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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强行操干
她忍不住抵着裴孝远的胸膛推搡,颤抖着声音:“不……不要……”身上的男人被情欲控制着,身体根本不停使唤,挺着公狗腰不停地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裴孝远一握住胸前乱动的小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制在床头,俯身埋到安以诺的胸前,俊脸触到一层布料,阻隔了柔软的酥胸,他不耐烦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三两下把身下的女人剥了个精光
安以诺惊呼一声,小手护着身上的胸罩,下一秒被男人粗暴的扯开扔了出去,俊脸埋到她柔软的胸脯重重啃咬,劲腰用力一沉,巨大的肉棒夹杂着阴毛尽根没入。
男人坚硬的牙齿在她胸部啃咬着,密密麻麻的酥麻带着丝丝刺痛传来,清晰的撩拨着她的神经,胸前的粉红蓓蕾被男人含在嘴里用力吮吸,恨不得从里面吸出汁水来
“嗯啊……不……”安以诺被吸得浑身发麻,不由得绷紧着身子,清晰的感到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汹涌着,下身被裴孝远的性器持续操干,一次次深入她的花心,顶着她的宫口操干。
两人下身紧紧相贴,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拍打声,噗嗤的暧昧水声响起,粘腻的液体顺着女孩的股间流下。
“啊……啊啊……”安以诺被肏得短促的叫着,身体被顶的一上一下,胸部的嫩肉被裴孝远大口大口吞吃着,张嘴含住一大半,跟犯了奶瘾一样舔吃着粉嫩的小奶头,大手握住一颗挤压着,薄唇含住乳尖急不可耐地吮吸。
身上的男人跟疯了一样压着她操干,结实的耻骨奋力顶撞着她的胯,安以诺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撞的发麻,体内隐隐升起一丝快感,渐渐淹没了破处的疼痛。
粗硬的鸡巴被女孩紧致的肉穴包裹着,湿滑柔软的穴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棒身,裴孝远被夹得浑身酥麻,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大脑,来回顶撞了几下,身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他有些粗鲁的吻住身下的女人,大手用力扯开自己的衣服
一瞬间,两人彻底坦诚相待,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裴孝远灼热的吻肆意在她柔嫩的唇瓣蹂躏啮咬着,粗粝的大舌强行闯入她的口腔,贪婪的索取着她的津液,纯阳刚的男性气息侵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唔……”男人粗鲁又蛮横的吻夺取了安以诺的呼吸,娇柔的唇瓣被他含在嘴里舔吃啃咬,沉重的身躯紧紧覆上她,压得她快要无法呼吸,窒息感传来,安以诺颤抖着推耸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奈何身上的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下一秒他强有力的大手轻易箍住,毫不留情的压制在她头顶,安以诺挣扎着,却丝毫动摇不了身上沉重的身躯,反而更加激发了裴孝远的兽欲。
在药物的催化下,今晚的裴孝远异常兴奋,他俯身压制住她,埋头在她唇瓣上肆意索吻,强行把自己的男性气息灌进她的嘴里,唇齿间的甜蜜津液几乎让他发狂,他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
身下顶撞的动作愈发用力,他不受控制的摆动腰身,在她体内用力冲刺,身下的安以诺被高强度撞击着,被他压在身下狠狠侵犯,强壮结实的身躯根本不容她挣扎反抗,压的她动弹不得。
裴孝远铁一般的臂膀分开撑在她两侧,听着身下女人娇媚的呻吟声,薄唇仰起邪肆的笑,重重挺身,一贯到底,硕大的龟头直直插进了女孩的宫口。
“啊……”安以诺被顶得大脑泛起白光,失控的尖叫出声,指甲难耐的在男人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身体颤抖着陷入高潮,小穴一阵阵收缩着喷出大量透明汁水
“嗯……”裴孝远闷哼一声,鸡巴重重抽插了几下,龟头挤进深处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身上的男人压着她缓了一会,体内的肉棒又弹跳起来,开始了第二轮操干,安以诺惊慌的推着身上的裴孝远,胡乱的摆着头躲避着他的强吻。
身下的女人不停地挣扎,裴孝远不悦,钳制住她不听话的双手,用力分开在两侧,薄唇急切对着唇瓣一顿狂吻,含着她的舌头吃的滋滋作响。
床头桌上的手机不停地振动,屏幕一次次亮起又熄灭,床上两具缠绕的身体,性器紧紧相连,谁都没有精力去理会。
与其同时,门外的陆祁正拿着药,听着门里传来的阵阵娇喘声,愣在了原地,他努力消化着老板出轨的事实,听着声音,还是老板主动强迫的安助理
陆祁头疼的看着手机里筱蕾的来电,悄悄来到走廊,接听:“喂,裴太太……嗯,裴总他今晚喝多了……他住酒店,今晚不回去了……”
15、怀里的女人
“嗯……”安以诺正趴在床上,双手揪紧着床褥,白嫩的翘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操干,浑圆的臀肉被他的大掌捧住,肆意揉捏得变了形
裴孝远坚硬结实的耻骨发狠撞击着身下跪趴的女人,下体跟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奋力撞击,毫不怜惜地挺着鸡巴重重插入拔出,用力捣出大量浑浊的液体,浇灌着两人结合处。
肉棒根部两个沉甸甸的肉囊奋力拍着安以诺的阴唇,红嫩的穴肉被肏干得痉挛着,溢出一股暖流,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安以诺被裴孝远操的高潮连连,仰起脖子无力地娇喘呻吟,蓦地被揽住腰身,裴孝远结实的臂膀打横抱起她的上身,紧紧压住两个饱满的乳肉,安以诺被迫直起身子迎合着他的撞击
“嗯啊……不要了……”安以诺被撞得前后晃动,男人沉重的粗喘声在她耳边响起,跟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用粗粝的大舌色情的舔舐亲吻着她的耳垂,湿热的吻一直从她的脖颈流连到后背,错落有致的印上几个暧昧的痕迹。
不知道操干了多少下,安以诺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白皙的美腿被身后的裴孝远抬起,粗长的肉棒从后面进入,一次次对着她的宫口顶撞,连续高强度操干了几十下才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安以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缓过神来,嗓音叫到沙哑,猛地被裴孝远的滚烫的精液射入,难耐的扭着腰颤栗起来,小腹轻轻颤抖着承受着男人的射精。
一个晚上,安以诺被裴孝远翻来覆去奸淫了个遍,两人在床上肆意翻滚,赤裸的身体肆意纠缠,不停地在床上起起伏伏,大床随着两人的动作嘎吱嘎吱的抖着,一直做到了后半夜,
裴孝远才低吼一声,射出最后一股精液,用力搂住怀里娇柔的身体,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安以诺被小穴里勃起的肉棒撑得涨疼,她皱着眉睁开眼,裴孝远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身体,搂得她快要呼吸不畅,男人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有力的腿勾着她,坚硬的鸡巴还插在她的穴里不肯出来
整个人被他用力搂紧,两人赤裸的身体还紧紧缠绕着,安以诺的肉穴又疼又麻,浑身酸痛无力,裴孝远的身体火热得不行,热得她都快发烧了
安以诺忍不住推了推身上的臂膀,身后的男人埋在她的脖间,无意识搂得更紧,
“唔……”安以诺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沙哑着声音央求:“裴孝远,快放开我……”
昨晚激烈的性爱折腾得她身体快要散架,小穴到现在还在火辣的疼,安以诺蹙着眉,挣扎了一下,“裴总?”
