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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意外收获
指望她准备什么泡面、饼干之类的应急口粮,简直是天方夜谭。
空荡荡的冰箱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窘迫。
马军的脸色由红润转为苍白,失望和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剧烈,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微微晃动,那点可怜的能量储备,显然撑不了太久。
必须得吃东西!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强烈。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去小区外面找个馆子好好吃一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不行,太危险了。
他在这里的身份是隐秘的,万一在餐厅碰到熟人,或者更糟,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看到,那可就彻底闯祸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待在这个小窝里,而不是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去,还是不去?马军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
饥饿感催命似的折磨着他,理智却又拉着他不敢踏出大门一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四肢无力,连站着都开始打晃。
这种坐以待毙的煎熬,比刚才面对那个臭瓶子时,更让人感到无助和恐惧。
就在他犹豫不决,几乎要被饥饿和虚弱击垮之际, “叮咚……叮咚叮咚……”
那该死的、如同催命符般的门铃声,再一次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马军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炸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得一干二净,比刚才闻到恶臭时还要惨白。
又是门铃!
那个神秘的快递员?不……不可能,他明明看到那人走了。
难道是……那个暗中窥视自己的神秘人?他追到这里来了?是来送第二份惊喜,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仿佛那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随时会吞噬他的怪兽巨口。
“叮咚……叮咚……”
敲门声持续不断地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每一下都敲在他的神经末梢上,敲得他头皮发麻,四肢冰凉。
会是谁?谁在门口?是那个包裹得像个劫匪的快递员回来了?还是另有其人?
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念头在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猎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人一步步走近。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停止了。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马军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警惕地凝视着门口,耳朵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声响。
然而,门外除了死一般的寂静,什么都没有。
又过了许久,久到他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他才终于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门边。
他的动作轻得如同羽毛落地,生怕惊动了门外的什么存在。
马军凑近猫眼,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光线昏暗。
他眯起眼睛,努力分辨着,只见空旷的走廊尽头,空无一人。
那个人……那个敲门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像幽灵一样来,又像幽灵一样走?
巨大的疑惑和挥之不去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马军进退维谷。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门锁,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了门栓,再猛地将门拉开一道仅容视线通过的缝隙,闪电般地向门外扫了一眼。
楼道里依旧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就在他疑惑之际,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家门前的地垫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
一个外卖盒。
马军彻底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那个白色的外卖盒,大脑一片空白。
是谁?把外卖放在这里就走了?恶作剧?还是……
他迟疑地弯下腰,将那个尚有余温的外卖盒捡了起来。塑料餐盒上还贴着一张订单小票。
他借着手机屏幕的光,费力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当看清上面打印的黑体字大盘鸡一份时,马军那双因饥饿而黯淡的眼睛,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大盘鸡!”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狂喜和激动。
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虚弱。
肚子也不争气地叫得更响了,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充满期待的欢呼。
是舒美玉!一定是舒美玉!
这个念头如同醍醐灌顶,瞬间让他茅塞顿开,之前的恐惧和疑虑一扫而空。
他怎么这么笨,舒美玉早就知道他今天会过来,也知道他忙起来肯定顾不上吃饭。
这个女人心思就是细腻,她一定是出门前就预料到自己会饿肚子,所以提前点好了外卖,又怕直接送到会被他发现,或者打扰到他洗澡,所以才用这种方式,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饭送了过来!
“天哪……真是及时雨啊!”马军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他紧紧抱着那个外卖盒,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这个女人,还真是心细如发啊!
什么都替他考虑到了!
她根本就不是他之前想的那样,用恶作剧来整蛊他。
恰恰相反,她是在用这种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默默地关心着他,照顾着他。
不愧是成熟的女人,就是会照顾人!
这种不动声色的关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实在,都更能打动人心。
马军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意和愧疚,为自己之前那些龌龊的猜疑而感到自责。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外卖盒,感觉那不仅仅是一份食物,更是舒美玉沉甸甸的爱意与呵护。
在这一刻,他觉得她比自己的母亲还要温柔,还要善解人意。母亲只会唠叨他按时吃饭,而舒美玉却用实际行动为他解决了燃眉之急。
他抱着外卖盒,心满意足地关上门,嘴里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口水。
管他什么神秘快递员,管他什么暗中窥视,此刻,全都不重要了。
有大盘鸡吃,真好!
他紧紧抱着那个尚有余温的外卖盒,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圣物,几乎是蹦跳着冲进了餐厅,将盒子啪地一声重重放在餐桌上。
腹中的隆隆声此刻已化作热烈的鼓点,催促着他立刻享用这顿救赎般的盛宴。
他搓了搓手,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猛地揭开了餐盒的盖子。
“滋啦”
一股混合着浓郁酱香、辣椒辛香与鸡肉醇香的霸道气味,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盒盖的束缚,汹涌澎湃地冲入他的鼻腔!
那香气是如此鲜活,如此具有侵略性,带着孜然的异域风情和土豆被炖煮得绵软入味的质朴甜香,像无数只无形的小手,精准地挠拨着他每一根饥饿的神经末梢。
餐盒里,黄灿灿的土豆块堆成小山,被浓郁的酱汁浸染得油光锃亮,大块的鸡肉炖得酥烂,酱色的表皮上点缀着鲜红的辣椒和翠绿的葱花,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那入口即化的软嫩口感,汤汁更是精华所在,浓稠得几乎要挂壁,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仅仅是看着,就让人舌底生津,恨不得立刻捧起碗来喝个痛快。
马军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里倒映着满满一盒的美味,爆发出惊人的光亮。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着,嘴巴张成了O型,鼻翼也跟着急促地翕动,贪婪地吮吸着这救命的香气。
“我靠。”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荒诞不经的画面:如果此刻,一百个肤白貌美、身姿曼妙的裸女围坐在他身边,搔首弄姿,对他抛着媚眼,他能有什么反应?
答案是屁都反应不出来。
别说一百个,就算是一千个一万个,此刻在他眼里,她们都不过是模糊的背景板,是毫无意义的像素点!
他的世界里,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这盒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大盘鸡给彻底占据了。
什么食色性也,在这种极致的饥饿面前,所谓的色,简直就是个屁。
食欲,才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最原始、最强大的本能。
“妈的,这才是人生啊!”马军低吼一声,像是做出了某种庄严的宣告。
他再也等不及了,抄起筷子就狠狠戳进鸡肉堆里,夹起最大的一块,看也不看就塞进了嘴里。
“唔!”
牙齿刚一碰触,那层吸收了所有精华的酥烂鸡皮就在口中化开,浓郁的酱汁瞬间爆开,咸、香、辣、鲜的味道如同炸弹一般在味蕾上轰然绽放。
紧接着,是内里嫩滑的鸡肉纤维,几乎不需要咀嚼,就自动在舌尖上融化成了一股醇厚的肉香。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第99章 食色性也
他顾不上烫嘴,又扒拉了一大勺浸满了汤汁的土豆。
土豆炖得极烂,用筷子一夹就散,入口即化,绵软香甜中带着酱料的浓郁和辣椒的微麻,口感沙糯,暖心暖胃,是绝佳的下饭菜。
“好吃!真他妈的好吃!”马军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一边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机械式的进食状态。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风卷残云,毫不讲究吃相。筷子在餐盒和嘴巴之间划出一道道残影,桌上的鸡肉和土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减少。
他吃得太急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布上。
嘴唇被辣得通红,像涂了一层油亮的胭脂,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因为那股火辣的刺激感而更加酣畅淋漓。
一碗米饭被他三下五除二地扒拉干净,然后又端起餐盒,直接对着那浓稠的汤汁发起了总攻。
他用筷子刮,用手指捻,将餐盒壁上挂着的每一滴酱汁都小心翼翼地刮下来,送进嘴里。
最后,他干脆举起餐盒,仰起脖子,像喝水一样,将那金黄诱人的汤汁一饮而尽。
“咕咚”
汤汁滑过喉咙,带着最后的余温和满足感,熨帖了他痉挛的肠胃。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马军拄着筷子,挺着吃得滚圆的肚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因为饥饿而产生的灼烧感和空虚感,此刻已被一种温暖而厚实的饱足感彻底填满。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慵懒的舒泰,连刚才被臭气熏得昏沉沉的脑袋,此刻也被这顿美食滋养得清明了许多。
他回味着口中残留的麻辣鲜香,感受着胃部沉甸甸的幸福,最终,忍不住张开嘴,对着空荡荡的餐厅,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心满意足的饱嗝。
“嗝哈”
那声音悠长而洪亮,像是对这顿饕餮盛宴致以的最高礼赞。
马军听着这声饱嗝,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餐桌和空空如也的餐盒,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极度满足的笑容。
他抬手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由衷地感叹道:“妈的,真爽啊!”
马军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惬意地在沙发上摊成一个大字,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透着慵懒的满足感。
胃里被大盘鸡塞得满满当当,暖烘烘的,像揣了一个小火炉,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极致舒坦里。
他甚至舒服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眼皮沉重,昏昏欲睡,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然而这份极致的爽快感仅仅维持了短短几分钟。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坠入梦乡之际,肚子里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轻微的、异样的咕噜声。
起初他还没在意,以为是饱食后的正常消化。可紧接着那咕噜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并且开始夹杂着一阵阵尖锐的、针扎似的刺痛!
“嗯?”马军嘬了嘬牙花子,眉头微微蹙起。
不对劲!
那股刺痛感迅速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肠子里用力地搅动、拧转。
一阵剧烈的绞痛毫无预兆地袭来,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凉气,瞬间从沙发上弹坐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好!”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糟糕。
他再也顾不上享受,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冲了下去,三步并作两步,以一种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卫生间。
“砰”地一声关上门,他几乎是扑到了马桶上,双手死死地按住马桶边缘,还没来得及坐稳,积蓄已久的“洪峰”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噼里啪啦,哗啦啦”
那声音响亮而密集,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敲打在马桶的瓷壁上,不绝于耳。
一股难以言喻的、比之前那个小瓶子里的气体还要猛烈百倍的恶臭,如同原子弹爆炸般瞬间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升腾、扩散开来,熏得马军自己都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我靠!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啊!”马军一手捂着剧痛的肚子,一手艰难地撑着马桶边缘,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从他的额头、鬓角滚滚而下,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领。
他感觉自己的肠子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正在被人用尽全力地揉搓、撕扯,每一寸都在痛苦地痉挛。
难道是吃坏肚子了?
