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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04 12:20 / 8122 / 63 /
【小说】蜀山贱婢淫侠传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23 12:52:41

第62章 拜师万妙仙姑许飞娘
  黄山五云步的洞府里,许飞娘眯着眼问裘芷仙为何不去已有渊源的峨眉,却跑来她这里。
  裘芷仙恭敬的冲许飞娘作了个揖: “芷仙不敢欺瞒仙姑,当日妙一夫人和优昙神尼确实曾想要引芷仙入门,但芷仙自知性格淫荡散漫,要是去了峨眉决计无法遵守门规,只怕暴露本性,当天就会被逐出师门,甚至直接被清理门户。”
  她说的很诚实,让许飞娘都撇嘴笑了笑。
  “而且仙姑定然已经知道芷仙在慈云寺里所作所为,弟子本就是残花败柳,岂敢再去污秽峨眉的仙府门楣……”
  这话就让许飞娘听着心里挺不痛快了,心说你自觉形秽不去恶心峨眉,就跑来我们五台了?是看不起我吗?
  裘芷仙也知道这个理由挺气人的,声音糯糯的解释: “芷仙在慈云寺中,也曾和法元前辈并一众五台弟子相熟,只觉大家随性自在无拘无束,虽然战事失利,反倒让芷仙心生向往。”
  许飞娘沉默不语,心中不断思量。
  她自认五台是名门正宗,本身也并不太喜欢淫娃荡妇,但若就这么推脱了,倒显得自己格局上低了司徒雷和红花姥姥一筹。
  她看裘芷仙天资根骨都是上佳,如今各门各派都在收纳弟子,若是如此良才拒绝峨眉反而投身五台,日后说起来倒是也能有些面子。
  而且,自从上一个女弟子廉红药背叛之后,她门下就再没收过女子,两个徒弟司徒平和薛蟒都是男人,这在那些峨眉伪君子眼里倒成了异类,时常被餐霞耻笑她女师男徒。
  于是一番琢磨,她还是决定收下裘芷仙。
  许飞娘把书信放到一旁,对裘芷仙点点头道:“也罢,虽然阴阳叟与红花姥姥与我并不相熟,但也都是神交已久,他们的推荐还是可信的,况且武当派的石玉珠也对你推崇备至, ……我就收下你了。”
  裘芷仙闻言大喜,很开心的跪在地上给万妙仙姑磕了三个头,口称师傅,自称弟子,然后从矮几上倒了一杯茶水双手恭敬的平举齐眉。
  万秒仙姑点头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道: “既然入了我的门下,就要好生遵守门规,不可背师忤逆。”
  裘芷仙赶紧低头称是。
  许飞娘继续缓缓说道:“我五台派虽被峨眉视作旁门左道,但其实也是名门正宗,由太乙混元祖师开创,《混元真解》包罗万象,也是直指天仙的法门,你日后好生修习,不要弱了我五台的威名。”
  许飞娘顿了顿,盯着裘芷仙那红扑扑的脸蛋儿看了一会,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性子放荡,这一点我本来是不喜欢的,不过我五台教义讲究的是遇事率性而为,自由不拘,以自身真心本性为道途,所以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私事……”
  说着语气又严肃起来: “但你在这黄山之时,却要谨守妇道,绝不能被周围峨眉之人看了笑柄,你可明白?”
  她这是怕裘芷仙管不住自己,淫乱门户,让餐霞又有了嘲笑挖苦她的理由。
  裘芷仙再次磕头:“弟子定不敢违抗师命。”
  万秒仙姑嗯了一声,然后看向司徒平,指着裘芷仙道:“她今日入门,算是你的师妹,你去给她安排个洞府,然后带她熟悉环境。”
  裘芷仙还想禀告朱洪的事情,但许飞娘已经摆摆手让司徒平带她她下去,只能躬身告退,再明日再看机会了。
  ……
  裘芷仙跟着司徒平一起走出洞府,山上冷风一吹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竟是出了一身的细汗。
  她觉得这位万妙仙姑给她压力还挺大的。
  不过,这位师尊也真是长得好看,御姐女王的派头让裘芷仙心里有点儿痒痒的绮思遐念。
  前面司徒平回过头来,对裘芷仙行了一礼,口称裘师妹,神态明显有了改善。
  被人友善相对,裘芷仙自然更加亲切,笑靥如花的叫了一声司徒师兄。
  司徒平之前去山中引路之时,见到裘芷仙和薛蟒几人混在一起有说有笑,当时猜想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就一直冷着脸。
  但在洞府中听裘芷仙说她和不少峨眉弟子交好,还差点儿被秒一夫人和神尼优昙收入门下时,心里马上就觉得这姑娘自然是个和他一样心慕正道,渴求上进的‘好人’。
  如今看裘芷仙文文静静的站在那里回礼,身姿婀娜,清丽纯真,让他更是增加了一些好感。
  虽然方才也听裘芷仙自承放荡,可他怎么看都觉得眼前之人举止端庄,言辞文雅,面对师傅时也应对得体,谦恭礼貌,其行为举止和之前那个叫什么柳燕娘的骚货完全不同,心中不禁对‘放荡’一词产生了些认知偏差。
  裘芷仙不知道这个司徒平怎么突然就和她亲近起来,也就习惯性的放出茶气: “师妹还是第一次来黄山呢,看哪都感觉仙山福地,风景秀丽,就有劳师兄带我四处看看了。”
  司徒平点头笑道: “我从小在这里生活,到是习惯了周围景色,既然师妹喜欢,我就把几处地方带你走走。”
  裘芷仙跟在司徒平身后半步,听他讲述这山峰上的各处景致,时不时的插言迎合两句,倒让司徒平感觉如沐春风一般轻松自在。
  “那里就是师兄的住所么?这布置虽然简朴,但感觉和周围山石树木浑然天成,倒更显出修行人的自然清净,难怪之前看师兄的剑光清澈无暇,让师妹好生羡慕呢~”
  “哎?这里的厨房很久都没用过了吗?原来师兄都已经辟谷了,嘿嘿~倒让师兄见笑了,师妹修行日浅,平时还需用些烟火食呢,但师妹手艺不错,师兄若不嫌弃,也可以尝尝我煮的饭菜。”
  “啊,这些果树没人照料就能长得这么好呀?真不亏是洞天福地呢~师兄平时都没采些来吃么?”
