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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共浴
少年心中默念,手指笨拙地解开了白懿盈盈一握腰肢上的系带。
不断运作间,外层的墨色劲装顺着白懿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此时,白懿身上仅剩一件贴身的雪白中衣,在少年眼前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迷人曲线。
刘万木看的出神,默默咽了口唾沫,指尖有些打颤却并未停下,又顺着衣襟缓缓向下。
随着中衣被剥离,少年瞬间便被一抹晃眼的雪白刺痛了双眼。
放眼望去,先是修长白腻的玉颈;接着是她如同削成一般的香肩,莹润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再往下,便是那被墨色肚兜紧紧包裹的酥胸,虽未全露,但这半遮半掩间,两侧溢出的雪白乳肉颤颤巍巍,宛若两只不安分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似要挣脱束缚跳将出来。
再看那纤细腰肢,真真是若如柳絮,仿佛一只手便能轻易掐断。
而在那腰身之下,挺翘饱满的臀部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圆润紧致,如熟透的蜜桃,引人想要狠狠揉捏一番。
刘万木只觉口干舌燥,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手上动作因此越发僵硬。
白懿察觉到身后少年粗重的呼吸,心中得意更甚,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刘万木。
此刻,她上身仅着肚兜,下身轻薄亵裤隐约透出腿间一抹幽暗,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肌肤胜雪,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白懿微微抬起一条美腿,足尖轻点地面,姿态撩人至极,媚眼如丝地问道:
“大黑,本小姐的腿,好看吗?”
刘万木目光呆滞,视线顺着少女的玉足一路向上,滑过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直至那丰润的大腿根部,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结巴道:
“好……好看……真……真好看……”
白懿闻言,却似是想起了什么,秀眉微蹙,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如玉的双腿,有些遗憾地叹了道:
“虽说好看,可终究少了几分情趣。”
“听说东方祁国那边,如今正时兴一种名为丝袜的物件,或是黑丝如夜,或是白丝胜过雪,穿在腿上薄如蝉翼,似透非透,就好像没穿一样,却又能将这腿型勾勒得愈发诱人。真想以后也搞一件来穿穿,想必到时候……你会更喜欢。”
自顾自说完,白懿抬眸冲刘万木抛了个媚眼,也不待他反应,便转过身,迈开步子走到木桶边。
玉足轻抬,跨入桶中。
哗啦
水声响起,白懿整个人缓缓沉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漫过她光洁的膝盖、大腿、腰肢,直至没过胸口两只小兔,最后只露出雪白香肩与修长脖颈。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原先热水自带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在少女雪肤之间起起伏伏,更添几分旖旎。
有些时日,没这般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白懿在水中舒展着身子,伸出两只雪白的藕臂,撩起一捧热水,看着水珠顺着手臂滑落,玩得不亦乐乎。
半晌,见身后迟迟没有动静,她回过头,见刘万木还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不由得秀眉一挑,娇嗔道:
“愣着干甚?还不快快进来,为本小姐搓背?这水温正合适,莫要浪费了。”
刘万木猛地回神,满脸涨红,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挣扎道:
“这……这也要进去?小姐,这桶虽大,可……可男女授受不亲……”
“少废话!”
白懿秀眉一蹙,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耐与催促,却更像是某种急切的渴望,接着道:
“以前这也是你的分内之事!赶紧脱了进来,这是命令!”
刘万木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背过身去,颤抖着手解开身上的粗烂麻衣。
衣衫落地,彻底露出他那一身古铜色的精壮肌肉。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背肌,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与他那憨厚的面容形成了不小的反差。
少年红着脸,慢慢褪去裤子。
虽极力想要捂住下体,奈何那东西实在太过惊人。
随着最后一点遮羞布落下,一根青筋暴起、狰狞如铁柱般的巨物猛然弹跳而出,即便是少年双手交叠,也根本遮挡不住,狰狞龟头和粗长柱身,尽数展露眼前。
白懿在水中看得分明,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如今离得近了,只觉那东西……竟比在山洞中看到的还要庞大几分!
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宛如一条怒龙,散发着滚滚阳气,简直是天生的神兵利器!
白懿顿时只觉小腹一阵燥热,花穴深处竟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湿意,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道:
“快……快些进来。”
刘万木羞得无地自容,几乎是闭着眼,转身跨入木桶。
哗啦
随着少年壮硕的身躯入水,原本宽敞的木桶瞬间变得拥挤起来,水位猛涨,险些溢出。
刘万木自是不敢正视自家小姐,只能背对着她,缩在木桶另一端,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
而白懿,则看着少年宽厚结实的后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冶弧度。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在水中轻轻划动,身子如游鱼般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大黑……”
少女轻唤一声,娇躯贴了上去。
两团娇挺雪乳抵在刘万木坚硬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被挤压变形。
同一时间,刘万木只觉背上一阵温软滑腻,少女酥胸的惊人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
白懿却不肯罢休,又在水中伸出双臂,环抱向刘万木的腰间,修长的玉腿更是在水下看似不经意地划过刘万木的大腿外侧。
这一划,少女如凝脂般的肌肤,便好巧不巧触碰到了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什。
这东西硬得吓人,烫得惊心,仅仅是顺着小腿擦过便让人心惊肉跳。
“呀!”
白懿故作惊慌,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却又立刻贴得更紧,在少年耳边娇声嗔怪道:
“什么物什!又硬又烫的……你这呆子,莫非在身上藏了暗器?准备谋财劫色不成?”
刘万木本就处于崩溃边缘,如今被白懿这般言语打趣,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将头埋进水里淹死算了,结结巴巴解释道:
“不……不是暗器……是……是……”
“是什么?”
白懿闻言,眼中闪烁狡黠光芒,不再玩把戏,直接探出自己一只欺霜赛雪的藕臂,潜入水中,一把抓住了刘万木胯下那根怒发冲冠的命根子!
入手滚烫,坚硬如铁,粗大得一只玉手根本握不过来。
刘万木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闷哼:
“呃……小……小姐……”
白懿感受着掌心之中传来的滚烫触感,一双媚眼顿时爆发出饿狼见肉般的精光,脱口而出道:
“哇……好大!!!”
第27章 含住
浴桶之中,水汽氤氲,如云似雾,朦胧了满室旖旎。
水面之下,暗流涌动。
少年浑身僵硬,只因胯下自己最为紧要的命根子,此刻正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死死攥住。
那手掌滑腻温热,指若削葱根,掌心软嫩得不可思议,堪堪一握,却只能握住巨物的中段,上下两头皆是露在指缝之外,显得那物事愈发狰狞可怖。
白懿感受到掌中滚烫如烙铁般的硬度,那东西在掌心突突跳动,青筋盘虬,宛如活物,心中虽是又惊又喜,面上却强自镇定,眼角眉梢皆是勾魂摄魄的笑意,故作讶异道:
“好啊,大黑,你这混小子果然是个坏种!方才问你,还说身上没有私藏暗器,那这又是何物?”
说话间,白懿那只作怪的小手竟还没闲着,指尖故意在少年怒张的冠状边缘轻轻一抠,随即收紧五指,沿着粗硕的柱身,自上而下,缓缓撸动了一把。
“嘶——”
刘万木顿时只觉一道电流自尾椎骨直冲头顶,当前记忆里,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之地,乍然遭此香艳袭击,爽得少年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持的闷哼,连句完整的话都再说不出来。
白懿见他这般反应,更是玩心大起,手中动作愈发轻挑。
只见那水波荡漾间,少女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双美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少年窘迫的面容,指尖再次恶意地在那马眼处打了个转儿,带出一缕浑浊的前液,融化在温热浴水之中。
而面对白懿这般挑弄,少年终是忍耐到了极限,一股即将决堤的快感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慌。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闻哗啦一声水响。
刘万木猛地从水中站起,带起大片水花,湿漉漉的健硕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试图以此,从那只销魂蚀骨的手中挣脱出来。
少年面红耳赤,不敢去看身后少女那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胴体,只低垂着头,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不摸就不摸嘛,生啥子气。”
白懿撇了撇嘴,嗔怪一声,一双水润眸子却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少年两腿之间那根怒指苍穹的巨龙。
只见那话儿虽离了她的小手,却依旧巍峨耸立,紫红发黑的龟头硕大无朋,甚至还在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一下,似是在向人示威。
“来,转过来。”
白懿收敛心神,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雪白藕臂搭在桶沿,朝着少年勾了勾手指。
少年闻言,双拳紧握,身子绷得紧紧的,并未动弹。
白懿见状,眼波流转,声音又放软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循循善诱的媚意,哄骗道:
“大黑,你那里是不是涨得难受?”
刘万木喉结滚动,只觉腹下仿佛有团火焰,烧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咬着牙,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嗯。”
“难受就对了。”
白懿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狭小的浴室内回荡:
“以前在府里,你帮我宽衣洗浴,这等事我都是帮你消解过的。如今你虽失了忆,但这身子骨还是认得主子的,只不过是旧日重演罢了,怕什么?来,转过来。”
此时此刻,少女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点点瓦解着少年心中本就不多的防线。
淫欲上身,刘万木只觉脑中一片混沌,更觉这话听着有理,而那涨痛之感确实急需宣泄,不由得迟疑问道:
“小姐……真的?”
白懿见他这般磨蹭,心头那股子欲火也被撩拨得愈发旺盛,耐心逐渐耗尽,柳眉一竖,嗔骂道:
“真是墨迹!明明是个精壮男儿,怎的如此娘们唧唧?叫你转过来便转过来!”
