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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荒主爷爷
庭院夜深。
相比于一旁,白懿那一脸难以掩饰的惊骇欲绝,此刻的刘万木,却是随着时间流逝,又陷入了一种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混沌之中。
少年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身躯轻盈得好似那深秋的一片落羽,似睡非睡,神魂飘忽;又似醒未醒,灵台清明。
整个人迷迷糊糊,如坠五里雾中,可偏偏那五感六识,却又较之往常清晰了十倍不止。
那风过树梢,枯叶离枝的轻响,在耳畔竟如裂帛般清脆;院墙之外,朱霄城长街上行人的脚步,一两句对话,此刻听来,竟如洪钟大吕,声声入耳,分毫毕现。
尤其是身旁自家小姐的呼吸声。
那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好似在少年耳膜上轻轻敲击。
而就在这一瞬间,白懿忽见少年面色忽然变得凝重,双目紧闭,眉心微蹙,心中不由得一紧,暗道:
“莫不是这傻小子贪功冒进,有些控不住这暴涌而入的天地灵气?毕竟他连灵海都未开辟,肉体凡胎,如何能承载这般恐怖的精气灌注?”
念及此,白懿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体内灵力涌动,指尖微颤,正欲出手相助,梳理少年体内可能暴乱的气机。
然而,就在那纤纤玉指即将触碰到刘万木眉心的刹那,少女却又生生止住了动作。
只因白懿敏锐地察觉到,那些疯狂涌入少年体内的草木精气,竟无半点暴乱狂躁之感,反倒像是游子归家一般,温顺至极,正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自行在其经脉中流转周天。
“这……这怎么可能?”
见此怪异景象,少女想要出手相助,却又不由想到自家老祖所讲:
“所谓灵海,位于人身丹田气海之处,乃是汇聚、引导、储存天地灵气之根本所在,人族修士,初感天地灵气,引气入体,乃是修行路上最凶险也最关键的第一步,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故而,外界旁人,那是万万不好随意干预的,免得气机牵引之下,反而适得其反,害了人性命。”
白懿虽修的是魔门功法,行事乖张,但这修行的基本道理,却是深知。
因此,虽然心中仍是一团乱麻,想不通这傻小子究竟是何等妖孽,为何能如此轻易地引动天地精气,但也只好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静观其变。
一念定,白懿轻咬红唇,又略一思忖,干脆在少年对面,盘腿坐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一边调息自己因为少年的神迹而心有所感、隐隐松动的修为瓶颈,一边也算是为他护法。
此时,外界风平浪静,唯有灵气如潮。
而再说刘万木,正当他沉浸在那万物皆空、唯我独醒的奇异感觉之中时,忽闻一道苍老古朴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长河,自他脑海深处幽幽唤道:
“小子,既已醒来,何不进来一叙?”
这声音不明方位,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沧桑与孤寂。
刘万木心中一惊,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下意识地在心中问道:
“你,你是谁?你在哪里?”
一语落,那声音却并未直接作答,只是轻笑一声,似是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期待,指引着他的心神向内沉去。
刘万木只觉眼前一黑,随即,便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整个人循着那脑内的声音,内视己身,瞬间来到了一处奇异的所在。
此处,便是大脑识海。
所谓识海,位于大脑紫府,乃是人的精神魂魄栖息之地。
寻常凡夫俗子,识海往往混沌不堪,如同一团浆糊,迷蒙不清。
除非是踏入修行之门的修士,灵海初开,识海方才有形,但也大多只是一片空无的虚幻之地,亦或是无尽虚空之中,有一处方寸平台,便是所谓的灵台清明,代表着此人聪慧过人,悟性颇高。
然而,此时此刻,少年所见之景,却是惊世骇俗。
这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虚空,深邃得好似能吞噬一切光亮,但在那虚空正中,却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 白色光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这黑暗世界中的火烛,作为照明,驱散了四周阴霾。
而借着这光球的光亮,刘万木骇然发现,在更前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竟然矗立着一扇青铜大门。
远远望去,那门高不知几许,宽不知几许,通体斑驳陆离,爬满了岁月的铜锈。
门上雕刻着无数狰狞古怪的兽首与晦涩难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不安,甚至是想要顶礼膜拜的恐怖气息。
仿佛那门后,关押着什么绝世大恐怖。
刘万木咽了口唾沫,尽管在这里他并无实体,却依旧感到了深深的渺小与敬畏,不由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对着虚空问道:
“老爷爷,我进来了,你在哪里?”
