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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司徒平的姻缘
吴文琪和周轻云二人回山复命。
黄山文笔峰洞府中,两人把对付一群流氓恶霸的经过给餐霞老尼讲述了一遍。
「做的不错,如此一来也能让天下间少些受苦的孩童。」餐霞老尼点点头。
吴文琪脸上有些红晕,欲言又止: 「那个,裘芷仙……」
餐霞笑道: 「怎么?有何疑惑?」
「虽然师父说过不必与其交恶,但她……她性子也太过放荡了,竟然在山下妓院里做……做那种事……」
吴文琪一个年轻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把「婊子」二字宣之于口。
她皱眉道: 「这等行径,和那些淫魔妖女有何不同?为何师父对她却青眼有加?」
餐霞点点头,招手让两个徒弟靠过来坐下。
「你们可听过佛祖舍身饲虎的故事?」餐霞老尼问道。
吴文琪和周轻云虽然不修佛法,但这个故事流传较广,他们也听过,说的是释迦牟尼佛前世为王子,遇到母虎产子后多日未曾进食,都快要饿死,王子起了恻隐之心,跳下悬崖,摔在母虎身边,用自身血肉喂养。
传说当时大地震动、天雨香花诸天赞叹,王子舍身之后,以此功德后来逐步修成佛陀。
餐霞大致讲了一遍,然后问两个徒弟: 「若我现在抓一只老虎来,把自己的胳膊腿喂给它吃,可能以此助我得道飞升?」
周轻云性子直,撇撇嘴道: 「这肯定不行吧,哪有人自残就能得道的?那个喂老虎的故事我可不怎么信……」
餐霞笑了笑: 「确实是无法成道,故事真假且不论,但有谏云: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有心为善,虽善不赏,这是因为天地可欺,修道人自身的真心本性却无法相欺,只要心存自私,就无法骗得功德。」
「你们说的那些淫魔妖女,便如那躲在那五云步的柳燕娘之流,她们诸般淫邪恶行大都是为了私欲,或以美色为饵依附邪魔,仗势欺人,或行些采补之术,损人利己,此等豺狼自然不可为伍,奸邪不与同存。」
餐霞环视两个徒弟: 「但那裘芷仙可曾以邪术害人?我和苦行头陀又不是瞎的,若她不是清明纯善,又怎能容她在世间为恶。」
「她虽然放荡,但本心澄澈,所行正合了我佛」破我执「之意,如那舍身饲虎,身为无常苦器,可舍为利他之事,这是我佛布施、舍身的大慈悲心。」 说完餐霞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
吴文琪和周轻云听的云遮雾罩,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
川藏青螺山魔宫。
此时这位「大慈悲心」的裘芷仙正光着屁股,抱着那大魔黄骕的脖子,一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张嘴啊啊啊的娇喘个不停。
这大魔黄骕身材高大,脸色蜡黄,在房间中摆了骑马蹲裆式,双手还举着两个哑铃般的金刚杵,正嗷呜嗷呜的瞎叫唤。
裘芷仙就自己挂在他身上,让肉棒塞在阴道里,双手搂着这位壮汉的脖子,伸出舌头和他亲吻在一起。
裘芷仙主动上下扭腰,让乳房在大魔身上蹭来蹭去。
这套姿势据这位黄脸番僧说是他们密宗的金刚杵无上瑜伽灌顶大法,双修起来能增进法力。
他插入之前还搂着裘芷仙念了些莫名其妙的咒语,加持她为三昧耶明妃,又在地上画了个密宗曼荼罗坛城的图案。
不过裘芷仙觉得这厮就是胡扯,用这套把戏骗那些伺候他的小姑娘陪他做爱而已,至少她就没觉得有啥「智慧甘露俱生大乐,菩提心轮孕养佛果」的效果,倒是被这大魔吐了她一嘴的口水。
「啊~上师好厉害啊,都把奴家身子撑起来了~啊啊~呜呜~」
姿势虽然另类了点儿,但也挺有情趣的,裘芷仙眯着眼呻吟,运动<炉鼎功>,令彼此法力交融,同时小腹一收一缩的,让阴道蠕动起来。
黄骕的阴茎被肉囊紧紧包裹着,又暖和又湿润,他以前就没玩过水这么多的女人,滑腻的淫液从接缝处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嗯~嗯~上师~奴家好舒服啊~好深啊~嗯~啊啊~」
裘芷仙身体软软的却带着弹性,紧紧搂着黄骕让两人贴的一点儿缝隙都没有,两人激烈运动的汗渍让彼此的肌肤都黏糊糊的蒸腾着热气。
裘芷仙的腰扭起来每次都让他的阴茎能捅倒最深处,还带着震动和酥酥麻麻的电击,这种刺激的感觉顺着法力流转走遍全身,让这黄骕的腿肚子都哆嗦。