可这大盘鸡闻着那么香,外卖看着也没什么问题啊!
难道是那家店用了什么不干净的食材?
还是……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难道是那个神秘快递的后遗症?
心理作用?
各种猜测在他脑中乱成一锅粥,但身体的痛苦却真实得让他无法思考。
他两只手死死拽着马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在经历一场酷刑,疼得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场酷刑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最后一波洪峰过去,马军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浑身脱力,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虚脱地瘫软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他艰难地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站立不稳。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卫生间,感觉肛门括约肌已经麻木,失去了知觉。
他觉得自己应该缓一缓了,便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挪回了沙发旁,小心翼翼地坐下。
然而,屁股刚一挨着沙发,还没坐稳两秒钟,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绞痛感,如同潜伏已久的野兽,再次凶猛地苏醒了过来!
“呃啊”
马军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肚子又一次开始了剧烈的翻江倒海。
他连滚带爬地再次冲向卫生间,开始了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拉肚子,而是在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排毒马拉松。
每一次都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每一次站起来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每一次坐下,迎接他的都是新一轮更猛烈的折磨。
他的身体被掏空,精神也濒临崩溃的边缘。
马军就这么在卫生间和沙发之间,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来回冲撞了足足五六次。
最后一次从马桶上站起来时,他连站都站不住了,只能用双手撑着地,手脚并用地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像一条濒死的蠕虫,狼狈地爬回客厅中央,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一缕缕地贴在额头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肛门火辣辣地疼,感觉真的快要掉出来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他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马军趴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自己只是……只是吃多了撑坏肚子了吗?
可就算是吃撑,也不至于疼成这样,拉成这样吧?
他百思不得其解,郁闷、委屈、愤怒、痛苦……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团乱麻,将他牢牢捆住。
这顿本该是及时雨的大盘鸡,此刻却像一剂穿肠毒药,把他从一个幸福的巅峰,直接踹进了地狱的深渊。
他看着天花板,欲哭无泪,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身体的极度疲惫。
就在马军趴在地毯上,被身体的极度疲惫和精神的巨大郁闷双重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识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像一把锋利的锥子,刺破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嗡嗡嗡”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执着,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马军混沌的意识被强行唤醒,他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子,视线在黑暗中搜寻。
是他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屏幕在黑暗中亮起,跳动着一个他既熟悉又不想见到的名字欧阳晴。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马军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了,随即又猛地倒流,让他从骨子里泛起一股寒意。
欧阳晴?
这个女人……她现在找自己干什么?
马军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除了舒美玉,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欧阳晴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跳跃的名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接,还是不接?这个念头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不接,万一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耽误了怎么办?接了,万一她问起自己在哪儿,或者说些不该说的话被舒美玉发现……
犹豫,仅仅是片刻的犹豫。
铃声固执地响着,像是在催促,也像是在拷问他的胆量。
最终,对未知的恐惧压倒了逃避的侥幸。
马军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伸出颤抖的手臂,摸索着抓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将手机贴到耳边。
“喂?”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虚弱。
第100章 背后的女人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片刻的沉默后,一个慵懒、妖媚、又带着几分玩味笑意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钻入他的耳膜:“马军~”
是欧阳晴!那声音辨识度太高了,即使化成灰他都认得。
“……人家给你点的大盘鸡,好吃吗?”
“……”
马军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急剧收缩,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机从无意识地滑落,又被他下意识地一把捞住,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拉得太狠,出现了幻听。
“大……大盘鸡?”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是你……是你点的?”
电话那头的欧阳晴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淬了蜜的毒药,甜腻中透着一丝冰冷的恶意:“怎么,不喜欢?我可是特意为你选的招牌菜哦。”
轰!
马军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瞬间串联起来,形成了一条指向明确的、罪恶的证据链!
那个神秘的快递员。
那个精准的时间。
那句“舒美玉家吧?”
还有……这通电话。
根本没有什么巧合,什么舒美玉的体贴,全是假的,全都是欧阳晴一手策划的阴谋。
她伪装成快递员,或者雇人干的,就是为了给他送上这份特别的晚餐!
一股被愚弄、被算计的滔天怒火,混合着对刚才那场地狱般折磨的恐惧和怨念,瞬间席卷了马军全身。
他恨得牙根痒痒,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得死紧,几乎要将后槽牙咬碎。
“欧阳晴!你他妈的要干什么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变形,“你在我饭里放了什么?!”
“哎呀,别这么大火气嘛~”电话那头的欧阳晴笑嘻嘻地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我能干什么呀?就是看你最近学习那么辛苦,人都累瘦了,好心帮你补充点能量喽~”
补充能量?马军气得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这他妈哪是补充能量,这分明是投毒,慢性毒药!
然而,就在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之时,一个更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猛地窜入了他的脑海。
等等!
欧阳晴是怎么知道他在这个小区的?而且还知道他精确到门牌号的地址?
这件事欧阳晴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他浇得通透,刚才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源自心虚和恐惧的寒意所取代。
他想起自己在这里的真正目的偷欢。如果欧阳晴连这个都知道……那岂不是说,他所有的行踪、他所有的秘密,都在她的监控之下?
马军的后背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内裤都差点湿了。
他拿着手机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声音里的愤怒和质问,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带着讨好和试探的、小心翼翼的询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做贼。
电话那头的欧阳晴,发出了一声格格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妖媚,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想知道?”她慢悠悠地说道,像是在吊一个有趣的宠物。
马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然而,下一秒,电话那头嘟的一声,传来忙音。
欧阳晴,竟然就这么……挂了电话。
“喂?喂!欧阳晴!你什么意思?!”马军对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徒劳地大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呆呆地握着手机,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伫立在黑暗的客厅中央。
他完全搞不懂了。
欧阳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羞辱他?
警告他?
还是……单纯的恶趣味?
她那句“想知道?”和那声得意的轻笑,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忐忑不安。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蜘蛛网粘住的飞虫,自以为聪明地躲藏起来,却不知道那张网的主人,早已在暗处,用洞悉一切的目光,欣赏着他徒劳的挣扎。
这个看似安全的庇护所,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透明的牢笼。
马军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因为脱力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腹中那股翻江倒海的痛楚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现在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是来自四面八方,那无声无息的、令人窒息的窥视感。
马军还沉浸在手机挂断后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忐忑之中,后背的冷汗尚未干透,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喉咙。
欧阳晴那妖媚又得意的声音,和她那句意味深长的“想知道?”,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反复回响。
他能感觉到,那只无形的、掌控一切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咽喉,而他对此一无所知,也无能为力。
就在他被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几乎要蜷缩成一团时。
“叩、叩、叩。”
又是一阵敲门声。
不疾不徐,清晰而富有节奏,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催命符,精准地敲打在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马军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他惊恐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怎么可能?欧阳晴不是刚挂了电话吗?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幻觉!一定是幻觉!是精神过度紧张产生的幻听!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
然而,那“叩、叩、叩”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得更加执着,更加真实。
不是幻觉!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劈得马军魂飞魄散。
他再也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和腹中可能再次来袭的绞痛,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门边。
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是谁?!
他颤抖着手,通过猫眼死死地盯着门外。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马军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再次逆流而上,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门外站的,不是别人。
正是欧阳晴!
那个刚刚在电话里戏耍了他一番的女人,此刻竟活生生地、亭亭玉立地站在他家门口!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长发微卷,妆容精致,脸上挂着一抹他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玩味和掌控感的微笑。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她竟然……真的找过来了!她竟然真的摸到了门口!
马军的大脑彻底宕机,他呆呆地看着猫眼里的那张脸,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恐惧、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在他脸上交织成一幅极其复杂的表情。
“怎么,不欢迎我吗?”
欧阳晴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与他电话里的声音如出一辙。
她说完,竟不再等待马军的回应,一只手优雅地搭在门把手上,旁若无人地……拧开了门锁,然后推开了一条门缝。
马军这才如梦初醒,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为时已晚。
欧阳晴像一只巡视自己领地的猫,迈着从容的步伐,径直走了进来,顺手将门咔哒一声带上。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影。
她就那么随意地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茶几,扫过地上那个空空如也的外卖盒,最后落在了蜷缩在沙发旁、衣衫不整、脸色惨白的马军身上。
她的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啧啧,”她轻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揶揄,“看来我点的鸡,味道不错啊。”
马军看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庭广众之下,所有的秘密和窘迫都暴露无遗。
尤其是想到自己刚才那番狼狈不堪的排泄过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将他吞没。
他现在是肠子都快拉出来了的状态,浑身无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而这个女人,这个掌控着他命运的女人,却像参观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欣赏着他的窘态。
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恐慌攫住了他。他知道,舒美玉随时可能回来,如果让她看到欧阳晴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那不仅会毁掉他和舒美玉之间那层脆弱的关系,更会引发一连串他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彻底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欧阳晴!”马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得尖利,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尽管双腿还在发软,“你……你赶紧走!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他指着门口,试图用强硬的态度赶走她,但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在欧阳晴眼中,恐怕更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兔子。
第101章 别有洞天
欧阳晴对他的呵斥置若罔闻,反而饶有兴致地向前走了两步,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让我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为什么要走?”
她的气息拂过马军的耳畔,带着一阵昂贵的香水味,却让他如坠冰窟,“哼,再说了……”
她顿了顿,抬眼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魔鬼般的微笑,慢悠悠地补充道:
“舒美玉一会回来了,我们……正好可以一起等她,不是吗?”
“不行,真的不行。”马军却是心急如焚,他哪敢让舒美玉和欧阳晴碰面啊,那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
“怕什么?”欧阳晴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弄皱的裙摆,翘起二郎腿,黑色真丝裙顺着腿部线条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美腿,“我说她回不来,她就回不来。就算她真的提前回来也没事,这个小区的物业经理我认识,我早就跟他打过招呼了,只要舒美玉进小区大门,他就会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
“你连物业经理都收买了?”