听闻此言,只见那悬浮在半空的白色光球,微微闪烁了一下,好似人在呼吸吐纳一般。
随即,刘万木便听到刚才那个苍老的声音,清晰地从光球内部传了出来,回荡在这空旷的识海之中:
“小子,不记得我了?”
刘万木愣了愣,那股憨劲儿即便是在识海里也不曾消减分毫,只见他在意识中幻化出的身形,依旧憨厚地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道:
“我家小姐说,我之前被一头大笨熊一巴掌拍到了脑袋,所以失忆了,老爷爷,你是谁啊?我们之前认识吗?你怎么会在我脑袋里住着?”
那光球闻言,似乎也是愣住,迟疑了一阵,光芒忽明忽暗,仿佛是在消化刘万木这番大笨熊的言论。
良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道出了一个让少年更加觉得云里雾里、不明觉厉的名字。
“你可以叫我,荒主。”
荒主?
少年不懂这个词代表着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最大的官儿应该就是皇位上的国王,最厉害的人也就是自家那位能把人踢飞的小姐。
这荒主二字,听起来怪怪的,像是哪个荒山野岭的地主。
因此,少年依旧挠着那并不存在的脑袋,傻乎乎地问道:
“老爷爷,不,荒主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啊?是管荒地的吗?”
听闻此言,那白色光球猛地暗淡了一下,似乎是被这小子气得不轻,过了好半晌,那声音才继续传来,语气中多了几分虚弱与急促:
“我如今只是一道残灵,力量微薄,不能帮你太多,也不能维持太久,等你正式踏入修行之路,那时候若有机会,我们再谈。”
说着,只见光球表面的光芒,肉眼可见地又暗淡了几分,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没等刘万木再次发问,那青铜门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脑袋里?我到底是谁?
一股无法抗拒的眩晕感便如潮水般袭来。
旋即,整个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拽出了识海。
但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那奇妙存在的最后一句话,却如惊雷一般,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久久回荡:
“小子,小心你自家小姐!”
第39章 清洗
再说回识海深处,与少年这般跨越神魂的相见,似乎耗费了那光球仅存不多的力量。
随着刘万木意识的离去,光球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沉睡之中。
而那扇青铜大门,此刻竟缓缓溢出一丝丝漆黑如墨的魔气,贪婪地吞噬着光球散发出的些许神妙力量......
外界。
刘万木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残留着一抹未曾消散的惊悸。
而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绝美而关切的脸庞。
只见自家小姐白懿,正盘腿坐在自己对面,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傲与戏谑的眸子,此刻正紧紧盯着自己。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挺翘的胸脯,因着这个姿势,更显压迫感,仿佛两座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坠在胸前。
领口处浅浅一抹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在汗水浸润下,泛着迷人光泽。
刘万木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女,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荡起那个苍老声音的警告:
“小心你自家小姐……”
念及此,少年再看着白懿那双泛着微光的眸子,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心中刚刚升起的敬畏,与这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交织在一起,让少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心中暗自揣摩道:
“荒主爷爷既是那般高人,又为何要让自己小心这位对自己恩重如山、不仅传道授业,甚至不惜屈尊降贵为自己……的小姐?”
正当少年心中天人交战、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对面的美人儿,见自家这个憨傻仆人,痴痴地盯着自己瞧。
那目光虽带着疑惑,却也难掩少年人的火热,白懿心头微跳,面上却飞起两朵红云,下意识地双臂环抱,护住胸前玉兔,娇嗔道:
“瞎看什么呢!色鬼!”
