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餐桌之下的堕落游戏
九月九日，周二上午。
校园里阳光明媚，秋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树梢。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有说有笑。
云浅溪坐在宿舍的书桌前，盯着手机发呆。
她已经观察顾清妍两天了。
这两天，顾清妍表面上一切正常。白天上课、开会、和陈书白约会，看起来还是那个完美的女友，清冷矜持的校花。
但云浅溪知道，这都是伪装。
因为昨晚，顾清妍又借口"去图书馆查资料"，深夜才回来。
凌晨两点。
云浅溪装睡，听到顾清妍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听到她在黑暗中轻轻叹气。
那不是去图书馆的人该有的状态。
云浅溪咬着嘴唇，手指在手机上停留了很久。
陈书白的对话框就在眼前。
她只需要打几个字："书白，清妍最近有些不对劲..."
但她不敢。
万一是误会呢？万一清妍真的只是学生会工作忙呢？万一她告诉了书白，结果是自己想多了，那她就毁了好友之间的信任。
可是...如果不说...
云浅溪深深地吸了口气，关掉手机屏幕。
再等等吧。
如果清妍真的有问题，一定会露出更多破绽的。
到时候再说。
她这样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学校咖啡厅。
白念初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是一杯卡布奇诺，但她没有喝，只是若有所思地搅动着咖啡。
她对面坐着一个女生，是学生会的成员，叫小雨。
"念初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小雨好奇地问。
"想问你一些事。"白念初笑了笑，"关于学生会的。"
"什么事？"
"最近学生会是不是很忙？"白念初随口问道，语气很自然。
"还好吧。"小雨想了想，"迎新晚会已经办完了，现在没什么大事。"
"那顾清妍...她最近经常加班吗？"
小雨摇摇头："没有啊。我们一般晚上七点就下班了。清妍学姐也是。"
白念初的眼睛微微眯起："是吗？"
"是啊。"小雨说，"学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白念初笑了笑，"清妍最近看起来挺累的，我以为是工作太忙。"
"可能是其他事情吧。"小雨说。
白念初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顾清妍在撒谎。
她对陈书白说学生会工作很忙，经常加班，但实际上根本没有。
那她到底在做什么？
白念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顾清妍，你最好不要做对不起书白的事。
否则...
我不会放过你。
九月十日，周三晚上六点。
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装修典雅，灯光柔和，有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陈书白和顾清妍坐在靠窗的位置。陈书白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顾清妍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两个人看起来很般配。
"清妍，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三周年。"陈书白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送给你。"
顾清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心形锁。
"很漂亮。"她笑着说，但笑容有些勉强。
"你喜欢就好。"陈书白说，"我帮你戴上。"
他站起来，走到顾清妍身后，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项链。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脖颈，温暖而轻柔。
顾清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想起了林浩然。
如果是林浩然，他会怎么做？
他不会这么温柔，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他会直接命令她，会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会...
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清妍的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了？"陈书白关心地问。
"没...没事。"顾清妍勉强笑了笑。
陈书白回到座位上，拿起菜单："我们点餐吧。你想吃什么？"
"都行，你决定吧。"顾清妍心不在焉地说。
陈书白站起来："那我去前台点餐，你稍等一下。"
"好。"
陈书白走向前台。
顾清妍立刻拿出手机，看到林浩然发来的消息。
"在哪？"
顾清妍犹豫了一下，回复："和书白吃饭。"
林浩然："在哪家餐厅？"
顾清妍报了地址。
过了几秒，林浩然回复："很好。现在去厕所，拍张照片给我。"
顾清妍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什么？！
她快速打字："不行，书白就在外面。"
林浩然："那又怎么样？"
顾清妍："太危险了...如果被发现..."
林浩然："你是不是不听话了？"
顾清妍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恐慌。
她害怕这个语气。
害怕林浩然生气。
害怕他不要她了。
她颤抖着打字："要...要拍什么？"
林浩然："你自己知道。撩起衣服，让我看看。"
顾清妍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不行...
这里是餐厅，书白就在外面...
如果被发现...
她看向前台，陈书白正在和服务员说话，背对着她。
手机又震动了："快点。不然以后别来找我了。"
顾清妍咬着嘴唇，心跳得很快。
不要...不要不理我...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拿起手机。
陈书白刚好转过头，看到她站起来。
"清妍？"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顾清妍说，声音有些颤抖。
"好，快去快回。"陈书白温柔地笑着。
顾清妍点点头，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她的双腿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书白还在外面...
书白刚给我送了项链...
书白那么爱我...
我怎么能...
但她还是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顾清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通红，眼神躲闪，呼吸急促。
脖子上戴着陈书白刚送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手机震动了。
"快点。"
顾清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对不起...书白...
她颤抖着伸手去衣领。
不行...我不能这样...
