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双修采补
川西青螺谷,魔宫深处。
许飞娘今日难得也脱光了衣服,搂着同样赤裸的女儿。
裘芷仙低头含着许飞娘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刺激的感觉让许飞娘紧紧咬着下唇,避免发出声音。
万妙仙姑自从来到川西之后,就没再如此大张旗鼓的和裘芷仙亲热过,她觉得出门在外还这么乱搞有些丢人,所以日常顶多就是让裘芷仙给自己舔舔,或者在女儿强烈要求下尿尿给她喝。
但明天要与毒龙尊者一起开坛做法,借法宝探知敌情,此举事关生死存亡,她不光专门沐浴斋戒,还准备好好和女儿缠绵一番,多借用些对方的清灵之气,以便洞察乾坤。
许飞娘觉得自己这女儿的舌头当真是灵巧,软绵绵的舔在身上实在太过舒服,好似过电似的弄的她全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一条大腿被裘芷仙夹在胯下,而女儿的腿根也顶在她的阴唇上,两人下身紧密贴合,都能感觉到对方渗出来的丝丝粘液已经打湿了彼此的肌肤。
两人仅仅肌肤相接,肢体交缠,高潮就潮汐般温柔涌来。
随着腰肢轻轻扭动,柔软的阴蒂阴唇在淫水的润滑下互相摩擦,激起阵阵酥麻战栗。
快感虽强,却不似跟男人做爱时那种山洪暴发般的激烈,也没有心急火燎粗鲁蛮横的的发泄和欲望,有的只是母女两人彼此体贴的孺慕和宠爱。
一波波的高潮就像潮汐中的沙滩,海浪轻柔拍击,既不会过度刺激,却又波荡连绵,永不停歇。
两人的手臂环绕着彼此赤裸的身体,细嫩的肌肤传递着对方的体温,升腾的汗水也带起丝丝香醇的气息。
裘芷仙的脑袋埋在母亲的双乳之间,只感觉软软绵绵的一片柔软丰腴,全是令人安心的暖香惬意。
她撒娇一般把脸在乳房上蹭来蹭去,嘴里娇声呢喃:“娘~娘身上好暖和~我好喜欢娘的味道~嗯嗯~娘亲~啊~”
许飞娘收紧双臂,似乎要把女儿的娇躯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嗯~嗯……女儿~”
她紧咬贝齿,想要尽量保持矜持。
“娘~娘~女儿好舒服~啊嗯~娘亲~亲亲女儿嘛~啊~”裘芷仙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许飞娘眯眼瞧着怀里的女儿,小姑娘脸色潮红,眼睛蒙蒙水雾,粉嫩的唇瓣间吐气如兰,娇喘声丝丝缕缕的诱人心魄,怎么看怎么可爱。
她微微闭眼,低头吻上女儿的嘴唇,双唇相接的瞬间,两条滑腻娇小的舌尖轻柔探入彼此口腔,瞬间宛如电流窜过全身,奇异的快感更加高涨。
这还是许飞娘第一次和女儿正经‘接吻’,她往日总端着‘母亲’的架子,亲也只是亲女儿的额头。
这种如同情人一般的双唇相接,还是母女间的头一回,不同于宠溺孩子的爱惜娇惯,这是更加贴心的缠绵温存。
过了好久,双唇分开,裘芷仙迷恋的舔舔嘴唇,似是回味无穷:“娘~我和娘亲亲了呢~真好~”
许飞娘却有些害臊,觉得是自己意乱情迷,在女儿面前失了分寸。
裘芷仙撒娇撒痴般的又凑上来,伸出舌头在许飞娘嘴唇上舔了舔,软软糯糯道: “娘的口水好甜呢~我要是娘亲生的就好了呢~”
许飞娘一愣,这话却触动了她心里最软的一处,她和混元祖师也曾情投意合,琴瑟和鸣,奈何就是没有留下血脉,后来情人被峨眉打的魂飞魄散,只留她一人在世间孤零零地熬过了一百多个春秋。
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温暖和悸动却留在胸中久久不散,抱着怀中娇软的女儿,许飞娘只觉得一片温馨,多年孤寂似是终于有了归宿和依托,她也从此不再形单影只。
“你就是我亲女儿,以后都是。”欢好时的喘息平静下来,许飞娘重又摆出母亲的姿态,揉着女儿的头发,好生一番宠爱。
裘芷仙乐呵呵的开心不已,不停的往娘亲怀里拱,身子扭来扭曲去的,赤裸的肌肤互相贴着,弄得两人都痒痒起来。
万妙仙姑赶紧拉住女儿: “好了,好了,别再捣乱,明天有正事,娘还要静坐养气。”
……
招远寺,偏房。
裘芷仙临时停下‘接客’,让番僧们都先等在门外。