身后的裴孝远眉头一皱,粗喘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强烈的阳光让他感到刺眼,他皱紧了眉头,眯着眼睛看到自己怀里躺着一个女孩。
刚睡醒的他有些发懵,后脑还有些疼,他努力睁开眼,看清了怀里的女人,安以诺!
安以诺拧着秀眉,正红着眼眶看着他,漂亮的水眸泛起了雾气,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声音异常低哑:“裴总,快出来好不好?”
大脑嗡的一声,脑海里浮现了几个做爱的画面,自己把安以诺狠狠压在身下,翻来覆去操干,不论她怎么求饶都不肯放过她。
裴孝远愣了几秒钟,倏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器还紧紧插在她的穴里,深吸了一口气,他强忍着呼吸,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慢慢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一瞬间,穴里流了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这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裴孝远扶着自己的额头坐了起来,眉头紧皱着,努力消化着自己睡了自己的女下属的事实,昨晚他喝多了,现在脑子还有些懵裙;二,伞{绫=溜/九二'伞,九/溜
他转头看着旁边同样赤裸的安以诺,只见她湿润着眼,蜷缩在床头,努力用被子一角遮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细腻的锁骨上满是自己啃咬的吻痕,暧昧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后背
对比她的身体,自己身上却几乎没什么吻痕,除了背上的几条抓痕,裴孝远狠狠皱眉,看着她委屈得要哭了的模样,隐隐怀疑是自己强要了她……这段时间她都刻意躲着自己了,怎么忽然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裴孝远强忍着头疼,努力回想着昨晚的场景,自己喝完酒后就有点不适,昨晚身体格外燥热,然后,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不过,他隐约猜到了一个可能,他被下药了……
一向沉稳自制的他,现在面对这个场面,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第一次有了束手无措的感觉,裴孝远用力皱了一下眉,稳着呼吸开口:“先把衣服穿上吧。”
16、心里的别扭
“我的衣服被你撕破了……”安以诺的声音格外沙哑,她吸了一下鼻子,揪紧了身上的被子。
裴孝远微愣,看到地上散落的破碎的衣服,眸色一暗,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沉声道:“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
“我知道,你放心。”安以诺深吸了一口气,隐忍着情绪开口:“昨晚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们还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裴孝远皱着眉,抬眸看着她冷淡却认真的表情,顿了顿,缓缓嗯了一声
“我去一下浴室。”安以诺哽咽着开口,翻身下了床,裸露的美背一片斑驳的痕迹,裴孝远下意识别开眼,脸色有些沉。
刚站到地上,安以诺嘶了一声,双腿无力到发软,差点跌到地上,私处火辣辣的疼,裴孝远拧着眉转过头,看到浑身赤裸的她,蹲下身捡着自己破烂的衣服,堪堪披在身上,脚步有些不稳的走进了浴室。
裴孝远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机,划开,好几个妻子的未接来电,他眉宇紧锁,点开陆祁的电话,沉声道:“陆祁,帮我买两件衣服送上来,还有,带一盒避孕药。”
……
等到陆祁打开门,看到裴孝远下身围着一条浴巾,床边的安以诺同样围着一身纯白色浴巾,呆呆地坐着,房间里的气氛格外沉闷。
“裴总。”陆祁把手里的衣服和药递给裴孝远,看着老总表情有些严肃,知道事情有点麻烦,“裴总,要不要我去调一下酒店监控?”
“嗯。”裴孝远沉声道,接过了东西,关上门。
看着发着呆的安以诺,裴孝远语气柔和了一些:“把衣服换上吧。”说着,把衣服放到一边,想了想,开口:“一会,我们谈谈……”
“嗯。”安以诺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看着女孩娇小的背影,脚步还有些不稳,裴孝远回过头,黑眸盯着床单上的一抹暗红,眸色渐深,陷入了深思。
等到安以诺穿好衣服出来,凌乱的房间已经被清洁工收拾干净了,裴孝远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安以诺看着男人沉思的样子,扯了扯嘴角,轻声开口:“有避孕药吗?”
裴孝远思绪被打断,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安以诺,颔首,把桌上的药递给她。
安以诺接过药,拧开水瓶,把避孕药喝了下去,不带一丝犹豫,喝完药,她走了过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裴孝远,声音平淡:
“裴总不用觉得为难,我说过了,我们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不需要你负责,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不会去插足你和筱蕾姐的婚姻。”
裴孝远抬眸看着她,眉宇轻皱,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片刻,开口:“我会补偿你。”当然,补偿指的是经济上的,除了这个,裴孝远也给不了她别的东西。
听着男人的话,果然,是她意料之中的话,安以诺抬起头,微微勾了勾唇,红唇轻启:“不用。”她拿起了自己的包,站起身,“上班迟到了,我先走了。”
看着安以诺的背影,裴孝远微微叹了口气,即使刚刚她表现得格外镇静,他也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丝丝颤音,故作坚强的她,让他有些头疼。
裴孝远回到了公司,脚步一顿,转而去妻子的部门,给筱蕾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坐电梯上了楼。
回到办公室,陆祁已经早早的在等候,“裴总。”
“嗯。”裴孝远扯了扯领带坐了下来,薄唇紧抿着,沉声问:“查的怎么样了?”
“裴总,这是昨晚的监控。”陆祁递过去一个优盘,裴孝远插到电脑上,点开监控视频,看了看,视线落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女服务员身上,拉了拉进度,看见安以诺进去包间,女服务员慌乱跑了出去,随后,自己被安以诺扶了出来……
裴孝远脸色微沉,握着鼠标的手顿住。
“昨晚,确实是服务员给您下的药……”想了想,陆祁又给裴孝远陈述了昨晚的经过,包括自己在门口听到的声音。
裴孝远脸色越来越沉,眉头紧锁着,带着丝丝忧愁,须臾,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出去吧。”得到了证实,裴孝远头疼的捏了捏太阳穴。
……
比起裴孝远的状态,安以诺格外憔悴,她强忍着腿间的不适,在办公桌前一坐就是一天,努力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
下午下班后,裴孝远主动来接筱蕾回家,他早早来到了筱蕾办公室,看到在认真工作的妻子,心里有一丝愧疚
他暗眸一瞬不瞬看着埋头工作的筱蕾,柔声道:“走吧,一起回去。”
筱蕾抬起头,看到面前高大英俊的丈夫,笑了笑,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挽着他的胳膊走了出来。
看着两人肩并肩并排走着,背影看起来格外和谐,安以诺抱着手里的资料,捏着纸张的指腹渐渐泛白,嘴角挂起讽刺的笑
裴孝远坐在驾驶位上,温热厚实的手掌握住方向盘,眉宇紧皱着,侧过头看了看一旁的筱蕾,“昨晚,我喝醉了。”
“嗯,我知道了,陆祁给我解释过了。”筱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发现裴孝远的异样情绪。
“嗯,有什么需要买的吗?”裴孝远久违地开口,主动邀请筱蕾逛街。
来到商场,筱蕾推着一个大推车,兴致勃勃地选着水果,裴孝远默默跟在她后面。
倏然,眼神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裴孝远眉峰一动,眼眸不受控制地锁定着不远处的女孩。
只见安以诺被顾峣牵着,男人在前面选着菜,她小鸟依人的跟在他身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
顾峣倾身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安以诺不好意思笑了笑
今天早上还躺在他怀里的女人,现在已经满面春风的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要了她的缘故,裴孝远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一丝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有一种异样的别扭。
裴孝远别过头,强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眼神平静地看着面前的筱蕾。
17、小心翼翼
简单选了几样菜,夫妻二人去收银台结账,筱蕾推着推车慢慢走着,转头看到了安以诺和顾峣,有些惊喜的看着两人:“小诺,顾峣?你们怎么一起来超市了?”