手机又震动了："你再不听话，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顾清妍的手停住了。
她想起林浩然冷淡的表情，想起他说"你不相信我？"时的语气，想起那种被他冷落的恐惧。
她...不想失去他。
手慢慢往下移，抓住连衣裙的下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往上撩。
一点点。
再一点点。
腰露出来了。
她停下来，脸涨得通红。
不行...这样已经够了吧...
手机震动："不够。继续。"
顾清妍咬着嘴唇，眼眶有些红。
她继续往上撩。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脸通红，眼神羞耻，身体颤抖。
咔嚓。
她拍了一张照片。
手颤抖着点击发送。
几秒后，林浩然回复："很好。再来一张，把脸也拍进去。"
什么？！
顾清妍睁大眼睛。
把脸拍进去？！
那不就...
"不行...脸不行..."她快速打字。
"为什么不行？"林浩然问，"你不是说爱我吗？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顾清妍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这不是小事...
如果被别人看到...
"快点。我没耐心了。"
顾清妍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调整角度，让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脸和身体。
咔嚓。
又一张。
发送。
"乖女孩。"林浩然的消息传来，"穿上吧，你男朋友该等急了。"
顾清妍放下衣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做了什么...
书白就在外面等她...
而她却在这里...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快速擦掉眼泪，对着镜子整理表情，确保看起来正常。
然后走出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陈书白已经点好了餐，正在等她。
"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陈书白关心地问，"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顾清妍勉强笑着，坐下来。
"那我让服务员把空调开大点。"陈书白说。
"不用...我没事。"
陈书白看着她，有些担心："清妍，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太好。"
"可能是有点累吧。"顾清妍低着头。
"那你要多休息。"陈书白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把自己累坏了。"
顾清妍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书白的手那么温暖，那么温柔。
而她刚才...
在厕所里...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顾清妍的身体微微一僵。
"手机响了。"陈书白说，"要不要看一下？"
"不...不用了。"顾清妍说，"肯定是学生会的事，不重要。"
"好吧。"陈书白笑了笑，"今天晚上你就好好放松，别想工作的事了。"
"嗯。"
两个人继续吃饭，表面上看起来很甜蜜。
但只有顾清妍知道，她的心已经乱成一团。
包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知道是林浩然的消息，但她不敢看。
不敢当着陈书白的面看。
她只能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友。
陈书白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几分钟前，他的女友在厕所里做了什么。
不知道那条他刚送的项链，被拍进了那样的照片里。
不知道他深爱的女孩，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
晚上八点，男生宿舍。
林浩然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顾清妍的照片。
餐厅厕所拍的。
照片里，她脸通红，眼神羞耻，衣服撩起，露出白皙的身体。脖子上戴着项链——肯定是陈书白送的。
真是绝妙的对比。
林浩然满意地笑了笑。
顾清妍已经越来越听话了。
刚开始她还会抗拒，还会说"不行"、"太危险了"。
但只要他稍微冷淡一点，稍微说"那就算了"，她就会立刻妥协。
因为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就是掌控的艺术。
不需要强迫，不需要威胁，只需要让她害怕失去你。
林浩然打开电脑，登录"S大秘密"论坛。
他之前发的帖子已经有一百多条回复了。
大家都在猜测是谁，都在说"有图有真相"，都在等他放料。
是时候了。
林浩然打开图片处理软件，选了一张顾清妍的照片。
不是今晚拍的，是之前在别墅拍的。
他把照片进行了处理——脸部打上马赛克，但保留了身材轮廓，保留了背景（明显是某个高档场所），保留了部分细节。
处理完后，他上传到论坛。
标题：『爆料』S大某校花的秘密生活（有图有真相）
内容：
"之前说过会放料，今天兑现承诺。
照片里的女生，大家应该能看出点什么。
虽然脸打了码，但身材、气质、背景...
了解的人自然知道是谁。
她在男朋友面前装得很纯洁，但私底下...嘿嘿。
这只是第一弹，后续还有更劲爆的。
大家慢慢猜吧。"
发布。
瞬间，帖子下面就开始有回复了。
"卧槽！真的有图！"
"这身材...好像是...不敢说。"
"背景是高档会所？校花里谁家里这么有钱？"
"等等，这个身材比例...该不会是顾清妍吧？"
"楼上慎言！不要乱说！"
"但是确实很像啊...那个气质..."