她倒不是玩累了或是玩腻了,这种被上百人轮奸,不停往死里折腾的感觉其实还是很过瘾的,除非许飞娘召回,她都准备一直呆在这里被操到青螺之战结束了。
本来正在享受,但灵觉突然发现屋子里多了股阴霾怨气,左右查找后发现是床下的衣服堆里塞了两个奇怪的木头盒子。
有番僧看见之后告诉她这叫嘎乌宝盒,是寺里盛放法器和符咒的。
她之前光顾着做爱,根本没注意是谁丢在这里的。 打开之后,各自放着一节骨笛,和一片莲花瓣似的女性阴唇标本。
裘芷仙皱起眉头,她倒是知道密宗多有用人骨人皮制作的法器,比如之前就看到过那两个方丈用嘎巴拉碗喝酒,但手上这两件器物却有些不同,上面缠绕的全是煞气,虽然很淡,怨毒痛恨的意念却清晰无比。
正准备用神念探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门外的番僧纷纷行礼问候同时自觉分开两侧,让出房舍前一片空地。
不多时,大方丈梵拿加音二与二方丈喀音沙布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两人端着架子,身后还跟着知客僧喀什罗与小侍女卓嘎。
他们二人听闻裘芷仙举止怪异,心中放心不下,生怕出什么意外,这才急忙赶来查看。
一路上,两人只见寺中僧众几乎全都跑了过来,围在房舍外头乱哄哄一片,都在争着‘白嫖’这位裘仙姑。
只是细看之下,却有些不对劲,这些僧人虽然个个面带淫色,神情却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全然没有半点被采补后精气亏虚的模样。
两位方丈对视一眼,心中愈发疑惑这位五台派高徒到底在做什么?跟这些杂鱼上床难道有啥好处不成?
两人在门口行了礼,口宣佛号,语气客气地询问能否入内详谈。
裘芷仙自然没有问题,她正想询问那件法器的情况,索性连衣裳也不穿,就这么全身光溜溜地端坐在床沿,姿态坦然。
梵拿加音二与喀音沙布迈步走入屋内。
刚一进门,一股温热潮湿的酸臭气味便扑面而来,两人险些被熏得倒退出去。
只见屋内灯火通明,将裘芷仙的娇肤玉体照得格外妖娆,只是她身上黏糊糊的,沾满了白浊粘液,发丝、衣物乃至被褥都被污水浸染得不成样子。
床榻与地面湿漉漉一片,脏乱不堪,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这两日我和师兄都在闭关,对仙姑多有怠慢,还祈赎罪。”喀音沙布忍住捂鼻子的冲动,先客套了两句。
梵拿加音二也皱眉道:“这……不知这些莽夫可有对仙姑不敬?也是我等御下不严,让他们冒犯了仙姑法躯……”
裘芷仙笑容明媚:“多谢两位上师挂怀,奴家这几日过得挺自在的,期间也多亏了寺中各位佛爷援手,虽没能找到那正品‘雪魂珠’,但也颇有收获呢~”
她说着抬手一指旁边的筐子。
两个方丈只见那筐里满满当当,全是各色“宝珠”,有绿松石、有玛瑙、珊瑚石、蜜蜡,有白的、红的、绿的,五颜六色的,都是一众僧侣四处搜罗来的‘雪魂珠’,堆满了一大筐。
可打眼看去,没有一点儿灵气,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石头。
“劳烦各位佛爷帮忙搜寻宝物,虽未见功,也算是辛苦一场。”
裘芷仙乐呵呵的笑道:“奴家身无长物,也没什么能报答的,便只能在这里侍奉诸位床榻之欢,也算聊表心意了。”
梵拿加音二和喀音沙布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心想按你这么个折腾法,就算百八十年也不可能找到。
“呵呵呵,这个……仙姑开心就好……”
“那什么,嗯……寺中僧人无能,没有眼光,以次充好,让仙姑见笑了。”
两人含糊地敷衍了几句,心中原本的警惕却反倒散去了大半。
看这架势,此女多半只是单纯好色,沉迷男女之事,未必真有什么图谋,至少,与他们暗中谋划之事,应当没什么干系。
裘芷仙轻咳一声,收敛笑意正色道:“两位上师,奴家这里还有疑惑请教。”
说着,她拿出那两件法器:“这盒上符箓写的是‘清净法音,镇伏邪魔’,可我观这法器之上,却尽是嗔怒怨妒之气,不见半分清净,不知为何佛门重地,竟会供奉此物?”