「好,好舒坦,裘仙子果然是,是名不虚传~」
他嗷的嚎了一嗓子,就把精液射进了裘芷仙的阴道和子宫里。
「啊~啊啊~上师给我~啊~」裘芷仙仰着头,身子紧绷起来,也在对方射精的同时到达了高潮。
到达绝顶的刺激和舒爽远超以往,而且还带动他全身法力蒸腾,比吃了灵丹补药还有进境,黄骕全身酸软的坐倒在地,不停喘着粗气,不明白这是啥情况。
他这什么密宗灌顶,就如裘芷仙所料的那样,完全就是糊弄人的。
他虽然学过一些欢喜禅采补之术的皮毛,但他也不敢在裘芷仙身上使用,不然等许飞娘发现,就算不亲自一巴掌拍死他,他师傅毒龙尊者也饶不了他。
可如今没有任何采补,他却感到全身法力都精纯了不少,实在是让他有点糊涂。
没等他想明白,裘芷仙就爬了过来,握住他的阴茎,也不嫌弃上面湿漉漉的粘液,就张嘴含住。
「嗯~嗯呜呜~上师,咱们接着来呗~嗯嗯~刚才上师弄得奴家好舒服呢~」一边舔吸阴茎,裘芷仙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这大魔黄骕立时咧着嘴傻笑着吹起牛来: 「好好,好,我这里还有一套灌顶大法,乃是……」
……
旁边的宫殿里,二魔薛萍就没搞什么花样。
他性子粗莽,带着裘芷仙来到住所之后,从头到尾话都没说,直接脱光了就上。
他也分不清楚这个跟着他的裘芷仙的分身还是本体,对他来说,这年轻女人脱光了后就都没啥区别。
好似野牛一般把裘芷仙压在身下,不管不顾的就插了进去,然后疯狗一般的耸动着屁股就抽送起来。
要不是裘芷仙本就随时发情,阴道里湿润滑腻,一般女人只怕都会被这等莽撞的动作蹭破了皮。
他喘着粗气,伸着舌头从胸口一路舔倒裘芷仙的脑门,弄得她满头满脸的口水。
虽然那些粘液臭烘烘的很不舒服,但裘芷仙却一点儿也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了。
「啊啊~老爷好性急啊~啊啊呜呜~」
薛萍一张红脸,瞪着牛眼,脸上表情就似乎不是做爱而是在杀人一般。
裘芷仙一点儿也不抗拒这种粗鲁的对待,翘着腿配合著让他插入的更深,更狠。
「呜呜~老爷要压死我了~啊啊~奴家受不了了~啊~呜呜~」
裘芷仙高潮的时候,体内阴道一阵痉挛般的收缩,让薛萍也翻着白眼哆嗦起来。
他咬着牙,筋肉紧绷,呼吸急促,把热气带着口水都喷在裘芷仙的脸上: 「嗯……啊啊……」
然后突然全身一软,这薛萍就瘫在裘芷仙身上,阴茎里噗呲噗呲的喷个不停。
裘芷仙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这种窒息和压迫也给她带来了巨大得快感,小腹一阵颤抖,一股淡黄色得清亮尿液就从尿道里留了出来,喷得满床都是。
……
三个人里,也就是同为女子的四魔伊红樱有些情趣。
她在闺房里准备了果酒和点心,还有热汤沐浴,几个本地俊男美女也都在边上伺候着。
「伊姐姐有心了」裘芷仙脱光了泡在木桶里,拿着骨杯尝了一口。
伊红樱笑了笑道: 「我们这里毕竟偏僻,比不得中原繁华,只怕招待不周,让秋姑娘见笑了。」
「哪里话,这青螺谷乃是神仙福地,不知多少真仙都羡慕呢。」裘芷仙自然跟着客气。
伊红樱也脱了衣服,一起泡进木桶: 「唉,就因为这是修行的灵地才招惹了这许多是非……」
她一边轻轻抚摸裘芷仙的脖颈肩头,一边讲述他们这一派的前后经历。
原来自那神手比丘魏枫娘在成都被那峨眉的妙一夫人荀兰因和餐霞神尼联手杀死后,他们这八人算是没了依仗,整日惊恐不定,担心仇家来报复清算。
最后借着俞德的介绍都拜入了毒龙尊者的门下,把这青螺谷也献给毒龙尊者,作为他日后图谋布达拉宫的基地。
伊红樱叹了口气,把左手一直带着的手套去掉,却显出一个光秃秃的手掌,只留下拇指,其余四指都齐根切没了。
「啊,这是……」裘芷仙看着这残疾的手掌很是惊讶。
伊红樱神色阴狠道: 「这是当年我们劫道时被一个采药人放飞剑所伤,后来才打听出那是东海三仙玄真子的徒弟黄玄极,此仇我日后必报!」
裘芷仙听了一阵无语,心想你自己为非作歹,怎么还这么怨恨人家反击。
她收拾心思,放出茶气,温柔的拉住伊红樱的残手抚摸: 「伊姐姐也不必难受,天下也不是没有断肢续生的灵药,日后未必没有机会补全。」
伊红樱顺势靠在裘芷仙身上,在水下揽住她的腰,轻笑道: 「我早不存这份念想了,倒是妹妹不嫌弃就好。」
裘芷仙也伸出手,轻轻拖住伊红樱一侧的乳房: 「姐姐又何必如此客气~」
两人的脸越贴越近,四瓣樱唇碰在一起,缓缓闭上眼亲吻了起来。