话音未落,只见她竟是直接从水中探出身子,一对酥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巍,晃得人眼晕。
紧接着,少女再伸出一双玉手,不顾那水花飞溅,一把抓住少年结实有力的大腿根部,硬生生将其给掰了回来。
“哗——”
刘万木被迫转身,胯下骇人的巨物再次逼近白懿眼前。
此刻两人一坐一站,只见粗黑的大棍子大半截都没在水中,唯有那硕大的龟头昂然浮出水面,正对着白懿那张绝美的脸庞,距离不过咫尺。
白懿美眸圆睁,即便方才摸过,此刻近距离细看,仍是被这非人的尺寸惊得心头狂跳。
那紫红发黑的蘑菇头足有婴儿拳头大小,上头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马眼微微张开,吐着透明的涎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我滴乖乖……”
白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
“这冤家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东西竟比我手臂都要粗上不少呢。”
虽说她是合欢宗妖女,理论经验丰富无比,阅览过无数春宫秘戏图,可真刀真枪见到这等天赋异禀的极品名器,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而刘万木则是被自家小姐看得浑身发毛,直觉她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能在自己命根子上烧出个洞来,不由又心生退意,颤声道:
“小……小姐,要不别了吧。”
白懿闻言,猛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面露不耐道:
“别说话,好好享受!”
说罢,白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随后,只见她微微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檀口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香舌和洁白的贝齿,小心翼翼地朝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龟头探去。
细细算来,这是白懿第一次为男子做这等羞耻之事,心中虽有几分紧张,更多的却是那即将尝鲜的兴奋。
这一时间,只见那少女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激得这庞然大物又是猛地一跳。
白懿伸出丁香小舌,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唔……”
这一瞬间的触感,咸腥、滚烫、坚硬,混杂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阳刚之气,直冲脑门。
白懿更觉情迷,不再犹豫,红唇大张,试图将那巨大的蘑菇头含入口中。
然而,那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大,即便少女极力张大了小嘴,也只能勉强包住那硕大的头部。
入口处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感到了一丝撕裂般的酸胀。
少女却并未退缩,而是试着学起自来看来的那些秘籍知识,先是用灵巧的舌尖沿着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转圈轻扫,继而猛地一吸!
“呃——!”
刘万木只觉自己肉棒被一团温软湿热紧紧包裹,灵活的软肉在最敏感处肆意挑逗,爽得他腰眼一酸,双腿险些站立不稳,双手本能地按住了白懿那圆润的香肩。
第28章 咽下
白懿得了趣,心中好胜心起,想要挑战将整个棍身都吞入喉咙。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双手扶着那粗如儿臂的柱身,脑袋猛地往下一压。
“呕——”
异物感瞬间袭来,由于肉棒太过长硕,刚一入喉便顶到了嗓子眼,强烈的呕吐感让白懿瞬间破功,猛地吐出了肉棒,偏过头去剧烈干咳起来。
而那根巨物被吐出时,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那紫黑色的柱身之间,淫靡至极。
刘万木见状,心中那股欲火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好心问道:
“小姐,没事吧?”
白懿咳得俏脸通红,眼角泛起泪花,闻言却是抬手狠狠抹了一把嘴角,心中暗骂道:
“奶奶的,这哪里是人长的东西?简直是驴马一般的畜生!不过……本小姐乃是合欢宗当代首席大弟子,其实这根棍子能降服的?姑奶奶还就不信了!”
念及此,白懿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执拗的媚意,咬牙道:“再来!”
话落,少女再次伸手扶住少年那宛如精铁浇筑的双腿,红唇也是再次张开,这一次,她做足了准备,舌头压低,喉咙放松,如同一条大蚺,誓要吞下眼前这只猎物。
“滋溜——”
下一个瞬间,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只见少年的粗大肉棒一点点没入白懿口中。
龟头,柱身……
明显可见,白懿修长白皙的脖颈被撑得微微隆起,喉咙处凸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证明里面正含着一根足以捅穿常人的凶器。
喉咙深处的软肉紧致无比,仿佛比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还要紧窄湿热。那一层层软肉在吞咽动作下,疯狂地挤压、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白懿强忍着生理性的泪水,鼻翼翕动,呼吸急促,脸颊涨得通红,却死死不肯松口,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
“呼……哈……”
刘万木此刻已是爽到了极致,不自觉仰起脑袋,看着头顶被水汽熏染的横梁,双手下意识地插进白懿那湿漉漉的秀发之中,随着她的吞吐动作,本能地挺动着腰胯。
大约,有数十息时间。
白懿终是到了极限,喉咙酸胀欲裂,再也无法维持,“波”的一声脆响过后,张口吐出了那根被唾液洗礼得晶亮油光的肉棒。
白懿抬起脑袋,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一双美眸虽含着泪光,却透着一股子得意洋洋的媚态,气喘吁吁地问道:
“如何?大黑,可还舒坦?”
少年正沉浸在刚刚那种飘欲仙的美妙余韵中,此时骤然离了那温软的包裹,心中竟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
“舒服……小姐真厉害。”
白懿嘿嘿一笑道:“舒服就好,来,我也乏了,换你让本小姐舒服舒服。”
说罢,少女在木桶中哗啦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刘万木,将整个光洁如玉的美背展露在他眼前。
入眼处,少女的背脊线条优美流畅,脊柱沟壑分明,蝴蝶骨若隐若现,肌肤白得晃眼,在这昏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水珠顺着那蜿蜒曲线滑落,最终没入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下,隐没在水面之中,引人无限遐想。
少年看着眼前这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胴体,喉咙发干,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顺从地蹲下身去,拿起搭在桶边的布巾,浸了热水,开始为少女擦拭身体。
布巾划过那细腻的背脊,带起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后背,脖颈,手臂。
少年的动作虽显笨拙,却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温柔,粗糙大手隔着布巾,每一次触碰都让白懿感到一阵酥麻,双颊逐渐泛起潮红。
如此擦拭完毕,刘万木正准备收回布巾,却闻前方又传来少女娇慵的声音:
“别,别停,前面也要。”
刘万木一愣,手僵在半空。
而这同样也是白懿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触碰身体,双颊红如滴血,心跳如鼓,但既已开了头,便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察觉少年没有动静,白懿微微侧头,催促道:
“愣着作甚?还不快些。”
少年闻言,也是只好强忍心猿意马,毕竟刚刚自家小姐都为自己做了那种事,现在自己帮她,也是情理之中。
随即,宛如说服自己,少年双臂颤巍巍地穿过白懿腋下,布巾贴上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入手之处,并无一丝赘肉,肌肤嫩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就在此时,白懿却突然伸出双手,一把而抓住了少年那两只正在游移的大手,用力往上一提,直直地往自己的胸口放去!
“唔……”
这一瞬间,掌心触碰到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两团雪峰饱满挺翘,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触感细腻如凝脂,软糯如棉絮,却又带着惊人弹性。
刘万木整个人完全呆住,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双手仿佛陷进了一团温柔乡里,妙不可言的触感让他浑身血液倒流。
白懿也是面红耳赤,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只见她咬着下唇,声音微颤地接着催促道:
“别,别愣着……记得以前在灶房,看过别人揉捏面团吗?”
刘万木下意识地答道:“记……记得。”
白懿心头一横,喜道:
“那就给我那样揉揉!”
刘万木闻言,手上本能地一用力,试图去模仿那揉面的动作。
但奈何少年自小干惯了粗活,力气极大,这一抓之下,竟是有些不知轻重。
就在就下一个瞬间,只闻“哎哟!”一声,白懿疼得轻呼,眉头微蹙,道:
“轻点呆子!这又不是真的面团,要揉坏了!”
“好……好的小姐,我有罪。”
刘万木吓了一跳,连忙松了些力道,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这一次,少年学会了控制,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两团滑腻的软肉,轻轻拢起,慢慢收拢五指,感受着那雪峰在指缝间满溢而出的美妙。
指腹无意间扫过顶端两颗嫣红的樱桃,只觉它们在刺激下正一点点变硬、挺立。
快感逐渐浮现,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白懿仰起修长的脖颈,口中溢出细碎且诱人的呻吟:
“唔……舒服……果然比自己揉的舒服……你这呆子,倒是有些天赋……”
刘万木正全神贯注地对付手中的“面团”,没听清跟前少女的话,不解问道:
“小姐,你说什么?”
白懿面色一红,那种羞耻的话怎好再说第二遍?
只见她咬了咬牙,身子往后一靠,更加紧密地贴进少年怀中,任由那两团骄傲完全掌控在对方手中,喘息着答道:
“没,没甚!好好服侍便是!”
“哦。”
刘万木应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干,沉浸在这无上的享受之中。
水温渐凉,但这桶内的气氛却是愈发火热。
如此大概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白懿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空虚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某种填补。
就在下一个瞬间,白懿似乎再也按耐不住,猛地在水中转过身来,激起一片水花。
霎时,四目相对。
刘万木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美眸之中水雾蒙蒙,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决绝。
“姐姐的好奴儿……”
白懿伸出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吐气如兰,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快把你那硬得硌人的物什,插进姐姐的洞里来……”
说话间,少女平坦光洁的小腹处,那一道紫黑色的心形暗纹忽然亮起,随后整个暗纹竟直接成为粉色!
这还没完,光芒流转间,在心形两端,更有诡异的符文缓缓展开,宛如活物般向四周蔓延。
这正是合欢宗秘传,魅纹的真正形态!
