刻意挺着腰,让鸡巴向前刺,去配合母亲的动作。就这样,我的男根本母亲湿漉漉的蜜穴吞吐着,而我自己则是主动地捧玩着母亲的胸部,感受那丰盈饱满的触感,和近乎于少女肌肤的弹性。拇指对乳尖的撩捺更是让母亲的身体变得无比火热,来自上方的刺激更促进着下方的动作,母亲的臀摇晃地更为激烈,简直如同蝶舞一般。
「啊~老公……你好厉害,下面好硬好烫……」
「乖老婆,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好爽,嗯。」
「以后要不要天天被老公操?」
「要~嗯啊,老公、我要、我要去了……」
「我也差不多了!」
今夜的母亲颇为敏感,没做一会儿就几乎要泄了,就在高潮之前,母亲的动作就简直变成了媚浪的野马,疯狂地在我的身上驾驭着,骑摆着,肉穴对肉棒的套弄所带来的快感让我纵使咬紧牙关亦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龟头酥麻。
母亲腰一沉,整个人似是要将我吞进去一般,随后双臂搂紧我的脖子,一对大奶子压在我的身上。而我也再坚持不住,自马眼射出了白浊的精液,再度浇灌到母亲的子宫之中,母亲被阳精的温度一烫,也是很快来到了高潮,她的身体似是触电般震颤抽搐,剧烈地抖动着,体重全部压在我身上,整个人的身体被不由自主地向上牵引,似是要升天了一般。
我向后仰倒,母亲也倒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散落的秀发弄得我稍微有些痒痒的。感受着高潮过后的这一阵温馨,我的手下意识地抚摸起了母亲的后背和臀部。
「别闹……人家累了,想休息一会……」
母亲的话语有气无力的,殊不知我本来没有使坏的欲望,被母亲这么一弄反而又起了兴致。我们两的私密处本就接在一起,而我的肉棒更是尚有一战之力,眼见母亲已经没了体力,现在只能任由我玩弄,我心中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一只胳膊搂在母亲的身上,一下子翻过身,又变成了我在上母亲在下的体位,这个姿势可以好好地欣赏一番母亲的私处。此时此刻,半根肉棒正插在母亲的蜜穴之中,被深红色的阴唇所包裹着,原先的阴唇是肉色的,但在我这几次的疯狂肏弄下,早已被玩得肿胀不堪,颜色也完全变了。淫穴的里面湿润得一塌糊涂,热气和湿气自性器的结合处飘忽而出,伸出手我剥开阴唇,双手捏玩着小小粒凸出的阴核,母亲这最敏感的地方被我的手玩弄,喉咙间不住呻吟起来。
「唔、慢一点嘛……人家刚才来过,身体好敏感的。」
「老婆,我来了。」
我把肉棒拔出,再度重新插入,这一次母亲的反应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却也比之前更加强烈。先前在插入的时候,母亲总会发出满足的娇吟声,但这一次母亲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身体的反应倒是明显激烈了一些。正如母亲说的,刚刚高潮过后,她的里面极为敏感,兹一插入,就让母亲有些忍耐不住。母亲的双腿已经呈M字大开,将整个阴户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时,母亲低下头去,亲眼看到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私处来回抽插,粗硬的肉棒在细嫩的蜜穴之中搅动进出,亲眼看到又红又亮的鸡巴和自己的肉穴结合,这种淫靡的场面亲眼见证,还是让母亲娇羞不已,双手捂着脸不敢再看了。而见到母亲宛如少女般的纯情模样,我也是更加兴奋,脱口而出道:「老婆,喜不喜欢我操你?」
母亲一开始还没有回应,我又深深地往里插了一下,再问一遍:「喜不喜欢吗?」
「啊~嗯,就是这里……啊、喜欢、好喜欢~」
母亲的回应让我鼓足了劲儿,腰的运动轨迹画成了椭圆,肉棒一下一下捣弄着花穴和花心,操得母亲娇喘不止。
「啊啊……慢一点嘛老公……人家要受不了了。」
看着母亲这幅娇媚态,我心中也是极大地满足,一边抽送的速度放慢,但幅度更大,另一边则是单手挤弄和把玩着母亲的椒乳,两根手指夹着乳首来回揉搓,身体极为敏锐的母亲收到这种刺激,更是浑身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上下齐开火,母亲在我的进攻下完全没办法抵抗,只能嘤嘤呀呀地浅浅地发着声音。