安以诺转身看到夫妻二人,眼神对上一旁裴孝远平淡如水的黑眸,一秒,便移开,看着筱蕾笑了笑:“碰巧遇到了。”
“嗯,是很巧。”顾峣看着安以诺温润一笑,轻轻接过她手里的推车,“我来结账,你负责做饭。”
听着顾峣的话,筱蕾有些惊讶,随后暧昧的看着两人,“做饭?你们……”
安以诺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眉,无语的看了顾峣一眼,解释道:“没有,上次答应过请他吃饭,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说完,便赶紧结了帐,提着购物袋走了出去。
顾峣无奈一笑,眼里带着丝丝宠溺,他笑着指了指安以诺的背影,“还没追到。”随后便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两人的互动,筱蕾感觉他们多多少少有点暧昧,她忍不住凑到裴孝远身边问:“你看,他们是不是挺般配的?”
裴孝远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人,肩并肩走着,淡淡的嗯了一声。
晚上
裴孝远头还有些疼,简单吃了点菜就上楼了
他脱了衣服来到浴室洗澡,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肩膀,后背上有几条指甲划痕,又想起了早上的香艳画面,裴孝远深呼了一口气,打开喷头站着淋浴。
裴孝远仰起脖子,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他紧闭着眼,手指抚了一下淋湿的头发,水流顺着脖颈向下流,裸露的后背隐隐有些刺痛,她划的不轻
手慢慢搓着自己的胸膛,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摸到下身,握住那根紫红的性器,上下撸动了一下,肉棒隐隐有些变硬的趋势。
裴孝远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肉棒沉思,顷刻,他握住棒身仔细清洗了一番,强迫自己拂去脑海里旖旎的画面,简单擦拭了一下,便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筱蕾看见丈夫才走出来,说:“今天怎么洗了那么久?”
“身上有点酒味。”裴孝远拿着毛巾擦着湿发,坐上了床。
等到筱蕾洗完澡走了出来,看到床上看着手机的丈夫,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有什么事,她翻身躺到了裴孝远身边,搂着他:“怎么了?”
裴孝远从一张家常菜图片中回过神,熄掉了手机屏幕,轻声开口:“没什么,睡觉吧。”
“孝远。”筱蕾看着丈夫一副马上睡觉的样子,忍不住抱住他:“我们有一段时间没做了……”
裴孝远睁开眼,看着怀里的筱蕾,眉头轻蹙,低声道:“下次吧,今天有些累。”
……
与此同时,顾峣正在安以诺家里享受着晚餐
安以诺看着顾峣把自己做的菜拍了一张发了朋友圈,文案:第一个为我做饭的女孩,觉得有些好笑,催促他:“快点吃,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
顾峣不以为然,看着她温柔的笑:“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
“明天还得上班,顾总监也不怕迟到。”安以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托着下巴看着他吃饭。
“那,等周末,我再来蹭饭,这样就不怕第二天迟到了。”
……
第二天上午
项目小组开会,安以诺早早来到了会议室,低头检查着自己的策划案,这还是她第一次上台发言,不免有些紧张。
她赶紧思考着发言提纲,认真仔细的一条一条写在笔记本上,肩膀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安以诺抬头,撞入一双带笑的眼睛
“不用紧张,放轻松。”顾峣含笑的眸子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便转身走到前面,坐了下来。
顾总监光明正大的偏爱让几个同事唏嘘不已,面对几个伙伴的调笑,安以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裴孝远淡定自若的走了进来,精锐的眸底淡淡看了一下在场的人,转身坐到主席位上,拿起面前的文件,慢慢翻阅着,声音低沉:“开始吧。”
左侧首位的顾峣站了起来,大致上讲解了一下规划,便留给部下的几个人轮流上来发言
安以诺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面不改色的说着自己的方案,最前面的裴孝远泰然自若的看着手里的文件,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银灰色钢笔
话毕,安以诺暗暗呼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主席位上的男人
裴孝远深邃的黑眸看着手里的资料,大手悠悠的翻了翻,抬起头,看着站立等待着他的意见的女孩,蛰伏般的眸对上她的视线。
安以诺眼神闪了闪,垂眸低下头,手指轻轻捻着手里的文件
看着安以诺一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这几天,这是第一次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她小鹿般的眼躲闪着自己的眼神,裴孝远微微拧眉,翻着资料,大致指出了几个问题。
散会后,裴孝远双手交叉,手臂撑靠在桌子上,看着面前肩并肩走出会议室的两人,陷入了沉思。
下班后,裴孝远一如既往的下楼,和筱蕾一起回家,两人一起来到一楼大厅
“你先等着,我去提车。”裴孝远看着阴沉的天,沉声开口,黑眸不自觉捕捉到一抹视线,他眉峰一动,看到不远处的安以诺
只见女孩见他看了过来,便赶紧别过头,不自在的捋了捋头发
裴孝远微微皱眉,转身去提车。
18、担心
看着夫妻两人的背影,安以诺微微揪紧了自己的衣服,抬头看了看黑沉沉的天,黄豆大的雨滴狂暴地撒落下来,隐隐可以闻到一股潮湿的灰尘气味,刹那间,暴风雨卷之而来
安以诺拿起包包遮着头发,快步跑了出去。
裴孝远开着车,缓缓驾驶着,雨越下越大,瓢泼的雨点打的车身噼里啪啦的响,他不由得想起,刚刚在公司门口等待的安以诺,不知道她怎么回去。