登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幽香,在狭小的浴桶中炸开,直冲刘万木的天灵盖。
第29章 会出人命的
浴桶之内,水汽氤氲,热浪滚滚,却不及桶中二人那几欲焚身的旖旎春色。
刘万木赤条条立于水中,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上挂着晶莹水珠,随着呼吸起伏,宛如精铁浇铸。
最骇人的,莫过于胯下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
青筋盘虬,赤红如烙铁,龟头硕大无朋,正如一条亟待入渊的怒龙,峥嵘狰狞,仅仅是那散发出的滚滚阳气,便让这一桶热水似要沸腾 。
白懿此时,则正全裸挂在少年身上,如那依人的藤蔓缠绕古树。
少女肌肤胜雪,与少年的黝黑肌肤形成了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那一双美眸,在宗门魅纹驱使下,更加迷离动人,媚意流转,眼角的泪痣更是勾魂夺魄 。
“好奴儿……给本小姐……进来……”
白懿娇喘吁吁,双手扶着刘万木宽厚的肩头,缓缓分开自己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随着她的动作,绝美风光彻底展露。
清楚可见,少女的私处耻毛被特意修剪成精致的水滴状,稀疏而诱人,其下一抹嫩红的幽谷紧闭,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虽已泥泞不堪,却仍显紧致羞涩 。
刘万木此时脑中一片混沌,理智早被那奇异的香气与视觉刺激冲得粉碎,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腹,硬得发疼的肉棒本能地想要寻找一个温软湿润的所在,狠狠撞进去,去宣泄那满溢的阳气 。
“小……小姐……”
白懿见少年这幅痴迷模样,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急切,忍着羞耻,伸出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握住了那根巨阳。
入手的刹那,惊人的热度与粗硕感让少女心尖儿都在发颤。
“冤家……怎生得这般巨大……”
紧接着,少女媚眼如丝,手上却是一引,将那狰狞龟头抵在了自那湿漉漉的穴口之上。
“嗯……”
两者相触,刘万木只觉龟头触到了一片滑腻柔软至极的软肉,触感销魂蚀骨,令其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挺。
“啊——!”
一声惊呼骤然响起,却非欢愉,而是痛楚。
低头看去,硕大龙头仅仅是挤入了大半,白懿便觉身下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传来。
她虽修习媚术,看似风骚入骨,实则却是真正的处子之身,要不然也不会身为首席大弟子,却被迫来这南疆的蛮荒之地,寻求机缘。
想那宗门姐妹,哪个不是依附于其他宗门修士,亦或者是在东方富裕的祁国,日夜与人交欢。
更有强横的长老,直接养了数十男宠,日夜补采,美其名曰:不做那山中神仙,要做那床上仙儿!
再说回白懿,其花穴窄小紧致,平日里虽有淫水润泽,可面对刘万木这等巨大阳具,又加上是处女之身,简直有如蚍蜉撼树 。
“痛……好痛!别……别动!”
白懿登时疼得龇牙咧嘴,原本妩媚的小脸瞬间煞白,小腹处那枚粉色的心形魅纹都随着她的颤抖而急剧闪烁。
见状,少女慌忙运转《合欢宗天魔秘典》,试图催动那花穴深处的媚肉分泌更多蜜液来润滑,可那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宛如攻城巨木,根本不是她这扇未经人事的窄门所能容纳 。
“不不不……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会坏掉的……”
白懿心中大骇,最后一丝旖旎瞬间被撕裂感冲淡,双手猛地推在刘万木胸膛之上,整个人如受惊的小狐狸般向后缩去,捂着胸口大口喘气,胸口一对饱满如水蜜桃般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两点嫣红乳蕾此刻也已干扁。
“等……等我缓缓……真的太大了,会出人命的……”
白懿惊魂未定,看着那根依旧怒指苍穹的巨物,脑中飞速旋转。
按理说,以自己二境巅峰的修为配合媚体,容纳寻常男子绝无问题。
难道是自家老祖下了什么限制?
还是那个毒妇给自己识海下的禁制在作祟?
刘再说万木,被自家小姐这一推,动作虽停,可心中欲火却未熄,反而因为方才那短暂的紧致包裹而愈发狂躁。
那肉棒在空气中突突跳动,马眼处已然溢出了些许清亮的液体,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小姐……我……”
言语间,只见少年眼中满是渴望与不解,那模样像极了一头求欢不得的公牛。
白懿看着他那副快要爆炸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这可是极品炉鼎,若是憋坏了也是自己的损失。
于是,她咬了咬下唇,媚眼流转,再度换上了一副勾魂摄魄的笑颜。
“今……今天本小姐状况不佳,身子不爽利。”
说话间,白懿轻移莲步,重新贴了上来,滑腻的玉体在水中与刘万木相拥,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既入不得身,那便改为用嘴帮你好了。”
刘万木闻言,混沌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疑虑,本能地问道:
“小姐,我们之前……真的这般做过吗?怎么……”
怎么感觉如此生疏,又如此……不可思议?
白懿闻言,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伸出纤指在少年坚硬的胸肌上画着圈圈,娇嗔道:
“那是当然了,我的好奴儿。你这是失忆了才觉得新鲜,以前在府里,你可是最爱本小姐这般弄你的。快,将你那作怪的物什伸过来。”
说罢,白懿也不待刘万木反应,整个人缓缓沉入水中。
水面漫过她那如瀑的青丝,只露出一张绝美的俏脸,紧接着,少女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自己那红润的唇瓣,随后双手捧住那根粗壮如臂的肉棒,张开樱桃小口,缓缓地吞了下去。
“唔……”
刘万木只觉浑身一颤,一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再度袭遍全身。
白懿的口腔温热而柔软,那灵巧的舌头如同活物一般,在少年的龟头上不断打转、顶弄。
她修行的乃是合欢宗秘法,这唇舌之间的功夫自然也是一绝。
虽是初次实战,但毕竟首席大弟子的名号并未浪得其名,少女刻在骨子里的媚术天赋让她无师自通。
“滋滋……啾……”
一时之间,木桶里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
第30章 动手
白懿努力地张大嘴巴,却也只能含住那巨大的龟头与一小截柱身。
她便上下套弄着,利用口腔内的负压,狠狠地吸吮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吞吐,腮帮子都鼓得酸痛,可感受着口中那根东西愈发滚烫、跳动愈发有力,让少女体内那股渴望采补的本能也被彻底激发 。
白懿在水中睁开眼,透过清澈的水波,看着这跟巨物在自己口中进出,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小腹处的魅纹愈发滚烫。
下一个瞬间,随着少女舌尖猛地在那马眼上一顶,刘万木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起来。
“唔!唔唔!”
白懿只觉喉头一紧,那根巨物竟直直顶入了咽喉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爆发而出,狠狠地喷射在她的口腔、喉咙乃至食道之中 。
这股精元,量大得惊人,且蕴含着极为纯粹的阳气与生命力。
白懿本能地想要吐出,却又想起这是少年的阳气精华,对自己乃是大补之物。
于是强忍着那股腥膻,喉头滚动,“咕嘟咕嘟”地将大量精液尽数咽下 。
“呼……”
刘万木随着这一阵爆发,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木桶边缘,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极乐后的茫然。
白懿缓缓浮出水面,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浊,那副模样既淫靡又圣洁,又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嘴角的残渍卷入口中。
下一刻,少女美眸圆睁。
只觉一股磅礴的热流顺着食道冲入腹中,瞬间化作精纯无比的能量,冲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竟比自己平日里苦修十日还要来得猛烈!
少女小腹处那粉色的心形魅纹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好烫,好烫!
“好家伙……”
感受着体内激荡的灵力,白懿心中惊叹不已:
“这还是被封印的状态,便有这般恐怖的阳元,若是之后我能解开封印……再与他双修……”
想到此处,白懿看向刘万木的眼神,已然不再是看一个低贱的奴仆,而是在看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
……
一番旖旎之后,浴室内恢复了些许平静。
白懿正沉浸在修为增长的喜悦之中,一抬头,却见刘万木正靠在桶边,神色间竟有些郁郁寡欢,全无方才那般极乐模样。
或许是拿了人家的“好处”,又或是心中那莫名的一丝愧疚作祟,白懿凑上前去,柔软的酥胸贴在少年结实的手臂上,柔声问道:
“大黑,想啥呢?莫非是在意方才没能插入本小姐的身子?哎呀,日后机会多得是……”
刘万木却是立刻摇了摇头,黑亮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淳朴的憨直:
“不……我只是在想那个姑娘,她被关着,也不知是否有机会像咱们这样……这样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那个蓝眼少女的眼神,在刘万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白懿闻言,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自己这般绝色美人在怀,刚还用嘴伺候了他,这呆子竟还在想别的女人?这不是打本姑娘的脸吗?
“哼!”
只见下一个瞬间,白懿没好气地推了少年一把,冷声道:
“唉,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那群人可都是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就连本小姐修为高强,也得掂量掂量,你一个没修为的……大黑,少管闲事。”
说罢,白懿只觉性趣全无,哗啦一声站起身来,带起一阵水花。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脊背滑落,流过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水蛇腰,最终汇聚在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尖滴落。
白懿随手扯过架子上的巾帕擦拭身子,却发现刘万木那身破烂的麻衣早已不能穿了 。
“没了衣服……罢了。”
白懿穿戴整齐,一身墨色劲装将她那玲珑浮凸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高马尾一扎,又恢复了那英姿飒爽的女侠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方才情欲未退的春意。
回过头,对着还趴在木桶边发愣的少年道:
“我去楼下找小二要身衣裳,你且在这等着。”
……
驿站大堂,此时正是酒酣耳热之际。
白懿刚走下楼梯,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臭味。
只见大堂角落里,那三个彪形大汉已是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有些歪歪斜斜。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蓬头垢面的蓝眼少女,正如同一条狗一般,被一条粗大的铁链牵引着,赤着双足,踉踉跄跄地跟着 。
蓝眼少女身形瘦小,衣衫褴褛,隐约可见满身淤青。
唯独那双湛蓝如宝石的眼睛,在这浑浊的尘世中显得格格不入,纯净得令人心颤 。
“嘿……大哥,你看……”
三人中那个最是话多的老三,此时满脸通红,一眼便瞧见了正下楼的白懿。
此时白懿虽是先前的同一款劲装,但那被热水滋润过的脸蛋红扑扑的,更是显得娇艳欲滴,那股子媚意哪怕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那个阔绰的小娘子吗?”