「那老婆,咱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137-138自从张可盈怀孕后,我就一直惦念着这件事了,明明身为正妻的母亲都没有怀孕,倒是张可盈先一步怀孕了。这点着实让我有些受不了,我最想要的还是和母亲之间的孩子。一开始我本来没有什么期待的,毕竟我这年纪还小,就算要了孩子也不好养,所以一直没加以考虑,直到张可盈这边发生的事实让我不得不接受一切,这才在思想上发生了转变。留下子嗣可是身为人的本能,更何况,这同样是表达爱意和占有的一种方式,在没法和母亲构成形式上的婚姻条件,只有得了一个孩子我才能够安心,唯有如此,才能真正从事实上让母亲成为我的老婆。
当然,母亲定然是不知道我这些小心思的,更何况现在的母亲已经全然沉迷于快感之中,她的表情全是享受,大概连我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嗯、嗯……现在生嘛,人家不避孕就是了……」
在最开始的时候,母亲总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戴好避孕套,但那东西用起来不舒服,更没办法体会母亲身体内最真实的温暖,所以,虽然母亲总是念着让我戴好,实际上每一次做爱,我可都是无套射在母亲的身体里的。照理说都这么长时间了,母亲也应该有怀孕的迹象了,但是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没太大反应,也因此,现在的我比之前要着急很多。现在听到母亲的同意,我也算是,所愿得偿了。
心中感受到极大满足地我抽送地越来越快,而母亲的身体也逐渐能够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了,水乳交融之间,强烈的快感在两个人的体内穿过,我和母亲达到了肉体和灵魂上的契合。母亲的蜜穴之中淫液泛滥,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极为容易,粗大的肉棒疯狂肏弄着纤细的嫩穴,龟头一次次撞击到柔嫩的花心上,干得母亲的身体微微向上弹起,而被打开的两条腿绷直了,至于那美足更是五趾并拢向内蜷缩着,刚才还有些气势柔弱的娇吟声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感觉腰间一阵热流穿过,肉棒虽然变得迟钝了,但触电似的快感不断累积终究还是突破了阈值,让我不由自主想要倾泻一切。母亲这边也没有好多少,本来就经历数次高潮的她已经隐隐触碰到了绝顶的门口。
忽然,母亲膣道内的媚肉不断地卷紧收缩,紧紧地裹住了我的肉棒,紧接着那蜜穴内的肉壁宛如海浪般起伏蠕动,蜜液也随之喷涌。在这般境况下,我也独木难支,完全不去想如何忍耐,反倒是接着最后几分余裕,在母亲的蜜穴内狂操数十下,就在肉棒顶开了子宫口的瞬间,一种强烈的酸软感流淌在腰腿处,让我几乎要跌下去,随后,稠白的精浆尽数灌入了孕育我的子宫之中。
伴随着两个人高潮的到来,我并没有立即倒下去享受其中的快乐,而是立即从旁抽过来一个枕头,垫在了母亲的屁股下面,让母亲的尾椎部呈现出一个倾斜的角度。
「……干什么呀?」
母亲有点摸不清头脑,可刚刚经历过潮涌澎湃的她也无力去制止我做些什么,只能瘫倒在床上,小口小口喘着气,调整着自己跌状态。
「嘿嘿,增加怀孕几率嘛。」
听我这么说,母亲有点无奈地笑了,「你这孩子,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网上看到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用,但是这样的话能让精液尽可能地往身体内部流去,我觉得应当还是有效果的。
「什么呀……」母亲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把垫在身下的枕头抽出来,重新放在头下枕了上去,「人家今天又不是危险期,怀不上的,别懂这么多歪脑筋了。」
看着母亲光滑而平坦的腹部,我总是会幻想,如果母亲怀了我的孩子,那将会是怎样的场景呢?不论如何,母亲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是我的恋人,是我的老婆,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我的手轻轻抚上了母亲的小腹,这一次母亲倒是没有打开我的手,而是任凭我在她的身上来回抚摸了。
「也不尽然嘛……万事都有可能,你看张可盈不就是……」刚想反驳母亲的话,说到一半,才觉得不对。张可盈这事儿怎么看都怎么是我出轨,虽然母亲似乎不是很在意,但让我自己来说,也确实是没有经受住诱惑,对母亲多多少少有点歉疚和不好意思。
果不其然,一说到张可盈,母亲的眼光都有点锐利了,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目光像是要剐了我一般,「哼,你还有脸说这个呢?那还不是你去祸害了人家女孩子?」