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狂风吹着,雨瞬间狂下起来,瓢泼大雨下的视野有些模糊,裴孝远打开了雨刷,缓缓跟在一辆车后面。
倏然,裴孝远眼眸一凛,目光落在一道纤细娇柔的身影上,变得深邃凌厉,一瞬不瞬看着公交候车亭下的女孩
候车亭下站了很多人,狂乱的雨点啪啪打着顶棚,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安以诺头发有些湿漉漉的,额角的发丝变成一缕一缕的垂了下来,柔弱的身子迎着风站在角落里,连衣裙上带着大片水痕,裙摆被狂风吹得乱飞
安以诺下意识揪紧自己的裙子,抬头看着对面的那辆熟悉的豪车,隐隐可以看见驾驶座上的男人,他看到自己了……
车窗的雨刷快速摆动,裴孝远拧着眉,看着不远处孤身一人的安以诺,孤零零的站着,揪紧裙子迎合着冰凉的狂风,原本整齐亮丽的秀发被吹得乱糟糟的
安以诺葱白小手不停的拨弄着自己额间的湿发,秀眉微蹙,一双澄澈的水眸被吹到泛起雾气,她咬着下唇,抬眸对上车内男人的视线,楚楚动人的眼眸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裴孝远俊眉拧紧,眼眸一瞬间狠狠顿住,他抿着菲薄的唇,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豪车的速度渐渐变慢,车身缓缓移动,裴孝远把车开到了她的对面,转头对上她的视线。
安以诺抬眸看着车里的男人,咬着唇摇了摇头,握紧了自己的包包,眼里带着丝丝隐忍
裴孝远拧紧了眉,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又松开
蓦地,车快速开了出去,裴孝远绷紧了俊颜,眸色深深看着前方,窗外的狂乱雨声听起来格外烦躁,他不由得踩了油门,加速行驶。
一旁眯着眼睛休息的筱蕾,察觉到丈夫开车的速度加快,睁开眼,看着裴孝远面色有些深,疑惑,“怎么了?孝远。”
“没事。”裴孝远低声开口,眼里看不出情绪。
短短几分钟,便回到了家。
裴孝远身上淋了少许雨点,径直上了楼,他走进卧室,放下车钥匙,大手扯松了黑色领带
看到落地窗外乌泱泱一片黑云,几棵香樟树被吹得摇摇欲坠,粗大的雨点打在阳台,落到地上积成了一大滩水
裴孝远莫名有些烦闷,他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窗外,暗眸涌动
几秒钟,裴孝远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陆祁这会还在公司加班,看着手机里裴总来电,想着是不是总裁有什么东西忘带了,接通:“喂,裴总。”
“你现在下班,去南正路的公交站台送一下她……”
听着裴孝远的话,陆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裴孝远口中的“她”,“好的裴总。”
挂了电话,陆祁无奈的笑了笑,裴总终究是开始在意她了。
有了总裁的吩咐,陆祁也不敢怠慢,立马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就赶紧开车赶到公交车站台,看着棚下站着许多刚下班的人
大雨倾盆,陆祁视线有点模糊,他不由得撑着伞下车,仔细寻找着安以诺的身影,把附近有人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安以诺……
裴孝远冲了个澡,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敲着笔记本电脑,手机铃响,他点开接通:“接到她了么?”
“总裁,没有找到安小姐的人……”
没有找到……裴孝远眸色深深,喉结咽动了一下,沉声道:“嗯,就这样吧。”
挂断了电话,裴孝远眼神回到电脑屏幕上,慢慢平静了下来,继续工作
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她不傻,也不可能自己冒雨徒步走回去
……
湿着衣服回到家的安以诺,略显狼狈,她开门走了进来,脱掉了高跟鞋,进了浴室
洗了个热水澡,安以诺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有些凉,她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几度。
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安以诺瞥了瞥桌上亮着屏幕的手机,拿起接通,声音有一丝鼻音:“喂。”
终于接通了电话,陆祁暗暗舒了一口气,“安助理,你总算是接电话了,你现在回到家了吗?裴总让我去接你,没有看见你的人……”
安以诺挑眉,嘴角若有若无的弯起,“嗯,我回家了,没事的。”
挂断了电话,想起刚刚女孩略微沙哑的声音,估计是着凉了,陆祁想了想,给裴孝远发了一条信息。
19、生病
第二天,安以诺稍微有点鼻塞,整体没有大碍,还是打算去上班。
今天早上错过了公交,安以诺姗姗来迟,来不及吃早餐,就匆匆忙忙赶到了公司
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安以诺揉了揉太阳穴,走到办公桌前,放下了包,看到桌上放了好几盒感冒药,有点诧异
安以诺坐到靠椅上,拿着感冒药看了看,什么感冒灵颗粒,阿莫西林胶囊,口服液,全都有……她忍不住翻了翻,也没有留个纸条,不知道是谁给她买的
沉思了一会,安以诺微微勾唇,知道她淋过雨的,只有两个人,陆祁和她平时不来往,肯定不会主动来关心她。那么除了他,就只有裴孝远了,他应该不会那么早过来,可能是让陆祁去买的药……
这么一想,安以诺内心有点窃喜
中午,安以诺久违的去了公司食堂吃饭,今天早上起的迟了,来不及准备午餐。
她端着餐盘来到角落坐着,一个人默默拿着筷子翻着菜,生病的她没什么胃口
“小诺,生病了吗?怎么看起来有些憔悴?”
安以诺抬头,看到筱蕾一脸担忧的看着她,一旁的裴孝远静静的看着自己。
夫妻二人坐到了她的对面。
安以诺微微勾唇,笑的有些勉强,“昨天淋了点雨……”
“怎么淋雨了,买药了没?”筱蕾还有些关心她,“看你这几天状态不好,好好注意身体。”
安以诺抬眸,看着筱蕾微微一笑,“没事的小蕾姐,顾峣他给我买过药了,过几天就好了。”
裴孝远闻言,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眉,沉默不语吃着饭。
“顾峣给你买的药?”筱蕾挑眉,笑着说:
“他对你挺不错的,有没有可能和他发展一下?”