老三借着酒劲,一双色眯眯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白懿身上扫视,尤其是盯着她那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大汉摇摇晃晃地走上前,竟是伸手想要去摸白懿那白嫩的小脸:
“小娘子……一个人啊?哥哥陪你……”
白懿眼中寒芒一闪。
若是换做平时,这只脏手早已断了。
但此处人多眼杂,且她还带着个失忆的“傻大个”,不宜暴露身份。
脏手在瞳孔中逐渐放大,白懿脚下步伐微错,身若惊鸿,轻描淡写地侧身避开,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有上乘身法傍身 。
“滚。”
白懿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那大汉摸了个空,正要发作,却被身后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老三!休得无礼!”
说话的是那为首的陈姓大汉。
他虽也喝了不少,但毕竟是老江湖,那一瞬间便看出了白懿躲避那一下的身法极为高明,也是终于清醒了几分。
这种随身佩剑、又敢孤身在外行走的女人,多半背后有硬茬子 。
陈老大狠狠瞪了老三一眼,让他也酒醒了几分,随后换上一副笑脸,对着白懿抱拳道:
“这位姑娘,对不住了,我这兄弟喝多了马尿,冲撞了姑娘,还望姑娘海涵,莫要见怪。”
白懿冷冷地扫了三人一眼,目光在那个蓝眼少女身上停留了一瞬,见那少女也正用那双空灵的蓝眼望着自己,心中莫名一动。
但她终究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善人,只是合欢宗的妖女。
“管好你的狗。”
只闻白懿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柜台,扔出一锭银子,拿了一套伙计穿的粗布衣裳,便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陈老大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贪婪,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而那个蓝眼少女,只是默默地垂下头,拉扯了一下沉重的脚镣,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
天字一号房内。
白懿推门而入,随手将那套粗布衣裳扔到了床上。
她这一路走来是越想越不对劲,面有不怠,唤了一声:
“大黑!”
刘万木仍泡在渐渐变凉的水中,闻声抬起头。
四目相对。
此刻的白懿,背靠着房门,双手抱胸,一双勾人的丹凤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刘万木看着她,又看了看床上的衣物,似乎读懂了白懿眼神中那未尽的含义,试探性地说道:
“小姐的意思是……”
就在下一个瞬间,主仆二人无比默契的异口同声道:动手?动手!
第31章 迷香
深夜。
天字一号房内的旖旎春色虽已暂歇,那二楼尽头的下房之中,却是另一番浑浊景象。
只见屋内陈设简陋,一张大通铺横亘其中,空气里弥漫着汗臭、脚臭与劣质烧刀子的刺鼻气味。
先前那三个对白懿出言不逊的大汉,此刻横七竖八躺在榻上,鼾声如雷,此起彼伏,好似震得房梁上的积灰都簌簌落下。
视线偏移,往床脚阴暗处看去,一团瘦小的黑影瑟缩。
蓝眼少女双手抱膝,一身褴褛衣衫遮不住瘦骨嶙峋的肩头。
虽是遭受了这般非人折磨,她那好看的眼睛眸却并未闭上,于黑暗中散发着幽幽蓝光,宛若深海遗珠。
由此可见,蓝眼少女并未睡着。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那枯瘦的小手,正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地面挪去。
视线前方,放着一只缺了角的粗瓷盘子,盘中尚余半个沾了灰的冷馒头,乃是那三个恶汉睡前随手丢弃的施舍。
少女这一动作,便牵动了脚踝上的沉重铁链。
哗啦
极轻微的一声脆响,在这鼾声震天的房内几乎微不可闻,却让少女身子顿了顿,抬头望向榻上,见那几座肉山并未动弹,这才强忍着铁镣磨破皮肉的剧痛,将手臂极力伸展。
只差一寸。
终于,少女满是污垢却指节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抓了几下,终是将冷硬馒头扣入掌心。
正欲往嘴里送去,填一填空空如也的胃囊,忽听得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
吱呀一声,门栓被人用利刃挑动。
少女动作一顿,一双湛蓝眸子直直望向门口,眼底光芒闪烁不定。
门外,两道黑影正鬼鬼祟祟地贴在墙根。
刘万木虽是一身店小二的粗布麻衣,却难掩其雄壮如塔的身形,只是一张脸上蒙着湿布,显得有些滑稽,只闻他压低嗓门,瓮声瓮气道:
“小姐,这迷香……当真管用么?若是他们醒了,咱们岂不是要硬拼?”
少年虽失了忆,骨子里却是个实诚人,这般溜门撬锁、下药迷人的勾当,着实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心里难免有些打鼓。
而此时站在他身侧的白懿,依旧那身墨色劲装。
这一身剪裁极度贴身,将她那S形的魔鬼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是夜行,她却走得摇曳生姿,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轻轻款摆,胸前饱满挺翘的玉兔更是娇俏可爱。
白懿听闻少年所言,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透过面纱,没好气地白了身旁这呆子一眼,低声嗔道:
“且将你那心放回肚子里便是。本小姐这醉生梦死,乃是杀……咳,乃是行走江湖的必备良药。莫要多言,赶紧完事走人。”
少女本想说是合欢宗秘制的迷魂香,哪怕是二境武夫吸上一口也得睡上三天三夜,话到嘴边却生生咽了回去。
刘万木倒也没多想,默默点头,正欲小心翼翼地推门,却觉身旁香风一袭。
偏头望去,只见白懿,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然搭在门扉之上,随即劲力一吐,竟是极其嚣张地一把将房门大开,自信满满的模样,仿佛是回自个儿的闺房一般。
吱呀过后,房门洞开,一股子混着迷香与脚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吧,睡得跟死猪一……”
白懿话音未落,一双媚眼便直直撞上了床脚那两点幽幽蓝光。
在这漆黑如墨的房间里,两点湛蓝状如鬼火,透着一股非人的寒意与诡异。
“哎呀!妈呀!”
饶是白懿这等修为二境巅峰的魔女,此刻也是毫无防备,吓得花容失色,一声惊呼,本能地向后一缩,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一头扎进了刘万木宽厚的怀抱之中。
刘万木只觉怀中一沉,一股子令人意乱情迷的幽香瞬间钻入鼻孔。
紧接着,两团温热软腻的所在死死抵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虽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随着少女的惊喘,那两座雪峰在他胸口不断变形,磨得少女一阵气血翻涌。
刘万木下意识伸出大手,揽住了白懿盈盈一握的纤腰。
那腰肢细软得惊人,仿佛稍微用力便能折断,入手处却又特别紧致与柔韧。
是你?
刘万木定睛看去,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认出了那双眼睛的主人,心中一丝惧意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惊艳与怜惜。
此时,缩在少年怀里的白懿也回过神来。
感觉到身后男子滚烫的胸膛,以及腰间那只大手的温度,俏脸不由得一红。想起方才自己那副胆小如鼠的模样,简直丢尽了小姐的脸面。
“咳咳……
只见白懿故作镇定地轻咳两声,极不自然地从刘万木怀中挣脱出来。
那一刻,她胸前那被挤压变形的玉乳猛地弹回原状,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波。
紧接着,少女伸出宛如春葱般的玉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随后双手叉在那极具诱惑力的胯部,柳眉倒竖,对着黑暗中那个瘦小的身影娇嗔道:
“你这孩子,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还有,为何没被本小姐的迷香迷倒?”
蓝眼少女并未答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男一女,随后像是确认了他们并无恶意,这才微微偏过头,将手中那个硬得像石头的馒头送入嘴里,咯吱咯吱地咬了一口。
白懿见状,美眸微眯,心中暗道:
“怪哉……这小丫头对此等烈性迷药竟毫无反应,莫非是妖兽所化的人形?亦或是某种体质特殊的半妖?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白懿转过身,对着刘万木低声道:
“大黑,你确定要救她?这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世间之事,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你可听过?”
刘万木闻言,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少年不懂那些大道理,他只知道,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就舒服的紧。
白懿见他这副木讷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出修长的食指,狠狠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肌,嗔道:
“你是用脑袋想的?还是用心想的?”
更过分的话少女没说,她倒也不觉得,这蓬头垢面的孩子会是什么人间绝色。
刘万木老实巴交地回道:
“不确定。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今日没出手,将来某个日子,我坐在某个地方休息的时候,想起这双眼睛,会突然后悔。”
这番话出口,白懿那还戳着他的手指猛地一顿。
随即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憨傻的大个子,心中暗道:
“他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说出的话,竟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伪君子还要透彻几分?”