见母亲半恼半醋的模样,我心中对母亲满满的都是怜爱之情,现在的母亲容光焕发,整个人也是越来越年轻了,要是我再大一些,怕是旁人都看不出她是我的母亲,倒是会觉得是我女朋友或者姐姐了。现在的母亲恰似一位聘聘袅袅、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了自己的意中人,陷入了爱河之中。
母亲刚想再说点什么,无意间却感觉到,自大腿间传来火热而坚硬的触感。
她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儿子今天为什么如此神勇,以前都自己追着他一遍遍要的,今天反倒是儿子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中途休息都不需要多久,就又精力充沛了,一想到儿子的那根坏东西紧贴着自己的腿,母亲的俏脸就不禁蒙上了一层晕红。虽然她乐于也接受了性爱,但骨子里那种矜敛依旧是改不了的,本能地、下意识地躲避和害羞,就是母亲的性格。
我把半勃起的肉棒往母亲腿上一靠。纵然已经射了好几次了,我却仍不觉满足,仅仅是看了一眼母亲,就又来了感觉了。我伸出手,温柔地将母亲搂在了怀里,另一只手牵住母亲的手,轻轻地拉向自己,仿佛引导般将母亲的手碰触我那胀起的肉棒。母亲那玉手轻轻碰着我那又热又硬的阳具,那纤细晶莹的手指轻轻缠绕在棒身上,让母亲小心地套弄几下,以期回复到最佳的状态。
在母亲指尖的拨弄下,我的肉棒不断挺动,一次次上勃,也变得越来越硬。
我靠着母亲的耳朵,轻轻说道:「老婆,正好,趁新年之际,我今晚就把你的肚子给操大。」
听到我如此直白而下流的话语,母亲自然是羞红了脸,小粉拳轻轻打在我的胸膛上,嘴里喃喃道「讨厌、讨厌」。
我则是笑得十分开心,舌头舔了舔母亲敏感的耳垂,手掌在母亲的腰部轻轻一抹,敏感带被尽数掌控的母亲纵然想反抗,也终究是无力回天了。我把着肉棒再度插进了母亲的蜜穴之中,房间里又充满了母亲的喘息和娇吟声,一副淫靡的画卷就此展开,而我和母亲之间的春情更是没有那么快结束。
夜渐渐深了,自窗外传来倒计时的钟声,满天的烟火将夜空映得宛如白昼,而我和母亲依旧沉浸在彼此之间,在最原始的性爱里,在最纯粹的恋慕中,迎来了新的一年。
良辰美景,转瞬之间。新年的气氛仍在,节庆的物品还在墙上挂得好好的,不过最独特的时刻已经过去,让人魂牵梦萦的除夕夜,成为了让我至今想来都不由得心速加快的香艳回忆。只是,铭刻于心的时光,就如同除夕夜绚烂于夜空中的烟花一般,盛放,然后归于平淡,一如此时此刻的家中。
母亲早早地赶回了学校,新年过后,距离高考也就不过一百来天了,高三的教学楼被一种极为压抑的气氛所笼罩,就算到了下课时间,也显得极为沉寂,以至于到了有些骇人的地步。
当然,我还没有开学,这一回回学校除了找机会看一眼母亲在学校的情况之外,主要还是陪张可盈去请假的,虽然我也不可能跑到办公室去,但张可盈执意让我陪她,一路上抱着我的胳膊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连有可能被别人看到都完全不在乎。
张可盈这越来越隆胀的肚子,算算也差不多也要到时候了,母亲说干脆让她请个产假,寒假连着产假一起放,好好在家养身子直到临产期。这倒是确实,学校里的压力还是大的,尤其像张可盈这样既做教课老师又是班主任,要操心的事情一把一把抓,她现在保持一个轻松愉快的心情是最好的了。
请了将近三个月的假,学校里也为张可盈找好了代课老师,把新学期的事情安排了一下,就这么忙了几天,做完了交接,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之中。
「唔嗯……」
浓重的喘息声在屋子里如同水纹般散开,而房间正中的大床上,被子被折腾得褶褶皱皱,胡乱地覆盖着,以至于两双脚都从缝隙中抻了出来。不消说,在被窝里的正是我与张可盈,张可盈那雪白细嫩的小腿压在我的腿上,不安分地轻轻摩挲着。滑嫩的触感一遍又一遍擦过我的腿部,甚至用小脚挠着我的脚踝,仿佛正在挑逗我已经发泄过数次的欲望。
与此同时,张可盈的手指拨过我的腰间,那似有似无的痒感让我的阴茎根部本能地跳动了一下,腰也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与张可盈的娇躯贴得更紧了一些。
虽然正值冬季,但张可盈那微微泛凉的柔滑肌肤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反倒是如同丝绸飘动,在身上温柔地抚过,让人不禁心神荡漾起来。
