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出发青螺
招远寺的柴房里。
大半个时辰的鞭刑让屋子里充满了汗味,尿骚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知客僧在一旁看着裘芷仙鞭打卓嘎的过程,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打着打着,惨叫就变成了娇喘呻吟,这娘们儿上个刑还能搞的如此香艳。
等卓嘎浑身上下都遍布红痕,几乎体无完肤之后,惩罚才算结束。
裘芷仙招呼喀什罗给小姑娘解开捆缚。
放下来以后,卓嘎浑立即全身酸软的摊在地上。
但她刚喘匀了气就马上跪着往前窜了两步,一把抱住裘芷仙的脚踝,把头磕在地上。
“贱婢罪该万死,之前全是贱婢的错,如今贱婢只想服侍上师以求赎罪,贱婢愿意当牛做马,任凭上师处置。”卓嘎颤声恳求。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发了什么疯,她突然就不想离开裘芷仙了,哪怕才刚刚认识三天,哪怕她之前还妒恨对方,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就是死心塌地的爱上这位上师了。
虽然对方是女人,但却地位崇高,是方丈都要敬重的大人物,比她之前的靠山喀什罗强多了。
卓嘎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求上师收下贱婢,贱婢愿意终生侍奉上师。”
她原先觉得这位上师是个烂婊子,是被全寺僧众轮奸过的破鞋,但现在眼里却只有裘芷仙那惊心动魄的妖娆美貌,看她和僧众上床时的恶心也都成了艳羡。
从前的妒恨和仇怨,在被鞭打的一次次高潮中,全部变成了憧憬,裘芷仙的风采和容姿让她心折仰慕。
她还想再次被吊起来抽打,那种无法挣扎,任由上师玩弄摆布的感觉让她心悸,却又无比期待。
刚刚的鞭刑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奖励’,那又疼又快乐的欢愉体验,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忘不掉了,就算是哪天被上师活活打死了,她也甘心。
裘芷仙看着脚下的卓嘎愣了愣,心想这是M属性觉醒了,还是被打出斯特格尔默综合症了?
她蹲下来,用鞭梢抬起卓嘎的下巴:“你可想明白了?跟着我可是要一起去做婊子的哦~”
卓嘎毫不犹豫的继续磕头:“就算上师要把贱婢扒皮做肉莲花,贱婢也愿意追随上师。”
……
青螺谷魔宫。
许飞娘虽然还在打坐,但裘芷仙知道事情严重,小心翼翼的凑过去把娘亲唤醒。
万妙仙姑倒没有生气,随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怎么?又想发骚了?娘现在可没有尿水喂你喝。”
裘芷仙低头做害羞状:“娘,不是那个啊,是女儿的分身得了些消息,不敢耽误。”
当即就把紫灵谷中餐霞传书、白谷逸安排和招远寺中怪叫花凌浑现身之事都说了出来。
许飞娘当即认真起来,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峨眉三仙二老不来参与,这倒是件好事,可他们不来,我的布置岂不是就白做了……”
她摇摇头:“穷神凌浑,这确是个麻烦角色,手段法力都不弱于峨眉那些老不死的,久不听闻他的消息,竟然是要来谋夺这青螺的基业,这到确实和自己没啥冲突……”
许飞娘看了眼身边做老实巴交状的裘芷仙,微微笑了笑,心想这个女儿真是收的太对了,本以为她那六欲分身都是无法杀戮战斗的废物,不想用于打探传递情报却能建功。
许飞娘闭目深思: ‘此次要是能趁机杀了三英二云中的几个,倒是可以让峨眉吃个大亏,可惜每次占算天机,那几人都不是短命夭折之相,再者凌浑此人也不好对付,若是为了泄愤小辈与其交恶倒是有些不值……’
‘芷仙和司徒平都和这些峨眉弟子结交甚密,以后要是布置起来却不好让他们知晓……’
正想着,就听裘芷仙道:“娘亲,那什么天魔大法,若是很厉害的话,我们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要不要先躲起来?”
