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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墓前汇报
清晨,山风呼啸,卷挟着松涛从半山腰汹涌而下,像无数低沉而压抑的叹息,在空旺的山野间回荡。
临冬的阳光斜斜地洒落,穿过层层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斑点如碎金般跳跃,又迅速被风吹散,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冽辛辣香气,夹杂着泥土被翻动后的潮湿腥味,以及远处腐叶堆积的淡淡霉烂 郝江化挥舞着手中的锄头,一锄一锄地将坟墓周边的杂草连根挖除,泥土翻飞,带着凉意溅到他的手背上。
墓碑上挂着一张泛黄的人像照片,照片里的男子温润儒雅,嘴角永远定格在温和的笑意中,那双眼睛在光影中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待地面平整干净,杂草堆成一小堆,郝江化盘腿坐在墓碑前,从袋子里取出准备好的香烛、纸钱、水果,还有满满一瓶高度白酒。
他先点上一把香,分成三束,小心翼翼地插在墓前新翻的松软泥土里,青烟袅袅升起,轻柔地缠绕着墓碑上的照片,香头明灭,映得那张笑脸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火苗跳跃,纸钱在墓碑下熊熊燃烧,橙红的火光映红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嵌着泥土与汗渍,显得格外狰狞。
郝江化拧开酒瓶,瓶盖发出清脆的“啵”声,浓烈的酒香瞬间爆发开来。
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如滚烫的岩浆般灼烧食道,顺着胸腔扩散开来,烧得五脏六腑都仿佛在颤抖。
瓶口倾斜,郝江化把部分酒液缓缓浇在坟头,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酒液渗进新土,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泥土混合酒香的醇厚气息,仿佛墓中人在无声地吞咽。
偶尔有几片金黄的秋叶从头顶飘落,轻柔地落在墓前他刚平整好的土地上,触地时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像一场无声的祭奠。
“嘿嘿,老左,一个月没见,想我了没?”
声音在山风中回荡,带着酒意的沙哑,风一吹便被拉得变形,像鬼魅般回旋。
郝江化抬头又抿下了一口酒,酒液在口中翻滚,麻辣的刺激让舌头发胀,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嘴角扯起一抹淫邪的笑意,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老郝我又来给你汇报工作了!”
“宣诗,她同意我做她男朋友了!”
“对!你没听错!你的老婆,左京的妈妈,李萱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吃惊,很意外?”
笑声越发猖狂,如锯子般刺耳,仿佛在享受这种单方面的宣泄:“不过宣诗同意和我在一起也很正常,毕竟老郝我这二十七厘米的鸡巴,可是谁尝过之后,都忘不掉的啊……”
“更别提宣诗那被我弄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现在她是白天发情,晚上发情,屄里的水就没停过,内裤每天都是湿漉漉地!”
“你也别怪老郝我卑鄙!宣诗和我在一起,总好过和什么何坤之类的人在一起要好。他们除了能给宣诗一点生活上的幸福,能给她真正的性福吗?没有我的精液,她和任何人在一起都只有痛苦!”
郝江化凑近墓碑,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得意,热气喷在碑面上,蒙起一层薄雾:“老郝我两样都能给!老子有系统,不止能给她这两样,还能给她永葆青春,永恒的生命!她会永远年轻,皮肤永远紧致光滑,屄永远粉嫩多汁,永远属于我,永远被我操得哭喊求饶!”
他的话音在山风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空气,墓碑上那张照片,左宇轩的笑容依旧温和,那双眼睛在烟雾中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藏着为爱妻遭遇的悲凉,又似在讥讽郝江化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郝江化又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凉凉地砸在新翻的泥土上,溅起细小的黑点,迅速被土壤吸收,泥土的凉意与酒的热辣形成鲜明对比。
“老左,你知道老郝我操了她多少次吗?说出来吓你一跳!从第一次到现在,足足四十八次!往她的子宫里灌了四十八次精!厉害吧!”
“怕是就算你还活着的时候,一年也没我操得多吧!她的屄每次都被操到肿得像个馒头一样,肚子被灌得像个孕妇,连路都走不了……”
他咧嘴笑着,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宣诗现在……嘿嘿,老子把衣服一脱,坐在床上,她就迫不及待地跪在老子大腿间,用那张小嘴含住老子的龟头,就连那对大奶子不夹住鸡巴,她都觉得不舒服。”
郝江化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墓碑上的照片,在左宇轩的脸上来回刮擦,指甲甚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像是要把那层永恒的笑容生生擦掉。
碑面冰凉光滑,触感如死人的皮肤。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热血翻涌,忽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最隐秘、最下流的秘密,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底挤出:“上次我问她,能不能把她的第一次给我,当时她还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直到我用手指在她屁眼上按了一下,你不知道她当时那个模样又多可爱!”
“你猜她同不同意?”
“哈哈,她肯定不同意!但哪又怎样,还不是被老郝我的大鸡巴操到高潮迭起,最后哭着喊着同意了!”
“所以这周老郝我回去以后就要给宣诗的屁眼开苞了,也不知道她的屁眼是什么滋味,会不会和前面的屄一样紧!”
说完,郝江化咧开嘴大笑,笑声在山间回荡,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白烟从口中喷出,瞬间蒙住了墓碑上的照片,让那张笑脸变得模糊不清。
他忽然拍了拍脑袋,脸上闪过一丝虚假的歉意:“你瞧我这记性,我记得宣诗说你也抽烟的。来,不是什么好烟,你别介意!”
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插在墓碑前的泥土里。
风忽然大了,卷起空中缭绕的香烟与地上的纸钱灰烬,漫天飞舞的灰烬凉凉地扑到他的脸上,带着焦味,像是左宇轩愤怒的咆哮。
郝江化抬头望着那些在风中纷飞的灰烬,眼神有些迷离,酒意上涌,脑子微微发晕,嘴角却仍挂着那抹得意的笑。
“老左!你放心,我会对宣诗好的,真的!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会让她过得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快乐,还要满足……往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她都欲仙欲死,屄里永远塞着我的鸡巴,子宫里永远存满老子的精液。”
他抓起地上的酒瓶,再次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刺激得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喉咙火烧火燎。
随后,他将酒瓶举到墓碑前,把剩余的酒液一滴不剩地浇下,酒液溅起细小水花,酒香与泥土味彻底交融,浓烈得让人头晕。
“对了!老左,今天还要再麻烦您一件事!”
“最近系统要我上了岑青菁,就是李萱诗的闺蜜,你应该也认识,只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机会,再拖下去小弟我就要阳痿了。”
“拜托您给点好运,让我抽到点好东西呗!”
郝江化嘿嘿一笑,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随后闭上眼睛,心神沉浸在脑海中的系统商城抽奖面板上,将存下来的两百多张幸运抽奖券一口气抽了个精光。
山风不住地吹拂,卷起他额前的乱发,凉意钻进衣领,他的眉宇时而紧锁,额头青筋隐现,时而舒展,脸上闪过狂喜或失望的表情。
半个小时后,郝江化才睁开眼睛,深邃的瞳孔里看不出喜悲,站起身后拍了拍身上的土,朝左宇轩敬了个礼,转身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身后,墓碑上的左宇轩依旧笑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山风呼啸,卷着松涛,从半山腰滚过,像是左宇轩低沉的、压抑的、永远无法说出口的叹息。
酒后,郝江化躺在木床上,刚闭眼睡去,却被一通电话给扰了美梦。
迷迷糊糊地从木床上爬起,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揉了揉太阳穴,抓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宣诗”。
郝江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喂,宝贝,不是在学校吗?难道又想哥哥了?”
电话那头,李萱诗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娇嗔:“想你个大头鬼,你在哪呢?”
郝江化打了个哈欠,翻身坐起,靠在床头:“这不今天没什么事,就来墓园这,刚打扫完,陪老左聊了会天,喝了点酒,就睡了一会儿。”
听到郝江化在自己亡夫的墓园,李萱诗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思念,轻声问道:“你……麻烦你了!我都好久没去看他了,宇轩那还好吗?”
“挺好的,哪都没坏,就是草长得太快,改天我弄几瓶除草剂过来,看看有没有效果!”
“你……和他聊了什么?”
“嘿嘿,我跟他说,放心把宣诗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你幸福与性福的!”
“讨厌啦你,什么性福不性福的!”
李萱诗那边明显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许,却仍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羞意:“不跟你胡闹了,我跟你说,青菁说晚上想请我们吃饭!”
“青菁?”
郝江化眼睛瞬间亮起,心跳如擂鼓般加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
还有那具被紧身运动内衣和瑜伽裤完美勾勒出的火辣身材。
每每想起,都让他下身隐隐发烫。
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咽了口唾沫,那完美的蜜桃臀他惦记已久,无数次幻想从身后狠狠占有她,将她压在身下,看着那对臀瓣在自己的撞击下颤巍巍地抖动,感受那紧致温热的肉屄包裹自己的鸡巴是什么极致滋味。
“她怎么突然想请我们吃饭了?”
“还能有什么原因,当然是靠郝老板你的养身汤赚到钱了呗!”