这时的张可盈就好似一只撒娇的小猫,赖在我的怀中,枕着我的胸膛,温热的吐息落在我的胸口,热热的小舌头轻轻舔过胸口的敏感点,她的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满足地享受着我身上的味道。
她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实在是让我有点把持不住,虽然刚刚已经酣战一番,但是在张可盈的撩拨下,我感觉到方才散去的兴致又好似重新回归了一般,一阵火在我的身体内延烧。不过,纵使我也有了点感觉,但张可盈的身体可是吃不消了,她的体力自从怀孕之后就弱了许多,现在的身体也不允许她太过放纵。医生倒是讲过危险期过后胎儿稳定下来就可以适当房事,但以张可盈这个想要的频率,肯定是和适当两字无缘的。
「乖,听话,别闹。」
「可人家还想要嘛。」
张可盈撅撅嘴巴,像极了热恋中对着恋人撒娇的少女。
「好啦,身体撑不住的,好好休息嘛。」我把她缠上我身子的小手剥了下来,又轻轻揉弄了一下她的头发,又吻住了她那鲜嫩晶莹饱满欲滴的粉唇,张可盈滑软的舌钻入我的口中,犹如采摘樱桃般勾动我的舌,我们两个人彼此交缠在一起,在这肉肉相交之中感受着温存与幸福。
松开这湿长缠绵的吻,张可盈的脸上覆上了一层红霜,而双眸之间曜动的水光,就好似在对我说着脉脉情语。
就在眼神交汇之后,张可盈咕噜咕噜地钻进了被子之中,正当我要奇怪张可盈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蹭蹭地摸到了我的胯间,用小手揉捏起我那半勃起的肉棒来。软绵绵的手爱抚着我鸡巴上的敏感点,刺激着脉络与冠状沟,随后是一阵独特的触感。
在我看不见的被中,张可盈正将热腾腾粗壮而透粉的大龟头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对着根部吹气。在这波挑逗之下,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越来越涨硬,以至于疼得有些难受。但这种不适感很快就被一阵更温柔更温暖的包裹感所覆盖,张可盈张开了小嘴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香唇一开一抿,薄薄的唇圈住了棒身,口腔内轻轻吮吸,将肉棒含得更深,随着口腔的收缩和蠕动,那种舌与颚挤压着的奇异快感,让我不由得喉咙颤动,发出奇怪的低吼声。张可盈前后摇动头部,动作时快时慢,就好似盛放的焰花,热情而娇艳。
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在我的肉棒上打着转,舌尖钻入马眼之中挑逗,随后一阵吸吮,似是要从缝隙之中吸吮出精液般一样,舌面在敏感的龟头上覆盖、舔舐,扫过一处处敏感地带。我只感觉肉棒宛如不受控制,在张可盈的服务下不断跳动,一下下在张可盈的小嘴中活跃着,而张可盈则是接纳了我的全部,舌在棒身上来回挑逗,又在尖端滑动着,摩擦着菇头瓣。那一阵阵无法阻挡的激烈快感,让我双腿不禁并拢,腰间也酥软无力,倒是双手按在张可盈的脑袋上,本能地扭动腰部,将她的唇口当做小穴来肏弄了。
张可盈的服务直让我赞叹不已,而她的体贴更是让我受用无比,正是看出了我的不满足,她才会主动帮我舔,以此来帮助我发泄出来。
这段时间只有我和张可盈在家,母亲已经回学校开始日常的授课,所以白天几乎就是我们俩的二人世界了。当然,也仅限于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张可盈十分懂事,时刻为母亲考量着,和我的亲昵也只有在母亲不在时才会表现出来,而一旦母亲回家,她立马像个没事儿人一般和我保持距离。也只有趁着母亲做饭的间隙,在我的身上乱摸,或是抱着我撒撒娇,还要像做贼般提防着母亲有没有过来。
在这个家里,张可盈的身份是得到母亲承认的,就算光明正大地暧昧也并无不妥,甚至说,母亲还挺希望能看到我们两个表现得感情好。可张可盈就是喜欢这样趁着零散时间遮遮掩掩地苟且,按她的说法,这是「享受偷情的快感」,实在是让我哭笑不得。
又过了几天,就到了返校的时间,算是开学前的预备,让我们收收心,重新回到紧张的学习状态。不过,教室里的同学们倒还是一副沉浸在假期中的感觉,每个人都在和自己关系好的同学热烈地交流着,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教室。
「安静。」
教室里的快活空气被瞬间打破,一个样貌古板严肃的中年妇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了讲台,还用教鞭敲了敲讲台台面,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声。