安以诺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白皙的手指抚了抚耳边的发丝,柔声道:“其实,我和顾总监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们……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我看你们挺般配的啊。”筱蕾有一丝好奇,“难道,小诺你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安以诺握着筷子的手动了一下,敛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但是,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打扰他。”
看着安以诺情绪低落的样子,筱蕾也自觉的没再开口问。
裴孝远抬眸看着她,对上她黯淡失落的眼神,安以诺察觉到裴孝远的目光,心虚的低下了头,不看他。
裴孝远收回了余光,抿着唇,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一整天,安以诺都在办公桌前工作,看了一天的电脑屏幕,眼睛格外酸涩,在光的刺激下,眼眶泛红,不停流着泪。
安以诺咳了咳,鼻子堵得不通气,眼睛又流泪,她一直拿着卫生纸擦着眼角的生理泪水。
深呼了一口气,安以诺拿着水杯来到茶水间,倒了杯热水,站在窗前喝着,天气格外闷热,感冒的她格外不适
安以诺捧着热水,呆呆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强烈的太阳光,眼睛又开始酸涩,她忍不住拿着纸巾擦了擦
裴孝远正拿着一份文件,坐电梯下楼,叮的一声,裴孝远从电梯里出来,看到茶水间的安以诺,眼神微顿,看起来感冒挺严重的。
把文件递给了李经理,简单讲解了一番,裴孝远别过头,对上安以诺的视线,女孩的眼眶红红的,不停的拿着纸巾擦鼻涕抹泪,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安以诺看到裴孝远看了过来,立马低下头,回避着他的视线,跟暗恋男人的小女孩一样,被抓住了小心思。
裴孝远眼神深奥,一霎间迈开长腿走向了她。
安以诺听到身后男人沉稳的步伐,握住了手里的水杯,眼神不自觉的闪动,察觉到男人站到了她的旁边
“不舒服的话,可以请假回去休息休息,不用强撑着。”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安以诺咬唇,抬头看着他,漂亮的水眸看起来红红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丑,又赶紧低下头,闷闷开口:“我没事,吃几天药就好了……谢谢裴总关心……”说完,便赶紧走开了。
裴孝远微微拧眉,没有错过女孩嘴角轻扬的弧度,心里不禁柔软了几分。
……
“嗯啊……裴总,不要了……”安以诺躺在裴孝远身下,两条雪白的大长腿被男人强行分开,盘绕在腰侧,劲腰用力挺动着,紫黑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纵情驰骋
狰狞肿胀的棒身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女孩动情流出的爱液,鸡巴上跳动的脉搏刺激着她的肉穴内壁,两人的性器紧紧结合在一起
裴孝远掐住安以诺的小腰,奋力摆动着腰臀,大力贯穿着她的身体,迫切的插进她的生殖器,和她饥渴的交配着,两个人像发了情的动物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做着爱
粉嫩的小逼被插的媚肉向外翻动,裴孝远搂住她娇软傲人的身体,埋首在两颗饱满的奶子上舔舐啃咬,两人面对面搂抱着,性器紧紧结合,男人用力向上挺动,一次次把性器送到女孩体内最深处。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舔舐着她的脖颈,奋力摆动着撞击,马眼一张,射了出来。
“嗯……”裴孝远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幽深的黑眸里带着丝丝情欲,随着大脑的清醒,眼里的情欲逐渐散去。
房间里幽暗的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裴孝远躺在床上,凝视着昏暗的天花板,心情不由得升起一阵烦闷,内裤还有点湿,身上却渗出了少许细汗。
20、送她回家
第二天,安以诺感冒更严重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她强忍着不适工作着
写完了一份策划案,安以诺脑袋有些疼,闭着眼趴在桌子上休息
“小诺,筱经理去哪了?”一个同事走了过来,拍了拍安以诺的肩。
安以诺抬起头,有些迷糊:“经理她在开会,怎么了?”
“这个是筱经理昨天的业务报告。”同事递给她一份资料,“小诺,记得跟筱经理说,这个需要让裴总签字。”
安以诺拧了一下眉,有些不适,她坐直了身体,拿过报告看了看:“我去吧,反正这些事情也都是交给我做的。”
同事看着安以诺的状态,稍微有点同情她,没想到筱经理把跑腿送文件的小事都交给她了,“那好吧,麻烦你了小诺。”
安以诺微微一笑,点头。
总裁办公室
叩叩,安以诺敲了敲门,“进来。”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安以诺推开门,柔柔弱弱的说了句:“裴总。”
裴孝远正在看一份文件,听见安以诺的声音,抬起头,稍微顿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她有些日子没给自己送文件了。
“嗯,有什么事?”
安以诺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声音还有些沙哑:“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嗯。”裴孝远点头,接过来翻了翻,看着没什么问题,快速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她。
看着安以诺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起来格外憔悴,裴孝远清幽的暗眸愈发幽沉,沉声道:“还在生病,怎么还让你送文件?”
安以诺对上他的视线,攥紧了手指,低低的说:“没事,我习惯了……”
裴孝远眉目微沉,带着别样情绪看着她
安以诺看着他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说:“我没事的。”顿了顿,看着裴孝远幽深的黑眸,嘴角轻扬,“谢谢裴总关心……”
……
工作了一天,看着还没完成的任务,安以诺揉了揉太阳穴,打算在公司加班
晚上,几个同事都下班了,只剩下安以诺一个人还勤勤恳恳的工作,同事们看到安以诺带病加班,都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明明都生病了,还在帮筱蕾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任务
裴孝远开完临时会议,下楼,在大厅里听到几个员工的交谈声,议论着安以诺还在加班
想着今天中午她也没食欲,状态不太好,裴孝远踌躇了一会,看着楼上亮着的灯光,还是转身进了电梯。
部门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裴孝远抬步走了过来,黑眸环视了一番,看见安以诺正趴在桌子上,他步伐一顿,走了过去,空调开的有点低,穿着衬衫的他感觉有些凉。
裴孝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嗓音低沉醇厚,“醒醒,别趴在桌子上睡,容易着凉。”
“唔……”安以诺耷拉着沉重的眼皮,眯着惺忪的眼睛抬头,望进了一双漆黑如墨般的眼眸里,男人的黑眸带着丝丝担忧
看着安以诺抬头,迷离的看着他,看起来还没清醒,裴孝远收回了手,放进西装裤袋里,左手腕上挽着西装外套
蓦然,安以诺坐起身握住他的手,冰凉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手掌,感受到她的手有点凉,
裴孝远拧了一下眉,抬眸看着她,目光有些幽深。
安以诺手指触到他良好的西装质感,有些委屈的扯过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小猫般乖巧的蹭了蹭,撒娇似的声音格外甜糯:“你怎么会来,你应该早就回去陪老婆了……”
裴孝远眉宇轻皱,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
“嗯?……”安以诺似乎清醒了,小鹿般的眼眸闪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看着面前的裴孝远,松开了他的手,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嗫嚅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刚刚有点不清醒。”
裴孝远看着她,脸色恢复了平静,薄唇轻启:“嗯,你身体不舒服,早点回去休息。”
安以诺抬头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糊,“我的工作还没完成,裴总先回家吧,我还要等一会。”
看着她憔悴的小脸,唇色有些泛白,裴孝远拧起眉,胸膛微微起伏,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带着不容分说的语气,沉声道:“现在下班回家,我不喜欢让人带病加班。”
“是,裴总。”安以诺听着男人沉下来的语气,乖乖点头答应。
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便跟着裴孝远一起下楼。
走出公司大楼,夜晚的风有些凉,想起安以诺的手还有些冰凉,裴孝远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穿上。”
裴孝远久违的对她绅士了不少,安以诺披上他的外套,嘴角勾起一抹笑,“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马路上只有少许私家车,裴孝远转身看着她娇弱的身子,沉声道:“你身体不舒服,我送你回去。”想了想,又说:“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安以诺点了点头,勾唇看着他,其实他不用特意解释,欲盖弥彰
……
坐在裴孝远的豪车上,安以诺偷偷打量着驾驶座上的男人,路灯折射在他立体分明的脸廓,冷硬的面部线条看起来柔和了一些,薄唇习惯性轻抿着
裴孝远大手放在方向盘上,专注的看着前方,开着车,似乎感觉到了安以诺的目光,裴孝远不着痕迹的转过头,对上她偷看的视线,“怎么了?”