马军瞬间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又多了一层,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欧阳晴,这女人也太可怕了,从精准掌握舒美玉的住址,到设计调虎离山的电话,再到提前打通物业的关系,每一步都算计得死死的,环环相扣,根本不给人反应的余地。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女人真不该当什么舞蹈演员,也别做什么工会主席了,干脆去当间谍算了,就这心思缜密的程度,怕是没什么秘密能瞒得过她。
马军越想越觉得后怕,刚才还只是觉得欧阳晴妖娆难缠,现在才意识到,她的危险根本不在于身体的诱惑,而在于这份深不见底的算计。
“什么叫收买?说得这么难听。”欧阳晴挑眉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道,“他有个侄儿游手好闲,找不到工作,我就帮他安排了一个单位上班,这叫资源交换,以后你就明白了,怎么样,和阿姨在一起还能学不少东西吧。”
马军一阵头疼,欧阳晴忽然起身,轻笑着说道:“行了,别杵着了,换上衣服,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马军一愣,下意识地反问。
虽然他想赶紧把欧阳晴打发走,可对方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让他心里愈发没底。
欧阳晴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保密,到了地方,我保证给你个惊喜。”
马军心里直犯嘀咕:谁知道这所谓的惊喜是真惊喜,还是惊吓?可眼下这情况,能把欧阳晴从舒阿姨家弄走就是万幸, 他穿上衣服,跟着欧阳晴走出房门,两人进了电梯,欧阳晴却按下了楼上的按键,马军一愣说道:“欧阳阿姨,你按错了吧?”
欧阳晴妩媚一笑说:“没错,就去楼上。”
电梯上升的失重感传来,马军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欧阳晴率先走出去,在电梯斜对面的房门前站定,从手包里掏出钥匙。
当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瞬间,马军的脑子嗡地一下,不会是欧阳晴也在这个小区买了房子,而且就买在舒美玉的正上方吧?
难怪她对舒美玉的行踪了如指掌,连物业都能打通关系,敢情是邻居?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欧阳晴侧身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吟吟地说道:“进来吧,这就是我给你的惊喜。”
马军彻底懵了,站在门口迟迟不敢动,直到欧阳晴伸手推了他一把,他才踉跄着走进屋里,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舒美玉家的简约温馨完全是两个极端,奢华得像电影里的豪宅。
地面铺着深棕色的进口实木地板,光可鉴人,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客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米白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柔软的皮质一看就价值不菲,沙发前是一块巨大的波斯地毯,上面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色彩艳丽却不俗气。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通体玻璃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红酒和洋酒,灯光从酒柜底部打上来,让酒瓶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酒柜旁边是一面艺术墙,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油画,画的全是姿态妖娆的裸女,有的侧卧在丝绸上,有的手持酒杯浅笑,笔触细腻,色彩暧昧,每一幅都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成千上万的水晶碎片在灯光下闪烁,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宫殿般璀璨。
“光这个装修,估计比房价都高了。”马军在心里暗暗咋舌,只是想到自己和舒美玉在楼下房间做爱的过程全都被欧阳晴监听了,心里顿时有点不爽。
忽然一双柔软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欧阳晴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后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甚至能感受到凸起的乳头,让马军的身体瞬间僵住。
“马军,喜欢这里吗?”欧阳晴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颈处,腻得能掐出水的声音钻进耳朵,“舒美玉能给你的,阿姨也都能给,而且比她给的还要多。”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马军的小腹,慢慢探向下体,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留下一阵酥麻的痒意。
马军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欧阳晴搂得更紧,她甚至故意将身体往他身上压了压,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阿姨知道,在你眼里,我算不上什么好女人,爱算计,爱耍手段。”
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少了几分魅惑,多了些不易察觉的委屈,“可我对你绝对没有半点坏心思,我只是想证明我比舒美玉更强。”
马军的挣扎动作顿住了,内心不由陷入纠结。
不得不承认,一开始对欧阳晴充满了厌恶,只是因为她用舒美玉和自己的暧昧拿捏自己,还有设计调虎离山找上门,甚至收买物业监视舒美玉,这些手段确实让人不齿。
可仔细想想,欧阳晴又没真的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的算计只是想和舒美玉较劲。
本质上欧阳晴和舒美玉没有区别,都是一个内心空虚的中年怨妇,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孤独与空虚,希望得到别人的呵护和理解而已,舒美玉将情感寄托在舞蹈和女儿身上,欧阳晴则是用奢靡的外表和放荡的生活掩饰内心的寂寞。
想到这里,马军对欧阳晴恶感淡了很多,他无奈说道:“欧阳阿姨,其实你和舒阿姨没必要这么斗下去了,你们之前不是还一起排演节目吗,大家一起和和气气的多好,退一步海阔天空。”
“你说的轻巧,当初你和建新不也为了女生争风吃醋嘛,怎么没见你退让啊。”欧阳晴叹息一声,“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时候你退一步就会一直退下去,直到退无可退,别人不会说你大度,只会觉得你窝囊没出息,还会落井下石。”
马军顿时哑口无言。
见到男生无言以对,欧阳晴得意一笑,要是舒美玉知道自己把马军从她家里拐了出来,非气个半死不可,她轻轻咬着马军的耳朵,玉手顺着男生的裤子伸进去,握住那根火热之物开始套弄起来,腻声说道:“马军,再肏阿姨一次。”
马军被风骚贵妇的手指摩挲着龟头,马眼一阵阵酥麻,后背被欧阳晴两沉甸甸的大肉球挤压着,欲火不由涌动起来,可今天自己和舒美玉幽会已经背叛了表姐,要是再和欧阳晴纠缠,那自己也太渣了,他忍受着体内汹涌的冲动,有些艰难的说道:“欧阳阿姨,我真的不行了,你真想做,改天再说吧。”
欧阳倩却是继续挑逗男生神经,马军渐渐沦陷,欲火焚身,直接抱起风骚熟妇来到沙发上,二话不说上阵迎敌,客厅里顿时回档起来两人疯狂的动静声。
与此同时,舒美玉开车来到歌舞图,只是工会办公室里却空无一人,她给欧阳晴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她心里疑惑,欧阳晴特意打电话让自己来领福利,怎么对方反而不在呢。
“舒团长!舒团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伴随着年轻男子的呼喊。
舒美玉回头,就见张国栋抱着一个文件夹快步跑来,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蓝色的演出服外套搭在胳膊上,显得有些匆忙。
张国栋是团里的青年骨干,基本功扎实,去年县里的文艺汇演上,他和舒美玉、欧阳晴合作的音乐舞剧获得了金奖,算是团里重点培养的苗子。
“舒团长,您可算来了。”张国栋跑到她面前,喘了口气,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领取表递过去,“福利我已经帮您领好了,您在这儿签个字就行。东西有点沉,您看是给您送到办公室,还是直接送到您家去?”
他说着指了指墙角堆着的米面油和一箱水果,都是工会发的福利。
只是舒美玉的心思全在马军身上,一想到待会还要马军缠绵,哪有心思拿福利。
她接过笔飞快地在领取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口说道:“小张,这些东西你就留着吧,省得我再折腾一趟。”说完就把笔还给张国栋,转身就要往外走。
第102章 谣言四起
“哎,舒团长您等等!”张国栋连忙叫住她,脸上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有件事……我想问问您,咱们排演的节目,是不是要暂停了?”
舒美玉的脚步顿住,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谁说的?节目排练得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暂停?”
只是她心里却咯噔一下,团里的经费问题确实棘手,但她一直没对外声张,就是怕影响演员们的积极性。
“我刚才在走廊里,听见两个后勤的师傅在议论,说团里的经费一直紧张,连下个月的水电费都快付不起了,所以准备把排演节目停掉,节省开支。”
张国栋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满是失落,“这是真的吗?”
“别听那些人瞎嚼舌头。”舒美玉沉声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经费的问题团里正在想办法解决,我已经联系了几个赞助商,很快就有消息。你安心排练,把自己的动作练扎实,不要被这些流言蜚语影响,明白吗?”
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稳住,要是连自己这个副团长都露怯,团里的年轻人就更没信心了。
张国栋抬起头,看着舒美玉娇媚却不失坚韧的脸庞,嘴角含着温和的笑意,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与担当,原本失落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用力点点头:“舒团长,我听您的!您说继续,我们就一定好好练!”
“这才对。”舒美玉嫣然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张国栋的肩膀,“小张,你是个好苗子,身体条件好,又肯下苦功。团里现在是有些困难,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就一定能渡过难关。以后歌舞团的大梁,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挑,可别让我失望啊。”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张国栋的热血被彻底点燃,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坚定,说完他抱着文件夹,干劲十足地跑向走廊尽头,连舒美玉给的福利都忘了拿。
看着张国栋朝气蓬勃的背影,舒美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日渐空旷的场地,轻轻叹了口气。
张国栋确实是块好料,可惜生不逢时,没赶上歌舞团最辉煌的那些年,那时候团里的演出排到半年后,观众场场爆满,根本不愁经费问题。
舒美玉抬手抚摸着墙上挂着的一张老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穿着芭蕾舞裙,站在舞台中央谢幕,笑容青涩却耀眼。
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从第一次进歌舞团到成为台柱子,再到如今的副团长,她的青春、她的热爱、她的喜怒哀乐,全都留在了这个地方。
她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或许终究无法阻止歌舞团衰败的脚步,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想尽力延缓它退出历史舞台的时间,为这些像张国栋一样的年轻人,也为自己多留一点念想。
可念想终究抵不过现实的骨感,经费问题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舒美玉心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她清楚得很,古县地界上,能轻松拿出这笔钱救歌舞团于水火的,只有欧阳晴一个人。
欧阳晴的老公是县财政局长,手握着财政大权,在古县就是实打实的财神爷,别说企业了,连不少单位都要给几分面子。
有这样的靠山,欧阳晴去企业化缘,根本不用费什么口舌,那些想攀关系的老板们只会主动把钱送上门。
舒美玉甚至能想象到欧阳晴此刻的嘴脸,一定是端着架子,等着自己放下身段去求她。
到时候,对方免不了要拿腔拿调,提些让她难堪的条件,说不定还要借机在歌舞团的事务上插一手。
一想到要向那个处处和自己较劲的女人低头,舒美玉就浑身不自在,她在歌舞团当了这么多年台柱子,凭的是真本事,什么时候向人低过头?