在我的周围,极低的窃窃私语声传来,无外乎「她是谁啊」「什么情况」之类的话,知道张可盈请假的我当然是第一时间掌握了状况——这就是我们班上的代班主任。我本以为会来一个像是张可盈那样热情而有活力的老师,没想到这位新老师看起来就一副很吓人的样子,板着脸不苟言笑,单单是站在那里就发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这么散漫,像什么样子。都坐好。」
「你们张老师请假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由我来带你们班。希望你们能规矩老实,不要惹出什么事情。下面,男生去教学楼东边搬书,女生负责分发,班长组织一下,现在就开始。」
班上的大家也不敢怠慢,男生们就好似逃一般一窝蜂涌向了教室外面。
「她谁啊脾气这么大?」
「谁知道,有咱们的苦日子过咯。」
「唉,好想咱们的张老师啊,你说,张老师是怎么了?生病了?」
「怎么可能,大概是休了产假吧,张老师怀孕又不是秘密。」
「我好想张老师回来啊,这老太婆一看就不好惹。」
逃离了教室的男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无不叹息着,知道内情的我自然是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要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女神现在可是我的女人,肚子里更怀着我的孩子,稍不小心泄了秘,我可就变成众矢之的了。
当然,有一点我很赞同他们的看法,那就是这个新老师的到来,确实会让我们未来的高中生活黯色不少。
等到发完书本,老班简洁地交代了一下开学要准备的事项事宜,又训了训话,随后宣布放学。这次返校主要就是把新学期要用的教科书和配套的习题册发下来,省得占用正式开学后的上课资源,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
放学以后,大部分同学都是径直回家了,我百无聊赖地在校园内闲逛着,偶尔能看到几对在边边角角处谈恋爱的男女,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母亲的曼妙身影。
原本这时候我应该回家陪张可盈的,但心血来潮,我忽然想等母亲下课,一起吃过饭再走,于是本来朝向校门口迈去的脚步一转,向着高三的教学楼走去。
爬上四层楼,我猫着腰经过几个教室,来到了母亲的课室前。虽说教室这玩意儿大同小异,可看到高三的教室内设还是有点新奇感。
母亲正在讲课,让我熟稔无比的动听声音回荡在室内,讲台下的学生则是目不转睛地望向母亲。母亲的上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羊毛针织衫,下面则是过膝裙,还套着保暖的丝袜,整个人看上去温柔贤淑又带一点慵懒的感觉,就好像能融化积雪的阳光一般,让我看得不禁有些入迷。
母亲正指点着大屏幕悉心讲授着易错的点,也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扫到了我。
在上课期间还在走廊上晃悠的我实在是太过显眼,母亲不经意的一个转头却与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霎时间空气都有些凝滞了。
看着母亲难得露出的这种小鹿受惊的模样,我也是在心里大呼满足,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了微笑。而母亲则是朝我使了使眼色,一副焦急的模样。不用说,她的意思自然是让我回去,我也不敢在走廊上多耽搁,一个是怕耽误了母亲上课被她骂一顿,另一个也是怕一会儿负责纪律的老师来走廊上抓我过去盘问,所以我伸出食指朝着自己的胸口点了点,又向着母亲摇了摇,随后夸张地比了个「我等你」的口型,母亲瞬间领悟到了我的意思,不过没回应,反倒是甩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继续讲起课来。
我走到斜对角的楼梯间,隔得稍远一些欣赏母亲上课的模样。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认真的模样最为迷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看到母亲全身心地投入在讲课之中,表情时而开朗时而紧蹙,那种充满自信成竹在胸的模样,实在是让我如同坠落一般深陷了进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假期过的还算顺心,母亲现在倒是没有那种好似被什么追逐般发条上紧的感觉了,也正因为此,才让课堂上的她真正地展现出自己的魅力来。