这一声娇喝,酥软入骨,刘万木闻言,浑身一激灵,顿觉慌乱,赶忙挥舞着一双粗糙的大手,结结巴巴道:
“没,没有……”
白懿见他这副呆样,心中又觉好笑,眼波流转间,竟起了几分捉弄的心思。
随即,只见她松开双臂,微微直起身子,将信将疑道:“真没有?”
刘万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极力压制住体内的躁动,用力点了点头,闷声道:
“没,没有。”
听到这话,白懿心里反倒有些气馁。
想她堂堂合欢宗首席大弟子,修的是那颠倒众生的媚术,平日里只需一个眼神,便是那自诩清高的正道修士也要乱了道心。
就连这百草行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掌柜老头,见了自己也是双眼发直,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自己身上。
怎的到了这呆子嘴里,竟成了没有?
不仅不信,更是不服。
白懿念头落下,轻哼一声,索性将自己胸脯再往前挺了挺。
刘万木虽是老实,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目光在那片圆润上一触即走,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险些把持不住,赶忙深吸一口气,强行挪开视线,为了掩饰尴尬,猛地站起身来,瓮声瓮气道:
“小姐,我去看看那个孩子醒了没有。”
说完,也不敢再看白懿一眼,低着头,逃也似地往里间走去。
白懿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有些郁闷地嘟起了红唇,心中暗骂了一句“呆木头”。
但转念一望院外,天色已彻底黑透,一轮残月高悬,嘴角又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随即站起身,伸出玉手,优雅地拍了拍挺翘臀部上沾染的灰尘,这一瞬的腰臀扭动,风情万种。
白懿开口喊道:
“呆子,等等我。”
……
入夜,里间。
一张木床之上,静静躺着一个身形瘦小的身影。
自从那晚吸食了刘万木的血液后,她便一直处于这种昏睡状态。
又由于之前一路亡命奔逃,谁也没顾得上帮这少女清洗。
此刻借着烛光看去,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露在外面的肌肤黑一道白一道,活像个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小叫花子。
刘万木站在床边,脚边已备好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清水,为了以防万一,旁边还搁着一只盛满热水的木桶。
水汽氤氲,模糊了少年的视线,却掩不住他眼中一抹怜惜,喃喃自语道:
“小姑娘,莫要见怪,你身上实在太脏了,我给你洗洗。”
这话是对着昏睡的少女说的,却也是说给身后的白懿听。
白懿刚一踏入,秀眉便微微蹙起。她素来喜洁,满屋的异味让她有些不适,遂抬起衣袖,掩住自己挺翘的琼鼻,嫌弃道:
“快点吧,臭死了。”
说着,素手一挥,一枚纳戒微光一闪,一件普通的蓝色布裙凭空出现,轻飘飘地落在了床尾,随即又道:
“赶紧洗完,然后换上。”
刘万木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蹲下身子,将手边一块粗布麻巾浸入热水中,待吸饱了水后,才轻轻拧至半干。
少年伸出手,动作轻柔得有些笨拙,小心翼翼地解开少女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
随着那如破布般的衣衫滑落,一具尚未长成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映入了眼帘。
此时的她,身上只留着小小的亵衣与亵裤,虽脏旧,却勉强遮住了最后的羞处。
然而,当刘万木看清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肤时,瞳孔却猛地一缩。
只见那瘦小的身躯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显然是常年被囚禁、被虐待留下的铁证,是身为奴隶无法抹去的烙印。
而出乎意料少年意料,此刻那些原本狰狞的伤口,竟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新生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枝头绽放的桃花,娇嫩欲滴。
就连少女脚踝处,被沉重镣铐磨出的深可见骨的伤痕,也已结痂脱落,露出了原本的细嫩。
站在一旁的白懿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心中暗惊:“大黑的血,竟有如此神效?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
刘万木却是不解其中缘由,正欲回头询问自家小姐,身后已传来了白懿不耐烦的催促声:
“快点,马上搞完,等会还有事呢。”
刘万木一愣,心中暗道:“等会还有什么事?天都这么黑了,不就是睡觉吗?”