这世间诸事,往往便是如此。
若是过度思量,便全是利弊权衡,失了本心;唯有如流水落叶般随性而为,乍看是痴,深处想来,却又是大道至简。
只是……流水终归要流,落叶终归要落。
第32章 不过寻常小辈
面对少年这番言语,白懿心中虽略有震动,甚至仿佛连那修为瓶颈都有所摇晃,但面上却只是撇了撇红润小嘴,掩饰住眼底一丝异彩,哼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算本小姐怕了你了。快去找钥匙,把她脚铐解了,咱们还得赶路呢。”
刘万木闻言大喜,连忙在那醉死过去的老大身上一阵摸索。
不多时,便寻到了一串油腻腻的铜钥匙。
少年随即快步走到床脚,蹲下身子。
只闻咔哒一声轻响,随着锁芯转动,束缚住少女的沉重脚镣应声而开。
蓝眼少女全程未动,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口中馒头,一双眼睛空洞地望着虚空。
刘万木心中一酸,伸出自己的右手,想要像安慰邻家妹妹一般,轻轻摸一摸少女那蓬乱的头发。
然而,就在他手掌触及少女发顶的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那少女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在这一刻,骤然亮起一抹妖异蓝芒,仿佛被某种本能唤醒的野兽,不及反应,少女猛地张开樱桃小口,露出一口细密洁白的小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咬在刘万木伸来的手臂之上!
“嘶——”
刘万木吃痛,闷哼一声,却硬是没把手缩回来。
“大黑!”
一旁的白懿眼神骤冷,瞬间抬起手中古剑,一股凌厉杀气展露而出,正欲动手,却忽然眉头一皱,硬生生止住了身形。
因为白懿又转而发现,这少女身上并无半分杀气。
甚至……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也并非凶狠,而是一种极度的……渴望与饥饿?
她这是饿了?
白懿心中存疑,暂且收敛心神,静观其变。
说回刘万木,除了感觉手臂被人咬破以外,倒也无甚异样。
可奇怪的是,随着气血流逝,少女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上,竟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丝红润。
仅仅过了数息。
“嗝……”
就在白懿迟疑不定,只见那少女突然又松开了口,依稀可见,少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殷红血迹,在那苍白肌肤的映衬之下,显得妖艳无比。
又只闻蓝眼少女眼神迷离,身子晃了晃,软糯糯地嘟囔了一句:
“好……好饱……”
随即,脑袋一歪,竟是直接昏死过去。
两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
白懿收起古剑,走上前去查看一番,发现刘万木伤口不大,这才放下心来,却又忍不住啐了一口:
“真是个小怪物……倒是便宜她了,喝了你的血。”
刘万木憨笑一声,也不在意,俯身将那昏迷的蓝眼少女背在背上。
只感少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让他心里更是一紧。
刘万木低声道:“走吧,小姐。”
白懿点了点头,正欲转身出门,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那个满脸络腮胡的老三。
此时那家伙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淫笑,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龌龊勾当,手还在裤裆处抓挠着。
想起不久前,这家伙那色眯眯盯着自己胸脯和大腿看的眼神,白懿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等等。”
言罢,白懿忽然顿住脚步,折身返回。
随后只见她莲步轻移,走到床边,一双被墨色长裤包裹的美腿轻轻抬起,动作看似优雅,实则暗藏杀机。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那穿着软底快靴的小脚,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随后....
狠狠朝着那大汉的两腿之间,那一团鼓囊囊的物什,重重踩了下去!
“噗!”
房间里,立即响起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大汗虽在迷香作用下昏死如猪,可这等断子绝孙的剧痛,依然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整个人猛地一抽搐,眼角瞬间飙出了两行热泪,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如瀑布般涌出,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无声的惨嚎中彻底昏死过去。
白懿见状,心满意足。收回玉足,轻轻跺了跺,仿佛踩到了什么脏东西,红唇轻启,低声骂道:
“狗东西,敢打老娘的主意,当太监去吧!”
言语间,少女一脸的傲娇与狠辣,配上她那绝美容颜,竟透着一股别样的魅惑。
已经走到门口的刘万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只觉得下半身也是一阵幻痛,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心中暗道:
自家小姐这脾气,当真是惹不得……
他不敢多留,连忙催促道:
"小姐,快走吧,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背着少女,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楼下大堂。
大堂内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正当两人准备推门而出,连夜跑路之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却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
“几位客官,惹下这等事端,莫非是想一走了之么?”
声音传入耳中,白懿当即心头一凛,浑身汗毛倒竖。
这人是何时出现的?自己竟毫无察觉!
念及此,白懿猛地转身,将刘万木护在身后,手中古剑横在胸前,一双美眸寒芒闪烁,借着烛光,看清了来人。
正是那个先前看起来有些功夫在身的店小二。
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卑躬屈膝的模样?
只见其双腿微曲,双手一前一后摆开架势,动作稳若磐石,隐隐透着一股宗师气度,显然身手着为不凡。
白懿美眸微眯,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一身墨色劲装在烛下泛着幽光,更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开口道:
“本小姐想走,还得问过你不成?”
小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道:
“我们这可是朝廷开的驿站,虽是偏远了些,却也是讲王法的地方。两位想带走这朝廷钦犯的货物,还得先过了在下这关。”
说着,小二脚下一踏,整个人窜出,拳风呼啸,直取白懿面门,拳势虎虎生风,竟是有模有样。
白懿心中一颤:真是高手?
所谓貌不惊人,便是此辈,也是不敢大意,娇喝一声:
“大黑,你先走!我来会会他!”
话音未落,少女并未选择硬碰硬,而是手腕一抖,手中古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刺小二咽喉!
这一招出其不意,乃是弃剑求胜的险招。
小二仿佛也是没料到这女子打法如此不讲章法,双眼一凝,脚步一顿,身形猛地一侧,堪堪避过这夺命一剑。
然而,剑只是虚招。
就在小二侧身的瞬间,白懿那修长的身躯已然欺身而上。
只见她腰肢猛地一拧,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爆发出了惊人的柔韧性与力量,带动着她那一双美腿,如同一条铁鞭般横扫而出。
呼
劲风扑面。
小二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只来得及回过头,便见一只包裹在黑色布料下的纤足在眼前极速放大。
那足弓绷紧,脚背如刀,却来不及道声好看,只闻“砰!”一声闷响。
白懿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小二面门之上。
“啊!”
小二登时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在一张桌子上,将那桌子砸得粉碎,只觉胸内翻江倒海,嘴角一歪,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昏死过去,再无动静。
白懿收腿而立,那单脚站立的姿态优雅至极,胸脯微微起伏,脸上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与茫然。
"就……就这?"白懿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远处如死狗般的小二,心中满是疑惑:
“方才那拳架子看着挺吓人,怎的一脚就踹晕了?”
“莫非是本小姐吸收了大黑的精元,竟连体术也有所精进?”
刘万木背着自己小姐,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赞叹道:
“小姐好功夫!这一脚真是……真是牛!”
白懿被他这一夸,虽心中仍有疑虑,却也不好露怯,当即一甩高马尾,捡回古剑,得意道:
“那是自然,本小姐的本事多着呢。还愣着作甚?跑啊!”
三人不再迟疑,推开大门,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只是少年浑然不觉,自己那被咬伤的手臂,已经全然恢复,这倒跟他那被封印的圣体无关......
……
再说回客栈之内。
大堂里静得可怕,只有那破碎的桌椅残骸静静地躺在地上。
约莫过了半柱香。
那个早已昏死过去的小二,忽然眼皮动了动,随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他那原本还有模有样的脸上,此时多了一个极其醒目的鞋印。
才刚一坐起,身后便传来了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小李啊,凭你的实力,那个女娃娃若是不拔剑拼命,三十招内,你必能拿下她。为何要故意卖个破绽,吃这一脚?”
黑暗中,一个平日里负责烧火的老头缓缓走出,手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袋。
小李坐在地上,苦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脸上那个秀气的鞋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摇了摇头,随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正色道:
“师父,您教过我,这江湖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是真的打起来,伤了那个明显有些背景的姑娘,引来她背后的宗门,咱们这驿站还开不开了?”
“可是如果我不出手,明日那几个大汗醒来,见人丢了,怪罪下来,咱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这小二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竟是当着老人的面,猛地抬起拳头,朝着自己那原本就肿胀的脸上,狠狠地又来了一拳!
砰!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水分。
一时间,小二那张脸上,一边是清晰的鞋印,一边是青紫的拳印,红肿不堪,看着好不凄惨,却也再无破绽。
小二这才接着对老人道:
“如今我尽力了,也被打晕了,技不如人,他们也怪不得我。”
老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深吸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团浓雾,缓缓点了点头道:
“小李啊……你这心性,够狠,够稳。凭你这身手和脑子,缩在这边陲当个小二,着实是屈才了。”
小二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猛地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老人面前,眼眶瞬间红润:
“义父……您这是要赶我走?您当年救了我命,还传我武艺,我这辈子没道理……”
“起来。”
来到跟前的老人未及小二说完,用烟杆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
随后又走到打开的大门前,望着门外茫茫夜色,眼神逐渐变得空远,仿佛穿透了岁月,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喃喃道:
“雏鹰大了,总是要飞的,守着我这把老骨头,守着这破驿站,你能守出个什么名堂?”
言及此,老人转过身:
“去吧,去外面看看。那几个年轻人要去的地方……才是属于你们这一辈的江湖。”
“去试一试吧,机会……是属于你们的。”
老人说完,便背着手转身向后院走去,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佝偻,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豁达。
小李跪在地上,对着老人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站起身,摸了摸脸上的伤,望着刘万木三人消失的方向,眼中燃起了一团从未有过的火焰,嘴里喃喃自语:
“这天下,或许也该有我李弗居的名字......”