对我来说意义更为非凡的是,母亲现在的模样,真的比先前要年轻了许多,再和为我们代课的那个老班主任作比较,两人真是天差地别。完全看不出母亲和她之间只相差了十来岁。
不一会,下课铃声响起,母亲给授课内容收了个尾,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教案和课本,又为学生布置了习题,随后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哒哒哒地来到我面前,表情中惊讶又带点幽怨,问道:「怎么还不回家?」
我交叉双手往后脑一撑,笑着说:「难得看到老婆在上课,当然要好好听课了。」
听到我的话,母亲连忙环顾四周,这时刚刚下课,有的班甚至还在拖堂,所以走廊上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只有我和母亲而已,也正因如此,我才会说出如此危险的话来。母亲确认了一遍周围没有第二个人在听,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低声说:「你要死啊?这么大胆。」
母亲正准备埋怨两句,却忽然感觉到一种敏感的触感自手心传来,她看到儿子不知何时牵起了自己的手,手指更是不安分地在自己的手心处撩拨,指尖轻柔地刮弄着手心处,奇妙的感觉在自己的手上有如露珠般滚动,吓得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立即把手抽了回去。
「你赶快回家。我还有课要上呢,别在这添乱。」
「没事儿,我等你下课嘛。」我一副吃定了母亲的样子赖上了她,见我这么纠缠的母亲也没办法,叹了口气,率先往办公室去了,我紧跟在后面。母亲的办公室不像那种好几个老师大杂烩的大房间,只有母亲和另一两位老师在这里办公,而现在别的老师也不在,室内只有我和母亲两人。
和母亲两个人在她的办公室,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我倒是经常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初中的时候是因为和李晓菲的事情老被叫去谈话,到了高中则是张可盈总利用职务之便把我叫过去行不轨之事,所以在我的印象中,倒不会像一般学生有那种唯恐避之不及的畏惧。
母亲干练地在桌边翻找着课本和卷子,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往手里的文件夹中一塞,这屁股还没坐热,又站了起来。
「我还要去上课,你在这里做好,别乱跑。」
母亲瞪了我一眼,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大概是在责怪我突然搞这出让她猝不及防。我则是心安理得又理直气壮,毕竟和母亲的相处中,我多半时候都是靠着厚脸皮才撬动母亲的防线的。就这样吩咐了我一句,母亲又匆匆出门了,这一回是去另一个班备课。
我坐在母亲的椅子上,随着母亲的离去,一切都安静下来,我望向窗外,外面的小径上半个人影也不见,只有草与树孤零零地凑在一起。视线拉回母亲的桌子上,各种各样的书与文件夹分门别类堆叠着,虽然多,但是并不杂乱。光看这张办公桌上这大量的资料,就能体会到母亲的用心,并不是每个老师都会在课后付出精力去深研的,很多人想的只是上好课就足够了,母亲则是自己也在不断地学习和进步下去,我一下子又想到母亲上课时的英姿飒爽,决定一会还是再去欣赏一下。
除了书籍文案,母亲的桌子上摆着的也就是合照了,母亲与小时候的我的合照被安置在相框中,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看得我有点害羞。除了这张照片外,还有几张班级毕业照,同学们簇拥在母亲周围,一个个笑得灿烂如朝阳般,还有一些是母亲与学生们的合照,大抵是毕业后回母校看看的学生与母亲单独拍的,照片里的学生微笑着比耶,靠在母亲的旁边,看起来不像是师生,倒像是姐妹了。
不论从哪一张照片看,母亲都是那么受欢迎,在学生中的人气很高。也难怪,既漂亮,又温柔,讲课还厉害的老师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有时候母亲真是显得太过完美……或许也正因为此,上头才会让她的婚姻如此不顺利吧。
我在位子上坐了会,总觉得太空旷有些不得劲,玩了会手机,却连玩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母亲的影子,于是又摸出门,找角落偷偷欣赏母亲上课的模样去了。