许飞娘哼了一声:“两个废物搞出来的东西而已,最多能清扫些闲杂人等罢了,我们不必理会。”
“那娘亲要把消息告诉毒龙尊者他们么?”裘芷仙又问。
这次许飞娘沉默了许久。
按她原来的计划,是召集异派大能,做好埋伏给峨眉来个狠的,就算杀不了三仙二老,也能弄死长眉的几个徒弟。
可现在不光鸠盘婆失约,师文恭也没个消息,高端战力不足,计划基本没法执行了。
如果女儿所言属实,那自己冒然出手对付几个峨眉小辈根本于事无补,赢了输了都惹人耻笑,还要得罪一个凌浑。
要是以前,为了共抗峨眉的盟友,她或许还有意帮毒龙一起对战强敌,可最近每次看到毒龙尊者和五鬼天王,都见他们乌云遮顶,脸现血光。
这分明是煞气郁积,杀劫临身的征兆,偏偏两人还都一无所觉。
这已经不是打不打的过凌浑的问题了,而是天数所定,难以逆转,哪怕她几次隐晦提醒,那两人也依然我行我素,看来都已经是无可救药了。
她万妙仙姑可从来没有什么舍己为人的品质,更不会为两个必死的蠢物冒险,她反觉得如今倒合适让他们去打个头阵,自己从中渔利。
“嗯……,此事暂时不用告诉别人,为娘自有安排……”她嘱咐了女儿一句。
看着裘芷仙乖巧答应,许飞娘嘴角上扬,又摸了摸女儿的头以示夸赞。
她心里对这个女儿愈发喜爱,若不是她身上的清灵之气,只怕自己现在也和那毒龙一般,心窍蒙蔽,身陷劫数而不自知了。
“对了,娘亲,那招远寺的两个番僧还教给女儿一套‘欢喜禅’的功法,请娘亲给看看,练起来可有什么忌讳不妥之处。”裘芷仙又兴致勃勃的问道。
“欢喜禅?”许飞娘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丫头刚跑出去就又开始和不三不四的家伙鬼混。
本要责骂几句,但左右一想,反正只是个法术分身,也就随她去了:“哎~你这性子真是……说出去都让为娘没脸见人。”
“行吧,你说说是啥,但要还是那些伺候男人的勾当,就别拿出来现眼了。”
她对那两个番僧的功法根本没啥期待。
不过,随着裘芷仙把这被‘系统’翻译过的《大日曼荼罗乐空双运宝曜经》缓缓讲述出来,许飞娘却渐渐去了轻视之心,觉得的此经中义理汪洋,却以浅白文字出之,上契诸佛正理,下应阴阳化生之机,可谓三根普被,利钝全收。
“嗯……,此功法到颇有可取之处,这应该是他们教派早期的真传,立意深远,算是佛门的密宗正法……”听完全本,许飞娘也不禁感叹了几句。
“奇怪了,有这等上乘大法傍身,那两个馕糠的夯货怎会如此不堪?”
对于许飞娘的疑惑,裘芷仙倒是没法解释那俩番僧根本就没学会过这部经书,或者他们根本就看不懂梵文。
万妙仙姑到底是五台派宿老,当世大能之一,思虑一番之后对这‘欢喜禅’的路数就搞懂了个大概。
她少有的点头褒奖,觉得这是捡到宝了,以后自己和女儿也都可以练一练,毕竟她们母女会经常一起‘亲热’,正好能用的上。
“那……娘亲,这个欢喜禅,司徒师兄也能学一学吗?”裘芷仙问。
许飞娘愣了一下:“嗯?司徒平么?你和他算是夫妻,这个倒也不是不行。”
裘芷仙乐呵呵道:“师兄一直心怀天仙之道,不想破了元阳,女儿就想着这个功法也许能派上用场呢~”
许飞娘呵呵笑了两声,对此全不在意:“这些小事,你们随意就好。”
见女儿美滋滋的凑过来,许飞娘也就顺手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疼爱,心里却开始构思接下来的谋划。
如果魔宫陷落,毒龙他们无法依靠,那她图谋的方向也该变一变,就看此番趁乱怎么能捞些好处了……
……
另一边,紫灵谷中。
因为此次外出之后估计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会回来,秦紫玲就准备把山谷全部封闭,以隔绝内外。
不过这是姐妹两人生活多年的地方,有好些需要收拾整理的,工作量就比较大,峨眉的吴周两位虽然也愿意来帮忙打下手拾掇,但紫玲怎肯让她们做这些杂务,一概谢绝。
倒是裘芷仙一点儿不见外,主动收拾床铺碗碟,前后持帚打扫起来比秦家姐妹更像是个女主人。
对此紫灵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她们四人夫妻名分已定,自己姐妹的家也是裘芷仙的家了。
她除了不想掺和男女私情失了元阴,别的却都愿意大家一起分享,毕竟连丈夫都是共同的,其它还分什么彼此。
如今紫玲看着裘芷仙忙前忙后的‘贤惠持家’,更是觉得她本分知礼,是个好相处的人。
对比裘芷仙,自己亲妹妹却让她操碎了心,刚刚数落完,此时就又见这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要司徒平背着她去摘梁上的花灯,看着两人亲密无比的打闹嬉笑,紫玲不禁又皱起眉头。
“你拿这些没用的东西做甚,我们又不是出去踏青,只带些贴身衣物就好。”紫玲拦住妹妹,从大口袋里掏出一堆肚兜。
“平弟你也是太过惯着她了,这些女儿家的东西还是让她自己背着。”
司徒平提了个装满杂物的大包袱,放下也不是背着也不是。
面对这位最年长的‘妻子’时,他从来都是小心翼翼,木纳不敢多言。
眼看寒萼又要靠在司徒平身上拉扯行囊,紫玲赶紧把两人分开。
“咱们修道之人,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必在意,平弟你当以身作则,更要时刻提点寒萼,莫要太过亲昵失了彼此分寸。”
这次话说的重了一些,司徒平赶紧躬身认错:“紫玲姐所言在理,寒萼妹子天真烂漫,是我逾矩了。”
寒萼闻言顿时不乐,撅着嘴埋怨姐姐:“就你事多!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让平哥帮我多拿些行李又怎么了。”
见妹妹根本抓不住重点,紫玲哼了一声:“你是全忘了我日前的叮咛,非要做些出格的事让人看笑话么?”