  两人在五云步边走边谈,气氛很是融洽。
  司徒平因为和文笔峰的峨眉弟子相交,很不受许飞娘的待见,还经常被薛蟒诬陷栽赃,日子过的并不如意,平时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纰漏。
  但现在面对裘芷仙,却感觉轻松惬意,无论自己随口说什么,这位师妹都会满心欢喜的赞同附和,偶尔回应两句,也都能说到自己心坎里,让他觉得是在面对一个多年知交似的。
  他却不知道,这种迎奉交谈的话术只是妓院里清倌人的一项基本功罢了,裘芷仙高低也是做过花魁的,察言观色,阿谀陪笑的本事那都是炉火纯青,用的自然而然,若司徒平是个嫖客,此时只怕都已经昏头昏脑的掏银子了。
  两人走到山脊处,四周围都是脚面高的山花青草,风吹时如波涛摇曳,让人心旷神怡。
  两只白兔突然窜出草丛,一晃而过,裘芷仙啊的欢呼一声,兴奋的就追了上去。
  兔子跑的飞快,裘芷仙就提着裙角奔跑追逐,一边欢快的嬉笑: “啊~跑到左边了,师兄,师兄你快挡住啊~啊呀~又跑了~”
  好在裘芷仙也练过齐灵云传授的峨眉轻身功夫,动作迅捷,终于一个扑握,把一只白兔抓住。
  “快看~小白兔,白又白哦~”把兔子抱在怀里的裘芷仙对着司徒平挥手微笑。
  司徒平看着那眼神清澈的明媚少女,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灌了蜜一样。
  这种感觉他还从没体会过,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半天才支支吾吾道: “师妹还是放这兔子走吧,别被薛师弟看到了,怕是要抓来烧烤。”
  裘芷仙皱眉撅嘴: “这么可爱的兔子,怎能胡乱杀害。”
  裘芷仙把兔子放在地上,看着白兔远远逃开,回过头又笑起来: “师兄放心,他要是祸害兔子,我就把他打跑,薛师兄现在可打不过我呢~”
  司徒平傻笑几声,他到不怕薛蟒,只是薛蟒惯会告黑状,让他在师傅面前受罚。
  跑的累了,裘芷仙就在水潭前蹲下,弯腰捧起一波清水,凑到嘴边小口酌饮,樱唇微张,鬓边发丝轻垂,姿态柔媚,侧颜更显清丽动人。
  司徒平看的都有些痴了,他从没想过,女人喝水还能如此优雅。
  等逛遍了五步云,已经时黄昏时分,两人来到一处空置的洞府,司徒平又取来日用的木盆毛巾和铺盖:“山上人少,此处还算干净,师妹就先住这里吧,要是觉得不好,改日再换其他地方也行。”
  裘芷仙对于住宿到不怎么挑剔,简单收拾一下就很满意了。
  山上厨房没有启用,裘芷仙就摘了几个野果充饥,也分给司徒平两个,两人坐在洞口的石台上边吃边看着晚霞。
  “这里真好,感觉拜了师傅之后,心里也有了着落……”裘芷仙把吃完的果核埋在一旁的土坑里。
  司徒平不知道该怎说,他对这五云步完全没有感情。
  裘芷仙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嘿嘿嘿的捂嘴笑了起来,司徒平莫名其妙时,裘芷仙就递给他一块手绢,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师兄,果汁都挂在脸上了呢~”
  司徒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想把手绢递回去时,又觉得自己弄脏了,似乎应该洗洗再还。
  裘芷仙站起身拍拍尘土,对着司徒平躬身一揖,语气真诚的道谢:“今日有劳师兄费心,此后我们便是同门,还请师兄多多照拂,一同安心修行。”
  “啊,是,不……不用客气……应该的……”司徒平想再回两句客气话,偏生舌头像打了结一般,半天憋不出下文。
  裘芷仙摆手笑了笑就转身走回自己洞府。
  看着那娇柔苗条的背影,司徒平心跳有点儿加速,他长这么大,和隔壁文笔峰的几个峨眉女弟子也有过往来,但却从来没感受过这么青春靓丽的女子气息。
  他颇有些怅然若失的走回到自己洞府,打坐时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直到深夜,他手里还攥着那条手绢,时不时的偷偷闻闻上面的香甜味道。
  另一边裘芷仙倒是睡的挺安稳,今天拜师成功,还把师兄哄得挺开心,让她颇有些成就感。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薛蟒和柳燕娘分明就在左近,她却也不能跑去跟两人鬼混3P,实在遗憾,但毕竟初来乍到的行事不敢太过分,特别是许飞娘之前还严令她不可淫乱门户。
  ……
  第二天一大早,裘芷仙和司徒平及薛蟒都来给师傅请安。
  薛蟒有了柳燕娘相陪,暂时对裘芷仙的身子没那么饥渴,而且他也知道师傅的脾气,在山上时不敢乱来,就只能对这个‘小师妹’眉来眼去的说几句骚话调戏。
  裘芷仙对此并不在意,笑呵呵的随意应酬,但一边儿旁观的司徒平却看的双眼冒火,心里暗骂薛蟒不要脸。
  三人拜见之后,许飞娘让司徒平和薛蟒退下,单独留下裘芷仙教导。
  对这个新入门的弟子,首先就询问她当前所学的技艺和飞剑法宝,准备因材施教。
  裘芷仙对师傅也不藏私,除了‘系统’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意外,把所学法术与浊淫刺和六欲葫芦等物件都拿给许飞娘检验了一番。
  这些法术中‘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和‘颠倒五行挪移大法’分别来自鬼道人和阴阳叟的传授,虽然都是淫邪之流,但威力都不小,许飞娘颇为赞赏的点头夸奖了几句,并指点了裘芷仙应用中的几处错漏。
  不过许飞娘对裘芷仙‘超度’金色流萤的‘混元幡’却摇头不语,在她看来这宝物是炼废了,只要不是渡天劫,这些和‘功德金莲’类似的东西根本没啥大用,因为其没有攻击力,根本杀不了人。
  同样,那承载魔神的‘六欲葫芦’虽然可以被裘芷仙当成临时替身使用,却也一样无法以此杀戮,但凡沾了血腥就会反噬其主,根本就是鸡肋。
  “算了,这两样东西至少和你性子相合,配上你那法术也能傍身,你就继续祭炼着吧” 许飞娘摇摇头,接着开始考教裘芷仙的功法。
  但裘芷仙刚把自己最得意的《连山鼎炉玉壶经》讲了个开头,许飞娘就已经皱着眉头让她停止了。