李萱诗轻笑一声,继续道:“她说让我们带上小天去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吃饭,那里环境好,菜也精致,到时候订个包间。”
郝江化心头狂喜,系统任务里“上了岑青菁”这事儿一直卡着,让他憋得慌,正想趁送货的时候对她用刚刚抽到的道具,试试效果,没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梦了无痕】
【品质:蓝色】
【类型:安眠、迷幻、恢复类】
【售价:50000欲望点数】
【效果:使用后,目标会立即陷入深度睡眠状态,在这段时间里,无论对目标的肉体施加何种激烈的刺激或残酷的折磨,所有感官信号都会被脑垂体完美转化,生成一个与现实完全同步的梦(唯独肢体创伤除外)。
梦醒之后,目标的身体与精神将如奇迹般完全恢复至使用道具前的状态,仿佛昨夜的一切狂欢与凌辱都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从未真正发生过。】
这件道具,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迷奸神器。
郝江化只需趁岑青菁不备之际,将“梦了无痕”悄然使用在她身上,她便会瞬间陷入深度睡眠,娇躯软绵绵地瘫倒,任由摆布。
从那一刻起,现实与梦境彻底交融。
他可以尽情在她身上发泄最原始的兽欲,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粗长硬挺的鸡巴,毫不怜惜地捅进她那紧窄久旷的肉屄。
甚至当夜就给她那粉嫩紧致的屁眼开苞,看着鲜血混着晶莹淫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根缓缓滑落。
而在她的梦中,这一切也会真实上演。
她会梦见郝江化那根粗硬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带来奇异的充实感与羞耻的极致愉悦;她会感受到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凿穿的酸麻,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全身,却又无法醒来,只能无助地呻吟、颤抖、迎合,娇躯在快感的浪潮中痉挛不止。
最妙的是,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甚至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第二天清晨,岑青菁醒来时,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如初,身体洁净无暇,精神饱满,仿佛昨夜的狂欢只是一个格外真实、激烈、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夹紧双腿的春梦。
最重要的是,哪怕郝江化把她的小穴干到红肿外翻,甚至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第二天清晨,岑青菁醒来时,一切都会神奇地复原。
只要郝江化事后将战场打扫干净,让岑青菁看不出破绽,那她只会记得昨夜做了一个格外真实、激烈、香艳到让她脸红心跳的春梦,或许她还会痴迷地回味那梦中的快感,却永远不会知道,那其实是真实发生过的侵犯。
瞬息之间,一个卑鄙却缜密的计划,在郝江化那没有大聪明、却歪点子无数的脑袋里成形。
他打算趁岑青菁请客吃饭之际,点上一瓶酒,再殷勤地劝一劝,想来她也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几杯酒下肚,再以酒后驾车危险为由,给岑青菁叫代驾,自己在和宣诗一起上车,护送她回家。
当然这并不是郝江化的主要目的,郝江化需要知道岑青菁住在哪。
只要知道她住在哪,不仅能用【梦了无痕】品尝到她那火辣的肉体,还能将自己在李萱诗身上做过的事,完完全全的施加给她,让她每个日夜无时不刻不在发情。
只要知道她住在哪,有【梦了无痕】在手,郝江化根本不惧系统脑抽,又发布什么第二次第三次操她的任务。
“那行,去哪个酒店吃?”
“不去酒店了!”
?
郝江化一愣,刚要问为什么,却听见手机那头的李萱诗说道:“我跟她说,去酒店吃多浪费钱,不如在家里庆祝一下就行了,到时候炒几个菜,温馨一点。”
【今日冬至,祝各位书友节日快乐!】
(待续)
第63章 闺蜜夜话
‘温馨,温馨个鬼啊!’郝江化听着手机里李萱诗那柔软的声音,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老脸瞬间涨红,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编织的计划,还没开始实行就被李萱诗无意间破坏,让他所有的算盘落空,气得牙根发痒,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指尖几乎要嵌入掌心。
“啊?宝贝,在家吃多麻烦啊,又要买菜又要做菜,后面还要洗碗的……去酒店多好,又不用自己动手,菜也好吃……又不差那点钱!”
郝江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试图挽回局面。
李萱诗却在那头轻笑出声:“郝老板你现在是不缺钱,可青菁又不是,这么大个健身房哪里不花钱,该节约还是要节约点嘛。去酒店吃不仅浪费钱,还拘束。在家里吃饭多随意,大家都能放开聊,气氛才好呢。”
‘妈的,本来今晚就能把岑青菁操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操!等老子哪天晚上收拾你,把你操到腿软站不起来!’郝江化心里暗骂一句,胸口一股邪火直往上窜,眼神阴鸷地眯起,想到李萱诗那曼妙的身段在自己身下扭动的模样,胯下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几分。
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笑容,顺着李萱诗的心意道:“那行,都听宝贝你的,也正好让青菁尝尝我的手艺。”
挂断电话后,郝江化收拾好东西,锁了木屋门,临下山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墓碑,那墓碑在茂密的林间显得格外寂寥,上面左宇轩的照片依旧带着那抹温和从容的笑意。
远远地冲着墓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老左,托你的福啊,刚刚又抽了不少好东西,多谢了!改天再来看你,没准下次过来,你就能听到萱诗被我操大肚子的喜讯了!”
独属于李萱诗的挑战任务,在完成前两个分支后,前几天也达到了百分之六十,最新的分支任务,正是让李萱诗怀上他们的“结晶”。
一旦李萱诗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那把她永远锁在自己胯下的铁链,就不止那能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肉棒、不止那能让她一次次喷潮绝顶的滚烫精液,还有孩子……
有这血脉相连的羁绊,将让李萱诗再无逃脱可能,彻底沦为他的私有物,只能任他玩弄,郝江化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从左宇轩的墓园坐班车回到市区,再打出租回到店里已经快四点了,天色虽还透亮,却也隐隐有了些黯意。
匆匆赶去农贸市场买了菜,又去了趟幼儿园,把郝小天接回家,刚把菜放下,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却是岑青菁打来的微信电话。
“喂!青菁妹子!”
“郝大哥,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岑青菁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
“我刚把小天接回来,怎么了?”
“我买了点水果和海鲜,不过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拿不完,劳烦你下楼帮我拿一下!”
“行!我马上下去!”
郝江化挂掉电话,朝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郝小天嘱咐了一句,三步并两步冲下楼,楼道里的灯光昏黄,推开单元门,一眼就看见岑青菁站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的奔驰旁。
夕阳的余晖洒在岑青菁身上,给她描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的脖颈白皙如玉,脸上的妆容清淡,却掩不住那份天生的冷艳气质。
岑青菁正弯腰从后备箱往外拿东西,那卫衣下摆微微上翘,露出一截细腰,牛仔裤紧绷在臀上,臀缝深陷,曲线诱人得让郝江化喉结滚动,胯下瞬间有了反应。
“人来了就行,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
郝江化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热情,眼睛却隐晦地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那双被牛仔裤勾勒出修长曲线的美腿。
岑青菁直起身,转头看他,脸上挂着笑容,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呵呵,那怎么行,空着手上门多没礼貌。”
她说着,用手搬出一个白色的泡沫箱,递给郝江化,“刚刚逛了一圈海鲜市场,见大龙虾不错,想来小天也喜欢吃,就买了几只!”
郝江化接过来,入手还挺沉,想来里头放了不少冰块,手指不经意间碰在她的手背上,那肌肤滑腻如凝脂,让他心里痒痒的。
咧嘴一笑:“小天哪吃过这玩意,看来他今晚有口福了!等会让他好好谢谢你才行!”
两人一起把东西搬上楼,岑青菁提着几袋水果走在前面,郝江化抱着箱子走在后头,眼睛死死盯着岑青菁扭动的屁股,可惜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不然郝江化就能大饱眼福了。
东西放到厨房,郝江化擦了擦手,转身便岑青菁说道:“青菁,你先坐会刷刷手机看看电视,我来弄就行,今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这怎么好意思,我也来帮忙吧,两个人一起弄多快一些!”
说着,岑青菁也挽起袖子,走进厨房。
郝江化系上围裙,手脚麻利地处理着等会要用到的食材,刀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
岑青菁站在一旁洗菜,睹见郝江化干脆利落的动作,不由得赞赏起来:“郝大哥,你这刀工可以啊,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郝江化咧嘴一笑:“那是,男人嘛!总得有点拿得出手的本事,不然怎么照顾女人?”
“呵呵,你这话说得,我可要嫉妒宣诗了!”
“哈哈,嫉妒什么?”