第33章 朱霄城
话分两头,且说那夜色浓稠如墨,山林间魅影憧憧。
刘万木背负蓝眼少女,脚步沉稳,虽是凡人之躯,却哪怕背着一人奔行了半宿,除了额角微微渗出的细汗,竟是不觉半点力竭。
反观行在最前的白懿,虽有二境巅峰的修为傍身,此刻却也故意放慢了脚步。
夜风拂过,吹起她墨色劲装的一角,月光斑驳洒下,恰好映照在她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上。
随着她步伐迈动,那臀瓣儿在眼前画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圆弧,腰肢如水蛇般款款扭动,胯骨间透出的风情,便是在这肃杀的逃亡路上,也足以叫人看得口干舌燥。
刘万木跟在后头,目光虽不敢太过放肆,却也难免被那前方摇曳的美臀晃了眼。
只觉喉头发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天字号房浴桶之中,那一抹滑腻如酥的触感,以及那张樱桃小口含住自己阳具时的温热。
但少年很快便甩了甩头,将这绮念压下。
背上的少女轻若无物,双臂环在他粗壮的脖颈上,尚未发育完全的小酥胸,虽不似前面自家小姐般波涛汹涌,却也软绵绵地贴着他的宽背,随着奔跑起伏,偶尔轻轻撞击,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由于夜路难行,三人不敢再走那险峻山路,只得沿着这小官道偏侧的林缘一路向北。
如此行了两日,餐风饮露,蓝眼少女始终不见清醒,只是呼吸尚且平稳,除了酣睡再无异样,两人虽心有疑虑,也是无可奈何。
待到又一日天光破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一座巍峨的城池轮廓,终是映入了眼帘。
这便是南疆北域的最后一座重镇——朱霄城。
此城依山而建,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透着一股历经千古沧桑的厚重。
因是两国交界之地,又是兵家必争之所,城门口甲士林立,长枪如林,寒芒闪烁。
然这朱霄城既以药行闻名天下,往来商旅络绎不绝,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与尘土味儿。
白懿停下脚步,回眸一瞥。
这一回头,发丝轻甩,露出了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艳绝人寰的脸庞。
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的泪痣似是带着钩子,只一眼便让刘万木呼吸一滞。
只见她轻轻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修长手指划过自己的酥胸,将那被夜风吹乱的领口抚平,朱唇轻启道:
“大黑,跟紧了,进了城,莫要多嘴,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刘万木憨厚地点了点头,瓮声应道:“是,小姐。”
三人行至城门。
守卫见这一男两女,衣衫虽有些狼狈,尤其是那背人的黑大个,身上还沾着些许血迹,本欲上前盘查。
可当那领头的校尉目光触及白懿时,却是一愣。
只见女子身姿高挑,墨色劲装紧紧包裹着那一具玲珑浮凸的娇躯。
白懿神色淡然,从腰间摸出一份伪造的通关文牒,随手递了过去,冷声道:
“行商路遇妖兽,商队折损,仅余我主仆三人,此乃文牒。”
校尉接过文牒,入手竟觉一阵幽香袭来,再看这女子气质清贵高雅,绝非寻常山野村妇,心中疑虑顿消大半。
加之南疆经济惨淡,官府对行商之人本就多有优待,便挥了挥手,放了行。
进了城,虽是早市,喧嚣之声依旧扑面而来。
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刘万木自失忆以来,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繁华景象,只觉一双眼睛有些看不过来,但少年也不敢乱瞄,只紧紧护着背上的少女,跟在白懿身后。
白懿并未在繁华处逗留,径直带着二人去了城南。
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却是消息最为灵通之地。
时近中午,三人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居的酒肆。
店小二见客上门,忙迎了上来,见几人虽风尘仆仆,但为首女子气度不凡,不敢怠慢,引着去了二楼一处偏僻的角楼坐下。
“几位客官,吃点什么?”
“三斤熟牛肉,一坛烧刀子,再来几样拿手小菜,要快。”
言及此,白懿随手扔出一锭碎银,小二见状,眼神一亮:
“好嘞!”
不多时,酒肉上桌。
刘万木也是饿极了,将背上仍旧昏睡的蓝眼少女轻轻放在里侧的长凳上,便抓起牛肉大口咀嚼起来,吃相虽粗鲁,却也有着几分豪爽。
白懿并未动筷,只是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
纤纤玉手如若无骨,指尖圆润粉嫩,捧着粗糙的陶碗,竟生出一种别样的美感。她微微侧首,目光却落在了酒肆中央的高台之上。
那里,正坐着一位身穿长衫的说书先生。
只见那先生手持案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震得满堂皆静。
“诸位看官,若是听腻了那才子佳人,今日老朽便给诸位讲点新鲜热乎的!”
说书先生抿了一口凉茶,润了润嗓子,张口便道:
“诸位有所不知,就在前日,距此不远的那马边驿站,可是发生了一桩奇案!”
听到驿站二字,正埋头苦吃的刘万木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白懿却是神色未变,只是那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话说那夜黑风高,有歹人见财起意,竟是使了迷魂手段,蒙翻了三名押送货物的彪形大汉!”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手中折扇一摇:“这还不算完,那歹人劫走货物也就罢了,其中一名大汉更是倒了大霉!”
此时,台下有食客起哄:“怎么个倒霉法?莫不是被劫了色?”
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说书先生也是嘿嘿一笑,眼睛里透着几分促狭,接着张口道:“这位看官好生聪慧,虽不中亦不远矣!那大汉那传宗接代的把事儿……嘿嘿,您猜怎么着?”
言及此,说书先生故意卖了个关子,又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
台下人顿时急了:“快说啊!磨磨唧唧作甚!”
说书先生这才放下茶盏,眼中精光一闪,道:“那大汉的命根子,被人活生生给踩了个稀碎!那叫一个惨绝人寰,血肉模糊啊!”
“噗——”听闻此言,刘万木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一张黑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自家小姐。
只见白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一双似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只是优雅地换了个坐姿,两条修长的玉腿在桌下交叠。
第34章 寻药
且说那说书先生一言落下,台下众人笑作一团,却也有人面露不安:
“这等歹事,就在咱们附近?那贼人手段如此狠辣,莫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说书先生闻言,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安静,随后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
“不过想来,有些看官也是担心自身安危,但诸位大可放心!听说那崔大娘子,已经接了这方案子。”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阵骚动。
“先生所指,莫非是那有着铁娘子之称的赏金猎人,崔玥,崔大娘子?”
“正是!”说书先生点头道:
“这崔玥乃是知名的赏金猎人,不知抓过多少在逃重犯,甚至还包括那修行之人,想来有此等女侠出手,那贼人定是插翅难逃!”
“而更有传闻,说那崔玥本身也是有修为在身,只是这些秘闻,暂且不得可知喽。”
白懿闻言,黛眉微蹙,她虽自负,但也知晓人外有人。
这崔玥之名,白懿在宗门情报中似乎也略有耳闻,乃是个极其难缠的角色。
正当此时,台下又有好事者发问:
“先生,既然说到修行之人,听说那北边的晶岭山脉,有一处无主的洞天福地即将开放……你们说此事……会不会就是那山上人做的?”
“山上人”,乃是凡俗对修行者的代称。
而说书先生听闻此言,脸色骤然一变,连忙摆手道:
“看官,此话可不能乱讲!这山上之事,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妄议的?老朽家里还有些急事,这就先行告退了,告退了!”
说书先生也是个滑头,深知修行界的水深,这山上人行事手段狠厉,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哪里敢多嘴?收了赏钱,竟是匆匆溜了。
虽然说书的走了,但这晶岭山脉、洞天福地几个字,却是飘进了白懿的耳中。
美眸流转,心中暗自思量:若是真有洞天福地现世,那此处怕是又要不太平了。
不过,若是能从中寻得什么机缘,或许便能解了这该死的禁制……
想到此处,少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正在胡吃海塞的刘万木,心中又是暗道:
“这傻小子,空有一身宝而不自知。”
待这场闹剧落幕,二楼的食客也散去了不少。
白懿伸出一根如葱削般的玉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对那还在啃骨头的少年道:
“大黑,吃完了吧?”
刘万木闻言,连忙咽下口中最后一块肉,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满是油光的嘴,憨声道:
“好了,小姐,可是要出门?”