司徒平赶紧退开两步,低头表态:“紫玲姐放心,我蒙两位姐妹垂爱,已觉福逾其分,日常惶恐不安,怎敢僭规妄为。”
他转头看了眼气哼哼的寒萼,又道:“弟自当勤勉刻苦,也会时常规劝寒萼妹子前途为重,收心敛性,潜心问道。”
这话说的紫玲爱听,她点点头正要再说教妹妹几句,寒萼却已经恼了起来。
“你说我也就罢了,怎么还鼓动平哥也来和我作对!哼!你就是认定了我心浮气躁,总会沉溺私情,我却偏不听你的!”
她气呼呼的挽起司徒平的手,生拉硬拽的就往外面走。
还回头对着她姐姐呲牙:“你慢慢收拾吧,我和平哥一起坐神鹫先走了。”
他们这里闹腾,外面吴文琪和周轻云都闻声看了过来。
紫玲不好和妹子当着外人拉扯,声音放缓:“你又做怪,餐霞大师定好了日期,怎能提前出发。”
“放心,神鹫飞的慢,你们弄好了之后再赶上来就行,左右也差不了一天。”
说完她又跑去拉住裘芷仙:“裘姐姐也和我们做一路。”
“哎?这是怎么了啊?”裘芷仙不明所以,被寒萼推着出了院子。
见寒萼一左一右的拽着司徒平和裘芷仙的手,紫灵还想阻拦,就听妹子嘬口做了声长啸,顿时狂风刮过,神鹫已经从旁边石梁上飞落到三人身边。
“吴师姐,周师姐,我姐姐收拾东西太慢,我们三个骑了神鹫先走一步,赶到青螺山口,也不过天才黎明,咱们到时候汇合。”
她对着峨眉两人招招手告辞,然后不由分说的就推着司徒平和裘芷仙往那神鹫背上爬。
裘芷仙还好,司徒平却有些犹豫,拿目光看向紫玲求助。
秦紫玲心里无奈,也知道她这个妹子倔起来没辙。
但还没等她说话,寒萼就哼了一声,似嗔似笑道:“平哥哥还不骑上去?就是光听我姐姐的不听我的?”
司徒平知道寒萼在闹脾气,虽不以为然,却不敢强她,只得躬身向吴周二女作别,爬上鹫背。
寒萼叫司徒平和裘芷仙抓紧神鹫颈上的五色长鬃,自己坐在他们中间,然后向吴周微笑挥手:“两位师姐前途再见,妹子僭先了。”
吴文琪和周轻云不明所以,但也不好干涉人家的家事,反正对她们来说早走晚走的不耽误事儿就行,于是就都笑着嘱咐了两句路上注意安全的说辞。
紫玲瞪了寒萼一眼,只能去劝司徒平和裘芷仙:“我这妹妹肆意妄为,芷仙妹子和平弟路上多担待些,切莫让她胡闹,我们一日后就能追上,到时同路赶去才不会误了安排。”
裘芷仙也知道寒萼这小姑娘外柔内刚,拿了主意就不改,遂笑道:“紫玲姐放心,有我和师兄跟着,不会有危险的。”
“哼哼,神鹫厉害着呢,哪会有什么危险。”寒萼说罢一拍神鹫后背,喊一声:“起!”