她就不相信,偌大一个古县,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愿意为传统文化买单的企业家?
舒美玉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里那些曾经有过交集的老板电话,这些电话自己都已经打过一遍了,有的表示手头紧张,还有的垂涎自己美色,趁机提出非分要求,她越烦心越乱,难道真的要去低声下气求欧阳晴吗。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
舒美玉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打来的?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喂,您好。”
“请问是古城歌舞团的舒团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语气礼貌又带着几分干练。
“我是舒美玉,请问您是?”舒美玉不由一愣。
“舒团长您好,我叫赵建军,是古城文化传播公司的老板。”
对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听说您正在为排练节目经费发愁,刚好我们公司最近想拓展文化领域的合作,所以想和您聊聊赞助的事情,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赞助?”舒美玉的心猛地一跳,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刚才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您说的是真的?”
她生怕自己听错了,又追问了一句,“您真的愿意赞助我们团的节目?”
“当然是真的。”赵建军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我一直很欣赏传统歌舞艺术,舒团长的芭蕾舞剧我以前还去看过,水平非常高,让我形象深刻,现在有机会为咱们古县的文艺事业出份力,我自然是乐意的。”
舒美玉的心里乐开了花,连日来的焦虑终于有了缓解的迹象。
她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太感谢您了赵老板!您看我们什么时候方便见面详谈?”
“我今天下午都有空,您看您的时间。”赵建军很是爽快,“要是您方便,我们现在就可以约在府东街的遇见咖啡厅,那里环境安静,适合谈事情。”
“方便!太方便了!”舒美玉连忙应下来,生怕对方反悔,“我现在就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挂了电话,舒美玉激动地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双手用力拍了拍脸颊,确认这不是梦,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不用再向欧阳晴低头了!
与此同时,古县某书店的办公室内,赵建军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来还发愁怎么和舒美玉接近,昨天意外听说歌舞团正缺少排练经费,这不就是机会嘛,夫妻一体,只要能和舒美玉搭上线,送点钱,让舒美玉在李建军耳边吹吹枕头风,教材的事情还不是水到渠成。
赵建军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张舒美玉的舞台照,照片上舒美玉穿着芭蕾舞裙,气质优雅,身子曼妙,笑容明媚,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比高红梅还要强上几分,他用手指划过照片上舒美玉的脸庞,眼中满是贪婪,“舒团长,别怪我算计你,要怪就怪你老公太不识抬举了。”
苏锦弦此刻正靠在主卧室的雕花木床上,柔顺的鹅绒被被她紧紧攥在手里,身上更是包裹的十分严密,没有露出一点肌肤。
绿色窗帘拉得严密无比,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小灯,暖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她苍白的脸庞。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步都没踏出过卧室,虽然午夜淫魔早就跑了,可苏锦弦依然还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整夜都睁着眼睛不敢睡觉,稍有风吹草动就吓得浑身发抖。
儿子孙浩然一大早就和同学去玩了,丈夫也没有回家,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虽然大中午的,可苏锦弦仍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一闭眼就能看到午夜淫魔那张丑陋猥琐的面具。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苏锦弦吓得浑身颤抖,饱满酥胸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伸手拿过手机,发现是欧阳晴给自己发的一条信息,她随手点开,顿时愣住了。
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根粗壮无比的阴茎,正插在女人的阴户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片大阴唇被撑得紧紧的,仿佛可以听到阴茎插入到阴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真要疯了……这个女人简直疯了……”
苏锦弦不由娇躯燥热,急忙把照片删掉,又给欧阳晴发信息,“哎,你真有病啊,给我发这种下流东西。”
“苏大美女别生气啊,人家不就是想给你分享点好东西嘛。”欧阳晴也很快回了短信,“怎么样,大不大啊?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多了?”
“滚!”苏锦弦耳根发烫,心里却情不自禁和丈夫的阴茎比较,照片那根阴茎的确是更粗,长度却看不出来,不过既然连欧阳晴都觉得满意,肯定短不了。
忽然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却是欧阳晴发送的视频请求,苏锦弦本能想要挂断,可昨晚的事情让她一直心神不宁,身边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她也想找个人聊聊天,只是屏幕上的画面却让她一愣。
第103章 图穷匕见
欧阳晴上身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晕,胸前饱满坚挺的乳房还在轻轻晃动,两个嫣红乳头更是傲然挺立。
“哎,你怎么还没起床呢,衣服也不穿,这都快下午了。”苏锦弦皱眉说道,她以为欧阳倩是刚睡醒赖床,毕竟这女人平时最喜欢裸睡。
只是下一秒她的话就被堵在喉咙里,欧阳晴根本没接她的话,面色红润像是涂了胭脂,原本就勾人的桃花眼此刻水雾蒙蒙,白皙脸颊泛着诱人的绯红,艳光四射,让人怦然心动,红润嘴唇张开,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嗯……再快点……哦哦…”
紧接着屏幕晃了一下,隐约可以看到一只男人的手放在欧阳晴乳房上揉捏着,她的头往后仰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胸前乳房晃动的越发厉害了。
苏锦弦大脑嗡的一声炸开,瞬间明白了,欧阳晴根本不是没起床,而是正在和男人做爱,甚至还特意把视频打过来,让自己看这种不堪入目的场面。
她又气又急,手指慌忙去按挂断键,可越是紧张越出错,几次都没能按到位置,耳边欧阳晴的呻吟声却越发急促起来。
“啊啊,锦弦,我不行了,他太厉害了,那根东西太长了,快要把我给肏死了……哦哦哦……快来帮我……”
欧阳晴被干的直翻白眼,朱唇大张,眼神迷离看向镜头,嘴角勾起一抹炫耀的笑容,话筒里还能听到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像是撞在苏锦弦的心头。
苏锦弦看的彻底傻眼了,手指软绵绵的几乎快握不住手机了,她和欧阳晴认识多年,也很了解欧阳倩的行事作风,可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胆大妄为,不但白日宣淫,而是还专门和自己通视频刺激自己,忍不住说道:“欧阳晴,你怎么能这样干呢,太过分了!”
苏锦弦终于按掉了挂断键,耳边一瞬间清净下来,只是心还在砰砰直跳,眼前依然晃动着那根粗长的阴茎,身体渐渐燥热起来,感觉大腿缝隙有热流深处,隐隐作痒,伸手摸了一把,果然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内更是奇痒难忍,手指忍不住在肉缝上拨弄了几下,结果不弄还好,这么一弄,肉缝间更是淫水泛滥,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也不知道和欧阳晴偷情的人到底是谁,应该年纪不大吧,那女人就喜欢小鲜肉。”
苏锦弦暗自想着,手指在下体一团锦绣毛发间进出着,只觉得一团炙热激流在体内回荡,那酣畅愉悦的快感弥漫全身,不由眯着眼睛,臀部摇摆,恣意研磨,两瓣红唇紧紧咬着,更增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妩媚,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吟,忽然子宫深处一股阴精陡然喷出,让这个高冷的女主持人魂飞魄散,陷入了极乐境界。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外一段,某个单元楼内的客厅,欧阳晴却是挑眉轻笑,搂住男生脖颈,笑吟吟说道:“别紧张,别看苏锦弦平时高高在上,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样子,其实骨子里闷骚的很,只要你点个头,阿姨帮你牵线搭桥,保证让你把她搞到手,怎么样?”
原来这只是欧阳倩一个阴谋,她要将苏锦弦拉下水。
马军脑中不由浮现出苏锦弦在电视屏幕前那正襟危坐的高冷神态,在他认识的女人中,还真没有这种类型的女人,算是一个空白吧,要是能把这个知名电视台女主持人给搞到手,绝对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可他已经发誓不再招惹其他女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对她没兴趣。”
“没兴趣?”欧阳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我和她视频时,你下面可是一下子就变硬了,干的那么起劲,还装什么正经啊?你要真对她没兴趣,上次在高尔夫球场何必充英雄好汉呢。”
马军心里的小心思被揭破,不免有些尴尬,这些老阿姨一个比一个难缠,今天要不是欧阳晴突然闯了进来,他连欧阳晴都不想再碰了,他咬牙说道:“欧阳阿姨,咱们这样真的不合适,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想和我划清界限啊。”欧阳晴脸上笑容褪去,轻哼一声说道,“马军,你把我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你要是真这么绝情,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现在就给舒美玉打电话,把咱们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她,看她会怎么想?”
马军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欧阳晴果然不肯放过自己,他无奈说道:“欧阳阿姨您何必为难我一个高中生呢,我一没钱二没权,就算我认识何阿姨,估计也帮不上您什么忙,咱们好聚好散行不行?你这么有钱,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
“臭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块宝了,怎么,玩腻了就提起裤子不认人了?想的倒挺美,做梦!”
欧阳晴一阵冷笑,她堂堂财政局长夫人,古县多少男人巴结都来不及,现在屈尊降贵,变着花样讨好这家伙,对方竟然还嫌弃自己,看来男人就是贱骨头,就得狠狠敲打敲打。
他看着欧阳晴因愤怒而扭曲的俏脸,心里只剩无尽的懊悔,当初就不该被欲望冲昏头脑,现在落入这境地,想脱身比登天还难。
欧阳晴饱满双峰剧烈起伏着,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伤心,而是被激起的强烈挫败感。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这张脸保养得宜,比同龄女人年轻不止十岁,走到哪里不是众人追捧的对象?
多少老板为了攀关系,对她阿谀奉承,甚至连几个副县长都对她礼让三分。
可马军呢?明明被她的身体吸引,却偏偏要摆出一副被迫的样子,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心里装着舒美玉那个女人?