  “连山大师乃是长眉真人的师叔,他虽然发下‘以旁门入道’的宏愿,但我却从来没听说他有过这等著作,而且你这……这‘鼎炉经’里,除了以欲化精,滋养肉身的功效以外,全都是讲的如何在床上伺候男人的手段,这……根本就是下三滥的伪作吧。”
  裘芷仙眨眨眼,有些无辜的辩解:“但确实能让容颜不老,弟子练了之后皮肤也变白皙了呢~”
  许飞娘扶额叹了口气:“驻颜之术我五台也有,虽然算不得什么上等功法,但也用不着为此去和男人鬼混……,这部经书怕不是那鬼道人骗你的,哎~算了……你再说说其他的吧。”
  裘芷仙只好跳过《鼎炉功》,又开始讲述自己学自鬼道人的炼气法门。
  结果这门功法更是不入流,所炼真气驳杂不纯,许飞娘一听行功路线就知道这只是为了让男人采补方便而胡乱迁就的内功。
  接下来裘芷仙展示的‘浊淫刺’就更加差劲了,在万妙仙姑这位五台宿老眼中完全就是东拼西凑的垃圾。
  “那炼气功法不要再修行了,继续下去只会坏了你的根基,我今日传你《混元真解》,这是我五台的根本法门,你仔细修炼,重新打好基础。”
  许飞娘又指了指裘芷仙的‘浊淫刺’:“这件东西,你的立意到还可取,法宝也与你脾性相合,只是你的炼法有些粗糙,材料也过于随意了,我会传你本门炼剑之术,你再回炉好好锻炼一番,至少下个十年苦功,拿出去才不会给我五台丢人。”
  裘芷仙赶紧跪下拜谢,又给师傅奉了杯茶。
  接下来,万妙仙姑传法的内容艰深晦涩,文辞古奥,讲的全是修行上的幽玄义理,好在裘芷仙的‘系统’都能给翻译成大白话,倒是学起来不难。
  许飞娘发现她只讲了一遍,这女徒弟就能听懂理解,偶尔还能举一反三,不由得很是夸奖了几句,说她确实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
  PS:还是情节过度,没啥H。
  我准备之后让许飞娘把裘芷仙嫁给司徒平,感觉苦孩儿和NTR还是很配的^_^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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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1 06:37:37

第六十三章、冲师逆徒
  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的洞府里。
  传法之后,许飞娘坐在竹椅上品茶休息,准备和女徒弟聊聊慈云寺之战。
  薛蟒虽然也参与了慈云寺和戴家场之役,但之前询问之时除了痛骂几句峨眉无耻,就是埋怨别人畏战先逃,有何心得关窍得却完全是一问三不知,让许飞娘心里暗骂他是个没用的蠢货。
  倒是这新收的女徒弟,看着聪慧机灵,也许能知道些峨眉的情报。
  裘芷仙很殷勤的跪在师傅身边,一边给许飞娘捶腿,一边以中立观点阐述自己的看法。
  ***  ***  ***
  ***  ***  ***
  「师傅容禀,在弟子看来,慈云寺也好,那戴家场也罢,都是峨眉必胜的局面,完全就是设了陷阱让其他人自投罗网而已。」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为何如此说?要是明知必败,那你之前还跑去慈云寺做甚?」
  裘芷仙低头小声道:「弟子……弟子只是去当婊子的,去给那些花和尚助助兴而已,弟子可不会与人厮打斗殴……」
  许飞娘翻了个白眼,骂道:「真是不知自爱!也罢,你且说说为何觉得慈云必败?」
  「弟子之前去桂花山的路上,也和那齐灵云讨论过此事,如今想来,峨眉大获全胜并非侥幸。」裘芷仙开始认真总结。
  「第一点失利的是以乌合之众对抗上下有序,慈云寺里虽然有法元师叔尽力维持,但还是混乱内斗,彼此猜忌,连请来助拳的高人都被气走了好几个,而峨眉一方却团结一心,前后用命,三仙二老指挥的如臂使指,如此岂能不胜?」
  许飞娘闭着眼没说话,大敌当前,那龙飞却色迷心窍的去偷袭石玉珠,让武当派的帮手全部撤离,整个慈云寺离心离德,这一点她也知道,但却没啥好办法。
  裘芷仙继续:「第二点失利之处,乃是对方精于术数掐算,天机前知,就连最强的绿袍老祖也被对方请来的李静虚打跑了,我听齐灵云说慈云寺里的每个高手都被事先安排了针对之法,如此知己知彼,以有备战无备,几乎不可能失利。」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她对裘芷仙的这个说法却不怎么相信,觉得是那齐灵云在吹牛,天机掐算之术她五台也不是没有,最多就是预测个机缘风险,怎么可能如这女徒弟说的这般全都安排妥当。
  「你这个讲的夸张了,当时晓月禅师也在,他可是出身峨眉且魔道兼修的大能,要是被人针对怎会没有感应。」
  许飞娘摇摇头:「你且继续说。」
  「师傅,这第三点失利的地方,弟子觉得应该是因为邪不胜正,当日弟子所见,整个慈云寺里的和尚们,全都是些行止不端,恶贯满盈的暴徒,日常为非作歹,明显是气数已尽,连晓月禅师请来的高人都不愿意全意相助呢……」
  这话许飞娘听了心中就很是不喜,这岂不是说峨眉昌隆大兴,自己这些邪魔必遭天谴?这女徒弟所言虽然有几分道理,但言辞间却是在长他人志气。
  万妙仙姑声音冷淡道:「如何峨眉就能代表天道正义?他们一贯嚣张跋扈,蛮横霸道,为了排除异己也没少干卑鄙下流之事,你只看到他们表面装作道貌岸然怎就信以为真?」
  裘芷仙见师傅生气,赶紧改口:「弟子无知,请师傅赎罪,这其实是去福仙潭的路上,齐漱溟的儿子吹牛时说的,确实也做不得准。」
  许飞娘摇摇头,只感觉这裘芷仙和自己的大弟子司徒平一样,都是受了峨眉谗惑才会有这种认知和评价。
  心里有些无趣,神色就更淡了几分。
  她沉默了一阵正想打发了裘芷仙出去,却见这小丫头盈盈一拜,从怀里掏出一本道书和一件锦帕似得事物。
  如此眼熟的宝光让许飞娘心里一颤。
  裘芷仙把两件东西齐眉举起:「弟子有幸,找回本门遗宝,特献于师傅当面。」
  许飞娘没有回应,她的目光从刚看到那锦帕第一眼时就离不开了,那正是混元祖师的成名法宝太乙五烟罗。