午间的校园更是安静,吃饭时间,就连唯一在校内的高三生也都离开了教学楼,或是去食堂宿舍,或是回家。一楼的教室大都大开着门,似是欢迎他人的到来,唯独有一间,不但门紧闭着,连窗帘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在这封闭的教室之中,肉体相撞所发出的啪啪声与那压抑着的娇喘声显得是那么不和谐,本不应当出现在教室中的淫艳一幕正在上演。
此时此刻,母亲正俯身被压在讲台上,本应为学生做榜样的老师,却如同淫贱的妓女一般摇晃着小柳腰,她那两团柔软细腻的酥胸紧紧地压在桌面,雪白性感的娇臀高高翘起,修长如玉的两条美腿向两侧分开,像摇尾乞怜的母狗,被学生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干。我的胯间紧紧贴着母亲的臀肉,粗大的肉棒顶至蜜穴的最深处,强烈的冲撞让母亲的身体一颤,随后我拔了出来,将圆硕的龟头抵在那美妙的穴口,环绕着阴唇周围上上下下画着圆。时深时浅的刺激弄得母亲有些迷离若失,她本欲说些什么,可现在的环境又让她无法开口,只能含屈承受着作为儿子和学生的男人的奸淫。
我翘起鸡巴,用肉伞的头部磨转着阴蒂,又硬又烫的大鸡巴刺激着那颗小肉核,让母亲的蜜径之中一阵波涛泛滥,透明的淫液分泌了出来,虽然没有肉棒插在里面,那膣道却好似吸吮一样蠕动了起来,似是在渴望着幸临。母亲虽然表面上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但身体早已彻底暴露了她的欲求不满。我又挺着龟头在蜜缝间,沾着溢出的淫水上下滑动。母亲发出了「嗯嗯」的声音,就好像在寻求着抚慰,催促着我赶快插入一般。
调情是把双刃剑,我感觉到自己也再忍不住了,鸡巴往下一压,半个龟头已经推开了蜜穴口探入了阴道之中。美穴口的嫩肉包裹收缩,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龟头,腔壁轻轻蠕动着,宛如亲吻着我的肉棒,这种被紧紧夹着的感觉让我不禁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往花蕊深处插去。
母亲被我这猛地一肏弄得浑身一颤,两条皎白秀丽的双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夹紧,又绷得直直的,膝间挂着的内裤几欲坠下,被掀起的裙子更是弄得一塌糊涂。
稍稍抽出阳具分寸,我再度将整个身子前推,把肉棒整根深入腔内深处,自后而下的姿势让我们二人的私处紧密地贴合着,就好像水乳一般交融,混合在一起,我的胯骨顶着母亲的浑圆的翘臀,大腿根部摩擦着那的柔软的臀肉,而探入她身体深处的龟头则是被子宫颈紧吸住,圈咬住龟头与棒身的颈沟,而我的肉棒头部则是压磨着母亲的花心。
我的手在母亲纤细柔美的腰间游移着,火热的大手抚摸过母亲那弹软滑腻如同少女般的肌肤,望着母亲那俏丽的美背,更是让我不由自主生出一种想要舔舐的冲动。我的手掌揉搓着母亲的腿与臀,不由得发自内心感慨母亲的娇躯实在是美丽如同艺术品,光是欣赏就足以让人勃起,而现在,我正在占有母亲,这种兴奋更让我有些飘飘然。
「老师真棒,吸得我好紧啊,爽不爽?」
我轻轻地拍了下母亲的屁股,而母亲也压抑着声音发出了一声喘息,虽然母亲一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从指缝中泄露出来的那几丝抵不住的感情,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相比于我的肆无忌惮,母亲则是显得小心翼翼,毕竟她可是学校的老师,在这种几乎是公共的场合,万一被人撞见可就是覆水难收了。虽然母亲已经接受了我,但身为教师的矜敛心可没有那么容易放下,毕竟学校作为她注入感情极深的工作场所,要适应这种角色的变化实属不易。
而我倒不在乎这一点,毕竟门已经锁好了,而且在学校里做爱的事情也不止一次,先前我就经常和张可盈借着中午的时间云雨一番,一旦习惯之后,就会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师里面又变紧了,老师也很舒服吧?说两句话嘛。」
「呜呜……」母亲紧紧的捂着嘴,尽力不让声音漏出来,身体却在承受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她的臀肉被我干得乱荡,腰肢也在迎合着我的抽送来回扭摆,而眼眶中更是沁出了几滴泪花,有如滴落在轻旋伞面的雨珠,晶莹而柔美。