裘芷仙翻身把伊红樱抱住,骑在她身上,亲吻的动作也逐渐激励,舌头舔过嘴唇,探入对方口中吸吮。
伊红樱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也搂住裘芷仙的后背,扭动身体,让乳房挤压在一起摩擦。
两人都伸手入水,扣在对方的阴唇上,一边揉捏阴蒂,一边把指尖塞入阴道。
「嗯嗯~嗯~伊姐姐,你嘴里好香,喂给我你的口水喝~嗯啊~嗯~」裘芷仙娇声呻吟。
伊红樱也剧烈的喘息: 「哎呀~好妹子~你的手指头,真会动~哎呦~那里好舒坦~啊~」
木桶外面侍立的俊男美女也都脱光了衣服,只等着两人从浴桶中出来后一起伺候,侍奉枕席给上师助兴。
……
黄山五云步。
裘芷仙乐呵呵得追着两只白兔一路奔跑,很快来到一处山崖边。
后面司徒平追上来温言道: 「师妹何必为难两只兔子,咱们不如……」
他话音未落,却突然看到山崖下的云雾中飞出一只巨大的凶禽。
那怪鸟双翅一展足有三四丈宽窄,周身毛羽,俱是五色斑斓,在云海间盘旋了一圈便发出一声尖啸,直扑而来。
司徒平大惊失色,刚放出飞剑抵挡,就被那怪鸟一只利爪在空中攥住,那飞剑震动两下,接着就没了动静。
「啊!我的剑!」司徒平急得大喊一声,伸手去捞却只抓到空气。
他刚想去追,裘芷仙已经从旁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师兄小心!」
接着一阵狂风刮过,把两人吹的不断后退,却是那怪鸟鼓动翅膀,一个掉头就飞入了悬崖云气之中。
司徒平暗暗心惊,这风势甚大,方才若不是师妹抓住,他怕是也要被吹落下去。
两人小心翼翼的等了片刻,见那层层云雾里再无响动,这才一点点挪步凑过去仔细打量,却是半点鸟影子都没了。
「我的聚奎剑被那鸟夺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司徒平双眉紧蹙,满脸焦急。
裘芷仙刚才也被吓了一跳,根本来不及反应,此时趴在岩边探头探脑的往下张望: 「师兄,这黄山怎么会有这种大鸟?以前娘亲都没提起过啊。」
司徒平摇摇头: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莫不是从别处飞来的?」
裘芷仙本体有清明灵眼,但这具魔神分身却没有,只看着茫茫雾气翻涌,山崖下面却根本找不到那巨鸟的影子。
「这里离餐霞大师的文笔峰也不远,若真是凶残妖物,只怕是不敢来此的。
」裘芷仙想了想,又道: 「师兄先别急,我刚才看那大鸟虽然凶猛,但却似乎没有恶意。」
「啊?但是……但是它抓走了我的飞剑啊。」司徒平的聚奎剑是祖上所传,可不能遗失,他心中焦急,问道: 「要不,我们回去找师傅?」
裘芷仙却知道现在洞府里的许飞娘也是她的分身,估计帮不上忙: 「娘亲在闭关,现在不好打搅。」
她想了想道: 「嗯,你的飞剑又不能吃,那鸟儿抢走了也没用,我们可以追下去看看,说不定就被丢在哪里了。」
司徒平咬牙踱步,一时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裘芷仙拿出那把得自朱洪的三菱飞剑,拉起司徒平的手: 「我们自己先去寻寻看,要是实在找不到,再去餐霞大师那里问问。」
「嗯……也只能如此,劳烦师妹了。」
裘芷仙这把飞剑没怎么炼化,带着两个人根本飞不动,歪歪扭扭的往山崖下落去。
借着飞剑的青色光芒看去,周围全是碧峰凌立,峭崖壁险,云雾遮满的昏沉沉一片。
司徒平没了飞剑,心中焦急,此时被裘芷仙搂着也没了绮思瑕念: 「唉~就算追上那鸟,咱们也打不过啊。」
他知道这师妹的剑术比他还差,如今飞剑也不趁手,绝非那怪鸟的对手。
裘芷仙倒是不怎么担心,刚才她分明看到那鸟的眼睛里不光毫无恶意,而且还很灵动,估计是能沟通的。
而且她这具神魔分身真要打起来,力气也不见的比不过那只大鸟,就算要不回来飞剑,护着师兄逃跑应该不难。
晃晃悠悠的不知多久,两人终于落到峡谷地面。
裘芷仙举起飞剑发出光芒破开浓重的雾气,只见周围全是铺满青苔的卵石,还有洇洇溪水流淌,却根本没有那鸟的一丝痕迹。
裘芷仙和司徒平对视一眼,正要说话,却听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
哈哈,娃娃莫慌,你家的飞剑跑不了的。」
两人回头一看,就见一块岩石上坐了个穿着破烂的穷老头,但刚才他们四处打量时,此处明明空无一物的。
司徒平看那老者虽然貌不惊人,但一双寒光炯炯的眸子却神彩内敛,衣着补丁,但鞋子上却没沾上丝毫泥土。