就见那神鹫缓缓张开比板门还大还长的双翼,侧身盘转而起,刚刚升空,那神鹫就竖起尾上长鞭,发出五色光彩,直破云霄往谷外飞去,霎那间没了踪影。
周轻云看着唏嘘道:“苦孩儿在许飞娘那里受了多少年的罪,如今却遇见这种旷世仙缘,也算时来运转了。”
吴文琪也挺感慨,他们从小在黄山一起长大,都知道司徒平过的很不容易。
紫玲苦笑道:“舍妹近日真是心太野了,一点利害轻重也不知道,长行在即,有多少事须亲自料理,她也不帮我忙,还丢下二位师姐不陪,幸而我们是自家人,不怕二位师姐笑话,要有外人在此,成何体统。”
吴文琪客气两句:“不妨事,令妹性子天真直爽,我们也都当作自家姐妹看待的。”
“我是怕她半途又惹事生非,耽误了师长的安排。”紫玲叹气道。
吴文琪笑了笑: “我们却是见多不怪了,如我们那金蟾师弟,也贯是坐不住的性子,平日里无事都要搞出些动静来,大家却是也从不见外的。”
紫玲心道那齐金蟾乃是峨眉掌教夫妻的亲儿子,我们姐妹怎好与之相比。
……
神鹫身上羽毛映出一片五彩霞光,扇起狂风呼啸间就飞出山谷。
骑乘飞禽和驾驭飞剑又有所不同,不用时刻全神贯注身剑合一,可以放松下来欣赏景色。
三人坐在鸟背上只见群山苍茫辽阔,云海翻涌,夜风吹拂令人心胸一畅。
飞出不远,司徒平就劝寒萼:“妹子抢着要走,白招惹大姐不快,我们还要在前途等他们,万一走差了路如何是好?那个……妹子你知道青螺谷的所在么?”
寒萼娇嗔道:“哼!你怎么也来埋怨我?你真当我是呆子啊,就算我不认得,神鹫它得道千年,哪里没有去过,还怕走丢了么?”
小姑娘撇撇嘴:“实话跟你说,适才我和姐姐也不是第一次为你吵嘴了,我是心里有话想对你和裘姐姐说,这才借故三个人先走的。”
“那现在这里就我们仨了,等妹子说完之后,我也正有好东西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呢~”裘芷仙一左一右拉住两人的手。
寒萼点点头,看了眼司徒平,脸上泛起点儿红晕来:“其实,我也知道姐姐教训的对,她不让我和平哥哥太亲近是为了我们未来大道……”
“昨天追云叟师伯来的时候,我偷偷听了他和姐姐说的话,就连他也觉得我日后注定身陷情网难以自拔。”
寒萼握着裘芷仙的手紧了紧道:“但我就是任性,觉着我只和平哥哥要好,也不过兄妹和好朋友一样,只要不做那种事又有何妨,怎么大家都防贼一样?”
“呵呵呵~若是兄妹的话,那不是更刺激了么~”裘芷仙眯着眼调笑起来。
司徒平和寒萼一起瞪了她一眼。
“寒萼妹子所言虽是,但咱们确实要以修行为重,不可因一时贪玩动摇道心。”司徒平语重心长。
“哼,你也是这样迂腐。”寒萼对司徒平龇了龇牙:“我就是对姐姐那冷冰冰的态度不以为然,既望人家去救母亲,又对人家像外人,好没道理。”
司徒平赶紧表态:“平能得两位青睐,已是一家人,助岳母渡劫也是义不容辞。”
寒萼摆摆手:“我反正有我的准主意,咱们就算始终只做名义上的夫妇,也不该如此看似相敬如宾,实则疏离冷淡。”
“我想的是,反正我只不失身,偏和平哥哥亲热给他们看,让我姐姐也无话可说。”她很有气势的挥了挥小拳头道: “就是如此好好气一气她,所以才叫你们也来分析一下这样到底有没有把握。”
司徒平长叹一声,美色当前哪有什么‘把握’可言,他之前抵抗师妹的妖娆魅惑就已经竭尽全力,如今要是再加一个清纯可爱的秦寒萼,怕根本把持不住。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推脱,裘芷仙就先笑了起来:“巧了,没想到寒萼妹子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呢~其实我也是这么琢磨的,大家好不容易成了夫妻,怎能把日子过的同床异梦、形同陌路似的。”
“对啊对啊”寒萼见裘芷仙赞同,顿时眼睛亮亮的开心起来。
裘芷仙咳嗽一声,正色道:“师兄和紫玲姐想要的无非就是保住元阴元阳,可以在日后度过天劫,化身合道,成就天仙正果,我说的没错吧?”