“嫉妒她有人疼啊,之前有宇轩哥疼着她,宇轩哥走了以后,又有你和左京疼着!不像我,孩子又在国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说到这岑青菁叹了口气,就连摘菜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听闻此言,郝江化眼珠子一转,问道:“哦!青菁你这么漂亮,应该不愁没人追吧,你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呵呵,追我的人可不比宣诗少!不过那些一个个装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下去,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郝江化汗颜,不知道岑青菁是说那些追求者,还是在说给自己听,他虽然也馋她的身子,但基本都是在她背后扫视,想来她也看不到。
“当然,若是遇见像郝哥你这样,为人老实、本分、忠厚的话,兴许我还会考虑一下。”
郝江化心头一乐,看得出来自己的伪装远比岑青菁那些追求者们要高明的多,只是她不知道,她眼里老实、本分、忠厚的郝江化,远比她口中那些伪君子们要可怕的多。
厨房里灯光暖黄,空气中很快弥漫起油烟与食物的鲜香。没过多久,李萱诗也下班从学校回到了家里,加入了两人的做饭队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郝江化中途来了笔大生意,吃到一半便先行告退,只留下李萱诗和岑青菁闺蜜俩自己吃享用。
郝江化走后,两人也没了约束,谈天说地,话题从上学起聊到现在,从感情聊到家庭,从男人聊到女人,又从女人聊到孩子,各种虎狼之言频出,若是郝江化在的话都得汗颜。
至于郝小天,小孩子懂什么。
聊到尽兴之处,岑青菁甚至提出要喝酒,而李萱诗竟也没有反对,起身从柜子里取了瓶白颖送她的红酒。
就这样,在推杯换盏间,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十,桌上残留的饭菜不复刚出锅时的温热,就连那瓶红酒也见了底,残留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像一汪凝固的血。
李萱诗的脸颊飞着两团绯红,双眸湿润明亮,她斜靠在沙发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整个人身上散发着酒意后的慵懒与娇媚。
岑青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平时最是清冷自持,此刻却也卸下了所有防备,马尾散了,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丹凤眼半阖着,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香甜的气息。
至于郝小天,早早被李萱诗哄回房间里睡觉了,客厅里只剩她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香味与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宣诗……你说实话。”
岑青菁侧过身,凑到李萱诗身边,对着那醺红的耳朵,轻声问道:“你跟郝哥……现在到哪一步了?你们那啥没有?”
李萱诗被问得一愣,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不敢直视岑青菁的眼睛。
“哎呀……你问这个干嘛啦……”
“!”
虽然没有明说,可岑青菁还是从她那飘忽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轻笑一声,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直接压上李萱诗的手臂,“宣诗,可以啊你!这才几个月……你俩就那个了……”
“跟我说说,他那方面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嘛……坏难为情的!”
李萱诗被岑青菁追问得无比羞涩,酒意让她平日里的端庄全化作了娇嗔,伸手去推闺蜜的肩膀,却因为醉意软绵绵的,没推动,反而让自己往沙发里又陷了几分。
“哎呀,说嘛说嘛……我可是在为你着想,你才四十出头,不是说女人四十如虎嘛,哪方面肯定……他都五十多了,要是不能满足你,那也没必要在一起了!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戳李萱诗的腰窝,那地方最是敏感,李萱诗顿时“咯咯”笑出声,身子乱扭,卫衣下摆被带得往上滑,露出一截雪白平坦的小腹。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李萱诗终于投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犹豫了一下,终究是酒意上头,胆子也大了,贴在岑青菁的耳边轻声道:“老郝他那……很……很夸张!”
岑青菁柳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很夸张?男人哪里能有多夸张,又不是电影里那些特意挑选出来的黑鬼!”
李萱诗咬着唇,悄悄伸出手,在手腕和胳膊肘上点了点,给岑青菁比划了个夸张的长度,又圈起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合成个大大的圆。
岑青菁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真的假的?你在吹牛吧!”
李萱诗羞涩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老郝那不仅夸张,而且……还特别久……每次和我那个……都是一整晚!”
说到后面,李萱诗的声音越来越小,热气喷得岑青菁耳根也泛起一层粉。
岑青菁听得喉头滚动,下意识并紧了双腿,牛仔裤包裹下的私处竟隐隐有些湿意,强作镇定地笑笑:“那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哪有……那玩意那么长那么大,舒服是舒服,可也很疼的……每次过后……我的身体都像要散架一样,不躺个一两天,都缓不过来!”
这话听得岑青菁不知该怎么回复,只能叹了口气,眼神迷离起来,“哎……真羡慕你啊。”
“羡慕我什么呀……”
李萱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羡慕你还有人疼,有人爱,有人……能让你那么满足。”
岑青菁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不像我!我都多久没那个了……有时候半夜醒来,下面空得难受,自己弄过之后,还是很空虚,那种感觉……”
她说到这儿,自己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会把这么私密的话说出口。
空气安静了两秒,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噗嗤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笑过之后,却又默契的不再聊这个话题。
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李萱诗便扭过头对岑青菁说道:“都这么晚了,要不就别回去了,喝酒开车危险,叫代驾我又不放心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吧!”
“可以嘛?那郝哥怎么办?他不介意?”
“说什么呢,我俩是在一起了,可还没到在一起住的地步,他平常都是在店里睡的!”
“那行!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呵呵,什么恭敬不恭敬的,又不是没在我这里住过!你先去洗澡吧,我整理一下房间,顺便在找套换洗的衣服给你!”
见岑青菁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李萱诗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青菁,你要喝养身汤吗?喝的话我一起煮了!”
岑青菁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刚想拒绝却又改口说道:“给我留一小杯就行,刚刚喝了这么多酒,喝不了太多,不然肚子要爆炸了!”
岑青菁洗完澡出来时,李萱诗已经把客房的床铺给她铺好,目前正在主卧里洗澡。
餐桌上放着一杯就给她的养身汤,汤色呈深邃的淡红,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热气袅袅升腾,带着一股混合了草本清苦、隐隐花香与奇异甜腻的复杂气息,直往鼻腔里钻。
养身汤不多,只有小半杯,岑青菁端起之后,三两口便一饮而尽,汤汁滑过舌尖,初入口是微微的涩与苦,接着一股温热的甜意在舌根炸开,回甘悠长,带着一丝奇异的腥甜,像一条温热的细蛇,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嗬!舒坦!”
将杯子洗好后,又和李萱诗道了晚安,岑青菁便进了客房,关灯躺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虫鸣,岑青菁闭上眼,由于喝了酒的缘故,没一会便进入梦乡。
第64章 在别人家里自慰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岑青菁猛然惊醒,黑暗中,凤眸迷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俏脸醉红,遍布细密的香汗。
“好热!”
迷迷糊糊地,岑青菁觉得身上有些热,皮肤像被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敏感得连真丝睡裙的轻触都变得清晰。
一把将被子掀开,身上只盖着一条毛巾被,空气凉凉地拂过裸露的胳膊和小腿,却仍压不住那股从体内升腾的燥热,就像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慢慢燃烧开来,顺着血脉往全身蔓延。
胸口闷热得发慌,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股间像是被温热的蜜糖浸泡着,又酸又胀,又痒得难耐,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肉缝里轻轻扫过,激得内壁一阵阵收缩。
‘我这是怎么了?是刚刚喝了酒的原因?好热!好痒……好想要!’岑青菁咬着嘴唇,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她只能强忍着想要慰藉自己的举动,深呼吸几次,试图忽略这种异样的感觉。
可没用,反而让胸口起伏更大,乳尖被内衣挤压擦出更强烈的快感,那股痒意越来越强烈,像一股热流直往子宫深处钻,肉屄里酸胀得发慌,内壁湿热地蠕动着,渴求着被填满。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挤,贪婪地吮吸着内裤的布料,将温热黏腻的淫液打在上头。
岑青菁咬住下唇,脸颊烧得滚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痒痒地掠过耳廓。
她不是没经验的少女,这些年独守空闺,偶尔也会自己抚慰,可从没有像今晚这样,突然间就情动得如此汹涌,身体像是完全不听使唤,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颤,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情人的指尖在她身上撩拨。
强烈的酸痒令她再也忍不住,再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纤细的玉手探进睡裙下摆。
碰到内裤时,那布料湿热得吓人,像浸在蜜汁里,再也兜不住那黏滑的淫液,任其沾湿了臀缝。
指尖颤抖着拨开湿透的布料,指尖触到那两片早已充血湿腻的肉瓣时,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好湿……好烫……怎么这样……”
岑青菁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湿得一塌糊涂,淫液黏稠地能拉出细丝,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沾湿了整只手掌。
两根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瓣软肉,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擦过,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粉隙顶部那颗小核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珍珠,敏感得可怕,掌心压蹭过时都会带来针扎般的酥麻电流,直窜脑门,让她的腿根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成一团,脚背绷得发白。
指尖滑动发出轻微的“咕滋”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可中指却迫不及待地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深处。
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那滚烫紧致的内壁死死裹住,层层叠叠的褶皱绞紧手指,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刺耳。
“唔……里面……啊……好舒服!”