“难道我真的比不上舒美玉?”欧阳晴心里不服气,论身材相貌,她哪点也不比对方差,可舒美玉就是始终压着自己一头,只要两人同时登台,那些观众的目光只会盯着舒美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以前她接近马军,的确想要通过何思云和宋楚河拉进关系,让丈夫的仕途更上一层楼,可现在那些算计都被抛到九霄云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和舒美玉较劲,她就不相信,自己连勾引男人都比不上舒美玉。
“我哪里比不上她?”欧阳晴突然逼近马军,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执拗,“她能给你的,我不能给吗?她能满足你的,我做得比她更好!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马军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不敢说舒美玉比她温柔,比她端庄,更不敢说舒美玉不会像她这样,用威胁的手段强迫别人,但这些话只要一说出口,只会彻底激怒眼前这个疯女人。
欧阳晴见他不说话,心里的火气更盛,冷冷说道:“马军,你给我听好了,在古县只有我欧阳晴甩男人的份,还没有男人敢甩我,你就老老实实的伺候好我,把我哄开心的,好处少不了你的,等我玩腻哦了,不用你说,我自然会放过你,要是你再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把咱们做爱的照片和视频全都发给舒美玉,让她看看她心心念念的小情人是怎么和别的女人做爱的,到时候我看她还有没有脸和我叫板!”
马军浑身冰凉,知道自己彻底被欧阳晴拿捏住了,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曾经的放纵终于让自己品尝到了苦果。
事毕,欧阳倩还要缠着马军缠绵一阵,马军却没有丝毫留恋,直接推开欧阳晴,然后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麻利的穿了起来,似乎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马军,你就这么走了啊,不再陪阿姨一会吗。”身后传来欧阳晴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马军没吭气,只是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等到穿好衣服,他才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毯上的欧阳晴,对方就那么躺在波斯地毯上。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肉体的确能带给男人无尽的乐趣,丰满圆润的曲线,撩人的呻吟,还有那股熟透了的风情,都精准的踩在男人的欲望点上,和白晓艳、李雯一样都能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只是一想到对方用舒美玉来威胁自己,马军心里就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感,仿佛自己不是在享受性爱,而是在完成一个任务,成了一个任由对方摆布的工具,或者一个任由对方消遣的玩具。
“穿这么快干什么,怕舒美玉回来抓你现行啊?”欧阳晴见马军不理会自己,索性撑着地毯坐起身来,神态懈怠慵懒,却又仿佛隐含着未能完全消耗的欲火,足以让任何一个接近的男人化为灰烬。
“怎么会呢,我真的还有作业没完成,要回去写作业了。对了,欧阳阿姨,舒阿姨那边您得小心点,别让她发现您在监视她,到时候我怕闹开了,大家都不好看。”
马军弯腰穿鞋,神态如常,现在和欧阳晴闹翻没有任何好处,这个女人在古县人脉广,能量大,随随便便就能让他和舒美玉身败名裂,当然也要让欧阳晴知道他不是任人宰割,最起码舒美玉还能借助到刑警队的力量。
第104章 意外收获
欧阳晴从地毯上爬起来,袅袅婷婷的走到马军面前。
“放心,小家伙,我和你舒阿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说起来我们两个的感情也挺深的,阿姨刚才就是和你闹着玩呢,你可别当真啊。”欧阳晴在马军脸上亲吻了一口。
说白了她和舒美玉完全就是意气之争,并没有真正的利益冲突,她也不想真的把马军给得罪死了,舒美玉毕竟四十多了,马军却才十七岁,可谓前途无量,就算不为自己,为儿子苏建新考虑也要留条后路。
对欧阳晴的话,马军自然不会全盘相信,脸上却是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抱着对方那成熟性感的赤裸身体虚与委蛇一番,才匆匆离开。
他回到舒美玉家,见到舒美玉还没回来,便径直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打开恒温花洒,热水顺着头顶浇下,冲刷着身上残留的欧阳晴的香水味,鸡巴软软的垂落着,阴囊还有些隐隐作痛,连续应付舒美玉和欧阳晴两个极品贵妇,还真有点吃不消啊。
想到从丰县回来,自己已经连续和几个女人都发生了关系,立下的誓言如同虚设,马军有点无奈,只要自己还在古城,就很难完全避免和其他女人的接触,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干脆去市里上学算了,对别人来说可能难如登天,可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马军转而一想去市里也未必就天下太平,毕竟市里还有宋成英、李雯、唐琴、林玥、蓝萍等一干女人,而且到时候还要每天面对母亲,还不如现在和表姐住在一起自在呢。
马军正想的入神,忽然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很快舒美玉走进卫生间,笑吟吟的说道:“怎么才洗澡啊,我还以为你在睡觉呢。”
“我睡不着,就想先洗个澡再说。”马军却是暗呼侥幸,幸亏自己回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他看到舒美玉眼角眉梢洋溢着一丝喜色,不由问道:“舒阿姨,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当然了。”舒美玉嫣然一笑,将身上连衣裙脱掉,又脱掉乳罩和内裤,两座雪白丰满的乳房高挺着,即便是一丝不挂,依然显得那么高贵典雅,和欧阳晴那种妖冶蛊惑的气质截然不同,她走到马军面前,笑吟吟的说道,“我们排练节目的经费解决了,今天碰到了一个老板,说是要全额赞助我们的表演。”
马军一愣,他知道歌舞团这几年经费紧张,没想到舒美玉会亲自去拉赞助,在他心里,舒阿姨总是优雅骄傲的,不会为了钱低头求人。
不过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他也懒得多问,两人亲亲热热洗了个澡,舒美玉拿着干净的毛巾帮马军擦拭头发,又擦着胸膛和腰腹的水珠,最后擦到了下体,看着那根软绵绵的阴茎,忍不住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柔声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没精神了啊,一会可还要干活呢。”
马军有些心虚,刚才被欧阳晴一阵折腾早就射了个干干净净,哪里还硬的起来,只能推说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舒美玉妩媚一笑,蹲下身子,用手握住肉棒套弄了几下,然后含入口中开始吞吐起来,舌尖舔弄着马眼,想要刺激起男生的欲望。
可任由她不停挑逗,马军依然没有反应,舒美玉吐出肉棒,又用两只丰满乳峰夹着男生的肉棒开始蠕动起来。
马军看着成熟端庄的美妇帮自己口交乳交,心中十分兴奋,可鸡巴显然是透支了,任由舒美玉两只大奶子包裹挤压,却仍旧没有勃起的迹象。
舒美玉无奈放弃,见到男生表情沮丧,起身安慰道:“马军,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今天好好休息吧,都怪阿姨不好,错怪你了。”
马军心中却是无比愧疚,现在只能用一个谎言来掩盖另外一个谎言,只不过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呢。
因为担心表姐回家,马军和舒美玉缠绵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一路上心事重重,今天自己又和舒美玉、欧阳晴两个女人做爱,再次辜负了表姐的信任,虽然不是本意,可错了就是错了。
他路过一家书店,在门口摊位上翻看,忽然看到一本《白城之恋》,翻看了一下,顿时怒火冲天,这本书印刷粗糙,错字连篇,甚至还有部分内容添加了很多淫秽描写,一看就是盗版,而且对方还把表姐的小说改的面目全非。
“这帮书贩子简直是丧尽天良!”马军咬牙切齿,心想自己一定要把幕后那个家伙给揪出来,这样自己内心的愧疚也没有那么深,可这些书贩子藏得很深,凭借自己一个人根本找不到。
“滴滴!”喇叭声响起,马军回头一看,一辆警车停在身边,车窗降下,露出王天宇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臭小子,发什么呆,上车!”
马军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瓮声瓮气的说了声王哥好。
“怎么没精打采的啊。”王天宇拍了拍马军肩膀,“对了,上次吕红堂的事情我还没谢你呢,你提供的线索太关键了,晚上请你吃饭,地方你挑,哎,白鹭大酒店除外,那地方太贵我请不起。”
马军却摇摇头:“王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吃饭。”
“和我客气啥啊。”王天宇兴致勃勃的讲起了自己抓捕吕红堂和老鬼的过程,“你绝对想不到,老鬼藏身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印刷厂,我们冲进去的时候,还搜出了一仓库的盗版书。”
“盗版书?”马军眼睛瞬间发亮,抓住王天宇胳膊问道,“什么印刷厂?”
王天宇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笑道:“就是红星印刷厂,以前是国营的,后来被私人承包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马军说道:“没事,就是我一个亲戚写了本书,结果被人盗版了,我想着会不会和这个印刷厂有关系,这个印刷厂在哪儿?你们发现的盗版书里有没有一本《白城之恋》?”
“这我哪记得住啊,我是去抓人的,又不是查书的。”王天宇咂咂嘴说到,“地址是城郊工业园区三号路,有个红色大铁门,怎么,你小子想替你亲戚报仇啊?”
“不是报仇,是讨个公道!”马军语气坚定,如果能找到这个印刷厂背后的人,也许能帮表姐挽回损失,也算是弥补了自己的过失,至少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王天宇见他神态认真,想了想写下一个手机号,“这样吧,这事我手下一个人的电话,盗版书交接是他在负责,有什么情况你可以问题,还有想要去印刷厂记得和我说一声,那地方现在还封着呢,别自己瞎闯,尽量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谢谢王哥。”马军记下电话,推开车门下了车,和王天宇招手告别,心里热乎乎的,有个刑警大队长的朋友,做事还是方便。
他正要回家,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马军按下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是马军同学吗?我是三中政教处的崔碧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女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立刻来学校一趟,有紧急任务,古城市电视台要对咱们学校做专题报道,你作为学生会主席,需要接受采访。我已经跟你们班主任刘老师说过了,她也同意了。”
“采访?”马军一愣,下意识要拒绝,“崔主任,我还有事呢,不行找别人吧。”、 “不行!”崔碧锦的声音陡然提高,“采访车都已经到学校了,校长和领导们都在,就等你了!你赶紧打车过来,二十分钟内必须到办公楼前集合,不许迟到!”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留下马军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最后马军无奈只能来到学校,看到办公楼前停着一辆印着古城电视台字样的白色采访车。
“马军你可算来了。”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马军面前,正是崔碧锦,她依旧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裙,把臀肥腰圆的丰硕身材勾勒的格外明显,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肉山,说话时胸前那两座沉甸甸的大肉球都跟着剧烈晃荡着。
“崔主任,我没迟到吧?”马军连忙点头问好,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那两个上下晃动的大肉球,“您说的采访,具体是要问什么?”