  ***  ***  ***
  ***  ***  ***
  她和混元祖师即是师徒也是夫妻,当年更是恩爱无比,如胶似漆双宿双飞,直到混元祖师遭了峨眉的毒手。
  她五十年来苦修,在黄山卧薪尝胆,呕心沥血的炼法,日日夜夜的筹谋,就是为了积攒实力为祖师复仇。
  如今再次看到这件法宝,丈夫却已经回不来了。
  洞府里一片沉寂,裘芷仙也不敢乱动,就这么举着道书和法宝静静跪着。
  许飞娘呆滞的伸出手,手指颤巍巍的,抓了两次才把这太乙五烟罗攥在手心,然后紧紧握着这件法宝,捧在胸口。
  裘芷仙等了半天,这女师傅还是动也不动的好像僵死了一样,她抬眼偷看,只见许飞娘低着头咬着嘴唇,发丝垂落遮住眼帘,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裘芷仙不敢打搅,把道书放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退出屋子,把木门也顺手关上,留下许飞娘一个人。
  ……
  不觉已是半日光阴,其间薛蟒和司徒平来找裘芷仙闲聊,却被她挥手打发离开。
  到太阳西斜时分,裘芷仙才听到屋子里传来许飞娘的声音:「你进来说话吧。」
  裘芷仙推开门,此时许飞娘已经恢复了一贯清冷端庄的姿态,手里拿着那本道书正在翻看。
  「你是在哪里寻到那朱洪的?可曾杀了他?」
  裘芷仙躬身道:「回禀师傅,是红花姥姥飞升之前告诉弟子的,只说是掐算出在四门山里有份机缘,却没明说是朱洪的藏身之处,至于那人,已经被弟子擒住,如今还关在四门山的地牢里。」
  许飞娘的声音亲切温暖了很多:「好,那朱洪是我五台派的叛徒,罪不容诛,你且随我来。」
  她带着裘芷仙走出洞府,然后驾起剑光一路飞向江西四门山方向。
  万秒仙姑的飞剑品质比裘芷仙的不知好了多少倍,带着一个人速度依然迅若奔雷,只一顿饭的时间就来到裘芷仙所指的地方。
  落下剑光之后,就见裘芷仙的裸体分身此时已经打开洞府大门,和于建、杨成志两人一起跪在门口迎接。
  ***  ***  ***
  ***  ***  ***
  许飞娘没有理会他们,几步走到牢房门口,一眼就看到里面昏迷不醒的朱洪。
  裘芷仙很有眼力的上去把朱洪拉出来,解开他身上捆绑的『神鳄舌头』并收回金色流萤和其体内六六葫芦反噬的魂魄侵蚀。
  朱洪没了压制,眨眨眼慢慢醒转过来,抬头就看到许飞娘阴冷的脸孔,两人四目相对,他迷迷糊糊的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清醒之后的朱洪顿时惨叫一声,哭嚎着翻身跪趴在地上:「师姐!师姐饶命!
  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师姐饶命啊!」
  万秒仙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就这么看着朱洪,眼神冰寒刺骨。
  朱洪哭嚎了几嗓子,又期期艾艾的拉扯推诿了好些理由,接着诉说往日情分,不住磕头求饶,可许飞娘只是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表态。
  朱洪声音终于渐渐慢下来,不再徒劳挣扎,他也明白自己一番表演,在对方眼里就是个小丑,今日怕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他咬牙切齿道:「我自知落在你手里没有幸理,但你也别太得意,我今日的下场,未必就和日后你落在峨眉手中时不同。」
  ***  ***  ***
  ***  ***  ***
  许飞娘眯着眼,根本不屑和他说话,只是伸手一指,一道流光飞过就把这朱洪脑袋切了下来。
  她避开飞溅的血液,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打开瓶口对着朱洪的尸体掐诀念咒,然后一缕灰色烟雾就从尸体中被吸入了瓶子里。
  万秒仙姑塞上瓶塞,这才缓缓开口:「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不成?你这魂魄我自会日夜煅烧,让你尝遍万般苦痛,待我日后破了峨眉,才会在召集五台旧人祭祀祖师之时将你斩魂献祭……」
  将瓷瓶收好,许飞娘心情舒畅了很多,看着身边的裘芷仙也愈发顺眼。
  两人走出洞府正要离开,那于建和杨成志跪拦在门口,冲许飞娘跪拜,口称仙师,想要拜入五台门下。
  许飞娘打量二人,觉得他们虽然有些根骨,但也不是什么可造之材,本来是看不上的,但今天重获混元祖师的遗宝,又斩杀了叛徒朱洪,心里正高兴,就点点头答应让二人做个道童,至于是否收入门下,则看日后表现。
  于、杨二人兴高采烈的不住磕头谢恩。
  接下来,许飞娘让裘芷仙放火将朱洪的洞府烧了,然后运起剑光,带着裘芷仙和于、杨两人一起飞回黄山。
  裘芷仙觉得自己这师傅不愧为五台大能,相比起自己带一个人飞行都费劲儿,师傅的剑光裹着三个人,遁速都丝毫不慢,真是一点儿不比红花姥姥的『千里户庭囊中缩影之法』效果差。
  等回到黄山,已经是入夜时分。
  万妙仙姑召唤来弟子,让司徒平和薛蟒领着两个道童去安顿,然后单独把裘芷仙带进卧室。
  许飞娘坐在竹椅上,看着裘芷仙忙着泡好茶,殷勤的给她端上来。
  她品了一口,点点头,倒是对这位女徒弟的伺候很满意。
  「你抓到朱洪,算是给我五台立了大功。」许飞娘握着茶杯缓缓道。
  「除此之外,你还献上了我五台遗失的法宝和道书,这都是日后与我大有用处的东西,你且说说想要什么奖赏?」
  裘芷仙摇头:「这是弟子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说完就很有眼色的站在许飞娘身后,开始给她揉肩。
  ***  ***  ***
  ***  ***  ***
  许飞娘笑了笑,倒是没有阻止裘芷仙献殷勤:「无妨,有功不赏于理不合,你虽然刚刚入门,但也不必拘谨,若有所求尽可道来。」
  裘芷仙没说话,只是看着许飞娘白嫩的脖颈儿,舔了舔嘴唇。
  许飞娘喝完一杯茶水,见裘芷仙还是没有动静,又笑道:「可是有何为难之处?难道还怕我变卦么?」
  裘芷仙咬着嘴唇,转到许飞娘身前跪下,低着头酝酿了好一阵,才声音糯糯的说:「弟子……弟子若得师傅恩准,想给师傅侍奉枕席……」