中指开始缓慢地抽送,由浅到深,剐擦着内里饥渴痉挛的腔肉,在湿热紧窄的腔道里越插越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又在下一次猛地顶回去,擦得肉壁酸爽一阵痉挛。
“啊……唔……”
岑青菁咬着唇,低低地喘息着,将即将吐出的呻吟碎在喉咙里,另一只手早已不满足于隔着内衣揉捏奶子,掀开睡裙的下摆,五指直接复上,抓住自己胀痛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陷入柔软的乳肉,掌心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与灼热的温度。
指尖不时捻住硬挺的乳尖,狠狠拉扯捻转,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下身,让肉屄更用力地绞紧手指,蜜液汩汩涌出,床单很快湿了一大片,凉凉地贴在臀下。
岑青菁彻底沉溺在欲望之中,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手指越来越快的抽送,掌心碾压肿胀的阴核,快速打圈。
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拍打而来,她死死咬住枕头,呜咽与喘息被碎在喉间,却仍漏出湿热的潮气,带着哭音的“唔……唔嗯……好舒服……要死了……”
房间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和指尖抽送时发出的水声,无比淫靡,像轻敲在心尖上的鼓点。
她咬着唇,想压住声音,可那股热潮却一波强过一波,子宫深处像是有什么在疯狂收缩,渴求着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填进来,将她撑满、捣烂。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他身材不算高大,相貌也不算出众,皮肤黢黑,可却长着一根模糊的、有着李萱诗所描绘的那么长、那么粗的鸡巴。
粗粝宽阔的手掌扣住她的腰,那滚烫的鸡巴抵在她腿根,一下一下地碾磨。
她知道那是谁,可一想到那自己未曾见过,却隐隐有了形状的鸡巴,便让身体更难挨,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每一次深入,那紧致湿热的内壁都会贪婪地绞紧手指,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够……还不够……”
岑青菁呜咽着,往酸痒的肉壶内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艰难地撑开紧窄的腔肉,内壁被扩张的酸胀感让她脊背弓起,脚趾蜷紧。
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中指和食指并着插进屄内,粗劣地模拟着鸡巴操弄的动作,掌心同时按压着肿胀的小核,快速地打圈揉捏。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入侵,床单被汗水和蜜液浸湿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指腹剐过某一处敏感的软肉时,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抖,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掌心和大腿内侧,湿热得吓人。
“啊……要……要死了……”
快感层层叠加,像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
岑青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在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绞紧手指,像要把它们融化。
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指缝、臀缝往下淌,浸湿了整个臀下,床单上很快积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要……要来了……啊——!”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高潮瞬间爆发!
岑青菁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腰肢高高悬起,腿根剧烈抽搐,腔内子宫猛地收缩,肉壁痉挛,绞紧深入其内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热液像失禁般喷溅而出,溅到手掌、大腿内侧,顺着肌肤滑下,留下晶亮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岑青菁才软软地瘫回床上,胸前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角和脖颈满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彻底湿透了的睡裙卷在腰间,贴在身上像没穿一样。
手指还插在屄内,被余韵中的内壁一下下轻轻绞吸,股间肉瓣微微外翻,蜜液缓缓流出,粉隙还在轻微翕动,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未曾抽出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水雾迷蒙的凤眸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喘了好一会儿,岑青菁才慢慢回过神,颤抖着抽出手指,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
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床上一片狼藉的痕迹,丢人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来,岑青菁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居然在别人家里自慰!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燥热痒意并未在高潮过后褪去,反而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她不敢再多想,胡乱用纸巾擦了擦身子、手指和床单,纸巾扔掉一团又一团。
最后她重新拉好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自己汗水和体香的混合味,她想强迫自己赶紧睡觉。
可那股淡淡的空虚和酸痒,像一根细小的钩子似的,轻轻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辗转反侧,久久无法真正安睡,只能在黑暗中,反复数着自己仍旧急促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咔哒”的关门声,那声音虽轻,却像一记闷雷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惊得尚未重新进入梦乡的岑青菁凤眸睁大,下意识地望向房门的方向。
‘是小天起来上厕所?’这念头刚刚升起,便立马被她否决。
那声音太过沉闷厚重,分明是大门的动静,金属锁舌归位的轻响在夜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根细针刺进耳膜。
‘是有人进来或者出去……是宣诗吗?大半夜偷偷出去见郝哥?还是郝哥偷偷进来……’想到这里,岑青菁心跳骤然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死死盯着自己紧闭的房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生怕下一秒门把就会转动,那道黝黑结实的身影突然闯入。
虽然在她眼里郝江化为人老实、本分、忠厚,可深夜独处,女人总多一分警惕。
“咚咚!”
两声轻却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岑青菁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呼吸都停滞了。
“宣诗,哥哥来了,开开门……”
郝江化那刻意压低却仍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传来,像一记重锤砸在岑青菁的心口,却也让内心的紧张不翼而飞,那颗心做了趟惊心动魄的过山车,先是猛地提起,又重重落下。
他敲的是宣诗房间的门!
‘哥哥!呵呵,这俩人还真是……’岑青菁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眸光在黑暗中闪着微光,静静注视着天花板,她当然清楚郝江化大半夜摸黑进来是为了什么,男女之间那点事,不用猜也知道。
“咿呀——!”
房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像迫不及待到根本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别人,门板撞上墙壁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紧接着,一阵黏腻而急切的“啵啵啵”亲吻声骤然涌入岑青菁耳中,那唇舌交缠的湿滑声响亮得让她脸红起来。
“嘶溜……嘶溜……”
“嗯~哈……郝哥哥,哈……别咬……我的嘴巴都……快进来……别在外面……”
李萱诗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火热的情欲与撒娇,尾音像钩子似的往上翘,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欲意。
岑青菁能想象到李萱诗被郝江化亲得唇瓣红肿、津液拉丝的样子,那声音里带着湿热的潮气,仿佛能透过空气传到自己唇上。
体内还未完全平息的欲火,被这毫不掩饰的声响瞬间重新点燃,股间那处刚刚被自己抚慰过的私处又开始隐隐发热,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可这样一来,大腿内侧的嫩肉相挤,又给她带来一阵细密如电流般的酥麻。
她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呼吸轻些,内心深处不断地吐槽他俩的饥渴,房间都不回就亲亲我我,可绯红的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贪婪地捕捉着走廊里传来的每一丝动静。
“宝贝儿,大晚上的叫哥哥回来……是不是小妹妹又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了?”
郝江化在说话间已带着李萱诗往屋里退,门板“砰”地一声被他脚跟带上,却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声音反倒更清晰地漏了出来。
“讨厌……别这么说……嗯啊……轻点咬……大鸡巴……给我……骚屄受不了了!”
声音越发低了下来,可便是隔着两道墙,那污言淫语还是被岑青菁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宣诗居然……果然俗话说得对,越是端庄的女人,越是淫荡,这种话……’这一刻,李萱诗端庄矜持的滤镜在岑青菁心里碎了一地,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人后居然是这般放浪的模样。
不过一想到刚刚两人坐在沙发上聊的话题,若李萱诗没有刻意夸大,郝江化真有那么大一根鸡巴,那一切都说得通,再端庄矜持的女人也会臣服在那恐怖的巨物之下。
突然间那令她脸颊滚烫,心跳如鼓的淫言秽语戛然而止,房间外再也没有一丝动静,这也让岑青菁松了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火热,若是再听下去,说不定又会花开二度,潮落又起。
强忍着体内的倚念,岑青菁闭上眼,无声的数着自己心脏狂跳的次数,一下、两下……九十三下。
刚闭上没多久的双眼又一次睁开,并且死死地盯着房门,黑暗中,她咬着下唇,绯红的俏脸上挂着一丝犹豫。
‘怎么办!好想上厕所!’岑青菁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柳眉也皱了起来,似乎只要在多忍一分钟,那憋了一个晚上的液体就会冲出来。
可她怕一出去,会影响到正在办事的两人,要是他们误会自己偷看,那她真是跳进湘江也洗不清了。
‘怎么办?怎么办?要憋不住了!’‘早知道睡觉前就不喝养身汤了!不,就连酒也不该喝,不然现在早就在家了,哪还有这么多麻烦事!’尿意越发强烈,岑青菁几乎是双腿交叉夹着才能堪堪憋住,可这并不是解决的办法,犹豫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
缓缓翻身下床,垫着脚尖来到门前,轻轻按下把手,房门似是察觉到了岑青菁的紧张,十分配合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她整个人像只猫儿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对面的卫生间,轻轻扣上卫生间的门,岑青菁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灯光没开,但她还是能看清一二,她摸索着蹲在便器上,释放了那股憋得难受的尿液。