“跟我来办公室说,这里人多眼杂。”崔碧锦说着,转身往办公楼走,马军连忙跟上,看着对方那两瓣比高红梅还要丰硕肥厚的巨臀不停摇晃,心里嘀咕也不知道黄国新那小身板是怎么撑下来的,简直就是奇迹。
进了政教处办公室,崔碧锦随手关上房门,端着保温杯,喝了一大口菊花茶,才慢悠悠地开口:“现在李校长正在会议室接受采访,讲学校的办学理念和发展规划。接下来是王副校长,负责谈教学成果,然后是高三的张老师,作为教师代表发言。你是最后一个,代表学生群体。”
第105章 采访任务
她顿了顿,放下保温杯,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走到马军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马军,我跟你说清楚,这次采访关系到学校的荣誉,甚至关系到文明校园的评选结果,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你是学生会主席,说话要注意分寸,多宣传学校的正面形象,比如我们的社团活动、志愿服务、升学率这些,知道吗?”
“我知道,崔主任。”马军点点头,心里却有点发虚,他平时在学校虽然表现不错,但从未接受过电视台采访,还是难免紧张。
“知道还不够,”崔碧锦从桌上拿起一张打印好的纸,塞到马军手里,“这是我给你整理的发言要点,你现在就开始背,一字一句都不能错。里面提到了我们学校去年的高考成绩、学生参加竞赛获奖情况,还有学生会组织的环保志愿服务活动,都是亮点。”
马军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发言稿,足足两页纸,全是官话套话,什么“在学校领导的正确带领下”“全体师生凝心聚力、奋勇争先”,看得他头都大了。
“崔主任,这些是不是太形式主义了?我平时说话不是这个风格……”
“少废话!”崔碧锦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这是电视台要求的,要正式、规范!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提什么学校食堂饭菜不好、宿舍停电这些负面的东西,我饶不了你!不仅撤销你的学生会主席职务,还会把你记过处分,影响你的高考!”
马军只好拿起发言稿开始背了起来,可崔碧锦却像个监工似的,在他旁边来回踱步,时不时就打断他,一会儿说他语气不对,一会儿说他表情僵硬,一会儿又说他手势不到位。
“你是学生代表,要有精气神,抬头挺胸!”
“说到志愿服务的时候,要面带微笑,体现出奉献精神!”
“这句话语速要慢,突出重点,别像机关枪似的!”
马军苦不堪言,看着崔碧锦给自己示范动作,胸前那两个大奶子不住晃动,恨不得伸手一手一个给她直接捏爆。
这时一个电视台工作人员敲门探头,“崔主任,李校长的采访结束了,正在采访副校长,下一个是教师代表,你这边学生代表准备的怎么样了?”
“马上就好!”崔碧锦连忙应道,转头对马军说,“还有十五分钟,你再快速背一遍,这次一定要流利!要是出了岔子,你自己承担后果!”
马军又背了一会,工作人员进来让他去三楼会议室候场。
崔碧锦急忙起身往楼上走去,马军跟在后面,看着政教处主任那两瓣圆滚滚的大肥臀左右晃动,布料被撑得紧紧的是,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内裤的轮廓。
哎,也不知道黄国新那根又细又短的东西插进去会不会像在大海里划船,马军想到那滑稽场面,差点笑出声来。
很快两人来到三楼会议室门口等候,崔碧锦还在一个劲的叮嘱,马军本来就紧张,被她这么一说,越发心慌意乱。
过了几分钟,一个中年男老师从里面走了出来,额头上满是汗水,手还在颤抖,显然是格外紧张。
一个工作人员探头说道:“学生代表快进来!”
崔碧锦推了马军一把,压低声音说:“别紧张,加油!”
马军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强烈的灯光就晃得他睁不开眼,几台摄像机对着中间的位置,镜头反射着刺眼的光,两个工作人员正围着设备调试,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他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机械地往前走着,目光涣散地扫过四周,差点被地上铺着的电线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小心点。”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带着几分温柔的提醒。
马军猛地抬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会议室一侧站着一个穿着黑裙子的漂亮女人,她手里握着话筒,话筒上印着古城市电视台的标志,显然就是这次的采访记者。
马军一下子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采访记者竟然是苏锦弦!
此刻的苏锦弦,和平时在电视屏幕上的节目主持人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低跟黑色皮鞋,显得格外端庄大气。
裙子的领口是简约的圆领,衬得她脖颈修长优美,锁骨线条清晰可见。
她没有化浓妆,只在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眉眼精致如画,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饱满的太阳穴。
苏锦弦站姿优雅,身体微微侧向摄像机,一只手自然地握着话筒,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身侧,指尖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温和却不失专业,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高雅知性的气质,仿佛一朵在阳光下静静绽放的黑玫瑰,神秘又迷人,让人自惭形秽。
真不愧是古城最知名的女主持人啊。
纵然马军见惯美色,身边更有刘艳、舒美玉、白晓艳、高红梅这样的顶级美女,可面对苏锦弦依然感到无比震撼,虽然对方并非官员,但却是最靠近古城权利核心的女人之一,并且借助着电视台的媒体资源日复一日将自己的形象向几十万古城人民传递,古城人未必认识县委书记,可一定认识苏锦弦。
“马军同学,是吗?”
苏锦弦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是第一次和马军见面,“我是古城电视台的记者苏锦弦,很高兴今天能采访你。”
马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和她握手,触感细腻温软,不由幻想要是被这只玉手握住鸡巴套弄该是何等销魂滋味,胯下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阴茎竟然又有了一丝活力。
苏锦弦表面沉静,内心却已掀起微澜,今天她本来休息,可临时接到台长电话,说原定的采访记者突然急性肠胃炎,而三中的专题报道关系到古城市文明城市创建的配套宣传,宋市长格外重视,思来想去,只有她这个金牌主持人能担此重任。
她虽然身体不太舒服,可想到宋楚河可能会关注这次节目,还是咬牙答应,前面的采访按部就班,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个采访对象竟然是马军。
眼前这个稍显紧张的清秀男生,眉眼干净,鼻梁挺直,少年阳刚之气喷薄而出,能够作为学生会主席接受采访,足以说明他的优秀,否则学校不会把这么重要的露脸机会给他。
看着马军,苏锦弦内心五味杂陈,想到自己儿子孙浩然和马军同校同级,却整天沉迷游戏,上课睡觉,每次考试都是吊车尾,自己经常被班主任留下谈话,可自己说破嘴皮子,儿子却无动于衷,要是儿子能有马军一半优秀该多好啊。
不过苏锦弦很快调整好心态,示意摄像师可以开始录制,看了一眼提词板,语气轻松的说道:“马军同学,作为古县三中的学生会主席,成绩一定很优秀,你有什么秘诀和大家分享嘛?”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马军只要随便说点东西就能完成采访,可刚才他被崔碧锦硬逼着背发言稿,此刻面对着苏锦弦,再被灯光一打,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记忆似乎全都被抹掉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锦弦见状并未露出不耐,她从事主持行业多年,遇到过各种突发状况,只是微微颔首,将话筒往马军面前递了递,换了个更轻松的问题:“没关系,看来是太紧张了。咱们换个话题,马军同学给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日常生活吧,比如平时有什么爱好或者喜欢的运动?”
她的语气放得更轻柔,眼神里带着几分鼓励,试图帮马军缓解压力。
马军如蒙大赦,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吞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好、好的。我平时喜欢打……打……”
他本来想说打篮球,可话到嘴边,目光又落在了苏锦弦脸上,看着那双正凝视着自己的双眸,黑色长裙的领口微微晃动,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灯光下皮肤白得像羊脂玉,那张成熟性感的脸蛋比平时在电视屏幕里更添几分风情,他脑子一抽,不受控制地蹦出一句:“我喜欢打飞机……”
“啊?”马军自己都愣住了,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锦弦脸上的微笑僵住,随即迅速褪去,俏脸瞬间沉了下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冰冷。
她从业将近二十年,采访过的人上至厅处级干部、企业家,下至街头摊贩、环卫工人,有过紧张到结巴的,有过答非所问的,却从来没有人敢在镜头前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
这家伙是疯了吗?还是故意当众羞辱她?
第106章 名女人的威力
这个性感女人是苏锦弦。
马军想想决定上前道歉,不管苏锦弦会不会接受,至少自己尝试过了,可忽然看到苏锦弦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得站不稳,缓缓往后倒去。
周围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这姑娘怎么突然晕倒了?”
“快看看还有没有气!”
“哎,这张脸看着眼熟啊,是不是电视上的主持人?”
“我知道了!这是苏锦弦!古县电视台的那个金牌主持人!”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突然兴奋地大喊起来,掏出手机就开始拍照,“我昨晚还看她主持的《古城新闻》呢,真人比电视上还漂亮!”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瞬间激起千层浪。
“真的是苏锦弦?”
“我的天,居然在这里碰到她了!”
几个男人立刻挤到前排,其中一个穿夹克的壮汉抢先一步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抱苏锦弦,“快,我有车,我送苏主持人去医院!”
“我操,凭什么你送?谁没车啊。”旁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一把推开他,“我学过急救,会做人工呼吸,我送更合适!”
“你们都别抢!我是苏主持人的粉丝,我义不容辞。”
又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冲了上来,三个人互不相让,瞬间扭打在一起,互相推搡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现场一片混乱。
周围的人有的拍照录像,有的起哄,还有的试图拉架,却根本插不上手。
马军见状,连忙用力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他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苏锦弦,眉头紧锁,弯腰伸手就要去抱苏锦弦,想赶紧送她去附近的医院。
“住手!”一只枯瘦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马军回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瞪着他,义愤填膺地说道,“小伙子,你想趁人之危是不是?人家都昏过去了,你就想动手动脚,能不能有点良心?”
马军愣了一下,连忙解释:“大爷,您误会了,我认识她,我想送她去医院。”
“废话!在场的谁不认识苏锦弦?”旁边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刚好从混战中脱身,听到马军的话,冷笑一声说道,“可人家认识你吗?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想凑热闹?后面排队去!没看见这么多人都等着送她上医院呢?”
马军的脸瞬间涨红了,刚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周围一群男人都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流氓。
“就是,一个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别是想借着救人占便宜吧?”