安以诺收回了视线,不好意思的看着窗外,眨了眨眼,“没什么。”
裴孝远看着她,回过头,两人陷入了沉默,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流的话题,但是由于两人发生过亲密关系,狭小的车身空间里,总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
安静了一会,安以诺打破了平静,“其实……我不用那么多钱的,你不需要给我补偿。”那天晚上,安以诺就收到了裴孝远转来的七位数金额,这就是他给的物质上的补偿
她是个正常人,当然对钱感兴趣,但是,她还想要他这个人。
“收着吧。”裴孝远抿着唇,低沉又极为冷感的嗓音带着一丝柔和,“不用有心理负担。”
21、可你还是来了
车停在了楼下,安以诺解开安全带,看着裴孝远温婉一笑,“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开车小心点,注意安全……”
“嗯。”裴孝远颔首,看着安以诺打开门下了车,身上还披着自己的外套,薄唇微张,想了想,还是没有提醒她。
回到家,裴孝远打开门,发现筱蕾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等自己
“怎么现在才回家?”筱蕾有些困了,看着终于回家的丈夫,站起来挽着他的手,“嗯?你的外套呢?”
“忘在公司了。”裴孝远松了松领带,解开几颗纽扣,看着面前的妻子,微微拧眉,还是开了口:“以后,送文件这种小事就交给新人来做,小组的人只需要负责项目策划。”
筱蕾听着丈夫的话,还有一丝意外,随后又反应过来,自己最近确实没有安排好,乖乖点了点头。
只是,她没有意识到,丈夫是在为安以诺说话。
“嗯,我先去洗澡了。”看着妻子低眉顺眼的样子,裴孝远也没再说什么,筱蕾一向很乖巧,自己说什么话她都能记在心里。
……
吃了几天药,安以诺感冒好了不少,这几天,终于加班加点完成了项目策划
下班后,安以诺被宋艺邀请去酒吧喝酒,好久没有去过酒吧了,今天正好和朋友去放松一下。
夜色酒吧
许多年轻男女在强劲的音乐节奏下热舞,重金属鼓点震耳欲聋,顶上七彩水晶灯旋转着,闪耀着绚丽多彩的灯光
安以诺和宋艺两个人订了个小包厢,两个女人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酒
安以诺酒量不算好,堪堪喝了几杯就有些醉了,她撑着脑袋看着包厢外肆意舞动的年轻人群,端着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眼看着时间有点晚了,宋艺看着对面一副醉态的安以诺,勾唇,“还能撑住么?要不要给你叫个车?”
“不用。”安以诺头有些昏,意识还算清醒,她抬头看着对面的宋艺,微微勾唇:“你先去吧,别让你的男人等急了。”
宋艺微微皱眉,有些不放心,“你确定一个人能行?”
“去吧,我叫人来接我。”安以诺看着她,一抹狡黠的笑,举起手机晃了晃。
宋艺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心领神会,投给她一个微妙的眼神,拿起包走了出去。
裴孝远洗完了澡,穿着浴袍在书房工作,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看着公司的业绩表,忽而,手机振动了一下,余光瞥到亮起的手机屏幕,眸色闪动了一下。
稍顿,裴孝远拿起手机,接通,“喂。”
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传来,安以诺嘴角勾起,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喂,小慧……能麻烦你来接我一下吗?”
对面沉默了,只听见有一丝呼吸声,安以诺皱眉,疑惑,“喂?听得见吗?奇怪了……”
裴孝远淡然的神色变得幽深,凝重冷峻,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在哪?”
对面似乎怔了一下,只听见安以诺声音干巴巴的开口:“我……我打错了……不好意思。”
听着对面嘈杂的声音,裴孝远语气有些沉,询问她:“夜色是么?我过来。”
安以诺愣了一下,声音有点小:“嗯……麻烦你了。”
……
来到包厢,看见大门敞开着,安以诺趴在桌子上,旁边有好几瓶红酒,裴孝远看着熟睡的她,眉目微沉,脸色有些严肃
安以诺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穿着一身风衣外套的裴孝远,眉目深沉,她忍不住勾起唇,对着他笑:“你来了……这么晚打扰你了。”
裴孝远看着她没有说话,倾身扶起了她,“我送你回去。”
说完,便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往大门口走。
安以诺搂着他的手臂,柔软的身子靠紧了他,裴孝远很高,自己才到他的肩膀,不小心被人撞到,安以诺有些不舒服扭了扭,“裴总……”
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身,身体往他身上贴
裴孝远下意识收紧了她的腰身,把她搂在了怀里。
坐到车上,安以诺便沉沉睡了过去,小脸贴着靠椅,脸色有些泛红
十几分钟后,车缓缓停了下来,裴孝远看着熟睡的安以诺,沉思了一会,抱着她上楼。
看着还在自己怀里酣睡的安以诺,裴孝远目光深沉,淡淡的说:“密码。”
安以诺收紧了搂着他的双臂,含含糊糊的开口说了一串数字,裴孝远眼眸闪了一下,按了密码。
裴孝远抱着安以诺走了进来,把她放到沙发上
安以诺缓缓睁开眼,原本迷离的眼逐渐清明,她蜷缩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在一起。
裴孝远对上她的视线,狭长的双眸显得愈加深邃,两人沉默了许久,男人移开眼,醇厚的嗓音响起:“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转身的一瞬间,垂在腿侧的大手被紧紧握住,女孩微凉的小手握住了他,收紧,微微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挽留的语气,“能陪陪我吗?”
裴孝远被安以诺牵住了手,脚步顿住,他撇过头,转眸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安以诺眼眶有些泛红,脸上带着一丝醉态,双眸一瞬不瞬看着他,红唇轻启,语气有些恳切:“陪我待一会,好不好……”
见裴孝远默不作声,没有回应自己,也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安以诺握紧了他,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你都知道是不是,你知道我是故意给你打电话的……”
裴孝远手指动了动,转过身看着她,眉宇轻皱,没有说话。
安以诺看着他冷清俊逸的脸,秀眉微蹙,深深看着他,“可你还是来了……”
22、我喜欢你
裴孝远俊挺的鼻梁下薄削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看着她深刻,安静,又发人深思。
他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幽深的目光看着她泛红的眼,轻声道:“你想说什么?”