  许飞娘:「???」
  绕是这位冷艳道姑百多年道行,此时也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啊?你…
  …你说啥?侍奉枕……枕席?」
  如果是平时,她定然会大为发怒,狠狠责罚这弟子大胆亵渎,但现在看着裘芷仙那张怯生生的俏脸,却不知怎得生不起气来,反而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一来是她已经知道这个裘芷仙的性子本就如此,二来这徒弟刚立下大功,让她十分开心,三来两人都是女子,此举到也算不得以下犯上。
  她又想起百年前自己和丈夫混元祖师,两人一开始也是从师徒起了情愫而终成道侣,再看裘芷仙时,心中不由软了下来。
  「你好大胆子!」许飞娘故意摆出不悦的面孔,冷冷盯着这新收的徒弟,身上散发威压。
  裘芷仙顿时吓得不敢多言,满脸委屈的跪在地上,垂头等候发落。
  许飞娘见这徒弟害怕,嘴角微微翘了翘,但又马上故作冷淡:「为何起了这种心思?你不怕我责罚么?」
  裘芷仙的声音细弱蚊吟:「师傅容禀,弟子……弟子乃是真心爱慕,从昨天第一次见到师傅,弟子就满心孺慕之情,师父容貌绝世,仪态万方,弟子看在眼里,只觉世上再无一人能及师父这般风华高雅。」
  她双手前伸,低头磕在上面,声音倒是大了些:「能侍奉师父左右,弟子心中本就欢喜不已,心甘情愿终生追随,只盼日常亲近,能为师傅端茶递水、铺床叠被……」
  许飞娘也是女人,被这么夸赞一番心里也是窃喜。
  她沉默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哎~你起来吧。」
  见裘芷仙低眉顺眼的乖巧站起来后,许飞娘伸手把她拉到身边:「我本来想赏赐些上品法宝丹药,助你早日凝婴成道,但你既然如此『没出息』,那也就随你吧,省的你说为师的说话不算。」
  许飞娘竟然应允了她的无礼要求,这倒是让裘芷仙喜出望外,她刚要跪下叩谢,又被许飞娘拦住。
  「你那鬼心思先收起来,我是准备收你做个义女,这样也方便你在我身边伺候,日后也可继承我的衣钵。」许飞娘说着语气也难得的变得温柔起来。
  裘芷仙愣了愣,然后受宠若惊的跪下磕头,改口称呼许飞娘为『娘亲』。
  许飞娘笑着把她再次拉起来:「女儿不用拘谨,从今往后,你我母女更要同心协力才能对抗峨眉的欺辱。」
  裘芷仙心里不以为然,她又不喜欢打架,怎么可能去和峨眉做对,但口中却茶里茶气的应道:「是,全凭娘亲做主。」
  看着裘芷仙一脸喜滋滋的开心样子,许飞娘心里也不由有些疼爱之意。
  「你既然愿意孝顺,那去给我打水洗脚吧。」
  听到这个要求,裘芷仙马上兴奋起来,屁颠颠的就跑去烧水了。
  许飞娘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虽然这个『女儿』心思龌龊了点儿,但她到能感受到刚才裘芷仙所说都是真心实意,并非虚言相欺。
  她在黄山苦修五十多年,两个徒弟都是男子不便亲近,这么多年确实是一个人过的太过孤单寂寞。
  她觉得以后有这个『女儿』陪伴也能多些慰藉吧。
  至于和裘芷仙这个女儿亲热,许飞娘到并不当回事,明清时的风气便是如此,奸夫淫妇乃是逆伦不齿,但同为女子的话,就算再怎么『折腾』,也只是闺中暧昧嬉戏罢了,不会因此而被声讨谴责。
  没过一会,裘芷仙就端了木盆回来:「娘亲,让女儿伺候您沐足~」
  说完就笑嘻嘻的给许飞娘脱去鞋袜。
  裘芷仙跪在地上,扶着许飞娘的玉足缓缓放进盆里:「女儿头一回做,不知
  这水冷热可让娘亲和意?」
  许飞娘笑着点点头:「挺好的,你有心了。」
  ***  ***  ***
  ***  ***  ***
  许飞娘的脚白皙漂亮,握在手里柔若无骨,纤柔小巧,让裘芷仙颇为爱不释手。
  她轻轻的给许飞娘揉搓脚趾,按摩脚心脚背,动作轻柔舒缓,倒是让许飞娘非常舒服。
  见女儿如此孝顺,她也乐的享受,身子微微后仰,靠在竹椅上轻轻的闭目轻哼了一声:「女儿倒是乖巧,难得你如此懂事,以后你就和为娘一起住吧,侧面还有一间屋子,等明天可以收拾出来……」
  她还没说完,就感觉脚趾被什么温软湿润的东西包裹起来。
  眯着眼一看,原来是裘芷仙捧着她的脚亲吻,正把脚趾含进嘴里吸吮。
  裘芷仙的舌头软软的,滑腻腻的在她的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弄的她有点痒痒。
  许飞娘看着裘芷仙一脸陶醉的表情,倒是没有阻止她『发骚』,反正自己也被舔的挺舒服的,就随这女儿的心愿折腾吧。
  裘芷仙抱着许飞娘的脚在脸上蹭,伸出舌头舔在脚心脚背上,把每个脚趾都嘬进嘴里仔细舔吸。
  许飞娘的脚比她以前舔的那些男人的脚要好看的多,而且软软的、香喷喷的,让她越舔越沉醉。
  ***  ***  ***
  ***  ***  ***
  特别是作为『女儿』伺候『娘亲』,这种身份就更让裘芷仙兴奋,阴道里都一片湿漉漉的了。
  裘芷仙开始哼哼唧唧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嗯~吧唧~吧唧……嗯嗯~娘亲~娘亲的脚真漂亮~女儿好喜欢啊~嗯嗯~吧唧吧唧~嗯~」
  她一边舔脚,一只手也伸到自己胯下开始手淫。
  噗呲一下,两根手指就塞进了早就湿透了的阴道,在里面抽插抚摸着:「啊~~啊~好舒服~娘亲~女儿好舒服,好喜欢呢~嗯嗯~」
  许飞娘『守寡』多年,坚毅矜持,从来没这么不成体统的和人鬼混过,耳边听着女儿的娇喘,她到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里暗骂这女儿真是犯贱,舔脚都舔的这么风骚。
  不过,虽然仅仅是脚趾脚掌的接触,也让她体会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裘芷仙的嘴里热腾腾的很暖和,舌头软软的缠绕在脚趾缝里有些黏糊糊的感觉,却分外刺激。
  酥酥麻麻的暖流顺着脚趾、小腿,直到大腿和小腹,让她不自觉的加紧双腿,咬住嘴唇。
  这种快感是来源于裘芷仙的《鼎炉经》,那是只要肌肤接触就能分享快乐的高深法门。