他知道这是遇到了高人,赶紧上前见礼: 「弟子司徒平,方才在崖上被一只大怪鸟将飞剑抓去,那是家祖所传,不敢遗失,望乞老前辈大发慈悲,助弟子寻回飞剑,感恩不尽。」
裘芷仙也跟着欠身敛衽,道了个万福: 「弟子万妙仙姑门下裘芷仙,见过前辈。」
那老头盯着裘芷仙看了几眼,笑道: 「你这女娃娃还挺有趣,你竟然能把司徒雷那厮的淫魔法相炼得如此没有烟火气,真是难得。」
他顿了顿: 「难怪之前在慈云寺时,苦行头陀和朱矮子都说你根骨上佳,心性柔善。」
裘芷仙愣了愣,一琢磨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又躬身行了个大礼: 「原来是追云叟前辈当面,芷仙不敢当两位前辈夸赞。」
一旁司徒平啊的叫了一声,这位追云叟白谷逸可是他先父司徒兴明的记名师傅。
他冲上前两步,不管不顾的就磕头下去: 「徒孙拜见师祖!请恕徒孙先前无礼。」
白谷逸哼哼道: 「你起来,你那个爹可不算是我的徒弟。」
司徒平闻言心下惶恐,眼里嚼着泪,只是不断磕头,嘴里喊着求师祖慈悲,见此场面,裘芷仙也只能跟着跪在旁边拉扶他。
「行了,别嚎了,你不是要找你那把剑么?」白谷逸伸手一指,顿时一股气劲止住了司徒平的动作。
司徒平眨眨眼,揉掉眼角的泪渍,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是……是师祖将我引来此处的?」
白谷逸拍了拍身下的岩石道:「我不把你弄下来,你怎么见你那两个命中注定的老婆?」
「老……老婆?!」司徒平脸瞬间涨红,又偷偷看了眼身边的裘芷仙: 「
师祖莫要取笑,晚辈一心向道……并无男女之念……」
白谷逸没理他,眯眼对着裘芷仙呵呵笑道: 「你那个便宜娘还真是好手段,竟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把天机都搅和乱了,嘿嘿,这下热闹了,一个锅里三只碗。」
见裘芷仙一脸不懂,他也不解释,只转头对司徒平道: 「你这娃娃还有啥不满意,你们都是年轻人,哪有见了不爱的道理?连我老头子还想念我那死去的黄脸婆呢。」
司徒平不明所以,听的没头没脑。
「我也是爱多管闲事,又惹的你给我添麻烦不是?这里是雪浪峰紫玲谷,你跟着那两只兔子,自能找到人家姐妹的地方。」白谷逸说完伸手一指。
裘芷仙和司徒平回头去看,那浓雾里果然有两只白色兔子跳了出来,正是他们之前追逐的那一对儿。
司徒平待要询问,一转头却发现白谷逸的身影已经没了,岩石上空空如也,连痕迹都没留下。
「啊,这……」他本还想借机询问自己父母之事,却被一顿话说的更加糊里糊涂了。
裘芷仙拉着魂不守舍的司徒平站起来。
「听白前辈的意思,你的宝剑应该没丢。」
司徒平看向兔子: 「嗯……这兔子也应该不是凡物,就不知师祖为何如此大费周章……要我们来此又有何意?」
裘芷仙倒是有些猜测,她那魔神分身假扮的许飞娘在洞府里呆着,就算是这位三仙二老之一的追云叟不凑近了估计也发现不了是假的。
峨眉派真要有什么谋划找司徒平,确实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才能避过万妙仙姑的神觉感知。
裘芷仙歪头想了想道: 「听白前辈的意思,好像是这谷里有师兄你的姻缘呢~」
司徒平赶紧摆手: 「这怎么可能!师妹快别瞎猜。」
「呵呵,我们跟着兔子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裘芷仙笑着拉起司徒平的手,朝浓雾中的一对儿白兔走去。
那白兔竖起耳朵,对着裘芷仙呲了呲牙,转身蹬腿就跑。
……
PS:下面司徒平的官配两个老婆秦家姐妹该出场了。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第75章 天狐二女
那两只白兔在前引路,裘芷仙和司徒平跟在后面一路追去。
走了约莫半里多路,前面豁然开朗,只见一泓清澈碧绿的泉水横在谷中,山崖处有一道瀑布垂落而下,水流淙淙不绝。
两侧崖壁往一处合拢,形成一个天然的人字形洞口,洞口半被藤蔓和野花遮蔽着,隐隐透着里面一股淡淡的幽光香气。
裘芷仙走近过去,那两只白兔却不再像先前那般撒腿就跑,只是蹲在原地歪着头看她,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神情十分乖巧。
她伸手去摸,兔子也不挣扎,任由她抱起来,软绵绵的身子手感极佳,裘芷仙笑得开心:“怎么这会儿倒不怕人了?”