梵拿加音二和喀音沙布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那根骨笛和莲花瓣上。
“哈哈哈,此乃小道,仙姑面前贻笑大方了。”梵拿加音二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喀音沙布心里嘀咕我们这算什么佛门重地,你这烂淫的骚货也说的出口。
但他脸上却陪着笑意:“仙姑有所不知,这两件乃是我密宗法器,名为‘岗令’与‘阴莲’,皆是修行者入定时用以断除我执、观照无常之物。”
一旁的知客僧喀什罗也连忙补充:“其实这些器物,多是售卖给本地部落头人与官绅大户的,不少居士都喜好此物,寺中备着也不稀奇。”
一旁的卓嘎本来见方丈和这两个小婊子相谈甚欢,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总觉得哪里不对,似乎方丈的态度过于恭敬了。
此时看裘芷仙拿出‘宝物’,顿时忍不住跳了出来喊道:“方丈!就是这两件!果然是她偷窃寺中宝物,如今人赃俱获……”
她正兴奋的大喊,旁边知客僧喀什罗抬手狠狠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卓嘎被扇的转了两圈才翻到在地,这次喀什罗是用了劲儿的。
其实喀什罗从刚才出了大殿就一直给卓嘎使眼色,想让她识趣一点儿,别再胡言乱语,免得惹出祸端。
结果卓嘎一直处在阴谋栽赃即将成功的兴奋情绪里,根本没注意他。
裘芷仙先是被卓嘎那一嗓子喊得一愣,又见喀什罗出手打人,起初还有些莫名其妙,但稍微一琢磨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这无缘无故的招人妒恨,让她被轮奸后的快乐心情有些不好了。
喀音沙布察言观色,见气氛不对,当即沉下脸厉声喝道:“这贱婢胆大妄为,胡乱攀扯上师,拉下去按仪轨剥皮制鼓!”
刚被扇的昏头转向的卓嘎听闻此言,顿时吓得如坠冰窟,捂着脸爬起来,冲着两位方丈就磕头求饶:“方丈饶命!方丈饶命啊!”
喀什罗正犹豫是否应该说情,裘芷仙已经先开口了:“请问方丈,适才所言仪轨又是何物?”