确实如此,只是白懿口中的睡觉,或许和这呆傻少年想的睡觉,可全然不是一个意思。
第40章 宽衣
随即,少年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回床上。
望着床上少女身上最后的遮掩,那件小小的亵裤,刘万木的手悬在半空,迟疑了一阵,他虽是个糙汉子,但也知男女有别,这般行径,终究有些不妥,忍不住回头,面露难色道:
“小,小姐,要不还还是你来吧。”
白懿闻言,柳眉一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不要。”
开什么玩笑?
她什么身份,怎能伺候一个脏兮兮的丫头?
更何况,白懿现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如何享用眼前这个壮硕的炉鼎,哪有心思管这闲事。
刘万木无奈,只得转过身,嘴里再次念叨着“不要怪罪,不要怪罪”,一双大手,颤巍巍地伸向了少女腰间的系带。
指尖轻挑,绳结散开。
随着最后的束缚被解开,少女的身子彻底展露在两人面前。
刘万木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少女的奶子不大,大约只有小笼包般大小,于一处平坦之地微微隆起,顶端两点粉嫩如初绽的花蕊,虽青涩,却透着一股子纯净的美感。
视线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往下,再往下看,少女私处,光洁如玉,竟只有淡淡的、稀疏的金色绒毛,如初生的小兽般惹人怜爱。
这处未经任何尘世染指的秘境,两瓣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贝壳,静静地守护着里面的珍珠。
刘万木起初被震惊,心中竟不自觉地将眼前这具青涩的躯体,和自家小姐那迷人的身子做起了比较。
若说小姐是那盛夏里汁水饱满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吸干里面的蜜汁;那这少女便是那初春枝头的青梅,虽酸涩,却别有一番清新的风味,让人心生怜惜。
白懿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少年动作顿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丫头的下身,心里顿时有些吃味。
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怎么,好看吗?”
这话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危险。
少年闻言,如梦初醒,慌忙回过神来,连连摇头道:
“咳咳,没,没有。”
随后,刘万木不敢再有丝毫杂念,赶紧将手中的毛巾再次浸入热水中,重新拧干,开始细致地擦拭少女的身体。
粗糙的大手隔着温热的毛巾,滑过少女那虽然瘦弱却细腻如瓷的肌肤。
少年从她纤细的脖颈擦起,经过两团小小的起伏,并未多做停留,却能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那份稚嫩的柔软。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却布满愈合伤疤的秀腿。
而当擦拭到那处私密之地时,刘万木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两瓣软肉。
这一瞬间,少女似是在睡梦中感到了异样,清秀的大腿微微颤抖了一下,紧闭的穴口也跟着轻轻瑟缩,吐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
刘万木只觉指尖一烫,心跳如雷,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仔细地将那周围的污垢一点点拭去。
随即,只见那光洁的白虎之地,在少年的擦拭下,渐渐显露出了原本如玉般的质感,粉嫩透红,煞是好看。
再片刻后,擦拭完毕。
刘万木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直起腰杆,又将少女的脑袋轻轻挪到床边,让她的秀发垂在床沿外。
“哗啦——”
水声响起,刘万木掬起一捧清水,轻柔浇在那乱蓬蓬的头发上,耐心揉搓。
黑色的脏水顺着发丝流下,滴落在地上的木盆里。
见盆中水已浑浊不堪,刘万木下意识地回头道:
“小姐,可以再去提桶热水来吗?”