  许飞娘已经记不起有多少年了,自混元祖师死后,她就再没有起过这种绮思,如今干涩的土地又一次被这春雨滋润,反而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  ***  ***
  ***  ***  ***
  裘芷仙的舌头包裹在她的脚趾上,温暖又柔软的触感每一次滑过她的肌肤都让她觉得酸麻到全身都在战栗。
  不知不觉间阴道里就已经湿乎乎的充满了粘液,仅仅是大腿并拢轻轻的摩擦就带来无尽的快感。
  许飞娘顾及身份而咬紧嘴唇不愿发出声音,可眼前的女儿却嘤咛喘息的让她脸红耳赤。
  「啊~娘亲~娘亲,女儿好舒服啊~啊啊~」
  终于,强烈的快感让许飞娘脚趾紧紧卷曲起来,双手也死死抓住竹椅的扶手,身体绷紧,呼吸骤然停顿。
  她被裘芷仙这个新收的义女舔脚趾舔到了高潮,终于也忍耐不住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呜呜~嗯~~」
  ***  ***  ***
  ***  ***  ***
  许飞娘的身体过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弛下来,她眯着眼睛正要斥责这女儿两句好为自己遮羞,但突然之间,她只感到头脑清明,元气流畅,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玄妙通幽的顿悟之中。
  许飞娘愣了一下,顾不上再理会裘芷仙,马上闭目沉思起来。
  ……
  PS:最近的章节都是铺垫,H不多,到了黄山之后一直都是绕情节,一是为后续开新场景准备,二来是为了让人物关系转变的更自然合理,不会太突兀,保持原著的特色。
  ***  ***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1 06:42:20

第六十四章 劫气冲脑 天机掐算
  ***  ***  ***
  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许飞娘的洞府中。
  享受女儿的侍奉,被舔脚趾舔到了高潮的许飞娘却意外进入了顿悟。
  作为积年的修道之人,现在这种状态她当然知道,乃是天心生化,万物交感的征兆,这是她很多年都未曾经历过的了。
  许飞娘放出自己的神识感应,发现是一股来自裘芷仙身上的清灵之气,在自己刚才『高潮』的时候与本身契机相合,一瞬间就冲散了自己满身的劫气。
  浓郁的迷彰散去之后,许飞娘立刻心神通明,思维都变得清晰起来。
  天心感应之下被蒙蔽的灵觉都瞬间通透了,之前掐算不到的许多天机气运顿时明朗。
  但这一下子可把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之前都从来没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有那么重的劫煞之气,完全是身处迷雾而不自知,如今云消雾散看清前路,却惊觉自己已经是身处危崖峭壁,让她方寸尽乱。
  心机触动之下,前路的血光刀锋历历眼前,这才意识到她谋划峨眉的那些阴谋诡计全都如同飞蛾扑火般不自量力,且早被别人算计的洞若观火。
  ***  ***  ***
  ***  ***  ***
  许飞娘咬着牙深深吸了一口气,回想起今天早些时候,裘芷仙所说的那些正邪交锋的评价,此刻竟是如晨钟暮鼓般振聋发聩。
  那些道理自己并非不懂,稍一思量都比裘芷仙看的更加明白,但当时却只是满心气愤,劫气入脑,丝毫没将这些显而易见的道理放在心上。
  许飞娘沉默了好一阵才重新理清思绪,但当她刚想继续入定掐算天机的时候,却发现阴霾劫气又再次充斥心间,让她灵台重新被迷朦占据。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此时她已经搞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这位女儿看来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杀生害命,以至修炼之后身上缠绕着一股清灵之气。
  这种气息对修行和战斗都毫无用处,但却和血气杀劫相冲相克,如同油水不溶,冲散了自己身上的血煞劫云。
  她抬眼看向身前的裘芷仙。
  这位『女儿』此时却还全无所觉的趴在那里手淫自慰,一只手捧着自己的脚在脸上蹭,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不停摩挲着,忘乎所以,满脸迷醉的神色。
  如此痴态让许飞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  ***
  ***  ***  ***
  她无奈叹了口气,伸手在裘芷仙头上拍了拍。「你先停停,为娘有话问你。」
  「啊?啊~♥嗯嗯♥,好舒服呢~娘亲你说什么?啊~♥」裘芷仙迷迷糊糊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许飞娘把她拉起来:「你可知道你身上的这股清灵之气是何来源?」
  裘芷仙不知道这娘亲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也从来没关注过这什么灵气,歪头想了好一阵:「女儿之前在慈云寺外遇到优昙神尼和苦行头陀时,他们好像提起过,说是因为女儿从未杀戮为恶,所以头顶有什么灵气,也是因此他们才没把女儿也当作那些和尚的同伙……但具体是啥女儿也不知道呢……」
  许飞娘点点头,这和她所知大致相仿。
  但凡修行有成的剑仙,除非是不出世的持戒僧尼,少有不杀生害命的,哪怕峨眉那些人积修善功时也会铲奸除恶飞剑伤人,所以这清灵之气其实就是在炼气之时不染血煞而自然生成的灵机。
  许飞娘以前只觉得这东西并无大用,只有一些修行者在转劫时会用那些没沾过血的飞剑来兵解,就是为了以此冲洗掉部分劫煞,但没想到竟然还可以破除心魔蒙昧,看来今天收的这个女儿还真是带来了意外之喜。