进入洞口是一片庭院,石崖上一座石门,古朴厚重。
方才那只巨大怪鸟此时就立在门边右侧一块大岩石上,羽色斑斓绚丽,头生金翎,双爪如钩,正歪着头看他们两人,身边却没有司徒平的宝剑。
司徒平已经知道这是高人所养的灵禽异种,上前躬身行礼:“在下司徒平,见过仙禽。”
那怪鸟发出几声清越的鸣叫,侧过身子用翅膀示意石门方向,裘芷仙怀里的两只兔子此时也跳下地面,窜进了石门里。
裘芷仙会意:“这是让我们进去呢。”
司徒平与她一同跨过那道石门,迎面却不再是山石草木,而一间极为宽敞的石室,石壁细白如玉般温润光滑,四角各垂着一挂明珠球体,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照得全室净无纤尘。
室内陈设华丽精美,正中摆着白玉床榻,四周放着玉制几案,绣花坐墩,墙壁上悬着字画屏风,角落里还立着几只小巧的香炉,袅袅冒着若有若无的异香。
司徒平在黄山平日里难见奢华,看得目瞪口呆:“师妹,这等洞府陈设,比师傅的居所还要讲究许多啊。”
裘芷仙倒是显得淡定,毕竟见的多了,她呆过的哪家青楼里的装修都不差了此处。
两人正小声商议,忽然听见内室传来隐约的女子说话声。
“姐姐你看,这俩兔子不知从哪里把人给引来了!我们还没准备好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那两只白兔从屏风后跑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少女的身影。
明珠光照之下,只见那两个少女云裳雾鬓、容华绝代,一身素雅却掩不住天生丽质。
一个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面容清丽端庄,气质高雅脱俗,另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模样,眉眼娇艳灵动,嘴角含笑。
裘芷仙笑着迎上去盈盈躬身道了个万福:“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门下裘芷仙,见过两位道友。”
司徒平也回过神来,连忙躬身施礼:“在下万妙仙姑门下弟子司徒平,冒昧造访,望二位道友多多包涵。”
年长些的少女微微一笑还礼道:“两位不必客气,我们姊妹姓秦,我叫紫玲,这是我妹妹寒萼。”
她看了眼司徒平,低下头缓声道: “我……听白前辈说过,料定道友迟早会来此处相见,只是没想会如此被这两只小家伙把人给引来。”
秦寒萼跟在姐姐身后,眨眨眼睛上下打量着司徒平,嘴角含笑不语,目光中透着几分好奇,她又转眼去看裘芷仙,对她清丽的容貌也是心下赞叹,不知道想起什么,脸上泛起红晕,又往姐姐身后躲了躲。
裘芷仙笑着解释道:“是我师兄的飞剑被门口那只仙禽抓走,我们入谷寻找时见到了追云叟前辈,此次也是受他指点而来,但却不知道具体缘由为何。”
秦寒萼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一脸惊讶: “啊,白前辈没和你们说吗?这可怎么办啊?”说着又转头瞧她姐姐。
秦紫玲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两位道友有所不知,我们姊妹二人是青城派秦渔和天狐宝相夫人的女儿,先父母去离去后,此处就改名紫玲谷,是我姐妹二人隐居之所。”
秦紫玲说着请两人入座,让妹妹端来茶水和鲜果。
她转头看向司徒平:“此中多有因果,却是先母宝相夫人需要道友援手……”
司徒平愣了愣,他没听说过宝相夫人,但能有这般福地作为居所,又养着那等仙禽之人,怎么说身份也低不了。
“这……两位道友若有所需,在下定然不会袖手,可我只是后学末进,功法剑术都未学成,只怕有心无力。”
他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裘芷仙接过话头道: “两位所言令先君可是青城派极乐真人的弟子?”