白懿点了点头,原本轻松的神色此刻略显沉重,一双勾人的美眸里也多了一丝凝重,起身道:
“嗯,去趟城东。”
言罢,白懿特意收敛了媚态,脚步虽依旧轻盈,却少了几分摇曳生姿的张扬。
刘万木并未多问,麻利地背起仍在昏睡的蓝眼少女,跟了上去。
而这对主仆,虽然组合略显怪异,但在这鱼龙混杂的朱霄城,倒也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然而,就在几人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转角之时。
坐在二楼角落阴影处的一张桌子旁。
一位身着紧身皮甲劲装的女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仔细瞧去,这女子生得极为英气,剑眉星目,一头利落的短发。
最为引人注目,当数她胸前那几乎要裂甲而出的硕大豪乳,这一对巨物被皮甲勒得紧紧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荡漾起令人窒息的乳波。
女子并未看那离去的背影,只是目光盯着那空荡荡的楼梯口,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冷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一柄短刃,低声自语道:
“两只小老鼠……呵呵。”
朱霄城内,人声鼎沸,车马如龙。
日头正好,将这古城的青石板路映得一片斑驳。
熙攘人群中,两道身影穿行而过,并未在繁华的主街逗留,而是径直折向了城东。
为首少女,身着一袭墨色劲装,剪裁极贴身段,将一身勾魂夺魄的曲线勒得淋漓尽致,高马尾随风轻扬,几缕发丝拂过她那如凝脂般细腻的侧颜。
少女腰间悬着一柄黑色古剑,剑鞘古朴,却掩不住那股子冷冽英气。
此女便正是白懿。
只见她步履轻盈,莲步生风,虽看似走得极快,但那腰肢摆动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妩媚。
跟在她身后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穿着一身沾染尘土的粗布麻衣,正是化名大黑的刘万木。
他背上背着一个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瘦小人形,正是那还在昏睡的蓝眼少女。
白懿此刻虽面色如常,清冷孤傲,但那一双丹凤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她之所以明知身后或许有尾巴,却不急着离城,反倒还要往这药铺林立的城东走,皆因体内一股乱窜的热流。
回想起驿站那一番荒唐,白懿下意识地伸出粉嫩香舌,舔了舔略显干涩的红唇。
那刘万木虽还是凡人,可那一身精元,竟是浓郁得吓人,先前她的一顿口舌侍奉,被迫吞下了那满满当当、腥膻滚烫的浓精。
这东西入了腹,竟不似寻常浊物,反倒化作滚滚热浪,直冲丹田。
这股热力霸道至极,在少女经脉中横冲直撞,竟让她那卡在二境巅峰许久的瓶颈,有了松动的迹象。
“若是能借此机会,一举突破三境,届时哪怕那崔玥追来,也是多了一份保障……”
白懿心中暗忖,只觉小腹处那团火烧得她浑身酥麻,双腿内侧更是隐隐有些湿润。
这种感觉,既像是修为突破前的躁动,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
白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子旖旎念头,抬头望向前方。
第35章 练拳的大汉
空气中,一股浓郁复杂的药香扑鼻而来。
抬头可见,“百草行”三个烫金大字在匾额上熠熠生辉。
朱霄城的药行远近闻名,而这百草行更是其中的翘楚。
白懿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刘万木,轻声吩咐道:
“大黑,你在外头候着,莫要乱跑。”
“是,小姐。”刘万木老实巴交地应了一声,便背着蓝眼少女站在了门外的大树旁。
白懿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襟,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入店内。
店内药柜林立,掌柜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拨弄着算盘,见有客上门,本是漫不经心地抬头,可这一眼瞧见白懿,那双浑浊的老眼顿时发直。
只见来人肤白胜雪,眉目如画,看得老掌柜心头一跳,险些拨错了珠子。
白懿面不改色,走到柜前,玉手轻抬:“掌柜的。”
山羊老者回过神,连忙堆起笑脸回道:
“姑娘……咳,仙子要买些什么?”。
白懿伸出两根玉指,朱唇再度轻启:
“我要两类药。一是滋阴补阳的大补之物,二是……有助于稳固精元、辅助破境修行的灵草。”
掌柜的一听,便知是大生意,不敢怠慢,连忙取来纸笔记录。
一番挑拣,白懿所需的药材大都齐备,唯独那一味作为药引的“赤精芝”,柜上却是空了。
山羊老者只好一脸歉意地赔笑道:
“仙子恕罪,这赤精芝乃是抢手货,小店今日刚断了货,不过您运气好,明日一早,城外的采药队便会送新货来。”
白懿闻言,秀眉微蹙。
明日?
若是平时,她定是不愿等的。
可如今体内精元翻涌,那突破的契机又是稍纵即逝,若是此时离去,怕是再难寻这般良机。
况且,若是真能突破至三境筑基,面对那可能的强敌,胜算便能多出几成。
权衡利弊,白懿指尖轻轻敲击着柜台,最终点了点头道:
“那便等到明日,只是这城中客栈喧闹,我喜清净,不知贵店后院可有厢房?我愿出双倍价钱,借宿一宿。”
掌柜的见这女子出手阔绰,又生得如此美艳,哪有不应之理,当即点头哈腰:
“有的有的,后院正好有一处幽静小院,平日里也是招待贵客用的。”
而就在白懿在店内与掌柜周旋之时,店外却是另一番光景。
刘万木背着蓝眼少女,百无聊赖地站在院墙外。
虽失了忆,脑子里浑浑噩噩,但那一身气血却是实打实的旺盛。此刻吃饱喝足,正是精力充沛得没处发泄的时候。
忽然,一阵沉闷而有力的声音,透过院墙传了出来。
“呼——喝!”
“嘭!嘭!”
细细听去,乃是拳风破空,击打木桩的声音。
声音节奏明快,哼哈有力,每一声都仿佛敲在刘万木的心坎上,震得少年体内热血隐隐沸腾。
而少年心性,最是好奇。
刘万木听得心痒难耐,左右瞧了瞧,见自家小姐还在店内未出,便忍不住顺着那声音,绕到了药铺侧面的矮墙边,探头往里张望。
只见那后院之中,一名赤着上身的大汉正在练拳。
此大汉约莫不到三十岁年纪,正值当打之年,其身形并不算特别高大,但肌肉虬结,线条如刀刻斧凿般刚硬,皮肤呈现出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此时,大汗正对着一根包着铁皮的木桩挥拳。
拳法并无花哨,却胜在利落。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出拳时如猛虎下山,势大力沉;收拳时若灵猿缩身,动静相宜。
“嘭!”
大汗又是一记重拳轰在木桩上,震得那合抱粗的木桩剧烈颤抖,落下簌簌尘土。
刘万木在墙头看得眼睛发直,嘴巴微张,心中尚武的热血隐隐与之共鸣。
少年虽失忆,不知自己是谁,但骨子里那种对力量的渴望却是天生,看着远处那大汉挥洒汗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
“若是我也有这等功夫,以后再遇到那什么坏人,也能帮小姐挡上一挡,不至于只能在旁边看着……”
随后,大汉打完一套拳桩,缓缓收势,气沉丹田,口中喷出一道如白练般的浊气。
忽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偏过头,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刘万木所在的墙头,声如洪钟:
“何人在此窥探?!”
刘万木被发现,倒也不慌,反而索性从矮墙边绕到了院门口,大步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憨厚笑道:
“大哥,好身手!”
大汉闻言,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黑壮少年。
只见这少年身板宽厚,虽穿着粗布麻衣,却难掩那一身如虎豹般隆起的肌肉,尤其是那双臂膀,粗壮得惊人。
只是这少年脚步虚浮,显然没练过什么正经桩功,全是凭着一股子蛮力,心中暗道:
“可惜了,是个好苗子,就是没遇着名师。”
面上却是淡淡道:“小子,可是来买药的?去前厅找掌柜的便是,此处是内院禁地。”
刘万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将背上少女轻轻放到一旁的长石凳上后,抱拳作了个不伦不类的揖:
“我家小姐正与掌柜的说话,我在外头闲得慌,听见大哥这打拳的声音,真好听,心里羡慕,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大哥莫怪。”
全正见这少年眼神清澈,说话虽然憨直,但态度诚恳,并非那种偷鸡摸狗之辈,心中警惕便消了几分,又看了那被黑布包裹的少女,想来,他们此次前来,应该就是为了这孩子的病情。
“原来如此。”
全正点了点头,随手抓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那汗水顺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流下,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随后接着说道:
“小兄弟,在下全正,朱霄城本地人,看你这体格,也是练家子?”
刘万木闻言,神色一黯,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我……我叫大黑,没练过啥功夫,就是有把子力气。”
听到大黑这个名字,名叫全正的大汗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般贱名,多半是富贵人家的奴仆,没有正经名姓。
而全正自己,也不过是在这城中靠卖力气、接些护送活计过活的粗人,自是不会嫌弃对方身份。
相反,看着眼前这个憨厚壮实、眼神又透着一股子纯良的少年,他反倒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下一刻,只见全正爽朗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刘万木如铁石般坚硬的肩膀,触手只觉肌肉紧绷,弹性十足,不由得赞道:
“大黑兄弟,好一副身板!若是肯下苦功,日后定是条好汉。”
刘万木被夸得有些脸红,正欲说话,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悦耳,却又带着几分严厉的声音:
“我说你哪去了呢,原来躲在这!”
【待续】
第36章 马步
二人循着声音,齐齐看去。
只见白懿迈过月亮门,缓步走入小院,一手扶着腰间古剑,一手随意垂在身侧,一步走出,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全正瞳孔微微一缩。
自问走南闯北,也算有些见识。
眼前这女子,容颜绝美自不必说,眉眼间的风情更是勾魂,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她走路时的姿态,沉稳有力,落地无声,乃是身法极高明的表现。
再看她手中那柄黑色古剑,剑气内敛,显然不是凡品。
配剑之人,又是如此气度,绝非寻常富家千金,定是那修行界的仙师人物!
一念及此,全正不敢怠慢,连忙抱拳行礼:“见过这位小姐。”
话落,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万木,心中暗暗咋舌:
“能给这等人物当仆从,这小子的福气怕是不小。”
正所谓仆随主贵,这一刻,全正下意识地在心里,对那少年的评价也多了几分敬畏。
白懿美眸流转,扫了一眼赤着上身的全正,目光在他那满是汗水的肌肉上停留了一瞬,便淡淡移开。
这种凡俗武夫的肉身虽也结实,但比起身边那个身怀圣体的少年,显然差了十万八千里。
旋即,白懿轻声道:“大黑,莫要扰了人家练功。”
“是,小姐。”刘万木连忙低头,乖乖站到了白懿身后。
全正也是个识趣的人,见状立刻抱拳道:
“不敢打扰,在下正巧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告辞了。”
说罢,大汉也不多留,抓起衣衫披上,大步流星地离开后院,往前厅去了。
原来,这全正正是准备去那晶岭山脉碰碰运气,采些灵草换钱。
掌柜的也是提前知道他要走,所以才敢将这小院许给白懿。
待全正走后,小院内便只剩下白懿与刘万木二人。
白懿转身,目光在刘万木身上打量了一圈,见他盯着那木桩发呆,不由得嗤笑一声:
“怎么?想学打人?”