梵拿加音二对一个侍女本来也不当回事,见裘芷仙动问,当即笑着回答:“仙姑有所不知,这些都是我密宗的一些法术,按诸天结契开坛祭祀,杀生取器,以此法器可去凡夫贪嗔痴三毒,显诸行无常,是生灭法。”
两位方丈一番解释,原来佛教密宗里确实有用人骨、皮肉等遗蜕材料来制作法器的传统,但那一般都是取自圆寂后的高僧,比如舍利子啥的。
世人贪恋皮囊,畏惧枯骨死尸,密宗便以骨碗、骨笛、人骨念珠等物为法器,令修行者日夜持握观想,借此打破凡夫眼中的美丑净污,证得诸法空相。
在高僧神识观想之中,肉身不过是甘露,布施众生,并无可爱可惧之处。
可惜,按这两位方丈的说法,招远寺里并没有那种真正得道的高僧,他们这一脉传承,主要沿袭的还是原始苯教的仪轨。
所谓‘法器’,不过是把平日玩腻了的女子剥皮制鼓,抽肠揉绳,再剥下全身皮肤制成唐卡,至于那‘肉莲花’,则是挖出阴唇、阴道,晒干而成。
这些‘法器’自然没什么真正威力,也不能用来与人斗法斗剑,可在川藏一带那些有钱人眼中,却是难得的稀罕物,常以此换取对寺中的供奉。
听完这番话,裘芷仙的心情愈发抑郁。
在她看来,这寺中的女子,无论是被僧众强行奸淫,还是自愿充当明妃侍奉,说到底都是在做“快乐”的事,若换成她自己,哪怕真被这般奸淫致死,她也是心甘情愿。
但这么折磨人,还要活生生扒皮抽骨,禁锢魂魄就太过分了,整个过程除了痛苦啥也没有。
喀音沙布看裘芷仙脸色不善,只当她一个小姑娘见不得残虐血腥,上前解释: “仙姑有所不知,这些凡人视我等活佛为尊,大都是自愿供奉身体以求来世福报。”
说完还干笑一声: “哈哈哈,不满仙姑,我和师兄平日的便溺夜香都有人争抢,以为仙药灵丹呢……”
裘芷仙皱眉道: “上师说是自愿,但我看这些‘法器’上都是怨毒之气,怕是根本无法用以祈福攘灾吧。”
“就是带些阴煞才能显出神异,不然也卖不出价钱啊,哈哈哈~”梵拿加音二不以为然的笑道。
他这是欺负凡人根本弄不懂法器属性,但凡能发出异响冒些黑烟的,就都当成宝贝。
裘芷仙叹了口气,把两个盒子递给知客僧: “我看这位姑娘也只是一时因爱成恨,并无大错,她既然心有所属,那见我水性杨花和她心上人勾三搭四,心中不忿也是情有可原。”
她指了指趴跪在地上的卓嘎道: “还请两位方丈法外开恩。”
喀音沙布挥挥手让喀什罗把卓嘎拉下去,这等凡人女子的死活无关紧要,处罚不处罚都是给裘芷仙面子。
他凑近了些,语气暧昧:“其实,仙姑何必与这些凡人纠缠不清,我和师兄虽然修为不高,但在欢喜禅上的根基,倒是打得极为牢固……”
梵拿加音二接下话头: “若仙姑愿意降尊纡贵,我等愿将毕生所学全部奉于仙姑当面,竭力侍奉,让仙姑一享极乐。”
他们俩心中打得算盘极精,都觉得之前和裘芷仙双修效果太惊人,若是把寺内珍藏的房中术教授给裘芷仙,让她配合修炼,那估计两人修为更是能一‘日’千里。
让这俩小娘们儿在这些喽啰身上浪费时间简直是暴殄天物。
对此裘芷仙倒也没意见,左右她也不是来这寺里除魔卫道的,现在心情欠佳,正好可以换换口味。
见她点头答应,两位方丈马上把门口观望的一众僧侣都解散,要带着裘芷仙返回正殿。
临走前裘芷仙还对众僧挥手致意,表示和方丈玩完了就回来,大家可以去继续找石头来嫖她,弄得两位方丈一阵无语。
……
大殿之中,大方丈梵拿加音二亲自取出珍藏的古籍《大日曼荼罗乐空双运宝曜经》。
此书封面古旧,绢丝为纸,一看就上年头的古董。
裘芷仙很是客气,先恭敬的行了个佛礼后才捧着阅读起来。
这书中用的是梵文,而且是古文,确实晦涩难懂,但好在她有个‘系统’,只入眼一次就全部给翻译成了大白话,还带着图文讲解和范例注释。
梵拿加音二见她看得认真,便在一旁讲解,说他自己修的大日如来经,和他师弟修的金刚顶经,都是源自这部功法,练成之后不光能金枪不倒,夜御百女,还能在极乐之时炼精化虚,让功力增长。
对此经书两位方丈倒是不藏私,各自把修习经验全部讲解了一番,从姿势到火候,事无巨细口若悬河。