安以诺看着面前正气俊雅的男人,心一横,伸出双手,悄无声息地搂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上他的小腹蹭了蹭
裴孝远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神色凝重冷峻,只听见安以诺靠在他的小腹,闷声开口:“我想说,裴孝远……我喜欢你……”
倏然,裴孝远霎间抬眸,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眼里有情绪在涌动,他饱满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低头看着靠着他的女孩
在商业领域驰骋多年的他,遇到过多少巧言令色的人,形形色色的人和物,这还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遇到了棘手的事,让一向精明的他,不知道怎么去反应
他僵硬着身体,几乎怔在了原地,稍后,裴孝远抬起手,骨骼分明的手收紧又松开,犹豫不决,身体里的挣扎犹如藤蔓般在迅速滋长
微微叹了口气,自始至终无动于衷的他,神色变得高深莫测,抬高的手终于覆在了她的肩上,微微收紧,掌心的温热似乎是怜爱,是疼惜
裴孝远没有回复她的表白,只是紧抿着薄唇,静静的搂住她的肩,身上的冷感收敛了不少,冷峻的面庞染上淡淡的柔和。
安以诺收紧了双臂,睫毛微敛,泪水顺着眼角滑过没入了发间,她吸了一下鼻子,小脸埋到他的衬衫布料,微微濡湿,“我喜欢你……但是我不想让你为难……”
她抬起头,醉意的脸上眉目含情,眼眸微微颤抖,看着裴孝远,眼里是深不见底的迷恋
裴孝远低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眶,灯光下立体分明的俊脸仿佛隔了层雾气,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幽深的黑眸,像是在掩藏着自己波动的情绪
安以诺看着他,认真的说:“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如果你不想再看到我,就把我调到分公司吧,我不会再来碍你的眼……”
裴孝远暗沉的眸子深了几分,看着她精致的脸,喉结咽动,低声道:“我不会把你调走,别多想……”静默了一会,又说:“不早了,准备休息吧。”
安以诺站起身,澄澈的眼里闪过一丝雀跃,小心翼翼地揪紧他的衣袖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像一只被遗忘的小宠物,裴孝远眉宇舒朗,语气带着不自觉的柔和:“我等你睡着再走。”
安以诺微微勾唇,凑上前靠近了他,由于他软下来的态度,她变得大胆了一些,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腰身,得寸进尺的想试探他的态度。
“我可以抱抱你吗?”安以诺抬头看着他成熟的俊脸,小鸟依人的贴近他的胸膛,眼里带着一丝期待,“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对你有不一样的情感。”
听着安以诺软软糯糯的话,裴孝远眉峰一动,想起是自己强要了她,硬生生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心里隐隐有些怜爱,他伸手覆在她的后脑勺,默认了她的动作。
女孩的手臂缓缓收紧,小脑袋贴在了他的胸口,“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温柔,以前我都不敢靠近你。”
安以诺闻着他身上的成熟男性气息,小脸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能听见他胸口沉稳的心跳声,嘴角勾起,蓦然,她抬头
狭长深邃的黑眸还带着淡淡的柔和,来不及淡去,被安以诺收入眼底,安以诺亲昵的贴近他,抬起脸,向他靠近。
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安以诺借着酒意,慢慢凑近他的薄唇,裴孝远不着痕迹的拧了一下眉,放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下
来不及犹豫,薄唇被女孩柔软的唇瓣轻触,似乎在试探他的反应,见他并没有抵触,安以诺便放心大胆的更加贴近他的唇
四片唇瓣紧紧贴合,安以诺含住他的薄唇轻咬厮磨,裴孝远没有抗拒,大手放在她腰侧,任由安以诺的唇紧紧压迫着他
高挺的鼻梁触着她的鼻尖,两人的鼻息交缠,萦绕着女孩身上的幽香,裴孝远暗眸涌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安以诺看着他深沉的眼,闭着眼睛伸出舌头探入他的嘴,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一瞬间沉浸在了她的温柔乡中,裴孝远感觉到脑海里的一根弦嘣的一下断开了,他本能的抱住了她,搂紧纤细的腰身,低下头回应了她的吻
裴孝远的吻既克制,又温柔,丝毫不同于那天晚上的狂热,安以诺静静的享受着他怜惜的吻
没关系,他们来日方长……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裴孝远脱下了衣服,躺在了床上,看着一旁熟睡的妻子,微微皱眉
唇齿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今晚,他确实出格了……
23、先失陪了
昨晚,裴孝远等安以诺睡着了才走,看着她病重,让她在家休息几天。
安以诺在家休息了几天,见不到裴孝远的人,就尝试给他发信息,信息内容也只是几句简单的道谢和问候。
收到信息的裴孝远,也只是简单回复了两句,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像普通朋友之间的问候一样,没有过多的暧昧。
意料之中,裴孝远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相比较而言,他愿意搭理自己了,安以诺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只是主动了一次,安以诺知道自己该收敛了,于是,之后的几天,两人没有过多的交流。
公司周年庆
这一天,安以诺回到了工作岗位上,晚上,公司员工统一到酒店聚餐
参与重大项目工程的几个人,和公司的高管一起,安以诺应邀来到了最大的一个包间
裴孝远和妻子筱蕾一起坐在主桌,安以诺和宋艺他们几个管理人员坐在一起,顾峣临时出差,没有参与聚餐。
看着主桌上,冷清俊逸的男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两人之前简单的上下属的关系
裴孝远穿着一身纯黑色商务西装,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旁边的筱蕾坐在他身边,两人时不时交流几句,基本上是筱蕾在说,裴孝远静静地听着。
从安以诺进来包厢,裴孝远的视线都没有落到她身上,安以诺心里明白,他现在只是对自己有点在意,并没有喜欢上自己,现在这种冷淡的态度也正常。
但是,安以诺不甘心,她偏要让他注意到她
等到人来的差不多了,正式开席
裴孝远端着一杯红酒,站起来,西装革履的他,身上散发出冷感矜贵,紧抿的唇线微微勾起,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一饮而尽,喝完一杯酒,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个员工轮流向裴孝远敬酒,顺带着一旁的筱蕾一起拍马屁。
“裴总,这几年感谢您的栽培……我敬您一杯。”
面对下属的敬酒,裴孝远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轻抿了一口,并不想喝太多
“裴总和筱经理结婚那么多年,还是一如既往的恩爱啊。”“裴总和筱经理可是模范夫妻,郎才女貌,我们可要多向您看齐……”
“轮到筱经理敬酒了,筱经理,裴总会不会不舍得让你喝酒啊。”
“筱经理也敬一敬裴总吧,夫妻情深,喝酒助兴。”
筱蕾不好意思的倒了一杯酒,笑了笑:“我的酒量不好,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对同事说了几句客套话,筱蕾转身对着面前的丈夫,笑的一脸温柔:“孝远,遇到你,我很幸运,谢谢让我有一个幸福的家……”
“哎呀,裴总和夫人撒狗粮了!”几个同事都打趣站了起来。
有个活跃的同事提议:“话都说到这了,要不裴总和夫人一起喝个交杯酒?”“裴总会不好意思吧。”
几个员工都在起哄,裴孝远也不好扫了兴,看着一旁妻子举起了酒杯,他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夫妻二人单臂相绕,仰头喝了一杯交杯酒,一饮而尽
看得几个人都在起哄,气氛一时格外热烈
看着主座上,裴孝远和筱蕾恩爱的样子,安以诺心颤了一下,强忍着心里的不自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八二年的拉菲,安以诺葱白小手握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杯里晶莹猩红的液体,嘴角挂着讽刺的笑