她之前在慈云寺鬼混时,听那些邪魔外道闲聊吹牛,至少对当世大能的尊称门派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秦紫玲低头承认: “道友所言不错,先父正是为孽缘所累,和先母相恋,犯了门规情劫,六年前已经在云南祖师洞府前自行兵解转世了。”
司徒平惊叹一声,想起自己父母,心里不由一阵感慨,对秦家姐妹生出同病相怜的恻然。
秦紫玲沉默一阵,把前因后果讲述了一番。
大致是说她们先母宝相夫人是天狐得道修成人形,生前因错入旁门,所种恶果甚多,幸得峨眉三仙二老相助兵解,留下元神在东海参修。
有父母的前车之鉴,她们姐妹俩平日就只是偶尔去东海听玄真子的教导,然后回来就闭门修行,几乎从不外出招惹是非。
但前些日子,追云叟曾来探望过她们姊妹一次,告知了她们母亲日后要炼就元婴凝固之际,仍要遭遇一次天劫雷击,九死一生,需要一位壬寅年壬寅月壬寅日壬寅时生的根行深厚的人相助,才能有机会救其脱困升仙。
秦紫玲道: “白前辈所言之人,就是司徒道友,这却不是法力越高深越好,须得特殊命数相合才行。”
她转头指着地上的兔子: “它们自从先父母离开之后就一直与我姐妹为伴,素来灵性极高,却偏偏有些自己的主意,这次怕是在旁听到了白前辈所言,担心故主遭难才背着我们将司徒道友引来的。”
秦寒萼这时也开口道:“还有神鹫……也是自作主张跑出去的。”
她目光转向司徒平又微微闪开,耳根有些泛红: “我们可没有要抢你的剑,现下完璧归赵了。”
说完从身后拿出那柄聚奎剑,递了过去。
司徒平赶紧起身道谢收下。
秦紫玲接着说道:“还有,那日……白前辈告诉我们,说我和妹妹虽然心向仙途,但尘缘未了,还有命中注定的姻缘之人,他特别言明按天数推算,就是……司徒道友……,与,与我姐妹皆有夫妻之份。”
说完脸上已经是羞的通红,低着头攥着茶杯,手指都有些发白。
司徒平呆愣了好一阵才想明白这是啥意思,面红耳赤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把转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师妹。
裘芷仙也有些惊讶,怎么才说着求人帮忙,就一下子跑到相亲上来了,难道这姐妹俩是要把自己作为渡劫的报酬么?
如此一想,倒让她兴奋起来了。
裘芷仙双眼放光的打量秦家姐妹,心里琢磨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啊,而且还是‘半妖’姐妹花,又这么漂亮,要是真的和师兄有了姻缘名份,那师兄的老婆不就约等于自己的,然后就可以找机会一起弄上床了……
她越想越开心,嘴角都压不住了。
“师妹……”司徒平出声把还在妄想的裘芷仙唤醒。
裘芷仙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转头看到司徒平窘迫的模样,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温声说道:“我听说白前辈行事素来天机深湛,既是他老人家出言安排,那想必自有道理。”
“只还有一事不明,若只是以命数帮忙抵抗雷劫即可,却为何要结缔婚姻?”裘芷仙假装正经的问道。
秦紫玲道: “凡是天命劫数,皆是自身的因果报应,因此……需得是血脉姻缘,且真心认可之人才能相互牵扯分担,不然业力劫数并非外物或他人所能抵挡转移的。”
这话的意思是说要么有直系血缘关系,要么是夫妻同心,不然天数不会把命定的因果计算在内,自己干的坏事造的孽,永远是自己的,老天爷不会让其他人没关系的人来分担。
女婿算是‘半子’,两个女婿刚好是个儿子,这才能在渡劫时帮的上忙。
比如,裘芷仙和许飞娘亲热时,也是因为这层母女关系两人都真心认可,才能让她用自身作为‘女儿’的轻灵之气冲散‘母亲’的劫煞,而其他和裘芷仙上床的人就没这个待遇了,因为谁也不会把她这个烂婊子叫爹叫哥的骚话当真。
一番解释,司徒平也搞明白了原委,却更是犹豫起来,给人帮忙他不介意,可自己和师妹的事儿都还没搞明白,他那里敢再去朝三暮四其他人。
裘芷仙看他不好意思,接过话茬悠悠道:“出手助人自是义不容辞,但也不瞒两位道友,前些日子,我们师傅就把我许配给了师兄,虽然还没有说定,但也算是占了个名份,两位姐姐如今却要横刀夺爱,只怕还要从长计议才行呢~”
“啊!”秦寒萼惊诧出声,之前她可没听说过此事,如今自己的丈夫竟然提前有了未婚妻,这可如何是好。
“姐姐,这下糟了,我们被抢先了啊。”她一时着急,脱口而出,倒弄的她姐姐满心尴尬,显得两人要抢男人似的。
秦紫玲假装没听见妹妹所言,坐正身子道:“本来这等婚姻之事,确是不该由我们开口的,玄真子前辈之前是请托了优昙大师从中调和,留下了给司徒道友的手示文书,今日正好相遇,还请道友拿去一观便知。”