反正这种‘欢喜禅’的功法也不是他们的根本修行之法,只算是个房中辅助的享乐之术,传授给裘芷仙也没关系。
他们两人讲的起劲,话里还不时夹带着几个自以为风趣的黄段子,说得眉飞色舞,却都没发现裘芷仙看向他们的目光越来越是古怪。
却是裘芷仙借着有系统的翻译,通读了一遍之后,就发现书上写的和这俩番僧讲述的完全不同,甚至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其内容讲的是生灵交泰乃是开天辟地最初之太极动势,男女肉体欢愉并非浊垢,而是天地造化之精。
要求修炼时脉轮贯通,气机化为曼荼罗坛城,男女彼此观想为大日如来金刚和佛母明妃,借由极致空灵之乐,将欲念红尘化为大乐智慧火,燃烧孽业破开仙凡屏障,
按系统的解释,这是密宗佛门练就万法不侵的琉璃金身的正法。
裘芷仙忍不住抬眼看向仍在滔滔不绝讲解的两位方丈,很想问一句,你们俩是不是根本看不懂梵文?不然怎么炼得如此乱七八糟?
照他们那套说法,除了运功期间可以让小鸡鸡的海绵体能保持充血状态,其它完全是一塌糊度,这两人胡搅蛮缠的甚至连基础的生理卫生知识都弄不懂。
不过裘芷仙也不准备指正他俩,虽然水平差,但至少热情高。
裘芷仙给两人端上茶水,稍作休息之后就提议要‘学以致用’的练习一下。
“哦?仙姑这么快就入门了?不愧是五台高徒,哈哈哈~”
两个番僧当然乐的配合,三下五除二就脱了个精光,一人抱着一个裘芷仙开始‘实践’。
裘芷仙也装模做样的按经文中的行功法门运行内息,配合他们观想欲火红莲。
但这一次‘双修’的效果却出乎意外。
仅仅插入阴道,两个番僧就身体一僵,感觉阴茎像是被咬住一般,黏在裘芷仙肉腔里,抽都抽不出来,交接之处更是真气翻滚,如长江大河滔滔巨浪,伴随着难言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
高潮瞬间便席卷全身。
激烈的刺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顶门,两人根本忍受不住这种酸麻酥爽的快感,嗷呜一嗓子就当场直接射精了,而且射起来就停不住,一股一股的喷进裘芷仙的子宫里。
他们两人直接惊呆了,只感到全身的精血内息就如同常年堵塞的下水管道接上了高压水管,噗哧一下被冲了个干干净净,皮肤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抽疯般的痉挛高潮。
多年修行积攒的真气充气一般膨胀起来,在他们惊恐的以为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之际,真气就似找到了宣泄的口子,顺着下体肉棒灌入裘芷仙体内,压力骤松,还没等两人喘口气,却在裘芷仙的呻吟娇喘声中又随着亲吻回流了过来,而且更加波涛汹涌。
功法运行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握,精气和内力就好像不是他们自己的一样,在高速喷流不息的循环中不断把两人冲向绝顶。
仅仅三五个呼吸,他们就受不了了,脸色煞白,全身抽搐,极致的快感也无法让两人从惊恐中平静下来,他们的精液早就射光了,两人感觉现在下体喷射的不是尿就是血。
“仙姑……仙姑饶命啊……”梵拿加音二哆哆嗦嗦的发出颤音。
喀音沙布也是呼吸断断续续: “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裘芷仙虽然也在高潮,但却没这么大反应,她只觉得这种真气在体内快速转圈的感觉挺舒服,甚至不用扭腰抽送,不用刻意迎合,那股快感便会自然而然地涌上来。
她正在闭着眼乐呵呵的享受,就听见两位方丈的求饶之声,还叫的撕心裂肺,无比凄惨。
她轻轻哼哼了两声,睁眼就看见他们脸色蜡白,浑身抽搐,眼神涣散中嘴角还流出白沫,像是随时都要死过去。