母亲摇了摇头,乌黑的秀发盈然飘舞,随后如同流苏般飘落,而母亲的臀部则是向后靠去,主动套弄以配合起我的抽插来。我知道,母亲是想要我快点结束,好从这进退维谷的境地之中脱逃出去,缠绕在她心中的忧惧让她完全无法放开身心,去享受肉体相融的快感,只是一边担惊受怕,一边在这种心思之间感受着被我带来的欢愉。
这样的母亲实在是让我把持不住。
这间教室不是毕业班的,位置又比较偏,所以在午休过后,直到下午的上课时间前,都不会有人来,直到这点的我自然是十分放松,并且努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将性爱的时间不断延长,充分感受母亲这种犹如小兔子般的可爱。
我那粗壮的肉棒不断进出,用耻骨撞击着母亲的屁股,粗猛的抽插好似活塞运动一般不休不止,连带着将腔内的春水带出,滴流到母亲的股沟之间。就在这急促而强烈的狂肏中,母亲的身体犹如花枝乱颤一般,那掩抑不住的呻吟声钻过手掌,自母亲的唇缝之中溜了出来,同时,母亲的里面,滚烫的阴精倾泄而出,正浇灌在我一杆到底的龟头上,一时间让我紧咬着牙关,害怕一时坚持不住,就在这足以让脊柱酥麻的快感之间喷射出精液来。
「老师又擅自高潮了啊,是不是很爽啊?」
「我也好爽,就再奖励老师一下吧。」
我犹如策马一般在母亲的臀部清脆地拍打了一下,母亲虽然经历了高潮,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但毕竟这个姿势不用吃太多力,对她而言影响也不大。母亲已然泄身,可我的战斗力依然强盛,毕竟这样的环境我多少有些适应,而母亲却是第一次,虽然心中担心又害怕,但无疑,这种情况下带给母亲的刺激和快感也是加倍的,要是往常,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到达高潮。
就在母亲俯身渐憩之时,我也是「噗」地一下把肉棒从湿漉漉的美穴中抽了出来,刚才的刺激让我也差点缴械投降,此时贸然刺激不是上侧,当循序渐进,于是我把肉棍抵在母亲的两片臀瓣之间,双手捏住两团肉球,让肉棒轻柔缓慢地在股沟间摩擦。滚烫而粗硬的鸡巴在母亲的臀沟中来来回回,因为被蜜汁包裹过的原因,前后拉锯得非常顺利。
就这样一边维持着鸡巴的状态,等母亲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又一掉目标,把阴茎直往老师的蜜洞之中塞去,通红的阳具瞬间将母亲的腔内填满,壁间与棒身紧密地吻合着,湿热的阴道之中,肉壁扔在不断收缩,那褶皱磨着我的肉菇,花径更是挤压着整根肉棒,虽然与母亲做爱并非少数,但母亲的穴道仍旧紧致如少女一般,让我的每次奸淫都爽至全身,而母亲那充沛的淫液更是起到了完美的润滑,让两个人的性器宛如天作之合般交缠在一起。
这时的母亲已经开始后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般会同意儿子的请求,以至于现在她的记忆都变得有些模糊,在学校的教室里偷情如此大胆的事情,按寻常的她来说根本不可能做得出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儿子的蛊惑之下,竟然半推半就就从了。
感受着儿子在身后卖力地抽送,母亲的心思相比刚才也有了些许变化,此时终于能腾出少许精力去感受性交的乐趣。虽然现在自己正被儿子操着的模样要是被人看到两个人都完了,但游走在被发现与隐匿之间的旖旎却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难舍滋味,或许这也是为何,纵然母亲心中一直担心着,却依然没有推开儿子,而是任由他以「学生」的身份奸辱自己的原因吧。
稍过适应后,我再次挺枪上马,一手捏着阳具,瞄着母亲那湿濡的花穴,整个人有如饿虎扑食般,将粗壮的鸡巴整根没入了母亲的小淫穴中,我的肉棒在母亲的蜜道之中横冲直撞,龟头推开闭合的软肉,肉冠感受着来自小穴中的挤压和包裹,粘稠而湿滑的肉腔之中,阵阵酥麻随着壁肉的缠绕而在肉棒的根部流转着,也让它更硬,更挺,也更为灼热。
这时的母亲的手也已经有些无力地垂了下来,双手抓着桌子的边缘固定着身体,以承受着我狂野的冲撞,而贝齿则是紧紧咬着娇唇,竭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可纵然如此,仍有克制不住的娇吟声自呼吸间飘荡而出,听得我耳根子痒痒的。
而母亲那紧密而滑润的蜜径有节奏地蠕动着,一方面被粗大的龟头肉冠给撑开,一方面又不断向内收缩,这样不论是我还是母亲,都从中感受到极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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