“嘘——”
细长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热,心想幸好隔着两道门,否则非得羞死不可。
第65章 偷窥
尿完之后,岑青菁长舒一口气,脸颊上残留着释然后的潮红,那抹粉嫩如熟透的桃子般诱人,隐隐透着方才体内燥热的余韵。
她垫着脚尖,轻手轻脚地原路退回,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隐隐发白,脚底板敏感地感受着地板的冰凉,正要悄无声息地溜进客房时,余光忽然捕捉到一抹先前未曾注意到的光亮。
走廊尽头,主卧的房门虚掩,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悄然溢出,如丝如缕,带着浓郁的暧昧暖意,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灯光伴随而出的,还有阵阵湿润急切的“嘶溜嘶溜”的舔舐声,黏腻且无比淫靡,仿佛柔软的舌尖在肌肤上反复游走。
岑青菁的心猛地一跳,体内那股勉强压下的燥热,又如星火燎原般悄然复燃,沿着脊背一路窜上脸颊,让她的呼吸乱了节拍,下身也传来一股淡淡的湿意。
大脑频繁地发出立刻返回房间的指令,可修长的双腿却像是被两条无形的丝线牵引,不受控制地一个急转,朝着那扇半掩的房门悄无声息地挪了过去。
岑青菁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每前进一步,那舔舐声便越发清晰、越发撩人,如一曲十分原始且十分靡乱的交响,涌入她的耳朵,捶打着她的耳膜。
终于,她贴近了门缝,借着那缕昏黄的光,微微侧头,往里窥去。
门缝狭窄,却刚好够她捕捉到房间内的动静,可仅一眼,岑青菁的凤眸骤然圆睁,呼吸猛地停滞,双手下意识死死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泄露出半点惊喘,下身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再一次浸湿了那条尚未干透的内裤。
……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李萱诗给岑青菁收拾好床铺,又返回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柔软的真丝睡衣,轻轻放在卫生间门前,给里头正在洗澡的岑青菁说了一声后,径直走向厨房。
打开储物柜,在纸箱里随着取出一包养身汤包,熟练地倒入煮茶壶内。
只是她没注意到,一粒黑色的药丸混着药材,“叮当”一声,悄无声息地掉进壶内。
没过多久,煮茶壶便热气升腾,药香弥漫,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玫红色的汤水在内部翻滚沸腾,散发着诱人的暖意。
拿来一个玻璃杯,给岑青菁倒了小半杯,放在餐桌上后,李萱诗便将剩下的汤水倒进保温壶内,带回了卧室。
美美地洗了一个澡,出来时养身汤已不再滚烫,李萱诗没两下就将它喝了个精光,喉间滑过的温热液体,带着一丝甜腻,直窜胃里。
由于不久前喝了不少的酒,李萱诗整个人也是昏昏沉沉的,刚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如岑青菁一般进入梦乡。
一个小时后,几乎是在岑青菁惊醒的瞬间,李萱诗也一同睁开了眼,猛地从床上坐起,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念春风起】与【催情沐浴露】的发情效果几乎是同时爆发,瞬间掀起的滔天欲浪,硬生生地把李萱诗从美梦中冲回现实。
李萱诗双眸水光潋滟,脸颊烧得通红,唇瓣微启,吐出一股股滚烫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小腹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顺着经络迅速蔓延开来,如无数只虫子在体内爬行啃噬。
肌肤发烫发痒,乳尖隐隐胀痛挺立,硬如樱桃,股间私处一阵阵抽搐,腔肉剧烈收缩,渗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渴求着某根粗壮鸡巴将她干到失神喷汁的蹂躏。
这个忽然升起的燥热酸痒,李萱诗再熟悉不过了,这一个半月来几乎是不定时的发作一次,每每发作,都会像猛兽般撕扯着她的理智,让她只想被人用鸡巴操,操到她宫口开花。
可偏偏是在今夜,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
“不行……不……青菁还在家里……啊……”
李萱诗咬紧下唇,牙齿嵌入柔软的唇瓣,双手死死抓住被子,指节发白,一遍又一遍深呼吸,想要压下这突如其来的浪潮,可下身那淫穴已如洪水决堤般泛滥成灾,那种空虚酸痒到极点的渴望,几乎要让她神智崩溃。
玉手不再抓着被子,而是狠狠捏着大腿上的软肉,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指尖陷入嫩肉,留下红白的印痕,却换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青菁还在家里……不能让她看到自己这样……不能让她知道……好痒……老郝!好想要……骚屄好痒……”
李萱诗脑海里一遍遍的默念着,一遍遍地提醒自己,下唇已被咬得渗血,但那脆弱的坚持在滔天的欲火面前,如螳臂当车,可笑至极。
两种催情道具的恐怖药效,交织成狂乱的漩涡,轻而易举地将她的理智撕碎。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胸前沉甸甸的奶子无比胀痛,乳尖硬挺,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而摩擦着真丝睡裙的衣料,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窜大脑,激得身体猛地一颤。
股间的肉鲍更是不堪,整条腔道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火舌疯狂舔舐,内里的每一道褶皱都瘙痒无比,不住痉挛,湿透了的内裤再也兜不住黏滑的淫液,放任自流般任其顺着臀缝滑落到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
终于,李萱诗脆弱的理智,还是败给了体内那股汹涌到极致的欲望。
“不行……好痒……好热……呜啊……老郝……救我……我受不了了……”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好闺蜜就在家中,顾不得自己被岑青菁发现后的尴尬社死场面,玉手松开了死死掐着的大腿肉,缓缓滑向股间,隔着那条早已湿透、黏腻得几乎贴在皮肤上的内裤,用力按上肿胀到发痛的阴蒂。
“啊啊啊……好舒服……哈啊……”
仅仅一触,李萱诗整个人便如遭雷击般猛地弓起,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身涌进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淫液“噗”地一声泌出。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勾住内裤边缘,胡乱褪到膝弯,甚至扯得发出轻响,纤细的手指猛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四溢的秘处。
手指刚没入紧小的屄口,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死死缠绕。
那一刻,李萱诗清晰地听见“咕啾”的一声声黏腻的水响,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以及那仍不满足的空虚。
“哈啊……嗯……好舒服……里面好热……”
纤细的手指在湿热紧窄的屄内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抽送,指腹都会刮蹭到腔道内的敏感点,刮得屄肉不住痉挛。
大量晶莹的蜜丝被手指拉出长长的银线,又在刺入时断裂溅落,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另一只手不甘寂寞地攀上胸前,粗暴地扯开睡裙,用力抓住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之中,粗暴地揉捏起来。
娇嫩的掌心被硬如石子的乳尖顶得生疼,李萱诗便报复似的,将其捻住狠狠拉扯、拧转,甚至用指甲掐弄。
“啊啊——!”
快感与痛感交织,紧窄的肉屄瞬间绞紧,将深入其内的手指死死夹住,整条腔道一阵阵的痉挛收缩,同时泌出一大股黏滑热烫的淫液,浸湿了整个手掌。
‘不够!不够!不够!啊!’李萱诗螓首左右摇晃,手指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不受控制的钻入饥渴酸痒的肉屄深处,强行撑开紧窄的腔道,扣挖搅刺,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饱胀与极致摩擦快感,溅起大量淫液。
可仅仅只是手指,却不足以让她得到灵魂升天的高潮,挺立起来的乳尖被她掐了又掐,捏到红肿发紫,甚至捧起另一侧的奶子,低头含住其上红艳的乳头,用力吸吮。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依旧无法攀上巅峰,只在边缘徘徊,欲火越烧越旺。
‘不行!啊……高潮不了!老郝!我要……’李萱诗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郝江化那副黢黑健硕的肉体,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鸡巴,以及那射入体内时如火山喷发出的岩浆般浓稠滚烫的精浆。
湿漉漉的手猛地拍打在床头柜上,抓起她的手机,颤抖不止的指尖点在通讯录的图标上。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的郝江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她便迫不及待地叫喊道:“老郝!快来……我受不了了……救我!”
……
时间回到现在!
岑青菁圆睁的眸子里满是震撼,透过半开的房门,她能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大床上,一黑一白两条肉虫纠缠得难分难解。
郝江化浑身赤裸,背靠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双眼闭合,老脸上挂着一丝享受的神韵。
而与自己相处了几十年的好闺蜜,正伏跪在郝江化的双腿间,全神贯注地侍奉着郝江化,双手捧着那一对让自己羡慕嫉妒的巨乳,对着郝江化的鸡巴裹夹撸动。
此时此刻,李萱诗再无往日那端庄温婉的模样,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极薄满是皱痕的睡裙,身材丰韵,腰线优美。
雪白肥腴的臀部高高翘起,左右摇晃。
媚眼不时抬起,观察着身前之人的表情,若有变化,便着重对某个部位加大刺激,讨好之色彰显至极。
目光落在郝江化的身上,仅一眼,岑青菁的目光便无法移开,她认识郝江化也快一个月了,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身材这么性感。
灯光照耀下,那黢黑结实的肉体上披了一层油亮亮的光晕,胸膛上每一块肌肉线条都如刀刻出来般,棱角分明。
这简直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男人该有的身材,她本身就是开健身房的,也认识许多男性的健身教练,却从未有哪个能像郝江化这般,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充满原始的雄性力量,却不夸张,宛如天生雕塑。
由于李萱诗奶子过于肥硕,岑青菁根本看不到那被她巨乳裹夹起来的鸡巴的样子,但从李萱诗正埋首吞吐的样子来看,那根鸡巴定是从巨乳的下方刺入,径直穿出乳沟,然后剩下的龟头和上半部被她含在口中。
而且岑青菁注意到,李萱诗的腮帮鼓鼓的,红嫩的唇瓣被撑到极限,几乎要裂开,显然郝江化硕大的龟头已填满了她口腔里的所有空间,不留一丝缝隙。
‘宣诗居然用嘴……她不觉得脏嘛?’岑青菁喉间轻轻一滚,她自是晓得口交这一另类的性爱方式,可她却下不去口,离异这么多年,也谈过几个男朋友,即便他们再怎么祈求,她也从未用过嘴巴去主动服侍男人。
眼下,自己端庄温婉无比传统的闺蜜,居然愿意用自己的嘴巴,去含弄、去舔舐郝江化的生殖器,这着实让她惊掉了下巴。
“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了岑青菁一跳,她连忙侧过身,躲在阴影里,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大脑又一次发出“快回去”的指令,可双脚却像是扎了根似的,纹丝未动。
过了两分钟,岑青菁才缓缓回过头,又一次从门缝里窥视自己闺蜜与她男人的床事。
却见李萱诗跪坐直立起来,螓首高昂,红唇大张,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充斥屋内的淫靡气息,胸前的巨乳也是一阵上下晃动,而郝江化正一脸笑意的注视着她!