  唯一的麻烦之处,就是这股灵气似乎无法随意传递,需要两人生机契合之时才能共享,若是道侣之间双修倒也罢了,可她和裘芷仙却是母女关系,这么搞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在她看来,这事儿和捶腿、揉肩也差不多,都可以当做是女儿尽孝,但想要获得对方的灵机来开悟,就必须彼此亲近爱慕,放开心扉,互相没有隔阂才行。
  许飞娘觉得这女儿对自己倒是完全信任,孺慕真情发自内心,可问题是自己城府深沉,平日行事阴鸷寡言,对他人多有戒备,此时到成了阻碍。
  她琢磨一番,虽然有些羞涩,但为混元祖师报仇已经是她的执念,几十年卧薪尝胆都过来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她脸色微微发红,拉着裘芷仙的手:「女儿既然愿意伺候枕席,那为娘也不矜持忸怩了,这就算是你尽孝好了。」
  ***  ***  ***
  ***  ***  ***
  裘芷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位娘亲认可了她的亲近还是让她很开心的。
  当下就捧着许飞娘的手在脸上蹭了蹭,还在手背上亲了一口:「谢谢娘亲成全~女儿定会用心服侍~♥」
  许飞娘忍着羞涩,退掉裙子,分开腿坐好,让裘芷仙凑过来给她口交。
  裘芷仙一点儿也不含糊,兴高采烈的跪在竹椅前面,从许飞娘的小腿开始亲吻起来,伸出舌头,在晶莹白嫩的肌肤上缓缓舔过。
  湿漉漉的舌头一直舔到大腿根,让许飞娘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她守身如玉五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让别人如此碰触身体隐私,实在有些局促难忍,好在裘芷仙算是她的『女儿』,虚凰假凤的暧昧一些倒是不算失贞。
  ***  ***  ***
  ***  ***  ***
  裘芷仙把头埋在这位娘亲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在阴唇上,感觉那里已经是黏糊糊的一片了。
  「娘亲那里都湿了呢~♥女儿好开心~♥嗯~吸溜~吸溜~♥♥」
  许飞娘被舔的浑身酸软,双手抵住女儿的头,不知道该阻挡还是配合。
  裘芷仙的舌尖挑开包裹阴蒂的嫩皮,双唇亲在娇嫩的肉芽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许飞娘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快感随着女儿的舌头一阵阵的传来,又酸又麻的如同过电一样,许飞娘咬着牙不想再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嗓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呜呜直喘。
  这么多年来再一次体验到这种舒服至极的快感,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血肉都在愉悦的颤抖。
  这女儿的舌头似是带着难言的魔力,舔吸着最敏感的地方,那舒爽愉悦的涟漪化作激烈的洪水,一下就冲破了她多年苦守的堤坝。
  ***  ***  ***
  ***  ***  ***
  「嗯~啊啊~啊~♥」强烈的高潮袭来,柔媚舒爽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肌肤相亲之间,心防也逐渐打开。
  许飞娘的身子如同蒸熟的虾子一般弯曲紧绷着,大腿把裘芷仙的脑袋紧紧夹住,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战栗。
  裘芷仙依然不管不顾的继续舔吸着娘亲的阴道,把那里涌出的一股股的蜜汁都吸进嘴里咽下,好像什么美味一般贪婪的所求不停。
  许飞娘虽然经历着难言的快感,但她怎么说也是修行有成的高人,身体再如何反应也能让元婴保持清醒。
  她任由裘芷仙继续把她带入连续的高潮中,元神不再理会肉体本能的悸动,思绪全都沉浸到天心万物的感悟中。
  ***  ***  ***
  ***  ***  ***
  血煞劫气被冲散之后,迷雾蒙昧再次一扫而空,顿时过去未来都变得清明通透。
  连阴阳叟和红花姥姥这样的左道旁门在历劫之时都能掐算出天机变化,她五台派的术数推算只会更加不凡。
  许飞娘知道这种『高潮』的时间不可能长久,太远的未来无法获悉,就只把关注点放在她最为担忧的地方。
  首先是自身的危机,早前她就算出自己的弟子司徒平有妨害不利之处,所以对这个弟子很是冷淡。
  如今洞察机缘,更发现其中因果环环相扣,就是因为自己的疏远才把这名弟子推向峨眉,后面更是有两个『阴人』作祟,而此事背后更是一名历劫的大能在布局。
  许飞娘用心推演,感觉似乎是应在天狐宝相夫人身上,但具体如何,一时半刻却无法完全洞悉。
  接着她又开始掐算端午时节的青螺谷之役,这是她近期一直在谋算布局的一战。
  本来她觉得毒龙尊者是当代大能,更有五鬼天王尚和阳与天师派掌教天灵子的得意大弟子师文恭参与此战,应该占据上风,能给峨眉一个教训。
  那五毒追魂红云砂、白骨锁心锤和五鬼金幢都是绝世凶煞的法宝,在加上八魔配合师文恭布下大阵占据地利,还有自己前去助阵,无论如何都应立于不败之地。
  但如今再次审视,却只觉得那些人无一不是自寻死路,各个都杀劫临身,此役根本就是峨眉放任这些异派妖人呼朋唤友的聚集一起,好方便他们一网打尽。
  许飞娘心头沉重,推演前后关节,可费尽心机也只看出这背后像是怪叫花穷神凌浑在谋划布局,此人行事乖张,偏又功行深厚难逢敌手,此番二次出世似乎也是为了夺取青螺谷作为基业开宗立派,而且三仙二老也都暗中支持……
  过了好一阵,许飞娘的身体慢慢从『高潮』中退出来,心神也离开了天人合一的状态,此时只感到全身如同泡了热水一般轻松惬意。
  但身体虽然舒服,心情却更加烦闷了。
  裘芷仙抬起头,看着许飞娘眉头紧皱,有些不明所以:「娘亲……你怎么了?