司徒平点点头,他向道之心甚坚。
“那就好办了,其实这次师妹在川西机缘巧合得了一部‘欢喜禅’佛经,其中就有讲述元阴元阳还本归原的术法,师妹还专门为此去请教了娘亲呢。”
裘芷仙没说完,司徒平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师妹什么时候去的川西?这几天咱们都在一起,也没见你回五云步给师傅请安啊?”
“呵呵呵~”裘芷仙娇笑着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师兄~其实现在的我只是个分身哦~真身早和娘亲一起去了青螺谷了呢~”
司徒平和秦寒萼都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许飞娘竟然早已不在黄山,而且也在图谋青螺之战,可如此一来,裘芷仙岂不是在做间谍,峨眉的谋划怕不是都暴漏了。
“师兄别瞎操心了~我这分身的事餐霞大师早就知道了,而且也默许了呢~”看着司徒平满脸纠结,裘芷仙又拉着他的手安抚。
“哎?餐霞大师都知道了啊?那为何还要裘姐姐和我们作一路啊?”寒萼也颇为惊讶:“我和我姐姐都答应过不与万妙仙姑为敌的,这要在青螺见了面该怎么办啊?”
司徒也皱起眉头: “若到时师傅要我们与峨眉的师兄师姐们对垒,那可该如何是好?”
“哼哼,难道你们俩以为这种正魔教派的纷争,当真是我们这些小辈能左右的吗? ”裘芷仙见两人发愁,不以为然道: “那都是上面的大佬早就掐定好的天机命数,有没有我们掺合都一样。”
“放心吧,娘亲不会让师兄为难的,咱们只躲在后面看热闹就行。”她拉着司徒平的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看她如此淡定,司徒平和秦寒萼也松了口气,暂时不再去想那些患得患。
“好了,咱们说回正事。”裘芷仙咳嗽一声:“我的分身在川西招远寺里当庙妓的时候,得到一本古籍佛经《大日曼荼罗乐空双运宝曜经》,据娘亲说,这乃是密宗真传的正法,能修炼万法不侵琉璃金身……”
她还没讲完,秦寒萼就脸色发红的插嘴问道:“裘姐姐说什么庙妓?那……那是做什么的啊?”
“那个啊,就是与那些和尚们上床做爱么。”裘芷仙一点儿不避讳。
“啊!?”这么直白的回答让寒萼惊的张大嘴。
‘呵呵,他们密宗说是什么’明妃‘,其实我就是给寺里那群秃驴当性奴呗,每天都被他们一两百人按在床上轮奸~场面倒是挺刺激的呢~”
看着裘芷仙春风得意的吹嘘,司徒平脸色发红的低下头,秦寒萼却是瞪着眼手足无措。
“我这魔神共能化身六人,除了我和黄山各自一人,现在还有两个在县城妓院里当婊子,另外两个就都正在川西寺庙里供番僧享用呢~”裘芷仙表情妖媚,像是在说什么很享受的事情。
“那些和尚们精力旺盛,上床都是三人一组,把我围在中间发泄,呵呵呵~我跟你们说啊,那些人有的粗有的长……”
秦寒萼回过神来,一把拦住还要描述细节的裘芷仙,慌慌张张道:“啊!啊啊,那,那个,裘姐姐你在说啥啊,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小姑娘都有点儿语无伦次了:“咋能去做……那个什么和尚番僧的那个,你,被那个轮……啊啊~这可怎么办啊……”
“妹子别这么紧张啊,姐姐一点儿事都没有哦,你看,你平哥哥都没说啥呢~”裘芷仙攥住她的手安慰。
寒萼转头去看司徒平,果然瞧着很冷静的样子。
司徒平低头默不作声,却是他早知道裘芷仙的‘嗜好’,虽然也会感觉别扭,可每次听这位师妹讲述这种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故事时,他心里都会有点儿偷偷摸摸的兴奋。
现在光是想象裘芷仙被一群番僧轮奸的场面,他就已经勃起了,裤子挺起来一块,弄的他坐在那里都不敢动,怕被寒萼看了瞧不起。
……
PS:不少对话内容都是照抄原著的,那毕竟是民国时期的作品,和当代网文的说话风格不同,也许会有读者感觉不协调,但我还是想尽量符合原著的人设与风格,毕竟同人作品最重要的就是尊重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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