话刚出口,少年便心觉后悔。
自己不过只是个下人,怎么敢命令主人的?这若是惹恼了小姐,怕是又要……
刘万木心中惴惴不安,正准备请罪。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懿却没有拒绝,也没有发怒。
她此刻正倚在门框上,一双美眸在刘万木那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腰臀间来回游移,脑海里全是之后要发生的旖旎画面,那根在水中曾让自己惊骇不已的巨物,今夜定要好好把玩一番,助自己冲破那该死的瓶颈。
也是因为这欲火在小腹处隐隐燃烧,白懿现在心情极好。
于是,她干脆利落道:
“稍等。”
……
一段时间后。
等彻底清洗完毕,少女的真容终于展露在两人眼前。
洗去了尘垢,又换上了那件合身的蓝色裙子,少女静静地躺在床上,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可见她的五官极其清秀,鼻梁挺翘,嘴唇红润。虽闭着眼,但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格外恬静、可爱。
原本干枯的头发,此刻也变得柔顺了许多,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白懿看着这一幕,虽然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是个美人胚子,但她现在的耐心已经耗尽。
那一股子从丹田升起的燥热,让她觉得身上的衣物有些多余。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不耐烦地催促道:
“快快,将那床被子换了,本小姐,要休息了。”
刘万木不敢怠慢,手脚麻利地从柜中取出干净的被褥,将少女轻轻抱起,她身子轻得像片羽毛,几乎没什么重量。
换好被褥后,少年又小心地替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刘万木转过身,正欲询问小姐还有何吩咐。
却见白懿已转过身去,纤纤玉手搭在腰间的束带上,轻轻一拉。
“沙沙……”
衣衫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便只见自家小姐的劲装,顺着她那丝绸般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粉色肚兜,以及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自家小姐的背影,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却丰满圆润,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弧线。
白懿微微侧头,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媚笑,对着已然看呆了的刘万木轻声道:
“还愣着做什么?大黑,还不快来伺候本小姐……宽衣?”
烛火摇曳,映照着少女那张绝美的脸庞,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第41章 奖励
少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身子瞬间燥热难耐,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非礼勿视。
这四个字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刘万木赶忙移开了视线,将脑袋偏向一旁,只是一双眼睛却不知该往何处安放,只好死死盯着那窗棂上的木纹,仿佛那里能长出一朵花来。
白懿见状,黛眉微蹙,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悦,朱唇轻启,似嗔似怪道:
“怎么,本小姐还没那个小姑娘好看?”
这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般的慵懒,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刘万木心头一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其实是想说,自家小姐自然是极美的,比那蓝眼少女还要好看千倍万倍,若非如此,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也不会在这短短一瞬之间,便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疼。
但少年生性腼腆,这等淫荡孟浪的话语,便是借他十个胆子,也是说不出口的。
因此,刘万木只好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期期艾艾地不知如何是好。
白懿见他这副模样,眼波流转,视线顺着少年那半敞的麻衣领口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之上。
粗布裤子被撑得紧绷,隐约可见里头那根巨物的轮廓,狰狞而霸道,透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
见此,少女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顿时重新挂起了笑容,眼中闪过一抹满意。
心中暗道:“什么嘛,原来是看到本小姐,就忍不住了呀。”
“这傻大个,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念及此处,白懿心情大好,一双如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挑起鬓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绕了两圈,而后轻笑一声,道:
“好吧,既然你这般诚实,那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给你些奖励。”
话音未落,少女已是不再等待刘万木动手,自己伸出双手,绕到背后,轻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随着粉色布料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便彻底展露在了空气之中。
肌肤胜雪,白璧无瑕,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细细把玩。
那双肩削如刀裁,锁骨深陷,透着一股子精致脆弱的美感,再往下,便是那一对挺拔的雪峰。
虽不算太过硕大,却胜在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挺翘饱满,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那流畅的线条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稀疏的芳草修剪得极为精致,呈现出诱人的水滴形状,粉嫩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白皙诱人。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足踝纤细,一双玉足更是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泛着淡淡的粉色。
随即,白懿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灵巧白猫,纵身一跃,便扑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
这床榻极大,虽然此刻上面还躺着那昏迷不醒的蓝眼少女,但再加上白懿与刘万木二人,也丝毫显不拥挤。
白懿侧身而卧,单手支颐,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雪白的脊背之上,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双美眸含春,似笑非笑地看着还在发愣的刘万木,随后伸出一根如葱白般的手指,朝着少年轻轻勾了勾,声音愈发妩媚动人道:
“我的好奴儿,快来,姐姐疼你。”
这一声呼唤,便如那勾魂的魔音,瞬间击碎了刘万木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少年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呼吸粗重如牛。
因着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自然明白自家小姐口中的疼爱究竟是何意。
那可是一种让人欲仙欲死,蚀骨销魂的极致快乐。
刘万木不再犹豫,几步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剥了个精光。
随着最后一件衣物落地,一具精壮强悍的男性躯体,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白懿眼前。
只见少年那肌肉虬结,线条硬朗,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胯下那根冲天而起的紫黑巨棒,更是狰狞恐怖,青筋盘绕,如同怒龙抬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白懿美眸一亮,粉舌轻轻舔了舔红润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随即便探出一只雪白藕臂,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那里刚好是她与蓝眼少女之间的一块空地,只闻她檀口轻启道:
“躺下。”
刘万木抬眼看了一下,见那蓝眼少女依然沉睡不醒,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之上,呼吸平稳,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虽然心中略感愧疚,觉得在旁人面前行这等淫秽之事有些不妥,但胯下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涨得难受,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于是,少年顺从地躺了下来,身子刚一沾床,便觉一股幽香袭来,自家小姐身上的体香,混合着淡淡药香,直钻鼻孔。
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懿便已如同一只美女蛇般,栖身而上。
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选择与他面对面,而是调转方向,将自己绝美的小脸,对准了少年胯下。
而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则是正对着刘万木的脸庞。
这姿势极为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刺激。
刘万木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一个极其粉嫩诱人的桃源,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两瓣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的胭脂粉色,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周围稀疏的芳草,如同黑色丝绒,衬托得那处愈发娇嫩欲滴。
又随着白懿的动作,小穴口微微张合,似是在呼吸一般,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正从那深处缓缓渗出,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摇摇欲坠。
“滴答。”
就在下一个瞬间,那丝爱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了少年的脸颊之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刘万木整个人傻住,他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自家小姐这又是要玩哪一出?
少年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姐,这,这是要干嘛?”
第42章 吞阳饮髓
而白懿此时哪里还有心情搭理身下少年?
她的目光,早已全被眼前这根擎天巨柱所吸引,挪动不开分毫。
只见这紫红发黑的龟头,硕大无朋,足有婴儿拳头大小,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马眼微微张开,正吐着透明的粘液。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白懿意乱情迷,双腿发软,小腹处魅纹已是暗自流转。
听到刘万木那傻乎乎的问话,少女头也不抬,只是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等会我怎么给你舔,你就怎么给我舔。”
说罢,白懿不再废话,张开樱桃小口,粉嫩细舌探出,先是轻轻在那硕大龟头上轻轻一点。
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传遍了刘万木全身。
少年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两条粗黑眉毛挤做一团。
而白懿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尖灵巧地卷起龟头上溢出的粘液,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了一番。
“嗯……果然是大补。”
少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随即眼神一凛,突然脑袋又往下一按。
“唔!”
刘万木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家小姐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便将自己龟头整个包裹了进去。
这种被紧紧吸附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来作形容。
白懿的口腔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娇小,此刻被这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两腮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
灵巧的舌头在口腔内翻江倒海,沿着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逆时针转圈,每一次转动,都刮擦过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嘶……小姐……”
刘万木宛如被那痴汉奸淫的女子,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身子弓起,如同热锅里的虾米。
但随着滴落在脸上的淫液越来越多,少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粉嫩桃源。
这一刻,随着白懿头部的吞吐动作,她的白嫩臀瓣也跟着上下起伏,阴户部位,便在少年眼前一开一合,犹如一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望着眼前这番从未见过的极美,少年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心中疯狂滋长,心中默念道:
“学着小姐的样子……舔?”
想到这里,刘万木咽了一口唾沫,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朝着香艳逼人的粉嫩肉唇,试探着舔了过去。
少年粗糙的舌苔划过这无比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粗粝触感。
“唔!”