刘万木挠了挠头,憨笑道:“想,想学了本事,保护小姐。”
白懿闻言,心中微微一动,却又很快被一抹冷笑取代。
“傻子。”
她低骂了一声,走到那石凳旁坐下,伸出一双包裹在黑布长靴下的玉足,轻轻踢了踢刘万木的小腿。
“去,把这院门关上,今晚咱们就住这儿。”
闻言,刘万木一愣:“啊?住这儿?那药……”
“药明日才到。”
未等少年说完,白懿横了他一眼,这一记眼风,风情万种,随即又接着道:
“今晚,本小姐要借这地方,好好调理一番。”
说罢,白懿也不管刘万木懂不懂,径自解下腰间古剑,放在石桌上。
旋即,缓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展身,让那原本就紧绷的墨色劲装更是被撑到了极致。
胸前一对儿饱满圆润的玉兔,随着手臂的上扬,在衣襟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颤颤巍巍,诱人采撷,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翘挺的臀部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呼……”
做完这个动作后,白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体内那股热流愈发汹涌。
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如同铁塔般的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心中暗道:
“今夜,借着那药物未到的空档,正好可以再借这傻小子,再好好冲一冲那该死的瓶颈。”
至于那方法嘛......
看着刘万木在阳光下被拉得长长的影子,白懿舔了舔唇瓣,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幽光。
......
日头西斜落下。
朱霄城的繁华喧嚣渐渐被更夫的梆子声敲碎,只余下零星灯火点缀着这座庞大的边陲重镇。
百草行后院,月色如洗,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
这后院本是存放晾晒草药之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中夹杂着甘甜的药香。此刻,这静谧之地却并不安宁。
院落中央,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正扎着马步,双腿战战兢兢,如筛糠般抖动不停。
少年皮肤黝黑,在那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汗水顺着他刚毅的面颊滑落,汇聚在下巴,滴答滴答地摔碎在石板上。
而在他身旁,一位束起的高高马尾、容颜美貌至极的少女正漫不经心地踱着步子。
只见白懿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竹编,竹编在她葱白如玉的指尖灵活转动,宛如一条听话的灵蛇。
下一个瞬间,她突然停下脚步,美眸微眯,视线落在少年那不断打颤的双腿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红唇轻启道:
“这里绷紧!对,手要放平!”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刘万木身后。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寂。
只见白懿挥舞手中竹编,毫不客气抽打在少年的小腿肚之上。
这一记力道把控得极好,不算太轻,足以让人皮肉生疼,也不算太重,伤不到筋骨。
刘万木吃痛,浑身猛地一颤,却不敢乱动,只能龇牙咧嘴地吸着凉气,又害怕再次被打,只好问道:
“小……小姐,这马步有些难练,有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少年虽有一身蛮力,但这般静止不动的姿势,却比让他扛着几百斤的麻袋还要难受。
白懿闻言,柳眉微挑,又踱步缓缓绕到少年身前,双手抱胸,微微俯身,一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少年,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一股幽兰般的处子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瞬间钻入刘万木的鼻息,让他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气血更加翻涌,未及多想,只闻少女吐气如兰道: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自家小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酥麻入骨,听得刘万木心中一阵荡漾,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眸子。
而其实,也怪不得少年叫苦连天。
在白懿动手教导之前,是特意从院落角落,挑了两个用来压腌菜缸的石墩,用粗麻绳系好,分别挂在了少年的左右手腕上。
石墩看着不大,却是由实心的青冈岩打磨而成,一个少说也有二十余斤。
对于从未习武的凡人来说,能提起来已是不易,更遑论还要平伸双臂,保持马步姿势不动。
双臂之上挂着四十余斤的重物,还得忍受那竹编的抽打,这哪里是练武,分明是受刑。
路过的好事仆人见状,皆是捂嘴偷笑,窃窃私语:
“哪有人一开始就这样子练的,能练出什么才怪了。”
“这新来的护卫怕是要被折腾废了。”
“啧啧,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心肠倒是够狠。”
第37章 青丝绕顶
细碎的议论声顺着夜风飘进白懿的耳中,让她那张俏脸微微一僵,原本戏谑的神情瞬间凝固。
少女虽是合欢宗的天之骄女,于采补魅惑一道那是信手拈来,可若论起正儿八经地教徒弟打熬筋骨,那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平日里在宗门,那些师弟师妹们修炼自有传功长老负责,她只需负责貌美如花、学习如何勾引天骄即可。
如今为了掩人耳目,哄骗这傻大个,才硬着头皮摆出这副严师的架势。
听到仆人们的嘲笑,白懿心中也不免有些羞恼。
自己堂堂合欢宗首席,若是连个马步都教不好,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念头落下,白懿轻哼一声,眼波流转,强行压下心头的尴尬,故作镇定地挥了挥手中的竹鞭,说道:
“行了,这马步就先练到这,我看你这傻大个也是个榆木脑袋,光练死力气没用,本小姐就再行行好,教你一些吐息之法。”
说罢,白懿也不看刘万木那如释重负的表情,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石凳。
随着自家小姐转身,刘万木赶忙扔下手中石墩,只听得“砰砰”两声闷响,地面仿佛都跟着颤了几颤,少年甩着酸麻胀痛的双臂,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暗道:
“白日里,看那全正大哥,拳打的虎虎生风,怎么到自己这里,练个马步都如此吃紧,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习武的天赋?”
未等少年想个明白,听到少女口中所谓吐息之法,那几个原本还在远处偷笑的仆人面色皆是一变。
这可是山上神仙老爷们的功夫!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平日里连听都没听过,如今竟能亲眼得见?
几人正欲探头细看,目光却触及到了矗立在白懿身旁长凳上的一柄古剑。
那剑身通体漆黑,古朴无华,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月光照在剑鞘上,竟像是被吞噬了一般,没有半分反光。
仆人们只觉后颈一凉,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般,当即心头一惊,哪里还敢再看,一个个缩着脖子,快步走开,生怕惹恼了这位身怀绝技的女仙。
白懿默默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也是并未在意这些蝼蚁般的目光,而是优雅地坐在石凳上,双腿交叠,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之上,紧身长裤被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内侧那道令人遐想连篇的柔美弧线。
一只玉手随意地搭在膝头,另一只玉手则朝着少年的方向招了招,唤道:
“过来,站好。”
闻言,刘万木连忙凑上前去,像个听话的大狗般站在自家小姐面前。
白懿随即红唇轻启,念出了一个基本的吐息术口诀:
“气走丹田,意守玄关,吸纳天地之精,呼出胸中之浊。”
前后不过三句,字字珠玑,清脆悦耳。
而这口诀乃是合欢宗入门心法中最基础的一段,虽无甚大用,却也是正统的引气之法。
话音落下,白懿美眸微抬,看着眼前一脸茫然的少年,随口再问道:
“大黑,可曾记住了?”
刘万木挠了挠头,一脸憨厚。
那晦涩难懂的词句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其实大半都没听懂,仅凭着强行记忆,记了个七七八八。
但此时此刻,看着面前这如仙女般的人儿,想着她之前对自己的竹笋炒肉,少年哪里敢说没记全?
只好顺着自家小姐的话,瓮声瓮气地回道:
“大致……记住了。”
而白懿本也不指望他能瞬间领悟,毕竟这引气入体乃是修行的第一道门槛。
寻常凡人,哪怕是天赋尚可之辈,想要感应到天地灵气,少则三五月,多则一两年。
这傻大个虽有圣体在身,但当下已被封印,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灵根聪慧之辈。
想到这里,白懿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好,闭上眼,心中默念本小姐刚才所教,尝试去感受周围的气流。”
刘万木依言闭上双眼,有模有样盘腿而坐,开始在心中默念那三句口诀。
一遍,两遍,三遍……
起初,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白懿百无聊赖地托着香腮,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少年的身体,心中暗道:
不得不说,这傻大个虽然脸黑了点,但这身板确实是极品。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将那粗布麻衣撑得鼓鼓囊囊,尤其是那腰腹间,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爆发力。
回想起在客栈浴桶中的那一幕,那狰狞如龙的巨物,那滚烫如火的精元……白懿只觉小腹处那枚魅纹又开始隐隐发烫,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
“哼,真是个天生的炉鼎胚子,待本小姐突破三境,定要将你榨得干干净净。”
白懿心中暗自盘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只见原本平静的后院,忽然刮起了一阵微风。
但这风并非来自天上,而是以刘万木为中心,凭空生出的旋风!
白懿微微一愣,正欲开口,却见刘万木那原本黝黑的面庞上,竟隐隐透出一层青光。
紧接着,一缕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如同有灵性的丝带一般,竟从四周的草木间升腾而起,欢快地朝着少年汇聚而去。
白懿美眸圆睁,一双原本慵懒的丹凤眼中瞬间充满了不可置信,喃喃道:
“那是……草木精气?”
素鸡,只见那缕青色气流越聚越多,最后竟在少年头顶盘旋缠绕,化作一缕清晰可见的青丝,随后顺着他的百会穴,毫无阻碍地钻入体内!
“引气入体?!”
“这才过了多久?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
白懿猛地站起身来,动作之大,连带自己胸口两只玉兔都是一阵剧烈颤动。
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红唇微张,久久无法合拢,内心惊道:
“怎么可能!你的圣体不是被封印了吗?!”
“可就算那封印耸动,要知道,即便是那些上三宗的天才妖孽,哪怕是拥有特殊体质的绝世天骄,第一次感应气机也绝不可能如此之快!这简直违背了修行的常理!
对此,少年一无所知,依旧闭着双眼,只是觉得体内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游走,舒服得想呻吟出声。
而白懿心中的震撼,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看着少年头顶那渐渐消散的青丝,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傻大个……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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