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递与司徒平。
神尼优昙的地位非同小可,乃是正道魁首,司徒平不敢怠慢,起身正了正衣冠,然后才屏气凝神,接过优昙大师的书信小心展开。
正要仔细观看时,旁边凑过来一个脑袋,却是裘芷仙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满脸好奇。
司徒平讪讪的笑了笑,倒是不好意思阻止师妹,把信纸挪了挪,两人一起观看。
上面除了讲述天狐二女的身世,还写了他和两女之间三生三世的姻缘宿命,又说那天狐夫人两千年修炼苦功颇非容易,成败全系在他夫妇三人身上,劝他能够挺身相助。
信上又说,学道飞升全仗自己努力修为,许多成名仙人都是双修合籍,同驻长生。
还举例如峨眉教祖乾坤正气妙一真人夫妇,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夫妇,以及已成散仙的怪叫花穷神凌浑夫妇,都是夫妇一同修炼,并未听说夫妻名份于学道有什么妨碍。
满纸都是说和之意。
司徒平生平从未被人这般重视过,更别说是地位如此显赫的前辈高人,看的心情激荡,百感交集,自己都不敢断定是不是在做梦,急忙定定神,从头一字一字仔细又读了一遍。
“呵呵呵,师兄时来运转,娇妻美妾,以后可不能再叫‘苦孩儿’了呢~”裘芷仙捂着嘴,茶里茶气的出言调侃。
司徒平闻言脸上顿时红了,此时才想明白追云叟那句‘一个锅里三只碗’竟是此意,不但师妹与自己有关联,这两位秦家姑娘也……
“师妹莫要取笑,我……这……”他偷偷抬眼去看,正和秦寒萼一双美眸对上,两人都害羞的赶紧移开目光。
裘芷仙勾起起司徒平的手指嗔道: “师兄可不要有了新人忘旧人哦~”
司徒平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平时裘芷仙和他拉手都是在没人的时候,他倒是习惯了,可当着别人的面,实在太过不好意思,握着也不是,丢开也不是。
“师妹是知道的,我……我此生以仙道为志,儿女情长只是……但,但我自不会始乱终弃,啊,不是,不是……”他情绪激动,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秦紫玲虽然也很害臊,但到底不似一般少女那般羞涩扭捏,抬头看去,目光在裘芷仙和司徒平两人之间流转,暗中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程度。
她尽量让态度显得自然大方,摆出通透从容的气度:“紫玲因父母俱是失了真元,难成正果,所以也不愿司徒道友重蹈覆辙,但前缘注定,无可挽回,只想以后能共同扶持,同参大道。”
“秦道友的意思是?”裘芷仙软声软语问道。
“我等修行之人,当然还是要以天仙道途为重,我们姐妹绝不敢坏了司徒道友的根基,所求的只是名分,能让司徒道友倾力相助我们母亲渡劫。”
这话的意思是,大家名义上是夫妻就行,却别想着做那些苟且之事,坏了彼此修行的根基。
裘芷仙听了有些不乐意,她可是满心期待和这两只‘狐狸精’一起开荤呢。
裘芷仙上前一步,放出风骚茶气,捂嘴轻笑道:“紫玲姐姐所言虽是,但我虽不知道抵抗雷劫会有什么风险,可估摸着也是需要我相公竭尽全力,舍命相助的。”
“如此付出,若仅仅只是担个名份,却连床都不让上,身子都不让摸,那我相公岂不是太亏了?”
她改口不再称呼秦紫玲道友,还叫司徒平为相公,直接把本性露出来,说话声调都改了。
听她这么胡搅蛮缠,司徒平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紫玲被她一顿抢白说的语塞,感觉眼前的女子怎么好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
裘芷仙倒是放开了,既然和眼前姐妹俩迟早成‘一家人’,那她是什么性子也就不用再装了,反正餐霞都知道了,那峨眉也迟早全都知道,装淑女也没用。
现在有了优昙大师的书信和追云叟的指派,那此事定然是峨眉的谋划,不容有失,这两个司徒平内定的老婆可不就是由着她拿捏了。
秦寒萼也觉得这裘芷仙看完信就突然变的妖媚起来,惊讶的合不拢嘴: “你……你怎么这么说,虽然我们娘亲确实需要司徒道友援手,但我和姐姐又不是为了报恩才非嫁人不可的。”
“做……那……那种事,怎么好意思啊。”秦寒萼脸色羞红。
裘芷仙捂嘴轻笑: “寒萼妹妹,《聊斋》故事话本里,狐狸精和酱板鸭可都是变成人形,然后以身相许的去报恩还愿呢~”
秦寒萼不知道啥酱板鸭,瞪大了眼跳脚: “你!你才是狐狸精呢!”