虽然被这场面也吓了一跳,但裘芷仙略一琢磨就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两个裘芷仙都是六欲魔神的化身,集天地污秽情欲所生,一旦运行这种吸纳精血,燃烧欲火的功法,那根本不用练习,天生就熟练度Max。
再加上她的《连山鼎炉玉壶经》更是效果翻倍放大,立竿见影。
若交合的对方心旌摇曳,生出亵渎或贪念,那其体内的精元与法力便会不受控制地共鸣倒灌,沦为六欲魔神法身观想坛城中的供养香火,源源不断地被她吞纳炼化,直至血肉化为枯骨飞灰。
其实这才是六欲魔神的真正用法,只是阴阳叟当日自知劫数临身,不敢再沾染因果孽业,根本没把这些教给裘芷仙。
裘芷仙对这两个草菅人命的番僧虽然不喜,但她也不愿意胡乱杀人。
这种除魔卫道、斩妖除秽的事,她觉得日后还是交给峨眉那几个凶巴巴的小姑娘去做更合适。
何况这魔神化身一旦沾染血腥就很容易失控反噬,她可不想就此少了两个能享受快乐的分身。
眼看这俩番僧已经翻着白眼马上就不行了,裘芷仙赶紧停下运行那《大日宝曜经》,让灌输入体的真元血气全部原路返回,顺着经脉重新送回两人体内。
两个半死不活的方丈感受到生机恢复,顿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们抽搐的四肢慢慢再次恢复力气,赶紧挣扎着从裘芷仙阴道里拔出肉棒,然后噗通一声仰面躺在地上,嗷嗷嗷嗷的惨叫起来。
裘芷仙故作惊讶的问道: “两位上师,这是怎么了?可是刚才奴家功法学的不到家,有所疏漏么?”
喀音沙布指着裘芷仙的手直哆嗦,嘴唇青紫,啊吧啊吧的说不出话来。
裘芷仙蹲下来,用手指戳一戳这个,又捅一捅那个,满脸无辜好奇的样子。
梵拿加音二死里逃生,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本以为是阴谋暴露,这万妙仙姑的女儿是用了啥采补邪术要弄死自己,但现在躺在地上内视感应,却又察觉自己似乎并未受伤。
他小心翼翼的运转功法,结果惊讶的发现不光精血充盈,法力竟然也凭空涨了一成,虽然根基虚浮,但却是实打实的进境神速。
“啊???这……这是? ”他转头和二方丈喀音沙布对视,都感到不可思议,万分不解。
喀音沙布此时也喘过气来,呢喃道: “难道……难道这是和‘佛母明妃’双修的正常反应?但……但怎么可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随口传授的“欢喜禅”,为何在裘芷仙身上竟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现象。
两人却是不知,其实这种程度的法力增益才是正常以《大日宝曜经》双修的结果。
因为裘芷仙的《炉鼎功》本就是专门用于给人做采补炉鼎的,是损己利人的自虐之术,任何采阴补阳,吸摄元精的功法都能在她身上获得最大效果增幅。
越是被人吸纳血气精华,自身就会越舒服,同时也能让神魂越发壮大,这就是连山大师参考《血神经》《三盘经》和《阴魂秘篆》等顶级的魔门功法所创造的通天之路,
其不取攻伐之道,也无修行练气之功,只留肉身不朽,神魂不灭之境界,却和《大日宝曜经》意外契合,对上了路数。
等两个番僧都喘匀了呼吸,身子也不再打哆嗦,裘芷仙才搀扶两人坐起来,套上僧衣,乐呵呵的询问: “两位上师,刚才奴家可是挺舒服的呢,咱们还要继续么?”
两人一听,顿时满头大汗的拼命摆手。
他们现在只想赶紧静心打坐,稳固根基,哪敢再招惹裘芷仙,心想你还是去祸害那些寺里的喽啰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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