“赶紧滚开,别耽误苏主持人治病!”
马军是真没想到,苏锦弦在古县的人气竟然这么高,随便晕倒一下都能引发混乱,可这些男人分明都是觊觎苏锦弦的美色,要是把昏迷的苏锦弦交给他们,他还真不放心。
这时躺在地上的苏锦弦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扫向围在自己身边的人群,掠过那些或好奇、或兴奋、或贪婪的脸,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和厌恶。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蹲在身前的马军身上时,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喜色,像是看到了救星。
“马军……”苏锦弦的声音微弱,下意识地抬起手,冰凉的手指抓住了马军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送我……送我回家。”
周围的男人全都傻眼了,这家伙竟然真的和苏锦弦认识。
马军也愣了愣,感受到苏锦弦微凉的手指触感和她眼神里的依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一只手穿过苏锦弦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苏锦弦的身子比看起来轻得多,黑色长裙包裹着的身体柔软又温热,成熟曼妙的曲线贴合在马军怀里,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抱紧我。”马军低声提醒了一句,感觉到苏锦弦顺从地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欧阳晴的味道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头发紧。
周围的人群下意识地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那些刚才还争着抢着要英雄救美的男人,此刻全都偃旗息鼓,眼睁睁看着马军抱着苏锦弦,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步行街, 马军抱着苏锦弦穿过人群,脚步稳健。
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好奇的,但他全都不在意。
怀里的苏锦弦闭着眼睛,眉头微蹙,显得楚楚动人,惹人怜惜。
马军低头看了看她苍白的侧脸,心里的愧疚又深了几分,如果不是自己在采访时口无遮拦,她或许也不会气到晕倒。
虽然苏锦弦让马军送自己回家,可马军却并不放心,还是抱着对方来到了县人民医院,进了大厅,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环顾一圈,却没有找到急诊的指示牌,往来的患者和家属行色匆匆,忽然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低头看和病历本,急忙抱着苏锦弦走上去,“大夫,麻烦问一下,急诊室怎么走?”
女医生闻声抬起头,动作优雅的像是慢镜头。
马军下意识的愣住了,他见识过表姐的娇媚单纯,舒美玉的高雅端庄、高红梅的火辣大胆,马小青的清丽温婉、白晓艳的风流、欧阳晴的妖冶、苏锦弦的高冷,可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精致的女人。
女医生头发简单挽在后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天鹅颈,眉眼格外精致,眼角微微上挑,却不是苏锦弦那种带着锐利的清冷,而是像是含着一汪秋水,清澈明亮,鼻梁高挺,唇瓣厚实,噙着一丝如有若无的笑意。
更让人移不开的是她的身材,标准的白大褂穿在身上,竟然被撑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峰峦起伏将白大褂的前襟顶的饱满紧实,隐约可以看到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让人不由猜测那对乳房的规模有多么惊人。
腰间却收的极细,白大褂自然垂落,勾勒出腰臀之间诱人的弧度,下身是蓝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一双平底鞋,简单却难掩成熟女人的风采,明明是最朴素也最难显身材的医生装束,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诱人的制服诱惑,连怀中的苏锦弦在女医生这股独特的气质面前似乎都稍逊一筹。
更要命的是女医生身上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浓浓的诱人气息,不是香水,而是成熟女人自然散发的肉香,尤其在马军这种性经验丰富的男生看来,这种混合着汗味的肉香要比任何香水都要吸引人。
“她怎么了?”女医生的声音像山涧清泉,清冷又悦耳,目光落在马军怀里脸色惨白的苏锦弦身上,瞬间多了几分专业的凝重。
她放下手里的病历本,快步走上前,伸手探了探苏锦弦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
“刚才在外面突然晕倒了,脸色一直很差,我担心有问题,就赶紧送过来了。”马军连忙解释,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胸前的工作证,白色的卡片上印着清晰的照片和文字,姓名那一栏写着苏兰,下方的科室标注着泌尿科,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职称主治医师。
“应该是睡眠不好,有点低血糖,没什么大碍,先去急诊做个基础检查。”苏兰淡淡一笑,“你从这里往前走,左转到尽头就是急诊室,我刚从那边过来,里面有值班医生,你直接过去就行。”
“太谢谢您了,苏医生!”马军连忙道谢,心里的慌乱因为她的从容和专业消散了不少。
“应该的。”苏兰淡然一笑,目光柔和,“快去吧,别耽误了。”
她的目光在苏锦弦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觉得有些眼熟,却没再多问,转身拿起刚才放在一旁的病历本,继续低头书写,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圆润的脚踝。
马军抱着苏锦弦往急诊室的方向跑,跑出去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兰依旧站在原地,阳光透过大厅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白大褂下的曼妙身姿在往来的人群中格外突出,连匆匆路过的患者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他心里暗暗惊叹,这个女医生不仅人长得惊艳,气质也太好了,难怪刚才一抬头就让人挪不开眼,自己以前也来过县人民医院,怎么就没有发现还有这么漂亮的医生呢。
这时怀里的苏锦弦似乎被跑步的颠簸弄醒了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马军焦急的侧脸,虚弱地问:“马军……这是去哪?不是回家吗?”
“苏阿姨,我们先做个检查,”马军急忙解释道,“检查完没事,我再送你回家。”
苏锦弦没再反驳,轻轻嗯了一声,又闭上眼靠在他的肩头,只是攥着他衣角的手,似乎松了些力道,多了几分安心。
第107章 和女主持人同床共枕
而走廊口的苏兰,看着马军抱着苏锦弦匆匆离去的背影,笔尖顿了顿。
刚才近距离看时,她就觉得那个晕倒的女人很眼熟,这会儿终于想起来,对方应该是县电视台的主持人苏锦弦,经常在《古城新闻》里看到。
只是没想到,以苏锦弦的身份,会被一个少年这样抱着冲进医院,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格外不同,应该不是母子吧。
苏兰挑了挑眉,收回思绪,在病历本上落下最后一个字,转身往泌尿科的诊室走去,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马军抱着苏锦弦进了急诊室。
值班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戴着厚厚的老花镜,闻言抬眼扫了苏锦弦一眼,又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号脉,指尖还捏了捏她的眼睑。
“体温正常,脉搏有点弱,脸色发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也没睡好?”老大夫一边问,一边看向马军。
“应该是吧。”马军犹豫着说道,“刚才在外面晕倒了。”
老大夫了然地点点头,放下听诊器,“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睡眠不足加上低血糖,年轻人仗着身体好不爱惜,喜欢熬夜,真等熬出毛病就晚了。”
他拿起笔开了张处方,“先输点葡萄糖补充能量,再开点安神的药,安排个病房好好休息一下。”
护士很快推着治疗车过来,马军帮着把苏锦弦扶到病床上躺好。
看着针头扎进苏锦弦纤细的手背,淡蓝色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滴落,他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苏锦弦输上液后精神好了些,靠在床头闭着眼休息,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谢谢你,马军。”苏锦弦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真诚,“今天……麻烦你了。”
“应该的。”马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苏阿姨,之前在采访时我说错话,是我该跟你道歉。”
苏锦弦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都过去了,我明白,你也是紧张。你赶紧回家吧,不用一直守着我。”
马军嘴上应着,却没离开,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
他这才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席卷而来,中午先在舒美玉那里激战一场,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欧阳晴榨干,下午赶回学校接受采访,神经一直紧绷着,后来又抱着苏锦弦一路跑到医院,体力早就透支了。
此刻眼皮像挂了铅似的,越来越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一觉。
他强撑着精神,时不时看看输液管,又看看苏锦弦的状态,生怕出什么意外。
苏锦弦靠在床头,没多久就又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
马军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床沿上,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输液管里的液体终于见了底,马军找来护士,拔掉苏锦弦手背上的针头,让马军用棉签按住针眼,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离开了病房。
马军帮苏锦弦按着针眼,等她的手不再出血,才松了口气。
他瞥了一眼旁边空着的病床,再也坚持不住,也顾不上多想,脱掉鞋子就爬上了床,眼睛一闭,疲惫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瞬间就进入了梦乡,鼾声很快在病房里响起。
苏锦弦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似乎回了家里,正躺在卧室床上休息,忽然卧室门被推开,却是丈夫孙宏宇回来了,她心中一喜,起身扑入丈夫怀中,倾诉着委屈。
而丈夫也柔声安慰,抱着她热情亲吻,很快脱掉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露出那成熟诱人的雪白胴体,苏锦弦虽然觉得丈夫有些急色,但还是含羞迎合,渴望着和丈夫共赴巫山云雨。
忽然一个狰狞的声音响起,听得人毛骨悚然,“苏大美女,你看我是谁?”
苏锦弦睁眼一看,身上的人那还是丈夫孙宏宇,分明是那个午夜淫魔,此刻对方双手正抓住自己两条大腿,挺着一根粗长阴茎就要往自己下体插去。
“啊……不要……”苏锦弦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病房里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原来是一场噩梦,苏锦弦手指冰凉,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尽头,她惊魂未定的环顾四周,看到马军正躺在旁边病床上旁若无人的呼呼大睡,这才放下心来。
可梦里的恐惧太过真实,那个狰狞的面孔、冰冷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苏锦弦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耸动。
她侧过头看着马军熟睡的侧脸,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慰藉。
这个曾经让她生气难堪的少年,此刻安静地躺在旁边,他的存在像一道微弱的光,驱散了些许病房的阴冷和她内心的恐惧。
或许她真的太累了,才会在这样一个半大孩子身边,找到一丝暂时的安全感。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走廊里传来护士换班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轻声交谈,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锦弦攥着被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再闭眼,刚才噩梦里午夜淫魔那张狰狞的脸太过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黑暗里钻出来,将她拖入深渊。
可长时间的疲惫和低血糖带来的虚弱,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她偏头看向旁边病床上的马军,少年睡得格外香甜,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像小时候母亲哼着的摇篮曲。
苏锦弦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忿,自己在这里惊魂未定、辗转难眠,这小子却睡得如此安稳,简直没心没肺。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自己可以睡在他旁边,这样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小时候自己做了噩梦,都是父亲抱着自己哄睡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有些羞赧,可一想到闭眼前那可怕的噩梦,她又鼓起了勇气。
马军虽然年纪小,却两次在危难中救过她,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寒意从脚底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马军的病床边,看着少年熟睡的模样,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太逾矩了?