眼看要吵起来,秦紫玲赶紧拦住妹妹: “裘道友所言虽过,但此事却确实是我们姐妹唐突相求,本不该强人所难,奈何走投无路,此番……若是我姐妹再惜身吝命,的确太过厚颜无耻。”
她顿了顿: “但大道无情,男女私情虽美,却如镜花水月,转瞬成空,比起沉溺于一时欢愉,我们姐妹更愿与有缘之人一同问道长生,携手飞升。”
这话倒是说到司徒平心坎里了,他讪讪的松开裘芷仙的手,挠挠头,不知道该说啥。
“就算如此,但既然结了秦晋之好,便是相公的妻室,总不能永远冷着脸,拒不侍寝吧?”裘芷仙轻笑反驳。
秦寒萼哼了一声:“你这是明明是挟恩要挟么。”
秦紫玲也低头咬着嘴唇不语,对方要真是一意孤行,她们姐妹确实毫无办法。
司徒平赶紧摆手解释:“没有没有!两位误会了,师妹所言只是玩笑之语,我可以不敢如此无赖,我……我可以发誓,绝无窥伺两位之意……”
他心底虽然开心多了两个‘老婆’,但却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眼看气氛尴尬,裘芷仙倒是见好就收,她端正了姿态,收起满身茶气,欠身对紫玲寒萼躬身行了一礼: “刚才却是芷仙放肆了,还请两位不要怪罪。”
“我这位师兄平时都是以大道为重,却从来不近女色的,绝无对二位姐姐无礼之意,只是他自小孤苦无依,被人称作‘苦孩儿’。”
她退到司徒平身边道: “如今师兄好不容易有前辈作媒,总算结了亲缘良伴,不再形单影只,芷仙也是为他高兴,只盼着此后家人相处,能够亲热一些,共枕同衾琴瑟和鸣。”
司徒平心下感动,觉得还是师妹体贴。
裘芷仙如此表现,倒让秦家姐妹不好意思起来,心想怎么这人态度一会儿一变,端庄时像个文雅正派的仙子,调笑起来又那么重的媚气。
但裘芷仙主动示好,秦紫玲也不便再端着架子:“裘……芷仙妹子所言在理,是我们姐妹平日极少与人交往,所思所虑颇有疏漏,万望包涵。”
她也改口开始对裘芷仙以姐妹称呼。
秦寒萼也反应过来,她伸出手捅了捅她姐姐的腰,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姐姐,这算是我多了一姐姐么?咋办啊?”
裘芷仙咳嗽一声,正色道:“虽然此番婚姻有诸位峨眉前辈高人指示,但我们二人毕竟是五台派弟子,怕也需要先禀明师长后才能决定呢……”
秦紫玲连忙道:“自当如此,今日之事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司徒师兄和芷仙妹子海涵。”
她想了想,拿出一个锦帕似的法宝,递给司徒平:“司徒师兄,此处常有阵法屏蔽,往来不易,这是先母所遗弥尘幡,此幡颇有神妙,只须将幡取出,也无须掐诀念咒,心念一动,便即可回到此间。”
她顿了顿,又低头道:“此番遇合前缘所定,请道友留在身旁,以防不测吧。”
司徒平连声道谢:“多谢二位姑娘,今日能得见此等仙境仙颜,实乃三生有幸,所言天劫和……婚姻之事,我,我之后自会禀明师傅,但无论如何,在下也会竭尽全力相助。”
秦寒萼撇撇嘴,也拿出一包鲜果,不情不愿的递给裘芷仙:“裘……裘姐姐,这是送给你们回去吃的点心。”
裘芷仙笑着接过,对二人躬身行礼:“今日多有叨扰,此事芷仙也会竭力促成,只盼日后成了一家人,也能和紫玲姐姐与寒萼妹子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呢~”
秦寒萼红着脸转过头。
姐妹一同将司徒平和裘芷仙送出大门。
告辞之后,两人离开山谷,还是由司徒平施展飞剑,拉着裘芷仙一起飞回了五云步。
……
PS:本章都是推进剧情,没啥H。
目前为止,除了多了个裘芷仙,情节都是按原着内容来的,没做太大变动。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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