正在埋头苦干的白懿,身子猛地一僵,口中的动作也不由得停滞一瞬。
身为处子的她,此刻也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只觉一股奇异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际,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对此,白懿心中是又喜又惊。
喜是喜那书中所教,和自家老祖所言,皆非虚妄,这男欢女爱,真的是销魂异常。
惊是惊那看似憨傻的少年,倒也不算太笨。
少女心中暗道,随即更是卖力地吞吐起来,以此作为对刘万木的鼓励与奖赏。
客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啧啧的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的一曲淫靡乐章。
而那沉睡在旁的蓝眼少女,依旧安静躺在那里,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只是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似乎在昭示着某种未知的变数。
窗外,月上中天,夜,更深了几分。
......
屋内红烛摇曳,照得一室春光旖旎。
榻上两人,正行那颠鸾倒凤之事,却非寻常体位,而是各守一方,互为口舌之欢。
白懿伏在少年胯间,螓首低垂,满头青丝如墨瀑般散落,遮住了那张足以祸乱众生的妖媚脸庞,只留一段雪白后颈,在此起彼伏的动作中,若隐若现 。
樱桃小口含着狰狞巨物,极尽吞吐之能事。
香舌灵巧,如灵蛇出洞,又如清理窗台的细致仆人,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重吸冠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不已,听得人面红耳赤。
刘万木只觉魂飞天外。
无法用言语诉说的美妙触感,自下身传来,顺着脊椎直冲脑际。自家小姐那张小嘴,平日看去,除了好看,也就只是好看。
没想到,到了此等事上,居然还有这般威压。
如同那索命恶鬼,当真是有无穷魔力,要将自己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因此,少年停了动作,闭着眼专心享受起来。
不多时,便忽觉两颊一紧。
睁眼瞧去,原是白懿那双修长玉腿,正夹在自己脑袋两侧,随着动作微微收紧。
刘万木心中一紧,偷懒的念头被瞬间抹去,想起先前小姐教导,不可只顾自己享乐。
于是,他再次有样学样,努力睁开眼,对着眼前这方粉嫩桃源,伸出了舌头。
初时,只觉一阵香腥扑鼻。
想来,那应是女子私处特有的气息,却又混杂着白懿身上独有的幽香,对少年来说,并不难闻,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少年不敢怠慢,用自己宽大粗糙的舌面,在两片紧闭的肉瓣上舔了一口。
“嗯……”
身上白懿娇躯微颤,鼻间溢出一声甜腻呻吟,夹着少年脑袋的双腿,更是下意识地紧了几分 。
接连两次体验,刘万木得了趣,顿觉这活计似乎也不难。
于是复又伸舌,这次却不再犹豫,肉舌长长伸出,又如那老牛饮水,将自己整张嘴都覆盖了上去,把小巧玲珑的穴口,连同周围软肉,尽数兜在口中。
舌尖用力,撬开两片羞答答,软绵绵的花瓣,在深幽的沟壑中上下翻搅。
愈舔,少年愈觉得这味道清甜可口。
仿佛此时,从洞口中潺潺流出的,并非自家小姐的淫水,而是那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天山圣泉。
而越发咽下那些晶莹蜜液,少年也觉得喉咙发干,只好舌头不断上下左右,在滑腻的肉壁上胡乱挑弄,只想将这琼浆玉液,尽数吞入腹中。
白懿原本吞吐得正起兴,被少年这毫无章法却胜在力大舌粗的一弄,顿觉双腿发软,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因此,嘴上动作不由一顿,美眸微眯,眼角眉梢皆是春情。
心中却是暗暗称奇:“这傻小子,越来越,啊,上手了...”
少年的舌头虽粗糙,却正如带刺的肉刷,刮过娇嫩花心时,竟带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栗快感 。
“哼……”
而白懿自认为身为此中圣手,自是不甘落了下风。
下一个瞬间,只见她轻哼一声,心中好胜心起。
想她乃合欢宗首席大弟子,修的是无上秘典,若是在这伺候人的功夫上,输给了自家的傻奴才,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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