突然,岑青菁捂住了嘴巴,水润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的天啊!!!’只见郝江化胯下那根鸡巴,脱离了李萱诗柔软肥硕的奶子的束缚后,如旗杆一般笔直挺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可若仅仅只是这样,并不足为奇,真正让岑青菁感到震撼的,是那只能在成人电影里见到的粗长到吓人的尺寸。
具她目测,郝江化的鸡巴至少有二十六七厘米长,直径比一个矿泉水瓶还要粗。
粗壮的棒身黝黑发亮,表面布满虬结凸起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怒龙,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顶端。
龟头硕大如鹅卵,紫红肿胀,顶部的马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几滴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冠沟幽深,仿佛专门为了刮蹭女人最敏感的腔肉而生。
这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鸡巴,而是天上的仙神遗落在凡间的权杖,征服所有女性的神器。
最下方,两颗饱满拳头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表面覆盖着稀疏的黑色阴毛,里面装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浆,随时准备喷发。
这形状、这规模,在岑青菁亲眼目睹之后,才发现郝江化这跟鸡巴,远比李萱诗描述的还要恐怖、还要壮观。
‘宣诗没有骗人!郝哥真有这么长!这要是插进去……会裂的吧!’岑青菁的呼吸几乎停滞下来,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依靠在门框的身体失力似的缓缓下滑,最后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郝哥哥……快给我吧……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里面好痒……骚屄好难受……”
听着李萱诗如泣如诉的哀求,岑青菁浑身一震,心想莫不是要步入正题了。
只见李萱诗一手深入股间,手指扣挖着湿漉漉的肉穴,一手按压着一只肥硕的奶子,大力抓揉,不知羞耻的在郝江化面前自慰。
面对如此诱人之景,郝江化却不为所动,淫邪的目光注视着在自己身前自慰的李萱诗,腰臀轻摆,笔直挺立的鸡巴如同长枪似的,一次次的横扫过李萱诗另一只被冷落的奶子。
‘他还是不是男人,如果是我,我早就把宣诗压在身下……’郝江化面对美色的无动于衷,引来了正暗中窥视的岑青菁的不满。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被这人间巨炮插进体内是什么滋味,而李萱诗,她的好闺蜜,就是她最佳的观察对象……
第66章 偷窥(二)
郝江化看着正在自己面前,因实在受不了欲火的折腾而自慰起来的李萱诗,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意。
由于李萱诗今天无意间破坏自己操到岑青菁的计划,郝江化决定让李萱诗体验一下,明明眼前便有一根能喷出让她高潮的鸡巴,却求而不得的放置痛苦,哪怕她什么也不知情。
“哥哥也想给你……可是大鸡巴没感觉啊……要不宝贝你再刺激一下。”
岑青菁听完后脑子里浮出几个大大的问号,没感觉是什么意思,这鸡巴都这么硬这么直了还叫没感觉?
只可惜没人能给岑青菁解答疑惑,只能由她自己去发现去求索。
“实在受不了……把屁股转过来,哥哥用这个……让你舒服舒服!”
郝江化抓起一旁的【同感假阳具】在李萱诗面前晃了晃,粗长的白玉棒身与他的鸡巴一样,虽然通体冰冷却坚硬如铁,其上还挂着莹透的淫液。
看来在郝江化还未到来的时候,李萱诗便已借着这跟根比郝江化鸡巴略小,却一模一样的假鸡巴,来慰籍自己饥渴到极点的肉屄了。
这与他的鸡巴相连【同感假阳具】,能隔空将快感传递过来。
自从偷偷替换给李萱诗后,已经被她用了好久,每个晚上都能让郝江化体会到自己的鸡巴,插在她紧窄湿滑的肉屄的快感。
相处了这么久,郝江化一直想着用它来好好玩弄一下李萱诗,可这玩意被李萱诗藏得死死地,他根本找不到,今夜好不容易撞到了一次,定要玩个尽兴,再好好调教一番,日后与唐小蝶那般,双穴同插也不是不可能。
“不要……哥哥……给我这个……我不要那个……啊……我要大鸡巴……骚屄……要大鸡巴……啊……”
李萱诗螓首摇摆,奶子也不抓了,紧紧的握着那根被她舔满了口水的鸡巴,上下撸动,眼里的媚意快要凝固成丝。
“不要?你买的这根鸡巴,和哥哥的一模一样,你看上面都是水……为什么不要?”
凤眸在郝江化的真鸡巴和手中假鸡巴来回凝视,岑青菁发现郝江化手中那白玉色的假阳具确实如他所言那般,除了尺寸略小以外,不管是龟头形状、青筋纹路都与他胯下货真价实的鸡巴一模一样。
‘这是……倒模?是宣诗买的玩具!这也太……比我还要……有了郝哥这根还不够吗?’岑青菁心有不解,只可惜此刻没人能够给她答疑解惑。
“快,把屁股转过来,哥哥用这个小宝贝,给你的小骚屄舒坦舒坦!”
郝江化伸出手在李萱诗的奶子上捏了捏,言语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语气。
李萱诗已是欲火中烧,神智几乎为零,对郝江化的命令几乎是言听计从,幽幽反转过身,跨跪在郝江化身上,屁股高高撅起,将自己湿地一塌糊涂的私处展现在郝江化面前,也暴露在门外偷窥的岑青菁眼里。
那片茂盛却修剪得十分整齐的芳草,每一根都被淫蜜浸透,湿漉漉地贴伏在皮肤上,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芳草之上,耻丘高隆,肥厚的大唇充血肿胀,像两扇饱满多汁的鲍肉般向外翻卷,色泽鲜嫩,垂涎欲滴。
内里那对娇嫩的小唇更是不堪地绽开,如粉红的花瓣被暴雨摧残后般凌乱卷曲,边缘薄如蝉翼,却因极度敏感而不住抽搐蠕动。
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股浓稠的淫浆爱液,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咕啾”声,最后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留下一道道银亮的水痕。
肉鲍上方,李萱诗那更紧致的菊蕾也被岑青菁尽收眼底,菊蕾因刺激而微微收缩,周边细小的菊褶沾满淫液,泛着淫靡诱人的水光。
除了自己女儿外,岑青菁从未如此清晰地观察到另一个女人的私处,更别提是自己最亲密闺蜜的,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喘息声会惊动屋内两人。
“宝贝,小骚屄……都湿成这样了。”
郝江化沙哑的笑声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大手握着白玉假阳具的根部,用硕大冰凉的龟头在李萱诗湿热的屄口摩擦钻研,顿时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李萱诗难耐的呻吟。
“啊……哥哥……别逗我了……快插进来……呜……骚屄要坏掉了……”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失了分寸,肥美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后顶撞,想将那根假鸡巴吞入饥渴酸痒到极点的肉鲍之中。
郝江化却故意操控假阳具向下滑动,用龟头重重地碾压在那挺立肿大的阴蒂上,时不时旋转一圈,搅得李萱诗淫语连连。
“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想……想……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想要哥哥热热烫烫的精液……”
“哪里想要?”
“骚屄……想……骚屄……嗯啊……想要!”
“那还不把哥哥的大鸡巴……吃进嘴里!再用奶子夹!不刺激哥哥……大鸡巴怎么把热热烫烫的精液射进骚屄……”
李萱诗咬着下唇,媚眼水汪汪地回头看了郝江化一眼,眼中满是渴望,“讨厌……坏……嗯啊……快给我……给我……哪个都行!”
她不再犹豫,乖乖地转过头,胳膊肘撑在郝江化腰部两侧,双手捧起胸前那对白嫩沉甸的巨乳,紧紧夹住面前那黢黑粗长的真鸡巴。
乳肉柔软却不失弹性,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般将大半根鸡巴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上半截棒身和紫红肿胀的龟头。
螓首微低,红唇轻启,李萱诗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俏脸被撑到变形,可李萱诗却没有多少难受的样子,软嫩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不时掠过马眼,企图将舌头整根地插进去。
“嘶溜嘶溜”的淫靡舔舐声不绝于耳,门外偷窥的岑青菁看得面红耳赤,下身那股湿意越来越重,死死咬住手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凤眸盯着房间内的淫戏,舍不得离开半寸。
‘宣诗……居然这么听话……为了郝哥把那根鸡巴插进去……什么都肯做……’岑青菁的脑海乱成一锅粥,她从未见过李萱诗这般放浪的一面,那个平日里优雅端庄的闺蜜,如今像个荡妇般撅着屁股,用那对夸张爆炸的奶子大力夹撸鸡巴。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既有震惊,又有隐隐的羡慕。
她是个正常的女人,自然也有生理需求,离异这些年,虽然也交了几个男友,也有和谐的性生活。
可如今空窗期了这么久,体内的欲望一直得不到释放,虽然岑青菁也会用手指或买来的小玩具慰藉,可跟眼前李萱诗即将享受到的快感,简直不值一提。
那让李萱诗神魂颠倒的鸡巴,黝黑、粗长、青筋暴突,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视觉冲击力。
只是远远看着,她就觉得下腹深处越发滚烫酸痒,屄内像是被无形的手撩拨着,腔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把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加黏腻。
郝江化享受着鸡巴被李萱诗温热口腔和乳肉侍奉的极致快感,同时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假鸡巴在他的操控下,龟头没入李萱诗紧嫩的屄口,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形。
随后浅浅地抽插起来,只进一小截就退出,带出大量黏滑的淫丝。
“咕啾……咕啾……”
虽然看不见,但假鸡巴进出时发出的水声、与李萱诗的舔舐声、郝江化舒爽的呻吟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不断侵犯着岑青菁的耳膜。
她忍不住了。
跪坐在冰凉地板上的双腿微微分开,修长的玉手悄悄探入睡裙下摆,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上肿胀敏感的阴蒂。
“唔……”
几乎在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窜脑门,岑青菁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动屋内两人,可那股积攒已久的空虚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李萱诗被假鸡巴的浅插慢抽逗得几乎发狂,屄内那股瘙痒如万蚁噬心,她拼命地用奶子夹紧鸡巴,嘴巴吸吮得更用力,舌头如灵蛇般缠绕龟头,甚至试图用喉咙深吞。
“呜呜……哥哥……大鸡巴……好痒……快给我……骚屄要……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郝江化眯着眼,享受着她的讨好,猛地一推,将粗长白玉棒身捅入李萱诗的肉屄深处。
“啊啊啊——!”