"如果真的是她，陈书白可就惨了。"
"期待后续！楼主快更新！"
林浩然看着这些回复，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火已经点燃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等陈书白看到这个帖子。
等整个学校都在议论。
等顾清妍的名声一点点崩塌。
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晚上十点，陈书白送顾清妍回到宿舍楼下。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开心吗？"陈书白问。
"嗯，很开心。"顾清妍勉强笑着，"谢谢你的项链。"
"喜欢就好。"陈书白摸了摸她的头，"你早点休息，这几天看你挺累的。"
"好。"
顾清妍踮起脚尖，在陈书白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宿舍楼。
陈书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虽然清妍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她还是那么爱他。
他不该胡思乱想。
陈书白转身往男生宿舍走去。
路上，他拿出手机，随手刷着朋友圈。
突然，一个推送通知弹了出来。
"S大秘密论坛有新爆料！快来围观！"
陈书白皱了皱眉。
又是这个论坛。
上次他看到那个帖子，心里不安了好几天，虽然后来给顾清妍发消息确认了，她说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
页面跳转。
置顶的帖子标题很醒目：
『爆料』S大某校花的秘密生活（有图有真相）
陈书白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帖子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生脸部打了马赛克，但能看到身材轮廓、穿着、气质。
陈书白盯着照片，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身材...
那个气质...
好像...
不，不可能。
他快速往下翻，看到评论区。
"这身材比例...该不会是顾清妍吧？"
"如果真的是她，陈书白可就惨了。"
"我也觉得像，那个气质太明显了。"
"楼上别瞎说，万一不是呢？"
"但是真的很像啊..."
陈书白的手开始颤抖。
他放大照片，仔细看。
身材...确实和清妍很像。
气质...也很像。
但是...
不，不可能。
清妍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肯定是别人。
肯定是有人冒充。
或者...只是巧合。
陈书白深深地吸了口气，关掉论坛。
他不该看这些东西。
他应该相信清妍。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如潮水般涌来，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拿出手机，想给顾清妍发消息，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他问"论坛上的照片是不是你"，那不就是在怀疑她吗？
可是如果不问...
陈书白站在路上，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机。
算了。
我应该相信她。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那张照片正在学校里快速传播。
越来越多的人在讨论。
越来越多的人在猜测。
而真相，正在一步步浮出水面。
女生宿舍，顾清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云浅溪坐在书桌前刷手机，时不时地转头看她一眼。
"清妍，你今天和书白约会开心吗？"云浅溪试探性地问。
"嗯，挺开心的。"顾清妍心不在焉地回答。
"书白对你真好。"云浅溪说，"送了你项链？很漂亮。"
"嗯。"
"清妍..."云浅溪犹豫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顾清妍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啊。"
"真的吗？"云浅溪盯着她，"我总觉得你最近有些不对劲。"
"是学生会的事情比较多。"顾清妍说，"没什么别的。"
云浅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看着顾清妍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清妍在撒谎。
她能感觉到。
但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云浅溪看了一眼，是室友群里有人发消息。
"你们看论坛！有人爆料校花的照片！"
云浅溪皱了皱眉，点开链接。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她的脸色变了。
那个身材...
那个气质...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清妍。
顾清妍还是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云浅溪的手紧紧握住手机，心跳得很快。
不会吧...
不会是...
她继续往下翻评论，看到有人猜测是顾清妍。
云浅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这几天顾清妍的异常。
深夜出门。
撒谎说学生会加班。
心不在焉。
频繁看手机。
所有的疑点连在一起，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
云浅溪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打开和陈书白的对话框。
她必须告诉他。
她不能再等了。
如果论坛上的照片真的是清妍...
那书白必须知道。
她打了几个字："书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但刚打到一半，顾清妍突然翻身坐起来。
"浅溪，你在看什么？"
云浅溪吓了一跳，快速锁屏："没...没什么。"
"是吗？"顾清妍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云浅溪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我困了，先睡了。"顾清妍说，躺回床上，背对着她。
云浅溪盯着她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她该怎么办？
到底该不该说？
手机屏幕上，那条未发送的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里。
云浅溪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删掉了。
再等一天。
就一天。
明天如果还有更多证据...
她就一定告诉陈书白。
一定。
深夜十一点，男生宿舍。
宿舍里很安静，张俊和李明已经睡了。
陈书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虽然脸打了马赛克，但那个身材、那个气质...
真的很像清妍。
但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清妍会做那种事。
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
陈书白拿起手机，又打开了那个帖子。
评论已经有两百多条了。
越来越多的人在猜测是顾清妍。
"我朋友说在高档会所见过顾清妍。"
"该不会真的是她吧？"
"陈书白该不会被绿了吧？"
"楼主快更新啊！我们要看后续！"
陈书白看着这些评论，心里越来越难受。
他想给顾清妍发消息，想问清楚，想听她亲口说"不是我"。
但他又害怕。
害怕如果真的问了，她会觉得他不信任她。
害怕如果真的问了，会得到一个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陈书白深深地吸了口气，关掉手机。
不，我不该胡思乱想。
清妍不会骗我的。
那个照片肯定不是她。
肯定不是。
他这样安慰自己。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怎么都拔不掉。
而此时，林浩然正躺在上铺，听着陈书白的翻身声，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开始怀疑了吧？
开始不安了吧？
这才刚刚开始。
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林浩然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而陈书白，却一整夜都没睡好。
梦里全是那张照片。
全是那些评论。
全是顾清妍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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