两人关系并不算融洽,甚至之前还有过不愉快,自己这样主动靠近,会不会让他误会?
可一想到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恐惧,她又把这些顾虑抛到了脑后。
苏锦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他。
她侧身躺到马军身边,刻意和他保持着几公分的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却又不会有过分的肢体接触。
她轻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就睡五分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或许是马军的鼾声太过安稳,或许是少年身上的温度太过温暖,又或许是她真的已经筋疲力尽,刚闭上眼没几秒,浓重的睡意就像潮水般将她席卷。
之前的恐惧、委屈、不忿,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躺在父亲身边,周围全是让人安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很快就陷入了又黑又深的睡眠中,连呼吸都变得均匀而平稳。
过了几分钟,马军忽然翻了个身,手臂直接搂住了旁边侧躺的苏锦弦,手指在对方腰间摸了几下,习惯性的往上移动着,很快碰到那高耸坚挺的乳房,直接用手握住捏了几下,才满意的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而苏锦弦也并未反抗,反而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将身体全都缩进男生温暖的怀抱,任由对方大手把玩自己的乳房,眉头舒展开来,睡容越发恬静安详。
苏锦弦是被窗户外面的汽车喇叭惊醒的,却慵懒的不想睁眼,感觉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没有噩梦侵扰,没有琐事烦忧,浑身通泰舒爽,四肢百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她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好觉了,就算和丈夫孙宏宇一起也没有这么踏实过。
嗯?不对!
她刚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想要翻身舒展一下,却突然僵住了,只觉得身前是一片温热的胸膛,触感紧实充满弹性,和丈夫那中年发福略带松软的感觉截然不同,而且此刻自己的脸颊正贴在对方颈窝处,也不是丈夫身上那种呛人的烟草味,而是一种年轻男生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如同夏日里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清爽中带着蓬勃的甜意。
第108章 中年女人的纠结
苏锦弦脑子瞬间清醒,缓缓睁开眼睛,房间内没有开灯,借着窗户外的路灯,她看到马军那少年清秀的脸庞,喉结微微滚动,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此刻两人面对面躺着,整个人都被他搂在怀里,两人身体贴的密不透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乳房正紧紧贴在对方胸膛上,透过单薄的衣服能够清晰的感受着男生那有力的心跳,沉稳强劲,如同鼓点一样,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芳心,更让她羞愧难当的是马军领口有一片湿漉漉的水痕,显然是自己睡梦中流下的口水。
“我怎么会……”苏锦弦脑子一片混乱,难道自己在睡梦中下意识把马军当成丈夫孙宏宇了,可就算是和丈夫同床共枕,她也从来不会和孙宏宇抱在一起睡觉,总觉得不自在,可此刻被马军抱在怀里,竟然没有丝毫抗拒抵触的念头,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感和满足感。
这太荒唐了,女主持人一阵心慌意乱,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出来,可大腿却被男生一条腿压得死死的,而且对方的一只手还在放在自己屁股上。
她生怕弄醒马军,两个人反而尴尬,也不敢动作太大,看着依然酣睡的少年,忍不住打量着这个带给自己烦扰的家伙。
对方五官端正,鼻尖挺直,唇瓣饱满,唇角长着一圈胡须,不像成年男人那么硬,而是软软的,带着些许青涩,和自己儿子孙浩然一样。
想到对方年龄和自己儿子一样,苏锦弦更觉得内心羞耻,自己都四十多岁了,怎么能这样和一个十几岁的男生抱在一起,太不要脸了。
只是她身体却很享受这种亲密,被马军大手摸着的臀部热乎乎的,她轻轻扭动腰肢,臀肉隔着裙子和掌心摩擦,瞬间产生了强烈的触感,让她浑身燥热,甚至下体都麻酥酥的。
算了,就让他再多睡一会吧,苏锦弦咬着嘴唇,想到马军一路上抱着自己来医院肯定累坏了,也不忍心打扰对方。
病房里很安净,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她认命一般闭上眼睛,感受着马军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内心却有一种背叛丈夫的罪恶感,除了孙宏宇,她从未有过和任何男人如此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
可就在这时,马军却忽然把头一低,脑袋直接贴到苏锦弦那对又大又圆的乳房上,还使劲往中间拱了拱,让两座高耸乳峰夹着自己的头,这才满意舔了舔嘴唇,如同小奶狗一样继续呼呼睡了起来。
“啊……”苏锦弦顿时面红耳赤,大脑空白,只觉得乳房被男生的脸颊蹭的又麻又痒,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那电流一般的快感顺着乳房弥漫全身各处,下身也隐隐作痒起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马军腰身忽然又往前一挺,顿时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隔着裙子直接抵住了自己的阴户,隔着单薄的布料,苏锦弦能够感受到男生阴茎的坚挺火热,她顿时一阵意乱情迷,阴户被磨的瘙痒无比,淫水直流,下意识的挺腰迎合,用自己丰腴的阴户去摩擦男生硬邦邦的阴茎,仿佛渴望着对方的插入。
可很快苏锦弦就清醒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能干出这么淫荡的事情,她咬着嘴唇,用力推开马军,急忙从床上起身,不停喘息着,胸前两座高耸乳房还在剧烈起伏。
她快步冲向卫生间,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涌出来,她捧起水狠狠拍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她脑子清醒了几分,可身体内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苏锦弦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中年女人,脸颊红润,眼神迷离,活脱脱一副被情欲控制的模样。
“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摇摇头,暗自告诫自己,自己可是有丈夫的人,虽然欧阳晴玩的花,可她和丈夫苏宏图早就同床异梦,婚姻不过是维持体面的空壳,可自己和孙宏宇感情一直都很好,她不可能像欧阳晴那么荒唐放纵,更不能对不起丈夫。
苏锦弦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之所以对马军产生这种异样的情感,完全就是因为昨晚那个午夜淫魔突然出现的结果,女人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总会寻找依靠,可偏偏丈夫一直没回家,自己又偏偏去采访碰到了马军,还被对方送到医院,只要以后避免和马军接触,这种荒谬的情感自然就会消失。
她走出卫生间,看到马军正平躺在病床上,摆出一个大字,仍旧在呼呼大睡,目光落到对方小腹下面,不由一阵脸红心跳,那里正撑起一座高高的帐篷,可以想象到下面那根东西会有何等惊人的硬度。
苏锦弦急忙移开视线,想到丈夫人到中年,啤酒肚渐渐凸显,每次做爱都带着力不从心的疲惫,常常没做几分钟就一泄如注,甚至连续十几天都没有夫妻生活,她能够体谅丈夫的辛苦,可又渴望曾经那种激烈的性爱。
难怪欧阳晴喜欢找小鲜肉呢,她脑中又浮现出对方发给自己的那张性爱照片,那根粗硬的阴茎渐渐和眼前马军耸挺的帐篷重合在一起,竟然是那样的契合。
难不成欧阳晴找的小鲜肉就是马军不成?
苏锦弦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但很快又觉得自己异想天开,毕竟欧阳晴的儿子苏建新就和马军一个班,而且苏建新也和马军发生过冲突,欧阳晴就是再放荡,也不可能和自己儿子同学上床吧。
黑暗中,高冷骄傲的女主持人静静的看着熟睡少年胯下那座耸挺的帐篷,脸上表情不停变换,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叹息,然后转身悄然离开,轻轻带上房门,将心中那一丝躁动和暧昧一同关在病房里。
只是她不知道,一颗情欲的种子已经在心中悄然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芽。
马军是被尿憋醒了,他起来发现苏锦弦已经不见了,心里有点郁闷,自己辛辛苦苦送她医院,又守着她输液,结果对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算了,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本来和苏锦弦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人家平时接触的都是市县两级的大领导,怎么可能把自己这么一个小孩当回事呢,之前自己接受采访还口无遮拦冒犯了对方,人家没有找自己算账就不错了。
言情小说里那种男主角英雄救美后女主角以身相许的剧情本来就是骗人的,他只不过是送苏锦弦来趟医院,最多就是出了点汗,连血都没掉一滴,凭什么让苏锦弦这种心高气傲的金牌主持人另眼相看。
或许这才是一个有身份的女人面对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正常态度吧,只能说马军以前运气太好了,无论是白晓艳、舒美玉、欧阳晴、何思云、许茹、曹梦这些贵妇因为各种原因对他青眼有加,让他有点忘乎所以,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说难听点,他充当的就是那些空虚寂寞的中年贵妇的性玩具的角色,就算是许茹,也并非真心实意想要当他的性奴,而是在扮演一个性奴的角色,享受被人性虐的快感而已,有一天人家玩腻了,拍拍屁股不再理会自己,自己又能如何呢,何思云一个电话,自己就要乖乖上门帮对方揉屁股,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当然马军也不会觉得屈辱,毕竟这是一个双赢的关系,他享受征服这些中年贵妇肉体的快感,还能借助对方庞大的社会资源办事,对方也能获得从丈夫那里得不到的高潮体验和情感慰藉,也算是为构建和谐社会做出了贡献。
说不定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知道真相后还要感谢马军帮他们承担这个苦差事,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交公粮可比上交工资还要痛苦。
马军跳下床,进了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撒了泡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现在就是让他同时面对舒美玉和欧阳晴两个风情熟妇,他都游刃有余,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两个女人能量都很大,现在这样偶然的交集就够他头疼了,要是真的摊牌了,非把他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不可,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表姐小说被盗版的问题,马军摸出手机,按照白天王天宇给的那个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态度很热情,显然知道马军和王天宇的交情,说那个印刷厂的盗版书的确有《白城之恋》,只是印刷厂的老板早就跑了,根本联系不上,而且这种事情主要是工商局在管,警方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去追查这种小事。
马军挂了电话,心想让警方帮忙追查也不太现实,看来明天自己还是去一趟印刷厂,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走出医院大门,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看到马路对面有几家小饭店还亮着灯,便决定先吃了饭再回家,反正表姐也没打电话,自己也不着急回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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