李萱诗尖叫一声,空虚的腔道被突然填满,强烈的饱胀感激得层层嫩肉死死绞紧那根白玉假鸡巴,淫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溅湿了郝江化的手掌。
由于同感效果,郝江化胯下的鸡巴享受着李萱诗口腔的吸吮、舌尖的舔弄、奶子的夹撸,又享受着被紧窄湿热腔道包裹的极致快感,种种刺激涌上大脑,让他胯下的鸡巴猛地一跳,龟头在李萱诗口中胀大一圈。
“操……宝贝的骚屄真紧……夹得哥哥好爽……继续吃鸡巴……哥哥慢慢操你……”
郝江化抓着假阳具的手抽插得飞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白玉龟头重重地碾压在敏感的宫口上,抽出时又毫不留情的几乎尽根拔离,将层层血红的褶肉拔得外翻。
淅淅沥沥的淫液拍打在他的胸口,他的脸上,可他却不甚在意,一味淫笑着,右手挥舞着手中的假阳具,左手拍打着李萱诗圆润的屁股。
假阳具在屄里狂风骤雨般的抽送令李萱诗彻底失了神,肥臀不由自主地向后顶撞。
“唔……唔深……哥哥唔唔好深……唔屄要坏唔……嗯啊……唔鸡巴……唔吧……”
喉间支支吾吾的哼着不着调的话语,反倒令贝齿不知轻重的咬在龟头上,疼得郝江化变本加厉用假鸡巴去操干她。
岑青菁跪坐在门外,腿间已是一片泥泞,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刺激,勾开内裤边缘,手指直接探入湿热紧窄的屄内。
‘好……好淫荡……宣诗居然被两根……不,一真一假……好刺激……哈……’看着闺蜜被一真一假两根粗长恐怖的鸡巴玩弄得神魂颠倒,她的呼吸越发紊乱,情不自禁地跟随着李萱诗的呻吟哼出声来。
屋内。
半个小时的淫戏,加上【同感假阳具】带来的多重快感,郝江化的精关已经摇摇欲坠,他一把将假鸡巴从李萱诗的屄里拔出,带出一大股莹透的无潮之水,同时将那根被侍奉得油亮发光的鸡巴从她口中抽出。
大手抓着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给她换了个地方跪趴起来,好巧不巧地,将李萱诗狼狈的股间正对着屋外的岑青菁。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眼见李萱诗被郝江化摆成这般模样,岑青菁心里狂喊起来,似乎比李萱诗还要期待,那恐怖的鸡巴插入屄里。
郝江化跪起身,腾挪在李萱诗身后,双手掰开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屄口上,腰臀一挺。
“噗滋——!”
粗长可怕的鸡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穿最深处的宫口,又一次闯入了她孕育儿女的宫房,瞬间将李萱诗湿窄的腔道撑大到极限,粉嫩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死死吸附在棒身上。
“啊啊啊啊——!!好深……要死了……哥哥的大鸡巴……操进子宫了……啊……!”
李萱诗尖叫着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屄内嫩肉疯狂痉挛,一股股淫液被挤压得四溅而出。
门外,岑青菁的瞳孔猛地收缩。
‘天啊……真的……全进去了……宣诗……居然能吃得下这么大的鸡巴……’她亲眼看到,那根恐怖巨物缓缓没入自己闺蜜的身体里,足足二十六七厘米的粗长鸡巴被她的粉屄吃得一寸不剩,而李萱诗也不过是难受的哼了一声,便饥渴的主动前后套弄起来。
岑青菁的呼吸彻底乱了,就连插在自己湿窄肉壶里的手指也忘了动作,呆呆的看着眼前这旷世奇景。
下一秒,更让她备受震撼的情形,如一根尖锐的针,刺进她圆睁的双眸里。
只见屋内,郝江化才刚将鸡巴整根插进李萱诗屄里,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黢黑健硕的腰臀如打桩机般撞击在李萱诗雪白的肥臀上,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又狠狠全根捅入,龟头击穿宫口,撞在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咕叽”声。
李萱诗彻底疯了,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操我……哥哥用力操……骚屄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啊……好爽……射进来……骚屄……要热热烫烫……精液……嗯啊……”
身下倒垂的巨乳随着郝江化腰臀顶撞的动作疯狂晃荡,肿立乳尖一下下地摩擦着床单,给李萱诗带来双重快感。
屋外,岑青菁呼吸几乎停滞下来,咬着下唇,尽量降低自己发出的呻吟声,双眸死死盯着门缝,手指随着两人的节奏,飞快地在屄内进出抽插,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深处。
左手按上自己的胸口,用力揉捏隐隐胀痛的奶子,感受着心跳的狂野与体内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渴求,脑海中不由浮现自己取代李萱诗的位置,被那根大鸡巴狠狠插入的画面。
“嘶……骚屄……咬这么紧……就这么想吸出哥哥的精液……”
感受到李萱诗骚屄那强有力的吮夹,郝江化操得越来越爽,右手拢起李萱诗散乱的秀发,攥成一束,向后拉起,迫使她高昂着脑袋,像拽着一匹淫荡母马的缰绳。
黢黑结实的腰臀狂挺,粗长的鸡巴狠抽猛插,硕大的龟头在她屄里横冲直撞,倒钩似的的龟棱剐蹭着腔内敏感红嫩的褶肉。
左手在腰臀挺送鸡巴进出的间隙,一下下地拍打在她丰腴的屁股蛋上,力度之大,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第67章 偷窥(三)
“啊……不要打……啊……哥哥……好舒服……屁股痛……不要打……痛啊……好爽……操我……操骚屄啊……”
李萱诗被操、被打得浪叫连连,红唇大张着喘不过气,极致的快感在她被锁住高潮的肉体里疯狂扩散,像要把她的身心以及灵魂都抽进无尽的欲望深渊。
“哥哥……啊……快射……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骚屄要……要精液啊……”
在郝江化一次次凶狠的顶撞下,李萱诗整条腔道内的嫩肉,一直处在剧烈收缩的状态,一股股滚烫的无潮之水喷涌而出,像暴雨般倾泻而下,淅淅沥沥地打在床单上。
“射了……要射了……宝贝接好……哥哥把精液全射进子宫里……!”
不知操了多久!
郝江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李萱诗纤细的腰肢,奋力一顶,粗长的鸡巴深深埋入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直灌子宫。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郝哥哥……射满了……好烫……要爆了……!”
李萱诗美眸翻白,樱唇大张,嘶哑地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美背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娇躯剧烈抽搐,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晃动。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郝江化的腰,腿根处的肉屄像火山喷发般射出大量透明的潮水,一股股的水箭击打在床边、地板上、最远甚至几乎喷到半开的门前。
门外,在李萱诗被内射的那一刻,岑青菁也到了极限,身体猛地一颤,屄内嫩肉痉挛,紧咬着玉指,深处花心喷出一股股热流,瞬间浸湿了她整只手掌。
强烈的高潮让她差点软倒在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被那根粗长的鸡巴插进屄里,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是什么感觉。
门内,郝江化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高压水枪般直射进李萱诗的子宫内,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粗重的低吼和她嘶哑的呻吟。
郝江化猛地把正在爆射的鸡巴,从李萱诗紧窄湿滑的肉屄里抽出,稠白滚烫的精浆瞬间喷溅在她的光滑的美背、丰腴的屁股上,与她身上细密的汗珠混合在一起。
大手一推,将还在痉挛失神状态的李萱诗推倒在床上,整个人跨坐在她身上,接着便是熟悉的乳交颜射与深喉口暴。
直到最后一股精浆被李萱诗吞入腹中,郝江化才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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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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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哈——”
两道舒爽的声音同时响起。
郝江化将李萱诗拉进自己怀里,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享受着柔软奶子挤压在自己胸膛的绵弹快感。
风雨暂歇,沉沉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直直钻进门外的岑青菁耳中,她望着郝江化那根黢黑巨炮,其上水光滟敛,缕缕稠白,即便射过却依旧笔直挺立,喉间滚动,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如果……哪天自己也能被那根鸡巴插一次……便是死也值得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郝江化大手在李萱诗的秀发上轻轻地拂过,同时开口问道:“宝贝!舒服了吗?”