  可是女儿刚刚伺候的不好么……」
  许飞娘强颜欢笑的摇摇头:「娘很舒坦,女儿做的很好,只是……只是娘心里想起别的事而已……」
  裘芷仙眨眨眼,疑惑道:「娘亲有何心事,可有女儿能分忧的?」
  「呵呵,不要紧,你先下去睡吧,明天就搬来我这里住好了……我的事你现在还帮不上忙……」许飞娘怜爱的摸了摸裘芷仙的脸颊。
  裘芷仙只能满心疑惑的点头应是,然后收拾了木盆和衣裙,又拿热毛巾给许飞娘擦拭干净身子,这才准备告退而出。
  临走前许飞娘搂住这个女儿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倒让裘芷仙受宠若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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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女儿离开时砰砰跳跳的背影,她倒是好生羡慕这孩子的天真烂漫。
  洞府里留下许飞娘一人后,她颇为苦闷的扶着额头坐在竹椅上,吹灭了蜡烛,身影陷入黑暗之中,第一次对未来的种种谋划怀疑起来。
  看着洞顶射进来的丝丝清冷月光,只觉得自己就如同蛛网里的飞虫般挣扎徒劳。
  过了好久才从这阴冷黑暗的洞府中传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
  第二天,司徒平和薛蟒、柳燕娘得知了许飞娘收下裘芷仙作义女后都纷纷向这位小师妹祝贺。
  司徒平很殷勤的帮她把铺盖搬到师傅洞府里。
  那间偏厅据说是之前师傅首徒廉红药的居室,可惜这位大师姐叛师而走,至今都再没见过面。
  薛蟒吹嘘道:「当时还是我上前拦住敌人,赶走那个老太婆,呵呵呵,师傅可是因此好好夸赞了我一番。」
  「哎~此事让师傅难过了好久,日后师妹住在那里就近侍奉,也能让师傅释怀吧。」司徒平淡淡道。
  裘芷仙打扫了洞府后想去向娘亲问安,许飞娘却说要闭关三五日,让他们师兄妹各自回去做每日功课。
  说话时许飞娘一脸的阴霾,眉头紧锁,草草安排几句就返回洞府紧闭大门。
  裘芷仙觉得昨天伺候她时就怪怪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儿担心是不是自己昨天做得太过分,这位娘亲不习惯搞这些蕾丝百合的把戏,让她厌烦自己了?
  但现在也没啥好办法,只能等许飞娘出关。
  闲着的时候,裘芷仙就找司徒平学习五台派的内功和剑术。
  虽然她不喜欢打架,但琢磨着至少也要学个架势出来装样子,免得日后出去给娘亲丢人显眼。
  其间薛蟒和柳燕娘也经常一起过来和她聊天吹牛。
  要不是之前许飞娘严令禁止她在山门内宣淫,裘芷仙只怕早就要找个机会和这两人一起去玩3P了。
  但司徒平最见不得薛蟒对裘芷仙动手动脚的调戏,每次看到都会心里被蛇咬了似的憋屈。
  可偏偏裘芷仙还并不生气抵抗,哪怕被摸了屁股也只是笑嘻嘻娇嗔两句而已。
  司徒平始终不觉的这裘芷仙不知自爱,反而更加厌恶薛蟒和柳燕娘这对儿狗男女不知廉耻,只要见到两人靠近就会远远躲开,等那他们走了才重新靠过来,然后神色复杂的对裘芷仙嘘寒问暖。
  ……
  又过了两天,裘芷仙找到司徒平,问他这附近可有能够购物的城镇。
  「师妹可是有什么需要的物件么?我下次去采买时可以给师妹带来。」
  裘芷仙笑着比划了一下:「我想去买个大浴盆,方便每日和娘亲一起洗漱。」
  司徒平虽然是大弟子,但男女有别,也没伺候过师傅,只知道许飞娘平时都是用法术清洁。
  但既然小师妹想要,那他自然乐意帮忙。
  司徒平指了指方向:「黄山西侧有个汤口镇,但镇子太小,估计没有合适的木匠,如果要添置大件木器,还是去黟县县城的好……我来给师妹带路吧。」
  见裘芷仙欣然应允,司徒平也很高兴,能和小师妹独处让他心里挺激动。
  两人驾起剑光,很快就来到县城。
  司徒平找了家木匠店,裘芷仙把浴桶的规格要求讲了一番,指明要能同时坐进两个人的尺寸。
  木匠误以为是眼前这两个年轻男女要洗鸳鸯浴,很暧昧的打量了两人一番,倒弄的司徒颇为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两位来的巧了,这么大的木桶平时我们做的也少,但之前县里开了家新的青楼,打造了不少家具,正好有合适的。」说完木匠就让伙计把一个椭圆的大浴桶抬出来给裘芷仙看。
  ***  ***  ***
  ***  ***  ***
  裘芷仙坐进去试了试一下,半躺着还能伸开腿,她觉得这尺寸足够自己和娘亲一起泡了,就很满意的付了款。
  但司徒平却有些犯难,他和师妹都没有本事驾驭飞剑搬运如此大的物件,更何况这浴缸还配了各种板凳和木盆等零碎用品。
  裘芷仙对此倒是胸有成竹,只让伙计帮忙雇车运到城外就行。
  在一处荒郊野岭的地方卸了货,打发走车夫之后,司徒平指了指方向:「师妹,这里到五云步至少有一百二十多里,而且走山路来回绕就更远了,你这浴桶全是实木的,足有六七十斤重,还这么大,靠我们两人可不好搬运……」
  裘芷仙笑了笑:「师兄放心,我这里有个六欲葫芦,里面的六欲魔神力大无比,翻山越岭完全没问题呢。」
  说完裘芷仙就拿出红葫芦,念咒掐诀的放出一股烟雾,化作两个小面人儿,这面人迎风便长,一下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裘芷仙。
  司徒平啊的惊呼一声,赶紧背过身子不敢去看,因为这两个裘芷仙全是一丝不挂的赤身裸体,偏偏还都长着裘芷仙丝的容貌身段,发型都丝毫不差,这让他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师妹的亵渎。
  裘芷仙倒是全不在意,神态大方:「呵呵,师兄不用在意啦~就算看看我也不会少块肉的,还是说师兄嫌弃师妹样子难看?」
  司徒平满脸通红的摇头:「我……我……这样总不太好,师妹给他们找件衣服吧,这里是驿道,可别撞见人……」
  裘芷仙乐呵呵的指挥两个六欲神魔把木桶一前一后的抬起来,朝着黄山方向出发:「师兄放心好了,之前我去桂花山的时候,还用他们给朱文姐姐抬过滑杆呢~」
  司徒平和朱文以前在黄山经常见面,说起熟人,倒是少了些羞涩,但他跟在后面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两个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这画面对他这种童身的青年来说实在太过刺激。
  ***  ***  ***
  ***  ***  ***
  司徒平红着脸快冲几步赶到前面『引路』,这样就看不到裘芷仙的裸体了,神色才放松一些。
  裘芷仙撇撇嘴,她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平时只要有机会就会让六欲魔神裸体展示,这能给她带来一种暴露癖般的快感,这司徒平呆头呆脑的不解风情还是挺遗憾的。
  司徒平虽然走在前面,但他作为修行者的神识还是能够清楚的感应到这两个赤裸的裘芷仙都在笑嘻嘻盯着自己的背影。
  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不安稳,好几次都差点领错了路。
  ……
  PS: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