这就又做回了他的模范丈夫,那她算什么,那一晚,对她的吻,又算什么,安以诺心里不甘心,她看着对面的裴孝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又倒了第二杯,还没有轮到她敬酒,安以诺就已经喝了好几杯,她知道,裴孝远不会完全无视她,她的举动能引起他的注意
空腹喝了好几杯,安以诺隐约有点醉意,脸颊微红,抬头看着主桌上冷静自持的裴孝远,媚眼如丝
果不其然,无意中对上裴孝远幽深的眼神,安以诺看着他,苦涩的笑,低下头,把垂下的发丝捋到了耳后,避开他的视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着安以诺买醉的样子,裴孝远心头微微一凛,漆黑如深壑般的眼眸愈加深邃,眼看着安以诺一杯又一杯的喝酒,裴孝远的眉头越皱越紧
眼看着她低下头回避自己,裴孝远也悄无声息地别开眼
高档菜已经全部上齐了,安以诺看着桌上的满汉全席,头脑发昏的她,丝毫没有胃口
轮到她敬酒,安以诺深呼一口气,端着一杯红酒站起身,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裴孝远,对上他平淡如水的眼眸,微微勾唇,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裴总,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和培养,有更多项目都让我参与,跟着您,我学习到了很多,您对我悉心培养,但我依旧还是存在很多不足,辜负了您的厚望,有许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让您费了不少心,希望您能够多多包涵……我敬您一杯!”说着,举杯向裴孝远敬酒,一饮而尽
裴孝远微微拧眉,看着她简单又干脆的喝完了酒,修长的手指举起酒杯,对她礼貌的示意了一下,同样一饮而尽。
安以诺看着他,眼神微微闪动,眼里的苦涩和无奈没有逃过他的眼,微微勾起嘴角,安以诺又倒了一杯酒,举起向一旁的筱蕾敬酒,“筱经理,不,还是叫裴太太吧……”
筱蕾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跟着您学习到了很多东西,非常荣幸能和您成为好朋友,看着您和裴总那么恩爱,我在这里,也祝您……祝裴总和裴太太,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说完,安以诺仰起脖子干了这杯酒,唇齿间充斥着浓郁的酒香,熏得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安助理太谦虚了,明明那么优秀。”“今晚顾总监没来,不然安助理还得敬酒呢。”同事们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
看着安以诺略带深意的眼神,眼里是数不尽的落寞,裴孝远暗沉的眸子沉了几分,心头闪过一丝复杂,顿时五味杂陈
“我今晚很开心,多喝了几杯,有些不胜酒力,我先去房间休息一会,先失陪了。”安以诺逞强的笑着,眼里却满是心酸和苦涩,她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裴孝远,转身离去
宋艺看着她有些醉了,连忙起身扶着她
24、安以诺醉酒
看着安以诺落寞的背影,裴孝远俊脸紧绷着,微微蹙着眉,眸色深深的看着对面的空位,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凝视了一会
“孝远?”筱蕾看着丈夫在发呆,忍不住叫了他
裴孝远回过神,侧目看着旁边的妻子,“嗯,怎么了?”
筱蕾想起刚刚安以诺失神的样子,有些疑惑,“你觉得小诺她今晚是不是有点奇怪?感觉心情不好。”
裴孝远抿着唇,默不作声。
“看她的样子,像是失恋了一样,今晚一直不在状态。”筱蕾自顾自说了起来,没有注意到丈夫逐渐冷凝的眼神
不一会儿,宋艺便回到了座位上,有几个人忍不住问,“小诺她怎么了?怎么喝了那么多酒?”“看起来心情不好。”
宋艺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对面的裴孝远,微微勾唇,“感情上的问题,很正常。”
喝了几杯酒,裴孝远也不觉得饿,看着面前各种各样的菜,没什么胃口,饭桌上混杂的烟酒味,一时让他有些难忍,心情无端有些烦闷。
裴孝远皱了皱眉,微微扯了扯领带,侧身对筱蕾说:“我出去抽根烟。”
“嗯,去吧。”筱蕾轻轻点头
出了包厢,裴孝远来到通风窗,“啪”的一声,打开金属打火机的盖,点燃一支烟,薄唇缓缓吐出青色烟雾,丝丝缠绕的烟雾看不清他的表情,原本冷硬紧绷的脸,变得模糊
看着窗外灯红酒绿的夜景,裴孝远抽完了一支烟,轻轻夹着烟蒂,捻到一旁垃圾桶上的烟灰缸
烦闷的情绪丝毫没有消除,反而愈加浓烈,丝丝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心间,犹如藤蔓般肆意生长。
裴孝远拧了拧眉,掏出手机,点开手机屏幕,点开手机通讯录,修长的手指划了两下,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屏幕亮光照在他俊逸成熟的脸上,冷清的脸带着丝丝柔光
半晌,裴孝远俊眉微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指腹点开这个号码,拨通
“嘟……嘟……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响了两下,电话被挂断,裴孝远皱眉,紧抿着唇,再次拨通,响了一会,又没有接通,她在躲自己,故意不接电话。
裴孝远眉宇间隐隐有一丝忧虑,第三次拨通,“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深吸了一口气,裴孝远眸色暗沉,收起了手机,看着窗外如墨般的黑夜,格外沉闷,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裴孝远解开了几颗领扣
顷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酒店套房里
安以诺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酒仔细品着,转眸看着桌上关机黑屏的手机,隐隐勾唇,他终究还是在意自己的。
水晶吊灯格外刺眼,安以诺只开了夜灯,幽暗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格外沉闷,她赤着脚坐在沙发上,接着喝酒,一杯杯下肚,安以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浑身无力的趴在沙发上,脸色带着一丝红晕,一副慵懒的醉态,他只是给自己打了电话,按照他的性格,自己不接通,他应该不会坚持了,最多私下让助理来看看自己
这么想着,安以诺无奈一笑,罢了,慢慢来吧
想着,她双手交错着,小脸贴着手背,有些发烫,喝了酒有些上头,懒懒的躺了一会,酒劲便上来了,浑身有些燥热
安以诺皱着眉躺在沙发上,随意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眼皮轻合
过了几分钟,安以诺迷迷糊糊听到了几声门铃,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睁开眼,有些不耐烦的应答:“谁啊。”
没有得到回应,安以诺翻过身,不再理会,估计是陆祁上来了,不想应付他。
门铃再次响起,安以诺眉目间有一丝不悦,翻身走了下来,一把拉开门,头脑有些发昏,晕晕乎乎靠在了门上,黑茶色披肩长发凌乱的散落下来
“唔……”安以诺头疼的皱了皱眉,门口的灯光让她有些不适应,来不及识别面前的人,安以诺倚靠着门,白皙的手指无力的贴到门框,声音有一丝沙哑,“看完了,可以走了?”
面前是个高大的男人,没有说话,安以诺微微睁开眼,迷离的抬眸,撞入一双幽深如墨般的黑眸,面前熟悉的英俊面庞染上淡淡的忧虑
安以诺心微微跳动了一下,美目微微睁大,似乎没有想到会是他自己来找她,公司员工还在楼下聚餐,他居然来找自己了
安以诺有些不清醒的眨了眨眼,看着面前冷清寡淡的男人,熨帖的西装衬得他身材颀长挺拔,她泛红的眼眶微微弥漫了雾气,语气带着丝丝颤音,“你怎么来了……”
裴孝远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看着她略显狼狈的模样,泛红的眼让他有些愣神,眉宇轻皱了一下,男人醇厚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喝醉了,我上来看看你。”
安以诺微微一笑,语气带着自嘲的意味,“裴总现在看完了,可以走了,裴太太还在包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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