“嗯~好舒服!”
李萱诗眯着眼,脑袋枕在郝江化的肩窝,享受着难得的高潮余韵,慵懒地回应起来。
门外的岑青菁在偷窥中达到了高潮,可体内那股空虚的感觉,却比以前更甚,只能在心里大喊起来:‘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凭什么,凭什么她李萱诗能享受这人间至福,岑青菁莫名的嫉妒起自己的闺蜜来!
岑青菁咬着唇,悄悄将手指从屄内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丝,眼神复杂地又看了一眼屋内纠缠的两人,刚想撑着墙慢慢站起身,却没想到,门内又一次传来“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李萱诗那舒爽沙哑的呻吟。
岑青菁撑着墙的手一软,整个人又落回地板上,抬起头,凤眸死死盯着门缝,不肯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片段。
只见郝江化抱着李萱诗坐了起来,郝江化坐在床沿,双脚着地,李萱诗跨跪坐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
郝江化双手在丰腴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捏,随后又用力一拍,淫笑着说道:“宝贝!自己把哥哥的大鸡巴吞进去!”
李萱诗脸上稠白的精浆缓缓淌下,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一滴滴地滴落在锁骨胸前,黏糊糊的让她很不好受。
听闻此言,没好气的白了郝江化一眼,双手攀在郝江化肩头,乖顺的撅起屁股,臀缝夹住了那火热硕大的龟头,前后摆动摩擦起来,待龟头抵在她仍然酸痒的屄口后,缓缓落下。
岑青菁炙热的目光随着李萱诗肥美的臀部缓缓下沉,直至她把那根黢黑粗长的鸡巴吞没,湿漉漉的手又一次钻入自己胯下,刺入那饥渴的肉鲍之中。
“啊……好满……大鸡巴……骚屄撑满了……嗯哈……”
李萱诗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郝江化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瓣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宝贝……自己动快些!用骚屄把哥哥的精液吸出来……”
李萱诗闻言,俏脸更红,却没有半分犹豫,肥臀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将鸡巴拔出大半,带出一缕缕混合着精液的淫丝,每一次落下,又狠狠坐到底,龟头穿透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叽”的撞击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虽不如刚才郝江化猛操时那般狂暴,却带着一种缠绵的节奏。
李萱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像两团白嫩的果冻般上下跳动。
肿立的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郝江化爆射的稠白精浆,不时甩到郝江化的脸上,带来阵阵乳香、精浆与汗液混合的味道。
门外,岑青菁看着那根恐怖的巨鸡巴一次次没入闺蜜的身体,见她的腰肢越来越软,却依旧在郝江化身上起伏,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红晕。
手指不由得加快了动作,两根玉指并拢,飞快地在屄内抽插,发出轻微的“咕啾”声,可非但没有缓解空虚,反而让她更饥渴,屄内腔肉轻轻蠕动,像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填满。
‘郝哥……我也想要……那么大……’岑青菁脑海中画面翻涌,她幻想着自己取代李萱诗的位置——那黢黑粗长的巨物顶开自己的屄口,一寸寸撑满自己空虚多年的腔道,龟头撞进子宫的深处……
屋内,李萱诗越动越快,肥臀荡起阵阵肉浪,腔内的嫩肉死死绞紧鸡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棒身,呻吟声也越发高昂。
“嗯啊……哥哥……大鸡巴好硬……顶到最里面了……骚屄要被操化了……哈啊……”
郝江化眯着眼,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大手从臀肉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指尖捻住肿胀的乳头,拉扯旋转。
李萱诗吃痛却又吃爽,身体前倾,红唇主动吻上郝江化的嘴,两人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与喘息。
“骚货……你这骚奶子真大……骚屄也夹得这么紧……想不想哥哥射满你的子宫……让你带着哥哥的精液睡觉……”
“讨厌……人家,才……才不是……骚货……射给我……哥哥……把骚屄射满……啊……要到了……骚屄又要喷了……”
李萱诗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几乎是用尽全力上下套弄,屄口被鸡巴撑得红肿外翻,一大股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郝江化毛茸茸的阴囊和大腿。
郝江化感受到精关又起,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协助她上下起落,同时腰臀向上猛顶,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操……宝贝的骚屄……真会吸……哥哥要射了……接好……全射进子宫里……!”
伴随着低吼,郝江化腰臀一挺,鸡巴深深埋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壁,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直灌子宫。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哥哥……我爱你……啊……!”
李萱诗尖叫着仰起头,身体剧烈痉挛,屄内嫩肉疯狂收缩,一股潮水再次喷出,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一:宫交内射!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三:吞精口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李萱诗专属循环任务四:颜射乳交!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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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藏品数据已更新,请查阅!】
【001号藏品:李萱诗】
【自收藏起宫交内射次数+1,总计50次!】
【自收藏起肛交内射次数:0次】
【自收藏起乳交颜射次数+1,总计40次!】
【自收藏起口交吞精次数+1,总计40次!】
……
门外,岑青菁望着屋内郝江化那根射过两次却依旧坚硬如铁的鸡巴,眸子里渴望越来越浓。
‘为什么……不是我……’这个念头像野火燎原般在心底迅速蔓延,烧得她浑身发烫。
就在李萱诗那一声尖锐嘹亮的浪叫响起时,岑青菁的手指也猛地顶到最深处,身体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又一次迎来汹涌的高潮,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失控的呻吟,可还是有一丝变了调的娇喘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这云雨散尽、只剩喘息回荡的寂静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失神中的李萱诗毫无察觉,但刚从她口中抽出鸡巴的郝江化,却听得一清二楚。
郝江化扭过头一看,却发现门居然没关,下一秒,视线正好对上了岑青菁那渴望的眼睛。
‘岑青菁!她怎么在这?她没回去?’郝江化先是一惊,随后心里狂喜不已,由于今天李萱诗在无意间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他本以为还要些时日才能攻略她,可没想到岑青菁她居然留宿在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昏暗的光线下,岑青菁的睡裙早已半褪,一边雪白圆润的乳肉暴露在外,裙摆撩到腰际,一只玉手还深深埋在腿间。
虽然手腕遮住了大半春光,但郝江化眼尖,一眼便看出她小腹下方一片光洁,一抹乌黑芳草的踪影都没有。
居然是白虎!老子的又一个白虎!
郝江化又惊又喜,那顶部还挂着一缕稠白的鸡巴猛地一跳。
‘他看到我了!’四目相对,岑青菁清晰地捕捉到郝江化眼中的错愕与玩味,原本被情欲染得酡红的俏脸瞬间褪去血色,慌乱到极点。
她连忙将手指从湿软的肉屄中抽出,那处被骤然掏空的嫩肉痉挛着收缩,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手忙脚乱地把睡裙扯下,撑着墙,顾不得双腿的软麻,一瘸一拐地逃回了客房。
房门轻轻合上,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清晰得可怕,自己偷窥被发现倒没什么,可她那时居然在……
‘怎么办?他看见了……他全看见了……’岑青菁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羞耻、恐惧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郝江化看着岑青菁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许此刻不需要使用道具,也能一亲她的芳泽。
眼下迷人的猎物就在眼前,身边的美肉对他而言就暂时失去了兴致,哪怕他在李萱诗身上付出了许多心思。
只是该怎么过去呢,总不能当着李萱诗的面过去操她吧?
想到这郝江化眼珠子一转,俯下身,在李萱诗耳边轻声道:“宝贝,你先休息一会,哥哥去给你倒杯水,等会咱们在继续!”
李萱诗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睫毛轻颤,呼吸急促,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郝江化拉过一旁还未湿透的毯子给她盖好,然后赤着身子,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晃晃悠悠地挺立着,缓缓走向门口。
门外,借着屋内透出来的光线,郝江化能清晰的看到地板上那一滩晶莹的水滩,蹲下身,用手指轻轻一勾,便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还带着点温度。
“只是自慰而已,就流了这么多水,不敢想要是鸡巴插进去,会不会脱水而死!”
郝江化轻笑一声,将湿漉漉的指尖塞进嘴里,舌头搅动,品尝着岑青菁淫液的滋味。
没过多久,郝江化便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床上的李萱诗早已渴的不行,连忙坐了起来,伸手接了过来,喉间连连滚动,没几秒便喝得一干二净。
“还要喝吗?要的话哥哥再端一杯进来!”
李萱诗摇了摇头,随后水蒙蒙的媚眼紧紧的注视着郝江化,把想说的话都透过眸子说了出来:来!继续!我还想要!
郝江化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轻笑道:“哥哥先上个厕所,出来就操饱你!”
说完便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每走一步郝江化都在心头默念:六、五……二、一!
“一”字刚落,便听见身后传来重重地声响,回过头一看,却见李萱诗整个人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郝江化嘴角上扬,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呵呵,宝贝,你今晚就美美地睡上一觉!哥哥先去操你的闺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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